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州图经卷第一（1）

译其他乡名都比较常见。建中初年敦煌陷于吐蕃，吐蕃把唐代的乡制改为部落制。敦煌文书所反映的吐蕃占领时期敦煌的部落有：曷骨萨部落（P.3422）、擘三部落（S.3287）、道门部落（P.4638）、悉董萨部落（S.8829）、僧尼部落（S.2729）、利弗诺图邑聚落（S.1490）、上部落、下部落、行人部落、阿骨萨部落，以及多悉□萨部蒋（S.1475）等。关于里的记载，在文书中反映得不完整，也不多。据敦煌文书可知，有慕道里（从化乡，P.3952）、宜禾里（悬泉乡，S.514）、莫高里（莫高乡，P.2482）、都乡里（龙勒乡，P.2583、P.2592、P.3354）、修武里（平康乡，甘博006号）、长沙里（洪润乡，P.2347）、丰义里（玉关乡，S.6454）、阳沙里（神沙乡，P.2417）、洪文里（平康乡，P.3770）、安昌里（平康乡，P.3770）、无穷里（效谷乡，S.794）等。敦煌城中实行坊制，分为释教坊（S.530）、长行坊（P.4638）、旌坊（P.3489）、阶亭坊、郡草坊（P.2626）、怀安坊、钦贤坊（P.2482）、儒风坊（S.3875）、修文坊（S.1285、P.3501）、永宁坊（S.3877）、应经坊（S.5824）等。（4）寿昌县：《旧唐书·地理志》说：“寿昌，是汉代龙勒县的土地，属敦煌郡，县城南面有龙勒山。后魏改为寿昌县。”《新唐书·地理志》说：“寿昌，下等县。武德二年析分敦煌县设置，永徽元年撤销，乾封二年恢复设置，开元二十六年又撤销，后来又恢复设置，县治在汉代龙勒城。”《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说：“寿昌县，中下等，东至州城一百零五里。本是汉代龙勒县，因山得名，属敦煌郡。周武帝时并入鸣沙县。隋大业十一年，在城内设置龙勒府；武德二年改置寿昌，因县城南面的寿昌泽而得名。”敦煌地志中的P.5034号、S.788号、S.367号以及《寿昌县地境》都有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里〕 （5）《旧唐书·地理志》《新唐书·地理志》以及《敦煌博物馆藏地志残卷》都与本卷记作“州等”相同。《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说：“沙州，敦煌，中等府。” （6）凉州都督府：《旧唐书·地理志》说：“武德二年，平定李轨后，设置凉州总管府，管辖凉、甘、瓜、肃四州……武德七年改为都督府，督领凉、肃、甘、沙、瓜、伊、芳、文八州……咸亨元年改为大都督府，督领凉、甘、肃、伊、瓜、沙、雄七州；上元二年改为中都督府……天宝元年改为武威郡，督领凉、甘、肃三州。”本卷称凉州都督府，应当属于武德七年至咸亨元年之间撰成。又据同书《瓜州》条：“武德五年设置瓜州，同时设立总管府，管辖西沙、肃三州；武德八年撤销都督，贞观年间又恢复为都督府。”

译本卷应当撰写于唐贞观年间。

译（7）瘴，是由于气候潮湿而产生的一种疾病，主要见于南方。敦煌气候干燥，因此没有瘴气病。（8）《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瓜州》条说：“考察隋代瓜州，就是今天的沙州。大业三年改瓜州为敦煌郡。武德五年改置瓜州，另在晋昌设置瓜州；因当地出产美瓜，所以取此为名。”《沙州》条说：“这是古代戎人的地区，就是《左传》所说的‘允姓之戎，居住在瓜州’。注释说：‘在今天的敦煌。汉武帝元鼎六年分酒泉郡设置敦煌郡，今天的州就是当时的土地。……后魏太武帝在郡中设置敦煌镇，明帝撤销镇而建立瓜州，因地得名；不久又改为义州，庄帝又改为瓜州。隋大业三年又撤州设敦煌郡。……武德二年西部平定，设置瓜州；武德五年改为沙州。’”《新唐书·地理志》说：“沙州敦煌郡，……本为瓜州。”《旧唐书·地理志》说：“沙州，下等州。……武德二年设置瓜州，五年改为西沙州。”P.3211号说：“敦煌境内生长好瓜，四面都是慕捺兰，万姓坚牢。”P.3650号说：“张掖，就是甘州；酒泉，就是肃州；晋昌，就是瓜州。” “武陵、新城，后来借称敦煌，就是西沙州。” （9）P.5007号《诗》说：“敦煌：万顷平田四周都是沙，汉代城垒如今归属蕃家。歌谣再次传入唐国，春风拂过杨柳花。仕女头上梳着天宝年间的发髻，水流依旧，仍然种植桑麻；雄军常常擂动战鼓，斗将徒然让猃狁夸耀。寿昌：会稽碛边也是战场，远离平田筑起寿昌城。沙漠雾深，隖中□雁；草木枯萎，还未到重阳。狐裘上寒冷，搜取红髓；絺□哪里经受得住卧□霜？曾经不读文墨，少有文才，移风徒□北西王。”敦煌的耕地主要分布在甘泉水下游灌溉区和寿昌海灌溉区，除此之外都是沙漠，因此又称为沙府。P.5026号《本地历史诗》说：“敦煌四面边远，临近边疆；四方关塞清平，扫尽昏暗烟尘；号令必定加节拾万年，沙府圆满的疆域如同小长安。”S.5556号《望江南诗》说：“龙沙塞远，道路被烽火阻隔。”P.3967号《麒麟阁诗》中有：“险峻山岩潜藏龙虎，流沙忽然震动如同鞴鼓；松竹虽然坚硬却不能寄生，四时只见愁云吐出。敦煌易主，镇守天涯；梅杏逢春，仍开旧地之花；归期应当只是遗憾那膻羊乳，收取神驹来养在涯洼。” P.2641号《莫高窟再修功德记》说：“私下认为州府平坦宽广，土地连接着水精之堂。”P.2945号《归义军公文》说：“伏惟孤军远在绝漠，最为偏远；碛西四方的寇敌居处在河川之间而不坠，沙漠地区的教化，往往聚集□□。”P.3720号《悟真与京城大德酬答诗》说：“生在狐貊之地，长在沙碛边城，不能学习吐凤之才，只是徒然从事聚□萤。”又说：“沙漠关河，道路有几程？”又说：“走尽平沙进入汉川。”P.4638号《献玉状》说：“伏惟碛西遥远，戎人境地荒凉；土地不出产珍宝，进献没有奇异的王瓦；以前的物品都是异地出产，经过狼山，运到敦煌，异域通过礼仪往来，渡过瀚海来到沙府，特意拿来陈列进献，以表示微薄心意。”沙州耕地平坦开阔，四周环绕沙碛。从敦煌户籍、水利文书和借贷文书来看，当地以农业和少量畜牧业为主。

译沙州伊州地志 S.367号 （前缺） 《物志》说（1）：汉代贰师将军 买下它带回，怜悯它而把它放掉（2），来到（8） 于是把它称为龙勒泉。饮用这里的水时，水声鸣响喷涌，曲折回旋而流去；因此用□□□□□□□□作为名称。如今考察池塘南面有土堆，像龙头（4），也因此取名。寿昌海，（中间缺文）（县南十里，即渥洼）水（5），曲折环绕一里，深浅无法测知，这就是汉代获得天马的地方。大渠，在县南十里，水源出自渥洼水。长□□（支渠），□□（县南）十里（6）。石门涧，水源出于县南三里处。无卤涧，水源出于县西南十里处（7）。石城镇，向东距沙州一千五百八十里，距上都六千一百里。本 是汉代的楼兰国。《汉书·西域传》说：那里土地多沙卤，田地很少，出产玉石。傅介子杀死楼兰王以后，汉朝立他的弟弟为王，又改名为鄯善国（8）。隋朝设置鄯善镇，隋末动乱时，该城于是废弃。贞观年间，康国大首领康艳典向东来到这里，居住在这座城中，胡人也跟随他来，于是形成聚落，也称典合城（10）。四面都是沙漠砾地（11）。上元二年改为石城镇，隶属于沙州。屯城，向西距石城镇一百八十里（12）。鄯善质子尉屠耆归国后，势单力薄，请求天子说：国中有一座伊循城，土地肥沃美好，希望派一名将领在那里屯田、积储粮食，使我能够依靠汉军的威势。汉朝派司马及官吏、士卒到伊循屯田来镇守它，这就是此城（13）。胡人把西边的鄯善大城称为大鄯善，于是此城称小鄯善，就是今天的屯城。新城，向东距石城镇二百卌里。康艳典居住鄯善时，先修筑了这座城，因此称为新城；汉代称为弩支城（14）。蒲桃城，向南距石城镇四里，是康艳典修筑的，他在城中种植蒲桃（15），因而称为蒲桃城。萨毗城，向西北距石城镇四百八十里，是康艳典修筑的。城池靠近萨毗泽（16），山路险峻阻塞，经常有吐蕃和吐谷浑往来不绝。鄯善城，周长一千六百卌步（17），向西距石城镇廿步，是汉代的鄯善城，现今已经坍塌毁坏。播仙镇，原是且末国。《汉书·西域传》说：距上都六千八百廿里。隋朝设置且末郡。上元三年改为播仙镇（18）。古屯城，在屯城西北（19）。且末河，源头从南山大谷口流出，源头距镇城五百里，经过且末城下，因此以且末为名。此前镇城已一同陷于吐蕃。蒲昌海，在石城镇东北三百廿里，海面周围广四百里。《汉书·西域传》说：黄河有两个源头，一个出自葱岭，一个出自于阗；于阗在南山脚下，它的河水向北流，与葱岭河汇合，向东流入蒲昌海。蒲昌海又名盐泽。距玉门、阳关三百多里，河水潜流于地下，向南从积石山流出，成为中国的河流。伊州，属下州。公廨七百卌千（21），户一千七百廿九（22），乡七。这里是古代昆吾国、西戎的地区。周穆王征伐西戎时，昆吾进献赤刀，就是这件事；后来名称讹变为伊吾郡（23）。《汉书·西域传》说（24）：周朝衰微时，戎狄错杂居住在泾水、渭水以北；伊吾地区后来又被匈奴取得。汉武帝征伐匈奴，收取了这里，后来又放弃。至后汉永平十六年，向北征伐匈奴，取得伊吾卢地区，设置田禾都尉，西域又重新通达。此后伊吾三次失而复得。顺帝设置伊吾司马一人。魏、晋时期没有关于郡县的记载。大业六年，在城东买地设置伊吾郡（25）；隋末动乱，又被胡人占领。贞观四年，首领石万年率七城归降，我唐朝才设置伊州（26）。宝应年间陷于吐蕃；大中四年，张议潮收复此地，于是把沙州四十户迁来居住，羌人与龙人杂居，约有一千三百人（27）。贡赋 管辖三县：伊吾、纳职、柔远。伊吾县，在州城郭下。公廨三百一千一十五，户一千六百一十三，乡四。这里原是后汉的伊吾屯，据说城池是窦固修筑的（28）。魏朝把它改置为县。《汉书》说：伊吾卢只是夷狄旧有的称号。寺二所：宣风、安化。观二所：祥麰、大罗。烽七处：水源、毛瓦（？）、狼泉、香枣、磐兰泉、速度谷、伊他具。戍三处：堑亭、赤崖、矟竿。风俗：有文字。务农和经商贩卖的人，只把平铁制成钹；冬夏常吃饼，没有锅、甑等炊具，杯、碗、匙、筷也都不置备，口渴时就蹲在地上饮水。古人所谓“洿樽棓饮”，说的就是他们质朴的样子。他们的风俗又不重视衣冠，只以财产多为尊贵。陆地盐池，周围十里，向北距县六十里。沙漠中没有水，陆地上产盐；月圆时味道甘美，月缺时便苦涩。长久积存采收，最终也不会减少（29）。小伊吾城，向北距县廿里，原来就是伊吾县。百姓因为这座城附近原先已有田地和水源，便在此地筑城，所以称为小伊吾。时罗漫山，与柔远县分管。源泉水，在县北十里。第二水，在县东北五里。第三水，在县东北九里。三处水源都靠近山崖涌出，向南流入沙漠后便断绝。火祆庙中有无数白色书写的形像。有一位祆主名叫翟槃陀，高昌尚未被攻破以前，槃陀因入朝来到京城，当即召下祆神，于是用利刀刺入腹部，从左右贯通，刀从腹部穿出；他截去多余部分，用头发系住刀的根部，双手握住刀的两端，上下绞转，说国家所举行的各种事情都顺应天意，神灵会加以帮助，无不应验。神灵离去后，他僵直倒下，气息奄奄七日，随即恢复如常。有司上奏此事，朝廷下制授予他游击将军。纳职县（30），属下县。向东距州一百廿里。公廨二百一十五千，户六百三十二，乡七。

译这里在唐朝初年有当地人鄯伏陀，隶属于东突厥。由于征税繁重，他率城中人进入沙漠，逃往鄯善；后来与吐谷浑人一同居住，经过焉耆，又投奔高昌，因不安定而返回。胡人称鄯善为纳职，他既然从鄯善返回，于是就以纳职作为名称（32）。寺一所：祥麰寺，属尼寺。戍一处：百泉。烽八处：百尺、不到泉、永安、东拓厥、花泉、延末。城北泉，距县廿里，在低洼处涌出，形成湍流，流入蒲昌海。柔远县，向西南距州二百四十里（32）；公廨、户数为三百八十九，乡一。这里相传隋大业十二年伊吾胡人共同修筑营田；贞观四年胡人归附唐朝，于是把此地设置为县，以原镇名作为县名。观一所：天上。烽四处：白望、白杨山、伊地具、独堆。柔远镇，在县东七里。隋大业十二年设置伊吾郡，因而设置此镇（33）。时罗漫山，位于县北四十里（35）。按照《西域传》，它就是天山，绵延数千里（36）。山上有汉将窦固击破呼衍王、刻石记功的碑。姜行本磨去了旧碑文，重新刻写新文，用来赞颂唐朝的功德（37）。此山高六十里，设置坛场举行祈祷；州城下建立庙宇，神名叫阿览。伊吾军，向东南距上都四千八百里（38）。这里在景龙四年五月奉诏设置，到开元六年迁至甘露镇，兵士三千人，马一千卌匹（39）。四至：向东南距伊州三百里（40）；向西南距西州八百里；向西距庭州七百八十里（41）；东北与贼界相接。龙部落本是焉耆人，如今甘州、肃州、伊州各有首领。这些人轻捷锐利、勇健善战，都接受皇帝的教化（42）。沙州寿昌县东南有姚阅山，距州一百八十里；西南有紫亭山，距州一百九十里（43）。山上的石头都是紫色，因此又称紫亭。庭州瀚海军。西州天山军交河县。伊州伊吾军柔远县。光启元年十二月廿五日，张大庆随灵州安慰使、嗣大夫等来到州中，在嗣使旁边写下此文书。题解 S.367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黄永武《敦煌宝藏》、向达《伦敦所藏敦煌卷子经眼目录》都定名为《沙州地志》；傅振伦《从敦煌发现的图经谈方志的起源》定名为《瓜沙伊西残志》；日本羽田享《唐光启元年写本沙州伊州地志残卷》、周丕显《敦煌遗书概述》定名为《沙州伊州地志》。卷子开头残缺，结尾完整，现存八十七行：第一至二十七行记载沙州寿昌县地理，第二十八至八十三行记载伊州地理，第八十四至八十七行为作者题记。卷子主要记载沙州、伊州地理，因此定名为《沙州伊州地志》。校注 （1）《物志》说：《寿昌县地境》（以下简作《地境》）作“《西域传》云”。羽田亨的录文作“《异物志》云”。（2）“汉贰师将军……购以归，憨而放之”： 《地境》作“汉贰师将军李广利向西征伐大宛，得到骏马，怜悯它而将它放走”。（3）“来至”：《地境》作“既至”。（4）“因以……堆似龙头”：《地境》作“如今考察池南有土堆，很像龙头”。P.5034号《沙州地志》也作“因以为号，今检其□□堆，有似龙头”。据此补正。（5）“寿昌海……水”：《地境》作“寿昌海，水源出于县南十里，……就是渥洼水”。P.5034号与此相同，所缺七字为“县南十里，即渥洼”，据此补正。（6）“长□□□□十里”：P.5034号《沙州地志》作“长支渠，右在县南十里”。据此补正。（7）“源县西南十里”：“源”字之后脱漏了一个“自”字。（8）《汉书·西域传》说：“鄯善国，原名楼兰……土地多沙卤，田地很少，靠近邻国田地、仰赖邻国粮食；本国出产玉石……元凤四年，大将军霍光奏请派平乐监傅介子前往刺杀其王。傅介子带领轻装而勇敢的士卒，携带金帛，声称要以赏赐外国为名。到达楼兰后，他假称要赏赐楼兰王，王很高兴，便与傅介子饮酒。酒醉后，傅介子把楼兰王叫到屏风后密谈，两名壮士从后面刺杀了他……于是立尉屠耆为王，把该国改名为鄯善。” （9）《地境》相同。《隋书·地理志》说：“鄯善郡，大业五年平定吐谷浑后设置，郡治设在鄯善城，即古代楼兰城；并设置且末、西海、河源，共四郡。”《隋书·炀帝纪》记载相同，说明鄯善郡是在隋朝平定吐谷浑后设置的。又据《隋书·吐谷浑传》，隋朝在吐谷浑所在地击败吐谷浑后，“设置郡县、镇戍，征发天下犯轻罪的人迁来居住”。结合本卷可知，隋朝设置郡以前还曾设置过镇。（10）“典合城”：《地境》作“兴谷城”，有误。（11）“沙碛”：《地境》作“沙卤”。（12）“屯城西去石城镇一百八十里”：《地境》相同。《新唐书·地理志》说：“从蒲昌海南岸向西，经过七屯城，汉代的伊修城。再向西八十里到达石城镇……”因此屯城又名七屯城，但里程又少一百里，《唐书》的记载有误。（13）《汉书·西域传》记载：汉朝立尉屠耆为鄯善王并遣他回国后，“王亲自请求天子说：‘我在汉地居住已久，如今返回本国，势单力薄，而前王还有儿子在国内，恐怕会被他杀害。国内有伊循城，那里的土地肥沃美好，希望汉朝派一名将领屯田、积储粮食，使臣能够依靠汉军的威势。’于是汉朝派司马一人、官吏士卒四十人，在伊循屯田，以安抚镇守那里。” （14）《新唐书·地理志》说：石城“再向西二百里到新城，也称弩支城，是康艳典修筑的”。《地境》作“向东距鄯善三百三十里”。

译（15）“种蒲桃此城中”：《地境》作“在此城中种植葡萄，果实非常美好”。（16）《隋书·地理志》记载且末郡：“有且末水、萨毗泽。”萨毗泽就是今天的阿牙库木湖。（17）“一千六百卌步”：《地境》作“一千六百卅步”。（18）“幡仙镇”：《地境》、《新唐书·地理志》和P.5034号都作“播仙镇”，“播”与“幡”字形相近而导致讹误。“隋置且末郡”：《隋书·地理志》相同；《隋书·炀帝纪》记载，大业五年六月“癸丑，设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等四郡”。（19）见《地境》校注（26）。（20）据《汉书·西域传》记载：“于阗。”在“于阗”之后又漏掉了“于阗”二字；在“蒲昌海”之后又漏掉了“蒲昌海”三字，现据此补入。“去玉门阳关三百余里”之后，又脱漏了“广袤三百里，其水亭居，冬夏不增减，皆以为”等字。（21）“公廨七百卌千”：《敦煌县博物馆藏地志残卷》作“本七百七十”。（22）“户一千七百廿九”：《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记载伊州开元年间户数相同。（23）“后语讹转为伊吾郡”：“郡”字是衍文。《元和郡县图志》作“后来转为伊吾”。（24）以下文字并非取自《汉书·西域传》，而是取自《汉书·匈奴传》、《后汉书·西域传》、《元和郡县图志》等书。（25）《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说：“隋大业六年取得此地，将它设置为伊吾郡。”《旧唐书·地理志》说：“隋朝开始在汉代伊吾屯城的东面筑城，作为伊吾郡。”《隋书·薛世雄传》说：“薛世雄于是就在汉代旧伊吾城的东面筑城，号称新伊吾，留下银青光禄大夫王威，率甲士一千多人戍守，自己返回。” （26）《元和郡县图志》说：“贞观四年，胡人等仰慕教化，归附内地，于是在他们的土地上设置伊州。” （27）S.788《沙州图经》、S.3329号《张氏修功德记》记载大中二年收复瓜州、沙州。《新唐书·宣宗纪》说：大中五年，“沙州人张议潮把瓜、沙、伊、肃、鄯、甘、河、西、兰、岷、廓十一州归还朝廷”。由此可知，张议潮在大中二年收复瓜州、沙州，大中四年收复伊州，大中五年向唐朝献上图籍。P.2962号《张议潮变文》说：“此前大中十年，大唐派册立回鹘使、御史中丞王瑞章持节前往单于之地，属下押衙陈元弘奔走到沙州境内……到了大中十一年八月五日，伊州刺史王清和派遣走马使来到，说：‘有反叛回鹘的五百多帐，首领翟都督等带着回鹘百姓已经到达伊州附近。’” （28）《旧唐书·地理志》说：“窦宪在班超大举击破西域之后，开始在这里筑城。”《旧唐书》的记载有误。（29）陆地盐池：《新唐书·地理志》说：“（纳职县）南六十里有陆盐池。”《元和郡县图志》说：“陆盐池，在州南六十里。周围十多里，没有鱼。水自然形成盐，像海盐一样；月圆时盐多而甘美，月缺时盐少而苦涩。” （30）P.2962号《张议潮变文》说：“敦煌以北一千里，伊州城西面有纳职县。当时回鹘人居住在那里，屡次来劫掠伊州，俘获人口，侵夺牲畜，从来没有片刻安宁。仆射于是于大中十年六月六日亲自统率甲兵，到那里攻打驱逐、讨伐铲除敌人。不到十天，就到达纳职城。贼人没有料到军队突然到来，完全没有防备。我军于是列成乌云阵，从四面猛烈进攻。蕃贼惊乱奔逃，分散向南北两方；汉军乘势，从后面追击，不到五十里，横尸遍野。……仆射与敌人决战一阵，回鹘大败，各自慌乱地丢弃鞍马，逃入纳职城，关闭城门固守。这时中军吹起画角，连续发出铮铮声，四面军队进攻，收缴骆驼、马匹等共一万头匹。我军大胜，步兵骑兵都没有损失，于是收兵，向沙州返回。” （31）《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纳职县条说：“该城是鄯善人建立的，胡人称鄯善为纳职，于是以此命名县。”《旧唐书·地理志》说：“纳职，贞观四年，在鄯善胡人修筑的城中设置纳职县。”《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相同。（32）“西南去州二百四十里”：“西南”字样，《元和郡县图志》作“西北”。（33）“隋大业十二年置伊吾郡，因置此镇”：“十二年”有误。本卷伊州条及《元和郡县图志》都记载大业六年设置伊吾郡。《隋书·炀帝纪》记载，大业五年六月“壬子，高昌麴雅来朝，伊吾吐屯设等献出西域数千里土地”。伊吾郡设置于大业六年较为合理。“十二年”应是“六年”的错误。（34）“时罗漫山”：《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太平寰宇记》都作“折罗漫山”。《后汉书·窦固传》李贤注说：天山“就是祁连山，如今在西州交河县东北，现名祁连罗漫山”。《隋书·北狄传》、《姜行本纪功碑》与本卷相同。（35）“县北四十里”：《元和郡县图志》作“二十里”。（36）《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说：伊州“天山，又名折罗漫山，在州北一百二十里。春夏有雪，出产优良木材以及金、铁；匈奴称它为天山，经过这里的人都下马拜祭”。《旧唐书·地理志》说：“天山……又名白山，胡人称为折罗漫山。”

译（37）《后汉书·窦固传》说：“第二年，窦固与耿忠率领酒泉、敦煌、张掖的甲士以及卢水胡，共一万二千人，从酒泉塞出发……窦固、耿忠到达天山，攻击呼衍王，斩首一千多级，呼衍王逃走，追赶到蒲类海。”《后汉书·班超传》说：“永平十六年，奉车都尉窦固出兵攻击匈奴，任命班超为假司马，率兵攻击伊吾，在蒲类海交战，斩获许多敌人后返回。”因此窦固立碑应当就在这一年。《新唐书·姜謩传》附《姜确传》说：“姜确，字行本……高昌之战时任行军副总管，从伊州出兵，距柳谷时依山制作攻城器械，增删旧有方法，器械更加精良。那里有汉代班超的纪功碑，姜行本磨去古代碑刻，重新刊刻颂文，陈述唐朝的威灵。于是与侯君集一起进军平定高昌，作战有功，皇帝下诏慰劳。”新疆哈密发现了《姜行本纪功碑》，碑文收录在罗振玉《西陲石刻录》中。（38）据《元和郡县图志》：伊州距上都四千四百三十里，而伊吾军在伊州西北三百里的甘露川，合计四千七百三十里。（39）“景龙四年五月月奉勃置”：“月”字衍。 《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说：“伊吾军，在州西北三百里的折罗漫山北部甘露川，设置刺史任使，景龙四年设置。”又说：“管辖兵三千人，马三百匹。”《旧唐书·地理志》所记兵马数量与《元和郡县图志》相同。“疋”与“匹”相同。（40）“东南去伊州三百里”：《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记载相同。（41）“西去庭州七百八十里”：《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庭州条说“伊吾军……在治所东南五百里”。校勘记说：“五百里，《考证》本作‘七百里’，乐史本也作‘七百里’。”足以证明今本《元和郡县图志》记载有误。（42）《魏书·西域传》记载焉耆国：“其王姓龙，名鸠尸卑那，就是前凉张轨讨伐的龙熙的后代。”《隋书·西域传》也说：“其王姓龙，字突骑。”《新唐书》、《旧唐书》记载相同。吐鲁番文书、敦煌文书中有许多姓龙的人、龙家人，他们就是焉耆人；唐代西州、伊州以及河西一带居住着大量焉耆人。S.5697《申报河西政情状》：“（前缺）奉前后文：阎使君等同行安置瓜州所有利害事由，并与 阎吏君状，咨申同缘河西诸州蕃、浑、温末、羌、龙错杂，极难调度的情形（后缺）。”P.2482《常乐副使田员宗启》称，瓜州常乐县及悬泉镇一带居住着龙家人。（43）这里的记载有误。根据《地境》、P.2691号和P.5034号文书，姚阅山在沙州寿昌县东南一百八十里，紫亭山在寿昌县西南一百九十八里。本卷在“沙州”之后漏掉了“寿昌县”三字，因此“去州”应是“去县”的错误。（44）“西州天山军交河县”：《旧唐书·地理志》说：“天山军，在西州城内……”《元和郡县图志》记载相同。天山军并不是设置在交河县。（45）张大庆：王重民认为，他就是《张淮深变文》中的张大庆。

译《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一卷并序 S.2052号 《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一卷并序 人立身处世，首先在于知道自己的姓望；如果不知道这些，怎么能算作人家的子弟？即使博学多才，如果对姓望完全不明，也会贻误后代、耽误后生，所以务必阅读此书；只要查看注脚，姓望就会清楚明白。现谨慎记录各姓原本出自的州郡，分为如下十道：第一，关内道八郡（1） 雍州京兆郡（2），有四十姓出自此地：车、杜、段、严、黎、宋、秦、钟、雍、车（韦）、田、粟、於、米、冷、支、员、舒、扈、皮、昆、申屠、康、别、夫家、郜、丰、杼、史、伦、邢、金、公成、第五、宋、宜、狄、粟、计（3）。雍州始平郡（4），有四姓出自此地：冯、庞、宣、阴（5）。雍州武功郡（6），有四姓出自此地：苏、韩、是、殳（7）。歧州扶风郡（8），有十一姓出自此地：窦、马、曾、鲁、万、寇、井、苏、惠、班、辅（9）。邠州新平郡，有四姓出自此地：古、异、附、虢（10）。泾州安定郡（11），有八姓出自此地：梁、皇甫、席、伍、胡、安、蒙、程（12）。同州冯翊郡，有八姓出自此地：鱼、吉、瓽、雷、印、合、力、寇（13）。同州郃阳郡（14），有四姓出自此地：支、奉、公丸、骨。第二，陇右道四郡 凉州西平郡（15），有三姓出自此地：申屠（16）、段、池。凉州武威郡，有六姓出自此地：索、石、贾、安、廖、阴（17）。渭州陇西郡，有十三姓出自此地：李、牛、时、辛、董、艾、彭、关、骞、闵、万、氾、边（18）。秦州天水郡，有二十姓出自此地：赵、姜、尹、别、严、龙、权、秦、上官、捣（荔）、桂、庄、那、皮、双、智、昆、琴、蒙、玠（19）。第三，山南道五郡 襄州襄阳郡，有五姓出自此地：荔非、蒯、辅、骞、蹇（20）。邓州南阳郡，有十七姓出自此地：白、韩、胜、乐、邓、宗、叶、穰、岑、翟、矌、井、赵、姬、仇、鹿（21）。荆州江陵郡（22），有五姓出自此地：熊、县、仵、戎、酒（23）。朗州武陵郡，有五姓出自此地：伍、龚、卜、冉、华（24）。鄂州江夏郡（25），有七姓出自此地：李、黄、程、费、任、卫、喻（26）。第四，河东道，下辖十郡。蒲州河东郡，郡望姓有十五姓：裴、柳、薛、储、蒲、卫、聂、悠、应、廉、麦、扈、（缺字）、昏、满、朗、贾。汾州西河郡，郡望姓有十姓：靳、卜、宋、林、植、相里、任、临、栾、通。晋州平阳郡，郡望姓有十二姓：汪、隽、余、乘、平、柴、圣、景、句、贾、晋、风。泽州高平郡，郡望姓有五姓：范、巴、翟、过、独孤。泽州晋昌郡，郡望姓有五姓：唐、杜、乜、爨、炅。潞州上党郡，郡望姓有六姓：鲍、包、陈、樊、苞、尚。并州太原郡，郡望姓有二十七姓：弘、王、郭、郝、温、尉迟、祁、令狐、武、阎、宫、邬、孙、伏、昝、霍、问、弓、师、义、木召、酉、廖、易、龙、韶、光。岱州（代州）雁门郡，郡望姓有五姓：续、解、田、文、狄。虢州弘农郡，郡望姓有七姓：杨、谭、强、晋、虢、裘。第五，河北道，下辖十七郡。冀州渤海郡，郡望姓有二十八姓：高、吴、欧阳、赫连、詹、喻、李、施、区、金、卿、甘、訾、凌、覃、封、刁、纥干、童、（缺字）、冀、S.、衡、居、仓、关、风、郯。冀州中山郡，郡望姓有六姓：甄、焦、蔺、仲、郎、官。冀州高阳郡，郡望姓有五姓：许、耿、纪、公孙、（缺字）。洺州广平郡，郡望姓有八姓：游、程、宋、谈、藉、（缺字）、谈、（缺字）、焦。幽州范阳郡，郡望姓有九姓：卢、汤、祖、郢、范、简、张、厉、童。易州上谷郡，郡望姓有六姓：侯、荣、麻、燕、寇、谷。定州博陵郡，郡望姓有五姓：崔、颐、寿、幸、濮阳。瀛州河间郡，郡望姓有八姓：刑（邢）、俞、家、玄、尧、邓、詹、祝。相州内黄郡，郡望姓有四姓：路、骆、扈、库。贝州清河郡，郡望姓有十九姓：张、房、崔、戴、靳、聂、孟、傅、盖、卓、隋、尚、汲、樗、且、贵、革、舒、路。邢州鉅鏕郡，郡望姓有六姓：魏、耿、特、莫、时、舒。德州平原郡，郡望姓有七姓：莘、（缺字）、孟常、东方、师、内、义。赵州赵郡，郡望姓有六姓：李、司徒、睦、朗、乜、问、闵。魏州魏郡，郡望姓有六姓：申、暴、栢、（缺字）、顿、苌。卫州黎阳郡，郡望姓有四姓：琚、桑、卫、（此处有二字缺失）。怀州河内郡，郡望姓有十七姓：司马、尚、（缺字）、向、贺、王、车、舍、宋、文、淳于、怀、茹、古、枝、屈、容。第六，淮南道，下辖四郡。

译扬州广陵郡，郡望姓有十姓：高、支、钱、盛、庆、于、立、戴、（缺字）、游、贡、莉。楚州山阳郡，郡望姓有六姓：曲、楚、鞏、念、郝、蹇。庐州庐江郡，郡望姓有四姓：何、况、门、俞。舒州同安郡，郡望姓有二姓：舒、仆固。第七，河南道，下辖二十二郡。洛州河南郡，郡望姓有二十三姓：褚、穆、独孤、丘、祝、元、闻、人、贺兰、慕容、商、南宫、古、山、方、蔺、庆、闾丘、利、芮、侯、莫、陈、房、膚、宇文。许州颖川郡，郡望姓有十一姓：陈、荀、庾、库、钟、栢、许、韩、豆卢、鲜于、焉。郑州荥阳郡，郡望姓有六姓：郑、潘、毛、阳、牟、郏子。滑州白马郡，郡望姓有三姓：成公、费、上官。汴州陈留郡，郡望姓有十五姓：阮、何、谢、卫、殷、（那）、蔡、典、虞、边、申屠、伊、智、曲、全。宋州梁国郡，郡望姓有四姓：商、宋、葛、宾。亳州谯郡，郡望姓有十姓：曹、丁、娄、戴、夏侯、嵇、奚、桓、薄、汝。豫州汝南郡，郡望姓有二十六姓：周、殷、荆、项、盛、和、宜、南、蔡、梅、袁、爨、贝、应、（缺字）、汝、矣、言、昌、蓝、肚、沙、满、构、宇、仲。曹州济阳郡，郡望姓有八姓：丁、卞、江、左、蔡、单、曹、郁。濮州濮阳郡，郡望姓有六姓：吴、文、扶、黄、庆、濮。兖州鲁国郡，郡望姓有二十姓：唐、吕、孔、齐、俞、曲、再、万、宰、曾、邹、夏、车、颜、栗、仙、濮、韶、巢。兖州太山郡，郡望姓有四姓：鲍、羊、胡、斛S.。兖州平昌郡，郡望姓有四姓：管、盖、牟、孟。郓州东平郡，郡望姓有六姓：魏、吕、万、平、（缺字）。青州北海郡，郡望姓有二十六姓：史、成、盛、倪、盖、谭、（缺字）、晏、查、莫、柯、凡、尽、花、左、宁、终、庾、然、范、娥、开、营、彭、鞠。青州乐安郡，郡望姓有十二（四）姓：孙、任、陶、国、长孙、薛、蒋、种、公孙、供、阎、房、贺、曹。齐州济阴郡，郡望姓有四姓：卞、单、东门、信都。徐州彭城郡，郡望姓有十二姓：刘、朱、到、徐、庄、宛、支、宋、政、龚、巢、幸、□、（缺字）。徐州兰陵郡，郡望姓有四姓：萧、缪、万俟、端木。泗州下邳郡，郡望姓有八姓：关、余、沈、邳（祁）、谷、国、皮、滑。沂州瑯琊郡，郡望姓有十二姓：王、颜、诸葛、缪、胥、葛、艾、千、惠、畅、苻。海州东海郡，郡望姓有十姓：徐、匡、戚、竹、喻、关、基毋、麇、楚、茅。第八，江东（江南）道，下辖二十郡。润州丹阳郡，郡望姓有八姓：甘、纪、那、洪、左、洗、鄢、广。宣州宣城郡，郡望姓有四姓：旷、贲、简、聚。苏州吴郡，郡望姓有五姓：朱、张、顾、陆、暨。杭州钱塘郡，郡望姓有七姓：范、岑、褚、盛、仰。杭州盐官郡，郡望姓有五姓：翁、戚、束、阚、忽延。杭州余杭郡，郡望姓有四姓：暨、隗、戢、监。湖州吴兴郡，郡望姓有十六姓：沈、钱、姚、吴、清、丘、放（施）、宣、萌、金、银、阴、洗、钮、木、丘明。常州晋陵郡，郡望姓有四姓：蒋、苻、莫、周。越州会稽郡，郡望姓有十四姓：夏谁（侯）、贺、康、孔、虞、盛、资、钟、离、骆、兹、俞、荣、沉。处州松阳郡，郡望姓有五姓：劳、赖、叶、瞿、昙。台州临海郡，郡望姓有六姓：屈、冷、靖、谭、戈（弋）、叶。婺州东阳郡，郡望姓有六姓：蓟、习、苗、姚、泉、难。歙州歙郡，郡望姓有五（六）姓：俶（叔）、孙、方、谏、授、汪。洪州豫章郡，郡望姓有八（七）姓：罗、雷、熊、除、琚、谌、洪。饶州鄱阳郡，郡望姓有四姓：饶、芮、铎、（缺字）。江州浔阳郡，郡望姓有六姓：陶、翟、淳、瞿、骞、步。袁州宜春郡，郡望姓有四姓：袁、彭、易、（缺字）。谭州长沙郡，郡望姓有六姓：曾、吴、罗、彭、茹、秦。虔州南康郡，郡望姓有四姓：赖、叶、银、寻。泉州南交安郡，郡望姓有四姓：林、仇、弘、单。第九，剑南道，下辖二郡。益州蜀郡，郡望姓有五姓：郄、文、费、任、郗。梓州梓潼郡，郡望姓有四姓：绵、景、文、麋。第十，岭南道，下辖邕、容、桂、广、安南等五府，以及都管辖的七十州；这些地方都列出郡望姓。题解。S.2052号文书，首尾完整。卷首题为《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一卷并序》。全卷现存十道、九十郡，共一百

译○六行。其中，关内道八郡，陇右道四郡，山南道五郡，河东道名义上列为十郡，实际上有九郡；河北道名义上列为十七郡，实际上有十六郡；淮南道四郡，河南道二十二郡，江南道二十郡，剑南道二郡，岭南道没有列郡。卷末的海州东海郡属于河南道，辑录时编在河南道末尾。本卷据唐耕耦《敦煌四件唐写本姓望氏族谱残卷》（载《敦煌吐鲁番文献研究论集》）辑录并校释；王仲荦《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考释》（同上）认为：“S.坦因敦煌文书第二 ○五二号《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大概是唐德宗广德年间的作品。” 这件文书中有“处州松阳郡出五姓”的说法。处州原名括州，唐德宗名适，所以唐德宗于大历十四年（公元779年）即位后，因避皇帝名讳而将括州改为处州。唐宪宗名谆，即位后的元和元年（公元806年），把淳于这一复姓改为单姓于。《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中已将括州改为处州，但淳于复姓仍保留旧称，由此可见，这部《氏族谱》成书于大历十四年以后、元和元年以前。本卷还受到日本仁井田陞、池田温的研究。本卷反映了唐后期郡望姓氏的地理分布；与北8418号相比，姓氏数量大幅增加，说明唐后期汉魏以来的门阀士族衰落，新的门阀兴起，经过调整后形成了新的氏族地理格局。校注。“郡”字前有脱字。本卷列关内道八郡，“郡”字前应脱“八”字。《旧唐书·地理志》记京兆府：“武德元年，改为雍州。……天授元年，改雍州为京兆郡，当年又恢复旧称。……开元元年，改雍州为京兆府，恢复隋代旧名。” 京兆郡四十姓中多出一个宋、一个车、一个粟。钟，王氏录文作“铉”，错误。车，王氏录文作“韦”。据《广韵》记载，汉丞相韦孟的后代“始迁京兆之杜陵”。昆，唐氏录文作“晁”，错误。夫蒙，王氏录文作“蒙”；据《广韵》《元和姓纂》，有夫蒙氏，唐代蒲州、同一带有很多此姓。杼，王氏录文作“禄”。成公，王氏录文作“笺”，唐氏录文作“公成”，均错误。关于杜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四说：杜柏是周宣王的大夫，无罪被杀，因而失去封国；他的孙子居住在杜城，形成杜氏，后来出仕于晋。《西京杂记》说，杜陵大夫的儿子善于下棋，天下第一，自称精通棋理足以大大辅助圣教，于是迁居此地。隋唐时期，京兆杜氏、韦氏都因衣冠门第和官位显赫，当时有话说“城南韦杜，去天尺五”。《元和姓纂》记杜氏郡望为京兆。关于别氏，《通志·氏族略》说：“别氏，《姓苑》说是京兆人，郡望出于京兆。”十六国时期，段氏郡望一支在冯翊，一支在武威；武威段氏实际上出自京兆。关于田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九说，田氏又有郡望出于平凉、京兆、太原、天水、信都者，世系详见《元和姓纂》。关于史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一说，史崇受封为溧阳侯后，便成为当地郡人；后来汉代归义侯史苞的后代在晋代永嘉之乱时避居河西、建康，形成建康史氏；此外还有高容史氏、京兆史氏，都出自丹之后。《元和姓纂》记史氏郡望有京兆。关于王氏，《古今妊氏书辨证》卷十四说：出自晋阳、在唐代显贵且世系可考的，是京兆王氏；另有一支出自姬姓，是周文王少子毕公高的后代，受封于魏；王贤任济南太守，汉宣帝迁徙豪杰时居于霸陵，于是成为京兆人。关于第五氏，《后汉书·第五伦传》说：第五伦，字鱼，京兆长陵人。他的先祖是齐国的田氏，齐国田氏中迁到帝王陵园的很多，所以按照次序以“第五”为姓。《太平寰宇记》说京兆郡的郡望姓有韦、杜、扶、段、宋、田、黎、金八姓。雍州始平郡：唐代没有设置始平郡。《元和郡县图志》卷二记京兆府兴平县说：“晋代改置始平郡，统辖槐里县；从晋代到西魏，屡有改易。”《晋书·地理志》记载，雍州始平郡统辖槐里、始平、武功、鄠、蒯城、漆、汾邑等县。P.3421号文书所列始平郡郡望姓与本卷相同。关于冯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一说：汉文帝时期冯唐显名，他是代国相国冯敬的儿子；其弟冯骞从上党迁到杜陵。《元和姓纂》记有庞氏、宣氏两个郡望。武功郡：唐代没有武功郡。《魏书·地形志》说，岐州武功郡是在太和十一年从扶风郡分置的。《元和姓纂》记韩氏有京兆郡望。《通志·氏族略》说，殳氏的郡望出于武功。《新唐书·地理志》说：“凤翔府扶风郡，是赤上辅，本为岐州，至德元载改郡名为风翔。”

译P.3421号文书所列扶风郡六姓，比本卷少曹、万、寇、井、苏五姓。关于窦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四说，窦赏在汉宣帝时以二千石官阶迁到扶风平陵，其后世系见于宰相世系表。东汉窦融就是扶风人。王仲荦说：唐太宗的母亲窦氏实际上是鲜卑纥豆陵氏，北魏孝文帝时以河南为郡望，西魏、北周时以京兆为郡望，后来便冒称扶风郡望。《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六马氏条有“扶风马氏”。《广韵》上声第三十五说，马也是姓，郡望出于扶风；本出自赵奢之后，赵奢受封马服君，后代便以马为氏。秦灭赵后，把赵奢的孙子赵兴迁到咸阳，任右内史，于是成为扶风人。《元和姓纂》记马氏郡望为扶风茂陵。关于曾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七说，汉代有曾嘉，生二子宝、顼；顼居于扶风，形成扶风房。《广韵》上声第十“鲁”条说，鲁也是国名，鲁出自鲁禽之后，以国为姓，郡望出于扶风。《元和姓纂》说鲁氏为扶风郡县姓。关于万氏，《元和姓纂》记有扶风郡望。《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七说：井氏的先祖是虞国大夫，食邑在井，称为井伯，后来以井为氏。汉代扶风郡人井丹，字大春，以文学著名。《通志·氏族略》说，井氏、惠氏、辅氏、左氏、附氏的郡望出于扶风。关于苏氏，《广韵》上平声第十“模”条说，苏氏也是姓，郡望出于扶风、武邑。关于班氏，《元和姓纂》记班氏有郡望出于扶风的一支。P.3421号文书所列新平郡有古氏一姓。《太平寰宇记》说新平有古、附、异三姓。《旧唐书·地理志》说：“泾州为上州，隋代为安定郡。武德元年，讨平薛仁杲后，改名泾州。天宝元年，又改为安定郡。乾元元年，又恢复为泾州。”《新唐书·地理志》说：“泾州保定郡，为上州。本为安定郡，至德元载改名。” 关于梁氏，《广韵》下平声十“阳”条说，梁也是姓，郡望出于安定、天水、河南三处。皇甫一条中“陠”字是“甫”字的错误。《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皇甫氏出自子姓。宋戴公白生公子充石，字皇父，任司徒；充石生季子来，季子来生南雍缺，以王父的字为氏。缺的六世孙是孟之，孟之生遇，因避乱逃到鲁国，后代有鸾。汉朝建立后，从鲁迁到茂陵，政的父亲为甫。东汉皇甫规，字威明，是安定朝那人。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的泾州安定郡六姓中，有一姓就是皇甫氏。魏氏定居安定，皇甫氏属于乙门。《元和姓纂》记皇甫氏郡望为安定朝那。关于席氏，《元和姓纂》说，汉初迁徙关东豪族时，席氏迁到安定临泽。《通志·氏族略》说伍氏郡望出于安定。关于胡氏，《广韵》上平声十一“模”条说，胡也是姓，郡望出于安定、新蔡。关于程氏，《广韵》下平声十四“清”条说，程也是姓，郡望出于广平、安定。《太平寰宇记》说安定郡有梁、席、安、皇甫四姓。关于鱼氏，《广韵》上平声九“鱼”条说，鱼也是姓，郡望出于冯翊。关于吉氏，《元和姓纂》记有冯翊郡望。关于瓽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三说：瓽氏本出西羌，姚秦将领瓽耐虎，世代为羌族豪族；又有羽林监瓽成，后来居住在华阴；吴平南瓽娥，后来居住在同州。王仲荦认为党、瓽二字通用。关于雷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五说：晋代豫章人雷焕任丰城县令，后来迁居冯翊。关于印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二说，印氏如今郡望出于冯翊。关于合氏，《通志·氏族略》说合氏郡望出于冯翊。《太平寰宇记》说冯翊有郭、寇、盖、雷、党、吉六姓。唐代没有同州邰阳郡。《旧唐书·地理志》记韩城县说：武德八年，从西河县迁西韩州州治到这里，统辖韩城、郃阳、西河三县。贞观八年，废除西韩州，韩城等三县重新归属同州。凉州西平郡：《旧唐书·地理志》说：“郑州为下都督府，隋代为西平郡。武德二年，平定薛举后，设置鄯州，州治在旧乐都城。贞观年间，设置都督府；天宝元年，改为西平郡；乾元元年，又恢复为鄯州。”《新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都作鄯州西平郡。《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九说：“后汉献帝分置西平郡，隶属凉州。……后魏把西平郡改为鄯善镇，孝昌二年改镇设置鄯州。”本卷采用前代制度。关于申屠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六说：唐代贞观年间确定的凉州西平郡六姓中，有申屠氏。关于段氏，《广韵》去声二十九“换”条说，段也是姓，郡望出于武威。关于池氏，《通志·氏族略》说池氏郡望出于西平。《太平寰宇记》说西平郡有申屠、曹二姓。王仲荦说：“考察河西已经沦陷于吐蕃，所以敦煌郡的姓氏合并列在这里。”索氏据《广韵》《通志》说郡望出于敦煌。关于贾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六说，河南贾氏世代居住在姑臧。关于安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八说：安氏出自姬姓。黄帝生昌意，昌意的次子名安，属于西方，自称安息国。后汉末年，安息派遣世子高入朝，于是居住在洛阳。魏晋之间，安氏居住于安定，后来迁到辽东；因避乱迁到姑臧，后来又迁到武威。《通志·氏 族略》说安氏郡望出于姑臧。《太平寰宇记》说武威郡有贾、阴、索、安、曹、石六姓。

译《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一记李氏有陇西房。又据卷六，辛氏在汉初因属于名门豪族而迁到陇西狄道。关于董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一说，项羽封董翳为翟王，定都高奴；董翳的孙子后来居住在陇西。关于骞氏，卷九记载，后汉质帝时期有骞宏，字弘（原文缺字），因避乱迁到昆吾，任金城别驾，封为金城侯，子孙便在那里定居。据《广韵》《元和姓纂》，牛氏、辛氏也有陇西郡望。《通志·氏族略》说，艾氏、禹氏也有陇西郡望。关于赵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五说：“陇西、天水有赵氏。”《广韵》记赵氏有天水郡望。关于姜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汉初姜氏因属于关东大族而迁入关中，后来居住在天水。关于尹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五记有天水尹氏。关于桂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九说，近世桂氏的郡望出于天水、燕都。据《广韵》，赵、姜、权等氏的郡望出于天水；《元和姓纂》所载天水郡望姓有上官、双、狄、尹 等氏；《通志·氏族志》所载郡望出于天水的姓氏中，还有龙、那、智等姓。《通志·氏族志》说，辅氏、能氏、戎氏、骞氏的郡望出于襄阳。《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四说：邓氏出自子姓。商高宗武丁把他的叔父封在河南，称邓侯；后代以国名为氏，并出仕于楚。邓况开始从楚迁居南阳新野。《通志·氏族略》说，白、叶、翟、井、赵、姬、仇等姓有南阳郡望；《广韵》说韩、邓、宗、岑等氏的郡望出于南阳。《元和姓纂》说乐、韩、邓、宗、岑氏有南阳郡望。《太平寰宇记》说南阳有十一姓，其中九姓见于本卷，张、何二姓不见于本卷。（22）《新唐书·地理志》说：“江陵府江陵郡，原为荆州南郡，天宝元年改了郡名。肃宗上元年号时称为南都，设置为府。” （23）《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一记载：熊氏“如今声望出于江陵”。本卷作“能”，是“熊”字的错误。（24）据《通志·氏族略》，伍氏、卜氏、冉氏的郡望出于武陵。（25）鄂州江夏郡：《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记载，鄂州江夏郡隶属江南西道。（26）李氏，据《广韵》，李氏有郡望出于江夏者。黄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记载：黄氏出自嬴姓，是少昊金天氏后裔昧的儿子台骀的后代，受封于黄国，便以国名为姓。“楚国灭掉黄国后，黄氏族人到楚国做官，……汉代丞相黄霸、太尉黄琼，世代居住在江夏。……唐太宗贞观年间所确定的鄂州江夏郡三姓、泉州南安郡六姓、括州松用郡三姓、曹州东阳郡十一姓、【州名待造】州【郡名待造】阳郡六姓，都有黄氏。《元和姓纂》记有江陵、洛阳、晋安三个黄氏族系，都是唐代士人新近形成的郡望。”《广韵》记黄氏、费氏的郡望在江夏，《通志·氏族略》记喻氏的郡望出于江夏。（27）河东道有十郡：本卷只列九郡，“十”是“九”的错误。（28）《新唐书·地理志》说：“河中府河东郡，属赤县。本为蒲州，属上辅。……开元八年设置中都，改为府；同年撤销中都，恢复为州。乾元元年又恢复为府。” （29）《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八说：“《魏太和族品》把柳氏、裴氏、薛氏列为河东三姓。”又说：“隋唐时确定河东薛氏为乙门。太和二十年，众人议论把薛氏列为河东的茂族，魏帝说：‘薛氏是蜀人，怎么可以列入郡姓？’直阁薛宗起手执戟站在殿下，出列回答说：‘臣的先人汉末在蜀地做官，第二代又回到河东，至今已经六代相承，并不是蜀人。臣以为陛下是黄帝的后裔，受封于北方土地，难道也可以称作胡人吗？如今如果不列入郡姓，还凭什么活着。’于是把戟摔在地上。魏帝慢慢说：‘既然如此，朕就把甲列为卿、把卿列为乙吗？’于是将薛氏列入郡姓。又说：‘你不是宗起，而是起宗。’卫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一记载：卫暠“明帝时因儒学才能被代郡征召到河东安邑，死后，朝廷特意把他原来失去的土地赐给他作为墓地，子孙便在那里定居”。贾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六记载：“出自姬姓，是晋唐叔虞的小儿子公明，周康王把他封在贾地，……河东临汾的贾乡，就是这个地方。”据《通志·氏族志》，蒲氏、聂氏；据《广韵》，卫氏、贾氏；据《元和姓纂》，贾氏有郡望出于河东。（30）《通志·氏族略》记载，靳氏、卜氏的郡望出于西河。宋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九说：“汉代中尉将军、壮武侯宋昌最初居住在西河介休。”《广韵》去声二宋记载：“宋……又是姓，源自微子的封地，后来遂以宋为姓，有西河、广平、敦煌、河南、扶凤五个郡望。”相里氏，又作相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四说：“又有郡望出于西河；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的汾州西河郡四姓，其中之一是相氏。”任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九说：“西河任氏，……也是任敖的后代，迁居西河。”《元和姓纂》记载任氏的郡望在西河。《通志·姓氏略》说：临氏、栾氏的郡望出于西河。《古今姓氏书姓辨》又说，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的“汾州西河四姓，其中一姓是金氏”。《太平寰宇记》说西河有四姓：任、临、相里、栾。（31）“圣”字，《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七作“经”，并引《千姓编》说：“郡望出于平阳。”王仲荦抄录作“巫”；《通志·氏族略》记载巫氏的郡望出于【原文作“乎阳”，疑误】。 《元和姓纂》记载景氏的郡望出于平阳。句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四说：“如今句氏的郡望出于平阳、东都。” （32）翟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九说：“翟氏居住在北地，后来被晋国灭掉；秦统一天下后，子孙四散，居住在晋地以及江南。”《通志·氏族略》记载：过氏的郡望出于高平。

译（33）《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中，都没有泽州晋昌郡这一郡名。（34）据《广韵》下平声二十一唐，唐氏有郡望出于晋昌；《通志·氏族略》记载，乜氏、爨氏的郡望出于晋昌。（35）鲍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五说：鲍就是“包”，“其中在晋国做官的族人便称为鲍氏”。《通志·氏族略》记载鲍氏的郡望出于上党。包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一一说：“包氏，上党包氏，出自楚国大夫包胥；他曾向秦国请求出兵以保存楚国，因此有功，食邑在申地，称为申包胥，子孙迁居上党。”尚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上党。（36）北图8418号文书记载：“太原郡有十一姓。” （37）弘氏，《元和姓纂》记载其郡望在晋阳。王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四说：“太原王氏，出自离的次子王威；王威任汉代扬州刺史，生王霸，字儒仲，居住在太原晋阳。”《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载：太原王氏自王霸起“居住在太原晋阳”。郭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八说：“贾执按照《姓氏谱》确定太原五姓；隋唐确定山东八族，其中之一都称为郭氏。”《广韵》入声十九铎记载郭氏有郡望出于太原。郝氏，《元和姓纂》记载其郡望在太原。温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七说：汉代温何“最初居住在太原祁县”，魏晋时期遂成为有声望的姓族。祁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在太原。武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三说，武洽是“魏代晋阳公，因最初受封并居住在太原永水，有时称为太原武氏”。《通志·氏族略》又记载祁氏的郡望在太原。阎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说：“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的太原郡十姓中，有阎氏。”

译卷二四说：邬氏“出自晋国大夫司马弥牟，……在邬地接受采邑，成为大夫；那一带就是太原邬县。” 孙氏，《广韵》上平声二十二魂记载其郡望在太原。《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七说：汉代有孙爱，“任太原太守，遭遇赤眉军之乱，于是居住在太原，成为太原的望族，……”。咎氏【待查】，据《古今姓氏书辨证》《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太原。《通志·氏族略》记载，闵氏、酉氏、易氏、龙氏的郡望出于太原。（38）岱氏，《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都作“代”。（39）续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六说：“续氏的郡望出于河东、襄阳。”《通志·氏族略》记载续氏有雁门郡望。《广韵》平声下二先记载解氏出于雁门。田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九记载田氏有郡望出于雁门。北图8418号载，代州有续、薄、解三姓。（40）虢州弘农郡：《新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记载其隶属河南道。《旧唐书·地理志》说：“武德元年，改为虢州，又把风林改为鼎州。贞观八年，撤销鼎州，把虢州迁到现在的治所，隶属河南道。开元初年，为了便于巡按，改属河东道。” （41）杨氏，《广韵》下平声十阳说：“杨……又是姓，出于弘农，有【原文“天永二望”，疑误】。”虢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九说：“出自姬姓，周武王的叔父受封于【原文“酉虢”，疑误】；弘农陕县的虢城就是这个地方。” （42）河北有十七郡：“北”字之后脱去了“道”字；“十七”应当是“十六”的错误。（43）《旧唐书·地理志》说：“沧州为上州，汉代是勃海郡，隋代沿用。武德元年改为沧州，……天宝元年改为景城郡。乾元元年恢复为沧州。” （44）北图8419号记载，渤海郡有吴、欧阳、高、刁四姓。高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一一说，高洪“后来担任渤海太守，因而居住在渤海蓨县”。又说：“涿地的大姓有西高氏、东高氏，从郡吏以下都害怕躲避他们，没有人敢同他们抗拒。”欧阳氏，卷十九说：“出自姒姓。夏帝少康的庶子封于会稽；到越王无强时被楚国灭掉，楚又把无强的儿子蹄封在乌程欧余山的南面，任欧阳亭侯，于是便以欧阳为氏。后来有族人入汉任涿郡太守，子孙有的居住在冀州渤海、青州千乘。”《广韵》记载高氏、刁氏，《通志·氏族略》记载童氏、冀氏、【S.字样待考】、居氏、詹氏等姓，《元和姓纂》记载吴氏、欧阳氏、詹氏、封氏的郡望出于渤海。（45）《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中，都没有唐代冀州中山郡这一名称。（46）北图8418号记载，中山郡出甄氏一姓。《广韵》上平声十七真说：“甄……有中山、河南两个郡望。”《元和姓纂》称甄氏为中山著姓。蔺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中山。仲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九说：“出自子姓。宋庄公的儿子城，字仲子，生公孙师；公孙师生江，任宋国司马，以祖父的字为仲氏。……后代居住在乐安和中山。”郎氏，又据该书卷十五记载：魏国郎芳“是魏国伏披将军郎芳，迁居中山新市县”。（47）唐代为冀州高阳郡。北魏为瀛州高阳郡，辖高阳、博野、易、新城等九县。（48）许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三说：“高阳许氏，居于高阳北部的新城县；那里就是博陵郡的地域。” （49）洺州广平郡，《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记载其隶属河北道，《元和郡县图志》记载其隶属河东道。（50）游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八说：“秦汉以来，著名郡望有河北广平，与宋氏、焦氏、谈氏合称广平四姓。”又说：“如今游氏的郡望出于广平。”《元和姓纂》《广韵》都记载游氏的郡望在广平。宋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九说：“又有广平宋氏。”《广韵》记载宋氏有广平郡望。谈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说：“其旧有郡望在吴郡，如今郡望在梁国、广平。”《广韵》记载谈氏有广平郡望。藉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广平。北图8418号记载，广平有宋、焦、啖、游四姓。（51）北图8418号所载范阳郡的姓氏郡望与本卷相同。卢氏，《广韵》上平声十一模说：“卢……也是姓，姜姓的后代，受封于卢，以国名为氏，郡望出于范阳。”汤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如今郡望出于范阳。”《通志·氏族略》记载汤氏的郡望出于范阳。祖氏，《广韵》上声十姥说：“祖……又是姓，祖己之后，出于范阳。”张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三说：“《元和姓纂》记载：唐代有安定、范阳、太原、南阳、敦煌、修武、上谷、沛国、梁国、荥阳、平原、京兆等四十三个郡望，大体都是留侯张良的远裔。”《广韵》下平声十阳说：“张……又是姓，有清河、南阳、吴郡、安定、敦煌、武威、范阳、犍为、沛国、梁国、中山、汲郡、河内、高平十四个郡望。”历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太原。（52）侯氏，《广韵》下平声十九侯说：“侯……又是姓，有上谷、河南两个郡望。”麻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上谷。燕氏，《广韵》下平声一先说：“燕……又是姓，召公奭受封于燕，后来燕国被秦灭掉，子孙便以国名为氏。”《通志·氏族略》记载燕氏的郡望出于上谷、范阳两个地方。（53）崔氏，《广韵》上平声十五灰说：“崔……郡望出于清河、博陵两个地方。”《元和姓纂》称崔氏为清河、博陵著姓。

译（54）邢氏，《广韵》上平声十五青说：“邢……又是姓，出于河间。原是周王室后裔，邢侯的封国被卫国灭掉，后代遂以邢为氏。”玄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河间、上党。刘氏，《广韵》下平声十八尤说：“刘……又是姓，有彭城、沛国、弘农、河间、中山、梁郡、松丘、南阳、东平、高平、东莞、平原、广陵、临淮、琅邪、兰陵、东海、丹阳、宣城、南郡、高堂、高密、竟陵、长沙、河南等三十五个郡望。……其中只有河南一个郡望是虏姓。”《通志·氏族略》记载詹氏、祝氏的郡望出于河间。（55）唐代没有相州内黄郡这一名称。《新唐书·地理志》说：“相州，邺郡，属望州。本为魏郡，天宝元年改名。”北图8418号作“内黄郡、梧州”。本卷“黄”字后脱去“郡”字。（56）北图8418号记载，内黄郡出扈氏一姓。（57）张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三说：“清河东武城张氏，本是汉代留侯张良的后裔，……魏代太山太守张岱从河内迁到清河。”又说：“孔至《姓氏录》说：唐初确定清河张氏为乙门。”《广韵》下平声十阳记载张氏的郡望在清河。房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三说：“清河房氏，……汉代常山太守房雅迁到清河幕。”《广韵》下平声十阳说：“房……又是姓，有清河、济南、河南三个郡望。”傅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说：“清河傅氏，出自东汉汉阳太守、壮节侯傅燮。……晋代司隶校尉、正侯傅氏，最初从北地迁到清河。”《广韵》去声十遇说：“傅……有北地、清河两个郡望。”《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记载有清河傅氏。尚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三说：“如今郡望出于汲郡以及清河、上党。”《通志·氏族略》记载尚氏、革氏的郡望出于清河。北图8418号记载，清河郡出崔、张、房、向、傅、路、勒七姓。（58）北图8418号记载，钜鹿郡出三姓。魏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九说，汉代魏歆曾任“钜鹿太守，最初居住在下曲阳”。《广韵》去声八未说：“魏……有钜鹿、任城两个郡望。”耿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七说：“汉代钜鹿耿氏，汉武帝时以二千石的身份迁往扶风茂陵。”舒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在钜鹿。（59）东方氏，《古令姓氏书辨证》卷二说：“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德州平原郡八姓，其中之一是东方氏。”师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平原郡。北图8418号记载，平原郡出师、雍、封三姓。（60）乜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越郡。北图8418号记载，赵郡出李、睦二姓。（61）《元和姓纂》记载柏氏、畅氏的郡望出于魏郡。《通志·氏族略》记载顿氏、苌氏的郡望出于魏郡。《广韵》上平声十七真说：“申……又是姓，出于魏郡。” （62）唐代没有黎阳郡。《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都作卫州汲郡。《隋书·地理志》说：“后魏设置黎阳。” （63）北图8418号记载，卫州黎阳郡出倨、桑二姓。P.3191号记载，卫州出琚、乐、卫、拓四姓。《太平寰宇记》记载，黎阳出遽、桑、卫、拓四姓。【此处有二字待造】，王仲荦抄录作“析猗”。（64）怀州有十七姓，但本卷以下只列十六姓，疑有脱文。北图8418号记载，怀州河内出宋、司马、苟、向、浩、淳于、车、寻九姓。王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四记载有河内王氏。司马氏，该书卷四说：“隋唐之间，旧时确定河内五姓，把司马氏列为一门。贞观年间确定怀州河内七姓，其中之一是司马氏。”淳于氏，该书卷六说：“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的河内七姓，其中一姓是淳于氏。”《广韵》去声四十一漾说：“向……是姓，出于河内。”上声四十五厚说：“苟……又是姓，有河内、河南、西河三个郡望。”《通志·氏族略》记载平氏、怀氏的郡望出于河内。（65）据《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州”字之前脱去了“扬”字。（66）北图8418号记载，扬州广陵郡出戴、高、盛三姓。《广韵》下平声六豪说：“高……有渤海、渔阳、辽东、广陵、河南五个郡望。”庆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八说：“广陵庆氏，仍然出自姜姓。”《通志·氏族略》记载庆氏、贡氏、於氏的郡望在广陵。【此字待造】，王仲荦解释为“游”。《古今姓氏书辨证》记载游氏的郡望出于广陵，与戴、高、盛合为广陵四姓。（67）《新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都作楚州淮阴郡；唐代没有楚州山阳郡这一名称。《旧唐书·地理志》说，楚州山阳县“晋代设置山阳郡”。（68）《通志·氏族略》记载巩氏、郄氏的郡望出于山阳。（69）卢江郡：“卢”是“庐”字的错误。（70）何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二引《元和姓纂》说：“郡望出于庐江、丹阳、东海、齐郡。”门氏，《通志·氏族略》记载门氏的郡望在庐江。（71）下文列出的二十一郡，加上卷末附列的东海郡，共有二十二郡。

译（72）北图8418号记载，洛州河南郡出贺兰、丘、穆、祝等姓。褚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三说：“褚氏出自子姓。宋共公的儿子段，字子石，在褚地接受采邑；由于他的德行值得效法，号称褚师，生公孙肥，子孙于是成为褚氏。……元成时期有褚先生，名少孙；他的后代褚重最初居住在河南阳翟。”唐代有褚遂良，天下人称他为“褚河南”。《广韵》上声八语说：“褚姓，出于河南。”丘氏，《广韵》下平声十八尤说：“丘……也是姓，有吴兴、河南两个郡望。”祝氏、山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四说：“吐缶氏，后魏《官氏志》改为祝氏，郡望出于河南。”“吐难氏改为山氏。” 卷八说：“贾执所著《姓氏谱》列河南五姓，其中之一是山氏。” 元氏，该书卷七说：“河南元氏，出自拓跋。”贺兰氏，该书卷三三说：“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的洛州河南郡十四姓，其中一姓是贺兰氏。”利氏，该书卷二九说：“利氏，《姓解》说：楚国公子在利地接受采邑，他的后代便以利为氏。……又有河南利氏。”侯氏，该书卷十九说：“河南侯氏，后魏《官氏志》中的侯奴氏、渴侯氏、古引氏，都改成了侯氏。”《元和姓纂》记载，河南古氏由吐奚氏改来，利氏由叱利氏改来。《通志·氏族略》记载利氏的郡望出于河南。（73）北图8418号记载，颍川郡出陈、荀、律、钟、许、庾、库七姓。陈氏，《广韵》上平声十七真说：“陈……有颍川、汝南、下邳、广陵、东海、河南六个郡望。”《元和姓纂》记载相同。《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六说：秦国灭齐国后，田轸“任楚国相，封颍川侯，于是迁居颍川，又恢复为陈氏”。荀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六说：“刘向校订荀卿的著作，称他为孙卿子；其第十一代孙荀遂居住在颍川，又恢复原来的姓氏。”《广韵》上平声十八谆说：“苟……又是姓，本姓为郇，后来去掉邑旁成为荀氏，如今出于颍川。”庾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颍川。钟氏，《广韵》上平声三钟说：“钟……也是姓，出于颍川。”韩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八说：“武安韩氏，是弓高侯韩颓当的后代韩寻；韩寻后来任后汉陇西太守，世代居住在颍川。”《广韵》上平声二十五寒说：“韩……有颍川、南阳两个郡望。” （74）北图8418号记载，荥阳郡出郑、毛、潘、阳四姓。郑氏，《广韵》去声四十五劲说：“郑……又是姓，有荥阳、彭城、安陆、寿春、东阳五个郡望。”毛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一一说：“唐代荥阳、河阳、北地毛氏的世系，详见《先和姓纂》。”牟氏，王仲荦抄录作“羊”，错误。《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九说，牟氏“郡望出于荥阳”。郏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荥阳。（75）白马郡：《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都作滑州灵昌郡。（76）阮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五说：“郡望出于陈留尉氏。”《广韵》上声二十阮说：“阮姓，出于陈留。”谢氏，《广韵》去声四十祃说：“谢……又是姓，出于陈郡。”卫氏，《广韵》去声十三卫说：“卫……有河东、陈留两个郡望。”殷氏，《广韵》上平声二十一欣说：“殷……也是姓。周武王攻克纣王后，子

译孙四散，以殷为氏，出于陈郡。”蔡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一说：“蔡氏出自姬姓，……汉代陈留圉县有蔡氏。”典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典氏、智氏的郡望出于陈留。边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九说：“边氏出自汉代姓氏，……其后代有的居住在楚元，有的居住在陈留。”北图8418号记载，陈留郡出阮、谢、卫、虞四姓。（77）乔氏，《广韵》下平声四霄说：“乔……又是姓，出于梁国。”《通志·氏族略》记载有郡望在梁国的姓氏。北图8418号记载，梁国郡出宋、乔、张三姓。（78）北图8418号记载，谯国郡出八姓；与本卷相比，没有丁、奚、薄三姓，而另有庞氏。曹氏，《广韵》下平声六豪说：“曹……有谯国、彭城、高平、钜鹿四个郡望。”丁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丁……又有郡望出于谯国、扶风。”娄氏，该书卷十九说：“出自姒姓。夏少康的后代受封于杞，称东楼公；后来杞国被楚国灭掉，其后代在娄地接受食邑，于是以娄为氏；那一带就是城阳诸县的娄乡。”“楼氏……吴国楼元，是谯郡人。”薄氏，该书卷三八说：“如今郡望出于雁门、谯郡。”嵇氏，《广韵》上平声十三齐说：“嵇……也是姓，有谯郡、河南两个郡望。”奚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谯国。桓氏，《广韵》上平声二十六说：“桓……郡望出于谯郡。”薄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谯郡。（79）《新唐书·地理志》作“蔡州汝南郡”。唐平定王世充后设置豫州，“天宝元年改为汝南郡，乾元元年恢复为豫州，宝应元年改为蔡州”。（80）北图8418号记载，汝南郡出殷、昌、袁、应、和、荆、梅七姓。袁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七记载有“郡望出于汝南者”。《广韵》上平声二十二元说：“袁姓，有陈郡、汝南、彭城三个郡望。”周氏，《广韵》下平声十八尤说：“周……又是姓，有汝南、庐江、寻川、临川、陈留、沛国、泰山、河南等八个郡望。”殷氏，《元和姓纂》记载其郡望在汝南。和氏，《广韵》下平声八戈说：“和……有汝南、河南两个郡望。”蓝氏、昌氏、言氏、应氏、宣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汝南郡。应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七说：汉代有应曜，其玄孙应顺“从应顺起居住在汝南南顿，所以郡望出于汝南”。“肚”字，王仲荦释为“【释文缺】”。（81）曹州，汉代为济阳郡，晋代改为济阳郡，唐代为曹州济阳郡。北图8418号记载，曹州济阳郡出蔡、丁、江三姓。丁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丁……所以郡望出于济阳。”《太平寰宇记》记载，济阳郡有五姓：蔡、丁、江、曹、易。（82）北图8418号记载，濮阳郡有六姓；与本卷相比没有文氏、僕氏，却有徐氏、袁氏、吴氏。《广韵》上平声十一模说：“吴……如今郡望在濮阳。”黄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的濮州濮阳郡六姓中，其中一姓是黄氏。（83）鲁国郡：《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都作鲁郡。

译（84）北图8418号记载，鲁国郡出夏、孔、车、唐、曲、粟、齐七姓。唐氏，《广韵》下平声十一唐说：“唐……有晋昌、北海、鲁国三个郡望。”曲氏，王仲荦释作“苗”，错误。曾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七说：“曾氏出自姒姓。夏少康把小儿子曲烈封于【此字待造】，……莒国灭掉【此字待造】，其太子巫到鲁国做官，去掉邑旁成为曾氏，居住在南武城。”车氏，《广韵》下平声九麻说：“车……又是姓，有鲁国、南平、淮南、河南四个郡望。”巢氏，该书卷一一说：“后世有郡望出于鲁国者。” （85）唐代没有兖州太山郡这一名称。《旧唐书·地理志》记载，鲁郡博城县“原名博县，设置泰山郡”。太山就是泰山。（86）北图8418号记载，太山郡出四姓；与本卷相比没有斛氏、【S.字样】，另有周氏、鲍氏。《广韵》上声三十一巧说：“鲍……又是姓，有东海、泰山、河南三个郡望。”羊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三说：“羊氏出自周代官职羊人之后，以官职为氏，……泰山南城有羊氏。”《广韵》下平声十阳说：“羊……又是姓，出于泰山。” （87）唐代没有兖州平昌郡；北魏曾在唐代密州的安丘县设置平昌郡。（88）北图8418号记载，平昌郡出管氏一姓。孟氏，《广韵》去声四十三映说：“孟……又是姓，有平昌、武威两个郡望。” （89）东平郡有六姓，但本卷以下只列五姓，疑有脱文。北图8418号记载，东平郡有万氏、吕氏、令氏、异氏三姓。吕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三说：魏代吕虔“迁居东平任城”。

译卷三六说：“唐代东平郡有四姓，祁州新平郡有二姓，其中都各有一姓称为毕氏。” （90）邬氏，王仲荦抄录作“郵”：“原件中的‘郵’字作【此字待造】……后来查阅姓氏书，发现郵氏的郡望出于临淄，所以确定为‘郵’字。” （91）《旧唐书·地理志》说：“棣州，后汉时为乐安郡，……武德四年设置棣州。……天宝元年改为乐安郡，上元元年恢复为棣州。” （92）十二姓：下文列出十四姓，“十二”是“十四”的错误。北图8418号记载，乐安郡出孙、任、商、元、薛、门、蒋七姓。孙氏，《广韵》上平声二十三魂说：“孙……有太原、东莞、吴郡、安乐四个郡望。”《元和姓纂》记载其郡望在乐安。《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七记载有乐安蒋氏。国氏，唐耕耦解释为“风”，错误。《通志·氏族略》记载国氏、阎氏的郡望在乐安。（93）济阳郡，《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作济南郡。《旧志》说：齐州为上州，武德三年改为齐州，“天宝元年改为临淄郡，五载改为济南郡。乾元元年恢复为齐州”。（94）《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四说：“宁氏，唐太宗贞观年间确定的青州齐郡四姓之一。”但本卷没有宁氏。（95）北图8418号记载，彭城郡出刘、曹、袁、烈、受五姓。彭城刘氏是西汉皇族。朱氏，《广韵》上平声十虞说：“朱……又是姓，有沛国、义阳、吴郡、河南四个郡望。”到氏，《古今姓氏书辨证》说：“郡望出于彭城、太原。”《广韵》记载相同。巢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彭城。（96）唐代没有徐州兰陵郡这一名称。《隋书·地理志》说：彭城郡辖有兰陵县，“原名承县，设置兰陵郡”。（97）萧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说：汉代萧彪任谏议大夫、侍中，因事开始迁居兰陵。到晋代萧整时，“渡过长江，居住在南兰陵武进县的东城里”。《广韵》下平声萧说：“萧……又是姓，有兰陵、广陵两个郡望。”北图8418号记载，兰陵出萧氏一姓。（98）北图8418号记载，下邳郡出陈、邵、谷、国四姓。余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下邳。皮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引《姓编》说：“郡望出于下邳。” （99）北图8418号记载，瑯琊郡出王、颜、诸葛、曹、苻、徐六姓。王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四说：秦代王离的儿子王元，为躲避秦末战乱迁到瑯琊，后来又迁到临沂。颜氏，《广韵》上平声二十七删说：“颜，又是姓，出于瑯琊。”《通志·氏族志》记载惠氏、符氏的郡望出于瑯琊。（100）徐氏，《广韵》上平声九鱼说：“徐……有东海、高平、东莞、瑯琊、濮阳五个郡望。”竹氏，北图8418号作竺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五记载有东莞竺氏。麇氏，《通志·氏族略》记载其郡望出于东海。（101）江东道：“东”字是“南”字的错误。（102）北图8418号记载，丹阳郡出纪、甘、许、左四姓。《广韵》上声六止说：“纪……又是姓，出于丹阳。”《通志·氏族略》记载那氏的郡望出于丹阳。（103）北8418号记载吴郡有无、暨两姓。张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三说：吴郡张氏，张睦“后汉时任蜀郡太守，开始居住在吴郡”。顾姓，卷三十说：汉代顾翱迁居太湖；“汉初把会稽分置为吴郡，于是成为吴郡人。”陆姓，卷三十五说：汉代陆烈任吴令时去世，“吴地人思念他，把他的灵柩迎来葬在子胥屏亭，他的子孙于是成为吴郡吴县人。南齐陆慧远、陆慧彻、陆慧晓、陆慧恭，都是陆子真的儿子，家族声望最高，当时人称说：不是四慧的子孙，就不能称为望族。” （104）杭州钱塘郡：唐代没有这个郡名。（105）《元和姓纂》中范姓、褚姓有钱塘郡望，《通志·氏族略》中仰姓有钱塘望族之称。（106）唐代没有这个郡名。（107）束、阚二字，王仲荦抄录为“东关”，是错误的。北8418号记载盐官郡有岑、邬、戚三姓。（108）北8418号记载余杭郡有金、褚、花三姓。暨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七说：“如今余杭和闽中多有这个姓。”《通志·氏族略》说暨氏的郡望出自余杭。（109）北8418号记载吴兴郡有姚、明、丘、钮、闻、施、沈七姓。沈姓，《元和姓纂》称沈姓为吴兴的著姓。钱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九说：“此外，旧有郡望出自吴兴。”姚姓，《广韵》下平声四《萧》说：“姚姓……如今有吴兴、南安两个郡望。”丘姓，《广韵》下平声十八《尤》说：“丘……也是姓，郡望出自吴兴、河南二地。”丘明，王仲荦抄录作“明”，是错误的。原文“放”，北8418号作“施”，怀疑“放”是“施”的错误。（110）北8418号记载会稽郡有虞、孔、贺、荣、盛、陈、雒七姓。谢姓，《广韵》去声四十《祃》说：“谢……又是姓，郡望出自山陈郡、合稽二地。”贺姓，《广韵》去声三十八《个》说：“贺……也是姓，郡望出自会稽、河南二地。”康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唐代太学博士康国安的远祖渡江，居住在丹阳，后来又迁到会稽。”孔姓，《元和姓纂》记载孔姓有会稽郡望。虞姓，《广韵》上平声十《虞》说：“虞……也是姓，郡望出自会稽、济阳二地。”《通志·氏族略》记载资氏、骆氏、兹氏的郡望出自会稽。（111）处州松阳郡：《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作处州缙云郡。北8418号作括州松阳郡。（112）《通志·氏族略》记载劳氏的郡望有出自松阳郡的。北8418号记载松阳郡有黄、漱、曲、豆四姓。

译（113）北8418号记载临海郡有屈、潭、靖、弋四姓。（114）《通志·氏族略》记载苗姓的郡望出自东阳郡。（115）谏姓，《通志·氏族略》记载谏氏出自歙郡。汪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唐代歙州刺史汪华开始居住在新安，所以郡望出自新安。” （116）罗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二说：“唐代益州蜀郡的三姓、洪州豫章的六姓，罗姓都是其中之一。”《通志·氏族略》记载能氏的郡望出自南昌，琚氏、谌氏、章氏的郡望出自豫章。（117）（此字待造）：王仲荦说：“（此字待造），不知道是什么字，可能是（待查），也可能是‘象’。” （118）北8418号记载浔阳郡有陶、翟二姓。步姓，《通志·氏族略》记载步氏的郡望出自浔阳。（119）素州宜春郡：“素”是“袁”的错误。（120）彭姓，《通志·氏族略》记载彭氏有宜春郡望。（121）北8418号记载长沙郡有刘、茹、曾、秦四姓。曾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七说：汉代曾方“家居长沙，这就是长沙房”。（122）据《旧唐书·地理志》记载，天宝元年将泉州改为清泉郡，并非南突郡。北8418号文书写作“南安郡”；其中的“交”字，是“安”字的误写。（123）任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九说：“到了唐代右司郎中任正名，又居住在成都。”唐代贞观年间所确定的益州蜀郡三姓中，第一姓是金氏，但本卷没有金氏。姓氏录 北8418号 （前缺）□（晋）阳郡三姓：并州。仪、景、鱼。（1） 雁门郡三姓：岱（代）州。续、薄、解（2）。太原郡十一姓：□□（并州）（中缺）郝、温（3）、阎、鲜于、令狐、尉。／ 中山郡一姓：恒州。甄（4）。上党郡五姓：潞州。包、鲍、连、赫连、樊（5）。／ 广平郡四姓：冀州。宋、焦、啖、游（6）。勃海郡四姓：冀州。吴、欧阳、高、刁（7）。／ 高阳郡四姓：冀州。纪、公孙、耿、夏（8）。上谷郡四姓：燕州。寇、荣、侯、麻（9）。／ 范阳郡三姓：幽州。卢、邹、祖（10）。清河郡七姓：贝州。崔、张、房、向、傅、路、勒（11）。／ 河间郡一姓：瀛州。邢（12）。锥（钜）鹿郡三姓：邢州。莫、魏、时（13）。／ 内黄郡一姓；相州。扈（14）。平原郡三姓：德州。师、雍、封（15）。／ 赵郡二姓：赵州。李、睦（16）。河内郡九（八）姓：怀州。宋、司马、苟、向、浩、淳于、车、寻（17）。／ 黎阳郡二姓：卫州。慷（待查）（璩）、桑（18）。河南郡七姓：潞（洛）州。贺兰、丘、士、穆、祝（19）。／ 弘农郡四姓：虢州。杨、刘、张、晋（20）。南阳[郡]十姓：[邓]州。张、乐、赵、滕、井、何、白、邓、姬（21）。／ 荥阳郡四姓：郑州。郑、毛、潘、阳（22）。颖川郡七姓：许州。陈、苟（苟）、韩、钟、

译许、庚（庾）、库（23）。／ 陈留郡四姓：汴州。元、谢、卫、虞（24）。东来（白马）郡三姓：[滑]州。费、成公、上官（25）。／ 梁国郡三姓：宋州。宋、乔、张（26）。谁（谯）国郡八（七）姓：毫州。戴、夏侯、桓、嵇、曹、娄、庞（27）。／ 济阳郡三姓：曹州。蔡、丁、江（28）。汝南郡七姓，（豫）州。殷、昌、袁、应、和、荆、梅（29）。／ 濮阳郡六姓：濮州。吴、徐、袁、扶、黄、庆（30）。济阳（阴）郡五姓：济州。董、卞、丁、都、苗（31）。／ 高平郡五姓：兖州。郤（郗）、檀、徐、曹、孙（32）。济北郡一姓：洺（济）州。氾（33）。／ 东平郡三姓：兖州。万、吕、毕（34）。山阳郡（35）三姓：兖州。功、革、郡（36）。／ 鲁国郡七姓：兖州。夏、孔、车、唐、曲、栗、齐（37）。平阳郡一姓：究州。孟（38）。／ 太山郡四姓：兖州。胡、周、羊、鲍（39）。平昌郡一姓：兖州。管（40）。／ 乐安郡七姓：青州。孙、任、商、元、薛、门、蒋（41）。千乘郡一姓：青州。倪（42）。／ 临淄郡三姓：青州。史、宁、左（43）。／ 成阳郡二姓：[青州]。成、盖（44）。／ 澎（彭）城郡五姓：徐州。刘、曹、袁、引、受（45）。沛郡三姓：徐州。朱、张、周（46）。／ 瑯琊郡六姓：沂州。王、颜、诸葛、惠、苻、徐（47）。兰陵郡一姓：徐州。萧（48）。／ 下邳郡四姓：泗州。陈、卻、谷、（此字待造）（国）（49）。东莞郡四姓：海州。咸、关、竹、刀（50）。／ 广阳（陵）郡三姓：扬州。戴、高、盛（51）。／ 长城郡一姓：湖州。钱（52）。／ 会稽郡七姓：越州。虞、孔、贺、荣、盛、钟、离（53）。吴郡四姓：豫州。朱、张、顾、陆（54）。／ 吴兴郡七姓：湖州。姚、明、丘、钮、闻、施、沈（55）。／ 徐（余）康（杭）郡三姓：杭州。金、褚、花（56）。盐官郡三姓：杭州。岑、邬、戚（57）。／ 丹阳郡四姓：润州。纪、甘、许、左（58）。东阳郡五姓：婺州。茢、姚、习、黄、留、难（59）。／ 临海郡四姓：台州。屈、谭、靖、弋（60）。松阳郡四姓：括州。黄、濑、曲、豆（61）。／ 浔阳郡二姓：江州。陶、翟（62）。豫章郡五姓：洪州。熊、罗、章、雷、湛（63）。武陵郡二姓：[朗]州。供、仵（64）。长沙郡四姓：潭州。刘、茹、曾、秦（65）。／ 武都郡一姓：果州。乘（待查）（冉）（66）。南安郡五姓：泉州。黄、林、单、仇、盛（67）。／ 此前太史依据尧时设置的九州，现在共有八千（十）五郡（68），合计三百九十八姓（69）。现在是贞观八年五月十日壬辰，从今以后，明确增加禁限：前面所列各郡姓氏的出处，允许彼此通婚。开始缔结婚姻时

译，不是旧有的委托关系，必须认真加以考察，确认其谱牒传承真实不虚，然后才可以结为婚姻。三百九十八姓之外，另有二千种杂姓，并非史籍所记载；即使列入三百九十八姓的禁限之内，有的属于与官户混杂，有的是由贱籍进入良籍，以及营门杂户、慕容、商贾之类，即使有谱牒也不许通婚。如有违反者，剔除户籍。光禄大夫兼吏部尚书、许国公士廉等奉敕令我们制定天下氏族；如果不分别列举条目，恐怕无所依据。现依诏令将事情详细考定完毕，交付记录如前，敕旨依照奏报办理。大蕃丙辰年后三月，庚午日为初一，到十六日乙酉，鲁国唐氏苾蒭悟真记。（70） [题解]

译北图8418号（位于79号），缪全孙先生取名为《贞观八年条举氏族事件》，王仲荦同意这一说法。陈垣先生编纂《敦煌劫余录》时定名为《姓氏录》；向达认为它不是《姓氏录》，而是《贞观氏族志》；牟润孙认为：“残卷固然不是《显庆姓氏录》，也绝不是《贞观氏族志》，而是唐代关东大姓中衰落户为了抬高卖婚价格而伪托的《氏族志》。”（台湾大学；《文史哲学报》第三期）唐耕耦认为：“残卷后文矛盾明显且很多，是无知者杜撰的；残卷绝不是敕定的官文书——既不是《贞观氏族志》或其中的郡姓篇目，也不是《贞观八年条氏族事件》。”因此唐耕耦将其定名为《天下姓望氏谱》，并认为其写作年代“应在唐武德五年至武周长安年间”。（《魏晋隋唐史论集》第二辑）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和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都定名为《姓氏录》，所以暂时定名为《姓氏录》。本卷卷首残缺，共存四十六行。卷末题记为：“大蕃岁次丙辰（836）后三月，庚午日为初一，到十六日乙酉，鲁国唐氏苾萏悟真记。”这就是本卷的抄写年代。向达、许国霖、牟德孙、王仲荦、唐耕耦，以及日本的池田温、仁井田陞等人都曾研究本卷，其中向达、许国霖、牟德孙、唐耕耦等人还进行了辑录和校注。本卷校注是在上述研究基础上进行的：对校注较为详尽的地方采用简注，对考释有误的地方则详细说明，以纠正其错误。[校注]（1）《太平寰宇记》卷四十一说：“晋（阳）郡三姓：鱼、仪、景。”本卷这一条应当属于晋阳郡。（2）《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说：“薄姓……如今郡望出自雁门、谯郡。”S.2052号所记雁门郡的五个姓中有续、解二姓，却没有薄姓。（3）S.2052号所记太原郡二十七姓中，尉姓写作尉迟，又没有鲜于氏。《太平寰宇记》巷四 ○说：“太原郡十一姓：王、武、郭、霍、廖、郝、温、阎、昝、令狐、尉迟。” （4）S.2052号所记中山郡六姓中有甄氏。《太平寰宇记》卷六十一说：“中山郡五姓：旻曼、甄、焦、杨、蔺。” （5）S.2052号所记上党郡的六个姓中没有连、赫连二姓，另有苞、陈、尚三姓。《太平寰宇记》卷四十五说：“上党郡四姓：包、鲍、樊、上官。” （6）S.2052号所记广平郡八姓中有这四姓。（7）S.2052号所记渤海郡二十八姓中有这四姓。《太平寰宇记》卷六十三说：“渤海郡三姓：吴、高、欧阳。” （8）S.2052号所记高阳郡五姓中另有[]（JIE），没有夏氏。《太平寰宇记》卷六十三所记高阳郡五姓中没有耿氏，另有伏氏。（9）上谷郡四姓，属燕州：S.2052号将燕州写作“易州”，所列六姓中包括这四姓。（10）S.2052号所记范阳郡九姓中没有邹氏。（11）S.2052号所记清河郡十九姓中没有勒氏、向氏。《太平寰宇记》卷五十八说：“清河[郡]姓氏六：崔、张、傅、靳。”怀疑向、勒是尚、靳的错误。（12）S.2052号所记河间郡有邢氏。（13）“锥”是“钜”的错误。S.2052号所记钜鹿郡六姓中有这三个姓。《太平寰宇记》卷五十九说：“钜鹿郡五姓：莫、魏、时、刘、舒。” （14）S.2052号所记内黄郡四姓中有扈氏。《太平寰宇记》卷五十五说：“内黄郡三姓：扈、路、骆。” （15）S.2052号所记平原郡七姓中有雍、封二姓。《太平寰宇记》卷六十四说：“原县（郡）六姓：师、雍、芮、义、华、东方。” （16）眭姓，唐耕耦抄录作“硅”，是错误的。S.2052号所记赵郡六姓中有这两个姓。《太平寰宇记》卷六十与本卷相同。（17）S.2052号所记河内郡十七姓中没有苟、浩、寻三姓。《太平寰宇记》卷五十三说：“河内郡八姓：梁、何、车、常、荀、淳于、司马。”本卷九姓中只保存了八姓。“九”疑为“八”的错误。（18）S.2052号所记黎阳郡四姓中有琚、桑二姓。《太平寰宇记》卷五十六说：“黎阳郡四姓：蘧、桑、衙（卫）、柘。”本卷“僵（待查）”是“璩”的错误。（19）潞州是“洛州”的错误。七姓中只保存了五姓，怀疑有脱漏或错误。S.2052号所记河南郡二十三姓中没有士姓。《太平寰宇记》卷三说：“河南郡九姓：贺、邢、禇、祝、兰、窦、南宫、穆、独孤。” （20）S.2052号所记弘农郡七姓中没有刘、张二姓。《太平寞宇记》说：“恒农郡五姓：杨、刘、强、晋、奚。” （21）“南阳十姓”中，“十”前脱去了“郡”字，“州”前脱去了“邓”字。S.2052号所记南阳郡十七姓中没有张、何、姬三姓。《太平寰宇记》卷一百四十二说：“南阳郡十一姓：张、乐、赵、井、何、白、韩、邓、姬、周、滕。” （22）S.2053号所记荥阳郡六姓中有这四姓。《太平寰宇记》卷九与本卷相同，只是“阳”写作“杨”。（23）苟、庾二字，S.2052号作苟、庚，本卷有误。《太平寰宇记》卷七说：“颍川郡八姓：陈、苟、荀、许、库、于、鲜于、鲜。”

译（24）S.2052号所记陈留郡十五姓中没有元氏。《太平寰宇记》卷一说：“陈留郡五姓：阮、谢、何、虞、蔡。”怀疑元是阮的错误。P.3191号与本卷相同，只是将“元”写作“阮”。（25）“东来郡三姓州费成公上官”这一处有讹误和脱字。根据S.2052号，滑州白马郡所出为费、成公、上官三姓；P.3191号滑州东平郡所出也为费、成公、上官三姓；《太平寰宇记》卷九说：“白马郡三姓：费、成公、上官。”因此，“东来”“东平”都是“白马”之误。又由此可以推知，P.3191号与本卷出自同一底本。（26）S.2052号梁国郡四姓中没有张氏。《太平寰宇记》卷十二与本卷相同。（27）“谁”是“谯”字的误写；下列实际只有七姓，“八”疑为“七”之误。S.2052号谯郡十姓中没有庞氏。S.3291号九姓中没有嵇、娄二姓，另有李、安、[]（待查）、石四姓。《太平寰宇记》卷九说：“谯郡九姓：殷、周、袁、应、和、荆、梅、齐、汝。” （28）S.2052号济阳郡八姓中有这三个姓。《太平寰宇记》卷十三所载济阴郡五姓中也有这三个姓。（29）本卷“州”字之前脱去了“豫”字。S.2052号汝南郡二十六姓中也包括本卷所列各姓。（30）S.2052号濮阳郡六姓中没有徐、袁二姓，另有文、濮二姓。《太平寰宇记》卷十四说：“濮阳郡七姓：吴、徐、房、庆、黄、袁、扶。” （31）“济阳郡五姓济州”：S.2052号写作“济州济阴郡”。《太平寰宇记》卷十九说：“济阴郡四姓：苗、董、卞、郄。”因此，这里的“阳”是“阴”之误。（32）“高平郡……兖州”：唐代没有“兖州高平郡”这一名称。根据《魏书·地形志》，北魏兖州统辖高平郡，本卷此条采用的是北魏郡名。（33）“济北郡……洺州”：“临”是“济”之误。敦煌氾氏出自济北郡。（34）S.2052号记载东平郡所出有吕、魏、万、平、戢等姓。《太平寰宇记》卷十三说：“东平郡四姓：万、吕、毕、康。” （35）唐代没有兖州山阳郡。晋代设置的山阳郡，就是唐代的楚州。（36）“郡”字：缪全孙认为这里应作“邵”。《太平寰宇记》卷二一记载：“山阳郡：巩、郄、蹇。”怀疑本卷中的“革”“郡”是“巩”“郄”的讹误。（37）S.2052号所载鲁国郡二十姓中没有唐氏。《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唐姓出自祁姓，帝尧最初被封为唐侯，其封地就是中山唐县。舜把尧的儿子丹朱封为唐侯，到了夏代，丹朱的后裔刘梁迁居鲁县。”周成王时，“又把刘累后裔中居住在鲁地的人封为唐侯。”《太平寰宇记》卷二十一说：“鲁国郡七姓：夏、孔、唐、车、颜、栗、宰。” （38）唐代没有兖州平阳郡这一名称。（39）S.2052号太山郡四姓中没有周氏，“胡”写作“斛”。《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一说：“丹阳包氏，其先人为泰山鲍氏。” （40）《太平寰宇记》卷二十一说：“平昌郡三姓：管、孟、牟。” （41）S.2052号记载，青州乐安郡所出十二姓中没有商、元、薛、门四姓。《太平寰宇记》卷十八说：“乐安郡九姓：孙、任、高、薛、阎、仲、蒋、房、亢。” （42）千乘郡：唐代没有千乘郡这一名称。《旧唐书·地理志》说，青州千乘县“汉代为千乘国，后汉改为乐安郡”。S.2052号青州北海郡所载姓望中有倪氏。《太平寰宇记》卷十八说：“千乘郡二姓：倪、庾。” （43）临淄郡：《新唐书·地理志》说：“齐州济南郡，……原为齐郡，天宝元年改名临淄，天宝五载又改名。”《太平寰宇记》卷十八说：“齐郡四姓：史、宁、左、梁。” （44）成阳郡：《晋书·地理志》记有青州城阳郡，本卷此条采用魏晋时期的郡名。《太平寰宇记》卷十八说：“成阳郡三姓：成、母、益。”其中“成”大概是两个姓，均见于S.2052号青州北海郡二十六姓之中。（45）“澎”是“彭”之误。S.2052号徐州彭城郡十二姓中没有曹、袁、引受四姓。P.3191号彭城郡所出为焉、张、宋三姓。《太平寰宇记》卷十五说：“彭城郡三姓：刘、袁、曹。”“引”，王仲荦认为是“到”字的讹误。（46）P.3191号与《太平寰宇记》卷十五相同。（47）S.2052号瑯琊郡所出十三姓中没有徐氏。P.3191号瑯琊郡六姓中没有诸葛、徐二姓，另有乾（斡）、畅二姓。《太平寰宇记》卷二十三说：“瑯琊郡六姓：王、颜、诸葛、惠、畅、符。” （48）与《太平寰宇记》卷十五相同。S.2052号兰陵郡四姓中有萧氏。（49）S.2052号下邳郡八姓中没有陈氏；“邵”写作“邳”，“囫（待查）”写作“国”。P.3191号下邳郡所出为陈、祁、谷三姓。《太平寰宇记》卷十六说：“下邳郡所出三姓：陈、祁、谷。”疑本卷“部”是“祁”之误，“（此字待造）”是“国”之误。（50）S.2052号海州东海郡中没有咸、刀二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十说，咸氏“世代居住在东海临朐”。（51）“阳”是“陵”之误。S.2052号广陵郡十姓中有这三个姓。P.3191号与本卷相同。《太平寰宇记》卷一百二十三说：“广陵郡四姓：戴、高、盛、游。”

译（52）长城郡：南朝时有此郡，唐代废除后并入湖州吴兴郡。S.5861号有“湖州长城郡”，S.2052号吴兴郡十六姓中有钱氏。《太平寰宇记》卷九十四说：“长城郡二姓：钱、胥。” （53）S.2062号会稽郡的姓望中没有陈、虞二姓，而“雒”写作“骆”。《太平寰宇记》卷九十六说：“会稽郡七姓：虞、孔、夏、荣、钟、兹、谢。” （54）与《太平寰宇记》卷九十一相同。S.2050号吴郡五姓中也包括这四个姓。（55）S.2052号吴兴郡十六姓中没有闻、沈二姓；“明”写作“丘明”，“施”写作“放”。《太平寰宇记》卷九十四说：“吴兴郡四姓：姚、沈、丘、纽。” （56）“徐康”是“余杭”之误。S.2050号记载余杭郡所出为暨、隗、监、戢四姓；钱塘郡所出为范、岑、褚、盛、仰等姓。《太平寰宇记》卷九十三说：“余杭郡二姓：暨、隗。”“钱塘郡二姓：全、范。”本卷“花氏”经王仲荦解释为“范氏”，疑“花”是“范”之误。（57）S.2052号所载五姓中没有岑、邬二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九说，岑氏中有从江夏迁居盐官的人。（58）与《太平寰宇记》卷八十九相同。S.2052号丹阳郡八姓中没有许氏。（59）S.2052号东阳郡所出七姓中没有黄氏，另将“茢”写作“蓟”。《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唐太宗贞观年间所确定的婺州东阳郡十一姓中有黄氏。（60）S.2052号临海郡六姓中包括这四个姓。（61）S.2052号松阳郡所出为劳、赖、叶、瞿、曇五姓。“濑”是“赖”之误。（62）S.2052号浔阳郡六姓中有陶、翟二姓。（63）S.2052号豫章郡八姓中没有章氏；“湛”又写作“谌”。《太平寰宇记》卷一 ○六卷与本卷相同，但“湛”写作“谌”。“湛”是“谌”之误。（64）“州”字之前脱去了“朗”字。《太平寰宇记》卷一百四十六说：“武陵郡三姓：卞、伍、龚。” （65）S.2052号长沙郡六姓中没有刘氏。S.5861号长沙郡五姓中有刘氏。（66）“（此字待造）”：王仲荦认为应当写作“冉”。（67）《太平寰宇记》卷一 ○二所载南安郡五姓中没有盛氏，另有戚氏。S.2050号记载南安郡四姓：“林、仇、弘、单。”其中没有黄、盛二姓。《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五说，唐代贞观年间所确定的泉州南安郡六姓中有黄氏。（68）“八千五郡”中的“千”是“十”之误。（69）《新唐书·高士廉传》说：“当初，太宗曾因山东士人崇尚门阀等级；后来即使门阀势力衰落，子孙仍自负世代声望，嫁娶一定要索取财物，因此人们称之为‘卖婚’。于是下诏让高士廉与韦挺、岑文本、令狐德棻考订天下谱牒，参考史书传记，核验并订正真伪；提拔忠诚贤能者，黜退悖逆恶劣者；先列宗室，后列外戚；降退新兴门第，提升旧有声望；尊崇富贵显达者，抑置寒门俊才；合计二百九十三姓、一千六百五十一家，分为九等，号称《氏族志》。”本卷所列姓望与此不相符合。（70）悟真是吐蕃时期及归义军时期敦煌的名僧。P.3886、P.3681、P.3554等卷中都见到他的名字。《僧洪辩受牒碑》记载，大中五年，沙州释门义学都法师悟真作为入朝使“奉使魏阙”，被授予“悟真可京城临坛大德，仍并赐紫”。P.3554号有“敕授沙州释门义学都法师兼摄京城临坛供奉大德赐紫悟真谨”。由此可知，“大蕃岁次丙辰”就是唐文宗开成元年，即公元八三六年。郡望姓望 P.3191号 （前面残缺） □□，□□，李、睦（1）。／ □□，□□□，江、勃、葛。／ 魏州，魏郡，申、暴、柏、畅、苌（2）。／ 怀州，河内郡，宋、向、车、常、寻、苟、司马、淳于（3）。／ 卫州，黎阳郡，璩、桑、卫、柘（4）。／ 第六道[河南道]二十八郡（5）。／ 洛州，河南郡，贺、褚、穆、祝、蔺、丘、窦、南宫、独孤（6）。／ 齐州，济阴郡，四姓：苗、董、卞、郁（7）。／ 许州，颍川郡，八姓：陈、韩、钟、苟、于、许、库、鲜于（8）。／ 郑州，荥阳郡，四姓：郑、毛、潘、阳（9）。／ 汴州，陈留郡，五姓：阮、谢、虞、蔡、何（10）。／ 滑州，东平（白马）郡（11），三姓：费、成公、上官（12）。／ 宋（亳）州，谯国郡（13），九姓：戴、李、石、醮、曹、安、桓、庞、夏（14）。／ 徐州，彭山（城）郡，三姓：焉、张、宋（15）。／ [徐州]，沛国郡，三姓：周、张、朱（16）。／ [徐州]，兰陵郡，□姓（17）。／ 沂州，瑯邪郡，六姓：王、颜、惠、畅、乾、苻（18）。泗州，下邳郡，三姓：陈、祁、谷（19）。／ □□，□□□，□□：盛、关、何、公孙。／ □□（淮南）道一郡。／ （扬州，广陵郡，三姓：）戴、高、盛（20）。／ （后面残缺） ［题解］

译P.3191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称：“P.3191，《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与S.2051号同）。”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巴黎所藏敦煌卷子汉文目录》定名为《郡望姓望》。王重民的定名有误：第一，该卷各道的排列顺序与S.2052号相差很远；S.2052号为第五河北道、第六淮南道、第七河南道，而本卷为第五河北道、第六河南道、第七淮南道，也不同于《旧唐书·地理志》和《新唐书·地理志》。第二，各郡之下所列姓氏数量也与S.2052号相差很远。第三，各道之下所列郡彼此有异同；本卷十九郡中，与《太平寰宇记》相同的有五郡，大体相近的有五郡；与北8418号相同的有四郡，与S.2052号相同的有一郡。唐耕耦认为本卷与S.5861号第四片首尾相接（见《敦煌吐鲁番文献研究论集》第二辑）。本卷已有唐耕耦、王仲荦的辑录和校注。本卷首尾都已残缺，现存二十二行。［校注］ （1）《太平寰宇记》卷六十、北8418号记载，赵郡所出有李、睦二姓。S.2052号赵郡六姓中也有李、睦二姓。因此，此条应作“赵州，赵郡，李、睦”。（2）S.2052号魏郡六姓中包括这里所列的五姓。《太平寰宇记》卷五十四与本卷相同，只是将“畅”写作“鸭”。《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十三说：“畅氏如今以魏郡为郡望。” （3）S.2052号河内郡十七姓中没有常、寻、苟三姓。北8418号河内郡八姓中没有常氏，但有浩氏。《太平寰宇记》卷五十三所载河内郡八姓中没有宋、寻二姓，并把“苟”写作“荀”。（4）S.2052号记载卫州黎阳郡所出四姓，只是将“柘”写作“捍獯（待查）”。北8418号所载有璩、桑二姓。《太平寰宇记》卷五十六与本卷相同，但将“璩”写作“遽”。（19）与《太平寰宇纪》卷十六相同。S.2052号下邳郡八姓中没有陈氏，“祁”又写作“邳”。北8418号载四姓，其中“祁”写作“邵”。（20）根据北8418号，扬州广陵郡所载为戴、高、盛三姓。《太平寰宇记》卷一百二十三所载广陵郡四姓中，以及S.2052号广陵郡十姓中，都包括戴、高、盛三姓。因此，此条属于淮南道广陵郡。

译姓氏书 S.5861号 （前面残缺） 海州东菀郡（1），□□ 第七淮南道 扬州广陵郡，□□ 第八江南道 越州会稽郡，七[姓]（2）：湖州二姓，长城郡（3）。洪州豫章郡，五姓：能（4）。潭州长砂（沙）郡，五姓：刘（5）。泉州南安郡，七姓：黄（6）。州武阳郡，□姓（7）：鄂州江夏郡，三姓（8）：第九剑南道 果州武都郡，二姓（9）：益州蜀郡，二姓（10）：太史因尧时设置九州，如今分 □□□五月十日，确定为三百九十八姓 但并非史籍所记载的姓氏，恐怕是 户、商贾之类（11）。上柱国（12） 甫等上奏，敕令 分别列出各项条目（13），□ 听凭进呈（14）。宋姓有三处郡望 京兆郡的宋氏，河内郡的宋氏，广平[郡的宋氏]（15）。阳姓有二（三）处郡望（16） 中山郡的阳氏，荥阳郡的阳氏，河□[郡的阳氏]（17）。车姓有两处郡望 河内郡的车氏，鲁国郡的车氏（18）。贾姓有三处郡望 河东郡的贾氏，平阳郡的贾氏，武□（威）[郡的贾氏]（19）。□□□望 （后面残缺） 【题解】S.5861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著录：“S.5861，姓氏书。说明：存第七淮南道、第八江南道、第九剑南道。”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伦敦所藏敦煌汉文卷子目录》著录：“P.5861号，姓氏书。”本卷首尾都残缺，中间也有缺损，由四个断片接合而成，共三十一行。第一至第六行为一片（A），第七至第十五行为一片（B），第十六至第二十五行为一片（C），第二十六至第三十一行为一片（D）。黄永武《敦煌宝藏》和北图复制的缩微胶卷显然有误。现参照北8418号、S.2052号等文书及本卷内容，第一片A应置于第三片C之后，第四片D应置于第三片C之前；第二片B从内容看与其他三片不同，所以附在卷尾，形成D、C、A、B的次序。本卷各道的排列与《旧唐书·地理志》《新唐书·地理志》相同，而与S.2052号相差很远。唐耕耦《敦煌四件唐写本姓望氏族谱残卷》（《敦煌吐鲁番文献研究论集》第二辑）的录文，把P.3191号的末尾与本卷第四片的开头接合起来。从内容看，二者彼此衔接；但从字体看，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所以分别进行校订。【校注】（1）海州东菀郡：北8418号相同。S.2052号作“海州东海郡”。（2）会稽七姓：北B418号记载，会稽郡有虞、孔、贺、荣、盛、陈、雒七姓；《太平寰宇记》卷九六记载，会稽郡有虞、孔、夏、荣、钟、兹、谢七姓。S.2052号记载，会稽郡有十四姓。（3）湖州二姓长城郡：北8418号作：“长城郡一姓，钱。”《太平寰宇记》卷九四作：“长城郡二姓：钱、胥。” （4）北8418号、《太平寰宇记》卷一 ○六记载：豫章郡有熊、罗、章、雷、谌五姓；S.2052号所载豫章郡八姓中有熊氏而没有“能”氏。“能”是“熊”的误字。（5）长砂郡五姓刘：“砂”是“沙”的误字。北8418号记载，长沙郡有刘、茹、曹、秦四姓；S.2052号记载，长沙郡有曾、罗、吴、彭、茹、秦六姓。（6）S.2052号记载，南安郡有林、仇、弘、单四姓。北8418号记载有黄、林、单、仇、盛五姓。《太平寰宇记》卷一 ○二所载姓数与北8418号相同，但没有盛氏而有戚氏。（7）州武阳郡：这一州郡名有误，唐耕耦释作“汴”，但唐代没有汴州武阳郡这一名称。唐耕耦认为：“汴州武阳郡，恐怕是江州浔阳郡的讹误。”王仲荦《敦煌石室出残姓氏书五种考释》（《敦煌吐鲁番文献研究论集》第三辑）说：“州武阳郡，怀疑或许是江州浔阳郡，或者是朗州武陵郡的讹误吧？”应当是朗州武陵郡的误写。（8）鄂州江夏郡：S.2052号将其列入山南道，记载有李、黄、程、费、任、卫、喻七姓。《太平寰宇记》卷一一二记载：“江夏郡三姓：黄、喻、潘。” （9）S.2052号没有这一条。北图8418号记载，果州武都郡有冉氏一姓。（10）S.2052号记载，益州蜀郡有郗、文、费、任、郄五姓。（11）商價之类：“價”是“贾”的误字。（12）上柱国：北8418号没有这一项。（13）各别为条举：北8418号作“若不别条举”。（14）听进：北8418号作“准令”。（15）S.2052号、北8418号在京兆、河内、广平都记有宋氏。《太平寰宇记》卷五三的河内郡没有宋氏。（16）阳姓二望：下文列出三个郡。“二”是“三”字的误写。（17）S.2052号、北8418号只有荥阳郡有阳氏。《太平寰宇记》在荥阳郡、中山郡都作“杨”。（18）S.2052号、北8418号以及《太平寰宇记》所载河内、鲁国二郡的姓望中都有车氏。（19）S.2052号所载河东、平阳、武威三郡的姓望中都有贾氏。《太平寰宇记》记载，平阳、武威郡有贾氏，而河东郡没有贾氏。“武□”就是“武威”。

译氏族志残卷 P.3421号 （前面残缺） 于段（1），意的儿子，颛顼 □氏，承继帝喾的后裔，是周文王的[后]（2）。／ □氏，承继帝颛顼的后裔，是夏禹的后代。／ □氏。／ □氏。／ 始平郡有四姓，属雍州：冯、庞、宣、阴（3）。／ 冯氏，承继姬姓周文王的后裔（4），是毕公高的后代（5）。／ 庞氏，承继帝□的后裔，是若□的后代，也是楚王子庞的后代（6）。／ 阴氏，承继帝喾的后裔，商王武丁封其为阴氏，于是阴氏便兴盛起来（7）。／ 宣氏。／ 扶风郡有六姓，属歧州：马、窦、班、辅、曾、惠（8）。／ 马氏，承继颛顼的后裔，是绪P.益的后代（9）。／ 窦氏，承继颛顼的后裔，是夏禹的后代（10）。／ 班氏，承继后稷的后裔，是周文王的后代（11）。辅氏，承继姬姓周文王的后裔，是周武王的后代、周昭王的儿子（12）。／ 曾氏，承继周成王的后裔，是鲁国的后代，也是鲁P.禽的后代（13）。／ 惠氏，承继姬姓周文王的后[裔]，是鲁国周公旦的后代，属于鲁P.禽的旁支，是柳下惠的后代（14）。／新平郡有一姓，属幽（邠）州：古（15）。／ 古氏，承继帝颛顼的后裔，是后稷的后代（16）。／ （后面残缺） 【题解】P.3421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P.3421号，氏族志残卷。即《新集天下姓望氏族谱》，但与S.2052卷略有不同。”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巴黎所藏敦煌汉文卷子目录》著录：“P.3421号，氏族志残卷。”王仲荦和唐耕耦曾作辑录与考释（见《敦煌吐鲁番文献研究论集》第二、第三辑）。本卷首尾都残缺，现存三个郡、二十行。【校注】（1）于段：S.2052号所载京兆郡姓望中有段氏。（2）文王之：“之”字后脱去了“后”字。（3）S.2052号、《太平寰宇记》卷二九所载始平郡的姓望与本卷相同。（4）周文王之裔：王仲荦的录文在“裔”字前有“苗”字，原卷没有，王氏录文有误。（5）《广韵》上平声记载：“冯……又是姓氏，属于毕公高的后代，采邑在冯城，因而以冯为氏。分为杜陵房和长乐房。” （6）《广韵》上平声四江记载：“庞，是姓氏。望族出于南安、南阳二郡。本是周文王之子毕公高的后代，封在庞地，于是以庞为氏。” （7）P.2482《阴善雄墓志铭并序》说：“府君讳善雄，字良剪，是武威郡贵族中的著姓望族。他的祖先是帝喾的后裔、殷王武丁的后代，因此称为阴氏。” （8）S.2052号记载，歧州扶风郡有窦、马、曾、曹、万、寇、井、苏、惠、班、辅十一姓。《太平寰宇记》卷三十记载：“扶风郡六姓：马、窦、班、辅、鲁、惠。”曾氏，王仲荦释作“鲁”。（9）S.3718《马和尚邈真赞并序》说：“和尚俗姓马氏，香号灵□，则是扶风的后裔了。祐生禀受资质，于是成为敦煌人。”《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二六说：“马，出自嬴姓，是P.益的后代。”《史记·秦本纪》说：“秦的先祖，是帝颛顼的后裔，孙子名叫女修。”到柏翳时，“舜赐姓为嬴氏。”《广韵》上声三十五马部、P.2659《类书马字条》说：“马……也是姓氏，望族出于扶风，本是P.益的后裔。赵奢被封为马服君，后来便以马为氏。秦灭赵后，把赵奢的孙子赵兴迁徙到咸阳，任右内史，于是成为扶风人。” （10）《古今姓氏书辨证》卷三四说：“窦，出自姒姓夏后氏。帝相失去国家时，他的妃子有仍氏正怀着孕，从窦地逃出，奔回有仍，生下少康。少康有两个儿子：一个叫杼，一个叫龙。他们留居有仍，于是成为窦氏。”《广韵》去声五十侯部说：“窦……又是姓氏，望族出于扶风、观津、河南三郡。” （11）班：《广韵》上平声二十七删部说：“班……也是姓氏，望族出于扶风。《风俗通》说：是楚国令尹子文的后代。” （12）辅：《广韵》上声九麌部说：“辅……也是姓氏。《左传》记有晋国大夫辅跞。后来智果认为智氏必然灭亡，其宗族改为辅氏。” （13）曾：王仲荦释作“鲁”。《古今姓氏书辨证》卷十七说：“曾，出自姒姓。夏代少康把儿子曲烈封在鄫地。鲁襄公六年，莒国灭掉鄫国，鄫太子巫在鲁国做官，去掉地名中的邑旁，成为曾氏。”到了曾顼时，“曾顼家居扶风，这就是扶风房。” （14）惠：《广韵》去声十霁部说：“惠……又是姓氏，望族出于琅邪，是周惠王的后代。”《通志·氏族略》说，惠氏的郡望出于扶风。（15）新平郡……幽州：“幽”是“豳”的误字。《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都作邠州新平郡。S.2052号及《太平寰宇记》卷三四所载新平郡的姓望中有古氏。《通志·氏族略》说，古氏的郡望出于新平。（16）古：《广韵》上声十姥部说：“古……又是姓氏。周太王离开邠地迁往歧地，被称为古公，他的后代于是以古为氏。”

译寿昌县地境 县西北距州一百二十里，公廨一百九十五千（1），有三百五十九户，一个乡。这里原是汉代的龙勒县，魏正光六年改为寿昌郡（2），隶属瓜州。旧书说，旧瓜州就是沙州。该州适宜种植优良瓜类，所以称为瓜州（3）。后来皇帝因其位于南沙，改称西瓜州，把瓜州迁到东面，今天的瓜州就是那里。宇文保定四年并入敦煌县（4）。武德二年又分置寿昌县。永徽元年废除，乾封二年又重新设置。建中初年陷于吐蕃。寺一所：永安寺。镇二处：龙勒、西关（5）。戍三处：大水、紫金、西子亭。烽燧三十四座（6）。栅二处，堡五处。黑鼻山，在县西南五十里。山脉绵延向西直到紫金，也称紫金山，又延伸到五亭山（7），也称五亭山。姚阅山，在县东南一百八十里。这座山因启而得名。龙勒山，在县南一百八十里。周代时有龙马早晨从咸阳出发，傍晚到达寿昌，于是在这座山下遗落了马嚼子和缰勒，因此命名为龙勒山。西紫亭山，在县西南一百九十八里。因山色紫，所以用此命名。当时的人误传为子亭山。大泽，在县东七里。水草茂盛，六畜都在其中放牧。曲泽，在县西北一百九十里。因水泽曲折迂回，所以用此命名。龙勒泉，在县南一百八十里。考察《西域传》说（8）：汉代贰师将军李广利向西征讨大宛，得到骏马，怜惜它而将它放走（9）。骏马到了这处泉水，饮水时鸣叫喷气，缰绳和马嚼子掉落在地上，因此以此命名。龙堆泉，在县南五里。从前有一匹骏马，还没有（来）到这处泉水（10），饮水嘶鸣（11），回旋盘转后离去。如今查看水池南面有土堆，形状像龙头，所以称为龙堆泉。寿昌海，水源出于县南十里处。方圆一里，深浅无法测量，就是渥洼池的水，也是从前常常得到天马的地方（12）。大渠，在县南十里，从渥洼池中穿出，进入渠道。石门涧，水源出于县东南三里处（13）。无卤涧，水源出于县西南十里处。玉门关，在县北一百六十里（14）。汉武帝元鼎九年设置，并设有都尉。《西域传》说，东方就以玉门关、阳关为界限。□□（破羌）亭（15），在县东六十五里。前汉破羌将军辛武贤击败破羌戎后，在这里修筑亭，因此称为破羌亭。石城，原是汉代的楼兰国。《汉书·西域传》说（16）：距长安六千一百里。这里多沙地和盐碱地，田地少，出产玉石。傅介子杀死楼兰王后，汉朝立其弟为王，并改名为鄯善。隋代设置鄯善镇。隋末动乱时，这座城于是空废（17）。贞观年间起，康国大首领康艳典向东占据此城，胡人跟随他，于是形成聚落，把这座城命名为兴谷城（18）。四面都是沙地和盐碱地。上元二年改为石城镇，隶属沙州（19）。向东距沙州一千五百八十里。屯城，在石城以西一百八十里。鄯善质子尉屠耆归国时，势力单薄，请求天子说：国内有伊循城，土地肥沃美好，希望派一名将领在那里屯田积粮，借助他的威势。于是汉朝派遣司马和吏士在伊循屯田，以此镇守那里，就是这里。鄯善大城于是被称为小鄯善（20），如今称为屯城。新城，是康艳典居住鄯善时先行修筑的城，汉代称为弩支城。向东距鄯善三百三十里（21）。葡萄城，由康艳典修筑。在石城北面四里。因为在城中种植葡萄，葡萄非常美好，所以称为葡萄城。萨毗城，在镇城东南四百八十里。这座城由康艳典设置并修筑，靠近萨毗城泽的险要之地（22），经常有吐蕃、吐谷浑的盗贼往来（23）。鄯善城，周长一千六百三十步（24）。汉代的鄯善城已经毁坏，在石城镇东面二十步处（25）。故屯城，在石城西北面（26）。西寿昌城，在县西北五里（27）。汉武帝八年创建设置（28）。蒲昌海，在石城镇东北三百二十里。这个海面周圆广阔四百里。《汉书·西域传》说：这片海的西部水源，一支出自葱岭山，一支出自于阗国南山之下；向北流与葱岭河汇合，再向东注入蒲昌海（29），又名盐泽。水流到积石山，称为中国河（30）。播仙镇，原为沮末城。《汉书·西域传》说，距长安六千八百二十里。隋代设置沮末郡（31）。上元三年改为播仙镇。沮末河，源头从南山大谷口流出。源头距镇五百里，经过沮末城下，因此以此命名（32）。以上各城镇都已陷落于吐蕃，也都是胡戎之地。晋天福十年乙巳年六月九日，州学博士翟上将《寿昌县地境》一卷交给寿昌张县令。【题解】《寿昌县地境》转录自向达《记敦煌石室出晋天福十年写本寿昌县地境》（《唐代长安与西域文明》）。向达说：“敦煌石室出土了一卷五代后晋天福十年（公元九四五年）抄写的《寿昌县地境》，首尾完整，现藏于敦煌某氏家中。我在三一年冬天到敦煌时，就听说了这部书，但收藏者始终秘藏不让人看。我只从窦萃五、吕少卿两位先生那里见到抄本，并据此抄录副本。石室出土的瓜沙古地志，散见于中外的有十多种，大多残缺不全，像这卷首尾完整的还很少见，所以赶快把所抄副本刊布于世。由于后来没有见到原卷，行数以及篇幅长短都无法考知；抄本中的误字也没有办法校正，全部照旧保留。原文辞句简略，错误和脱字很多，因此摘取其他书籍的材料，间或加以疏通说明，写在篇首。” 【校注】（1）公廨一百九十五千：S788号《沙州图经》作“公廨二百七十五”。（2）见S788号校注（17）。

译（3）《汉书·地理志》记敦煌：“杜林认为这是古代瓜州的土地，出产美瓜。”颜师古注说：“那里的土地如今仍出产大瓜，长的有一只狐狸钻进瓜中吃瓜，头尾都露不出来。”《续汉书·郡国志》说：“敦煌，古代的瓜州，出产美瓜。”《拾遗记》卷六说：“后汉明帝的阴贵人梦见吃瓜，觉得非常甘美，明帝派人到各方国去寻找。当时敦煌进献奇异瓜种，……瓜名‘穹隆’，长三尺而且弯曲，味道像饴糖一样美。父老说：‘从前有道士从蓬莱山得到这种瓜，说这是崆峒的灵瓜，四劫才结一次果，是西王母遗留在此地的，年代久远，果实大概还存在。’” （4）宇文保定四年并入敦煌县：《旧唐书·地理志》说：“周代把敦煌改为鸣沙县，取县界山名为县名。”《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说：“周武帝改为鸣沙县……”又说寿昌县“周武帝并入鸣沙县”。这足以证明原文的“敦煌县”是“鸣沙县”之误。（5）见S788号校注（21）。（6）烽三十四：S788号作“烽四十四”。（7）又至五亭山：“山”是衍字。据P5034号《沙州地志》，应作“又至五亭”。（8）据《西域传》记载：这里应改作“按《西域传》云”，原文漏了一个“传”字。（9）《汉书·西域传》说：“……皇帝派使者带着千金和金马，去请求大宛的良马。大宛王认为汉朝距离遥远，大军不可能到达，爱惜自己的宝马，不肯给汉朝。……于是天子派贰师将军李广利率领前后十多万人进攻大宛，连续四年，大宛人斩下国王毋寡的首级，献上三千匹马，汉军才返回。” （10）未至此泉：应作“来至此泉”，“未”与“来”字形相近，因而造成误写。S367号也作“来至”。（11）嘶鸣：S367号《沙州伊州地志》作“鸣喷”。（12）长得到天马的地方；S367号写作：“汉得到天马的地方。” （13）县东南：P2691号《沙州城土境》相同，S367号作“县南”。（14）县北一百六十里：《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说：“玉门关，在县西北一百一十七里。”《史记·大宛列传》正义引用《括地志》作“一百十八里”。（15）□□亭：P2691号作“破羌亭”。（16）《汉书》记载，P367号写作“《汉书·西域传》云”，据此补入。“随”应改作“隋”。那座城于是变成空城；S367号写作：“那座城随即废弃。” （18）兴谷城：S367号作“典合城”。怀疑“兴谷”是“典合”的误写；（19）属沙州：S367号作“隶沙州”。（20）鄯善大城遂名小鄯善：这句话文意不通，疑有脱字。S367号作：“胡以西有鄯善大城，于是称为小鄯善。” （21）三百三十里：S367号作“二百四十里”。（22）“靠近萨毗城，地势险要”：此句有脱文和衍字，S367号作“其城近萨毗泽，山险阻”。（23）一直有吐蕃、吐谷浑的贼人往来，S367号作“一直有吐蕃和吐谷浑往来不绝”，据此补正。（24）一千六百三十步，S367号作“一千六百四十步”。（25）在石城镇二十步处：镇后脱去一字，据S367号，应作“在石城镇东二十步”。（26）古屯城，在石城西北：此处有误。S367号作“古屯城，在屯城西北”。P5034号相同，“石”是“屯”的误字。（27）县西北五里：P2691号作“县西二十五里”。《地境》记载有误。（28）汉武八年创置：疑有脱文和误字。汉武帝使用的年号没有超过六年的。（29）向北流，与葱岭水向东注入蒲昌海：“岭”字后有脱文，S867号作“其河向北流，与葱岭河汇合，向东注入蒲昌海”，据此补正。（30）流到积石，称为中国河：S867号作“伏流地下，向南流出积石，成为中国河”。（31）隋置且末郡：S367号作“隋置且末郡”，据此补正。（32）用它作为名称：“用”字应作“因”，是因字形相近而造成的错误。

译《水部式》P.2507号 （前面残缺） 泾渠、渭渠、白渠以及各条大渠中用水灌溉的地方（1），都要设置斗门，并且必须堆叠石块、靠壁安置木材，使其牢固，不得在渠中修筑堰。各条用于灌溉的大渠，如果出现水低地高的情况，不得在渠中筑堰；可以在上游地势较高的地方设置斗门引水。斗门都必须由州、县官司检查后设置，不得私自修造。旁边的支渠如果地高水低，临时需要灌溉的，可以允许。凡是浇灌田地，都必须预先了解情况，按亩依次取水；水已经流遍，就要立即关闭，务必使各处均匀普遍，不得遍地争夺并用。各渠长和斗门长在浇灌田地时，专门负责掌握用水多少。州、县每年可以差派一名官员检查核验，长官和都水官司还要经常巡视。若用水适当、田地丰收，或者用水不公平、白白废弃水利，都要在年终登记为功劳或过失，附在考核中。京兆府高陵县境内（2），清渠、白渠两渠交汇处设置斗门，用堰拦住清水，通常按水量分成五份：三份流入中白渠（3），两份流入清渠（4）。如果水量超过两份，就要通知上下游用水的地方，打开斗门，使水流回清渠。二月一日以前、八月三十日以后，也可以任意开闸放水。泾水、渭水和大白渠（5），每年由京兆少尹派一人检查核验。两条河的入水口以及大斗门到了浇灌田地的时候，必须有人负责开闸、控制放水多少；由所属县官共同专责，并与有关官司互相通知，按照实际情况开闭斗门。泾水南白渠（6）、中白渠，在南渠水口最初分流、准备流入中白渠和隅南渠的地方，各设置斗门。筑堰拦截南白渠的水，水深一尺以上、二尺以下时，流入中白渠和隅南渠。如果两渠水量过多，就放回原渠。南、北白渠（7）遇到雨水泛滥上涨，原来设有泄水处；应通知沿水州县，检查核验并疏通决口，不要使田地受损。龙首泾堰、五门堰、六门堰、升原堰等堰（8），令附近县的官员专门负责检查核验；另外各堰分别由州、县抽调中男二十人、工匠十二人，分班轮流看守，负责开闭斗门、调节水量。凡有损坏，立即修理。如果损坏严重而人手不足，允许由县申报州，调派民夫协助。蓝田新开渠每个斗门设置渠长一人（9），有水槽的地方设置二人，并经常巡视。如果渠、堰损坏，就征用附近的人修理；公家和私人所需的木材，都允许运输下来。百姓有需要灌田的地方，应令其修造斗门、节约用水，不要让水白白流失。蓝田以东原来有水碾的地方，要求碾主修造调节水量的斗门，使水能够通过。合壁官旧渠较深的地方，要酌量设置斗门调节水量，使水面平满，允许百姓依次取用。还要酌量设置渠长、斗门长进行检查核验。灌溉普遍完成后，应让水照旧流动，不得因此废弃水利。河西各州用水灌田（10），州、县、府、镇官员的公廨田和职田，以及营田所需的田地，按亩计算，与百姓平均出人力，共同修治渠道和堤堰。如果田多水少，也应按照百姓的标准酌情减少营田。扬州扬子津设置两处斗门（11），应在所管三府兵和轻疾人员中酌情抽调，分班轮流看守，随时按需要开闭。如果有毁坏，就令两处共同出力修理。从中桥以下（13），洛水内以及城内两旁，不得设置浮碾和拦水堰。洛水中桥、天津桥等处（14），每次都要令桥南北两侧负责捉街的卫士洒水清扫；凡有穿洞，立即填补。还要令巡街郎将等检查核验，不得使桥梁遭到无理破坏。如果水上涨，令县衙检查核验。各处水碾、水磨，如果拦水并使泥沙堵塞渠道，却不自行疏通，导致水溢出渠道、渠道损坏，给公私造成妨害的，就下令拆毁水碾、水磨。同州河西县（此字待考）水（15），正月一日以后、七月三十日以前，允许百姓用水，并令分水流入通灵陂（16）。各州运船向北驶往太仓，经过子苑内部的，如果停留过夜，每船只留一两个人看守，其余人员都要出苑。沙州用水浇田，令县官检查核验（17）。还设置前官四人；三月以后、九月以前行水时，前官每人借用官马一匹。会宁关有船五十艘（18），应令所属官员差派精干的了官检查核验，设置士兵防守，不得让船停泊在北岸。其余沿河可以渡河的地方，也交给所在军、州严加拘捕盘查。沧、瀛、贝、莫、登、莱、海、泗、魏、德等十州共抽调水手五千四百人（19）：三千四百人负责海运，二千人负责平河运输。应当两年给予一次、不再另行发给的勋赐；同时折免将役年和正役年的课役，并按照毛丁的条例，每名役夫每年各贴补一名丁。所贴的丁从可以免除杂徭的人中选取；家道稍微殷实的人家，每人出二千五百文作为资助。胜州转运水手一百二十人（20），均从晋、绛两州抽取，选取勋官充任。不足时兼取白丁，并且两年一替。勋官每年赐勋一转，赐绢三匹、布三端，费用用本州应当运入京城的物资折钱支付。由白丁充任的，应免除课役并给予资助，其他待遇也依照海运水手的条例。不愿替代的，听其自便。河阳桥设置水手二百五十人（21），陕州大阳桥设置水手二百人（22），各自另设竹木匠十人，计入水手人数之内。河阳桥水手从河阳县取一百人，其余从河清、济源、偃师、汜水、巩、温等县抽取（23）。大阳桥水手由本州提供，并从八等以下户中选取确实懂得水性的白丁，分为四班轮值；免除课役，不受征防、杂抽、使役和简点的限制。一经补充任用，除非本人死亡或遭遇父母丧事，不得随意替换。如果不加检查核验而造成损坏，主管官员考绩降等，水手处以杖三十。安东都护府里镇的防人粮，应令莱州召集本州中曾渡海并获得勋官、熟悉风向水势的人（24），设置海师二人、拖师四人，其余由蓬莱镇等候风向合适、海面平静时运输镇粮（25）。待遇依照京官上勋官的条例，任期届满允许参加选官。桂、广二府铸造的钱币，以及岭南各州的庸调、和市、折租等物资（26），分批运送到扬州；到达后令扬州抽调纲运人员负责押送到京城。所需运脚费用，从所运物资中抽取充用。

译各灌溉小渠上游原先有水碾，而水流到下游便被弃置的地方，每年八月三十日以后、正月一日以前，允许开动使用。其余月份，主管官司应在水碾斗门下面加锁、封印，并拆去碾石；先满足百姓灌溉的需要。如果遇到下雨、水量充足，不需要浇田，就允许开动使用；附近渠道如有疑似偷水的水碾，也照此封闭。都水监所属三津各配守桥丁三十人，从白丁中的中男里选取确实熟悉水性的人充任，分为四班轮流上下值守，仍不受简点和杂徭限制。五月一日以后、九月半以前，不得离家超过十里。每当水势大涨，就立即召集他们赶赴桥处。如果能够接住公私木材、木筏等物，依照法令分赏。三津还各配木匠八人，分为四班轮值。如果损坏严重，桥丁、木匠不足，三桥可以共同服役；如果仍然不足，要求本县长官酌情差派役夫，事情办完即停止。都水监渔师二百五十人，其中长上十人，随驾留在京都；短番一百二十人，由虢州供给；明资一百二十人，由房州供给。各分为四班轮值，每班送三十人，并从白丁及杂色人五等以下户中充任，另选善于捕捞的人担任。免除他们的课役和杂徭。都水监所属杂户、官户，也都令其学习捕捞；年满二十岁，补替渔师。应当上值的人，限于每月三十日前凭文牒并本人到达所属主管处。尚食、典膳、祠祭、中书门下所需的鱼，都由都水监捕取。各陵寝由所属县供给；其余需要供鱼的地方以及冬季储藏，度支每年拨钱二百贯，送给都水监按当时价格核定支付。还要按季节列明破损和修除情况，将现有数目申报比部核查覆验，年终详细登记，申报所属机构核算；如果有剩余，就计入下一年的支用数额。（中间残缺） 即使不在采伐木材的期限内，也允许运送。即使处在运输木材的期限内，但木材运输已经完成，且水量大有余裕，而灌溉又需要用水，也允许兼作灌溉。京兆府灞桥（27）、河南府永济桥，抽调应上值的勋官和兵部散官（28），每季各一人，折抵番次负责检查核验。仍从所属县的残疾人和中男中分班轮流看守。灞桥每班五人，永济桥每班二人。各州储存官船的地方，如果需要渔膏供用，就酌量所需，役使当地防人采集；没有防人的地方，统统役使杂职人员。皇城内沟渠堵塞积水的地方以及道路损坏处，都令所属各司修理。桥梁由将作负责修造。十字街两旁，令所属铺的卫士修理。京城内的道路和罗郭墙，各依地段由所属坊负责修理。河阳桥每年所需的竹索，令宣州、常州、洪州的工匠预先制造：宣州、洪州各造大索二十条，常州造小索一千二百条，运输脚费由官物支付。仍抽调纲运人员押送，按照路程发遣，务必按期到达。大阳桥、蒲津桥的竹索，每三年由司竹监供应竹材（29），役使津口的水手制造。旧索每次都交由主管人员检查复核；如果估量确实牢固，就暂且继续使用，不得随意毁掉更换。供应桥梁的杂匠，所需人数多少，应预先申报所属机构酌情分配，先从桥工中选取。如果没有技术熟练的人，允许依次差配，按班次召集上役；如果需要同时使用，也任由津司与管辖工匠的州互相通知，按实际情况折算番次，随时征役。如果当年没有役使，就依照法令征收课税。各浮桥的脚船都预备半副，其余调度用船预备一副，出现缺额就随时替换。河阳桥的船由□（常？）州、洪州役使丁匠制造并运送。大阳桥、蒲津桥的船，则由岚、石、隰、胜、慈等州折调丁役、木材，漂运到桥处，再役使工匠制造供应。如果桥处现有工匠不足，也要申报所属机构酌情分配。其余供应桥梁的调度物资以及杂物两类，以□供应，要求用桥处的物品更换，不得任意使用外地物品而使事情变得困难。如果供应不足，就要预先申报尚书省，并通知桥梁附近的州县，酌量用官物补足。每年支出、收入和破损使用情况，都要登记申报所属机构核办。附近如有可以采伐、制造的地方，就役使水手、镇兵、杂匠等储备物资，随需供应。必须预先作好支配安排，不得临时缺误。各处设置浮桥的地方，每年十月以后以及牡开解合□□，抽调正解合所需的人夫，采运榆条，制造石笼、短（待查）索等杂役，都先役使本津水手和前面配给的士兵。如果不足，就用镇兵以及桥梁附近州县的人夫补充；即使桥梁位于两州两县□境内，也由两州两县按户抽调，并与津司互相通知，□所需人数多少，使事情能够办成，每次役使不得超过十天。蒲津桥有水匠十五人；虔州大一水道赣石险难□□，拨给水匠十五人，并从本州白丁中选取熟悉水性、懂得木工□□的人充任。分为四班轮值，免除课役。孝义桥所需竹笼，分配给宣州、饶州等州制造并运送（30）；应□□塞击笼船，每船另给水手一人，分为四班轮值；其各□□□，竹笼由河阳桥废旧退下的竹笼充用。（后面残缺）

译［题解］ P.2507号《水部式》残卷首尾都已残缺，现存一百四十四行。关于此卷年代，从同州西河县的称谓可以考察：《旧唐书·地理志》同州夏阳县记载：“夏阳，武德三年，将郃阳县分置于此，设河西县。乾元三年，改称夏阳。”《新唐书·地理志》也说：“夏阳，原为河西县，武德三年分郃阳县设置；又以河西、郃阳、韩城三县设置西韩州，乾元三年改河西为夏阳，隶属河中，后来又归属同州。”据《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同州夏阳县记载，西韩州的废除时间是“贞观八年废西韩州，以县隶属同州，乾元三年改为夏阳县”。夏阳县称作河西、隶属同州，只可能在贞观八年至乾元三年之间。本卷又提到中桥，据《元和郡县图志》卷五河南府河南县记载：“中桥，咸亨三年修造……。”关于通灵陂，《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同州朝邑县记载：“通灵陂……开元初，姜师度任刺史时，引洛水并筑堰拦黄河来灌溉，种植稻田二千多顷。” 《新唐书·地理志》和《旧唐书·姜师度传》记为开元七年。关于孝义桥，《新唐书·地理志》河南府偃师县记载：“天宝七年，尹韦济认为北坡道路迂回，于县城东山下开凿新道，通往孝义桥。”虽然没有记载孝义桥的设置年代，但孝义桥作为交通要道，应当就是在这个时期形成的。据此，这份文书应当写于天宝七年以后。天宝十五年又发生安史之乱，东西两京失守；至德二年九月收复京师，十月收复东京，次年二月改元乾元。因此，至德、乾元年间战乱不断，两京遭到劫掠，唐王朝忙于平叛，不可能有时间制定制度。所以《水部式》应当是开元、天宝年间的制度。仁井田陞认为其制定年代是开元十三年以后的开元年间，王永兴《敦煌写本唐开元水部校释》也同意这一说法，并作了录文和考释（见《敦煌吐鲁番文献研究论集》第三辑、《中国法制史》第三部第一九章）。［校注］ （1）《汉书·地理志》说：“过了十六年，即太始二年，赵国中大夫白公又上奏请求开凿渠道。引泾水，渠首起于谷口，渠尾通入栎阳，注入渭水，长二百里，灌溉田地四千五百多顷，因此命名为白渠。”白渠引泾水注入渭水，所以称为泾渭白渠；唐、宋时期一直沿用，没有废止。（2）《新唐书·地理志》京兆府高陵县记载：“古代已有白渠。宝历元年，县令刘仁师请求改造水道，渠道修成后命名为刘公渠，堰称彭城堰。” （3）《元和郡县图志》卷二京兆府泾阳县记载：“中白渠，渠首引太白渠水，向东流入高陵县境。” （4）清渠，史籍没有记载。（5）应当作“太白渠”。《元和郡县图志》卷二京兆府泾阳县记载：“太白渠，在县城东十里。” （6）《元和郡县图志》卷二京兆府泾阳县记载：“南白渠，渠首引中白渠水，向东南流，也流入高陵县境。”《宋史·河渠志》说：“三白渠，在京兆泾阳县。”又说：“三白渠灌溉泾阳、栎阳、高陵、云阳、三原、富平六县的田地，共三千八百五十顷，这是当地衣食的来源；希望下令增修堤堰，加以巩固保护。”三白渠应当指太白渠、中白渠和南白渠。（7）北白渠，史籍没有记载。（8）龙首，就是龙首堰。《长安志》卷九“唐京城三·永嘉坊”条记载：“永嘉坊南有龙首渠，又名浐水渠。隋开皇三年开凿，从东南龙首堰下分流，引浐水向北流；到长乐坡西北又分为两渠。东渠向北流入苑，西渠曲折向西南流，经通化门南面流入城中，经过此坊后又向西南流，经兴庆宫流入西面，经过胜业坊、崇仁坊、景龙观，又向西进入皇城，经少府监南面，转向北流，又经过都水监、太仆寺内坊西面，再向北流入城桥下。”龙首渠由浐水分流形成，引浐水进入渠口的斗门堰称为龙首堰。唐代同州澄城县也有龙首渠。据《汉书·沟洫志》记载，严熊上奏修渠：“从征地引洛水到商颜山下，……往往开凿水井，井下相通以引水。……井渠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开渠时挖出龙骨，因此称为龙首渠。”《元和郡县图志》也有记载。泾堰，是设置在泾水上的斗门堰。《唐会要》卷八九说：“大历四年五月十五日下诏，泾堰监先前已经废置，应立即恢复设置。” 升原堰，在岐州陈仓县。《册府元龟》卷四九七“邦计部·河渠二”记载：“咸亨三年，在岐州陈仓县东南开渠，引渭水进入升原渠，使船只和木筏能够通行到京城旧址。”《新唐书·地理志》凤翔府虢县记载：“县西北又有升原渠，引汧水到咸阳；垂拱初年，运输岐州、陇州的水，进入京城。”宝鸡县记载：“县东有渠道引渭水进入升原渠，通往长安故城，咸通三年开凿。”渭水进入升原渠的斗门堰，应当就是升原堰。五门堰、六门堰：《册府元龟》卷四九七“邦计部·河渠二”记载，大历十二年京兆尹黎干“又上奏请求修治六门堰，获准”。《新唐书·百官志》河渠署记载：“兴城、五门、六门、龙首、泾堰、滋陧，共六座堰，都设丞一人，官阶从九品下。” （9）《新唐书·地理志》京兆府蓝田县记载：“武德六年，宁民（即蓝田）县令颜咏引南山水流入京城。”新开渠应当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凿的。（10）河西节度使所统辖的凉、甘、肃、瓜、沙、伊、西等州，称为河西诸州。

译（11）《新唐书·李袭誉传》记载：“扬州是江南、吴地的大都会，当地风俗喜欢经商，不从事农业。李袭誉任职时引雷陂水，修筑勾城塘，灌溉田地八百顷，使土地的效益得到充分发挥，百姓多返回农业本业……”《新唐书·地理志》又记载：“有爱敬水门，贞元四年，节度使杜亚从江都向西沿蜀冈右侧，引陂水流向城角，用于漕运，并灌溉陂旁田地。宝历二年，漕渠变浅，运输不能按期完成，盐铁使王播从七里港引渠向东注入官河，以便利漕运。”《元和郡县图志阙卷逸文》卷二扬州江都县记载：“合渎渠，在县城东二里，本是吴国开凿的邗沟，是江水、淮水之间的水路。现在称为官河，也称山阳浊。” （12）扬州有四府。《新唐书·地理志》记载，扬州“有四府，名为江平、新林、方山、邗江”。（13）中桥，在唐代河南府河南县。《元和郡县图志》卷五记载：“中桥，咸亨三年修造，堆叠石块作为桥脚，制度如同天津桥。” （14）《元和郡县图志》卷五河南府河南县记载：“天津桥，在县城北四里。隋炀帝大业元年最初修造此桥，用来跨越洛水，以大缆绳系住船只，全部用铁锁和铁链钩连。桥南北两侧夹着道路，东西相对建起四座楼，楼的形制象征日月的光辉和胜景。但洛水一涨，浮桥就常常毁坏。贞观十四年，改令石工堆叠方石作为桥脚。《尔雅》说：‘箕宿、斗宿之间是天河的渡口。’所以取名为天津桥。”《新唐书·地理志》河南县记载：“龙门山向东直到天津桥，有伊水石堰……”《旧唐书·玄宗纪》记载：开元二十年夏四月“癸巳日，改造天津桥，毁掉皇津桥，将两桥合为一桥”。（15）“（此字待考）水”：据《新唐书·地理志》和《旧唐书·地理志》，同州夏阳县原为河西县，乾元三年改名夏阳。《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同州郃阳县记载：“《水经注》说，郃阳城南有溢（待查）水，向东流入黄河，就是郃水。考察可知，（此字待考）水、蒲池（此字待考）水和南（此字待考）水，都在旧西河县南五里，现属郃阳境内。” （16）通灵陂：《新唐书·地理志》同州朝邑县记载：“县城北四里有通灵陂，开元七年，刺史姜师度引洛水、筑堰拦黄河来灌溉一百多顷田地。”《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同州朝邑县记载：“通灵陂，在县城北四里二百三十步。”《旧唐书·姜师度传》记载：“姜师度再次升任同州刺史，又在朝邑、河西二县交界处，利用古通灵陂，选择地点引洛水并筑堰拦黄河灌溉，用来种植稻田，共有二千顷，并在其中设置屯田十多处，收获以万计。” （17）沙州的用水法则，P.3550号《敦煌水渠》（又名《行水则》）记载得很详细。（18）《元和郡县图志》卷四会州会宁县记载：“会宁关，东南距州城一百八十里。” （19）魏、贝、德、沧诸州，永济渠经过它们的境内；瀛、莫二州，滹沱河经过它们的州界。泗州是淮水、泗水必经之地；登州、莱州、海州是海运的集散地，向东到辽东、朝鲜、日本，向南抵达吴越、交州、广州。（20）胜州隶属关内道，境内有榆林关。（21）河阳桥，在唐代河南府河阳县。《元和郡县图志》卷五记载：河阳县有中浑城，“天宝以来，也在城上设置关隘。……修造浮桥，横跨黄河，以船作为桥脚，用竹笼相互连接。《晋阳秋》说‘杜元凯在富平津修造河桥’，就是此桥。船和竹笼由洪州供给。” （22）《元和郡县图志》卷六陕州陕县记载：“大阳桥长七十六丈，宽二丈，横跨黄河，在县城东北三里。贞观十一年，太宗东巡，派武侯将军丘行恭主持修造。”《新唐书·地理志》陕县记载：“有大阳故关，就是茅津，又称陕津；贞观十一年修造浮桥。” （23）河清等七县在会昌三年以前隶属河南府。《旧唐书·地理志》记载：“河阳、汜水、温、河阴以上各县，会昌三年割归孟州；……济源仍归怀州；……” （24）《新唐书·地理志》记载：“安东，是上都护府。总章元年，李勣平定高丽国，……在平壤设置安东都护府统辖它。……上元三年迁到辽东故城，仪凤二年又迁到新城。圣历元年改名安东都督府，神龙元年恢复原名。开元二年又迁到辽西故郡城。至德以后废除。” （25）《新唐书·地理志》记载，莱州“又有蓬莱镇兵，也称‘挽强兵’”。（26）桂、广二府，指桂州都督府和广州都督府。（27）灞桥，在京兆府万年县。《元和郡县图志》卷一记载：“灞水，在县城东二十里。灞桥，隋开皇三年修造；唐隆二年仍在旧址创制为南、北两桥。” （28）永济桥，在唐代河南府寿安县。《元和郡县图志》卷五记载：“永济桥，在县城西七十里，隋炀帝大业三年设置，横跨洛水。隋末战乱时毁坏废弃。贞观八年修造舟桥，长四十丈三尺，宽二丈六尺。” （29）《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同州朝邑县记载：“县城西南有蒲津关。”“河桥，原是秦国后子逃奔晋国时，在黄河上造船搭桥，沟通秦、晋道路的地方，现在隶属河西县。”该书卷十二河中府河东县又记载：“蒲坂关，又名蒲津关，在县城西四里。……现在用船搭成桥，规模很大；每年征收竹索费用，称为桥脚钱，数额达到二万，也是黄河关隘中的重要防地。” （30）孝义桥，在唐代河南府偃师县。《元和郡县图志》卷五记载：“天宝七年四月，河南尹韦济上奏，在偃师县东山下开辟驿路通往孝义桥，废止北坡义堂路。”《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相同。

译《五台山志》残卷 P.2977号 佛经《华严经·菩萨住处品》说：南阎浮提东北方有金色世界、清凉宝山（1）。这座山有五座山峰，高耸而独立，万仞高峻险峭，俯视人间，侧面仿佛可以看见日月（2）。仲夏季节，花木芳香茂盛（3），却常常受到寒风侵袭，常凝结冰雪，所以众人都称它为清凉山（4）。文殊大士（5）现在就住在其中。中台高四十里，山顶有三百多顷平地（6）；孟冬时节积雪，到仲夏才消融，奇异的草和名贵的花间或生长在山顶（7）；向下六七里，才有树木；向阳面有树枝，背阴面没有叶子（8）。旁边有池水，名叫太华；人们所见水的深浅，随着各自的福德而不同（9）。东台高三十七里（10），也没有树木，山顶平地有五亩（顷）左右（11）。有奇异的鸟、灵异的禽类，梵音清亮响彻；还有名花、柔草，兰若和红色祠庙（12）。山上有孔雀台（13）、凤凰穴（14）、那罗延窟（15）、斫伽罗山（16）。从东面眺望沧海，好像观看掌中之物。［题解］ 《五台山志残卷》附抄在P.2977号《法宝东流因缘》之后，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和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都没有为它命名。该文书仅存五台山立名、中台、东台三部分；与S.529号背面的《诸山圣迹志》第一部分“五台山”相校，词句、书写顺序、格式和内容完全相同。据此可以推知，唐五代时期敦煌地区流传有《五台山志》，本卷应当是《五台山志》的抄本。［校注］ （1）S.529号《诸山圣迹志》在“北方”之后有“震旦国”三个字。（2）“俯视人间，侧观日月”：S.529号作“俯视人间，侧观日月”。“”是“观”的异体字。（3）“花木芳荣”：S.529号作“花木庭荣”。（4）清凉山：又称清凉宝山，就是五台山。《古清凉传》卷上说：“谨按《华严经·菩萨住处品》说：东北方有菩萨住处，名叫清凉山。……如今山上有清凉寺，山下有五台县清凉府，这确实可以作为验证。一名五台山，山中有五座山峰高耸，山顶都不生长林木，形状如堆积的土，所以称为台。郦道元《水经注》说：这座山五峰高大巍峨，远远高出群山之上，所以称为五峰。”《广清凉传》卷上说：“据《华严经疏》记载，清凉山就是代州雁门郡的五台山。因为常年积有坚冰，夏天仍然飘雪，从来没有炎热暑气，所以称为清凉。五座山峰高耸，山顶没有林木，像堆积的土台，所以称为五台。”《续清凉传》卷上说：“清凉山位于大唐东北、燕赵西南，山名紫府，地名清凉，是菩萨修行的地方，也是神灵长久居住的乡土。冬天看五个山顶如同白银，夏天看千山万峰好像锦绣，实在是文殊的居所。”五台山因山有五峰，也称五峰或五老峰。P.4641号《五台山圣境赞》说：“震旦的五峰增添圣洁花朵，汉朝七日放出光明。”P.5005号《送薛弁归河东举》诗说：“薛君居住在故乡之地，正在五老峰西头。”《宋高僧传》卷六《唐五台山华严寺志远传》说：“于是命令同伴，一同追游五峰。” 卷二一《唐清凉山秘魔严常遇传》说：“大中四年，持杖离开燕地，独自踏着北方的积雪远行，严寒绵延千里，径直跋涉五峰。” （5）文殊大士：《宋高僧传》卷二《唐五台山佛陀波利传》说：“听说文殊大士隐居在这座山中。”文殊通常称为大圣。P.4077、P.4514、P.4045号《文殊师利像题记》说：“在这五台山中，文殊师利大圣的真容显现变化多端，威灵难以测度，早已成就正觉，隐去法界之身，显现□广大之相，与万位菩萨共同居住在清凉山。”

译传说文殊菩萨常常在五台山中化现。《古清凉传》卷上说：“谨按《华严经·菩萨住处品》……” 说：……过去有菩萨常住其中，现在有一位名叫文殊师利的菩萨，还有一万位菩萨，常常为众生说法。P.2483号《五台山赞》说：“文殊菩萨在五台山，遍遍以神通化现在世间；有时显现巨大身躯遍满世间，有时显现小身，分解成微尘。……菩萨有时显现两足之身，有时显现在虚空中遍满世间；有时化作九色鹿，有时化作大蟒蛇身；有时变化显现为坐在虚空中，有时化作老人的形象。”关于文殊菩萨在五台山化现，S.397、S.529、P.3931号等地理文书以及P.3360、S.467、S.2080、S.2985、S.4012号《五台山曲子词》；P.4560、P.4608、P.4625、P.4805、P.4847、S.4039、S.5456、S.5473、S.5487、S.5573、B8325号（此卷号似有误）《五台山赞》（甲类）；P.3645、P.2483、S.370号《五台山赞》（乙类）；P.2483号《五台山赞》（丙类）；P.4617、P.4641、S.4504号《五台山圣境赞》以及P.3644号《礼五台山偈》中都有记载。（6）S.529号相同，只有“三百余顷”写作“三二百顷”。《古清凉传》卷上说：“中台高四十里，山顶平地，周长六里二百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零二百步〕 （7）“间出其顶”：其中的“其”字，S.529号作“台”。（8）朝阳面有树枝，背阴面没有叶子：S.529号作“阳面枝，阴北叶”。《古清凉传》卷上说：“台顶四周各二里，完全没有树木，只有细草零乱地生长在那里。各台都没有树木而有草，通常都依此为准。”S.529号说：“离台顶六七里以外，才有树木。” （9）太华池，S.529号说：“上面有一池水，名叫□华。人们所见水的深浅，随着各自的福德而不同；水清澈可赏，味道极其甘甜，这是东方圣者沐浴洗濯的地方。”《古清凉传》卷上说：“……稍稍靠近西北方，有太华泉，也叫□池。周长三十八步，水深一尺四寸。前后感应到此的人，所见水深或浅各不相同；池水清澈如镜，从未减少枯竭，都是圣人盥洗漱口的地方。”卷下说：“当时有一位尼姑，独自前往太华池供养。”《续高僧传》卷二五《释明隐传》说：“五台山是神圣休息之地，中台最高，远望群山都在其下；上面有一眼大泉，名叫太华，旁边有两座塔。”太华池又名玉华池。S.467《五台山曲子六首》中台词说：“玉花池，金沙边，冰窟历经千年；到这里的人身心战栗，合掌向天空再次发愿，五色祥云一天出现三次。”S.2080号将玉花池作玉华池。P.4617号《五台山圣境赞》中台词说：“玉华泉暗中与海门相通，四面山峰朝向此处，形势各不相同。” P.2483号《五台山赞》说：“中台顶上有玉华泉。” （10）三十七里：S.529号相同。《古清凉传》作“三十八里”。（11）山顶有平地五亩左右：《古清凉传》作“山顶平地，周围三里”。S.529号作“山顶有平地五顷左右”。“亩”是“顷”的误写。（12）烂若红祠：“烂”是“兰”的误写。（13）孔省台：“省”是“雀”的误写。S.529号作“孔穴”。（14）凤凰穴：S.529号作“凤凰岩”。（15）那罗延窟：S.529号、《广清凉传》都记载东台有那罗延窟。P.4617号《五台山圣境赞》东台说：“风云常常从岩下升起，那罗延窟中有龙盘踞。”P.4647号《五台山赞》说：“东台东麓的那罗延。” （16）斫伽罗山：《广清凉传》作“研伽罗山”，“东台旧名雪峰，山麓有研伽罗山”。应当就是此山。

译往五台山行记 P.3973号 （前面残缺） 城内 十里处有真身毗沙门天王。／代州圆果寺有舍利塔（1）。／ 经过雁门关（2）后，向南到忻州，州内有仁泽寺、／开元寺、铁佛寺（3）。某个戊寅年从沙州出发（4），／二月二十日到达五台山，又名清凉山。五台山是文殊菩萨居住的地方（5）。辛卯年（6）十一月回程到达□（后文残缺）。（后面残缺） ［题解］ P.3973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P.3973，千字文残卷（有注）。背面是《兄弟无语分事》一通。”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把《千字文残卷》定为正面。在《十字文注》前部有六行残文，考察其内容，实际上是一名敦煌僧人从晋北进入代州，经雁门关到五台山的行记。残卷记载，这名僧人在戊寅年从沙州出发，二月二十日到五台山，辛卯年十月返回沙州，因此定名为《往五台山行记》。它与S.397、P.4648号同属一类。S.397、P.4648号都记载从晋南到五台山的路线，反映沙州到五台山的道路经过瓜州、肃州、甘州、凉州、灵州、方渠镇、邠州、长安、东京、太原、五台山，研究这两卷的人比较多。本卷的价值在于揭示，唐末五代时期沙州到五台山还有一条北道，即从灵州向北转行，经丰州、胜州、朔州、代州、忻州到五台山。本卷长期埋没无闻，从来没有人研究过。［校注］ （1）S.2977号《法宝东流因缘》记载，阿育王建造的舍利塔在大唐境内有十九所，“代州香谷县圆果寺”是其中之一。代州圆果寺在代州城内，代州的治所在雁门县；雁门县从未称为香谷县，怀疑“香谷”是“雁门”的误写。《嘉庆一统志》记载，代州圆果寺“在州城东北角，隋开皇年间建，有砖塔，高一百二十尺”。（2）雁门关：唐代属于代州雁门县。据《新唐书·地理志》记载，雁门县“有东陉关、西陉关”。西陉关就是雁门关，在雁门县北面。《隋书·地理志》说，雁门郡“有关官，有长城，有叠头山，有夏屋山”。《明史·地理志》说，代州“句注山在西边，也叫西陉，又叫雁门山；其北面是雁门关，……又在关北设置广武营城”。《嘉庆重修一统志》说，代州直隶州关隘中的“雁门关，在州西北三十里，名为西陉关。《唐书·地理志》记载，代州雁门县有东陉、西陉二关。《太平寰宇记》说，西陉关在雁门县西北五十里。《州志》说，关在雁门山上，东西两侧山岩陡峭高拔，中间道路盘旋崎岖，唐代在山顶设置关隘，元代时关隘废弃。明初迁到现址。修筑的城墙周长二里有余，两山夹峙，地势险要雄伟，就是句注山的旧道。西面抵达宁武偏头，东面连接紫荆、倒马，逼近朔州威远，是山地的屏障。”P.2511号《诸道山河地名要略第二》记载，代州十三塞中有西陆山，怀疑是西陉山，但方位不同，称其“在唐林县界”。本卷先到代州，然后经过雁门关到忻州；也可能是唐末五代时期雁门关的位置有所变动。《通典》卷一百七十九记代州雁门郡说：“郡城是后魏设置的。郡城南三十里有东陉关，十分险要坚固。”本卷所说的雁门关，或许就是东陉关。（3）《嘉庆重修一统志》记载，忻州直隶州有五座著名寺院：香泉寺、兴国寺、福田寺、华盖寺、功德寺。其中只有兴国寺在州城内，建于唐仪凤年间。本卷记载的仁泽寺、开元寺、铁佛寺，名称都不见于史籍，本卷可以补充史籍的不足。（4）唐、五代、宋初的戊寅年有公元618、678、738、798、858、918、978年。本卷所说的戊寅年，应当在唐末、五代、宋初这些年代中考察。（5）见P.2977号《五台山志残卷》注（5）、（6）。（6）唐、五代、宋初的辛卯年有公元631、691、751、811、871、931、991年。本卷所说的辛卯年，应当在唐末五代的年代中考察。

译往五台山行记 P.4648号 （前面残缺） 参拜 早晨离开州城（1），走了二十多［里］，到达地至 到酉时抵达牛仿店，在吴家住下。／七日到天井关张家（2），吃饭后，前往泽州开元寺，在主院／内住宿（3）。九日吃过斋饭后离开泽州，到新店住宿。十日到□□／县，行十五里后吃斋饭（4），又走八十里，到寒店高家□住宿（5）。／十一日卯时起程，行四十里到潞府城南，在李家接受供□（养）（6）。／ 二月十一日进城。十二日参见使者，在延唐寺常住院安□。／巡礼开元寺内的两座塔、龙兴寺的塔，以及广济禅院、延庆禅［院］（7）的两座塔、／普通禅院、楞严禅院、胜愿尼寺、上生尼［寺］（8）。／城内各寺共有七部大藏经。十三日参见王侍中（9），在其屋中接受□妙供养。十四［日］，一名女弟子施舍香一两，接受［供养］。／十五日到天王院供养。十六日有城内弟子供养。／十七［日］在城内李八郎家接受供养。十七日巳时离开潞／府，行四十里，到积石驿在乔家住宿。十八日行／四十里到太平驿，在王家接受供养（10），又走四十里，／到思亭驿住宿。十九日在思亭驿接受供养，／吃过斋饭后出发，行四十里到乱柳住宿。二十日接受供养，／吃过斋饭后继续赶路，行五十里到交口住宿。二十日卯时出发，／行三十里，在团城驿赵家接受供养；又行四十里，／到南石会关住宿。二十二日卯时出发，到北石会关／行十里（11），在忽延家接受供养；又行四十里，到／团（？）P.谷口普通禅院住宿（12）。二十三日卯时出发，行二十里／到团柏店，在张家接受供养；又行四十里，到徐沟李家／住宿。二十四日卯时出发，行三十里到南桥接受供养，又走十里／到太原城内，在大安寺内的常住库住下（13）。二十五日前往衙署参见／太傅。二月二十八日开始绘制台山图（14）。二十九日继续绘画直到完成。／ 三月十七日巡游各寺，在河东城内（15）。首先礼拜大崇／福寺（16），进入寺门，有五层的乾元长寿阁。又进入大／中寺，进门后有一座大阁，阁内有一尊铁佛。进入净明寺，／有真身舍利塔。随后把城内各寺都巡游礼拜完毕。又到京城西北和正西的山中（17），那里有十所山寺，都已经逐一礼拜／完毕。京城西北有开化大阁，兼有一尊石佛；正西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阁，名叫童子像阁（18），也有石佛。（后面残缺） ［题解］ 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S.0397号，暂拟名《五台山行记》。说明：本号前后两片，似为倒置的文言文，记某年五月二十一日从北京（太原）出发，五月二十三日到忻州南赵家店，二十五日从定相（襄）到五台山南门建安尼院，随后参拜佛光寺、圣寿寺、福圣寺及其圣迹。另一片专门记载大安寺的情况，以及寺内各院讲经大师；弥勒院为澄漪，文殊院为继伦，门楼院为道枢，药师院为崇德。”黄永武《敦煌宝藏》也定名为《五台山行记》。本卷首尾残缺，现存三十一行。据《宋高僧传》卷三十三《息尘传》，本卷应写于后唐长兴二年以后。［校注］ （1）这里应是怀州。《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六记载，怀州“北到泽州一百四十里”。（2）《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五记泽州晋城县：“天井故关，又名太行关，在县南四十五里的太行山上。” （3）泽州隶属于潞州节度使管辖，开元寺是泽州的著名寺院。（4）“到□□县”应当作“到高平县”。高平县在泽州以北八十里，泽州至潞州的通道经过该县城。（5）“□”根据文意推断，应当作“宿”。（6）缺字应当作“养”。潞府城，指潞州节度使的治所上党县。《新唐书·地理志》说：“潞州上党郡，是大都督府。”《旧唐书·地理志》说：“昭义军节度使，治所在潞州，辖潞、泽、邢、洺、磁五州。”唐末五代时期，将节镇的治所称为“府”，例如《诸山圣迹志》把镇州称为镇府，把魏州称为魏府。（7）应当作“禅院”。（8）应当作“尼寺”。（9）王侍中：此人的身份有待考证。（10）《资治通鉴》卷二九一胡三省注说：“太平驿在潞州以北八十里。” 《资治通鉴》卷二四八注说：“太平驿在潞州东南八十里。” （11）石会关：这是潞州到太原的必经之地，也是太原南部的重要关口。文献记载较多，但记载石会关有南、北两关的，只有这一处。（12）《资治通鉴》卷二九一胡三省注说：“宋白说，梁侯驿在团柏谷以南、太平驿西北。”《元丰九域志》卷四记太原府祁县有“团柏一镇”。《明史·地理志》记太原府祁县“又向东有团柏谷”。（13）太原大安寺；S.397号有详细记载。（14）台山图，就是五台山图。敦煌莫高窟第九窟中心柱东向龛内南壁、第六十一窟西壁、第一百四十四窟西壁帐门南侧、第一百五十九窟西壁帐门北侧、第二百二十二窟西壁帐门南北两侧、第二百三十七窟西壁帐门北侧，以及第三百六十一窟西壁龛内北侧帐扉上，都绘有五台山图。（15）《旧唐书·地理志》说：“河东节度使，治所在太原府。”所以太原又称河东城。（16）大崇福寺：唐代、五代太原的著名寺院之一。《续高僧传》和《宋高僧传》记载，有许多著名僧人出自太原大崇福寺。（17）太原城的正西和西北是蒙山、悬瓮山。《元和郡县图志》卷十三太原府晋阳县记载：“悬瓮山，又名龙山，在县西南十二里。”“蒙山，在县西北十里。”《明史·地理志》记太原府太原县说：“太原在府西南。西面有悬瓮山，又名龙山，……西北有蒙山。” （18）童子寺：太原的著名寺院，在龙山上。

译往五台山行记 S.397号 （前面残缺） 在大安寺（1）住下。寺门前有五风楼，九间的大殿，九间的讲堂，还有一口重一万斤的钟。大悲院铸有一尊金铜大悲菩萨像，四十二臂，高一丈二尺。负责修造功德的主事、内殿供奉大德慧胜大师，赐紫衣，法号澄隐。弥勒院院主、内殿供奉净戒大师，赐紫衣，法号澄漪。其次有经藏院，完整收藏大藏经五千六百卷。文殊院有长期讲授《维摩经》的座主继伦。门楼院有讲授《唯识论》《维摩经》、编造《药师经抄》的座主道枢。寺后有三学院（2），其中长期有来自各地的听讲僧众；学习经、律、论并求取进步的共有八十人。院主讲授《唯识论》《因明论》《维摩论》。每日六时礼忏，长期穿着布衣，不接见夫人、娘子。有一位大德寺主，赐紫衣，讲授《维摩经》并撰写文章，名叫怀真。药院有长期讲授《法华经》、每日六时礼忏、身穿布衣的崇德。／ 五月二十一日，从北京（3）出发，到白杨树店，在冯家住宿，／共五十里。五月二十二日到大于店，在尹家住宿，／共七十里。五月二十三日到忻州（4）南面的赵家／店，行六十里。二十四日从忻州出发，走到定／襄县四十里，在张家住宿。二十五日从定襄（5）／出发，到五台山南门的建安尼院住宿，共四十里。文殊堂后面／有两棵大榆树。二十六日从建安尼院出发，到大贤岭（6）吃饭，行四十里，并且经过／一座山，名叫思良岭（7）。／ 又走四十里到佛光寺（8）住宿。二十七日夜里看见圣灯，前后出现十八次。／寺中还有七间大佛殿，中间供奉三尊佛，两侧是文殊、普贤菩萨。／有三层七间的弥勒阁，供奉七十二贤、万菩萨、十六罗汉、解脱／和尚真身塔和锁骨子和尚塔，据说这些都是文殊、普贤的化现（9）。／常住院有五间大楼，上层是经藏，下层安置僧众，每天供养／五百多名僧人。房屋、廊庑、殿宇还有好几个院落，功德佛事／极多，难以一一记载。／ 二十九日从佛光寺出发，又到圣寿寺（10）。这里是尼姑居住的地方，接受斋／饭，二寺相距十里。斋饭结束后，又走十里到福圣寺（11），寺中有（后文残缺）。（后面残缺） ［题解］ 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S.0397号，暂拟名《五台山行记》。说明：本号前后两片，似为倒置的文言文，记载某年五月二十一日从北京（太原）出发，五月二十三日到忻州南赵家店，二十五日从定相（襄）到五台山南门建安尼院，随后参拜佛光寺、圣寿寺、福圣寺及其圣迹。另一片专门记载大安寺的情况，以及寺内各院的讲经大师；弥勒院为澄漪，文殊院为继伦，门楼院为道枢，药师院为崇德。”黄永武《敦煌宝藏》也定名为《五台山行记》。本卷首尾残缺，现存三十一行。据《宋高僧传》卷三十三《息尘传》，本卷应写于后唐长兴二年以后。［校注］ （1）大安寺：太原的著名寺院，在河东城内。见P.4648号《往五台山行记》。（2）大安寺三学院，建于后唐长兴二年。《宋高僧传》卷二十三《晋太原永和三学院息尘传》说：“天祐二年，李氏完全占有河东，武皇帝请大安寺净土院接受四事供养，专心研习佛教经典，修炼求生净土，设置无遮大斋，前后举行五次。……后唐长兴二年，众人请求在大安寺后面建一所三学院，用来供养接待四方请来的僧众。当时又讲授新译《华严经》，并向崇福寺继晖法师传授；因此三年没有走出院门，将《华严经》一百二十卷逐字礼拜一遍，每一字都礼佛，并以经名为礼。” （3）北京：就是太原。《新唐书·地理志》说：“北都于天授元年设置，神龙元年撤除，开元十一年恢复设置，天宝元年称为北京，上元二年撤除，肃宗元年又恢复为北都。”《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记载相同。后唐同光元年把太原称为西京；建都洛阳后，又改太原为北京，后晋、后汉沿袭这一称呼。（4）忻州：《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记载，忻州“南到太原府一百八十里”。《元丰九域志》卷四作一百六十五里。《资治通鉴》卷二六三昭宗天复二年胡三省注说：“晋阳向北到忻州一百七十里。” （5）定相：各地方志都作“定襄”。《元和郡县图志》卷十四记载为四十五里。（6）大贤岭：按照里程推算，应在唐代五台县附近，确切位置有待考证。（7）思良岭：《宋高僧传》卷二十二《唐五台山善住阁院无染传》说：“近来听说佛陀波利从西国而来，不知疲倦地穿越流沙，也不推辞翻越雪岭，寻找圣迹；高宗在位时，他到五台山思量岭，启请、告白并叩头礼拜，于是见到一位老人。”

译（8）《古清凉传》卷上说，解脱和尚“从此常常专修《法华经》，并修习佛光等观法”。又说：“南台，……台西有佛光山，山下有佛光寺，是孝文帝所建，有三间佛堂、十多间僧房，佛像庄严肃穆，林木泉水清幽茂盛。”《广清凉传》卷上说：“佛光寺，是燕国宕昌王所建。四面环绕着林木山峦，中央地势平坦。宕昌王巡游礼拜，来到这里的山门，遇到佛的神光照耀山林，于是设置寺额，命名为佛光寺。唐贞观七年，五台县昭果寺解脱禅师重新修建，事情与惠详传中所说相同。”会昌灭佛时，佛光寺被废弃。《宋高僧传》卷二十七《唐五台山佛光寺愿诚传》说：“不久，会昌年间佛教按例停止，愿诚的志向却没有动摇。到大中年间重新尊崇佛教、选定僧人名额时，愿诚独居首位。于是重新寻访佛光寺，但寺已荒废，他发心逐步重建，名声远播，传到了皇帝耳中。”S.5473号《五台山赞》说：“佛光寺中不可思议，玛瑙珍珠装饰着青色殿基；解脱和尚灭度以后，仍结跏趺坐着，含笑议论。” （9）《宋高僧传》卷二十七《唐五台山佛光寺法兴传》说：“于是修建功德，建造三层七间的弥勒大阁，高九十五尺；供奉七十二位圣贤和八大龙王，全部加以庄严装饰。” （10）圣寿寺：P.3931号《印度普化大师游五台山日记》中有记载。（11）福圣寺：P.3931号有记载。印度普化大师游五台山启文 P.3931号 臣问候圣上的起居。臣因为受限于镇守职务，不能亲自前往祠庭，臣无比惭愧地仰望圣上，谨奉表问候圣上起居；臣谨此叩首。僧牒（1）：这位法师是中印度人（2）。他的名字是利名如来贤，历代都是君主，霸化氏国，是释迦种族的后裔。从小出家，通晓五明，懂得八种文字（3），各国宗师都推重他为佛法人才。他向往游方，热切希望利益众生，于是辞别印度远方，登越万里雪岭（4），跋涉山水，日夜兼程，哪里会推辞清凉山之行；又告别千重沙漠（5），春秋不惧暑寒之苦。曾经到达陛下统治的疆域，停留了许多年，如今将返回震城，发誓拜谒清凉山。唯恐自己的行程超过当时常规，所解所学都高出前代贤哲；中原地区的名士（6）、京府的王公大臣，请他阅读梵文，便知道他聪敏还是愚昧。他愿意前往灵岳（7），不要让他久留；共同成就求学之心，必将得到无边无际的福报。周昭王在位时，佛在西天出生（8）；汉明帝时，佛法传入东夏（9）。此后屡有三藏法师，携带法器向东来到五峰（10）。玄奘遇到德宗，波利遇到大圣。此前无垢藏有幸遇到庄皇（11），这位吉祥天法师又欣喜地遇到了当今圣上。法师生长在摩竭陁国（12），在那烂陁寺出家（13）。唐朝赐号三藏普化大师，梵文法号为囉麽室利祢缚（14）。早年辞别中印度的鹫岭（15），前往上国清凉山，跋涉十万里险路，哪里会推辞艰难险阻；攀登千百重高山，也不畏惧辛劳。昨天四月十九日清晨到达华严寺，寻访并礼拜真容（16），终于实现了往日的愿望。他虔诚瞻礼直到夜里，住在殿中；诵念到深夜，圣灯忽然出现（17），众人都看见了，无不欣喜。二十日再次启发虔诚之心，重新前往圣殿，夜里观看真容，忽然出现毫光，照耀尊贵的面容，如同悬挂的明月；见到这圣

译洁的容貌，敬意更加殷切。二十一日登上善住阁（18），礼拜肉身罗睺（19），感叹文殊显化真身，也赞叹栖氏出生便具有圣人之质。二十二日游览王子寺（20），登上罗汉堂，礼拜降龙大师的真容（21），观看新罗王子塔（22）。二十三日进入金刚圣窟（23），寻访波利当年的踪迹（24），游赏山水后返回寺中。二十四日登中台，走过险峻道路，遇到玉华旧寺（25），经过菩提新庵；吃完斋饭后奋力登上云端，前往西台顶，寻找维摩诘与文殊对谈的法座（26），瞻见文殊师子显灵的遗迹（27）。巡礼尚未完成，五色祥云出现；攀登青翠山峰，翻越青色沙地，尽情巡游后返回住处。二十五日前往北台，穿过碧色雾气，经过骆驼山（28），渡过龙泉水（29），反复启请告白，到东台住宿。傍晚出现一座化现的金桥（30），过了很久才消失。第二天早晨在斋饭上吃米粥（31），随后返回华严寺停留一夜。接着游览竹林寺（32）、金阁寺（33），经过南台并住宿。到灵境观看神钟（34），礼拜圣金佛。早晨上路到法华寺（35），斋饭稍后便告别，赶往佛光寺（36）；那里音乐震天，幡花铺满地面，礼拜弥勒大像，游览涅槃大蓝。在解脱师像前焚香（37），到楼上虔诚礼拜圣贤，住宿于常住院（38）。第二天早晨骑马出发，在圣寿寺中用斋（39），住在福圣寺内（40）。礼佛时，忽然在祥云中化现出三尊菩萨，众人都礼敬。随后到文殊尼寺（41），并游览香谷梵宫，住在清凉（42）；登上高峻的层层山道，拜访清峰道者，打开万菩萨堂游玩，直到深夜。第二天早晨翻过山岭，又把各寺院、兰若都巡礼完毕；随后回到华严寺设斋告别。登程之际，四众弟子都挽留他；他多次请他们放行，谨此致以深深的敬意。［题解］ 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P.3931，书启公文。文中有印度普化大师（摩竭陀国人）游五台山的日记，还有两篇回鹘上表。”这篇文书实际是普化大师游五台山的启文，主要按时间顺序记载普化大师从印度来到中国五台山后巡礼各寺的情况。因此定名为《印度普化大师游五台山启文》。［校注］ （1）“僧牒”二字不是原卷用墨笔书写的，似乎是用朱笔写成的。本卷中附有普化大师的僧牒：“僧牒：佛法处于末世而仍然高超，远远通达真实宗旨；五乘佛法在心田中奔驰，三藏教法如波涛从口海涌出。携囊走过鹫岭，低声听闻狮子吼石的能力；振动锡杖行经金河，每每听到鞭打尸体的力量。以慈悲之力普遍教化众生，志在游方，于是远离中天，来到上国。翻译、传布精妙经典，解释、宣扬神圣教义，作为梵宇的笙簧，成为僧徒的龟镜。如今发誓游历震旦，希望拜见文殊，继承前代哲人的遗踪，跟随前贤的美好足迹。所经过的郡国，关键在于彼此迎接，共同帮助成就善缘，一同修习最高的善行。” （2）中印度：又称中天竺。当时印度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部分。中印度指今天印度北部及尼泊尔一带。（3）“书”字：原来用墨笔写作“太”，后来用朱笔改为“书”。（4）雪岭：《大唐西域记》卷二说：“五印度境内，周围九万多里，三面临海，

译北面背靠雪山。”雪山指今天的喜马拉雅山脉和兴都库什山脉。古代中印陆路交通必须经过几座雪山。据《大唐西域记》卷十二记载，揭职到梵衍那、迦毕试到滥波之间都有雪山；从活国向东到乌鎩国有葱岭：“山崖岭峰数百重，幽深山谷高峻险要，常年积冰雪，寒风强劲凛冽。”《高僧传》卷三《法显传》说：“不久到达葱岭，山岭冬夏都积雪，还有恶龙吐出毒雨和砂砾，山路艰险，山壁高耸千仞。”

译（5）沙漠：指中国西部和中亚地区的沙漠。《高僧传》卷三《法显传》说：“从长安出发，向西渡过流沙，天上没有飞鸟，地上没有走兽，四面一片茫茫，无法测知要走向哪里，只能观察太阳来辨别东西，望着人的遗骨来标记道路。还多次遇到热风和恶鬼，遇到它们必死无疑。” （6）“莫”：应当是“牟”，《诸山圣迹志》作“牟彦”。（7）“灵越”：应当是“灵岳”。（8）西天：就是印度，又称西天竺。《历代法宝记》说：“《周书异记》说，周昭王甲寅年佛出生，周穆王壬申年佛灭度。” （9）东夏：指中国。《历代法宝记》记载，东汉明帝夜里梦见金人，于是派蔡愔、秦景等人前往西天，迎得迦叶摩腾、竺法兰二人来到洛阳，翻译佛经、传播佛教，这是佛教向东传入中国的开始。（10）五峰：就是五台山。《广清凉传》卷中说：“然而这座台山一带，上下共有五座山峰。” （11）庄皇：后唐庄宗皇帝。（12）摩竭陁国是印度十六大国之一，位于印度北部，以王舍城为都城。季羡林在《大唐西域记校注》中认为，它的疆域大致相当于今天印度比哈尔邦的巴特和雅地区。（13）那烂陁寺：在中印度摩竭陁国王舍城北部。《大唐西域记》卷九说：“从这里（王舍城）向北走三十里，到达那烂陁僧伽蓝。” （14）昔化大师：据《旧五代史·晋高祖纪》，天福年间有两位名为室利的印度僧人。一位见于天福二年正月：“这一天，下诏说：‘西天中印度摩竭陀舍卫国大菩提寺三藏阿阇梨沙门室利缚罗，应赐号为弘梵大师。’”天福六年六月记载：“甲辰日，迦叶弥陀国的喧（待查）哩携佛牙渡海而来。”据本卷，普化大师在后唐时被称为三藏普化大师，与天福六年迦叶弥陀国的哩在时间以及来中国的路线方面相差很远。疑心普化大师就是后晋赐号弘梵大师的室利缚罗。（15）鹫岭：又称鹫峰，在中印度摩竭陀国旧王舍城的北面。《大唐西域记》卷九说：“从宫城（旧王舍城）向东北走四十五里，到姞栗陀罗矩吒山。唐代称鹫峰，旧称耆阇崛山，是讹误。它连接北山南麓，孤峰突起，既像楼上的鹫鸟，又像高台；空中的翠色与山色相映，浓淡呈现出不同层次。” （16）华严寺：唐五代五台山的名寺之一。P.2483号《五台山赞》写西台：“向西北远望花严寺，芬芳蓬勃，随风震荡。”S.4012号《五台山曲子》说：“北五台名寺有：华严寺、竹林寺、金阁寺……”。华严寺又称大孚图寺、大孚灵鹫寺。《古清凉传》卷上记载：从中台“向东南沿岭走，渐渐下行三十多里，到大孚图寺。此寺原为元魏文帝所建，皇帝曾在此游息，并奉行圣仪，于是发起崇圣之心，创建这座寺宇。‘孚’就是诚信的意思，说的是皇帝既然遇到非同寻常的境界，将要弘扬大信；如今东西两堂还在，塑像也保存着。”《广清凉传》卷上说：“如今五台山中台东南二十里处，有大孚灵鹫寺，两座殿堂隔涧相对，至今仍在。……汉明帝初年，摩腾以天眼也看见这里有塔，劝皇帝建寺，命名为大孚灵鹫，‘孚’就是诚信。皇帝相信佛理，建立寺院劝化世人，所以叫大孚。又因这座山的形势与天竺灵鹫山相似，便用它命名。元魏孝文帝住在离北台不远的地方，常来礼拜。” 看见人和马行走留下的痕迹，在石头上清清楚楚，因此事情经过就可以知道了。到了唐朝，因为澄观法师在这里撰成《大华严经疏》，于是下诏改名为大华严寺。”卷下又说：“释常遇……持锡杖独自游历五台山，寻访圣迹，住在华严寺菩萨堂，瞻仰大圣真容。”P.4617号《五台山圣境赞》说：“赞大圣真容：金刚真容化现而来，光明花藏常常开放。天人与众人共同聚会，终究难以辨识；凡人与圣人同住，无法衡量。五百龙神朝拜月殿，一万菩萨住在灵台。浮生之人踏上清凉之地，一寸土地就能消除万劫灾难。”《宋高僧传》卷二十七《唐五台山智頵传》说：“（北台）有华严寺，是大圣栖息修真的地方，来巡游的人很多，但供养布施很少。” （17）圣灯：在敦煌遗书有关五台山的资料中有很多反映。S.5573号《五台山赞》说：“南台洞窟里非常可观，曲折道路上有很多罗汉僧；吉祥圣岛时时出现，夜夜飞来点燃圣灯。圣灯火焰熊熊向前延伸，照耀灵山，使四处大地都明亮。” （18）善住阁：《广清凉传》卷中说：“有一位僧人名叫牛云……他的亲人送他到华严寺善住阁院出家，拜净觉为师。”《宋高僧传》卷二十二《唐五台山善住阁院无染传》又说：“贞元七年到达台山善住阁院。” （19）罗睺：如今五台山有罗睺寺，创建于唐初，位于显通寺东侧，是五台山五大禅处之一。P.4617《五台山圣境赞》中有“赞肉身罗睺”：“罗睺尊者化身而来，十二年间住在母胎；往日曾在王宫修习秘密行法，今日在凡人家中成为婴孩；端庄严整，肉髻如同千位圣人；美好的真容显现在五台山，能够降下给予众生的无限福德，世人全都共同布施弥足珍贵的财物。”

译（20）王子寺：唐五代五台山的名寺之一。P.2483号《五台山赞》说：“王子寺前花果环绕，天盆寺北面足有虫狼。”S.4012号《五台山曲子》后面列出的五台名寺中有王子寺。《古清凉传》卷上说：“大孚寺以北一里，有王子烧身寺。那里原先有阿育王的古塔。北齐初年，第三王子在这里寻求文殊师利，最终没有见到，便在塔前焚烧身体供养，因此建立寺院。”“王子烧身寺，东北方向，具体位置、远近里数不详；这里是中台、北台以南、东台以西，三座山的中央。”《续高僧传》卷二十五《释明隐传》说：“从中台向东南三十里到大孚灵鹫寺，……有东西两处道场，中间夹着一条山谷，向西北上行约八里，有王子烧身塔。寺院原是齐帝第三子的遗迹，他生性喜爱佛法，所以来到山中寻访，愿望实现后便焚身供养，于是建起此塔。” （21）降龙大师（874—925），法名诚惠，是唐末五代五台山王子寺的僧人。《宋高僧传》卷二十七和《广清凉传》卷下都有他的传记，《资治通鉴》和《旧五代史》也有记载。《广清凉传》卷下说：“降龙大师俗姓李，法名诚惠，原是蔚州灵丘县人。……长大以后，风姿骨相清爽秀逸，神明智慧非同寻常，于是到台山，依真容院殿主法顺为师，二十岁时登坛受具足戒。……后来王子寺僧人湛崇等率领众僧连续写信，恳切请求他住持，行弟子礼，他没有拒绝，愿意迁居该寺。……后唐庄宗听说他的高尚修行，同光元年七月派使者带着紫衣和师号，奉敕书赐给他，……现赐号广法大师。”他死于同光三年十二月。“大师去世后，皇帝下诏赐谥法雨大师，并赐灵塔名为慈云之塔，至今仍在本寺。”《宋高僧传》卷二十七《后唐五台山王子寺诚慧传》的记载与此相同。但《资治通鉴》和《旧五代史》的记载与此大不相同。《资治通鉴》卷二百七十三后唐庄宗同光三年夏四月记载：“起初，五台山僧人诚惠以妖妄之说迷惑人，自称能够降伏天龙、呼风唤雨。皇帝信奉他，亲自率领后妃、皇弟和皇子去拜见他，诚惠安坐不起，群臣没有敢不下拜的。” 当时发生严重旱灾，皇帝亲自从邺都迎接诚惠到洛阳，让他祈雨，士人和百姓早晚仰望他，连续数十天却没有下雨。有人对诚惠说：“官府认为大师祈雨没有效验，将要烧死你。”诚惠逃走，逐渐恐惧，最后死去。《旧五代史·许寂传》说：“同光年间，以方术著名的人中，又有僧人诚惠。诚惠起初在五台山出家，能够修持戒律，自称通晓皮、骨、肉三命。人们起初归依他，声名逐渐远播，四方供养馈赠的人很多，不远千里而来者众多。他自称能够役使毒龙、招来风雨，他的门徒称他为降龙大师。京城发生旱灾，庄宗迎他到洛阳。皇帝亲自拜他，后宫也行参礼，士人百姓仰望他，以为早晚可以招来甘雨。祈祷数十天，完全没有应验。有人告诉官府，说祈雨没有效验，将要加以焚烧，诚惠害怕而逃走。死后，赐号法雨大师，塔名为慈云之塔。”诚惠不仅影响很大，而且在五台山拥有相当大的势力。《宋高僧传》卷二十八《晋五台山真容院光嗣传》记载，光嗣从两渐（此字似误）运茶进入五台山，“又渡海到沧州，运送物资入山。当时降龙大师率众弹压，僧俗人等都畏惧他。” （22）新罗王子塔：S.5573号《五台山赞》写东台：“滔滔海水没有边际，新罗王子乘船而来；不怕白骨离乡万里遥远，带着自身远行万里来礼拜五台山。” （23）金刚窟：《古清凉传》卷上说：“王子烧身寺东北面，具体远近里数不详，位于中台以北、北台以南、东台以西，路径深险阻塞，没有人能够到达。传闻有金刚窟，金刚窟是三世诸佛供养之物的收藏处，大多藏在这里。……迦叶佛灭度以后，文殊师利将要前往清凉山金刚窟；释迦佛出世时，又返回柢洹，过了十二年，文殊师利将再次回到清凉山金刚窟内；……释迦佛灭度后，文殊也将前往清凉山金刚窟中。”《广清凉传》卷上说：“金刚窟就是文殊的大宅。这座洞窟在东台、北台两座山麓下方，楼观谷内、南北山岭之间，有一座石门，是古代圣人出入的地方，世人大多不知道。过去繁峙县的佛慧法师曾进入此窟，走了大约三十里，遇到一条横向的河，渡河后便是平川，再没有普通树木，只见宝林。放眼四周，金楼玉塔清晰耀眼。佛慧法师出来后把这些告诉了别人。”《宋高僧传》卷二十《唐代州五台山华严寺无著传》说无著曾进入金刚窟。P.2483号《五台山赞》说：“众生遥遥礼拜金刚窟，时时回望菩萨堂。” S.5573号《五台山赞》说：“金刚窟中有美好的流泉，佛陀波利在其中禅修；自从他来到这里已经经过数年，如今就是那罗延。”P.4617号《五台山胜境赞》中有“金刚窟圣境”。（24）波利：《广清凉传》卷中《佛陀波利入金刚窟十二》说：“佛陀波利……是北印度罽宾国人。他舍弃生命以追求佛道，遍游并瞻礼灵异圣迹；听说文殊师利在五台清凉山，便远涉流沙，亲自前来礼拜，于唐高宗大帝仪凤元年来到台山。”后来他返回印度取来《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并翻译出来，“再次来到五台山，据传进入金刚窟，至今没有出来。”《宋高僧传》卷二有《唐五台山佛陀波利传》，也说：“波利的愿望已经完成，便带着梵文经本进入五台山，不知去了哪里。有人说波利隐居在金刚窟中。”后来法照“进入五台山礼拜金刚窟”，也见到关于佛陀波利在金刚窟中的传说。

译（25）玉华寺：《广清凉传》卷上记载，中台有五华寺：“中台东南有玉华寺，世代相传：过去有五百名梵僧在那里修习禅定和智慧。盛夏九十天，就到中台安居；严冬三个月，就返回玉华寺。他们精勤禅修诵经，苦心修行，不浪费一点时间。常有三十头骡子，不用驱赶，自行沿北川上下运送斋粮，供僧人使用。这样持续了几十年，从未缺少粮食；直到今天，中台厨堂北面还留有旧寺基址。” （26）维摩对谈法座：没有见到相关记载。（27）文殊师子灵迹：P.4641《五台山圣境赞》写西台：“宝台高耸回环，充满灵异祥瑞；文殊师子位于遗迹旁的八水之边。”P.4617号西台赞的记载相同。《古清凉传》和《广清凉传》没有记载文殊师子灵迹。（28）骆驼：S.467号《五台山曲子六首》写北台：“骆驼，风声微微；往来巡游必须身心安好。在罗汉岩前观看多么美好，不能久留，只有神龙在操持。”又S.5573《五台山赞》说：“东台东坡骆驼焉”，这是错误的。（29）龙泉水：又称大龙池，在北台山下。见《堵山圣迹志》注（41）。《广清凉传》卷上说：“中台以北、北台以南之间，有诸佛浴池……四面都是水，中央有土台，方圆三尺，称为菩萨盥掌、游玩的地方。每年香气浓郁，色相光明；人若长久注视，便会神志转移、眼目迷乱，不敢久留。不过人也很少能到池中。”其位置与龙泉水相当，疑即此水。《宋高僧传》卷十二《唐福州怡山院大安传》说：“大安游历五台山，进入龙池沐浴，虽然长时间浸在水波中，却没有发生暴雨冰雹等怪异现象，观看的人都惊恐不安。” （30）化金桥：五台山中一种常见的自然现象，佛教僧徒附会为圣教的祥瑞之物。敦煌遗书有关五台山的资料中记载很多。S.467号《五台山曲子六首》说：“登上西台，那里是真正的圣境；阿耨池边正好有金桥的倒影。”P.2483号《五台山赞》说：“东台山势高峻，实在称得上高；天成寺里有神圣的金桥。”又5578号说：“五色云中化出金桥，大悲和尚招动幡旗；有缘的佛子从桥上经过，无缘的佛子则被逆风吹走。” （31）上米铺：S.5573号说：“有一位名叫三昧的天女，堆积如山的米粮用来供养圣贤。”《广清凉传》卷中《天女三昧姑九》说：“古代高僧相传：有一位天女，名叫三昧姑，年代已经失传。她自称：‘大圣命令我居住在华严岭，对我说：你的宿世因缘在这里，应该处在交通要地，实行菩萨道，接引各种众生，资助供养山门。我也会护佑你，并分给你一份供养，使你常年不饥不渴。’远近的人听说后，前来礼拜、奉献和布施的人像集市一样多。三昧姑于是招募工匠，营建精美的寺宇，不久就建成了。她亲自到乡村河川之间教化人们捐献米面，亲自背负回来，用来充作供养。各地的人争相迎接布施者，唯恐落后，游览五台山的僧俗众人供给无数（待查）。……门徒无生等人全都依照师父的嘱咐，供养从未中断。”天女三昧所建的精美寺宇就是上米铺。（32）竹林：即竹林寺，唐五代五台山的名寺之一。S.4012号列举五台名寺，其中有竹林寺，传为唐代法照和尚创建。《广清凉传》卷中《法照和尚入化竹林寺十六》说：“后来法照大师经过华严寺南十五里，在中台山麓下，按照他所遇到的大圣化现寺院的样式，特意建造了一座寺院，于是以竹林作为寺名。”《宋高僧传》卷二十一《唐五台山竹林寺法照传》说：“大历六年正月，法照与华严寺崇晖、明谦等三十多人一起，跟随法照到金刚窟所在的地方，亲自指示般若院并立石作为标记。……此后法照又按照所见化竹林寺题额的地方，建造了一所寺院，庄严精美，于是命名为竹林寺。” （33）金阁寺：《广清凉传》卷中《道义和尚入化金阁寺十五》记载，道义“向中台山顶处处巡礼”，后来进入化现的金阁寺；“大历元年，将这些事情上奏太宗皇帝，皇帝下诏建立寺院，命十位节度使依照样式修建。”《宋高僧传》卷二十一《唐五台山清凉寺道义传》说：“大历元年……蒙诏令金阁寺由十位节度使资助布施。”卷十一《唐汾州开元寺无业传》又说：“又前往清凉山，在金阁寺阅读大藏经。”《广清凉传》卷上记载中台有金阁寺。S.4012号记载五台名寺中有金阁寺。（34）灵境看神钟：《广清凉传》卷上说，南台今益寺三寺中有灵境寺。P.4625号《五台山赞》说：“南台南麓有灵境寺，灵境寺里有圣金刚；一方菩萨发声赞叹，圣钟不用敲击也会自然鸣响。” （35）法华寺：唐五代五台山的名寺之一。《广清凉传》卷上说，南台今益寺中有法华寺；S.4012号也记载五台山名寺中有法华寺。（36）佛光寺：注释见S.397号《往五台山行记》注（8）。（37）解脱：注释见S.397号《往五台山行记》注（9）。（38）常住：S.397号记载，五台山佛光寺有：“常住大楼五间，上层是经藏，下面安置僧众，每天供养五百多名僧人。” （39）圣寿寺：S.397号有记载。（40）福圣寺：S.397号有记载。（41）文殊尼寺：没有见到相关记载。

译（42）清凉寺：《古清凉传》卷上说：“（孝文帝）在石堂东南，相距数里的地方，另有一座小山峰，峰上有清凉寺，是魏孝文帝所建；寺中的佛堂和尊像，至今还在。”“清凉寺依山建立并以山得名，寄居在岩石旁边，前面通向山涧深谷，上面连接云彩虹霓。长安二年五月十五日，建安王兼任并州长史，上奏请求重新修缮。”P.4625号《五台山赞》说：“清凉寺建在半山崖上，楼阁重重，关隘层层。一万菩萨发声赞叹，好像从云中化现出来。” 西天路境 S.383号 《西天路境》一本（1）。东京到灵州有四千里路程（2）。从灵州向西走，二十天到甘州，是汗王（3）。再向西走五天到肃州（4）。再向西走一天到玉门关（5）。再向西走一百里到沙州境界（6），再向西走两天到瓜州（7），再向西走三天到沙州（8）。再向西走三十里进入鬼魅碛，走八天出碛，到达伊州（9）。再向西走一天到高昌国（10）。再向西走一千里到月氏国（11）。再向西走一千里到龟兹国（12）。再向西走三天进入割鹿国（13）。再向西南走十天，到于阗国（14）。再向西走十五天，到疏勒国（15）。再向西南走二十多天，到布路沙国（16）。再向西走二十多天，到迦湿迷罗国（17）。再向西南走二十天，到左兰那罗国（18）。这个国家出产雪山，此外没有别的山；这里就是北印度土地。再向西走八天，到佉罗理（19）。再向东南长途行走三个月，到波罗奈国（20）。再向东走一天进入森林，走七天走出森林。这片森林很难通过，到达旷野国（21）。再向东走三天，到那迦罗里（22）。再向南走两天，到那兰陀寺；寺院东面三十里有汉寺，汉地僧人住在那里（23）。再向西走七十里，到王舍城，圣迹很多。再向西南走进入森林，走三百多里，到金刚座（24）。从金刚座向西一百多里，到昧底寺。再向南走一年七个月，到南天竹（竺）国。西南方海边有宝陀洛山。这座山的东、西、南、北各有四十由巡，南面是大海，西、北、东三面是淤泥若水（25）。东京到西天的路程 ［题解］ S.383号卷首题名为“西天路境一本”，末尾题名为“东京至西天路程”，因此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和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都将其定名为《西天路境》。黄盛璋《西天路境笺证》（《敦煌学辑刊》第六期）认为：“伦敦博物馆收藏的敦煌写本《西天路境》，是北宋乾德四年（966年）奉诏派遣行勤等一百五十七人到西域求法时，其中一位沙门所写的行记；它与同次赴印度的《继业行程》，以及《宋 史》《佛祖统记》所记行勤等人的路线都相合。过去认为它是唐末五代写本，是错误的。此本有明显省略，间或有脱漏和错误，因为抄写颠倒而加注的钩[]（待造）等符号多达三处，尤其可以证明它是传抄本而不是原本。”本卷开头从东京开封写起，末尾到南天竺国宝陀洛山和淤泥若水，共有二十一行。［校注］ （1）路境：“境”与“竟”相通。敦煌出土写本中有《沙州城土境》《寿昌县地境》。（2）宋代以开封府为东京。据《通典》《元和郡县图志》《旧唐书·地理志》《太平寰宇记》等记载，灵州到开封不足三千里。（3）是汗王：黄盛璋认为“王”字之后脱漏了“牙”字。根据《旧唐书·回纥传》《新五代史》《旧五代史》《宋史》，回鹘被黠戛S.击败后，一支迁居张掖，称为甘州回鹘。灵州到甘州应当经过凉州。《新五代史·四夷附录三》说：“从灵州渡过黄河，走三十里，开始涉沙进入党项境内，称为细腰沙、神点沙。到三公沙，在月支都督帐中过夜。从这里在沙地上走四百多里，到黑堡沙；沙地更加广大，于是登上山岭。沙岭是党项的牙帐所在地，其首领称捻崖天子。渡过白亭河到凉州，从凉州向西走五百里到甘州。甘州是回鹘牙帐所在地。”据《元和郡县图志》，灵州到凉州九百多里，凉州到甘州五百里，共一千四百多里，约为二十天路程。（4）肃州：就是今天的酒泉。据《元和郡县图志》《释迦方志》，甘州到肃州四百里。《新五代史·四夷附录三》说，甘州“西北五百里到肃州”。（5）《新五代史·四夷附录三》说：从肃州“渡过金河，向西一百里出天门关，再向西一百里出玉门关，经过吐蕃境内”。《释迦方志》记载肃州：“再向西稍偏北七十五里到旧玉门关，关在南北两山之间。”《武经总要前集》卷十八说：从肃州“向西走七十里到玉门关”。高居诲所记的玉门关在玉门县境内，这个关就是天门关。（6）五代、宋初的沙州归义军曹氏政权，统治区域包括瓜、沙二州和八镇。八镇中最东边的是玉门镇，设置在唐代玉门军的旧址。据《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玉门军距肃州二百里；玉门军距玉门关一百多里，约一天路程。（7）据《元和郡县图志》，瓜州距肃州四百八十里，玉门军距肃州二百多里，瓜州距玉门军二百八十里。黄盛璋认为，《路境》总共记作四天路程，似乎不够，“向西走两日”或许是将“三日”误抄成“两日”。（8）关于瓜州到沙州的里程，《元和郡县图志》《释迦方志》《沙州都督府图经》等都记作三百里。（9）《武经总要前集》卷十九伊州条说：“当地多沙碛，又名鬼魅碛。”又称莫贺延碛、胡卢碛。王延德《使高昌记》说，纳职城“在大患鬼魅碛的东南”。《慈恩传》说，莫贺延碛“长八百多里，古时称沙河；上面没有飞鸟，下面没有走兽，也没有水草”。《隋书·高昌传》说：“四面茫茫，没有道路。想去的人只能寻找人的或牲畜的骸骨前进。路途中有时会听到歌声和哭声，行人寻找声音，往往因此丧失生命，大概是魑魅魍魉所为。”据《元和郡县图志》，沙州距伊州七百里。

译（10）高昌国：由高昌回鹘建立，又称西州回鹘，国王称可汗。《宋史·高昌传》说：“高昌国……但当地有不少回鹘人，所以也称回鹘。……高昌就是西州；它的南面距于阗，西南面距大食、波S.，西面到西天要步行跋涉，雪山、葱岭都相距数千里。”国王称西州回鹘阿都督、西州回鹘可汗。王延德《使高昌记》记载，从伊州“依次经过益都、纳职城。纳职城在大患鬼魅碛东南，远望玉门关很近。当地没有水草，要带着粮食行走，共三天到鬼谷口避风驿，按照本国礼法设祭，发布诏令命神御风，风才停止。共走八天到泽田寺。高昌听说使者到来，派人前来迎接。又经过宝庄、六种等地，才到高昌”。伊州到西州共十一天。本卷记作“一日”是错误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日〕 （11）月氏国：就是焉耆。《西域记》称阿耆尼国，或称焉耆；《法显传》称乌夷，正史都称焉耆，元代称唆里迷。《悟空行记》称乌耆。黄盛璋认为：“现在考察把焉耆称为月氏，是民族和政治关系所致，与焉耆的语音对译无关。焉耆人属于龙部落，也称龙家，唐代分布在瓜、沙、伊等州，原来居住在河西，即月氏的故地。月氏西迁到伊犁河流域……留居河西故地的称为小月氏，龙家实际上属于小月氏。月氏西迁过程中也一定经过焉耆、龟兹，所以焉耆、龟兹都有小月氏之名。”P.2009《西州图经》说：“银山道，向右从天山县界出发，向西南到焉耆国七百里。道路多沙卤，只有靠近烽火台的地方有水草，车辆马匹可以通行。”《元和郡县图志》记天山县“向东到州一百五十里”；西州“向西南到焉耆七百二十里”。（12）《宋史·龟兹传》说：“龟兹本是回鹘的另一支。……向西走六十天到大食国，向东走九十天到夏州。有时称西州回鹘，有时称西州龟兹，又称龟兹回鹘。”《西域记》卷一说：“从这里（焉耆）向西南走二百里，越过一座小山，渡过两条大河，向西到达平川，再走七百多里，到屈支国。”《释迦方志》记载相同。《新唐书·西域传》说：“从焉耆向西南步行二百里，越过小山，经过两条大河，再步行七百里才到。”合计将近一千里，与本卷相符。（13）割鹿国：就是姑墨。《宋史·天竺国传》作割禄；慧琳《一切经音义》《括地志》作未禄。《释迦方志》《西域记》《慈恩传》记载龟兹到姑墨为六百多里。《新唐书·西域传》说：“从龟兹向西六百里，越过小沙碛，有跋禄迦，是个小国；一天到达亟墨，就是汉代的姑墨国。”又称拨换城，又记载：“从安西向西出柘厥关，渡白马河，向西一百八十里进入俱毗罗碛。经过苦井，再走一百二十里到俱毗罗城；再走六十里到阿悉言城；再走六十里到拨换城，也称威戍城，设置姑墨州，南临思浑河。”其地在今新疆阿克苏附近。（14）《新唐书·西域传》说：“从拨换向南再向东，经过昆岗，渡过赤河；又向西南经过神山、睢阳、咸泊；又向南经过疏树，走九百三十里到于阗镇城。”《太平寰宇记》说：“姑墨国向南到于阗，骑马需十五天。” （15）《西域记》卷十二说：“从这里（疏勒）向东南走五百多里，渡过徙多河，越过大沙岭，到斫句迦国……从这里向东越过山岭和山谷，走八百多里，到瞿萨旦那国。”《释迦方志》说：从于阗“由国都城向西越过山谷，走八百多里到斫句迦国南境，……再向北减少三百里才到都城，……又从于阗西北登上大沙岭，渡过徙多河，走五百里到佉沙国”。于阗到疏勒约一千六百多里。（16）布路沙：《宋史·天竺国传》说，僧人行勤“经过甘、沙、伊、肃等州，以及焉耆、龟兹、于阗、割禄等国，又经过布路沙、迦湿弥罗等国；都奉诏晓谕这些国家，并命令当地人引导”。《继业行记》记载相同。《宋史·高昌传》作步路涉。《西域记》卷二说：“健驮罗国……国都称布路沙布逻。”布路沙就是健驮罗。（17）迦湿弥罗：《西域记》作此名。《新唐书·西域传》说：“个失蜜，或称迦湿弥罗国。”《慧超传》作迦叶弥罗国。（18）左兰那罗：《继业行记》作此名。《西域记》《慧超传》作阇烂达罗，属于北天竺。（19）佉罗理：黄盛璋认为就是大曲女城，即《慧超传》所说的中天都城葛那及城。（20）《继业行记》说：“再向西走两程，有宝塔的旧基址；再向西到波罗奈国。” 《西域记》作婆罗痆S.国。《慧超传》说：“又从这里到彼罗痆S.国，经过□月到中天竺。” （21）《西域记》卷七战主国提到旷野鬼，《法显传》有旷野伽蓝。旷野国、旷野鬼和旷野伽蓝实际上是同一处，所经过的森林就是旷野林。（22）那伽罗里：黄盛璋认为，“里”是“国”的误写。那伽罗国就是《西域传》卷七所说的吠舍离国。《释迦方志》说：“从吠舍釐城向南一百五十里，渡过殑伽河到摩揭陀国，就是通常所说的摩揭陀王舍城。”那烂陀寺在城北三十里。吠舍离国到那烂陀寺一百二十里，与本卷记载的方位和里程相符。

译（23）《继业行记》说：“从鹿野苑向西到摩揭陀国，在汉寺住宿。汉寺有很多租入，养着八匹马；僧徒来往如同回到自己家里。汉寺南面正对杖林山。”“又向东北十五里，到伽湿弥罗汉寺。寺院南面距汉寺约八里，汉寺正在那烂陀寺东面约三十里、杖林北面。” （24）《继业行记》说：从汉寺向南一百里到孤山，“再向西北一百里，有菩提宝座城，四座城门彼此相望，金刚座就在城中”。《西域记》卷九记摩揭陀国：“从正觉山向西南走十四五里到菩提树，……菩提树围墙之中有金刚座。” （25）宝陀洛山：黄盛璋认为就是秣罗矩吒国的布咀洛迦山。《西域记》卷十说：“秣刺耶山东面有布洛迦山，山路险要，岩谷高危倾斜，山顶有池。池水清澈如镜，分流形成大河，环绕山体流二十圈，进入南海。”淤泥若水应当就是指这条水。《西州图经》P.2009号 （前面残缺） 道路有十一条（1）：赤亭道（2） 右边这条道路从蒲 碛出发，虽然是沙地而且盐卤很多（3）。新开道（4） 右边这条道路从蒲 观十六年 有泉水和井。这处险隘，如今正被贼军阻断，无法通行。花谷道 此道从蒲昌县界出发，向西与柳中相接，通往庭州七百卅里；水草丰足，可以通行人马。移摩道 此道从蒲昌县界的移摩谷出发，向西北与柳谷相接，通往庭州七百卅里；水草充足，可以通行人马、车和牛。萨捍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百卅里〕 此道从蒲昌县界的萨捍谷出发，向西北与柳谷相接，通往庭州七百卅里；水草充足，可以通行人马、车和牛。突波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百卅里〕 此道从蒲昌县界的突波谷出发，向西北与柳谷相接，通往庭州七百卅里；水草充足，可以通行人马、车和牛。大海道 此道从柳中县界出发，向东南通往沙州一千三百六十里。沿途常有流沙，人行其中容易迷路；泉水、井水咸苦，没有草，行旅必须背水担粮，踩行在沙石之上，往来十分困苦。乌骨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百里〕 此道从高昌县界北面的乌骨山通往庭州，四百里；水草充足，但山势险峻、岩石危耸，只能通行人行小道，马匹行走多有损伤。他地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五十里〕 此道从交河县界出发，到西北方向的柳谷，通往庭州四百五十里；水草充足，只能通行人马。白水涧道 此道从交河县界出发，向西北通往处月以西的各蕃部；水草充足，可以通行车马。银山道〔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百里〕 此道从天山县界出发，向西南通往焉耆国七百里，沿途多沙漠盐碱地。只有靠近烽燧的地方水草充足，可以通行车马。山窟二院：丁谷窟有一所寺院，另有一所禅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廿五里、廿里〕 此窟在柳中县界内，距北山廿五里，位于丁谷

译之中，向西距州城廿里。寺院依山修建，测量山峰，开辟疏朗的台阶；鹰形佛塔高耸入空，彩虹般的栋梁仿佛伸入银河。岩石山峦错杂，草木丛生，田畦道路交错，既贴近烟云，也遮蔽星月。向上是遥远而险峻的山峰，向下是轻快流淌、潺潺作响的水流。这里实在是仙人居住的胜地，想来也是神灵栖息的幽秘境域。现有正式寺额，僧人迁居于此。宁戎窟有一所寺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廿二里〕 此寺在前庭县界内，距山北廿二里，位于宁戎谷中。陡峭的山峰三面连成一体，寺院临近险处而修建；层层山峦四面环绕，架设回廊，开出轩窗。上有高岩遮蔽，下有清澈水流环绕；云霞灵气蒸腾，草木繁茂幽深。现有僧人居住，寺额早已著名。古塔五区：圣人塔一区 此塔在州城子城外的东北角。当地老人相传说，这是阿育王建造的。按照佛教经典《付法藏经》的记载，输伽王曾在阎浮提建造八万四千座塔；阿输伽就是阿育王。塔内有旧碑，与道士和俗人共同传说，因此当地俗称为“圣人塔”。（后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十四年、元元年、元六年、五年〕 ［题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年、二十里〕 P.2009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索引》和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都定名为《西州图经》。本卷首尾都残缺，只保存中间五十六行，起于“道十一达”，止于“圣人塔”，记载西州十一条道路、两所窟院和一所塔。罗振玉《敦煌石室遗书》说：“……考察它的文字，确实是西州志。用它来证明新、旧《唐书·地理志》，大多相合；只是两志都说西州辖有五县，即高昌、柳中、蒲昌、天山、交河。新志则有前庭，认为原为高昌，并在前庭下注明：‘本高昌。宝应元年更名。’如今本卷记载的共有六县：高昌、前庭、柳中、蒲昌、天山、交河。交河、高昌、前庭同时记载。怀疑《唐志》和其他地志的记载有误。……又考察，西州本为高昌，贞观十四年平定高昌，设置西州都督府，同时设置县。天宝元年改为交河郡，乾元元年恢复为西州；至贞元六年陷于吐蕃。大中五年，沙州首领张议朝驱逐吐蕃守军，献上包括西州在内的十一州地图，后来分为三部：和州回鹘、阿萨兰回鹘、高昌。” 这些地区都臣服于辽，这就是唐代至五代数百年间西州的沿革。至于这部志书的撰写时间，我私下认为应当在乾元以后、贞元以前。“新开道”下说“如今被贼阻断，无法通行”，这是撰写此志时西州还没有沦陷于吐蕃的证明。而且其中叙述丁谷、宁戎两窟景色的文字典雅，尤其不是唐中叶以后所能写出的；又卷中丁谷窟说“向西距州二十里”，圣人塔条说“在州城子城外东北角”，由此也可知道，这部书的名称应当是《西州志》，而不是《交河郡志》。［校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九十里、六日〕 （1）“道十一达”：《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以及各种地志都没

译有记载西州的十一条道路。

译（2）赤亭道：唐代西州设有赤亭烽、赤亭守捉和赤亭镇。《新唐书·地理志》伊州纳职县条说：“从县西南经过达匪草堆，行百九十里到赤亭守捉，与伊西路相合。”赤亭道，就是指经过赤亭的伊西道。自赤亭向西经过柳中到达高昌。《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记西州柳中县“处在驿路上，城防极为险固”。《西州都督府屯田文书》记载：“赤亭镇兵肆拾贰人。”赤亭道从西州到伊吾，再取伊吾道到瓜州、沙州。《大唐慈恩寺三藏法师传》记载，唐玄奘赴印度取经时走的就是这条路：“胡公因此说西路险恶，沙河阻塞道路，有鬼魅和热风，遇到这些情况没有人能够幸免。”“当时四面望去一片苍茫，人鸟全都绝迹。夜间妖怪举火，灿烂如繁星；白天狂风卷起沙土，散落如阵雨。”“法师本想取道可汗浮图，既然受到高昌王邀请，辞谢又不能获准，于是便出发，渡过南部沙漠，走了六天，到达高昌白力城。”《隋书·裴矩传》说：“北道从伊吾出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四月、三十里、六匹〕 《石染过所》记载，从瓜州向西经过悬泉守捉、常乐守镇、苦水守捉、盐池戍守捉，行十五六天到达伊州。P.2005《沙州都督府图经》记载，瓜州、沙州之间共有十九所驿站；从阶亭驿转向北方，经过新井、广显、乌山、双泉、第五、冷泉、胡桐等驿，到达伊州柔远县的赤崖驿。所说的路线应当就是赤亭道的东段。（3）赤亭道的东西两段都有沙漠。S.碎片028号《记牧马死亡处理情形》有八处提到“从伊州使回，死在沙漠里面”。S.碎片031号《神龙元年四月贾才敏运马牒》说：“到伊州后返回至赤亭以东三十里，这些马先后脚部受伤，因此驱赶它们也不肯前进，随即死去……沙漠中没有主人可以买下，只得丢弃不收。……府司差遣才敏驱赶长途运输的马六匹，送使者前往伊州；返回到方亭戍以东三十里时，前述马匹忽然患急黄病死去，因为身在干涸的沙漠中，马肉无人购买，马皮已经剥下带回。”这明确证明赤亭道有沙漠，行走困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八十里〕 （4）新开道：《新唐书》《旧唐书》和各种志书都没有记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 （5）蒲昌县：《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记西州：“蒲昌县……西南距州一百八十里。”〔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三十里、百六十里、二十八日、三日〕 （6）柳中：《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记载，西州“柳中县……向西距州三十里……处在驿路上，城防极为险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四百里、九十里、二千二百里、七千里、二千里、千五百里〕 （7）《新唐书·地理志》西州交河县条说：“县北八十里有龙泉馆，从这里再行一百三十里，经过柳谷，渡过金沙岭；再行一百六十里，经过石会汉戍，到达北庭都护府城。”伊州纳职县条说：“……又出柳谷，经过长泉、龙泉，行一百八十里有独山守捉；又经过蒲岭，行一百六十里到达北庭都护府。”本卷所载西州通往庭州的五条道路中，明确说有四条经过柳谷，柳谷应是庭州与西州之间的必经之地。唐代在这里设置了柳谷镇。S.碎片032号说：“柳谷镇状上：西州长行马返回一匹……先从西州领取前述马匹，送使者前往北庭；现在已经二十八日，返回到柳谷镇，停留三天……那匹马行至镇西五里处，忽然患急黄病死去。”《西州都督府屯田文书》记载：“柳谷镇兵肆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十四年、二十里〕 （8）《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记载，西州“东南距金沙州一千四百里”，与本卷相符；柳中县有“大沙海，在县东南九十里”。大海道应当因大沙海而得名。《魏书·西域传》说：“从玉门关渡过流沙，向北行二千二百里到车师，这是其中一条道路。”《隋书·裴矩传》说：“从敦煌出发到西海，共有三条道路，各有要地……其中一条道路经过高昌、焉耆、龟兹、疏勒，渡过葱岭而通往广大地区……”所指应当就是这条路。大海道难以通行。《新唐书·侯君集传》记侯君集征讨高昌时，麴文泰说：“唐朝距我七千里，沙漠盐碛二千里没有水草，冬风刺骨，夏风如焚；商旅到达这里的不过百分之一，怎么能运送大军来呢？”《续高僧传》卷十二记释道判“向西渡过一千五百里的沙漠，四面望去茫然一片，完全没有水草；趁机急行，只经过七个昼夜，便到达高昌国”。据S.5404、P.2652号文书，唐末五代归义军时期有人充任使者前往西州。（9）高昌县：《旧唐书·地理志》记载相同。《新唐书·地理志》没有高昌县，却有前庭县：“前庭，下等县，原名高昌，宝应元年改名。”《元和郡县图志》说：“前庭县，上等县，属郭下。贞观十四年设置高昌县，取旧高昌国之名；宝应元年改为前庭县。”但本卷宁戎寺条又记有前庭县，怀疑各种志书的记载或许有误。又据《元和郡县图志》，前庭县北二十里有天山，乌骨道应当翻越天山进入庭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二十里、二百二十里、四十里、百里、百四十五里、七百二十里、三十里〕 （10）《西州都督府屯田文书》中有白水镇：“白水镇兵叁拾……田陆顷。”白水镇或许设置在白水涧一带，因白水涧之名而称镇。〔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 （11）银山道：《新唐书·地理志》西州条说：“从州城向西南有南平、安昌二城，行一百二十里到天山西南进入山谷；经过礌石碛，行二百二十里到银山碛；再行四十里到焉耆界的吕光馆；又经过磐石，行一百里有张三守捉；再向西南行一百四十五里，经过新城馆，渡过淡河，到达焉耆城。”《新唐书·西域传》记郭孝恪从西州征伐焉耆，“率兵出银山道”。《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卷二记玄奘到师父泉：“法师和众人在泉边住宿。天亮出发，又经过银山。山非常高大广阔，全是银矿，是西国银钱的产地。”本卷的银山道和《新志》的银山碛，都由此得名。《新唐书·西域传》说：“皇帝随即任命郭孝恪为西州道总管，率兵出银山道”，前往焉耆。《元和郡县图志》卷四十记载，西州“西南距焉耆七百二十里”。西州到焉耆的道路经过沙漠，这一点在出土文书中也有反映。S.碎片032号《神龙元年马死命马子理赔牒》说：“……奉差驱赶，送使主阿思敬前往焉耆；返回至银山以西三十里时，因疲弱而死，谨附上银山镇公验如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七年〕 “银山镇状：据令狐弘宝申诉说，从州城驱赶上述马匹，送使者到焉耆；如今返回到此镇以西三十里处，上述马匹刚被驱赶便患急黄病死去……这些马在镇西三十里、沙漠里面死去，没有主人可以买，只能剥下马皮带回来。”《西州都督府屯田文书》中有“银山戍兵……”〔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六三四年〕 （12）丁谷：69TAM117：57／6《高昌午岁张阿欢上丁谷寺举价粟条记》中记载有丁谷寺。该墓出土的高昌时期文书，年代最晚为延寿十七年（六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里〕

译○），可以证明丁谷寺在公元六三四年以前已经存在，是高昌王国时期修建的。（13）据《吐鲁番出土文书》，高昌王国设置有宁戎县；唐代西州高昌县有宁戎乡，两者都因宁戎谷而得名。大谷2872《唐西州高昌县退田薄》说：“……城北二十五里宁戎、低苦具谷（后缺）”。兴平县地志 S.6014号 （前残） □里。向西距武功县驿十□□（里）。祥瑞五：〔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年〕 连槐树 此树在武德元年生于槐里乡。芝草 此芝草在总章元年生于汤台乡。芝草 此芝草在武德□年生于龙泉乡。（后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十里、十二里、八里、二年、三十卷、元年〕 又没有武周时期创造的新字，显然是唐前期高宗时期的作品。本卷首尾都残缺，记事从武功驿开始，止于龙泉乡，现存七行。［校注］ （1）“西去武功驿十□□”：残缺的是“□里”两个字。《元和郡县图志》卷二说，兴平县向西距武功县五十里。唐代兴平县有马嵬驿，《元和郡县图志》兴平县条说：“马嵬故城，在县西北二十三里。”怀疑本卷这条指的是马嵬驿。（2）《元和郡县图志》卷二说，兴平县有“槐里城，周代称犬丘，秦代改名废丘，周懿王曾在这里建都。项羽封章邯为雍王，定都废丘，也就是这座城”。又说：“汉茂陵，在县东北十七里，是汉武帝的陵墓。位于槐里县的茂乡，因此以此命名。”槐里乡位于兴平县城一带，辖区在县境东北部。（3）汤台乡：《元和郡县图志》没有记载这个地名。（4）龙泉乡：《元和郡县图志》卷二兴平县条说：“汉龙泉庙，在县东北二十四里，是汉武帝庙的名称。”唐代兴平县的龙泉乡应当就在这一带。印度地理 P.3926号 （前缺） 再向西走三百里，到达迦湿弥罗国。《妙法莲花经》卷第七：“闻如是一时，佛在王舍城耆……” 再向西走三百里，到达东印度。［题解］ P.3926号，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说：“P.3926，《妙法莲花经》卷第七（仅存一行），另有两行印度地理。”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直接定名为“《妙法莲花经》卷第七”。考察本卷仅存三行，除第二行只有“妙法莲花经卷第七”八个字外，所记内容与佛经没有关系，属于印度地理，因此抄录于此，暂定名为《印度地理》，以供研究印度地理使用。本卷记载的印度地理，与《西域记》《慈恩传》《法显传》《洛阳伽蓝记》卷五和《慧超传》都没有相关之处。［校注］ （1）迦湿弥罗国：《西域记》《慈恩传》都写作“迦湿弥罗国”；《慧超传》作“迦叶弥罗国”，属于北印度。（2）王舍城：位于中印度摩揭陀国。（3）东印度：又称东天竺，是五天竺之一，因位于中天竺以东而得名。

译贞元十道录 P.2522号 （前缺） 下等州，悉州，郡名归诚郡。距上都三千九十五里，距东都三千九百四十五里。已废。识臼县，三等，中下。左封县，二等，中下。归诚县，一等，中下。贡品有：麝香、犛牛毛尾、当归、班布、蜀马。下等州，柘州，郡名逢山郡。距上都三千一百里，距东都三千七百里。已废。柘县，二等，中下。乔珠县，一等，中下。贡品有：麝香、羌活、当归、犛牛。下等州，静州，郡名静永（川）郡。距上都三千四百五十里，距东都四千二百五十里。已废。悉唐县，六等，中等。静居县，一等，下等。贡品与柘州相同。下等州，保州，郡名大（天）保郡。距上都二千九百四十里，距东都二千五百九十里。已废。定廉县，一等，中下。归顺县，一等，中下。云山县，一等，中下。安居县，三等，中下。贡品与静州相同。下等州，霸州，郡名静戎郡。距上都二千一百二十里，距东都三千四百七十里。已废。安信县，中下。牙信县，三等，中下。保宁县，三等，中下。皈（归）化县，三等，中下。贡品有：石蜜、升麻、麝香。下等州，维州，郡名维川郡。距上都三千七百四十里，距东都三千九百四十里。已废。薛城县，二等，下等。小封县，二等，下等。姜维城。下等州，直（真）州，郡名［昭德郡］。距上都三千六百里，距东都三千八百里。真符县，一等，下等；维（鸡）川县，一等，下等；照（昭）德县，一等，下等；照（昭）远县，一等，下等。已废。下等州，恭州，郡名恭化郡。距上都三千一百二十里，距东都二千九百里。和集县，二等，下等；博恭县，二等，下等；烈山县，二等，下等。贡品：麝香、羌活、当归。下等州，翼州，郡名临翼郡。距上都三千里，距东都三千六百里。卫山县，二等，下等；翼水县，二等，下等；峨和县，二等，下等。贡品：麝香、当归、犛牛、大黄。当、恙（悉）、柘、静、直（真）、恭、翼、保、霸、维等十州都已废置。下等州，姚州，郡名云南郡。距上都四千三十里，距东都四千八百九十里。姚诚（城）县，属郭下，中下。长城县，在州北五十里，中下。长明县，在州东十五里，中下。泸南县，中下。下等州，协州。距上都三千一百里，距东都三千九百六十里。安东县，属郭下，中下。西安县，在州西四十七里，中下。湖津县，在州北六十里，中下。下等州，曲州。距上都三千三百里，距东都四千一百六十里。朱提县，属郭下，中下。唐兴县，中下，在州东五里，下等。（后缺） ［题解］ P.2522号，罗振玉《鸣沙石室遗书》、王重民《敦煌遗书总目索引》和黄永武《敦煌遗书最新目录》都定名为《贞元十道录》。罗振玉《雪堂校刊群书叙录》卷下说：“残缺地志十六行，保存剑南道十二州：姚州、协州、曲州、悉州、柘州、静州、保州、霸州、维州、真州、恭州、翼州。每州下面记载所辖县名、土贡，以及距离两京的道路里程和县距州的里数。可以用来校勘《通典》《元和郡县图志》以及新、旧《唐书·地理志》，其中异同很多。……本卷没有书名和撰写人姓名，但根据卷中记载考察其时代，再结合宋代乐史的说法确定，它大概就是贾耽的《贞元十道录》。开头有‘当、悉、拓、静、真、恭、翼、保、霸、维等十州并废’的话，可见著书时只剩姚、协、曲三州。考察《新志》记载，松州在广德元年陷于吐蕃，此后松、当、悉、静、拓、恭、保、真、霸、乾、维、翼等州成为行州，由部落首领世袭担任刺史；这十州的废置是在代宗广德年间以后。《元和志》记载：‘协州在天宝十三年陷于吐蕃，贞元九年，南诏又使其地归附。’如今本卷的协州尚未废置，因此可以知道本书写于贞元九年协州重新归属以后。” 又如卷中所记各个已经废置的州，当州、悉州、真州、翼州，《元和志》都记载它们在元和年间有贡品，说明这四州在元和时期重新归属；本卷仍称它们已经废置，所以也可以知道本书写于元和以前。贞元、元和之间只有永贞一年，因此可以确定本书写于贞元时期。《太平寰宇记》在剑南西道峨和县条下说“此县见于《贞元十道录》”，如今峨和之名明确记在本卷中，这可以确证本卷就是贾耽《贞元十道录》。据《唐书·艺文志》，《十道录》共四卷；此书本来并不详细广博，因此乐史进呈《太平寰宇记》的表文中曾批评它编修得过于简略，而本卷似乎又是其中更加简略的抄本。然而贾耽是研究舆地的专家，此书大概应当与他撰写的《地图皇华四达记》《古今郡国县道四夷述》《九州别录》等书相互参照考证，其中记载必定精确；如今只剩这一小片纸，仍然应当像珍藏宝图一样珍视。”刘师培《敦煌新出唐写本提要》也认为“应当属于《贞元十道录》一类”，又说：“《权文公集》中还有《十道录序》，序文说：‘全书分为四卷，下面三篇以十道为纲。”

译“记载县与州的距离、州与两都的距离、道路里程的数目，以及各州四境所到达的地方。”用本卷来确证，除每州没有标明东、西、南、北四至之外，体例大致相合，或许就是该书编成的节略本。本卷首尾都残缺，仅存三片十六行。“悉州”段到“霸州”段为一片八行，“维州”段重出“翼州”段为一片四行，“当、悉……等十州并废”段到“曲州”段为一片四行。排列顺序方面，《敦煌宝藏》和微缩胶卷把“悉州”段排在前面，“维州”段其次，“当、悉……等十州并废”最后；罗振玉《鸣沙石室佚书》影印本则把“当、悉……等十州并废”排在前面，“悉州”段其次，“维州”段最后。根据敦煌文书的书写规律和文意判断，《敦煌宝藏》的排列应当是正确的。［校注］ （1）“下，急州，归诚郡”：《新唐书·地理志》说：“悉州，归诚郡，下等。”《元和郡县图志》记载相同。《旧唐书·地理志》说：“悉州……天宝元年改为归诚郡。”其中“急”应当是“悉”的讹字。（2）《元和郡县图志》卷三二记悉州“东北距上都二千三百里，东北距东都三千二百一十里”。《旧唐书·地理志》说“距京师二千七百五十里，距东都三千八百里”。《通典·州郡典》说“距西京二千九百六十四里，距东京三千七百六十里”。各志记载不一致，差距很大。（3）识臼：《旧唐书·地理志》《新唐书·地理志》记悉州时都没有识臼县。《旧志》说：“显庆元年设置悉州，辖悉唐、左封、识臼三县，州治在悉唐城……天宝元年改为归诚郡，将识臼县划归临翼郡。”《元和郡县图志》卷三二悉州条说：“识臼县，下等县，属郭下。显庆元年与州同时设置，因地名识臼而命名。” （4）《新唐书·地理志》说：“左封，中等；归诚，下等。”《元和郡县图志》则将左封、归诚两县的县等分别记为下等、中下。（5）《新唐书·地理志》说：“土贡：麸金、麝香、犛牛尾、当归、柑。”《元和郡县图志》说：“贡赋：开元年间贡麝香、当归、羌活、犛牛酥及牛尾；元和年间贡麝香、当归。”其中没有蜀马。（6）《元和郡县图志》卷三二柘州条说：“东北距上都二千二百六十里，东北距东都三千一百三十里。”《通典·郡典》记为距西京三千五百里，距东京三千九百里。（7）《元和郡县图志》记载柘州所辖各县及县等，与本卷相同。《新唐书·地理志》记柘州两县的县等都为下等。《旧唐书·地理志》记柘州为下等州，但没有载明所辖县。（8）《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的柘州土贡与本卷相同。《元和郡县图志》所记开元贡品中没有犛牛。（9）静水郡：《元和郡县图志》《新唐书·地理志》都作静川郡。《旧唐书·地理志》说：“静居县境内有静川。”其中“水”应当是“川”的讹字。（10）《元和郡县图志》卷三二说，静州“东北距上都二千二百九十里，东北距东都三千一百五十里”。《旧唐书·地理志》说：“到京师的里数与本州的里数相同。”本州“到京师三千一百里，到东都三千九百里”。《通典·州郡典》记为距西京三千二十里，距东京四千二十里。（11）《旧唐书·地理志》记静州所辖县数与本卷相同。《新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除这两个县外，又有清道县。《元和志》将两县县等记为中下，《新志》记为中等。（12）《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的土贡与柘州相同；《元和郡县图志》所记开元贡品为麝香、犛牛酥。（13）大保郡：《旧唐书·地理志》《新唐书·地理志》都作“天保郡”，“大”是“天”的讹字。《元和郡县图志》没有记载保州。（14）《旧唐书·地理志》说：“距京师二千九百四十里，距东都三千七百九十里。”到京师的里数与本卷相同，到东都的里数相差很大；“二千”疑为“三千”的讹误。（15）《旧唐书·地理志》记保州辖三县，遗漏了安居县。《新唐书·地理志》记保州所辖县数与本卷相同，但各县县等都为下等。（16）《新唐书·地理志》说：“土贡：麸金、麝香、犛牛尾。” （17）《旧唐书·地理志》记霸州“距京师二千六百三十二里，距东都三千二百七十一里”。（18）《旧唐书·地理志》记霸州下辖的只有安信县。《新唐书·地理志》说：“四县：安信，下等；牙利，中等；保宁，中等；归化，中等。”怀疑本卷中的牙信、皈化二县名有讹误。（19）《新唐书·地理志》霸州条没有记载土贡。（20）《旧唐书·地理志》说：“距京师二千八百三十里，距东都三千五百六十三里。”《元和郡县图志》记载相同。《通典》记载到东都的里数大致相合，而到西京为二千七百一十里。（21）《新唐书·地理志》说：“广德元年陷于吐蕃，大和五年收复夏州，不久又放弃其地，大中三年，部落首领以州归附。”《旧唐书·地理志》说：“上元元年以后，河西、陇右的州县全都陷于吐蕃。吐蕃赞普又想图谋蜀川，多次进攻维州，始终不能攻下，于是把妇人嫁给维州城门的守卫者，二十年间生了两个儿子。等到吐蕃攻城时，两个儿子在城内接应，城于是陷落。吐蕃得到维州，称为无忧城，多次入侵骚扰西川。韦皋在蜀地二十年，始终未能收复。到大中末年，杜棕镇守蜀地，维州首领归附，才重新隶属于西川。”

译（22）《旧唐书·地理志》记载，维州所辖各县与本卷相同。《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维州辖薜城、通化、归化三县，并说：“通化……本来是小封地，减亨二年把生羌户安置在原金川县地设置，后来改名。”《元和郡县图志》记载，维州统辖薜城、定廉、盐溪三县。（23）《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维州“武德七年把白狗羌户安置在姜维故城设置”。《旧唐书·地理志》说：“武德元年，白狗羌归降，于是在姜维故城设置维州……（贞观二年）迁移州治到姜维城东。”《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维州“本是境外羌族冉马龙的旁支。起初蜀国将领姜维、马忠向北征讨北汶山的叛羌，这里就是当时的地方，如今称姜维城，就是姜维所筑。……武德七年，白狗羌首领归降，在姜维城设置维州加以统辖”。（24）下直州：《新唐书·地理志》说：“真州，昭德郡，下等。”《元和郡县图志》和《旧唐书·地理志》都相同。“直”是“慎”的错误，州名下脱漏了“昭德郡”。（25）《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真州“东北到上都二千一百八十里，东北到东都三千四十五里”。《旧唐书·地理志》说：“到京师三千里，到东都三千八百五十里。” （26）《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真州统辖真符、昭德、昭远、鸡川四县，县的等级都为中下。《新唐书·地理志》记载四县为：“真符，中下；鸡川，中下；昭德，下；昭远，中下。”《旧唐书·地理志》记载真州统辖真符、昭德、鸡川三县。本卷中的维川、照德、照远，应改作鸡川、昭德、昭远。（27）《旧唐书·地理志》记载恭州到京师的里数与本卷相同。《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恭州“东北到上都三千三十里，东北到东都三千一百五十里”。《通典·州郡典》记作距西京三千一百二十里，距东京三千九百五十里。（28）《新唐书·地理志》记载与本卷相同，《元和郡县图志》所载各县等级都为中下。（29）《新唐书·地理志》记载，恭州的土贡有麝香、当归、升麻、羌活。（30）《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翼州：“东北到上都二千四百二十里，东北到东都三千二百七十里。”并引用《旧唐书·地理志》说：“在京师西南二千九百三十里，到东都三千二百七十八里。”《通典·州郡典》记作：“距西京二千四百四十里，距东京三千二百七十里。” （31）《新唐书·地理志》记载，翼州各县等级及卫山县作中下，翼水、峨和与本卷相同。《元和郡县图志》都作中下。《旧唐书·地理志》记载翼州有三县，没有峨和而有鸡川。（32）《新唐书·地理志》说：“土贡：犛牛尾、麝香、白蜜。” （33）《新唐书·地理志》记载，松州“广德元年被吐蕃攻陷，此后松、当、悉、静、柘、恭、保、真、霸、乾、维、翼等州成为行州，由部落首领世代担任刺史、司马”。十州的废弃，应当就在这个时候。《旧唐书·吐蕃传》下册说：“大历五年，把当、悉、柘、静、恭五州迁置在山陵险要之地，用来防备吐蕃。” （34）《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姚州“东北到上都四千三百里，东北到东都四千八百九里”。《旧唐书·地理志》说：“到京师四千九百里。” （35）姚诚：《新唐书·地理志》《旧唐书·地理志》《元和郡县图志》都作“姚城”。“诚”是“城”的错误。（36）《旧唐书·地理志》记载，姚州有长明、泸南二县，并说：“泸南，县治在泸水以南。”《新唐书·地理志》记载有姚城、泸南、长明三县，县等为下，并说：“泸南，本名长城，垂拱元年设置，天宝初年改名。”《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姚城县，下等，郭下。长明县，下等，西南到州十五里。长城县，下等，南到州五里。” （37）《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协州到两京的里数与本卷相同。《旧唐书·地理志》说：“在京师西南四千里。” （38）《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安东县，下等，郭下。西安县，下等，东南到州二十七里。胡津县，下等，南到州六十里。” （39）《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曲州到京师的里数与本卷相同，并说“东北到东都四千三百三十里”。《旧唐书·地理志》说：“在京师西南四千三百三十里。”两者相差很远。（40）《元和郡县图志》卷三十二记载：“朱提县，下等，郭下。唐兴县，下等，西到州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