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学典礼卷一
】 官人每:自来精业儒人,二十年间学问方成。古昔张置学校,官为?给,养育人才。今来名儒凋丧,文风不振。所据民间应有儒士,都收拾见数。若高业儒人,转相教授,攻习儒业,务要教育人材。其中选儒士,若有种田者,输纳地税,买卖者,出纳商税,开张门面营运者,依行例供出差发,除外,其余差发并行蠲免。此上委令断事官蒙格德依与山西东路征收课程所长官刘中,遍 【 行】 【 [二]据行文体例补。】 诸路一同监试,仍将论及经义、词赋分为三科,作三日程试,专治一科为一经,或有能兼者,但不失文义者为中选。其中选儒人,与各住处达噜噶齐 【 [三]达噜噶齐,元代文献中常作「达鲁花赤」,参见《元史》卷九○《百官志六》。】 、管民官一同商量公事勾当者。随后照依先降条理,开辟举场,精选入仕,续听朝命。准此。
秀才免差发
羊儿年三月初一日,钦奉圣旨条画节该:一款:应州城里村子里的达噜噶齐 【 [四]达噜噶齐,元代文献中常作「达鲁花赤」,参见《元史》卷九○《百官志六》。】 官人每、过往宣使每,已前的圣旨如今也罢了者。咱每的圣旨里,和尚每、叶尔羌 【 [五]叶尔羌,元代文献中常作「也里可温」,参见《元史》卷八九《百官志五》。】 每、先生、达什爱满 【 [六]达什爱满,元代文献中常作「答失蛮」,参见《元史》卷九三《食货志一》。】 每的体例里,汉儿、河西秀才每,不拣甚么差发徭役不教当者,秀才的功业习学者。说来的圣旨体例里。这的每河西田地里住坐的高智耀为头儿秀才每,执把行打的圣旨与了也。这秀才每铺马、祗应休拿者,地产、物业不拣他每是甚么休争夺,无体例的气力休教到者。这秀才每兄弟孩儿每,秀才的功业好生习学者。这秀才每??文字有。圣旨:不是秀才 【 阿】 【 呵】 【 [七]据行文用字通例改。】 ,差发根底躲闪将别人,自己休隐藏者,别人根底无体例的气力休教到者。若隐藏无体例气力,到不怕那甚么他每?圣旨俺的。羊儿年二月二十六日,青山子根底有时分写来。至元十六年二月,浙东道提学司赍擎前件,检会到大兴府,钦奉圣旨,至十月十五日宣慰司开读。 【 高学士讳智耀,字显道,河西中兴路人也。世为西夏显族,曾祖某擢蕃科第一,祖某仕至大都督府尹,父某仕至中书右丞相。夏设蕃、汉二科以取士,蕃科经赋与汉等,特文字异耳。公巍然擢第,授佥判,未及大用,天兵西役,夏人举国归附,公隐处贺兰山。哈干 【 [八]哈干,元代文献常作「合罕」或「哈罕」,参见《通制条格》卷二《户令?户例》。
译宣使人等,以前颁布的圣旨如今都作废。我们的圣旨规定:按照僧人、也里可温、先生(道士)、答失蛮这些人的成例,汉人、河西的秀才,一律不得承担任何差发徭役,只让他们专心研习秀才的学业。这是圣旨里说明的成例。这些居住在河西之地、以高智耀为首的秀才们,已经颁给了凭证般的圣旨。这些秀才不得被摊派铺马、祗应等差役,他们的地产、物业,任何人不得争夺,也不许对他们妄加无理的强制。这些秀才的兄弟子侄,也要好好研习秀才的学业。这些秀才要有凭证文书。圣旨说:如果不是真秀才,却借差发之名藏匿他人,自己也不得隐瞒身份,也不许对别人妄加无理的强制。如果隐瞒身份、妄加无理强制,到时候难道不怕后果吗?这是我们的圣旨。羊儿年二月二十六日,在青山写成并颁下。至元十六年二月,浙东道提学司捧持此件,核验到大兴府,恭奉圣旨,到十月十五日由宣慰司公开宣读。
【高智耀学士,字显道,河西中兴路人。世代为西夏显贵家族,曾祖父曾考中蕃科第一名,祖父官至大都督府尹,父亲官至中书右丞相。西夏设蕃、汉两科取士,蕃科的经义、辞赋要求与汉科相同,只是文字不同而已。高公巍然高中,被授予佥判之职,还未来得及大用,蒙古大军西征,西夏举国归附,高公隐居贺兰山中。合罕派人邀请高公,他便乘驿马长途跋涉千里,前往藩王府进见,一时难以骤然陈说儒者之事。恰逢太子把一支笙悬挂在木架上,招募能吹响的人,重加赏赐。高公应募上前,太子非常高兴。高公说:「我家世代研习儒学,也略通音乐,兵火之后,我家的乐工还有不少留存。」太子于是派人乘驿马去接他家乐工。高公便趁机说西州人才众多,从前都享有免除赋役的待遇,如今却设立驿传,与普通百姓一样承担差役,请求予以免除。太子答应了。高公奉命回去接取乐工,又前往西凉。太子很高兴,想授予他官职,高公没有接受,领受丰厚赏赐后归去。过了很久,蒙哥皇帝即位。高公又因儒人差役之事,北上向皇帝奏陈:「儒者所擅长的,是三纲五常、治国平天下之道。自古以来,用之则国家大治,一日不可缺少,所以历代国家都免除他们的徭役,以此培养造就人才。」于是详细陈述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周公、孔子之道对世道有所裨益,绝非那些微末技艺之人所能比拟。皇帝说:「有这样的道理吗?这真是最美好的事,以前从没有人对朕说过。」于是下诏,汉地、河西的儒户,徭役一律免除,不再摊派。忽必烈(色辰皇帝)当时还在潜邸,高公通过帕克巴国师引荐进见,一开始先谈论佛教,皇帝十分高兴。高公说:「佛教固然美好,但至于治理天下,还要靠儒者之道。」又反复论说其中的道理,皇帝对他十分惊异,颇有采纳高公意见之意。等到即位后,刻制符印交给高公,凡是漠北、河西的儒户,全都委托高公管理,凭高公发给的文书作为凭证。当时漠北、江淮、四川一带的儒人多沦为驱口,高公上奏说:「把儒者当作驱口,自古以来没有这样的先例。陛下正以古代圣王之道治理天下,应当废除这种做法。」皇帝准许了他的奏请,命高公奉旨施行,前后使三四千人得以解放为
】 请于公,遂乘驿走千里,诣藩府进见,难遽陈儒者事。适太子悬一笙于木上,募有能吹响者,大赏之。公应募而前,太子大悦。公曰:「本家世业儒,粗知音乐,兵烬之余,某家乐工尚多存者。」因公乘驿往取之。公遂言西州多士,昔皆给复,今置传,与编氓等,乞与蠲免。太子从之。公奉旨归取乐工,复往西凉。太子喜,欲官之,公不就,受重赏而归。久之,蒙克皇帝即位。公复以儒人差役事,北上奏陈:「儒者之所能,三纲五常,治国平天下。自古以来,用之则治,不可一日无者,故有国家蠲其徭役,以养成之。」因备陈尧、舜、禹、汤、文、武、周公、孔子之道有补于世,非区区技术者所能万一。上曰:「有是乎?此至美之事也,前未有与朕言者。」遂诏汉地、河西儒户,徭役悉蠲之,无所与。色辰皇帝居潜藩,公因帕克巴国师进见,首论佛教,帝大悦。公曰:「释教固美矣、至于治天下,则有儒者之道。」又反复论其所以然者,帝甚异之,有用公意。及即位,刻符印付公,凡汉北、河西儒户,悉委公镇之,从公给文以为验。时汉北、淮、蜀儒人多为驱者,公奏曰:「以儒为驱,古无是也。帝方以古道治天下、宜除之。」上可其奏,命公奉旨以行,前后得释为民者几三四千人。以此忤权势,或愬于上曰:「高秀才所释者多非儒也。」上诘公,公对曰:「譬之于金也,有浅深,谓之非金,不可。儒者学问亦有高下,谓之非儒,亦不可。」上为之释然。时庶事草创,纲纪未张,公奏曰:「前代有御史台为天子耳目,所以肃官常,整治具,诚不可阙。」上命宰臣记其事。越明年,命立御史台,实用公议。久之,有权臣欲令儒户与民给徭役者,公奏曰:「昔孟尝君,一列国陪臣耳,尚养士三千人,至今多之。今陛下富有四海,皆为臣妾,儒在其中万分一耳,除之何补于政。然使之安意讲习,幼学壮行,为治理助,其?不亦多乎?陛下何惜此而不为也。」上以为然,权臣之议遂格。未几,上命公为西夏中兴等路提刑按察使,公以廉勤自将,处事公允。有僧违戒律、挠官法者,有司莫敢谁何,公遣驿奏之,奉旨诘治,不少贷,境内为之肃然。其直而不挠,类如此。解任入觐,上方择人将命北行者,公毅然请行。上问公方略如何,公一一为上陈之,大称上意。比行,以病终,上甚哀悼之。公年六十有六,娶西夏驸马梁氏女,子长寿,仕至佥江淮等处行枢密院事:睿,今为江南浙西道肃政访廉使。】?皇帝尝问西夏故大臣家有贤子孙在者否,以公对,召见,上存抚,留公左右。公性乐恬退,未几复归旧隐。时库德太子镇西凉,令民间立传置,士亦与焉。
译平民。因此得罪了权贵势要,有人向皇帝诬告说:「高秀才所解放的人,大多不是真儒者。」皇帝质问高公,高公回答说:「打个比方,黄金也有成色深浅的差别,不能因此就说它不是金子。儒者的学问也有高低之分,不能因此就说他不是儒者。」皇帝这才释然。当时各种政务制度刚刚草创,纲纪尚未建立,高公上奏说:「前代设有御史台作为天子的耳目,用来整肃官员纪律、健全政治体制,确实不可缺少。」皇帝命宰相记下此事。过了一年,下令设立御史台,实际上采用的就是高公的建议。又过了很久,有权臣想让儒户和普通百姓一样承担徭役,高公上奏说:「从前孟尝君,不过是一个诸侯国的陪臣罢了,尚且供养了三千门客,至今仍为人称道。如今陛下富有四海,天下人都是陛下的臣民,儒者在其中不过万分之一罢了,废除他们的优待对国政又有什么补益?然而如果让他们能安心讲习学问,年幼时求学、壮年后施行,对治理国家能有很大帮助,陛下何必吝惜这一点而不去做呢?」皇帝认为有道理,权臣的提议因此被搁置。不久,皇帝任命高公为西夏中兴等路提刑按察使,高公以廉洁勤勉自我要求,处事公正。有僧人违犯戒律、妨碍官府法度的,有关官府都不敢过问,高公派人乘驿马上奏,奉旨查办,绝不宽贷,境内因此肃然。他为人正直不屈,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卸任入朝觐见时,皇帝正要挑选人才派往北方,高公毅然请求前往。皇帝询问他的方略,高公一一向皇帝陈述,很符合皇帝的心意。将要出发时,高公因病去世,皇帝十分哀悼。高公享年六十六岁,娶西夏驸马梁氏之女为妻,儿子高长寿,官至佥江淮等处行枢密院事;另一子高睿,如今任江南浙西道肃政廉访使。皇帝曾经询问西夏旧日大臣家中是否还有贤能的子孙在世,有人以高公相对,皇帝便召见了他,加以慰问抚恤,把他留在身边。高公生性喜好恬淡退隐,不久便又回到旧日的隐居之地。当时库德太子镇守西凉,下令民间设立驿传,儒士也被要求承担此项差役。】
先圣庙按四季祭祀,禁止骚扰、留宿
中统二年六月,恭奉圣旨,内称:先圣孔庙,国家按四季举行祭祀,众儒生每月初一举行释奠礼,应当经常派人洒扫,保持整洁。今后禁止各级官员、使臣、军队人马在庙宇内留宿,或在其中聚集审理词讼案件,以及在庙中亵渎地饮宴,管理工匠的官员也不得在庙宇中营造施工,违者予以治罪。所辖境内凡有书院的,也不得让任何人前去骚扰,或让使臣在书院内留宿。钦此。
设立提举学校官
中统二年八月,恭奉圣旨:各路的学校长期荒废,无法培养造就人才。如今打算选拔学识渊博、见闻广博的人来教导生员,某人可以担任某处的提举学校官。凡是前来求学进修的生员,仍要选取学问精深的儒生担任教授,严加训导教诲,务必要培养成才,以备将来选拔任用。仍要各路官府经常主持督促劝勉此事,应当依此施行。
官吏前往庙学烧香、讲授经书
中书省,至元六年四月,恭奉圣旨颁定条例,内一款说:提刑按察司的官员所到之处,要劝导督促农桑生产,询问百姓疾苦,勉励扶持学校,宣扬教化
先圣庙岁时祭祀禁约搔扰安下
中统二年六月,钦奉圣旨节该:先圣庙,国家岁时致祭,诸儒月朔释奠,宜恒令洒扫修洁。今后禁约诸官员、使臣、军马毋得于庙宇内安下,或聚集理问词讼,及亵渎饮宴,管工匠官不得于其中营造,违者治罪。管内凡有书院,亦不得令诸人搔扰,使臣安下。钦此。
设提举学校官
中统二年八月,钦奉圣旨:诸路学校久废,无以作成人材。今拟选博学洽闻之士以教导之,据某人可充某处提举学校官。凡诸生进修者,仍选高业儒生教授,严加训诲,务要成材,以备他日选擢之用。仍仰各路官司,常切主领敦劝,宜令准此。
官吏诣庙学烧香讲书
中书省,至元六年四月,钦奉圣旨定例条画内一款该:提刑按察司官所至之处,劝课农桑,问民疾苦,勉励学校,宣明教化。若有利害可以兴除者,申台呈省。钦此。除已遵依外,事有似缓而实急者,学校是也。盖学校者,风化之本,出治之原也。照得:随路虽有设立学官,其所在官司,例皆看同泛常,不为用心勉励,以致学校之设,有名无实。由是吏民往往不循理法,轻犯宪章,深不副朝廷肃清风俗、宣明教化之意。今移文各路,遍行所属,如遇朔望,自长次以下正官同首领官,率领僚属吏员,俱诣文庙烧香。礼毕,从学官、主善诣讲堂,同诸生并民家子弟愿从学者,讲议经史,更相授受。日就月将,教化可明,人材可冀。外据所在乡村镇店,选择有德望学问可为师长者,于百姓农隙之时,如法训导,使长幼皆闻孝悌忠信廉耻之言。礼让既行,风俗自厚,政清民化,止盗息奸,不为小补。
设提举学校官及教授
儒人推举保申,体究相应,许令勾当。若本处委无堪充师范之人,许于别州、府依上踏逐相应之人勾当。?中书吏礼部,至元六年十一月初八日札付该:先准翰林院牒「开坐到随路见设提举学校官,呈奉都堂钧旨,通照拟随路合设人员同品级连呈」事,奉此,照得:旧例,外路学校,教授一员,别无另设提举学校职名,止是随路、府、州长贰或运司文资官兼充。即目随路已设学校官,除见钦受宣命人员,拟合依旧存设,其余亦拟行罢去。拟合并散府、上中州,依旧例设立教授一员。各路作正八品,散府、上中州作从八品。开坐下项事理,呈奉到都堂钧旨,送本部准拟施行。奉此,省部:合下仰照验。依呈奉都堂钧旨,准拟事理施行。仍开具选到人员官吏保结,申来以凭定夺施行。一提举学校,据钦受宣命人员,拟合依旧存设,其余委用人员,拟行罢去。一诸路散府、上中州,拟依旧例,合设教授一员。若有已设教授,乞行下各路体究,委是德行学问、通晓文字、可以为后进师范之人,拟令委保申省,依旧勾当。
译。如有利弊可以兴办或革除的,要申报御史台、呈报中书省。钦此。除已遵照施行的之外,还有一件事看似不急、实则紧要,那就是学校。学校是风俗教化的根本,是政治教化产生的源头。查得:各路虽都设有学官,但当地官府大都把这件事看得平平常常,并不用心督促勉励,以致学校的设立有名无实。由此百姓、官吏往往不遵循礼法,轻易触犯法度,这十分辜负了朝廷肃清风俗、宣扬教化的本意。现行文各路,遍及所属州县,凡遇每月初一、十五,从长官、次官以下的正官,与首领官一起,率领僚属、吏员,都到文庙烧香。礼毕后,随学官、主持教务的人前往讲堂,与诸生以及愿意来求学的民间子弟一起,讲论经史,互相传授。这样日积月累,教化就能彰明,人才也可期待培养出来。此外,各处乡村、市镇,应挑选有德望、有学问、可以担任师长的人,趁百姓农闲之时,依法加以训导,使年长年幼的人都能听闻孝悌忠信廉耻的道理。礼让之风一旦推行,风俗自然淳厚,政治清明、百姓归化,对遏止盗贼、平息奸邪也不无小补。
设立提举学校官及教授
由儒人推举、保荐、申报,经查核确实相符的,才准许其到任任职。如果本地确实没有可以胜任师范之职的人,允许到别的州、府按上述办法查访相应的人选任用。中书省吏礼部,至元六年十一月初八日札付:先前接到翰林院公牒,「开列呈报各路现设提举学校官的情况,呈奉都堂裁定,一并核查拟定各路应设人员及品级,一并呈报」等事,奉此,查得:旧例,各路学校设教授一员,并没有另设提举学校这一职名,只是由各路、府、州的长官、次官或运司的文职官员兼任。如今各路已设有学校官,除已经钦受宣命的人员,拟应依旧留任外,其余的也拟予以罢免。拟规定散府、上中州依旧例设教授一员。各路的教授定为正八品,散府、上中州的教授定为从八品。以上开列各项事理,呈报都堂裁定后,转交本部核准拟定施行。奉此,省部应当照验此文,依照都堂裁定的意旨,核准拟定的事理施行。仍需开列所选人员及保荐官吏的保结文书,申报上来以便裁定施行。一、提举学校一职,凡是钦受宣命的人员,应依旧留任,其余委任的人员,拟予罢免。一、各路的散府、上中州,拟依旧例设教授一员。如果已经设有教授的,应行文各路加以查核,确系德行学问兼备、通晓文字、可以担任后学师范的人,拟令其造具保结申报省里,依旧任职。如果查核后不符合要求,以及有空缺之处,令各处官府另行查访人选。
释奠礼的服饰
中书吏礼部,至元十年二月二十九日符文:承奉中书省判送大司农、御史丞兼领侍议司的呈文:至圣文宣王孔子,享用帝王的礼乐,穿戴帝王的衣冠,面南而坐,由天子供奉祭祀。他享有万世独一无二的尊崇,千载相通的祭祀,天下再没有比夫子更应受此礼遇的了。私下见到各路的官员、提学、教授,每逢春秋二丁祭祀之日,仍穿着平常服装来担任祭祀执事,这在礼制上是不合适的。又查得:汉、唐以来,祭祀文庙、供飨社稷,官员无不身穿公服、手执手板,举行各种祭享之礼。况且乡里之人举行驱傩仪式敬奉孔子时,尚且身穿朝服站立在阼阶之上,对于先圣先师,怎能不备齐礼仪
如体究得不应,及阙员去处,令各处官司,取问 【 札付河南道按察司。】
释奠服色
中书吏礼部,至元十年二月二十九日符文:承奉中书省判送大司农、御史丞兼领侍议司呈:至圣文宣王,用王者礼乐,御王者衣冠,南面当坐,天子供祠。其于万世之绝尊,千载之通祀,宜莫如吾夫子也。窃见外路官员、提学、教授,每遇春秋二丁,不变常服,以供执事,于礼未宜。及照得:汉、唐以来,祭文庙,飨社稷,无非具公服,执手板,行诸祭享之礼。且乡人傩孔子,犹朝服而立于阼阶,先圣先师,安得不备礼仪者乎?释、老二家,与儒一体,彼皆黄冠缁衣,以别其徒,独彼孔门,衣服混然,无以异于常人者。自此以往,拟合令执事官员,各依品序穿?公服。外据陪位诸儒,亦合衣襕带唐巾,行释菜之礼,似为相应。批奉都堂钧旨,送吏礼部拟定连呈。省部议得:衣冠所以彰贵贱、表诚敬,?国家大礼先圣先师,不必援释、老二家之例。凡预执事官员及陪位诸儒,自当谨严仪礼,以行其事。参详:如准侍议司所呈,以为相应。乞赐遍行合属,春秋二丁,除执事官已有各依品序制造公服,外据陪位诸儒,自备唐巾,以行释菜之礼。呈奉都堂钧旨,送本部牒翰林院议定连呈。奉此,移牒翰林院议拟去来,回准牒该:照得贵部议拟,是为相应。准此。呈奉都堂钧旨,送本部准呈施行。
儒学提举司行移体例
浙东道宣慰司,至元十六年十一月初四日札付该:来呈:见授奉训大夫浙东道提学,照得卑职系是五品,未知与随路总管府如何行移,合无与盐使司一体设立都目司吏,乞照详定夺事。使司得此相度提学之职,训导之官,难同有司。除都目司吏别无定夺,外据行移一节,照得元奉行省札付:照会诸不相统摄应行移者,品同,往复平牒:正、从、同三品于四品、五品,并令,故牒六品以下,皆指挥;回报,四品牒上,五品牒呈上,六品以下,并申。已下各路照会去讫。今据见呈,合下仰照验,若有必合行移事理,依上施行。 【 札付浙东道提学赵崇霄。】
郡县学院官职员数
行中书省,至元十九年正月日札付该:据浙西道宣慰司呈:照得近准江南浙西道提刑按察司牒「本道既有儒学提举司衙门,其各路提学职事委是不应设立,请照依镇江路体例,将其余路分提学职名一体革罢」事,准此。卑司勾请到儒学提举司正官赴司,一同议得:拟将儒学提举司元设提管、纠弹、司计人等,依准按察司牒,截日罢去。据各路儒学提举人员,除平江路提学勾炜系钦受宣命勾当,已经任满离职,并杭州路儒学即系上路,生员数多,已设提学孙朝瑞系省府准拟、移咨中书省闻奏人员,拟令依旧勾当外,其余路学元设提学人员,拟合革去。
译呢?佛、道二教与儒家地位相当,他们的信徒都身着黄冠缁衣,以此区别于常人,唯独孔门弟子的服装混同一般,与常人没有区别。从今以后,拟应命令执事官员各按品级次序穿着公服。此外陪祭的诸位儒生,也应当身穿襕衫、头戴唐巾,来举行释菜之礼,这样似乎比较相宜。批复奉都堂的裁定意旨,转交吏礼部拟定后一并呈报。省部商议认为:衣冠是用来彰显贵贱等级、表达诚敬之心的,国家举行祭祀先圣先师的大礼,不必援引佛、道二教的成例。凡参与执事的官员和陪祭的诸位儒生,自当严格遵循礼仪来举行仪式。参详之后,认为应当依照侍议司所呈的意见,认为是相宜的。恳请下令遍行各所属衙门,春秋二丁祭祀之日,除执事官已各按品级制作公服外,陪祭的诸位儒生,应自备唐巾,举行释菜之礼。呈报都堂裁定意旨,转交本部行文翰林院商议拟定后一并呈报。奉此,行文翰林院商议拟定,回复的公文说:查得贵部所议拟的意见,是相宜的。依此办理。呈报都堂裁定意旨,转交本部核准施行。
儒学提举司公文往来的体例
浙东道宣慰司,至元十六年十一月初四日札付:来文呈报:本官现受奉训大夫、浙东道提学之职,查得卑职品级为五品,不知应如何与各路总管府往来行文,是否应比照盐使司一体设立都目、司吏,恳请审核裁定此事。宣慰司接到此文,斟酌认为提学一职是训导教化之官,难以与一般有司官府等同看待。除都目、司吏一事另无裁定之外,关于行文往来一节,查得原先奉行省札付:凡不相统属而须相互行文的,品级相同的,往返用平牒;正、从三品对四品、五品,用「令」,或用「故牒」;对六品以下的,一律用「指挥」;对方回复时,四品用「牒上」,五品用「牒呈上」,六品以下一律用「申」。此项规定已行文晓谕各路照办在案。如今根据来呈,应当照此查验,如有必须行文往来的事项,依照上述规定办理。
郡县学院官员职务人数
行中书省,至元十九年正月,札付:据浙西道宣慰司呈报:查得近来接到江南浙西道提刑按察司的公牒,内称「本道既然已有儒学提举司衙门,那么各路的提学一职实在不应再设立,请求依照镇江路的成例,把其余各路的提学职名一并革除」等事,依此办理。卑司召请儒学提举司的正官到司,一同商议决定:拟将儒学提举司原设的提管、纠弹、司计等人员,依照按察司的公牒,即日一并罢免。至于各路儒学提举人员,除平江路提学勾炜系钦受宣命任职,已经任满离职,以及杭州路儒学本属上路、生员人数众多,所设提学孙朝瑞系经省府核准、并咨报中书省奏闻的人员,拟令其依旧任职之外,其余各路学校原设的提学人员,拟应一并革除。此外儒学提举司拟设都目一员、司吏二员。此外本司议拟各处儒学应设职名及人数,依照所拟,开列行下儒学提举司,照此施行,并把额外滥设的员额即日革除,一并呈报行中书省,回复公牒给按察司查照。此后,如今接到按察司的公牒说:来牒中议拟各处儒学应设职名及人数,已行下本道儒学提举司,照此施行,并把额外滥设的员额即日罢免,一并呈报行中书省查照。此外,请查照施行等事,本司依此办理。商议认为:各处应设的儒学职员,除依照贵司议拟的之外,查得
外据儒学提举司拟设都目一员,司吏二员。外据本司议拟到儒学合设职名员数,依准所拟,开坐行下儒学提举司,依上施行。仍将额外滥设员数截日革去。并具呈行中书省,回牒按察司照验。去后,今准按察司牒该:来牒议拟到各处合设儒学职名员数,行下本道儒学提举司,依上施行。及将额外滥设员数截日罢去,具呈行中书省照验。外,请照验施行事,当司准此。议得:各处合设儒学职员,除依准贵司议拟,外据见设训导官并各县学正、学录实为冗滥。据此,今将各处合设职员开坐前去,合行移牒,请照验备去事理,依上施行。外据各处见设训导官,并各县学正、学录职名,并行革去。仍希依准。公文回示:准此。卑司除已行下本道儒学提举司,依准按察司牒文事理施行,合行开坐,具呈行中书省,乞照验。得此,送准浙东道宣慰司,再行从长讲究得:若准浙西道所拟员数,是为相应。省府:除外,今将拟定设各名员数开坐前去,合下仰照验施行。总管府:教授二员,钱粮官二员,学录、学正各二员,斋长、谕各一员。散府:教授二员,钱粮官一员,学录、学正各一员,斋长、谕各一员。书院:山长二员,钱粮官一员,学录、学正各一员,斋长、谕各一员。县学:教谕二员,钱粮官一员,斋长、谕各一员。 【 札付浙东道宣慰司。】
岁贡儒吏
御史台,至元十九年九月日,承奉中书省札付:近为朝廷选补掾吏无法,拟定中书省掾于枢密院、御史台内令史勾取,院、台令史于六部令史内勾取,六部令史以诸路岁贡人吏补充。内外职官材堪省掾及院、台、部令史者,亦许擢用。已经行下吏部,依上施行去讫。都省议得:省掾考满,出而临民,入而事上,资品既高,责任亦重,泝流寻源,皆自岁贡中出。由此言之,岁贡儒吏,若不先加教养,次以铨试收之,必将苟且以求侥幸,人才失真,所关匪细。比及设立科举以来,定到下项事理。承此,本台咨请照验施行。
一、诸州、府直隶者,有受敕教授,仰本路官将管下免差儒户内,选拣有余闲年少子弟之家,须要一名入府、州学,量其有无,自备束修,从教授读书,修习儒业。若无余闲子弟可以读者,不得桩配责要。本路官朔望拜庙,就加省视,勿令废替。非儒户而愿从学者,并听。秋季,本司参佐同本学官就学试验,择学业有成名子弟近上者,充府、州学生,仍申本州岛岛照会,标入学生之籍,依旧住学肄业。若遇本道按察司及本路总管府岁贡之时,仰本司、本路行下本学教授,于系籍儒生内选试行义修明、文书优赡、深通经史、晓达时务、可以从政者保申,本司再行体覆相同,然后贡解。
译现设的训导官以及各县的学正、学录,实在是冗员滥设。据此,现在把各处应设职员开列于后,理当行文,请查照备办,照此施行。此外各处现设的训导官,以及各县学正、学录的职名,一并革除。还望依准施行。公文回复表示:依此办理。卑司除已经行文本道儒学提举司,依照按察司公牒的事理施行外,理当开列,呈报行中书省,恳请查照。得此文后,转送浙东道宣慰司,再作详细审议,认为:如果依照浙西道所拟定的员额,是比较相宜的。省府:此外,现在把拟定各处应设职名及人数开列于后,理当照此查验施行。总管府:教授二员,钱粮官二员,学录、学正各二员,斋长、斋谕各一员。散府:教授二员,钱粮官一员,学录、学正各一员,斋长、斋谕各一员。书院:山长二员,钱粮官一员,学录、学正各一员,斋长、斋谕各一员。县学:教谕二员,钱粮官一员,斋长、斋谕各一员。
每年进贡儒吏
御史台,至元十九年九月,承奉中书省札付:近来因朝廷选拔补充掾吏没有一定的章法,拟定中书省的掾属从枢密院、御史台的令史中选取,枢密院、御史台的令史从六部的令史中选取,六部的令史用各路每年进贡的人才补充。内外的职官中,凡才干足以担任省掾以及枢密院、御史台、六部令史的,也允许予以擢用。此事已经行文吏部,照此施行完毕。都省商议认为:省掾考核期满后,出任地方则要治理百姓,入朝任职则要侍奉上级,资历品级既高,责任也重,追根溯源,都是从每年进贡的人才中选出的。由此说来,每年进贡的儒吏,如果不先加以教育培养,再经过铨选考试录用,必定会有人苟且行事、心存侥幸,导致人才名不副实,此事关系重大,不可小视。趁着设立科举制度的机会,制定了下列各项事理。承此,本台咨请查照施行。
一、各州、直隶府中,凡设有敕受教授的,令本路官员在所辖免差儒户当中,挑选家中有闲余、年纪尚轻的子弟,务必要有一名进入府学、州学,酌量家中是否宽裕,自备学费,跟随教授读书,修习儒学。如果没有闲余子弟可供就读的,不得强行摊派责令。本路官员每逢初一、十五拜谒孔庙时,应顺便查看学校情况,不要让学业荒废。不是儒户而愿意入学求学的,一律听任自愿。每年秋季,本司佐官会同本学的学官到学校进行考核测试,挑选学业有成、名列前茅的子弟,补充为府学、州学的学生,仍需申报本州照会备案,登记入学生名册,照旧留校修习学业。如果遇到本道按察司或本路总管府每年进贡人才之时,令本司、本路行文本学教授,从在籍的儒生中选拔考核德行端正、文章优良、深通经史、通晓时务、可以从政为官的人,加以保荐申报,本司再行核实无误后,方可进贡遣送。
一、各路的司吏若有空缺,必须从所属各衙门的吏员中,先挑选品行操守廉洁谨慎的人,其次考察才干是否明敏,然后再予以选取,委托本路长官、佐官会同儒学教授一起主持考试,挑选处理公文有条理、算术没有差错、字迹工整严谨、言语辩才敏捷,并能通晓《诗》、《书》、《论语》、《孟子》其中一经的人为合格,仍需取得考试官出具的保结文
一、各路司吏有阙,须于所属诸衙门人吏内,先选行止廉慎,次论材干明敏,然后勾取,委本路长官、参佐同儒学教授立考试,择行移有法、算术无差、字画谨严、语言辩利,能通《诗》、《书》、《论》、《孟》一经者为中程序,仍取考试官保的文状,然后补充本州岛岛司吏。外此不许滥收,违者有辜。按察司书吏有阙,府、州司吏内勾补,至岁贡时,本司、本路挨次上名,再行试验相同,依额贡解。
一、岁贡人额:按察司、上路总管府,三年一次,贡二名,儒一名,吏一名。下路总管府,二年一次,贡一名,儒、吏递进。
一、六部令史,除补院、台令史外,诸道行省掾亦拟差补。 【 咨行御史台。】
都省复还石国秀等所献四道学田
中书省,至元二十年九月十六日咨该:进据浙东宣慰石国秀等呈「献江东、江西、浙东、浙西等四道亡宋时元拨赡学田产,若令石国秀等充学产总管府管领,办钞三千定,换给各人宣命,不致埋没」等事,为此,移咎文该:学校之设,务在养贤,若将学田官为拘收,士类无以奉养,贤才由此而废。若令各学依旧管领,似为相应。准此。方欲施行间,又据御史台呈,亦为此事。都省议得:江南赡学田产所收钱粮,令所在官司拘收见数,明置簿籍,另行收贮,如遇修理庙宇,春秋释奠,朔望祭祀,学官请给住坐生员食供,申覆有司,照勘端的,依公支用。若有耆宿名儒实无依倚者,亦于上项钱内酌量给付养赡。毋令不应人员,中间虚费钱粮。据收支见在备细数目,每上下半年申报行省,年终类咨都省照验。所在官司,亦不得侵支违错。据合行回咨,请照验施行。 【 咨江淮行省。】 先于至元十九年五月,浙东道奏:据宣慰石国秀并前亡宋总管谢允孙、石国祥、楼性之告言,略谓江东、江西、浙东、浙西四道诸路、州、县学并杭州太学,赡学田产约有数万来亩,自归附之后,诸生并无日请月逐饮食,亦无往来游士,春秋祭祀,所用不多,合于十分中拨二分赡学公用,余外分田产献纳御位下充办课程。石国秀情愿出力勾当,且认宝钞三千定,乞令石国秀等为学产财赋总管府官,仍免佃户差役事。当年八月,都省行下合属照勘,有无违碍施行,及据各处辨明,洞见情伪有无。绍兴路学所申:本学自前代建立以来,即有养士田土,系与僧寺、道观产业相同,即非其它系官田土之比。每年子粒不了支用,在亡宋时,官司于内且日拨公使库、激赏库、赡军库、都税务官钱添助养士,名曰四库钱,自归附后,诸生口粮、官职吏仆月粮,止靠学粮,支用不敷。自至元十三年,照旧例行供。十四年三月内,准宣慰司札付,令本学依寺、观例,自行收支接续养士。
译书,然后才能补充为本州的司吏。除此之外不许滥行收补,违反者要追究责任。按察司的书吏若有空缺,从府、州的司吏中选拔补充,到每年进贡人才之时,本司、本路依次序上报姓名,再进行考核测试无误后,依照定额进贡遣送。
一、每年进贡人才的名额:按察司、上路总管府,三年一次,进贡二名,儒者一名,吏员一名。下路总管府,两年一次,进贡一名,儒者、吏员轮流递进。
一、六部的令史,除补充枢密院、御史台的令史之外,各道行省的掾属也拟一并选派补充。(此文咨行御史台。)
中书省发还石国秀等人所献的四道学田
中书省,至元二十年九月十六日咨文:接到浙东宣慰使石国秀等人的呈文,「进献江东、江西、浙东、浙西四道在南宋时原本拨给供养学校的田产,如果让石国秀等人担任学产总管府的官员来管领这些田产,认缴钞三千锭,用以换取各人的宣命任命,这样就不致使田产埋没」等事,为此,行文说:学校的设立,目的在于培养贤才,如果把学田收归官府,儒士们就没有依靠来维持生计,贤才也会因此荒废。如果让各学依旧自行管领这些田产,似乎比较相宜。依此办理。正打算施行之际,又接到御史台的呈文,也是为了这件事。都省商议认为:江南供养学校的田产所收取的钱粮,应令当地官府拘收登记确切数目,明确设立簿籍,另行收贮保管,如遇修缮庙宇、春秋释奠、朔望祭祀,以及学官发放住校生员的伙食供给等事,须申报有关官府,核查确实之后,依照规定支用。如果有年高德劭的名儒确实没有其他依靠的,也可以从上述款项中酌量拨付以供赡养。不要让不相干的人员从中虚耗浪费钱粮。收支现存的详细数目,应每半年申报一次行省,到年终汇总咨报都省查核。当地官府也不得侵占挪用、违规差错。据此理当回咨,请查照施行。
此前于至元十九年五月,浙东道曾上奏:据宣慰使石国秀以及前南宋总管谢允孙、石国祥、楼性之陈告说,大略是说江东、江西、浙东、浙西四道所属各路、州、县学以及杭州太学,供养学校的田产大约有数万亩,自归附朝廷以来,诸生已没有按日按月供给的饮食,也没有往来求学的游士,春秋祭祀所需费用也不多,应当在十分之中拨出二分作为供养学校的公用开支,其余的田产献纳给御前,充作办理课税之用。石国秀情愿出力承办此事,并且认缴宝钞三千锭,请求让石国秀等人担任学产财赋总管府的官员,并请求免除佃户的差役等事。当年八月,都省行文所属衙门核查,看是否有妨碍难行之处,并令各地查明真相,弄清此事的虚实真伪。绍兴路学申报说:本学自前代建立以来,就设有供养士人的田地,其性质与寺院、道观的产业相同,绝非其他官府所属田地可比。每年的收成尚不够支用,在南宋时期,官府还每天从公使库、激赏库、赡军库、都税务的官钱中拨款资助供养士人,名叫「四库钱」,自归附朝廷以后,诸生的口粮、官职吏仆的月粮,只能依靠学田的收入,支用已经不足。自至元十三年起,仍照旧例供给。十四年三月,接准宣慰司札付,令本学依照寺院、道观的成例,自行收支,继续供养士人。十五年二月,接宣慰司令史郑诚呈报,前往行省
十五年二月,承宣慰司令史郑诚呈说,前往行省打勘,检照本学养士米粮不可与系官粮斛一般打勘,准呈开除讫。十六年八月内,准宣慰司行下再行定夺学官职事吏仆月给、诸生口粮数目。十七年三月内,准宣慰司定夺教授、训导、钱粮官、正、录、教谕、纠弹、掌仪、吏仆人员月粮数目。十九年二月内,准行中书省行下宣慰司存设教授、钱粮官、正、录、长、谕等职。本学每年所用,并系该准上司行下,即非擅自收支。所有每岁支用项目,除春秋祭祀、修造文庙外,学官学职月有请粮,诸斋生员日行二?,游学之人无所归者亦日有以赡之,年老者月给生料,幼学者日亦行供。每遇好日祝圣,朔望殿谒,学官讲说,诸生课试,事事不敢废弛。即非无月请,亦非无游学,亦非无日逐饮食。又如儒学提
译核查,查明本学供养士人的米粮不可与官府粮斛一概核查,已准许呈报予以剔除。十六年八月,接准宣慰司行文,再次裁定学官职事、吏仆的月给以及诸生口粮的数目。十七年三月,接准宣慰司裁定教授、训导、钱粮官、正、录、教谕、纠弹、掌仪、吏仆等人员的月粮数目。十九年二月,接准行中书省行文宣慰司,存留设置教授、钱粮官、正、录、斋长、斋谕等职。本学每年的开支,都是遵照上司行文办理的,绝非擅自收支。所有每年支用的项目,除春秋祭祀、修造文庙之外,学官、学职每月有请领的粮食,各斋的生员每日发给两餐,无处可归的游学之人也每日有所供给,年老之人每月发给生活用米,年幼求学者每日也有供给。每逢良辰吉日祝贺圣寿、朔望日谒庙、学官讲学、诸生考课测试,件件事情都不敢废弛。这既不是没有按月请领,也不是没有游学之人,更不是没有日常的饮食供给。又比如儒学提……(原文至此中断)
举司所申:杭州太学、武学、宗学三处,系前宋官库每年拨钱米供赡,即无田土。以此言之,虚妄可知。当蒙庙堂采听,公论获伸。四道赡学之田,得存教养之初意。
省台复石国秀尹应元所献学田
怨,人皆有望望不平之心,是驱之使为不善也。草泽寇攘,将恐日甚,所得不偿所失,大不忠于国家。合将上项学田仍旧付各处学校,以其每岁租粮春秋释奠,修葺祠庙,收养生徒,讲明义理,以美风化,以收士心。彼知名教之乐,必不肯为悖乱之归,坐消变故,永保太平,其利于国家,岂止百万顷学田之比哉。牒请照验事。准此。一就具呈中书省,定夺明降。去后,今承省札该:都省照得:先拨本台呈,亦为此事,都省议得:江南赡学田产所收钱粮,合令所在官司拘收数目,明置文簿,别行收贮,如遇修理庙宇,春秋释奠,朔望祭祀,学官请给在学生员食供,申覆有司照勘端的,依上支用。若有耆宿名儒实无依倚者,亦于上项钱粮约量给付养赡。无令不应人员,中间虚费钱粮。据收支见在数目,每上下半年申报行省,年终类咨都省照验。已经移咨江淮、荆湖等处行省,照会本处官司,亦不得侵支违错。外,合下仰照验施行。承此,须合回咨,请照验施行。?御史台,至元二十年月日咨该:来咨三道,俱为定夺江南等处赡学田产钱粮事,准此。除已具呈中书省照详外,又准本台御史中丞崔少中牒:窃惟三代、汉、唐以至于宋,皆立学以养士,生徒多至数千,置田筑室,官为营办。所以养成人材,讲明义理,习礼让之事,消祸乱之源,故识者以为急务。有贱丈夫者,不知此理,徒见广置田产以赡生徒,遂欲夺而归之官,不知名教消亡,所关者大。江南三百年,用儒不但科举而已,国都郡县皆置学。学必有田,少者官为增置,使人得以养。然后欣然向学,化顽犷为循良,此实治民之上策,?作成人材,又可为国家之用。兵火之后,科举已废,民知为儒之不见用也,去儒而为吏、为商,甚至为盗,儒风十去六七矣。所赖诸处学田尚可养士,犹可稍系士心,使之讲明道义,化诱风俗。近有浙东宣慰使石国秀者,献江南学田办课,后有编民尹应元者,献江南学田赈济贫民。此二人素行无赖,雠疾儒生,欲夺养士之田而归之官,固出私意,亦非长策。若使学田归官,则生徒必散,中人以下,无所利则不知劝,弦诵寂寥,庙祀芜毁,民不知礼义之教,则恐益增其鄙悖之风,俗化薄恶,何所不至。见今江南啸聚?起,正缘官吏侵蠹,士民失望。若又顾蝇头之利,括儒学之田,不惟官不能资助,且使臣无所仰给,失人心而犯 【 咨行台。】 先于至元十九年十一月,有前赣州通判拟授长江县尹尹应元呈都省言告略该:钦奉朝廷指挥行下真定等处,为说百姓阙食,给赐宝钞事,?缘河北道连年旱灾,米面价高,百物俱贵。应元自江西来,为见江南地面米只是三两钱籴一石,面只是五分钞买一斤,自从河北道以至大都,米面增价数倍。应元思忖得:江南地面有贡士庄、学、院养士钱粮,若取索亡宋时租籍照勘,尽数拘收,该钱粮三百余万贯石,主典人等埋没隐藏一半,有一半该钱粮一百五十余万贯石。若蒙朝廷取运赈济饥民,诚为利便。开具事目内一项略云:江南地面,亡宋时路、县各有贡士庄钱粮,三年一番开选场,赍发中选儒人作盘缠赴省殿试等用,到今九年未开选场,其各路、县贡士庄所收钱粮,路计数万贯石,县计数千贯石,未有归者。又一项:江南地面,亡宋时,路、县各有学、院养士钱粮,日给养赡儒人,归附后,学官人等只是一年内支得三四个月口粮与儒人食用,余并收贮在官,到今七年,各路、县学、院所收钱粮,路计数万贯石,县计数千贯石,除支与儒人食用,余剩尚多,未有归?。又言:诸道所收上项钱粮,动计数百万贯石,若将与学官人等埋没受用,及取勘官吏取授,不如将救济百姓。乞差官将贡士庄及学、院钱粮,除实曾支与儒人食用外,尽数取运前来赈济。如有是学官人等及打勘官取授,并行拘留作赈济用度。于内江西道贡士庄及学、院钱粮,应元稍知备细,情愿尽心勾当。又言:合无自至元二十年为头,将所有贡士庄钱粮,既是未开选场,且与收系,官充济民用度,候开选场,别议给还,呈乞施行。至元二十年七月,都省移咨江淮等处行中书省,委请平章张荣禄、参政巴延于所指州、县取勘前项,自归附至今,实收粮斛曾无支发,有此埋没事。八月二十九日又奉行省札付,将至元二十年钱粮另项收贮听候,毋得动支。施行后,据诸处办明,以为随路、府、州、县学、书院,自至元十四年奉宣慰司指挥,赡学田粮照寺观体例,自行收支养士。又奉节次省、台行下设立职员,月给口粮,儒士每日登堂会食,至今遵守。只以绍兴路八县言之,院、学即无贡士庄名额。先奉都省元行令,止取勘各处学粮,不曾该将二十年合征钱米另行收贮听候,亦无不得动支明文,今行省?令听候。又本道宣慰司止凭处州路教授赵必实呈,辄便行下各路,将学粮催赴路仓,另作收贮。前后所行,俱各不一。及蒙台、省定夺,得存其旧。
译举司呈报:杭州太学、武学、宗学这三处,是前朝宋政府用官库的钱粮每年拨给供养的,本来就没有田产。由此说来,(尹应元等人所奏)虚妄不实是显而易见的。承蒙朝廷采纳听取意见,公论得以伸张。四道供养学校的田产,得以保存当初教养人才的本意。
省台复核石国秀、尹应元所献学田事
(激起)怨恨,人人都会有怨望不平之心,这是逼迫他们去做不好的事啊。草莽间的盗贼骚乱,恐怕将会一天比一天严重,所得的(钱粮)抵不上所失的(人心),这对国家极为不忠。应当把上述学田仍旧交还各处学校,用每年的租粮在春秋两季举行释奠礼,修缮祠庙,收养生徒,讲明义理,以美化风俗教化,以收拢士人之心。他们知道名教的乐趣,必定不肯归于悖逆动乱一路,坐视消弭祸乱,永保太平,这对国家的好处,岂止是百万顷学田所能相比的呢。特此行文请予查核办理。准此。随即一并具呈中书省,请求裁定明降指示。此后,如今接到省里的札文,内称:都省查得:此前接到本台呈文,也是为此事,都省议定:江南供养学校的田产所收的钱粮,应令所在官府拘收其数目,明确设立文簿,另行收贮,如遇修理庙宇、春秋释奠、朔望祭祀、学官请领发放在学生员的伙食供应,申报有司核查明确后,照上述规定支用。如有年高有名望的儒者确实没有依靠的,也从上述钱粮中酌量拨给供养。不要让不应当受给的人员,从中虚耗钱粮。根据收支现存数目,每上下半年申报行省,年终汇总咨报都省查核。已经移咨江淮、荆湖等处行省,知会当地官府,也不得侵占挪用而有违误差错。此外,应即予以查核施行。承此,须当回咨,请予查核施行。御史台,至元二十年某月某日咨文内称:来咨三道,都是为裁定江南等处供养学校田产钱粮事,准此。除已具呈中书省查核详议外,又接到本台御史中丞崔少中的牒文:窃以为三代、汉、唐直至宋朝,都设立学校来养育士人,学生多的达数千人,置办田产、修建馆舍,都由官府营办。这是用来培养成就人才、讲明义理、演习礼让之事、消弭祸乱根源的,所以有见识的人认为这是当务之急。有卑贱鄙陋之人,不明白这个道理,只看见(学校)广置田产用来供养生徒,便想夺取归入官府,不知这样一来名教消亡,事关重大。江南三百年间,任用儒者不只是通过科举而已,国都郡县都设立学校。学校必定有田产,少的官府就为之增置,使人得以受供养。这样之后(士人)才欣然向学,把顽劣强悍之人教化为循规蹈矩的良民,这实在是治理百姓的上策,既能培养造就人才,又可以为国家所用。战乱之后,科举已经废止,百姓知道做儒生不被任用,便离弃儒业去做吏、做商,甚至去做盗贼,儒者的风气十去六七了。所依赖的是各处学田还可以供养士人,还可以稍稍维系士人之心,使他们讲明道义,教化引导风俗。近来有浙东宣慰使石国秀,献出江南学田用来办理课税,后来又有编户百姓尹应元,献出江南学田用来赈济贫民。这两人素来行为无赖,仇视憎恶儒生,想夺取供养士人的田产而归入官府,本来是出于私意,也不是长远之策。假若使学田归于官府,那么学生必定散去,中等以下资质的人,没有利益可图就不知道劝勉向学,弦歌诵读之声寂寥无闻,祠庙祭祀荒废毁坏,百姓不知礼义的教化,恐怕反而更加助长他们粗鄙悖乱的风气,风俗教化趋于浅薄丑恶,将无所不至。眼下江南盗贼啸聚而起,正是由于官吏侵吞蠹害,士人百姓失望所致。倘若又贪图蝇头小利,搜刮儒学的田产,不仅官府不能得到资助,而且使得士人无所仰仗供给,失去人心而触犯(众怒)。 【 咨行台。】 此前在至元十九年十一月,有前赣州通判、拟授长江县尹尹应元向都省呈文说,大略称:钦奉朝廷指挥下达真定等处,因说百姓缺粮,赐给宝钞一事,因为河北道连年旱灾,米面价格高昂,百物都很昂贵。应元自江西而来,见江南地面米价只需二三钱便可籴得一石,面价只需五分钞便可买得一斤,从河北道直到大都,米面价格增加数倍。应元思忖:江南地面有贡士庄、学院养士的钱粮,若取来前朝亡宋时的租籍加以核查,尽数拘收,该有钱粮三百余万贯石,主管的人等埋没隐藏了一半,剩下一半该有钱粮一百五十余万贯石。若蒙朝廷调运赈济饥民,实在是有利便宜之事。所开列的事目中有一项大略说:江南地面,亡宋时各路、县都有贡士庄钱粮,三年开一次选场,用来发给中选儒人作为赴省城殿试等的盘缠,到如今九年未开选场,各路、县贡士庄所收钱粮,路一级计有数万贯石,县一级计有数千贯石,还没有归还(或归公)的。又有一项说:江南地面,亡宋时各路、县都有学院养士钱粮,按日供给养赡儒人,归附本朝之后,学官等人只是一年内支给三四个月的口粮给儒人食用,其余都收贮在官府,到如今已七年,各路、县学院所收钱粮,路一级计有数万贯石,县一级计有数千贯石,除去支给儒人食用之外,剩余尚多,未有归属(处置)。又说:各道所收上述钱粮,动辄数百万贯石,若给学官等人埋没受用,以及查究官吏侵取,不如用来救济百姓。请求派官员将贡士庄及学院钱粮,除去实际曾支给儒人食用的以外,尽数取运前来赈济。如有学官等人及被查究取用的官吏(侵占的部分),一并予以拘留作赈济之用。其中江西道贡士庄及学院钱粮,应元稍微知道详情,情愿尽心办理此事。又说:可否从至元二十年开始,将所有贡士庄钱粮,既然还未开选场,姑且予以收存,充作官府济民的用度,等到开选场时,另行商议归还,呈请施行。至元二十年七月,都省移咨江淮等处行中书省,委派平章张荣禄、参政巴延在所指定的州县核查上述情况,自归附以来,实际收纳的粮斛是否确有未曾支发、有被埋没隐匿的情况。八月二十九日又奉行省札付,将至元二十年的钱粮另行项目收贮,听候(处置),不得动支。施行之后,据各处查明报告,认为各路府州县学、书院,自至元十四年奉宣慰司指挥,供养学校的田粮照寺观的成例,自行收支以供养士人。又奉朝廷、行省先后指挥设立职员,按月发给口粮,儒士每天到学堂聚会用餐,至今遵守不变。只以绍兴路八个县来说,书院、学校根本没有贡士庄的名额。此前奉都省原来的指令,只是核查各处学田粮,不曾说将二十年应征收的钱米另行收贮听候(处置),也没有不得动支的明文规定,如今行省却下令听候(处置)。又本道宣慰司只是凭处州路教授赵必实的呈文,便径自行文各路,将学粮催缴送到路仓,另行收贮。前后所行,各不一致。等到蒙台、省裁定,得以保存旧制。
革提举司令文资正官提调
中书省,至元二十一年十月初五日,省掾高柔承行咨:近为江淮见设提举学校,各路亦有设者,此职与教授等学官其品级相悬,于义未当。兼南方府、州、军、县,学校、书院所在皆多,若不定立学官员数及各分品级,使高下合宜,以备将来升转,南方选到文儒之士可为后进师者,何以处之?以此,送吏部与礼部、翰林兼国史、集贤院一同讲究。回呈该:南方前进士可为师范者多,兼所在学校、书院,俱有钱粮,足以赡给。使学校得人,职业修举,作成人材,以备他日选用,其于治化本原,所系甚重。缘自归附之后,老成前辈恬于进取,各处保充教官者,其学问才德,往往不厌人望。近年以来,一道既设提举学校官,各路又设提学与教授并为学官,而下又有训导、提点钱粮等职名,不惟品级相悬,于义未当,而官冗人滥,深不副上司崇重师儒、乐育人材之意。看详:随路教授、学正、学录,师范后进,作育人材,撰述进贺表章,考试岁贡儒吏,品级虽轻,责任甚重。若非公选博学洽闻、有德之士,将见幸门一启,贤不肖混淆,虽欲尽革前弊,不可得已。今据各道提举学校官并训导、提点钱粮等职名,并拟革罢,仍令各处文资正官一员专一提调。为此,于今年闰五月十七日启过事内一件:江南管秀才的,见设立?教授,又设立提举学校、兼管钱粮。和尔郭斯为头省官每根底商量来,将重设提举学校官罢了者,钱粮教城子里官人每管?。这般启呵,奉令旨:那般者。敬此。都省:除外,合行移咨,请照验,敬依令旨事意施行。 【 咨江淮行省。】
庙学典礼卷二
程学士奏重学校
集贤直学士少中大夫臣程文海,至元二十三年二月日奏:臣闻国于天地,必需材以为用,而人材之盛,非自盛也,全在国家养育之勤,其衰也,反是,参之历代可考也。国家自中统建元以来,中外臣僚亦时闻表表伟杰者,皆自往时故老宿儒熏陶浸灌而然,历时既久,以次沦谢,迩来晨星寥寥,无几何矣。臣不知更十余年后,人物当如何其琐琐也。而主论者恬不知怪,视学校为不急,谓《诗》、《书》为无用,不知人材盛衰,张本于此。盖尝有旨行贡举,求好秀才,上意非不谆切,而委人辄阴沮之,应故事而集议,凡几作辍矣。然则无怪乎选任之非才,政治之不理也。今已至此,后当若何?臣愚欲望陛下明诏有司,重学校之事,慎师儒之选。京师首善之地,尤当兴建国学,选一时名流为国人矜式,优以饩?,隆以礼貌,庶四方观感有所兴起。而名都大邑教官有阙,不但循常例收庸人而已,必使廷臣推择可以为人表仪者,条具闻奏,令有禄可养而不匮,职比亲民而加优,视教化之废兴,为考第之殿最。
译革提举司令文资正官提调
中书省,至元二十一年十月初五日,省掾高柔秉承旨意办理咨文:近来因为江淮一带设立了提举学校之职,各路也有设置的,此职与教授等学官相比,品级相差悬殊,从道理上讲不甚妥当。加之南方府、州、军、县,学校、书院所在很多,如果不确定学官员数及各自品级,使高低相宜,以便将来升迁调转,那么南方选拔出来、可以做后进师表的文儒之士,又该如何安置?因此,将此事交给吏部与礼部、翰林兼国史、集贤院一同商议研究。回呈说:南方前朝进士中可为师表的很多,加上各处学校、书院都有钱粮,足以供给。使学校得到合适的人,职责事业得以整顿,培养出人材,以备日后选用,这对于教化的根本,关系极为重大。自从归附以来,老成的前辈安于清静而不求进取,各处保举充任教官的人,其学问才德,往往不能令人满意。近年以来,一道已经设立了提举学校官,各路又设置提学与教授并列为学官,其下又有训导、提点钱粮等职名,不仅品级相差悬殊,于理不合,而且官职冗杂、人员滥竽充数,深深有负于上司崇尚师儒、乐于培育人材的用意。审视详情:各路教授、学正、学录,教导后学,培育人材,撰写进贺表章,考试岁贡儒吏,品级虽轻,责任却很重大。如果不是公开选拔博学多闻、有德之人,一旦侥幸之门打开,贤能与不肖混杂难分,即使想要彻底革除前弊,也做不到了。如今根据各道提举学校官以及训导、提点钱粮等职名,一并拟予裁革,仍由各处文资正官一员专门负责提调。为此,在今年闰五月十七日启奏过的事项中有一件:江南管理秀才的事务,现设有教授,又设立提举学校,兼管钱粮。和尔郭斯为首的各位省官一起商议,决定将重设的提举学校官裁撤,钱粮让城里的官员管理。这样启奏之后,奉令旨:就这样办吧。谨此。都省:除此之外,理应行文咨会,请予查验,谨遵令旨旨意施行。 【 咨文送江淮行省。】
庙学典礼卷二
程学士奏重学校
集贤直学士少中大夫臣程文海,至元二十三年二月某日上奏:臣听说国家立于天地之间,必须依靠人材才能有所作为,而人材的兴盛,并非自然而然地兴盛,全在于国家勤于培养教育;人材的衰败,道理也是一样,从历代情况来考察都可以印证。国家自中统建元以来,朝廷内外的臣僚中也时常听闻有出类拔萃的杰出人物,这都是由于当年那些老成宿儒的熏陶浸染而形成的,时间一久,这些人相继凋零去世,近来则如同晨星寥落,已经所剩无几了。臣不知再过十几年,人材会衰微到何等地步。而主持议论政事的人却安然不以为怪,把学校看作不急之务,认为《诗》《书》没有用处,殊不知人材的兴盛与衰败,正是由此而定的根本。臣曾记得皇上有旨推行贡举,访求优秀的秀才,圣意并非不诚恳恳切,然而受委托办理此事的人却暗中阻挠,遇到该办的事就例行公事地开会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