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译虚证就容易惊悸。惶惶不安，不能入睡。胸腹以及腰背牵引疼痛。喜欢（一本作“善”）。悲伤。有时头晕跌倒。心中有积聚的气。长久不消退。就会感到忧愁烦闷。心中疼痛。实证就会不停地欢笑。梦见火从中发生。心气旺盛。就会梦见欢笑。以及恐惧害怕。邪气侵入心脏。就会梦见山丘、烟和火。心部胀满。就会心中烦闷、呼吸短促。夜间躺下也不得安宁。心胸和腹部疼痛。心中懊恼不安（原文“懊”后疑有缺字）。肿胀。气在上下之间来回运行。疼痛时发时止。心胸和腹中有热感。喜欢喝水。流出涎液。这是“蛟”〔恐怕是“蛔”字〕。“蛟”〔恐怕是“咬”字〕。这就是心的病变。心有病，就称为“中慧”。半夜时病情加重。黎明时安静下来。又看左手寸口的脉象。脉象大得厉害。就会手掌内发热而发红。〔一作“服”。〕 肿胀得过于严重。就会胸中满闷而烦躁。胸中水气动荡，面色发红，眼睛发黄。又有心的病变。就会先出现心痛。并且咳嗽不止。关膈〔一作“格”〕 不通畅。身体沉重，持续不止。三天后死亡。心气虚弱，就会害怕见人。闭着眼睛想睡觉。精神不能安定。魂魄胡乱不安。心脉。脉沉而细，并且紧。脉浮，主呼吸气喘。如果心下的气结实坚硬，不能下降。常感到咽喉干燥。手部发热。烦闷胀满。容易遗忘。不时长叹气。这是由于思虑忧愁过度所致。他的脉象非常急。就会发狂并大笑。脉象稍微缓和，就会吐血。脉象大得厉害，就会咽喉闭塞。〔一作“痹”。〕 脉象稍大，就会心痛牵引至背部。容易流眼泪。脉象很细小，就会呃逆。脉象稍细小，就会因消渴而消瘦。〔一作“痹”。〕 脉象很滑，就会口渴。脉象稍滑，就会心疝，疼痛牵引至肚脐。腹部〔一作“肠”〕 鸣响。脉象很涩，就会声音嘶哑，不能说话。脉象稍涩，就会血液外溢。手足厥冷。耳鸣。癫狂之病。又有心脉搏动有力、坚实而长。主舌头强硬，不能说话。〔一作“言”。〕 脉象柔软而涣散。应当会感到惊惧怯弱，不能进食。又有脉象非常急，就会发生心疝。肚脐以下出现病变的形状。烦闷，气短。大热向上熏蒸。又有心的病变。说话狂乱，汗出如珠。身体厥冷。他的脉象应当浮而大。反而沉、濡，并且非常滑。面色应当发红。如今反而面色发黑。这是水克火。十有十死，无法医治。又有心的积病。沉按其脉，空空虚弱。有时上下往来。没有固定的位置。患有胸中胀满、〔“HT”字无法辨识〕。腰腹中有热。面颊〔一作“面”〕 发红，咽喉干燥。心中烦闷。手掌心热得厉害。就会呕出血来。夏季病情减轻。〔原文作“春瘥”。〕 冬季病情加重。应当赶快治疗。病程不会超过十天。又有红黑色进入口中的，必定死亡。面黄眼红的人也〔一作“不”〕 死亡。红得像血。也会死亡。又因忧愁、恼怒和思虑过度。心气在体内耗尽。面色反而看似和缓而有光泽。不到十天就会死亡。扁鹊说：心气断绝，就会在一天内死亡。面色出现凶险之象，多半会死亡。人虽然看起来健康敏捷。却称为行尸。一年之内。灾祸必定会到来。又有一种情况是，这个人说话时开始声音宽缓，后来变得急促。后面的声音接不上前面的声音。声音浑浊而难听。口角不端正。举止冒失而无礼，喜欢发笑。这是风邪侵入心脏。又有心脏受伤，心脏就会败坏。被水邪乘虚侵袭。身体、手足不能活动自如。骨节松解。四肢舒缓无力，活动不灵便。腹泻不停。这种病情紧急，应当赶快治疗。不超过十天就会死亡。又有先发笑，不等到呻吟便又转为忧愁。这是水邪乘袭火气。阴气牵系于阳气。阴气升起，阳气潜伏。阳气潜伏，就会产生热。有热，就会产生狂乱。举止冒失，神志胡乱。言语错乱。不能根据问答来了解病情。〔一作“闻”。〕 心已经受损了。扁鹊说：这个人的嘴唇和口部发红。还可以治疗。如果发青黑色，就会死亡。又有心疟。就会先感到烦闷〔一作“发颤”〕。然后口渴。身体微微发热。他的脉象浮、紧而大，就是这种情况。心气充实。就会小便不通畅。腹部胀满。身体发热而沉重。温温然想要呕吐。想吐却吐不出来。呼吸喘促急迫。不能安稳躺卧。他的左手寸口脉和人迎脉。都充实而大。就是这种情况。心气虚弱，就会恐惧多惊。忧愁思虑，心中不快乐。胸腹中感到苦痛。说话时声音战栗。怕冷。精神恍惚。面色发红，眼睛发黄。容易流鼻血。诊察他的脉象。左右两手寸口脉都虚而微弱。就是这种情况。上卷 论述小肠虚、实、寒、热以及生死、逆顺脉象和证候的方法第二十五 小肠，是接受和盛纳食物的腑。它与心互为表里。手太阳经就是小肠的经脉。心与〔一本没有这两个字〕 小肠的功能断绝的人。六天后死亡。功能断绝，就会头发直立，像麻秆一样。汗出不止。不能屈伸四肢，就是这种情况。又有心的病变。咳嗽〔原本作“病”〕 长久不止〔原本没有这两个字〕 就会传入小肠。小肠咳。就会连气一起咳出来。小肠有实邪，就会受热邪损伤。有热，就会在口中生疮。虚弱就会生寒。有寒，就会泄出浓血。或者泄出黑水。病根在小肠。又有小肠寒，就会下部肿胀沉重。有热。长久不能排出。就会逐渐生痔。疾病有积聚。就会在傍晚发热。第二天早晨热就停止。病气发作时，会使人腰部以下沉重。进食后感到窘迫，排便困难。这就是它的征候。小肠胀满。就会小腹胀满。牵引腹部而疼痛。厥邪侵入小肠。就会梦见聚集在井边和城邑之中。或者咽喉疼痛，下颌肿胀。不能回头。肩部像手杖一样僵直〔原文“如杖”含义存疑〕。〔一作“拔”。〕 脚像折断了一样。又有黄帝说：心，是身体的君主。是精神所居住的地方。它的脏腑结构周密严密，不会受损。一旦受损。精神离去。精神一旦离去，身体就会死亡。所以人的心通常不会生病。一旦生病就会死亡。无法医治。只是小肠受到的病邪很多。又有左手寸口的阳脉断绝。就是没有小肠脉。六天后死亡。肚脐部位痹阻。小腹中有疝气和癥瘕。左手寸口脉充实而大。这是小肠有实邪。有热邪，就会小便发红而涩滞不畅。又有实热。就会在口中生疮。身体发热，时起时退。心中烦闷胀满。身体沉重。又有小肠的病变。小肠主管舌的功能。舌气调和。就能够说话。舌的活动也灵活有力。能够很好地辨别各种味道。虚弱。就会见左手寸口脉浮而细微、软弱。不能承受按压。病情表现为惊恐狂乱，精神无所依守。下部空虚空洞。不能说话的人。就是这种情况。上卷 论述脾脏虚、实、寒、热以及生死、逆顺脉象和证候的方法第二十六 脾属土。是负责谏诤议论的官。主管思考和智慧。消化转化五谷。它寄居在身体中央。滋养身体四周。在四季都旺盛。尤其在长夏时旺盛。它与胃互为表里。足太阴经就是脾的经脉。扁鹊说：脾有病。面色就会萎黄。实证就会舌头强硬僵直。不喜欢进食。呕吐、气逆。四肢迟缓无力。虚弱。就会精气不足。元气亏乏，遗尿而不能自我控制。它的脉象来时像水流一样。称为太过。病在体表。它的脉象来时像鸟的距一样。称为不及。病在体内。太过，就会使人四肢沉重。说话迟钝不流利。不及。就会使人胸腹中胀满，不能进食。身体乏力。手足迟缓无力，不能活动自如。涎液聚在口中〔一作“流出”〕 四肢肿胀。稀薄腹泻〔一作“泄泻”〕 不按时发作。梦中进食饮水。脾脉来时和缓柔和。脉象去时像鸡爪踩地一样。称为平脉。脉来充实而满，稍微偏数。像鸡抬起一只脚。称为病脉。又像乌鸦〔一作“麻雀”〕 啄食一样。像鸟的脚距一样。像屋顶漏雨一样。

译称为死脉。中风时，身体微微发热。样子像喝醉酒的人。腹中烦闷胀满。皮肤肌肉〔原文有缺字〕，气短的人。就是这种情况。在脾气当令旺盛的时候。它的脉象从容和缓，就称为平脉。如果反而弦而急。就是肝气来克制脾气。真脏脉与之相遇。这是大凶的征兆。如果反而微涩而短。就是肺气来乘袭脾气。不用治疗也会自行痊愈。如果反而沉而滑。就是肾气顺从脾气。也不会妨碍病情。如果反而浮而洪。就是心气来生助脾气。并不算疾病。脾有病。面色发黄。身体沉重。大便失禁。两眼直视。嘴唇反向张开。手足指甲发青。四肢厥冷。吐出食物。全身关节疼痛，不能举动。他的脉象应当浮、大而缓。现在反而弦而急。面色应当发黄，却反而发青。这种情况十有十死，无法医治。又有脾病。面色发黄。饮食不能消化。心胸和腹部胀满。身体沉重。四肢关节疼痛。大便干硬。小便不通畅。他的脉象微弱、和缓而长。可以治疗。脾气虚弱。就会大便稀溏。小便通利。汗出不止。五液下注，成为五种颜色。“注”是下注、泄泻的意思。〔这四个字疑似注文。〕 又有积〔缺字〕，长久不能痊愈。就会四肢不能收持。发生黄疸。饮食不能化生为肌肉皮肤。气机满闷胀塞，喘息不定。又有脾实。就会时常梦见修筑墙垣、建造房屋。脾气旺盛。就会梦见歌唱奏乐。虚弱就会梦见饮食不足。厥邪侵入脾脏。就会梦见大泽、丘陵。风雨摧毁房屋。脾胀就容易呃逆。四肢拘急。身体沉重。不想进食，容易嗳气。脾有病。就会在白天〔原文“日慧”疑有讹误〕 黎明时病情最重。正午时病情稳定。下午病情安静下来。脉象非常急，就会发生抽搐〔原文此处疑有缺字〕。脉象稍急，就会胸膈中不畅。食物一进嘴就又吐出来。脉象和缓而盛，就会痿厥。脉象稍和缓，就会发生风痿。四肢不能收持。脉象大得厉害，就会突然仆倒。脉象稍大，就会出现脾病〔原文“则脾”疑有缺字〕。疝气在里面胀大。脓血在胃肠之外。脉象很小，就会发生寒热往来。脉象稍小，就会发生消瘅。脉象很滑，就会发生颓疝。脉象稍滑，就会有虫毒。肠中鸣响。腹中有热。脉象很涩，就会肠〔原文有缺字〕；脉象稍涩，就会内溃。向下排出脓血。脾脉到来时。脉象大而虚。就表示腹中有积聚的气。有厥逆之气。称为厥疝。女子也会依照同样的病理发生这种病。四肢出汗。应当是受风所致。脾气断绝，就会在十天后死亡。又有肚脐突出〔一作“凸”〕 的人也会死亡。嘴唇焦枯。没有纹理。而且发青黑色的人。是脾气先断绝了。脾有病。面色发黄、眼睛发红的，还可以治疗。青黑色进入口中。就会在半年后死亡。面色像枳实的颜色。一个月〔一作“半个月”〕 后死亡。吉、凶、病情好转或恶化。〔一作“咎”。〕 都可以从相应部位显现出的面色看出来。又有口噤不语，嘴唇发黑。四肢沉重得像山一样，不能自行收持。大小便频繁不止。饮食不能下咽。七天后死亡。又有嘴唇虽然枯萎发黄。但说话声音转折流利。可以治疗。脾有病。疟邪长久不消退。腹中疼痛鸣响。缓缓发热并出汗。这个人平时性情宽厚和缓，如今忽然反常，变得嗔怒。正在正常说话，却鼻中发笑。不能回答别人。这种情况不过一个月。灾祸必定会到来。又有脾中寒热。都会使人腹中疼痛。食物不能下咽。又有脾病。就会舌头强硬，说话涩滞不利。筋脉转筋。睾丸收缩。疼痛牵引阴部和大腿。牵引大腿而疼痛。身体沉重，不想进食。腹部鼓胀。病情变化后就会水泻，不能躺卧。会死亡，无法医治。脾中正有热。就会面色发黄、眼睛发红。季胁疼痛胀满。有寒，就会吐出涎沫而不能进食。四肢疼痛。稀溏腹泻不止。手足厥冷。严重时会像疟疾发作一样战栗。在疾病发作的时候。务必要辨明证候，详细诊察脉象。然后使用汤剂或丸剂。以求病情痊愈或减轻罢了。上卷 论述胃虚、实、寒、热以及生死、逆顺脉象和证候的方法第二十七 胃，是腑。又称为水谷之海。它与脾互为表里。胃是人的根本。胃气强壮。五脏六腑也都强壮。足阳明经就是胃的经脉。胃气断绝。就会在五天后死亡。实证就会胸腹中胀满，排便困难。肢体关节疼痛。食物咽不下去。呕吐不止。虚弱时会肠鸣、腹部胀满。引水。大便滑利泄泻。寒盛时腹中疼痛。不能吃寒凉的食物。热盛时面色红得像醉酒的人。四肢不能收摄自持。不能安稳躺卧。言语狂乱。眼神散乱。大便坚硬，就是这种情况。病情严重时，腹部和胁肋胀满。呕吐逆气，食物无法进入。心口疼痛。上下不能通畅。厌恶闻到食物的气味。嫌恶听到别人说话。寒战。喜欢伸懒腰、打哈欠。胃中有热时嘴唇发黑。热邪严重时，就登高唱歌。脱掉衣服到处奔跑。癫狂发作，情绪和行为没有定准。额头上出汗。鼻塞、鼻出血不止。虚弱到了极点，四肢肿胀。胸中气短。饮食不能消化。这就是中消。胃中有风邪。就会大便溏薄泄泻不止。胃气不足。就会容易饥饿，却不能消化食物。病人的鼻子下面平坦。就是胃中有病。有口渴症状的不能治疗。（另一版本没有上面的十三个字。改作“有轻微燥热而口渴的可以治疗”。） 胃脉。脉象宽大坚实而且长。脉色呈黄红色的。应当患腰部疼痛。（一说作“髀”。） 脉象柔软而涣散的。患食痹。左手关部之上的脉浮而大，是虚证。脉浮而短涩，是实证。脉浮而微滑，也属于虚证。脉浮而迟，是寒证。脉浮而数，是实证。辨别虚实、寒热、生死的方法。观察时要端正谨慎。这样才能达到神妙的境界。上卷。论述肺脏虚实、寒热、生死以及脉象证候逆顺的方法，第二十八。肺是藏纳魄的居所。是生命之气的源头。被称为上将军。它是五脏的华盖。在外滋养皮肤和毛发。在内使肠胃得到荣养。它与大肠互为表里。手太阴经就是它所属的经脉。肺气与鼻相通。肺气调和，就能辨别香味和臭味。有寒时容易咳嗽。（原本作“有病则喜咳”。） 实证时鼻中流清涕。凡是虚、实、寒、热等情况。都会使人喘息咳嗽。实证时梦见刀兵，心中恐惧。呼吸时肩部随之起伏。胸中胀满。虚证时会生寒。（一说作“热”。） 咳嗽（另一版本作“喘”。）。呼吸。大便通利而下泄。气力不足。多有悲伤感触。肺气在秋季旺盛。肺脉浮而像毛一样，这是正常的脉象。又有脉浮、短而涩的，这是肺脉。它的脉到来时，浮在表面而中央坚实，两端（另一版本作“旁边”） 空虚，这叫太过。病在身体外部。它的脉到来时，浮在表面而细微，这叫不及。

译病在身体内部。太过，就会使人气机上逆。胸部胀满。背部疼痛。不及，就会使人喘息咳嗽（另一版本作“嗽”）。气息上逆。咳血。在下部听到病变的声音。又说肺脉，脉来轻缓细弱，如同榆荚飘落，这叫正常。脉来不浮不沉，像沿着鸡毛抚摸一样，这叫有病。脉来像物体漂浮在水面上，又像风吹过鸟的背部，这种毛脉主死。真正的肺脉到来时大而空虚，又像用羽毛触碰人的皮肤。面色发红。脉毛之象折断，这是死证。又有轻微的毛脉，这叫正常。毛脉过盛，这叫有病。毛脉而眩，这叫春季发病。眩乱严重，就会立即发病。又是肺病。吐血、鼻出血。皮肤发热。脉搏跳动频数。两颊发红，就是死证。又有久咳而咳血。身体发热而气短。脉象本应涩。现在反而浮大。面色本应白，现在反而发红，这是火克金。十有九死，无法治疗。肺病。喘息咳嗽。身体只有寒冷而没有发热。脉象迟而微弱的，可以治疗。秋季肺气旺盛。脉象本应浮、涩而短，这叫正常。却反而洪大而长。这是火邪刑克肺金。同样无法治疗。又出现柔软而滑利的脉象，这是肾脉来乘犯肺脉。不用治疗也会自行痊愈。反而脉浮大而缓的，这是脾脉来生助肺脉。不用治疗也会痊愈。反而脉弦而长的，这是肺脉受肝脉相从。属于轻微的邪气。虽然有病，也没有妨碍。虚弱时不能正常呼吸。耳朵沉重，咽喉干燥。喘息咳嗽，气息上逆。胸部和背部疼痛。有积聚时，胁肋下面胀满。胸中有风邪时，口干而喘。身体转动而感到沉重。出汗而头目昏冒、胸中闷塞。它的脉象，按下去虚弱，像葱叶一样。在下部摸不到根的，是死证。体内有热，就会唾血。脉象细、紧、浮、数、芤、滑。都属于失血的病证。这是由于燥热、烦扰、嗔怒和劳累损伤而导致的。是气机壅塞、结聚造成的。肺胀。患这种病的人会喘息咳嗽。眼睛像要脱出眼眶一样。脉象浮大，就是这种情况。又有肺痿。就会吐出涎沫。咽喉干燥而想要饮水的，就会痊愈。不想饮水的，病还没有痊愈。又有咳嗽而遗尿的，是上部虚弱，不能约束下部。脉象沉而浑浊，病在体内。脉象浮而清，病在体外。肺气将绝。鼻孔张开，鼻色黑而枯槁。喘息，双目直视。又有肺气断绝。就会在十二天后死亡。症状是足部胀满，泄泻痢疾而不自觉排出。面色发白，眼睛发青。这叫经脉紊乱。这种情况即使是天命所定，也无法治疗。又有饮酒后迎着风。风邪侵入肺中。就会咳嗽、喘息、胸闷。出现咳血的，不能治疗。没有咳血的，可以治疗。面黄眼白的，肺病可以治疗。两颊发红的，会死亡。又有说话声音喘促急迫。气短，喜欢吐唾沫（另一版本作“喜欢睡觉”）。这是真正的鬼邪相互侵害。十个中十个死亡。一百个中一百个死亡。这是大逆之气的征兆。又有阳气上升而不下降。阳气在肺中炽盛。肺自身结聚邪气。胀满，喘息急促。说狂妄错乱的话。闭着眼睛。说话异常。口和鼻都张开。大小便以及头部都胀满。饮水没有节制。这是因为热邪损伤了肺。肺转化为血。不能治疗。就会在半年内死亡。又有肺疟。使人心中发寒。寒气严重时就会发热。寒热交替出现。发作和停止没有规律。经常受到惊吓。咳嗽喘息。好像看见了什么东西，就是这种情况。它的脉象，浮而紧，又滑而数，又迟、涩而小，都是肺疟的脉象。又有这样的人，平素声音清亮雄厚。突然变得不响亮。说话拖长气息，必须用力。言语难以说出。目光直视而不转动。虽然还没有形成疾病，这个人也活不久了。又有肺病。实证时气息上逆，喘息急促。咳嗽。身体发热，脉象大。虚弱时气力不足，喘息急促。右胁胀满。说话时气短（另一版本作“气促”）。就是这种情况。又忽冷忽热。鼻塞。下颌发红。面色发白。这些都是肺病的症候。上卷。论述大肠虚实、寒热、生死以及脉象证候逆顺的方法，第二十九。大肠是肺的腑。主管传送之职，号称监仓之官。肺病长久不愈，就会传入大肠。手阳明经就是它所属的经脉。寒邪盛时就泄泻。热邪盛时就便秘。大肠气绝时，泄泻没有节制。泄泻一旦停止，就会死亡。热邪到了极点就会便血。又有风邪侵入大肠，就会下血。又有实热时，腹部胀满。大便不能通畅排出。虚寒时，大便滑利泄泻不止。大肠有时虚，有时实。病情时来时去。寒邪盛时，大便稀溏泄泻。热邪盛时，大便污秽厚重。有积聚之物时，就会寒战并发热。症状像疟疾一样。积聚的寒邪不消退，就会在肚脐周围疼痛。不能长时间站立。疼痛缓解后，就会泄出白色的东西。就是这种情况。虚弱时容易腹部胀满。喘息咳嗽，咽喉中像有一块东西堵着，令人不适。中卷。论述肾脏虚实、寒热、生死以及脉象证候逆顺的方法，第三十。肾是精神所居之处。是性命的根本。在外与耳相通。男子用它闭藏（另一版本作“库藏”） 精气。女子用它包藏血液。它与膀胱互为表里。足少阴经和足太阳经就是它所属的经脉。肾气断绝。就不能享尽天年而死亡。肾气在冬季旺盛。脉象沉而濡，这叫正常。与此相反的，就是有病。脉象像弹动的石头一样坚硬。称为太过。病在外部，脉来去像数脉一样快速的，叫作不及。病在内部。太过就会使人身体松懈乏力〔原文“解”后缺字〕。脊柱部位疼痛而气少（原文作“使人体瘦弱而气少，不想说话”。） 这叫不及。就会使人心中悬空，好像饥饿一样。眇中清（原文词义不明）。脊柱中部疼痛。小肠部位腹部胀满。小便滑利（原文说“心中如悬空，小腹疼痛，小便滑利”。） 小便变成赤黄色。又有肾脉到来。脉来喘急而连续不断，像钩子一样。按下去坚实，这叫正常。又有脉来如牵引葛藤。按下去更加坚硬，这叫有病。脉来像转动的绳索。发出硬实急促、像弹石一样的感觉，这叫死证。又说肾脉，只有石脉，没有胃气，也会死亡。肾中有水邪，腹部就会胀大。肚脐肿胀。腰部沉重。疼痛而不能排尿。下阴部湿润，像牛鼻子一样。头部出汗，这叫逆寒。大便困难。面部反而消瘦。肾病。手脚逆冷。面色发红，眼睛发黄。小便失禁。骨节烦扰疼痛。小腹结聚而疼痛。气向上冲击心胸。脉象本应沉、细而滑。现在反而浮、大而缓。面色本应发黑。如今反而出现相反的情况，这是土来克水。属于大逆。十个中十个死亡，无法治疗。又有肾病。面色发黑。肾气虚弱。气息微弱，气短。两耳好像聋了。精液自行流出。饮食减少。小便清稀。膝盖以下发冷。脉象沉、滑而迟。这属于可以治疗的情况；又说冬季的脉象沉、濡而滑，这叫正常。反而浮、涩而短。这是肺脉来乘犯肾脉。虽然有病，也容易治疗。反而脉弦、细而长的，这是肝脉来乘犯肾脉。不用治疗也会自行痊愈。反而脉象浮、大而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