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药例

译学习医术的人必须审慎、准确地辨明经络，才可以着手治疗，不能混淆病情而一概施治。【谔按：这一段论述喉部疾病的治法极其精细，告诫人们不能妄用寒凉药，确实很有道理；但也有适合用寒凉药的情况，必须结合舌苔和脉象才能判断，不能拘泥固执。】（二）凡是喉部疾病，先用吹丹一至二管，使痰液排出；观察痰液是否浓稠、是否紧结。如果痰液涌起后浓稠发黄而且紧结，牵扯按压都不能使其散开，痰液还黏在药管上难以擦去，就是危险的病症。如果刚吹入第一管药，痰就很多而且紧结，无法排出，病势十分危急，转眼之间就可能死亡。可将吹丹用薄荷、竹沥浸泡成汤，待其完全冷却后放入药物，调匀灌服，自然就不会有痰液堵塞的患处了；这是其中的秘诀。【谔按：也有适合针刺哑门、少商、曲池、廉泉等穴位的情况，这样肺气就不至于闭塞，内关也能开通运转。针刺之后，再用霹雳针吹入药物，痰液没有不吐出的道理。只是服用竹沥一两时，必须滴入生姜汁二三匙，才稳妥。】（三）凡是喉部疾病，颈项红肿，都是深受时令毒邪所致；红肿不能蔓延到胸部，蔓延到胸部就必死，这叫作毒邪归入心中，患者一定会欢笑。应当与煎剂同时服用，护住心脏，多服解毒药物，使毒邪逐渐平息才稳妥；这也是其中的秘诀。（四）凡是咽喉、牙齿、舌头的疾病，都必须辨别内因、外因以及虚火、实火。虚证有的是患病之后形成的，有的是由于酒色过度；虚火向上炎盛，适合养阴降火，还必须遵守禁戒、耐心调养，自然能够逐渐痊愈；实证是因为感受时令邪气，触动君火、相火；病情重的会出现寒热往来、头痛，首先适合采用清泄、清散的方法，并同时开解郁结、驱逐毒邪、涤除痰液，这样最好。清心可以用犀角，能够在清热中兼有疏散作用，不适合使用黄连、黄芩等苦寒药物；【谔按：如果舌尖颜色深绛而且有刺，也有可以使用这类药物的情况。】恐怕会遏制火毒，使病好了以后又复发。清泄、疏散宜用葛根、薄荷、防风、青蒿（但葛根最容易耗竭胃中津液，不宜轻率使用；青蒿容易被荆芥替代，使用荆芥较好），不可使用升麻、柴胡、桔梗；【谔按：如今的桔梗，大多是“荠〔原文缺字或字样有误〕”，也有可以使用的情况，只是应当少量使用。】这些药会升举、提升火邪；不过黄芩、黄连也有可以使用的情况，用于牙齿、舌头的疾病也没有妨碍。火邪郁结在中焦，却使用大黄、芒硝向下攻泻；如果患者和病情都属于实证，泻去火邪后病症消退而痊愈，这是强行攻下的治法。一定要准确辨明证候后才可以施行；如果稍有差错，造成的祸患就不轻。我认为，病症消退后火邪自然会泄去，津液恢复后大便自然会通，这也是一种秘法。（五）凡是阴虚导致的喉痹、口舌生疮溃烂，或者声音嘶哑，都是水液亏少、火势旺盛的病症。刚开始发病时适合用加味射干汤，随后使用滋阴消痹汤。也有尚未形成劳瘵，却突然声音嘶哑，以致咳嗽、吐唾沫不止的情况。偶尔饮用寒凉之物，或者过度使用寒凉药剂，使火邪郁闭在肺中。开始时适合用清肺散火汤，驱除寒气以宣泄火邪，随后使用滋阴降火、清肺的药剂。如果喉痹肿痛严重，就用加味射干汤，或者用熊胆冰黄散吹入喉中。如果喉痹蔓延到口舌，生疮并且溃烂，就用柳黄散涂擦。阴火向上炎盛，尚未形成劳瘵，却突然声音嘶哑并伴有痰嗽的，先服清肺散火二三剂，随后服滋水开阴汤。（六）喉部疾病到了第五日病情就会加重；如果在三日前，病症虽然严重，但还没有形成脓，药物还能使其消散。如果到了五六日，患处大多已经化脓，即使穿破，也一定会留下溃烂的疮窝，难以痊愈。溃烂处必须使用口疳药，并多加龙骨、儿茶，反复吹敷才能痊愈。凡是伤寒之后患连珠乳蛾以及喉痹的，无法治疗，只有张氏有治疗这类喉部疾病的方法。颈项强直僵硬，眼睛向上翻，气息断绝的，无法治疗。喉咙疼痛刚发作一二日时，未必会出现寒热，病情还比较轻缓。如果到了第三日，必然会出现重症，并且一定会加重寒热；必须询问大小便是否通畅。如果大小便都通畅，这种病不过是浮游之火攻犯咽喉，适合服用清风、清热、降火的药物，立即就会痊愈。如果大小便不通，说明体内有实火；若不用降火解毒的药剂，并兼用通利二便的药物，火邪从哪里泄出，病又怎么能够解除呢？所以病症有轻有重，病情有缓有急；还要询问头痛不痛，如果头痛，就是伤寒中难以治疗的病症。【谔按：多加龙骨、儿茶也不合适；如果体内蕴积的热毒尚未清除，就像江河决堤一样，容易溃破泛滥。】（七）喉部疾病虽然凶险，如果肿胀向外发出，即使已经出现危重症状，治疗后也容易痊愈。（八）帝中肿胀，即使是难以吸气的重症，只要迅速治疗就能痊愈，延误后病情也会加重。喉部疾病必须等大便排出后，才可以期待痊愈；如果大便闭结，就不能轻易断定会痊愈。【谔按：这就是所谓地道通畅、天气下降，如同抽去锅底柴薪的意思；也有大便虽然通畅，但虚阳向上逆行，肿痛非常严重的情况，适合用养阴清化的方法，按照治疗白喉的方法施治。】（九）喉部疾病刚开始发作，大便闭结的，适合用大黄、元明粉，并兼用解表、清里之品向下攻泻，这样就能使火邪下降而容易痊愈。如果过了五六日，长期不能进食，大便闭塞，这是因为病久之后胃气已经虚弱，元气也已经衰弱；禁止使用硝、黄，不可妄用峻猛攻下的药物，以免导致虚脱而死亡。若想使大便通畅，只适合养阴降火，并兼用蜜导等润下药物通便；这是一种秘法。如果要使用硝、黄，必须诊察脉象；脉来有力的，就可以用药攻下。【谔按：右关脉沉而充实有力，或者脉滑数、按之鼓指的，都可以攻下。】（景华按：风火喉部疾病到了喉咙闭塞时，气血必然滞塞，脉象必然沉涩，不可误认为是无力；此时应依据症状而不拘泥于脉象，还必须审察胃气是否存在；如果胃气尚存，适合攻下。） （十）喉部疾病吹药时，必须直接对准喉中周遍吹入，重重吹入四五管，才可以消除、降下毒痰；吹三四次后，再使用煎药。（十一）喉部疾病开始溃破时，必须吹用长肉药覆盖破损处，随后再频频吹用各种吹药，以肿胀消退为好。（十二）喉部疾病在一二日内肿痛，到了三四日病势必然显出形态；如果每到三日仍然发寒热，或者头痛，就必须时时吹药，这样或许可以缓解；由此便能知道生死就在几日之内决定。（景华按：妇女患喉部疾病而肿痛，恰逢月经停止、火邪不能向下疏泄的，适合疏通经脉，经脉通畅后喉病自然会痊愈。） 【谔按：这就是所谓热入血室，并不只是喉部疾病如此；伤寒、温病都有这种证候，适合清解营分之热后痊愈。】（十三）凶险的喉部疾病，头面发肿，颜色白而明亮却没有光泽，脉象沉细而没有神气，这是神气向外泄漏、阳气已经衰败的病症，断然无法治疗。如果面部发红肿胀，脉象洪大有力，即使病症极其严重，元气仍然强盛；毒火虽然旺盛，治疗后也容易痊愈。

译（十四）腮部容易肿胀溃烂，可用筷子缠上丝绵，蘸水轻轻搅拭患处。有疼痛的，用药必然能够治愈。如果没有痛感，就是死肉，难以痊愈。（十五）舌头肿胀塞满口腔，舌头吐在口外，难以放入药物的，用开关散吹入鼻中，牙关自然会张开，痰涎也会自然流出。然后用筷子卷上丝绵，蘸甘草汤润湿口唇，之后送入丹药、散药，频频吹敷即可痊愈。（十六）吹药时，不仅肿胀、破损的患处需要吹，周围完好的肉上也必须吹到，这样才能避免病势蔓延扩大，而且也容易痊愈。口舌等疾病，吹药以后，如果舌头上没有唾液，或者像干燥的橘子囊一样，就无法治疗。（十七）口舌溃烂，却没有血流出的，无法治疗。穿腮的，无法治疗。溃烂蔓延到鼻梁，并出现红点的，无法治疗。只有张氏有治疗的方法。如果舌头肿大，就用生黄柏，加冰片敷在患处。如果出血，就用炒黄柏、冰片，这是很好的方法。（十八）如果患HT舌喉痈〔原文“HT”字样疑有OCR或缺字问题〕，大便闭结，就在煎剂中加入元明粉、大黄。小便不通，就加入六一散调匀服用，服后效果非常好；这也是其中的秘诀。（十九）如果患牙咬痈，牙龈肉就会肿胀突出，牙关紧闭，嘴巴无法张开。先用甘遂散配少量巴豆，吹入牙龈内；再用压舌器逐渐擦开牙关，频频吹药即可痊愈。（二十）口疳应当用丝绵轻轻搅拭，千万不能使用青布，恐怕损伤患处，导致难以痊愈。配制药物要取其辛散之性，以研得细为主；收存时不能漏气，最好用乌金纸将瓶口塞紧。凡是不经过火制的药味，都应当晒脆后研成粉末使用。卷上　药例 总论 喉部疾病用药，必须准确辨明证候，根据脉象的虚实、火势的盛衰灵活处理；不能照图索骥，也不能拘泥固执，这才是善于治疗。如果症状有寒热、头痛，六部脉弦紧，刚开始发病时必须解表发散，同时还要清火、开结、涤痰、解毒；山豆根可以清心、胃、肾三经之火；芦根也能清胃火和三焦之火；黑山栀用于肝郁化火；青黛用于疏解郁结；射干、川贝用于涤除痰液；淡竹油、前胡、杏仁、橘红、大力子用于解毒。大贝母、甘草、金银花用于消散痈肿，天花粉、赤芍用于清解。小便赤涩的，用木通、通草、车前子、鲜荷梗；胸膈胀满烦闷的，用枳壳；大便闭结、六部脉有力、舌苔发黄、火势壮盛的，用大黄、鲜生地、元明粉；肾经虚火，可以使用知母、黄柏，服用后没有不见效的。如果是舌部疾病，舌头是心的苗窍，适合清心解毒，前面所说的方法可以使用；治疗舌部疾病的毒邪，可以用伏龙肝、灯心作引药。牙齿疾病属于脾胃所主的部位，清热可以用石膏、生地、知母、黄柏、黄芩、黄连，或者用炒黑的升麻作辅药；解毒可以用人中黄、人中白、金汁。若是穿牙疔和牙咬痈，可以用紫花地丁草。若素体虚弱或病后虚火上炎，可以滋阴降火，并辅以补益，适合用大生地、大熟地、枸杞、玉竹、洋参、人参、西党参、北沙参、天麦冬、女贞子、黄香梨、甘蔗、首乌；虚热则用地骨皮、丹皮、丹参、鲜沙参、鲜首乌、鲜石斛、川石斛之类。这里只略列大纲，以备选择使用。【谔按：这些治法中固然有很多可以遵照使用，但也有不适用的地方，学习医术的人临证时应当权衡，不能用刻板的方剂去治疗变化多端的疾病，这才是我重新编订此书的本意。】卷上　药例 总论 将连砂散配制巴豆后吹入；如果已经化脓并且脓色黄而成熟，就用代针散吹入，使脓血排出后即可痊愈。病情严重的，在煎剂中，下面加入黄连、犀角，上面加入赤芍、柴胡；双蛾则上下兼用。大便不通的，适合加入枳壳、元明粉，服下不久，等大便通畅后，病症自然会痊愈。到了三四日，观察喉内，只见红肿而没有白星的，就是喉痈。卷上　药例 总论 用八味薄荷散，连砂散加制巴豆后吹入。治疗喉部肿胀、疼痛严重的，用七味僵蚕散、甘遂散，加入制巴豆后频频吹入。病情严重的，还要服用煎剂，用犀角地黄汤加减，并服膏丸。如果大便秘结，加入大黄、元明粉；如果小便不利，加入六一散。【谔按：我治疗喉部疾病，用整个栝蒌和元明粉一起研碎，用生枳壳和风化硝一起研碎，往往有效。后来遇到药铺中的某位先生，他对我说：风化硝和元明粉就是同一种药，为什么《本草》却把它们分别列为两种？它们的主治又不相同，所以记在这里，来请教世上的博学雅士，究竟是相同还是不同？】卷上　药例 总论 使用治疗喉癣的方剂频频吹入，再不时频频咽服百草膏，随后服用煎剂，煎剂中加入土贝母。为了使气下降，应当禁忌忧思、愤怒、酒色，以及鸡、虾、蟹、羊、鹅，猪头、猪肝、猪肠，一切有毒、炙烤、爆炒之物，还有引动气机、助长火邪的食物；坚持戒禁一月，就可以痊愈。【谔按：土贝母〔原文至此中断〕 卷上　药例 总论 加重使用连砂散，也就是用甘遂散吹入；还必须频频咽服百草膏，并兼用煎剂，不能间断。又可以服用噙化丸使其含化，也很有效；或者吹用七味僵蚕散、八味薄荷散。先把山慈菇汁涂上，然后吹药，见效就快。【谔按：山慈菇可以研成粉末，混入吹药中吹入，这样既简便，取得的疗效也相同；只是用量应当少。】卷上　药例 总论 煎剂中必须加入犀角地黄汤，并用甘遂散吹到舌根以及舌头两旁，时时刻刻不能间断，才可以很快痊愈。如果痈肿病势严重，再配入制巴豆，并兼服上清丸。卷上　药例 总论 这是最为急迫的病症，发作时立即使用加味硝黄散，或者甘遂散，在周围重重吹入，并服用煎剂。如果大便闭结，加入大黄、芒硝，并吞服上清丸。如果是虚喉，就服用噙化丸使其含化咽下；如果证候太重，在丹药中加入少许牛黄，吹入患处，稍有延误就难以救治。臭花娘子根捣汁咽服，有效。卷上　药例 总论 如果内外都红肿，闭塞不通，就用牙硝、硼砂、食盐，加入少许开关散吹入，立即见效。煎剂中加入〔原文至此中断〕 卷上　药例 总论 如果喉咙和牙关紧闭，难以吹入丹药，一时又没有办法治疗，病情还十分紧急，就在片刻之间用蟾酥磨水，让患者仰起鼻子〔原文“方”字疑有脱文或句读问题〕。【谔按：“同锁〔原文此处语句不完整〕 就是锁紧的意思。】卷上　药例 总论 最难痊愈。必须让患者收敛精神、安静休息才好；使用麝香散，一日一夜连续吹五六次，就会逐渐痊愈。并服清肺饮〔原文至此中断〕 卷上　药例 总论

译虽然不会损伤人体，却最难迅速痊愈，必须让患者耐心调养；急用麝香散频频吹入，并服清肺饮，慢慢灌服。卷上　药例 总论 急用赤小豆一升，捣碎，加入水三碗，混合捣取汁；每次服一盏，不限时间服用。再撒上槐花末。卷上　药例 总论 用臭橘叶煎汤服用即可痊愈；如果肿痛，就频频吹用连砂散为好。卷上　药例 总论 将连砂散加入去腐方，频频吹入，以去除腐肉。随后使用口疳药，加倍加入珠黄，再配合去腐方，吹去紫色腐肉；单独使用长肉药，连续吹数日即可痊愈。煎剂使用养阴降火的药物。【谔按：高锦庭说：这种病有两个原因，一是由风寒暑热所致，阳明经的湿热交相蒸腾；一是由于阴液亏损、经络空虚，少阳胆火向上逆行。脓结在盘牙尽头的，叫作牙咬。脓结在腮部外侧的，叫作托腮。脓结在牙根的，叫作牙痈。如果不赶快治疗，这些病都会转变成骨槽。治疗应当疏解肝气、散除郁结，以滋养阴液为主，辅以解毒泄热。对于这种病，应当参照下面几条一起研究，自然可以有所领会。】卷上　药例 总论 这就是牙槽风、疳疔的毒邪破溃后凝结形成的病，牙缝中流出白脓，极难调治。槽漏这两种病，必须戒除酒色以及一切辛辣、爆炒、有毒的食物。调治时用琥珀散吹入；如果腐烂，也按照治疗槽漏的药物来治，煎剂使用滋阴降火的药物。吹丹务必耐心，频频吹用，自然〔原文至此中断〕 卷上　药例 总论 先用甘遂散加入少许制巴豆，吹入患处；外用压舌器擦开牙口，再吹肿胀处，肿胀自然消退而痊愈，并服煎药。卷上　药例 总论 先用甘遂散，随后用连砂散，并服煎剂，在煎剂中加入石膏、连翘治疗。卷上　药例 总论 内服煎剂，适合使用扶助脾气、清泄火邪的药物。外用珍珠散：取新丝绵，大小如手指，捏成条状，蘸水后再捏扁，蘸药；如果唾液流个不停〔原文“宣”字疑有OCR问题〕，仍然用珍珠散吹入。开始时适合使用凉血清胃的药剂，这里说的是实火。如果牙根因胃中虚火发动而腐烂，外用长肉药吹入，内服清脾降火的药剂。卷上　药例 总论 吹用连砂散，同时服用煎剂。如果肿胀严重，适合加入甘遂散吹入。如果腐烂，就用口疳药，以长出新肉为标准。卷上　药例 总论 如果病情非常严重，就用甘遂散吹入，并服凉血、降火、解毒的药剂。如果病情较轻，就用连砂散。如果破溃后变黑腐烂，就配合去腐方吹入。如果没有腐烂，或者腐肉已经清除干净，就使用长肉药，内中加入牛黄、珍珠，并加倍使用儿茶，同时服用煎剂，才可以使用寒凉〔原文至此中断〕 卷上　药例 总论 将连砂散吹在舌根上，并服用煎剂，煎剂中加入犀角、川连、山栀。卷上　药例 总论 用阴阳散，先用生姜片擦拭患处，随后撒药为好；病情严重时用连砂散，并用甘遂散吹入。煎剂中加入川连、栀仁，用灶心土水飞后冲服。卷上　药例 总论 撒上薄荷、冰片，并服灯心汤，再加服煎药。卷上　药例 总论 使用熏鼻方，用烟熏舌头，舌头就会收缩；同时服用清心煎剂，并吹用连砂散。卷上　药例 总论 将芥菜子研成粉末，用醋拌匀，敷在颈部。内服清心的药剂。卷上　药例 总论 使用柳仙散。内服犀角地黄汤加减方。如果肿胀严重，就用连砂散吹入。卷上　药例 总论 通用柳仙散。卷上　药例 总论 将制过的穿山甲研成粉末，敷在患处即可痊愈。如果溃破后难以收口，就配入长肉药吹入，并服煎剂解毒。卷上　药例 总论 恐怕毒邪向内攻入，吹用连砂散，外敷三黄散。卷上　药例 总论 如果只是肿胀、尚未化脓，就用甘遂散。已经化脓的，就用代针散吹入。已经破溃的，选择使用长肉等药物，并服百草膏。卷上　药例 总论 一切恶毒、臭秽、溃烂的病变，用连砂散配合去腐方，吹去腐肉，随后使用长肉药。如果腐肉尚未清除干净，就在去腐方中再加入长肉药吹入，并服犀角解毒丸。卷上　药例 总论 连砂散配合去腐方，吹去黑色腐肉后，再用蝼蛄散与长肉药合用吹入。如果病变侵蚀口鼻，已经快要侵蚀进去，就吹入药物，并服解毒药。卷上　药例 总论 长期破溃、难以痊愈的，频频吹用琥珀散。卷上　药例 总论 风痰向上壅塞，适合服用上清噙化二丸；审察证候的虚实后含化吞服，并吹用丹药、散药，随证选择使用。卷上　药例 总论 赶快用“盐〔原文此处药名缺字〕”点擦；如果有水泡，就把“盐〔原文此处药名缺字〕”加入少许冰片，再加入指甲末，研匀后一同吹入。卷上　药例 总论 将连砂散与桑螵蛸末混合，吹入。卷上　药例 总论 先把丝绵卷在手指上，蘸水擦去白翳，再用柳仙散。如果病情严重，改用连砂散吹入，内服犀角解毒汤，加连翘、大力子。如果兼有惊风，加薄荷、钩藤。卷上　药例 总论 用银针挑破，使其出血，再用青布蘸温水擦净，涂擦口疳药或金墨。卷上　药例 总论 连砂散与甘遂散合用，加入急性子吹入。卷上　药例 总论 服用泻黄散，吹用柳仙散；或者用井花水调拌药散，频频擦拭唇口。如果舌头和口腔都肿胀，合用导赤散服下，并吹用连砂散。卷上　药例 总论 连砂散加入甘遂散、茜草根末吹入，立即就会变软。卷下　医方论上 （一）甘遂散 原来的名称是息雷禁；凡是仍沿用原名的，不另作注释。甘遂（六分，用面裹住煨至黑色，保留药性，研成细末，再提炼洁净）；牙硝（一钱）；食盐（炒，二钱）；薄荷（二钱）；蒲黄（一钱）。硼砂（八分）；冰片（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