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元篇第四

译密斋撰写《痘疹心要》，论述胎毒说：人出生时，从父亲那里禀受气，在母亲体内形成形体。所谓胎毒，父亲也有一份，不能专门归咎于母亲。看东垣论述李叔和儿子的红丝瘤病，以及丹溪论述郑宪史儿子的淋病，都属于父亲的胎毒。所以一个治疗他的父亲，一个治疗他的儿子，全都使用泻火解毒的药物，从而获得大吉。如今求子的人，不知道滋养真阴的道理，喜欢服用辛辣燥烈的药物，以致阳火蕴积亢盛，阴水干涸，祸害波及自身，难道只是把胎毒传给子女而已吗？郑宪史儿子的淋病，见前文《调经论》。东垣滋肾丸，治疗下焦潜伏的火邪、阴虚导致的脚痛无力、阴痿和无子：黄柏酒洗后焙干，知母酒洗后焙干，各一两；肉桂二钱。以上研为末，用水制成丸，丸大如梧桐子；每次七八十丸至一百丸，饭前用百沸汤送下。褚氏说：凡是子女的形貌像父母，是因为精血曾经在父母身体中运行，无处不曾经历。因此，父亲一条肢体残废，子女的一条肢体也会像父亲；母亲一只眼睛有缺损，子女的一只眼睛也会像母亲。我认为，男子的精和女子的血混合形成胎儿，子女的形貌像父母，确实有其原因。既然如此，求子的人，男子应当增益精气并节制欲望，使阳道经常健旺；女子应当调养血气并使气机平和，使月经按时来潮。男女相互调养，这就是有子嗣的道理。又说：父亲年轻、母亲年老，生下的女儿必定瘦弱；母亲强壮、父亲衰弱，生下的男孩必定虚弱。古代高明的医生治疗疾病，首先会考察这一点；调补瘦弱的女子，就养血健脾；调补虚弱的男子，就健脾并节制房事。瘦弱的女子适宜及时出嫁，虚弱的男子适宜等到强壮后再婚。我认为，这段话所说的调补虚弱男子和瘦弱女子的方法，确实是求子者应当讲求的。男子强壮、女子健旺，精气充溢旺盛，自然能够生子，哪里还需要补益呢？只有虚弱的男子，精气常常不足，应当补肾以增益精气；瘦弱的女子，血气常常不足，应当补脾以增益血气。补肾宜用六味地黄汤；精气寒冷，加五味子、熟附子。补脾宜用参苓白术散；血少，加当归、川芎。又作箴言说：男子精气充盈，女子阴血按时运行，阳气变化、阴气相合，旺盛的胎气就会凝聚。男子增益精气，女子调理月经，这样才能有子嗣，如同螽斯众多而兴盛。瘦弱的男子阳气亏损，虚弱的女子阴气亏损，即使交合也不能受孕，即使受孕也不能成胎。调养的方法，是高明医生所明白的；如果没有遇到良医，反而会形成疾病。茭山说：有的人交合却不能生育，有的人交合后能够受孕，但怀孕后经常流产，这是什么道理呢？有感应却不能生育的情况是：男子正值精气旺盛之时，而女子阴血不足，就像老阴得到的只是少阳；又如枯杨开花，把种子播在贫瘠的田地里，所以不能生长发育。还有男子的精液冷得像冰，清稀得像水，即使女子阴血充足，终身也不能生育。有感应而容易受孕的情况是：女子血气旺盛，男子精气虽然不足，就像老阳得到少阴；又如枯杨生出嫩芽，把种子播在肥沃的田地里，所以能够生长并结实。怀孕后经常堕胎的，是因为男子纵情淫欲没有节制，女子欲望强烈而性情偏激，又喜欢吃辛辣、酸味和燥热的食物，突然损伤冲脉、任脉，所以有堕胎的忧患。孙都宪淮海公四十岁了，还没有嫡出的子嗣，曾向密斋请教广求子嗣的方法，并且说明了自己的缘故。密斋告诉他说：“男女交合，精气相结合，万物由此化生。” 男子阳具坚硬，女子正值月经按时来潮的时候，按期交合，阴阳精气奇妙地结合凝聚，没有不能受孕生育的。然而男子阳具不能勃起，是由于肝肾之气不足。肾是主管强健有力的脏腑，肝是主管耐劳、承受疲劳的根本。肝能够耐劳，是由于肾气强健有力；所以阳具痿软、不能勃起，或勃起后不能坚固持久，是筋气尚未充足。肝主管筋，肝虚弱，筋的气也就不足。阳具能够勃起却不坚硬、振作无力，是骨气尚未充足。肾主管骨，肾虚弱，骨的气也就不足。还有人在交合时精液容易泄出，流出来却不能射出，散乱而不能聚集，寒冷而不温热；这是心神内乱、心气不足。凡是有这些情况的，都应当根据相应脏腑之气的不足来补益。属于肝气不足的，就补益肝气，如当归、牛膝、续断、巴戟之类。属于肾气不足的，就补益肾气，如熟地黄、苁蓉、杜仲之类。属于心气不足的，就补益心气，如五味子、益智、破故纸之类。再用枸杞子、菟丝子、柏子仁来滋生精气，使精气不至于容易亏损。用山茱萸、山药、芡实来固摄精气，使精气不至于容易泄漏。制成药服用时，药物不要混杂，交合不要过于频繁，行动要端正，交合要合乎时宜。这样一来，梦见熊罴、得到麒麟之子，就可以按日等待了。于是把这个方子命名为螽斯丸：当归、牛膝、续断、巴戟、苁蓉、杜仲（姜丝炒）、菟丝子（酒蒸）、枸杞子、山萸肉、芡实、山药、柏子仁各一两；熟地黄二两；益智（去壳）、破故纸（用黑麻油炒）、五味子各半两。以上十六味，分别炮制并研成末，称定分量后混合均匀，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饭前用酒送下。孙公又问：“女子月经有时提前，有时推后，有时多，有时少，没有固定周期，应当怎样调治？” 密斋说：“这是心神思虑方面的病，无法用通常的医法治疗。” 孙公说：“是什么缘故？” 密斋说：“宠爱虽多而不能周全，思念很深而得不到临幸，因此心神思虑不能舒畅。” 她以身体侍奉他人，性情却多有傲慢；以姿色取悦他人，内心却多有猜忌，所以难以调治。” 孙公说：“按照这个意思制成方剂，使气平和、滋养血液、疏解郁结，应当没有什么不可以吧？” 密斋说：“谨遵您的教诲。” 于是进献调元丸方，用香附子、川芎、陈皮来疏解郁结、调顺气机，用白术来补益脾气、疏通滞血，用当归来养心并生新血。又用它来治疗所谓“二阳发心脾”的疾病。香附子用醋浸泡，春季浸五日、夏季三日、秋季七日、冬季十日，捶打至极烂，晒干，研成细末；用多出的醋十两作糊。一斤当归、川芎、白术、陈皮各五两，五味药分别研成极细末，用浸药后剩下的醋煮面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饭前用酒送下。不饮酒的，用小茴香煎汤送服。

译密斋曾见男子阳痿的，多半因此导致没有子嗣，不可不对此加以考虑。只是求子心切，容易被庸医迷惑：有的用附子、石床脂作为内服补药，有的用蟾酥、哈芙蓉作为外在助力；阳事还没有兴起，体内的热已经产生，阳具虽然强硬，却像顽木一样没有用处，以至于终身没有子嗣；有的人甚至遭遇了异常死亡的惨祸。我见到这类人无辜地受到药物伤害，于是遍查各种方剂，没有超过这个方子的，拿出来给人看，命名为壮阳丹：熟地黄四两；巴戟（去心）、破故纸（炒）各二两；仙灵脾一两；桑螵蛸（真品，盐焙）、阳起石（煅，另研，水飞）各半两。以上六味，合为阴数，研成末，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三十丸，空腹作为一次服用，温酒送下。不可拿这个方子任意放纵服用，要引以为戒。有人误服壮阳而辛辣燥烈的药剂，鼓动命门之火，煎熬北海之水，以致邪火妄动，真水逐渐枯涸，失去了养生之道，离死亡已经不远了。治疗这种情况的方法，是滋养水之根本，以制约过盛的阳火。肾是水的根本，肺是水液化生的源头。肾脏怕燥，应该赶紧用辛味药来润养它；辛味，是肺金所主的味道。滋养真水化生的源头，以制约邪火的过度亢盛；阳火既已潜伏，真水自然充足，以补阴丸为主治：黄柏（盐水炒）四两，知毋（酒洗）四两，熟地黄（酒蒸焙）六两，天门冬（焙）三两。各药都不要接触铁器，分别取末混合均匀，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空腹、饭前用沸水送下。关于这个方子的配制，古人说：肾脏怕燥，用知母的辛、寒之性来润养它。肾希望坚固，就用黄柏的苦、寒之性使它坚固。熟地黄味苦、甘而性寒，用来补益肾的虚弱。天门冬味甘而性寒，用来补益肺脏、滋养肾水化生的源头，这就是所说的虚弱时应当补益其母脏。丹溪说：“妇女不能生育，大多是因为血少，不能摄持精气。” 庸俗的医生都说是子宫虚寒，便投用辛热药物，煎熬脏腑，使血气沸腾，灾祸很快就会到来。有的还服用艾，却不知道艾的性质极热：用火灸时药力向下走，内服时药力向上走，服得多了就会导致中毒；造成的祸患究竟应归咎于谁呢？如果是肥胖壮实、先天禀赋很厚，又放纵饮酒饮食的妇女，月经失调而不能成胎，这叫作身体脂肪过多，充满溢出，闭塞子宫。应当行湿、燥痰，使用南星、半夏、苍术、台芎、防风、羌活、滑石，或者使用导痰汤之类的方剂。密斋说：“肥胖壮实而不能生育的妇女，宜服苍附导痰丸：苍术（制）二两，香附（童便浸）二两，陈皮（去白）两半，南星（炮，另制）、枳壳（麸炒）、半夏各一两，川芎一两，滑石（水飞）四两，白茯一两半，神曲（炒）一两。” 以上十味，共同研成末，用姜汁浸蒸饼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用淡姜汤送服。如果是瘦弱、性情急躁的人，月经失调而不能成胎，这叫作子宫干涩、没有血，不能摄受精气；应当凉血降火，或者用四物汤加香附、柴胡、黄芩等养血养阴的药物。东垣有六味地黄丸，用来补益妇女阴血的不足；没有子嗣的妇女服用它，能够怀孕。仁斋说：“人的夫妻关系，就像天地的关系一样。” 天地之间阴阳调和，然后万物才能生长。夫妻相处的道理也是如此，阴阳调和后男女才能生育。因此想求得子嗣，首先必须调理妻子的经脉；经脉调和后，气血就会平和；气血平和，百病便不会发生，也就可以安心等待有子了。古庵说：“妇女不能生育的原因，无非是月经不调、血不足、患有疾病，或者交合不合时宜，这四种情况罢了。” 调理精气、补益血液，去除疾病、节制欲望；如果这样做，月经调和、血液充足，没有疾病且交合合乎时宜，哪里会有不能怀孕的呢？人的子嗣虽然系于天命，难道也不可能是人为之事尚未尽力吗？怎么可以不从心中仔细探究呢？我认为，妇女没有子嗣，有的属于月经不调，自有调经的方剂；血不足的，没有比六味地黄丸更合适的。平素患有疾病的，没有比补益脾气的参苓白术散更合适的。至于子宫虚寒的人，也不能不加以辨治。如果拘泥于不可使用热药的禁忌，就是所谓只知守中而不知权变，仍然等于执着于一端。现在把韩飞霞的女金丹、杨仁斋的艾附暖宫丸两方列在后面，以备治疗虚寒证使用。韩飞霞女金丹可以代替诜诜丸：白术、当归、川芎、赤石脂、藁本、人参、白薇、丹皮、玄胡索、白芷、桂心、白芍、没药、白茯苓、甘草各一两。以上十五味，除赤石脂、没药另行研末外，其余用醇酒浸泡三日，焙干研成末，共足十五两。香附子十五两，用米醋浸泡三日，略炒，研成细末，足十五两。共十六味，研成末，重重筛过，混合均匀，炼蜜为丸，丸如弹子大，用磁制或银制容器封存。每次取七丸，在空腹、鸡鸣以前服一丸；先用清茶漱洗咽喉，再细细嚼服，用温酒或白开水送下，并用咸味食物或干果压住药味。服到四十九丸为一剂，以月经调和、能够受孕为限。怀孕后每三日服一丸，服至一百日停止；已经尽了人事却仍不能生育，那就是天命了。仁斋艾附暖宫丸，还兼治白带、白浊：香附子都要选各个时令采收的，用醋五斤，放在瓦罐中煮一昼夜，捣烂，分作饼，文火焙干，六两；艾叶（去艾根）三两；吴茱萸（去枝根）、川芎、白芍（炒）、黄芪各二两；当归三两；续断一两半；生地黄一两；官桂五钱。共同研成细末，用上好的米醋调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饭后较久时用淡醋汤送下。制备此药宜选壬子日，或者天德合、月德合、日益、后续断、生气等吉日；精选药材，以至诚之心合制，并且务必精心依照经验制作。凡是妇女服药，还要戒除恼怒，不要吃生冷食物。男子也要保养精神，戒除夜间饮酒，并谨慎对待经期；按照《素女》房中术的论述去做，没有不见效的。见《素女论?下》。梁武帝平定齐国后，获得十多个侍女，郄后因愤怒怨恨而成病。身边的人说：《山海经》说：把“▯▯”作为食物，可以治疗这种病，使她不再嫉妒。郄后吃了它，嫉妒减轻了一半。附：养肾种子方。

译枸杞子用上好的水酒浸泡，晒干，研成细末，不用火炒，忌铁器，六两；菟丝子用上好的水酒浸泡，浸足规定天数后，在最后一天七蒸七晒；如果干了，就少用酒拌湿后再蒸，研成饼便会烂，忌铁器，六钱；熟地黄用上好的水酒浸泡，浸好后用竹刀薄切，晒干研末，忌铁器，三两；干山药不必炮制，研碎，忌铁器，六两；白茯苓用上好的水酒浸泡，去粗皮，研成细末，忌铁器，晒干后用竹刀切，六两；当归用上好的水酒浸泡，用竹刀切，晒干研碎，忌铁器，三两；川芎去粗皮，用上好的水酒浸泡，用竹刀切，晒干研碎，忌铁器，三两；苍术用米泔水浸泡，用竹刀切，晒干研碎，忌铁器，六两；肉苁蓉用上好的水酒浸泡，去鳞甲，竹刀切，晒干研碎，忌铁器，六两；小茴香用盐一酒蛊拌炒至黄色，去掉盐，细研，再用瓦锅炒，六两；何首乌用黑豆二三升，将一半放在罐底，把何首乌放在其中，再将另一半豆放在上面，加水煮一日，去掉豆后浸泡何首乌，用竹刀薄切，晒干，细研，忌铁器，六两；甘草去粗皮，研碎，用蜜在瓦锅中炒，十二两；川椒去籽，用瓦锅炒至黄色，先把黄土细细捶碎铺在地上，在土上放两层纸，将炒好的川椒放在纸上，用瓦盆盖住，以去除火毒，十二两。以上十三味，冬天浸泡七日，秋天五日，夏天三日，都用竹刀薄切，晒干，研成细末，忌用一切铁器；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不拘时间，每次服五六十丸，可以用酒、滚热的白开水或盐汤送下。忌食豆腐、鹿肉这两样东西。年过六十的人，加人参一两、沉香一两。附：血余固本九阳丹。血余选黑色的，不论男女所用，都用皂荚煎汤洗净，再用清水漂洗，直到入口没有油垢气味为止；晒干，放入大锅内，与去掉梗和籽眼的红川椒分层铺放，上面盖一只小锅，封严盐泥，锅底用重石压住。先用武火煅炼一炷香时间，再用文火煅炼半炷香时间，以青烟完全消失、没有气息为度；冷却后取出，研成末，用双层绢筛过，一斤。何首乌，赤色、白色各八两，先用米泔水浸泡，以竹刀刮去皮；淮山药与何首乌都去皮，用竹刀切片，用黑豆二升上下铺盖，蒸熟晒干，八两。赤茯苓去皮，用牛乳浸一日一夜，八两；白茯苓用人乳浸一日一夜，四两；破故纸用酒拌，放砂锅中炒，以香味出现为度，四两；菟丝子用人乳一碗、酒半碗浸一夜，隔着布放在饭锅上蒸熟，晒干，略炒，研成末，四两；枸杞子去蒂梗，用酒拌，蒸熟，四两；生地黄用酒蒸，半斤；苍术去皮，研成末，半斤；熟地黄用酒蒸，半斤；龟板用酥油炙，半斤；当归去尾，用酒浸泡，四两；牛膝用酒浸泡，再用黑豆蒸，四两。以上各药研成末，炼蜜为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六十丸，用药酒送下。药酒方：当归、生地黄、五加皮、川芎、芍药、枸杞子以上各二两；核桃肉一两；砂仁五钱；黄柏一两；小红枣二百个。用无灰白酒三十六斤，其中分出五斤放入药物，装入坛内密封，隔水煮，冷却后去掉药渣，再倒入前面的酒中，密封备用。附：乌须种子方——八制茯苓丸。治疗一切虚损；男子服用可以强健筋骨、生养心血、使须发变黑、使眼睛明亮并固摄精气。女子服用可以滋养容颜、温暖子宫、调理经气。白茯苓须选皮色光洁、质地坚实的，去皮，打碎成枣核大小，分作八次炮制，二斤半；黄芪切片，加水六盅煎成三盅，用来煮茯苓一分，煮到干为止，六两；肉苁蓉用酒洗，去筋，加水六盅煎成三盅，按前法煮茯苓，四两；人参加水五盅煎成三盅，按前法煮茯苓，六钱；甘枸杞加水八盅煎成三盅，按前法煮茯苓，六两；破故纸加水八盅煎成三盅，按前法煮茯苓，五两；何首乌用黑豆一斤，加水煎成三斤，浸泡何首乌，春秋浸二日、夏浸一日、冬浸三日，再用浸过何首乌的豆汁按前法煮茯苓，半斤；秋石用水三盅化开，按前法煮茯苓，四两；人乳按前法煮茯苓，半斤。将炮制过的茯苓一并放入石臼中捣成细末，用米筛筛过，上笼蒸热，由多人一起制成丸，丸如梧桐子大。用于生育子嗣的，每天早晚各服一次，每次四十丸，用汤送下；用于乌须明目的，用滚热的白开水送下。忌饮烧酒，忌食狗肉。每次配制都须选用平定、开成、生气、续世等黄道吉日。前一天午时把各药煎制好，煮茯苓、捣成末，等到第二天子时完成；用微火烘干，不见风、不见阳光；忌讳服丧期间、妇人、鸡犬接触，也忌四废日、六不成日。以上三个方子，本集没有记载，是附加收录的。第五卷。协期篇第五。种子歌说：一个月三十天中，有效的时机只有两天半；月经周期二十八、二十九天的，也必须计算清楚。落红满地的时候正是好时机；月经来潮超过这个时机后，再忙乱也没有用了。时机错过以后再费力也是徒劳，只能在树上树下寻找残留的落花。只要懂得花开时能够结成果实，又何必担心丹桂不能长成一片呢？仁斋说：这大概是妇女月经刚刚停止、肾水之气才开始生发的时候；此时子宫正好开放，正是接受精气、凝结成胎的时机，是阴阳精气奇妙融合、达到和谐的时刻。错过这个好时机，子宫就会闭合，不能再受孕了。然而男女双方各自还有关键而微妙的讲究。例如月经刚刚停止后，在第一日、第三日、第五日交合会生男，在第二日、第四日、第六日交合会生女；超过这个时机就不能受孕了。口诀说：什么是种子的方法？经典中已经询问过其中的缘由。昨天红花凋谢，今天正是配合周全的时候；在蓝田播种白玉，子时、午时叙说亲密之情。三日、五日会生出丹桂，三日、四日会抽出白梅。这是说月经尚未来潮时，血海正满，子宫尚未开放，不能接受精气而形成胎孕。月经已经来过，子宫就会开放，血海也已清空，这时才能接受精气。“昨日”，是指两天半以后。“子午”，是指阴阳刚开始发动的起点，即复卦和姤卦，并不是指子时和午时。月经停止后，第一日、第三日、第五日得到奇数，属阳，必定生男，所以说丹桂开成。第二日、第四日、第六日得到偶数，属阴，必定生女，所以说白梅抽芽。七日以后，子宫重新闭合，就不能形成胎孕了。玉湖只宜浅浅泛舟，载得太重反而会成为忧患。阴血先聚集，阳精随后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