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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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景定严州新定续志三

景定严州续志卷二

史藏 · 地理 · 已译 · 第 5–11 段

郡官建置

州属《禹贡》:“扬州之境”。秦郡县天下,隶郡太守。汉建武十三年,置新都郡新都太守,即今徽、严两州之境是已。晋太康中,改为新安郡,宋、齐、梁、陈咸因之。其分封有新安王,其治郡有新安太守。隋仁寿三年,始以新安、遂安、桐庐三县置睦州,领以刺史,即今州境是已。后改睦州为遂安郡,置郡为守,而以歙州为新安郡。唐武德中复为睦州,天宝元年改睦州为新定郡,后虽沿革不一,然皆以刺史领州。五代时隶吴越国,初以防御使遥领,吴越纳土后,命殿中丞李继敏权知睦州,自是为知军州事。政和中升为节度州,宣和三年改严州。宝祐三年三月,始命守臣兼节制军马,乾德中置通判军州事,其后有添差通判,省置不常,今为定员。其学官有州学教授,闻有添差教授,然不常置。有钓台书院,山长以州学教授兼领,其郡僚有节度掌书记与观察支使通差、节度推官、观察推官、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户参军、司法参军。其兵官有路分都监一员,州都监两员,监押一员,间有路钤辖、州钤辖,不常置。近又有添差路钤、路分,员冗滋甚,送迎廪稍,郡计患之。今侯钱可则,奏省兵钤以下添差官,旨从之。其监当官有都酒务、比较务、赡军务、在城都税务、东津税务。今三酒务会为一官,亦省员。旧有神泉监,监废,官亦随省。诸县官疏于各县之下。

译郡官建置。本州属于《禹贡》所说的“扬州之境”。秦朝把天下划分为郡县,州县隶属于郡太守。汉建武十三年设置新都郡,任命新都太守,其辖境就是今天徽、严两州的范围。晋太康年间改为新安郡,宋、齐、梁、陈都沿袭这一建置。分封诸侯时有新安王,治理郡务时有新安太守。隋仁寿三年,才以新安、遂安、桐庐三县设置睦州,由刺史统领,其辖境就是今天本州的范围。后来又将睦州改为遂安郡,设置郡守,同时把歙州改为新安郡。唐武德年间恢复为睦州,天宝元年将睦州改为新定郡;后来沿革虽不一致,但都由刺史统领州务。五代时隶属于吴越国,初期由防御使遥领;吴越纳土归宋后,任命殿中丞李继敏代理知睦州,此后称为知军州事。政和年间升为节度州,宣和三年改称严州。宝祐三年三月,才开始命令州守兼任节制军马;乾德年间设置通判军州事,后来又有添差通判,设置和裁撤并不固定,如今成为定员。州学官有州学教授,据说还曾设置添差教授,但并不常设。本州有钓台书院,山长由州学教授兼任;郡中属官有节度掌书记与观察支使通差、节度推官、观察推官、录事参军、司理参军、司户参军、司法参军。本州的军事官员有路分都监一人、州都监两人、监押一人;间或设置路钤辖、州钤辖,并非固定设置。近来又增设添差路钤、添差路分,冗员越来越多,送迎和廪禄的开支使州郡财政深感忧患。现在知州钱可则上奏裁省兵钤以下的添差官,诏旨准许执行。监当官有都酒务、比较务、赡军务、在城都税务、东津税务。如今将三个酒务合并为一个官职,也裁省了人员。过去还有神泉监,监废除后,官员也随之裁省。各县的官员列在各县名下。

知州题名

前志题名仅纪岁月,而政绩例不书。今自宝庆改元以来,序其次,摭其有政绩者附书之,使后之观者有考焉!

谢采伯朝议大夫。宝庆元年十月初八到任,宝庆二年二月初六日宫观。先是为通判州事,至是正守陵祠位,在任有惠政。

陆子遹奉议郎。宝庆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到任,绍定二年三月二十二日赴召。祖佃、父游皆出守,列于州学之世美祠。始创钓台书院。

陈畏朝奉大夫。绍定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到任,绍定三年六月二十五日去任。

卫朴朝奉郎,在任转朝散郎。绍定三年八月十六日到任,四年九月十三日除太府寺丞。备御衢寇在功,在任有惠政。

李弥高朝奉大夫,在任转朝散大夫。绍定五年六月十七日到任,六年四月十七日去任。

赵汝桿朝散郎。绍定六年四月十七日到任,当年七月十九日,除直宝章阁两浙运判。

颜颐仲朝奉郎,在任转朝散郎。绍兴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到任,端平元年九月十三日,除司农寺丞。在任有惠政,奏用全会入纳。

葛逢朝散大夫。端平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到任,二年四月十五日,除秘书省著作郎。

王会龙承议郎。端平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到任,二年四月十五日,除秘书省著作郎。

赵汝柄奉议郎。端平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到任,嘉熙元年六月初一日去任。前任守汝桿弟。

万一荐朝散大夫。嘉熙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到任,三年四月内去任。

卫湜朝散郎直秘阁,在任转朝请郎,又转朝奉大夫。嘉熙三年七月初六日到任,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赴召。前守朴之叔,刊《礼记集说》一部。

赵与汶朝请郎直秘阁。嘉熙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到任,淳祐元年二月二十一日,别与州郡。

王佖朝奉郎,在任转朝散郎。淳祐元年三月十四日到任,二年九月二十六日去任。救荒有大功,修州学,行乡饮,修钓台书院,始教养严氏子孙。

何处信朝议大夫。淳祐二年十二月初六日到任,三年七月初三日去任。

赵希朴朝议大夫。淳祐三年八月初三日到任,四年七月二十一日,除军器少监,五年正月,除金部郎官。前守师古子,父子皆有惠政,列于学之世美祠。

章大醇朝奉郎,在任转朝散郎。淳祐五年二月初九日到任,六年十月初四日,除侍左郎官。在任有惠政。

高斯得朝奉郎,在任转朝散郎。淳祐七年三月初四日到任,八年六月除浙东提刑,当年七月十九日去任。在任有惠政。

赵孟传宣教郎直宝谟阁,在任转通直郎,又转奉议郎。淳祐八年七月二十九日到任,十年二月,除刑部郎官。增廪士月给,又增贡院夹廊,奏增贡额未允。

赵汝历奉议郎,在任转承议郎。淳祐十年六月初三日到任,十二年四月,除司农丞。增创钓台书院。

季镛承议郎。淳祐十二年八月初一日到任,宝祐二年八月十三日替。拯溺有大功,修学舍,采齿饮,郡政纲目悉举。

吴槃朝奉郎。宝祐二年八月十三日到任,三年三月,札兼节制军马。宝祐四年正月二十七日去任。造贡院诗卓,重修军门,造魁星楼,奏增贡额未允。

李介叔朝奉郎,在任转朝散郎。宝祐四年四月初三日到任,六年六月初五日满替。置平籴仓,伐民输税逋。

谢弈中朝散郎,在任转朝请郎。宝祐六年六月初六日到任,景定元年五月十一日除都官郎官,当年六月十八日替。前守采伯侄。重修谯楼,修明经界旧籍,奉请都城隍庙额,改创仪门外行衙,修夫子殿,重造戟门,造两廊从祀帘。

钱可则承议郎。以直宝章阁于景定元年六月十八日到任,二年十二月准省札升直华文阁权任,三年四月初八日,升直敷文阁,知嘉兴府,五月初一除尚左郎官,十一日升直徽猷阁,除浙东提举,六月初八日替。

郭自中奉议郎。景定三年六月初八日到任,四年三月初二日,准省札令赴都堂禀议,当年四月十五日去任。

全槐卿朝散郎,以右文殿修撰于景定四年四月十五日到任,五年三月六日,准省札改知徽州,于当年四月二十六日去任。

赵孟立义 承奉郎,在任转承事郎,又转宣义郎。景定五年四月二十六日到任,咸淳元年八月初七日,除直秘阁江淮都大,于当年十二月初六替。

史胄之朝请大夫,在任转朝议大夫,咸淳元年十二月初六日到任,二年二月十日去任。

杨潮南朝散郎。咸淳二年七月十九日到任,三年五月九日,准省札令赴都堂禀议,当月十日去任。

赵与植承议郎,在任转朝奉郎。咸淳三年五月初六日到任,五年正月十三日,除浙西提举,当年二月二十七日去任。

吕直之宣教郎,在任转奉议郎,又转承议郎。咸淳五年三月二十一日到任,于六年四月初九日,除兵部郎官兼说书,于当年七月七日去任。

李莱老朝请郎。咸淳六年六月十六日到任,当年八月六日,丁本生母忧去任。

译知州题名 前志记载知州姓名,只记录任职年月,通常不记政绩。现在从宝庆改元以来,按任职先后排列,并摘录有政绩者附记于此,使后来的阅览者有所考察。谢采伯,朝议大夫。宝庆元年十月初八日到任,宝庆二年二月初六日任宫观官。此前曾任通判州事,到此任后正式担任守陵祠之职,在任期间施行惠政。陆子遹,奉议郎。宝庆二年十一月十五日到任,绍定二年三月二十二日赴召。其祖父陆佃、父亲陆游都曾出任知州,列祀于州学的世美祠。他创办了钓台书院。陈畏,朝奉大夫。绍定二年三月二十五日到任,绍定三年六月二十五日离任。卫朴,朝奉郎,在任期间转为朝散郎。绍定三年八月十六日到任,绍定四年九月十三日授任太府寺丞。他因备御衢州寇患而有功,在任期间施行惠政。李弥高,朝奉大夫,在任期间转为朝散大夫。绍定五年六月十七日到任,绍定六年四月十七日离任。赵汝桿,朝散郎。绍定六年四月十七日到任,同年七月十九日授直宝章阁、两浙运判。颜颐仲,朝奉郎,在任期间转为朝散郎。绍定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到任,端平元年九月十三日授任司农寺丞。在任期间施行惠政,并上奏采用全会入纳。葛逢,朝散大夫。端平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到任,端平二年四月十五日授任秘书省著作郎。王会龙,承议郎。端平元年十一月十三日到任,端平二年四月十五日授任秘书省著作郎。赵汝柄,奉议郎。端平三年五月二十六日到任,嘉熙元年六月初一日离任。他是前任知州赵汝桿的弟弟。万一荐,朝散大夫。嘉熙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到任,嘉熙三年四月间离任。卫湜,朝散郎、直秘阁,在任期间转为朝请郎,又转为朝奉大夫。嘉熙三年七月初六日到任,嘉熙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赴召。他是前任知州卫朴的叔父,刊刻《礼记集说》一部。赵与汶,朝请郎、直秘阁。嘉熙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到任,淳祐元年二月二十一日,另行授予州郡差遣。王佖,朝奉郎,在任期间转为朝散郎。淳祐元年三月十四日到任,淳祐二年九月二十六日离任。他在救荒方面有大功,修缮州学,举行乡饮礼,修缮钓台书院,开始教育培养严氏子孙。何处信,朝议大夫。淳祐二年十二月初六日到任,淳祐三年七月初三日离任。赵希朴,朝议大夫。淳祐三年八月初三日到任,淳祐四年七月二十一日授任军器少监,淳祐五年正月授任金部郎官。他是前任知州师古的儿子,父子都有惠政,列祀于州学的世美祠。章大醇,朝奉郎,在任期间转为朝散郎。淳祐五年二月初九日到任,淳祐六年十月初四日授任侍左郎官。在任期间施行惠政。高斯得,朝奉郎,在任期间转为朝散郎。淳祐七年三月初四日到任,淳祐八年六月授任浙东提刑,同年七月十九日离任。在任期间施行惠政。赵孟传,宣教郎、直宝谟阁,在任期间转为通直郎,又转为奉议郎。淳祐八年七月二十九日到任,淳祐十年二月授任刑部郎官。增加廪士的月给,又增建贡院夹廊;上奏请求增加贡额,未获准许。赵汝历,奉议郎,在任期间转为承议郎。淳祐十年六月初三日到任,淳祐十二年四月授任司农丞。增建钓台书院。季镛,承议郎。淳祐十二年八月初一日到任,宝祐二年八月十三日交接替任。他在拯救溺水灾民方面有大功,修缮学舍,采齿饮,郡中政务纲目全部得到施行。吴槃,朝奉郎。宝祐二年八月十三日到任,宝祐三年三月札令兼任节制军马。宝祐四年正月二十七日离任。建造贡院诗卓,重修军门,建造魁星楼;上奏请求增加贡额,未获准许。李介叔,朝奉郎,在任期间转为朝散郎。宝祐四年四月初三日到任,宝祐六年六月初五日任期届满交替。他设置平籴仓,免除百姓缴纳拖欠的税款。谢弈中,朝散郎,在任期间转为朝请郎。宝祐六年六月初六日到任,景定元年五月十一日授任都官郎官,同年六月十八日交替。前任知州谢采伯是他的侄父。重修谯楼,修订厘清经界旧籍,请求奉赐都城隍庙匾额,改建仪门外的行衙,修缮夫子殿,重造戟门,建造两廊从祀神位的帘幕。钱可则,承议郎。以直宝章阁身份于景定元年六月十八日到任;景定二年十二月依省札升任直华文阁、权任知州;景定三年四月初八日升任直敷文阁、知嘉兴府,五月初一日授任尚左郎官,十一日升任直徽猷阁、授任浙东提举,六月初八日交替。郭自中,奉议郎。景定三年六月初八日到任,景定四年三月初二日依省札命赴都堂禀议,同年四月十五日离任。全槐卿,朝散郎,以右文殿修撰身份于景定四年四月十五日到任;景定五年三月初六日依省札改任知徽州,同年四月二十六日离任。赵孟立义,承奉郎,在任期间转为承事郎,又转为宣义郎。景定五年四月二十六日到任,咸淳元年八月初七日授直秘阁、江淮都大,同年十二月初六日交替。史胄之,朝请大夫,在任期间转为朝议大夫。咸淳元年十二月初六日到任,咸淳二年二月初十日离任。杨潮南,朝散郎。咸淳二年七月十九日到任,咸淳三年五月初九日依省札命赴都堂禀议,当月十日离任。赵与植,承议郎,在任期间转为朝奉郎。咸淳三年五月初六日到任,咸淳五年正月十三日授任浙西提举,同年二月二十七日离任。吕直之,宣教郎,在任期间转为奉议郎,又转为承议郎。咸淳五年三月二十一日到任,咸淳六年四月初九日授任兵部郎官兼说书,同年七月七日离任。李莱老,朝请郎。咸淳六年六月十六日到任,同年八月初六日因本生母去世服丧而离任。

通判题名

姜弥明奉议郎。端平三年十二月初八日到任,嘉熙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改添差通判临安府。

鲁之损朝请大夫。嘉熙二年十月十一日到任,嘉熙四年十二月初六日满。

武迪中奉大夫。嘉熙四年十二月七日到任,淳祐三年二月二十七日满。

徐士特朝奉郎。淳祐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到任,淳祐五年二月十二日去任。

张澄朝奉郎。淳祐五年三月初八日到任,七年六月初二日满替。

史望之朝散郎。淳祐七年六月初三日到任,八年十一月初七日,除宗正寺簿。

谢焱朝散郎。淳祐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到任,十一年正月初二日,差知岳州离任。

吴溥奉议郎。淳祐十二年正月初三日到任,于当年六月初七日去任。

孙一飞朝散郎。淳祐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到任,当年十一月十七日去任。

宣□朝奉郎。宝祐元年六月十三日到任,于当年十月十八日去任。

陈棠朝请郎。宝祐二年三月初九日到任,四年三月二十二日满。

朱逢朝奉郎。宝祐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到任,于当年五月十八日去任。

史松卿奉议郎。宝祐二年八月十七日到任,开庆元年八月二十八日替。

曹元发宣教郎。开庆元年八月二十八日到任,景定元年除国子博士。

康务本朝议大夫。景定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到任。

添差通判题名

郭磊卿奉议郎。端平三年十月到任,在任转承议郎,又转朝奉郎。嘉熙二年九月除太博。

陈叔远宣义郎。嘉熙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到任,在任转宣教郎。四年六月十七日去任。

韦鉴承议郎。嘉熙四年八月二十日到任,淳祐元年正月二日去任。

孙梦观奉议郎。淳祐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到任,二年四月十九日予祠。

赵与澣宣教郎。淳祐二年六月三日到任,在任转奉议郎。三年六月二十六日予祠。

赵时豪朝请郎。淳祐三年九月十九日到任,五年四月除太府寺簿。

留张遇奉议郎。淳祐五年四月二十二日到任,淳祐七年六月十一日满。

吴湜承议郎直秘阁。淳祐七年六月十二日到任,在任转朝奉郎。九年六月十六日满。

谢奕正通直郎。淳祐九年六月十七日到任,在任转奉议郎。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满。

潘墀宣教郎。淳祐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到任,在任转奉议郎。宝祐元年七月二十二日满。

杨敬之通直郎。宝祐元年七月二十四日到任,二年十二月六日,别与差遣。

吴坚宣教郎,宝祐三年四月十一日转奉议郎,五年四月二十六日满,除太博。

郭和中承奉郎,徽州通判两易,宝祐五年四月二十七日到任,开庆元年十一月丐祠。

林子烈朝奉郎。开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到任,转朝散郎。

楼晏承议郎。景定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到任。

贤牧

严为潇洒郡,典领山川者,非清高不称焉!前志所记田谏议、范文正、赵清献,真能称其山川者也!南渡以来,有光于三君子者相望,宜嗣书之,其方翱翔天衢,未究远业者,姑俟后之秉笔者焉。

潘良贵,字子贱,号养空,婺之金华人。名望岿然,纯德君子也!绍兴二年,以直龙图阁知州。虽在郡之日甚浅,而郡人尊之,至于今不忘,其为政可知也。今有祠在学宫,列于名侯。

胡寅,字明仲,号致堂,建宁人,文定公子。绍兴六年,以徽猷阁待制知州,政教并行,民用胥劝。明年,文定公自衡山抵书曰:汝在桐江一年矣!大凡从官作郡,一年未迁,即有怠意。汝宜作三年计,日勤一日,思远大之业。未几,移知永州。今学宫,公所改作也。有祠,列于名侯。

张栻,字敬夫,号南轩,谥曰宣,广汉人,魏公子。以理学为朱文公、吕成公友。乾道五年,以直秘阁知州。其治不严而威,不疾而速,大抵以教化为先务。奏蠲丁盐钱绢,民以蕃庶。旅名山,斥淫祠,至今遗老犹能诵张直阁焉。今学门,公所创也,与吕成公并祠于学。景定辛酉旨封华阳伯,秩于从祀。今侯钱可则仿帝学绘祀,因舍采焉。

译通判题名 姜弥明,奉议郎。端平三年十二月初八日到任,嘉熙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改任添差通判临安府。鲁之损,朝请大夫。嘉熙二年十月十一日到任,嘉熙四年十二月初六日任期届满。武迪中,奉中大夫。嘉熙四年十二月七日到任,淳祐三年二月二十七日任期届满。徐士特,朝奉郎。淳祐三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到任,淳祐五年二月十二日离任。张澄,朝奉郎。淳祐五年三月初八日到任,淳祐七年六月初二日任期届满交替。史望之,朝散郎。淳祐七年六月初三日到任,淳祐八年十一月初七日授任宗正寺簿。谢焱,朝散郎。淳祐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到任,淳祐十一年正月初二日差任知岳州,离任。吴溥,奉议郎。淳祐十二年正月初三日到任,同年六月初七日离任。孙一飞,朝散郎。淳祐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到任,同年十一月十七日离任。宣□,朝奉郎。宝祐元年六月十三日到任,同年十月十八日离任。陈棠,朝请郎。宝祐二年三月初九日到任,宝祐四年三月二十二日任期届满。朱逢,朝奉郎。宝祐四年三月二十三日到任,同年五月十八日离任。史松卿,奉议郎。宝祐二年八月十七日到任,开庆元年八月二十八日交替。曹元发,宣教郎。开庆元年八月二十八日到任,景定元年授任国子博士。康务本,朝议大夫。景定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到任。添差通判题名 郭磊卿,奉议郎。端平三年十月到任,在任期间转为承议郎,又转为朝奉郎。嘉熙二年授任太常博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月〕 陈叔远,宣义郎。嘉熙三年十一月十九日到任,在任期间转为宣教郎。嘉熙四年六月十七日离任。韦鉴,承议郎。嘉熙四年八月二十日到任,淳祐元年正月初二日离任。孙梦观,奉议郎。淳祐元年十二月十三日到任,淳祐二年四月十九日请求奉祠。赵与澣,宣教郎。淳祐二年六月三日到任,在任期间转为奉议郎。淳祐三年六月二十六日请求奉祠。赵时豪,朝请郎。淳祐三年九月十九日到任,淳祐五年四月授任太府寺簿。留张遇,奉议郎。淳祐五年四月二十二日到任,淳祐七年六月十一日任期届满。吴湜,承议郎、直秘阁。淳祐七年六月十二日到任,在任期间转为朝奉郎。淳祐九年六月十六日任期届满。谢奕正,通直郎。淳祐九年六月十七日到任,在任期间转为奉议郎。淳祐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任期届满。潘墀,宣教郎。淳祐十一年七月二十二日到任,在任期间转为奉议郎。宝祐元年七月二十二日任期届满。杨敬之,通直郎。宝祐元年七月二十四日到任,宝祐二年十二月六日另行授予差遣。吴坚,宣教郎。宝祐三年四月十一日转为奉议郎,宝祐五年四月二十六日任期届满,授任太常博士。郭和中,承奉郎。他两次担任徽州通判,宝祐五年四月二十七日到任,开庆元年十一月请求奉祠。林子烈,朝奉郎。开庆元年十一月二十日到任,转为朝散郎。楼晏,承议郎。景定三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到任。贤牧 严州是个风景潇洒的郡,主持治理这里山川的人,如果不清正高雅,便不相称!前志所记的田谏议、范文正、赵清献,确实能够与这里的山川相称。南渡以来,声誉足以光耀三位先贤的人接连不断,应当继续记载;至于那些正在仕途上飞黄腾达、远大事业尚未充分施展的人,姑且留待后来的执笔者记述。潘良贵,字子贱,号养空,婺州金华人。声望巍然,是一位德行纯正的君子。绍兴二年,以直龙图阁身份任知州。他在郡任职的时间虽然很短,但郡人都尊敬他,直到今天仍未忘记,可见他的政绩。如今州学中有他的祠,列在名侯之中。胡寅,字明仲,号致堂,建宁人,文定公胡安国之子。绍兴六年,以徽猷阁待制身份任知州,政务和教化并行,百姓因此相互勉励。第二年,文定公从衡山寄信说:“你在桐江已经一年了!大凡从朝廷官员出任郡守,一年没有升迁,就会产生懈怠之意。你应当作任职三年的打算,每天都比前一天勤勉,考虑长远而重大的事业。”不久,胡寅调任知永州。如今州学宫是他改建的,学宫中有他的祠,列在名侯之中。张栻,字敬夫,号南轩,谥号宣,广汉人,魏公张浚之子。他以理学与朱文公、吕成公交游。乾道五年,以直秘阁身份任知州。他治理郡政,不严厉却自有威信,不急迫却办事迅速,大体以教化作为首要事务。上奏请求蠲免丁盐钱绢,百姓因此繁衍富庶。他遍游名山,斥禁淫祠,直到如今,遗老们还能够称道张直阁。如今州学门是他创建的,他与吕成公一同在州学受祀。景定辛酉年,诏旨封他为华阳伯,列入从祀。现在知州钱可则仿照帝学的做法绘像祭祀,因而举行释菜礼。

名宦

纪名宦次以岁月,不以官。

吕祖谦,字伯恭,学者尊之,曰东莱先生,谥曰成,婺之金华人。乾道五年,需太学博士次,来为郡员外博士,铎音大振,士由远方负笈者日众,潘宫至不足以容之。在学著《春秋讲义》。明年,张南轩为守,政教胥善。南轩奏免丁钱状,先生所作也。与南轩并祠于学。宝庆丙戌,其子延年宰建德,邦人见之,如见先生。越月,以戎簿召。景定辛酉,追封先生为开封伯,秩于从祀。今侯钱可则仿帝学绘祀,因舍采焉。时其孙宝之,仍以建德宰行献事。

徐侨,字崇父,号毅斋,婺之义乌人,从东莱、晦庵二先生游。开禧和议成,适以谒选留京,陈所以折敌之策,虽言不果用,而朝论韪之,留为京学教授。公竟从选部授观察推官来严,在郡多所禆赞,事有不可,必反复论诤,不为矫激,意虽异已者,久益知敬。郡守欲举公,适同僚有谋颖去者,公逊先之,再举卒不受。朝绅以学洞圣原,行表乡曲荐之,遂以掌故登朝。后仕至工部侍郎,与参政真西山,俱系时望云。

郭磊卿,字子奇,号兑斋,天台人。端平三年,由太社令来为添差通判,延纳儒生,诲以义理之学,一干以私,辄叱去。郡政不逮,多所正救。部使者以讼牒属公,日旁午,公从容剖决,大抵以厚风俗,媺教化为本,舞文弄法之徒,奸莫能遁,邦人士翕然尊之。后召为太博,及居言路,皆称其官,世以不及大用为惜。子和中,宝祐五年,以两易来继父官,其精明实似之。

瑞产

物有素产,亦有瑞产,前志所纪,素产备矣。今续志登成,瑞产适应,庸大书之。

景定壬戌夏四月九日,郡民孔文桂等言:麦秀两歧,在东郊公田中。知州钱可则遣视良实,就采之,得歧穗余一百,绘图状实,以献天子。有旨宣付国史馆。会皇弟太师嗣荣王,亦以所得函活,为图以进。玉音报曰:祥非偶至,应必有先。由辉联华萼,以陶和致秀。启麦歧而荐瑞,兆王师之不用,庆农扈之告登。上协天心,美钟地产,绘图来进,嘉意良勤。报闻邦人鼓舞欢悦,愿托琬琰,以诏将来天时不能遁也。为刻石,置郡治之高风堂。

译名宦 名宦按年份先后记载,不按官职排列。吕祖谦,字伯恭,学者尊称他为东莱先生,谥号成,婺州金华人。乾道五年,按照太学博士的次序,来任本郡员外博士。他讲学声势大振,从远方背着书箱来求学的士人一天比一天多,潘宫甚至不够容纳他们。在州学中著有《春秋讲义》。第二年,张南轩任知州,政务和教化都办得很好。张南轩上奏请求免除丁钱的奏状,是吕先生所撰写的。他与南轩一同在州学受祀。宝庆丙戌年,他的儿子吕延年任建德县县令,地方人见到他,如同见到吕先生。过了一个月,吕延年因戎簿之职被召用。景定辛酉年,追封吕先生为开封伯,列入从祀。现在知州钱可则仿照帝学的做法绘像祭祀,因而举行释菜礼。当时他的孙子吕宝任职,仍以建德县县令身份主持献祭之事。徐侨,字崇父,号毅斋,婺州义乌人,曾跟随东莱、晦庵两位先生交游。开禧年间和议达成,恰好因谒选而留在京城,便陈述折服敌人的策略;虽然意见没有被采用,但朝廷舆论认为他说得正确,留任京学教授。徐公最终由选部授为观察推官,来到严州,在郡中多有辅佐赞助;事情有不可行之处,必定反复论辩劝谏,却不故意偏激,即使意见与他不同的人,时间久了也更加知道敬重他。郡守想举荐他,恰逢同僚中有人谋求辞职离去,徐公谦让而让其先行;再次举荐时,他最终也没有接受。朝廷士大夫认为他学问通达圣贤本源、品行足为乡里表率,便举荐他,后来凭掌故之职入朝。此后官至工部侍郎,与参政真西山一同成为当时有声望的人物,人们都为他未能得到重用而惋惜。郭磊卿,字子奇,号兑斋,天台人。端平三年,由太社令来到本州任添差通判。他延请接纳儒生,用义理之学教诲他们;凡有人把私事托付给他,便立即斥退。郡政有未能达到要求之处,他多有纠正和挽救。部使者把诉讼文书交给他处理,案件每天纷至沓来,他却从容剖析裁决,大体以敦厚风俗、改善教化为根本;舞文弄法的人,奸情没有能够逃脱的,地方士人一致尊敬他。后来召任太常博士,及至身处言路,大家都称许他的官德,世人都为他未能得到大用而惋惜。他的儿子郭和中,宝祐五年因两次调任而来接任父亲的官职,其精明确实很像父亲。祥瑞物产 物产有一向出产的,也有祥瑞性的出产。前志所记的常产已经很完备了。如今续志编成,祥瑞物产恰好出现,姑且郑重记载下来。景定壬戌年夏四月初九日,郡民孔文桂等人说:东郊公田中麦穗出现一茎两歧的现象。知州钱可则派人察看,确认麦穗良好充实,便采得这种分歧麦穗一百多枝,绘图并附实情说明,献给天子。诏旨命令宣付国史馆。恰逢皇弟太师、嗣荣王也把所得的函活麦穗绘图进献。皇帝以玉音答复说:祥瑞不会偶然到来,出现祥瑞必定有先兆。由于光辉相联、华萼相映,陶养和气而使麦穗分歧。麦穗分歧而进献祥瑞,预兆王师无需出征,庆贺农官报告丰收。上合天心,美好祥瑞聚集于地产,绘图进献,嘉许之意实在勤厚。诏令知悉后,地方人击鼓欢舞,十分喜悦,希望把这件事托付给美玉般的碑文,以昭示后世,说明天时是不能掩盖的。于是刻石,置于郡治高风堂。

荒政

郡垦山为田十一二,民食仰籴旁郡航粟,一不继,便同凶年,况旱潦乎!庚子之旱,壬子之水,辛酉之绝籴,非天假仁侯,竭力拯惠,民其枯鱼矣。用摭其实,以告来者。

嘉熙四年,夏秋大旱,明年春,民采橡蕨,救死不给,路殍相枕藉,郡无以救。于是将作盐丞王公佖,被选求甦。公下车,首扃厨传,节浮费,一意救荒,乞米于朝,劝分于乡,靡不力,民赖以活。去郡时,民遮道以酒饯公,公为举一杯酹之。公字元敬,金华人。

淳祐十二年夏六月辛酉,大水被九州,阛阓为壑,五日乃缩,坏公私庐舍亡数,民苦溺且饥。天子遣使历九州存抚,命奏院季公镛出守拯是邦。公下车,虚己问俗,首蠲秋苗十六,力控庙朝,宽京府榷籴之令,发廪分赈,民饱实惠。捐抽解场木,予被水者户有差,不几时,顿复旧观,民亦忘其为昏垫也。秩满,民借留不许,遗爱蔼然。公字伯韶,古括人。

景定二年秋七月戊寅,浙右大水,湖、秀为甚,至于冬十月不退。严虽水驶不久溺,然航粟遂梗,民无所得籴,趋利者冒衢、婺禁,肩负斗斛至,价日翔踊。时东严钱公可则,司牧是邦,喟然曰:民可一日无食乎:亟发廪赈之,(镂)〔屡〕谕俗以储蓄运粜为劝。略曰:本州环山为郡,地非沃衍,家乏盖藏,一年耕且不足以给一年之食,此公私所以俱匮也。今岁水潦之后,浙右诸郡,莫不告歉,先具无备,折运方艰,不早图救,其将安仰。太守日夜念此至切,如折绢籴米,期者旧敝,申请省部,力抗邻邦。为军食计,固毋或不尽其心,乃若民食之天,日不容阙。兢兢轸虑,由己饥之。本州它无公储,止有义仓米斛,亦既申台府行赈给。惟有通放摺运,招诱客商。近已控吁于朝,严戒属邑矣。然来者有限,食者无涯,深山穷谷之氓,老弱疲癃之辈,莫能远致,宁免嗸鸣!非富室大家,随地应籴,安得人人而济之。严之所谓富室大家,积仓高廪,狼戾腐红,视他处固不多见,苟存心于爱物,于人必有所济。要自有佩服格言,力行好事者,敢以二事劝:曰储蓄,曰运粜是也。夫一乡一里之内,岂无十数大家,伏腊输官之余,岂无窖囷宽剩,或三二百石,或七五十石,下而至于一二十石。家计之不足,乡计之有余;乡计之不足,邑计之有余。谨其闭藏,时其发粜,皆足以济人也!官司方幸饥者有告籴之地,必不强以赈济,必不加以科率,必不指无为有,证少为多,使之有官吏搔扰之费,如此何惮而不储积。土狭人稠之境,固无谷粟宽余、产啬财丰之家,要必事力埪实,或取之客贩,或取之邻境,或取之产米之乡,移其他经营之资,为此时懋迁之举,虽所以利人,亦所以利己。定时而敛,及其而发,是独不可为欤!官司何幸,富者有好义之心,必不裁其价直,必不限其数目,必不驱东就西,强此从彼,使之有州县奔走之挠。如此又何惮而不运粜!又况官民有相因之势,贫富有相依之情,货财谷粟有相通之理。凡所以为是委曲者,不过砍转贵籴而为平粜,回饥岁而为丰年,一邑一乡,俱得一饱,隐然有安富恤贫之道,皆因所利而利之耳。有人心者,讵肯坐视。虽然,官司亦不以虚谈而致实利,有能争先倡率,悉意奉行,爝然惠及于民,自当第其轻重,随其多寡,厚加旌赏,以示表厉。如土庶之借补、蠲役,寓官之减剡升秩,申之台阃,请之朝廷,有劳必酬,的非文具。若夫闭籴增价,泄粜出境,有司之法昭昭,太守亦不得而私也。力控庙朝,弛旁郡籴禁,捐帑分籴,列四局平粜,市价随减。又税家运粜,应劝急公,民以全活。棠荫蔽芾,环召有日,邦人有借恂之愿焉。公字正己,五王之胄,相国之孙,今为天台人。

译荒政 本郡开垦山地作为田地的只有十分之一二,百姓的粮食要靠从邻郡用船运粮来买;一旦接济不上,便等同于遭遇荒年,何况还有旱灾和水灾呢!庚子年的旱灾、壬子的水灾、辛酉年粮食断绝,若不是上天借仁侯之手,竭力救济施惠,百姓就要像干涸的鱼一样困死了。因此摘录这些事实,告诉后来的人。嘉熙四年,夏秋大旱;第二年春天,百姓采橡实和蕨根,仍不足以救命,道路上的饿死者相互枕藉,郡中没有办法救济。于是将作盐丞王公佖奉选来寻求使百姓苏醒的办法。王公到任后,首先关闭厨传,节省浮费,一心救荒;向朝廷请求粮米,在乡里劝导富户分粮,没有不尽力而为的,百姓依赖这些措施得以活命。离开郡城时,百姓拦路用酒为王公饯行,王公举起一杯酒洒在地上祭奠他们。王公字元敬,金华人。淳祐十二年夏六月辛酉日,大水淹没九州,街市成了沟壑,五天后水才退去,公私房舍毁坏无数,百姓苦于被水淹没并且饥饿。天子派使者巡视九州,存问安抚百姓,命奏院季公镛出任知州,拯救这个地方。季公到任后谦虚自持,询问民情,首先蠲免秋苗税十六,竭力向朝廷据理争取,放宽京府榷籴的禁令,打开粮仓分发赈济,百姓实际得到饱食的恩惠。他捐出抽解场的木材,按户等差发给受水灾者;没有多久,地方便很快恢复旧日景象,百姓也忘记了曾经遭受水灾。任期届满,百姓请求借留他,但没有获准,他留下的恩德仍然十分显著。季公字伯韶,古括人。景定二年秋七月戊寅日,浙右发生大水,湖州、秀州受灾最重,一直到冬十月水还没有退。严州虽然水势湍急而不会久淹,但运粮的船路于是阻塞,百姓没有粮食可买;逐利的人冒犯衢州、婺州的禁令,肩挑背负斗斛粮食运来,粮价一天比一天飞涨。当时东严的钱公可则主持治理本州,叹息说:“百姓难道能一天没有粮食吗?”立即打开粮仓赈济,又屡次告谕民间,劝勉他们储粮和运输粮食来出售。大意说:本州四面环山而成为一郡,土地并不肥沃,家家缺乏储藏,一年耕种所得尚且不足以供给一年的粮食,这就是公私都困乏的原因。今年水涝之后,浙右各郡没有不报告歉收的;先前本来就没有储备,折运又正值艰难,如果不早作救济打算,将来靠什么生活?太守日夜对此极为忧虑,如同自己挨饿一样。关于折绢籴米,旧有弊病,便向省部申请,竭力抗拒邻郡限制。即使是为军粮打算,也绝不敢不尽心;至于百姓的粮食是生存之天,更是一日也不能缺。太守兢兢业业地忧虑此事,像自己正在饥饿。本州没有其他公储,只有义仓中的粮米,也已经向台府申报,实行赈济发放。现在只有全面放开折运,招引客商。近来已经向朝廷竭力申诉,并严格告诫所属各县。然而来运的粮食有限,需要粮食的人却无穷,深山穷谷的百姓、老弱病残之人都不能远道运粮,难道能免于哀号吗?如果没有富户大家随地供应粮食,又怎能救济每一个人?” 严州所谓的富户大家,积聚粮食、仓廪高满,粮食多到狼戾而腐烂,在其他地方本来就不多见。如果他们确实存有爱惜众人的心,对百姓必定有所救济。大体只要有奉行格言、竭力做好事的人,便敢用两件事劝勉他们:一是储蓄粮食,二是运输粮食来出售。一个乡一个里之内,难道没有十多家大家族吗?除去冬夏向官府缴纳的粮食,难道没有宽裕的窖仓吗?有的三二百石,有的七五十石,下至一二十石。家庭计用不足,乡里的计用就有余;乡里的计用不足,县里的计用就有余。谨慎封藏粮食,适时开仓出售,都足以救济他人。官府正庆幸饥民有可以求购粮食的地方,一定不会强行要求他们赈济,一定不会加派科率,一定不会把没有的说成有、把少的说成多,使他们增加官吏骚扰的费用;这样一来,他们又何必害怕而不储粮呢?土地狭小、人口稠密的地方,本来没有粮食宽余、生产少而财力丰厚的人家,就一定要努力充实粮食,或从客商贩运者那里购买,或从邻境购买,或从产米之乡购买,挪用其他经营资本,进行此时调运货物的举措。这既是有利于别人,也是有利于自己。确定时间收购,到了时候出售,难道偏偏不能这样做吗?官府又怎会不庆幸富户有好义之心?一定不会压低他们的价格,一定不会限制他们的数量,一定不会驱使他们从东边赶往西边、强迫他们从事不愿做的事情,使他们增加奔走州县的困扰。这样一来,又何必害怕而不运输粮食出售呢?何况官府和百姓有相互依存的形势,贫者和富者有彼此依靠的情义,货财粮食有相互流通的道理。所有这些委曲周全的措施,不过是把高价买粮转变为平价出售,把荒年转变为丰年,使一县一乡都能吃饱,暗中体现安定富户、救济贫民的道理,都是顺着各方利益而使各方获利罢了。有良知的人,哪里肯坐视不管?不过,官府也不能靠空谈来取得实际利益。有人能够争先倡导、率先实行,尽心奉行,使恩惠明显地施及百姓,官府自然应当按功劳轻重、数量多少,给予优厚的表彰和赏赐,以此作为表率和勉励。比如平民可以借补官资、蠲免差役,寄居官员可以减免剡荐限制、提升官秩,向台阃申报、向朝廷请求,有功劳一定酬报,绝不是只做文书。至于闭塞粮食买卖、抬高价格、把粮食运出境外,官府法令明白,太守也不能徇私。钱公竭力向朝廷申诉,放宽邻郡买粮禁令,捐出官帑分头买粮,设置四个平粜机构,市场价格随之下降。又按税户运粮出售,劝勉他们急公,百姓因此得以全部存活。棠树的荫蔽已经形成,环召公即将被召回,地方人有请求借留他的愿望。钱公字正己,是五王后裔、相国之孙,如今是天台人。

税赋

郡处万山中,土最瘠,民最贫,均赋任役,不可一日无仁政。绍兴界多历年所,图籍沦散。豪民猾吏,相为奸欺;贫民下户,俯首受困。至举其所谓仁政者,而仿佛之,反曰不仁,人情之难齐久矣,不均不平,不澄不清。宝祐乙卯,行手实不及境。戊午,知州谢奕中奏请修明经界之旧,有旨谕之。于时属县奉行,有虔有不虔,故民瘼有甦有不甦,仁政之行,果难矣哉!诸县税额,悉前志之旧,今不复书,姑摭建德县修明之略于左方。它县虽以成籍来上,然未足以传信,不敢书。

建德县民产官产之不均税者在外:

坊郭基地,以丈计,得三万三千八百六十四田;以亩计,得十三万一千六百三十五山;若桑牧之地,以亩计,得五十四万五千二百九十七石岩云雾地之不均税者在外。

物力:坊郭基地,以三等均数计,物力三万一千一百七十二贯有奇;田山桑牧之地,为等不一,计物力七十七万四百四十八贯有奇。总计八十万一千六百二十贯有奇。

民户入纳,有产税,有和预买,悉输绢。盖产税之外,别敷和预买,名色淆紊,起敷碎烦,小民至不能晓。又于内各有分数,俾之以钱代绢,谓之折帛钱,是致小民重为吏揽所愚,每年起敷之数,吏得以高下其手。今合产税、和买之绢为一,每物力四十一贯二百,均敷绢一匹,即一贯三十文敷一尺,坦然明甚,合而计之,正足元额一万九千一十匹之数。外折帛钱,径以物力一百贯,敷纳三贯,其物力十五贯以下人户,免敷。合而计之,用足元额一万九千九百八十贯之数。他如茶钱、役钱、税绵、上供丝之类,大率仿此。官无亏赋,民无重征,真百幸事也。籍成,邑宰潜说友为序:绍兴经界,距淳熙末,图籍以多散失,且尝诏漕臣,督州县补葺之。则自淳熙至今日,其弊又可知已。豪右诡名规避,奸胥舞文变易,赋额销蚀,岂唯严陵哉!宝祐戊午,版曹始用旧额,徵诸郡太守,告院谢公,谂于众曰:有土此有财,固也,泛以旧额责之县,则产去税存者,其奚堪,毋已,则按经界之旧而修明之乎。亟闻于上,玉音俞之。说友学制附庸,奉行唯谨,遂询佥谋,宾乡望,严选任,曾不期月,而九乡二十一都,各以其籍来上。乃视乡分广狭,计物力多寡,裁其溢而核其亏,因其轻而革其重,不底于均,不止于是,旧额无损,新征顿轻。义役成规,藉以息民词;科买均配,藉以应上命,宿奸老蠹,既为之风洒雪涤,而数十年之苦于白输者,脱然如沉疴去体。圣君、贤太守之赐,不其大哉!既成,父老请以等则锓诸梓,俾勿坏。用略述其梗概。朱文公曰:三十年一翻经界方好,至哉言乎!润泽而推广之,尚有望于来者。开庆己未月既望,宣教郎、特差知严州建德县、主管劝农公事兼军正潜说友序。

译税赋 本郡处在万山之中,土地最为贫瘠,百姓最为贫困,均平赋税、承担徭役,一天也不能没有仁政。绍兴年间的经界制度已经历时多年,图籍散失。豪民和奸吏相互勾结,进行欺诈;贫民和下户低头受困。即使有人提出所谓仁政,想要仿照施行,反而又说这是不仁,人情难以整齐划一,已经很久了;赋役不均不平,账目不清不明。宝祐乙卯年,实行手实法却没有推行到本境。戊午年,知州谢奕中上奏请求修订厘清经界旧制,诏旨予以晓谕。当时所属各县奉行此事,有虔诚认真执行的,也有不认真执行的,所以百姓的困苦有的得到苏解,有的没有得到苏解。仁政的施行,果然就这么困难吗?各县税额全都沿用前志旧额,现在不再记录,只姑且把建德县修订厘清经界的大略列在下面。其他县虽然把成册的籍簿送上来,但还不足以传信,不敢记载。建德县民产和官产中未均平征税的部分列在后面:坊郭基地按丈计算,共得三万三千八百六十四田;按亩计算,共得十三万一千六百三十五山;至于桑牧之地,按亩计算,共得五十四万五千二百九十七石。岩云雾地的未均平征税部分列在后面。物力:坊郭基地按三等均数计算,物力为三万一千一百七十二贯有余;田、山、桑、牧之地,分等并不一致,计算物力为七十七万四百四十八贯有余。总计八十万一千六百二十贯有余。民户缴纳赋税,有产税,有和预买,全都缴纳绢。原来在产税之外,另行征收和预买,名目混杂,分项征收琐碎烦多,小民甚至不能明白。各项内部又各有分数,使他们可以用钱代替绢,称为折帛钱;这使小民再次受到吏员包揽欺骗,每年征收的数额,吏员得以暗中上下其手。现在把产税、和买的绢合并为一项,每四十一贯二百文物力,均摊征绢一匹,即每一贯三十文征绢一尺,明白平坦得很;合并计算,正好达到原额一万九千一十匹。折帛钱另行计算,直接按每一百贯物力征纳三贯;物力在十五贯以下的人户,免于征收。合并计算,恰好达到原额一万九千九百八十贯。其他如茶钱、役钱、税绵、上供丝等,大体都仿照这样办理。官府不亏损赋额,百姓没有重复征收,真是百姓的大幸事。籍簿编成后,县令潜说友作序说:绍兴年间的经界,距离淳熙末年,图籍已经大多散失,而且朝廷曾下诏令漕臣督促州县补修。那么从淳熙到今天,其弊病又可以知道了。豪强改换姓名逃避赋税,奸猾胥吏舞文弄墨、任意改易,赋额被侵蚀,难道只有严陵如此吗?宝祐戊午年,版曹开始采用旧额,向各郡太守征求意见。告院谢公向众人询问说:有土地就有财产,这是固然的;但如果笼统地拿旧额责令县里征收,那么土地已经卖掉而税额还保留的人,怎么承受得了?既然不能停止,难道不应当按照经界旧制重新修订厘清吗?于是立即上报朝廷,皇帝同意了。潜说友以学制附庸的身份,谨慎奉行,于是询问众人意见,礼请乡里的有声望者,严格选任人员,不到一个月,九乡二十一都便各自把籍簿送上来。于是根据各乡地域的广狭,计算物力的多少,削减超过的,核实不足的;依据轻的负担,革除重的负担,使赋役达到均平,而且不止于此:旧额没有减少,新征却顿时减轻。义役按成规办理,借此平息百姓诉讼;科买均配,借此回应朝廷命令。长期为奸、积年作恶的弊病,已经像被风吹雪洗一样清除;数十年来白白输纳的痛苦,顿时如沉重的疾病离开身体。圣明君主、贤能太守的恩赐,不是很大吗?事情办成后,父老请求把各等赋则刊刻在木板上,使它不要毁坏,于是我大略叙述其梗概。朱文公说:“三十年翻修一次经界才好。”这话说得极其正确。希望后来的人润色并推广这一制度。开庆己未年十六日,宣教郎、特差知严州建德县、主管劝农公事兼军正潜说友作序。

军饷

郡以绢三万六千匹,代婺输上供,易婺米一万五千硕,以供郡饷,此皇祐指挥,所以便两郡也。今代婺之绢,户部直重于严,而婺米每每负偿,虽朝旨督之,辄不报,严以之困。前守屡申庙朝,欲令严自籴米,婺自输绢,未俞也。景定庚申,今侯钱可则力控得请。景定元年八月空日,都省札子指挥节文,照得严州每岁为婺州代纳上供绢三万六千匹,婺州却拨米一万五千石,准还严州,应副支遣。自皇祐间有此指挥,其来已久。严州之绢,起解版曹,不至有欠,唯婺州之米,多是占吝,遂至拖压。盖以严为邻郡,莫可谁何,未免忽视。今据严州申,积欠米计二万八千三百余石,今年合拨之米,又不在此数。严州虽屡常申述,朝廷亦屡行催督,婺州官吏视为故常,更不遵奉。今若不与区处变通,则婺以抵拒为得计,而严之渎挠卒未已。合议指挥,圣旨令严州于岁额代婺绢内,截留一半,一万八千匹,自市米充军食,仍以一半绢解赴户部。婺州亦令解绢一万八千匹,补足户部元额,却与免拨米还严州。并自景定元年分为始,仍下户部,照应施行。其婺州所欠米数,照元行下运司,严催拨还。如朝旨,犹是严代婺输绢一万八千匹,而婺乃尽免饷,严婺两郡得失,较然明甚,而婺犹拒命不听。明年,户部以两郡申请不以白于朝,复如皇祐指挥,但插婺米先入于严,然后趣严绢入部。景定元年十月空日,省札户部申,照得严州代婺州解绢,以充上供,婺州拨米还严州充军粮,其来非一日矣。迩年两郡互有申请,施详案椟,其曲不在严而在婺。盖严代婺解绢,乃承户部拘催,不可稽违,婺还严之米,既无统摄,率是违欠,甚至开庆年间,尚欠二万余石,宜乎严之有请于朝,欲将代解之绢,从本州折价籴米,径令婺自解绢。准省札行下,许令严州于代解绢内,截留一半,计一万八千匹,自市米以充军食,仍以一半绢解赴户部。亦令婺州解绢一万八千匹,补足户部元额,却与免拨米还严州。自景定元年始,续婺州乞解绢米,各仍旧贯。本部又已节次,备申续准行,不若婺州仍欲旧贯。今项预办一年之米一万五千硕,发还严州,方可从申续。又据婺州申,已樁到米一万石,即还严州。今严州人申,每岁差拨人船取米,每被坐困,乞照近降指挥,监婺州解绢,容本州自措办军粮。及谓婺州所报,见有米一万石,以待本州取发者,平时率是虚给,友脱本州先次解绢。本部今与酌可行之说,为悠久之计,严州解本部之绢,不患其不足,婺州还严州之米,深虑其失信,欲催严州之绢,当先催婺州之米。州郡一也,体统一也,岂可谓本部可催严州之绢,而不为严催婺州之米乎!况严州申请不已者,止以婺州之米不还,米苟还矣,其将何辞?所有景定元年,互拨米绢,严州已将合解一半之绢,折价籴米,以充军粮讫,况隔一载,难于再理,当令婺州将合还严州景定元年米一万八千石,每石照农寺司折价解部,买绢补还元额,专官前往,守待启发。所有景定以后年分,其婺州还米一万五千石,严州解绢一万八千匹,各分作三纲须管,婺州先自启登本色米斛,至严州交管,同严州绢纲,申发赴部。第一纲十一月下旬,第二纲十二月下旬,第三纲次年正月下旬。婺米之交管,严绢之起纲,定在如期,同时到部。仍委各州佥判,任责提督,申自今后,各郡佥判批考及离任须管,具本年本任内,各处发米发绢数目、月、日,申本部点对,如无欠缺,侯行下,方许批书。欲乞札下严、婺两郡遵守,并乞札下吏部遵守施行。侯指挥,照得严、婺州两易绢米事,昨降指挥,已自平允,今户部以两郡析申不已,区画悠久之说来上,理亦不行,须议指挥。十月二十二日,奉有圣旨,依户部所申事理,令各处遵守施行。仍令各郡正任通判任责催发,不许违戾。婺果守信,严亦何不利之有?第婺为反复,终不如行两易之为愈也。

景定严州续志卷三

译军饷 本郡每年用绢三万六千匹,代替婺州缴纳上供绢,再换取婺州米一万五千石,用来供应本郡军饷;这是皇祐年间的指挥,目的是便利两郡。如今代婺州缴纳的绢,户部给严州核定的价格高于婺州,而婺州的米又常常拖欠不还;即使朝廷下旨督促,也总是不予回复,严州因此困窘。前任知州屡次向朝廷申诉,希望命令严州自行买米、婺州自行缴绢,但没有得到批准。景定庚申年,现在的知州钱可则竭力向朝廷申诉,终于获准。景定元年八月某日,都省札子中的指挥条文说:查得严州每年替婺州缴纳上供绢三万六千匹,婺州却拨给米一万五千石,作为偿还严州的数额,用来供应严州支用。这项指挥自皇祐年间开始,沿用已经很久。严州的绢送交版曹,不会拖欠;只有婺州的米大多被占留吝惜,于是拖延积压。大概因为严州是邻郡,无法对它怎样,便不免被轻视。现在据严州申报,积欠的米计算有二万八千余石,今年应拨的米还不包括在这个数目内。严州虽然屡次申述,朝廷也屡次催督,婺州官吏却把这当作常事,更不遵奉。如今如果不加以处置变通,那么婺州就会把抵拒当作得计,而严州受到的拖累骚扰最终也不会停止。合议后作出指挥:圣旨命令严州在每年应替婺州缴纳的绢额中截留一半,即一万八千匹,自行买米以充军粮,另一半绢仍解送户部。婺州也命令解送绢一万八千匹,补足户部原定数额,同时免去其拨米还给严州的责任。并从景定元年分起实行,仍下达户部照此执行。对于婺州所欠的米数,按照原先下达运司的命令,严加催促拨还。按照朝廷旨意,仍是由严州代替婺州输送绢一万八千匹,而婺州却全免其粮饷,严、婺两郡的得失,明显可见,但婺州仍抗拒命令不听从。第二年,户部以两郡的申请没有上报朝廷,又按照皇祐年间的指挥办理,只是先把婺州的米拨入严州,再催促严州把绢送入户部。景定元年十月某日,省札申报户部说:查得严州代替婺州解送绢,以充上供;婺州拨米还给严州,以充军粮,这种做法由来已久。近年两郡互相提出申请,详细案卷都在,过错不在严州而在婺州。严州代婺州解送绢,是承受户部拘催,不能拖延违误;婺州偿还严州的米,既没有统一掌管,往往拖欠违约,甚至到了开庆年间还欠二万多石。因此严州向朝廷请求,想把代为解送的绢按本州价格折算买米,并直接命令婺州自行解送绢。依照省札下达执行,允许严州在代为解送的绢中截留一半,计一万八千匹,自行买米充作军粮,另一半绢仍解送户部。又命令婺州解送绢一万八千匹,补足户部原定数额,同时免去拨米还给严州的责任。从景定元年开始,婺州后来请求以绢换米,各项仍按旧例办理。本部又已多次具文申报,后续也准许照办,不如婺州仍想按旧例办理。如今预先办妥一年的米一万五千硕,发还严州,才可以继续申报。又据婺州申报,已经积存米一万石,即可还给严州。现在严州人申诉说,每年都要派人派船去取米,每次都被拖累困扰,请求按照近来下达的指挥,监督婺州解送绢,容许本州自行筹办军粮。又说婺州所报告的现有一万石米,等待本州领取发运,平时往往只是虚报供给,反而脱免本州先前解送绢的责任。本部现在斟酌出可行办法,作为长久之计:严州解送给本部的绢,不担心它不足;婺州偿还严州的米,却深恐它失信。既然要催严州的绢,就应先催婺州的米。州郡本来是一体,统属关系也是一体,岂能说本部可以催严州的绢,却不替严州催婺州的米呢!何况严州之所以不断申诉,只是因为婺州没有还米;米如果还了,它还能有什么借口?关于景定元年互相拨付米绢一事,严州已经把应解送的一半绢折价买米,充作军粮完毕;况且事情已经隔了一年,再难重新办理,应当命令婺州把应还严州的景定元年米一万八千石,按照农寺司折价解送户部,买绢补足原定数额,并派专官前往守候启发。景定元年以后的各年,婺州偿还米一万五千石、严州解送绢一万八千匹,各分作三纲办理。婺州先行启运本色米斛,运到严州交管,再与严州的绢纲一同申报发运到户部。第一纲在十一月下旬,第二纲在十二月下旬,第三纲在次年正月下旬。婺州米交管、严州绢起纲,都定在规定日期,务必同时到达户部。仍委派各州佥判负责督促,申明从今以后,各郡佥判在考核以及离任交接时,必须列明本年任内各处发米、发绢的数目和月日,申报本部核对;如无拖欠,等候下达命令后,才准许批书。请求下札严、婺两郡遵守,并请求下札吏部遵守执行。候指挥说:查得严州、婺州两州互换绢米的事情,前日下达的指挥已经处理得公平妥当。如今户部因两郡不断分别申诉,又提出筹划长久办理的办法,按理也不能不办理,必须议定指挥。十月二十二日,奉到圣旨,依照户部所申报的事理,命令各处遵守执行。仍命令各郡正任通判负责催促发运,不许违抗。婺州果真守信,严州又有什么不利呢?只是婺州反复无常,终究不如实行两州互换更好。《景定严州续志》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