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疆域考卷五

译渖州【今承德县治】。辖县五个。原志：为昭德军刺史州，辖区原是辽代定理府之地。辽太宗时设置兴辽军，后来改为昭德军，设置节度使。明昌四年改为刺史州，与通州、贵州、德州、澄州三州都隶属东京【顾氏《方舆纪要》：宋政和六年，女真阿骨打在辽阳攻打叛将高永昌，夺取渖州。高永昌率军在活水抵抗金军，金军主帅渡过活水后，高永昌的军队没有交战便退却。活水就是浑河。又据《金史·干鲁传》：干鲁与辽军在渖州相遇，击败辽军，进攻并夺取渖州。许亢宗《行程录》：从显州行一百五十里到梁鱼务，再行一百零三里到摩绰寨，再行八十里到渖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三里〕 乐郊【倚郭县】。原注：辽太祖俘获三河的百姓，在这里设置三河县，后来改为今名。有浑河。章义【今承德县西南七十里】。原注：辽代旧称广州，皇统三年降为县，隶属渖州。有辽河、东梁河和辽河大口。辽滨【今新民厅境内】。原注：辽代旧称辽州东平军，辽太宗改为始平军，皇统三年废军改为县，有辽河。挹楼【今铁岭县南六十里】。原注：辽代旧称兴州兴中军常安县，辽代曾在这里设置定理府刺史，这是挹楼的旧地。大定二十九年，章宗改为今名。有范河、清河，国名为魁必喇【《世宗本纪》：瓜里抵达渖州后逃走，正遇乌雅扎拉等击败贼兵，返回常安县】。双城【今铁岭县西六十里】。原注：是辽代双州保安军。皇统三年降为县。章宗时废除。贵德州【今铁岭县东南】。辖县二个。原志：隶属下刺史，原为辽代贵德州宁远军；金朝初年废除军号，降为刺史州。贵德【倚郭县】。原注：城旁有范河。奉集【今承德县东南四十五里】。原注：辽代集州怀远军的奉集县，原是渤海旧县，有浑河。盖州【今州治】。辖县四个。原志：隶属奉国军节度使，原是高骊的盖葛牟城，辽代为辰州。明昌四年废除辰州，哈斯罕重建辰州，属辽海军节度使；明昌六年因“辰”与陈姓同音，改取盖葛牟之名。辖镇二个。汤池【今盖平县东北六十里】。原注：辽代铁州建武军汤池县【《李石传》：他的高祖名叫仙寿，皇帝曾把辽阳汤池一千顷土地赐给他】。辖镇一个【名为神乡】。建安【今盖平县境内】。原注：辽代县，辖镇一个【名为大宁，今盖平县以东二百四十里，就是岫岩州之地】。秀岩【今岫岩州治】。原注：原为大宁镇，明昌四年升格，泰和四年废为镇，贞佑四年恢复升格设置。熊岳【今盖平县西南六十里】。原注：辽代卢州元德军熊岳县，辽代时隶属南女真汤河司。复州【今州治】。辖县二个。原志：隶属下刺史，原为辽代怀远军节度，明昌四年降为刺史州，辖镇一个。永康【倚郭县】。原注：原名永宁，大定七年改名。化成【今金州治】。原注：辽代苏州安复军，原为高骊之地，由兴宗设置；皇统三年降为县，隶属本州；贞佑四年五月升为金州，兴定二年升为防御州。辖镇一个【名为归胜，今盖平县西南九十里】。来远州【今凤凰城境内】。原志：旧来远城，原是辽代熟女真之地。大定二十二年升为军，后来改为州。博索府路【疑在今安东县境内】。原志：金朝初年设置统军司，天德二年设置总管府，贞元元年与海兰路总管府合并为尹，并兼任本路兵马都总管。原注：此路的居民全是明安户【按《高骊列传》说，该国土地在鸭绿江以东、海兰路以南。大定四年，鸭绿江堡的守军多次被侵扰，堡垒被焚毁，世宗告诫来使说：“边境发生小小的不测，是士卒造成的，还是边疆官吏造成的？”据此可见，金与高骊大概以鸭绿江为界。又大定十年，高骊王晛的弟弟翼阳公晧废黜晛自立，并以让位之事上奏，世宗下诏博索路不要接受，有关部门发文详细询问等。可见博索路确实与高骊接壤。又据瓜尔佳锡尔格传：贞佑三年，布什万努率步骑九千侵犯博索附近。完颜阿里巴斯传：兴定元年，万努占据辽东，侵犯博索境内；高骊害怕他的强盛，资助粮食八万石。又《唐志》贾耽说：从鸭绿江口乘船航行一百多里，再乘小船逆流向东北行三十里到泊汋口，就进入渤海境内。《唐高骊传》记载薛万彻进攻高骊之事，其中有泊汋城；推测泊汋城就是泊灼口附近的地方】。现在考察，金代博索路这一名称是前代没有的，大概是沿着泊汋的音转讹而成“博索”。综合考察两传，博索距离辽阳不远，所以万努屡次侵犯它。我私下认为，金与高骊既然以鸭绿江为界，那么与高丽接壤的博索路自然应在鸭绿江西岸；在金代，它位于来远州、贵德州以东；在今天，则在凤凰、兴京二厅以外，也就是新设的宽甸、怀仁、通化等县一带。□氏《地理韵编》说【谓：李】在今凤凰城以东四百七十里，顾氏《方舆纪要》说李【李：谓】在辽阳以东四百七十里。按从辽阳向东四百七十里，正好只到鸭绿江岸；如果从凤凰城向东四百七十里计算，就已经到了鸭绿江东岸，与《金史》不太吻合，应以顾氏之说为是。又考察，元初并没有立即废除博索府。《元史·世祖本纪》记载，中统三年六月，命博索府屯田军移驻鸭绿江西面，以防备海道。至元二十七年冬，诏令谙王奈曼岱、辽阳平章政事色彻肯、右丞洪察呼抽调蒙古军一万人，分别驻守双城及博索府各城，以防备哈坦军。由此可见，当时博索府已经兼有鸭绿江以东的土地。

译又考察《元地理志》：辽阳省所属的东宁路，全都是今天高骊所属的境地。其原志说：至元十三年，升东宁路为总管府，将静州、义州、麟州、威远镇划归博索府管辖。又《沈阳路原志》说：元初平定辽东时，高骊、麟州、神骑都领洪福源率西京都护龟州四十余城来降。这样看来，麟州原本是高骊之地，将麟州等地划归博索府，大概是因为麟州、义州等州在鸭绿江东岸，距离博索较近，所以划归博索管辖。这只是元代的情况，未必是金代原有的疆域。元代后来把博索府废为巡检司。北京路。义州【今州治】。辖县三个。原志：隶属下崇义军节度使。辽代为宜州，天德三年改州名【《伊克传》：伊克跟随哥哥攻打干州，哥哥病死后，伊克代替他统领部众攻打干州，使其投降，随后又与布呼攻下义州】。辖镇一个。宏政【今义州境内】。原注：有凌河【元《混一方舆胜览》记作金代崇义军宏政、开义、宏庆三县，与此略有不同；《明一统志》记金代义州治在饶□县】。开义【今义州南四十里】。原注：辽代海北州广化军县，旧名熙宗皇统三年废州后隶属本州。辖镇一个【名为饶庆，今义州以西五十里】。同昌【今义州以北】。原注：辽代成州兴府军县，沿用旧名。金朝初年隶属川州；大定六年撤销川州，改隶懿州；承安二年又隶属川州；泰和四年归属本州【《布萨忠义传》：贼军攻陷灵山、同昌、惠和等县，列阵向西行进，忠义追赶他们，在和托追上，贼军撤走】。锦州【今锦县治】。辖县三个。原志：隶属下临海军节度使，原先隶属兴中府，后来归属本州【按宣宗兴定二年，元军攻取锦州，元帅刘仲亨战死。又顾氏《方舆纪要》说，金朝末年蒙古将领木华黎镇守北京大定府，降将张致占据锦州反叛。木华黎认为张致之地形险要、兵力精锐，想设奇谋夺取，便派兵急攻溜石山堡，同时派另一将领驻扎在永德以西十里。张致急驰救援溜石，永德军派将领截断他的归路。木华黎驰至神水与张致相遇，永德军也赶到，张致败逃，锦州于是被攻下】。永乐【今锦县治】。原注：原为慕容皝所置西乐县的地域。安昌【今锦县以西九十五里】。神水【今锦县西北】。原注：辽开泰二年设置，皇统三年废为镇，大定二十九年重新升为县，有土河【陈元靓说，元朝在锦州设置临海节度，辖永乐、安昌、兴城、神水四县，隶属大定府路。按《元史》锦州并没有属县；“临海节度”一语应是把大金的记载误作元代。可是金志中锦州属下又没有兴城，特附记于此，以备考察。本注所说的土河，疑即徒河，也就是所谓小凌河】。瑞州【今宁远州西南一百三十里】。辖县三个。原志：隶属下归德军节度使，原为来州，天德三年改为宗州；泰和六年因避睿宗名讳，认为这里原是唐代瑞州之地，所以改为今名。辖镇一个。瑞安【倚郭县】。原注：旧名来宾，是唐代来远县。明昌六年改为宗安，泰和六年又改为今名。海阳【今宁远州西南】。海滨不属于奉天境内，随省管辖。广宁府【今广宁县治】。辖县三个。原志：散府，隶属下镇宁军节度使，原为辽显州奉先军，天辅七年升为府，因军号设置节度使。天会八年改军号为镇宁，天德二年隶属咸平，后来废除军号，隶属东京。泰和元年七月归属本路。原注：旧有奉先县，天会八年改为锺秀县【《通志》说后来废除，不久又恢复设置。《明一统志》说锺秀城在广宁县西南五里，和《元史》的记载不同】。辖镇六个、寨四个；镇二个【名为欢城，应在今锦州府境内；名为辽西，今义州以东四十里；□□传：张觉反叛，皇上下令有关部门把一万石米运到广宁，供给南京润州的戍卒，于是攻下宜州，夺取义牙山】。广宁【倚郭县】。原注：旧名山东县，大定二十九年改名。有辽世宗显陵，辖镇、寨二个【镇名闾城，寨名兔儿窠】。望平【今新民厅西北】。原注：大定二十九年升梁渔务设置。辖镇一个【有梁渔务山西店之地，与县治同处】。闾阳【今广宁县西南五十里】。原注：辽代干州广德军，因为供奉干陵，所以命名为奉陵县。天会八年废州并改名，归属本州。有凌河和辽景宗干陵。辖镇一个【名为闾阳，衡家之地，与县治同处】；寨两个【名为大斧山、北川，应在今锦州府境内】。懿州【今新民厅境内以北】。辖县两个。原志：隶属下宁昌军节度使。辽代曾改军号为庆懿，又改为广顺，后来又改回今名。金代沿用，起初隶属咸平府，泰和末年归属本路。原注：大定六年撤销川州，将宜民、同昌二县划归懿州；承安二年又将二县划归川州；泰和四年撤销川州，将宜民县划归兴中，将同昌县划归义州【《太祖本纪》：天辅元年十二月，乌楞古等在蒺藜山击败耶律聂呼的军队，攻下显州、干州、懿州、豪州、微州、成川州、惠州等州，全部投降。贞佑三年，元军攻取懿州，节度使高闾山战死】。顺安【今广宁县境内；《元一统志》说豪州原是辽代懿州，金皇统三年并入顺安县，后来又恢复设置，元初为懿州路】。灵山【今广宁县境内】。原注：原是渤海灵峰县之地【《金史·赫舍哩志宁传》：贼军张觉掠夺懿州，攻陷灵山、同昌等县，志宁追击他们；又《布萨忠义传》：贼军攻陷灵山、同昌、惠和等县，列阵向西行进，忠义追击，在和托追上并击败他们】。兴中府【治所在今直隶境内】。辖县四个。永德【今锦县西北】。原注：辽代安德州化平军安德县，世宗大定七年改为今名。北面有凌河。辖镇一个【名为阜安，今锦州府境内】。兴城【今宁远州西南】。原注：辽代严州保肃军县，沿用旧名。皇统三年废州，隶属锦州，有桃花岛。宜民、兴中【今土默特】以上两个县不属于奉天境内，随省管辖。按北京路所属区域，还有府二个、州六个、县三十个，不属于奉天境内，随省管辖。

译【按：奉省之地，在金代也合称三京；开元以北属于上京，广宁以西属于北京，铁岭以南全都属于东京。虽然所设官职和守御机构略显繁复，但各郡县的界址十分清楚，同《班志》遥相对应。考察地理的人，怎么可以再被各种说法混淆呢】。○元【《地理志》由明代宋濂等人奉命主持修纂】。元太祖在漠北兴起，奠定统一天下的基业，疆域之广，是古往今来少有的。可是辽水东西一带，在女真尚未灭亡时，元朝已经陆续取得，并合并省级官署和守御机构。凡是辽、金设置的州、县、军、镇，十处中还保存不到一处。规模简略、条目疏阔，却未尝不可以用来治理。现在考察元代官署守御机构的所属，在奉天境内的只有一个行省、十几个府州而已。辽阳等处行中书省下辖七路、一府、十二属州、十个属县；那些只有名称而没有城邑的，不计入这些数目。原志记载，本省共有驿站一百二十处【按：辽阳省原本统辖七路，其中东宁一路全部属于高骊，大宁一路又有一半属于蒙古，所以并非全是奉天所属境域】。辽阳路【今州治】。辖县一个、州两个。原志：唐代以前为高句骊及渤海大氏所有。梁贞明年间，安巴坚以辽阳故城为东平郡，后来改为南京，又改为东京。金代设置辽阳府，后来又改为东京。宜风、澄、复、盖、渖、贵德州及广宁府、来远军隶属于此。元初废除贵德、澄、复三州和来远军，将广宁府、博索府、懿州、盖州作为四路，直接隶属省。至元六年设置东京总管府，降广宁为散府，隶属东京总管府。至元十五年将广宁划出，仍自行处理一路事务，直接隶属省。至元十七年又将博索府、懿州、盖州划归本路。至元二十四年开始设置行省。至元二十五年将东京改为辽阳路。后来把博索府废为巡检司【《史天倪传》：他跟随穆呼哩攻略土地时，进言说：“金朝放弃幽燕，把都城迁到汴州，已经是失策了。辽水东西的各郡，是金朝的腹心之地；如果我们取得大宁来扼住它的咽喉，金朝即使拥有辽阳，也不能保全。”穆呼哩认为他说得对。太祖十年，金朝的宜抚布什万努占据辽东，僭越称号。太宗五年擒获万努。世祖至元三年设置东京、广宁、懿州、开元、博索等路宣抚司】。至元二十四年才设置辽阳行省。泰定帝在上都去世后，雅克特穆尔迎接文宗到江陵，又在辽阳征兵。不久，鄂博哈雅征发平滦百姓，挖壕沟迁民筑镇，以防御辽东军。于是上都诸王额森特穆尔、图们岱等率军从辽东进入迁民镇。皇帝派雅克特穆尔等抵御他们。辽东军抵达京城，额森特穆尔的军队也到了，雅克特穆尔将其击败。辽东军逃走，图们岱也退回辽东，上都于是投降。辽王托克托遇害时，御史上奏说：“辽王托克托从祖父以来就屡次参与叛逆，大概是因为封地广大、物产人口众多，应当削夺爵位并分割他的封地。”文宗天历二年，因辽阳、蒙古、高骊、肇州三万户参与叛乱，拘收了他们的符印和制敕。顺帝至正六年，辽阳因捕捉海东青而使沃济野人和硕达勒达受到扰害，二部都反叛。至正十八年，流寇关先生攻陷上都，掠夺后向辽阳进发，随后到达高骊，又攻陷辽阳。行省命令赫噜等征讨他们，但元朝也随之灭亡了。按托克托被称为辽王，而且说他从祖父以来屡次叛逆，可见这一王爵已经承袭很久。那么，辽阳虽然设置了行省，也曾经分封宗王、建立藩国。参考广宁府志，封布尔古特为广宁王，可见分封之地又不止辽阳一处。辽阳【今州治】。原注：倚郭。至元六年，将鹤野县警巡院并入辽阳【英宗时期，将辽阳的金、银、铁冶务改归中政院】。盖州【今盖平县治】。原志：起初为盖州路，至元六年合并为东京的支郡，将熊岳、汤池二县并入建安县。至元八年又将建安县并入本州【《史天祥传》：太祖时，史天祥任提控元帅，攻取盖州、金州、苏州、复州等州；又《荣祖传》：布什万努在开元僭越称号，朝廷命荣祖作为萨里台的副将进讨，攻下盖州、宣城等十余城。按宣城应在盖州附近，今已无法考证】。懿州【今广宁县东北】。原志：起初为懿州路，至元六年成为东京的支郡，将所辖豪州以及同昌、灵山二县并入顺安县，归入本州【《本纪》：世祖至元二十四年，诸王纳延在北京反叛，皇帝亲自率军征讨，击败其军。诸王苏都尔部下的特尔格渡过辽河，想劫取豪州、懿州。秋七月，纳延党羽苏都尔侵犯咸平，宣慰达春等合兵从渖州出发，宣慰伊尔苏克分兵奔赴懿州，其党羽全部被平定。又《王伯胜传》：仁宗即位，授王伯胜为辽阳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辽阳省治设在懿州。州城破败简陋，百姓不知道学习，伯胜于是增加郡学弟子员，选择贤能的教师教育他们。延佑二年，召伯胜任大都留守。辽阳百姓为他的政绩上书中书省，请求留下伯胜，未获答复，百姓流着眼泪离去。按《仁宗本纪》：延佑二年十月，将辽阳路的懿州隶属辽阳行省；而《王伯胜传》却说辽阳省治在懿州，实在难以解释，或许当时行省也曾迁往其他州治】。广宁府路【今广宁县境内】。辖县两个。原志：金代为广宁府，元朝封布尔古特为广宁王，原先设置广宁行帅府。后来因地方偏远，将治所迁到临潢，设置总管府。至元六年，因户口单少，降为东京路总管府的属郡；十五年又分出为一路，行总管府事。原注：有医巫闾山，为北镇，位于府城西北二十里【太祖十年，穆呼哩派史进道等攻打广宁府，使其投降。又世祖至元二十九年，命赵德泽、吴荣率领无主逃奴二百四十户，在广宁、渖州淘银、耕田。又成宗大德二年，下诏加封北镇医巫闾山为□德虞宁王，每年按时与五岳、四渎同受祭祀，并著为法令】。闾阳【今广宁县西南五十里】。原注：起初设置千户所，至元十五年因户口繁多，又设置行千户所，后来恢复为闾阳县。望平【今广宁县东北一百五十里】。原注：至元六年将锺秀县并入此地，至元十五年改为望平军民千户所，如今又恢复为县。大宁路【今蒙古喀喇沁右翼旗以南】。辖州九个【按大宁路所辖有一个司、一个县、九个州；其中七县一司都是今内藩蒙古的牧地。即使所谓九州，也并非全属于奉天境内】。义州【今州治】。《王珣传》：太师穆呼哩奉制承办，以王珣为元帅，兼管义州、川州二州事务。丙子年，张致僭越称号，锦州暗中联络开义的杨伯杰等人来劫掠义州，王珣出战，杨伯杰率军退去。世祖至正十三年，将义州隶属博索府。顺帝至正二十年，命辽阳行省参知政事张居敬讨伐义州贼军。

译瑞州【今宁远州西南一百三十里】。原注：至元二十三年，巴延上奏获准，将索多哈达等人拘收的户籍人口编入屯田，在瑞州以西设置屯田；拨给濒海的荒闲土地，及时开垦耕种；设置打捕屯田总管府，仍任命索多哈达等为屯田官。锦州【今锦县治】。《穆呼哩传》：锦州的张鲸聚集十多万人，杀死节度使，自称临海郡王，派使者来投降。穆呼哩任命张鲸总管北京十个提控的军队，跟随出征。张鲸有反复叛变的意图，穆呼哩把他押送到行在处死。张鲸的弟弟张致因哥哥被杀而愤怒，占据锦州反叛，掠夺平州、滦州、瑞州、利州、义州、懿州、广宁等州。穆呼哩讨伐他，进军逼近红罗山，主将杜秀投降。朝廷上奏任命杜秀为锦州节度使，于是穆呼哩在神水县以东击败张致军，包围锦州数月，城中将张致捆绑起来出城投降。又《罗璧传》：至元十九年，元朝开始实行海运，任命罗璧为运粮万户。至元二十四年，纳延反叛，罗璧又驾驶漕运船只到辽阳，渡海抵达锦州，从小凌河到广宁十寨，各军都依靠这批粮运得到接济。按：红罗山，今志作虹螺山，在今锦县西部。川州。建州、兴中州、利州、惠州，以上四州不属于奉天境内，随省管辖。沈阳路【今承德县治】。原志：原是挹娄故地。渤海大氏在此设置定理府，统辖渖州、定州二州，这里就是渖州之地。契丹时为兴辽军，金代为昭德军，又改为显德军，后来都毁于战乱。元初平定辽东高骊国时，麟州神骑都领洪福源率西京都护龟州四十余城来降，元朝分别设置镇守司，设置官员以安抚当地百姓。后来高骊又反叛，洪福源率众归附，授为高骊军民万户，将投降的百姓分散安置在辽阳、渖州，开始修筑城郭，并设置官署，暂时在辽阳故城治理。中统二年改为安抚高骊军民总管府；高骊举国归附后，中统四年又任命质子淳为安抚高骊军民总管，分领二千余户治理渖州。元贞二年，将两个司合并为渖州等路安抚高骊军民总管府，仍以辽阳故城为治所，辖总管五千户、二十四百户、二十五【《本纪》：世祖中统三年设置渖州，用来安置高骊降民；又成宗大德元年，将实喇台所统辖的新附高骊女真、汉军安置在渖州】。开元路【治所在今吉林】。原志：金朝末年，其将领布什万努占据辽东。元初癸巳年，军队擒获万努，进军开元，宾东地区全部平定，开元之名从此开始见于记载。乙未年设置开元、南京二万户府，治所在黄龙府。至元四年改为辽东路总管府，至元二十三年改为开元路，辖咸平府；后来又将咸平府划出，降为散府，一同隶属辽东道宣慰司【按《本纪》：世祖中统三年六月，将辽河以东划归开元路。开元路就是今开原县境，这一点没有疑问。只是本志说开元路治所在黄龙府。考察黄龙府原是渤海夫余府，辽太祖攻下渤海夫余城后，将夫余城改为东丹府，命他的儿子突欲留下军队镇守。辽史《本纪》说，太祖攻下渤海后回师，驻扎在夫余府城，城上有黄龙环绕行宫；太祖在行宫去世。行宫在夫余城西南两河之间，因此把夫余改为龙州黄龙府。圣宗又改名为通州。这就是辽代黄龙府的沿革。金代把通州改为隆州，元代又改为开元路，与《辽史》所说行宫在夫余城西南两河之间完全相合。因此，金代的隆州就是辽代的黄龙府、元代的开元路。金代《地理志》隆州志说那里有混同江、拉林河，明确是今吉林西部，尚且在昌图府以北。可见元代开元路兼有吉林西部，所以把治所设在黄龙府。到明代的三万卫，只占元代开原路的南部一隅，而解释地理的人还把今开原当作古代黄龙府，差之千里，这一错误大概就从这里开始。至于本志又说开元是隋唐的黑水靺鞨、金代的会宁府，也都是凭空臆造的说法，不敢据此传信】。咸平府【今铁岭县东北】。原志：辽代平定渤海后，因为当地险要狭窄，筑城安置流民，称为咸州安东军，辖县名为咸平。金代升为咸平府，辖平郭、安东、新兴、庆云、清安、归仁六县；后来因战乱全都废弃。元初沿袭这一建置，隶属开元路；后来又划出，隶属辽东宣慰司【《本纪》：泰定帝泰定二年，咸平府的清河与寇河合流，冲失旧河道，冲坏堤坝，命蒙古军一千人和民夫修治。按本志有咸平府是古朝鲜地、为箕子封地、汉代属于乐浪郡等说法，多无稽考，现删节不录】。【按：元代辽阳中书省所属区域，与近代大致相同。只有开元路兼有吉林境内土地，与今天略有不同】。《盛京疆域考》卷五。●《盛京疆域考》卷六。通州杨同桂。黄县孙宗翰辑。明。○明【《地理志》，由国朝张廷玉等奉敕撰写。前代的经营规划，关外的疆域与本朝大致相同；但明朝不设置行省，只由指挥使司统领，以卫所驻军防守，控制两关，屏护三卫。至于昌图、海龙等城，明代都从未设置。明代中期以后，东北边境一带疲于奔命，而建州一卫最终成为我国王业的根基。王师一出，海疆于是平定。大概在明朝国运尚未倾覆时，辽土已经归入我国，于是原来屯田戍守的地区都成了丰镐之地。又因明代从洪武纪元至洪武三十一年为止，等到燕王篡位后，废黜建文年号，仍使用洪武纪年，所以地理志中有写“洪武三十几年”的，有已经写出建文年号而下文又用洪武纪年的。这里不作标注，反而会使读者更加疑惑，因此附带说明【“出”字：在第四字下加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