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招远县续志》(清)李荫等 纂修
●目录
续修招远县志序
重修招远县志序
续修招远县志序
修志姓氏
凡例
招远县续志卷之一
招远县续志卷之二
招远县续志卷之三
招远县续志卷之四
跋
●续修招远县志序
正史之称志,自陈寿《三国志》始。而别史之称通志,则归于郑樵。历代省、府、州、县皆有志,然非功令所及,故自来或有或无,或传或不传,各省长官不过问也。国朝康熙初年,奉敕纂辑一统志,先令修进直省通志。山左各府、州、县计陆续报修一百十四部,无志者祗沾化一县。其顺治年间修辑,延今二百年,未经续修者,泗水、招远二县而已。余于道光甲午移守济南,接修府志,历七年始克蒇事。戊戌分守登莱青道,招远令陈君国器来谒,呈阅邑志。字虽不至漫漶,而失修已久,文献多不可征。陈君矢志续修,未能卒业而去。现任边君象曾接修年余,兹以新续邑志请序。余学殖久荒,不能藉文词以资润色,又甫蒙内擢,急欲束装北上,不获细为校雠,乃挑灯伏阅一过。盖旧志二十二门,续志十三门,或补遗,或改置,或新增,采访考订,传信为难,如灾祥,或各属所同,或本邑所独,笔之于书,恐有讹舛,山川物产,岂有增减?然遗于昔,或显于今,必有实迹可验。公署乡都,随时添改,祀典赋役,奉文裁定,皆有案可稽也。惟职官科贡,非有碑记注载,恐致年久遗忘。至人物、烈女、仙释、艺文等志,全赖探访,有人考订得实。今招邑襄理多贤,边君稽核精确,可信今而传后,则此日之续志,即将来之良史也,岂不美哉!爰序,令付梓为泗水倡。岁在乙已清和月之上浣,北平王镇书于东莱官舍。
●重修招远县志序
译《招远县续志》(清)李荫等编纂修订 目录 续修《招远县志》序 重修《招远县志》序 续修《招远县志》序 修志人员姓名 凡例 《招远县续志》第一卷 《招远县续志》第二卷 《招远县续志》第三卷 《招远县续志》第四卷 跋 续修《招远县志》序 正史称为“志”的,从陈寿《三国志》开始;别史称为“通志”的,则始于郑樵。历代的省、府、州、县都有志书,但这并非功令所规定,所以历来有的编有,有的没有;有的流传下来,有的没有流传,各省长官也不过问。清朝康熙初年,奉诏编纂《一统志》,先命各直省修撰进呈通志。山东各府、州、县陆续上报修成一百一十四部,没有志书的只有沾化一县。顺治年间编修的志书,至今已经二百年,尚未续修的只有泗水、招远二县。我在道光甲午年调任镇守济南,接着修撰府志,历时七年才得以完成。戊戌年任登莱青道分守,招远县令陈国器来拜见我,呈上县志让我阅览。文字虽不至于漫漶不清,但因久未修订,许多文献已经无法考证。陈君立志续修,却未能完成便离任而去。现任的边象曾接着修撰了一年多,如今拿新续成的县志请我作序。我长期荒疏学业,不能借助文辞加以润色,又刚刚蒙受朝廷提拔,急于收拾行装北上,不能详细校勘,只得挑灯伏案阅览一遍。大体上,旧志分二十二门,续志分十三门,有的补充遗缺,有的调整门类,有的增设新门;采访考订、辨别真伪本来就很困难。像灾异祥瑞,有的各属相同,有的本县独有,写入书中,恐怕仍有错误;至于山川物产,难道会凭空增减吗?过去遗漏而现在显现的事情,必定有真实事迹可以验证。公署、乡都,随着时势随时增改;祭祀典制、赋役制度,奉文裁定,也都有案卷可以查考。只有职官和科贡,如果没有碑记和注载,恐怕年久之后会被遗忘。至于人物、烈女、仙释、艺文等志,全靠访求;只要有人考订属实,便可载入。如今招远县协助办理此事的人多是贤能之士,边君考核精确,可以使当今的事实得到信实记录并流传后世,那么今天续修的县志,就是将来的良史,岂不是很美好吗!因此作序,命人付梓,并以此为泗水续修县志作倡导。乙巳年清和月上旬,北平王镇在东莱官舍撰写。重修《招远县志》序
登郡,海疆要区也。自明初升州为府,割莱之招远属焉。我国家定鼎燕都,登当海道之冲,实为畿辅咽喉,东方保障。而西南联络群山,据险阻而通陆路者,即以招为门户。招之列十属中也,亦岩邑哉。夫邑之有乘,犹国之有史也,招立邑三百余年,迄顺治庚子乃有成书。旧称其土瘠,其民贫,其俗敦庞而淳朴。今则瘠者日多开垦矣,贫者日见殷盛矣,敦庞淳朴者日进于文物声明矣。教化之涵濡,土俗之更变,又百余年于兹,而纪载缺如,使夫政绩、民风、人文、物理,日出而日就湮没则文献无征,非莅斯土者之咎与?余同年友边君镜泉,以文学名儒来令斯邑,窃念志书之所关匪细,而岁久失修湮没者,为可惜也。爱取旧志而广为采访,详为补辑,核旧订新,数阅月而灿然成帙,将付剞劂,属余为序。余白海滨告警,移守东牟,立军仓,建炮台,修隍筑垒,募勇练兵,所以筹防堵之宜,纾善后之策者,劳劳四载,食寝靡遑。比者款关乞盟,海氛永靖,固乐与都人士投戈讲艺,休息太平也。至若按图籍于已往,审情势于来今,随时而补救化导之,则触目警心,守与令俱有责焉。《易》有之,通其变,使民不倦;《诗》有之,虽有丝麻,无弃菅蒯,固未可以蕞尔邑僻在偏隅,而遂悠忽置之也。书此质之边君,即以望诸后之官斯土者。
道光二十五年,岁次乙已,中秋节前二日,知登州府事钱塘诸镇撰。
志何为而作乎?志者记也,所以记其事也。其体昉于《汉书》艺文、食货等志,后遂郡县勒为成书,亦名为志要,皆文人记载,以备一时之掌故,而欲取一邑之往事,记其忠孝节廉,以为斯民劝,则非第掌故之所为,为民司牧之责也。考招远环山滨海,于宋为罗峰镇,素号岩疆;至明改为列县,分属莱郡;及我朝定鼎,升登州为郡,并割莱之招邑属焉。而招邑涵濡圣世之祥和,士习民风蒸蒸焉,亦将日进于上理。余莅任斯邑,亦欲与斯民同游于化字,以为与其更张为治,不如取斯邑之往事以化导斯民之为愈也。然旧志经张仲威先生修辑,迄今垂二百余年,其间事迹湮没者,不可胜计。幸华阳陈琢庵先余为斯邑宰,采访搜罗,诸事草创,因而分门别类,删繁就简,加以修饰,辑成两帙,余非敢自为功也。惟愿斯邑人士,读是志者,筮仕服官,览治迹之卓著,而益进于化理;忠臣义士,睹实行之恳挚,而益矢其真诚;文人墨客,披名篇之彪炳,而益励以精深;贞女节妇,缅彤管之褒荣,而益守夫淑慎庶,不负余之初心也。夫至于山川物类,仍备一邑之掌故,以待修郡省志者之采择而已。维时将付梓人,爰记其颠末,以为序。
道光二十五年,岁在乙已,孟冬上浣,知招远县事,任邱边象曾撰
我朝一统志,櫽括包举,灿然明备.洵钜制也。然一统志,实采于县志。招远环山滨海,瑰异玮奇,知必有增光简策者。余于丙午春,选授斯邑司铎入其境,见夫山川周复,民俗质朴,有古醇风焉。任事后,而与郭生启丰相接见,温文尔雅,正士也。越数月,携斯邑新修县志来,属余为序,备言仲威张先生曾辑旧志,迄今垂二百余年,忠孝节廉,名篇佳什,几于湮没。赖邑宰陈明府草创其事,边明府踵而成之,已付梓而卒于官,迨是秋,始告成功也。且夫海山之异,曾列为经,草木之微,亦有其记,矧招邑于宋为雄镇,后改列县,钟灵毓秀前乎此者,不知其凡几也。后乎此者,又不知其若何也,使无重修者,何以信今而传后?则续辑之功,诚非浅矣。斯编也,余始未经其事,终未考其成,特即郭生所述,而纪其略于简端云尔。
道光丙年初秋,招远县教谕,阙里孔宪琮撰。
●续修招远县志序
译登州府,是海疆的重要地区。自明初升州为府,便把莱州的招远划归其管辖。我国朝定都燕都以后,登州处在海道要冲,实为京畿的咽喉,也是东方的屏障。它的西南连接群山,凭借险要而与陆路相通,招远就是其门户。招远在十属县中,也算是险要之地了。县志的作用,就像国家有史书一样。招远建县三百多年,到顺治庚子年才有成书。旧志称其土地贫瘠,百姓贫困,风俗敦厚朴实。如今贫瘠的土地日益得到开垦,贫困的百姓日益富裕兴盛,敦厚朴实的风俗也日益趋向文治教化和声名文物。教化的熏陶、地方风俗的变迁,到现在又有一百多年了,却缺乏记载,使政绩、民风、人文、物产不断出现又不断湮没,那么文献无从考证,岂不是到此地任职者的过错吗?我的同年好友边镜泉,是以文学著称的儒者,来此县任县令。我私下想到,志书所关涉的事情并不小,而年久失修、逐渐湮没,实在可惜。因此他取旧志广泛采访,详细补辑,核对旧事、订正新事,几个月内便整理成篇,准备付梓,嘱托我作序。我因白海滨告急,调任东牟,建立军仓、修建炮台、修缮护城河、筑城垒、招募勇士、训练军队,用来筹划防御堵截的办法、缓解善后事务,忙碌了四年,连饮食睡眠都不得安闲。近来敌方叩关请求议和,海上的战乱永久平息,我当然乐于同地方士人放下武器讲习文艺,共同享受太平。至于依据过去的图籍,审察当今和未来的形势,随时加以补救和教化引导,这些都足以触目惊心,守土官员和县令都有责任。《易经》说过,要通达变化,使百姓不感到困倦;《诗经》说过,即使有丝麻,也不要丢弃菅草和蒯草。因此,不能因为这是一个偏僻狭小、处在边隅的县,就从而疏忽地置之不理。写下这些话质问边君,也借此寄望于后来在此地任职的官员。道光二十五年,岁次乙巳,中秋节前二日,钱塘诸镇撰写;时任登州府知府。志书为什么要编写呢?“志”就是记载,是用来记载事情的。它的体例起源于《汉书》的《艺文志》《食货志》等,后来郡县便把它编纂成书,也称作志书,都是文人进行记载,用来备存一时的掌故。但如果要取一县过去的事情,记载其中忠、孝、节、廉的人和事,以此勉励百姓,那就不只是记载掌故的事情,而是治理百姓者的责任。考察招远四面环山、濒临大海,宋代是罗峰镇,向来号称险要之地;到明代改置为县,隶属于莱州府;到我朝定鼎之后,升登州为府,并把莱州的招远县划归其管辖。招远县沐浴在圣明时代的祥和教化之中,士人的习尚和百姓的风俗日益兴盛,也将一天天进步而达到上等的治理境界。我到此县任职,也想同百姓一起游于教化之中;与其另行改变政务来治理,不如取本县过去的事迹来教化引导百姓,这样更好。然而,旧志经过张仲威先生修辑,至今已经将近二百年,其间湮没的事迹多得数不清。幸而华阳陈琢庵先于我来此县任县令,采访搜集,草创各项工作,于是分门别类,删繁就简,加以修饰,辑成两册。我不敢把功劳归于自己。只愿本县人士读到这部志书后,准备出仕、任职为官的人看到前人的卓著政绩,便更加致力于教化和治理;忠臣义士看到实际行动的恳切真挚,便更加坚定自己的真诚;文人墨客读到名篇的光彩,便更加以精深自我激励;贞女节妇追念史册对她们的褒扬荣耀,便更加谨守贤淑慎重的操守,希望不要辜负我的初衷。至于山川物产,仍然只是备存一县的掌故,等待修撰郡志、省志的人采择罢了。现在即将交付刻工付梓,所以记下事情的始末作为序。道光二十五年,岁在乙巳,孟冬上旬,招远县知县任邱边象曾撰写。我朝的《一统志》概括包罗万象,内容灿然明备,确实是一部宏大的著作。然而《一统志》实际上取材于县志。招远四面环山、濒临大海,奇异瑰丽,必定有能够为史册增光的事物。我于丙午年春季被选授为本县学官,进入县境后,看见山川环绕,民俗质朴,仍有古代淳厚的风气。任职以后,我同郭启丰相识,他温文尔雅,是一位正直之士。几个月后,他带着本县新修的县志来,嘱托我作序,并详细说到张仲威先生曾经辑修旧志,至今已经将近二百年,其中忠孝节廉之事、名篇佳作,几乎都要湮没了。幸赖县令陈明府草创此事,边明府接续完成,已经付梓,却在任上去世;到这一年秋天,才宣告成功。况且海山的奇异,尚且有人列入经书;草木的细微之处,也有人为之作记;何况招远县宋代是雄镇,后来改为县,在此以前钟灵毓秀的事物不知有多少,在此以后又不知会怎样发展。如果没有重修,凭什么取信于今天并传给后世?这样看来,续辑的功劳确实不小。这部书,我起初没有参与其事,最后也没有考察它的完成情况,只是根据郭生的叙述,在篇首略记其梗概罢了。道光丙年初秋,招远县教谕,阙里孔宪琮撰写。续修《招远县志》序
端坐一室之内,而欲上下数千年,纵横几万里,了然如在目前,非探诸掌故不可也;非掌故如一统志者不可也。然一统志,本乎省志,省志本乎郡志,郡志本乎邑志,此邑志之所由重与。招邑僻处海隅,于宋为罗峰镇。改置为县自金始.迄今五百余年矣.前三百年之山川、景物、风土、人情、与夫文章、政治之卓卓者,张仲咸先生辑有成帙,言之綦详。而后二百年来,男贞女烈,子孝臣忠,以及文人墨客之佳构,其与周鼓、汲竹埋没于荒烟蔓草间者,何可胜道。每览前志,辄兴续貂之思。特以固陋无文,亦且囿于闻见,抚简踌躇,叹有志之未逮耳。已亥正月,琢庵陈明府来宰斯邑,慨然以续修为已任。甫下车,即属请生以采访事。至嘉平月,召六人入署,分任其役,或搜罗载籍,或访求碑版,或咨询故老,各抒所得,集腋为裘,句有五日,草创粗具。而陈明府以迁职去,事亦中止.镜泉边明府,即前人未竟之业,踵而成之,分门别类,规模略备矣,而又以疾捐馆舍。呜呼,斯志之不成,岂亦有数存其闭耶!幸竹溪许明府莅任,必欲竞其绪而永其传。爰命昔之从事者,网古罗今,存真去伪,刊浮夸,加润色。既成,寿诸枣梨.而后二百年,人之可纪,事之可纪,物产之可纪,乃有考据,不碎于鸿濛之无传,夏肄之无征矣。虽浅见寡闻,不敢与康对山、崔后渠诸前辈竞相媲美,然一邑之志成,即由是而续增郡志、省志,以及于一统志,岂不俱本于弹丸黑子区哉!
岁在丙午,立秋后六日,罗峰后学谨序。
●修志姓氏
总 裁
原任招远县知县 陈国器
原任招远县知县 边象增
招远县知县 许 鍠
协 理
招远县教谕 孔宪琮
招远县训导 高承紫
招远县典史 康德洋
纂 修
丁酉副贡 李 荫
辛卯举人 路 藻
廪 生 郭启丰
癸酉拔贡 李青云
增 生 杨晋锡
采 访
乙未举人 邵汝为
岁 贡 温梦元
廪 生 曲春芝
校 阅
增 生 丁作云
庠 生 郝翰周
庠 生 温其玉
庠 生 考明陟
督 梓
监 生 赵 瑞
监 生 郝 椿
武 生 丁万镒
●凡 例
一、邑志不再纂者凡二百余年。
译端坐在一间屋子里,却想要通晓上下数千年、纵横几万里的事情,清楚得如同就在眼前,不探求掌故是不行的;而没有像《一统志》这样的掌故书也不行。然而《一统志》以省志为本,省志以郡志为本,郡志以邑志为本,这就是县志之所以重要的原因。招远县偏处海边,宋代是罗峰镇;改置为县从金代开始,至今已有五百多年。前面三百年的山川、景物、风土、人情,以及文章、政治方面卓著的事迹,张仲咸先生已经辑成书册,记载得十分详细。可是后面二百年来,贞洁的男子、刚烈的女子,孝子、忠臣,以及文人墨客的佳作,同周代的鼓、汲郡的竹简一样埋没在荒烟蔓草之间的,哪里说得尽呢?每次阅读前志,总会产生续貂的想法。只是因为见识浅陋、没有文才,又受限于所闻所见,面对书简犹豫不决,只能叹息有志向却未能做到罢了。己亥年正月,陈琢庵明府来此县任县令,慨然把续修县志作为自己的责任。刚到任,便嘱托请我办理采访之事。到嘉平月,召集六人进入县署,分别承担这项工作:有的搜集典籍记载,有的访求碑刻版本,有的向老年人询问,各自陈述所得,积少成多,五天便粗略创制成稿。但陈明府因调任而离去,此事也中途停止。镜泉边明府接过前人未完成的事业,接续完成,分门别类,体例规模大致齐备了,却又因疾病去世。唉,这部志书不能完成,难道也是命数注定、使它闭塞不通吗!幸而竹溪许明府到任后,一定要完成前人的事业并使其永远流传。于是命令原先参与此事的人,网罗古今资料,保存真实、删除虚伪,删去浮夸,加以润色。完成后,刊刻印行。这样,再过二百年,可供记载的人物、事情和物产,才有考据依据,不会因鸿蒙混沌而无人传述,也不会像夏代遗事那样无从征验。虽然我见识浅薄、听闻寡少,不敢同康对山、崔后渠等前辈争相媲美;但一县的志书完成后,郡志、省志乃至《一统志》都由此续增,岂不全都根本于这如弹丸黑点般的小小地区吗!丙午年立秋后六日,罗峰后学谨慎作序。修志人员姓名 总裁 原任招远县知县 陈国器 原任招远县知县 边象增 招远县知县 许鍠 协理 招远县教谕 孔宪琮 招远县训导 高承紫 招远县典史 康德洋 纂修 丁酉副贡 李荫 辛卯举人 路藻 廪生 郭启丰 癸酉拔贡 李青云 增生 杨晋锡 采访 乙未举人 邵汝为 岁贡 温梦元 廪生 曲春芝 校阅 增生 丁作云 庠生 郝翰周 庠生 温其玉 庠生 考明陟 督梓 监生 赵瑞 监生 郝椿 武生 丁万镒 凡例 一、本县志书已有二百多年没有重新编纂。像灾祥、职官、科贡等内容,大多残缺而且次序错乱;即使详细加以考核,也仍有许多遗漏,只能等待博学雅正的君子采录补充罢了。二、前志《人物传》中,有考核不完备的,有遗漏的,这次全部编入续志,并不是夸耀材料广博、淹通古今,只是希望不至于使古人湮没罢了。三、前志记载的学宫中没有忠义祠、节孝祠,这次全部增补收入。四、赋役自明代以前以来,经过增加、革除、裁并,随着时代变化而变动,定额并不固定;现在取当下的制度,筹算清楚、分析明白,刻载在简册中。五、物产大多仍沿用前志的记载,间或有增补的,也考查各类书籍,参考亲见亲闻,只把所知道的编排记载下来,并不是自认为已经完备周详。六、艺文必须分门别类;现在因体例尚未完备,只将诗文分为上下两卷,其余不再区别,只按时代先后编排。与方士无关的作品,即使工巧,也不予收录。七、官场政绩、善行以及孝义节烈之事,都为其立传;即使只有一项长处,也一定详细记载其始末。这并不是要用一件事概括其一生,而是出于褒扬善行、取其长处的意思。八、采访时,来稿中有涉及怪诞异闻的,一律删去,使其归于平实正当,恐怕因此滋生后人的疑惑。《招远县续志》《招远县续志》第一卷 灾祥 《洪范》推演九畴之后,世上的儒者竞相谈论天人感应。自董仲舒、刘向父子著述以来
若灾祥,若职官,若科贡,多残缺失次,虽详加考核,亦多遗漏。惟俟博雅君子采而补之云尔。
二、前志人物传内,有考核未备者,有遗漏者,今悉编入续志,非夸博淹,庶不至湮没古人耳。
三、前志学宫,无忠义、节孝二祠,今悉增入。
四、赋役自前明以来,增除裁并,与时变易,不常厥额,兹取现在规制,筹算清析,勒诸简册。
五、物产多仍前志,间有增入者,亦稽诸类书,参以见闻,就所知者而编次之,非自谓该洽也。
六、艺文必分门类,兹因体制未备,惟于诗文,分为上下卷,余不复区别,以时之先后序之。其无关方士者,虽工不录。
七、宦绩善行以及孝义节烈,皆为立传,即一节之长,亦必详其颠末。非以此概其生平也,亦善善从长意云尔。
八、采访时,来稿有涉于诡异者,皆为刊落,使归平正,恐滋后人之疑。
招远县续志
●招远县续志卷之一
○灾 祥
《洪范》演畴而后,世儒竞言征应。自董仲舒、刘向父子所著,已多牴牾。五行之说,果可尽信乎?亦曰常则顺之,变则承之,以戒惧修省已耳。招邑弹丸,即阴阳偶有乖舛,亦所关非钜。然大之在天下,与小之在一邑,其为遇灾而惧之,义则一也。续志灾祥。
康熙四十二年,自五月至八月不雨,大饥。
四十五年,大有。
五十七年七月初五日,大雷雨以风溪流横溢,大木俱拔。
五十九年七月十四日酉时,有流星光如电,天鼓鸣。
六十年,大旱。
六十一年,大旱,无麦。
雍正四年,大有。
九年,春饥。
乾隆九年秋,彗星见于西南,三月始没。
四十年秋,有蝗。
四十五年,吕家村北,吕氏茔域内,木生连理。
四十七年八月,大雨经旬,禾生芽。
五十年秋,大水伤禾。
五十一年,春饥。
六十年,饥。
嘉庆元年,大有。
七年秋,有蝗。
十六年秋,大雨伤禾。
十七年春,大饥道瑾‘相望。
十九年,虫伤稼。
道光元年秋,瘟疫盛行,人多暴死者。
五年秋,无菽。
十三年春,四月十八日,罗山石崩一角,声闻数十里。邑侯江公即于是日卒。
十五年秋,七月初四日,大雷电以风,禾尽南偃,烈风北回,禾根尽抉,大木斯拔,岁大饥。后夼村、台子村俱莲开并蒂。
十六年春,流离载道,饿殍相望。
十八年,春旱无麦,秋无菽。
十九年夏,四月初二日,大雨,既望乃霁二麦如云,旋生糜虫,秀而不实,农大失望。秋大雨伤禾。磨山社十八村,大雨雹。
译,相关说法已经有许多相互抵牾之处。五行之说,果真可以全部相信吗?不过是说,正常时便顺应它,发生变化时便承受它,以此警戒恐惧、修身反省罢了。招远县不过弹丸之地,即使阴阳偶尔失调,所关系的也不大。然而,大到天下、小到一县,对于遭遇灾害而心怀畏惧这一道理,都是相同的。因此续修灾祥一门。康熙四十二年,从五月到八月没有下雨,发生大饥荒。康熙四十五年,大丰收。康熙五十七年七月初五日,雷雨大作并伴有大风,溪流横向泛滥,大树全被连根拔起。康熙五十九年七月十四日酉时,有流星光亮如闪电,天鼓轰鸣。康熙六十年,大旱。康熙六十一年,大旱,没有麦子。雍正四年,大丰收。雍正九年,春季发生饥荒。乾隆九年秋季,彗星出现在西南方,过了三个月才消失。乾隆四十年秋季,发生蝗灾。乾隆四十五年,吕家村北边吕氏墓地内,树木长成连理枝。乾隆四十七年八月,大雨连续下了十天,禾苗长出了芽。乾隆五十年秋季,大水损伤禾苗。乾隆五十一年,春季发生饥荒。乾隆六十年,发生饥荒。嘉庆元年,大丰收。嘉庆七年秋季,发生蝗灾。嘉庆十六年秋季,大雨损伤禾苗。嘉庆十七年春季,发生大饥荒,道路上尸骨相望。嘉庆十九年,虫害损伤庄稼。道光元年秋季,瘟疫盛行,很多人突然死亡。道光五年秋季,没有豆类。道光十三年春季,四月十八日,罗山崩塌一角,声音传到几十里外。县令江公就在这一天去世。道光十五年秋季,七月初四日,雷电大作并伴有大风,禾苗全部向南倒伏;猛烈的风转向北边回吹,禾苗的根全被拔出,大树也被连根拔起,当年发生大饥荒。后夼村、台子村都出现了并蒂莲。道光十六年春季,流离失所的人充斥道路,饿死者接连不断。道光十八年,春季干旱,没有麦子;秋季没有豆类。道光十九年夏季,四月初二日下大雨,直到十六日才放晴;两季麦子长得如云一般茂盛,随即生了糜虫,抽穗却不结实,农民大失所望。秋季大雨损伤禾苗。磨山社十八村遭遇大雨冰雹。县令上报文书,减收所征银两的一半。道光二十一年春季,正月二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