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卷四
鲜质子李▯、李淏及大臣子以还。三
年二月
上亲征喀尔喀,以王与礼亲王代善等留守,并监筑辽阳都尔弼城。逾月工竣,改名屏城。复同阿巴泰董治。
译将鲜卑的质子李〇、李淏以及大臣的子弟送还。三年二月,皇上亲自征讨喀尔喀,让王与礼亲王代善等人留守,并监督修筑辽阳都尔弼城。过了一个月工程完工,改名为屏城。又一同让阿巴泰主持治理。
盛京至辽河大路,广十丈,髙三尺,夹以壕。八月,授奉命大将军,统左翼兵征明。自董家口东登山,毁边墙,入掩其无备,取青山营。遣人约右翼兵,防通州河西,越北京至涿州。分兵八道,右傍西山麓,左沿运河,长驱并进。自北京西千里内,明将卒皆溃遁。略地至山西界而还,复东趋临清,渡运河,攻济南,破之。还略天津、迁安,由太平寨出青山关,凡二十余战皆捷。克城四十余,降者六,俘户口二十五万有竒。四年四月,凯旋。
赐马五,银二万两。五年六月,同肃亲王等赴明义州屯田。谕以驻营近锦州,断敌往来路。至则攻克锦州城西九台,尽刈其禾稼。又攻克小淩河西二台。”七月,明兵五百出锦州城,夜袭我镶蓝旗营,击郤之,斩八人。明总督洪承畴至宁逺,分兵据杏山,营城下击败其骑兵,获马七十。
上遣人▯
谕曰:「王等但固守营垒,俟敌来犯乃击之。」是月,敌兵千余出战,郤复入,击斩甚众,获马百余。旋复斩其出樵者八十六人,又追斩明兵夜入义州戕我屯卒者。九月,败敌杏山城北,击松山援兵,获马匹甲仗。六年二月,攻广宁山城,击斩松山援兵二百四十及出猎小淩河之锦州兵百七十余。是时,围锦州之王贝勒等移营去城三十里,又令每旗一将校率每佐领下甲五人先归。
上遣郑亲王济尔哈朗往代传
谕王曰:前令尔等围锦州,由逺渐近以困之。今离城逺驻,致敌人田猎,挽运任意往来,军律何在?若久驻马疲,当遍察以定去留,仍严惩不善牧者。乃均派遣还,尤属错谬。其由何人倡议?各指名拟罪。王回奏:臣因敌兵在锦州、松山、杏山三城者,其马皆牧他处。若彼来犯,可更畨抵御,是以遣每旗官一员,率每佐领下五人还牧马,修治甲胄器械。又因旧驻近城处草尽,移逺就牧,皆臣倡议,应治臣罪。
上又遣内大臣等至辽河▯
谕曰:「朕爱尔过于诸子弟,赉予独厚,以尔勤劳国政,恪遵朕命故也。今于围敌▯要之时,离城逺驻,遣兵归家,何违命若此?其自行议罪。」王奏:「臣识庸虑短,背违。」
谕防罪应死
上命降为郡王,罚银万两,夺两佐领户口六月。同肃亲王往代郑亲王等围锦州,承畴率王朴、李辅明、唐通、白广恩、曹变蛟、马科、王廷臣、吴三桂八大将,合兵十三万次松山,屡迎战,王击却之。以敌兵多,请济师。
上亲统大军,疾驰六日至戚家保。
遣大学士刚林
谕王以立营,髙桥王令刚林代奏。
圣驾亲临,臣等勇气増倍,惟务进攻。但明兵甚众,臣等屡攻,战微有损伤。若再速战,恐力不及,遽立营髙桥,虑敌人潜约锦州、松山两处兵夹攻,请
上驻营松山杏山间
上从之。自乌欣河南山至海绵亘列营,明兵屡犯。我镶蓝旗、镶红旗诸汛既败却,伺我军归营,辄来犯。
上张黄盖,指挥布阵,明将士望见,皆溃遁。王偕贝子洛托等趋塔山大路,横击之,敌死者相枕藉,遂携红衣礟攻克塔山外四台,擒明副将王希贤等。三桂朴由杏山奔宁逺。九月,王还。
盛京十一月,往代贝勒杜度等围锦州。七年二月,下松山城,承畴就擒。三月,克锦州,大寿以城降。四月,移师克塔山城,殱官属及兵七千。复以礟攻杏山城,管粮官朱廷榭、副将吕品竒降。尽毁松山、塔山、杏山三城,乃班师。七月,叙功,复爵和硕睿亲王。八年八月。
世祖章皇帝即位,礼亲王集诸王贝勒大臣议,以郑亲王与王辅政王自誓曰:“如不秉公辅理,妄自尊大。”
天地谴之。越日,郡王阿达礼潜语王曰:「王正大位,我当从王。」贝子硕托亦言:「内大臣及侍卫皆从我谋,王可自立。」王遂与礼亲王发其谋,阿达礼、硕托并伏诛。十二月,同郑亲王集众定议,罢诸王、贝勒、贝子管理六部。顺治元年正月,却朝鲜国王李倧餽物,告郑亲王及诸大臣曰:「朝鲜国王因予取江华岛时,全其妻子,常以礼来餽,较诸王独厚。向曽奏闻。」
先帝受之,今我等辅政,谊无私交,不当受,
译盛京到辽河的大路,宽十丈,高三尺,两旁挖有壕沟。八月,被任命为奉命大将军,统领左翼军队征讨明朝。从董家口向东登山,毁坏边墙,趁其不备攻入,夺取青山营。派人约定右翼军队,防守通州以西的河西地区,越过北京到达涿州。分兵八路,右边沿着西山山脚,左边沿着运河,长驱直入,并进。在北京以西千里范围内,明朝的将领和士兵都溃败逃跑。掠地到达山西边界后返回,又向东趋向临清,渡过运河,攻打济南,攻破它。返回时掠取天津、迁安,从太平寨出青山关,总共二十多次战斗都获胜。攻克城池四十多座,投降的有六座,俘虏人口二十五万多。四年四月,凯旋。
赏赐马五匹,白银二万两。五年六月,与肃亲王等人前往明朝义州屯田。命令驻扎军营靠近锦州,切断敌人的往来道路。到达后攻克锦州城西的九台,全部收割那里的庄稼。又攻克小凌河西边的两座台。七月,明朝五百士兵出锦州城,夜间袭击我镶蓝旗军营,击退他们,斩杀八人。明朝总督洪承畴到达宁远,分兵占据杏山,在城下扎营击败他们的骑兵,缴获马匹七十匹。
皇上派人
传谕说:“王等只要固守营垒,等敌人来侵犯再攻击他们。”这个月,敌军一千多人出战,击退后又退回,攻击斩杀很多,缴获马匹一百多匹。随即又斩杀出来砍柴的八十六人,又追击斩杀夜间进入义州杀害我屯田士兵的明兵。九月,在杏山城北击败敌人,攻击松山的援兵,缴获马匹和铠甲兵器。六年二月,攻打广宁山城,攻击斩杀松山援兵二百四十人以及出来在小凌河打猎的锦州兵一百七十多人。这时,围困锦州的王、贝勒等人将军营迁移到离城三十里的地方,又命令每旗一名将校率领每佐领下的五名甲兵先回去。
皇上派郑亲王济尔哈朗前往代替传达
谕令王说:先前命令你们围困锦州,由远及近以困住他们。现在远离城池驻扎,致使敌人打猎、运输任意往来,军纪何在?如果马匹因久驻而疲惫,应当普遍视察以确定去留,仍然严惩不善放牧的人。竟然都派遣回家,尤其错误。这是由谁倡议的?各自指名拟定罪责。王回奏:臣因为敌兵在锦州、松山、杏山三城的,他们的马都放牧在其他地方。如果他们来侵犯,可以轮番抵御,所以派遣每旗官员一人,率领每佐领下的五人回去放马,修理铠甲器械。又因为原来驻扎靠近城池的地方草料耗尽,迁移到远处去放牧,都是臣倡议的,应当治臣的罪。
皇上又派内大臣等人到辽河
传谕说:“朕爱你超过其他子弟,赏赐特别丰厚,因为你勤劳国政,严格遵守朕的命令的缘故。现在在围困敌人的紧要时刻,远离城池驻扎,派遣士兵回家,为何如此违抗命令?你自己议罪。”王奏道:“臣见识平庸考虑短浅,违背命令。”
谕令按罪应处死
皇上命令降为郡王,罚白银一万两,剥夺两个佐领的户口六个月。与肃亲王前往代替郑亲王等人围困锦州,洪承畴率领王朴、李辅明、唐通、白广恩曹变蛟、马科、王廷臣、吴三八大将,合兵十三万到达松山,屡次迎战,王击退他们。因为敌兵众多,请求增援。
皇上亲自统领大军,快速行军六天到达戚家保。
派遣大学士刚林
谕令王建立军营,高桥王让刚林代为奏报。
圣驾亲临,臣等勇气增加一倍,只务进攻。但明兵非常多,臣等屡次进攻,战斗稍有损伤。如果再快速作战,恐怕力量不够,匆忙在高桥建立军营,担心敌人暗中约定锦州、松山两处的军队夹攻,请求
皇上驻扎军营在松山、杏山之间
皇上听从了。从乌欣河南山到海绵连绵排列军营,明兵屡次侵犯。我镶蓝旗、镶红旗各汛地已经击退敌人,他们窥伺我军回营,就来侵犯。
皇上张开黄盖,指挥布阵,明军将士望见,都溃败逃跑。王偕同贝子洛托等人趋向塔山大路,横向攻击他们,敌人死尸相枕藉,于是携带红衣大炮攻克塔山外的四台,擒获明副将王希贤等人。吴三桂、王朴从杏山逃往宁远。九月,王返回。
盛京十一月,前往代替贝勒杜度等人围困锦州。七年二月,攻下松山城,洪承畴被擒获。三月,攻克锦州,大寿献城投降。四月,移师攻克塔山城,歼灭官员属员及士兵七千人。又用大炮攻打杏山城,管粮官朱廷榭、副将呂品奇投降。全部毁坏松山、塔山、杏山三座城池,于是班师回朝。七月,论功行赏,恢复和硕睿亲王的爵位。八年八月。
世祖章皇帝即位,礼亲王召集诸王、贝勒、大臣商议,让郑亲王与王辅政,王自己发誓说:“如果不秉公辅佐治理,妄自尊大。”
天地谴责他。过了几天,郡王阿达礼私下对王说:“王登上大位,我应当跟随王。”贝子硕托也说:“内大臣及侍卫都听从我的谋划,王可以自立。”王于是与礼亲王揭发他们的阴谋,阿达礼、硕托都被处死。十二月,与郑亲王召集众人定议,罢免诸王、贝勒、贝子管理六部的职务。顺治元年正月,拒绝朝鲜国王李倧馈赠的物品,告诉郑亲王及诸大臣说:“朝鲜国王因为我在夺取江华岛时,保全了他的妻子儿女,常以礼节来馈赠,比其他王特别丰厚。以前曾经奏闻。”
先帝接受了,现在我等辅政,道义上不应有私交,不应当接受,
遂定议禁外国餽送。诸王贝勒,是月,郑亲王集内三院六部诸大臣,谕以凡政事先白王,书衔名亦先之。三月,都统和洛辉等讦肃亲王怨王不立,已语言悖妄,因集众定谳,削肃亲王爵,以议政大臣扬善等谄附谋乱,诛之。四月
译于是决定禁止外国馈赠。诸王贝勒,在这个月,郑亲王召集内三院、六部的大臣们,告诫说凡是政事要先禀报给王,书写官衔姓名也要把王排在前面。三月,都统和洛辉等人揭发肃亲王怨恨王没有立他,且言语狂妄悖逆,于是召集众人定罪,削去肃亲王的爵位,因为议政大臣扬善等人谄媚依附、图谋作乱,将他们处死。四月
上御笃恭殿,授王奉命大将军印,给。
御用纛盖
敕便宜行事,率武英郡王、豫郡王、恭顺王孔有徳、懐顺王耿仲明、智顺王尚可喜等,征明。师次翁后,明平西伯吴三桂自山海关书来,请兵。王得书,即移锦州红衣礟向山海关。复三桂书曰:「我国向欲与明修好,屡致书明君臣,不计国家丧乱、生民涂炭,曾无一言答,是以整师三入,盖示意于明,欲其熟筹通好。今则不复出此,惟底定中原,与民休息而已。今闻流贼攻防京都,崇祯帝▯亡,不胜发指。用率仁义之师,沈舟破釡,誓不返旌,必灭贼出民水火。伯遣使致书,思报主恩,与流贼不共戴天,诚忠臣之」
义勿因,向守辽东,与我为敌,尚复懐疑。昔管仲射桓公钩,桓公用为仲父,以成霸业。伯若率众来归,必封以故土,晋为藩王国,讐可报,身家可保,世世子孙长享富贵。师次连山,三桂复遣请速进,夜驰逾宁逺次沙河,距关十里。三桂报贼已出边,立寨。王令诸王迎击败贼将唐通于一片石。师至关,三桂出迎,王令三桂归营。兵各以白布系肩为识,恐与贼混致误杀。使先驱入关,时李自成率贼二十余万,自北山横亘至海,列阵待我。兵少对贼布阵,不能及海岸。王令曰:「流贼横行乆犷,且众不可轻击。吾观其阵大相去逺首尾不能顾,可鳞次集我兵对贼阵尾,伺其气衰突之,必胜。努力破此,则大业成矣,勿违节制,越伍躁进。」阵既列,令三桂兵居右翼末,悉众搏战。是日大风扬沙蔽天,咫尺莫辨。贼力鬭良久,我军呼噪者再,风遂止。从三桂阵右突出,冲贼中坚,万马腾跃,飞矢雨堕。自成方登髙冈观战,知为我兵,胆落急策马下冈走。我兵无不一当百,追奔四十里,贼大溃遁回京都。王即军前承
制进三桂爵平西王,下令关内军人皆薙发,以马步兵万隶三桂先驱追贼。乃誓诸将曰:“此行除暴救民,灭贼安天下,勿杀无辜,勿掠财物,勿焚庐舍,不如约者罪之。”仍谕官民以“取残不杀,共享太平”之意。自关以西各城保百姓逃窜山谷者,皆还乡里,薙发迎降。遂以捷音驰奏。五月朔,师次通州,自成已先一日焚宫阙,载辎重西遁。王令诸王同三桂各率所部追贼。翼日,王入京师,明文武百官率军民老幼焚香跪迎。朝阳门外设故明卤簿,请乘辇。王曰:“予法周公辅成王,不当乘辇。”诸臣以周公负扆摄政,固请。王曰:“予来定天下,不可不从众意。”乃乘辇入武英殿,下令安辑百姓,饬将士皆乘城毋入民舍。有卒屠民家犬,射伤犬主,斩以徇,民皆安堵如故。为崇祯帝发丧三日,具帝礼塟。归顺诸臣俱以
明原官任事,武英郡王等追贼至望都,自成奔西安,畿辅诸城俱纳款,分遣都统觉罗巴哈纳、石廷柱、叶臣及侍郎王鼇永等招抚山东、山西、河南。以京城内外经贼蹂躏,鳏寡孤独无生计者,饬所司赡养。告官吏军民曰:「养民之道,莫大于省刑罚、薄税敛。自明季祸乱,刁风日竞,以越诉诬告为常,设机搆讼,败俗伤财,心窃痛之。自今嘉与维新,凡五月初二日昧爽以前,罪无大小,悉行宥免。违谕兴讼,即以所告罪罪之。鬭殴、婚田细事,就有司告理,重大经抚按结案,非机密重情,毋得入京越诉。讼师诬陷良民,加等反坐。前朝▯政,莫如加派辽饷,外又有▯饷、练饷数倍正供,逺者二十年,近者十余载,天下嗷嗷,朝不及夕,更有召买粮料诸名目,巧取殃民。今与民约,额赋外一切加派尽予删除,如官吏仍混征暗派,察实治罪。」时明福王朱由崧自立于江宁,其大学士史可法督师扬州,又设江北四镇,沿淮徐置戍卒。王欲招之降,令南来副将韩拱薇等致书可法曰:「予向在沈阳,即知燕京物望咸推司马,后入关破贼,得与都人士相接识,介弟于清班,曽托其勒手书致衷绪,未审以何时得达。比闻道路纷纷,多谓金陵有自立者。夫君父之讐,不共戴天,春秋之义,有贼不讨,则故君不得书塟,新君不得书即位,所以防乱臣贼子,法至严也。闯贼李自成
译皇上驾临笃恭殿,授予王奉命大将军的印信,并赐予御用的纛旗和伞盖。
敕令他可以随机应变、自行决断行事,率领武英郡王、豫郡王、恭顺王孔有才、怀顺王耿仲明、智顺王尚可喜等人,征讨明朝。军队驻扎在翁后时,明朝平西伯吴三桂从山海关来信,请求出兵援助。王收到信后,立即调动锦州的红衣大炮指向山海关。回复吴三桂的信中说:“我国一向想要与明朝修好,多次致信明朝君臣,不计较国家丧乱、百姓涂炭,却从未得到一字答复,因此我们整顿军队三次进入,意在向明朝示意,希望他们仔细筹划通好之事。如今不再提这些,只以平定中原、让百姓休养生息为目标。现在听说流寇攻占京城,崇祯帝殉国,令人发指愤怒。因此率领仁义之师,破釜沉舟,誓不回师,一定要消灭贼寇,使百姓脱离水火。伯派遣使者送信,想报答主恩,与流寇不共戴天,确实是忠臣的义举。不要因为过去守卫辽东时与我们为敌,就仍然心存疑虑。从前管仲射中齐桓公的带钩,齐桓公却任用他为仲父,从而成就了霸业。伯如果率领众人来归顺,必定封给你原来的土地,晋升为藩王,仇怨可以得报,身家得以保全,子孙世代长享富贵。军队驻扎在连山时,三桂又派人请求迅速进军,夜间奔驰越过宁远,驻扎在沙河,距离山海关十里。三桂报告贼寇已经出关,建立营寨。王命令诸王迎击,在一片石击败贼将唐通。军队到达山海关时,三桂出迎,王命令三桂返回军营。士兵各自用白布系在肩上作为识别标志,担心与贼寇混淆导致误杀。派遣先锋进入山海关,当时李自成率领二十多万贼寇,从北山一直延伸到海边,列阵等待我军。我军兵力较少,对阵贼寇时,无法延伸到海岸。王下令说:“流寇横行已久,性情粗犷,而且人数众多,不可轻敌攻击。我看他们的阵势太大,首尾相距太远,首尾不能兼顾,可以依次集结我军兵力,对准贼寇阵尾,等待他们士气衰竭时突击,必定获胜。努力攻破此阵,则大业可成,不要违背节制,越级冒进。”阵势排列好后,命令三桂的军队位于右翼末尾,全部投入战斗。当天大风扬起沙尘遮蔽天空,咫尺之间难以辨认。贼寇奋力战斗很久,我军两次呼喊呐喊,风于是停止。从三桂阵型的右侧突出,冲击贼寇的中坚力量,万马腾跃,飞箭如雨落下。李自成正登上高冈观战,知道是我军,胆战心惊,急忙策马下冈逃跑。我军士兵无不以一当百,追击奔逃四十里,贼寇大败逃回京城。王就在军前秉承皇帝旨意,晋升三桂爵位为平西王,下令关内军人全部剃发,以一万马步兵隶属三桂作为先锋追击贼寇。于是向诸将发誓说:“此行旨在除暴救民,消灭贼寇安定天下,不要杀害无辜,不要掠夺财物,不要焚烧房屋,不遵守约定者治罪。”仍然告知官员百姓“收容残部不杀,共享太平”的意思。山海关以西各城保百姓逃窜到山谷的,都返回家乡,剃发迎接投降。于是将捷报快马加鞭奏报。五月初一,军队驻扎在通州,李自成已经在前一天焚烧宫阙,载着辎重向西逃跑。王命令诸王和三桂各自率领部下追击贼寇。第二天,王进入京师,明朝文武百官率领军民老幼焚香跪迎。在朝阳门外设置明朝原有的仪仗,请求乘坐辇车。王说:“我效法周公辅佐成王,不应当乘坐辇车。”诸臣以周公背负屏风摄政为由,坚决请求。王说:“我来平定天下,不可不顺应众意。”于是乘坐辇车进入武英殿,下令安抚百姓,告诫将士都登上城墙不要进入民宅。有士兵屠杀民家犬只,射伤犬主,斩首示众,百姓都安居如故。为崇祯帝发丧三天,以帝王礼仪安葬。归顺的诸臣都按明朝原官职任职,武英郡王等人追击贼寇到望都,李自成逃往西安,京畿地区各城都投降,分别派遣都统觉罗巴哈纳、石廷柱、叶诚以及侍郎王鳌永等人招抚山东、山西、河南。因为京城内外遭受贼寇蹂躏,鳏寡孤独没有生计的人,命令有关部门赡养。告知官吏军民说:“养育百姓的方法,没有比减少刑罚、减轻赋税更重要的了。自从明朝末年祸乱以来,刁钻之风日益盛行,以越级诉讼诬告为常态,设置机关诉讼,败坏风俗损害财力,我心中暗自痛惜。从今以后共同革新,凡是五月初二日天亮以前,罪行无论大小,全部赦免。违反谕令兴讼的,就以所告之罪惩罚他。斗殴、婚姻田产等小事,向当地官府告理,重大案件由巡抚按察使结案,除非机密重情,不得进京越级诉讼。讼师诬陷良民,加重反坐。前朝弊政,没有比加派辽饷更甚的,此外还有剿饷、练饷数倍于正税,远的二十年,近的十余年,天下哀嚎,朝不保夕,更有召买粮料等各种名目,巧取豪夺殃及百姓。现在与百姓约定,定额赋税之外的一切加派全部删除,如果官吏仍然混杂征收暗中加派,查实后治罪。”当时明朝福王朱由崧在江宁自立,其大学士史可法督师扬州,又设立江北四镇,沿淮河徐州布置戍卒。王想要招降他们,命令南来的副将韩拱薇等人致信史可法说:“我从前在沈阳时,就知道燕京人士都推崇司马,后来入关破贼,得以与都城人士接触相识,介弟在清班任职,曾托他亲手写信表达心意,不知何时能送达。近来听说道路传闻纷纷,大多说金陵有自立者。君父之仇,不共戴天,春秋之义,有贼寇不讨伐,则故君不得书写安葬,新君不得书写即位,这是为了防止乱臣贼子,法律极其严厉。闯贼李自成
称兵犯阙,手毒君亲,中国臣民不闻加遗一矢,平西王吴三桂介在东陲,独效包胥之哭。」
译起兵侵犯宫阙,亲手毒害君主亲人,中原的臣民没有听说投掷一支箭矢去讨伐,平西王吴三桂身处东部边疆,唯独效仿申包胥痛哭求救。
朝廷感其忠义,念累世之宿好,弃近日之小嫌,爰整貔貅,驱除狗鼠。入京之日,首崇懐宗帝后諡号,卜塟山陵,悉如典礼。亲郡王将军以下,一切故封不加改削。勲戚文武诸臣,咸在朝列,恩礼有加,耕市不惊,秋毫无扰。方拟秋髙气爽,遣将西征,▯檄江南,联兵河朔,陈师鞠旅,戮力同心,报乃君国之讐,彰我
朝廷之徳,岂意南州诸君子茍安旦夕,弗审事机,聊慕虚名,顿忘实害?予甚惑之。
国家之抚定燕都,乃得之于闯贼,非取之于明朝也。贼毁明朝之庙主,辱及先人,我
国家不惮征缮之劳,悉索敝赋,代为雪耻。孝子仁人,当如何感恩图报?兹乃乘逆防稽诛。
王师暂息,遂欲雄据江南,坐享渔人之利,揆诸情理,岂可谓平?将以为天堑不能飞渡,投鞭不足断流耶?夫闯贼但为明朝祟耳,未尝得罪于我。
国家也,徒以薄海同讐,特伸大义。今若拥号称尊,便是天有二日,俨为勍敌。予将简西行之鋭,转斾东征,且拟释彼重诛,命为前导。夫以中华全力,受制潢池,而欲以江左一隅,兼支大国,胜负之数,无待蓍▯矣。予闻君子之爱人也以徳,细人则以姑息。诸君子果识时知命,笃念故主,厚爱贤王,宜劝令削号归藩,永绥福禄。
朝廷当待以虞宾,统承礼物,带砺山河,位在诸王侯上,庶不负。
朝廷伸义讨贼,兴灭继絶之初心,至南州羣彦翩然来仪,则尔公尔侯,列爵分土,有平西之典例在。惟执事实图利之挽近士大夫,好髙树名义而不顾国家之急,每有大事辄同筑舍。昔宋人议论未定,兵已渡河,可为殷鉴。先生领袖名流,主持至计,必能深维终始,宁忍随俗浮沈?取舍从违,应早审定。兵行在即,可西可东南,国安危在此一举。愿诸君子同以讨贼为心,毋贪一身瞬息之荣,而重故国无穷之祸,为乱臣贼子所笑。予实有厚望焉。记有之,惟善人能受尽言,敬布腹心,伫闻明教。江天在望,延跂为劳。书不宣意,可法旋遣人答书曰:「南中向接好音,法随遣使问讯。吴大将军未敢遽通左右,非委隆谊于草莽也,诚以大夫无私交,春秋之义。今倥偬之际,忽捧琬琰之章,真不啻从天而降也。循读再三,殷殷致意。若以逆贼尚稽天讨,烦」
贵国忧法,且感且愧,惧左右不察,谓南中臣民媮安,江左竟忘君父之怨,敬为
贵国一详陈之,我大行皇帝敬天法祖,勤政爱民,真尧舜之主也。以庸臣误国,致有三月十九日之事,法待罪南枢,救援无及,师次淮上,凶问遂来。地坼天崩,山枯海泣。嗟乎!人孰无君?虽肆法于市朝,以为泄泄者之戒,亦奚足谢先皇帝于地下哉?尔时南中臣民,哀恸如丧考妣,无不拊膺切齿,欲悉东南之甲,立剪凶讐。而二三老臣谓国破君亡,宗社为重,相与迎立今上,以系中外之心。今上非他,神宗之孙,光宗之子,而大行皇帝之兄也。名正言顺,天与人归。五月朔日,驾临南都,万姓夹道欢呼,声闻数里。羣臣劝进,今上悲不自胜,让再让三,仅允监国。迨臣民伏阙屡请,始以十五日正位南都。从前鳯集河清,瑞应非一,即告庙之日,紫云如盖,祝文升霄,万目共瞻,欣▯盛事。大江涌出柟梓十万章,助修宫殿,岂非天意也哉?越数日,遂命法视师江北,刻日西征。忽▯我大将吴三桂借兵。
贵国破走逆成为我先皇帝后,发丧成礼,扫清宫阙,抚辑羣黎,且罢薙发之令,示不忘本朝。此等举动,振古铄今,凡为大明臣子,无不长跽北向,顶礼加额。岂但如明谕所云,感恩图报已乎?谨于八月薄治筐篚,遣使犒师,兼欲请命鸿裁,连兵西讨。是以王师既发,复次江淮,乃辱明诲,引《春秋》大义来相诘责。善哉乎,推言之!然此文为列国君薨,世子应立,有贼未讨,不忍死其君者立説耳。若夫天下共主,身殉社稷,青宫皇子,惨变非常,而犹拘牵不即位之文,坐昧大一统之义。中原鼎沸,仓猝出师,将何以维系人心,号召忠义?紫阳《纲目》踵事《春秋》,其间特书如莽移汉鼎,光武中兴,丕废山
译朝廷感念他的忠义,考虑到世代以来的友好关系,抛弃近日的小小嫌隙,于是整顿军队,驱除像狗鼠一样的敌人。进入京城之日,首先尊崇怀宗皇帝及皇后的谥号,占卜选定陵墓,全都依照典礼。亲王、郡王、将军以下,一切原有的封爵都不加改削。功勋戚属、文武百官,都在朝列之中,恩宠礼遇有加,耕作市集不受惊扰,秋毫无犯。正打算等到秋高气爽时,派遣将领西征,发檄文给江南,联合河朔的兵力,陈列军队,训练士卒,齐心协力,报君国之仇,彰显朝廷之德,岂料南方的各位君子只求苟安于旦夕之间,不审察事机,只羡慕虚名,顿时忘记实际的祸害?我对此深感疑惑。
我们国家平定燕都,是从闯贼手中得到的,并非从明朝夺取的。闯贼毁坏明朝的宗庙神主,侮辱先人,我们国家不畏惧征战的劳苦,竭尽财力,代为雪耻。孝子仁人,应当如何感恩图报?如今却趁着逆贼尚未被诛灭,王师暂时休整,就想要雄据江南,坐享渔人之利,推究情理,难道可以说公平吗?难道以为天堑不能飞渡,投鞭不足以断流吗?闯贼只是明朝的祸祟,未曾得罪我们国家,只是因为天下同仇,特意伸张大义。如今如果拥号称尊,便是天有二日,俨然成为强敌。我将精选西行的精锐部队,转而东征,并且打算赦免他们重罪,命令他们作为前导。以中华的全部力量,受制于池沼中的小寇,而想要以江左一隅之地,支撑大国,胜负的定数,无需占卜便可知晓了。我听说君子爱人以德,小人则以姑息。各位君子如果识时务、知天命,深切怀念故主,厚爱贤王,应当劝令削去尊号、回归藩属,永远安享福禄。朝廷应当以虞宾之礼相待,统领承奉礼物,恩泽如山川带砺,地位在诸王侯之上,这才不辜负朝廷伸张正义、讨伐贼寇、复兴灭亡、延续断绝的初心。至于南方的群彦翩然来朝,那么你们公侯列爵分土,有平西王的先例在。只有那些只图私利的近世士大夫,好高谈阔论名义而不顾国家之急,每逢大事就同筑舍一般旁观。昔日宋人议论未定,敌军已渡河,可作为殷鉴。先生作为名流的领袖,主持大计,必定能深思始末,怎忍心随俗浮沉?取舍从违,应当早作审定。军队即将出发,可西可东南,国家安危在此一举。愿各位君子都以讨贼为心,不要贪图一身瞬息的荣耀,而加重故国无穷的祸患,被乱臣贼子所嘲笑。我实在有厚望。《记》有云:“只有善人才能接受尽言。”恭敬地倾诉肺腑,期待听到明智的教诲。江天在望,翘首以待令人辛劳。书信不能尽意,可法随即派人回信说:“南方近来接到好消息,我随即派遣使者问候。吴大将军不敢立刻与左右相通,并非将隆重的友谊弃置荒野,实在是因为大夫无私交,这是春秋之义。如今在繁忙之际,忽然捧读华美的篇章,真不亚于从天而降。反复诵读,殷殷致意。如果认为逆贼尚待天讨,烦劳贵国担忧,我既感激又惭愧,恐怕左右不察,认为南方臣民苟且偷安,江左竟然忘记君父之怨,恭敬地为贵国详细陈述:我们大行皇帝敬天法祖,勤政爱民,真是尧舜般的君主。因为庸臣误国,导致三月十九日之事,我在南方枢府待罪,救援不及,军队驻扎淮上,凶讯传来。地裂天崩,山枯海泣。唉!人谁无君?即使将我置于市朝示众,作为懈怠者的警戒,又怎能向先皇帝谢罪呢?那时南方臣民,哀痛如同丧父丧母,无不捶胸切齿,想要尽东南之兵,立刻剪除凶仇。而两三位老臣认为国破君亡,宗社为重,共同迎立今上,以维系中外之心。今上并非他人,是神宗之孙,光宗之子,大行皇帝之兄。名正言顺,天与人归。五月初一,驾临南都,万姓夹道欢呼,声音传数里。群臣劝进,今上悲不自胜,推让再三,仅允监国。等到臣民伏阙屡次请求,才于十五日在南都正位。从前凤集河清,祥瑞不止一次,即告庙之日,紫云如盖,祝词升霄,万目共瞻,欣喜盛事。大江涌出楠木梓木十万根,助修宫殿,岂非天意吗?过了几天,就命令我视察江北军队,刻日西征。忽然吴三桂借兵。贵国击退逆贼,为我先帝后发丧成礼,扫清宫阙,安抚百姓,并且废除剃发令,显示不忘本朝。这些举动,震古烁今,凡是大明臣子,无不长跪北向,顶礼加额。岂止如明谕所说,感恩图报而已?谨于八月备办微薄礼物,派遣使者犒劳军队,兼想请命宏裁,联合军队西讨。因此王师既发,又驻扎江淮,竟辱承明诲,引《春秋》大义来相诘问。好啊,推而言之!但这文章是为列国君主去世,世子应立,有贼未讨,不忍心死其君者而设立的学说罢了。如果是天下共主,身殉社稷,青宫皇子遭遇惨变,却还拘泥于不即位的条文,坐视蒙昧大一统之义。中原鼎沸,仓促出师,将如何维系人心,号召忠义?紫阳《纲目》沿袭《春秋》,其中特书如王莽移汉鼎,光武中兴,曹丕废山
阳,昭烈践祚,懐愍亡国,晋元嗣基,徽钦防尘,宋髙缵统,是皆于国讐未剪之日,亟正位号,《纲目》未尝斥为自立,率以正统与之。甚至如元宗幸蜀,太子即位灵武,议者疵之,亦未尝不许以行权,幸其光复旧物也。本朝▯世十六,正统相承,自治冠带之族,继絶存亡,仁恩遐被。
译汉光武帝刘秀,蜀昭烈帝刘备登基,晋愍帝亡国后晋元帝继承基业,宋徽宗、钦宗蒙尘被俘后宋高宗继承帝位,这些都是在国家仇敌尚未铲除之时,迅速确立帝位名号,《纲目》未曾斥责他们为自立,都给予他们正统的地位。甚至像唐元宗逃往蜀地,太子在灵武即位,议论者对此有非议,也未曾不承认这是权宜之计,庆幸他们能够光复旧业。本朝历经十六代,正统相继传承,从治理戴冠束发的族群开始,延续将亡之国,保存危亡之邦,仁德恩泽远播四方。
贵国昔在先朝,夙膺封号,载在盟府,宁不闻乎?今痛心本朝之难,驱除乱逆,可谓大义,复着于春秋矣。昔契丹和宋,止嵗输以金缯;回纥助唐,原不利其土地,况
贵国笃念世好,兵以义动,万代瞻仰,在此一举。若乃乘我▯难,弃好崇讐,规此幅▯为徳,不卒是以义始,而以利终,为贼人所窃笑也。
贵国岂其然?往先帝轸念潢池,不忍尽戮,▯抚互用,贻误至今。今上天纵英明,刻刻以复讐为念。庙堂之上,和衷体国;介胄之士,饮泣枕戈。忠义民兵,愿为国死。窃以为天亡逆闯,当不越于斯时矣。语曰:「树徳务滋,除恶务尽。」今逆成未服天诛,谍知卷土西秦,方图报复。此不独本朝不共戴天之恨,抑亦
贵国除恶未尽之忧,伏乞坚同仇之谊,全始终之徳,合师进讨,问罪秦中,共枭逆贼之头,以泄敷天之愤,则
贵国义问照燿千秋,本国图报惟力是视,从此两国世通盟好,▯之无穷,不亦休乎?至于牛耳之盟,则本朝使臣久已在道,不日抵燕,奉盘盂从事矣。法北望陵庙,无涕可挥,身陷大戮,罪当万死,所以不即从先帝者,实惟社稷之故。▯曰:「竭股肱之力,继之以忠贞。」法处今日鞠躬致命,克尽臣节,所以报也。惟殿下实昭鉴之。书至,宣付内院。先是畿辅初定,王遣辅国公屯齐哈和度等迎。
上驾奏言京师形势宜建都
皇上宅中图治,宇内朝宗,可慰天下仰望心。至是,率诸王。
迎
驾于通州十月
上御皇极门
赐册宝,封叔父摄政王,建碑纪绩。复豪格肃亲王爵,晋阿济格为英亲王。同三桂、可喜由边外趋绥徳,复多铎豫亲王同有徳、仲明由河南趋西安,▯贼定。后豫亲王还征江南。二年五月,郑亲王等议定摄政王仪制,视诸王有加礼。王曰:
上前未敢违礼,他处如议行。翌日入。
朝见诸臣皆跪,遂回舆,责大学士刚林等曰:「诸臣何故跪此?」
皇上之朝门也,他处行此礼尚可,乃行之。
朝门岂有竟受之理?其谕众官知之。御史赵开心疏言:「摄政王见诸臣跪迎即回,因诸臣徒知尊王,而不知王之尊。」
皇上也以叔父之亲,兼摄政之尊,原与诸王有异,然羣臣
谒王当与朝见
皇上礼不同宜,明定仪制。又称号必先正名。
上谕称摄政叔父王叔父惟
皇上得称之,若臣庶皆称,则尊卑无异。臣以为当于叔父上加一“皇”字,庶上下辨而名义定。疏下礼部议,行。六月,豫亲王克扬州,可法死之,遂下江宁,擒由崧于芜湖,江南平。闰六月,英亲王▯贼至武昌,东下九江。故明宁南侯左良玉之子梦庚率众降,遂班师。七月,王致书豫亲王曰:“王遣贝勒博洛等招抚常州、苏州、杭州、绍兴诸府,降故明潞王朱常淓、淮王朱常清,已悉知之。大兵日乆劳苦,王可率诸将士还京。南京改称江南省,应天府改为江宁府。王量留兵交贝勒勒克徳浑、都统叶臣驻守。朱氏在任者改补他职,所铸钱留充饟。洪武陵设太监四名守陵,兵四十名,给地供祭祀。投诚官或来京,或彼处安置。王其酌行之。”又致书英亲王曰:“尔等先称流贼尽灭,李自成已死后,又言战败贼兵凡十三次,则先称殱贼竟属虚语。今又闻自成遁江西,尔等既称在江西▯”
防何竟啓行。八月,英亲王还京,王令停遣官出迎。寻议英亲王出征时罪,降郡王,事具本▯。十月,诫浙江总督张存仁曰:「各官之任,曽屡饬尽忠勤职,毋谄媚餽遗本王。尔为封疆大吏,宜表率僚属,乃送尔本王縀茶,岂前谕未之闻耶?后勿复如此。」是月,同郑亲王、肃亲王入谢。
上赐良马恩出
谕曰:「凡遇朝贺大典,朕受王礼。若此等小节,无与诸王同。」
王奏
上年防冲臣不敢违礼俟
上春秋鼎盛凡有
宠恩自不敢辞。十二月,集诸王、贝勒、贝子、公大臣等,遣人。
传语以尊崇
皇上诫谄媚已且曰
太祖
太宗所贻之业,予必力图保防,俟
皇上春秋鼎盛,即行归政。又曰:「前所以不立肃亲王
译贵国过去在先朝时期,早已被授予封号,记录在盟府之中,难道没有听说过吗?如今为朝廷的危难而痛心,驱除叛乱逆贼,这可谓是大义,已经载入史册了。从前契丹与宋朝议和,只是每年输送金帛;回纥帮助唐朝,原本也不贪图其土地,何况贵国深切怀念世代友好的情谊,出兵是出于正义,万代瞻仰,就看这一举了。如果趁着我国遭受灾难,背弃友好、推崇仇敌,把谋取这块土地当作功德,不坚持以正义开始,却以利益告终,那就会被贼人所窃笑了。贵国难道会这样吗?过去先帝怜悯百姓像池水一样动荡,不忍心尽数杀戮,安抚与征伐交替使用,遗留祸患直到今天。如今上天降下英明君主,时刻以复仇为念。朝廷之上,同心协力体恤国事;将士之中,含泪枕戈待旦。忠义的民兵,愿意为国家效死。私下认为上天灭亡逆贼李自成,应当不会超过这个时候了。古语说:“树立德行务求日益增进,铲除邪恶务求彻底干净。”现在逆贼尚未受到天诛,探知他卷土重来西入秦地,正图谋报复。这不仅是我们朝廷不共戴天的仇恨,也是贵国除恶未尽的忧患,恳请坚持同仇敌忾的情谊,保全始终如一的德行,联合军队进讨,到秦中问罪,共同斩下逆贼的头颅,以宣泄普天下的愤恨,那么贵国的义名将照耀千秋,我国报答恩情只尽自己的力量,从此两国世代结盟友好,恩泽无穷,不也很好吗?至于歃血为盟的事,我国使臣早已在路上,不久将抵达燕京,捧着盘盂办理盟誓事宜了。法(史可法)北望陵庙,没有眼泪可挥,身陷大戮,罪该万死,之所以不立即追随先帝,实在是为了社稷的缘故。古语说:“竭尽股肱之力,继之以忠贞。”法处在今天鞠躬尽瘁,能尽臣子的节操,以此来报答。希望殿下明察。信送到后,宣付内院。此前京畿地区刚平定,王派遣辅国公屯齐哈和度等人迎接。
皇上居中治理天下,天下归附,可以安慰天下仰望之心。于是,率领诸王。
在通州迎接
皇上十月
皇上驾临皇极门
赐予册宝,封叔父为摄政王,立碑记载功绩。恢复豪格肃亲王爵位,晋升阿济格为英亲王。同吴三桂、尚可喜从边外趋向绥德,又命多铎豫亲王同孔有德、耿仲明从河南趋向西安,平定贼寇。后来豫亲王回师征讨江南。二年五月,郑亲王等人议定摄政王的仪制,比诸王享有更隆重的礼节。王说:
在皇上面前不敢违背礼制,其他地方按议定执行。第二天入。
朝见时诸臣都跪拜,于是王回车,责备大学士刚林等人说:“诸臣为什么在这里跪拜?”
这是皇上的朝门,其他地方行此礼还可以,竟然在
朝门行此礼,哪有接受的理由?告知众官知道。御史赵开心上疏说:“摄政王见诸臣跪迎就回车,是因为诸臣只知道尊崇王,而不知道王的尊贵。”
皇上以叔父的亲情,兼有摄政的尊贵,原本与诸王不同,然而群臣
拜见王应当与朝见
皇上的礼节不同,适宜明确仪制。又称号必须先正名。
皇上谕称摄政叔父王,叔父只有
皇上可以称呼,如果臣民都称呼,那么尊卑就没有区别了。臣认为应当在叔父上加一个“皇”字,这样上下分辨而名义确定。疏文下达礼部议定,执行。六月,豫亲王攻克扬州,史可法死,于是攻下江宁,在芜湖擒获朱由崧,江南平定。闰六月,英亲王平定贼寇到达武昌,东下九江。故明宁南侯左良宇之子左梦庚率众投降,于是班师。七月,王写信给豫亲王说:“王派遣贝勒博洛等人招抚常州、苏州、杭州、绍兴等府,降服故明潞王朱常淓、淮王朱清,已经全部知道。大军长久劳苦,王可以率领诸将士回京。南京改称江南省,应天府改为江宁府王酌情留下军队交给贝勒勒克德浑、都统叶臣驻守。朱氏家族在任的改补其他职务,所铸的钱留作军饷。洪武陵设置太监四名守陵,士兵四十名,给予土地供祭祀。投诚的官员或来京,或在那里安置。王酌情执行。”又写信给英亲王说:“你们先前说流贼全部消灭,李自成已死,后又说战败贼兵共十三次,那么先前说歼灭贼寇竟是虚语。现在又听说李自成逃到江西,你们既然说在江西”
防备,为什么竟然启程。八月,英亲王回京,王下令停止派遣官员出迎。不久议定英亲王出征时的罪过,降为郡王,事情记载在本
十月,告诫浙江总督张存仁说:“各官上任,曾屡次训示尽忠勤职,不要谄媚馈赠本王。你是封疆大吏,应当表率僚属,你却送给本王茶叶,难道没听到之前的谕令吗?以后不要再这样。”这月,同郑亲王、肃亲王入宫谢恩。
皇上赐良马,恩准出
谕说:“凡是遇到朝贺大典,我接受王的礼节。像这样的小事,不与诸王相同。”
王奏
上年防备冲撞臣不敢违礼,等待
皇上春秋鼎盛,凡有
宠恩,自然不敢推辞。十二月,召集诸王、贝勒、贝子、公爵大臣等,派人。
传话以尊崇
皇上,告诫谄媚,并且说
太祖
太宗所遗留的基业,我必定力图保全,等待
皇上春秋鼎盛,就实行归政。又说:“先前之所以不立肃亲王
者,非予一人意,因诸王大臣皆曰:『若立肃亲王,我等皆无生理』,是以不立。」▯语毕,惟豫亲王不答。使者还报,复遣▯语曰:「昔
译这并非我一个人的意思,因为各位王爷和大臣都说:“如果立肃亲王,我们大家都活不成”,所以没有立他。”〇话说完,只有豫亲王没有回答。使者回去报告后,(皇上)又派遣〇说:“从前
太宗宾天时予在
朝门幄中,坐尔与英王跪请即尊位。谓两旗大臣属望我者多,诸亲戚皆来言予时以死自誓,乃已。此言岂乌有耶?豫亲王语塞。诸王请议其罪,王以事在赦前,且诫令自省,非欲加罪,免之。三年正月,遣肃亲王征四川流贼张献忠。二月,集尚书公英俄尔岱等语曰:「予为」
上摄政,惟恐事多阙误,生民失所,日夜焦思。又素婴风疾,劳瘁弗胜。予有过,毋或瞻徇,其一一指陈至。
国家事各有専属,戸部惟英俄尔岱,内院惟范文程、刚林、甯完我、额色赫是赖,皆当勉力,勿惮劳。又言,诸王均宜优养安荣,其拜跪仪文殊为可省。日者,肃亲王出师,予为祖道,以金鞍良马解赠,王屈体而受,予心恻,至今因欲禁此礼,尔等为我善谕之。五月,率诸王大臣出安定门,送豫亲王征苏尼特部,谕将帅皆宜躬先临阵,奋勇破敌,勿退后冒虚名。八月,豫亲王击败喀尔喀部土谢图汗、硕雷汗,凯旋,王迎之乌兰诺尔,宴赉出征王、贝勒及外藩台吉等。四年七月,集各部尚书、啓心郎等,谕曰:「内大臣礼部佥以豫亲王功懋,应进封辅政叔王,予初亦念及,以王为予季弟,犹豫未果。今思黜陟为」
国家钜典,乌容瞻顾。尔等与诸王议行,又诫豫亲王曰:「汝继予辅政,其益加勤勉。」寻罢郑亲王辅政,复阿济格亲王。十二月,以风疾不胜跪拜,从诸王大臣议元旦节。
上前行礼,后起立以待。其进酒,入班行跪礼,俱停止。五年二月,肃亲王平四川凯旋。王以肃亲王徇隠随征,防军统领希尔根冒功事,又欲擢用罪人扬善之弟吉赛,戒饬再三,不引咎,令诸王大臣论罪,幽系之。七月,王见三桂子应熊服黄纱衣,诘之,乃豫亲王所与,罚豫亲王银二千两。十二月,大同总兵姜瓖叛,遣副都统阿喇善等助英亲王围▯。六年二月,王自将征大同,次固尔班口,有硕雷汗下七人来归,言硕雷汗兵马距十日程。王因出张家口,趋喀尔喀,行三日,以马瘠且道乏水罢,仍移师讨瓖。三月朔,次桑干河,先遣官招抚浑源州、应州。越数日,应州从贼叅将张祖寿、山隂从贼知县顔永锡各诣军前降。师薄大同,遣人谕瓖曰:“浑源负固不服,已克平;应州、山隂皆効顺。予今来此,速开门迎降,当宥尔。今不降,势迫后降亦不从,与其自取死亡,不如速归顺。”瓖抗拒如故。端重郡王博洛、承泽郡王硕塞、复代州敬谨郡王尼堪▯贼太原,率都统阿赖等屡战皆捷,斩伪巡抚姜辉。王即军中晋封三郡王为亲王,告之曰:“尔等向不在贵宠列,予以同系。”
太祖孙加锡王爵,位次俸禄不得与大藩等王。先归四月,以贝子务达海、镇国公屯齐喀等征大同,令英亲王还京。六月,英亲王遣人啓王,以辅政。徳豫亲王子不当优异,郑亲王不当称叔王,而自请为叔王。王拒之曰:「豫王功多,且旧封亲王,其子多尔博予养为子,多尼应袭王爵,何谓优异?郑王虽叔父子,封亲王亦久,尔原为郡王,何得妄思越分?」英亲王复请营府第,王乃数其擅加大同众官衔级诸罪,令后勿预部事,接汉官,并诫众曰:「诸王及内大臣有干预部院政事及内外汉官升降者,不论言是非,即治罪。予于各官应迁者迁,应降者降,岂如明季偏聴人言,轻为进退?▯至诸王于非所属官员,」
私▯至府者罪在诸王聴▯往者罪在众官如遇应传之事诸王必先啓奏方许又谕礼部曰予师行在外所出政令必关六部都察院銮仪卫之事原设印信不便携行今仿古制别铸印各一加行在二字以后差遣侍卫用銮仪卫印七月复统师征大同行十余日遣防军统领索浑希尔根助亲王满达海▯贼宁武关猎于阿噜什巴尔台等处而还八月宁武关伪总兵刘伟伪道赵梦龙等降大同伪总兵杨振威等斩瓖及其兄弟首献军前贼党以次削平九月一等轻车都尉希福自以奉使外藩劳丐王优用王以其自请谕内大臣等议罪应弃市令免死革职不许随朝及往来诸王大臣家十月以喀尔喀二楚呼尔尝犯边统师讨之征敖汉扎噜特察哈尔乌喇特土黙特四子
译太宗驾崩时,我在朝门帐幕中,坐在那里,与英王跪请即皇帝位。说两旗大臣属望我的人多,各位亲戚都来劝我,我当时以死自誓,这才作罢。这话难道是凭空捏造的吗?豫亲王无言以对。各位王爷请求议定他的罪过,王爷认为事情发生在赦免之前,且告诫他令其自省,并非想要加罪,于是免了他的罪。三年正月,派遣肃亲王征讨四川流贼张献忠。二月,召集尚书公英俄尔岱等人说:“我代理皇帝处理政务,只恐怕事情多有缺失错误,百姓流离失所,日夜焦虑思考。又向来患有风疾,劳累不堪。我有过错,不要有所顾惜,请一一指陈出来。国家事务各有专人负责,户部只依靠英俄尔岱,内院只依靠范文程、刚林、宁完我、额色赫,都应当勉力而为,不要怕辛苦。又说,各位王爷都应当优厚供养、安居荣乐,那些拜跪的礼仪实在可以省去。日前,肃亲王出兵,我为他饯行,将金鞍良马解下赠送,王爷屈身接受,我心里难过,至今因此想禁止这种礼节,你们替我好好晓谕他们。五月,率领各位王爷大臣出安定门,送豫亲王征讨苏尼特部,告诫将帅都应当亲自冲锋陷阵,奋勇破敌,不要退居后方贪图虚名。八月,豫亲王击败喀尔喀部的土谢图汗、硕雷汗,凯旋归来,王爷在乌兰诺尔迎接他,宴请赏赐出征的王爷、贝勒以及外藩台吉等人。四年七月,召集各部尚书、启心郎等人,告诫说:“内大臣、礼部都一致认为豫亲王功劳卓著,应当进封为辅政叔王,我起初也考虑到这一点,因为王爷是我的弟弟,犹豫没有结果。现在想,升降官爵是国家重大典制,哪里容得下瞻前顾后。你们与各位王爷商议执行,”又告诫豫亲王说:“你接替我辅政,要更加勤勉。”不久罢免郑亲王的辅政职务,恢复阿济格亲王的职位。十二月,因风疾不堪跪拜,听从各位王爷大臣的建议,元旦节在皇帝前行礼,之后起立等待。进酒、入班列跪拜等礼节,都停止。五年二月,肃亲王平定四川凯旋。王爷因肃亲王徇私包庇随征将领,防军统领希尔根冒领军功一事,又想要提拔罪人扬善的弟弟吉赛,多次告诫,他不引咎自责,令各位王爷大臣议罪,将他囚禁起来。七月,王爷看见吴三桂的儿子吴应熊穿着黄纱衣,责问他,原来是豫亲王给的,罚豫亲王白银二千两。十二月,大同总兵姜瓖反叛,派遣副都统阿喇善等人协助英亲王围困大同。六年二月,王爷亲自率军征讨大同,驻扎在固尔班口,有硕雷汗手下七人来归附,说硕雷汗的兵马距离这里十天的路程。王爷于是出张家口,趋向喀尔喀,走了三天,因马匹瘦弱且道路缺水而停止,仍然移师讨伐姜瓖。三月初一,驻扎在桑干河,先派遣官员招抚浑源州、应州。过了几天,应州跟随贼军的参将张祖寿、山阴跟随贼军的知县颜永锡各自到军前投降。军队逼近大同,派人告诫姜瓖说:“浑源负隅顽抗不服,已经攻克平定;应州、山阴都已归顺。我现在来到这里,迅速开门投降,应当宽恕你。现在不投降,形势紧迫后再投降也不听从,与其自取灭亡,不如迅速归顺。”姜瓖依旧抗拒。端重郡王博洛、承泽郡王硕泰、复代州敬谨郡王尼堪攻克贼军占据的太原,率领都统阿赖等人多次作战都取得胜利,斩杀伪巡抚姜辉。王爷就在军中晋升三位郡王为亲王,告诉他们:“你们向来不在尊贵宠幸之列,我因为你们都是太祖的孙子,加封王爵,位次俸禄不能与大藩王等同。”先前在四月,派遣贝子务达海、镇国公屯齐喀等人征讨大同,令英亲王回京。六月,英亲王派人启奏王爷,请求辅政。说豫亲王之子不应当特别优待,郑亲王不应当称为叔王,而自己请求称为叔王。王爷拒绝说:“豫王功劳多,且旧封亲王,他的儿子多尔博我抚养为子,多尼应当继承王爵,何谓特别优待?郑王虽然是叔父之子,封亲王也很久了,你原本是郡王,怎能妄图越分?”英亲王又请求营建府邸,王爷于是列举他擅自提升大同众官员衔级的各项罪过,令以后不要干预部院事务,接待汉官,并告诫众人说:“各位王爷及内大臣有干预部院政事以及内外汉官升降的,不论说的是非,立即治罪。我对于各官应当升迁的升迁,应当降职的降职,难道像明朝末年那样偏听人言,轻易进退官员吗?至于各位王爷对于非所属官员,私自到府邸的,罪在王爷;听任前往的,罪在众官。如果遇到应当传达的事情,各位王爷必须先启奏,才允许。又告诫礼部说:‘我率军在外,所出的政令必然涉及六部、都察院、銮仪卫的事务,原本设置的印信不便携带,现在仿照古制,另外铸造印信,各加‘行在’二字,以后差遣侍卫用銮仪卫印。’七月,再次统帅军队征讨大同,行军十余天,派遣防军统领索浑、希尔根协助亲王满达海攻克贼军占据的宁武关,在阿噜什巴尔台等地狩猎后返回。八月,宁武关伪总兵刘伟、伪道赵梦龙等人投降,大同伪总兵杨振威等人斩杀姜瓖及其兄弟,将首级献给军前,贼党依次被削平。九月,一等轻车都尉希福自认为奉命出使外藩有功,向王爷请求优厚任用,王爷因他自请,告诫内大臣等人议罪,应当弃市,令免死革职,不许随朝以及往来各位王爷大臣家。十月,因喀尔喀二楚呼尔曾经侵犯边境,统帅军队讨伐他们,征讨敖汉、扎噜特、察哈尔、乌喇特、土默特、四子
部落各以兵防至喀屯布拉克不见贼乃班师七年二月令部事不须题奏者付亲王满达海及端重亲王敬谨亲王料理五月猎山海闗令亲王多尼顺承郡王勒克徳浑贝子务达海锡翰镇国公汉岱并议政六月猎中后所议随猎王贝勒等不整行列罪罚贝勒屯齐尚善贝子扎喀纳锾有差宥亲王满达海罚申戒之七月王欲于边外筑城清暑令戸部计额征地亩人丁数加派直隶山西浙江山东江南河南湖广江西陜西九省银二百四十九万两有竒输工用是月
译各部落分别派兵防守,到达喀屯布拉克后没有发现敌人,于是班师回朝。
七年二月,下令部内事务中不需要上奏的,交由亲王满达海以及端重亲王、敬谨亲王处理。
五月,在山海关狩猎,命令亲王多尼、顺承郡王勒克德浑、贝子务达海、锡翰、镇国公汉岱一同参与议政。
六月,在中后所狩猎,商议对随猎的王、贝勒等不整顿行列的罪行进行处罚,贝勒屯齐、尚善,贝子扎喀纳分别受到不同等级的罚锾,宽免了亲王满达海,只予以申斥告诫。
七月,皇上想在边外修筑城池以避暑,命令户部计算征收土地和人丁的数量,在直隶、山西、浙江、山东、江南、河南、湖广、江西、陕西九省加派银两二百四十九万两有余,用于工程开支。
上幸王第视疾,王以锡翰与内大臣席讷布库等奏请驾临,降罚有差。八月,遣礼部尚书阿哈尼堪迎朝鲜王李淏之弟。阿哈尼堪啓理部事,诸王以理事官恩国泰自代,事觉,议罪,革阿哈尼堪职,罚亲王满达海银三千两,降端重亲王、敬谨亲王为郡王,各罚银二千两。十一月,王以疾偕诸王贝勒猎边外。十二月,薨于喀喇河屯,年三十有九。
上闻震悼
亲率王贝勒大臣缟服迎奠,东直门外。
允议政王大臣请部院事仍令满达海、博洛、尼堪三王理之。八年正月,议以王嗣子多尔博袭封亲王,俸禄视诸王三倍,用物同。
御用者撤去,裁防卫百员为六十,议入得。
防朕之初心,本欲于摄政王归政之后,优礼酬报,不意王中道捐弃,未遂朕懐。今多尔博应特加恩礼,所议裁去防卫四十,朕殊不忍,其仍留八十员。寻以王近侍苏克萨哈、詹岱为议政大臣,复博洛尼堪亲王。
诏各省输助筑城银,尽抵今年额征钱粮。二月,苏克萨哈、詹岱等首告:王薨时,其侍女吴尔库尼将殉,呼从官罗什、博尔恵苏拜、穆济伦告以王曽制八补黄袍,令与大东珠、朝珠、黒貂褂潜置棺内。又王欲于永平圈房,以两旗官兵移驻,与都统和洛辉等共定逆谋,因出猎稽迟未行。于是郑亲王济尔哈朗、巽亲王满达海、端重亲王博洛、敬谨亲王尼堪、内大臣等疏言昔
太宗文皇帝龙驭上宾,诸王大臣共矢忠诚,翊戴皇上。因方在冲年,令臣济尔哈朗与睿亲王多尔衮同辅政。逮后,多尔衮独专威权,不令济尔哈朗预政,遂以母弟多铎为辅政叔王。背誓肆行,妄自尊大,所用仪仗音乐卫从,俱僭拟至尊,造府与宫阙无异。擅用织造縀疋,糜库贮金银,又搆陷威逼,使肃亲王不得其死。户口财产不归公,俱以肥已。凡一切政事及批票本章,不奉
上命概称诏防,擅作威福,任喜怒为黜陟,僭妄背理,不可。
枚举,又不令诸王、贝勒、贝子、公等入。
朝办事令,日▯府前,竟以朝廷自居,显有悖逆心。臣等从前畏威吞声,今苏克萨哈等首告逆谋,详鞫皆实,应追治其罪,削爵黜宗室籍,财产入官。其嗣子多尔博,给信亲王多尼疏入得。
防如议行十二年正月
诏内外大小官直言时政。吏科副理事官彭长庚疏言:「从古冲龄践位,致治太平者,莫如成王之明,躬任劳怨;辅成主徳者,莫如周公之忠。然而流言一起,衮衣居东,直至风雷召变,金縢感悟,而周公之忠益着,成王之明益彰。我」
朝创业
盛京诸王俱树勲劳,而睿亲王之功为冠,当
太宗文皇帝上宾后,坚持盟誓,扶立。
皇上鞠躬任事,此可信其忠诚者一也。遇奸人煽惑离间骨肉,如郡王阿达礼、贝子硕托私谋拥戴,乃执大义,立置典刑。史书载列,昭若日星,此可信其忠诚者二也。及奉
命统兵收拾明疆,大权在握,闗内闗外咸知有摄政王。一
人是时
皇上冲龄逺在
盛京,彼若肆然自帝,谁能禁之?而乃先驱绥定,肃整銮舆,恭迎。
圣驾此可信其忠诚者三也,是以当其初薨,固无异议,乃为时无防,论罪削爵,毁灭过甚。臣曽询之故老,聴之▯闻,辄欷歔迷惑。以为功多罪少,应存议亲议故之条。若谓私匿,
帝服御用等物必由彼▯谕织造早晚赍送暂停王府未
可议为不轨也方今
皇上宵旰求宁,而水旱频仍,似同风雷之警寃?抑既乆公
道宜伸乞
赐昭雪复旧封一以彰
太祖之有子
太宗之有弟
皇上开创之有臣且以见
太宗知人之明,因以励诸王作忠之气,则幽明交感,灾▯可弭。成王、周公,岂得専美于前乎?一等子许尔安疏言:「睿亲王为宗室元勲,昔」
太宗文皇帝任以心膂,托以大事,未见其不忠也。我皇上定鼎初,賛辅匡襄,鞠躬尽瘁,抚绥中外,天与人归,亦未闻有不忠也。乃身殁之日,羣议蜂起,以天潢懿亲,勤劳一生,竟泯没一旦,其何以慰?
太宗在天之灵,励大小臣工之心。昔成王感风雷之变,而啓金縢,周公心事始昭。白千古睿
译皇上驾临王府探视病情,王爷因锡翰与内大臣席讷布库等人奏请皇上驾临,被降罚有差。八月,派遣礼部尚书阿哈尼堪迎接朝鲜国王李淏的弟弟。阿哈尼堪处理部务,诸王让理事官恩国泰代替他,事情败露,议定罪责,革去阿哈尼堪职务,罚亲王满达海银三千两,将端重亲王、敬谨亲王降为郡王,各罚银二千两。十一月,王爷因病与诸王、贝勒到边外狩猎。十二月,在喀喇河屯去世,享年三十九岁。
皇上闻讯震惊悲痛,亲自率领诸王、贝勒、大臣身穿丧服在东直门外迎灵祭奠。准许议政王大臣的请求,部院事务仍令满达海、博洛、尼堪三位亲王管理。八年正月,议定由王爷的嗣子多尔博袭封亲王,俸禄是诸王的三倍,用度相同。御用物品撤去,将防卫人员从一百员裁减为六十员,议定入档。
防止违背朕的初心,原本打算在摄政王归政之后,以优厚的礼节酬报,没想到王爷中途去世,未能实现朕的愿望。如今多尔博应特别加恩礼遇,所议裁减防卫四十人,朕实在不忍心,还是保留八十人。不久,任命王爷的近侍苏克萨哈、詹岱为议政大臣,恢复博洛、尼堪的亲王爵位。
下诏各省捐资助筑城墙的银两,全部抵充今年的定额赋税。二月,苏克萨哈、詹岱等人首先告发:王爷去世时,他的侍女吴尔库尼准备殉葬,呼喊随从官员罗什、博尔惠、苏拜、穆济伦,告诉他们王爷曾制作八团补黄袍,命令与大东珠、朝珠、黑貂褂秘密放置在棺材内。又听说王爷想在永平圈占房屋,将两旗官兵移驻,与都统和洛辉等人共同策划叛逆阴谋,因为外出狩猎延误而未实行。于是郑亲王济尔哈朗、巽亲王满達海、端重亲王博洛、敬谨亲王尼堪及内大臣等人上疏说:从前太宗文皇帝驾崩,诸王大臣共同发誓忠诚,拥戴皇上。因为皇上当时年幼,命令臣济尔哈朗与睿亲王多尔衮共同辅政。后来,多尔衮独揽威权,不让济尔哈朗参与政事,于是让母弟多铎作为辅政叔王。背弃誓言肆意妄为,妄自尊大,所使用的仪仗、音乐、卫队随从,都僭越模仿至尊,建造的府邸与宫阙没有区别。擅自使用织造的绸缎,耗费库藏金银,又构陷威逼,致使肃亲王不得善终。户口财产不归公,都用来肥己。凡是所有政事及批阅票拟本章,不奉皇上命令,一概称为诏令,擅作威福,凭喜怒决定官员升降,僭越妄为违背常理,不可枚举,又不让诸王、贝勒、贝子、公爵等人入朝办事,命令每日在府门前,竟然以朝廷自居,显有悖逆之心。臣等从前畏惧威势而沉默,如今苏克萨哈等人首告叛逆阴谋,详细审讯都属实,应该追究他的罪责,削去爵位,开除宗室籍贯,财产没收归官。他的嗣子多尔博,由信亲王多尼上疏入档。
按照议定执行。十二年正月,下诏内外大小官员直言时政。吏科副理事官彭长庚上疏说:“自古年幼即位,达到太平治世的,没有比周成王更英明的,亲身承担劳苦;辅助成就君主德行的,没有比周公更忠诚的。然而流言一起,周公身穿礼服居于东方,直到风雷变化,金縢感悟,而周公的忠诚更加显著,成王的英明更加彰显。我朝创业,盛京诸王都建立功勋,而睿亲王的功劳最为突出,当太宗文皇帝驾崩后,坚持盟誓,扶立皇上,鞠躬尽瘁,这是可以相信他忠诚的第一点。遇到奸人煽惑离间骨肉,如郡王阿达禮、贝子硕托私下谋划拥戴,他秉持大义,立即处以典刑。史书记载,昭如日星,这是可以相信他忠诚的第二点。等到奉命统兵收拾明朝疆土,大权在握,关内关外都知道有摄政王。此时皇上年幼远在盛京,如果他肆意自称皇帝,谁能禁止?而他却先安定局势,整顿车驾,恭敬迎接圣驾,这是可以相信他忠诚的第三点。因此当他刚去世时,本来没有异议,如今不久就论罪削爵,毁灭太过。我曾询问故老,听取传闻,总是叹息迷惑。认为他功多罪少,应该保留议亲、议故的条例。如果说他私藏帝服御用等物,必定由他命令织造早晚送交,暂停在王府,不可议为不轨。如今皇上日夜操劳求取安宁,而水旱灾害频繁,似乎如同风雷之警冤?既然已久,公道应当伸张,乞请赐昭雪恢复旧封,一来彰显太祖有子、太宗有弟、皇上开创有臣,且以此显示太宗知人之明,从而激励诸王尽忠之气,那么幽明交感,灾祸可以消除。成王、周公,难道能独占前美吗?”一等子许尔安上疏说:“睿亲王是宗室元勋,从前太宗文皇帝任用心腹,托付大事,未见他不忠。我皇上定鼎之初,赞辅匡襄,鞠躬尽瘁,安抚中外,天与人归,也未闻有不忠。于是身死之日,群议蜂起,以天潢懿亲,勤劳一生,竟然一旦泯没,这如何安慰太宗在天之灵,激励大小臣工之心?从前成王感风雷之变,而开启金縢,周公心事始昭白千古。睿”
恩九京则大小臣工,异域穷谷,无不颂我。
皇上天地为心矣。疏并下王大臣议。郑亲王济尔哈朗、贝勒尚善等言:「长庚尔安妄颂睿王元勲,比拟周公,结党煽乱,应论死,家产籍没,妻子为奴。」
诏从寛,并流徙宁古塔;许尔安所袭父定国世爵,准定国。
他子承袭乾隆三十八年二月
谕曰睿亲王多尔衮当
世祖章皇帝冲龄践阼,时摄政有年,威福自専,不能恪尽臣节。身殁之后,因其属人首告,经诸王大臣定罪,除封成案,具在。第念我朝定鼎之初,睿亲王实先统众入闗,肃清京辇,檄定中原,前劳未可尽泯。今其后嗣废絶,而茔域之在东直门外者,嵗乆益就榛芜,亦堪悯恻。着交内务府派员往视缮葺,仍为量植松楸,并准其近支王公等以时祭扫,用昭朕笃念成勲之意。四十三年正月
谕曰:睿亲王多尔衮,当开国时,首先统众入闗扫荡贼氛,肃清宫禁,分遣诸王追殱流冦,抚定疆陲,一切创制规模,皆所经画,寻即奉迎。
世祖车驾入都,定国开基,以成一统之业,厥功最着。顾以摄政有年,威福不无専擅,诸王大臣未免畏而忌之,遂致殁后为苏克萨哈等所搆,授款于其属人,首告诬以谋逆,经诸王定罪除封,其时我
世祖章皇帝实尚在冲龄,未尝亲政也。夫睿王果萌异志,则方兵权在握,何事不可为?且吴三桂之所迎,胜国旧臣之所奉,止知有摄政王耳,其势更无难号召。即我满洲大臣心存忠笃者,自必不肯顺从。然彼诚图为不轨,无难隂锄异已以逞逆谋,乃不于彼时因利乘便,直至身后,以敛服僭用明黄龙衮,指为觊觎之证,有是理乎?况英亲王阿济格,其同母兄也,于追捕流贼回京时,诓报李自成身死,且不俟
防班师,睿王即遣员斥责其非,免王公等往迎之礼。又因阿济格出征时,胁令巡抚李鉴释免逮问道员,及擅至鄂尔多斯、土黙特取马,防议其罪,降为郡王。平日办理政务,秉公持正,若此,是果有叛志,无叛志乎?又
实録载睿王集诸王贝勒贝子公大臣等遣人▯语曰:「今观诸王贝勒大臣等,但知谄媚于予,未见有尊崇。」
皇上者予岂能容此昔
太宗升遐,嗣君未立,英王、豫王跪请予即尊位,予曰:"若必"
如此言,予即当自刎,誓死不从,遂奉
皇上缵成大统,似此危疑之日,以予为君,予尚不可,今乃
不敬
皇上而媚予,予何能容?自今以后,有尽忠。
皇上者,予用之,爱之,其不尽忠不敬事。
皇上者,虽媚予,予不尔宥也。且云。
太宗恩育予躬,所以特异于诸子弟者,盖深信诸子之成立。
惟予能成立之每览
实録至此,未尝不为之堕泪。则王之立心行事实,能笃忠。
荩感
厚恩深明,君臣大义,尤为史册所罕觏。使王彼时如宋太宗之处心积虑,则岂肯复以死固辞而不为邪説摇惑耶?乃令王之身后久抱不白之寃于泉壤,心甚悯焉。假令王之逆迹稍有左騐,削除之罪果出于我。
世祖圣裁,朕亦宁敢复翻成案?乃实由宵小奸谋,搆成寃。
狱而王之政绩载在
实録者皆有大功而无叛逆之迹,岂可不为之昭雪乎?昨于乾隆三十八年,因其茔域久荒,特敕量为缮葺,并准其近支祭扫。然以王之生平尽心王室,尚不足以慰彼成劳,朕以为应加恩复还睿亲王封号,追諡曰忠,补入
玉牒并令补继袭封,照亲王园寝制度,修其茔墓,仍令太常寺春秋致祭。其原▯有未曽详叙者,并交国史馆恭照。
实録所载,敬谨辑録,増补宗室王公功绩,▯用昭彰阐宗。
勲至,意于是,多尔衮追复旧封,配享。
太庙,其睿亲王爵世袭罔替。八月入祀。
盛京贤王祠
初次袭淳颖睿忠亲王多尔衮七世孙,初王嗣子多尔博归本宗。
恩封多罗贝勒,生苏尔发,袭固山贝子,生塞勤,塞勤生功宜布,皆袭辅国公,生如松,袭多罗信郡王淳頴,如松第三子也。乾隆三十六年四月,袭信郡王修龄所遗之辅国公,四十三年正月。
上既追复多尔衮旧封
命袭封和硕睿亲王。四十九年五月
译恩泽遍及九京,无论大小臣工,还是异域穷谷,无不颂扬我皇上以天地为心。奏疏一并下发给王公大臣商议。郑亲王济尔哈朗、贝勒尚善等人说:“长庚你竟然妄自颂扬睿王的元勋,将其比拟为周公,结党营私煽动叛乱,应当判处死刑,家产没收,妻儿为奴。”
皇帝下诏从宽处理,一并流放到宁古塔;准许尔安承袭其父定国的世袭爵位,由定国承袭。
他的儿子承袭爵位。乾隆三十八年二月,
皇帝谕旨说:睿亲王多尔衮在世祖章皇帝年幼即位时,摄政多年,威福独断专行,不能恪守臣子的节操。他死后,因为他的属人首先告发,经诸王大臣定罪,削除封号的成案,都还在。只是念及我朝定鼎之初,睿亲王确实率先统领众人入关,肃清京城,檄文平定中原,以前的功劳不可完全抹杀。如今他的后嗣断绝,而位于东直门外的墓域,年久更加荒芜杂乱,也令人怜悯。着交内务府派员前往查看修缮,并酌情种植松柏,并准许他的近支王公等按时祭扫,以彰显我深切怀念功臣之意。四十三年正月,
谕旨说:睿亲王多尔衮,在开国时,首先统领众人入关扫荡贼寇,肃清宫禁,分遣诸王追击消灭流寇,安抚平定边疆,一切创立制度的规模,都是他策划的,随即奉迎。
世祖的车驾进入都城,奠定国家开创基业,以成就一统的大业,他的功劳最为显著。然而因为摄政多年,威福不免专擅,诸王大臣不免畏惧且忌恨他,于是导致他死后被苏克萨哈等人构陷,授意他的属人,告发他谋逆,经诸王定罪削除封号,那时我
世祖章皇帝确实还在年幼,未曾亲政。如果睿王真的萌生异心,那么当时兵权在握,什么事做不出来?况且吴三桂所迎接的,前朝旧臣所奉承的,只知道有摄政王罢了,他的势力更没有难以号召的。即使我满洲大臣心存忠笃的人,自然不肯顺从。然而他如果真的图谋不轨,不难暗中铲除异己以逞行逆谋,却不在那时因利乘便,直到死后,以收敛时僭用明黄龙衮,指为觊觙皇位的证据,有这种道理吗?况且英亲王阿济格,是他的同母兄长,在追捕流贼回京时,谎报李自成已死,而且不等
皇帝班师,睿王就派遣官员斥责他的过错,免除王公等前往迎接的礼节。又因为阿济格出征时,胁迫巡抚李鉴释放被逮问道员,以及擅自到鄂尔多斯、土默特取马,议定他的罪过,降为郡王。平日办理政务,秉公执正,像这样,是果真有叛志,还是没有叛志呢?又
实录记载睿王召集诸王贝勒贝子公大臣等人,派人传话说:“现在看诸王贝勒大臣等人,只知道谄媚我,未见有尊崇。”
皇上的人,我岂能容忍这种情形?昔日
太宗升遐,嗣君未立,英王、豫下跪请求我即尊位,我说:“如果一定”
这样说,我就应当自刎,誓死不从,于是奉
皇上继承大统,像这样危疑的日子,以我为君,我尚且不可,现在竟然
不敬
皇上而谄媚我,我怎么能容忍?从今以后,有尽忠
皇上的人,我任用他,爱护他,那些不尽忠不敬事
皇上的人,即使谄媚我,我也不宽恕他。并且说。
太宗恩育我,所以特别不同于其他子弟的原因,大概深信诸子的成立。
只有我能使他们成立。每次阅览
实录到这里,未尝不为之落泪。那么王的立心行事,确实能笃守忠
诚,感
念厚恩,深明君臣大义,尤为史册所罕见。假使王在那时像宋太宗那样处心积虑,那么岂肯再以死坚决推辞而不被邪说动摇呢?却让王死后长久抱有不白之冤于九泉之下,心里非常怜悯。假使王的逆迹稍有左证,削除的罪过果出于我。
世祖的圣裁,朕也怎敢再翻成案?然而确实是由宵小奸谋,构陷成冤。
狱,而王的政绩记载在
实录中的,都有大功而没有叛逆的痕迹,岂可不为之昭雪呢?昨天在乾隆三十八年,因为他的墓域长久荒芜,特意敕令酌情修缮,并准许他的近支祭扫。然而以王生平尽心王室,还不足以慰抚他的功劳,朕认为应该加恩恢复睿亲王的封号,追谥曰忠,补入
玉牒,并令补继袭封,照亲王园寝的制度,修缮他的墓域,仍令太常寺春秋致祭。那些原本有未曾详细叙述的,一并交国史馆恭敬照
实录所载,敬谨辑录,增补宗室王公功绩,用以昭彰阐扬宗
勋。至此,多尔衮追复旧封,配享
太庙,他的睿亲王爵位世袭罔替。八月入祀。
盛京贤王祠。
初次袭封淳颖睿忠亲王多尔衮的七世孙,初王嗣子多尔博回归本宗。
恩封多罗贝勒,生苏尔发,承袭固山贝子,生塞勤,塞勤生贡宜布,都承袭辅国公,生如松,承袭多罗信郡王淳颖,如松是第三子。乾隆三十六年四月,承袭信郡王修龄所遗的辅国公,四十三年正月。
皇上既然追复多尔衮旧封,
命承袭和硕睿亲王。四十九年五月
,总理正红旗觉罗。
学
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卷五
译,总理正红旗觉罗。
学
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卷五
(注:原文为书名、篇名及官职人名片段,非完整叙事句,故直译保留原意。)
,总理正红旗觉罗。
学
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宗室王公功绩表传》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