传尸论第二十

译有的不能进食，却自行腹泻。有的能够说话，声音清亮。有的不能说话，声音昏暗不清。表现各不相同，但都由六腑之病所生。病情表现为通利的，就顺势使它通利。病情表现为闭塞的，就顺势使它闭塞。病情喜好水，就用水来帮助它。病情喜好冰，就用冰来辅助它。对于病人所表现出的倾向，务必谨慎，不要违背。也不能强行压制它。这样顺应病势，十个人中十个人都能生存，一百个人中一百个人都能生存。各种疾病没有不能治愈的。卷上 火法有五论第十六 病从五脏发生，都属于阴。它发病时，有时出现半身枯萎，有时出现痿证；原文“或痿 ”疑有缺字。有时外部寒冷而内部发热，有时外部发热而内部寒冷，有时心腹部胀大。有时手脚蜷曲拘挛。有时口眼歪斜不正。有时皮肤麻木，没有知觉。有时行走艰难。有时身体强直僵硬。有时呕吐、腹泻不止。有时疼痛不安。有时突然不能说话。有时长久没有声音。气息绵绵，沉默不语。状态像死人一样。出现这样的征候，这些表现都出现在阴证中；原文“备出于阴”句意不十分明确。这是阴气旺盛的表现。阳气必然不足。这是阳气旺盛的表现。阴气必然不能充盈。所以前文说，阳气不足，就用火精来帮助它。阴气不足，就用水母来调济它，说的就是这个道理。病情适合出汗，就使它出汗。病情适合温法，就使它温暖。病情适合热法，就使它温热。病情适合火法，就用火来治疗。病情适合汤法，就用汤液治疗。温热、汤液、火法，也都要依据病情所宜。务必谨慎，不要强行施加。这样做，就能万无一失，十全十美。水火的治法，正是阴阳的真实体现。治疗救助的方法，应当详细明白。卷上 风中有五生死论第十七 所谓风中有五，是指肝风、心风、脾风、肺风、肾风。在五脏之中，它们所说的生死表现各不相同；原文末“心”疑为下一句残入，层次不明。心风的表现（一作“征候”），汗液自行流出，而且喜欢仰卧、翻身。躺下后不能翻身侧卧。言语狂妄。如果嘴唇端正而且颜色正红，就能生存。应当在心俞穴施灸。如果嘴唇或面色发青，或发黄，或发白，或发黑，颜色变化不定。眼睛不停转动；原文“眼 动不休者”中有空格，疑为排印或OCR问题。就是心气将绝。无法救治。过五六日就会死亡。肝风的表现，青色环绕眼睛，并且连到额头上。只是坐着时不能弯腰驼背，还可以治疗。如果气喘而两眼直视、嘴唇和面色都发青，就会死亡。肝风应当在肝俞穴施灸。脾风的症状。全身都呈黄色。腹部胀大而满。不喜欢进食。四肢不能收拢持握。如果手足还没有变青而面色发黄，就可以治疗。否则就会死亡。脾风适宜在脾俞穴施灸。肾风的症状。只是蹲坐着。并且腰部和脚都沉重疼痛。观察他的胁肋下方。还没有生出黄色斑点的，就可以治疗。否则就会死亡。肾风适宜灸肾俞穴。肺风的症状。胸中气息胀满。头部昏蒙，出汗。鼻子闻不到香味和臭味。气喘，不能平卧的人。可以治疗。如果失血并且胡言乱语。就不能治疗。七八天后死亡。肺风适宜在肺俞穴施灸。凡是诊察他的脉象。脉象滑而涣散的，属于风证。脉象迟缓而大。脉象浮而紧（另一本作“虚”）。脉象软而弱。都属于风证。中风这种疾病。鼻子下面红黑两色相杂。吐出唾沫并且身体挺直的人。七天后死亡。又有一种中风的病。口不能张开，筋脉拘急。脉象迟缓的能够存活。脉象急促而频数的会死亡。又有心、脾同时中风的情况。就会舌头僵硬，不能说话。肝、肾同时中风。就会手足不能活动。风邪导致的厥病。都由于四时不相适应的气候。所以形成了这些疾病。有患瘾疹的。有半身枯痿的。有失去声音的。有患历节病的。有患癫厥的。有疼痛的。有耳聋眼盲的。有疮疡、麻风病的。有胀满的。有气喘乏力的。有赤白之证的。有青黑之证的。有瘙痒的。有狂乱妄行的。这些病症都起因于风邪。脉象浮而虚的。是由于自身虚弱而得病的。脉象实而大的，是由于自身实盛而得病的。脉象弦紧的，是出汗后受到风邪而得病的。气喘乏力的，是饮酒后受到风邪而得病的。患癫厥的，是由于自身劳累而得病的。手足不能正常活动的。说话艰涩不流利的。是由于房事而得病的。患瘾疹的。是自身痹（一本作“卑”）。由于湿邪而得病的。患历节疼痛的。是因为醉酒后行房而得病的。患耳聋眼盲、疮疡麻风病的。是由于饮食五味触犯禁忌而得病的。病情有千种万般的形态。没有一种不是在五脏六腑之外产生的。所以把各种病候与这些情况相配属。上卷。积聚、瘕、杂虫论第十八。积、聚、瘕以及杂虫。都是五脏六腑的真气失常。邪气于是一起侵入，最终产生这些病变。时间久了也不能消除。有的形成积。有的形成聚。有的〔原文缺字〕。有的形成瘕。有的转变成虫。它们的形状各不相同。有的能够伤害人。有的不能伤害人。有的致病缓慢。有的致病迅速。有的会疼痛。有的会发痒。有的长出头和脚。有的形状像杯子或石块。它们的形势和类别各不相同。大概是由于内外之气相互感应。正气与邪气相互侵犯。气血相互熏蒸、搏结。交互结合而形成。积是系结在脏上的。聚是系结在腑上的。〔原文缺字〕是系结在气上的。瘕是系结在血上的。虫是由于血气与食物相互感应而化生的。所以积有五种。聚有六种。有十二种。瘕有八种。虫有九种。它们的名称各不相同。积分别有心积、肝积、脾积、肺积和肾积。聚有大肠聚。小肠聚。胆聚。胃。膀胱。三焦。这是六种名称。劳、气、冷、热、虚、实、风、湿、食、药、思、忧，共有十二种名称。瘕有青、黄、燥、血、脂、狐、蛇、鳖八种名称。虫有伏虫、蛇虫、白虫、肉虫、肺虫、胃虫、赤虫、弱虫、蛲虫九种名称。关于这些疾病形成的论述，见于各家医论。治疗的方法都详列在后文。上卷。劳伤论第十九。所谓劳。是指精神和元气受到劳损。所谓伤。是指形体容貌受到损伤。饥饿或饱食没有节制，就会损伤脾。思虑过度，就会损伤心。房事和情欲过度，就会损伤肾。起居活动过度，就会损伤肝。喜、怒、悲、愁等情绪过度，就会损伤肺。另外，风、寒、暑、湿会从外部损伤人体。饥饱失常和劳作服役会从内部损伤人体。白天受到这些邪气侵袭，就会损伤营气。夜间受到这些邪气侵袭，就会损伤卫气。营气和卫气沿经脉运行。内外相互运行。并且分别依照昼夜而运行。劳损从一个方面开始。一个方面发展起来，就成为两个方面。两个方面传变到三个方面。三个方面相通到四个方面。四个方面牵连到五个方面。五个方面又反过来侵及第一个方面。从一发展到五。邪气于是深入藏伏。真气自然逐渐耗失。使人的肌肉消瘦。精神和元气衰弱。饮食减少。行走步履艰难。等到病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即使是掌管生死的神也不能使他复生。所以《调神气论》说：调养精神和元气。谨慎对待饮酒和房事。节制日常起居。减少思虑。饮食滋味清淡。这是长久生存的重要原则。诊察他的脉象，脉搏非常频数。（一本作〔原文缺字〕。脉搏非常频数。其余部分依此类推。） 非常急促。非常细。非常弱。非常微。非常涩。非常滑。非常短。非常长。非常浮。非常沉。非常紧。非常弦。非常洪大。非常实。都由劳损所产生。上卷。传尸论第二十。

译所谓传尸，并不是只在一家之中相互传染而形成的。人的血气衰弱。脏腑虚弱羸瘦。受到鬼气侵袭。因而感受了这种邪气。于是形成了这种疾病。它的症候有时是咳嗽不止。有时胸膈部阻滞闷胀。有时肢体疼痛。有时肌肤消瘦。有时饮食不能下咽。有时呕吐、泄泻没有定时。有时吐出脓血。有时喜欢饮用水浆。有时喜欢歌唱吟咏。有时喜爱悲伤忧愁。有时发生癫风（一本作“狂”）。发作时停止。有时大小便困难。有时因饮酒进食而遇到这种病。有时因风雨而染上这种病。有时因探问病情、吊唁丧事而得病。有时早晨出行、晚上游走时遇到而染病。有时由于气聚而得病。有时由于血运行失常而得病。有时露宿在田野中。有时偶然在园林中相会。沾染了这种使人患病死亡的气。受到感染而成为疾病。所以称为传尸。治疗的方剂详备于篇末。上卷。论述五脏六腑虚实、寒热、生死、逆顺诊治方法第二十一。人的五脏六腑有虚、实、寒、热，以及生、死、逆、顺的不同情况。这些都能从形体表现、症状、脉象和气色上反映出来。如果不进行诊察，就没有办法辨识。虚就补益。实就泻除。寒就使它温暖。热就使它清凉。不虚不实，就依据经脉进行调理。这就是良医治病的重要法则。至于脉象和症状。详细内容都见于篇末。上卷。论述肝脏虚实、寒热、生死、逆顺及脉象症状的方法第二十二。肝与胆互为表里。足厥阴经和足少阳经就是肝胆所属的经脉。肝气在春季旺盛。春天是万物开始生长的时节。它的气势柔嫩而软。虚而宽松。所以它的脉象弦。脉软的不能发汗。脉弱的不能用攻下法。弦而长的脉象称为平脉。与此相反的就称为有病。脉象虚而弦。这叫作太过。病在体表。太过就会使人容易忘事。神志恍惚，头晕目眩。脉象实而微。这叫作不及。病在体内。不及就会使人胸痛。疼痛牵引两胁。胀满。大体说来，肝实就会牵引两胁。向下疼痛，牵引到小腹。使人（原书没有“令人”这五个字）。时而喜，时而怒。虚证就像有人要来捕捉他一样。它的气机上逆。就会头痛。耳聋。面颊发红。（一本作“肿”。） 它的脉象。沉取时也急促。浮取时也是这样。主治胁肋（一本作“支”）。胀满。小便困难。头痛。头晕目眩。它的脉象。非常急促，厌恶听到言语。稍微急促。气在胸胁之下。非常缓慢。呕吐，气机上逆。稍微缓慢。水湿痹阻。非常急促。体内生痈而吐血。稍微大。筋脉痹阻。非常小。饮水很多。稍微大（原书作“小”）。消渴病。（原书作“痹”。） 脉滑得厉害，主颓疝；脉稍滑，主遗尿；脉涩得厉害，主流饮；脉稍涩，主〔原文缺字〕挛；是发生变化。（原书没有这两个字。） 另外，肝的积气在胁部。久不发作，就会咳嗽气逆。有时会成为〔原文缺字〕疟。虚证就梦见花草茸茸茂盛。实证就梦见山林茂盛。肝病。早晨喜欢。（一本作“慧”。） 到了晚上更加严重。夜间安静时。患肝病。就会头痛、胁痛。（原书没有这两个字。） 头晕目眩。四肢胀满。阴囊收缩。小便不通。（一本作“利”。） 十天后死亡。又有身体发热。怕冷。四肢不能抬举。他的脉象应当弦、长而急促。反而短而涩。这是金气克伐木气。十有九死，不能治疗。又有肝脏受寒。就会两臂疼痛，不能抬举。舌根干燥。经常长叹气。胸中疼痛。不能翻身转侧。他的脉象。左手关脉部位浮取迟而涩的，就是这种情况。肝脏有热。就会气喘、胸腹胀满，并且容易发怒。眼睛疼痛。腹部胀满。不喜欢进食。行为举止没有定常。睡梦中惊悸。眼睛发红，视物不清。他的脉象。左手关脉的沉取部位充实有力，就是这种情况。肝脏虚寒。就会胁肋下坚硬疼痛。眼睛失明，手臂疼痛。发作寒热，像疟疾的症状。不想进食；妇女。月经就不会来。并且气息急促。他的脉象是左手关脉浮取部位沉而弱。就是这种情况。上卷。论述胆虚实、寒热、生死、逆顺及脉象症状的方法第二十三。胆是居于中正之位的腑。号称将军。决断都由它作出。意思是它能够决定喜怒，表现刚强或柔和。它与肝互为表里。足少阳经就是它所属的经脉。虚就容易伤于寒。寒就会恐惧害怕。头晕，不能独自安卧。实就容易伤于热。热就会惊悸。精神不能安守。卧起都不得安宁。又有玄水发作。那么它的根本在胆。先从头面部开始。肿胀一直发展到脚部。又有肝咳，长久不止。邪气就会传入胆。会呕吐清稀而苦的汁液。又有胆病，就喜欢长叹气。口苦。呕吐清稀汁液。（一本作“宿汁”。） 心中惴惴不安而恐惧。好像有人要来捉拿他。咽中〔原文疑误〕感觉梗塞，频频吐唾沫。又有胆胀。就会舌下疼痛（一本作“胁下疼痛”）。下部疼痛。口苦，喜欢长叹气。邪气停留在胆中。就会梦见争斗诉讼。诊察它的脉象，在左手关脉部位浮取而得。这就是胆脉所在的部位。胆有实热。就会精神不能安守。又有胆热，就会多睡。胆寒就会失眠。又说左手关脉部位。关脉的阳部微弱，是胆虚。关脉的阳部数疾，是胆实。关脉的阳部虚弱，是胆气将绝。上卷。论述心脏虚实、寒热、生死、逆顺及脉象症状的方法第二十四。心是五脏中最尊贵的脏。有帝王的称号。它与小肠互为表里。是精神所居之处。又主管血液。属于火。在夏季旺盛。手少阴经就是它所属的经脉。凡是夏季的脉象都像钩。脉来时盛大，去时衰弱。所以称为钩脉。与此相反的就是有病。脉来时盛大，去时也盛大。这叫作太过。病在体表。脉来时衰弱，去时盛大。这叫作不及。病在体内。太过就会使人身体发热、骨骼疼痛。口舌生疮。舌头焦干。饮水也不能解渴。就会使人烦躁。（一本作“心”。） 上部会出现咳嗽、吐唾沫。下部会导致气泄。脉来连续不断，像一串连珠。像触摸〔原文疑缺字〕一样。称为平脉。脉来连续不断（一本没有这四个字，改作“喘喘”。） 连续相接。其中稍微有些弯曲。称为有病。脉来时前部弯曲，后部高起。像拿着带钩的带子。称为死脉。又有思虑过多。就会惊恐不安。惊恐不安会损伤心。心受到损伤，精神就会失守。精神失守，就会产生恐惧。又有真心痛。手足厥冷。超过关部五寸。早晨发病，到了晚上就会死亡。晚上发病，到了早晨就会死亡。又有心中有水气，就会痹阻。气机阻滞。身体浮肿。不能平卧。烦闷而躁动。阴部也会肿胀。又有心中风。就会翕翕然（一本作“吸”）。发热。不能行走或站立。心中饥饿却不能进食。进食就会呕吐。夏季心气旺盛。左手寸口的脉象。洪大、浮、大而散的，称为平脉。与此相反的就属于有病。如果脉象沉而滑。就是水气来克制火气。十有九死，不能治疗。脉象弦而长的。是木气来归于子脏。这种病会自行痊愈。脉象缓而大的。是土气来进入火脏。只是轻微的邪气相互干扰。没有什么危害。又有心病。就会胸中疼痛。四〔原文缺字〕（一本作“胁”）。肢体胀满。肩、背、手臂都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