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痈疽疮肿第四十一

译这是心脉来乘犯肾脉。并不会造成危害。肾病。腹部胀大，小腿肿胀。喘息咳嗽。身体沉重。睡觉时出汗，厌恶风。虚弱时胸中疼痛。大腹和小腹都疼痛。清冷。厥冷。心情不愉快。阴邪侵入肾脏。就会骨骼疼痛。腰部疼痛牵引到项部，身体消瘦。背部疼痛。这些都是举重用力，以及房事时出汗，迎风，用冷水洗浴，或长时间站立造成肾脏损伤。又说它的脉象，脉过于急促，就会患肾痿、瘕疾。脉稍微急促，就会有沉厥、奔豚。足部不能收摄自持。脉过于迟缓，就会脊柱屈折疼痛。脉稍微迟缓，就会洞泄。食物不能消化。食物咽下去又吐出来。脉大到了极点就会阴痿；脉稍微大一些，就会有石水，从肚脐以下出现，直到小腹。肿胀呈〔原文缺字〕然。并且向上达到胃脘部的，会死亡。无法治疗。脉过于小，就会洞泄。脉稍微小一些，就会患消瘅。脉过于滑利，就会癃〔原文缺字〕。脉稍微滑利，就会骨痿。坐下后不能站起来。眼前看见花影。脉过于涩，就会严重阻塞不通。脉稍微涩，就会月经不来，并患痔疾。又说它的脉到来时，上部坚硬而大，有脓气，在阴部和腹内。称为肾痹。这是因用冷水洗浴后就躺下而得的。脉来沉而大、坚实，浮而紧。苦于手足骨骼肿胀。厥阴经痿弱，阴茎不能勃起。腰背疼痛。小腹肿胀。心下有水气时，腹部胀满而洞泄。这些都是在水中洗浴后造成的。身体还没有干就行房，因此患上这种病。虚弱时，就会梦见船沉没、有人溺水。在相应的时令发作时，会梦见自己伏在水中，好像有所畏惧。肾气盛实，就会梦见腰脊分离、解体。彼此不相连接。厥逆之邪侵入肾脏，就会梦见站在深处，投身水中。肾胀，腹部疼痛胀满，牵引到背部，〔原文缺字〕然。腰部痹阻疼痛。肾病。在半夜发作。四季都很严重。下午申时病情平静。肾脏发生病变，就会口中发热、舌头干燥。咽喉肿胀。气息上逆。咽喉干燥。还会心中烦乱而疼痛。黄疸。肠〔原文缺字〕。痿弱厥冷。腰、脊柱和背部拘急疼痛。喜欢躺卧。脚底发热而疼痛。酸软。病久而不愈，就会腿部筋脉疼痛。小便闭塞不通。两胁胀满。胸胁支撑胀满。眼睛失明的，会死亡。肾脏的积聚病。腰部和脊柱相互牵引而疼痛。饥饿时出现，吃饱后减轻。这是肾中寒邪结聚在脐下。各种积聚病的一般规律。脉象细软而贴近骨部，就是这种情况。又面色发黑而眼白。肾脏已经受到内伤。八天后死亡。又有阴部收缩。小便排不出来。即使排出，也不畅快的，也会死亡。又面色青黄。颜色延及耳朵左右两侧。这个人大约三十岁。一百天后死亡。如果偏在一侧，一个月后死亡。实证时，就会烦闷。脐下沉重。热盛时口舌干燥焦枯。小便涩滞而发黄。寒冷。就会出现阴部和腰脊一同疼痛。面色发黑，耳朵干枯。呃逆而不能进食。有时还会呕血。就是这种情况。另外，喉咙中会发出鸣响。坐着时喘息咳嗽。唾液中带血。也属于肾虚。这是寒气将要耗尽的表现。寒、热、虚、实都已经辨明之后，再详细地进行调治和救治，就是十全十美地治愈疾病的方法。卷中 论述膀胱虚实寒热、生死逆顺及脉证诊法第三十一 膀胱是主管津液的腑。它与肾互为表里，号称水曹掾。又名玉海。足太阳经就是它所属的经脉。它总管并通达五腑。因此，五腑有病时，就会反映到膀胱。膀胱有病时，就会反映到胞囊。受到热邪伤害，小便就不通畅。热邪进入膀胱，膀胱之气就会急迫，并且小便黄而涩滞。膀胱寒时，小便次数增多而且清稀。又会发作石水病。这种病的根源在膀胱。四肢瘦小，而腹部胀大，就是这种情况。另外，膀胱…… 咳嗽长久不止，就会传入三焦，使肠中胀满而不想进食。然而，上焦主管心肺的病变。人有热邪时，食物就不能进入胃中。有寒邪时，精神就不能安守。泄泻不止。说话的声音发不出来。实证时，是上部闭绝，心气不能运行。虚证时，是把气引向肺部。三焦之气调和，五脏六腑就都调和。气机逆乱，五脏六腑也都会逆乱。膀胱中有厥阴之气，就会梦见行走不快。腹部胀满。小便就不能排出。脐下感觉沉重闷胀。有时还会肩部疼痛。气绝时，三日之内气息…… 死亡时在鸡鸣之际。关于三焦的论述，后文将详细说明。卷中 论述三焦虚实寒热、生死逆顺及脉证诊法第三十二 三焦是 人体三元之气所汇聚的部位。号称中清之腑。总领五脏六腑、营气、卫气、经脉和络脉，以及人体内外、左右、上下的气。三焦通畅，人体内外、左右、上下就都能通畅。它对于周身，能够灌注全身，调和内在而调节外在，使左侧得到滋养，右侧得到养护，引导上部，使下部宣通。没有什么作用比这更大。又名玉海。又称水道。上焦称为三管。中焦称为霍乱。下焦称为走哺。名称虽然分为三个，实际却归于一体。它只有名称而没有具体形体。也号称孤独之腑。卫气出于上焦，营气出于中焦。上焦是络脉所联系的部位，中焦是经脉所联系的部位，下焦是水道所联系的部位。它又是膀胱的根本和源头。主管沟通阴阳，调节虚实。呼吸发生病变，就会感到腹部胀大、气机壅满。小腹坚硬，想要小便却不能排出，大便时也感到窘迫不畅。水液泛溢，就会形成水肿。水液停留，就会造成胀满。足太阳经就是它所属的经脉。另外，上焦有实热，额头会出汗，但身体其他部位没有汗。还能进食，但气机运行不畅。舌头干燥，口中焦渴。属于咽喉闭塞一类的症状。腹部胀满，并且胁肋时常疼痛。有寒邪时，不能进食。吐出酸水。胸部和背部牵引作痛。咽喉干燥。这是津液不能受纳的缘故。实证时，进食后食物又反吐出来。胸腹胀闷不舒，心情不愉快。虚证时，不能约束下部，因而遗失大小便，并且头面浮肿。中焦有实热，上下就不能相通。腹部胀满而喘息咳嗽。下部之气不能上行。上部之气向上冲而不能下降。关格不通。虚寒时，腹泻不止。饮食不能消化，并且中焦胀满。虚证时，肠中鸣响，腹部胀大。下焦有实热，小便就不能通畅排出，大便也困难，并且感到沉重疼痛。虚寒时，大小便泄泻，排泄不止。三焦之气调和，内外就都调和。三焦之气逆乱，内外也都会逆乱。所以说，三焦就是人体的三元之气。应当注意调养。卷中 论痹第三十三 痹病，是风、寒、暑、湿之气侵入人体脏腑而导致的疾病。邪气进入腑，病势较浅，容易治疗。邪气进入脏，病势较深，难以治疗，于是有风痹。有寒痹，有湿痹，有热痹，有气痹。此外又有筋、肉、血、肉，以及气这五类痹病。大凡风、寒、暑、湿之邪侵入肝脏，就称为筋痹。侵入肾脏，就称为骨痹。侵入心脏，就称为血痹。侵入脾脏，就称为肉痹。侵入肺脏，就称为气痹。所感受的邪气虽然相同，治疗方法却各不相同。“痹”就是闭塞的意思。五脏六腑 感受了邪气，使真气运行紊乱，气血闭塞而失去知觉，所以称为痹。病情有时疼痛，有时瘙痒，有时淋漓，有时急迫，有时迟缓，而不能收摄持守。有时拳曲，不能舒展开来，有时行走或站立困难，

译有时说话艰涩不流利，有时半身不遂，有时四肢拳曲拘缩，有时口眼歪斜。有时手脚歪斜。有时能行走，却不能说话。有时能说话，却不能行走。有时左半身枯废。有时右半身壅滞不畅。有时上部不能与下部相通。有时下部不能与上部相通。有时大腑闭塞。另有版本作“小便秘涩”。有时左右手疼痛。有时一得病就立即死亡。有时感受邪气却没有死亡。有时喘息胸闷而不能入睡。有时昏沉蒙昧而不能醒来。种种这些症状，都是由痹病引起的。痹病是风、寒、暑、湿之气侵袭人体，使人发生这些症状。至于脉象、病候、形体表现、证候和治疗方法，也各不相同。卷中 论气痹第三十四 气痹，是由于忧愁、忧思、喜悦、愤怒等情志过度，使气结聚在上部。时间久了不能消散，就会损伤肺。肺受到损伤，生气就会逐渐衰弱。邪气就会越来越盛，停留在上部，于是胸腹痹阻而不能进食。流注到下部，腰和脚就沉重而不能行走。侵袭左侧，左侧就不能活动自如。冲击右侧，右侧就会麻木不仁。贯通到舌头，就不能说话。遗留在肠中，就不能排尿。气机壅塞而不能疏散，就会疼痛。气血流行而不聚集，就会麻木。真经已经受损，就难以医治。邪气不盛，就容易痊愈。其脉象是右手寸口脉沉而迟涩。应当节制忧思来调养气，谨慎地…… 节制喜怒来保全真气。这是最好的方法。卷中 论血痹第三十五 血痹是饮酒过多，体内蕴藏的热邪过于旺盛，或者寒邪阻滞经络，或者湿邪侵扰营卫，因而血液凝聚，最终形成这种病患。所以会使人的血不能在体表发挥滋养作用。气也不能在体内发挥滋养作用。内外的滋养都已经失去，身体就会逐渐消瘦衰弱。左侧先枯废，右侧就不能抬举。右侧先枯废，左侧就不能伸展。上部先枯废，上部就不能制约下部。下部先枯废，下部就不能制约上部。中部先枯废，就不能通畅疏达。各种各样的症状，都是失血造成的。它的脉象，是左手寸口脉结滞而不流利，有时像要断绝一样。就是这种情况。卷中 论肉痹第三十六 肉痹，是由于饮食没有节制，过食肥甘厚味所造成的。脾是肌肉的根本。脾气已经亏损，肌肉就得不到滋养。肌肉得不到滋养，肌肤就不再光滑润泽。肌肉不光滑润泽，腠理就会疏松。风、寒、暑、湿之邪就容易侵入。所以长久不治疗，就会形成肉痹。肉痹的症状，开始时能进食，却不能感到充实愉悦。四肢迟缓，不能收摄持握，就是这种情况。右手关部的脉，无论轻取还是重按都没有力。脉搏往来涩滞，也是这种情况。应当节制饮食，以调理脾脏。经常保持起居规律，以安定脾气。然后根据所属经脉采用补法或泻法，以求痊愈。卷中 论筋痹第三十七 筋痹，是由于无节制地发怒叫喊，行走奔跑过于急迫，以及纵欲邪行损伤肝脏，使肝气失常，因而受到寒热之邪侵袭。寒热之邪长久不去，流入筋脉会聚之处，就会使人的筋脉拘急，不能舒缓地行走。所以称为筋痹。应当活血来补养肝脏，温补气来滋养肾脏。然后服用汤剂、丸剂等药物。治疗方法恰当，疾病就会痊愈。否则就会损害人体。它的脉象，是左手关部中取时弦急而数，浮取和沉取都有力，就是这种情况。卷中 论骨痹第三十八 骨痹是由于嗜好欲望没有节制，从而损伤肾脏。肾气在内耗损，就不能约束和固摄。不能约束和固摄，中焦和上焦就都会紊乱。中焦和上焦都紊乱，三焦之气就会痞塞而不通。三焦痞塞，饮食不能转化为糟粕。饮食不能转化为糟粕，精气就会一天天衰弱。精气一天天衰弱，邪气就会任意侵入。邪气任意侵入，就会向上冲犯心和舌。向上冲犯心和舌，就会不能说话。邪气在中部侵扰脾胃，就会使中部不能充实。向下流注腰膝，就会使腰膝不能活动。从旁侵袭四肢，就会使四肢麻木不仁。寒邪在中部，脉就迟缓。热邪在中部，脉就数快。风邪在中部，脉就浮。湿邪在中部，脉就濡。虚邪在中部，脉就滑。它的证候各不相同。关键在于详细辨明。治疗方法列在后面的篇章中。卷中 论治中风偏枯的方法第三十九 有人患中风偏枯，脉象数快，面部干燥而黑黧，手脚不能活动自如，说话艰涩不流利。应当怎样治疗？病在上部，就用吐法使其排出。病在中部，就用泻法使其通畅。病在下部，就用补法扶助它。病在体外，就用发汗法使其发散。病在体内，就用温法、按摩法和熨法。所谓吐，是使其中的涎液排出。所谓泻，是使其中的阻塞通畅。所谓补，是补益其不足。所谓发，是使其发汗。所谓温，是驱除其中的湿邪。所谓按，是使其中的气散开。所谓熨，是助益其中的阳气。治疗时都应与病情相合，采用恰当的方法。怎么可以一概而论呢？关键在于探求病因根本。脉浮，就用发汗法。脉滑，就用吐法。脉伏而涩，就用泻法。脉紧，就用温法。脉迟，就用熨法。脉闭，就用按摩法。关键在于察看是否适合这样治疗。所以不能用同一种方法一概治疗。卷中 论五丁的形状和证候第四十 五丁，都是由于喜、怒、忧、思等情志，冒犯寒冷、承受暑热，任意饮用醇酒，过多嗜食甘甜肥美的食物，食用有毒的鱼，以及色欲过度所造成的。这些因素蓄积了毒邪，浸渍于脏腑之中。长久不能疏散，才逐渐变成丁。它的名称有五种。第一种叫白丁。第二种叫赤丁。第三种叫黄丁。第四种叫黑丁。第五种叫青丁。白丁生在右侧鼻翼下方。刚开始时像粟米那么小。根部红，顶端白。有时麻木顽固不退，有时疼痛或瘙痒。使人怕冷，头部沉重。症状像伤寒。不想进食。胸膈胀满烦闷。喘促、昏沉蒙昧的，就会死亡。尚未出现这种情况的，可以治疗。这种病不过五天，灾祸必定到来。应当赶快治疗。赤丁生在舌头下面。根部和顶端都红。发作时疼痛，舌根坚硬，不能说话。常常惊恐，烦闷，精神恍惚，口渴得厉害，不断地引水饮用，喝水不停。小便不通。发狂的，就会死亡。尚未出现这种情况的，可以治疗。这种病不过七天，灾祸必定到来。就无法治疗了。大人和小孩都可能患这种病。黄丁，生在嘴唇和牙龈边缘。颜色是黄色。里面有黄色的脓水。发作时使人常常…… 进食后又…… 吐出来。手脚麻木。涎液流出不止。腹部胀满而烦闷。经常嗜睡。不能入睡的，就会死亡。尚未出现这种情况的，可以治疗。黑丁，生在耳朵前方。形状像瘢痕。颜色是黑色。时而增长，时而减小，没有定准。使人的牙关拘急。腰脊、脚和膝关节麻木不仁。否则就会疼痛。也不会超过三年。灾祸必定到来。无法治疗。这是由于肾气逐渐衰竭的缘故。应当谨慎节制欲望。青丁生在眼睛下方。开始时像瘤状的瘢痕。颜色是青色。坚硬得像石头。使人双眼昏暗，什么也看不见。常常恐惧，心悸，惊恐不安，睡眠不得安宁。长久不能停止，就会使人失明。有时还会遗精。出现这些情况，不出一年，灾祸必定到来。白丁的根在肺。赤丁的根在心。黄丁的根在脾。黑丁的根在肾。青丁的根在肝。五丁的证候，是最严重的疾病。另有版本作“病”。不可不加以审察。治疗的方法，一一如下。陆本说：有八道方剂列在这里之后。印本没有这些内容。现在把它们附在下卷末尾。卷中 论痈、疽、疮、肿第四十一

译痈疽疮肿之所以发生，都是因为五脏六腑蓄积毒邪而不能流通。于是就会产生…… 了。并不只是因为营卫壅塞才发生。它的运行有一定的部位，它所主管的脏腑也有归属。假如发于喉舌的，就是心脏的毒邪。发于皮毛的，发于肌肉的。这是脾所受的毒。发生在骨髓的，是肾所受的毒。（肝毒一项缺失。） 发生在下部的，是阴分所受的毒。发生在上部的，是阳分所受的毒。发生在体外的，是六腑所受的毒；发生在体内的，是五脏所受的毒。因此，发生在内部的称为坏，发生在外部的称为溃。发生在上部的称为顺，发生在下部的称为逆。发生在上部的，病势取得较快。发生在下部的，病势取得较慢。邪气侵入六腑，就容易治疗；侵入五脏，就难以痊愈。此外，接近骨骼的病变，大多寒冷。接近虚处的，大多发热；接近骨骼的，长久不能痊愈。就会使血液化为蛊。接近虚处的，长久不能痊愈，就会使气传散而形成漏。形成蛊的，大多发痒而少有疼痛。有的先痒后痛。形成漏的，大多疼痛而少有瘙痒。有的并不疼痛，有的也不发痒。内虚外实的，大多发痒而少有疼痛。外虚内实的，大多疼痛而少有瘙痒。出血不止的，大多会死亡。脓液顺利溃出的，大多能够存活。有的呕吐、呃逆不止，饮食也没有规律。这些都是痈疽所导致的。各种病候，万分之一（一本作“多数”）的端倪，都要，依凭详细的辨察。治疗的方法，列在后面的篇章中。卷中 论述脚弱症状和证候的不同，第四十二。人的疾病中，香港脚，与气脚有什么不同？这是为什么呢？人由于喜怒忧思，以及寒热邪毒之气，从体内流注到脚部，就称为气脚。风、寒、暑、湿等邪毒之气，从体外侵入脚和膝部，逐渐传入体内，就称为香港脚。然而，内因和外因都由于邪气损伤正气，所以使人的病状大致相似。至于治疗，也有上、下以及先后的区别。所以分别列出它们的名目。如果把它们一概而论，而不察明病因，就没有恰当的道理使它痊愈。喜怒忧思以及寒热邪毒之气，流入大腿的关节，有时流注到脚和膝部。它的症状类似各种风病，如历节病、偏枯病，以及痈肿等证候。如果只是侵入脚和膝部，就称为气脚。如果从体外侵入脚部，再由脚部侵入脏腑，就称为香港脚。气脚，先治疗内部，再治疗外部。香港脚则先治疗外部，再治疗内部。实证就疏利它。虚证就补益它。此外，人的疾病中，为什么香港脚多见呢？这是因为人的心、肺两经，起于手部；脾、肾、肝三经，起于足部；手部是清邪侵入的地方，足部是浊邪侵入的地方。人体感到苦楚的部位是手、足和耳朵，而足部尤其沉重难受。所以风、寒、暑、湿之气，大多侵入足部。因此香港脚这种病很常见。然而，患上这种病的人，往往是疾病逐渐产生，刚开始萌发时自己没有察觉，即使察觉了也不明白是什么病。医家也不认为是香港脚，而当作别的疾病，因而治疗不明。迁延下去，直到病势加重，身体处在危险境地。疾病本来由细微处开始，逐渐发展成严重的证候，流入脏腑，伤及四肢，以及头部、颈项，和腹部、背部。而病势还没有十分严重时，最终也不能察觉。只是由于其他原因而发生，有的像伤寒，有的像中暑，有的腹部、背部疼痛，有的肢体关节麻木不仁，有的言语错乱，有的精神昏沉不清，有时气喘乏力，有的突然失明、失聪，有的饮食不能下咽，有的脏腑不通，有的筋脉拘挛、关节急痛而不能活动，有的肢体松弛而不能收拢，有的口眼被牵引而抽搐。有的手脚颤抖摇动。症状种种，很多不同。没有谁能够通晓其中的道理。所以使愚昧的世俗之人束手无策地承受疾病。直到死亡，也无人为他们申诉陈说。仁慈的人见到这种情形，难道不感到悲伤吗？现在把事情的始末加以叙述，略为提示给后来的学习者。请深入体会其中的道理。至于醉酒后进入房中，吃得很饱便在露天下熟睡，迎着风取凉，对着月亮贪恋欢乐，洗浴后身体还没有干，就熟睡，房事刚结束就迎受冲击，长时间站在低洼潮湿的地方，长时间停留在水边，冒雨行走，轻慢寒邪而〔缺字〕，劳累损伤而出汗，饮食失宜以及悲忧情绪所生，触犯各种禁忌，因此就形成了疾病。至于那些不正之气，侵入上部，就会损害头部和眼目；侵入中部，就会使心腹受到蛊害；显现在下部，就会使腰部和脚部发生灾患；波及旁侧，就会妨碍肢体关节。千般形状，万种证候，都属于气脚。只是病变起于脚和膝部，才称为香港脚。至于形态、证候、脉象和证据，也都在后文详细说明。脉象浮而弦的，是由风邪引起的。脉象濡而弱的，是由湿邪引起的。脉象洪大而数的，是由热邪引起的。脉象迟而涩的，是由寒邪引起的。脉象滑而微的，是由虚证引起的。脉象牢而坚的，是由实证引起的。病在上部，就由上部的原因造成；病在下部，就由下部的原因造成；病在中部，就由中部产生。脉象结，是由于气滞；脉象散，是由于忧愁；脉象紧，是由于愤怒；脉象细，是由于悲伤。风邪所致的，用发汗法治疗就会痊愈。湿邪所致的，用温法治疗就会痊愈。热邪所致的，用清解法治疗就会痊愈。寒邪所致的，用熨法治疗就会痊愈。虚证就补益它。实证就用泻法治疗。气滞就使气流通。忧愁就使心情舒缓。愤怒就使之愉悦。悲伤就使之和缓。能够通晓这些道理的人，才称得上良医。另外，香港脚的病邪传入心、肾，就会十有九死，无法医治；侵入心脏，就会神志恍惚、健忘而言语错乱。呕吐。饮食不能下咽。睡眠不得安宁。口眼不能自主。左手寸口部的手脉忽大忽小、忽有忽无，就是病邪传入肾脏。这样腰部和脚部都会肿胀。小便不通。呻吟不止。眼睛和额头都呈现黑色。气有时向上冲到胸腹，使人气喘。左手尺部的脉象断绝，就是这种情况。切脉时务必详细审察。卷中 论述水肿的脉象、证候以及生死征候，第四十三。人的各种疾病中，最难治疗的没有超过水肿的；水是由肾脏主管的。肾是人体的根本。肾气强盛，水液就能归还于大海。肾气虚弱，水液就会散布在皮肤之中。又由于三焦壅塞，营卫之气闭阻不通，血气运行不顺，虚证和实证交替变化，水液随着气运行，所以形成水肿病。有的肿在头部和眼目，有的肿在腰部和脚部，有的肿在四肢，有的肿在双眼，有的是因咳嗽而发病，有的是因劳累而产生，有的是因凝滞而引起，有的是因虚弱疲乏而形成，有的是由五脏所引起，有的是由六腑所导致。类别很多，形状也各不相同。之所以难以治疗，是因为它有各种各样的表现。人们很难完全明白。即使明白了其中的端倪，又苦于病人娇纵任性，不遵循医理和法度。还触犯、冒犯各种禁忌，因此不能把所有情况都完备地说明。所以人们患上水肿病，死亡的人很多。水肿有十种名称，全部列在篇末。第一叫作青水。第二叫作赤水。第三叫作黄水。第四叫作白水。第五叫作黑水。第六叫作玄水。第七叫作风水。第八叫作石水。第九叫作里水。第十叫作气水。青水，病根起于肝。它的形状是先从〔原文“从”后疑有缺字〕开始肿胀，逐渐蔓延到全身。赤水，病根起于心。它的形状是先从胸部开始肿胀。黄水，病根起于脾。它的形状是先从腹部开始肿胀。白水，病根起于肺。它的形状是先从脚部肿起，继而气喘咳嗽。黑水，病根起于肾。它的形状是先从脚背肿起。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