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敦煌名族志》。P.4010号。（前文残缺） 【前文残缺】说：人口【缺字】由存，任土【缺字】租何限，积黄金来润饰家室，穿着紫色绶带使门庭充盈。虽然事情各有时机，也应当为后代所珍贵。晋代司空索靖，惠帝时敦煌的贤达之士，临池学习书法，笔墨无人能比；应对策问名列第一，皇帝赞许他，授任驸马都尉、酒泉郡太守。天资文明，卓然足为后世法则；如鸿雁振翅高飞，声名连行而映照日下；草书圣手传播芳名，光耀中华而压倒当代。构思如心中明镜，取法沧海而笔势翻波；挥笔描写灵台，树立长松般的高峻形象。千户之邑，哪里会有这样的人呢？千年之后仍留下他的踪迹，只能仰望追慕。【中间残缺】散大夫，黄【缺字】（后文残缺） 【题解】P.4010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P.4010，是一件残存十行的文书，似乎属于传志，提到索绪，大概此人的姓是索氏。”索绪这一说法是错误的，文书没有索绪，而是索靖。《敦煌宝藏》将其命名为《酒泉郡太守传》，也是错误的。这件文书属于《敦煌名族志残卷》，实际上与P.2625号《敦煌名族志》原是一卷，后来破裂为两部分。第一，本卷与P.2625号的书写格式、字体完全相同，每行字数也相近。把两卷文书放在一起，就能看出二者完全一致。本卷每行十三至十五字，P.2625号每行约十七字。第二，从书写内容看，本卷正是P.2625号中索氏索靖传的残缺部分。P.2625号后文说：“族父靖，字幼【安】，与乡人张彪、索珍、氾衷、索绾等五人一同游学于太学，被称为‘敦煌五龙’。其中四人早亡，只有索靖得以【后文残缺】。”本卷正叙述索靖此后的事迹，包括入台任职和出任官职等内容，与《晋书·索靖传》可以相互印证，但又不同于《索靖传》。第三，本卷所记事实都可以从《晋书·索靖传》中得到证实。本文书说：“晋代司空索靖，惠帝时敦煌的贤达之士，临池学习书法，笔墨无人能比；应对策问名列第一，皇帝赞许他，授任驸马都尉、酒泉郡太守。”《晋书·索靖传》说：“州里征召他任别驾，郡中举荐他为贤良方正，应对策问名列高等。……授任驸马都尉，出任西域戊己校尉长史。太子仆、同郡人张勃特别上表，认为索靖才艺超群，应当任职台阁，不宜远赴边塞。武帝采纳了这一意见，提升他为尚书郎。……索靖与尚书令卫瓘都因擅长草书而闻名，皇帝喜爱他们。卫瓘的笔力胜过索靖，但论楷书法度，远不如索靖。索靖在台阁任职多年，授任雁门太守，调任鲁相，又授任酒泉太守。惠帝即位后，赐爵关内侯。”索靖死后，“后来又追赠司空，……”索靖又撰有《草书状》，所以本文书说：“草书圣手传播芳名，光耀中华而压倒当代；构思如心中明镜，取法沧海而笔势翻波；挥笔描写灵台，树立长松般的高峻形象。”但本卷与P.2625号衔接处还有少量缺文。【校注】（1）《晋书·索靖传》说：“世代都是为官的家族。” （2）《晋书·索靖传》说：“后来又追赠司空，进封安乐亭侯，谥号为庄。” （3）据《晋书·索靖传》，索靖授任驸马都尉、酒泉郡太守是在晋武帝时期，不是惠帝时期。（4）《晋书·索靖传》附载《索琳传》，记载索琳曾“入朝任黄门侍郎”。

译《敦煌名族志》。P.2625号。（前文残缺） 校尉。【前文残缺】校尉张瓘率兵向东而来。距郡城东南七里。其子张凭，于是【承上文残缺】。张凭的儿子张瑝，字仲严，汉代豫【后文残缺】。任晋代凉兴县令【前文残缺】；自晋代以后，郎将张庆方就是他的后代。当时有司隶校尉张襄，赵王敖【缺字】。他按照张襄的奏报，查究霍光妻子显毒杀许皇后的事。皇帝认为霍光有大功，便把这件事搁置不办。张襄害怕了。地节元年，他从清河郡绎幕县带领全家向西逃往天水，后来病死。其子【缺字】年后来到这个郡，居住在北府，民间称为北府张氏。史荣【缺字】，子孙无人知晓。游击将军、上柱国、西州岸头府果毅都尉张端，自称是他的后代。阴氏。自隋、唐以来，阴氏尤其是望族。有阴稠，立身清高，不求荣华俸禄，活到九十八岁，朝廷以板授方式授任邓州刺史。长子阴仁干，神鉴明朗，气度宽宏，世人称为“智囊”，当时称为“理窟”；唐代任昭武校尉、沙州子亭镇将、上柱国。次子阴仁果，志向仰慕三军，胸怀熟习八阵，远征击退戎狄，开拓平定边疆；唐代任游骑将军、甘州甘峻府左果毅都尉、上柱国。次子阴仁协，禀性聪慧敦厚正直，爱护安抚百姓，兼具五种才能，聘问高明而有九德，推行仁义，政绩声誉显著；唐代任正议大夫、使持节岷州诸军事、行岷州刺史、上柱国、【缺字】阳郡开国公。次子阴仁希，性情蕴含九流之才，胸中通晓五典，任地方长官而能治理，向来喜好兵法，凭德行与贤能著称；清正之风高峻而深远，唐代任麾【缺字】将军、守左武卫将军、上柱国、敦煌郡开国公。阴仁干的长子阴嗣业，天资聪明，博览经史，教导诸方岳牧，喜爱琴书，声誉早已显著，清名远播；唐代任正议大夫、使持节岷州诸军事、行岷州刺史、上柱国、敦煌郡开国公。阴仁干的次子阴嗣监，幼年便聪慧不凡，承受上天的聪明，任地方长官而能安抚百姓，明白熟悉精妙的治术，品行高尚、智虑深远，参与谋划历代军政事务；唐代现任正议大夫、北庭副大都护、瀚海军使，兼营田支度等使、上柱国。阴仁果的儿子阴嗣璋，向来喜爱琴歌，胸怀五韵，任地方长官而能抚育百姓，擅长兵法；唐代任朝散大夫、使持节瓜州诸军事、检校瓜州刺史、上柱国。阴仁希的长子阴琛，性情温和，品行仁厚守信，以琴书修养志趣，才智通达幽深；唐代任昭武校尉、行瓜州雍归镇将、上柱国。阴仁希的次子阴嗣瑷，素来怀有忠贞之志，存有仁爱孝顺之心，通晓孙武、吴起的秘术，受到上级推重而闻名，处世名望超群，无人能与之相比；任昭武校尉、左金吾卫、陇州源汧府左果毅都尉，赏绯、上柱国、豆卢军子总管。阴仁协的曾孙阴思谏，孝顺友爱而仁厚，品行彰显、声誉卓著，向来喜爱儒雅之学，志在践行能仁；唐代任昭武校尉、原州安善府左果毅都尉、上柱国。次子阴思言，忠直敦厚守信，仁孝而有文名，品行声誉超过常人，时人称其才华美好；唐代任昭武校尉、秦州成纪府别将、上柱国。阴仁果的长子阴嗣宗，对宗族亲党仁厚周全，结交贤者而忠贞，声誉闻名，光彩永远流传；唐代任昭武校尉、庭州咸泉镇将、上柱国。阴仁果的次子阴元祥，禀性贤良温和，敦厚而重诗礼，仁爱万物，处世名声光显；唐代任昭武校尉、甘州三水镇将、上柱国。阴仁果的儿子阴嗣王，志向专注经史，博览典籍，报国忠贞，继承家业而孝悌；唐代现任邢州平乡县尉。阴仁干的儿子阴嗣环，志气勇猛雄健，向来富有谋略，精通秘术，明晓孙武、吴起之法；唐代任昭武校尉、岐州邵吉府别将、上柱国。阴嗣业的儿子阴庭蕴，唐代现任岐州望云府别将、上柱国。阴氏五代同居，继承家业而孝悌，忠诚报国，各自受到相应的封授；乡里以其为先祖，州县都把他们视为楷模。年八十四岁时，朝廷以板授方式授任秦州清水县令、上柱国。其孙阴守忠，唐代任壮武将军、行西州岸头府折冲，并兼任豆卢军副使；后来改授忠武将军、行左领军卫、凉州丽水府折冲都尉，代理本卫郎将，借给鱼袋，仍兼任墨离军副使、上柱国。阴守忠因父亲年老，请求侍奉父亲，孝心诚恳迫切。承蒙凉州都督郭元振判录上奏：其谋略能够充分施展，勤劳功绩久已显著；应当镇守凉州西面，处于四镇的东门。弹压山川，控制应对缓急，敌寇不敢侵犯，尘土也不能飞扬。将士有投醪酒以慰劳的欢乐，官吏百姓承受分发细绢的恩惠。所授防务既多，功效确实很大，所得利益更加深厚，赋税也特别充足。像赵充国领兵一样，节省兵力而取得成功；像甘延寿镇守边疆一样，施惠于民而又能获利。长子阴修已，任右卫勋官、二府勋卫，文武兼备，遵循礼法、依循仁德，年少时学习父亲的风范，乡里都敬服他的才干谋略；节度使委派他专门掌管本州军队和兵马。次子阴修义，现任文州平府别将。索氏。

译索氏的先祖是商王帝甲，他把儿子丹封在京索，因此以索为姓。周武王灭商后，将他们迁到鲁地，封为侯。秦统一六国后，庄侯索番退休，封国被废除。汉武帝时，太中大夫索抚与丞相赵周直言进谏，触犯皇帝旨意，被迁徙到边地；元鼎六年，索抚从钜鹿南和迁到敦煌。索氏共有两个祖系，称为南索、北索。起初索抚在东方，居住在钜鹿以北，称为北索。到王莽天凤三年，鸣开都尉索骏又向西迁往敦煌；索骏在东方时居住在钜鹿以南，称为南索。没人知道两支谁长谁幼，但都世代为官宦家族。后汉有索頵，明帝永平年间任西域戊己校尉，驻于高昌城。索頵的儿子索堪，字【缺字】高，才智明达，被举为孝廉、明经，应对策问名列高第，授任尚书郎，升任幽州刺史。他的玄孙索翊，字厚山，有文武才干，通晓兵法；汉安帝永初六年，授任行西域长史。他的弟弟索华被授任郎官。索华的后代索衾，字文长，拜太尉杨赐为师。其孙索翰，字子曾，拜司徒王【缺字】为师，都取得士人的仕官资格。同宗族人索德，字孟济。祖父索毅，任太尉椽；父亲【缺字】，任杜陵令。索德被举为孝廉，授任驸马都尉；桓帝延熹元年，授任东平太守。其子索韶，任西部长史。族子索降，字【缺字】，其父索宜，清正灵秀、品行洁净，喜好黄老之学，沉静笃学，侍奉继母以孝顺闻名。族父索靖，父亲索堪，任北地太守。索靖年轻时就有超群的气量，不肯应乡里征召，乡人称他为“腐儒”。【前文人物关系有疑】之子索苺，任蜀郡太守。族父索靖，字幼【安】，与乡人张彪、索紾、氾衷、索绾等五人一同游学太学，被称为“敦煌五龙”。四人早亡，只有索靖得以【后文残缺】。（后文残缺） 【题解】P.2625号《敦煌名族志》首尾都残缺，仅存张、阴、索三姓，共九十四行。【校注】（1）张瓘是前凉河州刺史、护羌校尉，为张轨宗族成员。张祚篡夺权位后，张瓘在枹罕起兵，杀死张祚。《晋书·张轨传》说：“任命张瓘为卫将军，率领一万人，代理大将军事务，并更换属官。……张瓘兄弟势力强盛，自恃功勋和力量，怀有篡位自立的图谋。”后来被辅国将军宋混等人杀死。（2）凉兴县是前凉设置的县，隶属敦煌郡。《晋书·凉武昭王李玄盛传》说：“把敦煌郡的凉兴、乌泽二县和晋昌郡的宜禾县划出，设置凉兴郡。” （3）《汉书》中没有记载张襄。霍光妻子显毒杀许皇后的事，见于《汉书·霍光传》和《汉书·外戚传》。《霍光传》说：“宣帝刚即位时，立他在微贱时的许妃为皇后。显喜爱小女儿成君，想使她显贵，便暗中让乳医淳于衍下毒杀死许皇后，又劝霍光把成君纳入宫中，代替许后立为皇后。详情载于《外戚传》。起初许皇后突然死亡，官吏逮捕各位医者，严厉追问淳于衍侍奉治疗时的情况，将她下狱。官吏追问得很急，显害怕事情败露，便把实情全部告诉霍光。霍光大为震惊，想自行揭发，又不忍心，仍然犹豫。恰逢奏章上报，便署名让淳于衍不予追究。霍光死后，这件事逐渐泄露。于是皇帝才听说此事，但还没有查究……” （4）《汉书·地理志》记载，清河郡统辖绎幕县。（5）天水：汉代的天水郡。（6）北府：敦煌的地名。P.2005号《沙州都督府图经》说：“过去敦煌设置南府、北府。”《张怀寂墓志》说：“张襄为躲避霍氏之难，向西迁居敦煌。” （7）敦煌张氏的来源主要有南阳张氏和清河张氏。南阳张氏是敦煌张氏中最强盛的一支；唐末收复瓜、沙、伊、西等州的归义军节度使张议潮，以及后来建立西汉金山国的人，都是这一支。他们是敦煌的显赫大族。P.3792号《张和尚邈真赞》说：“南阳盛族，名声震于塞外；察宿骀【待查】，承受诞生于西关；家门世传功勋，朱轩显贵；簪缨冠带连绵不绝，历代享有高位。”P.2913号《张淮深墓志铭》说：“……归义军节度使、检校司徒南阳张府君墓志铭，……府君讳怀深，字禄【缺字】，是敦煌信义人。”P.2482号《南阳张怀庆邈真赞》说：“府君名怀庆，字思美，就是南阳一支。受命寄居龙沙，于是成为敦煌人。……南阳上等族姓，后裔流布于西部边陲。”P.3556号《南阳郡娘子张氏墓志铭》说：“这位娘子，其先祖本是著名姓族，是张罗的后代，因而以张为姓。家族本居长安万年县，子孙因做官而寄居沙州，于是成为敦煌人。” ……P.【缺字】祖先名议潮，任河西十一州节度使、检校太保、神武【缺字】，兼御史大夫、伊西庭楼兰金满等州节度观察处置……《张怀寂墓志》说：“君名怀寂，字德璋，是南阳白水人。过去轩辕皇帝降生，手上有文字纹理，成为获得张姓的源头；皇帝赐予土地，白水是封侯之邑；贤能明达者继承先业，历代都有人才。辅佐汉相韩信，事迹详备于策书史籍；张襄为躲避霍氏之难，向西迁居敦煌；后代迁徙漂泊，暂居蒲渚，于是成为高昌人。”清河张氏在敦煌的势力也相当大。P.4660号《敦煌名人名僧邈真赞》中有《清河张禄邈真赞》：“龙沙豪族，塞外英俊儒者；忠义自立，声名传播到豆卢。”又有《清河张议广邈真赞》：“衣冠兴盛的家族，声名震动天下；家门世代传承将相，家中充满军旅气象；孤高坚贞、守持节操，如竹如松；通晓武经三略，箭能穿透九重；剑术精妙，堂上习练弓射。”P.3718号《敦煌名人名僧邈真赞》中有《清河郡张良真写真赞》：“公字良真，是前凉天锡第二十八代孙。”

译金山王时期，张光荣充任紫亭镇主。一到任，边境便独自安静下来。……当时，西方戎族制造了绵延万里的危难，疆土又有千里险隘；君主愤怒【缺字】，想亲自率领勇猛的军队出征；【缺字】臣下和贤明的君主进谏后得到采纳，于是组织沙漠军队进行讨伐掠夺。关山遥远，众人都迷失了旧路；漫长道路被昏暗的沙碛和鸣响的流沙遮蔽，大家都感到【眢字待查】阡陌荒芜。张光荣便运用权变谋略决定胜负，攻取楼兰三城，威震雄强的番部，才华如锥脱囊而出。当天便充任官内外都牢城使。P.2991号《诸杂裔文》中有《张和尚写真赞》：“和尚俗姓张，法号灵俊，是清河郡天锚的贵族支系。福星承胎，于是成为敦煌人。……清河贵族后裔，在莲府中应合贤才。”S.5405号《显德二年福庆和尚邈真赞》：“和尚俗姓胀【疑为张】氏，法号福庆，先世著名望族出于清河，后来【缺字】兴盛宗族，在沙府传扬名声。……清河贵族，玉塞良材；出生奇异，察性英明奇特。”P.3556号《沙门张氏邈真赞》：“这位阇梨，就是前河西陇右十一州张太保的贵侄；父亲是墨离军诸军事、守瓜州刺史、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工部尚书、兼御史大夫、上柱国张公的嫡子。” 这位阇梨是莲府的豪族宗室，承受山岭的祥瑞光彩，是清河贵族的后裔。张太保就是张议潮。由此看来，在敦煌地区，清河张氏和南阳张氏的界限并不清楚。两支都把声名显赫、势力强大的人归入自己的宗族系统，以显示家族的豪贵。此外，敦煌地区还有张芝的后代。P.4660号《敦煌名人名僧邈真赞》中有《张兴信邈真赞》说：“敦煌甲等家族，墨池张氏，……任职军门，功名无人可比。”又有《沙州释门张僧政赞》：“敦煌甲等家族，墨池张氏，神灵赐予精气，天资秀美。”P.3718号中有《张清通邈真赞》说：“府君名清通，字文信，是临池张氏的后裔，是敦煌人。”又有《张明德邈真赞》说：“君名明德，字进达，是张芝公第二十一代云孙，德行超越北海，德望仅次于张芝公。” （8）阴氏：据P.3421号《氏族志残卷》，阴氏的郡望、姓望最初出自始平，即唐代京兆尹所辖的兴平县。敦煌阴氏都是始平阴氏的后裔。P.4660号有《沙州释门故阴法律邈真赞》：“敦煌的显贵家族，高门大户，……顺应因缘教化度人，【缺字】成为领袖，检校僧务。”又有《故敦煌阴处士邈真赞》：“风云般的俊秀士人，声望重于始平；孤高卓异，独自享有盛名。”又有《前敦煌都毗尼藏主始平阴律【缺字】真仪赞》：“……世代传承佛法，家族兴盛、人民安康；始平兴起仪范，随官迁往敦煌；清廉为众人所称许，美好声誉格外显著……移风易俗，美名传播于大唐。【缺字】俸禄，列土封疆，从此不断，永远庇佑福藏。”P.3720《始平阴【缺字】真仪赞》内容相同。敦煌阴氏也有郡望出自南阳的一支。P.4638《大蕃故敦煌郡莫高窟阴处士公修功德记》说：“有已故敦煌郡处士公，姓阴，字嘉政；他的先祖本是南阳新野人。……秦统一各城，选拔贤能而宠任俊杰，承受阴山的封秩；大汉【缺字】，在敦煌举烽火报警；阳关取得地势，也如同王箭远击楚国；预先巩固庄田，正如甘茂将要攻伐，先与宜阳结盟；止息援军于塞门，八阵攻掠土地，终身在野外作战，十年辗转留连；从此直到今天，成为敦煌县人。” P.4640号记载相同。敦煌阴氏还有郡望出自武威郡的一支。S.2052《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在武威郡姓望中列有阴氏。P.2482号《阴善雄墓志铭》说：“府君名善雄，字良剪，就是武威郡贵门中的优秀家族成员。他的先祖是帝喾的后裔、殷王武丁的后代，因此称为阴氏。” （9）子亭镇：又称紫亭镇。向达《记敦煌石室出晋天福十年写本寿昌县地境》说：“子亭镇大概在党河上游，位于西千佛洞稍向西、党河转向处的峡口，最远也不过一百多里。敦煌吕少卿先生认为，李焉所筑的子亭城就是今天的党城；按照地望来看，或许接近事实。” （10）甘州甘峻府：《新唐书·地理志》没有记载。《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记甘州张掖县有“甘峻山，在县东北四十五里”。甘峻府应当是因山得名。（11）《新唐书·地理志》和《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记载，北庭大都护府统辖瀚海军。《旧唐书·地理志》说：“瀚海军在北庭城内，统领士兵一万二千人，马四千二百匹。” （12）雍归镇：史书没有记载。向达《记敦煌石室所出晋天福十年写本寿昌县地境》说：“雍归镇隶属瓜州，……怀疑就是榆林窟以南七十里的石包城。” （13）源汧府：《新唐书·地理志》记陇州有四府：大堆、龙盘、开川、临汧，没有源汧府。（14）《旧唐书·地理志》说：“豆卢军在沙州城内……”豆卢军于神龙元年设置。（15）《新唐书·地理志》记原州平凉郡有二府，即彭阳府、安善府。（16）《新唐书·地理志》记秦州六府中有成纪府。（17）庭州咸泉镇：《新唐书·地理志》记北庭大都护府后庭县有蒲类、郝遮、醎泉三镇。（18）甘州三水镇：各类地志都没有记载。（19）“刑”是“邢”的错误。《旧唐书·地理志》记邢州统辖平乡县。（20）《新唐书·地理志》记凤翔府十三府中有邵吉府。（21）《新唐书·地理志》记凤翔府十三府中有望苑府，应当就是望云府。（22）《旧唐书·地理志》记秦州统辖清水县。（23）岸头府，史书没有记载。（24）《新唐书·地理志》记凉州六府中有丽水府。

译（25）《旧唐书·地理志》说：“墨离军在瓜州西北一千里……” （26）赵充国，西汉人，《汉书》卷六十九有传。（27）甘延寿，西汉人，《汉书》卷七十有传。（28）文州平府，怀疑“平”字前有缺字。史书没有记载。（29）P.4660号《敦煌名人名僧邈真赞汇集》中有《金光明寺故索法律邈真赞》：“钜鹿索律师，是贵族子弟；丹的远支后裔，亲属关系则北方同族无穷，索抚迁徙到敦煌，宗族盟亲则同为一族。”又有《前沙州释门索法律义辩和尚邈真赞》：“轩皇的后裔，龙堆的显赫家族；晋代的英贤，魏朝的栋梁；宗族世代相继，后代聪慧如玉……是一郡人的老师，受到五凉敬服。”S.530号《钜鹿索法律和尚义辩墓志》说：“……和尚俗姓索，法号义辩。他的先祖是商王帝甲的后代，帝甲把儿子丹封在京索之间，于是以索为姓。远祖前汉太中大夫索抚直言进谏，触犯【缺字】的势力，赵周被下狱，索抚害怕被诛杀。元鼎六年某月，从钜鹿南和迁居流沙，子孙因而在此安家，于是成为敦煌人。”P.3718号《索公邈真赞》说：“钜鹿索公，是贵族子弟；丹墀的远支后裔，亲属关系则北方同族无穷；迁居敦煌后，宗族盟亲便同为一族。” P.3268号《孟授中界先祖庄西方【缺字】兰若功德记》说：“……有施主、节度押衙、钜鹿郡索公，……他的先祖是著名姓族，商王帝甲的后代，帝甲把儿子丹封在京索。” （30）“代”是“戊”的错误。东汉设置戊己校尉，治所设在高昌城。《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西州》说：“这里原是汉代车师国的高昌壁；后来汉和帝永元三年，班超平定西域，以班超为都护，又设置戊己校尉，治所在车师前部高昌壁。” （31）《续汉书·郡国志》记京兆尹统辖杜陵县。（32）索靖是西晋人。《晋书》卷六十《索靖传》说：“索靖字幼安，是敦煌人。世代都是为官的家族；父亲索堪，任北地太守。” （33）按照文意推断，“幼”字后缺“安”字，“与”字后缺“与”字。《晋书·索靖传》说：“索靖年轻时就有超群的气量，与乡人氾衷、张彪、索紾、索永一同到太学求学，名声传遍海内，被称为‘敦煌五龙’。四人早亡，只有索靖博通经史，兼通内纬。”

译《敦煌水渠》。P.3560号。（前文残缺） 【缺字】渠、佛图渠。凡有两个分水口的渠，水量有增有减时，先使用前面的两支渠。水量不足时，再使用勒乡东渠、灌进渠、官渠；以上两支渠的分水口，水满时就放水流向上游，根据利子渠的节制而增减水量。利子口沙渠、利子氾渠、三支下瓜渠、掘渠；以上各渠如果两支渠以下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就依次放水进入利子等渠。两支渠已经放水后，如果两支渠水量减少，利子等渠的水就重新堵塞，使水流向上游，先供下游使用，不得流向【上方/下方，原文有误】；减少超过规定就停止。千渠口、千渠。以上各渠如果利子口以下水量超过规定而充满，就开启前面所说的各渠，减少并堵塞向下游的水，先供下游使用。河母渠不腾空，渠口较多，分三节用水，称为三大河母。从两支口到利子口为一丈；从利子口到千渠口为二丈；从千渠口到平河口为三丈。水从下游收用，番堰向上游设置。辛渠、赵渠、上八渠、张桃渠、张填渠、曹家渠、张冗渠、刘家渠、六尺渠、上瓜渠、索忩同渠、吴家渠、马其渠、王家渠、廉家渠、小第一渠、神威渠、中瓜渠。以上各小渠都位于三支渠大河两岸。若千渠口以下水量过多而不能容纳，就放水进入河南辛渠、河北辛渠和赵渠，以减轻水势；如果水量减少，就重新堵塞，使水流向下游。下灌亲渠、大壤渠、延康渠、涧渠、多农渠。以上各小渠如果千渠口以下水流冲坏了，就开放灌亲等小渠；也利用两等渠的水承接渗漏，依次收用。两渠、大邑寺渠、忧渠、两北支渠、神农渠、员家渠、阳开渠、阳开北支渠、尾曲渠、南支渠、南白渠、李口横渠。以上各渠的水在河南、河北千渠等渠使用完后，就开放前面所列各渠，依次收用。都乡大河母依次承接阳开渠、神农渠的水后，就开放都乡东支渠、西支渠、宋渠、仰渠、解渠、胃渠、悬解渠、塚忩渠、李忩渠、索冢渠。以上各渠的水，由都乡河下游末端依次收用。如果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就向下减水，流入阶和渠、宜谷渠等渠。阶和渠、宜谷渠、双树渠、曹忩同渠、麴家渠、翟忩同渠。以上各渠在宜谷等渠之后依次承接用水。若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就开放阴安等渠收用。阴安渠、平渠、坞角渠。以上各次级渠在宋渠、八渠之后承接用水，依次收用。若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就开放宜秋渠。几口西支渠、东圆浮图渠、西圆浮图渠。以上各渠在宜秋大河母下游末端之后承接水流，依次收用。若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就开放后面所列各渠。平都渠、夏交渠。以上各渠在宜秋东西支渠之后承接并收用水。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时，就开放北府渠。北府大河母的五个渠口：北府渠、神农渠、大渠、辛渠、宜谷渠。以上五渠承接北府河下游末端的水使用；若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就依次开放后面所列的各渠。临泽渠、抱壁渠。以上各渠在北府等渠之后承接用水；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时，就开放前面所列各渠。无穷口、八尺渠、王使渠、马子渠、阶和渠。以上各渠在抱壁渠之后承接水流使用。若水量太多而不能容纳，就减水开放东河渠。循环灌溉。关于运行水流的时间，具体规定如下：一、每年开始放水，在春分前十五日进行。若都乡、宜秋两处还没有全部灌溉完，水就从都乡不便灌溉的地方开始，灌溉后再使用，并依次轮转向上游。这是前代以来老人相传、作为法则的规定。根据向前代平水文尉宋猪、前捻师张诃、邓彦等人询问核实的行水方法，自前代以来历代相承使用：在春分前十五日放水。从永徽五年、太岁在壬寅年起，奉命按照历日考核确定，规定春分前十五日放水为历日，两股水在此会合。每年按照雨水日开始使用，必须严格以次日为定，不得过早或过迟。如果天气温暖，河水消融，水已经流动，就必须提前收用，不必等到规定日期；尤其应当尽早，因为天气越暖，水越早到达。北府灌溉周遍后，还没有到场苗期，东河以南的百姓就可以早灌；地势较高的地方随后灌溉。这样可以减少伤苗的日子；水流迅急时，也能节省水利。其次是春水灌溉，直到平河口以北灌完，就称为春水一遍。轮转到下一处时正好灌溉伤苗田。放水的日期取决于来水的天数和水量。若天气温暖、水量充足，就能迅速灌遍；如果天气寒冷、水量少，日期就会推迟，完全没有固定标准。一、每年灌溉伤苗田，在立夏前十五日开始。先从东河两支乡以东开始，依次轮转向上游。东河百姓常常会诉说：“麦苗刚刚长出，还小，不能灌溉。”若有这样的申诉，绝不能听信。如果因违背日期而不灌溉，只宽限一两天，之后就会迟误；若迟过十五日以上，就赶不上原定期限，也赶不上神农渠、阳开渠、宜秋渠等处，便不能早种粟，其他地方的禾苗庄稼也会相继早早干枯。每年立夏前十五日灌溉伤苗田，也是老人相传、作为固定标准的规定。此前询问老人并核实，认为与历日相同：谷雨日就是灌溉伤苗田的日期。从两支渠以南到都乡河，百姓只要种的是粟等作物，就随着禾苗进行灌溉。宜秋一河的百姓，麦、粟、麻等田地先灌水；其中粟、麻等田还要与伤苗田一起灌溉，循环到平河口以下，就称为灌溉伤苗田一遍。水流快慢取决于水量多少，也没有固定标准。

译一、每年第二次浇水，仍从东河的两支乡以东开始。放水这天，只须增加人力，抓紧催促；粟等禾苗一旦普遍浇到，就立即转水，不得迟缓而错过时机。水流周遍至平河北下口以北，便称为“二遍”。水流快慢取决于水量多少，并无固定标准。一、每年再次报告第三次浇水。麦苗已经浇过两遍，全部长成，足以收割；浇粟、麻等禾苗，仍从东河开始。这时必须掌握水流，使粟田周遍得到灌溉，不得任意放水。东河百姓若想浇灌麦田，即使愿意付出水费，也一定不能给水。周遍后再从头开始，称为“三遍”。一、每年再次报告浇灌麻、菜的水。从阳开渠、两渠以上依次轮转，直到北府河浇完，便放东河之水，任由各渠取用，以浇灌麻、菜，不得废弃水利；这次放水将作为第四遍。一、每年秋分前三日，便正式放秋水，同时会同勘验；既然没有古代成典可以凭据，仍依照本乡故老相传的话，世代承袭，作为节度。水从东河两支乡向东开始，轮流灌溉；到都乡河，城西北角三藂口以下浇完，便称为“周遍”。过去水若能周遍到城角，水官便能得到赏赐，专知官人便能获得上考。约略勘察自永徽五年以来直到今年，也曾有水浇过都乡河一道，也有水流越过三藂口以上。水流快慢随天气寒暖和水量多少而定，也没有固定标准。但秋水只浇豆、麦等田地，百姓多有贪心，想要 浇灌查等田地，各种恶劣的[原文缺字]，妄称种的是豆子，都想滥浇，淹误时日，过多耗费水利。[原文缺字]无知之人，水流迟缓而不能周遍，只是前后官府的处置各不相同。当时 土地便按照秋水灌溉的时限，依丁口平均给予；现在百姓却分别各自给予 各自随时节早晚而不同，就像豆、麦两种作物 粟、麻等在春季浇灌的田地，春种请求给白 亩，其余十五亩留到来年春季灌溉。应当 [原文缺字]前后节省水量，春、秋两个时节都 六裸益。每年进入小暑以后，日子渐渐变长，热风，有水流下来；如果南面有云，应当防备等候水流，预先开通河口，准备使用 在[原文缺字]以前，也必须在四个大口增加人手，[原文缺字]所来的地方，烽，[原文残缺]如 人，[原文残缺][后文缺失][题解]P.3560号背面，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P.3560，……背面记载敦煌水渠。”黄永武《敦煌宝藏》据此定名为《敦煌水渠》。根据本卷内容，实际上应是《敦煌行水则》。本卷首尾都残缺，现存一百 〇一行。记载敦煌水渠八十条、渠口五处。其中有二十一条水渠在其他卷子中没有见到；其他卷子有记载而本卷残缺的渠道，又有三十多条：孟授渠（P.2005、P.3354、P.4638、P.3744、P.2155号等，引用甘泉水，灌溉神沙、悬泉二乡交界地区。）、胡渠（P.3354号：“城西十里胡渠”，“城西七里胡渠”；S.514号：“城东二十里胡渠”。胡渠有两条：一条在龙勒乡，属都乡水系；一条在悬泉乡，属东河水系。）、长酉渠（P.2592号：“城西二十里长酉渠”，属都乡水系，灌溉龙勒乡境。）、大河（P.3290号）、唐家渠（P.3384号等）、赛田渠（又作菜田渠），属孟授水系，引孟授渠水，灌溉城东附近的园田，即神沙、敦煌二乡境。P.2032、P.2040、P.2049、P.2153、P.2164、P.3153、P.3234、P.3947、P.4694、S.2174、S.4491、S.6329、S.6330等均有记载。）、上口渠（S.2174号，在神沙乡境内。）、总同渠（P.3394、S.2174号等，属孟授水系，灌溉神沙乡境。）、董渠（S.6343号：“城西七里董渠”，在神沙、龙勒二乡交界处。）、高渠（P.3354号：“城西七里高渠”，“城西十里高渠”，“城西十五里高渠”。属宜秋水系，灌溉龙勒乡境。）、白土渠（P.3354号：“城西千里白土渠”。属都乡水系，灌溉龙勒乡境。）、蒲桃渠（P.3354号：“城西十里蒲桃渠”。属都乡水系，灌溉龙勒乡境。）、河北渠（P.3354号：“城西十里河北渠”，属宜秋水系，灌溉龙勒乡境。）、武都渠（P.3354号：“城西七里武都渠”，“城西十里武都渠”，属都乡水系，灌溉龙勒乡境。）、大像渠（P.3396号）、程家渠（P.3396号）、大第一渠（P.3396号）、第一渠（P.3396号）、塞门渠（P.2822、S.4491号，属宜秋水系，灌溉平康乡境。

译）、塞庭渠（P.2259号，属宜秋水系，在龙勒乡境内。）、兀渠（P.3706、P.3935号）、三丈渠（P.2005号）、鹘渠（属东河水系，灌溉悬泉乡境；P.2250、P.3290、P.3354、S.514号均有记载。）、掉消渠（P.2880、P.3396、P.3704、P.4635号有记载，属北府水系。）、桎渠（P.3396号）、地水渠（P.2685号）、寻渠（P.2685号）、李庄渠（P.3384号）、子午渠（P.3706号）、阎渠（P.3706号）、宜皂渠（P.3706号）、硙北渠（S.4491号）、河底渠（S.6235号）、以底渠（S.6235号）、寺底渠（S.6235号）、平都南支渠（P.3394号）、宋渠东支渠（S.4000号）、仍末河（P.3935号）、榆树渠（P.3935号）等渠道，以及束水口（P.2641号）、马圈口（P.2005号）等。敦煌的水利事业发展于魏晋时期。《晋书·食货志》说：“后来皇甫隆担任敦煌太守时，敦煌当地的风俗是不制作耧犁，也不知道使用水利；人力和牛力都已耗费很多，收获的粮食却更少。皇甫隆到任后，便教人制作耧犁，又教人引水灌溉。年终统计，节省的雇工之力超过一半，所得粮食增加五成，西部地区因此丰收。”十六国时期发展最快，主干渠都修建于这一时期。唐代敦煌设有专门管理水利的机构。P.2057《水部式》说：“沙州用水灌田，令县官检校。”唐代及归义军时期，敦煌设有水司（P.4640号），长官为都渠泊使（P.4986号）、都水合（P.3265号），专门管理水利灌溉、祭祀水神、维修渠道和测量水田等事务。各条渠道都有渠人；渠人以某渠社为组织，从事渠口和渠道维修、修治泄水口、疏浚河底等工作，并管理该渠的灌溉。渠社以干渠、支渠为单位划分区域。李正宇先生所著《唐宋时代敦煌县河渠泉泽简志》（《敦煌研究》1988年第四期、1989年第一期）对此有详细考证。宁欣《唐代敦煌地区农业水利问题初探》（《敦煌吐鲁番文献研究论集》第三辑）收录了录文并进行了研究，且确定本卷文书应制定于永徽六年至开元十六年之间。另外，日本的那波利贞、武藤ふみ也有相关研究和录文。[校注]（1）P.3354号记载，唐代沙州敦煌县龙勒乡都乡里有佛图渠，在县城以西十里。S.530号说：“葬于洪润乡口佛图渠东、老师烽南的原野，是礼制。”佛图渠灌溉龙勒、洪润二乡境。（2）关于两支渠，P.3557、P.3669《效谷乡户籍》说：“城东三十里两支渠”，S.4853号记载相同。P.3290《至道元年受田籍》又说：“请东河鹘渠地一段叁拾亩……又两支渠地一段拾亩……”两支渠是东河河母的支渠，灌溉悬泉、效谷二乡境。P.3396号也有记载。（3）乡东渠：从两支口引水，灌溉效谷乡境。P.3354、P.3396、P.3669号都有记载。P.3669《大足元年沙州敦煌县效谷乡户籍》记载其方位：“城东三十里乡东渠”。（4）灌进渠：又写作灌津、官进、灌亲等。P.3644、S.4172、S.2103号作“南沙灌进渠”；P.3290、S.4172号又作“东河灌进渠”；P.3396号作“南沙上灌进”“东河灌进口”。P.2684号记载其方位：“城南七里灌津渠”。灌进渠属东河水系，从五石斗门引水，灌溉神沙、莫高二乡境。P.3649、P.3947、P.3706、P.3494、P.3412、P.3155及S.2214号等也有记载。（5）官渠：属东河水系，从两支口引水，灌溉悬泉乡境。P.3396、P.3898、P.4909、P.4989、S.6452号有记载。P.3898号记载其方位：“城东四十里官渠”。（6）沙渠：P.5032《渠人转帖》说：“修治沙渠”，“沙渠口取齐”。S.514号记载悬泉乡宜禾里有沙渠：“城东十五里沙渠”，“城东二十里沙渠”；P.3877号记载慈惠乡有沙渠：“城东十五里沙渠”，“城东二十里沙渠”。沙渠属东河水系，从利子口引水，灌溉悬泉、慈惠二乡境。（7）瓜渠：分为上瓜渠、中瓜渠、下瓜渠。P.3877号记载：“城东二十里瓜渠”，“城东十五里瓜渠”；P.3898号记载：“城东二十里瓜渠”；S.514号记载：“城东十五里瓜渠”，“城东二十里瓜渠”。瓜渠从利子口引水，灌溉慈惠、悬泉二乡境。P.3410、P.4909、P.4989、P.3899及S.4583号也有记载。（8）拴渠：李正宇先生校订为“掘渠”，P.3396、P.3907号也有记载。

译（9）利子渠：又写作梨子渠、栗子渠、傈子渠等。P.3396号作“溧子”。P.5032《渠人转帖》记载有栗子口，李正宇认为利子渠属东河水系，从利子口分水，灌溉慈惠、效谷二乡境。（10）千渠口、千渠：S.6232号记载有“千渠口”；S.6272《行人转帖》说：“在千渠口上观察……”S.6298号说：“城东三十里千渠”；P.3877号作“城东二十里千渠”“城东三十里千渠”。千渠属东河水系，从千渠口引水，灌溉悬泉、慈惠二乡境。P.2627、P.3396、P.3877、P.4021以及S.4125、S.5049、S.4491、S.6233、S.6235等号也有记载。（11）辛渠：P.3396、P.4986、P.4989及S.4491号都有记载。（12）赵渠：属东河水系。S.514号说：“城东二十里赵渠。”赵渠从千渠口引水，灌溉悬泉乡。P.3384、P.3877、P.3898、S.4491号等也有记载。（13）曹家渠：P.3396号也有记载。（14）六尺渠：P.3384号有记载。（15）王家渠：S.4491号有记载。（16）廉家渠：P.3384号有记载。（17）小第一渠：P.8877号说：“城东二十里第一渠。”P.3396号记载有“小第一渠”“大第一渠”。这两条渠属东河水系，从千渠口引水，灌溉慈惠、悬泉二乡境。（18）P.2005号记载，沙州城东北三十七里有神威烽，神威渠应当就在这里。（19）三支渠：在三支口引取东河的水，用来灌溉悬泉、効谷两乡的境域。S.514号记载：“城东四十里有三支渠。”P.3669号记载：“城东三十里有三支渠。” （20）大壤渠：S.6298号说：“城东五里大壤渠。”从平河口引水，灌溉敦煌乡东部境域。P.3396、P.4021、P.4906、P.4907、S.4491、S.4657、S.5049、S.6298等也有记载。（21）延康渠：P.4989号记载：“延康上口渠地一段。”P.2032、P.2049、P.8410、P.4988、P.4989号等也有记载。（22）涧渠：P.4638号说：“玉关乡境内的涧渠。”P.2222、P.3490、P.3744、P.8774、P.4688、P.4989、S.4449、S.4491、S.5927号等也有记载。（23）乡农渠：P.3396、P.4021、S.5049等有记载。李正宇先生认为，此渠从州城东南五里处东河北岸分水，灌溉敦煌、慈惠、效谷三乡境。（24）两凤渠：S.4491号也有记载。李正宇先生释读为“网”，认为它属于阳开河水系，引阳开河水，灌溉莫高乡东北部境域。（25）忧渠：S.6063号记载：“城东忧渠中界的土地。”P3396、P4021等卷文献中也有记载。（26）神农渠：P.2005《沙州都督府图经》记载，神农渠在沙州城南十里的五石斗门处分取甘泉水来灌田：“向东南流的有两道：一道名为神农渠，一道名为阳开渠。”S.2103号说：“城南七里神农河母南面，铲除泛水冲积的沙堆空地，[原文缺字]一段，……北至神农河。”神农渠应当灌溉莫高乡境。P.3354、S.2103、P.4491等卷也有记载。S.3907《天宝六载敦煌县龙勒乡都乡里籍》记载：“城北三十里神农渠”；此神农渠应当属于北府水系的另一条渠。（27）阳开渠、阳开北支渠：P.2005号《甘泉水》条记载，阳开渠从沙州城引甘泉水向东南流，用来灌田；《七所渠》条记载，此渠是前凉沙州刺史杨宣开凿的，因此得名。它从沙州城南十里的五石斗门引甘泉水，长十五里。P.2884号说：“城南七里阳开渠。”阳开渠下又分为南支渠、北支渠。P.3384号记载有“阳开南支渠地”“南沙阳开北支渠地”。P.2482号写作“杨开”：“葬于莫高里杨开河北原，是礼制。”阳开渠灌溉莫高乡境。P.2482、P.2684、P.2864、P.3384、P.3394、P.3556、P.3613、P.8677、S.289、S.2103、S.4125、S.4491等也有记载。（28）李口横渠：S.5816号作“横渠”。

译（29）都乡大河母：P.2005号《甘泉水》条说：“州城西北又分出一条渠，名为都乡渠。”《七所渠》条记载，都乡渠高八尺、宽四尺，从马圈口分取甘泉水向西北流，用来灌田，长二十里；因各乡共同修造，所以称为都乡渠。它又是唐代敦煌的主干渠，因此称为“都乡大河母”。《新五代史》卷七十《于阗传》附高居海《使于阗记》说：“它（沙州）的西面，渡过都乡河就是阳关。”指的就是这条河。都乡渠灌溉龙勒、敦煌、平康三乡境。P.3412、P.3776、P.3384、P.4640、S.4491、S.6235等卷也有记载。它还是唐五代时期沙州水司祭祀水神的地方。P.4640号说：“九月九日，支用水司都乡口赛神的钱财和鹿纸一帖。” （30）都乡东支渠、两支渠：两条渠都属于都乡水系的支渠。东支渠见于P.3947、S.4491及吐鲁番文书72TAM225：23a《敦煌县田籍》等。李正宇先生认为，此渠灌溉龙勒、平康二乡境。西支渠见于P.2822、大谷2836及吐鲁番出土文书72TAM230：47a《唐敦煌县田亩帐》等。李正宇先生认为，此渠灌溉龙勒、平康二乡境。（31）宋渠：李正宇先生认为，此渠从都乡渠引水，向东北流，灌溉龙勒、敦煌三乡境。P.3214、P.3396、S.1398、S.3838、S.3877、S.4000、S.4491、S.4583等卷有记载；但P.3214号记载洪池乡也有“宋渠”，因此这条渠还经过洪池乡境。（32）仰渠：P.3776号说：“都乡仰渠有地一段四畦，共七亩半，除十五亩，东至大河，西至汜丑奴，南至雷大眼，北至阶[原文缺字]。”P.3947号也记作“都乡仰渠”。（33）解渠：又作“泻渠”。P.3947、P.5032、S.4491号也有记载。（34）阶和渠：S.3877号说：“阶和渠地一段”；P.3412《渠人转帖》中有“阶和口”。P.4694、S.6235等也有记载。李正宇认为，此渠引都乡水，向下抵达北府，用来泄去都乡的余水。（35）宜谷渠：P.3935、大谷2834号也有记载。（36）双树渠：S.4491、S.6116、S.6235等卷都有记载。（37）阴安渠：P.2005号《七所渠》条记载有阴安渠，从西南六里的都乡斗门引水，是西凉敦煌太守阴澹开凿的，长七里。S.6343号说：“[原文缺字]阴安渠。”P.2592号说：“城西七里阴安渠。”P.3354号说：“城西五里阴安渠”，“城西七里阴安渠”。阴安渠灌溉龙勒乡境。P.2259、P.2858、P.3384等卷也有记载。（38）平渠：S.3907号说：“城西十里平渠。”P.2583号说：“城西七里平渠。”P.2592号说：“城西七里平渠”，“城西十里平渠。”P.3354号说：“城西十里平渠。”此渠从都乡渠引水，灌溉龙勒乡东南部境域。P.2259、P.3360、P.3935、S.6364号也有记载。（39）“如水多受”：根据文意推断，“多”字之后脱漏了“不”字。（40）宜秋渠：P.2005号《甘泉水》条说：“又从马圈口分出一条渠，向州城西北流，名为宜秋渠。”《七所渠》条记载，宜秋渠从州城西南二十五里处引甘泉水，长二十里。S.1053号说：“麦三斗，宜秋口物日用。”S.1475号说：“宜秋十里西支地一段。”S.6123《宜秋西支渠人转帖》也有记载。宜秋渠灌溉龙勒、洪润、平康三乡境。P.2880、P.2882、P.3234、P.3257、P.3394、S.4491、S.4649、S.6132、S.6135号有记载。宜秋渠末端又分出宜秋东支渠，灌溉龙勒、平康二乡境，S.4491号也有记载。宜秋西支渠灌溉龙勒、洪润、平康三乡境，P.2822号也有记载。（41）东圆浮图渠、西圆浮图渠：P.3744号记载有“员浮图渠”。P.3354号记载：“城西七里有员浮图渠。”P.4640号记载：“葬于洪润乡员浮图渠东、老师烽南的原野，这是合乎礼制的。”S.530号记载：“定于[字迹不清]日，葬在洪润乡圆浮图渠东、老师烽南的原野，作为葬礼。”员浮图渠灌溉龙勒、洪润两乡的境域；东圆浮图渠、西圆浮图渠应当在下游末端与它相接。（42）“如水多”：根据文意推断，“多”字之后脱漏了“不受”二字。（43）平都渠：属宜秋水系，灌溉龙勒乡境。P.3744号说：“平都渠庄园田地。”P.3394号说：“……平都南支渠上界舍”，“又南支渠下界地一段”，“宜秋平都南支渠园舍地”。（44）夏交渠：S.4491等也有记载。

译（45）北府渠：P.2005号《甘泉水》条说：“甘泉水到了沙州城，分流灌溉；向北流的称为北府。”《七所渠》条记载，北府渠从州城以东三里处引甘泉水向北流，渠长四十五里。P.4907号记有“北府渠”。P.4640号说：“支出钱物给水司北府，丈量土地……”P.4989号说：“又请求北府新渠地一段。”此渠灌溉平康、洪池、效谷、玉关四乡境。P.2222、P.2880、P.3935、P.4635、P.4706等卷也有记载。（46）大渠：P.3290《至道元年受田籍》说：“又请两支渠地一段十亩，西至大渠……”又说：“请东河灌进渠地一段……北至大渠……西至大渠。”S.4172号说：“请东河灌进渠地一段，共一顷十亩，东至大渠……”大渠属北府水系，位于东河与北府渠之间。（47）抱壁渠：又作“鲍壁”“抱辟”。P.2222号等有记载。属北府水系。（48）无穷口：P.3669号记载，唐代敦煌县效谷乡有无穷渠：“城北二十里无穷渠。”无穷渠属北府水系，从北府水分流灌溉洪池、效谷、玉关三乡境。P.2049、P.2880、P.3234、P.3396、P.3410、P.3706等号有记载。（49）八尺渠：S.514号说：“城东十五里八尺渠。”P.3396号记载有“东八尺渠”“八尺渠”。S.4853号说：“城东三十里八尺渠。”P.2822号十处记载：“城北七里八尺渠。”八尺渠从城北的无穷口引北府水向东流，灌溉平康、悬泉二乡境。（50）王使渠：S.5950号说：“城北二十里王使渠。”引北府水，灌溉平康乡境。（51）“如水受”：根据文意推断，“水”字之后脱漏了“多不”二字。（52）东河：P.2005号《甘泉水》条记载，甘泉水到沙州城后分流灌溉：“……向东流的称为东河。”S.4172、S.6233、P.3290、P.2641等号都有“东河”之名。P.3396号记作“东河河母”。东河是唐代敦煌的主干渠之一，灌溉区包括敦煌、莫高、悬泉、慈惠、效谷、玉关六乡。P.2612、P.2486、P.2641、P.2845、P.2880、P.3156、P.3254、P.3290、P.3706、P.4635、S.1947、S.2214、S.6235、S.6452等号都有记载。P.4640号说：“七月二十三日，东河口赛祀水神，用纸三十张。” （53）“无有准定”：“准定”二字次序倒置。（54）“环依”：“环”是“还”的误写。

译敦煌县博物馆收藏的地志残卷 敦博58号 [前文缺失][残文]下等，同谷，属成州。距京城一千四十里，距都城一千九百里。贡品：蜡烛。本州七百七十。中下等，上禄；五，三百三十。中下等，长道；四，三百三十。下等，同谷。三，〔户数或其他数目〕一百二十五。下等，武都，属武州。距京城一千二百里，距都城二千三十里。贡品：蜡烛。本州七百七十。中下等，将利；六，三百四十。下等，覆津；四，二百八十。下等，盘堤。二，一百九十六。下等，陇西，属渭州。距京城一千一百里，距都城二千一十里。本州九百八十。中等，襄武；四，四百四十。中下等，陇西；三，三百三十。中下等，鄣；三，三百三十。中下等，渭源；四，三百七十五。下等，张掖，属甘州。距京城二千八百五十里，距都城三千七百八十里。贡品：枸杞、野马皮。本州[原文作“八十百八十”]。上等，张掖；十四，七百七十。中下等，删丹；三，三百二十六。下等，酒泉，属肃州。距京城二千八百五十里，距都城三千七百八十里。贡品：安山砺石、柏香根、肉苁蓉。[原文作“八十百八十”]。中下等，酒泉；六，三百四十。下等，禄福；二，一百五十。下等，敦煌，属沙州。距京城二千七百六十里，距都城四千六百九十里。贡品：棋子。本州八百八十。上等，敦煌；十二，七百七十。下等，寿昌；一，二百五十。下等，伊吾，属伊州。距京城四千八百里，距都城五千六百里。贡品：胡津、相卦、阴牙角。本州七百七十。中下等，伊吾；四，二百四十。下等，纳职；二，一百六十五。下等，安乡，属河州。距京城一千五百里，距都城二千五百里。本州八百八十。中下等，枹罕；六，四百四十。中下等，大夏；四，二百七十五。中下等，安乡，改为凤林；三百三十。下等，宁塞，属廓州。距京城二千里，距都城二千八百里。贡品：麸金。本州[原文作“五百二十八千二百”]。中等，化城，改为广威；五，四百四十。下等，达化；三，二百一十一。下等，米川；二，二百五十二。[下文残缺]下等，金城，属兰州。距京城一千四百里，距都城二千二百里。贡品：麸金、麝香。本州八百八十。中等，金城，改为五泉；七，四百四十。中等，广武；三，二百七十五。[下等，合川，属叠州]。距京城一千七百里，距都城一千五百里。贡品：麝香。井课与京官相同。中下等，合川；六。下等，常芬；三，并计入井课。下等，和政，属岷州。距京城一千四百里，距都城二千二百里。贡品：龙髫席。本州八百八十。中等，溢乐；六，三百三十。中下等，祐川；四，二百六十五。和政；四，二百七十五。下等，怀道，属宕州。距京城一千四百七十里，距都城二千三百里。贡品：麸金。按照京官的标准支给益州。下等，怀道；三。下等，良恭；三。都按照京官的例制执行。下等，[永定]，属淳州。下等，永定；下等，灵竹；下等，罗县；均无本州定额。[前后残缺]下等，北庭。距京城六千二百里，距都城六千八百里。贡品：阴牙角、束霍角。本州二千四百二十。中等，金满；二，三百五十。中等，轮台；三，二百五十。下等，蒲类；二，三百五十。安西：距京城七千五百里，距都城八千三百里。贡品：氍毹、绯氍、赤相豆、白练七千匹、水硙三具。没有县，管辖四个蕃府：下等，龟兹都督府；户数四千九百七十四，在安西城内，无本州定额。下等，焉耆府；户数一千一百六十七，距安[西……后文残缺]，无本州定额。下等，于阗毗沙府；户数四千四百八十七，距安西南二千里，无本州定额。下等，疏勒府；户数一千八百六十，距安西二[千里……下文残缺]，二月敕令新设置，无本州定额。关内道二十四州 京兆府，共辖八百五十户；本府三千一十三户。赤县长安，距京七十九里，户一千四百四十；赤县万年，距京六十二里，户数同上。鄠县，距京三十四里，户七百七十；蓝田，距京二十八里，户八百一十五、千九百二十五（原文数字疑有串误）。咸阳，距京二十□里，户八百二十五、千户。醴泉，距京二十三里，户八百二十五；三原，距京二十四里，户八百二十五；泾阳，距京二十四里，户数同上；好畤，距京二十四里，户数同上；栎阳，距京二十八里，户八百二十五；高陵，距京二十六里，户八百二十五；奉先，距京二十里，户一千四百三十。奉天，距京二十三里，户八百二十五；富平，距京二十九里，户八百二十五；好畤，距京十里，户八百二十五；金城，距京二十四里，户八百二十五；华原，距京十四里，户八百二十五；云阳，距京二十四里，户七百八十六。武功，距京二十里，户八百二十五；盭屋（待查），改为宜寿（16），距京十七里；美原，距京十五里，户八百二十五；渭南，距京二十六里，户九百二十九；同官，距京十一里；新丰，距京十一里，共八百二十五户。三辅所属华阴县，属华州。距京一百八十二里，距都六百七十里。贡品有伏茯（茯苓）、细辛、白抽皮；本县二干四百二十户。望县郑县，距京二十四里；望县下邽，距京三十里；望县华阳县，距京二十二里；各有七百七十户。三日由[辅]（17）所属冯翊郡，属同州。距京二百四十里，距都六百八十里。贡品为邹文皮；本郡二千四百二十户。望县冯翊，距京二十四里、户七百七十；望县朝邑，距京二十里；望县郃阳，距京十六里；望县澄城，距京十七里；白水县为上紧县，距京十一里、户七百七十；上县韩城，距京十一里、户六百六十。

译三日由[辅]（18）所属扶风郡，属岐州。距京三百一十里，距都一千一百五十里。贡品为龙须席；本郡二干四百二十户。望县雍县，距京二十五里；望县扶风县，距京十三里；两县各七百七十户。上紧县郿县，距京十一里、户六百六十；上紧县岐山县，距京十一里、户七百四十；望县陈仓，距京十六里、户七百六十三。上紧县麟游，距京十一里、户六百六十；上县岐阳县，距京十二里、户七百七十；中县普闰（润），距京十里、户五百五十；中县虢县，距京六里、户四百九十五。上县新平县，属邠州。距京三百一十里，距都一千一百四十里。贡品有白蜜、华豆；本县二千四百户。上紧县新平，距京十七里、户七百七十；上紧县三水，距京十三里，户数同上；上县永寿，距京十一里、户六百六十；中县宜禄，距京八里、户五百三十三。上县湃阳县，属陇州。距京四百九十里，距都一千三百三十里。贡品为龙须席；本州一千五百九千九百二十户（原文数字疑误）。上县湃源县，距京二十里、户七百七十；中县湃阳县，距京十四里、户五百五十；中下县吴山县，距京八里、户三百八十五；中下县华亭县，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下县南田（由），距京二里、户一百二十八。上县安定县，属泾州。距京四百五十里，距都一千三百一十里。贡品为龙须席；本州三千四百二十户。上县安定，距京十四里、户七百五十；上县鹑觚，改为灵寿（台），距京十二里、户七百七十；中县阴[盘]，改为潘源，距京七里、户四百八十九千五百（19，数字疑误）；上县良原，距京十二里、户四百四十；中县临泾，距京十里、户五百五十。上县彭源县，属宁州。距京四百五十里，距都一千四百一十里。贡品为龙须席；户二千四百二十。上县定安县，距京十八里、户七百五十；上县彭源县，距京十七里，户数同上；上县罗川县，距京十二里，户数同上；中县定平县，距京八里、户五百五十；中县襄乐县，距京十里，户数同上；中县丰义县，户数同上。中州延安县，属延州。距京六百七十里，距都一千三百二十里。贡品有麝香、蜡烛；户二千四二十。中县延水县，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县肤施县，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下县金城县，改为敷玫，距京六里、户三百四十；中下县临真县，距京八里、户三百七十；延安县，距京九里、户四百四十。中县丰林县，距京七里、户二百三十；下县延水县，距京六里、户二百七十；下县罢交，改为延昌，距京四里、户三百一十；下县金明，距京五里、户三百四十千五百（20，数字疑误）。上县洛交县，属鄜州。距京四百七十里，距都九百六十里。贡品为龙须席；本州二千四百二十户。上县洛交，距京十六里、户七百七十；上县洛川，距京十四里、户六百一十；中县三川，距京七里、户四百三十；下县直罗，距京七里、户四百三十；中县伏陆，改为甘泉，距京七里、户四百三十（21）。中州灵武郡，属灵州，为府。距京一千二百里，距都二千里。贡品有鹿角胶、P.雕鸰；本郡二千四百二十户。上县回乐，距京十二里、户五百二十九千三百六十四文（原文单位和数字疑误）；中下县怀道（远），距京三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灵武，距京三里、户三百三十；中县安静，距京三里、户二百七十五；中县温池，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下县鸣沙，距京二里、户二百七十五。下州平凉郡，属源州。距京八百二十里，距都一千六百里。贡品为鞍曾毛（原文疑误）；本郡一千四十户。中县高平，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平凉，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百泉，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萧关，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下州榆林郡，属胜州，为府。距京一千九百里，距都三千三百里。贡品为女稽布；本郡一千四百四十户。中县榆林，距京九里、户四百四十；下县河滨，距京四里、户一百四十；下县连谷，距京四里、户一百二十；下县银城，距京四里、户一百六十（23）。下州朔方郡，属夏州，为府。距京一千一百里，距都一千九百里。贡品为角弓；本郡一千八百千户（原文数字疑误）。中下县朔方，距京十二里、户四百七十；中下县宁朔，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下县长泽，距京二里、户一百四十二；下县德静，户数同上；下县宁塞，距京一里、户一百一十（24）。下州九原郡，属丰州，为府。距京一千一百八十里，距都三千四十里。贡品为驼褐；本郡一千一百三十五户。中下县九原，距京三里、户二百七十五；下县永丰，距京二里、户一百二十。下州安化郡，属庆州，为府（25）。距京五百六十里，距都一千四百二十里。贡品为麝香；本郡一千三百四十户。中下县安化，距京七里、户二百六十八千五百（数字疑误）；中下县蟠交，改为合水（26），距京七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乐蟠，距京六里、户三百二十；中下县马岭，距京七里、户三百二十。中下县同川，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华池，距京六里、户三百三十；中县怀安，距京七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方渠，距京七里、户三百三十；下县白马，改为延庆（27），距京八里、户三百八十五；下县浴（洛）原，距京四里、户二百七十五。下州咸宁郡，属丹州。距京五百七十里，距都一千一百三十里。贡品有龙须席、蜡烛、麝香。上县义川，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中下县灵（云）岩，距京七里、户四百三十；中下县门山，距京七里、户三百三十三；中下县汾川，距京七里、户三百三十；下县咸宁，距京三里、户三百千（数字疑误）。下州五原郡，属盐州。距京一千五十里，距都二千一百里。贡品为盐；本郡八百五十户。中下县五原，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下县白池，距京二里、户二百七十五。上州中部郡，属坊州。距京三百五十里，距都一千二十四里。贡品为龙须席；本郡二千九十户。上县中部，距京十九里、户七百七十；上县鄜城，距京十六里，户数同上；上县宜君，距京十三里、户六百六十。

译下州银川郡，属银州。距京一千一百八十里，距都一千五百八十里。贡品为女稽布；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儒林，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抚宁，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真乡，距京四里、户二百七十五；下县开光，距京二里、户一百。下州为上郡，属绥州（29）。距京一千二十三里，距都一千四百一十里。贡品为女稽布；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上县龙泉（30），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城平，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绥德，距京六里、户三百四十；下县延福，距京五里、户二百七十五；中下县大斌，距京四里、户二百七十五。下州会宁郡，属会州。距京一千二百二十里，距都二千四十五里。贡品为覆鞍[待查]；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会宁，距京五里、户四百四十；下县乌兰，距京二里、户二百七十五。下州安北大都护府，统辖镇兵三千五百人（31）。距京一千九百七十三里，距都一千六百九十二里，本府七百千户（数字疑误）。下州单于大都护府，只统辖府，不管户籍。距京二千三百五十里，本府一千贯。河东道辖十九州。三辅所属河东郡，属蒲州（32）。距京三百六十里，距都五百四十里。贡品有麦JUAN扇、龙骨；本郡二千四百二十户。望县河东，距京三十里；望县虞乡，距京十七里；望县桑泉，距京二十里；望县安邑，距京二十三里；望县猗氏，距京十六里。望县宝鼎，距京十六里；望县解县，距京十二里；上紧县永乐，距京十里。以上各县均七百七十户。六雄所属绛郡，属绛州。距京六百五十里，距都六百六十里。贡品为枲赀布；本郡二千四二十户。望县正平，距京二十二里；望县龙门，距京十八里；上紧县闻喜，距京二十里；上紧县夏，距京十七里；上紧县稷山，距京十六里；望县曲沃，距京二十里。中县翼城，距京十八里；上紧县太平，距京十二里。以上各县均七百七十户。上县万泉，距京十四里、户六百六十；上县绛，距京十一里、户六百七十；中县垣，距京六里、户四百九十五。望县平阳，属晋州。距京七百八十里，距都七百三十里。贡品有蜡烛、紫参、铁器、赀布；本州二千四百二十户。望县临汾，距京三十里；望县洪洞，距京二十六里；两县各七百七十户。上紧县襄陵，距京十五里、户六百五十七；中县神山，距京十二里、户五百五十；上县霍邑，距京十四里、户七百七十。上县赵城，距京十五里、户六百八十七；中县汾西，距京十里、户四百四十；中县冀氏，距京八里，户数同上；中县岳阳，距京八里，户数同上。上州高阳郡，属泽州。距京一千八十里，距都二百六十里。贡品有人参、白石英；本郡二千户。上县晋城，距京十四里、户七百七十；上县高平，距京十六里，户数同上；中县蔓（待查）泽（33），距京九里、户四百四十；中县端氏，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沁水，距京六里、户三百四十；中县陵川，距京六里、户四百四十。五大所属上党郡，属潞州，为府。距京一千三百四十里，距都四百六十里。贡品有人参、墨、麻布；本郡二千七百五十户。望县上党，距京二十三里、户七百七十；上紧县长子，距京二十一里；上县潞城，距京十六里；上县屯留，距京十七里；上县壶关，距京十五里。上县襄垣，距京十四里，以上各县均七百七十户；上县铜堤（34），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中县[武]乡（35），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县黎城，距京七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涉，距京四里、户三百四十。望县西河，属汾州。距京一千三百里，距都九百三十里。贡品有龙须席、石膏；本州一千四百二十户。望县隰城，距京二十五里；望县平遥，距京三十八里；望县介休，距京二十三里；上紧县孝义，距京二十里；以上各县均七百七十户；中县灵石，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州太原郡，为府。距京一千二百里，距都九百里。贡品有甘草、龙骨、铜镜；本郡三千二百五十户。紧县太原，距京四十里、户九百十三；紧县晋阳，距京二十五里，户数同上；文水县，距京二十五里。榆次县，距京三十里，各有七百七十户；清源县，距京十七里、户七百四十七。阳曲县，距京十六里，户数同上；太谷县，距京二十里、户七百七十；交城县，距京十二里，户数同上；祁县，距京三十里，户数同上；寿阳县，距京十一里、户六百六十；盂县，距京十里，户数同上；乐平县，距京五里、户六百六十；石艾县，改为广阳，户数同上（36）。中州雁门郡，属代州，为府。距京一千六百四十里，距都一千二百二十里。贡品有白雕鸰、崖蜜、青、绿；本郡二千贯。上县雁门，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上县五台，距京四里、户四百四十；中县崞，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繁畤，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中县唐林，距京六里、户四百四十。下州太宁郡，属隰州。距京九百九十里，距都八百八十里。贡品为女稽布；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隰川，距京十里、户五百七十；中县蒲，距京十里、户五百五十；中县太宁，距京九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永和，距京六里、户三百四十；中下县温泉，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石楼，距京五里、户三百四十（37）。下州文城郡，属慈州。距京六百八十里，距都六百八十里。贡品未载；本郡八百九十五户。中县吉昌，距京九里、户四百十；中县昌宁，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吕香，距京七里、户三百八十五；中下县文城，距京四里、户二百七十五；下县忤城，距京三里、户一百六十。下州乐平郡，属仪州。距京一千四百里，距都七百二十里。贡品为人参；本郡八百八十户。中下县辽山，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和顺，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九；中县榆社，距京七里、户四百十；下县平城，距京三里、户二百一十。下州昌化郡，属石州。距京一千六百七十里，距都一千一百二十里。贡品为女稽布；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离石，距京五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临泉，距京五里、户三百四十；中下县平夷，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方山，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中县定胡，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

译下州阳城郡，属沁州。距京一千七十里，距都六百五十里。贡品为龙须席；本郡七百七十户。中县沁源，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和川，距京四里，户数同上；中下县绵上，距京四里，户数同上。下州楼烦郡，属岚州。距京一千四百里，距都一千三十里。贡品为熊皮；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静乐，距京七里、户四百四十；上县宜芳，距京十一里、户六百六十；中下县合河，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岚谷，距京九里、户四百四十。下州定襄郡，属忻州。距京一千四百八十里，距都一千六十里。贡品有豺尾、香扇；本郡八百八十户。上县秀容，距京十八里、户六百六十；上县定襄，距京十一里，户数同上。下州安平郡，属蔚州。距京一千九百里，距都一千五百里。贡品为熊皮；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灵丘，距京五里、户四百四十；下县飞狐，距京二里、户二百七十五；中县安边，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下州马邑郡，属朔州。距京一千七百六十里，距都一千二百里。贡品为P.（白）雕鸰；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善阳，距京八里、户四百四十；中县马邑，距京四里、户四百四十。下州[云中]，属云州（39）。距京一千七十五里，距都一千六百四十二里。本州八百八十户。下县云中，距京二里，本县三百户。望州弘农，属虢州（40）。距京四百二十里，距都四百六十里。贡品有银、麝香；本州二千四百二十户。望县阌乡，距京十一里、户七百七十；望县湖城，户数同上；中县弘农，距京八里、户四百九十五；中下县至城，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卢氏，距京五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朱阳，距京四里、户二百七十五。淮南道辖十四州。中州广陂郡，属扬州，为府。距京二千一百四十里，距都一千一百五十里。贡品有镜、席；本府三千五百五十七千户（数字疑误）。望县江都，距京二十八里、户七百七十；望县江阳，距京十七里。上县高邮，距京二十二里；上县六合，距京二十里；上县海陵，距京十八里，以上各县户数同上。上县杨（挢）子（41），距京十里、户五百五十。中州安陆郡，属安州，为府。距京二千七百八十里，距都一千二百里。贡品为青紵布；本郡二千二百千户（数字疑误）。上县安陆，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中县孝昌，距京五里、户四首四十（数字疑误）；中县云梦，距京六里、户四百三十；中县吉阳，距京五里，户数同上；中县应城，距京五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应山，距京四里、户二百三十。中州蕲春郡，属蕲州。距京二千五百里，距都一千八百二十里。贡品为白紵布；本郡一千五百四十户。上县蕲春，距京十四里、户六百六十；上县黄梅，距京十六里、户七百七十；中县永宁，改为广济（42），距京十一里、户五百五十；中县兰溪，距京十里，改为蕲水，户数同上（43）。中州弋阳郡，属光州。距京一千八百六十里，距都九百七十里。贡品有葛[布]、石斛；本郡一千五百四十户。上县光山，距京十四里、户六百六十；上县定城，距京十九里、户六百七十一。中县乐安，改为仙居（44），距京九里、户五百五十；上县固始，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中县殷城，距京七里、户四百四十。中州汉阳郡，属沔州。距京二千三百八十里，距都一千五百六十里。贡品为白紵布；本郡七百七十户。中县汉阳，距京六里、户四百四十；中县测（待查）川，距京六里，户数同上。下州永阳郡，属滁州。距京二千五百六十里，距都一千七百四十里。贡品有麻、赀布；本郡八百八十户。上县清流，距京十六里；上中县全椒，距京十五里，以上各县均七百七十户；中县永阳，距京十一里、户四百九十五。中州同安郡，属舒州。距京二千八百里，距都一千八百九十里。贡品为白紵布；本郡一千三百二十户。上县怀宁，距京二十四里、户七百七十；上县太湖，距京十一里、户六百六十；中县宿松，距京九里、户四百四十；上县同安，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中县望江，距京五里、户四百四十。下州淮阴郡，属楚州。距京二千五百里，距都一千九百里。贡品为赀布；本郡八百八十户。中县山阳，距京八里、户四百二十五；中下县淮阴，距京五里、户四百二十五；中县安宜，距京七里、户四百二十；中县盱眙，距京八里、户四百六十；中县盐城，距京六里、户五百六十。中州庐江郡，属庐州。距京二千四百里，距都一千五百七十里。贡品有丝布、石斛；本郡一千五百四十户。上县合肥，距京十八里、户七百七十；巢县，距京十三里、户六百六十；上县庐江，距京八里；中县慎，距京十三里，以上户数同上；舒城县，距京十里、户五百五十。下州齐安郡，属黄州。距京一千二百五十里，距都一千四百七十里。贡品为紵赀布；本郡八百八十户。上县黄冈，距京十四里、户六百七十五；中县麻城，距京七里、户四百五十五；中县黄波（陂）（45），距京七里、户四百五十五。中州寿春郡，属寿州。距京二千二百二十里，距都一千四百里。贡品有丝布、石斛；本郡一千五百四十户。上县寿春，距京十三里、户六百六十；上县安丰，距京十里、户七百七十；中县霍山，距京九里、户四百四十；中县霍丘，距京十一里、户五百五十。中州义阳郡，属申州。距京一千七百里，距都九百四十里。贡品为葛；本郡一千五百四十户。上县义阳，距京二十四里、户七百七十；上县罗山，距京十六里、户六百六十；上县钟山，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下州历阳郡，属和州。距京二千六百五十里，距都一千八百一十里。贡品为紵布；本郡八百八十户。上县历城（46），距京十八里、户六百七十五；上县乌江，距京十四里，户数同上；中县含山，距京十里、户五百四十二。下州离钟（钟离）郡，属豪州（47）。距京二千一百五十里，距都一千三百一十里。贡品有丝布、云母；本郡八百九十五户。上县钟离，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上县招义，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上县定远，距京十二里、户六百六十。岭南道辖六十八州。

译中州始安郡，属桂州，为府。距京五千三十里，距都四千六百里。本府一千八百七十一千户（数字疑误）。中县始安，距京十一里、户三百五十；中县临源，距京五里、户三百；中县灵川，距京四里、户三百；中下县阳朔，距京四里、户三百五十；中县荔蒲，距京二里、户一百；中县建陵，距京三里、户一百一十七。中县永丰，距京二里、户一百七十；下县兴安，距京二里、户一百三十。下县永福，距京三里、户一百七十；下县纯化，距京二里、户一百三十二（48）。下州临贺郡，属贺州。距京四千二百里，距都三千六百里。本郡三千八百两。中下县临赞，距京二里、户一千两；下县桂岭，距京二里、户五两；下县冯乘，距京一里，无本；下县封阳，距京一里、户五百五十三；下县富川，距京一里，无本；下县荡山，距京一里、户九十七两。下州平乐郡，属昭州。距京四千九百里，距都四千六百里。本郡一千五百两。下县平乐，距京三里、户三百四十三两；中下县恭城，距京三里、户四百四十两；下县永平，距京一里、户二百九两。下州苍梧郡，属梧州。距京五千九百里，距都五千一百里。本郡一千一百两。下县苍梧，距京二里、户四百五两；下县戎城，距京三里、户三百三十两；孟陵县，距京三里，无本。下州临江郡，属龚州。距京一万一百九十里，距都八千六百里。本郡一千一百两。下县平南，距京四里、户九十两；中县武林，距京五里、户七十两；下县西平，改为阳川（49），距京二里，无本；下县随建，距京二里、户二百二十；下县大同，距京二里，无本；下县宁风，距京三里、户五十两。下州正平郡，属环州，在桂府管辖之内。下县正平；下县福零；下县龙源。下县饶勉；下县思恩；下县武稻（待查）（50）；下县歌良；下县都蒙。以上各县都没有记载户数。下州象郡，属象州。距京五千八百里，距都四千七百里；本郡一千二十五两。下县武化，距京四里、户二百五十两；下县武德，改为阳寿（51），距京二里、户一百八十两；下县武仙，距京五里、户一百五十。下州浔江郡，属浔州。距京五千八百里，距都四千三百里。本郡二百两。下县桂平，距京二里；乾元初改为正义也；户一百五十两。下县大宾，距京二里、户一百二十两；下县皇化，距京一里、户一百两。下州龙城郡，属柳州，在桂府管辖之内，户六百六十两。下县马平，距京三里、户一百五十两。下县洛村（52），距京一里，无本；下县龙城，距京二里、户六十；下县蒙（53），距京二里、户七十二。下县洛容，距京一里，无本。下州融水郡，属融州。户数同上，共四百一十五两。下县融水，距京四里、户一百三十五两。下县武阳，距京二里；下县黄水，距京一里；两县都没有本户。下州蒙山郡，属蒙州，在桂府管辖之内，共七百六十两。下县立山，距京三里、户四百七两；下县纯义（54），距京二里、户二百五十；下县东区，距京二里、户二百七十五。下州乐兴，属古州。下县乐预（55）；下县古书，距京二里；下县乐兴，距京二里。下州武峨，属武峨州。情况同前。下县驾（待查）（56），距京二里；下县武峨，距京一里；下县武夷；下县武劳；下县武缘；下县梁山，距京三里；以上各县都没有本户。下州开江郡，属富州。距京五千一百四十里，距都四千八百里。本郡四百四十五两。下县龙平，距京四里、户一百二十三；下县思勤，距京二里、户八十六；下县开江（57），距京一里、户一百二十。下州忻城郡，属芝州，在桂府管辖之内。下县忻城。恶劣之地，不记载户数。下州龙水郡，属粤州。下县龙水；下县崖上；下县束灵（58）；下县天河。恶劣之地，不记载户数。中州南海郡，属广州，为府。距京六千二百里，距都五千三百里。本府二千六百六十二千户（数字疑误）。上县南海，距京二十一里、户六百六十；中县番禺，距京十一里、户五百五十；中县浛匡（洭），距京八里、户一百五十；中县四会，距京五里、户四百四十；中县浈阳，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化蒙，距京二里、户三百五十；中县宝女（安），距京七里、户四百四十；中县洊安，距京六里、户四百四十；中县怀集，距京六里、户四百三十；中县新会，距京三里、户三百七十；中县义宁，距京二里、户二百二十八。增城县距京八里、户三百；清远县距京六里、户四百四十（59）。下州始兴郡，属韶州，在广州府管辖之内。本郡一千一百八十五户。上县曲江，距京十六里、户六百六十；中县乐昌，距京十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仁化，距京四里、户二百三十；中下县始兴，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中下县渔（待查）昌，距京四里、户三百一十五（60）；中下县翁源，距京四里、户三百三十。下州高要郡，属端州。情况同前，共二千一百一两。上县高要，距京九里、户三百两；中县平兴，距京五里、户三百七十。下州新兴郡，属新州。情况同上。本郡一千一百两。上县新兴，距京九里、户一百九十七；中县新昌，改为永顺，距京五里、户三百二十；中县索卢（61），距京四里、户五百五十。下州连山郡，属连州。距京三千八百里，距都三千五百里。贡品有钟乳、白布；本郡七百七十户。桂阳县距京十八里、户六百六十；阳山县距京三里、户二百七十五；连山县距京十里、户一百六十五千二百三十五文。查考本条，原本没有此州。下州晋康郡，属康州。情况同前，共二千八百六十两。中县端溪，距京四里、户三百六十两；上县乐城，改为悦城（62），距京五里、户五百七；中县都城，距京四里、户三百一十；中县遂安，距京三里、户七十一。下州临封郡，属封州。情况同开头，共一千三百两。上县封川，距京四里、户一百五十；中县开建，距京三里、户三百五十。

译下州海丰郡，属[循]州。情况同前，共七百七十四千户（数字疑误）。中下县归善，距京二里、户一百九十；中下县博罗，距京三里、户二百二十二；中下县海丰，距京二里、户二百七十五；中下县河源，距京二里、户一百八十；中下县兴宁，距京四里、户一百四十；下县雷乡，距京二里、户一百一十三。下州延德郡，属振州。情况同前。中县宁远，距京二里、户二百七十；下县延德，距京二里、户三百五十七；下县吉阳，距京二里、户二百五十；下县罗川，距京一里、户二百六十。下州高源（凉）郡，属高州（63）。情况同上。中县良德，距京四里、户二百六十三；中县连江，改为保安（64），距京七里、户一百二十七；中县电白，距京六里、户一百二十。下州恩平郡，属恩州。情况同前，共五百八十两。中县西平，距京四里、户三百五；中县杜陵，距京四里、户二百五十；中县齐晏（安），距京二里，户数同上（65）。下州陵水郡，属辩州。情况同上，共一千八百两。中下县石龙，距京三里、户四十；中下县陵罗，距京二里、户二十；中下县龙化（66），户数同上。下州昌化郡，属儋州。情况同前，共九十两。中县义伦，距京二里、户九十；下县昌化，距京二里、户七十；下县感恩，距京一里、户一百；下县洛场，距京一里，无本；下县罗富（67），距京一里，户数同上。下州南潘郡，属潘州。情况同上，共七百四十八两。中县茂名，距京四里、户一百八十；中县南巴，距京四里、户一百六十；中县毛山，改为潘水（68），距京三里、户一百五十。下州南陵郡，属春州。情况同前，共五百三十两。中县流南，距京四里、户四十二千；中县铜陵，距京六里、户四十；中县西城，改为罗水（69），距京四里、户四十；中县阳春，距京四里，户数同上。下州海康郡，属雷州。距京六千六百里，距都五千五百里。本郡一千三百六十八两。中下县海康，距京五里、户一百四十两；中县铁杷，改为遂溪（70），距京四里、户一百三十八；中县徐闻，距京六里，户数同上。下州招义郡，属罗州。距京六千四百里，距都五千六十里。本郡九百三十九两。中县石城，改为廉江，距京三里、户二百六两；中县吴川，距京二里、户三百二；下县零渌，距京四里、户二百四十七；下县招义，改为斡水，距京二里、户二百五十两；南河县，户数同上（71）。下州琼山郡，属琼州，在安南管辖之内。下县容琼；下县琼山；下县乐会；下县颜罗；下县胃吉（72）。以上各县都没有记载户数。下州珠崖郡，属崖州。距京七千二百里，距都六千三百里；本郡一千六百一十八两。中下县舍城，距京四里、户二百三十两；下县澄迈，距京三里、户二百；下县文昌，距京二里、户九十；下县临高，距京二里、户十。下州开阳郡，属陇（泷）州（74），在广州府管辖之内。共四百七十三两。下县永宁，改为达水（75），距京三里，户数同上；中县安南，距京二里，户数同上；下县开阳，距京二里、户一百二十。下县正义，距京一里、户一百。下州安南。距京七千二十里，距都六千二百里。本州二百两。上县朱鸢，距京九里、户八百五十三；上县龙编，距京九里、户六百十五；上县交趾，距京十二里、户九百；中县宋平，距京十里、户二百八十；中县平道，距京四里、户四百四十；中下县平武（76），距京四里、户二百五十。下州九真郡，属爱州。距京九千里，距都八千里。本郡五百二十三千户（数字疑误）。上县九真，距京十一里、户五百八十五；上县安顺，距京十里，户数同上；下县日南，距京三里、户三十千；中县崇安，距京五里、户五十八；中下县军安，距京三里、户三十三；下县龙池，距京五里、户三十（77）。下等州，汤泉，州名为汤（78），属安南道管辖。下等县有汤泉、渌水（79）、罗韶三县，均未记载户数。下等州，福禄，州名为福禄，沿袭上文记载。下等县有安远（80），一县；唐林，一县；均未记载本钱。下等州，日南，州名为驩，属安南道管辖。中等县九德，七，三十千；中下等县无鞍，三，三十五；下等县无安，三，二十；中下等县越常，一，三十五；中下等县浦阳，四，二十九；下等县怀恩，二，四（81）。下等州，承平（化）（82），州名为峰，沿袭前文。六百四十五。下等县承化，二，百两；嵩山，二，五十；新昌，三，九十二；中下等县嘉宁，七，百；下等县殊绿（83），三，未记载本钱。下等州，万安，州名为万安，属安甫道管辖。下等县有万安、富云、博辽、陵水四县，未记载户口。下等州，龙池，州名为山（84），沿袭上文。中下等县龙池，一；下等县盆山，一；均未记载本钱。下等州，普宁，州名为容，属容府。距京师五千二百里，距都城四千八百里，本钱五千二百两。中下等县普宁，四，二百一十六两；北流，四，一百三十；下等县罗窦，三，一百二十四；宕昌，三，一百九十；欣道，四，一百二十五；贺川，五，一百五十。陵城，四，一百二十五；下等县渭龙，四；陆川，三，均沿袭上文；随安，三，七十五。下等州，感义，州名为藤。距京师五千七百里，距都城五千三百里，本钱一千二百六十八两。中等县永平，改名为镡津（85），六，五百两；感义，二，二百；下等县安昌，二，三百（下文残缺）。下等州，定州，州名为牢。距京师六千一百里，距都城五千八百里，本钱一千一十两。南流，七，三百两；定川，五；宕川，三，均未记载本钱。下等州，怀德，州名为窦，属容府管辖。下等县信义，四，二百一；怀德，四，二百；持（特）亮，二，三百六十；潭峨，沿袭上文。

译下等州，常山（林）（87），州名为绣。距京师五千七百里，距都城五千三百里。下等县常林，六，五十三；河林（88），五，八十四；罗绣，四，沿袭上文。下等州，安乐，州名为岩（89），沿袭前文。下等县安乐，三；思封（90），二；高城，二；石岩，一，均未记载本钱。下等州，连城，州名为义，沿袭上文。九百七十两。龙城，改名为岭溪（91），三，一百四十两；下等县永业，三，一百三十；连城，三，一百五十。下等州，平琴，州名为平琴（92），沿袭前文。下等县安仁，二；怀义，二；福阳，二；古符，二，均未记载本钱。下等州，合浦，州名为廉，沿袭上文。一千三百。中下等县合浦，四，二百五十；太廉（93），四，二百；下等县蔡龙，二；封山，三，三百五十。（前文缺失）沿袭前文。下等县石南，二；兴业、潭票（94）、信丘、兴德、郁平（95）均为下等县，均沿袭上文。（前文缺失）下等县□□，一，一百八十五；乌雷，二，一百二十；玉山（96），一，一百五十。（前文缺失）下等县栋（博）白（97），二，一百；南昌，二；建宁，四，一百；龙豪，二，一百；周罗，三，一百五十。（前文缺失）沿袭上文。一百一十。下等县善劳，二；善支（文）（98），二；怀仁，改名为抚安（99），一；宁仁，一，均未记载本钱。（前文缺失）属容府管辖。鹅石，一，二百两；温泉，二，二百；扶莱，沿袭上文；陆川，二，未记载本钱（100）。（前文缺失）距京师五千六百里，距都城五千三百里，本钱四千三百两。下等县宣化，三，一百；武绿（缘）（101），三，一百六十；晋兴，二，一百三十；朗中，二，一百三十；思笼，二，八十；封陵，二，一百三十；如和，□，四十。下等州，怀泽，州名为贵。距京师四千七百里，距都城四千五百里，本钱一千五百八十五两。下等县郁林，四，一百四十五两；怀泽，七，一百八十；马岭，改名为义山（102），四，二百三十；潮水，二，一百。下等州，安城（103），州名为宾，属邕府管辖。五十一千。下等县岭方，七，六十五；瑯琊，二，二十；安城，二，二十四。下等州，宁越，州名为夕（钦）（104），属邕府管辖。二百六十两。下等县内亭，四，一百两；遵化，二，一百二十；南宾，改名为灵山（105），二，四十四；钦江，二，八十；安京，二，未记载本钱。下等州，[漳浦]，州名为漳（106）。距京师六千五百里，距都城五千二百里。九十六千八百。下等县漳浦，二，五十五；怀恩，二，三十五。（前文缺失）沿袭前文。（中间缺失。）下等县贺水，一；无虞，□；止戈，五；上林，四（107）。（后文缺失） （前文缺失）下等县□□，四。（后文缺失） （后文残缺） 【题解】《敦煌县博物馆藏地志残卷》，向达先生在《西征小记》中称其为地志，薛英群在《略谈敦煌地志文书中的公廨本钱》一文中也认为它是地志。198 ○年《中国文物》第一期发表本卷照片时，将其定名为《郡县公廨本钱簿》。同一期吴震的《敦煌石室所出唐天宝初年郡县公廨本钱簿》一文也采用这一名称，并说：“本簿主要记录郡县令廨本钱，而不记载沿革、山川、名城和胜迹，不同于一般地志，所以我们把它定名为《郡县公廨本钱簿》。” 马世长在《敦煌县博物馆藏地志残卷》一文中说：“本卷地志与这类十道录、图有非常相似之处。我们推测，本卷可能是仿照这种体例、增补公廨本钱内容的一种具有‘十道录’性质的地志抄本。”因此采用马世长的定名。本卷首尾残缺，现存一百六十行，所记内容起于陇右道成州同谷郡，止于岭南道澄州。本卷记载唐代各道的顺序、州郡距京城的里程、公廨本钱、贡赋以及统辖县的数目，与《元和郡县图志》、《通典》、《旧唐书·地理志》、《新唐书·地理志》等书都有异同。关于各道的先后顺序、距京城里程、公廨本钱、贡赋等问题，马世长已经作了深入研究，因此这里不再作注释。【校注】（1）《元和郡县图志》卷二二记成州：“原属陇右道，贞元五年节度使严震上奏，请求划归山南道。” （2）《新唐书·地理志》没有长道县，而有汉源县。（3）“覆津、盘堤”：《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作“福津、盘隄”。《新唐书·地理志》说：“福津，……原名覆津，景福元年改名。” （4）“本八十百八十”：马世长认为“百”字前衍有一个“十”字。（5）“砺石柏香根”：《唐六典》、《元和郡县图志》作“砺石、柏脉根”。（6）“禄福”：两个字颠倒，应作“福禄”。（7）“胡津”：《唐六典》、《新唐书·地理志》作“胡桐律”，《通典》作“胡桐泪”。《宋史·高昌传》记伊州：“又生胡桐树，经过雨淋便生胡桐律。”“津”是“律”的讹误。（8）“安乡”：各志记载相同。《新唐书·地理志》作“安昌”。《旧唐书·地理志》说：“天宝元年，改名为凤林。”

译（9）“化城”：《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均作“化成”。《新唐书·地理志》说：“广威，……先天元年称化成，天宝元年又改名。” （10）“下金兰”：“金”字下面脱漏了“城”字。（11）《唐会要》卷七一记载：“天宝元年八月二十四日改名为五泉县。” （12）“下合川叠”：本卷脱漏“下合川叠”四字，现据《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补入。（13）“和正”：各志均作“和政”。“正”是“政”的讹误。（14）淳州：《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通典》、《元和郡县图志》均将其归入岭南道，辖永定、武罗、灵竹三县。唐代陇右道另有淳州，《新唐书·地理志》说：“淳州，贞观十二年将归降的民户安置在洮州境内，并设置索恭、乌城二县，开元年间废除，后来成为羁縻州。”马世长校注说：“只有本卷把岭南道淳州所属各县错误地列在陇右道淳州之下，这是错误的。” （15）“踈勒”：各志均作“疏勒”。“踈”是“疏”的讹字。（16）“盭屋（待查）为宜寿”：《旧唐书·地理志》说：“天宝元年改为宜寿县，至德二年三月十八日恢复为盭屋。”《唐会要》卷七十记载：盭匡县于天宝元年八月二十四日改为宜寿县，至德二年二月十五日改为盭屋。（17）“三晌（待查）”：其中“晌（待查）”是“辅”的讹误。（18）同（17）。（19）“鹑觚改灵寿”：《唐会要》卷七十说：“鹑觚县，天宝元年八月二十四日改为灵台县。”“寿”是“台”的讹误。“阴为潘原”：《旧唐书·地理志》说：“阴盘，……天宝元年改为潘原。”本卷“阴”字后脱漏了“盘”字。（20）本卷记延州延安郡所辖县中有两个延水县；据《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延州所辖县还应有延川，因此本卷两个延水县中必有一个是“延川”的误写。罢交：《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作“罗交”。金城改为敷政、罗交改为延昌，均发生在天宝元年。（21）《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记载，天宝元年将伏陆改为甘泉。（22）怀道：《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通典》均作“怀远”。马世长校注说：“本卷的‘怀道’是‘怀远’的误写。” （23）连谷、银城二县，《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通典》均归属麟州。（24）长泽、宁塞：《新唐书·地理志》所记夏州没有这两个县；《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记夏州有长泽县，但没有宁塞县。（25）下安化庆府：《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记庆州安化郡为“中都督府”。《旧唐书·地理志》说：“（开元）二十六年，升为中都督府。”马世长认为：“本卷写作下府，这项内容应属于开元二十六年以前。” （26）《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记载，天宝元年将蟠交改为含水。（27）《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记载，天宝元年将白马改为延庆。（28）灵岩：各志均作“云岩”。“灵”是“云”的讹误。（29）“下为上绥”：《新唐书·地理志》说：“绥州为上郡，等级为下。”《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记载相同。本卷“上”字前多了一个“为”字。（30）“上龙泉”：《旧唐书·地理志》记载，上县于天宝元年改名为龙泉。（31）安北都护府所辖镇兵三千五百人：《元和郡县图志》卷四、《通典》卷一七二、《旧唐书·地理志》均作“辖兵六千人，马二千匹”。（32）“三辅河东蒲”：《旧唐书·地理志》说：“开元八年设置中都，将蒲州改为河中府。同年，撤销中都，依旧改为蒲州，又与陕、郑、汴、怀、魏合称‘六雄’。开元十二年，升为‘四辅’。天宝元年，改为河东郡。”马世长认为：“本卷中的蒲州已经升为四辅，但注文仍写作三辅。” （33）《新唐书·地理志》说：“阳城，……原名燮（待查）泽，天宝元年改名，天祐二年又改名为菠（待查）泽。” （34）“铜堤”：“堤”字，各志均作“鞮”。（35）“乡”：各志均作“武乡”。《新唐书·地理志》记武乡县：“原名乡，武后改名武乡，神龙元年恢复旧名，不久又称武乡。” （36）《新唐书·地理志》说：“广阳，……原名石艾，天宝元年改名。” （37）“下太宁、隰，中太宁”：“太”字，各志均作“大”。（38）P.“雕翎”：《新唐书·地理志》作“白雕翎”。P.是“白”字的讹误。（39）“下云”：据《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云”字前脱漏“云中”二字。（40）据《旧唐书·地理志》，虢州原属河南道，开元初年改归河东道。（41）“杨子”：“杨”是“扬”的讹误。（42）“永宁为广济”：《新唐书·地理志》说：“广济，……原名永宁，武德四年从蕲春县析置，天宝元年改名。” （43）“兰溪为蕲水”：《新唐书·地理志》说：“蕲水，……原名浠。武德四年改名兰溪，……天宝元年又改名。” （44）“乐安为仙居”：《新唐书·地理志》说：“仙居，……原名乐安，……天宝元年改名。”

译（45）“黄波”：据《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波”是“跛”的讹误。（46）“历城”：《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通典》均作“历阳”。马世长认为：“本卷误将‘阻’写成‘城’。” （47）“下离钟豪”：“离”、“钟”二字颠倒。《新唐书·地理志》说：“濠州钟离郡，等级为上。‘濠’字起初写作‘豪’，元和三年改从‘濠’。” （48）始安：《元和郡县图志》卷三七记临桂县：“原为汉代始安县，……至德二年改为临桂。”《新唐书·地理志》记理定县：“原名兴安，……至德二载改名。”又记丰水县：“原名永丰，长庆三年改名。”修仁县：“原名建陵，……长庆三年改名。”恭化县：“原名纯仁，……永贞元年改名。” （49）“西平为阳川”：《新唐书·地理志》说：“阳川，……原名阳建，后来改名。”《元和郡县图志》卷三七记龚州阳川县：“原属汉代布山县地，贞观七年在此设置西平县，属龚州，天宝元年改为阳川。” （50）“武招（待查）”：《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均作“武石”。（51）“武德改为阳寿”：《新唐书·地理志》说：“阳寿，……天宝元年将武德县撤销并入阳寿。” （52）“洛村”：《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均作“洛封”。本卷“洛村”是“洛封”的误写。（53）“蒙”：《新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均作“象”。（54）“纯义”：《旧唐书·地理志》说：“正义县，贞观五年设置纯义县，属荔州，乾元初年改为正义。” （55）“乐预”：《新唐书·地理志》说：“乐山县，……原名乐预，宝应元年改名。” （56）“蔫（待查）”：马世长认为：“[]（待查）是‘如马’二字连写形成的。” （57）“开江”：《旧唐书·地理志》说：“马江县，等级为下。原名开江，后来改隶梧州，又恢复隶属柳州，长庆三年改名。” （58）“崖上、束灵”：《旧唐书·地理志》作“崖山、东玺”。（59）“宝女”：“女”是“安”的讹误。《新唐书·地理志》记东莞县：“原名宝安，至德二载改名。”“浛匡”：《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均作“浛洭”。（60）“溃（待查）昌”：《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作“柞浈昌”。（61）“索卢”：《新唐书·地理志》记新州新兴县：“武德四年析置索卢、新昌、单牒、永顺四县。后来又撤销新昌、单牒，乾元以后又撤销索卢。” （62）“乐城改为悦城”：《新唐书·地理志》记康州悦城县：“原名乐城，属端州，武德五年来归属康州，后来改名。” （63）“高源高”：《新唐书·地理志》作“高州高凉郡”。“源”是“凉”的讹误。（64）《新唐书·地理志》记高州保宁县：“原名连江，开元五年称保安，至德二载改名。” （65）“西平”：《新唐书·地理志》记恩州：“有西平县，原名高凉，也在武德五年改名，后来撤销。”“齐晏”：据《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本卷有误，“安”应为“晏”。（66）《新唐书·地理志》记辩州没有龙化县。（67）“罗富”：应作“富罗”。（68）“毛山改为潘水”：《新唐书·地理志》说：“潘水，……开元二年将毛山改为潘水。” （69）“西坡改为罗水”：《新唐书·地理志》说：“罗水，等级为下，天宝以后设置。”又说，武德五年“又设置西城，后来都撤销”。（70）“铁杷改为遂溪”：《新唐书·地理志》说：“遂溪县，……原名铁杷，与椹川县后来合并撤销，改为现名。” （71）《新唐书·地理志》说：“廉江县，等级为下，原名石城，因石城水而得名，……天宝元年改名。”“幹水，……原名右龙，武德五年称招义，天宝元年改名为幹水。” （72）《新唐书·地理志》记琼州没有胃吉县。（73）《新唐书·地理志》记崖州没有临高县。（74）“下开阳陇”：《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中的“陇”作“泷”，本卷有误。（75）“永宁改为达水”：《新唐书·地理志》说：“建水县，……原名永熙，武德五年称永宁，天宝元年又改名，因为建水在西面。” （76）“平武”：《新唐书·地理志》作“武平”。（77）“崇安”：《新唐书·地理志》作“崇平”：“原名隆安，……先天元年改名崇安，至德二载又改名。”“军安”：《新唐书·地理志》作“军宁”：“原名军安广，……至德二载改名。”“龙池”：《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记爱州没有龙池县。（78）“下汤泉汤”：《新唐书·地理志》、《通典》记载相同，《旧唐书·地理志》作温泉郡。（79）“渌水”：《新唐书·地理志》作“绿水”。（80）“安远”：《新唐书·地理志》作“柔远”；并说：“柔远，原名安远，至德二年改名。” （81）《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通典》、《元和郡县图志》均未记驩州日南郡有无鞍、无安二县。“越常”作“越裳”。怀恩，《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八记载，天宝二年又改为怀驩。（82）“承平”：《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作“承化”。

译（83）“殊绿”：《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道典》作“珠绿”。（84）《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八记演州龙池县：“垂拱二年，在此设置龙池县，并在县治设置山州；广德二年废除山州，将龙池县隶属演州。” （85）“永平改为镡津”：《新唐书·地理志》记镡津：“起初州治设在永平，没有镡津县；另有隋安、贺川、宁人等县，均在贞观以后撤并或重新设置；宁人县隶属容州，永平县隶属昭州。” （86）“持亮”：《新唐书·地理志》作“特亮”。（87）“常山”：《新唐书·地理志》作“常林”。（88）“河林”：《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作“阿林”。（89）下安乐岩：《新唐书·地理志》说：“岩州为常乐郡，属下等。……天宝元年改称安乐郡，至德二载又改名。” （90）思封：《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和《通典》都写作“恩封”。“思”与“恩”字形相近，因此造成了讹误。（91）龙城改为岭溪：《新唐书·地理志》记载，岭溪“原本是龙城，……至德年间将龙城改名为岭溪”。（92）《旧唐书·地理志》说：“平琴州，属下等。……天宝元年改为平琴郡。” （93）太廉：《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写作“大廉”。（94）潭票：《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写作“潭栗”。（95）郁平：《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写作“郁林”。（96）乌雷、玉山两个县隶属于陆州。（97）栋白：《新唐书·地理志》在白州条下写作“博白”。（98）善支：《新唐书·地理志》写作“善文”。（99）怀仁改为抚安：各志书都没有记载。（100）鹅石：《新唐书·地理志》写作“峨石”。祖泉：《通典》《旧唐书·地理志》写作“温水”。陆川：《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罗辩“原本是陆川，隶属于辩州，后来改名”。（101）武绿：《新唐书·地理志》在邕州条下写作“武缘”。（102）马岭改为义山：《新唐书·地理志》记载，义山“武山四年将马岭改名为马度，贞观以后撤省，天宝以后重新设置，称为义山”。（103）安城：《新唐书·地理志》记载：“宾州为岭方郡，属下等。原本是安城郡，……至德二载改名。” （104）“夕”，是“钦”字的错误。（105）南宾改为灵山：《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灵山“原本是南宾，贞观十年改名”。（106）下漳：据《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中“漳”字前脱去了“漳浦”二字。《旧唐书·地理志》说：“天宝元年改为漳浦郡。原属岭南道，天宝年间划归江南道。” （107）据《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贺水等四县隶属于澄州。《瓜沙两郡史事编年并序》S.5693号 洞芋偶然患了小病，正在休假期间，没能屈驾到衙署拜访，闲闷之情比卧在铺席上还多。况且瓜、沙两郡早已陷入蕃戎之手，古代的事情和岁月，竟然都没有人记得。如今洞芋搜集各家记事文字和《敦煌录》一两卷，并且考核、对照历代帝王年号，按六十甲子排列，查明从自己以前逐年发生了哪些事件，再一一抄录下来。如果某一年没有事情，这本册子上也就空出三行。担心以后还有别的文字出现，需要补充记载；何况这些事情虽然细小，却也容易作为记忆的凭据。如果有人有意翻阅查考，军中的壮年后生可以借此寄托志向，乡村里的老人也可以借此开启心智。不说其他郡州，只论瓜、沙两郡，如果有事情记不起来，不必询问老人，只要打开阅读此书，便能一件一件看得清清楚楚。节度孔目官兼御史中丞杨洞芋上呈。从前汉高祖姓刘名邦，于乙未年登上帝位，到汉武帝元鼎六年庚午岁修筑沙州城。从高祖乙未年到王莽地黄四年癸未岁，共计二百二十九年。后汉癸未岁，刘玄篡位，称更始元年；更始二年甲申岁被赤眉贼所灭，汉光帝登位，自刘玄更始元年起…… （后文缺失） 【题解】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定名为《瓜沙两郡编年拟》，黄永武《敦煌宝藏》定名为《杨翠瓜沙两郡史事编年并序》，向达定名为《敦煌录》。本卷与P.3721号《瓜沙两郡大事记》完全相同，是同一种文书的两种抄本，因此本卷采用黄永武的定名，命名为《瓜沙两郡史事编年并序》。【校注】（1）“洞芋”，黄氏所录本写作“翠”，是错误的。（2）P.3721号本“闷”字前有“闲”字，本卷此处缺字。（3）“且”：P.3721号本作“况且”。（4）：应为“策”字。（5）P.3721号本作“两郡”，本卷缺字，据此补入。（6）乙未年：即公元前206年。（7）P.2691号《沙州城土境》和S.788号《沙州图经》都记载沙州城修筑于西汉武帝元鼎六年。（8）“地黄”：应为“地皇”。

译《瓜沙两郡史事编年并序》P.3721号 洞芋偶然患了小病，正在休假期间，没能屈驾到衙署拜访，闲闷之情比卧在铺席上还多。况且瓜、沙两郡早已陷入蕃戎之手，古代的事情和岁月，竟然都没有人记得。如今洞芋搜集各家记事文字和《敦煌录》一两卷，并考核、对照历代帝王年号，按六十甲子排列，查明从自己以前逐年发生了哪些事件，再一一抄录下来。如果某一年没有事情，这本册子上也就空出三行。担心以后还有别的文字出现，需要补充记载；何况这些事情虽然细小，却也容易作为记忆的凭据。如果有人有意翻阅查考，军中的壮年后生可以借此寄托志向，乡村里的老人也可以借此开启心智。不说其他郡州，只论瓜、沙两郡，如果有事情记不起来，不必询问老人，只要打开阅读此书，便能一件一件看得清清楚楚。节度孔目官兼御史中丞杨洞芋上呈。从前汉高祖姓刘名邦，于乙未年登上帝位，到汉武帝元鼎六年庚午岁修筑沙州城。从高祖乙未年到王莽地黄四年癸未岁，共计二百二十九年。后汉癸未年，刘玄篡位，称更始元年；更始二年甲申岁被赤眉贼所灭，汉光帝登位。从刘玄更始元年到献帝延康元年庚子岁，共计一百九十八年。魏文帝姓曹名丕，于后汉献帝延康元年庚子岁十月登位，改年号为黄初元年。从黄初元年到咸熙二年乙酉岁，晋朝司马炎称帝，魏共计四十六年。晋武帝姓司马名炎，于咸熙二年乙酉岁十二月接受魏的禅让，丙戊年改年号为太（泰）始元年。从太（泰）始元年到永熙三年甲寅岁，共计二百六十九年。西魏于乙卯年改年号为大统元年，到廓称三年丙子岁，共计二十二年。周闵帝姓宇文名觉，于丁丑年号称大周天王，称元年；从丁丑年到大定元年庚子岁，共计二十四年。隋文皇帝姓杨名坚，接受北周禅让；辛丑岁二月十五日改年号为开皇元年。从开皇元年辛丑岁到义宁二年，共计三十七年。大唐高祖太武皇帝在隋义宁二年接受隋恭帝禅让，戊寅年改年号为武德元年。从武德元年到永昌元年己丑岁，共计七十二年。大周圣母神皇接受唐朝禅让，国号为大周。庚寅年称天授元年。从天授元年庚寅岁到开元元年癸丑岁，共计二十四年。甲寅年，玄宗开元二年九月，正议大夫、使持节沙州诸军事、行沙州刺史兼豆卢军使、上柱国杜楚臣赴任到府。他寻访张芝学习书法的地方，来到池边；那时那里还没有庙堂。乙卯年，张嵩刺史从京城来。开元三年，刺史张嵩赴任敦煌；到郡后，他问郡人：“本州有什么利害之事？”郡人悲泣着说：“州城以西八十五里，在瓜、沙二州水流下游的尽头，有一眼玉女泉，每年两州各索取童男、童女二人祭祀供奉。如果不依从，就会降下霜雹，损害田里的禾苗。那些童男童女刚听说时都惊恐悲惧，哀伤地眷恋父母；出了城外以后，被神摄去魂魄，完全没有顾恋之情，只是彼此牵着手，自己走入泉中。”太守愤怒地说：“哪里有妖怪敢伤害我的百姓！”于是暗中设置坛场，又征集铜铁一百多万斤，率领军队来到泉边，对神说道：“顺从我的就有福，违逆我的就遭殃。请神现身到坛上来，我要亲自当面祭祀供奉。”那神很久没有出现。太守怒道：“神如果不现身，我就把污秽物投入泉中，并派三军推砂石把这眼泉填掉。”那神害怕了，于是现出一条龙，身长数丈，出现在坛上，贪食牲畜和酒，久久不肯离去。有时侧身窥视人物，有时侧头仰望云霞，摇头摆尾，始终不肯离开身体。刺史于是暗中取来弓箭，射中龙喉，随即拔剑砍下龙头。它的尸体仍有神通，竟然钻入泉中。将军于是设置六座熔炉，把熔化的铜铁汁灌入泉中。龙尸发出声音，腾空而起逃走，到州城以西二里处丢下两根焦黑的肋骨。担心留下后患，便在龙肋上建置两座佛图。茨萁铺又遗下一根小肋骨，于是再建一座佛图，至今称为“龙肋佛图”。从此以后，全郡百姓都没有了生离之苦。于是派衙前总管李思敬携带表章，进献那颗龙头，皇帝非常高兴，下令有关部门割下龙舌，赐给张嵩，永远作为功勋荫庇；又赐号“龙舌张氏”，并赏赐明珠七颗以及锦彩、器皿、敕书等，以示优厚奖励。又觉得事情轻微，不必上表申谢，于是派中使到敦煌送去那条龙舌。丙辰年，开元四年六月，县令赵义本到任。他博览经史，通晓九经，于是查考各种古典，确认张芝、索靖都是敦煌人；又分别查检古迹，详细知道它们的所在。这年九月疏浚池塘，在池中得到一方石砚，长二尺，宽一尺五寸。于是劝告张氏各族，让他们修缮墨池，建立庙堂和张芝的塑像。丁巳年，开元五年。戊午年，开元六年。己未年，开元七年。庚申年，开元八年。辛酉年，开元九年，僧人处谚与乡人百姓马思忠等发心建造南大像弥勒，高一百二十尺。壬戌年，开元十年。癸亥年，开元十一年。【题解】P.3721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和黄永武《敦煌宝藏》都定名为《瓜沙两郡大事记》。由于本卷与S.5693号属于同一类文书的两种不同抄本，所以本卷定名为《瓜沙两郡史事编年并序》。卷首完整而后部残缺，记事从西汉乙未年（公元前206年）刘邦即位开始，到开元十一年为止，共六十七行。【校注】（1）“地黄”：应作“地皇”。

译（2）从公元前206年到地皇四年（公元23年），共二百二十九年。（3）从更始元年（公元23年）到延康元年（公元220年），共一百九十八年。（4）“太始”：应作“泰始”。（5）“随”：应作“隋”。（6）大周圣母神皇：即武则天，公元690年称帝，将唐改为大周。（7）P.2005号《沙州都督府图经》的张芝墨池条记载得很详细。（8）S.5448号《敦煌录》的玉女泉条有记载。《太平广记》卷四百二十“沙州黑河”条记载：“北庭西北面的沙州有黑河，水深到可以行船，河水常常泛滥，冲毁房屋，淹没原野，因此西北地区的庄稼全被冲走，土地荒废而无法治理，居民也纷纷迁徙，以逃避淹没溺死的灾祸。那些在北庭、沙州任职的官吏，都要先准备牲畜和酒，在河岸遥祭，然后才敢处理政务；否则就会连月下淫雨，或者大水冲击，毁坏城邑，使乡里百姓全都像鱼一样葬身水中。他的属吏在北庭、沙州任职时，都先准备牲畜和酒，面向河岸举行祭祀，然后才敢处理政务，否则就会连月下暴雨，或大水冲击毁坏城邑，乡里的百姓也会全族葬身水中。唐开元年间，南阳人张嵩奉诏在北庭任都护，携带符印来到边境，又召集前来郊外迎接的官吏询问这件事。有人说：‘黑河中有一条臣龙，喜爱羔羊、特牲、狗和猪，所以常常翻腾水浪，想要得到郡人到河岸祭祀。……’张嵩说：‘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于是下令准备牢醴，摆设筵席，又暗中召集身边人，拿着弓箭在旁边等候。张嵩率领属官，在河岸列队，戴着高冠，手持笏板，恭敬地弯身肃立。不一会儿，一条长达百尺的龙从水波中跃出，顷刻间登上岸来，眼中火光射人。龙离人约有几十步，张嵩立即命令弓手张弓拉满，等待时机。” 后来龙果然来到筵席前，身体渐渐缩短，变成数尺长。正要进食时，张嵩发箭，众箭同时射出，龙势不能施展，随即倒毙。龙死后，乡里人都来观看，喧闹得像集市一样。张嵩高兴自己已经为百姓除掉祸害，于是把龙献给皇帝。皇帝赞赏他的果断，下诏割下龙舌，装在匣中赐给张嵩，又下优诏慰劳他，赐号“龙舌张氏”。他的子孙世代承袭，在沙州担任刺史，至今仍称为“龙舌张氏”。（9）P.2005号本作：“张芝、索靖都是敦煌人。” （10）见P.2005号《沙州都督府图经》张芝墨池条。（11）P.3720号《莫高窟记》中有记载。

译《慧超往五天竺国传》P.3532号 （前文残缺） □宝，赤脚裸体，外道不穿衣服。□吃东西就直接吃，也不持斋。土地全都平坦。有奴婢，把人买来再卖掉；这种罪与杀人没有区别。一个月后，到达拘尸那国佛入涅槃的地方。城邑已经荒废，没有人居住。佛入涅槃处建有佛塔，有禅师在那里负责打扫洒水；每年八月八日，僧人、尼姑以及僧俗众人都到那里大设供养。空中会出现幡，不知道有多少，众人都能看见；在这一天发心供养的人不止一人。此塔西边有一条阿伊罗钵底河水，向南流二千里以外，才汇入恒河。那座塔四周荒绝，无人前往，林木极其荒芜；前往礼拜的人会受到犀牛和猛虎的伤害。此塔东南三十里有一座寺院，名叫安般檀寺。有十多□三五□常来供养，寺中禅师的衣食由塔所供养。到达彼罗痆S.国时，这个国家也已荒废，不知是无忧王所□（建？）。那里有五俱轮，看见素色的佛像，安置在塔中。上面有狮子，那面幢极其华丽，五个人合抱才能围住，纹理细密。建塔时同时造了这面幢，寺名叫达磨斫葛罗，僧人…… 外道不穿衣服，在身上涂灰，奉事大天。寺中有一尊金铜像。五百□。这是摩揭陀国，过去有一位国王，名叫尸罗票底，建造了这尊像。又造了一件金铜□，□呈圆形，直径三十多步。这座城俯临恒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寸〕 建在恒河北岸。就是这座鹿野苑，以及拘尸那、□舍城、摩诃菩提等四大灵塔，都在摩揭陀国国王的境界内。这个国家大小乘佛教都流行。不能□到达摩诃菩提寺，称说自己的本愿，非常欢喜，略写几句来表达自己的愚诚。五言诗说：不担心菩提之路遥远，哪怕鹿苑相隔遥遥；只怕悬险道路艰难，意外被业风吹飘。八塔难以诚心见到，参拜时又经历劫火焚烧；如今何其幸运，愿望已经满足，今朝亲眼得见。于是又从彼罗痆S.国□□月到达中天竺国。国王居住的城叫葛那及。从这里进入中天王的境界，地域极其宽广，百姓众多而繁盛。国王有九百头象，其余大首领各有二三百头。国王常常亲自率领兵马作战，经常与其他四天的军队交战，中天王常常获胜。那个国家的法律是：如果自知象少兵少，就请求和解，每年缴纳赋税，不列阵厮杀。衣着、语言、民风和制度，五天大致相同，只有南天村落百姓的语言略有差别，仕□一类的情况与中天没有不同。五天的国法中没有枷、棒、牢狱；犯罪的人按轻重罚钱，也不施行刑杀。上至国王，下至平民，都没有看见游猎、放鹰、放狗追逐等事情。道路上虽然有盗贼，但拿走财物就放人，也不伤害、杀人；如果谨慎保护财物，就会有所损失。土地非常温暖，各种花草常青，没有霜雪。食物只有粳米、饼、麨、酥和乳酪等；没有酱，只有盐，总是用土锅煮饭吃，没有铁锅等器具。百姓没有其他杂税，徭役税只抽取田地所产的五石交给国王，由国王派人运走，田主不负责运送。那里百姓贫穷的多，富裕的少。国王官署里和富裕人家，穿一双氎布，另有一件自（白）□；贫穷的人穿半片，妇女也是这样。国王每次坐在衙署处理事务，首领和百姓都来围坐在国王四周，争论道理，诉讼纷纷，非常喧闹。国王听了也不发怒，只慢慢回答说：“你是对的”“你是不对的”。百姓只以国王的一句话作为定论，不再争辩。国王和首领等非常敬重、信奉三宝。如果面对师僧，国王和首领都坐在地上，不肯坐床。国王和首领出行、坐卧、来往的地方，自己都带着月术子，随身带到哪里就在哪里坐，其他人不能坐。寺院和王宅都建成三重楼房，最下面一重作仓库，上面两重住人；各大首领也是这样。房屋都用砖木建造，屋顶平整。〔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口〕 外面则全是草屋，像汉地房屋作斜面屋顶承接雨水一样，外面又另有一重。土地所产只有氎布、象、马等物；当地不出金银，金银都从外国输入。也不饲养骆驼、骡、驴、猪等牲畜。牛全是白色的，一万头中很少有一头红色或黑色的。羊和马非常少，只有国王有二三百头羊、六七十匹马。除此之外，首领和百姓都不饲养牲畜，只喜欢养牛，以取得乳酪和酥油。当地人性情善良，不喜欢大量杀生，在□市店之间，看不见屠宰、卖肉的地方。中天也实行大乘、小乘佛教。中天境内有四座大塔；恒河北岸有三座大塔：第一座在舍卫国给孤园中，现有寺院和僧人；第二座在毗耶离城菴罗园中，塔还存在，但寺院荒废，没有僧人；第三座在迦毗耶罗国，即佛的本生城，无忧树还在，但城已经废弃，只有佛塔，没有僧人，也没有百姓。这座城处在最北面，林木荒芜，道路上盗贼很多，前往礼拜非常困难，容易迷路。第四座是三道宝阶塔，在中天王所居城以西七日路程处，位于两条恒河之间。佛当年从刀利天化出三道宝阶，下到阎浮提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三百口〕 三道宝阶中左边是金阶，右边是银阶，中间是吠琉璃阶；佛从中道下来，梵王侍立在左路，帝释侍立在右阶，于此处建塔，现有寺院和僧人。

译从中天国向南走三个多月，到达南天竺国王所居住的城。国王有八百头象。国土极其宽广，南到南海，东到东海，西到西海，北面与中天、西天、东天等国接界。衣着、饮食、民风与中天相似，只有语言略有不同。这里比中天更热。土地所产有氎布、象、水牛、黄牛，也有少量羊；没有骆驼、骡、驴等牲畜。有稻田，没有黍、栗等作物；至于棉、绢之类，五天都没有。国王、首领和百姓都极其敬奉三宝，寺院、僧人很多，大乘小乘都流行。在那里的山中有一座寺院，是龙树菩萨使夜叉神建造的，不是人力所建；又凿山作为柱子，建成三重楼房，四面方圆三百多步。龙树在世时，寺中有三千僧徒供养，每天用十五石米供养三千名僧人；米粮不会耗尽，取走后还会重新生出，原来一点也不减少。但如今这座寺院已经废弃，没有僧人。龙树活到七百岁才去世。当时在南天路上作诗说：月夜中空旷的道路上叩行，浮云飒飒地归去；封好书信，交给参使便离去，风势急促，不许回头；我的国家在天岸以北，别的国家在地角以西；太阳以南没有大雁，谁替我向林中飞去？又从南天向北走两个月，到达西天国王所居住的城。这个西天王也有五六百头象。土地所产有氎布、银、象、马、羊、牛，多出大小麦和各种豆类，稻谷很少，食物多是饼、麨、乳酪、酥油。市场交易使用银钱、氎布之类。国王、首领和百姓都极其敬奉三宝，寺院、僧人很多，大乘小乘都流行。土地非常广大，西面到达西海。当地人多擅长唱歌，其他四天都不如这个国家。又没有枷、棒、牢狱、刑杀等事。如今正遭到大寔入侵，半个国家已经受损。五天的法令是，出外旅行的人不带粮食，到达各处就可以乞讨到食物。只有国王、首领出行时自己携带粮食，不吃百姓的粮食。又从西天向北走三个多月，到达北天国，名叫阇兰达罗国。国王有三百头象，依山筑城居住。从这里往北，逐渐多山，国家狭小，兵马不多，常常被中天及迦叶弥罗国屡次吞并，所以依山而居。民风、衣着、语言与中天没有不同。土地比中天等地稍冷，也没有霜雪，只有风寒。土地所产有象、氎布、稻、麦，驴、骡很少。国王有一百匹马，首领有三五匹，百姓都没有马。西面是平川，东面接近雪山。国内寺院、僧人很多，大乘小乘都流行。又走一个月，越过雪山；东面有一个小国，名叫苏跋那具恒罗，属于土蕃管辖。衣着与北天相似，语言则不同。土地极其寒冷。又从阇兰达罗国向西走一个月，到达社吒国。语言略有不同，大体相似。衣着、民风、土地所产以及寒暖节气，都与北天相似。寺院、僧人也很多，大乘小乘都流行，国王、首领和百姓都十分敬信三宝。又从社吒国向西走一个月，到达新头故罗国。衣着、风俗、寒暖节气与北天相似，语言略有不同。这个国家骆驼很多，国人取骆驼乳酪食用。国王和百姓都非常敬奉三宝，寺院、僧人很多；《顺正理论》《众贤论》的作者就是这个国家的人。这个国家大乘小乘都流行。如今正遭到大寔入侵，半个国家已经受损。从这个国家直到五天各国，人们不太饮酒；遍历五天，没有看见醉酒后互相殴打的人。即使有人饮酒，也只是得到气力而已，没有看见饮酒后歌舞、演戏、设宴的事情。又说，北天国有一座寺院，名叫多摩三磨娜。佛在世时曾来到这里说法，广泛度化人和天神。寺院东边山涧里的泉水旁有一座塔，佛剃下的头发和剪下的指甲就放在这座塔中。如今这里有三百多名僧人，寺中还有火辟支佛的牙齿、骨头和舍利等。另有七八座寺院，每座有五六百人，寺院住持状况都很好，国王和百姓非常敬信。又有一座寺院在山中，名叫那揭罗驮娜。有一位汉地僧人在这座寺院中去世。那位大德说他从中天来，明习、通晓三藏圣教，正要返回故乡，忽然患病，随即去世。当时听说这件事的人无不伤心，于是题写四韵诗来悲悼他的幽冥之路。五言诗说：故乡的灯无人主持，异国的宝树摧折；神灵去了什么地方，玉儿已经化成灰；回想起来悲哀之情深切，悲叹你归乡的愿望未能实现；谁知道通往故国的道路，只能徒然看见白云归去。又从这里向北走十五日进山，到达迦叶弥罗国；这个迦叶弥罗也属于北天。这个国家稍大，国王有三百头象。居住在山中，道路险恶，因此不受外国侵扰。人民极多，贫穷的多、富裕的少。国王、首领和富裕人家的衣着与中天没有不同，其他人全都披着毛毯，遮盖丑陋的身体。土地出产铜、铁、氎布、毛毯、牛、羊，也有象，马少，还有粳米、葡萄之类。土地极其寒冷，与前面各国不同；秋天有霜，冬天有雪，夏天也多霜雨。各种花草常年青翠，叶色鲜明，冬天的草全都枯萎。河川山谷狭小，南北走五日，东西走一天，土地就到尽头，其余全是山地。房屋都用木板覆盖屋顶，不用茅草和瓦。国王、首领和百姓都非常敬奉三宝。国内有一座龙池，龙王每天供养一位罗汉僧。虽然没有人看见那位圣僧，但过了斋食时间后，就看见饼饭从水下纷纷乱乱地浮上来，由此知道龙王的供养至今没有断绝。国王和大首领出外乘象，小官骑马，百姓全都步行。

译国内寺院、僧人很多，大乘小乘都流行。五天各国的法律是：上至国王、王妃、王子，下至首领及其妻子，都按照各自的力量分别建造寺院，不肯共同修建；他们说：“这是各自的功德，为什么要共同建造？”这件事既然如此，其他王子等也都是这样。凡是建造寺院供养三宝，都要把村庄和百姓施给三宝供养；没有只空建寺院而不施给百姓的，这是外国的法令。国王和王妃各有分别的村庄和百姓，王子、首领也各有百姓；布施可以自由进行，不受国王支配，建寺也是如此。需要建造就建造，也不必询问国王，国王也不敢阻止，怕因此获罪。富裕百姓即使没有村庄可以布施，也会尽力建寺，以此自行经营，获得财物来供养三宝。五天不买卖人口，没有奴婢；必须布施村民和园地。又从迦叶弥罗国向东北，隔山行十五日路程，就是大勃律国、杨同国、娑播慈国。这三个国家都归吐蕃管辖，衣着、语言、民风各不相同，穿皮裘、氎衫、靴子、裤子等。土地狭小，山川极其险峻，也有寺院和僧人，敬信佛、法、僧三宝。至于这些地方以东的吐蕃境内，完全没有寺院，人们不懂佛法；当地人是胡人，因此信奉自己的习俗。这些地区以东的吐蕃国土，居民全住在冰山、雪山的山谷之间，以毡帐为居，没有城郭房屋，居处和突厥相似，随水草迁徙。他们的王虽然住在一个地方，也没有城池，只以毡帐作为居所和产业。土地出产羊、马、牦牛、毛毯、粗毛织物等，衣着毛织粗布和皮裘，女人也是如此。土地极其寒冷，与其他国家不同。家中平常吃麨，很少有饼和饭。国王、百姓等全都不懂佛法，没有寺院。国人都挖地做炕睡觉，没有床席。人民肤色极黑，皮肤白的人极少。语言与各国不同，而且大多爱吃虱子；由于穿毛织粗布，虮虱很多，捉到后便放进嘴里吃，始终不丢弃。又从迦叶弥罗国向西北，隔山行七日路程到小勃律国，这里归汉国管辖。衣着、民风、饮食、语言与大勃律相似。穿氎衫和靴子，剪去胡须和头发，头上缠一条氎布；女人留着头发。贫穷的人多，富裕的人少，山川狭小，田地和种植业不多。山中只有焦枯的木头，原本没有树木和各种草。大勃律原来是小勃律王所居住的地方，因吐蕃前来逼迫，逃入小勃律居住。首领和百姓留在那里，不到大勃律来。又从迦叶弥罗国向西北，隔山行一个月路程到建驮罗国。这个国家的国王和军队全是突厥人，当地居民是胡人，也有婆罗门。这个国家原来受罽宾王教化；后来突厥王阿耶率领一部落军队投奔罽宾王，之后突厥军队强盛，便杀了罽宾王，自立为国主，从此该国境内由突厥称霸。这个国家以北，居民都住在山中；山上全是焦土，没有草木。衣着、民风、语言、节气都不同。衣服有皮裘、氎衫、靴子、裤子等。土地适宜种大麦、小麦，完全没有黍、粟和稻，人们多吃麨和饼。除了迦叶弥罗、大勃律、小勃律、杨同等国，从建驮罗国直到五天竺、昆仑等国，总没有蒲□、□□甘蔗。这个突厥王有五头象，羊、马多得数不清，骆驼、骡、驴等也很多。此地与胡□□□□□回不过，向南的道路险恶，常有劫贼。从这里向北，西业者很多；市店之间，屠杀之事极多。这个国王虽然是突厥人，却非常敬信三宝。国王、王妃、王子、首领等各自建造寺院，供养三宝。这个国王每年两次举行无遮大斋，把因自身享用而有的物品，以及妻子和象、马等，全都拿出来布施。只有妻子和象，命人估定价格后，国王再自己赎回；其余骆驼、马、金银、衣物、家具，任凭僧人出售，所得利益由僧人自行受用。这个国王不同于其他北方的突厥人。儿女也是这样，各自建寺、设斋、布施。此城俯临辛头大河，在北岸建置。此城向西行三日，有一座大寺，是天亲菩萨和无著菩萨居住过的寺院。这座寺院名叫葛诺歌，有一座大塔，常常放光。这座寺和塔原来是葛诺歌王修建的，寺名也取自国王的名字。又从城向东南□里，就是佛过去为尸毗王救鸽子的地方，现今可见寺院和僧人。佛过去舍头、舍眼以及喂养五个夜叉等处，也都在这个国家。此城东南的山中，各处都有寺院和僧人，至今仍可见供养之事。这个国家大小乘佛法都流行。又从建驮罗国正北入山，行三日路程到乌长国，那里自称郁地引那。该国国王非常敬重三宝，百姓和村庄大多把财物施入寺院供养，少部分留下来供给自己的衣食。设斋供养是每天的常事。寺院和僧人很多，僧人略多于俗人。专门奉行大乘佛法。衣着、饮食、民风与建驮罗相似，语言不同。土地盛产骆驼、骡、羊、马、氎布等，气候非常寒冷。又从乌长国向东北入山，行十五日路程到拘卫国，那里自称奢摩褐罗阇国。该国国王也敬信三宝，有寺院和僧人。衣着、语言与乌长国相似，穿氎衫、裤子等，也有羊、马等。又从建驮罗国向西入山，行七日到览波国。该国没有国王，有一位大首领，也归建驮罗国管辖。衣着、语言与建驮罗国相似，也有寺院和僧人，敬信三宝，奉行大乘佛法。又从览波国向西入山，行八日路程到罽宾国。这个国家也由建驮罗王管辖。国王夏天住在罽宾，追逐凉爽而居；冬天住在建驮罗，趁着温暖而居。那里没有积雪，温暖而不寒冷；罽宾国冬天积雪，因此寒冷。当地居民是胡人，国王和军队是突厥人。衣着、语言、饮食与吐火罗国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异。

译无论男女，全都穿氎布衫、裤子和靴子，男女服装没有差别。男人都剪去胡须和头发，女人留着头发。土地出产骆驼、骡、羊、马、驴、牛、氎布、蒲桃、大小麦、郁金香等。国人非常敬信三宝，寺院和僧人很多，百姓家家都自行建寺供养三宝。大城中有一座寺院，名叫沙系寺，寺中现存佛的螺髻骨舍利，国王、官员和百姓每天供养。这个国家奉行小乘佛法。人们也住在山中，山顶没有草木，好像被火烧过的山。又从罽宾国向西行七日到谢国，那里自称社护罗萨他那。当地居民是胡人，国王和军队是突厥人。国王是罽宾王的侄儿，亲自带着部落军队居住在这个国家，不归其他国家管辖，也不归他的叔父管辖。这个国王和首领虽然是突厥人，却极其敬信三宝，寺院和僧人很多，奉行大乘佛法。有一位突厥大首领名叫娑铎斡，每年举行一次布施，所用金银多得无数，超过该国国王。衣着、民风、土地出产与罽宾国相似，语言各不相同。又从谢国向北行七日到犯引国。国王是胡人，不归其他国家管辖，军队强盛，人数众多，各国都不敢来侵犯。衣着有氎布衫、皮裘、毡衫等。土地出产羊、马、氎布等，蒲桃尤其丰富。土地有积雪，极其寒冷，人们多依山居住。国王、首领和百姓等都非常敬信三宝，寺院和僧人很多，大小乘佛法都奉行。这个国家和谢国等地也都剪去胡须和头发。民风大体与罽宾相似，但不同之处很多。当地语言与其他国家不同。又从犯引国向北行二十日，到吐火罗王所居的城，名叫缚底那。如今大寔的军队驻扎在那里镇守，这里的国王被大寔逼迫，向东逃走，行一个月路程，在蒲特山居住；现在归大寔管辖。语言与各国不同，与罽宾国有少数相似之处，大多不同。衣着有皮毬、氎布等，上至国王，下至黎 民，都把皮毬作为上等服装。土地盛产骆驼、骡、羊、马、氎布、蒲桃，饮食只爱吃饼。土地寒冷，冬天有霜雪。国王、首领和百姓等非常敬信三宝，寺院和僧人很多，奉行小乘佛法，吃肉以及葱、韭等，不奉事外道。男人都剪去胡须和头发，女人留着头发。土地多山。又从吐火罗国向西行一个月到波S.国。这个国王原先统辖大寔；大寔原是波S.王释放的骆驼户，后来叛乱，便杀死波S.王，自立为主。然而现在这个国家反而被大寔吞并。当地旧时穿宽大的氎布衫，剪去胡须和头发，饮食只吃饼和肉；即使有米，也磨成面做饼吃。土地出产骆驼、骡、羊、马、高大的驴、氎布和宝物。语言各不相同，与其他国家不同。当地人性情喜爱贸易交换，常在西海乘船进入南海，到师子国取得各种宝物，所以说该国出产宝物；也到昆仑国取金，还乘船到汉地，直达广州，取得绫、绢、丝、绵等物。土地出产优良的细叠。国人喜欢杀生，奉事天神，不懂佛法。又从波S.国向北行十日入山，到大寔国。该国国王不住在本国，如今住在小拂临国。因为攻打并占领了那个国家，而那个国家又迁居山岛，地方极其偏僻，所以国王前往那里。土地出产骆驼、骡、羊、马、叠布、毛毯，也有宝物。衣着是细叠宽衫，衫外又披一层叠布，作为上等服装。国王和百姓的服装没有区别，女人也穿宽衫。男人剪发而留胡须，女人留发。饮食无论贵贱，都共同在一个盆中吃，用手或匙箸取食；这种情形极为恶劣，因为他们说亲手杀生取食可以获得无量福报。国人喜欢杀生，奉事天神，不懂佛法。国家法律没有跪拜的礼法。又从小拂临国沿海向西北，就是大拂临国。这个国家军队强盛，人数众多，不归其他国家管辖；大寔多次讨伐都不能取胜，突厥侵犯也不能取胜。土地盛产宝物，也极多骆驼、骡、羊、马、叠布等物。衣着与波S.国、大寔相似，语言各不相同。又从大寔国向东，都是胡人国家，即安国、曹国、史国、石骡国、米国、康国等。虽然各自有国王，却都归大寔管辖。这些国家国土狭小，军队不多，但能够自我防卫。土地出产骆驼、骡、羊、马、叠布等。衣着有叠衫、裤子以及皮裘。语言与各国不同。这六个国家都奉祀火祆，不懂佛法。只有康国有一座寺院和一名僧人，但也不懂得敬奉佛法。这些胡人国家都剪去胡须和头发，喜欢戴白色氎布帽子。风俗极其恶劣，婚姻关系混乱，娶母亲和姐妹为妻。波S.国也娶母亲为妻。从吐火罗国直到罽宾国、犯引国、谢国等地，兄弟十人、五人、三人、两人共同娶一个妻子，不允许各自另娶一妻，因为害怕破坏家产。又从康国向东就是跋贺那国。该国有两个国王，缚蒭大河从两国之间向西流；河南岸的国王归大寔管辖，河北岸的国王归突厥管辖。土地也出产骆驼、骡、羊、马、叠布等。饮食多为饼和麨。语言各不相同，与其他国家不同。不懂佛法，没有寺院和僧尼。又在跋贺那国以东有一国，名叫骨咄国。国王属于突厥族，当地百姓一半是胡人、一半是突厥人。土地出产骆驼、骡、羊、马、牛、驴、蒲桃、叠布、毛毯等。衣着有叠布和皮裘，语言一半像吐火罗语、一半像突厥语、一半像当地语言。国王、首领和百姓等敬信三宝，有寺院和僧人，奉行小乘佛法。这个国家归大寔管辖；外国称它为维云道国，与汉地一个大州相似。这个国家的男女都剪去胡须和头发，女人留着头发。

译又从这个胡人国家向北，北到北海，西到西海，东到汉国以北，全是突厥人居住的境界。这些突厥人不懂佛法，没有寺院和僧人。衣着皮裘、毡衫，以虫为食。也没有城郭，以毡帐作房屋，行走和居住都随身携带，随着水草迁徙。男人都剪去胡须和头发，女人留头发。语言与各国不同。国人喜欢杀生，不懂善恶。土地盛产骆驼、骡、羊、马等。又从吐火罗向东行七日，到胡蜜王所居的城。当时我在吐火罗国，遇到汉朝使者入蕃，略作四韵诗以取意。五言诗说：‘君王恨西蕃遥远，我却叹东行道路漫长；道路荒僻，雪岭高大，险涧和贼途令人倡狂；飞鸟经过陡峭的山峰也受惊，行人离去，只有偏僻的桥梁□；平生从未拭泪，今日却洒下千行。’冬天在吐火罗遇雪，抒发感怀。五言诗说：‘寒雪牵引冰层冻结，寒风撕裂大地而猛烈；大海冻得像铺满坛面的冰，江河的冰凌侵蚀着山崖；龙门断绝了瀑布，井口盘结着蛇一样的冰；伴着火堆唱着骸歌，哪里能够渡过播蜜。’这个胡蜜王军队少而弱，不能自我防卫，现在归大寔管辖，每年输纳绢三千匹。居住在山谷中，地方狭小，百姓大多贫穷。衣着皮裘、毡衫，国王穿绫、绢、叠布。饮食只吃饼和麨，土地极其寒冷，比其他国家更甚。语言与各国不同。所产羊、牛都很小，不高大，也有马、骡。有寺院和僧人，奉行小乘佛法。国王、首领和百姓等都信奉佛教，不归依外道，所以这个国家没有外道。男人都剪除胡须和头发，女人留着头发。居住在山里，那些山没有树木和各种草。又在胡蜜国北面的山中，有九个识匿国，九个国王各自率领军队居住。其中一个国王归胡蜜王管辖，其余各国都自行居住，不归其他国家管辖。近来有两个窟王前来投奔汉国，使命往来于安西，连续不断。只有国王、首领穿叠布和皮裘，其余百姓只穿皮裘、毡衫。土地极其寒冷，因为居住在雪山中，与其他国家不同。也有羊、马、牛、驴。语言各不相同，与诸国不同。那些国王常派二三百人到大播蜜川，抢劫往来的胡商和使者；即使抢得绢，也积存在仓库中，任凭它坏烂，也不懂得拿来做衣服。这些识匿等国没有佛法。又从胡蜜国向东行十五日，经过播蜜川，就到葱岭镇。这里归汉朝管辖，如今有军队镇守。这里是旧日王裴星国的境界，因国王背叛而逃奔吐蕃。然而现在这个国界内没有百姓，外国人称它为渴饭檀国，汉名叫葱岭。又从葱岭步行进入，行一个月到疏勒。外国人自称伽师祗离国。这里也有汉军守捉。有寺院和僧人，奉行小乘佛法，吃肉以及葱、韭等。当地人穿叠布衣。又从疏勒向东行一个月到龟兹国，就是安西大都护府。汉朝军队大多集中在这里。龟兹国寺院和僧人很多，奉行小乘佛法，吃肉以及葱、韭等。汉地僧人奉行大乘佛法。又从安西向南到于阗，二千里，也是汉军统领镇守之地。寺院和僧人很多，奉行大乘佛法，不吃肉。从这里向东，就是大唐境界，众人都知道，不再详细说明。开元十五年十一月上旬到达安西，当时节度大使是赵君。安西有两处汉僧居住并主持寺院，奉行大乘佛法，不吃肉。大云寺寺主名叫秀行，善于讲经说法，原是京城七宝台寺的僧人。大云寺都维那名叫义超，善于通晓律藏，原是京城庄严寺的僧人。大云寺上座名叫明恽，修行和功业很高，也是京城的僧人。这些僧人很善于主持寺院，极有道心，乐于尊崇功德。龙兴寺寺主名叫法海，虽是汉人且生于安西，但学识和民风与华夏没有不同。于阗有一座汉寺，名叫龙兴寺，有一名汉僧，姓名为□□，是该寺很好的住持；这名僧人是河北冀州人。疏勒也有汉人的大云寺，有□□名汉僧主持，是岷州人。又从安西向东行□□到焉耆国，这里由汉军统领镇守。有国王，百姓是胡人。寺院和僧人很多，奉行小乘佛法。□□□□□这就是安西四镇的名称和次序：一是安西，二是于阗，三是疏勒，四是焉耆。□□□人依照汉地的礼法，包头并穿裙子。（后文缺失） 【题解】P.3532号，罗振玉《敦煌石室遗书》、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等书都定名为《慧超往五天竺国传》。罗振玉说：‘此卷首尾残缺，是楮纸写本，每行二十七字至三十字不等。记载周游五天竺的行程以及各国的国土、宗教、物产、民风，起初不知道书名和作者姓氏，查阅慧琳《一切经音义》卷一百，发现有《慧超往五天竺国传》（其目录作“慧超”，书中作“惠超”；古代“慧”“惠”二字多相混，书中不加区别）。将慧琳《音义》与此卷相互考证，共有十五条相合，次序也一一吻合，因此这就是《慧超传》。只是慧琳说慧超的书共有三卷，他引用的慧超书中，裸形国、波罗痆S.、毛褐、土埚四条在中卷，波簸慈、牦牛以下十一条在下卷；而此卷首尾相接，中间没有裁割粘合的痕迹。又慧琳书中所载中、下两卷的音义，还有一些超出此卷的内容，因此可知慧琳所见是三卷本，此卷是一卷本，大概是删节三卷本而成，就像法显《佛国记》有一卷本和二卷本两种一样。’

译慧超法师的行迹事迹，佛教文献多有遗漏；这部书大概成于玄宗朝，因为书中有‘开元十五年十一月上旬至安西’等语，可以据此推知。书中的记述不如《西域记》详尽丰富，但例如说胡密国北山中有九个识匿国、每国有一个国王，足以证明《唐书·外国传》所说五个识匿国各有酋长是错误的。书中说疏勒外国人称为伽师抵离国，以《唐书·疏勒传》相互印证，足以纠正慧琳《音义》把伽师佶黎说成葱岭的错误。其他可以用来考证的地方还很多。古代记述异域行程的书，只有《法显传》和《西域记》；现今仅存《宋云行记》《洛阳伽蓝记》中所记的几十行，隋唐两代志书所记智猛、法盛等十多家的著作，几乎都散佚了。这部书虽晚出，但能与法显、宋云等书并传，也是幸事。本卷开头从裸形国、拘尸那国写起，末尾到焉耆国、高昌，现存二百二十九行，记事详尽，可以与《法显传》《洛阳伽蓝记》卷五、《大唐西域记》相互补充。本卷见于罗振玉《敦煌石室遗书》，其中有录文及《慧超往五天竺国传校录札记》。日本藤田丰八著有《慧超往五天竺国传笺证》，日本新文丰出版公司影印的大正原版《大藏经》中也有辑录，杨建新的《古西行记选注》有节录。各种辑本彼此都有讹误，现今依据原卷照片校录，以纠正各家的错误。【校注】（1）‘赤足裸形外道不著’：‘赤足’，慧琳《一切经音义》卷一百所收《慧超往五天竺国传》卷中音义作‘铣足’，慧琳《音义》此条列在裸形国之下。裸形国，《大唐西域记》没有记载。按照慧超的行程路线，应当在东印度境内。裸形外道据《大唐西域记》记载，主要流行于东印度和南印度的一些国家。《大唐西域记》卷十记东印度奔那伐弹那国：‘天祠百所，异道杂居，露形尼乾，实繁其党。’三摩口旦吒国：‘天祠百所，异道杂居，露形尼乾，其徒特盛。’南天竺珠利耶国：‘天祠数十所，多露形外道也。’达罗毗荼国：‘天祠八十余所，多露形外道也。’秣罗矩吒国：‘天祠数百，外道甚众，多露形之徒也。’但根据本卷记载，慧超到南天竺是在东天竺、中天竺之后，所以本卷所说裸形国应在东天竺境内。（2）‘一月’：‘月’字，《大正藏》相同，罗振玉《敦煌石室遗书》录文（以下简称‘罗录’）作‘日’，现据缩微胶卷改正。（3）拘尸那国：又译作拘尸那揭罗、拘尸那伽罗、拘夷那竭、俱尸那、鸠尸那、拘夷等。（4）唐初玄奘到拘尸那时，虽然城郭已经颓败，城邑里巷萧条，但仍然有人居住。《大唐西域记》卷六说：‘拘尸那揭罗国，城郭颓毁，邑里萧条，故城砖基，周十余里。居人稀旷，间巷荒芜。’ （5）‘就’：《大正藏》相同。罗振玉录文作‘乾’，是错误的。（6）阿伊罗钵底水：《西域记》卷六说：‘城西北三四里，渡阿恃多伐底河，唐言无胜，此世共称耳。旧云阿利罗跋提河，讹也。典谓言之尸赖拏伐底河，译曰有金河。’‘阿’字，罗录和《大藏经》录作‘河’，是因字形相近而造成的错误。《西域记》《慈恩传》《释迦方志》《珠林》等都作‘阿’。阿伊罗钵底河又译作阿恃多跋利，简称跋底河，又名希连河。佛涅槃处有塔，本卷记载塔在河东岸：‘此塔西有一阿伊罗钵底水。’《西域记》记载在河西岸：‘城西北三四里，渡阿恃多伐底河，西岸不远，至娑罗林。’佛入涅槃处在这里，并且有塔，不知道哪一种记载正确。（7）‘无人往也’：‘往’字，《大藏经》相同，罗录作‘住’，是错误的。（8）‘为犀牛大虫所损也’：‘为’字，罗录和《大藏经》都漏录，现据缩微胶卷补出。（9）‘名安般檀寺’：《大藏经》录作‘名娑般檀寺’，罗录作‘名般檀寺’，现据缩微胶卷补正。（10）‘有十余’：罗录相同，《大藏经》漏录了‘十’字。（11）‘衣食令在塔所供养’：‘令’字，《大藏经》相同，罗录作‘今’，是错误的。（12）‘彼罗痆S.国’：慧琳《音义》作‘波罗痆S.国’，‘彼’是‘波’字的错误。《西域记》《慈恩传》作‘婆罗痆S.国’。（13）‘无王所□’：《大藏经》录作‘无王即’。婆罗尼S.国有两处无忧王修建的窣堵波，联系本卷下文，‘无王’应是‘无忧王’的错误。（14）‘彼幢极丽’：‘幢’字，《大藏经》相同；罗录作‘憧’，是错误的。（15）达磨斫葛罗寺，应当就是鹿野伽蓝。《慈恩传》说：‘渡婆罗痆S.河，向东走十多里，到鹿野伽蓝……大院内有精舍，高一百多尺，石阶砖龛，层级数百，都隐现着凸起的黄金佛像。室中有鍮石佛像，大小如来身，作转法轮状。精舍东南有石窣堵波，是无忧王修建的，高一百多尺。前面有石柱，高七十多尺，是佛最初转法轮的地方。’《西域记》卷七说：‘前面有石柱，碧绿鲜明如镜，光泽润滑，令人凝神，其中常常显现如来的影像。’ （16）‘事于大天’：罗录和《大藏经》都作‘事于大大’，是错误的。现据缩微胶卷补正。《西域记》卷七记婆罗痆S.国：‘天祠一百多所，外道一万多人，大多信奉大自在天；有的剃发，有的梳椎髻，裸身不穿衣服，以灰涂身，勤苦修行，寻求出离生死。’ （17）摩揭陀国：‘陀’字，罗录作‘拖’，是错误的。现据缩微胶片补正。

译（18）《西域记》卷七说：‘婆罗痆S.国，周长四千多里。国都城向西临近殑伽河……。’ （19）佛最初转法轮的鹿野苑、佛诞生的蓝毗尼园、佛成道的菩提伽耶、佛逝世的拘尸那伽，是印度佛教的四大圣迹。（20）《西域记》卷七说：‘大多信奉外道，很少敬奉佛法……寺院三十多所，僧徒三千多人，都学习小乘正量部的教法。’ （21）摩诃菩提寺：《西域记》作‘摩诃菩提僧伽蓝’，《续高僧传》作‘大菩提寺’。‘摩诃’的意思是大，‘僧伽蓝’的意思是寺。（22）‘不虑菩提远’：‘不’字，罗录作□，现据缩微胶卷补正。（23）‘经□月’：‘经’字，罗录和《大藏经》都未录出。S.383《西天路境》说：‘向东南长途行走三个月到波罗奈国。’《继业行记》说：‘又向东行两程，有宝塔旧基；再向西到波罗奈国。’ （24）葛那及：《新唐书·西域传》说：‘中天竺位于四天竺会合之处，国都叫茶铸和罗城，临近迦毗黎河。’其中‘待查’为原注。（25）《西域记》卷二关于印度的总述说：‘凶恶悖逆之人，稍有触犯国法，图谋危害君主，罪迹明显的，通常幽禁在监狱中，不施刑罚，任其生死，不列入人伦。触犯礼义、违背忠孝的，则割鼻、截耳、断手、砍足；有的驱逐出国，有的流放到荒远边地；其余过错，缴纳财物赎罪。审理狱讼、记录供词，不加以鞭打拷问，只根据询问所得的供词，按照事实公平定罪。’ （26）“如若慎物”：罗录本写作“若忄口 物”，《大藏经》写作“如若情物”，这两种写法都不对。现根据缩微胶卷予以校正。（27）土锅：慧琳《音义》作‘土埚’。（28）《西域记》卷二说：‘政教既宽松，政务也简略，户口不登记，百姓没有徭役赋税。王田之中，大致分为四份……所以赋税轻，徭役少，各自安于世代的职业，按人口分给田地，借种王田，每六份收取其中一份。’ （29）《西域记》卷二印度总述说：‘衣服和服饰器玩，没有固定的裁制样式，以洁白为贵，轻视杂色彩衣。男子绕腰、络腋，横巾披在左肩；女子衣服下垂，覆盖双肩，头顶梳小髻，其余头发垂下。’ （30）‘甚’：罗录作‘其’，是错误的。现据缩微胶卷补正。（31）珠（待造）子：罗录和《大藏经》都录作‘床子’，是错误的。本卷前文有‘在地而坐，不肯坐床’，可以证明昧（待造）不是‘床’的异体字。脒（待造）子就是坐具、坐垫一类的东西。（32）‘于市店间’：罗录作‘□市店间’，现据缩微胶卷补正。（33）《西域记》卷六记载室罗伐悉底国，即旧称舍卫国：‘城南五六里，有逝多林，就是给孤独园。胜军王的大臣善施为佛建造精舍，过去是寺院，如今已经荒废……善施长者仁慈聪敏，积聚财物而能施散，救济贫困，怜悯孤儿，抚恤老人，当时人们赞美他的德行，称他为给孤独。他听说佛的功德，深深产生敬意，愿意建造精舍，请佛前来。世尊命舍利子随同考察规划，只有太子逝多的园地地势高爽平坦。’又说：‘园地是善施买下的，林木是逝多布施的，两人同心，共同尊崇功业。从今以后，应当称此地为逝多林给孤独园。’ （34）毗耶离城：就是吠舍釐国，又称毗舍离。菴罗园，《西域记》卷七记吠舍厘国有菴没罗女子的旧宅：‘佛的姨母等诸位苾刍尼在这里证入涅槃。’‘此宅南面不远有精舍，前面建有窣堵波，是菴没罗女的园地，她拿来布施给佛。’也写作菴罗园。（35）迦毗耶罗国：《西域记》作劫比罗伐窣堵国。

译《西域记》卷七说：‘从城向南走五十多里，到一座旧城，有窣堵波，是贤劫中人寿六万岁时迦罗迦村驮佛的本生城。’ 无忧树：城东南三十多里有箭泉。‘从箭泉向东北走八九十里，到腊伐尼林，有释迦种姓的浴池……浴池北面二十四五步，有无忧树，如今已经枯萎，是菩萨降生的地方。’无忧树，梵文译作阿输迦，佛就在这棵树下出生。（36）三道宝阶塔：《法显传》和《水经注》卷一都记载三道宝阶塔在僧伽施国。《法显传》说：佛在忉利天为母亲说法的地方，‘佛从忉利天向东下行。下行时，变化出三道宝阶：佛在中间的七宝阶上行走；梵天王也变化出白银阶，在右边手执白拂侍奉；天帝释变化出紫金阶，在左边手执七宝华盖侍奉。’后来阿育王在这里建塔立寺。僧伽施国就是《西域记》卷四所说的劫比他国。（37）‘有寺有僧’：原卷作‘有寺僧有’，‘僧’字后有倒钩符号，应改作‘有寺有僧’。（38）‘王所住’：‘住’字后面脱漏了一个‘城’字。（39）‘是龙树菩萨使夜叉神造’：‘使’字，罗录作‘便’，是错误的。龙树又译作龙猛、龙胜。《西域记》卷十记桥萨罗国：‘国西南三百多里有跋罗末罗耆釐山……山峰突兀高耸，岩石陡峭险峻，既没有崖谷，宛如金石。引正王为龙猛菩萨在山中开凿，修建寺院；距山十多里处开凿通道，向上凿穿岩石，里面有长廊、步檐、高台、重阁。楼阁有五层，每层有四个院落，都建有精舍，各自铸造金像，大小与佛身相等，工艺精妙。其余庄严装饰，只有金银珠宝……于是营建，工程完成后还有剩余。五层楼阁中各铸造四尊大金像，剩余财物还很多，充满国库。招集一千名僧人，居住其中，礼佛诵经。’ （40）‘僧独’：‘独’是‘徒’字的错误。（41）‘月夜旷叩路’：罗录作‘月夜□□路’，《大藏经》相同。（42）‘谁为向林飞’：‘林’字，《大藏经》相同，罗录作‘牀’，是错误的。原卷也作‘林’。（43）‘形’是‘刑’字的错误。（44）大寔，就是大食。（45）阇兰达罗：《西域记》作阇烂达罗；《慈恩传》作阇烂达那、阇兰达；《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作阇阑陀。（46）迦叶弥罗国：《西域记》作迦湿弥罗国。（47）《西域传》第四卷记载：阇烂达罗有伽蓝五十多所，僧徒两千多人，大小二乘佛法都有人专门学习。（48）又走一个月的路程，经过雪山：“程”字被罗录删去，今据缩微胶卷补正。（49）苏跋那具怛罗：即苏伐刺孥瞿咀（待造）罗。（50）土番，就是吐蕃。（51）吒国，就是社吒国。（52）多摩三磨那寺：位于北天竺秣菟罗国。《西域记》第四卷记秣菟罗国说：“从城向东走五六里，到一座山上的伽蓝，削凿陡崖作为房室，借山谷作为门户，是尊者邬波氇（待查）多所建。寺中有如来指爪窣堵波。伽蓝北面的山岩间有石室，高二十多尺，宽三十多尺。……尊者近护在此说法教化，使夫妻二人都证得罗汉果的地方，……从石室向东南走二十四五里，到一处大涸池，池旁有窣堵波。……池北不远的大林中，有过去四佛经行的遗迹；旁边是舍利子、没特伽罗子等一千二百五十位大罗汉修习禅定的地方。并建窣堵波，以记载这些遗迹。如来在世时，曾多次游历此国，讲法之处都有封护的树木。” （53）那揭罗驮那：按照地理位置推测，应在秣菟罗国多摩三磨寺附近。（54）到迦罗国，此迦弥罗也是北天竺的若干国：这里有脱文。迦罗国、迦弥罗，就是《西域记》的迦湿弥罗国；《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写作羯湿弥罗国；本卷前文写作迦叶弥罗国。“亦是北天数”，罗录遗漏“天”字，作“亦是北数”；杨建新《古西行记选注》（下简称杨录）作“亦是北数（天）”，也不正确。《西域记》第三卷记迦湿弥罗国说：“旧称罽宾，是讹误。位于北印度境内。”现据原卷缩微胶卷校正。（55）《西域记》第三卷说：“迦湿弥罗国，周长七千多里，四面都背靠山地，山势陡峭险峻，虽然有门户通道，却又狭窄，自古以来邻近的敌国没有能够攻打它的。” （56）贫穷的人多，富裕的人少：罗录写作“贫多富小”，是错误的。（57）全都穿毛毯：罗录、《大藏经》写作“悉枝毛毯”；杨录写作“悉枝（被）毛毯”。原卷作“悉被毛毯”，据此订正。（58）《西域传》第三卷记迦湿弥罗国说：“土地适宜耕种，花果很多，出产龙种马、郁金香、火珠和药草。气候寒冷而强劲，多雪少风。穿毛褐，着白色和黑色的氎布。”《新唐书·西域传》说：“个失蜜，有时称迦湿弥罗。北距勃律五百里，地域周长四千里，四周有山环绕，其他国家无法攻伐。……土地适宜耕种，多雪少风。出产火珠、郁金、龙种马。习俗是穿毛褐。” （59）《西域记》第三卷记载迦湿弥罗国有龙池传说：玄奘到这里时，国都西北有一座池，周长一百多里。《慈恩传》说：“这个国家原先是龙池。佛涅槃后第五十年，阿难的弟子未田底迦阿罗汉教化龙王，使其舍弃池地，建立五百所伽蓝，召集众多贤圣居住其中，接受龙王供养。” （60）布施可以自由进行，不受国王干预；怀疑“不”字之后脱漏了文字。（61）大勃律国、杨同国、娑播慈国：《新唐书·西域传》说：“大勃律，有时称布露。正对着吐蕃西部，与小勃律相接，西邻北天竺，乌获（待查）。土地适宜种植郁金。”臣属于吐蕃。杨同国，《新唐书·吐蕃传》等写作“羊同国”，位于大勃律南面。娑播慈，慧琳《音义》写作“婆簸慈”，“娑”字疑为错误。

译（62）猫牛：慧琳《音义》说：“犛牛，读音为卯包反，是长毛的牛。” 传文写作“猫儿”，字形不对。（63）挖地做成炕，人睡在里面：“抗”字疑为“炕”字的错误。（64）白色的全布：《大藏经》也这样写，是错误的。罗录、杨录都作“白者全希”，应当依从。（65）慧琳《音义》写作“牙齿虮虱”。（66）《新唐书·吐蕃传》记载吐蕃风俗：“国家多雷、电、风、雹，积雪很多，盛夏时如同中国的春季，山谷中常有冰。土地有寒疠病，感染的人往往腹胀气促，却不致命。赞普居住在跋布川，有时居住在逻娑川；有城郭和房舍却不肯住，而是连接毳帐居住，称为大拂庐，可容纳数百人。……衣服大多用毡和皮革制成，以赭色涂脸为美。……房屋顶部都平，高达数丈。农作物有小麦、青麦、荞麦、（此字待造）豆。牲畜有犛牛、名马、狗、羊、猪；天鼠皮可以制成皮衣；独峰驼每天能奔驰千里。……喜欢浮屠法，学习咒诅；国家政事一定要让桑门参与决断。……放牧牲畜，随着水草迁徙，没有固定住所。”这与本卷记载大体相同，但关于西藏佛教的记载却完全相反。（67）《新唐书·西域传》说：小勃律“东（西）八百里是乌苌国，东南三百里是大勃律，南五百里是个失蜜，……开元初年，国王没谨忙来朝见，玄宗把他收为养子，并将其土地设置为绥远军。该国逼近吐蕃，多次被吐蕃困扰。吐蕃说：‘我不是要图谋你的国家，只是借道攻打四镇罢了。’过了很久，吐蕃夺取了它的九座城，没谨忙向北庭求救，节度使张孝嵩派疏勒副使张思礼率精锐士兵四千人，兼程赶往；没谨忙也出兵，大败吐蕃，杀死吐蕃军队数万人，收复九座城。”没谨忙死后，苏失利之继位，又归附吐蕃。天宝六载，高仙芝讨伐该国，平定其国，俘获国王及其妻子，押送到京师。慧超到小勃律时，正值没谨忙在位。（68）并住在其中：杨氏校勘认为“住”字后脱漏了一个“山”字。（69）□□甘蔗：杨录作“□□（唯有）甘蔗”。（70）从这里向北，恶业者很多：章巽《法显传校注》在宿呵多国条下说：“今天曼格勒城西南、横跨S.瓦脱河两岸的地区，应当就是宿呵多国。又《足立氏书》（42—43页）采纳藤田丰八的意见，认为法显所说的宿呵多国，就是《慧超往五天竺传》所说的西业者多；但高楠顺次郎不同意，认为‘西业’恐怕是‘恶业’的错误，‘恶业者多’是《慧超传》对健驮罗国的叙述，而不是对另一个国家的叙述，不能用来指宿呵多国。高楠顺次郎的说法是正确的。”杨建新《古西行记选注》采纳藤田丰八的看法，认为“有人认为这就是《法显传》的呵多国，在乌苌（今巴基S.坦北部S.瓦特河流域）南面”。杨注错误。第一，据《西域记》《慧超传》《慈恩传》等记载，健驮罗以北的中亚各地多行小乘法，食用杂三净肉，而且多是游牧国家，进行屠杀的人很多；第二，据本卷“从这里向北，恶业者多，市店之间，屠杀极多”这句话看，西业者多不是指一个国家。西业，就是恶业之类的说法。（71）市店之间：《大藏经》也这样写；罗录、杨录都作“市店□□”，今据原卷补正。（72）辛头河：《法显传》也这样写。《西域记》作信度河，就是今天的印度河。（73）《西域记》第五卷说：“筏苏畔度菩萨，唐言世亲，旧称婆薮盘豆，译作天亲，都是错误。”他是无著菩萨同母弟。

译《西域记》第二卷记健驮罗：“自己曾来过这里，在印度境内著论的论师，有那罗延夫、无著菩萨、世亲菩萨、法救、如意、胁尊者等人的出生地。” （74）据《西域记》第二卷记载：世亲菩萨居住的寺院，在健驮罗都城东南八九里以南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大窣堵波，高一百五十尺，上面有二十五层金铜相轮，相轮上又有两座小塔和两尊佛像。“阳光照耀，金色闪亮，阴影逐渐移动，石上的文字呈青黑色。”西南面有白石佛像，“有许多灵异征兆，常常放出光明”。“大塔西面就是伽蓝，全都是迦腻色迦王所建。”本卷所说的葛若歌，就是贵霜王迦腻色迦王。（75）《法显传》说：宿呵多国是“释天帝释试验菩萨，变作鹰和鸽，割自己的肉换取鸽子的地方”。佛修成之后，国人在“这个地方建塔，金银校飠芳 ”。方位与本卷所记不同。（76）《西域记》第二卷说：健驮罗国布色羯罗伐底城北四五里的地方有一座伽蓝，是佛舍眼的地方。《法显传》说：“佛还在做菩萨时，也曾在这个国家把眼睛布施给人。那里也建有大塔，金银校飠芳 。”《洛阳伽蓝记》第五卷说：从健驮罗“向西走五天，到达如来舍头布施给人的地方，也有塔寺，住着二十多名僧人”。（77）乌长国：《慈恩传》说：“从这里又到乌铎迦汉荼城。从城北跋涉山川，走六百多里，进入乌仗那国。”据《西域记》，乌铎迦汉荼城在健驮罗都城东南四百多里处，乌仗那大约应在都城北二百里的地方。（78）乌长又名郁地引那。《法显传》《魏书》作乌苌；《洛阳伽蓝记》作乌苌或乌场；《大唐西域求法高僧传》作乌长那；《新唐书》作乌苌，又作越底延；《西域记》第二卷作乌仗那，说“唐言为菀，是从前轮王的园苑。旧称乌场，或称乌荼，都是讹误”。《册府元龟》第九百六十四卷作乌长。越底延就是郁地引那的另一种译名。（79）《西域记》第三卷说：乌仗那“崇尚佛法，敬信大乘。……都学习大乘，以寂静禅定为事业，喜欢诵读大乘经典，却没有穷究深奥义理；戒律行为清净，尤其精通禁咒”。《洛阳伽蓝记》第五卷说：“北面连接葱岭，南面接连天竺，土地气候温和，地域方圆数千里，百姓和物产兴盛，……土地肥沃，人物富足，百谷全部成熟，五种果实繁茂成熟，夜间听到的钟声传遍整个世界。” （80）拘卫国：范雍祥《洛阳伽蓝记校注》在赊弥国条下、季羡林《大唐西域记校注》第十二卷在商弥国条下，都认为赊弥、商弥就是拘卫国；《新唐书》作俱位，又作商弥。《悟空行记》作拘纬。据《唐书》《魏书》《通典》，赊弥国在乌仗那北面或西北面，本卷却记作东北面。（81）览彼国：“彼”是“波”字的错误。《西域记》作滥波，《悟空行记》作蓝婆。据《西域记》记载，览波应在健驮罗西北，本卷却记作西面。（82）罽宾国：就是《西域记》的迦毕试国，正史都写作罽宾，七世纪初被突厥灭亡。（83）《西域记》第一卷记迦毕试国说：“过去健驮罗国迦腻色迦王威势影响邻国，教化远及四方，整治军队、扩展疆土，直到葱岭以东；河西的各部族都畏惧而送来人质。迦腻色迦王得到人质的儿子后，特别给予礼遇和任命；随着寒暑变化更换居所，冬天住在印度诸国，夏天回到迦毕试国，春秋两季到健驮罗国。”《悟空行记》说：“乾陀罗，这就是厕宾的东都城。国王冬天居住在这里，夏天住在罽宾，随着气候温暖或寒凉而迁徙，以顺应身体的习性。” （84）食饮：杨录作“饮食”，错误。（85）氎布衫：罗录、杨录作“氈布衫”，错误。（86）各丝造寺：“丝”是“自”字的错误。（87）《西域记》第一卷说，迦毕试国奉行大乘教法，只有“大城东面三四里、北山脚下有一座大伽蓝，僧徒三百人，都学习小乘佛法”。《慈恩传》说：“有一座小乘寺院，名叫沙落迦，相传是过去汉天子的儿子作为人质居住这里时建造的。”这座寺院应当就是本卷所说的沙系寺。本卷说它在大城中，怀疑“中”是“东”字的错误。（88）西行到第七天：应改作“西行七日至”。（89）谢国，当地自称社护罗萨他那：《新唐书·西域传》说：“谢国位于吐火罗西南，原名漕矩吒，有时称漕矩；显庆年间称诃达罗支，武后时期改为现在的名称。西距罽宾，东北距帆延，都是四百里。……国内杂居突厥、罽宾、吐火罗等族的人，罽宾人还选取这里的子弟，拿兵器防御大食。”《西域记》第十二卷说“漕矩诧国，也称漕利国”。慧琳《音义》说：“谢，……有的说是谢越国，属于吐火罗境内。”关于谢国又称社护罗萨他那，各书都没有记载。（90）住在这个国家：原卷作“住此于国”，“此”字后有倒钩符号，据此订正。（91）犯引国：《魏书》作范阳，《隋书·裴矩传》作帆延，《西域传》作梵衍那。《新唐书·西域传》说：“帆延，有时称望衍，也称梵衍那。……西北与护时健相接，东南到罽宾，西南为诃达罗支，与吐火罗接壤。” （92）《新唐书·西域传》说：“土地寒冷，人们居住在洞穴中。”《西域记》第一卷说：“梵衍那国……在雪山之中。人们依傍山谷，顺着地势居住。国都大城建在悬崖、横跨山谷，长六七里，北面背靠高岩。有越冬小麦，花果少，适宜畜牧，羊马很多。气候寒冷猛烈，风俗刚强粗犷，多穿皮衣和毛褐，也适合当地气候。” （93）奉行大小乘佛法：《西域记》第一卷说“宗奉小乘说出世部”，与本卷记载不同。

译（94）缚底那：《魏书》作薄提城，《北史》作薄罗，《续高僧传》作薄怯罗。此外还有缚叱、拨底延等译名。季氏《西域记校注》说：“此城是大夏王国的都城，也是大夏的政治、宗教和商业中心；贵霜王朝时期有‘小王舍城’之称。” （95）这里衍出“其王被”三个字。（96）蒲特山：《新唐书·地理志》记安西都护府所属羁縻州有“苑汤州，以拨特山城设置”。杨氏注释认为拨特山就是本卷的蒲特山，按地理位置看大致相近。（97）与罽宾国相比，少有相似之处：“共”应是“与”字的错误。罗录、杨录作“为”，错误。（98）葱韮，罗录作“葱悲”，错误。（99）接受并交换：罗氏校注说：“这里有脱字。”杨氏校作“爱交易”。（100）《新唐书·西域传》说，波S.：“习俗尊右、卑左，祭祀天地、日月、水火。晚上举行祭祀，用麝香揉和苏油，涂抹（此字待造）脸、鼻、耳。西域各国胡人接受这种教法，用它祭祀祆神。行拜礼时必须交叉双腿。”火袄教由西域各国胡人传入中国，唐五代时期在高昌、伊吾、鄯善、敦煌以及河西一带十分流行，各地都建有祆祠，赛祆活动也很活跃。敦煌出土的归义军破历中记载了大量赛祆活动，规模都很大。（101）不住在本国：“不住本国”，原卷作“住不本国”，“住”字后有倒钩符号，据此订正。（102）毛毯：杨录作“毛毡”，错误。（103）得到的福德无量：“福”字，罗录作“富”，错误。（104）《新唐书·西域传》记载：大食在开元年间派使者进献马匹，“拜见时不下拜，……使者又来，说：‘我国人只拜天，见到国王不用下拜。’有关官员严厉斥责他，他才下拜。”这与本卷记载相同。（105）拂临：就是拂菻。《新唐书·西域传》说：“拂菻，就是古代的大秦，位于西海之上，也称西海国。”大拂菻，就是东罗马帝国。（106）石强国：就是石国。《新唐书·西域传》说：石国“天宝初年，册封国王之子那俱车鼻施为怀化王，赐给铁券。过了很久，安西节度使高仙芝弹劾他没有蕃臣的礼节，请求讨伐他。国王约定投降，高仙芝派使者护送他到开远门，却将他俘获献上，在宫阙前斩首，于是西域各国都怨恨高仙芝。国王的儿子逃到大食请求出兵，攻打怛罗S.城，击败高仙芝的军队，从此归属大食。”《旧唐书·西戎传》说：大食“开元初年派使者来朝见，……当时西域的康国、石国之类，都臣属于大食；大食疆域东西万里，东面与突骑施相接”。康国、石国等归属大食是在开元十五年前，可以补充两《唐书》记载的不足。（107）等：罗录作“带”，错误，现予订正。（108）《杜环行记》说：康国“有一座神祠，名为祆祠，到这里办理国事的人，本来都出自此地”。《新唐书·西域传》说：九姓国“崇尚浮屠法，祭祀祆神，出产机巧技艺”。这与本卷记载不同。（109）这些胡国：“等”字，罗录作“中”，杨录也作“中”，都是错误。（110）《魏书·西域传》说，波S.：“多把姐妹作为妻妾；其余婚配也不分尊卑，在各夷族中最为丑恶污秽。”《隋书·西域志》说，波S.：“娶自己的姐妹为妻。”安国“风俗与康国相同，只是娶自己的姐妹为妻，以及母子之间相互淫乱，这是它不同的地方”。（111）《隋书·西域记》说：挹怛“兄弟共同娶一个妻子。妇女只有一个丈夫的，戴一角帽；丈夫有几个兄弟，就按照兄弟人数戴几只角”。吐火罗“兄弟共同有一个妻子，轮流与她同寝；每个人进入房间时，就把自己的衣服挂在门外作为标志”。《西域记》第一卷说迦毕试国“婚姻关系混乱”。（112）跋贺那：《新唐书·西域传》说：“宁远，原名拔汗那，有时称钹汗，就是元魏所说的破洛那。” （113）有两个国王，缚又大河从中间向西流：“有两王”，罗录作“又两王”，杨录作“又有两王”，都是错误。“缚又”，杨氏校作“缚刍”；《西域记》作“缚萏河”。（114）骨咄国：《隋书》《西域记》《新唐书》等都作珂咄；《悟空记行》作骨咄。（115）这个国家的男女都剪去胡须和头发：“女”字是“人”字的错误。（116）女人在头上：“头”字是“发”字的错误。（117）胡蜜：《西域记》作达摩悉铁帝；《新唐书·西域传》说：“护蜜”，有时称达摩悉铁帝，也称镬侃；元魏所说的钵和，也是吐火罗的旧地。慧琳《音义》作“胡蔑”；《悟空行记》作“护蜜”。（118）人离去，偏梁□：罗录、杨录都在此句删去一个“□”字。（119）伴火上舷（待查）歌：杨录作“伴火上歌肱（待查）”，错误。（120）《悟空行记》作“五赤匿国”，又称“式匿”。《新唐书·西域记》说：“识匿，有时称尸弃尼，也称瑟匿。……向东五百里到葱岭守捉所，向南三百里属于护蜜，向西五百里到俱蜜。起初统治若汗城，后来分散居住在山谷中。有五个大山谷，酋长各自治理，称为五识匿。……播蜜川的四个山谷不太听从国王的号令，习俗是居住在窑洞中。”罗氏校注说：“《唐书·识匿国传》写作初治苦汗城，后来分散居住在山谷，五个酋长各自治理，称为五识匿；这里写作九识匿，可以订正《[]唐书》的错误。”考察《新唐书·西域传》，五识匿之外还有播蜜川四谷，合计为九个，并非《新唐书》错误，而是罗氏校注本身错误。（121）往来断绝：罗氏校注说：“‘绝’字上面疑似脱漏了‘不’字。”《新唐书·西域传》说：识匿“习俗居住窟室。贞观二十年，与似没、役槃两国使者一同来朝见。开元十二年，授其国王布遮波为金吾大将军”。

译（122）只有国王和首领穿叠布衣：“著”字，罗录作“着”，错误，现予订正。（123）大播蜜川劫掠商胡以及使者：大播蜜川，“川”字罗录作“以”，错误。《新唐书》《悟空行记》都作大播蜜川；《西域记》作波迷罗川；慧琳《音义》说：“播蔑，……是地名。”就是今天喷赤河上游的帕米尔河。“与胡”是“商胡”（或“易胡”）的错误。《新唐书·西域传》说识匿“喜欢攻劫掠夺，劫掠商人”。《西域记》第十二卷说：“残忍好杀，专门盗窃，不懂礼义，也分不清善恶。”这些都可以证明“与胡”是“商胡”的错误。（124）《新唐书·地理志》说：安西大都护府于阗镇“西面有葱岭守捉城”。《新唐书·西域传》说：喝槃陀国“开元年间攻破并平定其国，设置葱岭守捉，这是安西最边远的戍所”。（125）渴饭檀：《西域记》作竭盤陀，《洛阳伽蓝记》作汉架陀，《入四夷道》作羯架陀。《魏书·西域传》说：“渴架槃国，在葱岭以东、朱驹波以西。河流经其国，向东北流。有高山，夏季仍积雪。也奉行佛道。”《新唐书·西域传》说：“喝架陀，有时称汉陀，也称渴馆檀，又称渴罗陀。从疏勒向西南进入剑末谷，越过不忍岭六百里，就是该国。……正对着朱俱波西面，南面到山，北面抵达疏勒，西面是护蜜，西北面是判汗国。都城建在葱岭中，城背靠徙多河。” （126）步人：“人”字是“入”字的错误。（127）《西域记》第十二卷记佉沙：“旧称疏勒的，是以其城名来称呼；正确的说法应是室利讫栗多底。”慧琳《音义》作迦师佶黎。（128）汉朝军队和马匹都集中在这里：“此处”原卷作“处此”，根据文意，两个字应当倒换。（129）赵君：据《新唐书·玄宗纪》《旧唐书·玄宗纪》，开元十五年安西副大都护为赵颐贞，大都护由遥领的延王李洄担任。慧琳《音义》说：“颐贞，……是人名，任安西节度使。” （130）大云寺：在武后时期设置。《旧唐书·则天皇后纪》记载，载初元年七月，“有十名僧人伪造《大云经》，上表进献，大肆宣扬神皇受命之事。诏令将经书颁行天下，命各州都设置大云寺，共剃度僧人一千名”。（131）有□□僧人住持，就是岷州人：罗录作“有一汉僧住持”。崏州，就是岷州。（132）这就是安西四镇的名称和数目：“四镇”，罗录作“山镇”，错误，现予订正。安西四镇前后有所变化：长安二年设置北庭都护府以前，安西四镇有碎叶而没有焉耆；长安二年以后，没有碎叶而有焉耆。（133）慧琳《音义》在赵颐贞之后又记有“姓麴，……是羌姓”。由此可知，《慧超传》叙述安西四镇之后又涉及高昌。高昌王国在隋唐时期由麴氏称王；当地居民多为汉人，语言、风俗、宗教、服饰都与汉地内陆相同，制度也采用汉制。唐朝平定高昌后设置西州，与内地相同。

译莫高窟记 P.3720号 莫高窟记 这处地方在州城东南二十五里三危山上（1）。秦建元年间，有一位沙门乐僔手持锡杖向西游行，到达这里，远远礼拜此山，看见金光如同千佛的形状，于是架空凿刻山岩，大量营造佛龛和佛像。后来法良禅师从东方来到这里，显现许多神异之事，又在乐僔法师佛龛旁边另造一龛。伽蓝的建立，始于这两位僧人。晋司空索靖在石壁上题字，称为仙岩寺。从此以后，雕凿营造不断，共有五百多龛（2）。又到延载二年，禅师灵隐与居士阴祖等人建造北大像，高一百四十尺。又在开元年间，僧人处谚与乡人马思忠建造南大像，高一百二十尺。开皇年间，僧人善喜建造讲堂（3）。从最初开凿洞窟到大历三年戊申，共四百零四年。又到如今大唐庚午（辰）年，共四百九十六年（4）。〔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四年〕 时在咸通六年正月十五日记载（5）。〔题解〕 P.3721号，本卷题名为“莫高窟记”，首尾完整，共十三行。〔校注〕 （1）S.5448号《敦煌录》说：莫高窟在宕泉谷中，东面就是三危山，西面就是鸣沙山，山谷西壁南北二里都是高大的沙窟。本卷记述为在三危山上，与实际情况不相合。（2）罗振玉《西陲石刻录》收录《周李君修佛龛碑》，碑文说：“莫高窟，秦建元二年有一位沙门乐僔，戒行清净虚寂，内心恬静，曾经手持锡杖行走于山林旷野，走到这座山时，忽然看见金光，形状如同千佛，□□□□□□建造了一座洞窟佛龛。后来法良禅师从东部来到这里，又在乐僔法师洞窟旁边继续营建。伽蓝的兴起，发端于这两位僧人。又有刺史建平公、东阳王等□□□□□，后来合州百姓相继营造，这里实在是神秀幽深的山岩、灵异奇特的清静境域。西面连接九陇坂，鸣沙飞井以此地著名；东面连接三危峰，清露和飞云腾□□□□□□□。后来川原显得开阔明丽，景物色彩焕然一新，仙禽瑞兽在山谷中繁育，斑斓羽毛呈现百般色彩，珍贵树木和美好花卉生长在谷中，花叶绚丽，放出千般光彩。至于凿开山崖、开辟基址，树立端□□□□□□□，建造层层高台连接云天，雕刻石像穷尽阿育王的技艺，朱红檀木达到优阗的精妙；每当景鲤（待查）丹陛、时节进入朱明之时，四海士人、八方僧俗，云集而来，□□□□□□□，归向鸡足山，仿佛奔赴鹫头岭；登上栏杆门槛，仿佛脱离了人间的烦累；窥望宫阙，仿佛游于神仙所造的天上宫殿。” ……大周圣历年间，乐僔、法良开创了这里的宗业，建平、东阳弘扬了他们的遗迹；推算甲子四百多年，共有洞窟一千多龛。如今僧徒众多，……”。P.2511号与本卷相同。（3）P.3721号《瓜沙两郡史事编年并序》记载为开元九年。（4）又到如今大唐庚午（申）年四百九十六年：从大历三年戊申以后推算九十二年，这一年应当是庚申年。（5）敦煌莫高窟第156号窟（晚唐）前室北壁题有这篇记文：“莫高窟记：这处地方在州城南二十五里三危山上。秦建元年间，有沙门乐僔手持锡杖向西游行，到这里巡礼，在山上看见金光如同千佛的形状，于是架□（镌）凿山岩，大量营造佛龛和佛像。后来法良禅师从东方来到这里，显现许多神异之事，又在乐僔法师佛龛旁边另造一龛。伽蓝的□建立始于两位僧人。晋司空索靖在石壁上题字，称为‘仙岩寺’。从此以后，雕凿□□不断，共有五百多龛。又到延载二年，禅师灵隐与居士阴□等建造北大像，高一百四十尺。又在开元年间，僧人处谚与乡人马思忠等建造南大像，高一百二十尺。开皇年间，僧人善喜建造讲堂。从最初□□到大历三年戊申，□四百零四年；又到如今大唐庚午，即四百九十六□。□□□□□通六年正月十五日记。”供养人有张公、窟主河西节度使兵部尚书张议潮、张淮深等；又有“河西节制使检校司空兼御史大夫张议潮统军□除吐蕃收复河西一道行图”“宋国河内郡夫人宋氏出行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四年〕 本卷这篇记文写在悟真的告身以及京城大德赠给悟真的诗的背面，怀疑是当时的副都僧统悟真所作，也是第156号窟《莫高窟记》的底稿。

译沙州地志 P.5034号 （前文缺失） 一百一十二里，向西北距离五百 座烽火台，设置栅栏来抵御贼寇 东西二十步，在内部，位于县城以北十步处。宇文保定四年废除，唐上元 □，寺名依旧，设置并剃度僧人（1）。如今 □□寺，东西三十步，南北 同前，魏明帝时设置，到宇文 □□□龛 这处地方在县城东六十里，《耆旧图》说：汉代 □□□佛龛，百姓逐渐重新修建，看见 一所县学。以上所述县学在县城内，位于县城西南五十步处；其 堂内有绘制的先圣和先师颜子的画像。一所社稷坛，四周各二十四步，高四尺。以上所述社稷坛在县城西南一里三十步处，唐乾封二年…… 四座山：黑鼻山。以上所述黑鼻山在县城西南五十里，东面连接……，……北面都是沙地。山的东面到山阙烽便中断；黑鼻山向西绵延至紫金，便称为紫金山；到五亭，便称为五亭山；再向西延伸一百多里便中断。……阅山。以上所述……阅山在县城东南一百八十一里，东面连接敦煌县界的……山，西面连接龙勒山，南北长二十五里，高七里；这座山因……而得名。……勒山。以上所述龙勒山在县城南一百八十里，东面连接姚阅山，西面连接西子亭山，南北长二十五里，高四里；这座山因泉而得名。西子亭山。以上所述西子亭山在县城西南一百九十八里，东面连接龙勒山，向西经樊石戍出延伸，连接石城镇和南山。汉朝开辟鄯善南路，因山设置亭；这座山的石头呈紫色，所以称为紫亭，后来人们口语讹误，称作子亭。两处泽：大泽，东西长十里，南北长十五里。以上所述大泽在县城南（东）七里处，水草茂盛，百姓在其中放牧，因此称为大泽。曲泽，东西长十三里，南北长十五里。以上所述曲泽在县城西北一百九十里处，……，因此称为曲泽。两处泉：龙勒泉，周围三步，深……。以上所述龙勒泉在县城南一百八十里处。据《……志》记载，汉代贰师将军李广利向西征伐大宛，……归来，怜悯它而将其放掉；来到这处泉水，饮水时发出嘶鸣，喷动缰辔。龙堆泉，周围五步，深……。以上所述龙堆泉在县城南五里处。当地老人说：从前有一匹骏马，……，……来到这处泉水，饮水时嘶鸣，婉转回旋后离去，因此以此命名。如今考察其……，南面有土堆，形状像龙头，所以称为龙堆。一处海水：以上所述海水出自寿昌县东南十里处，距离州城一百二十里。方圆约一里，……其深浅无法测量，地上芦苇很多；水分成两道流出：一道流入寿昌县南面，用来灌溉田地；一道向寿昌县东面流去，用来灌溉田地。旧名为渥洼水。据《汉书·孝武本纪》记载：“元鼎四年秋，马在渥洼水中出生，作《天马之歌》。”李斐说：“南

译阳新野有暴利……长，当武帝时遭受刑罚，屯田于敦煌……。马群中有一匹奇异的马，与普通马不同，来到这里饮水。暴利……，制作土人，将绊马索和马勒放在水边；后来马玩习已久，人代替土人拿着绊马索和马勒，捕得了这匹马，将它献上。人们认为这匹马神异，说它是从水中出来的。”渥洼水，就是这处海水。两条渠：大渠（即常支渠），长十五里，宽八尺，深五尺。以上所述大渠在县城南十里处，从渥洼海边开渠，用来灌溉县城东面的田苗；水流分成许多支流，因此得名。长支渠（即大渠）。以上所述长支渠在县城南十里处，从海边开渠，用来灌溉县城东面的田苗。它是县境内最大的渠，因此以此为名。……两处涧：石门涧，宽七十三步，崖壁深一丈五尺，水深三尺。以上所述石门涧源出县城东南三里处，在县城南五步处向西流出，进入石门谷；众水汇合后，可流……三十里。百姓筑堰蓄水以灌溉田地，因此以山名命名。无卤涧，宽五十步，崖壁深一丈五尺，水面宽八尺，深三尺。以上所述无卤涧源出古阳关城西南，流至县城西南十里处，向北流到石门烽西面，再向正西流入寿昌古城界内，向下二十里。百姓用它灌溉田苗；因水中没有卤分，所以这样命名。两座古关：阳关，东西二十步，南北二十七步。以上所述阳关在县城西十里处，如今已经毁坏，但台基遗址仍然存在；向西通往石城、于阗等地的南路。因为位于玉门关南面，所以称为阳关。玉门关，周围一百二十步，高三丈。（中间缺文） ……，东西长一百五里，宽一丈五尺，高八尺。烽燧，向西到紫金北口烽；旧时 凉王李暠修建，高十一 二年废弃，台基遗址仍然存在。汉武帝后元……年设置都尉。仍然存在；因为位于玉门关南面，所以因此 废弃。隋大业五年，大将 从这条道路向西出行，此后便再也没有人通行。步，高三丈。武德六年设置，如今已经毁坏。汉代破羌将军辛武贤击败羌戎 破羌亭。《汉书·西域传》说，距离长安六千一百…… 聊、胡桐、白草，人们随着牲畜放牧，追逐…… 通往大宛，使者在道路上前后相望。从骠侯赵破奴进攻它，俘获…… 匈奴，出兵攻打它；于是楼兰…… 楼兰国最靠近东部边境，接近汉地，正当白龙堆…… 不便同汉朝往来，后来受到匈奴的反间计…… 将军霍光禀告后，派平乐监傅介子 携带金银财物，扬言要把它们赏赐给外国，作为…… 楼兰王很高兴，想同傅介子饮酒；酒醉后，傅介子将他的…… 于是傅介子杀了楼兰王，带着他的首级，骑着驿马飞驰到宫阙。这座山绵延不断，东面连接沙州 播仙镇南山。

译西北和东北两面都是沙漠，再没有可通达的地方。下部宽二丈五尺，上部宽一丈。十里处，设置鄯善质子尉屠耆 在汉朝很久，如今归附；势力单薄，而前王有 那里土地肥美，希望汉朝派一名将领屯田。汉朝派司马一人、官吏和士卒三十人。胡地以西有鄯善大城，于是就命名为 屯城。尺，下部宽一丈五尺，上部宽八尺。鄯善先修建这座城，因此称为新城；汉朝 二百三十里，距离播仙镇城六百一…… ……如今可见有百姓居住。丈，下部宽一丈，上部宽四尺。四里，艳典在城中种植葡萄。这条河川东西宽三百七十步，长 居住。二丈。这座城由康艳典修造，靠近萨毗泽，四百八十里，山势险峻，常有吐蕃、吐 ……。田……九千二百九十五。……不知道有多少顷亩；其 衣服多用皮裘和粗毛织物，商旅往来……。……。粟。驴、羊、狗。（中间缺行，行数不明） 野狐、兔。兽。用……作为食物。一所僧寺：以上所述僧寺在镇城之中。六条道路：一条是南路，……从镇城向东到屯城一百八十里；从屯城走沙漠道路，经由西关向沙州二千四百里，共有七处泉水，再没有水草。这座镇城距离沙州一千五百八十里。一条是南路，从镇城向东到沙州一千五百里。这条路由古阳关通往沙州，多经过险要狭隘之处；泉水有八处，都有草。道路险峻，不得在夜间通行；春、秋两季积雪融化，道路封闭，不能通行。一条道路从镇城向西到新城二百四十里；从新城向西出发，走沿河道路，通往播仙镇六百一十里。从石城到播仙镇八百五十里，有水草。从新城向西南到蒲桃城二百四十里，中间有三处水草，每处相距七十多里。从蒲桃城向西北到播仙镇四百多里，全是沙漠，道路不通。一条道路向南到山八十里；再往南山势险峻，就是吐谷浑和吐蕃的境界。一条道路向北到焉耆一千六百里，有水草，道路正当蒲昌海；向西渡过计戍河。一条道路向东南到萨毗城四百八十里。：步，高二丈，下部宽九步，

译无人居住，在石城镇东二十步处。高二丈五尺，下部宽二丈五尺，上部宽八尺。以上所述遗址如今已毁坏，无人居住，在屯城西北五十步处。两座蒲桃故城，都已毁坏，没有人居住。一座城，周围二百五十步，高不超过五尺。以上所述城在山头，用石头筑成；距离平川七百步。山上没有水、草和树木，向北距离艳典新造城四里。一座城，周围一百四十步，高不超过五尺。以上所述城在平川，向北距离艳典新造城四里。一处蒲昌海：以上所述蒲昌海在石城镇东北三百二十里处。据《汉书·西域传》记载，河水有两个源头：一个出自葱岭山，一个出自于阗。于阗位于南山脚下，它的河水向北流，与葱岭河汇合后向东注入蒲昌海，也就是所谓的盐泽。蒲昌海距离玉门关、阳关三百多里，东西南北广阔约三四百里；水面平静，冬夏水量都不增不减，人们都认为河水潜入地下，向南从积石山流出，成为中国的河流。一所袄舍。存在。（中间缺文） ……。……且末国，国王都城在且末城。……土地、草木和畜产与石城…… ……相同。自汉朝以后，其名称没有改变；隋朝 ……吐谷浑，设置且末郡，管辖 ……凉州的兵士等弃镇返回敦煌。□□年。□□都尉于是命令□且末城。（后缺） （题解） P.5034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P.5034，是若干残卷残片（其中有：1．□州志；2．《春秋后语》残卷等）。”向达题名为《沙州图经》。黄永武《敦煌宝藏》定名为“沙州附近关山泉泽等地志”。卷子内容主要记载沙州寿昌县、石城镇、播仙镇的地理情况，与其他地志没有不同，因此定名为《沙州地志》。卷子首尾都有残缺，中部以及上下部分也有缺损，记事从寿昌县寺院开始，末尾记到播仙镇，现存二百多行；记载比敦煌出土的其他地志更加详细，是研究唐代敦煌历史地理的珍贵资料。[校注]（1）《寿昌县地境》（以下称《地境》）记载，寿昌县于“宇文保定四年省入敦煌县”，当时县已撤废，寺院也随即废弃。寿昌县有“寺一，永安”，就是这座寺。（2）县学：沙州寿昌县也设有县学，县学的位置和规制与敦煌县相同，可参考P.2005号《沙州都督府图经》中州学、县学的条目。（3）一所社稷坛周回各二十四步：根据P.2005号，州社稷坛和县社稷坛的周长都各为二十四步，高四尺，可以证明缺文应为“高四尺”三字。（4）黑鼻山：《地境》、S.788号《沙州图经》和P.2691号《沙州城土境》都有记载。（5）□阅山：据《地境》和S.788号，应作“姚阅山”，以此补正。（6）一百八十一里：《地境》、S.376号和P.2691号都作“一百八十里”。（7）其山□□为名：《地境》作“其山因启为名”。（8）□勒山，应作“龙勒山”。龙勒山，《元和郡县图志》、S.367号、P.691号以及《地境》等都有记载。（9）汉开鄯□南路：应作“汉开鄯善南路”。（10）“县南七里”：《地境》和P.2691号都写作“县东七里”。寿昌县城南十里有寿昌海，因此大泽不应在县城南面；“南”字疑为“东”字的讹误。（11）因□大泽：应作“因名大泽”。关于大泽，《地境》记载：“水草茂盛，在其中放牧六畜。” （12）□□□□因号曲泽：《地境》说：“这个泽地曲折迂回，所以以此命名。”曲泽，P.2691号也有记载。（13）□□□南一百八十里：《地境》和P.2691号作“县南一百八十里”，此句应作“右在县南一百八十里”。（14）按《□□志》：《地境》作“按《西域志》”，S.367号作“……物志”。（15）□□□归，愍而放之：《地境》作“得到骏马，怜悯它而放走了。”S.367号作“……买来带回，怜悯它而放走了。” （16）饮水鸣喷辔：《地境》说：“鸣（饮）水，鸣叫着喷动口中的辔头，辔衔掉落在地上，于是就以此命名。”S.367号作“来到……因此命名为龙勒泉”。龙勒泉，P.2691号、《元和郡县图志》和《旧唐书·地理志》都有记载。（17）昔有骏马□□□□□水而鸣：S.367号说：“……饮用此水，鸣叫喷响。”《地境》说：“从前有一匹骏马，来到这处泉水，饮水后嘶鸣”，据此补正。（18）今检其□□塠：《地境》作“现在察看池南有土堆”，据此补正。“塠”是“堆”的俗字。（19）寿昌海，右出寿昌县东南十里：“县东南”，《地境》和P.2691号都作“县南”。又据S.367号以及本卷所记大渠、长支渠都发源于县南十里的寿昌海，可以证明“东”是衍字。（20）寿□县：应作“寿昌县”。（21）□□书孝武本纪：缺字应作“按汉”。《汉书》作“武帝纪”。（22）作□马之歌：《汉书·武帝纪》说：“（元鼎四年）秋天，马在渥洼水中出生，于是创作《宝鼎》歌和《天马》歌。”据此补正。（23）南阳新野有暴利□□□帝时遭刑：《汉书·武帝纪》颜师古注说：“南阳新野有暴利长，在武帝时遭受刑罚。”据此补正。

译（24）屯田敦煌□□□□□□□□□马中有奇异者：《武帝纪》颜师古注说：“在敦煌境内屯田，几次在这处水边看见野马群，其中有奇异的马。” （25）利□□作土人：《武帝纪》颜师古注说：“利长先制作了一个土人。” （26）神异此马：《武帝纪》颜师古注作“想把这匹马说成神异之马”。（27）《武帝纪》颜师古注说：“李斐说：‘南阳新野有暴利长，在武帝时遭受刑罚，后来在敦煌境内屯田，几次在这处水边看见野马群，其中有一匹很奇异，与普通马不同，来到这里饮水。利长先制作了一个土人，拿着勒绊站在水边。后来马逐渐熟悉，过了很久，人代替土人拿着勒绊，捕获了这匹马，把它献上去，想把这匹马说成神异之马，便说它是从水中出来的。’”根据本卷，足以证明今本《汉书》颜师古注中的“有奇（异）者”和“后马玩习，久之代土人……”在传抄中有误，应作“有奇异者”和“后马玩习久，人代土人……”。这样断句也明显易懂。（28）常支渠：根据文意推断，“常支渠”和“大渠”这两条渠的名称，应当是在抄写过程中颠倒了。（29）□□涧：根据本卷内容推断，应作“二所涧”。（30）县东南：《地境》和P.2691号相同。S.367号作“县南”。（31）石门烽，应当在寿昌县以西石门谷一带。（32）寿昌古城，应当就是西寿昌城。P.2691号说：“西寿昌城，在县西二十五里。”《地境》作“县西北五里”，有误。根据无卤涧水条，西寿昌城应当在寿昌县正西偏北二十五里左右。（33）据P.2005号，长城“东至阶亭驿一百八十里，……西至曲泽烽二百一十二里，正西进入沙碛，接石城界”。本卷说黑鼻山在县南五十里，“黑鼻山向西绵延至紫金，于是称为紫金山”。紫金北口烽应当就在这里；曲泽烽应当在寿昌县西北一百九十里的曲泽。本卷“……烽，西至紫金北口烽”，当指曲泽烽至紫金北□烽这一段。始建于西汉，西凉李暠时重建，唐代废弃。（34）《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沙州寿昌县》说：“阳关，……因位于玉门关之南，所以称为阳关，本为汉代设置，称为南道，向西通往鄯善、莎车。”《资治通鉴》卷一八一记大业五年攻打吐谷浑：“卫尉卿刘权从伊吾道出兵，攻打吐谷浑，到达青海，俘获一千多人，乘胜追击，到了伏俟城。”伊吾道指大业四年薛世雄出玉门关攻打伊吾所走的道路。《隋书·刘权传》说：“大业五年，跟随出征吐谷浑，刘权率军从伊吾道出兵……”《隋书·赵才传》作“合河道”。这次攻打吐谷浑，军队从敦煌西面的阳关出发，沿南道经过鄯善进入青海，并不是走伊吾道。本卷记鄯善六条道路，其中两条，一条向东到寿昌，一条向东进入阳关。（35）口羌亭：就是破羌亭，《地境》、S.788号和P.2691号都有记载。（36）《西域传》说距长安六千一百里：《汉书·西域传》说：“鄯善……距长安六千一百里。” （37）《汉书·西域传》说：“……有很多芦苇、柽柳、胡桐和白草。百姓随着牲畜逐水草而居，有驴、马，多有骆驼。”P.2672号《胡桐诗》说：“张骞在什么地方认识胡桐？原来它出自姑臧赤岸的东边。枝条不同于乌桑，树荫繁盛；枝上长着杏树叶，茂密蒙茸。徒然劳苦，远到大夏去看竹节；又徒然向楼兰种下一丛。只恨玉门关道路□，泪痕长久滴落，怨恨秋风。”《法显传》说：“那里地势崎岖，土地贫瘠。当地人的衣服大致与汉地相同，只是用蚝褐作为区别。” （38）“……通往大宛，使者在道路上前后相望，……从票侯赵破奴出兵攻打，俘获”： 《汉书·西域传》中的“骠”作“票”。同书说：“当初，汉武帝因张骞的话受到感动，一心想与大宛等国相通，使者在道路上前后相望，一年之中多达十几批。楼兰、姑师处在道路要冲，深受其苦，攻劫汉使王恢等人，又多次充当匈奴的耳目，使匈奴军队拦截汉使。……于是汉武帝派遣从票侯赵破奴，率领属国骑兵和郡兵数万人攻打姑师。王恢多次受到楼兰的侵扰，皇帝命王恢协助赵破奴率兵。赵破奴与七百名轻骑先到，俘获楼兰王，随即攻破姑师，并借此显示军威，以震动乌孙、大宛等国。” （39）凶奴发兵击之于是楼兰：《汉书·西域传》说：“楼兰投降并进贡以后，匈奴听说此事，发兵攻打它，于是楼兰派一个王子到匈奴作人质，另一个王子到汉朝作人质。” （40）国最在东垂近汉当白龙堆……不便与汉通后为匈奴反间：《汉书·西域传》说：“然而楼兰国最处于东部边远之地，靠近汉朝，正对着白龙堆，缺少水草，常常负责派人做向导，背水挑粮，接送汉使，又多次被汉朝官吏士卒侵扰。楼兰受到惩罚，认为与汉朝交通不便。后来又受到匈奴反间，屡次拦截并杀害汉使。”《魏书·西域传》说：“鄯善国，……土地多沙地盐碱，水草很少，北面就是白龙堆道路。” （41）“介子将其”：《汉书·西域传》中没有“介子”二字，原文写作“将其屏语”。（42）……西北东北并是沙碛更无所至：S.367号作“西面都是沙碛”，《地境》相同。（43）屯城：《地境》和S.367号都有详细记载，只是没有记载城周以及城墙的高度、宽度。本卷所引文字见于《汉书·西域传》。（44）二百卅里去播仙镇六百一：S.367号记载，新城“向东距石城镇二百四十里”；据《新唐书·地理志》，新城到播仙镇五百里。本卷六条道路中，有一条是从石城经过新城，沿且末河到播仙镇的道路，里程与此处相同。新城，《地境》也有记载。（45）四里：《地境》说：“在石城北四里。”S.367号说：“向南距石城镇四里。” （46）本卷“二所蒲桃城”条有详细记载。

译（47）山险：S.367号作“山险阻”。（48）《汉书·西域传》说：“鄯善处在汉朝道路的要冲，向西通往且末，二百二十里。”《魏书·西域传》说：“凉州平定以后，鄯善国认为：‘嘴唇亡了，牙齿就会寒冷，这是自然的道理。如今武威被魏国消灭，接下来就轮到我国了。如果让魏国使者通行，使他们知道我国的情况，亡国就会很快到来；不如断绝往来，这样还可以支撑得久一些。’于是阻断道路，西域的贡物多年不能进入。后来平定鄯善，行人又恢复通行。”又说：“从玉门出发，渡过流沙，向西走二千里到鄯善，是一条道路。”《隋书·裴矩传》说：“其南道从鄯善经过于阗、朱俱波，渡过葱岭……”从汉代到唐、五代，鄯善一直是中西交通和贸易的必经之地。（49）一道南路□□□□城一百八十里：屯城向西到石城镇一百八十里，缺字应作“镇东去屯”。（50）《新唐书·地理志》说：“又有一路，从沙州寿昌县西十里的阳关故城出发，再向西到蒲昌海南岸，行一千里。从蒲昌海南岸向西，经过七座屯城，即汉代的伊脩城。再向西八十里到石城镇，就是汉代的楼兰国，也称鄯善，在蒲昌海南三百里；康艳典担任镇使，以此沟通西域。”S.367号、《地境》都记载石城向东距沙州一千五百八十里，指的应当就是这条道路。（51）《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说：沙州“向西到石城镇一千五百里”，指的应当就是这条道路。《法显传》说：“沙河中有很多恶鬼和热风，遇到它们的人都死去，没有一个能够幸存。上面没有飞鸟，下面没有走兽。放眼望去，想寻找可以渡过的地方，却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走，只能以死人的枯骨作为标志。走了十七天，计算约有一千五百里，才到达鄯善国。” （52）本卷“新城”条所记新城向西到播仙镇、向东到石城镇的里程，与这里相合。《新唐书·地理志》说：“（石城镇）再向西二百里到新城，也称弩支城，是康艳典所筑；再向西经过特勒井，渡过且末河，五百里到播仙镇，就是旧且末国。”路线相合，但里程不同。《洛阳伽蓝记》卷五说：“从鄯善向西走一千六百四十里到且末城。”《大唐西域记》卷十二说：“从这里（且末）向东北走一千多里，到达纳缚波故国，即楼兰之地。”其里程与本卷相差更远。（53）蒲桃城向西北到播仙镇四百里，应当是直线穿越沙碛；由于缺少水草，难以通行，所以道路不通。（54）即吐谷浑道。这条道路从鄯善向东经过索尔库里，经柴达木盆地到达西宁，基本沿着今天青海至新疆的公路。《洛阳伽蓝记》卷五说“从吐谷浑走三千五百里，到鄯善城”，指的就是这条道路。《资治通鉴》卷一八一记大业五年，隋炀帝“命刘权镇守河源郡积石镇，大规模开垦屯田，防御吐谷浑，以打通通往西域的道路”。（55）北魏灭亡北凉后，沮渠无讳率部众由鄯善迁往高昌，走的就是这条道路；北魏大将万度攻打焉耆、龟兹，也走这条道路。《法显传》说：从鄯善“又向西北走十五天，到达焉夷国”。（56）《地境》、S.367号以及本卷“萨毗城”条都记载：“山势险阻，吐蕃、吐谷浑经常往来不绝。”拙作《沙州伊州地志所反映的几个问题》（《敦煌学辑刊》第十期）也对这条道路作了详细考证。（57）S.367号说：“鄯善城，周长一千六百四十步，向西距石城二十步。汉鄯善城，如今已经毁坏。”《地境》相同。（58）S.367号说：“古屯城，在屯城西北。”《地境》作“故屯城，在石城西北”。（59）《地境》和S.367号都没有记载蒲桃城属于哪一座城，本卷足以补充这两部地志的不足。（60）去玉口阳关三百里及冬夏口增减：《汉书·西域传》作“距玉门、阳关三百里”和“冬夏不增减”，据此补正。（61）《汉书·西域传》说：“且末国，国王治理且末城。”据《地境》和S.367号“播仙镇”条，此句应作：“播仙镇，位于且末国国王都城且末城的右侧。” （62）《汉书·西域传》说：“从且末往西，全部种植五谷；土地、草木、牲畜、兵器，大略都与汉地相同……” （63）《隋书·吐谷浑传》记载，隋大业五年击败吐谷浑后，“其旧地全部空置，从西平临羌城以西、且末以东、祁连以南、雪山以北，东西四千里、南北二千里的地方，全都归隋朝所有。于是设置郡、县、镇、戍，并把天下犯轻罪的人发往那里居住。”《隋书·炀帝纪》记载，大业五年六月“癸丑日，设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四郡”。《隋书·薛道衡传》记载，隋炀帝杀薛道衡，“……妻子迁徙到且末”。

译《沙州都督府图经》P.2695号 （前缺） 甘露 以上记载武德六年六月己酉日降下甘露□，□□持续弥漫十五日。木连理 以上记载唐调露元年，在敦煌乡董行端园中，有树木生长成连理木。甘露 以上记载唐垂拱四年，董行端园中，树上降下[甘]露，向下流淌到 池（地）中，昼夜不断。野谷 以上记载唐神圣皇帝垂拱四年，武兴川生长野谷。它的禾苗高二尺以上，四处□散，形状像蓬草；籽粒像葵花子，颜色黄红，像葵花子一样肥厚而有油脂。炒熟后制成□麨，味道□甘而不上火。收获了几百石，用来充作军粮。瑞石 以上记载唐乾封元年，有百姓严洪爽在城西李先王庙旁得到上述瑞石。石头颜色翠绿，上面有红色纹理，写成古字，说：“下代卅卜年七百。”他把这件事上表奏报，认为是上等祥瑞；应当封禅岳山、祭告上天，普遍修建寺观，取名“万寿”。本州因为得到这块瑞石，于是寺观都自称“灵图”。白雀 以上记载咸亨二年，有百姓王会昌在平康乡境内捕获一对白雀。白雀驯顺温善，并不惊惧，于是立即进献朝廷。黄龙 以上记载唐弘道元年腊月，为高宗大帝举行行道仪式。当夜，崇教寺僧众、官员等一同看见空中有一条黄龙出现，长三丈以上；龙的髯须光彩华美，头目清晰明亮，头向北升起，尾巴垂向南方。于是立即上表奏报，诏令定为上等祥瑞。五色鸟 以上记载大周天授二年正月，百姓阴嗣鉴在平康乡界内武孝通园中看见五色鸟。鸟头上有冠，翅膀和尾巴呈五种颜色，丹红色的嘴，红色的脚。全州官员和百姓都前往观看，还看见群鸟跟随它，青、黄、赤、白、黑五色齐备，头上有冠，性情十分驯善。刺史李无亏上表说：“谨考《瑞应图》说：‘代乐鸟出现，是天下有道的征兆。’它停留在武孝通园中，又是阴嗣鉴发现的。我认为：‘阴’代表母道；‘鉴’有明察之意，这是上天显明的征兆。” 以上记载大周天授二年冬至日，支度崔撝等人上状说：“今天冬至卯时，有五色云托着太阳，宽一丈以上；当时天空大放光明，光亮比平时增加一倍以上。到了辰时，又有五色云在太阳四周环抱太阳，光彩十分鲜明。现任官员和百姓等都同时看见，都认为这是圣神皇帝陛下受天命的符瑞。”刺史李无亏上表说：“谨考《瑞应图》说：‘圣人在上，太阳就有天光，天下就会太平。’又说：‘天子孝顺，景云就会出现。’有人从己西、己北、己东而来，都说：各处赦免罪犯的日子，也总能看见五色云环抱太阳。” 蒲昌海五色 以上记载大周天授二年腊月，石城镇康拂耽延弟地舍拨上状说：“蒲昌海一向浑浊黑暗、混杂不清，自从八月以来，海水清澈，可以见底，水呈五种颜色。有老人和天竺婆罗门说：‘中原有圣天子，海水就会清澈无波。我们这些人很欢乐，希望请求上奏，让圣人知道。’”刺史李无亏上奏说：“淮海之水呈五色，是大祥瑞。谨考《瑞应图·礼升威仪》说：‘君主以土德称王，政治太平，河流和海夷就会平静。’这是魏国应当在位的征兆，显明土德昌盛。” 白狼 以上记载大周天授二年，百姓阴守忠上状说：白狼多次来到守忠庄边，见到小孩和牲畜都不伤害它们，毛色像雪一样。刺史李无亏上表说：“谨考《瑞应图》说：‘君王仁慈、聪慧、明达，白狼就会到来；行为符合法度，白狼就会出现。’又说：‘周宣王时白狼出现，是犬戎归服的征兆。’上天显明陛下仁慈、聪慧、明达，行为符合规矩，是四夷宾服的征兆。白狼又出现在阴守忠的庄边；‘阴’代表臣道，这是上天告诉臣子，并以守忠之名告示陛下。前述四种祥瑞，各州都曾出现，都是上天响应陛下改立开天年号、显示特殊征兆、改变服色、延长圣寿。因此，阳鸟反复映照，澄澈的海水与光辉相通；瑞鸟传播祥瑞，与景云颜色相同；胡戎相互唱和，谈论中原有圣明君主；远近之地都歌唱赞颂，称美大周承受天命。” ／ 歌谣：神圣皇帝，出生于文王的祖先一脉。对于武昭王，他承受天命而剪除商朝；谁能制服武王？是圣母神皇。和睦九族，使四方安定；依循礼仪，以阴阳调和。三农五谷，万庚千箱；兴起文教，建造明堂。八窗四门，上圆下方；众多贤士济济一堂，流水浩荡。明堂兴建，百工按时筹划；百姓像儿女归来一样踊跃，不必击鼓督促。君王庄严在上，幽隐之处无不明察，遥远之地无不辅助。千年所种植，万国所归向；风俗受到仁礼熏陶，家家都怀有孝顺谦让之心。皇帝的德行广大而长久，圣上的寿命绵延；光明遍布天下，显耀于乾天；宗族延续百代，福禄延续万年。那洛邑啊，是圣母营建的；那黄河啊，是神皇使之澄清的。庄严的帝子，是圣母生育的；浩大的江海，是神皇使之平定的。福气啊，庇佑啊，都在圣母身上；兴盛啊，昌隆啊，都在神皇身上。

译圣母威仪赫赫，抚临四方；东西南北，没有不思服的。秃发部的狂妄盲昧之徒侵扰我国西土；圣母威严震怒，于是整顿军队。荒远边境之外，各自安居其所。庄严的圣君承受上天的保佑；圣皇是谁？就是神皇圣母，万年之久承受上天的福佑。永淳末年，皇帝升往王京；百姓如同失去父亲，无法安生。裴、徐制造祸乱，淮海为之震惊；威严的圣母平定并使他们归服。用大德安抚，用威力和军队威服；神机独运，上天鉴察极其明白；危乱的国家再次安定，混乱的风俗重新恢复太平。河图洛书出现，龟背龙胸显现。圣母临御人世，使帝业永远昌盛。已经营建大室，于是修筑明堂；如同天的堰塞，如同地的方正；包容五色，吐纳三光；旁边开通八窗，中间设置九室。百神前来致礼，承受乾元的统绪，获得神明的经典；百姓踊跃来服役，不到一天就建成，不应当有所得而不留名。愿圣母如天长寿，万年不衰；黄山海水，蒲昌沙场。土地邻接蕃服，家家接近浑乡。从前盗寇侵扰，禾麦凋伤；士农工商四民纷乱，百姓惶惶不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圣人怜悯百姓，赐予他们贤良之政；既安抚又养育，有的引导，有的扶持。从前没有单衣，今天穿上重重衣裳；春兰秋菊，芳香永不衰绝。以上记载唐载初元年四月，风俗使从百姓中采集到前述歌谣，全部记录如上。《沙州都督府图经》第三卷 [题解]P.2691号，卷末题作“《沙州都督府图经》第三卷”。卷首残缺，仅存敦煌十一项祥瑞和一首歌谣，共七十八行，与P.2005号《沙州都督府图经》第四百零二行至第五百一十行的内容完全相同，也与S.2593号《沙州图经》第一卷所说的“第二、第三、第四敦煌县”相符合。[校注]（1）甘露□□□十五日：P.2005号《沙州都督府图经》作“甘露降，弥漫十五里”。（2）董行端：P.2005号作“董行靖”，有误。（3）露降于树上：“露”字前有脱字，P.2005号作“甘露降于树上”，据此补正。（4）垂流于池：“池”字，P.2005号作“地”。（5）四□似蓬：P.2005号作“四散似蓬”。（6）“钞”字写作“□□”，并说其“不热”：P.2005号写作“炒之作麨，甘而不热”。（7）有□□严洪爽：P.2005号作“有百姓严洪爽”。（8）□会昌：P.2005号作“王会昌”。（9）见空中一黄龙：“中”字后有脱字，P.2005号作“见空中有一黄龙”，据此补足。（10）尾南下：P.2005号作“尾垂南下”，据此补正。（11）正：P.2005号作“止”，据此改正。（12）北至辰时：“北”字有误，P.2005号作“比至辰时”，据此改正。（13）在日四边抱：“抱”字后有脱字，P.2005号作“在日四边抱日”。（14）那么河傔就是夷人。“夷”字前面脱去了一字，P.2005号写作“则河傔海夷也”，据此补入。正。（15）“天禾戈服者”：P.2005号文书作“犬戎服者”，现据此改正。（16）“动法度”：这是四方夷狄归顺的征兆。P.2005号作“动准法度，四夷宾服之征也”，据此补正。（17）“生于文王之祖也”：这里有脱文。P.2005号作：“生于文王之祖，生于后稷，故诗人所谓生人尊祖也。”罗振玉《沙州志残卷校录札记》（《敦煌石室遗书》）认为“文王”之后又脱“文王”二字。（18）“皴不朦”：P.2005号作“皴鼓不朦”，据此补正。（19）“千龄所种”：“种”，P.2005号作“钟”。（20）“惟彼浴邑”：“浴”字错误。P.2005号作“惟彼洛邑”，据此改正。（21）“裴徐作舋”：“舋”应作“釁”。（22）“黄山海沙场”：此句有脱文，P.2005号作“黄山海水，蒲昌自沙场”，据此补正。（23）“既育或引将”：此处有脱文，P.2005号作“既抚既育，或引或将”，据此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