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期篇第五

译阴血开放，包裹住玉露，平稳地到达仙境。所谓浅浅泛舟，就是《素女论》所说的九浅一深之法。男女交合时，浅一些对女子有益，过深则会伤害女子，所以说承载过重就会成为忧患。阴血先聚集，阳精随后冲入，那么血就会开放并包裹精，形成男胎。阳精先到，阴血随后汇合，那么精就会开放并包裹血，形成女胎；这就是《断易天玄赋》所说的“阳包阴则桂庭添秀，阴包阳则桃洞得仙”。从此暂时分别，像牛郎和织女隔着银河各自游处。到了第二个月花朵开放，才知道喜气充盛。有了好消息应当传告他人，不要任意编造谗言。这是说交合受孕以后，男子应当另行就寝，不可再次交合，因为精血刚刚凝结，恐怕再次冲击胎孕。所以古代妇女一旦怀孕，就居住在侧室，以养护胎气。“二月”，就是下一个月；上个月月经来潮时按适宜的时机交合受孕，下个月月经停止，就确实是怀孕了。在这个时候，胎教的方法不能不讲，所以常常让孕妇听美好的言语、看美好的事情、诵读诗书、操习弓箭。淫靡的声音和邪僻的色相，不可让她看见或听见。密斋的箴言说：月经刚开始来潮，称为红铅。三十天的周期充足，受孕的好时机就不会错失。旧的污血已经排尽，新的月经尚未生成。子宫正开放，正是播种玉种于蓝田之时。男子阳道刚健，交合不要过于频繁。不要使气机违逆，一定要让情绪欢畅。阳气偶合，阴气和顺，就会风调雨顺。芳香的花朵结出果实，丹桂便会一片茂盛。受孕择日须得到天德、月德，天德合、月德合，以及三合、六合。还要选益后、续世等日子。各月的吉日是：正月选丁、壬、丙、辛日，以及建、成、收、开、闭日。二月选申、巳、甲、己日，以及建、平、定、危、成日。三月选丁、壬日，以及建、执、成、收、开日。四月选辛、丙、庚、乙日，以及建、平、满、成、开日。五月选亥、寅、丙、辛日，以及建、成、收、除日。六月选甲、己日，以及建、除、满、成、闭日。七月选癸、戊、丁、壬日，以及建、危、成、收日。八月选寅、亥、庚、乙日，以及建、危、成、除日。九月选丙、辛日，以及建、执、破、危、成日。十月选乙、庚、甲、己日，以及建、平、成、闭日。十一月选巳、甲、丁、壬日，以及建、除、执、破、成日。十二月选庚、乙日，以及建、成、开、闭日；外建、成、开、闭日，都要合天喜、六合、益后、续世等条件。《巢氏病源》说：三阳交会就生男，三阴交会就生女。葛洪《肘后方》说：男子承受父亲的气，女子承受母亲的气。《圣济经》说：天的德性、地的气，以及阴阳的极致，和谐地相互流动，交汇于一个身体之中；因气的作用向左发动，就属于阳，阳气资助它便形成男子；因气的作用向右发动，就属于阴，阴气资助它便形成女子。乾道形成男子，坤道形成女子，这就是男女的区别。丹溪说：以精血到达的先后来区分男女胎儿，这是褚澄的说法，我私下对此很疑惑。后来又读到李东垣的方论，其中说：月经停止后一二日，血海刚刚清净，精气胜过血气，此时交感就形成男胎。四五日以后，血脉已经旺盛，精气不能胜过血气，此时交感就形成女胎；这才是确切的说法。《易经》说：乾道形成男子，坤道形成女子。乾和坤，是阴阳的性质与情态。左和右，是阴阳运行的道路。男女，是阴阳所呈现的形象。父亲的精与母亲的血因交感而会合，这是精气施布；血能够摄持精，精由此形成胎孕。这就是万物依凭乾元而开始。形成胞胎，这就是万物依凭坤元而获得生长。阴阳交合，胎孕于是凝结；胎孕所藏的地方叫作子宫。子宫上方有一条联系，上面又分出两条岔路，一条通向左边，一条通向右边。精气胜过血气，便由阳气起主导作用，从左侧子宫承受气，男胎就形成了。精气不能胜过血气，便由阴气起主导作用，从右侧子宫承受气，女胎就形成了。有人说：区分男胎和女胎的道理，我已经知道了。男子不能成为父亲，女子不能成为母亲；至于兼具男女形体的人，又该怎样区分呢？我说：男子不能成为父亲，是因为所得的阳气有所亏损。女子不能成为母亲，是因为所得的阴气有所闭塞。兼具男女形体的人，是阴气被驳杂之气乘袭而形成的。这类情况不止一种，女性形体中兼有男性特征的有两类：一类遇到男子可以作妻子，遇到女子可以作丈夫。另一类可以作妻子，却不能作丈夫。还有完全具备男子形体的，这又是阴阳错杂最严重的一类。有人说：驳杂之气乘袭，为什么只见于阴气，而它所造成的形体又有这样不同的情况呢？我说：阴性的形体虚弱，容易被驳杂之气乘袭。被驳杂之气乘袭后，阴阳相互混杂，没有一方能够主导，既不能归属于左，也不能归属于右，只能在两条岔路之间承受气；并且随着所受驳杂之气的轻重不同而形成不同的形体。所以由此形成的兼具形体，各种情况不能完全相同。我认为，男女共同居室，是人的重大伦理关系；男女交感的道理，即使是愚昧而不贤的夫妻，也能够知道并实行。史书传记所记载的方法非常明白，求子的男女使用后没有效果，可以说是他们自己不能实行。这些道理很近易，事情也很容易做到，不能说是他们自己不能实行。能够明白说出的只是方法，难以明说的是其中的心意；如果双方的心意不能协调，即使只有方法，也无法实行。因此我在下面撰写这篇论述，只有见识高明的人才能取其正确之处。谨按《易经·系辞》说：天地交合，万物化育醇厚。男女交合精气，万物由此化生。这话说得确实正确。男女双方都心情愉悦，阴阳相互交合，胚胎就形成了。我曾读《周颂》的诗说：思念并爱悦自己的妻子，丈夫也有所依恋。可见夫妻亲爱之情，即使身处田野之间，也没有忘记。所以在同房时，身体虽然尚未交合，精神已经先行交感；阳精施出，阴血承受，血脉开放而精气结合，因此能够有子。如果丈夫虽然爱悦妻子，而女子心中并不满足，那么两人的身体刚一交合，女子的精液却先流出；男子虽然施出阳精，女子的身体却不能承受。如果妻子依恋丈夫，而丈夫的心意另有所向，那么即使交合徒然翻动，男子的精液尚未滴出，女子的阴血虽然已经开放，阳精也无法进入。阴阳彼此乖离，就形成天地不交的否卦；这样又怎么能够化生万物呢？有人说：种子之论是为富贵人家制定的方法，像那些农民并不知道这个道理，却往往生育很多。殊不知男女同房，即使是愚昧不贤的人，也能够知道并实行；禽兽又知道什么，难道它们也有“字尾”所说的期限吗？只是富贵之人身体安逸、心志快乐，放纵嗜欲而使身体憔悴；娇妻美妾众多，爱的范围很广而感情不能专一。如果不确立这种种子的方法，就会纵情放肆而没有节制，白白劳费心神，终究不能形成胎孕。郊野的百姓，身体劳苦、心志也劳苦，连寻求享乐的时间都没有；一夫一妻，感情不被他人夺去。到了交合的时候，自然心神感动，情意缠绵；平日积蓄的气力充足，交合时身体也未曾反复劳损，阳精施出、阴血承受，所以一交合就能怀孕，生育尤其多。有人说：富贵人家没有子嗣，确实像你说的那样；不孝有三种，没有后代是最大的不孝，却不知道怎样才能使他们生子呢？回答说：修养德行以求福，减少欲望以养心，婚配一定选择贤良之人，药物不可妄自服用，这样大概就可以了。

译皇帝问：如果有人没有子嗣，一定想求得子嗣，有没有方法？素女回答说：求子的办法，必须察看妇女月经结束，在四旺日之后，子宫才开放；这时可以交合而形成胎儿。按四旺日来说：春季是甲、乙、寅、卯日。夏季是丙、丁、巳、午日。秋季是庚、辛、申、酉日。冬季是壬、癸、亥、子日。四季则是戊、巳、辰、戌、丑、未日。如果遇不到这些日子，就选择四旺时来进行交合。皇帝问：为什么通过交合就能形成男女胎儿呢？素女说：男女交合时，女子感到美好快意，自己也不能察觉其中的变化。如果阴血先到，阳精随后冲入，纵气前来乘袭，阴血开放并包裹阳精，这是阴包阳，于是形成男胎。如果阳精先到，阴血还没有汇合，横气从旁边到来，阳精开放并包裹阴血，这是阳包阴，于是形成女胎。皇帝问：夫妻之间有不能彼此和悦的，原因是什么？素女说：大概是因为女子不能体察丈夫的心情，不懂得夫妻人伦的道理和生育继嗣的规律，只是任性放纵，心性凶悍顽固，常常怀有愤怒、怨恨和不满足的情绪。也有的是因为丈夫背弃自己的妻子，私下淫乱于外妇，以至于夫妻自己交合时，虽然丈夫欲望没有止息，妻子的心意却不向着丈夫，反而产生怨恨和憎恶。由于这样，夫妻不能彼此和悦，即使交合，情意也不美满。皇帝问：交合时，情感彼此愉悦、心意彼此敬重，又是怎样的呢？素女说：这是因为男女都通晓夫妻相处的道理和阴阳交合的规律，自然能够得到情意契合，所以彼此敬重。素女说：男女交合，男子有五种损伤：第一，男子与女子交合时，泄精很少，这是气受到损伤。第二，交合时精液流出而阳具勃起，这是肉受到损伤。第三，交合时泄精过多，这是筋受到损伤。第四，交合时精液流出却不能射精，这是骨受到损伤。第五，交合时阳具不能坚硬，或者虽能坚硬却不能持久，这是肾受到损伤。以上五种情况，都是因为泄精过度而损伤身体，难道可以不畏惧吗？《养生经》说：精液清稀，是肉受到损伤。精液中带血，是筋受到损伤。精液呈红色，是骨受到损伤。像这样受到损伤，疾病就会由此产生。又说：女子有五种损伤的征候：第一，阴户还闭合没有开放，不可强行刺入；强行刺入就会损伤肺。第二，女子已经兴奋而想要男子，男子却有时不顺从，等兴奋过去后才交合，就会损伤心；心受到损伤，月经就会失调。第三，少阴遇到老阳，阳具不能坚硬，勃起后又容易疲软；即使进入也不能抽动，就会使女子的眼睛受到损伤，最终导致失明。第四，女子月经尚未结束，男子强行逼迫交合，就会损伤她的肾。第五，男子饮酒大醉后与女子交合，阳具坚硬，长时间抽动而不停；女子的情欲已经过去，男子的阳气兴奋仍不停止，就会损伤她的腹部。我认为，按照《素女论》所说男女交合的五种损伤征候，想要子嗣的人，在夫妻交合时不可不谨慎。其中论述交接的事情，说男子有四至、女子有九到；措辞过于接近淫亵，所以不予收录，只是取其意思加以补充。虽然说这是情欲方面的私事，实际上却是人类繁衍的开始、万物变化的源头。男女尚未交合时，男子有三种征候，女子有五种征候。男女情欲发动，彼此精神相互交感，然后进行交合，这样阴阳和畅，精血结合凝聚，就是能够生育子嗣的道理。如果男子的情欲已经达到，而女子的情欲尚未发动，男子就会过早泄精，这叫作孤阳。女子的情欲已经达到，而男子的情欲尚未发动，女子的兴奋已经过去，这叫作寡阴。《玉函经》说：孤阳、寡阴就不能成功；譬如鳏夫和寡妇，意思是不能生育。男子的三种征候，指阳具奋发挺起并振动，这是肝气到达了。阳具壮大而发热，这是心气到达了。阳具坚硬有力而且持久，这是肾气到达了。三种征候都具备，正是女子心中所喜悦的。如果阳具痿软而不能勃起，是肝气尚未到达；肝气尚未到达就勉强交合，便会损伤筋，精液只能流滴而不能射出。阳具壮大却不发热，是心气尚未到达；心气尚未到达就勉强交合，便会损伤血，精液清稀寒冷而不温热。阳具坚硬却不能持久，是肾气尚未到达。肾气尚未到达就勉强交合，便会损伤骨，精液不能排出，即使排出也很少。这就是男子求子的关键，在于清心寡欲，以养护肝、心、肾三脏之气。女子的五种征候是：脸上泛起红色，酒窝忽然显现，这是心气到达了。眼神明亮，含着涎液，斜眼顾盼传情，这是肝气到达了。低头不说话，鼻中流出涕液，这是肺气到达了。交颈相互依偎，身体自行动作，这是脾气到达了。阴户开放，津液润泽，这是肾气到达了。五种气都到达后，男子才与她交合，并实行九浅一深的方法，这样情意融洽，彼此都感到美好。女子达到这些征候，也有五种表现。娇声呻吟、低声说话，是心的征候。闭着眼睛不睁开，是肝的征候。咽喉干燥、气息喘促，是肺的征候。两脚或弯曲或伸直，仰卧着像尸体一样，是脾的征候。口鼻呼出的气息寒冷，阴户流出黏滞的液体，是肾的征候。具备这五种征候，就是快意美好的极致。男子懂得这些情状而顺势配合，不仅能够有子嗣，而且还有补益身体的作用。男子有三种征候，女子有五种征候，都是精气发动的表现。应当到达却尚未到达，是精神尚未到达。所以想使对方发动情欲，必须先调动她的精神；如果精神已经交感，精气自然会融洽。不过精神交感的方式，也有上天所命定的，例如姜氏踩到巨人的足迹，心中欣喜，好像有人道之感，于是生下后稷。汉代薄姬梦见苍龙盘踞在腹部，高祖临幸她后生下文帝，也是这种情况；还有因梦境感应而受孕的，如“斯于之”之类。《诗经》说：“梦见熊、罴，是生男孩的吉兆。梦见虺、蛇，是生女孩的吉兆。”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至于杨国忠夫人的事情，则未免会受到天下后世的讥笑。《天宝遗事》说：杨国忠出使江浙，他的妻子思念得非常深，日久成病，忽然梦见与杨国忠交合，于是怀孕，后来生下一个男孩，名叫泊。杨国忠出使回来后，他的妻子把梦中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杨国忠说：“这大概是夫人思念我，因情感深切而导致的。” 当时的人没有不讥笑他们的。素女说：男女交合的时候，还有许多需要避忌的事项，务必要谨慎。如果触犯这些禁忌，天地会夺走人的寿命，鬼神会给身体降下灾祸；又恐怕所生的孩子不肖，不能长寿。谨慎遵守禁戒，就可以长寿。必须避忌的要点，详细列述如下：天地震动，突然刮起暴风雨，雷电交作，晦日、朔日、上弦、下弦、望日，月煞日、日破日，大寒、大暑，日月发生掩食，神佛诞辰，庚申日、甲子日，本命日，三元、八节，以及五月五日。还有一些禁忌之处：名山大川，神祠社庙，僧寺道观，圣贤像前，水井和灶台前后，以及火焰炽烈、喧闹烘烤之处。以上这些类别，都必须切实避忌，不可交合；触犯的人会寿命短促，轻则也会生病。如果生下男孩，还会使他相貌丑陋、形状怪异、身体不完整，并且遭受灾祸疾病、早夭短寿。

译交合还有禁忌：精神力量疲劳，忧愁烦闷、恐惧，悲伤忧虑或愤怒，疾病正在迁移变化，头发发红、面色发黄，饮酒大醉或吃得过饱，病体刚刚痊愈，以及女子正在行经。以上所说的情况都不可交合，否则会使人虚弱损耗，耗散元气。难道可以不对此谨慎吗？各种禁忌，前面已经陈述过了；另外，五月十八日是天地牝年之日，是阴阳交合的时期，世人必须避开并谨慎对待，不可行房。触犯它，严重的会丧命，轻的也会折寿；如果在此时受孕，母子都难以保全。密斋说：夫妻交合时应当避忌的事项，《素女》的论述相当详细。然而男女没有疾病、交合又合乎时宜时，三虚四忌也不可不讲。三虚是指：冬至阳气初生，真火正潜伏；夏至阴气初生，真水还很微弱，这是一年中的虚弱时段。上弦以前、下弦以后，月亮的轮廓空缺，这是一个月中的虚弱时段。天地昏暗、日月晦冥的时候，这是一天中的虚弱时段。遇到这三个虚弱时段，必须谨慎避开。四忌中的第一忌，是本命正冲之日，以及甲子、庚申、晦日、朔日。第二忌，是大寒、大暑，以及大醉、大饱的时候。第三忌，是日月星辰之下，以及寺观、坛庙、灶台、坟墓等处。第四忌，是触犯忤逆、恼怒，以及辱骂、争斗、搏击等事情。犯了这三种虚损和四种禁忌的人，不仅不能生育，还会使人过早夭亡。以上关于种子的办法，见于群书记载的就是这样，仿照实行，没有不应验的。我私下有一种说法：像四方乡野的百姓，以及邪淫的女子，往往多能生育，难道他们都知道这种种子的方法吗？等到女子的天癸发动、子宫打开后交合射精，这是鸟兽“字尾”之期；等到男子三至、女子五至而全身相通，这是阴阳交感的道理。这其中的机理极其微妙，不是文字所能完全说明的。至于田野乡民，性交次数少而情意亲昵；邪淫的女子，欲念迫切而感情先行交融，所以阴阳调和，生育的子女较多。第六卷 转女为男法 《阴阳别论》说：阴脉搏动而与阳脉分开，这叫作有了孩子。王太仆说：阴，指的是尺部。“搏”是指脉搏触动于手；尺部脉搏动而与寸口脉不同，这就是怀孕的征兆。为什么呢？这是因为阴脉之中出现了与阳脉不同的脉象。转女为男法 《良方》论述说：阳气施予、阴气承受，所以能够怀孕；如果遇到三阴交会，多生女孩。但怀孕三个月时，称为“始胎”，血脉还没有流通，形体正在变化，由此可知男女尚未确定，所以在满三个月期间服药、施行方术，使胎儿转为男孩。具体方法是把斧头放在孕妇床下，斧刃朝下，不要让人知道。担心有人不相信，可以等母鸡抱卵时，照这个方法把斧头放在鸡窝下面，一窝鸡蛋孵出的全是公鸡。又说，刚察觉怀孕时，取弓弩的弦系在妇人腰下，满一百日后取下，这是紫宫玉女的秘法。又说，在怀孕三个月以前，取公鸡尾尖上的三根毛，暗中放在妇人的卧席下面，不要让人知道，据说有效。又说，取丈夫的头发和手指甲，暗中放在妇人的卧席下面，不要让人知道。又说，怀孕刚满三个月时，如果想生男孩，就把雄黄半两装在衣服里随身带着。想生女孩，就取雌黄半两随身带着。密斋说：夫妻交合，阴阳就分化出形体；阳精胜过阴血就成为男孩，阴血胜过阳精就成为女孩，这本来已经分别确定了，哪里还能再转变呢？虽然到了三月男女的形体已经分化，阳精胜的成为男孩，阴血胜的成为女孩，但在一月、二月之间，精血仍然混合，男女的形体还没有显现；到了三月，阴阳才开始分判，震、巽二卦的爻象才确定，所以说男女在这时分化。这是说胎儿最初承受的气在这时才开始确定，并不是说阴阳男女起初完全没有确定的形体，一定要等到三月以后才分化，因此便可以转变它。古人留下这种方法，一定是经过试验的；阴阳变化的奥妙，我实在无法知晓。护养胎元 《脉经》说：妇人怀孕一月时，由足厥阴脉主管养胎；二月，由足少阳脉主管养胎；三月，由手心主脉主管养胎；四月，由手少阳脉主管养胎；五月，由足太阴脉主管养胎；六月，由足阳明脉主管养胎；七月，由手太阳脉主管养胎；八月，由手阳明脉主管养胎；九月，由足少阴脉主管养胎；十月，由足太阳脉主管养胎。各条阴阳经脉分别养护三十天，使胎儿存活。手太阳、手少阴不主管养胎；在下则主管月经，在上则主管乳汁，使胎儿得到养护，也使母亲得到养护。怀孕的人，不可以针刺或艾灸这些经脉，否则必然会堕胎。按照《巢氏病源》的论述：妇人怀孕一月，称为胎胚，由足厥阴脉养护；二月，称为胎膏，由足少阳脉养护；三月，称为始胎，由手心主脉养护；四月，开始接受水之精气，用来形成血脉，由手少阳脉养护；五月，开始接受火之精气，用来形成胎儿的气，由足太阴脉养护；六月，开始接受木之精气，用来形成胎儿的筋，由足阳明脉养护；七月，开始接受金之精气，用来形成胎儿的骨，由手太阴脉养护；八月，开始接受土之精气，用来形成皮肤，由手阳明脉养护；九月，开始接受石之精气，用来形成毛发，由足少阴脉养护；十月，五脏六腑、关节以及人的身体都已经完备，这是由足太阳脉养护的。《良方》论述说：四时的运行必定从春季属木开始，所以十二经脉在肝脉的主导下养胎。足厥阴是肝脉，足少阳是胆脉，所以一月、二月由它们养胎。手厥阴主心，是心包络脉；手少阳是三焦脉，二者属火而在夏季旺盛，所以三月、四月由它们养胎。足太阴是脾脉，足阳明是胃脉，二者属土而在长夏旺盛，所以五月、六月由它们养胎。手太阴是肺脉，手阳明是大肠脉，二者属金而在秋季旺盛，所以七月、八月由它们养胎。足少阴是肾脉，属水而在冬季旺盛，所以九月由它养胎。何况母亲的肾脏与胎儿相联系，这是母亲的真气，也是孩子所依赖的。到了十月，孩子在母腹之中接受各脏腑气脉充分的养护，然后等待时机出生。这种论述深奥而且都具有至理，其他书中的论述都比不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