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书直笔卷四
废传六十一
畅璀,赵国珍,韦元甫,裴胄,虑■〈甚上心下〉姚令言,张光晟,源休,蒋镇,洪经纶,彭偃,李若初,于颀,卢征,郑元,薛伾,阎巨源,李佑,董重质,张正甫,徐晦,卢商【案以上二十二人旧书分次列传新书以裴胄附裴漼以李若初于颀卢征附刘晏以卢商附郑肃以徐晦附文艺欧阳詹以李佑董重质附藩镇呉少诚以姚令言张光晟源休蒋镇洪经纶彭偃并入逆臣朱泚叛臣乔琳秖废畅璀赵国珍韦元甫卢■〈甚上心下〉郑元薛伾阎巨源张正甫八传】
李君球,杨茂谦,阎济美【案:以上三人旧书入良吏,新书惟杨茂谦附循吏韦景骏后,以李君球諌髙宗伐髙丽疏别载外国髙丽传,以阎济美被劾事别见卢坦传】
周兴,万国俊,来子珣,王弘义,罗希奭【案:以上五人,《旧书》入酷吏,《新书》仍存。王弘义以周兴、万国俊、来子珣附来俊臣,以罗希奭附吉温】
李公逸,张善相,李玄通,冯立,谢叔方,成三郎,尹元真,薛愿,袁光庭,邵真【案:以上十人,旧书入忠义,新书以李公逸、张善相附李肓徳,以李玄通附王行敏,以冯立、谢叔方附敬君弘,以薛愿附庞升,以袁光庭附程千里,以邵真别附藩镇李惟岳,秖废成三郎、尹元真二传】
王君操【案旧书与张琇分列,孝友新书合附琇传】
孔绍安,庾抱,郑世翼,张藴古,卢照邻,杨烱,骆宾王,邓玄挺,乔知之,富嘉谟,李拯【案以上十一人旧书入文苑新书文艺传,以庾抱附贺徳仁,以郑世翼附崔信臣,以张藴古附谢偃,以卢照邻、杨烱、骆宾王、邓玄挺附王勃,以富嘉谟附尹元恺,以孔绍安冠其孙若思前,改列儒学,秖废乔知之、李拯二传】
许胤宗,乙弗弘礼,张憬蔵,张文仲,尚献甫,金梁鳯,叶法善,僧玄奘,僧神秀,僧一行【案:以上十人旧书入方技,新书仍存。尚献甫以许胤宗、张文仲附甄权;以乙弗弘礼、张憬蔵、金梁鳯附袁天纲;以叶法吾附薛颐,秖废玄奘、神秀、一行三传】
译删去六十一篇传。畅璀、赵国珍、韦元甫、裴胄、虑■〈甚上心下〉、姚令言、张光晟、源休、蒋镇、洪经纶、彭偃、李若初、于颀、卢征、郑元、薛伾、阎巨源、李佑、董重质、张正甫、徐晦、卢商。【按:以上二十二人,《旧书》分别列传;《新书》把裴胄附在裴漼传后,把李若初、于颀、卢征附在刘晏传后,把卢商附在郑肃传后,把徐晦附在《文艺》欧阳詹传后,把李佑、董重质附在《藩镇》吴少诚传后,把姚令言、张光晟、源休、蒋镇、洪经纶、彭偃一并列入《逆臣》朱泚传和《叛臣》乔琳传,只删去畅璀、赵国珍、韦元甫、卢虑、郑元、薛伾、阎巨源、张正甫八传。】李君球、杨茂谦、阎济美。【按:以上三人,《旧书》列入《良吏》;《新书》只有杨茂谦附在《循吏》韦景骏传后。李君球因进谏唐高宗讨伐高丽的奏疏,另载于《外国·高丽传》;阎济美因被弹劾之事,另见《卢坦传》。】周兴、万国俊、来子珣、王弘义、罗希奭。【按:以上五人,《旧书》列入《酷吏》,《新书》仍予保留。王弘义附在周兴、万国俊、来子珣、来俊臣传后;罗希奭附在吉温传后。】李公逸、张善相、李玄通、冯立、谢叔方、成三郎、尹元真、薛愿、袁光庭、邵真。【按:以上十人,《旧书》列入《忠义》;《新书》把李公逸、张善相附在李育德传后,把李玄通附在王行敏传后,把冯立、谢叔方附在敬君弘传后,把薛愿附在庞升传后,把袁光庭附在程千里传后,把邵真另附在《藩镇》李惟岳传后,只删去成三郎、尹元真二传。】王君操。【按:《旧书》与张琇分别列传;《新书》归入《孝友》,附在张琇传后。】孔绍安、庾抱、郑世翼、张蕴古、卢照邻、杨炯、骆宾王、邓玄挺、乔知之、富嘉谟、李拯。【按:以上十一人,《旧书》列入《文苑》,《新书》列入《文艺》。庾抱附在贺德仁传后,郑世翼附在崔信臣传后,张蕴古附在谢偃传后,卢照邻、杨炯、骆宾王、邓玄挺附在王勃传后,富嘉谟附在尹元恺传后;孔绍安列在其孙孔若思传前,改列入《儒学》;只删去乔知之、李拯二传。】许胤宗、乙弗弘礼、张憬藏、张文仲、尚献甫、金梁凤、叶法善、僧玄奘、僧神秀、僧一行。【按:以上十人,《旧书》列入《方技》,《新书》仍予保留。尚献甫与许胤宗、张文仲一同附在甄权传后;乙弗弘礼、张憬藏、金梁凤附在袁天纲传后;叶法善附在薛颐传后;只删去玄奘、神秀、一行三传。】
新添传后妃 郭贵妃 王贤妃宗室「李从晦」、「李之芳」、「李知柔【案:原本「李从晦」讹「李晦」,「之芳」讹「之方」,「知柔」讹「之柔」。考《旧书》已附「李晦」于河间王孝恭,《新书》増「从晦」附襄邑王神符,増「之芳」附蒋王恽,増「知柔」附恵宣太子业。今叅据改正】诸帝公主【案此下原本无,目前载列传人数云公主二百十四人。今考新书诸帝公主传,实二百十二人】列传「姜宝谊」、「段成式」、「温佶」、「温廷皓」、「髙重」、「杜求仁」、「杜咸」、「石仲览」、「赵来章」、「赵元」、「裴稹」、「裴均」、「史大奈」、「冯子猷」、「契苾明」、「泉男生」、「泉献诚」、「论弓仁」、「论惟贞」、「石抱忠」、「韩思彦」、「陆希声」、「裴伷先」、「韦顗」、「韦知人」、「韦维」、「韦绳」、「韦虚心」、「韩朝宗」、「宋务光」、「吕元泰」、「武平一」、「卢袭秀」、「崔碣」、「韦绦」、「卢若虚」、「姚合」、「姚朂」、「苏诜」、「苏震」、「苏干」、「裴佶」、「严澈」、「刘迥」、「刘秩」、「刘迅」、「李彚」、「荔非元礼」、「郝廷玊」、「李国臣」、「张伯仪」、「白元光」、「陈利贞」、「侯仲庄」、「乌承玭」、「元结」、「戴叔伦」、「赵恵伯」、「严郢」、「李徳修」、「康日知」、「牛元翼」、「傅良弼」、「李寰」、「刘潼」、「董溪」、「段伯伦」、「段文楚」、「阳旻」、「独孤及」、「顾少连」、「杜孺林」、「杜顗」、「韩昱」、「陈谏」、「凌准」、「韩泰」、「杜羔」、「杜中立」、「刘义」、「皇甫湜」、「卢仝」、「贾岛」、「郑熏」、「敬晦」、「韦博」、「李景温」、「顾师邕」、「李贞素」、「崔嘏」、「丁柔立」、「刘助」、「萧邺」、「韦琮」、「郑延昌」、「裴坦」、「卢光启」、「韦贻范」、「韩偓」、「韩仪」、「周宝」、「邓处讷」、「雷满」、「刘巨容」、「冯行袭」、「赵徳諲」、「赵匡凝」、「杨守亮」、「杨晟」、「顾彦朗」、「顾彦晖」、「李罕之」、「王敬武」、「孟方立」、「杨行密」、「孙儒」、「髙仁厚」、「赵犨」、「赵昶」、「赵珝」、「田頵」、「朱延寿」、「刘建锋」、「成汭」、「杜洪」、「锺传」、「刘汉宏」、「张雄」、「王潮」、「刘知谦」、「卢光稠【案:原本「温佶」讹「温俈」,「卢若虚」讹「韦若虚」,「杜孺休」讹「许儒林」,「李景温」讹「李景让」,「邓处讷」讹「邓处晦」,今考《旧书》无传,《新书》増立者:「史大奈」、「泉男生」、「论弓仁」、「韩思彦」、「宋务光」、「武平一」、「元结」、「戴叔伦」、「严郢」、「康日知」、「牛元翼」、「独孤及」、「顾少连」、「郑熏」、「敬晦」、「韦博」、「萧邺」、「韦琮」、「郑延昌」、「裴坦」、「卢光启」、「韩偓」、「周寳」、「邓处讷」、「刘巨容」、「赵徳諲」、「杨守亮」、「杨晟」、「顾彦朗」、「李罕之」、「王敬武」、「孟方立杨行密、孙儒、髙仁厚、赵犨、田頵、朱延寿、刘建锋、成汭、杜洪、锺传、刘汉宏、张雄、王潮、刘知谦四十六人,类附泉献诚、论惟贞、吕元泰、傅良弼、李寰、韦贻范、韩仪、雷满、冯行袭、赵匡凝、顾彦晖、赵昶、赵珝、卢光稠十四人,移旧书之良吏髙智周、孝友、赵弘智、文苑、陈子昻、员半千及杂入忠义之李景让五传附,以石仲览、赵来章、赵元石、抱忠、李景温五人,其姜宝谊、段成式、温佶、温廷皓、髙重、杜求仁、杜咸、裴稹、裴均、子猷、契苾明、陆希声、裴伷先、韦顗、韦知人、韦维、韦绳、韦虚心、韩朝宗、吕元泰、卢袭秀、崔碣、韦绦、卢若虚、姚合、姚朂、苏震、苏干、裴佶、严澈、刘迥、刘秩、刘迅、李彚、荔非元礼、郝廷玉、李国臣、张伯仪、白元光、陈利贞、侯仲庄、乌承玭、赵惠伯、李徳修、刘潼、董溪、段伯伦、段文楚、阳旻、杜孺休、杜顗、韩昱、陈谏、凌准、韩泰、杜羔、杜中立、刘义、皇甫湜、卢仝、贾岛、顾师邕、李贞素、崔嘏、丁柔立、刘助六十六人,序次时代,分附旧书已有之裴寂、段志玄、温大雅、髙士亷、杜正伦、裴行俭、冯盎、契苾何力、陆元方、裴炎、韦凑、韩思复、桓彦范、崔玄暐、韦安石、卢蔵用、姚崇、苏瓌、裴耀卿、严挺之、刘子玄、李光弼、杨炎、李吉甫、刘晏、董晋、段秀实、阳恵元、杜佑、王叔文、杜兼、韩愈、王璠、李徳裕、刘瞻各传,与此一百三十一人悉可证合】
译新增加的传。后妃:郭贵妃、王贤妃。宗室:李从晦、李之芳、李知柔。【按:原本把“李从晦”误作“李晦”,把“之芳”误作“之方”,把“知柔”误作“之柔”。考察《旧书》,已经把“李晦”附在河间王李孝恭传后;《新书》增加“从晦”,附在襄邑王李神符传后;增加“之芳”,附在蒋王李恽传后;增加“知柔”,附在惠宣太子李业传后。现参照有关记载予以改正。】诸帝公主。【按:原本以下没有记载,现在所载列传人数说公主二百一十四人。如今考察《新书·诸帝公主传》,实际为二百一十二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百十四人、二百十二人〕 列传:姜宝谊、段成式、温佶、温廷皓、高重、杜求仁、杜咸、石仲览、赵来章、赵元、裴稹、裴均、史大奈、冯子猷、契苾明、泉男生、泉献诚、论弓仁、论惟贞、石抱忠、韩思彦、陆希声、裴伷先、韦顗、韦知人、韦维、韦绳、韦虚心、韩朝宗、宋务光、吕元泰、武平一、卢袭秀、崔碣、韦绦、卢若虚、姚合、姚勖、苏诜、苏震、苏干、裴佶、严澈、刘迥、刘秩、刘迅、李彚、荔非元礼、郝廷玉、李国臣、张伯仪、白元光、陈利贞、侯仲庄、乌承玭、元结、戴叔伦、赵惠伯、严郢、李德修、康日知、牛元翼、傅良弼、李寰、刘潼、董溪、段伯伦、段文楚、阳旻、独孤及、顾少连、杜孺林、杜顗、韩昱、陈谏、凌准、韩泰、杜羔、杜中立、刘义、皇甫湜、卢仝、贾岛、郑熏、敬晦、韦博、李景温、顾师邕、李贞素、崔嘏、丁柔立、刘助、萧邺、韦琮、郑延昌、裴坦、卢光启、韦贻范、韩偓、韩仪、周宝、邓处讷、雷满、刘巨容、冯行袭、赵德諲、赵匡凝。杨守亮、杨晟、顾彦朗、顾彦晖、李罕之、王敬武、孟方立、杨行密、孙儒、高仁厚、赵犨、赵昶、赵珝、田頵、朱延寿、刘建锋、成汭、杜洪、锺传、刘汉宏、张雄、王潮、刘知谦、卢光稠。【按:原本把“温佶”误作“温俈”,把“卢若虚”误作“韦若虚”,把“杜孺休”误作“许儒林”,把“李景温”误作“李景让”,把“邓处讷”误作“邓处晦”,现据考察《旧书》改正。《旧书》没有传而《新书》增加立传的有:史大奈、泉男生、论弓仁、韩思彦、宋务光、武平一、元结、戴叔伦、严郢、康日知、牛元翼、独孤及、顾少连、郑熏、敬晦、韦博、萧邺、韦琮、郑延昌、裴坦、卢光启、韩偓、周宝、邓处讷、刘巨容、赵德諲、杨守亮、杨晟、顾彦朗、李罕之、王敬武、孟方立、杨行密、孙儒、高仁厚、赵犨、田頵、朱延寿、刘建锋、成汭、杜洪、锺传、刘汉宏、张雄、王潮、刘知谦,共四十六人;分类附在泉献诚、论惟贞、吕元泰、傅良弼、李寰、韦贻范、韩仪、雷满、冯行袭、赵匡凝、顾彦晖、赵昶、赵珝、卢光稠十四人传后;又把《旧书》的《良吏》高智周、《孝友》赵弘智、《文苑》陈子昂、员半千以及杂入《忠义》的李景让五传移来附列。石仲览、赵来章、赵元、石抱忠、李景温五人,以及姜宝谊、段成式、温佶、温廷皓、高重、杜求仁、杜咸、裴稹、裴均、冯子猷、契苾明、陆希声、裴伷先、韦顗、韦知人、韦维、韦绳、韦虚心、韩朝宗、吕元泰、卢袭秀、崔碣、韦绦、卢若虚、姚合、姚勖、苏震、苏干、裴佶、严澈、刘迥、刘秩、刘迅、李彚、荔非元礼、郝廷玉、李国臣、张伯仪、白元光、陈利贞、侯仲庄、乌承玭、赵惠伯、李德修、刘潼、董溪、段伯伦、段文楚、阳旻、杜孺休、杜顗、韩昱、陈谏、凌准、韩泰、杜羔、杜中立、刘义、皇甫湜、卢仝、贾岛、顾师邕、李贞素、崔嘏、丁柔立、刘助,共六十六人,按时代次序分别附在《旧书》已有的裴寂、段志玄、温大雅、高士廉、杜正伦、裴行俭、冯盎、契苾何力、陆元方、裴炎、韦凑、韩思复、桓彦范、崔玄暐、韦安石、卢藏用、姚崇、苏瓌、裴耀卿、严挺之、刘子玄、李光弼、杨炎、李吉甫、刘晏、董晋、段秀实、阳惠元、杜佑、王叔文、杜兼、韩愈、王璠、李德裕、刘瞻各传之后;与这里的一百三十一人完全可以相互考证。
忠义马元规王行敏卢士叡李育徳贾循南霁云雷万春张兴蔡廷玉孟华黄碣孙揆【案旧书忠义传无此十二人,新书増王行敏、李育徳、贾循、张兴、蔡廷玉、孟华、黄碣七传,分附卢士叡、孙揆,又以马元规、南霁云、雷万春三人分附旧书已有之,吕子臧、许远二传】孝友,任敬臣,支叔才,程袁师,武弘度,宋思礼,郑潜曜,元让,万敬儒,章全益,沈季诠,许伯会,侯知道,许法慎,林攒,陈饶奴,王博武【案:旧书《孝友传》无此十六人,新书并増立】隐逸朱桃椎秦系张志和陆羽陆龟蒙【案旧书隠逸传无此五人,惟于大臣髙士亷传附见。朱桃椎,新书隠逸传此五人并増立】循吏。韦丹。韦岫。韦宙。卢弘宣。薛元赏。何易于【案旧书良吏传无此六人,新书循吏传并増立】儒学萧子儒【案旧书儒学传,萧徳言后次许叔牙,附以子子儒,此萧子儒当作许子儒,今姑仍原文以识其误】沈伯仪张齐贤陈贞节施敬本卢履冰王仲邱康子元啖助韦彤陈京韦公肃【案旧书儒学传无沈伯仪以下十一人,新书并増立】文艺:刘蔵器,元正,元义方,元季方,王助,吕向,张旭,裴旻,皇甫冉,李观,郑虔,萧存,柳并,卢纶,欧阳詹,欧阳秬,呉武陵,李频,呉融【案:旧书《文苑传》无元正以下十七人,惟刘蔵器附见刘胤之传末,仅云“从父兄子蔵器亦有词学,官至宋州司马”,是亦未可谓有传矣。其与尚可孤同传之李观,乃洛阳人,非赞皇李华之从子也。新书《文艺传》以蔵器附其从兄延佑,以元正、元义方、元季方附元万顷,以王助附王勃,以张旭、裴旻附李白,以李观附李华,以萧存、栁并附萧颖士,増立吕向、皇甫冉、郑虔、卢纶、呉武陵、李频、呉融,又欧阳詹附以从子秬,可与此证合】方技,袁客师,杜生,邢和璞,师夜光,罗思逺,姜抚【案旧书方技张果传有邢和璞,师夜光附见,新书増详之,而罗思逺増附其后,以袁客师附其父天纲,又増立杜生、姜抚,可与此证合】列女《房玄龄妻卢》《李畬母》《汴女李》《坚贞节妇李》《髙叡妻秦》《王綝妻韦》《卢惟清妻徐》《饶娥》《金节妇》《髙愍女》《杨烈妇》《贾直言妻董》《段居真妻谢》《杨含妻萧》《郑孝女》《李廷节妻崔》《殷保晦妻封绚》《窦烈妇》《李拯妻卢》《山阳女赵》《周迪妻》《朱延寿妻王【案:旧书列女传无此二十二人,新书皆増立,可与此证合】外戚郑光【案:光为宣宗母郑太后之弟,旧书分着始末于太后传及李景让传,新书増入外戚,可与此证合】宦官骆奉先刘贞亮马存亮严遵美仇士良刘克明刘季述张彦弘【案旧书宦官传附马存亮于吐突承璀附仇士良于王守澄附刘季述张彦弘于杨复恭新书附骆奉先于旧有之程元振附严遵美于分立之马存亮改张彦弘与韩全晦同传分仇士良刘季述与刘克明各为一传惟骆奉先严遵美刘克明三人旧所未有若刘贞亮即是俱文珍旧已有传且确着其非两人而此入新添目内误矣】外国延陀拔野古仆骨同罗吐谷浑契苾羽多览葛诃咥葛逻禄拔悉蜜都播骨利干白霫乌罗浑乌丸鞠俞折驳马大汉黠戛斯沙陀流鬼跋禄迦摩揭陀寜逺吐火罗谢■〈风日〉识匿个失蜜骨咄苏毗师子南诏上南诏下蒙嶲诏越析诏浪穹诏邆睒诏施浪诏扶南投和瞻博室利佛逝名蔑单单昆明傍望诸蛮西原蛮【案:吐谷浑、白霫、乌罗浑、南诏,旧书已有传,此亦入新添目内,殆以简略,宜加详欤?其延陀、拔野古、仆骨、同罗、契苾羽、多览葛、诃咥、葛逻禄、拔悉蜜、都播、骨利干、黠戞斯、沙陀、流鬼、摩揭陀、寜逺、吐火罗、谢■〈风日〉识匿、个失蜜、骨咄、苏毗、师子、蒙嶲诏、越析诏、浪穹诏、邆睒诏、施浪诏、扶南、投和、瞻博、室利佛逝、名蔑、单单、西原蛮,并为新书所増立;又附乌丸、鞠、俞折、驳马、大汉于白霫后,附跋禄迦于龟兹后,附昆明蛮新安城傍六姓蛮、望蛮于两爨蛮后,悉可与此证合】奸臣,蒋玄晖,张廷范,朱友恭【案旧书不题奸臣,新书増立,以三人列栁璨后】叛臣,陈敬瑄【案:旧书不题叛臣,以敬瑄附宦官田令孜传,新书改入】逆臣,董昌【案旧书无传,新书増列逆臣秦宗权后】
旧志十一种
礼仪音乐厯天文五行地理职官舆服经籍食货刑法
新志三种
仪卫 选举 兵
表四种
宰相 方镇 宗室世系 宰相世系
译忠义:马元规、王行敏、卢士叡、李育德、贾循、南霁云、雷万春、张兴、蔡廷玉、孟华、黄碣、孙揆。【按:《旧书·忠义传》没有这十二人;《新书》增加王行敏、李育德、贾循、张兴、蔡廷玉、孟华、黄碣七传,分别附在卢士叡、孙揆传后;又把马元规、南霁云、雷万春三人分别附在《旧书》已有的吕子臧、许远二传后。】孝友:任敬臣、支叔才、程袁师、武弘度、宋思礼、郑潜曜、元让、万敬儒、章全益、沈季诠、许伯会、侯知道、许法慎、林攒、陈饶奴、王博武。【按:《旧书·孝友传》没有这十六人,《新书》一并增加立传。】隐逸:朱桃椎、秦系、张志和、陆羽、陆龟蒙。【按:《旧书·隐逸传》没有这五人,只在大臣高士廉传中附带提及。朱桃椎等五人,《新书·隐逸传》一并增加立传。】循吏:韦丹、韦岫、韦宙、卢弘宣、薛元赏、何易于。【按:《旧书·良吏传》没有这六人,《新书·循吏传》一并增加立传。】儒学:萧子儒。【按:《旧书·儒学传》中,萧德言传后接许叔牙,并附带记载其子萧子儒;这里的萧子儒应当是许子儒,现在姑且仍依原文,以标明这一错误。】沈伯仪、张齐贤、陈贞节、施敬本、卢履冰、王仲邱、康子元、啖助、韦彤、陈京、韦公肃。【按:《旧书·儒学传》没有沈伯仪以下十一人,《新书》一并增加立传。】文艺:刘藏器、元正、元义方、元季方、王助、吕向、张旭、裴旻、皇甫冉、李观、郑虔、萧存、柳并、卢纶、欧阳詹、欧阳秬、吴武陵、李频、吴融。【按:《旧书·文苑传》没有元正以下十七人,只有刘藏器附见于刘胤之传末,仅说“从父兄子藏器也有文学,官至宋州司马”,因此也不能说是有专传。与尚可孤同传的李观,是洛阳人,不是赞皇李华的侄子。《新书·文艺传》把藏器附在其堂兄刘延佑传后,把元正、元义方、元季方附在元万顷传后,把王助附在王勃传后,把张旭、裴旻附在李白传后,把李观附在李华传后,把萧存、柳并附在萧颖士传后;增加吕向、皇甫冉、郑虔、卢纶、吴武陵、李频、吴融立传;又在欧阳詹传中附载其侄欧阳秬。这些都可以与此相互印证。】方技:袁客师、杜生、邢和璞、师夜光、罗思远、姜抚。【按:《旧书·方技》张果传中有邢和璞,师夜光附带记载;《新书》对其详加叙述,又把罗思远附在后面,把袁客师附在其父袁天纲传后,另外增加杜生、姜抚立传,这些都可以与此相互印证。】列女:《房玄龄妻卢》《李畬母》《汴女李》《坚贞节妇李》《高叡妻秦》《王綝妻韦》《卢惟清妻徐》《饶娥》《金节妇》《高愍女》《杨烈妇》《贾直言妻董》《段居真妻谢》《杨含妻萧》《郑孝女》《李廷节妻崔》《殷保晦妻封绚》《窦烈妇》《李拯妻卢》《山阳女赵》《周迪妻》《朱延寿妻王》。【按:《旧书·列女传》没有这二十二人,《新书》全部增加立传,可以与此相互印证。】外戚:郑光。【按:郑光是宣宗母亲郑太后的弟弟;《旧书》分别把他的始末记在太后传和李景让传中,《新书》增加《外戚》传,可以与此相互印证。】宦官:骆奉先、刘贞亮、马存亮、严遵美、仇士良、刘克明、刘季述、张彦弘。【按:《旧书·宦官传》把马存亮附在吐突承璀传后,把仇士良附在王守澄传后,把刘季述、张彦弘附在杨复恭传后。《新书》把骆奉先附在《旧书》已有的程元振传后,把严遵美附在另行立传的马存亮传后;改为把张彦弘与韩全晦合传;把仇士良、刘季述、刘克明各自列为一传。只有骆奉先、严遵美、刘克明三人是《旧书》没有的;至于刘贞亮,就是俱文珍,《旧书》已有其传,并且明确写出不是两个人,但这里误列在“新增加”项目中。】外国:延陀、拔野古、仆骨、同罗、吐谷浑、契苾、羽多览葛、诃咥、葛逻禄、拔悉蜜、都播、骨利干、白霫、乌罗浑、乌丸、鞠、俞折、驳马、大汉、黠戛斯、沙陀、流鬼、跋禄迦、摩揭陀、宁远、吐火罗、谢■〈风日〉、识匿、个失蜜、骨咄、苏毗、师子、南诏、上南诏、下南诏、蒙嶲诏、越析诏、浪穹诏、邆睒诏、施浪诏、扶南、投和、瞻博、室利佛逝、名蔑、单单、昆明、傍望诸蛮、西原蛮。【按:吐谷浑、白霫、乌罗浑、南诏,《旧书》已经有传,这里也列入新增加项目,大概是因为原传简略,应该加以详述吧?其中延陀、拔野古、仆骨、同罗、契苾、羽多览葛、诃咥、葛逻禄、拔悉蜜、都播、骨利干、黠戛斯、沙陀、流鬼、摩揭陀、宁远、吐火罗、谢■〈风日〉、识匿、个失蜜、骨咄、苏毗、师子、蒙嶲诏、越析诏、浪穹诏、邆睒诏、施浪诏、扶南、投和、瞻博、室利佛逝、名蔑、单单、西原蛮,都是《新书》增加立传的;又把乌丸、鞠、俞折、驳马、大汉附在白霫传后,把跋禄迦附在龟兹传后,把昆明蛮、新安城傍六姓蛮、望蛮附在两爨蛮传后,这些都可以与此相互印证。】奸臣:蒋玄晖、张廷范、朱友恭。【按:《旧书》不列《奸臣》,《新书》增加这一类,把三人列在柳璨传后。】叛臣:陈敬瑄。【按:《旧书》不列《叛臣》,把陈敬瑄附在宦官田令孜传后;《新书》改列入《叛臣》。】逆臣:董昌。【按:《旧书》没有董昌传,《新书》增加立传,列在秦宗权传后。】《旧志》十一种。礼仪、音乐、历法、天文、五行、地理、职官、舆服、经籍、食货、刑法。《新志》三种。仪卫、选举、兵。表四种。宰相、方镇、宗室世系、宰相世系。
唐书着于五代幅裂之际,成篇迫遽,殊未详悉,故有诏纂缉,十余年矣。今广内蔵书之盛,传记可以质据者,得大衍景福之歴,而律歴志可完矣。得职该六典之书,而百官志可完矣。得开元曲台礼郊祀录,而礼乐志可完矣。若刘昫抵牾之甚,蒙窃能道其一二:或缺而不传,如贾循、南霁云之忠,李翱、武平一之文,张志和、武攸绪之髙尚是也。或立传而无所沮劝,若窦徳明、夏侯孜之循黙,祖孝孙、傅仁均之曲艺,龎严、李景俭之疎放是也。或缺其本而不载,若张巡之哭庙兴兵,颜杲卿之指衣定谋是也。或事浅近而书,若牛僧孺太平之对,杨再思谄二张之美是也。或善恶同传,若李石之与僧孺,杨绾之与常衮是也。或子孙无大善而析以别传,若萧俛不附萧华,杜元颖不附如晦是也【案此总论旧唐书特传、同传、题传、别传、附传之抵牾,所指缺而不传之李翱、武攸绪未入前新添目内,似前目有脱漏,而李翱在旧书虽未列文苑,已与韩愈同传,实未尝缺。武攸绪旧附外戚武承嗣后,或嫌其善恶同传,固宜如新书之改列隠逸,乃概谓之缺而不传,亦未谛审,谨因校刋附识】
唐书直笔卷四
译《唐书》成书于五代分裂之时,编成仓促,十分不详尽,因此下诏重新纂修,已经十多年了。如今广内所藏书籍丰富,能够用来考证传记的,取得了《大衍》《景福》等历书,历志就可以补全了;取得了记载职官、详备如《六典》的书,百官志就可以补全了;取得了《开元曲台礼郊祀录》,礼乐志就可以补全了。至于刘昫《旧唐书》矛盾错漏严重的地方,我私下姑且能够说出其中一二:有的缺失而没有流传下来,例如贾循、南霁云的忠节,李翱、武平一的文章,张志和、武攸绪的高尚品行,就是这样。有的虽然立了传,却没有能够起到劝善惩恶的作用,例如窦德明、夏侯孜的循谨沉默,祖孝孙、傅仁均的偏门技艺,龎严、李景俭的疏放,就是这样。有的缺少事情的本末,因而没有记载,例如张巡哭祭庙宇、兴兵起事,颜杲卿指着衣服确定谋划,就是这样。有的所记只是浅近的事情,例如牛僧孺关于太平的应对,杨再思谄媚二张、称美他们,就是这样。有的把善人和恶人合在一起作传,例如李石与牛僧孺,杨绾与常衮,就是这样。有的子孙并没有什么大善,却把他们析出另立别传,例如萧俛不依附萧华,杜元颖不依附杜如晦,就是这样。【按:这里总的评论《旧唐书》特传、合传、题传、别传、附传等体例的矛盾。所说缺失而没有流传的李翱、武攸绪,没有列入前面的新增加目录中,似乎前面的目录有所脱漏。不过,李翱在《旧唐书》中虽未列入《文苑传》,却已经与韩愈合传,实际上并不曾缺失。武攸绪过去附在外戚武承嗣之后,有人如果嫌其善恶合传,当然应当像《新唐书》那样改列入《隐逸传》;如今却一概说成缺失而没有立传,也并未仔细审察。谨借校刊之机附记于此。】《唐书直笔》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