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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台案汇录庚集四

台案汇录庚集卷三

史藏 · 诏令奏议 · 已译 · 第 120–184 段

一二六、兵部题本(请将原任福宁镇标中营阵亡千总邱安国之子振升准袭云骑尉世职)乾隆五十五年十月十九日

一二七、兵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移会(覆奏军需案内报销制给文报递夫草席草帽等项)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初八日

一二八、湖北巡抚福宁题本(题销川兵赴闽进剿,凯旋过境,支付盐菜口粮船价等项银两)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

一二九、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覆奏内地军需第十九案部驳各款)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

一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覆内地军需第十四案部驳各款)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

一三一、兵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拏获谋杀捕役凶犯,究出前经越狱从贼,审明正法)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初八日

一三二、刑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拏获拒捕伤人案内之从犯,究出又经从贼为匪,审明正法)乾隆五十六年二月二十七日

一三三、刑部残题本(续获彰化会匪洪月拟绞监候)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十二日

一三四、刑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移会(拏获前在台湾脱逃征兵,审明正法)乾隆五十六年四月初二日

一三五、户部题本(核奏闽督伍请将内地各营买补前调台湾骑征倒毙马匹应销五分马价动支军需银两)乾隆五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

一三六、户部题本(核奏闽督伍题请销内地军需第十三案接连各省拨解饷鞘及本省转解泉州、厦门、台湾饷银制钱用过夫船脚价、委员盘费、骡脚银两驳查各款)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

一三七、户部题本(核准广西巡抚陈用敷题销广西由闽凯旋回营兵丁领过赏银)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

一三八、户部题本(核驳广东巡抚郭世勋题请豁免阵亡总兵张朝龙等在台借过公项银两)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初九日

一三九、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遵将漳、泉二府属平粜米石所需口袋、口绳及水陆脚费等项划归平粜案内汇册题报)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十六日

一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登覆内地军需第三十案部驳各款)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十六日

一四一、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登覆内地军需第十二案部驳各款)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十六日

一四二、户部题本(核驳广西巡抚陈用敷题请豁免浔州协都司张尔魁在台借过公项银两)乾隆五十六年七月二十九日

一四三、大学士阿桂等副折(请准豁免乾隆五十一年台湾府属淡防厅及嘉、凤、彰三县被贼焚抢粮榖)乾隆五十六年九月

一四四、工部题本(核奏闽督伍登覆内地军需第二十案部驳各款)乾隆五十六年九月十五日

一四五、工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奏」移会(题销台湾建造御制文碑亭并功臣生祠工料银数)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十七日

一四六、户部题本(核奏闽督伍题覆请销台局军需第十九案)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十六日

一四七、户部题本(核奏闽督伍题覆请销台局军需第十六案)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二十日

一四八、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销浙江温州镇标中左二营出师台湾官兵剿匪损坏遗失军装器械修制工料银两)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初八日

一四九、户部题本(核奏署理江西巡抚姚棻登覆四川湖南出师闽省官兵往返经由江西报销过盐菜口粮夫船雇价银两驳款)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二日

一五○、兵部题本(请准进剿台匪因公被害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之子国忠承袭恩骑尉给与半俸)乾隆五十七年三月初四日

一五一、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覆台局军需第四案部查各款)乾隆五十七年六年二十一日

一五二、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覆内地军需第二、三、四等案再奉部驳各款)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十二日

一五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覆台局军需第七案部驳款项)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

一五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覆台局军需第五案部驳款项)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

一五五、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覆台局军需第六案部查各款)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

一五六、兵部「为内阁抄出乌噜木齐都统尚安奏」移会(柴大纪案内发往乌噜木齐效力废员期满再留年限)乾隆五十七年九月二十七日

一五七、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覆内地军需第十四案奉部再驳各款)乾隆五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

一五八、户部题本(再核闽督题覆内地军需第七、八、九等案)乾隆五十七年十二月十三日

一五九、台湾总兵哈当阿等奏折(拏获抗逃投诚股头林青,审明正法)乾隆五十八年五月

一六○、工部题本(三核台湾建造碑亭、生祠工料银两)乾隆五十八年九月十六日

一六一、户部题本(再核闽督伍题覆台局军需第十四案)乾隆五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

译一二六、兵部上呈的题本(请准许已故福宁镇标中营阵亡千总邱安国之子邱振升,承袭云骑尉世职)。乾隆五十五年十月十九日 一二七、兵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移会(覆奏军需案内报销的配给文报递夫草席、草帽等项),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初八日。一二八、湖北巡抚福宁题本(题请销报四川兵赴福建进剿、凯旋过境时支出的盐菜、口粮、船价等银两),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一二九、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覆奏内地军需第十九案中户部驳回的各款),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一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报答复内地军需第十四案中户部驳回的各款),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一三一、兵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捕获谋杀捕役的凶犯,查出其此前曾越狱投贼,经审明后正法),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初八日。一三二、刑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捕获拒捕伤人案中的从犯,查出其又曾跟随贼人为匪,经审明后正法),乾隆五十六年二月二十七日。一三三、刑部残题本(继续捕获彰化会匪洪月,拟判绞刑,监禁候决),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十二日。一三四、刑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移会(捕获此前在台湾逃脱的征兵,经审明后正法),乾隆五十六年四月初二日。一三五、户部题本(核议闽浙总督伍请求将内地各营购买补充此前调往台湾征战而倒毙的马匹,准予销报五成马价并动支军需银两),乾隆五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一三六、户部题本(核议闽浙总督伍题请销报内地军需第十三案中,接连由各省拨解饷鞘以及本省转解泉州、厦门、台湾的饷银、制钱所支用的夫船脚价、委员盘费、骡脚银两等被驳查的各款),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一三七、户部题本(核准广西巡抚陈用敷题请销报广西兵从福建凯旋回营时领取的赏银),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一三八、户部题本(核驳广东巡抚郭世勋题请豁免阵亡总兵张朝龙等人在台湾借支的公款银两),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初九日。一三九、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遵令将漳州、泉州二府所属地区平粜米粮所需的口袋、口绳及水陆脚费等项,划归平粜案内汇总造册题报),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十六日。一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登册覆报内地军需第三十案中户部驳回的各款),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十六日。一四一、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登册覆报内地军需第十二案中户部驳回的各款),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十六日。一四二、户部题本(核驳广西巡抚陈用敷题请豁免浔州协都司张尔魁在台湾借支的公款银两),乾隆五十六年七月二十九日。一四三、大学士阿桂等副折(请准豁免乾隆五十一年台湾府所属淡防厅及嘉、凤、彰三县被贼焚烧抢掠的粮谷),乾隆五十六年九月。一四四、工部题本(核议闽浙总督伍登册覆报内地军需第二十案中户部驳回的各款),乾隆五十六年九月十五日。一四五、工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奏》移会(题请销报台湾建造御制文碑亭及功臣生祠所用的工料银数),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十七日。一四六、户部题本(核议闽督伍题覆请销报台湾各局军需第十九案),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十六日。一四七、户部题本(核议闽督伍题覆请销报台湾各局军需第十六案),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二十日。一四八、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请销报浙江温州镇标中左二营出师台湾剿匪时损坏、遗失的军装器械及修制工料银两),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初八日。一四九、户部题本(核议署理江西巡抚姚棻登册覆报四川、湖南出师福建省官兵往返经过江西时支出的盐菜、口粮、夫船雇价银两等被驳款项),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二日。一五。○、兵部题本(请准许进剿台湾匪徒时因公遇害的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之子国忠承袭恩骑尉,并发给半俸),乾隆五十七年三月初四日。一五一、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报答复台湾各局军需第四案中户部查核的各款),乾隆五十七年六年二十一日。一五二、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报答复内地军需第二、第三、第四等案再次被户部驳回的各款),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十二日。一五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报答复台湾各局军需第七案被户部驳回的款项),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一五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报答复台湾各局军需第五案被户部驳回的款项),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一五五、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报答复台湾各局军需第六案中户部查核的各款),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一五六、兵部《为内阁抄出乌噜木齐都统尚安奏》移会(柴大纪案中发往乌噜木齐效力的废员服刑期满后,再留乌噜木齐的年限),乾隆五十七年九月二十七日。一五七、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奏报答复内地军需第十四案再次被户部驳回的各款),乾隆五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一五八、户部题本(再次核议闽督题覆的内地军需第七、第八、第九等案),乾隆五十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一五九、台湾总兵哈当阿等奏折(捕获抗拒逃亡后投诚的股头林青,经审明后正法),乾隆五十八年五月。一六。○、工部题本(三次核议台湾建造碑亭、生祠所用的工料银两),乾隆五十八年九月十六日。一六一、户部题本(再次核议闽督伍题覆的台湾各局军需第十四案),乾隆五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

一六二、户部题本(再核闽督伍题覆台局军需第二十二案)乾隆五十九年三月十七日

一六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再覆台局军需第二十八案部查各款)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

一六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再覆台局军需第二十七案部驳各款)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

一六五、户部题本(再核闽督伍题覆台局军需第二十七案)乾隆五十九年十月初三日

一六六、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再覆内地军需第三十一案奉部驳查各款)乾隆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一六七、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四次题覆内地军需第二十一、二十九两案奉部驳饬删除事项)乾隆六十年三月二十二日

一六八、兵部题本(请准阵亡罗源营外委姚登之嗣子玉金承袭恩骑尉一次,给与半俸)乾隆六十年六月二十二日

一六九、浙江巡抚觉罗吉庆题本(世袭云骑尉罗春华学习期满,题请送部引见)嘉庆元年五月初二日

一七○、兵部题本(议覆闽督魁伦题世袭云骑尉王三元学习期满,请于赴部引见后补用)嘉庆二年九月二十八日

一七一、闽浙总督玉德题本(世职云骑尉彭德恩请收标学习)嘉庆七年四月初九日

一七二、闽浙总督玉德题本(查明台湾已建工程、奏准核实造报,详请题销)嘉庆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一七三、工部题本(殉节知县汤大奎分赔倒坍兵房银两,请照阵亡之例题请豁免)嘉庆十年三月二十六日

一七四、兼署闽浙总督汪志伊题本(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年已及岁,请准收标学习)嘉庆十六年六月十三日

一七五、闽浙总督汪志伊题本(请袭云骑尉世职蔡式维堪以收标学习)嘉庆十六年十月十三日

一二四、兵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

兵部为移会事:武库司案呈,本年七月二十四日,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林等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录原奏移会稽察房查照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连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五年七月二十八日。

提督衔台湾镇总兵臣奎林、布政使衔按察使兼台湾道臣万锺杰跪奏为叛产租银征齐、加给戍兵月饷、恭折奏闻事:窃照抚臣徐嗣曾派委各员查抄各路叛产,均据册报。嗣抚臣内渡后,臣万锺杰将所抄田园,飞饬厅县赶紧招佃耕种。随据各厅县先后禀报,已据招佃认种,惟佃户牛具间有不齐,所收榖糖,至本年春间始行卖完。所有五十四年租银,于本年三月内陆续完纳,即饬台湾府速行提解。随据台湾府杨廷理报称,五十四年分租银,于五月提齐来郡。臣等查戍兵加给月饷,应将提到五十四年租银于五十五年正月起支,臣奎林即于本年六月按名给放。其正、二、三、四、五等月分加饷,亦俱按名补给讫。至五十五年租银,现在严饬各厅县,俱于本年底催齐解郡,以敷下年正月支放。所有叛产租银收齐、加给戍兵月饷各缘由,理合联衔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五年七月二十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八四页。

一二五、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湾北淡水、鹿仔港两处采买米石动用银两列为台局军需第二十五案造册题销一案,乾隆五十五年五月初四日题,七月初一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湾北淡水、鹿仔港两处采买米石动用银两列为台局军需第二十五案造册具题请销前来,查疏册内开:

一、旧管银一百八十七万九百九十一两二钱一分四厘八毫,制钱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千五百八文等语,查前项旧管银两钱文,臣部查与台局军需第二十四案内实存数目相符,应毋庸议。

译一六二、户部题本(再次核议闽督伍题覆的台湾各局军需第二十二案),乾隆五十九年三月十七日。一六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再次覆报台湾各局军需第二十八案中户部查核的各款),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一六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再次复核台湾军需第二十七案中部议驳回的各项事宜),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一六五、户部题本(再次核议闽浙总督伍拉纳题报复核台湾军需第二十七案一事),乾隆五十九年十月初三日。一六六、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再次复核内地军需第三十一案中奉户部驳查的各项事宜),乾隆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一六七、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第四次题报复核内地军需第二十一、第二十九两案中奉部议驳令删除的事项),乾隆六十年三月二十二日。一六八、兵部题本(请准许阵亡罗源营外委姚登之嗣子玉金承袭恩骑尉一次,并发给半俸),乾隆六十年六月二十二日。一六九、浙江巡抚觉罗吉庆题本(世袭云骑尉罗春华学习期满,题请送交兵部引见),嘉庆元年五月初二日。一七。○、兵部题本(议复闽浙总督魁伦题报世袭云骑尉王三元学习期满,请在赴部引见后补用),嘉庆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一七一、闽浙总督玉德题本(世职云骑尉彭德恩请收标学习),嘉庆七年四月初九日。一七二、闽浙总督玉德题本(查明台湾已经建成的工程,奏准核实造册申报,详细题报销账),嘉庆八年六月二十一日。一七三、工部题本(殉节知县汤大奎分摊赔偿倒塌兵房的银两,请照阵亡的例子题请豁免),嘉庆十年三月二十六日。一七四、兼署闽浙总督汪志伊题本(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年已达到应袭年龄,请准许收标学习),嘉庆十六年六月十三日。一七五、闽浙总督汪志伊题本(请袭云骑尉世职的蔡式维,足以收标学习),嘉庆十六年十月十三日。一二四、兵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折》移会。兵部为移会一事:武库司案呈,本年七月二十四日,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林等关于前事的一折奏文,现应将原奏抄录后移会稽察房查照注销此案。移会事项如下:随附清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五年七月二十八日。提督衔台湾镇总兵臣奎林、布政使衔按察使兼台湾道臣万锺杰跪奏:为叛产租银已经征齐、加发戍兵月饷一事,恭敬地缮折奏闻。查抚臣徐嗣曾派员查抄各路叛产,均已根据册籍申报。后来抚臣渡回内地,臣万锺杰将查抄的田园飞檄各厅县,赶紧招佃耕种。随后各厅县先后禀报,已经招募佃户认领耕种;只是佃户的耕牛等工具有的还不齐全,所收稻谷、蔗糖直到本年春季才卖完。所有乾隆五十四年的租银,于本年三月内陆续缴清,随即命台湾府迅速提解。后来据台湾府知府杨廷理报告,乾隆五十四年分的租银已于五月全部提齐运到府城。臣等查得,戍兵加发的月饷,应当从提到的乾隆五十四年租银中支领,自乾隆五十五年正月起发放;臣奎林已于本年六月按名发给。本年正、二、三、四、五等月份应加的饷银,也都已按名补发完毕。至于乾隆五十五年的租银,现在正严令各厅县都于本年底催收齐全并解送府城,以供下一年正月支放。所有叛产租银收齐、加发戍兵月饷的各项缘由,理应由臣等联名恭敬缮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此奏闻。乾隆五十五年七月二十日奉朱批:交该部知道。钦此。——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八四页。一二五、户部题本。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报销账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湾北淡水、鹿仔港两处采买米石所动用的银两列作台湾军需第二十五案,造册题报销账一案。乾隆五十五年五月初四日题奏,七月初一日奉旨:交该部查察核实后具奏。钦此。臣等恭敬遵旨,于当日抄送到部。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湾北淡水、鹿仔港两处采买米石所动用的银两列作台湾军需第二十五案,造册具题请求销账,现已送到。查奏疏、册籍内开列:一、旧存银一百八十七万九百九十一两二钱一分四厘八毫,制钱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千五百八文等。查前项旧存银两、钱文,臣部查明与台湾军需第二十四案中的实存数目相符,应不必再议。

一、开除委员王景绪、张启进在北淡水采买军米四千二百六十一石六斗零三合六勺,共给买价银一万零六两二钱四分五厘;又委员史必大、李埕在鹿仔港采买军米一千四百零四石,共支给过价银三千七百四十五两六钱。合计北淡水、鹿仔港两处共采买米五千六百六十五石六斗零三合六勺,共动支米价银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五厘等语。查委员王景绪、张启进、史必大、李埕等在北淡水、鹿仔港两处采买米五千六百六十五石六斗三合六勺,现据该督等会奏军需报销完竣折内声明,收作台局军需米石,经臣部议令统于汇总题结案内分晰支存各数造报查核在案。今册造乾隆五十二年三、四、五等月委员王景绪、张启进在北淡水采买军米四千二百六十一石六斗三合六勺,每石照实在市价给银二两二钱二分八厘至二两四钱六分八厘,共享银一万六两二钱四分五厘;又委员史必大、李埕在鹿仔港采买军米一千四百四石,每石照实在市价给银二两六钱五分至二两七钱,共享银三千七百四十五两六钱。以上共采买米五千六百六十五石六斗三合六勺,共享价银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五厘。并据声明乾隆五十二年三、四、五等月,经前督常青以台湾远隔重洋,运送不能克期,饬委永春州同王景绪等承领银两,分往北淡水、鹿仔港两处就近采买接济兵食,嗣因道路不通,米价倍昂,而内地源源拨济,有盈无绌,是以停止采买等语。但查台湾乾隆五十一年十一月月报时价每米一石价银一两三钱至一两六钱五分不等,至五十二年三、四、五等月相距不过数月,每石价银何以遽增至二两二钱至二两七钱不等?该处虽当用兵之时,不应如此大相悬殊,其中恐有浮开情弊。所有用过米价银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五厘,殊难核准。应令该督查明删减报部,到日再行核销。

一、实存银一百八十五万七千二百三十九两三钱六分九厘八毫,制钱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千五百八文等语,查此案旧管银一百八十七万九百九十一两二钱一分四厘八毫,制钱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千五百八文,内除本案开支银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五厘外,实应存银一百八十五万七千二百三十九两三钱六分九厘八毫,制钱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千五百八文。臣部核算应存数目相符,应于次案旧管项下查核。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经筵讲官尚书臣董诰、左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右侍郎干清门侍卫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德庆、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钱楷、额外司务臣三多。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八五~三八六页。

一二六、兵部题本

译一、委员王景绪、张启进在北淡水采买军米四千二百六十一石六斗零三合六勺,共给付买价银一万零六两二钱四分五厘;又委员史必大、李埕在鹿仔港采买军米一千四百零四石,共支给米价银三千七百四十五两六钱。合计北淡水、鹿仔港两处共采买米五千六百六十五石六斗零三合六勺,共动支米价银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五厘等。查委员王景绪、张启进、史必大、李埕等在北淡水、鹿仔港两处采买米五千六百六十五石六斗三合六勺,现据该督等会奏军需报销完竣折内声明,已经收作台湾军需米石;经臣部议定,统一在汇总题结案内分别列明各项支出、存留数目,造册申报查核在案。如今册内造报乾隆五十二年三、四、五等月,委员王景绪、张启进在北淡水采买军米四千二百六十一石六斗三合六勺,每石按照实际市价给银二两二钱二分八厘至二两四钱六分八厘,共用银一万零六两二钱四分五厘。〔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六两〕 又委员史必大、李埕在鹿仔港采买军米一千四百零四石,每石按照实际市价给银二两六钱五分至二两七钱,共用银三千七百四十五两六钱。以上共采买米五千六百六十五石六斗三合六勺,共用价银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五厘。并据申明,乾隆五十二年三、四、五等月,前任总督常青因台湾远隔重洋,运输不能按期到达,命委任永春州同王景绪等领银,分赴北淡水、鹿仔港两处就近采买,以接济兵粮。后来因道路不通,米价大幅上涨,而内地又源源不断地拨运接济,粮食有余而不缺,因此停止采买等。可是查台湾乾隆五十一年十一月月报中的时价,每石米价为一两三钱至一两六钱五分不等;到乾隆五十二年三、四、五等月,前后相距不过数月,每石米价为何突然增加到二两二钱至二两七钱不等?当地虽然正值用兵之时,也不应相差如此悬殊,其中恐怕有虚报冒领的弊端。所有已经支用的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五厘米价银,实在难以核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四百四石〕 应命该督查明后删减,报送本部,待收到后再行核销。一、实存银一百八十五万七千二百三十九两三钱六分九厘八毫,制钱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千五百八文等。查本案旧存银一百八十七万九百九十一两二钱一分四厘八毫,制钱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千五百八文,扣除本案开支银一万三千七百五十一两八钱四分五厘后,实际应存银一百八十五万七千二百三十九两三钱六分九厘八毫,制钱三万一千二百四十四千五百八文。臣部核算,实际应存数目相符,应在下一案旧存项下查核。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题请旨。乾隆五十五年九月二十七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经筵讲官、尚书臣董诰;左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右侍郎、乾清门侍卫、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德庆;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钱楷;额外司务臣三多。——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八五至三八六页。一二六、兵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户部三库事务领侍卫内大臣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等谨题为通行事:兵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前事内开:窃照乾隆五十年三月十五日,准兵部咨:嗣后阵亡议给世职,应行承袭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岁,照依旗员之例,年已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发标学习,准食全俸;其年未及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其承袭后,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照例办理等因,遵照在案。兹据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伊辙布详称:查得奉准部咨,议将进剿台匪阵亡员弁一百零四员,均照例给与云骑尉世职,俟袭次完时,给予恩骑尉世职罔替,奉旨依议,钦此,行令查明年岁,照例办理等因。当经转行遵照去后。兹据署福宁府知府朱慧昌详:据霞浦县知县汪光绪详:据原任福宁镇标中营阵亡千总邱安国之母邱詹氏呈称:氏子安国,娶媳张氏,亲生长子邱振升,请将钦奉恩旨准给云骑尉世职,给与邱振升承袭,备具宗图供甘各结,由县府加具印结转送,并声明邱振升年甫十岁等由到司,覆查无异,合将送到宗图册结,详候察核,具题请袭,并请撰给敕札,俟奉旨准袭后,给与半俸,仍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等情到臣。覆查无异,除宗图册结送部外,相应恭疏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谨题请旨。乾隆五十五年八月二十二日题,九月二十九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

该臣等议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疏称:准部咨进剿台匪阵亡员弁照例给与云骑尉世职,行令查明年岁照例办理等因转行在案。兹据福宁府详称,原任福建福宁镇标中营阵亡千总邱国安之母詹氏呈称,氏子安国,亲生长子邱振升,请将云骑尉世职给与邱振升承袭,加具印结转送,并声明邱振升年甫十岁,奉旨准袭后给与半俸等情,臣复核无异,除宗图册结送部外,相应具题等因,具题前来。查律载:官员应合袭荫者,令嫡长子孙袭荫等语。又经军机大臣会同臣部议奏绿营阵亡官员议给世职,应行承袭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未及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承袭、奉旨准其承袭后,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等因奏准在案。原任福建福宁镇标中营千总邱安国进剿台匪,打仗阵亡,议给云骑尉世职,该督既称邱安国亲生长子邱振升年甫十岁,请袭云骑尉世职,给与半俸等语,查与嫡长子承袭之例相符,邱振升应准其承袭云骑尉世职,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至该员袭职敕书,恭候命下,行文吏部照例办理。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五年十月十九日,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户部三库事务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经筵讲官议政大臣兵部尚书正蓝旗满洲都统臣庆桂、尚书臣刘峨、左侍郎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兼公中佐领清字经馆提调臣赵■〈金英〉、署右侍郎臣虔礼宾、武选清吏司掌印郎中臣博庆、员外郎臣玉岱、员外郎臣富森阿、员外郎臣炽昌、员外郎臣周元鼎、主事臣禄明、主事臣伍保、主事臣张丙震、候补主事臣徐逢豫、额外主事臣熊之书。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八六~三八七页。

一二七、兵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移会(正月初八日)

兵部为移会事:车驾司案呈,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内阁抄出前事一案,除行文外,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正月日。

译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户部三库事务、领侍卫内大臣、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等谨题:为通行一事。兵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前项题本,其中开称:查乾隆五十年三月十五日,接到兵部咨文:今后阵亡议给世职、应当承袭的人员,命该督抚查明年龄,按照旗员的例子办理;年满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后发往标营学习,准许领取全俸;未满应有年龄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后具题请袭,奉旨准许承袭后,发给半俸,等到年龄符合时再补行送部引见,照例办理等因,已经遵照办理在案。现据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伊辙布详细呈报:查奉准兵部咨文,议定进剿台湾匪徒阵亡的员弁一百零四员,均照例授予云骑尉世职,待袭次完成时,给予恩骑尉世职罔替,奉旨依议,钦此;并命查明年龄,照例办理等因。当即转行遵照办理。现据署福宁府知府朱慧昌详细呈报,又据霞浦县知县汪光绪详细呈报:原任福宁镇标中营阵亡千总邱安国之母邱詹氏呈称,她的儿子安国已经娶张氏为妻,亲生长子邱振升,请将钦奉恩旨准给的云骑尉世职给邱振升承袭,备具宗图及各项甘结,由县、府加盖印结转送,并声明邱振升刚满十岁等情,送到布政使司。覆查没有不同,现将送到的宗图、册结一并呈送,听候查核后具题请袭,并请撰给敕札;待奉旨准许承袭后,发给半俸,仍等到年龄符合时补行送部引见等情,报到臣处。复核没有不同。除将宗图、册结送交兵部外,现应恭敬缮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命有关部议复施行。谨题请旨。乾隆五十五年八月二十二日题奏,九月二十九日奉旨:交该部议奏。钦此。臣等恭敬遵旨,于当日抄送到部。臣等议定: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称,接到部咨,进剿台湾匪徒阵亡的员弁照例授予云骑尉世职,并命查明年龄照例办理,已经转行办理在案。现据福宁府呈称,原任福建福宁镇标中营阵亡千总邱国安之母詹氏呈称,她的儿子安国的亲生长子邱振升,请将云骑尉世职给邱振升承袭,具印结转送,并声明邱振升刚满十岁,奉旨准袭后给发半俸等情。臣复核没有不同,除将宗图、册结送交兵部外,现应具题等因,已经具题送来。查律文载:官员按规定应当承袭荫职的,命嫡长子孙承袭荫职等语。又经军机大臣会同臣部议奏,绿营阵亡官员议给世职,应该承袭的人员,命该督抚查明;未达到年龄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后具题承袭,奉旨准其承袭后给发半俸,等到年龄符合时再补行送部引见等因,已经奏准在案。原任福建福宁镇标中营千总邱安国进剿台湾匪徒,作战阵亡,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该督既称邱安国亲生长子邱振升刚满十岁,请求承袭云骑尉世职并给发半俸,查与嫡长子承袭的规定相符,应准邱振升承袭云骑尉世职,给发半俸,等到年龄符合时再补行送部引见。至于该员承袭世职的敕书,恭候皇上下令后,行文吏部照例办理。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题请旨。乾隆五十五年十月十九日,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武英殿大学士、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户部三库事务、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经筵讲官、议政大臣、兵部尚书、正蓝旗满洲都统臣庆桂;尚书臣刘峨;左侍郎、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兼公中佐领、清字经馆提调臣赵■〈金英〉;署右侍郎臣虔礼宾;武选清吏司掌印郎中臣博庆;员外郎臣玉岱;员外郎臣富森阿;员外郎臣炽昌;员外郎臣周元鼎;主事臣禄明;主事臣伍保;主事臣张丙震;候补主事臣徐逢豫;额外主事臣熊之书。旨意:依照议定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八六至三八七页。一二七、兵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折》移会(正月初八日)。兵部为移会一事:车驾司案呈,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内阁抄出前项奏案,除另行文外,现应抄录清单移会稽察房查照注销此案。移会事项如下:随附清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正月日。

闽浙总督兼署福建巡抚臣觉罗伍拉纳跪奏为军需案内报销制给文报递夫草席、草鞋等项、接准部咨、遵旨专折覆奏事:窃照闽省内地、台湾办理军需,添设正腰各站,支给递夫工食、口粮,并制办旗铃、包袱、草芦席、草鞋、房租、工价等款,先据总办局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王庆长将内地列为第十五案、台湾为第十九案造册详送,经臣会疏题销,准到部覆,各站置办草席、草鞋、斗笠、棕衣、灯烛、火炬等项银两,经兵部准其制办,但从前云南、四川案内并无成案,工部亦无例案可循,碍难遽准,应将原册发还,遴委妥员,确切查明,专折具奏,到日再行核办。又台站如在口外安设,照例每站设号书一名。今册造冈山等站俱设号书二名,查与定例不符,应令转饬照例删减等因。奉旨:依议,钦此。移咨到臣,随转行钦遵,并委员确查据实结覆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等详称:遵即委据福州等府州并台湾府厅县先后查覆军需案内办给正腰各站夫役、草席、草鞋、斗笠、棕衣、灯烛、火炬等项,缘彼时军兴之际,一切文报最关紧要,凡遇到站,毋分雨夜,立时驰递,兼之络绎不绝,难以刻缓,若不给与斗笠、棕衣,一遇暴雨,行走维艰;况黑夜之间,路径崎岖,跑递紧要文报,火炬在所必需;且处处山岭,石子铺砌,道路滑溜,各夫往来跑递,非穿草鞋不能迅速。至于到站文报,必须登簿备查,遇晚灯烛亦不可少。既经赁房与其居住,亦须给予草席,俾有栖止,以便旦夕应差。均系据实开报,并无捏冒,具结呈覆。至台湾安设台站,每正站设号书二名,原系酌照事务繁简,雇募号书,登挂往来文报,承办各官照依实在情形应付,亦无浮冒等情前来。

臣覆查各站置办斗笠、棕衣、火炬、草鞋、灯烛、草席等项,虽军需则例未载,第闽省各站跑递文报,全藉夫力,其情形实与他省不同。从前原系因地制宜,按照实在情形办理,业经咨部有案,并无捏饰。至台站安设号书,亦系酌照紧简,分别办理,均无浮冒。除分案另疏具题外,臣谨遵旨专折覆奏,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再福建巡抚印务系臣兼署,毋庸会衔,合并陈明。谨奏。

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奉朱批:该部议奏,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八七~三八八页。

一二八、湖北巡抚福宁题本

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北武昌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福宁谨题为详请题销事:据湖北布政使司布政使陈淮、按察使司按察使孙曰秉详称:窃照台匪林爽文滋事不法,奉调四川屯练降番官兵赴闽进剿,奏凯回营,由湖北黄梅县小池口入境,乘坐江西原船,径送汉镇换船,载至东湖县登岸,由陆路送至四川巫山县出境。一切应付事宜等项,业经遵照钦定军需则例、酌定章程,转饬妥为备办,咨部在案。兹催据黄梅等州县各将凯旋官兵过境供支过盐菜、口粮银一千一百二十二两六钱一分一厘,雇备官兵船价、纤夫价银、船户水手守空口粮银二千八百六两六钱二分二厘,骑马折夫价银九百四十七两八钱二分六厘,造册前来。覆查前项应付官兵盐菜口粮、船价、船户、水手守空口粮、纤夫骑马折夫共银四千八百七十七两五分九厘,核与原议章程条款相符,内系动支乾隆五十四年地丁银一千七百二十三两九钱五分九厘,动支五十五年地丁银三千一百五十三两一钱开销,理合转造清册,会详呈请查核具题等情,呈详到臣。

该臣看得:台匪林爽文滋事不法,奉调四川屯练降番官兵赴闽进剿,奏凯回营,由湖北黄梅县小池口入境,乘坐江西原船径送汉镇换船,载至东湖县登岸,由陆路送至四川巫山县出境,一切应付事宜等项,业经遵照钦定军需则例,酌定章程转饬妥为备办咨部在案。兹据湖北布政使陈淮、按察使孙曰秉详称:催据黄梅等州县各将凯旋官兵过境供支过盐菜口粮银一千一百二十二两六钱一分一厘,雇备官兵船价、纤夫价银、船户水手守空口粮银二千八百六两六钱二分二厘,骑马折夫价银九百四十七两八钱二百六厘,造册前来。覆查前项应付官兵盐菜口粮、船价、船户水手守空口粮、纤夫骑马折夫共银四千八百七十七两五分九厘,核与原议章程条款相符,内系动支乾隆五十四年地丁银一千七百二十三两九钱五分九厘,动支五十五年地丁银三千一百五十三两一钱开销,理合转造清册,会详呈请查核具题等情前来。臣覆核无异,除册分送户、兵、工部查核外,理合会同湖广总督臣毕沅恭疏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核销施行。臣谨具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北武昌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福宁。

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页。

一二九、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闽浙总督兼署福建巡抚臣觉罗伍拉纳跪奏:为军需案内报销制办、发给文报递送夫役的草席、草鞋等项,接到部咨,遵照圣旨专折复奏一事。查闽省内地、台湾办理军需,增设正站、腰站等各站,支给递送夫役的工食、口粮,并制办旗铃、包袱、草芦席、草鞋、房租、工价等款项。先据总办局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王庆长,将内地列为第十五案、台湾列为第十九案,造册详细申送,经臣会同具疏题报销账。接到部覆称,各站置办草席、草鞋、斗笠、棕衣、灯烛、火炬等项银两,兵部已经准许制办;但从前云南、四川案件没有成案可据,工部也没有成例可循,难以立即准销,应将原册发还,挑选可靠人员,确切查明后专折具奏,待奏到之日再行核办。又台湾各站如果设在关外,按照规定每站设号书一名;如今册内所造冈山等站都设号书二名,查与定例不符,应命转行督饬照例删减等因。奉旨:依议。钦此。移咨到臣,随即转行恭敬遵照,并委派人员确切查明,据实结报,此后办理。现在据布政使伊辙布等详细呈报:立即委派福州等府州以及台湾府所属厅县,先后查核复报军需案内办理、发给正腰各站夫役的草席、草鞋、斗笠、棕衣、灯烛、火炬等项。因为当时正值战事兴起,一切文报最为紧急;凡遇到驿站,不论下雨还是黑夜,都必须立即飞驰传递,而且来往不断,片刻也不能耽搁。如果不给斗笠、棕衣,一遇暴雨,行走就十分艰难;何况黑夜中道路崎岖,传递紧急文报,火炬实在必不可少。并且各处都是山岭,石子铺成的道路湿滑,各夫往来传递,不穿草鞋就不能迅速前行。至于到站的文报,必须登记入簿以备查考,遇到晚上也不能少了灯烛。既然租赁房屋让夫役居住,也必须给草席,使他们有所栖身,以便早晚听候差遣。以上均是据实开报,没有捏造冒领,已经具结呈报。至于台湾设置台站,每个正站设号书二名,原本就是酌量事务繁简,雇募号书,登记悬挂往来的文报;承办各官按照实际情形支应,也没有虚报冒领等情形,现一并呈报。臣复查各站置办斗笠、棕衣、火炬、草鞋、灯烛、草席等项,虽然军需则例没有记载,但闽省各站传递文报,全靠夫役出力,实际情形确实与其他省份不同。从前本来就是因地制宜,按照实际情形办理,已经咨报兵部备案,并没有捏造粉饰。至于台湾各站设置号书,也都是酌量事务紧急或简易,分别办理,没有虚报冒领。除分案另行具疏题报外,臣谨遵圣旨专折复奏,恭请皇上明察,命有关部核议办理。再者,福建巡抚的印务由臣兼署,不必会衔,合并说明。谨此奏闻。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奉朱批:交该部议奏。钦此。——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八七至三八八页。一二八、湖北巡抚福宁题本。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北武昌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福宁谨题:为详细请求题报销账一事。据湖北布政使司布政使陈淮、按察使司按察使孙曰秉详细呈称:查台湾匪徒林爽文滋事违法,奉命调派四川屯练的降番官兵赴福建进剿,凯旋回营时,由湖北黄梅县小池口入境,乘坐江西原船直送汉镇换船,运到东湖县上岸,再由陆路送至四川巫山县出境。一切应付事宜等,已经遵照钦定军需则例及酌定章程,转行督饬妥善备办,并咨报兵部备案。现催据黄梅等州县,分别将凯旋官兵过境时供应的盐菜、口粮银一千一百二十二两六钱一分一厘,雇备官兵船价、纤夫价银、船户水手守空口粮银二千八百六两六钱二分二厘,骑马折夫价银九百四十七两八钱二分六厘,造册报送。复查前项应付官兵的盐菜口粮、船价、船户水手守空口粮、纤夫及骑马折夫等,共银四千八百七十七两五分九厘,核与原议章程条款相符。其中动支乾隆五十四年地丁银一千七百二十三两九钱五分九厘,动支乾隆五十五年地丁银三千一百五十三两一钱开销,理应转造清册,会同详细呈请查核具题等情,呈报到臣处。臣看得:台湾匪徒林爽文滋事违法,奉命调派四川屯练的降番官兵赴福建进剿,凯旋回营时,由湖北黄梅县小池口入境,乘坐江西原船直送汉镇换船,运到东湖县上岸,再由陆路送至四川巫山县出境。一切应付事宜等,已经遵照钦定军需则例,按照酌定章程转行督饬妥善备办,并咨报兵部备案。现据湖北布政使陈淮、按察使孙曰秉详细呈称:催据黄梅等州县,分别将凯旋官兵过境时供应的盐菜、口粮银一千一百二十二两六钱一分一厘,雇备官兵船价、纤夫价银、船户水手守空口粮银二千八百六两六钱二分二厘,骑马折夫价银九百四十七两八钱二百六厘,造册报送。复查前项应付官兵盐菜口粮、船价、船户水手守空口粮、纤夫及骑马折夫等,共银四千八百七十七两五分九厘,核与原议章程条款相符。其中动支乾隆五十四年地丁银一千七百二十三两九钱五分九厘,动支乾隆五十五年地丁银三千一百五十三两一钱开销,理应转造清册,会同详细呈请查核具题等情,已经呈报到臣处。臣复核没有不同。除将册籍分别送户部、兵部、工部查核外,理应会同湖广总督臣毕沅恭敬缮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命有关部核销施行。臣谨具题请旨。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北武昌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福宁。旨意:□□查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九 ○页。一二九、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剿捕台湾逆匪,办解绫紬、布疋、灰面、炒面、光饼、药料、牛骡各项,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用过价值,并制办木箱、竹篓、口袋杂费、餧养料草、夫船脚价列为第十九案造册详送,经臣会疏具题请销,准到部驳,行令确核删减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王庆长详称:遵即督同局员,将奉部驳查各款,转饬承办厅县等官遵照据实删减去后,节据各厅县申详奉驳各款,均系实用实销,难以删减等由前来。覆查办解台湾绫紬、布疋等项,前册开报解至将军常青、提督蓝元枚、参赞恒瑞军前,系就札营地方交随营总理粮饷站员查收,并未有赏给生番之事,即巡抚徐嗣曾赴台查办善后事宜,将赏需物件带解台湾,亦非自带备赏,其前项解到绫紬、布疋等物,统归将军福康安遵旨备赏,其赏过社番花名细数,已于台湾军需第十四案内分晰造报,应请归于彼案查核。所有此案采买实用价银一万二百六两零,并请照册准销。至钦差将军公福康安办理剿捕事宜,谕令购买牛骡随营听用,无论费省,皆应遵办。其购买牛六十只,原为备赏屯练降番口食之用,购买骡头亦为跟随亲丁驮载行李等物之需,似难拘泥成例。所买牛只,未经渡台以前,即赏给屯番牛四十只;解至台湾牛二十只,亦经赏给,于台局军需第五案内造报在案。至解过台湾骡二十头,随营驮载进征,踰山越岭,俱已陆续倒毙无存,若以将军例得驮载马驼按数拨给,是一骡抵马一匹、二骡折驼一只计算,准销八分,亦未逾额。在台郡当贼匪滋扰之后,牛、骡稀少,临时采买,价值倍昂,且亦无处购觅,是以奉将军谕令内地办解,所需料草、夫工、裹带船价等项,不得不按例开销。至牛、骡价值较定价计多之处,缘闽省民间所用均系水牛,其黄牛、骡头本非所产,是以较西北两路价值稍昂,委系照依闽省实在价值购买,并无丝毫浮冒。应请将用过价值及夫船料草等项,仍照原册核销。又办解台湾灰面、炒面、光饼系钦差将军公福康安办理剿捕事宜,谕令备办,随营听用,原以屯练降番生长西陲,素食肉面,是以于购买牛只之外,又谕令买备面饼,以为赏给番练口食之用,并非搭放口粮,无从扣支造报。今该屯练降番剿捕贼匪甚为出力,前项灰面、炒面、光饼俱已随营赏散食用,应请将用过价银照册准销。再查部颁军需则例,系西陲金川办过成案酌定,盖西北地势高燥,旷野蔓草,账房内止须藉草为茵,是以不需棕垫;若台湾四面皆海,地势卑湿,民间安床,尚虞潮气熏蒸,铺以棕荐,官兵随营安架账房,倘遇雨水,若非棕垫稍为隔潮,则朝夕不能坐卧,衣履亦必沾湿,今京城将军、大臣、侍卫、章京、官兵及各省领兵大员,从不惯卧湿地,兹因出征打仗,奋勇杀贼,不得一席之安,恐致受湿染病,殊非体恤戎行之道。至官兵人等在于内地行走,皆系租赁民房住宿,一切铺垫地方官妥为料理,并不开报。此案办解台湾棕垫三千个,系奉将军公福康安谕令采买,实属因地制宜,未可以西北两路及内地行走一概而论。至号火一项,亦无例案可凭。官兵冒险渡台,海船在洋,每多先后不齐,黑夜之间,难以呼应,故奉将军公福康安饬令制带号火,分给各船,至晚点放,俾知在洋之船,前后得以联络,亦可以助声威,此乃兵行海洋不可以例拘者。若施放大炮、鸟枪,费用火药,断不能以并未遇贼,责令赔补。此棕垫、号火乃台地及海洋所必需之物,其抬运棕垫、号火,配用乌篷揽收拾绳索,亦属应用之物,应请照册准销。又办解绫紬、布疋、棕垫、光饼、灰面、号火等项,已于前款登覆,所有用过装盛口袋、竹笼、木箱各物工料银两,应请查照原册核销,至刊刻药引,大字各方大七分、深二分,小字各方大二分、深一分五厘,每百字用刻字匠一工,其所用皮料纸每张长四尺二寸、大二尺四寸,业经另行造册分晰开明,并请归于彼册内核覆。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一事。查剿捕台湾叛匪期间,办理解送绫绸、布匹、灰面、炒面、光饼、药料、牛骡等项,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用过的价值以及制办木箱、竹篓、口袋的杂费、饲养料草、夫役船只脚价列为第十九案,造册详细送来;经臣会同具疏题请销账,接到部议驳回文,命确切核查并删减等因,已经转行遵照办理。现据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王庆长详细呈称:立即督同局员,将部议驳查的各项,转行督饬承办的厅县等官据实删减。陆续据各厅县申报复核,部议驳查各款均属实际使用、实际销账,难以删减等由呈来。复查办理解送台湾的绫绸、布匹等项,前册开报解到将军常青、提督蓝元枚、参赞恒瑞军前,是在扎营地点交给随营总理粮饷站员查收,并没有赏给生番的事情。后来巡抚徐嗣曾赴台湾查办善后事宜,将赏赐所需物件带解台湾,也不是自行携带以备赏赐;前项解到的绫绸、布匹等物,统一归将军福康安遵旨备作赏赐之用。赏给社番的姓名、数量,已经在台湾军需第十四案内分别造册申报,应请归入该案查核。本案采买实际使用的价银一万二百六两整,请仍照册准予销账。至于钦差将军公福康安办理剿捕事宜时,谕令购买牛骡随营听用,无论费用多少,都应遵照办理。所购买的牛六十头,原本是准备赏给屯练降番作为食物;购买骡子,也是供亲丁随行驮载行李等物使用,似乎不能拘泥于成例。所买牛只尚未渡台湾以前,就已经赏给屯番牛四十头;运到台湾的牛二十头,也已经赏给,并已在台湾军需第五案内造册申报。至于解送台湾的骡二十头,随军驮载进军,翻山越岭,都已经陆续倒毙,没有剩存。如果按照将军例准许的驮载马、骆驼数额拨给,即一头骡子抵一匹马、两头骡子折算一头骆驼,准予销账八分,也没有超过额数。在台湾府城,叛匪骚扰之后,牛、骡稀少,临时采买价格昂贵,而且也没有地方可以购买,因此奉将军谕令从内地办理解送;所需料草、夫役、包裹带运、船价等项,不得不按例开销。至于牛、骡价格比规定价格高的地方,是因为闽省民间使用的都是水牛,黄牛、骡子本来就不是当地所产,所以价格比西北两路稍贵;确实是按照闽省实际价格购买,没有丝毫虚报冒领。应请将用过的价银以及夫役、船只、料草等项,仍照原册核销。又办理解送台湾的灰面、炒面、光饼,是钦差将军公福康安办理剿捕事宜时谕令备办、随营听用的。原因为屯练降番生长在西部边陲,平时以肉食、面食为主,所以除购买牛只外,又谕令购买面粉、饼食,作为赏给番练的食物,并不是作为口粮搭发,因而无法从口粮中扣除后造册申报。如今这些屯练降番在剿捕叛匪时十分出力,前项灰面、炒面、光饼都已经随营赏赐分发食用,应请将用过的价银照册准予销账。再查部颁军需则例,是根据西部边陲金川办理军需的成案酌定的。西北地区地势高燥,旷野中遍生蔓草,帐房内只须借草铺地作褥,因此不需要棕垫;但台湾四面环海,地势低洼潮湿,民间安床尚且担心潮气蒸腾,铺上棕荐,官兵随营搭设帐房,如果遇到雨水,若没有棕垫稍稍隔潮,早晚都不能坐卧,衣服鞋袜也必然沾湿。如今京城的将军、大臣、侍卫、章京、官兵以及各省领兵大员,从来不习惯睡在湿地上;现在因为出征作战、奋勇杀敌,却连一席安稳之地也得不到,恐怕会受潮染病,这实在不是体恤军人的办法。至于官兵等人在内地行走,都是租赁民房住宿,一切铺垫用品由地方官妥善办理,并不另行开报。本案办理解送台湾的棕垫三千个,是奉将军公福康安谕令采买,实属因地制宜,不能拿西北两路及内地行走的情形一概而论。至于号火一项,也没有成例可以凭据。官兵冒险渡海赴台,海船在洋时常有先后不齐,黑夜中难以相互呼应,因此奉将军公福康安命令制作并携带号火,分发给各船,到了晚上定时点放,使海上的船只前后能够联络,也可以助长声威;这是军队在海上行动,不能拘泥于成例。若施放大炮、鸟枪,需要耗费火药,绝不能因为没有遇到敌人,就责令赔补。棕垫、号火是台湾陆地及海上所必需的物品;抬运棕垫、号火所配用的乌篷、揽收拾绳索,也都是应用物品,应请照册准予销账。又办理解送绫绸、布匹、棕垫、光饼、灰面、号火等项,已经在前款申报复核;所有用来装盛的口袋、竹笼、木箱等物的工料银两,应请查照原册核销。至于刊刻药引,大字每方长七分、深二分,小字每方长二分、深一分五厘,每一百字用刻字匠一工;所用皮料、纸张,每张长四尺二寸、宽二尺四寸,已经另行造册分别开明,并请归入该册内核议复核。

又办解绫紬、布疋、棕垫、灰面、光饼、号火等项所需夫价,每夫每站给银二钱,因台匪滋事,调拨各省满汉官兵进剿,行程务期迅速,人夫必须齐备,祗缘闽省程站里数不齐,道路远近不一。各地方官办理人夫,在平时雇价每站日需钱二百余文及三百余文,当此军兴旁午,粮饷、铅药、军装、行李等项络绎在途,必须随到随行,所雇夫价,奚啻数倍之多。前造册内,每站给银二钱,已属从减,兹奉部驳,正价五分回空五分之外,浮多一钱,行令删减,相应遵照原奏,在于通省州县以上各官养廉内分年摊捐归款。其作何分年及于何时起限之处,容俟汇同应摊各款另案咨明办理,应请按册核销。理合逐款声明造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臣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再福建巡抚印务系臣兼署,毋庸会衔,合并陈明。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一~三九二页。

一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请等事:窃照剿捕台湾逆匪,各营制造棉马挂、单套裤、鸟枪等项,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用过工料、装贮竹笼、夫船脚价、兵丁盘费各项列为第十四案造册详送,经臣会疏具题请销,准到工部咨覆,以打造鸟枪所开缠丝盘胎、匠工系例所无,铜管、铜篐等项并未开明长径宽厚尺寸,运送棉衣所需乌篷用何物成造,抬杠用竹用木,绳索用棕用麻,并杠索长径尺寸,均未逐一开明,难以核准,应于册内黏签发还,转饬据实查明,照例删减,另造妥册,同原册送部具题,到日核销,至用过脚费银两、口粮米石,户部亦未便遽准,应俟登覆工部核准之日,再行核议。其前项鸟枪拨补本省各营历年沉失并军营遗失,及粤浙等省承领配用之处,应令分晰造册送部查核。又追扣棉马挂、单套裤工料并沉失损坏鸟枪银两,俟扣追完项之日报部查核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王庆长详称:除拨补各营鸟枪追扣棉衣工料另行造报外,遵即督同局员,将奉部驳查各款,转饬承办各营厅县等官遵照据实删减。节据各营厅县查覆,奉驳各款均系实用实销,难以删减等由前来。覆查闽省打造鸟枪筒缠丝盘胎,在于枪眼之上,与枪尾珠相对,使点放不差分寸,所用匠三工七分乃所必需。铜管每个长二寸五分七厘,围大一寸三分,厚四厘:铜篐枪头一个,围大四寸五分,宽七分八厘;枪尾一个,围大二寸四分,宽六分;均厚四厘。皮条长七尺,宽六分。至运送棉衣需用乌篷,系竹篾成造,乃系现成买配,毋庸议给匠工。抬杠系用猫竹二根,各长九尺,径大三寸。肩挑二条,各长一尺八寸,大三寸,厚五分。上压竹二条,各长一尺,大一寸二分,厚五分。绳索系用麻,各长一丈六尺,径大三分,计重八两。应请准其核销。理合查照黏签,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详送核题等由前来。

臣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再福建巡抚印务系臣兼署,毋庸会衔,合并陈明。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二~三九三页。

一三一、兵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二月初八日)

兵部为移会事: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林等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单移会贵房查照销案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册一本。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二月日。

译又办理解送绫绸、布匹、棕垫、灰面、光饼、号火等项所需的夫役费用,每名夫役每站给银二钱。因为台湾匪徒滋事,调拨各省满汉官兵进剿,行程务必迅速,人夫必须齐备;只是闽省各程站的里数不齐,道路远近也不一。各地官员办理夫役,在平时雇价每站每天需要钱二百余文及三百余文;当此战事繁忙之时,粮饷、铅药、军装、行李等项接连不断地在路上运输,必须一到即行,所雇夫价何止增加数倍。前次造册中每站给银二钱,已经属于从俭;现在奉部议驳,除正价五分、回空五分之外,另有浮多一钱,命令删减。现应遵照办理,将这项款项从全省州县以上各官的养廉银内分年摊捐归还。至于如何分年、从什么时候起计算期限,容后待会同应摊各款另案咨明办理。应请按册核销。现将各款逐项声明,造册详细送来,请察核具题等情。臣复查没有不同。除将册籍送交兵部外,臣谨具题,恭请皇上明察,命有关部核议复核施行。再者,福建巡抚的印务由臣兼署,不必会衔,合并说明。为此具本谨题请旨。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旨意:交该部查察核实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九一至三九二页。一三 ○、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细请求等事。查剿捕台湾叛匪期间,各营制造棉马褂、单套裤、鸟枪等项,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用过的工料、装贮竹笼、夫役船只脚价、兵丁盘费等项列为第十四案,造册详细送来;经臣会同具疏题请销账,接到工部咨文答复,称打造鸟枪所用的缠丝、盘胎,成例没有规定;铜管、铜箍等项也没有开明长度、直径、宽度、厚度尺寸;运送棉衣所需的乌篷用什么材料制作,抬杠用竹还是用木,绳索用棕还是用麻,以及杠、索的长度、直径尺寸,都没有逐一开明,难以核准。应在册内粘签发还,转行督饬据实查明,照例删减,另造妥善册籍,与原册一并送部具题,待送到之日核销。至于已经支用的脚费银两、口粮米石,户部也不便立即准销,应等到工部核准之日,再行核议。前项鸟枪拨补本省各营历年沉失及军营遗失的部分,以及粤、浙等省承领配用的部分,应命分别造册送部查核。又追缴棉马褂、单套裤的工料银,以及沉失、损坏鸟枪的银两,待扣追完毕之日报部查核等因,已经转行遵照办理。现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王庆长详细呈称:除拨补各营鸟枪、追扣棉衣工料另行造报外,立即督同局员,将部议驳查的各款转行督饬承办各营、厅、县等官,遵照实际情形删减。陆续据各营、厅、县查核复报,部议驳查的各款都属于实际使用、实际销账,难以删减等由呈来。复查闽省打造鸟枪,枪筒上缠丝、盘胎,位于枪眼之上,与枪尾珠相对,使点放时不差分寸;所用匠工三工七分,确属必需。铜管每个长二寸五分七厘,围大一寸三分,厚四厘;铜箍枪头一个,围大四寸五分,宽七分八厘;枪尾一个,围大二寸四分,宽六分;均厚四厘。皮条长七尺,宽六分。至于运送棉衣所需的乌篷,是用竹篾制成,属于现成购买配备,不必另议给付匠工。抬杠使用猫竹二根,每根长九尺,直径三寸。肩挑用竹条二根,每根长一尺八寸,宽三寸,厚五分。上面压竹二条,每根长一尺,宽一寸二分,厚五分。绳索用麻制成,每根长一丈六尺,直径三分,重量八两。应请准予核销。现应查照粘签,逐项声明,造具复核清册,详细送来核议具题等情。臣复查没有不同。除将册籍送交兵部外,臣谨具题,恭请皇上明察,命有关部核议复核施行。再者,福建巡抚的印务由臣兼署,不必会衔,合并说明。为此具本谨题请旨。乾隆五十六年正月十九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旨意:交该部查察核实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九二至三九三页。一三一、兵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折》移会(二月初八日)。兵部为移会一事:职方司案呈,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林等关于前事的一折奏文,现应抄录清单移会贵房查照注销此案。移会事项如下:随附清单一纸、册籍一本。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二月日。

提督衔台湾镇总兵奎林等跪奏为拏获谋杀捕役凶犯、究出前经越狱从贼、审明正法、恭折具奏事:据嘉义县详报:本年七月二十一日,捕役冯塔被殴。旋据伊妻冯陈氏呈控,经该县验明尸伤,会营缉获林湿一犯。讯据供认五十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夜伙抢林懊家牛只,拒捕砍毙事主,被冯塔拏获收禁。旋值逆匪陷城,乘机脱逃从贼。大兵到后,该犯逃入内山,潜回本庄,因挟恨冯塔前将该犯拏获,起意纠邀何创、何愈、何光明、何娘、蔡三、吴德、吴来连等将冯塔杀毙不讳。所有何创等现在比差严拿等情。随饬提去后,兹据台湾府杨廷理详解前来,臣等提犯严鞫。据林湿供称:年五十七岁,原籍南靖县,在台湾生长,现住嘉义县大潭庄。父母早故,并无兄弟。娶妻陈氏,生有两子;长林兜,十四岁;次林珽,年八岁。并无财产。五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夜,我纠得陈高、黄委去抢林懊家牛只林懊起捕,被我用刀砍伤身死,事主报验,捕役冯塔拿我解县,讯供收禁。十二月初六日,贼匪破城,我乘机脱逃,跟了贼匪,攻过嘉义县西门三次,杀过二人,并没受封伪职。五十三年二月,大兵进剿,逃入内山。本年七月间回来。我怀恨冯塔,要将他杀死。二十七日,路过素识之何创、何愈、何光明等与他商量。何创等应允。二十日夜,我拿了短刀,何创们都执刀棍,在冯塔庄外小脚等候。三更时分,何创骗他出来拿贼。大家一齐上前,把他混砍身死。我就被兵役拏获。至我伙同李高、黄委抢劫林懊家牛只,现在李高们不知生死下落。何创们逃往何处,我也不晓的是实。再三严诘,坚供并无受封伪职,加以刑夹,矢口不移。查例载谋杀者不分首从皆斩。此案林湿先以拒捕杀毙事主,拏获收禁,值贼匪陷城,越狱从匪,大兵进剿,逃入内山,现又起意伙同匪类杀死捕役。严讯该犯,坚供未受伪封,但已据供认攻城杀人,实属罪大恶极。林湿合依谋叛律拟斩立决。审明后,臣即恭请王命,将林湿绑赴市曹斩决枭示,并饬属严拘犯属照律缘坐。该犯查无财产,应毋庸议。至李高、黄委,虽据林湿供称不知生死下落,但词系一面,不足为凭,应与此案逸犯何创、何愈、何光明、何娘、蔡三、吴德、吴来连等一并严饬各属,缉拿务获,分别另结。理合将审明正法缘由,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于本年正月二十六日抄出到部)。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三~三九四页。

一三二、刑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移会(二月二十七日)

刑部为拏获等事:福建司案呈,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等奏前事一案,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查照注销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二月日。

译署提督衔、台湾镇总兵奎林等跪奏:为缉获谋杀捕役的凶犯,查明其此前越狱投贼,审理明白依法正法,恭敬地缮折具奏此事。据嘉义县详报:本年七月二十一日,捕役冯塔被人殴打。随后他的妻子冯陈氏呈报控告,经该县验明尸伤,并会同营兵缉获犯人林湿。审讯时,林湿供认:乾隆五十一年七月二十七日夜间,他伙同他人抢夺林懊家的牛,因拒捕而砍死事主,被冯塔捕获收禁。后来逆匪攻陷城池,他乘机越狱逃脱,跟随贼匪。大兵到达后,该犯逃入内山,暗中返回本庄;因怀恨冯塔先前捕获过他,便起意纠集何创、何愈、何光明、何娘、蔡三、吴德、吴来连等人,将冯塔杀死,供认不讳。至于何创等人,目前正比照差役严密缉拿。随即命令提解该犯后,现据台湾府杨廷理详报解送前来,臣等提犯严加审讯。据林湿供称:我五十七岁,原籍南靖县,在台湾长大,现住嘉义县大潭庄。父母早已去世,没有兄弟。娶妻陈氏,生有两个儿子:长子林兜,十四岁;次子林珽,八岁。没有财产。乾隆五十一年七月二十八日夜间,我纠集陈高、黄委去抢林懊家的牛。林懊起身捕拿,我用刀将他砍伤致死。事主报官验尸后,捕役冯塔把我捕获,押解到县,审讯取供后收禁。十二月初六日,贼匪攻破城池,我乘机逃脱,跟随贼匪,曾三次攻打嘉义县西门,杀过两个人,并没有接受伪职。乾隆五十三年二月,大兵进剿,我逃入内山。本年七月间返回本庄。我一直怀恨冯塔,想把他杀死。二十七日,我路过时遇到平日认识的何创、何愈、何光明等人,便同他们商量。何创等人答应了。二十日夜间,我带着短刀,何创等人都拿着刀棍,在冯塔庄外的小脚地方等候。三更时分,何创骗冯塔出来捕贼,大家一齐上前,把他乱刀砍死。我随即被兵役捕获。至于我伙同李高、黄委抢夺林懊家牛只一事,李高等人如今不知生死下落。何创等人逃往何处,我也确实不知道。再三严厉审问,他始终供称没有接受伪职;加用刑夹拷问,仍坚决不改口。查律例记载,谋杀者不分首从都斩。本案中,林湿先因拒捕杀死事主,被捕获收禁;后来贼匪攻陷城池,他越狱投匪;大兵进剿时又逃入内山,如今还起意伙同匪类杀死捕役。严加审讯该犯,虽坚称没有接受伪封,但已经供认攻城杀人,实在罪大恶极。林湿应依谋叛律拟定斩立决。审理明白后,臣即恭请王命,将林湿绑赴市曹斩决并枭首示众,同时命令所属严密拘拿其家属,依律连坐。查该犯没有财产,应不必议处。至于李高、黄委,虽据林湿供称不知生死下落,但这是单方面供词,不足凭信;应与本案逃犯何创、何愈、何光明、何娘、蔡三、吴德、吴来连等人一并严令各属缉拿,务必捕获,分别另案办理。理应将审明正法的缘由恭敬缮折具奏,恭请皇上圣明裁察。谨奏。乾隆五十六年正月二十四日,奉旨:知道了。钦此。(本年正月二十六日抄录送到刑部。)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九三至三九四页。一三二、刑部“为内阁抄出台湾总兵奎林等奏折”移会(二月二十七日)。刑部为缉获人犯等事:福建司呈报,内阁抄出台湾镇总兵奎等关于前案的奏折,现抄录一份移送稽察房查照注销。特此移会。随附抄单一纸。右移送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二月日。

臣奎林、臣万锺杰跪奏为拏获拒捕伤人案内之从犯、究出又经从贼为匪、审明正法、恭折具奏事:窃照乾隆五十一年嘉义县民陈在等偷放贼犯李溪,伤拒捕人吴庚致死。该前县拏获陈在一犯,经护抚臣伍拉纳于五十三年具题案内,尚有逸犯邓讲、邓照二名未获在案。臣等屡经饬属严缉。兹据嘉义县详报:会营缉获邓讲一名,并究出曾经从逆为匪等情。随饬据台湾府杨廷理详报前来。臣等提犯覆鞫。据邓讲供称:年二十四岁,原籍汀州府永定县,自幼随同父母来台,居住嘉义县桃仔庄。父母已故,并无伯叔、兄弟、妻子。于乾隆五十一年五月初九日,会遇相好的陈在、李溪,各道穷苦。我起意偷窃吴石家牛只,李溪们允从,即于那夜三更时分,同伙三人,齐到吴石屋后。我用身带小刀割开篱门进去,陆续偷出耕牛三只,交李溪们牵走。被事主吴石知觉,喊同吴佣赶追。我同陈在逃脱,李溪绊跌,被吴石们拿去,牛只亦被夺回。到十一日,陈在来对我说,探知李溪现关在吴石弟郎吴庚店内,等候保长回来解究。倘若到案,供出同伙姓名,就要差拏受累,要我纠人偷放。我转纠邓照,各执木棍,陈在带镶铁竹鋛,一共三人,二更时分,齐至吴庚店前。我仍用小刀撬开店门。吴庚闻声,执持木棍赶出捉打。我用木棍回戳,致伤吴庚胸膛。邓照用木棍戳伤吴庚右肋。吴庚转身喊救。陈在用铁鋛随后戳伤吴庚榖道倒地。我同陈在们随即逃散,并没抢得李溪。后闻陈在被拿,我逃入内山。五十二年,贼匪滋事,我跟同抢庄,并没杀人,也没受封伪职。大兵到后,贼匪溃散,我又逃入内山。本年十月内回庄,就被兵役拏获。至邓照现逃何处,我委不晓得是实。加以刑夹,矢口不移。臣等核对原卷供词无异。查律载谋叛者不分首从皆斩等语。此案邓讲于五十一年起意纠窃,继复图抢伙贼,将捕人拒伤。迨林爽文滋事,胆敢从贼为匪。贼平之后,仍逃内山,现始就获,久稽显戮,实属罪不容诛。邓讲合依谋叛不分首从皆斩律拟斩立决。审明后,臣即恭请王命,将邓讲绑赴市曹斩决枭示。逸犯邓照,仍饬属严缉,获日另结。该犯供无亲属,应无庸议。理合将审明正法缘由,恭折具奏,伏乞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十五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十七日抄出到部改咨讫)。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四~三九五页。

一三三、刑部残题本

译臣奎林、臣万锺杰跪奏:为缉获拒捕伤人案中的从犯,查出其后来又投贼为匪,审理明白依法正法,恭敬地缮折具奏此事。查乾隆五十一年,嘉义县百姓陈在等人私自放走贼犯李溪,李溪抗拒捕拿,打伤吴庚致死。此前该县捕获陈在一人,护抚臣伍拉纳于乾隆五十三年具题此案时,仍有逃犯邓讲、邓照二人未获。臣等多次命令所属严密缉捕。现据嘉义县详报,会同营兵缉获邓讲一名,并查出他曾经跟随逆匪为匪等情。随即命令提解,现据台湾府杨廷理详报解送前来。臣等提犯复审。据邓讲供称:我二十四岁,原籍汀州府永定县,自幼随父母来台湾,住在嘉义县桃仔庄。父母已经去世,没有伯叔、兄弟、妻子。乾隆五十一年五月初九日,我遇到相识的陈在、李溪,他们都说生活贫困。我起意偷吴石家的牛,李溪等人答应参加。当天夜里三更时分,我们三人一同到吴石屋后。我用随身小刀割开篱笆门进去,陆续偷出三头耕牛,交给李溪等人牵走。被事主吴石察觉后,他喊上吴佣追赶。我和陈在逃脱,李溪跌倒,被吴石等人抓住,牛也被夺回。到了十一日,陈在来对我说,他探知李溪现在被关押在吴石的弟弟吴庚的店里,等保长回来解送审究。如果李溪到案供出同伙姓名,官差就会来捕拿,我们也会受到牵连,要我纠集人手把他偷放出来。我又纠集邓照,我们各拿木棍,陈在带着镶铁的竹枪,共三人,于二更时分一同来到吴庚店前。我仍用小刀撬开店门。吴庚听到声音,拿着木棍赶出来捉打。我用木棍回刺,刺伤吴庚胸膛;邓照用木棍刺伤吴庚右肋。吴庚转身呼救,陈在用铁枪随后刺伤吴庚谷道,使他倒地。我和陈在等人随即逃散,并没有把李溪抢出来。后来听说陈在被捕,我逃入内山。乾隆五十二年,贼匪滋事,我跟随他们抢掠村庄,没有杀人,也没有接受伪职。大兵到达后,贼匪溃散,我又逃入内山。本年十月间返回本庄,就被兵役捕获。至于邓照如今逃往何处,我确实不知道。加用刑夹拷问,仍坚决不改口。臣等核对原卷,供词没有不同。查律例记载,谋叛者不分首从都斩。本案邓讲于乾隆五十一年起意纠集盗窃,后来又图谋劫夺同伙贼犯,纠集同党拒捕并伤人。等到林爽文滋事时,他竟敢跟随贼匪为匪。贼乱平定后仍逃入内山,如今才被捕获,长期没有受到显戮,实在罪不可赦。邓讲应依谋叛不分首从皆斩律拟斩立决。审理明白后,臣即恭请王命,将邓讲绑赴市曹斩决并枭首示众。逃犯邓照仍命所属严密缉拿,捕获之日另案办理。该犯供称没有亲属,应不必议处。理应将审明正法的缘由恭敬缮折具奏,恭请皇上圣明裁察。谨奏。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十五日奉朱批:刑部知道。钦此。(十七日抄录送到刑部,改用咨文办理完毕。)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九四至三九五页。一三三、刑部残题本。

(上缺)据台湾镇总兵奎等奏称:窃照彰化县民张标等纠人结会,据营县拏获首伙三十六犯,经臣等将各犯分别正法定拟具奏。其逸犯谢志、廖暹、王都、陈兑、萧喜、刘添、顾安、陈和、谢振、吴刊、赖宅、张英、陈兰等一十三名未获,臣等严催营县,务行按名拏获,毋许扬纵。兹据署北路协右营游击陈大恩、彰化县宋学灏禀报:拏获谢志一犯。又据禀获廖暹、顾安二犯,并访拿洪月一犯。余犯仍饬上紧严缉等情。臣等随派委员弁督率兵役前往押解来郡,督同台湾府杨廷理提犯严鞫。据谢志供称:我是广东人,自幼随同父母来到彰化。平素肩挑为活。上年七月二十八日,遇见素识的漳州人张标,与我谈心。他说起向与泉州人不和,仇家甚多,想要纠人结会,防备泉州人的话。我说既要纠人结会,何不复兴天地会?张标问我如何结法。我说要排设香案,在神前宰鸡歃血钻刀,对天立誓,一人有难,大家帮助。并与张标商量,再邀几个同心的人,各去分邀,纔得人多。我与张标各去邀人。我想入会的人该有凭据给他,又想大家若肯忠心兴会,多多招人,便有福气。当叫不知姓名人刻了图书一个,上刻「福忠兴万合和」六字。隔了几日,张标来对我说,他已邀了吴顺光、张阿秀、萧翁、陈把、江元禄、林禄、张夜、张文们八人,俱应允转去邀人入会。张标又说,入会的人要有凭据给与,我就将图书交给张标,并嘱凡有入会的人,将图书印给纸片以为凭据。张标约我九月初二日在南投虎仔坑僻静处所订盟结会。至期,张标同吴顺光、张阿秀、萧翁、陈把、江元禄、林禄、张夜、张文们连我一共十人,在虎仔坑齐集,吴顺光们都推张标做大哥,张标推辞,我也说张标该做大哥,张标依允。当在那里排设香案,在神前宰鸡歃血钻刀,我拿出天地会旧誓章,同张标们在神前跪读了。将誓章在神前焚化,与众人分饮血酒。我又将天地会用左手伸三指朝天旧记号传授众人,记明散回。九月十四日,我邀施炼一名,二十五日在我家中结过会。旋被访拿,不及再邀别人是实。臣等查谢志所供,核与原案张标供词无异。惟天地会旧誓章,该犯从何处得来,内中系何言语,并天地会结法及旧记号,该犯如何晓得,应行严究。当讯据谢志供称:乾隆五十三年贼匪初平时候,有陈信逃在南投,我与他认得。陈信借我家暂住,我见他衣包内有天地会誓章一纸。我问他天地会如何结法。他说要排设香案,在神前宰鸡歃血钻刀,对天立誓,一人有难,大家帮助,如若负盟,刀下亡身,立誓毕,将誓章在神前焚化,吃了血酒。会内的人相见,用左手伸三指朝天做暗号。至誓章内说话,我记不全了,总是「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一人有难、大家帮助、若是不救及走漏消息、全家灭亡、刀下亡身」的话。加以刑夹,矢口不移。又讯据廖暹供认:听从张标纠邀入会。九月十五日到张标家内,与赖束、赖使、陈月德、王都、陈选们结会,收过张标印给图书纸片一张。又讯据顾安供认:听从张阿秀纠邀入会。九月二十一日,在张阿秀家内与张万、林廉、张萃、萧喜、刘添们结会,收过图书纸片一张各情不讳。臣等查廖暹、顾安所供,与已经正法之张标及张阿秀供词相同。又讯据洪月供称:九月二十三日,王都邀我入会,约定二十九日到他家里结会。我因怕王都强悍,随口应允。随后听闻查拿甚紧,王都已经逃走,我并没到他家里结会。至王都现逃何处,我并不晓得是实。查此案谢志因张标与商纠会,胆敢教令重兴天地会,以致辗转纠人,酿成重案。复敢存匿逆匪林爽文天地会旧誓章,实属不法已极。廖暹、顾安甘心入会,均属愍不畏死。查张标等系照谋叛律拟斩立决,谢志、廖暹、顾安亦应与张标一律斩决,以昭惩创。审明后,臣等即恭请王命,将谢志、廖暹、顾安三犯绑赴市曹,即行处斩。洪月拟遣,逸犯王都等十犯缉获另结,并声明陈信已经拏获正法等因,具奏前来。

译(上文缺失)据台湾镇总兵奎等奏称:查彰化县百姓张标等纠集人员结会,营县捕获首要及同伙三十六人,臣等已将各犯分别正法、定拟具奏。逃犯谢志、廖暹、王都、陈兑、萧喜、刘添、顾安、陈和、谢振、吴刊、赖宅、张英、陈兰等十三人未获,臣等严令营县催促,务必按名捕获,不许放纵。现据署北路协右营游击陈大恩、彰化县宋学灏禀报:捕获谢志一人;又禀报捕获廖暹、顾安二人,并访拿洪月一人。其余逃犯仍命令加紧严密缉捕等情。臣等随即派委员和弁员督率兵役前往押解来郡,督同台湾府杨廷理提犯严审。据谢志供称:我是广东人,自幼随父母来到彰化。平常靠挑担谋生。上年七月二十八日,遇见相识的漳州人张标,他同我谈心,说起他一向与泉州人不和,仇家很多,想纠集人员结会,以防备泉州人。我说既然要纠集人员结会,为什么不重新兴复天地会?张标问我应当怎样结会。我说,应当设置香案,在神前杀鸡歃血、钻刀,对天立誓,约定一人有难,大家共同帮助。我又同张标商量,再邀请几个志同道合的人,分别去邀请,才能使人数增多。我和张标各自去邀请人员。我想参加会的人应当有凭据,又想如果大家愿意忠心兴会,多多招人,便会有福气。于是叫一个不知道姓名的人刻了一方图章,上面刻着“福忠兴万合和”六字。过了几天,张标来对我说,他已经邀请吴顺光、张阿秀、萧翁、陈把、江元禄、林禄、张夜、张文八人,他们都答应再去邀请别人入会。张标又说,入会者要有凭据,我便把图章交给张标,并嘱咐凡有人入会,就把图章印在纸片上作为凭据。张标约我九月初二日在南投虎仔坑僻静的地方订盟结会。到期后,张标同吴顺光、张阿秀、萧翁、陈把、江元禄、林禄、张夜、张文等人,加上我共十人,在虎仔坑集合。吴顺光等人都推举张标做大哥,张标推辞,我也说张标应当做大哥,张标才答应。当时就在当地设置香案,在神前杀鸡歃血、钻刀。我拿出天地会旧誓章,同张标等人在神前跪读,然后把誓章在神前焚烧,与众人分饮血酒。我又把天地会使用的左手伸出三指朝天的旧记号传授给众人,记住后各自散去。九月十四日,我邀请施炼一人,二十五日在我家中举行了结会。随后就被访拿,来不及再邀请别人,情况确实如此。臣等查验谢志的供词,与原案张标的供词没有不同。只是天地会旧誓章,该犯从何处得到,誓章中写了什么,以及天地会的结会方法和旧记号,该犯如何知晓,都应严加追究。审讯时谢志供称:乾隆五十三年贼匪刚被平定时,有个陈信逃在南投,我与他相识。陈信暂住我家,我看见他衣包里有一张天地会誓章,便问他天地会怎样结会。他说,要设置香案,在神前杀鸡歃血、钻刀,对天立誓,约定一人有难,大家共同帮助;如果违背盟约,便死于刀下。立誓完毕,把誓章在神前焚化,喝下血酒。会内成员相见时,用左手伸三指朝天作为暗号。至于誓章中的话,我记不全了,大致是“有福同享、有祸同当、一人有难、大家帮助、若是不救及走漏消息、全家灭亡、刀下亡身”这些话。加用刑夹拷问,仍坚决不改口。又审讯廖暹,他供认:听从张标纠集邀请加入会党。九月十五日到张标家中,与赖束、赖使、陈月德、王都、陈选等人结会,收过张标印给的一张图章纸片。又审讯顾安,他供认:听从张阿秀纠集邀请入会。九月二十一日,在张阿秀家中与张万、林廉、张萃、萧喜、刘添等人结会,每人收过一张图章纸片,以上情况都供认不讳。臣等查验廖暹、顾安的供词,与已经正法的张标、张阿秀供词相同。又审讯洪月,他供称:九月二十三日,王都邀请我入会,约定二十九日到他家中结会。我因为害怕王都强悍,便随口答应。后来听说查拿十分严紧,王都已经逃走,我没有到他家中结会。至于王都现在逃往何处,我确实不知道。查本案谢志因为张标同他商量结会,竟敢教唆重新兴复天地会,以致辗转纠集人员,酿成重大案件。他又胆敢藏匿逆匪林爽文天地会的旧誓章,实在是违法到了极点。廖暹、顾安甘愿入会,都属于不顾死罪。查张标等人已经依谋叛律拟定斩立决,谢志、廖暹、顾安也应与张标等人一律斩决,以昭示惩罚和警戒。审理明白后,臣等即恭请王命,将谢志、廖暹、顾安三名罪犯绑赴市曹,当即处斩。洪月拟定遣戍,逃犯王都等十人缉捕后另案办理,并声明陈信已经捕获正法等情,具奏上报。

查律载:谋叛但共谋者不分首从皆斩。又例载:异姓人歃血订盟焚表结拜兄弟,照谋叛未行律为首者拟绞监候,为从减一等;若聚众至二十人以上,为首者拟绞立决,为从者发云贵、两广极边烟瘴充军各等语。此案前据该镇道拏获张标等三十六犯,审明将纠伙立会之张标等二十八犯拟斩,先行正法,听纠入伙之林三元等八犯拟遣具奏,经臣部核覆,将林三元等八犯改拟绞候,并令将逸犯谢志等十三名严缉务获,奏结在案。今据续获谢志、廖暹、顾安三犯,审与张标等原案相符,业经该镇道照谋叛律拟斩,恭请王命,先行正法,并谢志供出之陈信已经拏获正法,均毋庸议外,其访拿之洪月一犯,虽未订盟结会,但已听从会匪王都纠邀入伙,即属同恶相济,与已获改拟绞候之林三元等情罪相同,自应一律定拟。洪月未便如该镇道所照例拟军改遣,应从重依异姓歃血订盟焚表结拜弟兄照谋叛未行为首绞监候例拟绞监候,秋后处决,即由臣部入于本年秋审办理。逸犯王都、陈兑、萧喜、刘添、陈和、谢振、吴刊、赖宅、张英、陈兰十犯,仍令该镇道饬属严缉,并访拿党羽,以绝根株,毋使一名漏网。臣等谨会同都察院、大理寺合词恭折具奏请旨等因。

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十二日发报具奏,十三日奉旨:依议,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五~三九六页。

一三四、刑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移会(四月初二日)

刑部为拏获等事:福建司案呈,内阁抄出闽督伍奏前事一案,相应抄单移会稽察房查照注销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四月日。

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跪奏为拏获前在台湾脱逃征兵、审明办理、恭折奏闻事:窃照台湾自荡平逆匪以后,恐有溃逃兵丁私回潜匿,经臣饬令地方文武一体上紧缉捕,不得纵漏;兹据署铜山营参将李长庚详报,拏获逃兵陈杰勇一名,随即提至泉州,饬委带同办事之督粮道钱受椿审解前来。臣随复亲提研鞫。缘陈杰勇籍隶广东饶平县,充当南澳左营步战兵。五十一年逆匪林爽文滋事,该犯陈杰勇跟随游击李隆赴台湾征剿。五十二年驻札嘉义县城,因在围困,缺少柴薪。十一月初一日,把总曾攀桂令赴东门外樵采,中途被贼驱迫,该犯惧其杀害,即随至大里杙股头李七贼营,转送林逆之弟林耀兴处喂养马匹。嗣大兵攻破贼巢,该犯逃入内山窃食地瓜,并在沿海捕鱼度活,夜宿山洞。五十五年十二月内,该犯因在途年久,思念回家,于十五日潜至淡水鸡笼山脚下,见有不识姓名遭风船一只停泊该处,该犯捏称亦系遭风被难,恳求带回,愿作水手,帮同驾船。该船户应允附载内渡。十九日至诏安县铜山地方登岸,即被营兵获解,严加研讯,据供前情不讳。究诘至再,并无与官兵打仗及抢掠村庄情事,在逃亦无知情容留之人,矢口不移,似无遁饰。并查核营册姓名及脱逃月日,均属相符。陈杰勇一犯,合依随征兵丁脱逃被获例拟斩立决,但该犯遇贼不能抵敌,又复听从役使,情罪实为可恶。臣于审明后,即恭请王命,饬委督粮道钱受椿、署参将李殿鳌将陈杰勇绑赴市曹,即行处斩讫。附搭之遭风船户,据供不知姓名,且系误行载送,免其查拘,失察该犯在台出口职名,查取另参。除备录供册送部外,所有拏获逃兵审明办理缘由,理合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查照施行。谨奏。

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于二十日抄出到部改咨讫)。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七页。

一三五、户部题本

译查律例记载:谋叛案件,只要共同谋划,不分首从都斩。又例文规定:异姓之人歃血订盟、焚烧盟表、结拜为兄弟的,依谋叛未遂律,为首者拟绞监候,为从者减一等;如果聚众达到二十人以上,为首者拟绞立决,从犯发往云贵、两广极边烟瘴地区充军,等等。本案此前据该镇、道捕获张标等三十六名罪犯,审明后,将纠集同伙结会的张标等二十八名拟斩,先行正法;将听从纠集入伙的林三元等八名拟遣,具奏上报。经刑部核议复审,将林三元等八名改拟绞监候,并命令将逃犯谢志等十三名严密缉捕,务必捕获,已经奏结在案。如今续获谢志、廖暹、顾安三名罪犯,审讯情况与张标等原案相符,已由该镇、道依谋叛律拟斩,恭请王命后先行正法;谢志供出的陈信已经捕获正法,这些均不必再议。至于访拿的洪月一人,虽然没有订盟结会,但已经听从会匪王都的纠集邀请入伙,属于同恶相济,与已经捕获并改拟绞监候的林三元等人罪情相同,自应一律定拟。洪月不宜像该镇、道那样依例拟定充军后改遣,应从重依异姓歃血订盟、焚表结拜兄弟,按谋叛未遂案为首者绞监候的条例,拟绞监候,秋后处决,并由刑部列入本年秋审办理。逃犯王都、陈兑、萧喜、刘添、陈和、谢振、吴刊、赖宅、张英、陈兰十人,仍命令该镇、道督促所属严密缉捕,并访查缉拿其党羽,以断绝根源,不得使一人漏网。臣等谨会同都察院、大理寺共同缮写奏折,请旨裁定。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十二日发文具奏,十三日奉旨:依议办理。钦此。——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九五至三九六页。一三四、刑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折”移会(四月初二日)。刑部为缉获人犯等事:福建司呈报,内阁抄出闽浙总督伍拉纳关于前案的奏折,现抄录一份移送稽察房查照注销。特此移会。随附抄单一纸。右移送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四月日。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跪奏:为捕获此前在台湾逃脱的征调兵丁,审理明白加以办理,恭敬缮折奏报此事。查台湾自平定逆匪以后,恐有溃逃兵丁私自返回内地潜藏,臣已命令地方文武官员一体加紧缉捕,不得纵容遗漏。现据署铜山营参将李长庚详报,捕获逃兵陈杰勇一名,随即提解到泉州,命令协办事务的督粮道钱受椿审讯解送前来。臣又亲自提审严讯。陈杰勇籍贯广东饶平县,充任南澳左营步战兵。乾隆五十一年逆匪林爽文滋事时,该犯跟随游击李隆赴台湾征剿。乾隆五十二年驻扎嘉义县城,因被贼匪围困,缺少柴薪。十一月初一日,把总曾攀桂命他到东门外砍柴,途中被贼匪驱迫;该犯害怕被杀,便跟随到了大里杙股头李七的贼营,又被转送到林逆的弟弟林耀兴处喂养马匹。后来大兵攻破贼巢,该犯逃入内山,偷食地瓜,并在沿海捕鱼维持生活,夜里住在山洞中。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间,该犯因在外逃亡多年,思念回家,于十五日偷偷来到淡水鸡笼山脚下,看见一艘不知船户姓名的遭风船停在那里,便谎称自己也是遭风受难之人,请求带他回内地,愿意充当水手,帮助驾船。船户答应搭载他渡回内地。十九日在诏安县铜山地方上岸后,立即被营兵捕获押解,严加审讯,他对上述情节全部供认不讳。再三追问,他确实没有同官兵交战或抢掠村庄的事情,在逃期间也没有知情收留他的人,始终不改口,看起来没有隐瞒伪饰。又查核营册中的姓名和逃脱日期,也都相符。陈杰勇一犯,应依随征兵丁逃脱被捕的条例拟斩立决;但该犯遇到贼匪不能抵抗,又听从驱使,情节和罪行实在可恶。臣审理明白后,即恭请王命,命督粮道钱受椿、署参将李殿鳌将陈杰勇绑赴市曹,当即处斩完毕。至于搭载他的遭风船户,据供不知道姓名,而且属于误载,免予查拘;对于失察该犯从台湾出海的职名人员,查明后另行参奏。除抄录供册送交刑部外,关于捕获逃兵并审明办理的缘由,理应恭敬缮折具奏,恭请皇上圣明裁察,敕令刑部查照施行。谨奏。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十八日奉朱批:刑部知道。钦此。(二十日抄录送到刑部,改用咨文办理完毕。)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九七页。一三五、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内地各营买补前调台湾骑征倒毙马匹、除着赔五分外,其应销五分马价、题请动支军需银两一案,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题,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十七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疏称:查调赴台湾马四百一十一匹,因台湾地土潮湿,兼之南北攻剿,旦夕驰驱,疲伤实多。迨至逆首就擒,凯旋内渡,而解赴台湾之马,仅存一百一十四匹。除挑留台湾各营马一百匹,解还漳州镇标归伍马一十四匹外,其余二百九十七匹,俱已先后倒毙。每匹价银二十二两,除缴回皮脏银五钱外,实应价银二十一两五钱,共银六千三百八十五两五钱。此项营马,有关差操,未便悬旷,业经在于军需银内按数动支,给发各该营附搭差弁赴口采买回营补额在案。查例载:进征处所满汉官兵实领骑马,以五分准销着赔,今前项倒毙马匹,除应赔五分马一百四十八匹半。缘当时领兵各官,均系通融乘骑,难以着赔,所有动支马价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分,业经奏明按款匀摊捐补。其余应销五分马一百四十八匹半、共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分,应于军需银内作正支销等因,具题前来。查先据该督奏报,此次进剿台匪,由内地各营拨解台湾分给领兵各官乘骑马四百一十一匹,至凯旋时挑补台湾营马一百匹,现存马十四匹,解还漳州镇标归伍外,其余二百九十七匹,俱经先后倒毙。除照例应销五分外,其应赔五分马一百四十八匹半,核计每匹价银二十二两,应赔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零。当时领兵各员,系通融乘骑,难以着赔,应请摊捐归款等因。经臣部行令将应赔五分马价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零先行照数摊捐归款,报部查核在案。今据该督题报,此项倒毙马二百九十七匹,每匹价银二十二两,除缴回皮脏银五钱外,实每匹价银二十一两五钱,共银六千三百八十五两五钱,业于军需银内按数动支,给发各该营采买回营补额,除摊赔五分马价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分外,其余应销五分马一百四十八匹半,该价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分,请于军需银内作正开销等语。臣部查与该督原奏虽属相符,但查内地军需第二十六案内,各营挑解泉州、厦门马匹内配给四川官兵解台马三百五匹,加以第二十三案造报解台马二百一十八匹之数,共该马五百二十三匹,经臣部查与该督咨报原案调拨各营渡台马三百匹之数不符,驳令该督据实查明,分晰原委报部,现在尚未据该督查明登覆,是此案拨解台湾分给各官兵乘骑马匹数目,未据登明,且此项倒毙马匹其所支料草于何案造报,倒毙后有无扣除,未据分晰声叙,未便遽准,应令该督详晰声覆,再行核办。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署兵部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要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钱楷、额外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三九九~四○○页。

一三六、户部题本

户部等部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详请报销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福建内地军需第十三案接运各省拨解饷鞘及本省转解泉州、厦门、台湾饷银制钱用过夫船脚价、委员盘费、骡脚银两、驳查各款、查明题覆一案,乾隆五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题,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十七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当经户部将册造委员马匹折夫数目及每鞘填给夫二名之处行查兵部去后,今于本年三月十四日,准兵部查覆到部。该臣等会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福建内地军需第十三案接运各省拨解饷鞘及本省转解泉州、厦门、台湾饷银制钱用过夫船脚价、委员盘费、骡脚银两驳查各款,查明题覆请销前来。查疏册内开:

译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请核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关于内地各营购买补充此前调往台湾骑征而倒毙的马匹,除责令赔偿五成外,请求核销应销五成马价并从军需银中支出的案件。该案于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题奏,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十七日奉旨:刑部审查核实后具奏。钦此。遵旨于当日抄录送到刑部。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称,调往台湾的马共四百一十一匹,因台湾土地潮湿,加上南北攻剿,早晚奔驰,疲惫受伤的很多。等到逆首被擒,凯旋渡回内地时,解送台湾的马只剩一百一十四匹。除挑留台湾各营一百匹,解还漳州镇标归队马匹十四匹外,其余二百九十七匹都已先后倒毙。每匹马价银二十二两,扣除缴回马皮、马脏折银五钱后,实际马价每匹二十一两五钱,共计银六千三百八十五两五钱。这批营马关系到差操使用,不能长期空缺,已经从军需银中按数支取,发给各营随同押运差役到口岸购买,运回营中补足额数,均有案可查。查条例规定,进征地区满汉官兵实际领取的骑马,按五成准予核销,另五成责令赔偿。现在上述倒毙马匹中,应赔五成的为一百四十八匹半。由于当时领兵各官都是通融共用马匹,难以责令赔偿,所支马价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分,已经奏明按款平均摊捐补缴。其余应核销的五成马一百四十八匹半,共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分,应从军需银中作为正项支出核销,以上情况已经具题上报。查此前该督奏报,此次进剿台湾贼匪,由内地各营拨解台湾,分给领兵各官骑乘的马匹共四百一十一匹;凯旋时挑补台湾营马一百匹,现存马十四匹,解还漳州镇标归队,此外二百九十七匹都已先后倒毙。按例核销五成后,应赔五成的马为一百四十八匹半,按每匹二十二两计算,应赔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当时领兵各员是通融共用马匹,难以责令赔偿,因此请求摊捐归还款项等情。刑部已经下令,先将应赔五成的马价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按数摊捐归款,并报部查核在案。如今据该督题报,这批倒毙马二百九十七匹,每匹价银二十二两,扣除缴回马皮、马脏折银五钱后,实际每匹价银二十一两五钱,共计银六千三百八十五两五钱,已经从军需银中按数支取,发给各营购买马匹运回营中补足额数;除摊赔五成马价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分外,其余应核销五成马一百四十八匹半,价银三千一百九十二两七钱五分,请求从军需银中作为正项开销。刑部查核,虽与该督原奏相符,但内地军需第二十六案记载,各营挑解到泉州、厦门的马匹中,配给四川官兵、解往台湾的马三百零五匹,加上第二十三案造报的解台马二百一十八匹,共五百二十三匹。刑部查得,这与该督咨报原案中调拨各营渡台马三百匹的数目不符,已驳令该督据实查明,分别说明原委报部;如今尚未收到该督查明后的回复。因此,本案拨解台湾、分给各官兵骑乘的马匹数目尚未查清;而这批倒毙马匹所支用的料草列在哪一案造报、马匹倒毙后是否扣除,也没有分别说明,不便立即准许核销,应命该督详细说明回复后,再行核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五匹〕 臣等不敢擅自决定,谨缮题本请旨。乾隆五十六年四月二十一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署兵部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钱楷;额外司务臣三多。旨意:依照所议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四本第三九九至四 ○ ○页。一三六、户部题本。户部等部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详细请求报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关于福建内地军需第十三案的奏折:接运各省拨解的饷银鞘,以及本省转运到泉州、厦门、台湾的饷银、制钱所用的夫役船只脚价、委员盘费、骡脚银两等款项,经驳查后查明具题请求核销。该案于乾隆五十五年十一月二十八日题奏,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十七日奉旨:刑部审查核实后具奏。钦此。遵旨于当日抄录送到刑部。此前户部已将册报的委员马匹折算夫役数目,以及每个饷银鞘填给夫役二人的情况,发文查问兵部;现于本年三月十四日收到兵部查复。臣等会同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福建内地军需第十三案中接运各省拨解的饷银鞘,以及本省转运到泉州、厦门、台湾的饷银、制钱所用的夫价、船脚、委员盘费、骡脚银两等各项,经查明后题报请求核销。查奏疏和册籍中开列如下:

一、奉部覆闽省接运广东等省拨解饷银七百七十九万两,又由藩库拨解泉州、厦门饷银二百四十八万两,又省城、泉州、厦门三处解运台湾饷银四百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三十两,每银一千两装鞘一个,每鞘用夫二名,与军需定例每鞘用夫一名之数不符。又解台制钱九万串,每十千捆装一包,计重七十五斤,按五十斤用夫一名,虽系比照解运军装之例办理,但每夫每站给工价银二钱、口粮米一升,系于正价五分奏加回空五分之外,浮多一倍。所有用过夫价银三万二千四百七十两二钱八厘五毫、口粮米一千六百二十二石六斗二升五合九勺,未便准销,行令核实删减报部,再行核销等因。查拨运京饷及协拨邻省饷鞘,户部则例内开,均系每银一鞘用夫二名,原以每鞘装银一千两,连鞘计重七十余斤,平路百里为一站,险路七十里为一站,一夫背运一鞘,日行一站,力所难支。且闽省地方,山岭居多,坦道鲜少,长途行走,更觉维艰。在平时解饷遵用二名,而至办理军需紧急之时,忽减一名,势必耽延迟误,所关匪细,是以接运各省解闽以及藩司库贮解赴泉州、厦门及泉州转解厦门各饷鞘,照依平时解送饷银每鞘用夫二名。若止准用夫一名,在当时运送军装、药铅、行李等项,均按五十斤给夫一名,而独以饷鞘计重七十余斤,在夫力既属不及,地方官亦难抑勒从事。且每银一鞘用夫二名,仍系照例办理。今于事后驳减一半,未免苦累。应请仍照前册核销。至每夫每站给银二钱,计浮多银一钱,应遵照原奏,在于通省州县以上各官养廉内分年摊捐归款。其作何分年及于何时起限之处,容俟汇同应摊各款另案咨明办理等语。查闽省接运各省及本省转运泉、厦、台湾饷鞘,每鞘用夫二名,先经户部查与军需定例每鞘用夫一名之数浮多一倍,核驳删减。今据该督等题覆,拨运京饷及协拨邻省饷鞘,户部则例均系每银一鞘用夫二名,因每银一千两连鞘计重七十余斤,平路百里为一站,险路七十里为一站,一夫背运一鞘,日行一站,力有难支,是以平时解饷遵例用夫二名,而至办理军需紧急之时,忽减一名,在夫力既属不及,地方官亦难抑勒从事等语。查解运京饷,行查兵部覆称,各省委员勘合内俱系每鞘填给夫二名,此次闽省接运各省拨解饷鞘及本省转解泉、厦、台湾饷银每鞘用夫二名,虽据声称照依平时解饷定例办理,但查平时解饷均归驿站项下报销,与军需例案不同,节次军需案内运送军营饷鞘每银一鞘止用夫一名,口内每名每站给工价银五分、口粮米一升,口外给工价银八分、口粮米一升,并无报销每鞘用夫二名之案。该省接运、转运饷鞘既照军需例案开支夫价、口粮,自未便牵引驿站之例多用夫一名,致滋歧误。其委员马匹折夫数目,据称归入驿站本案造销之处,现经兵部查覆五十二年驿站奏销册内未经造入,行令作速查明报部核办。所有原用过夫价银三万二千四百七十两二钱八厘五毫,除遵驳删减一半银一万六千二百三十五两一钱四厘二毫外,其余银一万六千二百三十五两一钱四厘二毫零、口粮米一千六百二十二石六斗二升五合九勺,未便准销,应仍令该督等查照军需定例及前指情节,分别核实删减,另册具题,到日再行核议。

译一、奉刑部批复:福建省接运广东等省拨解的饷银七百七十九万两,另由藩库拨解泉州、厦门的饷银二百四十八万两,又由省城、泉州、厦门三处解运台湾的饷银四百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三十两,按每一千两白银装一个鞘、每鞘使用夫役二人,这与军需定例每鞘使用夫役一人的规定不符。又解运台湾制钱九万串,每一万文捆装一包,每包重七十五斤,按五十斤使用夫役一人;虽是比照解运军装的条例办理,但每名夫役每站给工价银二钱、口粮米一升,这是在正价五分、回空五分之外又增加的,浮多一倍。全部已支用的夫价银三万二千四百七十两二钱八厘五毫、口粮米一千六百二十二石六斗二升五合九勺,不便准予核销,应命令核实删减后报部,再行核销。查户部则例中关于运送京饷和协运邻省饷银鞘的规定,都是每鞘白银使用夫役二人,原因为每鞘装银一千两,连同银鞘重七十多斤;平路一百里为一站,险路七十里为一站,一名夫役背运一鞘,每日走一站,力量难以承受。而且福建地方多山岭,平坦道路很少,长途行走更加艰难。平时解送饷银遵例使用二名夫役,到了办理军需的紧急时候却突然减为一名,势必耽误延迟,关系并非小事。因此,接运各省解往福建的饷银鞘,以及由藩司库储存后解往泉州、厦门、再由泉州转解厦门的各批饷银鞘,均依照平时解送饷银的规定,每鞘使用夫役二人。如果只准使用一人,当时运送军装、药铅、行李等物都按五十斤使用一名夫役,唯独饷银鞘每鞘重七十多斤,夫役力量既不足,地方官也难以强迫执行。而且每鞘使用二名夫役,本来就是照例办理;如今事后驳减一半,未免使人困苦劳累。应请仍按原册核销。至于每名夫役每站给银二钱,其中多出一钱,应遵照原奏,从全省州县以上各官的养廉银中分年摊捐归还。至于分几年摊捐、从何时起限,待汇同应摊各款另案咨明办理。查福建省接运各省及本省转运泉州、厦门、台湾的饷银鞘,每鞘使用夫役二人,先经户部查定,比军需定例每鞘一名浮多一倍,因而核驳删减。如今据该督等题复称,拨运京饷以及协运邻省的饷银鞘,户部则例规定每鞘白银使用夫役二人;因为每鞘装银一千两,连鞘重七十多斤,平路一百里为一站,险路七十里为一站,一名夫役背运一鞘,每日行一站,力量难以承受,所以平时解送饷银依例使用二名夫役;到了办理军需的紧急时候,突然减少一人,夫役力量既然不够,地方官也难以强行办理。查解运京饷一事,兵部查复称,各省委员的勘合中都填写每鞘给夫役二人。此次福建省接运各省拨解的饷银鞘,以及本省转解泉州、厦门、台湾的饷银,每鞘使用二名夫役,虽声称是依照平时解送饷银的定例办理,但平时解送饷银都归入驿站项目报销,与军需条例不同。历次军需案件中,运送军营饷银鞘每一鞘白银只使用一名夫役,口内每名每站给工价银五分、口粮米一升,口外给工价银八分、口粮米一升,从没有每鞘报销二名夫役的案件。该省接运、转运饷银鞘既然依照军需条例支出夫价和口粮,就不应牵引驿站条例而多用一名夫役,以免造成混乱。至于委员马匹折算夫役的数目,据称列入驿站本案造册核销;现经兵部查复,乾隆五十二年驿站奏销册中并未列入,已命令迅速查明后报部核办。原先支用的夫价银三万二千四百七十两二钱八厘五毫,除依照驳议删减一半,计银一万六千二百三十五两一钱四厘二毫外,余下银一万六千二百三十五两一钱四厘二毫零、口粮米一千六百二十二石六斗二升五合九勺,不便准予核销,仍应命该督等查照军需定例及此前指示,分别核实删减,另造册具题,届时报到后再行核议。

一、奉部覆江西等省运送饷鞘各有委员管解,闽省只须沿途地方雇夫运送,所有迎解官役,支给盘脚银两,系属重支。至盘费骡脚,系指解送军营而言。今由藩库转解泉州、厦门等处饷银,差派官员,除现任有俸廉可支者不给盘脚外,其试用候补人员,均给与盘费骑骡脚力银两,该员等均未出口,未便一律支给,致滋糜费。其解送台湾饷鞘、制钱,委员所需盘脚银两,虽应准其支给,但查册内有每官一员仅管解银三、五千两至一、二万两不等,既系专员派往,何以管解如此之少,显有浮捏情弊。所有支过银七百八十八两七钱九分一厘,未便准销,行令查明分别删减,报部查核等因。查管解饷鞘委员盘费,细查军需例载:内地派委解送马匹及一切物料文武官员,口内给与盘费骡脚,出口以后,照进征例支给盐菜、口粮,注明照西陲金川例纂定。是西陲金川军需案内,口内办差人员均给盘费骡脚银两,并无指明前赴军营者方准给予,其不至军营而仅在口内办差者不准支给字样。今此次各省拨解饷鞘、粮石、军装、军火等项,派出押解官兵,各本省均经支给盘费骡脚等项,闽省办差人员,未便令其枵腹从事,是以照依军需定例,一体支给盘费骡脚,以资办公。至接运江西等省拨解饷银,除原来委员外,闽省派出迎解委员,缘隔省委员人地生疏,即沿途地方官拨夫抬运,若非本省官员管押,亦恐呼应不灵,转致稽迟,是以前督臣李侍尧以军饷紧急,即于泉州所辖派委各员赶赴首站迎解,俾沿途督押,得以迅速前进。除现任人员有本任俸廉可支,并不给予盘费骡脚,以归节省外,其试用候补人员,资斧维难,不得不照例给与盘费骡脚,并非重复支销。至藩库转解泉州、厦门及泉州转解厦门饷银,虽在本省境内,第盘费骡脚乃例所应得。前册照例造报,委无糜费。又解送台湾饷鞘,间有管解三、五千两及一、二万两者,多系附搭运送粮米、军装、军火等项船内配解,并非专员派往。所有委员盘费,如已于饷银册内开支者,即于解运粮米等项册内声明扣除,不致重复,应请照册准销等语。查闽省迎解饷鞘制钱,差派官役,给与盘费骡脚之处,据该督题覆,军需例载内地委解马匹一切对象文武官员,口内给与盘费骡脚,出口以后照进征例支给盐菜、口粮,此次各省拨解粮饷、军装、军火等项,派出押解官兵,各本省均经支给盘脚银两,闽省办差人员,未便令其枵腹从事,是以一体支给等语。户部查口内办差人员盘费骡脚,系指直抵军营者而言。且此次各省拨解饷鞘,原有委员管解,闽省沿途止须雇备鞘夫应付前进,由地方派拨兵役护送,逐站交替,何得以隔省人地生疏,另行派员迎解,多费盘脚。至转解台湾饷鞘,有每员仅解三、五千两至一、二万两之处,虽据查覆多系附搭运送粮米、军装、军火等项船内配解,并非专员派征,但饷银既系附搭粮米、军装等项配解前往,自不得于饷银册内开支委员盘脚,其所称解运粮米等项内扣除之处,未经详细声叙,其间有无影射弊混,户部亦无凭稽核。所有原支过盘脚等银七百八十八两七钱九分一厘,殊难议准,应令该督等分别核实删减,确切声明报部,到日再行核议。

译一、奉刑部批复:江西等省运送饷银鞘,都有委员负责押运;福建省只需沿途由地方雇用夫役运送,所有迎接、押解的官员和差役支给盘费、脚力银,属于重复支出。至于盘费和骡脚,是指解送军营而言。如今由藩库转解泉州、厦门等地的饷银,派遣官员,除现任官员有俸禄和养廉银可以支用而不给盘费外,试用、候补人员都给盘费和骑骡脚力银。这些人员都没有出境,不便一概支给,以免造成浪费。至于解送台湾的饷银鞘、制钱,委员所需盘费和脚力银虽应准予支给,但查册中有的每名官员只负责解送三五千两至一二万两不等,既然是专门派遣的委员,为什么押解数额如此少,显然有虚报冒领的弊端。全部已支银七百八十八两七钱九分一厘,不便准予核销,应命令查明后分别删减,报部查核。查管解饷银鞘委员的盘费,军需条例详细记载:内地派遣押送马匹及一切物料的文武官员,口内给盘费、骡脚;出境以后,依照进征条例支给盐菜、口粮,并注明是按照西陲金川的条例编定。因此,西陲金川军需案件中,口内办理差务的人员都给盘费、骡脚银,并没有规定只有前往军营的人才准支给,也没有写明不前往军营、只在口内办差的人不准支给。此次各省拨解饷银鞘、粮食、军装、军火等物,派出的押解官兵,各省都已经支给盘费、骡脚等项;福建省办差人员不应让他们空腹办事,所以依照军需定例,一体支给盘费、骡脚,以资助办公。至于接运江西等省拨解的饷银,除原有委员外,福建省派出迎接押运的委员,是因为外省委员对当地人地生疏,即使沿途由地方官拨派夫役抬运,如果没有本省官员负责押解,也恐怕联络不灵,反而导致耽搁。因此,前督臣李侍尧因军饷紧急,便从泉州管辖地区派遣各员赶赴第一站迎接押运,使沿途监督押解能够迅速前进。除现任人员有本任俸禄、养廉银可供支用,不再给盘费、骡脚以节省开支外,试用、候补人员生活资费困难,不得不依例给予盘费、骡脚,并不是重复报销。至于由藩库转解泉州、厦门,以及由泉州转解厦门的饷银,虽然都在本省境内,但盘费、骡脚本来就是条例规定应得的。前册已经照惯例造册申报,确实没有浪费。又解送台湾饷鞘,其中有的由一名委员管解三五千两以及一二万两,多数是附搭在运送粮米、军装、军火等物资的船中一并配解,并不是专门派员前往。所有委员的盘费,如果已经在饷银册内开支,就应在解运粮米等项的册内注明扣除,不会重复开支,请按册准予核销。查闽省迎接解运饷鞘的制钱,派遣官役并给予盘费、骡脚费用一事,据该督题覆称:军需则例规定,内地委派解送马匹以及一切物料的文武官员,在口内给付盘费、骡脚,出关以后则照进征例支给盐菜、口粮。这次各省拨解粮饷、军装、军火等物资,派出的押解官兵,各省都已经支给盘脚银两;闽省办理差务的人员,不便让他们空腹办事,所以一律支给。户部查得,口内办差人员的盘费、骡脚,是指一直到达军营的人员而言。况且这次各省拨解饷鞘,原本已有委员负责管解,闽省沿途只需雇备抬运饷鞘的鞘夫接力前进,由地方派拨兵役护送,逐站交替即可,怎么能以跨省后人地生疏为由,另行派员迎接解运,徒然多费盘脚?至于转解台湾的饷鞘,有的每名委员只解送三五千两至一二万两,虽然据查覆称,多数是附搭在运送粮米、军装、军火等物资的船中一并配解,并非专门派员征解;但是既然饷银是附搭粮米、军装等物资的船只配解前往,就不能在饷银册内开支委员的盘脚费用。至于所说在解运粮米等项中扣除的情况,未曾详细说明,其中是否有影射混淆弊端,户部也无从查核。所有原已支出的盘脚等银七百八十八两七钱九分一厘,实在难以议准,应令该督等分别核实删减,确切说明后报部,届时报部再行议核。

一、奉部覆解运台湾饷鞘、制钱,并不按照斤重核给水脚,乃以每船可载米若干石,给与雇价,与第一案情事相同,所有用过雇价银一万三千二百九十八两四钱,行令一体删减,另报核销等因。查内河船只,其装载轻重,可以随便增减,是以照斤重计算,免致参差。至放洋海船,全以装载货物核计往回工本,故载米六、七百石之船载货即需雇价二百余两,载米九百余石至一千石者即需雇价四百余两。今配载饷鞘,如按内河以斤数计站给价,则舵水日食不敷,势必裹足。且此项饷鞘,海船间有附配米石及军装、军火者,已于各本案内声叙,册内按船查照载米石数计算给价,毫无虚捏,自难于事后驳减,致多赔累,应请照册核销等语。查渡台海船,照载米石数给发雇价之处,据该督等于第一案内登覆,经户部议以每船坐载官兵及军装、饷鞘等项,有人数、斤数可稽,驳令比照内河则例,按官兵人数、军装等项斤数核给雇价,另行妥议报部,再行核销在案。今据该督题覆第十三案内,解运台湾饷鞘、制钱配渡海船,间有附配米石及军装、军火者,已于各本案内声叙,册内按船查照载米石数计算给价,毫无虚捏等语。查解运台湾饷银四百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三十两、制钱九万串,共配坐海船九十二只,内除附搭解运粮米及官兵坐驾船五十四只,应需雇价另行造报之处,应归另案核覆外,其本案装鞘船三十三只,计运饷银二百一十万两、钱三万一千串,并无附搭粮米等项,自应按照载运饷鞘、制钱核计斤重给发水脚,何得不论装载多寡,概以每船可载米八、九百石至一千余石按石给与雇价,致滋浮冒?所有用过夫价银一万三千二百九十八两四钱,未便议准,应仍令该督等核明饷鞘、制钱斤重,据实删减,另造妥册具题,到日再行核销。

一、奉部覆解送台湾制钱,虽须成捆解往,何须用布袋、苎线并裁缝匠开销工料价值,致滋糜费?所有用过银三百九十六两,行令删除报部等因。查解送台湾制钱,沿途水陆搬运盘剥,必须装袋缝捆,免致绳索磨断散串;若不如是装运,设有断失,已无从究诘追赔。如装桶篓,费用未免更多,且不若口袋缝捆之妥便。所有用过布袋、苎线、裁缝匠工料价值银两,系属必须之项,应请准销等语。查解送台湾制钱九万串,每十千一捆,用布袋、苎线缝捆之处,据该督等查覆,因沿途水陆盘剥,绳串磨断散失,无从究诘追赔。如装桶篓,费用更多,且不若口袋缝捆之妥便,是以必需应用等语。户部查此项制钱,由浙江、江苏拨出,附搭米船运闽,并未用缝捆布袋、苎线,亦未见有磨断散失。今闽省解送台湾,事同一律,何得以必须装捆缝袋,致滋糜费?应令该督等即行删除,归款报部查核。

一、奉部覆令将木鞘木桶等项核减银三百二十五两五钱一分一厘,照数着追,归款报部等因。查前项奉部核减银两,现在照数着追完解,归款另报等语。应仍令该督转饬即行追缴,归款报部查核。

此本系户部主稿,合并声明。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署兵部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钱楷、额外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四○三页。

一三七、户部题本

译一、奉户部覆文称:解运台湾饷鞘、制钱,并不按照重量核给水脚费,而是按照每船可以装载若干石米来给予雇价,这与第一案的情形相同;所有已经用去的雇价银一万三千二百九十八两四钱,着令一并删减,另行申报核销。查内河船只装载的轻重可以随意增减,所以按重量计算,以免出现差错。至于出海海船,完全按照装载货物核算往返的工本,因此装载六七百石米的船,所需雇价就要二百多两;装载九百多石至一千石的,所需雇价就要四百多两。如今配载饷鞘,如果像内河那样按斤数、站程给价,舵工和水手每日的食用费用就不够,势必停滞不前。况且这批饷鞘,有的海船还附带装运米石以及军装、军火,已经在各自案件中说明,册内又按船查照所载米石数计算给价,完全没有虚报,实在不应事后驳减,致使承办者多方赔累,请按册核销。查渡送台湾的海船按所载米石数发给雇价一事,据该督等在第一案中的呈覆,户部已经议定:每船所装载的官兵以及军装、饷鞘等项,都有相应的人数、重量可查,应驳令比照内河则例,按照官兵人数、军装等项的重量核给雇价,另行妥善议定后报部,再行核销,案卷已载在案。如今据该督在第十三案中的题覆称:解运台湾饷鞘、制钱所配渡的海船,有的附带装运米石以及军装、军火,已经在各有关案件中说明;册内按船查照所载米石数计算给价,完全没有虚报。查解运台湾饷银四百二十三万七千四百三十两、制钱九万串,共配用海船九十二只。其中除去附搭解运粮米以及承载官兵的船五十四只,这些船所需雇价另行造册申报,应归入另一案件核覆外,本案装运饷鞘的船三十三只,计运饷银二百一十万两、制钱三万一千串,并没有附搭粮米等物资,自应按照所装运饷鞘、制钱的重量核算发给水脚费。怎么能不论装载多少,一概按每船可载八九百石至一千多石米来按石给付雇价,致使浮报冒领?所有已经支出的夫价银一万三千二百九十八两四钱,不能议准,应仍令该督等查明饷鞘、制钱的重量,据实删减,另造妥善册籍具题,届时报部再行核销。一、奉户部覆文称:解送台湾制钱虽然必须成捆运送,何必使用布袋、苎线,并开支裁缝匠人的工料价值,致使费用浪费?所有已经支出的银三百九十六两,着令删去后报部。查解送台湾的制钱,沿途水陆搬运、盘剥,必须装袋缝捆,以免绳索磨断、钱串散失;如果不这样装运,一旦发生断失,就无法查究追赔。若装入桶篓,费用未免更多,而且不如用口袋缝捆妥当便利。所有使用布袋、苎线以及裁缝匠人工料的银两,都是必需项目,请准予核销。查解送台湾制钱九万串,每一万串缝成一捆,使用布袋、苎线缝捆一事,据该督等查覆称:因为沿途水陆搬运、盘剥,绳串容易磨断散失,便无法查究追赔;若装入桶篓,费用更多,也不如口袋缝捆妥便,所以确属必须使用。户部查得,这批制钱由浙江、江苏拨出,附搭米船运往福建,并没有使用缝捆用的布袋、苎线,也没有见到磨断散失的情况。如今闽省解送台湾,事情完全相同,怎么能说必须装捆缝袋,徒增浪费?应令该督等立即删去这项开支,归还款项后报部查核。一、奉户部覆文,令将木鞘、木桶等项核减银三百二十五两五钱一分一厘,按数追缴,归还款项后报部。查前项奉户部核减的银两,现在已经按数追缴完毕并解送,归还款项另行申报。应仍令该督转饬有关人员立即追缴,归还款项后报部查核。本件由户部拟稿,合并声明。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具题请皇上裁示。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及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署兵部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钱楷;额外司务臣三多。旨意:依照所议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至四。○三页。一三七、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遵札等事:户科抄出广西巡抚陈用敷将广西省由闽凯旋回营兵丁领过赏银造册题销一案,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二十日题,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初一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广西巡抚陈用敷疏称:粤西调征台匪兵丁,接准部咨,钦奉恩旨,每名各赏银二两,动支协饷给发各该协营领回,按名赏给,例应造册题销。兹据署布政使英善等详称:粤西各协营原调赴台兵丁三千名,内除在厦门已领赏兵丁九百一十六名,又除凯旋回营续奉调征安南未经进关、及在途回营病故只身、并玩法革除兵丁共一十五名,毋庸给赏外,实在各协营应赏兵丁二千六十九名,每名赏银二两,共银四千一百三十八两等情。臣复核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会同两广总督嘉勇公臣福康安合词具题等因前来。查乾隆五十三年三月内,钦奉上谕:此次台湾剿捕逆匪,派调各省兵丁前往协剿,均属奋勉勉出力,现在逆首就擒,台湾全郡平定,因念该兵丁等远渡重洋,究为涉险,除福建本省及广东、浙江二省兵丁邻近海疆,渡洋素所经习,毋庸另行加恩外,其湖南、贵州、广西及四川屯练兵丁,俱应酌加恩赏。如该四省兵丁现在已经撤回,着李侍尧于该兵丁内渡时,每名各赏给银二两。如此旨到时,回兵已离闽境,各归原省,即着李侍尧咨会各省督抚,按名赏给。钦此。钦遵在案。嗣据广西巡抚咨报:原调赴台征兵三千名,准闽省来咨,在厦门已领过赏银兵丁九百十六名外,尚应补给赏银兵丁二千八十四名,每名赏银二银,共应赏银四千一百六十八两等因,经臣部行令造册具题核销亦在案。今据该抚题销册造粤西各协营原调赴台兵丁三千名,内除在厦门已领赏银兵丁九百一十六名,并凯旋回营续奉调征安南未经进关、及在途病故只身、并玩法革除兵丁一十五名毋庸给赏外,实在凯旋回营及在军营顶补阵亡遗缺兵丁并沿途病故兵丁共二千六十九名,每名赏银二两,共应赏银四千一百三十八两,臣部按册核算,与原奉恩旨应赏银数相符,应准开销。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署兵部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兼管顺天府府尹左侍郎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钱楷、额外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四页。

一三八、户部题本

译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遵照札令办理等事。户科抄出广西巡抚陈用敷将广西省由闽地凯旋回营的兵丁领取赏银、造册题报核销一案:乾隆五十五年十二月二十日题奏,乾隆五十六年三月初一日奉旨:着该部查核具奏。钦此。臣等谨遵,于当日抄录送到户部。臣等查得,广西巡抚陈用敷疏称:粤西调往台湾征剿台匪的兵丁,接到户部咨文,钦奉恩旨,每人各赏银二两,从协饷中支给,由各协营领回后按名发赏,按例应造册题报核销。现在据署布政使英善等详报:粤西各协营原调赴台湾的兵丁三千名,其中除在厦门已经领取赏银的兵丁九百一十六名,又除去凯旋回营后续奉调征讨安南、尚未入关的,以及在途中回营时病故且为单身的,还有因犯法被革除的兵丁共一十五名,这些不必给赏;实际各协营应得赏银的兵丁二千六十九名,每人赏银二两,共银四千一百三十八两。臣复核没有差错,除将册籍送部外,臣谨会同两广总督嘉勇公臣福康安联名具题,以上情由一并呈报。查乾隆五十三年三月,钦奉上谕:这次台湾剿捕逆匪,派调各省兵丁前往协同进剿,都奋勉出力。现在逆首已经擒获,台湾全郡平定,考虑到这些兵丁远渡重洋,终究经历了危险,除福建本省以及广东、浙江两省兵丁邻近海疆,向来熟悉渡海,不必另行加恩外,湖南、贵州、广西及四川屯练兵丁,都应酌情加赏。如果这四省兵丁现在已经撤回,就着李侍尧在这些兵丁渡海时,每人各赏银二两。等此旨到达时,如果回兵已经离开福建境内、各自回到本省,就着李侍尧咨会各省督抚,按名发给赏银。钦此。此事已钦遵办理在案。后来据广西巡抚咨报:原调赴台湾征剿的兵丁三千名,经闽省来咨,除在厦门已经领取赏银的兵丁九百十六名外,尚应补发赏银的兵丁二千八十四名,每人赏银二两,共应赏银四千一百六十八两。户部已经下令造册具题核销,此事也已在案。如今据该抚题报的核销册称:粤西各协营原调赴台湾的兵丁三千名,除去在厦门已经领取赏银的九百一十六名,以及凯旋回营后续奉调征讨安南、尚未入关的兵丁、在途中病故且为单身的兵丁、因犯法被革除的兵丁一十五名不必给赏外,实际凯旋回营以及在军营中顶补阵亡缺额的兵丁,还有沿途病故的兵丁,共二千六十九名;每人赏银二两,共应赏银四千一百三十八两。臣部按册核算,与原奉恩旨应赏的银数相符,应准予开销。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具题请皇上裁示。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及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署兵部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的左侍郎、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钱楷;额外司务臣三多。旨意:依照所议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四页。一三八、户部题本。

工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题为遵札等事:户科抄出广东巡抚郭世勋将阵亡总兵张朝龙等在台借过公项银两题请豁免一案,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初二日题,四月初二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广东巡抚郭世勋疏称:乾隆五十二年调拨广东官兵赴台协剿各员,在台借过公项银两一案,内高州镇守备王德俊借过公项银五十两,右翼镇千总陈喜福借过公项银八十两,又千总黄文琳借过公项应还银四十七两七分八厘,肇庆协把总黄功烈借过公项应还银二十七两七分八厘,抚标中军参将续升南澳总兵张朝龙借过公项银一百两,先准闽浙总督臣移咨扣解还项,经转行遵照。兹据广东布政使许祖京等详移:准右翼镇将千总黄文琳应还银四十七两七分八厘、肇庆协将把总黄功烈应还银二十七两七分八厘,各移解到司,俱经兑收贮库,造入季册报拨外,尚有守备王德俊未还银五十两、千总陈喜福未完银八十两、总兵张朝龙未完银一百两。查守备王德俊在台病故,总兵张朝龙出师安南阵亡,其千总陈喜福续调出师安南,未经进关,已准广西巡抚知会查明列册题请恤赏在案。伏查户部则例开载:军前及换防官兵在军营及屯防处所病故者,其名下因公借欠等项银两,具题请豁等因。今病故守备王德俊、阵亡总兵张朝龙、及出师安南未进关千总陈喜福等三员,在台借过公项,共未还银二百三十两,均与豁免之例相符等由,臣复核无异,谨会同两广总督臣福康安合词具题等因前来。查广东等省出师闽省官兵在台湾借支盘费公项银两,先据闽浙总督册报移咨各本省追完,即就各该省报拨充饷,闽省即于军需银内作正开销等因,经臣部查系例外借支之项,行令自行咨追归款。又据该督咨报,南澳镇总兵张朝龙在台借过公项银一百两,该员续调出师安南业经阵亡;高州镇守备王德俊借过银五十两,该员在台病故;请咨广东照例题请豁免等因。经臣部查出师闽省官兵,起程时经各该抚奏明,各按应得分例借支三个月俸饷养廉银两,制办行装,到台后又有应得盐菜、口粮,尽足敷用,何以在台任其借支,承办之员滥行应付?今原借各员内有阵亡、病故人员,前项滥应银两,既不应豁免,又难在各该员家属名下追缴,议令该督在于滥行借给之员名下追赔,归款报部查核各在案。今据广东巡抚题报,粤省出师闽省官兵内千总黄文琳在台借支银四十七两七分八厘、把总黄功烈借支银二十七两七分八厘,俱经解司兑收,另行造入季册报拨,均应俟造报到日查核外,至在台病故守备王德俊、阵亡总兵张朝龙及出师安南未进关千总陈喜福等三员在台借过公项,共未还银二百三十两,据请照例豁免之处,臣部查乾隆四十三年游击英琳未完粮台借支银两,钦奉谕旨:派往军营人员,起程时既有应得整装银两,到营后又有盐菜、口粮,何至又借用修整衣装银两,回京后不能完缴?皆缘该督办理不善所致,即着该督文绶代赔还项。钦此。钦遵在案。今病故守备王德俊、阵亡总兵张朝龙及出师安南未进关千总陈喜福等三员在台借过公项未还银二百三十两,系属例外借支,未便援例请豁,应仍令闽浙总督查明从前滥行借给之员名下照数追赔,归款报部查核。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初九日工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御茶膳房奉宸苑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署正蓝旗汉军都统兼署步军统领臣金简、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户部左侍郎兼署兵部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户部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户部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五~四○六页。

一三九、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工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题:为遵照札令办理等事。户科抄出广东巡抚郭世勋将阵亡总兵张朝龙等人在台湾借支公项银两、请求题报豁免一案: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初二日题奏,四月初二日奉旨:着该部议奏。钦此。臣等谨遵,于当日抄录送到户部。臣等查得,广东巡抚郭世勋疏称:乾隆五十二年调拨广东官兵赴台湾协同进剿的各员,在台湾借支公项银两一案中,高州镇守备王德俊借支公项银五十两,右翼镇千总陈喜福借支公项银八十两,千总黄文琳借支公项应还银四十七两七分八厘,肇庆协把总黄功烈借支公项应还银二十七两七分八厘,抚标中军参将、后升任南澳总兵的张朝龙借支公项银一百两。先前已经准许闽浙总督移咨广东扣解归还,广东方面也转行遵照办理。现在据广东布政使许祖京等详报移文:右翼镇千总黄文琳应还银四十七两七分八厘、肇庆协把总黄功烈应还银二十七两七分八厘,均已分别解到布政司,已经兑收并存入库中,造入季册报拨;但守备王德俊尚未归还银五十两、千总陈喜福尚未完缴银八十两、总兵张朝龙尚未完缴银一百两。查守备王德俊在台湾病故,总兵张朝龙出师安南时阵亡;其千总陈喜福后来又被调往安南出师,尚未入关,已经准许广西巡抚通知查明,列册题报,请求恤赏。查户部则例载明:在军前以及换防的官兵,在军营或屯防处所病故的,其名下因公借欠等项银两,可以具题请求豁免。如今病故的守备王德俊、阵亡的总兵张朝龙,以及出师安南尚未入关的千总陈喜福三员,在台湾借支公项,共未还银二百三十两,均与豁免之例相符。臣复核没有差错,谨会同两广总督臣福康安联名具题,以上情由一并呈报。查广东等省出师前往闽省的官兵在台湾借支盘费公项银两,先前据闽浙总督造册申报并移咨各本省追缴完毕,再由各省报拨充作饷银,闽省则从军需银内作为正式开支。臣部查明,这属于例外借支项目,已下令由各省自行咨文追缴归款。又据该督咨报,南澳镇总兵张朝龙在台湾借支公项银一百两,该员后来调往安南出师,已经阵亡;高州镇守备王德俊借支银五十两,该员在台湾病故。请咨文广东省,照例具题请求豁免。臣部查得,出师前往闽省的官兵,在起程时已经由各该抚奏明,按照各自应得的定例借支三个月的俸饷、养廉银,用于置办行装;到台湾后又有应得的盐菜、口粮,完全足够使用,为什么在台湾还任由他们借支,由承办人员滥行应付?如今原先借支的人员中有阵亡、病故者,前项滥行发给的银两既不应豁免,又难以向这些人员的家属追缴,议定应令该督向滥行借给银两的人员追赔,归还款项后报部查核,此事已在案。如今据广东巡抚题报,粤省出师前往闽省的官兵中,千总黄文琳在台湾借支银四十七两七分八厘、把总黄功烈借支银二十七两七分八厘,均已解到布政司兑收,另行造入季册报拨,均应等造册申报到日再查核。至于在台湾病故的守备王德俊、阵亡的总兵张朝龙,以及出师安南尚未入关的千总陈喜福三员在台湾借支公项,共未还银二百三十两,据请照例豁免一事,臣部查乾隆四十三年游击英琳未完粮台借支银两时,钦奉谕旨:派往军营的人员,起程时既有应得的整装银,到军营后又有盐菜、口粮,怎么还会借用修整衣装的银两,回京以后却不能缴清?这都是由于该督办理不善所造成的,立即着令该督文绶代为赔还这笔款项。钦此。现已敬谨遵照办理。如今,病故守备王德俊、阵亡总兵张朝龙,以及出师安南而尚未进关的千总陈喜福等三员,在台湾借支公款尚未归还银二百三十两,属于例外借支,不便援引常例请求豁免,仍应责令闽浙总督查明此前滥行借给款项的人员,照数从其名下追缴赔偿,归还款项后报部查核。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此题奏请旨。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初九日,工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御茶膳房、奉宸苑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署正蓝旗汉军都统兼署步军统领臣金简;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户部左侍郎兼署兵部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户部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户部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司务臣三多。旨意:依照议奏办理。——摘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 ○五至四 ○六页。一三九、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剿捕台湾逆匪,调拨各镇标协营马匹、安设台站、及解赴泉州、厦门、挑解台湾、并浙江省解台马匹、漳州、泉州二府属领运平粜军粮,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沿途餧养料草、配带鞍鞯■〈革龙〉头、需用夫船脚费、口袋、口绳等项列为第二十六案造册详送,经臣会同前抚臣徐嗣曾核明具题请销,准到部驳,行令确核删减,并将漳、泉二府属平粜米石所需口袋、口绳及水陆脚费等项,应令划归平粜案内汇册题报查核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除奉驳各款分晰登覆另行请题外,至漳州、泉州二府属各厅县县丞领过泉州府、厦防厅、晋江县各仓平粜军粮,系乾隆五十二年秋冬之间,正值大兵进剿之际,其官兵裹带口粮,均系同时在于该府厅县仓动拨,所需夫船脚价,实难以平粜裹粮分别支给,是以不得不照依军需则例,一体办应,归于第二十六案造报请销。兹准部驳,划归平粜案内汇造,遵将泉州、漳州二府属领过泉州府、厦防厅、晋江县各仓平粜米一十五万七千九百三十四石三斗六升一合,共享过夫船脚费以及差役盘费、口袋、口绳工价等项银三万二千七十四两一钱二分二厘六毫、口粮米五百二十八石一斗七升三合四勺,在于军需及各厅县县丞仓榖内动支,遵照部行归案,汇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臣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十六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六~四○七页。

一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奏报销事:查剿捕台湾逆匪期间,调拨各镇标、协、营的马匹,设置台站,以及解送到泉州、厦门、运往台湾,另有浙江省解送到台湾的马匹,并由漳州、泉州二府所属地方领运平粜军粮,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沿途饲养马匹所需的料草、配带的鞍鞯、■〈革龙〉头、所需夫役船只脚程费用、口袋、口绳等项目列为第二十六案,造册详细报送。臣与前任巡抚徐嗣曾核实后具题请销,接到部中批驳,命令确切核查并删减,同时将漳州、泉州二府所属平粜米粮所需的口袋、口绳及水陆脚费等项目,划归平粜案内汇总造册题报查核,因而转行各处遵照办理。现据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戚蓼生详细报告称:除奉部批驳的各款分别登记回复、另行题奏外,至于漳州、泉州二府所属各厅县县丞领用泉州府、厦防厅、晋江县各仓平粜军粮一事,发生在乾隆五十二年秋冬之间,正值大军进剿之际;官兵随身携带的口粮,都是同时从该府、厅、县的仓库中拨取,所需夫役、船只和脚程费用,实在难以把平粜粮与随军口粮分别支给,因此不得不依照军需则例,一并办理,归入第二十六案造报请销。现接到部中批驳,命令划归平粜案内汇总造册,遵照将泉州、漳州二府所属地方从泉州府、厦防厅、晋江县各仓领用的平粜米一十五万七千九百三十四石三斗六升一合,共支用夫役、船只脚费,以及差役盘费、口袋、口绳工价等银三万二千七十四两一钱二分二厘六毫,口粮米五百二十八石一斗七升三合四勺,均从军需及各厅县县丞仓储粮谷中拨支,遵照部文归入该案,汇总造册详细报送查核具题等情报来。臣复查没有差错,除将册籍送交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联名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有关部核查复议施行。为此具本谨慎题奏请旨。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十六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旨意:交该部查核后具奏。——摘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 ○六至四 ○七页。一四 ○、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剿捕台湾逆匪各官兵,凯旋内渡,调拨各营安台马匹,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配带鞍鞯、■〈革龙〉头、搭盖马棚及制造鸟枪、火药、铅炮、安顿军装甲械棚厂、需用夫船价脚等项,列为第三十案造册详送,经臣会同前抚臣徐嗣曾核明具题请销,准到部驳,行令确核删减等因,转行遵照在案。兹据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督同局员,将奉部驳查各款,转饬承办厅县等官遵照据实删减。节据各厅县申详:奉驳各款,均系实用实销,难以删减等由。覆查钦差将军公福康安带领巴图鲁侍卫章京拜唐阿等及各省文武满汉屯土官弁兵丁人等凯旋内渡,调拨各营安台马匹,于续咨事宜内声明报部,此项马匹在站接送官兵,未得休息,仅支本营料草干银不敷买食,是以每匹每月加给银一两,以资贴补,因动支正项,格于成例,而军需余平银两,原为杂项支用,是以在平余项下支给,见在另案汇册报销。至鞍鞯、■〈革龙〉头原应随马携带,祗缘闽省水土,自来与马匹不甚相宜,臕力每多不足,而安站马匹一经到站,即须应差,若将鞍鞯、■〈革龙〉头随马携带,诚恐长途行走,马力疲倦,易于病乏,是以雇夫抬送,则乌篷杠索势所必需。迨行至中途,杠折索断,又须添换,方得抬扛前进。所需夫价,每站每名给银二钱之处,缘闽省程站里数不齐,道路远近不一,地方官办理人夫,每站日需钱二百余文及三百文不等,前造册内每夫每站给银二钱,已属从减,先准部驳于各案报销夫价册内正价五分、回空五分之外,浮多一钱,行令摊捐归款,当经遵照原奏,在于通省州县以上各官养廉内分年摊捐缘由登覆在案。此案夫价,相应一体匀摊还项。其余水路按照过境军装每百斤百里给发船价银一分,乃属照例应付,并无浮冒。至于搭盖马棚,本有定例。其配用马槽、麻绳、■〈金算刂〉刀、簸箕、扫帚等项,虽系例所未载,实则事所必需。册开用过工料,均系实用实销,除变价抵补外,其余委无丝毫捏饰,应请照册准销。又调赴台湾剿匪各官兵沿途住宿,均系租赁民房,祗缘续拨浙、粤、川、楚官兵以及钦差将军公福康安带领巴图鲁侍卫章京拜唐阿等来闽进剿,均系同时并至,每起计及数百名之多,是以于民房不敷或尖站地方房屋稀少无从多赁之处,所租民房仅容官兵栖止,而所带行李又系军装、甲械、火药、火绳居多,缘闽省地气潮湿,非比西北久晴燥地,未便听其田野露处,燥湿不时,难资适用。又浙江、江西、广东本省解连火药、火绳等项过站,每遇民房窄小及人烟稠密之处,火烛堪虞,均不便令其歇宿,是以前经咨明于尖站空隙处所,搭盖棚厂,安顿军装、甲械等项,虽为例所未载,实缘因地制宜,并非虚糜捏报,应请仍照原册核销。又理事同知制造解运泉州、厦门等处火药四十八万五千五十五斤,又制造解运泉州、厦门等处铅子二十五万七千八百七十八斤零,又制造解运泉州、厦门等处铁子四万六千六百三十三斤零,计一万八千七百九十二粒,督标水师营制造鸟枪五千五百杆,所需工料银两,已于军需第十四、三十一等案内分晰造册具题请销。先准部咨,当将制造铅药、鸟枪逐一造册,并抄录原奏原案详咨在案,应请察照前咨核覆。理合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臣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十六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七~四○八页。

一四一、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奏报销事:查剿捕台湾逆匪的各路官兵凯旋渡回内地,调拨各营马匹到台湾驻站,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配带的鞍鞯、■〈革龙〉头、搭盖马棚,以及制造鸟枪、火药、铅炮,安置军装、甲械棚厂,所需夫役、船只、脚程费用等项目列为第三十案,造册详细报送。臣与前任巡抚徐嗣曾核实后具题请销,接到部中批驳,命令确切核查并删减,因而转行遵照办理在案。现据布政使伊辙布、署按察使戚蓼生详细报告称:当即督率局员,将部中批驳查核的各款转行责令承办厅县等官据实删减。接连据各厅县申报详文称:奉部批驳的各款,均属实际使用、实际销用,难以删减。复查钦差将军公福康安带领巴图鲁、侍卫、章京、拜唐阿等,以及各省文武满汉屯土官弁兵丁等凯旋渡回内地,调拨各营马匹到台湾驻站;这些事项已在续报咨文中声明报部。这些马匹在各站接送官兵,未曾得到休息,只拨给本营的料草干银,仍不足以购买饲料,因此每匹马每月加给银一两以资补贴。由于这是从正项经费中支用,受成例限制,而军需余平银两原本用于杂项支出,所以从平余项下支给,现已另案汇总造册报销。至于鞍鞯、■〈革龙〉头,原本应当随马匹携带,只因福建的水土条件历来不太适宜马匹,马匹的膘力大多不足;而驻站马匹一到站就必须承担差役,如果把鞍鞯、■〈革龙〉头随马携带,实在担心长途行走会使马力疲惫,容易生病困乏,所以雇用夫役抬送,这就必须使用乌篷、杠和绳索。走到中途,杠折断、绳索断裂,又必须添置更换,才能继续抬运前进。所需夫价,原规定每站每名给银二钱;但因福建各站里程不齐,道路远近不同,地方官办理雇夫,每站每天需钱二百余文至三百文不等,前次造册时每夫每站给银二钱,已经是从宽减省后的数额。此前部中准许批驳,在各案报销夫价册中正价五分、回空五分之外多出的银一钱,命令摊派捐款归还;当时已经遵照原奏,在全省州县以上各官的养廉银中分年摊捐,并将缘由登记回复在案。本案夫价,也应一并均摊归还款项。其余水路运输,按照经过各地运送军装每百斤、每百里给发船价银一分,属于依例应付,并没有虚报冒领。至于搭盖马棚,本来就有定例。其中配用的马槽、麻绳、■〈金算刂〉刀、簸箕、扫帚等物,虽然条例没有记载,实际上却是办事所必需。册中列出的所用工料,都是实际使用、实际报销,除去变价抵补的部分外,其余确实没有丝毫捏造粉饰,应请按照册籍准予核销。又,调赴台湾剿匪的各路官兵沿途住宿,都是租赁民房;只是由于后来又调拨浙江、广东、四川、湖北官兵,以及钦差将军公福康安带领的巴图鲁、侍卫、章京、拜唐阿等来福建进剿,都在同时到达,每批多达数百人,所以在民房不足或尖站地方房屋稀少、无法多租的地方,所租民房只能容纳官兵住宿,而他们携带的行李大多是军装、甲械、火药、火绳。福建地气潮湿,不同于西北地区久晴干燥之地,不能任由这些物资露宿田野,时干时湿也难以使用。又,浙江、江西、广东各省解送的连发火药、火绳等物经过各站时,每逢民房狭小、人烟稠密之处,火烛都有危险,都不便让其在那里住宿。因此此前已经咨明,在尖站空隙处搭盖棚厂,安置军装、甲械等物;虽然条例没有记载,实在是因地制宜,并非虚耗经费、捏造申报,应请仍按原册核销。又,理事同知制造并解运到泉州、厦门等处火药四十八万五千五十五斤;制造并解运到泉州、厦门等处铅子二十五万七千八百七十八斤有余;制造并解运到泉州、厦门等处铁子四万六千六百三十三斤有余,共计一万八千七百九十二粒;督标水师营制造鸟枪五千五百杆。所需工料银两,已经在军需第十四案、第三十一案等案内分别造册具题请销。此前部中准发咨文,要求把制造铅药、鸟枪的情况逐项造册,并抄录原奏、原案详细咨报在案,现应请按照前次咨文察照核覆。现将各款逐一说明,造具登记回复清册,详细送交查核具题等情报来。臣复查没有差错,除将册籍送交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联名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有关部核查复议施行。为此具本谨慎题奏请旨。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十六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旨意:交该部查核后具奏。——摘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 ○七至四 ○八页。一四一、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台湾逆匪不法,派调各省官兵赴台湾剿捕,动用军需银米等项,逆匪荡平,大功告蒇,应即遵照部行,随事之先后,挨顺月日,编列案次,逐一分晰造册,题报核销。先据总办台湾报销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前署按察使王庆长督同在局府厅等将应付内地拨解台湾饷银、制钱、粮米、地瓜丝、军装、军火、紬布等项起剥夫船脚费,列为第十二案造册详送前来,经臣会同前抚臣徐嗣曾核明具题请销。准到部咨,按款指驳,行令确核,分晰删减,另造妥册,到日再议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会查得台湾剿捕逆匪,内地陆续派委员弁、兵丁,运送饷银、制钱、粮米、地瓜丝、军装、军火、紬布由鹿耳门、鹿仔港、八里坌先后进口,所有动支剥载水陆夫船脚费等项,列为第十二案造册详请具题请销,由部逐款查核具题,奉旨依议,行文闽省钦遵查照等因,咨院行局,本司等遵将册内奉部驳查各款,严行驳饬删减,以归核实。节据台湾府转准,据各该承办厅县委员详覆前来,本司等覆查:运解饷鞘,平时拨运京饷及协拨邻省饷鞘,部颁则例内均系每银一鞘用夫二名,原以每鞘装银一千两,连鞘计重七十余斤,合以杠索捆扎,每鞘亦将及百斤,一夫背运一鞘,力所难支。台湾系属海外地方,道路崎岖,山溪交错,且值军需紧急之际,凡运送军装、药铅、行李等顶,均按五十斤给夫一名,若于将及百斤之饷鞘独用一夫背运,长途肩挑行走,势必裹足不肯应差,而承办官又难抑勒从事,徒滋延误,是以应照平时解饷之例,每鞘用夫二名,以期运解迅速。至台湾地处海外,平日差务,全在四乡预为雇募。自逆匪滋事,乡民窜匿,其附近一带居民,复又充当乡勇、义民,是以受雇充夫者甚少,于例给口粮米一升之外,每名实给雇价钱二百四十文,方肯应差,业经前任总督李侍尧于敬陈闽省夫船雇价情形案内,专折奏明有案。是台湾各厅县委员雇募人夫,原系给钱二百四十文。台湾钱价复又过昂,每纹银一两,仅换铜钱七百四、五十文不等,每名实给银三钱二分及三钱二分四厘上下。今册造每夫一名仅给银二钱四分,已于无可核减中每名核减银八分及八分四厘,在承办官名下追缴,势难再加删减,致滋赔累。又台湾以四十里为一站一项,查例载口内以七十里为率,口外以四十里为率,原因道路平险不齐,酌量情形办理。今台湾地处海外,山溪交错,道路崎岖,是以遵照口外道路正例办理。于道路稍平之处,如嘉义近城地方,并府城先农坛各营盘,均以一百里为一站。至道路实在崎岖,人夫难以行走之处,以四十里为一站;并非概以四十里为一站也。此系遵照定例办理。又派委押解之同知、通判、知县、佐杂等官,给与骑驮马匹一项,查军需则例开载:内地派委解送马匹及一切物料文武官员,口内给与盘费骡脚,出口以后照进征例支给盐菜口粮,此次内地派赴台湾押解委员系属出口以后,是以查照口外征兵之例,支给盐粮,一体给与骑驮马匹,以资办公。该员等既已支给盐菜口粮,若令其照内地解送对象本例,给与骡脚,未免与奉差口外人员相形见绌,亦属一事两歧。至台湾逆匪不法,奉调原任海坛镇总兵郝壮猷统领督标海坛、闽安、烽火等营官兵一千八百八十一员名由南台出口,赴台湾鹿耳门出口剿捕;又闽安协副将徐鼎士等统领督抚标闽安等营官兵一千九百十九员名由南台登船出口,赴台湾八里坌进口剿捕。缘前起官兵系属初调,应带两个月裹带粮米,尚未奉文支给,是以内地派委原任台湾北路理番同知王隽管解粮米七百四十七石随同海坛镇总兵郝壮猷兵船支放,俸满巡检李国楷管解粮米一千二百石随同闽安协副将徐鼎士等兵船支放。此内在洋共支给过口粮米三百五十三石三斗九升三合一勺,业经汇入台湾军需第一案内造报,奉部复核准销在案。至船户陈永泰等在洋遭风,共沉失米一万一千三百七十四石六斗五升七合,见在分别内洋、外洋及遭风击碎应豁、应赔各情形,确查取结,另行汇册题报。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奏报销事:查台湾逆匪违法作乱,朝廷派调各省官兵前往台湾剿捕,动用军需银两、粮米等项;如今逆匪已经荡平,大功告成,应当遵照部中文书,按照各项事务办理的先后,依次排列月日,编列案件次序,逐项分别造册,题报核销。先据总办台湾报销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前署按察使王庆长督率局中府、厅等官,将供应内地拨解台湾的饷银、制钱、粮米、地瓜丝、军装、军火、紬布等物所支出的起剥、装载水陆夫役船只脚费,列为第十二案,造册详细报送前来;经臣与前任巡抚徐嗣曾核实后具题请销。接到部中咨文,按款逐项指驳,命令确切核查、分别删减,另造妥善册籍,待册到后再行议处,因而转行遵照办理。现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报告称:会同查得,台湾剿捕逆匪期间,内地陆续派遣委员、官弁和兵丁,将饷银、制钱、粮米、地瓜丝、军装、军火、紬布等物从鹿耳门、鹿仔港、八里坌先后运入台湾;所有动支的起剥、装载及水陆夫役船只脚费等项目,列为第十二案造册详细申报具题请销。部中逐款查核具题后,奉旨依议,行文闽省钦谨遵照查办;又咨送都察院,转行报销局,本司等遵照将册内奉部批驳查核的各款,严行驳斥责令删减,以求符合核实。接连据台湾府转来、并据各承办厅县委员详细回复的文书报到。本司等复查:运输饷鞘,平时拨运京饷及协助拨运邻省饷鞘,部颁条例都规定每一鞘银使用夫役二名;原因为每鞘装银一千两,连同鞘重七十多斤,再加杠索捆扎,每鞘也将近一百斤,由一名夫役背运一鞘,力量难以承受。台湾属于海外地区,道路崎岖,山溪交错,又正值军需紧急之时,凡运输军装、药铅、行李等物,都按五十斤雇用夫役一名;如果将近一百斤的饷鞘只让一人背运,长途挑担行走,必然会裹足不前、不肯应差,而承办官也难以强迫办理,只会造成延误。因此应当照平时解送饷银的条例,每鞘使用夫役二名,以求迅速运送。至于台湾地处海外,平日的差役事务全靠预先在四乡雇募;自从逆匪滋事后,乡民逃散躲藏,附近一带居民又充任乡勇、义民,所以愿意受雇充当夫役的人很少。除按条例发给口粮米一升外,每名还须实际支付雇价钱二百四十文,才肯应差;前任总督李侍尧已经在《敬陈闽省夫船雇价情形》一案中专门奏明,有案可查。因此,台湾各厅县委员雇募夫役,原本就是每人支付钱二百四十文。台湾钱价又很昂贵,每纹银一两只能兑换铜钱七百四、五十文不等,每名实际需支付银三钱二分至三钱二分四厘上下。如今册中造报每名夫役只给银二钱四分,已经在无可再核减的情况下,每名核减银八分至八分四厘,并须从承办官名下追缴;若再削减,势必难以承担而造成赔累。又,台湾以四十里为一站。查条例记载,内地以七十里为一站,口外以四十里为一站,这是因为道路平险不一,须酌情办理。如今台湾地处海外,山溪交错、道路崎岖,因此遵照口外道路的正例办理。在道路稍平之处,如嘉义近城地方,以及府城先农坛各营盘,都以一百里为一站。至于道路实在崎岖、人夫难以行走之处,才以四十里为一站,并不是一概都以四十里为一站。这是遵照定例办理。又,派遣押解的同知、通判、知县、佐杂等官,给予骑乘、驮载马匹一项,查军需条例载明:内地派遣押送马匹及一切物料的文武官员,在口内给予盘费、骡脚,出关以后则照进征条例支给盐菜口粮。这次内地派往台湾押解的委员属于出关以后,所以查照口外征兵的条例,支给盐粮,并一体给予骑驮马匹,以资助办公。这些官员既然已经支领盐菜口粮,如果再让他们按照内地解送物品的本例领取骡脚,未免与奉差前往口外的人员相比待遇悬殊,也造成同一件事有两种不同规定。至于台湾逆匪违法作乱,奉命调任的原任海坛镇总兵郝壮猷,统领督标海坛、闽安、烽火等营官兵一千八百八十一员名,从南台出关,前往台湾鹿耳门出海剿捕;又由闽安协副将徐鼎士等统领督抚标闽安等营官兵一千九百十九员名,从南台登船出关,前往台湾八里坌登陆剿捕。由于前一批官兵属于初次调派,应当携带两个月的裹带粮米,但尚未奉文支给,所以由内地派遣原任台湾北路理番同知王隽负责押解粮米七百四十七石,随同海坛镇总兵郝壮猷的兵船发放;由俸满巡检李国楷负责押解粮米一千二百石,随同闽安协副将徐鼎士等的兵船发放。其中在海上共支给口粮米三百五十三石三斗九升三合一勺,已经汇入台湾军需第一案造报,奉部复核准予核销在案。至于船户陈永泰等在海上遇风,共沉失米一万一千三百七十四石六斗五升七合,现正分别查明属于内洋、外洋,以及因遭风击碎应予豁免、应予赔偿等情形,取具结文后另行汇总造册题报。

又拨运薯丝、薯干以每百斤照运米一石之数,每百里给水脚银三分六厘之处,缘薯丝、薯干本属松轻之物,虚占地步,非军装、铅药结实者可比,计每薯丝、薯干一百斤,比较军装、药铅即有二百余斤之多,起剥小船,船身窄小,以装载军装五、六千斤之船,装载薯丝、薯干则不及二千余斤。每船之中,柁水三、四人,如装载薯丝、薯干二千斤,日行百里,按照运送军装之例,每百斤百里给与水脚银一分,仅得船价银二钱,台湾正当用兵之地,百物昂贵,日食不敷,讵肯应差。且所称百斤者,仅只专指薯丝、薯干本物而言,若连装盛蒲包等项一并统计,则不止一百斤之数。今粮米每石计重一百三十斤,此项薯丝、薯干亦系有关军糈,每百斤安放船内,较之粮米即有二石之多,是以照依运米之例给与船价,委系实在情形。又内地拨解台湾各色布一万七千四百疋,各色紬一千疋,紬缎袍套八十副、红头绳三百斤、绵线带一千六百条,赏过社番花名各细数,已于台湾军需第十四案内确切造报,奉部复核议准在案。至押解员弁兵役给与骑驮马匹,并每夫每站照口外例以四十里为一站,及每站给夫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之处,业于前款解运饷鞘制钱项下,已将实在情形确切声叙,应请一并照册核销。理合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群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臣即会同抚臣浦霖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等谨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十六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八~四一○页。

一四二、户部题本

译又拨运番薯丝、番薯干,按每百斤折合运米一石计算;每运送一百里,给水脚银三分六厘。这是因为番薯丝、番薯干本是松散轻飘之物,虚占船内空间,不能同军装、铅药等坚实物品相比。计算每一百斤番薯丝、番薯干,与军装、药铅相比,实际所占重量多达二百余斤。起运时使用的小船船身狭窄,能够装载军装五、六千斤的船,装载番薯丝、番薯干却不到二千余斤。每条船还需柁工、水手三四人;如果装载番薯丝、番薯干二千斤,每日航行一百里,按照运送军装的例子,每百斤百里只给水脚银一分,所得船价银仅二钱。台湾正是用兵之地,百物昂贵,连每日食用都不够,哪里肯应承这种差役?而且所谓一百斤,只是专指番薯丝、番薯干本身;如果连同装盛用的蒲包等物一起计算,就不止一百斤了。如今粮米每石计重一百三十斤,这些番薯丝、番薯干也关系军粮,每百斤装入船中,所占空间相当于粮米二石以上,所以按照运输粮米的例子给予船价,确实符合实际情况。又从内地拨解到台湾各色布一万七千四百匹、各色绸一千匹、绸缎袍套八十副、红头绳三百斤、绵线带一千六百条,以及赏赐社番的姓名和各项细数,已经在《台湾军需》第十四案中详细造册申报,并奉户部复核议准在案。至于押解的官员、弁兵、兵役所用的骑驮马匹,以及每名夫役每站按照口外的例子以四十里为一站,每站给夫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等事项,已经在前项解运饷鞘、制钱的款项下,将实际情形详细声说明白,应请一并按照册籍核销。现逐项说明,造具登记覆报清册,层层送请察核具题等情由送到。臣即会同巡抚浦霖复查,没有不同。除将清册送交户部外,臣等谨联名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请圣旨。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十六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圣旨:交该部审查核实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 ○八至四一 ○页。一四二、户部题本

工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题为遵札等事:户科抄出广西巡抚陈用敷将浔州协都司张尔魁在台湾借过公项银两题请豁免一案,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题,六月初十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广西巡抚陈用敷疏称:广西浔州协都司张尔魁出师台湾,在台借过盘费银二百两,凯旋时奉委解犯进京,回至浔州途次病故。准闽浙总督咨称,查军需则例内开:都司守备自军营起程,沿途每员日给盘费银二钱,跟役三名每名日给盘费银六分,官员跟役每员名各给骑骡一头,每头每百里给银二钱,均各往回按站核给,入正报销等语。今张尔魁自京回任,奉准兵部咨移行知,给有勘合、火牌,供应廪粮驿马,自无庸重给盘费骡脚费外,计自鹿耳门起,至厦门止,海道十二站,又自厦门起,至京止,计陆路五千三百三十五里,共六十五站零三十五里,照例按站计日,都司张尔魁每日给盘费银二钱,共银一十三两七分,跟役三名每名日给盘费银六分,三名共银一十一两七钱六分三厘,除海道不给骑骡外,内地自厦门起至京止,计程五千三百三十五里,每员名各给骑骡一头,共应给骑骡四头,每头每百里给银二钱,四头共应给银四十二两六钱八分,通共张尔魁名下应给盘费骡脚银六十七两五钱一分三厘。计张尔魁在台借领盘费银二百两,除应给盘费骡脚银六十七两五钱一分三厘外,尚应扣解银一百三十二两四钱八分七厘,转饬照数扣回解闽归款在案。今查该都司张尔魁赴台剿匪,解犯进京,回至浔州途次病故,所有该都司借欠前项银两,自应照例豁免。臣谨具题等因前来。查广西等省出师闽省官兵,在台湾借支盘费公项银两,先据闽浙总督册报,移咨各本省追完,即就各该省报拨充饷,闽省即于军需银内作正开销等因,经臣部查系例外借支之项,行令自行咨追归款。又据该督咨报,平乐协千总邓应相在台借过公项银一百两,该员续调出师安南未经进关,请咨粤省照例题豁等因。经臣部查出师闽省官兵,起程时经各该督抚奏明借支三个月俸饷养廉银两制办行装,到台后又有盐菜口粮,尽足敷用,何以在台任其借支,承办之员滥行应付?今原借各员内有阵亡、病故人员,前项滥应银两既不应豁免,又难在各该员家属名下追缴,驳令在于滥行借给之员名下追赔,归款报部查核各在案。今据广西巡抚题报粤省出师闽省官兵内浔州协都司张尔魁在台原借盘费银二百两,该员续派解犯进京,除回日由兵部发给勘合火牌供应回任、无庸重给盘脚外,其原派自鹿耳门解犯起程至京,水路、陆路共六十五站零三十五里,本身及跟役三名应给盘费、骡价共银六十七两五钱一分三厘照数抵销外,尚应扣解还闽银一百三十二两四钱八分七厘。今查该员解犯进京后,回至浔州途次病故,所有借欠前项银两,应照出师后病故之例照数豁免等语。臣部查乾隆四十三年平定金川案内,游击英琳未完粮台借支银两,钦奉谕旨:派往军营人员,起程时既有应得整装银两,到营后又有盐菜口粮,何至又借用修整衣装银两,回京后不能完缴?皆缘该督办理不善所致,即着该督文绶代赔还项。钦此。钦遵在案。今出师闽省浔州协病故都司张尔魁在台湾借支盘费银二百两,系属例外借支,应照数追赔之项,虽据声明该员续派解犯进京,例应支给盘费骑骡脚力,应抵销银六十七两五钱一分三厘,亦未据闽浙总督报销有案,应令闽浙总督查明报部,并将该故员在台借过银两着落从前滥行借给之员名下照数追赔,归款报部查核。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七月二十九日,工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御茶膳房奉宸苑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署正蓝旗汉军都统兼署步军统领臣金简、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户部左侍郎兼署兵部右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户部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户部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一~四一二页。

一四三、大学士阿桂等副折

译工部尚书兼署理户部尚书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题:为遵照札文办理等事。户科抄出广西巡抚陈用敷为浔州协都司张尔魁在台湾借支公款银两,请求豁免一案。此案于乾隆五十六年五月初二日题奏,六月初十日奉旨:交该部议奏。钦此。臣等谨遵,于当日抄录送到户部。臣等查得,广西巡抚陈用敷奏称:广西浔州协都司张尔魁出师前往台湾,在台湾借支盘费银二百两;凯旋时奉命押解罪犯进京,回到浔州途中病故。根据闽浙总督咨文,查军需条例载明:都司、守备从军营出发后,沿途每人每天给盘费银二钱;随从三人,每人每天给银六分;官员及随从每人各给骑骡一头,每头每百里给银二钱,往返均按站核给,列入正式报销。现在张尔魁从京城返回任所,已奉准兵部咨文通知,发给勘合、火牌,供应廪粮和驿马,自然不必再给盘费、骡脚费。计算从鹿耳门到厦门,海道十二站;又从厦门到京城,陆路五千三百三十五里,共六十五站零三十五里。按例按站计算天数,都司张尔魁每天给盘费银二钱,共十三两七分;三名随从每人每天给盘费银六分,共十一两七钱六分三厘。海道不发骑骡费;内地从厦门到京城,路程五千三百三十五里,每人给骑骡一头,共应给骑骡四头,每头每百里给银二钱,四头共应给银四十二两六钱八分。总计张尔魁名下应给盘费、骡脚银六十七两五钱一分三厘。计算张尔魁在台湾借领盘费银二百两,扣除应给的盘费、骡脚银六十七两五钱一分三厘外,还应扣解银一百三十二两四钱八分七厘,已经转令按数扣回,解送福建归还款项。如今查得,该都司张尔魁赴台湾剿匪并押解罪犯进京,回到浔州途中病故;他所借欠的上述银两,理应按照条例豁免。臣谨将这些情况具题上报。查广西等省出师前往福建的官兵,在台湾借支盘费公款银两一事,先前闽浙总督曾据册申报,移咨各本省追缴完毕,再由各省报拨充作军饷,福建省则在军需银中列作正式开销。臣部查明,这属于条例之外的借支项目,已下令自行咨文追缴归还。又据该督咨报,平乐协千总邓应相在台湾借支公款银一百两;该员后来调赴安南出师,尚未入关,请求咨文广东省,照例题请豁免。臣部又查,出师前往福建的官兵,出发时各督抚已经奏明借支三个月俸饷、养廉银以置办行装;到达台湾后又有盐菜、口粮,完全足够使用,为什么还任由他们在台湾借支?这显然是承办官员滥行应付所致。如今原先借款的官员中,有的阵亡,有的病故;上述滥行发放的银两既不应豁免,又很难从这些官员的家属名下追缴,因此驳令向滥行借给银两的官员名下追赔,归还款项后报部查核,均已立案。现在据广西巡抚题报,广东省出师前往福建的官兵中,浔州协都司张尔魁原先在台湾借支盘费银二百两。该员后来奉派押解罪犯进京,返程时兵部发给勘合、火牌,供应其回任所需,因此不必再支付盘费、脚力费;从他自鹿耳门押解罪犯起程到京城,水路、陆路共六十五站零三十五里,他本人及三名随从应得的盘费、骡价共六十七两五钱一分三厘,按数抵销后,还应扣解归还福建银一百三十二两四钱八分七厘。如今查得,该员押解罪犯进京后,回到浔州途中病故;所借欠的上述银两,应按照出师后病故人员的例子照数豁免。臣部查乾隆四十三年平定金川案中,游击英琳未完缴粮台借支银两,钦奉谕旨:派往军营的人员,出发时既然已有应得的整装银两,到达军营后又有盐菜、口粮,为什么还要借银修整衣装,回京后又不能缴清?全都是由于该督办理不善造成的,即着令该督文绶代为赔还这笔款项。钦此。臣等谨遵办理,已经立案。如今出师前往福建的浔州协病故都司张尔魁在台湾借支盘费银二百两,属于条例之外的借支,应照数追赔。虽然据称该员后来奉派押解罪犯进京,按例应支给盘费、骑骡脚力,应该抵销银六十七两五钱一分三厘,但闽浙总督尚未据案报销,仍应令闽浙总督查明后报部;并将该故员在台湾借支的银两,着落在从前滥行借给银两的人员名下照数追赔,归还款项后报部查核。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题请圣旨。乾隆五十六年七月二十九日,工部尚书兼署理户部尚书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御茶膳房、奉宸苑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署正蓝旗汉军都统兼署步军统领臣金简;署经筵讲官、议政大臣、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户部左侍郎兼署兵部右侍郎、镶白旗满洲副都统臣诺穆亲;户部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户部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臣德庆、臣张灼;员外郎臣图明阿、臣丁阶;主事臣成书、臣苏藩泰、臣福参泰、臣赵三元;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司务臣三多。圣旨:依照所议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一至四一二页。一四三、大学士阿桂等副折

大学士公臣阿桂等□奏为遵旨议奏事: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具奏乾隆五十一年、台湾府属淡防一厅、嘉义、凤山、彰化三县被贼焚抢银榖、分别应赔应免一折,乾隆五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奉朱批:军机大臣会该部议奏,钦此。于七月二十九日抄出到部。臣等查台湾府属从前被贼抢失银两、榖石,业据各督抚于奏销各本案内声明另行清查办理,节经户部行令确查核办在案。今该督伍拉纳等奏称,前项被抢银榖,经司道彻底严查,复委员往返重洋,严密访查,并无侵蚀情弊,所有抢失各项应存仓榖五十六万九千五百五十四石四斗零,耗羡、余租、抄产估变未奉核准等银共计一十七万七千三百一两三钱零,内应存耗羡、余租等银九万七千六百四十五两三钱零,及抄产内房杂物尚未变价估银九千四百三十二两二钱零,委因仓猝焚掠,事出不虞,且文武各官多被戕害,并非弃置不顾,恳恩准予豁免。其抢失银七万二百二十三两七钱零,系应解府仓之项,该厅县并不上紧批解,该管道府亦不及早催提,致被抢失,自应着落该管道府及厅县照数分赔。惟前任道府厅县均经事故,家产又已入官,实属无可着追,恳请分作五年按数弥补清款。又前任台湾府孙景燧缺少仓榖十万四千余石,该故员亦已无可着追,该管上司又多事故,现在实力措筹,务于年内赶先完补,一面饬令台湾府乘时采买还仓等语。

臣等伏思乾隆五十一年台匪滋事焚抢,各厅县银榖既据该督等彻底严查,复委员往返密访,并无侵蚀等弊,所有应解府库各厅县不早批解致被抢失银七万二百二十三两七钱零,前任该管道府及厅县均经事故,家产入官,无可着追,该督等奏请分作五年,按数弥补;又已故查抄之原任台湾府孙景燧缺少仓榖十万四千余石,亦无可着追,该督等于年内赶先完补;均应如所奏办理,仍令该督等即将前项应赔银榖遵照原奏限期按数清完,报部查核,如再藉延,即行严参核办。其被贼抢失榖五十六万九千五百五十四石四斗零,耗羡余租银九万七千六百四十五两三钱零;又抄产尚未变价什物估值银九千四百三十二两二钱零,均系应存贮该厅县仓库之项;据该督等声明实因贼匪焚抢,事起仓猝,文武各员多被戕害,并非弃置不顾,并经密访严查,委无藉端侵蚀等弊。查此项仓榖银两,该故员等名下既无可着追,而于现任各员按数摊赔,又未免偏枯,且立限分年辗转咨追,恐致有名无实,该督抚所请恳恩豁免之处,似系实在情形,可否准予照数豁免,出自皇上天恩。所有臣等议覆缘由,理合缮折具奏,俟命下之日,臣等行令该督抚遵照办理。为此谨奏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九月日,大学士公臣阿桂、大学士伯臣和珅、大学士臣王杰、协办大学士臣孙士毅、兵部尚书臣庆桂、工部尚书臣福长□、户部尚书臣董诰、署户部尚书臣金简、户部尚书臣觉罗□□、户部左侍郎臣诺穆亲、左侍郎臣蒋赐棨、右侍郎臣庆成、右侍郎臣韩鑅。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五~四一六页。

一四四、工部题本

工部等部工部尚书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题为详请等事:工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前事内开:窃照剿捕台湾逆匪,各营制办枪刀、藤牌、火绳等项,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用过工料、装贮竹篓、遮盖油布棕单、夫船脚价、弁兵盘费各项,列为第二十案造册详送,经臣会同前抚臣徐嗣曾核明具题请销,准到部驳,以制办军械共请销银七万四千一百二十一两六钱零,内打造劈山炮并未将身长尺寸及内外径厚尺寸各计若干分晰开明,长枪、片刀、木杆、木柄均未开明木植名色,其所用一切钢铁、匠工、棉线、银朱等项与例不符,工部难以核准,应于册内粘签发还,转饬据实开明,照例删减,另造妥册,同原册送部,到日再行核销。至用过夫价、盘费等项银七千六百零二两六钱零,米三百五十八石零内,陆路运送每百斤用夫二名,每夫每站给银二钱、口粮米一升,与该督原奏内地雇夫每名每站正价五分、回空五分之数浮多一倍;押解弁兵盘脚原系内地派委解送马匹及一切对象前赴军营之例,今各营委解火绳至泉州、厦门等处,系在内地,未便照例支给;应令查明分别核删报部,再行核销等因,转行遵照去后。

译大学士公臣阿桂等□奏:为遵照圣旨议奏事。内阁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具奏乾隆五十一年台湾府所属淡防一厅、嘉义、凤山、彰化三县被贼焚烧抢掠的银两、粮食,分别应赔、应免一折。乾隆五十六年七月二十三日奉朱批:军机大臣会同该部议奏。钦此。于七月二十九日抄录送到本部。臣等查得,台湾府所属先前被贼抢失的银两、粮石,已经各督抚在奏销各本案内声明另行清查办理,户部也多次下令确查核办,均已立案。如今该督伍拉纳等奏称:前项被抢的粮食、银两,经司、道官员彻底严查,又派委员往返大海,严密访查,没有发现侵吞舞弊的情形。所有被抢损失中,原应存仓的粮食五十六万九千五百五十四石四斗零,耗羡、余租、抄产估价变卖尚未奉准等银共一十七万七千三百一两三钱零,其中应存的耗羡、余租等银九万七千六百四十五两三钱零,以及抄没财产中房屋杂物尚未变价的估银九千四百三十二两二钱零,确实是因为仓促之间遭到焚烧抢掠,事出意外,而且文武各官多被杀害,并非弃置不管,恳请皇恩准予豁免。其中被抢失的银七万二百二十三两七钱零,属于应解送府库的款项。该厅、县没有及时批解,该管道、府也没有及早催促提解,以致被抢失,理应由该管道、府以及厅、县官员照数分摊赔偿。但前任道、府、厅、县官员都已因故离任或死亡,家产也已经入官,确实无法追缴,恳请分作五年,按数逐年补足清偿。又前任台湾府知府孙景燧短缺仓粮十万四千余石,该故员也已无法追缴;其上司又有多人因故离任或死亡,如今正尽力筹措,务必在年内先行补完,同时命令台湾府趁时采买粮食补还仓库。臣等恭敬思考,乾隆五十一年台湾贼匪滋事、焚烧抢掠,各厅、县的银粮既然据该督等彻底严查,又派委员往返密访,没有侵吞等弊端;其中应解府库而各厅、县没有及时批解、以致被抢失的银七万二百二十三两七钱零,前任主管道、府、厅、县官员都已因故离任或死亡,家产也已入官,无法追缴。该督等奏请分作五年按数补足;又已故且被查抄的原任台湾府知府孙景燧短缺仓粮十万四千余石,也无法追缴,该督等请求在年内先行补完。这些都应依照所奏办理。同时仍命该督等立即将上述应赔的银粮,遵照原奏限期按数清偿完毕,报户部查核;如果再借故拖延,即行严厉参劾查办。至于被贼抢失的仓粮五十六万九千五百五十四石四斗零、耗羡余租银九万七千六百四十五两三钱零,以及查抄财产中尚未变价的什物估银九千四百三十二两二钱零,均属于应存贮在该厅、县仓库中的物项。该督等声明,确实是由于贼匪焚烧抢掠,事情发生仓促,文武各员多被杀害,并非弃置不管;经密访严查,确实没有借故侵吞等弊端。查这些仓粮、银两,既然在已故官员名下无法追缴,而按数摊派给现任官员赔偿又未免偏颇;况且限期分年追缴,辗转咨文催办,恐怕最后有名无实。该督、抚请求皇恩豁免的意见,似乎确实符合实际情况。是否可以准许照数豁免,敬听皇上的天恩裁决。臣等议覆的缘由,理应缮写折子具奏;等命令下达后,臣等即行文令该督、抚遵照办理。为此谨奏请圣旨。乾隆五十六年九月日,大学士公臣阿桂、大学士伯臣和珅、大学士臣王杰、协办大学士臣孙士毅、兵部尚书臣庆桂、工部尚书臣福长□、户部尚书臣董诰、署理户部尚书臣金简、户部尚书臣觉罗□□、户部左侍郎臣诺穆亲、左侍郎臣蒋赐棨、右侍郎臣庆成、右侍郎臣韩鑅。——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五至四一六页。一四四、工部题本 工部等部工部尚书、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题:为详细请示等事。工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报前事,其中称:查剿捕台湾逆匪期间,各营置办枪、刀、藤牌、火绳等物,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用过的工料、装贮用竹篓、遮盖用油布棕单、夫役船只脚价、弁兵盘费等各项列为第二十案,造册详细申送。臣会同前任巡抚徐嗣曾核明后具题请销,户部批到驳回,指出制办军械共请销银七万四千一百二十一两六钱零,其中打造劈山炮,没有分别详细开明炮身长短以及内外径、厚度各为若干;长枪、片刀、木杆、木柄也没有注明木材名称;所用钢铁、匠工、棉线、银朱等各项又与条例不符,工部难以核准。应在册内粘签后发还,转令据实详细开明,按照条例删减,另造妥当清册,与原册一同送部,届时再行核销。至于使用的夫价、盘费等银七千六百零二两六钱零、米三百五十八石零,其中陆路运输每百斤用夫二名,每名夫役每站给银二钱、口粮米一升,比该督原奏所称内地雇夫每名每站正价五分、回空五分的数额多出一倍;押解弁兵的盘费、脚力费,原本是内地派员押送马匹及一切物资前往军营时的规定。如今各营派员将火绳押送到泉州、厦门等地,仍在内地,不便按照该例支给;应令查明后分别核减,报部审核,再行核销。户部已将这些意见转行各处遵照办理。

兹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督同局员,将奉部驳查各款行据承办各营厅县等官遵照据实删减更正,分晰声明造报等由,覆查劈山炮身长五尺、厚一寸、内径一寸、外径三寸,其长枪片刀、木杆、木柄均系杂木成造,所用一切匠工及钢铁、棉线、银朱等项,遵照部驳粘签,按例分别更正,删减去银七百五十三两零,另行饬追归款外,实请销银七万三千三百六十八两六钱零,逐一声明造报,应请照册核销。至押运火绳陆路夫价,每站每名给银二钱之处,缘闽省程站里数不齐,道路远近不一,地方官办理人夫每站日需钱二百余文及三百文不等,前造册内每夫每站给银二钱,已属从减,先准部咨于各案报销夫价册内除正价五分、回空五分、共一钱之外浮多一钱,行令摊捐归款,当经遵照原奏,在于通省州县以上各官养廉内分年摊捐缘由登覆在案。此案浮多夫价一倍,相应一体匀摊还项。又军需则例开载:内地派委解送马匹及一切对象文武官弁,口内给与盘费骡脚,出口以后照进征例支给盐菜口粮,注明照西陲金川例纂定;是西陲金川军需案内,口内办差人员均给盘费骡脚银两,并无以前赴军营者方准给予,其不至军营而仅在口内办差者不准支给字样,今各营委解火绳弁兵前赴泉州、厦门等处,长途运送,未便令其枵腹当差,是以照例给予盘脚,并非冒混,所有用过夫价盘费等项银七千六百零二两六钱零、米三百五十八石零,应请照册核销,理合逐款声明,分晰造具登覆清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臣等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初四日题,七月十六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

该臣等会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疏称:剿捕台湾逆匪各营制办枪刀、藤牌、火绳等项,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用过工料、装贮竹篓、遮盖油布棕单、夫船脚价、弁兵盘费各项列为第二十案造册详送,经臣会同前抚臣徐嗣曾核明具题请销,准到部驳,以制办军械共请销银七万四千一百二十一两六钱零,内打造劈山炮并未将身长尺寸及内外径厚尺寸各计若干分晰开明,长枪、片刀木杆、木柄均未开明木植名色,其所用一切钢铁、匠工、棉线、银朱等项与例不符,工部难以核准,应于册内粘签发还该督转饬据实开明,照例删减,另造妥册,同原册送部,到日再行核销。至用过夫价、盘费等项银七千六百二两六钱零、米三百五十八石零,内陆路运送每百斤用夫二名,每夫每站给银二钱、口粮米一升,与该督原奏内地雇夫每名每站正价五分、回空五分之数浮多一倍;押解弁兵盘脚原系内地派委解送马匹及一切对象前赴军营之例,今各营委解火绳至泉州、厦门等处,系在内地,未便照例支给;应令查明分别核删报部,再行核销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督同局员将奉部驳查各款,行据承办各营厅县等官遵照据实删减更止,分晰声明造报等由。覆查劈山炮身长五尺、厚一寸、内径一寸、外径三寸,其长枪、片刀、木杆、木柄均系杂木成造,所用一切匠工及钢铁、棉线、银朱等项遵照部驳粘签,按例分别更正,删减去银七百五十三两零,另行饬追归款外,实请销银七万三千三百六十八两六钱零,逐一声明造报,应请照册核销。至押运火绳陆路夫价每站每名给银二钱之处,缘闽省程站里数不齐,道路远近不一,地方官办理人夫每站日需钱二百余文及三百文不等,前造册内每夫每站给银二钱,已属从减,先准部咨于各案报销夫价册内除正价五分、回空五分共一钱之外浮多一钱,行令摊捐归款,当经遵照原奏在于通省州县以上各官养廉内分年摊捐缘由登覆在案,此案浮多夫价一倍,相应一体匀摊还项。又军需则例开载内地派委解送马匹及一切对象文武官弁,口内给与盘费骡脚,出口以后照进征例支给盐菜口粮,注明照西陲金川例纂定;是西陲金川军需案内,口内办差人员均给盘费骡脚银两,并无以前赴军营者方准给予,其不至军营而仅在口内办差者不准支给字样,今各营委解火绳弁兵前赴泉州、厦门等处,长途运送,未便令其枵腹当差,是以照例给予盘脚,并非冒混,所有用过夫价盘费等项银七千六百二两六钱零、米三百五十八石零,应请照册核销。理合逐款声明,分晰造具登覆清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臣等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合词具题等因前来。

译现在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申报:已经遵令督同承办局员,将户部驳查的各项,发令承办的各营、厅、县官员据实删减、更正,分别详细说明后造册申报。复查劈山炮炮身长五尺、厚一寸、内径一寸、外径三寸;其中长枪、片刀、木杆、木柄均用杂木制成;所用各项匠工、钢铁、棉线、银朱等,遵照工部驳文粘签,按例分别更正,删减银七百五十三两零;另行责令追缴归还后,实际请求核销银七万三千三百六十八两六钱零,现逐项说明造册申报,应请按照清册核销。至于押运火绳的陆路夫价,每站每名给银二钱一项,因为福建省各处路程、站数里程不齐,道路远近不同,地方官办理夫役,每站每天需钱二百余文至三百文不等,原清册中每名夫役每站给银二钱,已经是从低核定。先前户部已准许在各案报销夫价的清册中,除正价五分、回空五分共一钱外,将多出的一钱令其摊派捐出归还;当时已经遵照原奏,在全省州县以上各官的养廉银中分年摊捐,并将缘由登记覆报在案。本案夫价多出一倍,应一并平均摊派归还。又军需条例载明:内地派员押送马匹及一切物资的文武官员、弁员,在关内给盘费、骡脚费;出关以后,按照进征的例子支给盐菜、口粮,并注明是依照西陲金川的例子编定的。也就是说,西陲金川军需案中,关内办理差事的人员都给盘费、骡脚银两,并没有写明只有前往军营的人员才准给,或不到军营而仅在关内办差的人员不准支给。如今各营派弁兵押运火绳前往泉州、厦门等地,路途遥远,不能让他们空腹服差,因此按照条例给付盘脚费,并非混报冒领。所有用过的夫价、盘费等银七千六百零二两六钱零、米三百五十八石零,应请按照清册核销。现逐项说明,分别造具登记覆报清册,详细送请察核具题等情由送到。臣等复查没有不同。除将清册送交户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联名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请圣旨。此案于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初四日题奏,七月十六日奉旨:交该部审查核实后具奏。钦此。臣等谨遵,于当日抄录送到户部。臣等会同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称:剿捕台湾逆匪期间,各营置办枪、刀、藤牌、火绳等物,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将用过的工料、装贮竹篓、遮盖油布棕单、夫役船只脚价、弁兵盘费等各项列为第二十案,造册详细申送。臣会同前任巡抚徐嗣曾核明后具题请销,户部批到驳回,指出制办军械共请销银七万四千一百二十一两六钱零,其中打造劈山炮,没有分别详细开明炮身长短以及内外径、厚度各为若干;长枪、片刀、木杆、木柄均未注明木材名称;所用钢铁、匠工、棉线、银朱等各项又与条例不符,工部难以核准。应在册内粘签后发还该督,转令据实详细开明,按照条例删减,另造妥当清册,与原册一同送部,届时再行核销。至于使用的夫价、盘费等银七千六百零二两六钱零、米三百五十八石零,其中陆路运输每百斤用夫二名,每名夫役每站给银二钱、口粮米一升,比该督原奏所称内地雇夫每名每站正价五分、回空五分的数额多出一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千六百二两〕 押解弁兵的盘费、脚力费,原本是内地派员押送马匹及一切物资前往军营时的规定。如今各营派员将火绳押送到泉州、厦门等地,仍在内地,不便按照该例支给;应令查明后分别核减,报部审核,再行核销。户部已将这些意见转行各处遵照办理。现在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申报:已经遵令督同承办局员,将户部驳查的各项,发令承办的各营、厅、县官员据实删减、更正,分别详细说明后造册申报。复查劈山炮炮身长五尺、厚一寸、内径一寸、外径三寸;其中长枪、片刀、木杆、木柄均用杂木制成;所用各项匠工、钢铁、棉线、银朱等,遵照工部驳文粘签,按例分别更正,删减银七百五十三两零;另行责令追缴归还后,实际请求核销银七万三千三百六十八两六钱零,现逐项说明造册申报,应请按照清册核销。至于押运火绳的陆路夫价,每站每名给银二钱一项,因为福建省各处路程、站数里程不齐,道路远近不同,地方官办理夫役,每站每天需钱二百余文至三百文不等,原清册中每名夫役每站给银二钱,已经是从低核定。先前户部已准许在各案报销夫价的清册中,除正价五分、回空五分共一钱外,将多出的一钱令其摊派捐出归还;当时已经遵照原奏,在全省州县以上各官的养廉银中分年摊捐,并将缘由登记覆报在案。本案夫价多出一倍,应一并平均摊派归还。又军需条例载明:内地派员押送马匹及一切物资的文武官员、弁员,在关内给盘费、骡脚费;出关以后,按照进征的例子支给盐菜、口粮,并注明是依照西陲金川的例子编定的。也就是说,西陲金川军需案中,关内办理差事的人员都给盘费、骡脚银两,并没有写明只有前往军营的人员才准给,或不到军营而仅在关内办差的人员不准支给。如今各营派弁兵押运火绳前往泉州、厦门等地,路途遥远,不能让他们空腹服差,因此按照条例给付盘脚费,并非混报冒领。所有用过的夫价、盘费等银七千六百零二两六钱零、米三百五十八石零,应请按照清册核销。现逐项说明,分别造具登记覆报清册,详细送请察核具题等情由送到。臣等复查没有不同。除将清册送交户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联名具题等情由送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七千六百二两〕

查福建军需第二十案制办枪刀、藤牌、炮位、账房等项,先据该督将用过工料运脚等项银两造册题销,经工部查制办军械项下共银七万四千一百二十一两六钱八分五厘,内打造劈山炮并未将身长尺寸及内外径厚尺寸各计若干分晰开明,长枪、片刀、木杆、木柄均未开明木植名色,其所用一切钢铁、匠工、棉线、银朱等项与例不符,行令据实开明删减题销在案。今据该督逐一分别更正开明,并自行删减银七百五十三两一分九厘,实请销银七万三千三百六十八两六钱六分六厘,另册送部。工部按册查核,内所开布疋、雨缨、银朱、匠工等项,与例案尚有浮多之处,应减去银四千四百六十两三钱二分,实准销银六万八千九百八两三钱四分六厘。其核减银两细数,理合缮造黄册,恭呈御览,俟命下之日,工部行令该督,转饬同自行删减银两,在于承办之员名下照数追缴,归款报部查核。至用过夫价、盘费等项银七千六百十九两五钱四分九厘、米三百五十八石零,户部查每夫每站给工价银二钱之处,据该督于内地军需第一等案内登覆,将浮多银一钱删除,归款实请销正价银五分、回空银五分,共报销银一钱,核议覆准在案。今此案解运泉、厦军火等项,原报每夫每站给银二钱,亦据该督将浮多夫价一倍声请一体匀摊还项,应如所题办理,其实请销银一钱、口粮米一升。查该省各州县驿,前经兵部查覆,均有额设站夫,自应扣除造报。今查原册内未据拨用扣除,概行雇夫应付,与例不符,难以遽准。又押解文武员弁、兵役给与盘费、骡脚,虽据声称长途运送,未便令其枵腹当差,是以照例给予;但查军需例载,差派员役解送各项给予盘脚,系指直解军营者分别口内给予盘脚、口外给予盐菜而言,并非本省各州县内地互相差解即准支给;今委解火绳前赴泉、厦交收,并非前赴军营,何得照解运军营之例支销盘脚,致多糜费?应仍令该督将支过盘脚核明删除,并扣除站夫,另造妥册具题,到日再行核议可也。

再此案系工部主稿,合并声明。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九月十五日,工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事务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大臣管理御茶膳房奉宸苑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署正蓝旗汉军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臣金简、左侍郎上行走臣德成、经筵讲官左侍郎管理乐部事务臣邹奕孝、右侍郎臣吴省钦、虞衡清吏司郎中臣官泰、郎中臣傅仑岱、郎中臣炽昌、郎中臣王基、员外郎臣玉保、员外郎臣建德、员外郎臣刘青照、主事臣孙廷夔、候补主事臣雷维霈、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左侍郎臣蒋赐棨、右侍郎臣韩鑅、军需局主事臣成书、主事臣钱豫章。

旨:依议,册并发。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三~四一五页。

一四五、工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伍拉纳等奏」移会

工部为遵旨等事:营缮司案呈,本年十月十三日,内阁抄出闽浙总督伍等奏前事一折,相应抄录原奏移会稽察房查照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十七日。

译查福建军需第二十案中,置办枪、刀、藤牌、炮位、账房等项,先据该督将用过的工料、运输脚价等银两造册题报核销。经工部查核,制办军械项下共银七万四千一百二十一两六钱八分五厘,其中打造劈山炮没有详细开明炮身长短及内外径、厚度各为若干;长枪、片刀、木杆、木柄也没有注明木材名称;所用钢铁、匠工、棉线、银朱等各项与条例不符,已下令据实开明、删减后题报核销。如今据该督逐项分别更正、开明,并自行删减银七百五十三两一分九厘,实际请求核销银七万三千三百六十八两六钱六分六厘,另册送交户部。工部按照清册查核,其中所列布匹、雨缨、银朱、匠工等项,与条例和旧案相比仍有多报,应减去银四千四百六十两三钱二分,实际准予核销银六万八千九百八两三钱四分六厘。核减银两的详细数目,理应缮造黄册,恭呈皇上御览。等候圣旨下达后,工部即行文令该督转饬,将同自行删减的银两一起,在承办官员名下照数追缴,归还款项后报部查核。至于使用的夫价、盘费等银七千六百十九两五钱四分九厘、米三百五十八石零,户部查得每名夫役每站给工价银二钱一项,据该督在内地军需第一等案中登记覆报,已将多出的银一钱删去归还,实际只请核销正价五分、回空五分,共银一钱,已经议准立案。如今本案解运泉州、厦门军火等物,原来申报每名夫役每站给银二钱;该督也已说明多出的夫价一倍应一并摊派归还,应照所题办理,实际准予核销每站银一钱、口粮米一升。又查该省各州县的驿站,先前兵部查覆,均有额设站夫,理应扣除后造册申报。如今查原册没有拨用站夫并予扣除,而是全部雇夫办理,与条例不符,不能立即准许。又押解文武员弁、兵役给付盘费、骡脚费,虽然声称路途遥远,不能让他们空腹服差,所以按例给付;但查军需条例所载,差派员役押解各项物资而给盘脚费,是指直接押解到军营的人员,分别在关内给盘脚费、关外给盐菜而言,并不是说在本省各州县内地之间相互差解就可以支给;如今派员将火绳押送到泉州、厦门交接,并不是前往军营,怎么能按照押运军营物资的例子支销盘脚费,造成额外浪费?仍应令该督查明已支出的盘脚费并予删去,同时扣除站夫费用,另造妥当清册具题,届时再行议核即可。再者,本案由工部主稿,合并说明。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题请圣旨。乾隆五十六年九月十五日,工部尚书兼署理户部尚书事务、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大臣、管理御茶膳房和奉宸苑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署正蓝旗汉军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臣金简;左侍郎上行走臣德成;经筵讲官、左侍郎、管理乐部事务臣邹奕孝;右侍郎臣吴省钦;虞衡清吏司郎中臣官泰;郎中臣傅仑岱、臣炽昌、臣王基;员外郎臣玉保、臣建德、臣刘青照;主事臣孙廷夔;候补主事臣雷维霈;户部尚书臣觉罗巴延三;左侍郎臣蒋赐棨;右侍郎臣韩鑅;军需局主事臣成书、臣钱豫章。圣旨:依照所议办理,清册一并发回。——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三至四一五页。一四五、工部为内阁抄出闽浙总督伍拉纳等奏文所发的移会 工部为遵照圣旨办理等事:营缮司案呈,本年十月十三日,内阁抄出闽浙总督伍拉纳等奏报前事的一折,现抄录原奏移送稽察房查照办理。特此移会。附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十七日。

闽浙总督伍拉纳、福建巡抚浦霖跪奏为台湾郡城及嘉义县两处遵旨建造御制文碑亭并功臣生祠、一律完竣、查明用过工料、应须动拨银款、恭折具奏事:窃照乾隆五十三年,台匪荡平,节次钦奉谕旨,将御制文于台湾府城建碑镌刻;又福康安之勇略最著者,于台郡、嘉义两处建立生祠各等因,钦此,钦遵业经前抚臣徐嗣曾在台湾择定基址,绘图覆奏在案。缘一切木石料物均应于内地购办,陆续运送,重洋远隔,动辄需时。先经屡次饬催去后,嗣据前任台湾道万锺杰、台湾府知府杨廷理督同台湾、嘉义二县赶紧兴建,已据具报,一律完竣。因造送工料清册,核与则例未尽相符,逐加指驳。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核明确数,呈请具奏前来。臣等查台湾郡城于府学之南,按照前抚臣徐嗣曾勘定地址,筑砌台基,前建头门一座,中建方亭一座,竖碑四通,恭勒御制平定台湾告成、热河文庙暨二十功臣像赞序,共清汉文四道;左建六角亭一座,竖碑二通,恭勒御制生擒林爽文纪事清汉文二道;右建六角亭一座,竖碑二通,恭勒御制生擒庄大田纪事清汉文二道。碑亭之后,接建功臣生祠头门一座,两边游廊二所,后建正祠一座,两旁厢房二所,祠前另建六角亭一座,坚碑一通,恭勒御制命建功臣生祠志事诗清汉合刻一道,周围概筑花墙,外面统砌砖墙,以资卫护。通共需工料银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六两零。又嘉义县城内于适中处所,筑砌台基,前建功臣祠头门一座,内两边游廊二所,后建正祠一座,厢房二所,祠前另建六角亭一座,竖碑一通,恭勒御制命建功臣生祠志事诗清汉合刻一道,周围俱筑花墙,外面统砌砖墙卫护,共需工料银七千五百一十八两零。臣等查所用工料银数,俱已按照部定则例,并无浮溢,应请于存剩军需截存台湾府库银内动给。除各碑摹咨送军机处察核,一面饬司汇造细册,取具图结碑摹另疏题销外,所有台湾、嘉义两处遵旨建造碑亭、生祠业经完竣,动拨工料银款缘由,臣等谨恭折具奏,伏祈皇上睿鉴,谨奏。

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初十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六~四一七页。

一四六、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局军需第十九案内派拨汀州镇官兵防堵澎湖、并雇募民船、配载舵工、水手、义民巡缉洋面、支过盐菜、口粮、及制办旗帜、坎肩等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一案,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十六日题,八月初二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局军需第十九案内派拨汀州镇官兵防堵澎湖并雇募民船配载舵工、水手、义民巡缉洋面支过盐菜、口粮及制办旗帜、坎肩等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请销前来。查疏册内开:

译闽浙总督伍拉纳、福建巡抚浦霖跪奏:为台湾郡城及嘉义县两处遵旨建造御制文碑亭和功臣生祠,现已全部完工,查明用过的工料以及应当拨用的银款,恭敬缮折具奏事。查乾隆五十三年台湾贼匪平定后,先后钦奉谕旨,命令在台湾府城建碑镌刻御制文;又因福康安的功勋谋略最为显著,命令在台湾郡城、嘉义两处各建功臣生祠等。钦此。臣等钦遵,前任巡抚徐嗣曾已经在台湾择定基址,绘图覆奏在案。由于各种木石料物都应从内地购买,再陆续运送,隔着大海相距遥远,往往动辄需要很长时间。先前曾多次下令催促,后来据前任台湾道万锺杰、台湾府知府杨廷理督同台湾、嘉义二县赶紧兴建,已经具报全部完工。因造送的工料清册与条例还不完全相符,逐项加以指驳。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核定明确数目,呈请具奏。臣等查台湾郡城在府学以南,按照前任巡抚徐嗣曾勘定的地址,筑砌台基;前面建头门一座,中间建方亭一座,竖立石碑四通,恭敬镌刻御制《平定台湾告成》、热河文庙以及二十功臣像赞序,共刻清文、汉文四道;左边建六角亭一座,竖立石碑二通,恭敬镌刻御制《生擒林爽文纪事》清文、汉文二道;右边建六角亭一座,竖立石碑二通,恭敬镌刻御制《生擒庄大田纪事》清文、汉文二道。碑亭后面接着建功臣生祠,头门一座,两旁游廊两所,后面建正祠一座,两旁厢房两所;祠前另建六角亭一座,竖立石碑一通,恭敬镌刻御制《命建功臣生祠志事诗》,清文、汉文合刻一道。四周都筑花墙,外面统一砌砖墙,以资保护。总共需要工料银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六两零。又在嘉义县城内适中的地方筑砌台基,前面建功臣祠头门一座,里面两旁建游廊两所,后面建正祠一座、厢房两所;祠前另建六角亭一座,竖立石碑一通,恭敬镌刻御制《命建功臣生祠志事诗》,清文、汉文合刻一道。四周都筑花墙,外面统一砌砖墙保护,共需工料银七千五百一十八两零。臣等查所用工料银数都已按照部定条例办理,没有虚报超支,应请从存留的军需款、截存于台湾府库的银两中拨付。除将各碑的摹本咨送军机处察核,并一面命令有关司汇总编造详细清册,取得图样、结文和碑摹后另行上疏题报核销外,所有台湾、嘉义两处遵旨建造的碑亭、生祠已经完工,以及拨用工料银款的缘由,臣等谨恭敬缮折具奏,恭请皇上明察。谨奏。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初十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六至四一七页。一四六、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报核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湾军需第十九案中派拨汀州镇官兵防守澎湖,并雇募民船、配载舵工水手、派义民巡缉海面,支用盐菜、口粮以及置办旗帜、坎肩等项,经驳查后各款查明覆奏的一案。该案于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十六日题奏,八月初二日奉旨:交该部审查核实后具奏。钦此。臣等谨遵,于当日抄录送到户部。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湾军需第十九案中派拨汀州镇官兵防守澎湖,以及雇募民船、配载舵工水手、派义民巡缉海面、支用盐菜口粮、置办旗帜坎肩等项,经驳查后查明覆奏,请求核销,现已报到。查奏疏、清册中开列:

一、奉部覆派往澎湖防堵汀州镇官兵四百八十二员名,自五十二年五月初八日起,截至五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止,共支盐菜银四千九百九十六两七钱六分、口粮米一千四百三十一石九升四合三勺。查派往澎湖官兵,将军公福康安具奏巡查洋面官兵照征兵例支给盐菜折内,未将此项汀州镇官兵四百八十二员名一并列入,未便遽准,应令即行删除报部等因。查将军公福康安奏请巡防台湾澎湖洋面官兵借支盐菜银两,照征兵之例准其开销,奉部覆准在案。祗缘维时将军公福康安驻札府城,是以未经一并列入。但前项官兵派赴澎湖,查其巡缉洋面、防堵贼匪等项,既与巡防鹿耳门官兵事同一辙,且查将军公福康安原奏内亦经指明巡防澎湖字样,是以遵照奏案一律造报,所有前项共给过盐菜银四千九百九十六两七钱六分、口粮米一千四百三十一石九升四合三勺,应请照数核销等语。查派往澎湖防堵汀州镇官兵四百八十二员名照征兵例支给盐菜、口粮,先经臣部查将军公福康安具奏巡防台湾澎湖洋面官兵照征兵例支给盐菜、口粮,并未将此项汀州镇官兵一并列入,未便议准,驳令删除报部。今据该督题覆将军公福康安奏请巡防台湾澎湖洋面官兵照征兵例支给盐菜银两,维时将军公福康安驻札府城,是以未将此项官兵一并列入,但该官兵派赴澎湖,查其巡缉洋面、防堵贼匪等项,既与巡防鹿耳门官兵事同一辙,且原奏内亦经指明巡防澎湖字样,是以遵照奏案一律造报等语。臣部查护提标游击事守备李德胜带领水师官兵一千三十三员名,配坐哨船,在台湾澎湖洋面巡防,实与征兵无异,经将军公福康安等奏请照征兵例支给盐菜银两,至游击叶有光等官兵二百九十员名准支盐菜银两之处,因该官兵等赴鹿仔港巡缉防堵,随营进剿,亦系例应支给,是以均经臣部核议覆准。今由永定调驻澎湖之汀州镇官兵四百八十二员名,据原册内开,因澎湖兵力单弱,派往驻札,以备调遣,与巡缉洋面及随营进剿者不同,自未便援照李德胜、叶有光等之例一体支给盐菜银两。所有该官兵自五十二年五月初八日起,至五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撤回内渡前一日止,支过盐菜银四千九百九十六两七钱六分,臣部仍难准销,应令该督等转饬删除,报部查核。至该官兵等每员名日支口粮米八合三勺,共支米一千四百三十一石九升四合三勺,核与例支数目相符,应准开销。

译一、奉户部复文:派往澎湖防守的汀州镇官兵共四百八十二员名,自乾隆五十二年五月初八日起,至乾隆五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止,共支用盐菜银四千九百九十六两七钱六分、口粮米一千四百三十一石九升四合三勺。查派往澎湖的官兵,将军公福康安奏请巡查海面的官兵按照征兵例支给盐菜的折子中,没有把这四百八十二名汀州镇官兵一并列入,不能立即准许,应令立即删除后报部。查将军公福康安奏请巡防台湾、澎湖海面的官兵借支盐菜银两,按照征兵例准予开销,已经奉户部复准立案。只是当时将军公福康安驻扎府城,所以没有一并列入。但上述官兵派往澎湖,查其巡缉海面、防堵贼匪等事,既与巡防鹿耳门的官兵完全相同,而且将军公福康安原奏中也明确写有巡防澎湖的字样,因此遵照原奏一律造册申报。上述共支给盐菜银四千九百九十六两七钱六分、口粮米一千四百三十一石九升四合三勺,应请照数核销。查派往澎湖防守的汀州镇官兵四百八十二员名,按照征兵例支给盐菜、口粮一事,先前臣部查得,将军公福康安奏请巡防台湾、澎湖海面的官兵按征兵例支给盐菜、口粮时,并没有把这批汀州镇官兵一并列入,因此不便议准,曾驳令删去后报部。如今据该督覆奏称:将军公福康安奏请巡防台湾、澎湖海面的官兵按照征兵例支给盐菜银两,当时将军公福康安驻扎府城,所以没有把这些官兵一并列入;但这些官兵派赴澎湖,查其巡缉海面、防堵贼匪等事,既与巡防鹿耳门官兵完全相同,而且原奏中也明确写有巡防澎湖的字样,因此遵照原奏一律造册申报。臣部查护提标游击、署守备李德胜带领水师官兵一千零三十三员名,配坐哨船,在台湾、澎湖海面巡防,确实与征兵没有差别,已经将军公福康安等奏请按照征兵例支给盐菜银两;至于游击叶有光等官兵二百九十员名准予支给盐菜银两,是因为这些官兵前往鹿仔港巡缉防守,随营进剿,也属于按例应当支给的范围,所以均已经由臣部核议覆准。现将由永定调驻澎湖的汀州镇官兵四百八十二员名,据原册所载,因为澎湖兵力薄弱,派往驻扎以备调遣,同巡缉洋面以及随营进剿的人员不同,因此不便援照李德胜、叶有光等人的例子,一律支给盐菜银两。这些官兵自乾隆五十二年五月初八日起,至五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日撤回内渡前一日止,共支领盐菜银四千九百九十六两七钱六分,臣部仍难以准予销账,应令该督等转行饬令删除,并报部查核。至于这些官兵每员每日支给口粮米八合三勺,共支米一千四百三十一石九升四合三勺,经核与按例支给的数目相符,应准予开销。

、奉部覆台湾南、北、中三路各海口,每处雇募巡哨民船,并挑派熟悉海道义民,协同官兵出洋巡哨,虽据该督声叙,系遵奉谕旨巡查防范,但从前该督等并无奏报案据;且此项义民是否即系第二十六案防堵协剿之人,疏册内亦未分晰声明,其中显有重复浮冒情弊,未便议准,行令核实删除报部等因。查台湾雇募民船,配载义民巡洋,缘五十二年五、六月内台湾逆匪猖獗,海岸港■〈氵义〉多被占踞,恐贼人梗阻运道,关系匪轻,惟时前将军常青目击情形,设法防范,饬令雇募民船并熟悉海道义民,协同官兵出洋巡缉,并于严防水陆情形折内,声明南北沿海各港口俱可通运粮道,已被贼人往来骚扰,粮食不通,臣等酌量各处分兵四、五百名并义民数百名前往剿御,务使港口常通等因,于七月初四日钦奉谕旨:据常青奏游击黄鸣凤带领弁兵、义民在鹿耳门洋面巡缉,瞭见贼般八只,随率兵民追捕,杀贼二十二人,余匪逃窜,贼船贼寮尽行焚灭;又诸罗之笨港、盐水港及凤山之东港俱有贼人往来骚扰,现在设法防范,仍知会蓝元枚会同柴大纪一体派兵守御等语。此事最为紧要,自应严饬官兵于各口岸梭织往来,巡查防范,毋致稍有疏虞等因,钦此,钦遵经前将军常青严饬各该地方官添募义民巡查防范。是此项雇募民船,配载巡缉义民,从前既有奏报,又经奉有谕旨,并非事后开销。至第二十六案系陆路防堵义民,与此项义民无涉,业于册内声明在案,亦非重复浮冒。至于制办队旗、坎肩等项,乃巡查义民藉为识别。军兴之际,奸良混杂,若非予以识别,剿捕之时,必致有误军行,所关匪细。至所开工价,亦无浮多,均难遵驳删除。除抄录前将军常青原奏附送外,所有共享过工食等项银一十九万二百五两三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一万三千四百七石八斗,应请照册核销等语。查台湾南路鹿耳门、北路鹿仔港、中路盐水港等处海口港■〈氵义〉,雇觅民船配载舵工、水手、义民,随同官兵在于各海口巡缉,先据该督声叙,系前任将军常青遵奉谕旨巡查防范,经臣部以未据奏报有案,且此项义民是否即系第二十六案防堵协剿之人,疏册内亦未分晰声明,驳令核实删减在案。今据该督题覆五十二年五、六月逆匪猖獗、海岸港■〈氵义〉多被占踞、恐贼人梗阻运道、经将军常青设法防范、饬令雇觅民船并熟悉海道义民协同官兵出洋巡缉、并于严防水陆情形折内,奏奉谕旨,严饬官兵于各口岸梭织往来,巡查防范,毋致稍有疏虞等因,是此项雇募民船,配载巡缉义民,从前既有奏报,又经奉有谕旨,并非事后开销,抄录原奏送部查核等语。臣部查与原奏及钦奉谕旨虽属相符,但雇募民船、派拨义民一切事宜,应作何办理,每一港口应派义民及船只若干,并安设起支各日期,理宜先行报部立案,以便于报销时核对销结。今该督题报鹿耳门、鹿仔港等处巡查洋面海口港■〈氵义〉共四十二处,每处雇募民船十二只、十只、八只不等,共雇民船四百五十只,每船舵水十四名,每名日给工食银四分、口粮米一升,每船派义民二十四名、二十名及十六名不等,共派义民九千四百八十四名,每名日给口食钱六十文,每名给青布坎肩一件,每船制备布旗一面之处,当办理之初,该督并未报部立案,臣部无凭核销。且义民口食钱文,据前督李侍尧奏请每名给米八合三勺、盐菜钱十文,另加钱三十文,就台湾文武各员匀捐归款等因,今每名请销口食钱六十文,与原奏不符。所有此款通共享过银并钱合银一十九万二百五两三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一万三千四百七石八斗,未便准销。应令该督转饬将此款雇募民船及派拨义民数目确查实据,并将义民口食钱文查照李侍尧原奏确核删减,另造妥册题覆,到日再行核销。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译又奉部议覆:台湾南、北、中三路各海口,每处雇募巡哨民船,并挑选派遣熟悉海道的义民,协同官兵出洋巡哨。虽然据该督声称,这是遵奉谕旨进行巡查防范,但此前该督等并没有奏报案据;而且这些义民是否就是第二十六案中防堵协剿的人员,疏册内也没有分明说明,其中显然有重复冒领、虚报浮支的弊端,不便议准,着令核实删除后报部等因。查台湾雇募民船、配载义民巡洋,是因为乾隆五十二年五、六月间台湾逆匪猖獗,海岸港■〈氵义〉多被占据,恐怕贼人阻断运输道路,关系重大。当时前将军常青亲眼见到这种情形,设法防范,命令雇募民船以及熟悉海道的义民,协同官兵出洋巡缉;并在《严防水陆情形折》中声明,南北沿海各港口都可以通行粮道,已经被贼人来往骚扰,粮食运输不通,臣等斟酌各处情形,分派官兵四、五百名以及义民数百名前往剿御,务必使港口经常畅通等因。七月初四日钦奉谕旨:据常青奏,游击黄鸣凤带领弁兵、义民在鹿耳门洋面巡缉,看见贼船八只,随即率领兵民追捕,杀贼二十二人,其余贼匪逃窜,贼船、贼寮全部焚毁;又,诸罗的笨港、盐水港以及凤山的东港,都有贼人来往骚扰,现在正在设法防范,并仍通知蓝元枚会同柴大纪一体派兵守御等语。这件事最为紧要,自应严令官兵在各个口岸往来巡梭,巡查防范,不得稍有疏忽等因。钦此,钦遵。此前将军常青已经严令各地方官增募义民,进行巡查防范。因此,这项雇募民船、配载巡缉义民的事务,既然此前已有奏报,又已经奉有谕旨,并不是事后才开支。至于制办队旗、坎肩等物,是巡查义民用来相互识别的。战事兴起之时,奸民和良民混杂,如果不给予识别,剿捕时必然会误伤军队行动,关系不小。至于所开列的工价,也没有浮多,均难以遵照驳回删除。除抄录前将军常青原奏附送外,所有共支用的工食等项银一十九万二百五两三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一万三千四百七石八斗,应请照册核准销账等语。查台湾南路鹿耳门、北路鹿仔港、中路盐水港等处的海口港■〈氵义〉,雇募民船,配载舵工、水手、义民,随同官兵在各海口巡缉。此前据该督声称,这是前任将军常青遵奉谕旨进行巡查防范;臣部因未见有奏报案据,而且这些义民是否就是第二十六案中防堵协剿的人员,疏册内也没有分明说明,已经驳令核实删减在案。现在据该督题覆,乾隆五十二年五、六月间逆匪猖獗,海岸港■〈氵义〉多被占据,恐怕贼人阻断运输道路,经将军常青设法防范,命令雇募民船以及熟悉海道的义民协同官兵出洋巡缉;并在《严防水陆情形折》中奏奉谕旨,严令官兵在各口岸往来巡梭,巡查防范,不得稍有疏忽等因。因此,这项雇募民船、配载巡缉义民的事务,既有此前的奏报,又奉有谕旨,并非事后开支,抄录原奏送部查核等语。臣部查核,虽然与原奏及钦奉谕旨相符,但雇募民船、派拨义民的一切事宜,应当如何办理,每一港口应派义民及船只多少,以及从何日起设置、起支,都应先行报部立案,以便报销时核对结清。现在该督题报,鹿耳门、鹿仔港等处巡查洋面的海口港■〈氵义〉共四十二处;每处雇募民船十二只、十只、八只不等,共雇民船四百五十只;每船舵工、水手十四名,每名每日给工食银四分、口粮米一升;每船派义民二十四名、二十名、十六名不等,共派义民九千四百八十四名;每名每日给口食钱六十文,每名给青布坎肩一件,每船制备布旗一面。当初办理这些事务时,该督并没有报部立案,臣部无凭核销。而且义民的口食钱,据前督李侍尧奏请,每名给米八合三勺、盐菜钱十文,另加钱三十文,由台湾文武各员均摊捐出归还等因;现在每名请销口食钱六十文,与原奏不符。所有这项共支用银钱折合银一十九万二百五两三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一万三千四百七石八斗,不便准予销账。应令该督转行饬令,将这项雇募民船及派拨义民的数目查明确实,并将义民口食钱文按照李侍尧原奏确实核定删减,另行编造妥当册籍题覆,届时再行核销。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此题请圣旨。

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十六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议政大臣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护军统领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一七~四一九页。

一四七、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销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局军需第十六案内台湾中路各营盘驻札官兵移动裁撤及随时调派剿捕需用马驼例折人夫、随营长夫、海船雇价等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一案,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十六日题,八月初二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将台局军需第十六案内台湾中路各营盘驻札官兵移动裁撤及随时调派剿捕需用马驼例折人夫、随营长夫、海船雇价等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请销前来,查疏册内开:

译乾隆五十六年十月十六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及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议政大臣、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及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护军统领、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司务臣三多。圣旨:依照议定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一七至四一九页。一四七、户部题本。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销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关于台局军需第十六案中,台湾中路各营盘驻扎官兵的移动、裁撤,以及随时调派剿捕所需马驼折夫、随营长夫、海船雇价等项,经驳查各款后查明题覆、请求销账一案。乾隆五十六年六月十六日题奏,八月初二日奉旨:着该部查核具奏。钦此。钦遵于当日抄送到部。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就台局军需第十六案中台湾中路各营盘驻扎官兵的移动、裁撤,以及随时调派剿捕所需马驼折夫、随营长夫、海船雇价等项,经驳查后查明题覆,请求销账,现已送到。查疏册内开列:

一、奉部覆绿营官兵马驼例给人夫之外,将随带军装、军火等项另按五十斤给夫一名抬送,系属重复支销。且每夫每四十里给工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查与该督原奏台地雇夫正价八分、回空八分之数浮多银八分,又未将以四十里为一站之处奏明办理。所有用过夫价银六万二百六两六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三百四十四石一斗三升八合六勺,未便准销,行令该督查明据实核减,另册具题再议等因。查官兵奉派进剿及巡查搜捕一切军装行李,势所必需。此次派赴台湾协剿满营官兵,例得驼马折夫,足供抬运,即将随带军装、器械,汇同随身军装、行李等项,责令前项人夫一并抬送,以归节省外,其绿营兵丁,定例每兵百名给夫八十名,每五十斤用夫一名,计每兵百名随带军械、行李等项即计重四千余斤,以八十名之夫照例每一名负重五十斤核算,实属有绌无盈。所有随带炮位、药铅及一切应用军装等项,势难责令兵夫负运前进。且兵丁既有随身行李、军械,其随带炮位、铅药等项,原因军中要件,恐一时需用,运解不及,是以令其随行,与续运军装本无二致,是以照续运军装、军火之例,另雇人夫,按五十斤给夫一名,并非重复支销。至台湾自逆匪滋事,乡民窜匿,其附近一带居民,复又充当乡勇、义民,是以受雇充夫者甚少。于例给口粮米一升之外,每名给雇价钱二百四十文,方肯应差,业经前任总督李侍尧专折奏明有案。台湾钱价复又过昂,每纹银一两仅换铜钱七百四、五十文不等,每名日给银三钱二分及三钱二分四厘上下。今册造每夫一名给银二钱四分,已于无可核减中每名核给银八分及八分四厘,在承办官名下追缴,已属赔累。应请查照每夫一名给银二钱四分之数察核准销。又台湾以四十里为一站,查例载口内以七十里为率,口外以四十里为率,原因道路夷险不齐,酌量情形办理。今台湾地处海外,山溪交错,道路崎岖,是以遵照口外道路正例办理;于道路稍平之处,如嘉义近城地方,并府城先农坛各营,均以一百里为一站。至道路实在崎岖、人夫难以行走之处,以四十里为一站,并非概以四十里为一站。所有此款共享过夫价银六万二百六两六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三百四十四石一斗三升八合六勺,均请照数核销等语。查台湾中路嘉义县等处安设营盘,内绿营官兵马驼例给人夫之外,将随带军装、军火等项另按五十斤给夫一名抬送,系属重复支销,且每夫每四十里给工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与该督原奏台地雇夫正价八分、回空八分之数浮多银八分,又未将以四十里为一站之处奏明办理,驳令该督查明据实核减,另册具题再议在案。今据该督题覆绿营兵丁例给夫八十名,止敷抬运百名兵丁之随身行李、军械,其余随带炮位、铅药及一切应用军装等项,原属军中要件,恐一时需用,运解不及,是以令其随行,与续运军装本无二致,是以照续运军装、军火之例另雇人夫,按五十斤给夫一名,并非重复支销等语。臣部查随带炮位、药铅等项,既系随兵行走,自应于各兵例给人夫抬送,不得另行开支夫价、口粮。且马驼例给人夫,亦无给与回空之条。又台地雇夫,前督李侍尧原奏照金川口外之例正价八分、口粮米一升之外,加给回空粮银八分,共止合银一钱六分,今每夫每站给银二钱四分,浮多银八分,自应遵照原奏删除归款,何得藉词钱价过昂,仍请以二钱四分准销?至例载口内、口外分别设站,应按若干里为一站之处,承办大臣酌量奏明办理,今前督李侍尧原奏内于夫价一项,请照金川口外例办理,而于四十里为一站之处,并未议及,自未便援照金川口外以四十里为一站,致多糜费。所有原用过夫价银六万二百六两六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三百四十四石一斗三升八合六勺,臣部仍难核准,应令该督查照前后指驳情节,分别核实删减,另造妥册具题,到日再行核议。

译一、奉部议覆:绿营官兵除按例给马驼折夫外,又将随带军装、军火等物另按每五十斤给夫一名抬送,属于重复支销。而且每名夫役每四十里给工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查与该督原奏台湾雇夫正价八分、回空八分的数目相比,银两浮多八分;又没有将以四十里为一站的办理方式奏明。所有已用夫价银六万二百六两六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三百四十四石一斗三升八合六勺,不便准予销账,着令该督查明实情核减,另造册籍具题再议等因。查官兵奉派进剿及巡查搜捕,所有军装行李都是势在必需的。这次派赴台湾协剿的满营官兵,按例可以得到驼马折夫,足以供抬运之用,因此将随带军装、器械等物同随身军装、行李汇总,责令前项人夫一并抬送,以求节省。至于绿营兵丁,定例每一百名兵给夫八十名,每五十斤使用夫役一名;按每一百名兵随带军械、行李等物重四千余斤计算,以八十名夫役按每名负重五十斤核算,实际上只有不足,没有多余。所有随带的炮位、药铅以及一切应用军装等物,势必难以责令兵夫负担运输前进。而且兵丁既有随身行李、军械,所带炮位、铅药等物又是军中的重要物资,恐怕一时需要时来不及运到,所以命令它们随军同行;这同续运军装本没有区别,因此按照续运军装、军火的例子,另行雇用夫役,按每五十斤给夫一名,并不是重复支销。至于台湾自逆匪滋事以来,乡民逃散躲藏,附近一带居民又多充任乡勇、义民,因此愿意受雇充当夫役的人很少。除按例给口粮米一升外,每名还要给雇价钱二百四十文,才肯应差,这已经由前任总督李侍尧专折奏明在案。台湾钱价又特别昂贵,每纹银一两只能兑换铜钱七百四、五十文不等,每名每日给银三钱二分及三钱二分四厘上下。现在册内造报每名夫役给银二钱四分,已经在无可核减的情况下每名核给银八分及八分四厘,并由承办官名下追缴,已经属于赔累。应请按照每名夫役给银二钱四分的数目查核准予销账。又,台湾以四十里为一站。查例文规定,口内以七十里为标准,口外以四十里为标准,原本是因为道路平险不一,斟酌实际情形办理。现在台湾地处海外,山溪交错,道路崎岖,所以遵照口外道路的正例办理;在道路稍平的地方,如嘉义近城一带以及府城先农坛各营,则都以一百里为一站。至于道路实在崎岖、夫役难以行走的地方,才以四十里为一站,并不是一概都以四十里为一站。所有这项共支夫价银六万二百六两六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三百四十四石一斗三升八合六勺,均请照数核销等语。查台湾中路嘉义县等处设置营盘,绿营官兵除按例给马驼折夫外,又将随带军装、军火等物另按每五十斤给夫一名抬送,属于重复支销;而且每名夫役每四十里给工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与该督原奏台湾雇夫正价八分、回空八分相比,银两浮多八分;又没有将以四十里为一站的办法奏明,已驳令该督查明实情核减,另造册籍具题再议在案。现在据该督题覆:绿营兵丁按例给夫八十名,只够抬运一百名兵丁的随身行李、军械;其余随带炮位、铅药以及一切应用军装等物,本来就是军中的重要物资,恐怕一时需要时来不及运到,所以命令其随军同行;这同续运军装没有区别,因此按照续运军装、军火的例子另行雇用夫役,按每五十斤给夫一名,并不是重复支销等语。臣部查,随带炮位、药铅等物既然随兵行走,就应由各兵按例给付的夫役抬送,不得另行支出夫价、口粮。而且马驼按例给夫,也没有给付回空费用的条文。又台湾雇夫一事,前督李侍尧原奏按照金川口外的例子,正价八分、口粮米一升之外,加给回空粮银八分,共计只合银一钱六分;现在每名夫役每站给银二钱四分,浮多银八分,自应遵照原奏删除归款,怎么能借口钱价昂贵,仍请求按二钱四分准予销账?至于例文所载口内、口外分别设站,应按多少里为一站,承办大臣应斟酌后奏明办理。现在前督李侍尧原奏只说夫价一项照金川口外例办理,却没有议及四十里为一站,因此不便援照金川口外以四十里为一站,造成额外糜费。所有原已支用的夫价银六万二百六两六钱六分九厘七毫、口粮米三百四十四石一斗三升八合六勺,臣部仍难以核准,应令该督按照前后驳查所指出的情节,分别核实删减,另造妥当册籍具题,届时再行核议。

一、奉部覆台湾中路嘉义县等二十八处安设营盘,驻札绿营官兵,先后派调来营及陆续改派移驻,总按实在存营兵数,每百名雇备长夫三十名,既系抵补余丁之数,即应照余丁分例月支盐菜银五钱、口粮米八合三勺,未便日支工价银八分,致滋浮冒。所有支过工价银五万八千七百一十九两八分,碍难核准,行令查照余丁分例,另行核造妥册,删减报部,再行核销等因。查随征余丁,如遇征兵伤亡事故,即可顶补兵丁额缺,其未设营以前同撤营以后,又须一体照例应付。此等充夫为业之人,得值受雇,既不能顶补兵丁名粮,复不能于未设营以前、撤营以后一体应付,实与随征余丁有间。且在站人夫,亦系每日给银八分,若在营长夫仅照余丁分例,则日用不敷,势必无人充当。况余丁分例盐菜之外,尚给口粮。兹每名每日给与工价银八分,并不给与口粮,该长夫每日得银八分,自行谋食,工价亦并未过厚。所有此款用过工价银五万八千七百一十九两八分,应请照数核销等语。查嘉义县等二十八处安设营盘,驻札绿营官兵,先据该督册报,按实在存营兵数,每百名雇备长夫三十名,其带有余丁者扣除补给,常川在营听用,遇有巡哨剿捕,随兵前进,空日即供兵丁樵汲等因。经臣部查绿营兵丁每百名例给余丁三十名,此次各省派调绿营兵丁,余丁带不足数,或并未随带,按每兵百名雇给长夫三十名,扣除余丁按数补足,虽与例支余丁数目相符,但此项长夫既系抵补余丁之数,即应照余丁分例月支盐菜银五钱、日支口粮米八合三勺,未便日支工价银八分,致启浮冒等因核驳。今据该督题覆,随往余丁,如遇征兵伤亡事故,即可顶补兵丁额缺。其未设营以前及撤营以后,又须一体应付。此等充夫为业之人,得值受雇,不能顶补名粮,事毕即散,实与随征余丁有间。若照余丁分例,日用不敷,是以照在站人夫日支银八分,不支口粮,未为过厚等语。臣部查前项长夫,既系抵补兵丁应得余丁之数,即与该兵随带余丁无异。其每夫日支银八分,较之余丁月支盐菜银五钱、日支米八合三勺之数浮多,所有共享过工价银五万八千七百一十九两八分,仍难核准,应令该督照依余丁分例核明删减,另造妥册具题,到日再行核议。

一、奉部覆参赞大臣恒瑞等统领满汉官兵、义民、跟役、余丁一万八千一百八员名,随带军装等项,并马一百六匹,裹带十日口粮米一千一百一十一石九斗七升七合五勺,由海道赴嘉义县鹿仔草、盐水港等处剿捕。自鹿耳门配坐海船至蚊港,计水程四站,雇用海船每只配载官兵人等七、八、九、十余名不等,该船可载米七、八百石至一千一百石,按石开销雇价一百八两至一百五十八两四钱,与内地军需第一案情事相同,所有用过雇价银三万二千九十两四钱,未便准销,应令该督查照前案指驳情节,删减报部,到日再议。其用小船盘上海船,并盘剥上岸,用过水脚银四百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四毫,内有随带马一百六匹,每匹每百里给水脚银三分。查军需例内,并无渡载马匹准销水脚之条。亦应令该督核明删除,另册报部核销等因。查内河船只装载轻重,可以随便增减,计时而到,是以按人计算。至放洋海船,全以装载轻重核计往回工本,以载米八、九百石之船,若载货物,即需雇价银三百余两,载米一千余石之船装载货物,即需雇价银五百余两。且坐载官兵,虚占地步,一人坐卧之地,即可堆粮五、六石,其裹带盐粮并军装、药铅、行李以及应用什物、柴水等项,亦皆随兵配载,均应核算在内。是坐兵四、五十名者,即需载米八、九百石之船,坐兵百余名者即需载米一千余石之船,始能容受。今按石计算,委无虚捏。又渡载马匹,虽向无支给船价之例,但水程至数十里之遥,马匹势难浮渡。既须船装载,即应给以船价。且船只载马一匹,抵载数人之地。今请照载兵之例,每匹给与雇价银三分,已属节省办理。所有此款共享过海船雇价银三万二千九十两四钱,小船水脚银四百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四毫,均请照数核销等语。查赴台官兵配渡海船,先据该督于内地军需第一等案内题覆,坐载官兵,虚占地步,一人坐卧之地,即可堆粮五、六石,其裹带盐粮并军装、铅药等项,均应核算在内。坐兵四、五十名者即需载米八、九百石之船,坐兵百余名者即需载米千余石之船,始能容受等语。

译一、奉部议覆:台湾中路嘉义县等二十八处设置营盘,驻扎绿营官兵,先后派调来营以及陆续改派移驻的人员,一概按实际存营兵数,每一百名雇备长夫三十名。既然这是用来抵补余丁的数目,就应照余丁的分例,每月支给盐菜银五钱、每日口粮米八合三勺,不便每日支给工价银八分,以免造成浮冒。所有已经支用的工价银五万八千七百一十九两八分,碍难核准,着令查照余丁分例,另行编造妥当册籍,删减后报部,再行核销等因。查随征余丁如果遇到征兵伤亡等事故,可以顶补兵丁的额缺;在未设置营盘以前和撤营以后,也必须一体照例应付。这些以充当夫役为业的人,虽然能够领取雇值,却既不能顶补兵丁的名额和粮饷,又不能在未设营以前、撤营以后照例应付,实际上与随征余丁不同。而且在站夫役也是每日给银八分;如果营中长夫只照余丁分例领取,日常费用便不够,势必没有人愿意充当。何况余丁除分例盐菜银外,还给口粮。现在每名每日给工价银八分,却不给口粮,该长夫每日得到银八分,自行设法解决饮食,工价也并不过厚。所有这项已支用的工价银五万八千七百一十九两八分,应请照数核销等语。查嘉义县等二十八处设置营盘、驻扎绿营官兵,先据该督册报,按实际存营兵数,每一百名雇备长夫三十名;其中带有余丁的扣除后补足,长期在营听候使用,遇到巡哨、剿捕,便随兵前进,空闲日则供兵丁砍柴、汲水等因。臣部查,绿营兵丁每一百名按例给余丁三十名。这次各省派调的绿营兵丁,余丁有不足数的,有的甚至没有随带,于是按每一百名兵雇给长夫三十名,扣除已有余丁后按数补足。虽然与按例支给的余丁数目相符,但这项长夫既然是用来抵补余丁的数目,就应照余丁分例每月支给盐菜银五钱、每日支给口粮米八合三勺,不便每日支给工价银八分,以免滋生浮冒等因,予以核驳。现在据该督题覆,随行余丁如果遇到征兵伤亡事故,可以顶补兵丁额缺;在未设置营盘以前及撤营以后,也必须一体应付。这些以充当夫役为业的人,虽然领取雇值,却不能顶补兵丁的名额和粮饷,事情结束便解散,实在与随征余丁不同。如果照余丁分例办理,日常费用就不够,所以按照在站夫役每日给银八分、不给口粮的办法办理,并不算给得过厚等语。臣部查,前项长夫既然是用来抵补兵丁应得余丁的数目,就与该兵随带的余丁没有区别。每名夫役每日支银八分,比余丁每月支盐菜银五钱、每日支米八合三勺的数目浮多。所有共支工价银五万八千七百一十九两八分,仍难以核准,应令该督按照余丁分例核实删减,另造妥当册籍具题,届时再行核议。一、奉部议覆:参赞大臣恒瑞等统领满汉官兵、义民、跟役、余丁一万八千一百八员名,随带军装等物以及马一百六匹,裹带十日口粮米一千一百一十一石九斗七升七合五勺,由海道前往嘉义县鹿仔草、盐水港等处剿捕。从鹿耳门搭乘海船至蚊港,水程四站;雇用海船,每只配载官兵等七、八、九、十余名不等;该船可载米七、八百石至一千一百石,按载米石数开销雇价一百八两至一百五十八两四钱,与内地军需第一案情形相同。所有已用雇价银三万二千九十两四钱,不便准予销账,应令该督按照前案驳查情节删减后报部,届时再议。至于用小船转运到海船以及转运上岸所用水脚银四百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四毫,其中有随带马一百六匹,每匹每百里给水脚银三分。查军需条例中没有渡载马匹准予销水脚的条文,也应令该督核明删除,另册报部核销等因。查内河船只装载轻重可以随时增减,计算到达时间后办理,所以按人数计算。至于驶入海洋的海船,则完全要按装载轻重核算往返工本:能载米八、九百石的船,如果装载货物,需雇价银三百多两;能载米一千余石的船装载货物,需雇价银五百多两。而且官兵乘坐占据舱位,一人坐卧的地方就可以堆放粮食五、六石;他们携带的盐粮以及军装、药铅、行李、应用杂物、柴草和水等,也都要随兵配载,均应计算在内。因此,乘坐官兵四、五十人的,就需要能载米八、九百石的船;乘坐官兵一百余人的,就需要能载米一千余石的船,才能容纳。现在按载米石数计算,确实没有虚报。又,渡运马匹虽然过去没有支给船价的例子,但水程远达数十里,马匹势必不能自行渡过。既然必须用船装载,就应给付船价;而且船载一匹马所占的地方相当于装载数人的地方。现在请照载兵的例子,每匹给雇价银三分,已经是节省办理。所有这项共支海船雇价银三万二千九十两四钱、小船水脚银四百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四毫,均请照数核销等语。查赴台官兵搭乘海船,先据该督在内地军需第一等案内题覆:官兵乘船占据舱位,一人坐卧的地方即可堆放粮食五、六石;所携带的盐粮以及军装、铅药等物,也都应计算在内。乘坐官兵四、五十人的,需要能载米八、九百石的船;乘坐官兵一百余人的,需要能载米一千余石的船,才能容纳等语。

经臣部查坐载官兵及军装、饷鞘等项,有人数、斤数可稽,驳令照内河则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雇价,另行妥议报部,再行核销在案。今据该督等登覆台局第十六案内参赞大臣恒瑞等统领满汉官兵、义民、跟役、余丁由海道赴嘉义县鹿仔草、盐水港等处剿捕,由鹿耳门至蚊港计水程四站,雇用海船每只配载官兵人等七、八、九十余名不等,均以该船可载米七、八百石至一千一百石按石开销雇价银一百八两至一百五十八两四钱之处,核与内地第一等案情事相同,所有用过雇价银三万二千九百十两四钱,未便准销,应令该督等查照第一等案指驳情节,核实删减,另造妥册具题,到日再行核议。至用小船盘剥用过水脚银四百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四毫,先因随带马一百六匹,每匹每百里给水脚银三分,无例可援,核驳删减。今据该督声明渡载马匹,虽向无支给船价之例,但水程至数十里之遥,马匹势难浮渡。既须给船装载,即应给与船价。载马一匹抵载数人之地,今照载兵一名之例,每匹给银三分,实属节省办理等语。臣部查与福建内地渡载马匹照载兵一名给船价银三分准销过原案相符,其随带军装按每百斤百里给船价银一分,官兵人等按每员每百里给船价银三分,均与水路应付军需则例相符,所有用过银四百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四毫,应准开销。

一、奉部覆参赞大臣恒瑞等统领官兵、义民、跟役、余丁由海道赴嘉义县鹿仔草、盐水港等处剿捕,配坐海船,每员名给船户买淡水钱五十文,共给过淡水钱七百九十二千九百五十文,按九折合银八百八十一两五分三厘之处,查渡台海船每员名支给买淡水钱一百五十文,业经臣部于内地军需第一等案内驳令大加删减,并令将跟役、余丁淡水钱文概行删除在案。今此案由鹿耳门至蚊港官兵跟役每员名支给船户淡水钱五十文,与内地军需第一等案事同一律,应令该督一并核减,另册报部核销等因。查台湾四面环海,近海一带,均系咸水,难以炊爨,洋面偶然缺水,关系匪细,是以海洋船只另制水柜,于各处购觅井泉淡水,装满柜内,以资食用。前督李侍尧奏明每载兵一名给船户买淡水钱一百五十文,缘当日军务紧急之际,系指其要者而言。言兵即官在其内,有官即有跟役,原系连类而及,似难以原奏无跟役名目,饬令删除。此次官兵自鹿耳门至蚊港,比之内地渡台水程较近,是以每员名酌给买备淡水钱五十文,核实造报,委系实在情形,应请照册准销等语。查先据前任总督李侍尧奏明海船淡水最为紧要,每载兵一名给船户买淡水钱一百五十文等因,嗣因,报销案内将跟役、余丁一律给发水钱,经臣部驳令删除在案。今据该督题覆,前督奏明每载兵一名给船户淡水钱一百五十文,系指其要者而言,官役余丁即在其内,似难以原奏无跟役、余丁字样,饬令删减。此次官兵自鹿耳门至蚊港,比之内地渡台水程较近,是以每员名酌给淡水钱五十文,委系核实造报等语。查跟役、余丁淡水钱文,原奏既未议及,自未便事后添给,致滋糜费。所有用过钱七百九十二千九百五十文,未便准销。且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查军需新收项下现有钱款可动,何须以钱合银,致滋弊混?应令该督查照内地军需第一案内指驳情节,核明删减,另册报部,再行核销。

一、奉部覆十八重溪营盘支过夫价总数内多开银五两一钱,行令删除归款等因。应遵部示,照数删除,俟报销完竣之日,于汇总银粮册内分晰声明造报等语。查原驳十八重溪营盘夫价册内,结总多开银五两一钱,既称遵照删除,应令该督等统于汇总收支册内声明报部查核。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二十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议政大臣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护军统领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四二三页。

一四八、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臣部查,乘载官兵以及军装、饷鞘等物,有人数、斤数可以稽核,已经驳令按照内河则例,依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雇价,另行妥议报部后再行核销在案。现在据该督等覆报,台局第十六案中,参赞大臣恒瑞等统领满汉官兵、义民、跟役、余丁,由海道前往嘉义县鹿仔草、盐水港等处剿捕;从鹿耳门至蚊港水程四站,雇用海船,每只配载官兵等七、八、九十余名不等,均按该船可载米七、八百石至一千一百石,按石开销雇价银一百八两至一百五十八两四钱。这与内地第一等案情形相同,所有已用雇价银三万二千九百十两四钱,不便准予销账,应令该督等按照第一等案驳查情节核实删减,另造妥当册籍具题,届时再行核议。至于用小船转运所用水脚银四百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四毫,先前因为随带马一百六匹,每匹每百里给水脚银三分,没有成例可以援引,已经核驳删减。现在据该督说明,渡运马匹虽然过去没有支给船价的成例,但水程远达数十里,马匹势必不能自行渡过;既然必须给船装载,就应当给付船价。装载一匹马所占的地方相当于数人的位置,现在照载兵一名的例子,每匹给银三分,确实是节省办理等语。臣部查,这与福建内地渡运马匹按载兵一名给船价银三分、准予销账的原案相符;其随带军装按每百斤、每百里给船价银一分,官兵等按每员、每百里给船价银三分,也都符合水路应付军需的则例。所有已支用银四百九十五两二钱三分四毫,应准予开销。一、奉部议覆:参赞大臣恒瑞等统领官兵、义民、跟役、余丁,由海道前往嘉义县鹿仔草、盐水港等处剿捕,搭乘海船,每员名给船户购买淡水钱五十文,共给过淡水钱七百九十二千九百五十文,按九折合银八百八十一两五分三厘。查渡台海船每员名支给购买淡水钱一百五十文,臣部已经在内地军需第一等案内驳令大幅删减,并令将跟役、余丁的淡水钱文一概删除在案。现在此案从鹿耳门至蚊港,官兵、跟役每员名支给船户淡水钱五十文,与内地军需第一等案情形相同,应令该督一并核减,另册报部核销等因。查台湾四面环海,近海一带都是咸水,难以煮饭,海面上偶然缺水,关系重大,所以海船另行制作水柜,在各处购买井泉淡水,装满柜内供食用。前督李侍尧奏明每载兵一名给船户购买淡水钱一百五十文,是因为当时军务紧急,所说的是最要紧的人员。所说的兵中即包括官员在内,有官员就有跟役,原本是同类相及,似乎不能因为原奏没有列出跟役名目,就命令删除。这次官兵从鹿耳门到蚊港,比内地渡台的水程较近,所以斟酌每员名给购买淡水钱五十文;据实造报,确实符合实际情形,应请照册准予销账等语。查先前据前任总督李侍尧奏明,海船淡水最为紧要,每载兵一名给船户购买淡水钱一百五十文等因。后来在报销案内将跟役、余丁一律发给水钱,臣部已经驳令删除在案。现在据该督题覆,前督奏明每载兵一名给船户淡水钱一百五十文,是指最重要的人员而言,官役、余丁已经包括在其中,似乎不能因为原奏没有写明跟役、余丁字样,就命令删减。这次官兵从鹿耳门到蚊港,比内地渡台水程较近,所以每员名酌给淡水钱五十文,确实是核实造报等语。臣部查,跟役、余丁的淡水钱文,原奏既然没有议及,就不便事后增加给付,以免造成糜费。所有已支用钱七百九十二千九百五十文,不便准予销账。而且每九百文钱合银一两,查军需新收项下现有钱款可以动用,何必还要折合成银,造成弊端和混乱?应令该督按照内地军需第一案的驳查情节核明删减,另册报部,再行核销。一、奉部议覆:十八重溪营盘支过夫价的总数中多开银五两一钱,着令删除归款等因。应遵照部示,按数删除,等报销完毕之日,在汇总银粮册内分别说明造报等语。查原先驳查的十八重溪营盘夫价册内,结总多开银五两一钱,既然称已遵照删除,就应令该督等一并在汇总收支册内说明,报部查核。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此题请圣旨。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二十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议政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及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议政大臣、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及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御前侍卫、右侍郎、正黄旗护军统领、正黄旗汉军副都统臣庆成;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成书、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主事臣钱豫章;额外主事臣杨彦青;额外司务臣三多。圣旨:依照议定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 ○~四二三页。一四八、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遵旨等事:据浙江布政使司布政使归景照详称:案蒙牌行,准兵部咨,温州镇标中、左二营请制出师台湾官兵阵亡遗失子母炮十位、木虎炮架盖十副、腰刀一百八十四口、牌刀二把、藤牌二面,又损坏旗帜十四队、单账房并帘子一百四十顶、块刨斧九十八把、铁锹七十三把、铜锅铁架铲五十三口副、号帽、号挂各六百九十四顶件、夹布滚衣四十六身副、回火打造鸟枪八十九杆,炸裂母炮六位、子炮二十二个、木虎炮架盖十副、腰刀二百三十八口、藤牌四十四面、牌刀二十三把、片刀三把、斩马刀六把、弓二十五张、阵鼓五面、金锣四面、铜号四枝,修整鸟枪二百二十八杆、母炮四位、腰刀二百二十六口、牌刀二十一把、片刀五把、斩马刀四把、长枪十杆、弓三十五张、行营鼓五面、铜锅铁架五十五个,自应准其分别修制。其用去铁子,亦准其制补。所有收回旧料,应如所请,准其变价。至用过工料并旧料变价银两,应令该督转饬,俟制竣之日,将用过工料并旧料估变银两,据实分晰造册,专案题报工部核销。其司库收贮盐道解存平余留充地方公用银内,先动九分银两,应如该督所题办理。仍令转饬,俟工竣造报。工部准销之日,报明户部查核等因具题。奉旨:依议,钦此,咨院行司,奉经转移遵照去后。今准护理温州镇标中营游击陈配高等遵照部行,按依原估工料银三千六百一十一两九钱八分五厘,除旧料变价抵用银四十一两八钱,实需银三千五百七十两一钱八分五厘之数,先领九分银两,购料督匠,将修制出师台湾阵亡兵丁遗失子母炮十位、木虎炮架盖十副、腰刀一百八十四口、牌刀二把、藤牌二面,又损坏旗帜一十四队、单账房并帘子一百四十顶、块刨斧九十八把、铁锹七十三把、铜锅铁架铲五十三口副、号帽号挂各六百九十四顶件、夹布滚衣四十六身副、回火打造鸟枪八十九杆,炸裂母炮六位、子炮二十二个、木虎炮架盖十副、腰刀二百三十八口、藤牌四十四面、牌刀二十三把、片刀三把、斩马刀六把、弓二十五张、阵鼓五面、金锣四面、铜号四枝,修整鸟枪二百二十八杆、母炮四位、腰刀二百二十六口、牌刀二十一把、片刀五把、斩马刀四把、长枪十杆、弓三十五张、行营鼓五面、铜锅铁架五十五个,一律修制完竣。又用去四号铁子四千、出窝蜂铁子二百五十二斤十二两,亦经按数造补,收贮军局,分配操防应用。再从前出师时拨借温州城守营账房十七顶、锣锅二十四口、四号铁弹一千出、窝蜂铁子五十斤,乐清营账房七顶,经该二营于乾隆五十三年保题军械册内实在项下声明在案。今于修制完竣账房、锣锅、铁子内,按数归还该二营贮局,合并声明,造具实用工料册结,并旧料变价清册咨送详销前来。备查册开修制前项征兵损失军械用过工料银三千六百一十一两九钱八分五厘,内除旧料变价银四十一两八钱抵用外,实请销银三千五百七十两一钱八分五厘,核与原估数目均属相符,应请准其报销,合将册结详送察核题销。所有未领一分银两,仍俟奉部覆准之日,再行找给,合并声明等情到臣。

据此,该臣看得浙江温州镇标中、左二营出师台湾官兵剿匪,损坏及阵亡兵丁遗失军装、器械,先据造册详请分别修制补额,经臣恭疏具题,接准部覆,准其修制行令转饬,俟制竣之日,将用过工料并旧料估变银两,据实分晰造册,专案题报核销等因,当即转行遵照去后。兹据浙江布政使归景照详准温州镇标护游击陈配高等遵照部行,按依原估,先领九分工料银两,购料督匠,将前项军装、器械一律修制完竣,造具实用工料册结,并旧料变价清册,咨送详销到司备查。册开用过工料银三千六百十一两九钱八分五厘,内除旧料变价银四十一两八钱抵用外,实请销银三千五百七十两一钱八分五厘,核与原估数目均属相符,应请准其报销。合将册结详送察核题销,并声明未领一分银两,俟奉部覆准之日,再行找给等情前来。臣复核无异,除册结送部外,理合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核销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初八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该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四~四二五页。

一四九、户部题本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遵旨等事。据浙江布政使司布政使归景照详称:案奉牌行,准兵部咨文,温州镇标中、左二营请求制补出师台湾官兵阵亡、遗失的子母炮十位、木虎炮架盖十副、腰刀一百八十四口、牌刀二把、藤牌二面;又损坏旗帜十四队、单账房及帘子一百四十顶、块刨斧九十八把、铁锹七十三把、铜锅铁架铲五十三口副、号帽、号挂各六百九十四顶件、夹布滚衣四十六身副、回火打造鸟枪八十九杆;炸裂母炮六位、子炮二十二个、木虎炮架盖十副、腰刀二百三十八口、藤牌四十四面、牌刀二十三把、片刀三把、斩马刀六把、弓二十五张、阵鼓五面、金锣四面、铜号四枝;修整鸟枪二百二十八杆、母炮四位、腰刀二百二十六口、牌刀二十一把、片刀五把、斩马刀四把、长枪十杆、弓三十五张、行营鼓五面、铜锅铁架五十五个,自应准许分别修理、制造。其中用去的铁子,也准许制补。所有收回的旧料,应如所请,准许变价。至于用过的工料以及旧料变价所得银两,应令该督转行饬令,等制办完竣之日,将用过工料及旧料估价变卖的银两据实分别造册,专案题报工部核销。其司库收贮的盐道解存平余留充地方公用银内,先行支用九分银两,应照该督所题办理。仍令转行饬令,等工程完竣后造册报送;待工部准予销账之日,报明户部查核等因具题。奉旨:依议。钦此。咨送本院,行文各司,奉令转移遵照办理。现在接到护理温州镇标中营游击陈配高等遵照部行的呈报,按照原估工料银三千六百一十一两九钱八分五厘,扣除旧料变价抵用银四十一两八钱,实际需银三千五百七十两一钱八分五厘,先领九分银两,购买材料,监督工匠,将出师台湾阵亡兵丁遗失的子母炮十位、木虎炮架盖十副、腰刀一百八十四口、牌刀二把、藤牌二面;损坏的旗帜一十四队、单账房及帘子一百四十顶、块刨斧九十八把、铁锹七十三把、铜锅铁架铲五十三口副、号帽号挂各六百九十四顶件、夹布滚衣四十六身副、回火打造鸟枪八十九杆;炸裂的母炮六位、子炮二十二个、木虎炮架盖十副、腰刀二百三十八口、藤牌四十四面、牌刀二十三把、片刀三把、斩马刀六把、弓二十五张、阵鼓五面、金锣四面、铜号四枝;修整鸟枪二百二十八杆、母炮四位、腰刀二百二十六口、牌刀二十一把、片刀五把、斩马刀四把、长枪十杆、弓三十五张、行营鼓五面、铜锅铁架五十五个,已经全部修制完毕。又用去四号铁子四千、出窝蜂铁子二百五十二斤十二两,也已经按数造补,收贮于军局,分配给操练、防守使用。此前出师时,又拨借温州城守营账房十七顶、锣锅二十四口、四号铁弹一千出、窝蜂铁子五十斤,乐清营账房七顶,已经由这两个营在乾隆五十三年保题的军械册内列入实有项目并声明在案。现在在修制完毕的账房、锣锅、铁子中,按数归还这两个营,合并声明,编造实际使用工料册结,以及旧料变价清册,咨送审核销账。备查册内开列:修制上述征兵损失军械共用工料银三千六百一十一两九钱八分五厘,扣除旧料变价银四十一两八钱抵用外,实际请求销银三千五百七十两一钱八分五厘,经核与原估数目完全相符,应请准予报销,现将册结一并详细送请察核题销。所有尚未领取的一分银两,仍等奉部覆准之日,再行补给,一并声明上述情形,送到臣这里。据此,臣查得:浙江温州镇标中、左二营出师台湾剿匪的官兵中,有军装、器械损坏以及阵亡兵丁遗失的军装、器械,先据造册详细请示,分别修制、补充额数。臣恭敬上疏具题后,接到部覆,准许修制并下令转饬办理;等修制完毕之日,将所用工料和旧料估价变卖所得银两,据实分别造册,专案题报核销。当即转行遵照办理。现据浙江布政使归景照详报,温州镇标护游击陈配高等遵照部行,按照原估数额,先领取九成工料银两,购买材料、督促工匠,将前述军装、器械全部修制完毕,造具实际使用工料的册结以及旧料变价清册,咨送该司详细核销备查。册内开列:用过工料银三千六百十一两九钱八分五厘,其中扣除旧料变价银四十一两八钱抵用外,实际请销银三千五百七十两一钱八分五厘,核对原估数目完全相符,应请准予报销。现将册结详细送请察核题销,并声明尚未领取一分银两,等到奉部覆准之日,再行补给等情报来。臣再次核查,没有差错。除将册结送交兵部外,按理应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该部核准销账施行。为此谨具题本,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初八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旨意:交该部察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四至四二五页。一四九、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详请汇题事:户科抄出署理江西巡抚姚棻将四川、湖南出师闽省官兵、往返经由江西省报销过盐菜、口粮、解运火药官役盘费、夫船雇价等项银两驳款、汇总登覆一案,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二十日题,十一月十八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当经臣部将雇募装送官兵船价银三千五百四十五两四钱零,动支驿站裁船银两造入五十二年驿站奏销册内之处,移查兵部去后。今于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十五日,准兵部查明咨覆到部。该臣等查得署理江西巡抚姚棻疏称:乾隆五十二年奉调四川满汉屯土官兵及湖南官兵赴福建省协剿,五十三年凯旋回伍,往返经过江西各县,支给盐菜、口粮,解运火药官役盘费、夫船雇价等款,先经分案造册题销,嗣准部咨,先后题覆分别准销外,其驳查各款登覆完竣,遵照部咨,仍汇总题结等因。兹据署布政司马騊等详称:四川、湖南官兵赴闽进剿、凯旋,经由江西境,请销驳查各款,俱已节次登覆完结。通案奉部准销各款,共银一万一千九百一十五两六钱零,内除先已放给南昌、袁州、广信三府雇募装送官兵船价银三千五百四十五两四钱零,动支驿站裁船银两,业经造入乾隆五十二年驿站奏销册内题准兵部核销外,所有现应支给应付各起官兵盐菜、口粮、解运火药炮位员役盘费、水陆两路雇用夫价、暨找发船价等款,共银八千三百七十两一钱九分零,均遵在于酌留五十三年地丁银二万两之内照数支发找给,尚存剩酌留银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九两八钱零,俟造入乾隆五十七年春拨册内报部候拨。合将节次准销银数,摘叙案由,汇造简明清册,详请核题等情。臣覆查无异,除册分送外,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书麟合词具题等因前来。

查乾隆五十二年派调四川、湖南满汉屯土官兵随带跟役、余丁、军装、行李、火药、铅弹、炮位及五十三年凯旋回伍,往返经过江西省水陆各县支给盐菜、口粮、解运火药官役盘费、夫船雇价等款,先据该抚分案造册题销,经臣部将照例应付银两核覆准销,其与例不符各款分别驳查。嗣据该抚将四川屯土官兵例外支销盐菜及满汉官兵例给人夫之外多给雇夫价值,声明遵驳删除,于未发银内扣除。至原驳外委马步守兵每百名概给夫十八名,据该抚先后咨报应付在续增条例以前,且该二省官兵备带军装、行李颇重、若照续定条例步兵给夫五十名、守兵给夫四十名,不敷背运,请仍照军需旧例,毋论马步守兵,按每百名给夫八十名,扣除例带余丁并各县额设站夫驿马抵算外,不敷之数,添雇民夫应付,并官员之跟役例得驮马折夫,均请照册核销等因。经臣部核查例案相符,随案覆准照办。并因银数零星,行令统俟各案登覆完竣,汇总题结在案。今据该抚题报四川、湖南官兵赴闽进剿、凯旋,经由江西应付各项银两,俱已节次登覆完结,通案奉部准销各款共银一万一千九百一十五两六钱零,臣部核对原题及节次登覆各原案,核准银数,均属相符,其所称此内先经放给南昌、袁州、广信三府雇募装送官兵船价银三千五百四十五两四钱零,于驿站裁船银款内动支之处,准兵部查覆,与五十二年驿站奏销册造动支银数相符,应毋庸议。其余应付各起官兵盐菜、口粮、解运火药炮位员役盘费、雇用夫价暨找发船价等款,准销银八千三百七十两一钱九分零,据称在于酌留五十三年地丁银二万两之内照数支发找给,应如所题办理。其存剩酌留银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九两八钱零,仍令该抚造入乾隆五十七年春拨册内报部酌拨。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二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署理乐部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额勒春、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主事臣钱豫章、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楷、七品官臣任兰佑、额外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五~四二六页。

一五○、兵部题本

译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详细请示汇总题报事:户科抄出署理江西巡抚姚棻关于四川、湖南出师福建官兵往返经过江西省时所报销的盐菜、口粮、解运火药官役盘费、夫船雇价等项银两,经过驳查后汇总登记覆报一案。乾隆五十六年十月二十日题报,十一月十八日奉旨:交该部察核后具奏,钦此。谨遵圣旨,于当日抄送到部。当时臣部将雇募、装载和运送官兵的船价银三千五百四十五两四钱零,属于动用驿站裁减船只银两、编入乾隆五十二年驿站奏销册内一事,移文兵部查核。如今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十五日,接到兵部查明后的咨覆。臣等查得,署理江西巡抚姚棻奏疏称:乾隆五十二年奉调四川满汉屯土官兵及湖南官兵赴福建协同剿匪,五十三年凯旋归伍,往返经过江西各县,支给盐菜、口粮、解运火药官役盘费、夫船雇价等款,先前已经分别立案造册题报销账,后来接到部咨,先后题报并分别准予销账;其余被驳查的各款也已登记覆报完毕,遵照部咨,仍汇总题结等情。现据署理布政司马騊等详细称报:四川、湖南官兵赴福建进剿并凯旋,经过江西境内,请销及被驳查的各款,都已经分次登记覆报完结。全案奉部准予销账的各款,共银一万一千九百十五两六钱零。其中,先已发给南昌、袁州、广信三府,用于雇募、装载和运送官兵的船价银三千五百四十五两四钱零,动用驿站裁船银两,已经编入乾隆五十二年驿站奏销册并题准兵部核销;其余现应支付给各批官兵的盐菜、口粮、解运火药炮位及员役盘费、水陆两路雇用夫价以及补发船价等款,共银八千三百七十两一钱九分零,均遵照从乾隆五十三年地丁银二万两中酌留的款项内按数支发补给。尚余酌留银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九两八钱零,等编入乾隆五十七年春拨册内报部,候准拨用。现将分次准予销账的银数摘录叙明案由,汇总造具简明清册,详细请示核准题报等情。臣复查无误,除分送清册外,臣谨会同两江总督臣书麟共同具题等情报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一千九百一十五两〕 查乾隆五十二年派调四川、湖南满汉屯土官兵,随带跟役、余丁、军装、行李、火药、铅弹、炮位,至乾隆五十三年凯旋归伍,往返经过江西省水陆各县,支给盐菜、口粮、解运火药官役盘费、夫船雇价等款。先据该抚分别立案造册题报销账,经臣部按照成例核覆,应支付的银两准予销账;其中不合成例的各款分别驳查。后来据该抚说明:四川屯土官兵例外支销的盐菜,以及满汉官兵按例应给人夫之外多给的雇夫价值,均遵照驳文删除,并从尚未发放的银两中扣除。至于原先驳查的外委马步守兵每百名概给夫十八名一项,该抚先后咨报说,应付款项发生在续增条例以前;而且这两省官兵所携军装、行李很重,如果按照后来制定的条例,步兵每百名给夫五十名、守兵每百名给夫四十名,仍不够背运。因此请仍按军需旧例,不论马兵、步兵、守兵,每百名给夫八十名;扣除按例随带的余丁以及各县额设的站夫、驿马折算数目以外,不足之数再雇民夫供应。官员的跟役按例可以用驮马折抵人夫,也请按照清册核销等情。经臣部核查,与成例案件相符,随案批复准许照办。又因银数零碎,遂下令等各案登记覆报完毕后,汇总题结备案。现据该抚题报,四川、湖南官兵赴福建进剿、凯旋,经过江西应付的各项银两,都已经分次登记覆报完毕。全案奉部准予销账的各款共银一万一千九百十五两六钱零。臣部核对原题以及分次登记覆报的各原案,准予销账的银数均相符。其中所称先发给南昌、袁州、广信三府,用于雇募、装载、运送官兵的船价银三千五百四十五两四钱零,从驿站裁船银款内动支一事,经兵部查覆,与乾隆五十二年驿站奏销册中造报的动支银数相符,应不必再议。其余应支付各批官兵的盐菜、口粮、解运火药炮位员役盘费、雇用夫价以及补发船价等款,准销银八千三百七十两一钱九分零,据称从酌留的乾隆五十三年地丁银二万两内按数支发补给,应如所题办理。所剩酌留银一万一千六百二十九两八钱零,仍令该抚编入乾隆五十七年春拨册内报部,听候酌情拨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一千九百一十五两〕 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具题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二月二十二日,御前大臣、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署理乐部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臣蒋赐棨;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额勒春;右侍郎、革职留任臣韩鑅;郎中臣书德;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张灼;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图明阿;员外郎臣丁阶;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福参泰;主事臣赵三元;主事臣钱豫章;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钱楷;七品官臣任兰佑;额外司务臣三多。旨意:依照所议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五至四二六页。一五 ○、兵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户部三库事务领侍卫内大臣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等谨题为通行事:兵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前事内开:窃照乾隆五十年三月十五日,准兵部咨,嗣后阵亡议给世职,应行承袭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岁,照依旗员之例,年已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发标学习,准食全俸,其年未及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其承袭后,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照例办理等因,遵照在案。兹据署福建布政使司事按察使戚蓼生详称:查得奉准部咨,议将进剿台匪因公被害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照阵亡例减半给与恩骑尉世职,奉旨依议,钦此,行令查明照例办理等因,当经转行遵照去后。兹据福州府知府德泰详,据闽县知县吉寿详,据原任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族长邓国章等禀称:窃邓永渭进剿台匪,奉差被害,钦奉恩旨,准给恩骑尉世职,请将邓永渭嫡长子邓国忠承袭,备具宗图供甘各结,由县府加具印结,并声明邓国忠年甫九岁等由,详送到司,覆查无异,合将送到宗图册结详候察核,具题请袭,并请撰给敕札,俟奉旨准袭后给与半俸,仍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等情到臣。该臣覆查无异,除宗图册结送部外,相应恭疏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谨题请旨。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初七日题,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初十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

该臣等议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疏称,准部咨进剿台匪因公被害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照阵亡例减半议给恩骑尉世职,行令查明照例办理等因,当经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详,据府县详称:原任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族长邓国章禀称:邓永渭进剿台匪被害,准给世职,请将邓永渭嫡长子邓国忠承袭,并声明邓国忠年甫九岁,给与半俸,备具宗图供结加具印结,由司详候具题等情。臣复核无异,除宗图册结送部外,理合具题请袭等因,具题前来。查律载:官员应合袭荫者,令嫡长子孙袭荫等语。又经军机大臣会同臣部议奏,绿营阵亡官员议给世职,应行承袭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未及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其承袭后,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等因,奏准在案。原任福建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进剿台匪,因公被害,照阵亡例减半议给恩骑尉一次。该督既经查明邓永渭嫡长子邓国忠承袭,年甫九岁,请给半俸等语,查与嫡长子承袭之例相符,邓国忠应准其承袭恩骑尉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其袭职敕书,俟命下之日行文吏部照例办理。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三月初四日,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户部三库事务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经筵讲官兵部尚书正蓝旗满洲都统署正白旗蒙古都统臣庆桂、左侍郎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兼公中佐领清字经馆提调臣赵■〈金英〉、经筵讲官吏部左侍郎兼署兵部右侍郎臣金士松、武选清吏司掌印郎中臣博庆、郎中臣周元鼎、员外郎臣玉岱、员外郎臣富森阿、员外郎臣张丙震、主事臣徐逢豫、候补主事臣德克精阿、候补主事臣王观、额外主事臣熊之书、额外主事臣王育琮、七品京官臣何铮。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七页。

一五一、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经筵讲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户部三库事务、领侍卫内大臣、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等谨题为通行事:兵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关于前事的题本,其中称:查乾隆五十年三月十五日接到兵部咨文,今后阵亡议给世职、应当承袭的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龄,按照旗员的成例,年满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发往标营学习,准许领取全俸;未满年龄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后具题请袭,奉旨准许承袭后,给予半俸,等到年龄届满时再补行送部引见,依例办理等情,已遵照办理备案。现据署理福建布政使司事务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称报:查得奉准部咨,议定进剿台湾匪徒因公被害的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按照阵亡例减半给予恩骑尉世职,奉旨依议,钦此;于是下令查明后照例办理。随即转行遵照。现据福州府知府德泰详细报告,据闽县知县吉寿详细报告,据原任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族长邓国章等呈称:邓永渭进剿台湾匪徒,奉差出征时被害,钦奉恩旨准许给予恩骑尉世职,请将邓永渭嫡长子邓国忠承袭,并备具宗图、供甘等结,由县、府加盖印结,同时声明邓国忠年仅九岁等情,由府县详报到司。复查无误,现将送到的宗图、册结详细报送,候察核后具题请袭,并请撰发敕札;等奉旨准许承袭后给予半俸,仍等到年龄届满时补行送部引见等情报到臣处。臣复查无误,除将宗图、册结送交兵部外,谨恭敬上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该部议覆施行,谨具题请求圣旨。乾隆五十六年十二月初七日题报,乾隆五十七年二月初十日奉旨:交该部议奏,钦此。谨遵圣旨,于当日抄送到部。臣等议定: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奏称,接到部咨,进剿台湾匪徒因公被害的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按照阵亡例减半议给恩骑尉世职,令查明后照例办理;随即转行遵照。现据布政使详细报告,据府县详细称报:原任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的族长邓国章呈称,邓永渭进剿台湾匪徒时被害,准许给予世职,请将邓永渭嫡长子邓国忠承袭,并声明邓国忠年仅九岁,给予半俸,备具宗图、供结并加具印结,由布政司详细报请具题等情。臣复核无误,除将宗图、册结送部外,按理应具题请袭等情,具题报来。查律文记载:官员凡应当承袭、荫袭的,令嫡长子孙承袭荫职。又经军机大臣会同臣部议奏,绿营阵亡官员议给世职,应该承袭的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龄;未满年龄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后具题请袭,奉旨准许承袭后给予半俸,等到年龄届满时再补行送部引见等情,已经奏准备案。原任福建台湾南路下淡水营外委邓永渭进剿台湾匪徒,因公被害,按照阵亡例减半议给一次恩骑尉世职。该督既已查明邓永渭的嫡长子邓国忠承袭,年仅九岁,请给予半俸等情,查与嫡长子承袭的成例相符。因此邓国忠应准许承袭恩骑尉,并给予半俸,等到年龄届满时再补行送部引见;其袭职敕书,等圣旨下达之日,行文吏部按照成例办理。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具题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三月初四日,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户部三库事务、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掌翰林院事、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经筵讲官、兵部尚书、正蓝旗满洲都统、署正白旗蒙古都统臣庆桂;左侍郎兼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兼公中佐领、清字经馆提调臣赵■〈金英〉;经筵讲官、吏部左侍郎兼署兵部右侍郎臣金士松;武选清吏司掌印郎中臣博庆;郎中臣周元鼎;员外郎臣玉岱;员外郎臣富森阿;员外郎臣张丙震;主事臣徐逢豫;候补主事臣德克精阿;候补主事臣王观;额外主事臣熊之书;额外主事臣王育琮;七品京官臣何铮。旨意:依照所议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七页。一五一、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台湾逆匪不法,派调各省官兵前赴剿捕,动销军需银米,先据台湾总办局将台湾军需第四案内应付本省及广东绿营各官兵盐菜、口粮银米登覆部查各款,详请咨覆,经臣转咨户部核销,准到部咨,行令具题到日再议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转行查照办理。节据台湾府转准据各该承办厅县委员详覆前来,本司等覆查台湾剿捕逆匪,续奉调广东标营官兵前赴台湾协剿,内统领官兵之左翼镇总兵李化龙随带字识同押运军装兵丁二十名,带领官兵之抚标中军参将张朝龙随带字识兵丁一名,提标左营守备刘光国随带字识同押运军装兵丁六名,共兵二十七名。又奉调福建督抚标福州城守各营官兵内,统领官兵之连江营游击梁上抡随带字识同押运军装兵丁十一名,兴化城守左营都司谭纶邦随带字识同押运军装兵丁十名,共兵二十一名。又奉调福建水师陆路提标泉州城守各营官兵内,统领官兵之建宁镇总兵郑国卿随带字识同押运军装兵丁二十八名,带领官兵之延平城守右营都司吴壮图随带字识同押运军装兵丁八名,共兵三十六名。原系额派征兵渡台剿捕,并准粤省同本省各原营领兵将备将派拨名数造册移会,由内地军需总局详请咨部备查有案。所有沿途应付盐粮及渡海裹带银米,俱经粤省及内地照例应付,造报请销,奉部覆准在案。台湾承办粮员查照接支月日,按例起支,于凯旋日停止,委系照例支给,并非额派征兵之外另有跟兵。又查军需则例内开:出征阵亡、病故兵丁多支月饷,免其扣追等语。台湾逆匪滋事,调拨内地各起官兵,前赴协剿,军行迅速,承办粮员俱经查照接支月日,照例将应得口粮米石按日给领,盐菜银两按月支给。缘病故各兵于患病之时,日用不无多费,是以病故之后,并无余剩银两。其阵亡各兵捐躯行阵,即获有尸身,亦无银两存剩,无可追缴。是此项长支盐菜银两,实与军需则例所载阵亡病故兵丁长支月饷、免其扣追之例,事同一律,应请一并照册核销。理合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臣会同抚臣浦霖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等谨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八页。

一五二、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请报销事:窃照剿捕台湾逆匪,派调本省福州驻防并水陆各镇标协营满汉官兵,先据总办局将裹带盐粮夫船脚价、租赁民房、柴蜡淡水等项列为第二、三、四等案造册详送,经臣会疏具题,准到部驳,行据总办局查明按款登覆,又经题请开销,兹复准部驳查,转饬遵照删减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督同局员转饬承办厅县等官遵照据实删减,节据各厅县申详:奉驳各款,果系实用实销,并无丝毫浮捏,难以删减等由。本司等覆查:军需例载出征官兵沿途住宿,租赁民房,每小间给银三钱,大间给银四钱,并无指明自过兵之日起至过毕之日止字样。今闽省市镇村庄各民房,均系有人居住,前因过境官兵沿途栖止,必须租赁,是以各地方官谕令民间般移归并,方有空出房间为官兵住宿。当时本系按起给租,故每起有住宿二、三次者,只给银三钱、四钱,如一起只赁宿一次者,亦照大小房间分别给租,其相隔十余日复行住宿开销者,乃系下起之官兵,册内按起支发,并非重复开销。今房租银两久经各居民承领,此时若一一着追,势必扰累,殊多未便,且系实给实报,并无捏溷,应请照册准销。

至绿营官兵骑驮马匹,乃系例所应得,均应按数应付,原未计其随身行李、军装有若干斤重,亦非凡有军营需用军装、军火等项均就例给人夫背运也。至运送军装、军火等项,以五十斤用夫一名,亦系凡有运送,均应照办,并未指出随兵与不随兵之分,两例本属并行不悖,前册造报将兵丁随带行李及随身携带鸟枪、腰刀等物,声明即用例给人夫背运,其营中拨出炮位、药铅、军械各项,按五十斤用夫一名,系各照本例办理。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查台湾叛匪违法作乱,派调各省官兵前往剿捕,动用、销费军需银米。先据台湾总办局将台湾军需第四案内应付本省及广东绿营各官兵的盐菜、口粮银米登记覆报,请求咨覆;经臣转行咨报户部核销,接到部咨,令到日具题后再议等情,转行遵照办理。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称报:立即转行查照办理。先后据台湾府转据各承办厅县委员详细覆报到来。臣司等复查,台湾剿捕叛匪期间,后来又奉调广东标营官兵赴台湾协同剿匪。其中统领官兵的左翼镇总兵李化龙,随带字识并押运军装兵丁二十名;带领官兵的抚标中军参将张朝龙,随带字识兵丁一名;提标左营守备刘光国,随带字识并押运军装兵丁六名,共二十七名。又奉调福建督抚标、福州城守各营官兵,其中统领官兵的连江营游击梁上抡,随带字识并押运军装兵丁十一名;兴化城守左营都司谭纶邦,随带字识并押运军装兵丁十名,共二十一名。又奉调福建水师、陆路提标、泉州城守各营官兵,其中统领官兵的建宁镇总兵郑国卿,随带字识并押运军装兵丁二十八名;带领官兵的延平城守右营都司吴壮图,随带字识并押运军装兵丁八名,共三十六名。原本都是额定派遣的征兵,渡海到台湾剿捕,也准许广东省会同本省各原营领兵将备,将派拨人数造册移会,由内地军需总局详细请示咨报兵部备查,已有案可查。沿途应付的盐粮以及渡海时随带的银米,都已经由广东省和内地按照成例支付,造报请销,并奉部覆准备案。台湾承办粮员查照官兵抵达日期接续支给,按照成例起支,到凯旋之日停止,确实是按例支给,并不是在额派征兵之外另有跟兵。又查军需则例中记载:出征阵亡、病故兵丁,可以多支月饷,免予扣追。台湾叛匪作乱,调拨内地各批官兵前往协同剿捕,军队行进迅速,承办粮员都查照接支日期,按例将应得的口粮米石按日发给,盐菜银两按月支给。因为各病故兵丁在患病期间日常用度难免增加,所以病故后并没有剩余银两。至于阵亡的各名官兵捐躯战场,即使能够找到尸身,也没有银两剩余,无法追缴。因此,这项多支的盐菜银两,确实与军需则例所载阵亡、病故兵丁多支月饷并免予扣追的规定完全相同,应请一并按照清册核准销账。按理逐款声明,造具登记覆报清册,详细送请察核具题等情报来。臣会同巡抚臣浦霖复查无误,除将清册送交兵部外,臣等谨共同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该部核覆施行。为此谨具题本,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六月二十一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旨意:交该部察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八页。一五二、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细请示报销事:查剿捕台湾叛匪期间,派调本省福州驻防以及水陆各镇标、协营的满汉官兵。先据总办局将随带盐粮的夫船脚价、租赁民房、柴薪、蜡烛、淡水等项,列为第二、第三、第四案造册详细呈送;经臣会同上疏具题,接到部驳,令总办局查明各款登记覆报,又经具题请准销账。现在又接到部驳查,转行饬令遵照删减办理。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称报:随即督同局员转饬承办厅县等官遵照实情删减。先后据各厅县申报详称:奉驳的各款确实都是实际使用、实际支销,并没有丝毫虚报捏造,难以删减等情。臣司等复查,军需成例记载,出征官兵沿途住宿租赁民房,小间每间给银三钱,大间每间给银四钱,并没有明确说自官兵经过之日起到全部经过完毕之日止。如今福建省各市镇村庄的民房都有人居住,先因过境官兵沿途住宿,必须租赁,所以各地方官命令民间搬迁归并,才空出房间供官兵住宿。当时本来就是按每一批官兵分别给付租金,因此同一批官兵有住宿二、三次的,只给银三钱或四钱;如果某一批只租住一次,也按照房间大小分别给租金。相隔十多天再次住宿而开支租金的,是下一批官兵,清册中按批支发,并不是重复开销。如今房租银两早已由各居民领取,此时若逐一追缴,势必扰民劳民,实在多有不便;而且确实是实际发放、据实报销,并没有捏造混淆,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至于绿营官兵骑乘、驮运的马匹,都是成例规定应得的,均应按数支付,原先并没有计算他们随身行李、军装究竟有多重,也不是凡是军营需要的军装、军火等物都按成例给人夫背运。至于运送军装、军火等物,每五十斤用人夫一名,这也是凡有运送都应照办,并没有指出是否随兵携带的区别;两项成例本来可以同时实行,并不矛盾。前册造报时,将兵丁随带的行李以及随身携带的鸟枪、腰刀等物,说明按成例使用人夫背运;至于营中拨出的炮位、药铅、军械等项,则按每五十斤用人夫一名,分别依照本项成例办理。

是以内地军需自第一案起至三十四案止报销册内,均无续运军装、军火等项项目造报之事,俱系随同各起官兵本案并例开造。其实营中拨出炮位、药铅一切应用军装,为军营必需,与续运军装、军火等项毫无二致,难以随兵行走,必须另给人夫。至闽省各州县驿额设站夫,本属无多,原系常年应付驿递差使,当军兴之际,往来杂差繁多,其不入军需报销之案拨用站夫,均归驿站项下造报,是额夫惟有不敷,并无空余,故官兵军装迅速过境,需用人夫众多,均系就地雇应,不能扣除,委系实在情形,应请照册准销。

又马匹裹带草料,均系本色,如料米系动支仓榖,军粮草束系用价买贮仓廊,以备供应。前项赴台马匹所带草束,如折价给发,海船开洋后凭何支食?但用过价银,应行入册开销,是以于后款分晰造报,并非折银给发,复行重开夫价,应请照册准销。

又水陆应付官兵军装等项,按照人数、斤数核给雇价,此乃内河则例,与海船雇价大不相同。如内河小船柁水不过五、六人,装载物件,立时开行,计期而到,所得雇价,足敷食用。而海船柁水,每船均有二十余人,守候风■〈日卂〉,停泊多时,难以领料。如照人数、斤数给价,在通船柁水不敷往返口食,自难强令受雇。是以前督臣李侍尧奏明官员奉差往来及载运军装、饷银,并递送紧急文报,难以石数计者,就船之大小可载若干石之数,照此计算,以归画一等由,钦奉朱批:此时惟以渡兵接运军储济用为要,余可徐论,宁可从宽,钦此。是解饷、载兵,就船只大小照载米石数给发雇价,乃系奏准办理,并非地方官凭空支饰浮冒。今于事后,驳饬比照内河则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雇价,在领银之船户,彼时既无多支,事后断难着追,而承办之地方官乃遵照奏案撙节给发,亦难责令赔补,实属无从删减,应请照册准销。

至海船备载淡水,系计口授食,原奏载兵一名,给船户买备淡水钱一百五十文,言兵即官在其内,有兵即有余丁,有官即有跟役,若拘泥原奏,必一一指驳,则官员亦未指出当与跟役、余丁一体删除。况跟役、余丁与官兵饮食相同,断无跟役、余丁可以偏饮咸水之理。所有随带跟役支过淡水钱文,自应一例准销。其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缘时值兵差过境,一切盐菜夫船脚价等项,虽系以银给发,其实仍须换钱行用,市间银多钱少,钱价未免较昂,每两纹库银实只换钱八百五、六十文,业经前抚臣徐嗣曾奏请动拨江浙制钱,附搭川米船只解闽应用,此其明证。前项买汲淡水钱文,尚在江浙制钱未到之先,而闽省虽有钱局,只敷按月给兵,为数有限,难以拨充公用。且所给之银,每百两例扣平余银一两,册造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实属按时酌减,祗缘闽省钱价并无按月造报,况系随时办理之件,无关例案,是以并未报部,委无以多报少情事。其每船官兵随带蜡烛五斤,每员名给予火柴百斤,前已删减十分之二计算,每船只有蜡烛四斤,仅敷在船点照,并无报有余剩,毋从逐船查追。其每员名实给火柴七十斤,除在船支用外,余剩火柴,听各官兵随带军营应用,前经移明台湾查照,免其缴回,已据台湾局于二十案报销凯旋官兵需用夫船银米、火药等项册末声明造报在案,并无听人取携,虚糜帑项,毋从将支用余剩各款,分晰应销、应变数目开造送核,应请照册准销。

又闽省抬运军装等项雇募人夫,与他省情形不同。如江、浙等省概系船只载运,直隶、河南等省车马驮载,无需杠索应用。而陕西、云、贵各省又系按田派夫,则杠索应归人夫自备,是以均无开销。今闽省人夫每值差务紧要,于得价之外,尚欲增添价值,否则不肯受雇,业经前督臣李侍尧奏明有案。倘再令其自备杠索,则各人夫均系随时雇募,并非尽属积惯充夫之人,焉能自捐己赀购买,携来应差,差毕仍复携归,势必退缩不前,有误军行,故地方官不得不为制办添换,俾得随到随行。此虽例所未载,实则事所必需。况系闽省情形与西北等省不同。前经咨部有案,并无捏溷浮冒,难以删除,应请照册准销。

至裹带料米口袋,业经移明台局逐一查明估变,另行汇案造报查核。理合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臣等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会同抚臣浦霖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九~四三○页。

一五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因此,内地军需从第一案到第三十四案的报销册中,都没有把续运军装、军火等项目另行造报,都是随同各批官兵在本案中按成例开列。实际上,营中拨出的炮位、药铅以及一切所需军装,都是军营必需品,与续运军装、军火等项完全相同,无法随兵行走,必须另给人夫运输。至于福建省各州县驿站额设的站夫,本来就不多,原是常年供应驿递差使的;军务兴起后,往来杂差繁多,那些不列入军需报销案而拨用的站夫,都归入驿站项目造报。因此额定人夫只有不足,并无空余。官兵军装迅速过境时,需要的人夫很多,都是就地雇用,不能扣除,确是实际情形,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又马匹随带的草料,都是实物供应;其中料米是动用仓谷,军粮草束则是用银价购买后储存在仓廒中,以备供应。前述赴台湾的马匹所带草束,如果折价发银,海船开船以后凭什么供马食用?但实际用过的价银应当入册开销,所以在后面的款项中分别造报,并不是折银发给后又重复开列人夫价,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又水陆两路支付官兵军装等项费用,是按照人数、斤数核给雇价的,这属于内河成例,与海船雇价大不相同。内河小船的舵工、水手不过五六人,装载物件后立即开行,按期限到达,所得雇价足够他们维持生活。而海船的舵工、水手每船都有二十多人,要等待风■〈日卂〉,停泊时间很长,难以领取物料;如果按人数、斤数给价,整船舵工、水手所得不足来回的口粮,当然难以强令他们受雇。因此前任督臣李侍尧奏明:官员奉差往来以及装载军装、饷银、递送紧急文报,难以按石数计算的,就根据船只大小能够装载多少石来计算,以求统一等情,钦奉朱批:当前只以渡运兵员、接运军储、解决军需为要,其他事情可以慢慢讨论,宁可从宽,钦此。由此,运送饷银、装载兵员时,按照船只大小和所能装载的米石数发给雇价,这是奏准的办理方式,并不是地方官凭空虚报、浮冒支取。如今事后驳令比照内河成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雇价;对于当时领银的船户来说,既然当时没有多领,事后当然难以追缴;而承办地方官又是遵照奏案节省核发,也难以责令赔补,确实无法删减,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至于海船预备装载淡水,是按人数供给。原奏称,每装载一名兵员,给船户购买、预备淡水钱一百五十文;这里所说的兵员包括官员在内,有兵员就有余丁,有官员就有跟役。如果拘泥原奏,逐一驳回,官员也没有明确说应当和跟役、余丁一并删除。何况跟役、余丁和官兵吃同样的饭,断没有让跟役、余丁偏偏饮用咸水的道理。凡随带跟役支用的淡水钱文,自应一例准予销账。至于每九百文合银一两,是因为当时兵差过境,一切盐菜、夫船脚价等项虽然用银发给,实际上仍须兑换制钱使用;市场上银多钱少,钱价难免偏高,每两纹银实际只能兑换制钱八百五六十文。此前抚臣徐嗣曾奏请动用江浙制钱,随川米船解送福建使用,这就是明证。前项购买、汲取淡水的钱文,尚在江浙制钱运到之前;而福建省虽有钱局,也只够按月发给兵丁,数量有限,难以拨作公用。况且所发银两按例每百两扣除平余银一两,清册按每九百文折合银一两,确是按照当时情形酌量减少。只是福建省钱价没有按月造报,而且这是随时办理的事项,与成例案件无关,所以没有报部;确实没有多报少给的情事。每船官兵随带蜡烛五斤,每名官员给火柴百斤,先前已经删减十分之二计算,因此每船只有蜡烛四斤,仅够在船上点灯照明,并没有报称有余剩,无从逐船追查。每名官员实际发给火柴七十斤,除在船上使用外,剩余火柴听凭各官兵带回军营使用;此前已经移文台湾查照,免予缴回。台湾总办局已经在第二十案报销凯旋官兵所需夫船银米、火药等项册末声明造报备案,并不是任人取用、虚耗国库,因此不能把支用后余剩的各款再分别按应销、应变数目造册送核,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又福建省抬运军装等项所雇的人夫,与其他省的情形不同。江、浙等省大都用船只运输,直隶、河南等省用车马驮运,都不需要杠索;陕西、云、贵等省又按田亩摊派人夫,杠索应由人夫自行准备,所以都没有另行开销。如今福建省的人夫每逢差务紧急,除了要领取雇价外,还要求增加费用,否则不肯受雇;此前督臣李侍尧已经奏明并有案可查。如果再令他们自行准备杠索,那么这些人夫都是临时雇募的,并非全是长期惯常充当夫役的人,哪里能够自己出钱购买杠索,带来应差,差事结束后又带回?势必畏缩不前,耽误军队行进。因此地方官不得不替他们制作、添置和更换,使其能够随到随行。这虽然成例没有记载,实际上却是事务所必需。何况福建省的情形与西北各省不同,此前已经咨报兵部备案,并无捏造浮冒,难以删除,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至于随带料米的口袋,已经移文台湾总办局逐一查明,估价变卖,另行汇案造报查核。按理逐款声明,造具登记覆报清册,详细送请察核具题等情报来。臣等复查无误,除将清册送交兵部外,臣谨会同巡抚臣浦霖共同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该部核覆施行。为此谨具题本,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旨意:交该部察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二九至四三 ○页。一五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台湾逆匪不法,派调各省官兵前赴剿捕,动销军需银米,先据台湾总办局将台湾军需第七案内应付各省凯旋满汉屯土官兵裹带盐菜、口粮银米登覆部查各款,详请咨覆,经臣转咨户部核销,准到部咨,行令具题到日再议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转行查照办理。节据台湾府转准据各该承办厅县委员详覆前来。本司等覆查:四川屯土番族平日口食以牛羊肉面为主,不惯米饭。台湾四面环海,所产鱼鲄气腥味咸,该官兵等素未曾食。且由川起程赴闽,即经四川总督臣保宁奏明,给予牛羊蔬肉等物,以示优异,录折知会一体照办。内地沿途均系按照川省议定章程,一体应付,并给与腌肉裹带渡台。此次大功告竣,该屯番等凯旋内渡,尤未便两歧,是以承办各员,不得不查照内地应付章程办理。且既系裹带,必须咸腌,俾免臭腐。其给过肉价,原系遵照川省知会办理,并非承办之员例外滥应,即难责令赔补,而该屯番等宣力行间,凯旋已久,又未便移明川省着追还款,业于台局第五案内据实详请题覆,所有给过腌肉价钱二千三百五十四千四百文,应请仍照原册核销。理合查明据实登覆,详请核题前来。

臣会同抚臣浦霖覆查无异,谨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一页。

一五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查台湾叛匪违法作乱,派调各省官兵前往剿捕,动用、销费军需银米。先据台湾总办局将台湾军需第七案内应付各省凯旋满汉屯土官兵随带的盐菜、口粮银米登记覆报,请求兵部查核;经臣转行咨报户部核销,接到部咨,令到日具题后再议等情,转行遵照办理。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称报,随即转行查照办理。先后据台湾府转据各承办厅县委员详细覆报到来。臣司等复查:四川屯土番族平日以牛羊肉、面食为主食,不习惯吃米饭。台湾四面环海,所产鱼鲄气味腥咸,这些官兵平素从未食用。而且他们从四川起程赴福建时,四川总督臣保宁已经奏明,给予牛羊、蔬菜、肉类等物,以表示优待,并抄录奏折通知各处一体照办。内地沿途都按照四川议定的章程一体供应,并给腌肉以便随带渡台。这次大功告成,这些屯土番族官兵凯旋渡海回内地,更不便采取两种不同的办法,所以承办各员不得不查照内地供应章程办理。既然是随带的肉食,就必须用盐腌制,以免腐臭。所支付的肉价原本就是遵照四川省通知办理,并不是承办人员例外滥行供应,既然如此也难以责令其赔补;而这些屯番在战场上效力,凯旋已经很久,又不便移文四川省追还款项。此事已经在台湾总办局第五案内据实详细请示题覆。所有已支付的腌肉价钱二千三百五十四千四百文,应请仍按照原册核准销账。按理查明实情登记覆报,详细请示核准题报等情报来。臣会同巡抚臣浦霖复查无误,谨共同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该部核覆施行。为此谨具题本,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旨意:交该部察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一页。一五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台湾逆匪不法,派调各省官兵前赴剿捕,动销军需银米,先据台湾总办局将台湾军需第五案内应付侍卫章京暨广西、四川、贵州、湖南等省满汉屯土官兵盐菜、口粮银米登覆部查各款,详请咨覆,经臣转咨户部核销,准到部咨,行令具题到日再议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转行查照办理,节据台湾府转准据各该承办厅县委员详覆前来。本司等覆查:军需则例内开,出征阵亡、病故兵丁多支月饷,免其扣追等语。台湾逆匪滋事,调拨内地各起官兵前赴协剿,军行迅速,承办粮员俱经查照接支月日,照例将应得口粮米石按日给领,盐菜银两按月支给,缘病故各兵于患病之时,日用不无多费,是以病故之后并无余剩银两,其阵亡各兵捐躯行阵,即获有尸身,亦无银两存剩,无可追缴。是此项长支盐菜银两,实与军需则例所载长支月饷免其扣追之例事同一律,应请免其扣追。又内地第二十三案造报钦差将军公福康安统领巴图鲁侍卫章京、文武官员、兵丁、番丁、遣犯实共四百七员名,而台湾造报本案盐菜、口粮共三百八十九员名,计短少十八员名,缘内地二十三案册内之湖南岳州府知府德明额、原任上洋通判郑一桂、南平县教谕郭廷筠、候补盐大使张均等四员应支盐粮汇入台湾第六案文员盐粮册内造报请销;又书吏余嘉谟、郑光、郑齐、林德、谢成、许斌、医生庄延保、画匠宣通海、郑文嘉、刻匠施角使等共十名,汇入台湾第十二、十三案随营书识盐粮册内造报请销;又原任上洋通判郑一桂随带壮丁蔡庆、林天茂、邵天升、陈问等四名到军营后,所有应得盐菜口粮俱系该员自行捐给,并未动销正项。以上共十八员名,未经并入本案汇造,是以较之内地军需第二十三案内官兵名数短少一十八员名。至前起官兵渡台,内地原支裹带盐菜银一千九百一十二两四钱,口粮米六百六十九石六斗,内本案扣除官兵裹带盐菜银二千二十九两五钱;又第二十三案造报应付随营书识册内,扣除裹带盐菜银四十二两,共扣除盐菜银二千七十一两五钱,较之内地裹带原数,计长出银一百五十九两一钱。又本案扣除官兵裹带口粮米六百一十八石六斗,又二十三案扣除裹带口粮米六石,共扣除口粮米六百二十四石六斗,较之内地裹带原数,计短米四十五石。缘内地支发裹带盐粮,其盐菜银两系给领兵各官承领,而口粮米石系交船户承领装载,至抵台之日,各领兵官开报裹带盐菜,实祗一千九百一十二两四钱,而船户开报米石,因在船日久,耗折较多,计短交米四十五石。当经粮站委员以军需攸关,未便任其耗折,照数饬追,该船户等即照彼时台湾米价每米一石交银三两五钱三分五厘六毫,共交银一百五十九两一钱。维时军行迅速,各委员不及买补还款,其应支口粮即照船户实交米数按日扣算,于台湾军需米石动支给发,其船户所交米价银一百五十九两一钱,即存为支发官兵盐菜之用,是以裹带盐菜内有长出银一百五十九两一钱,而口粮米内计短米四十五石。俯俟报销完竣,于汇总收支银粮册内登明造报。所有前起官兵实支盐菜银四千九百九十两二钱一分五厘一毫,口粮米一千一百七十石一斗五升七合九勺,应请照数核销。

至四川屯土番族,平日口食以牛羊肉面为主,不惯米饭。台湾四面环海,所产鱼鲄,气腥味咸,该官兵素未曾食。且由川起程赴闽,即经四川总督臣保宁奏明,给予牛羊蔬肉等物,以示优异,录折知会,一体照办,内地沿途,均系按照川省议定章程一体应付,并给与腌肉裹带渡台,仍拨解牛只以资接济。台湾军营系征剿之地,未便两歧,是以承办各员,不得不查照内地应付章程办理。其给过肉价,系实在支食之项,既难责令承办之员赔补,又未便移明川省着追还款。所有给过肉价钱文,并宰过内地拨解牛只,应请一并照册核销。理合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详送核题等由前来。

臣会同抚臣浦霖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一~四三二页。

一五五、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查台湾叛匪违法作乱,派调各省官兵前往剿捕,动用、销费军需银米。先据台湾总办局将台湾军需第五案内应付侍卫、章京以及广西、四川、贵州、湖南等省满汉屯土官兵的盐菜、口粮银米登记覆报,请求兵部查核;经臣转行咨报户部核销,接到部咨,令到日具题后再议等情,转行遵照办理。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称报:随即转行查照办理,先后据台湾府转据各承办厅县委员详细覆报到来。臣司等复查,军需成例记载,出征阵亡、病故兵丁可以多支月饷,免予扣追。台湾叛匪作乱,调拨内地各批官兵前往协同剿捕,军队行进迅速,承办粮员都查照接支日期,按例将应得的口粮米石按日发给,盐菜银两按月支给。因为各病故兵丁在患病期间日常用度难免增加,所以病故后没有剩余银两;阵亡官兵捐躯战场,即使找到尸身,也没有银两剩余,无法追缴。因此,这项多支的盐菜银两,确实与军需成例所载多支月饷、免予扣追的规定完全相同,应请免予扣追。又内地第二十三案造报钦差将军公福康安统领的巴图鲁、侍卫、章京、文武官员、兵丁、番丁、遣犯,实际共四百零七员名,而台湾造报本案盐菜、口粮共三百八十九员名,计算少十八员名。原因是:内地第二十三案册内,湖南岳州府知府德明额、原任上洋通判郑一桂、南平县教谕郭廷筠、候补盐大使张均等四员应支的盐粮,汇入台湾第六案文员盐粮册内造报请销;书吏余嘉谟、郑光、郑齐、林德、谢成、许斌,医生庄延保,画匠宣通海、郑文嘉,刻匠施角使等十人,汇入台湾第十二、十三案随营书识盐粮册内造报请销;又原任上洋通判郑一桂随带的壮丁蔡庆、林天茂、邵天升、陈问等四名到军营后,所有应得的盐菜、口粮都由该员自行捐给,没有动用正项款。以上共十八员名,没有并入本案汇总造册,所以与内地军需第二十三案的官兵人数相比,少十八员名。至于前一批官兵渡台时,内地原支随带盐菜银一千九百十二两四钱、口粮米六百六十九石六斗,其中本案扣除官兵随带盐菜银二千二十九两五钱;又第二十三案造报的随营书识册内扣除随带盐菜银四十二两,共扣除盐菜银二千七十一两五钱,比内地随带原数多出银一百五十九两一钱。又本案扣除官兵随带口粮米六百十八石六斗,第二十三案又扣除随带口粮米六石,共扣除口粮米六百二十四石六斗,比内地随带原数少米四十五石。原因是,内地发给的随带盐粮中,盐菜银由领兵各官领取,口粮米石则交给船户装载运输。抵达台湾之日,各领兵官申报随带盐菜实际只有一千九百十二两四钱;船户申报的米石因在船时间较久,损耗较多,计算少交米四十五石。〔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九百一十二两、六百一十八石〕 当时粮站委员认为军需关系重大,不能任由其损耗,于是按数责令追缴。船户等随即按照当时台湾米价,每米一石交银三两五钱三分五厘六毫,共交银一百五十九两一钱。只是当时军队行进迅速,各委员来不及购买米粮补足这笔款项;他们应支付的口粮,就按船户实际交纳的米数逐日扣算,从台湾军需米石中动支发给。船户交纳的米价银一百五十九两一钱,就留作发给官兵盐菜之用。因此,随带盐菜中多出银一百五十九两一钱,而口粮米中少米四十五石。等报销完毕后,在汇总收支银粮册内登记说明并造报。所有前一批官兵实际支用的盐菜银四千九百九十两二钱一分五厘一毫、口粮米一千一百七十石一斗五升七合九勺,应请按此数核准销账。至于四川屯土番族,平时以牛羊肉和面食为主,不习惯吃米饭。台湾四面环海,所产鱼鲄,气味腥、味道咸,这些官兵平素从未吃过。而且他们从四川出发前往福建时,已经由四川总督臣保宁奏明,发给牛羊、蔬菜、肉类等物,以示优待,并抄录奏折通知有关方面,一体照办;在内地沿途,也都按照四川省议定的章程供给,并发给腌肉让他们包裹携带渡海到台湾,仍拨解牛只以资接济。台湾军营是征剿之地,不便采取两种不同办法,所以承办各员不得不查照内地供给章程办理。已经发给的肉价,确实是用于膳食的款项,既难以责令承办官员赔补,又不便移文四川省责令追还。所有已经发给的肉价钱文,以及宰杀过的内地拨解牛只,应请一并按照册籍核销。现将各款逐一说明,编造登记回复清册,详细送来请求核题等情由。臣与巡抚浦霖会同复查,没有不同之处。除将清册送交户部外,臣谨会同具文上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查回复施行。为此谨具奏本,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谕旨:该部查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一至四三二页。一五五、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台湾逆匪不法,派调各省官兵前赴剿捕,动销军需银米,先据台湾总办局将台湾军需第六案内应付澎湖左右营并班满留台弁兵军营办事文员及投诚人等盐菜口粮银米登覆部查各款,详请咨覆,经臣转咨户部核销,准到部咨,行令具题到日再议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遵即转行查照办理,节据台湾府转准,据各该承办厅县委员详覆前来。本司等覆查:军需则例内开,出征阵亡病故兵丁多支月饷,免其扣追等语。台湾逆匪滋事,调拨内地各起官兵前赴协剿,军行迅速,承办粮员,俱经查照接支月日,照例将应得口粮按日给领,盐菜银两按月支给。缘病故各兵于患病之时,日用不无多费,是以病故之后,并无余剩银两。其阵亡各兵捐躯行阵,即获有尸身,亦无银两存剩,无可追缴。是此项长支盐菜银两,实与军需则例所载阵亡、病故兵丁长支月饷免其扣追之例,事同一律,应请免其扣追。又节次派委押解军营铅药渡台,留台协剿官兵在内地原支裹带盐菜银六十三两、口粮米二十一石,业于内地军需第三十一案内造报在案,兹本案扣除盐菜银一百二十六两、口粮米八石四斗,较之内地裹带原数计长银六十三两,短米一十二石六斗。缘内地支发裹带盐粮,其盐菜银两系给押运各官承领,而口粮米系交船户承领装载。至抵台之日,各领兵官开报裹带盐菜实祗银六十三两。而船户交缴余剩米石,因船只遭遇风浪,该船户等收管不慎,内有湿米一十二石六斗,霉烂不堪食用,当经粮站委员以军糈攸关,未便无着,照数饬追。维时台湾米价昂贵,每米一石价值制钱三千八、九百文,而钱价又复过昂,该船户等于每米一石折实交银五两,共交银六十三两。维时军行迅速,各委员不及买补还款,其应支口粮即照船户实交米数按日扣算,于台湾军需米石动支给发。其船户所交米价银六十三两,即存为支发官兵盐菜之用。是以裹带盐菜银内有长出银六十三两,而口粮米内计短米一十二石六斗,俯俟报销完竣,于汇总收支银粮册内登明造报,应请察核。

又见升都司庄锡舍率众弃械投诚,留营打仗。维时贼匪正在猖獗,此等投诚散众,自应妥为安辑,以广招徕。是以承办粮员,俱经查照投诚日起,照绿营兵丁之例,将应得口粮按日给领,盐菜银两按月支给。查病故各散众,于患病之时日用不无多费,是以病故之后并无存剩银两。其阵亡各散众捐躯行阵,即获有尸身,亦无银两存剩,无可追缴。所有此项长支盐菜银两,委系实给有据,既难责令承办之员赔补,又未便在于散众家属着追归款。应请俯照阵亡兵丁长支月饷免其扣追之例,一律照数核销。

又查革职彰化县知县张贞生,系奉参革职并无余罪之员,彼时军务紧要,因该员曾任台湾,熟悉情形,奉委在营办事,与效力赎罪人员有间。所有支过盐菜银四十五两零,口粮米一十一石零,应请照数核销。

至台湾抚恤归庄难民,动用军需银两,现已归于台局第二十八案造册请销,是承办抚恤官员应领盐菜,毋庸另案办理,应请仍汇入本案照数准销。理合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详送核题等由前来。

臣会同抚臣浦霖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等谨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三页。

一五六、兵部「为内阁抄出鸟噜木齐都统尚安奏」移会(九月二十七日)

兵部为移会事:车驾司案呈,九月二十日,内阁抄出,鸟噜木齐都统尚奏效力废员邵振刚等三年期满一折,除行文外,相应抄录清字原奏,移会稽察房可也。须至移会者。计粘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七年九月日。

乾隆五十七年九月十九日,内阁奉上谕:据尚安奏柴大纪案内发往鸟噜木齐效力赎罪之邵振刚等二十一名,三年期满,照例开列名单,进呈请旨定夺等语。其情节内馈送夫价又收受包差、开赌钱文之邵振刚一名,系守备兼署都司,职分较大,着再留十年。其原任千总陈朝魁等十一名,虽系馈送夫价又受包差、开赌钱文,但职分较小,俱着再留六年。至未经馈送夫价止受包差、开赌钱文之郑名邦等九名,俱着再留三年,以示区别。各该犯效力期满,着即释令回籍,不必再行请旨。该部知道。折并发。钦此。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查台湾逆匪违法作乱,调派各省官兵前往围剿,支用军需银米。先据台湾总办局将台湾军需第六案中供应澎湖左右营、轮班满洲留台弁兵、军营办事文员以及投诚人员等人的盐菜、口粮银米,造册登记回复,送部查核各款,详细请示回复。经臣转行咨报户部核销,接到户部咨文,命令到时具题再议等情,已经转行遵照办理。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申报:立即转行查照办理,陆续据台湾府转报,并据各承办厅县委员详细回复。我们复查军需条例,其中规定:出征阵亡、病故兵丁,多支给月饷,免予扣追。台湾逆匪滋事,调拨内地各批官兵前往协同剿捕,军队行动迅速,承办粮饷官员都已查照实际领取的起止日期,依例按日发给应得口粮,盐菜银按月发给。因病故各兵在患病期间日常开销不免较多,所以病故后并没有剩余银两。阵亡各兵捐躯于战场,即使能够取得尸身,也没有银两剩余,无法追缴。因此,这项多支的盐菜银,确实与军需条例所载阵亡、病故兵丁多支月饷免予扣追的规定相同,应请免予扣追。又陆续派员押解铅药渡海到台湾,留台协同剿捕的官兵在内地原先领取的包裹携带盐菜银六十三两、口粮米二十一石,已经在内地军需第三十一案中造册申报在案。现在本案扣除盐菜银一百二十六两、口粮米八石四斗,与内地原先包裹携带的数额相比,银两多出六十三两,米少了一十二石六斗。内地发给的包裹携带盐粮,其中盐菜银交由押运各官领取,而口粮米交给船户领取装载。抵达台湾当天,各领兵官申报包裹携带的盐菜实际只有银六十三两。至于船户交缴的剩余米石,因为船只遭遇风浪,船户等保管不慎,其中有湿米一十二石六斗,霉烂不能食用。当时粮站委员认为这关系军粮,不便置之不理,便照数责令追缴。当时台湾米价昂贵,每米一石价值制钱三千八、九百文,而钱价又很高,船户等便按每米一石折算实交银五两,共交银六十三两。当时军队行进迅速,各委员来不及购买补足并退还款项;应发的口粮即按照船户实际交纳的米数按日扣算,从台湾军需米中支取发给。船户交纳的米价银六十三两,就留作发给官兵盐菜之用。因此,包裹携带的盐菜银中多出银六十三两,而口粮米中少了一十二石六斗。待报销完毕后,在汇总收支银粮册内注明并造册申报,应请查核。又查升任都司的庄锡舍率众丢弃武器投诚,留在军营打仗。当时贼匪正在猖獗,这些投诚的散众,自应妥善安置,以扩大招抚归附。因而承办粮饷官员都从投诚之日起查照,按照绿营兵丁的惯例,按日发给应得口粮,按月发给盐菜银。查病故的各散众,在患病期间日常开销不免较多,所以病故后没有剩余银两。阵亡的各散众捐躯于战场,即使取得尸身,也没有银两剩余,无法追缴。这项多支的盐菜银,确实都有实际发放的依据,既难责令承办官员赔补,又不便责令散众家属追缴归款。应请俯准按照阵亡兵丁多支月饷免予扣追的规定,一律按数核准销账。又查革职彰化县知县张贞生,是奉命参劾革职、没有其他罪过的官员。当时军务紧急,因为此人曾任台湾官职,熟悉当地情形,奉命到军营办事,与戴罪效力赎罪人员有所不同。已经支用的盐菜银四十五两有余、口粮米一十一石有余,应请照数核销。至于台湾抚恤归庄难民所动用的军需银两,现已归入台湾总办局第二十八案造册申请销账;承办抚恤的官员应领盐菜,无须另案办理,应请仍汇入本案,按数准予销账。现将各款逐项说明,编造登记回复清册,详细送来请求核题等情由。臣与巡抚浦霖会同复查,没有不同之处。除将清册送交户部外,臣等谨会同具文上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查回复施行。为此谨具奏本,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七月二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谕旨:该部查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三页。一五六、兵部“为内阁抄出乌噜木齐都统尚安奏”移会(九月二十七日) 兵部为移会事:车驾司案呈,九月二十日,内阁抄出乌噜木齐都统尚安奏报效力废员邵振刚等三年期满的一折。除另行发文外,现将清字原奏抄录,移会稽察房查收办理。随文附单一纸。右移会稽察房。乾隆五十七年九月日。乾隆五十七年九月十九日,内阁奉上谕:据尚安奏,柴大纪案件中发往乌噜木齐效力赎罪的邵振刚等二十一人,三年期限已满,按照惯例开列名单,呈进请旨裁定等语。其中,犯罪情节包括馈送夫价、又收受包差、开设赌局收钱的邵振刚一人,任守备兼署都司,职分较大,着令再留十年。原任千总陈朝魁等十一人,虽有馈送夫价、又收受包差、开设赌局收钱的行为,但职分较小,都着令再留六年。至于没有馈送夫价、只是收受包差、开设赌局收钱的郑名邦等九人,都着令再留三年,以示区别。各犯效力期限届满后,着令立即释放回籍,不必再行请旨。该部知道。奏折一并发下。钦此。

柴大纪案内馈送夫价又受包差、开赌钱文者十二名:邵振刚,原任守备署都司;陈朝魁,原任千总署守备;席荣,原任千总署守备;帅挺,原任千总;陈国东,原任把总;巫昆,原任千总;郑攀凤,原任把总;许朝芳,原任千总;叶琪英,原任把总;黄廷杨,原任千总;孙朝亮,原任把总;靳金梁,原任把总。并未馈送夫价,止受包差、开赌钱文者九名;郑名邦原任千总;董学海,原任把总;石光升,原任把总;王殿开,原任把总;施必得,原任把总;李春魁,原任把总;沈祖礼,原任把总;符敦仁,原任把总;石生辉,原任把总。以上共二十一名,俱于乾隆五十四年六月内发到乌噜木齐效力赎罪,今扣至五十七年六月,三年期满。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五页。

一五七、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请等事:窃照闽省剿捕台湾逆匪,制造棉马挂、单套裤、鸟枪等项需用工料,并夫船价脚、兵丁盘费各银米,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列为内地第十四案造册详送,经臣会疏具题请销,准到部驳,当经查核登覆在案。兹又准到部咨。以打造鸟枪一万六千杆所开缠丝、盘胎、匠工,虽据声称实系必需,但究与定例不符。漆饰枪壳,亦属定例所无,应减去银三千六十四两,在于承办之员名下追缴归款。至用过脚费,每夫每站多支银一钱,共银三百四十一两六钱三分,应令遵照原奏,统入摊捐数内汇报。

其解运军营一切对象,定例口内支给盘费骡脚,出口以后照进征例支给盐菜口粮。今册造派出押运棉衣等项弁兵跟役,自南台、厦门、蚶江登舟出口起,至鹿耳门、鹿仔港、北淡水等处,均照口内例往回支给盘费银两,与例不符。所有支过盘脚费银三百一十两八钱五分一厘八毫,不便准销,应令查明定例,分别口内、口外,另行核办,删减造报,再行核销。其拨补各营鸟枪及追扣棉衣工料,即行分晰造报查核等因,转行遵照去后。

兹据总办局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称:覆查打造鸟枪项下应追核减工料银三千六十四两,业经移饬在于各承办官名下照数着追完缴在案,应饬上紧追完解司归款,另行造报查核。至用过脚费,每夫每站多支银一钱,共银三百四十一两六钱三分,应俟各案夫价经部覆准之日,逐一查核应摊确数,遵照原奏,在于州县以上各官养廉内分年摊捐归补汇报。其押运赴台棉衣等项各弁兵跟役,自出口之日起,例应支领盐菜口粮,前造册内开支盘费,与例未符。兹遵部行,逐一照例确核,将出口之日起给予盐菜口粮所需米石,按照月报中米市值折价,通计共删减银八十五两五钱二分六厘,照数饬追归款报拨。至拨补各营鸟枪及追回棉衣工料银两,应俟全数拨补扣完之日,另行分案造报查核。理合查明登覆,并分晰造册,详请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臣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再福建巡抚印务系臣兼署,毋庸会衔,合并陈明。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六页。

一五八、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详请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内地军需第七、八、九等案应付本省及浙江、广东满汉官兵赴台进剿动支银米各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一案,乾隆五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题,十月十八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内地军需第七、八、九等案应付本省及浙江、广东满汉官兵赴台进剿动支银米各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请销前来。查疏册内开:

译柴大纪案件中馈送夫价、又收受包差、开设赌局收钱的十二人:邵振刚,原任守备、署都司;陈朝魁,原任千总、署守备;席荣,原任千总、署守备;帅挺,原任千总;陈国东,原任把总;巫昆,原任千总;郑攀凤,原任把总;许朝芳,原任千总;叶琪英,原任把总;黄廷杨,原任千总;孙朝亮,原任把总;靳金梁,原任把总。没有馈送夫价,只收受包差、开设赌局收钱的九人:郑名邦,原任千总;董学海,原任把总;石光升,原任把总;王殿开,原任把总;施必得,原任把总;李春魁,原任把总;沈祖礼,原任把总;符敦仁,原任把总;石生辉,原任把总。以上共二十一人,都于乾隆五十四年六月发到乌噜木齐效力赎罪,计算至五十七年六月,三年期满。——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五页。一五七、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细请示等事。查福建省围剿台湾逆匪,制造棉马褂、单套裤、鸟枪等项所需的工料,以及夫船价脚、兵丁盘费等银米,先据总办局福建布政使伊辙布等列为内地第十四案,造册详细送来。经臣会同上疏具题申请销账,接到部驳,已经查核登记回复在案。现在又接到户部咨文:打造鸟枪一万六千杆所列缠丝、盘胎、匠工,虽然声称确属必需,但终究与定例不符;漆饰枪壳也属于定例没有的项目,应减去银三千六十四两,并在承办官员名下追缴归款。至于多支的脚费,每名夫役每站多支银一钱,共银三百四十一两六钱三分,应令按照原奏,全部列入摊捐数额中汇报。至于解运军营的一切物件,按定例,在内地境内支给盘费和骡脚费用;出境以后,按照进征的规定支给盐菜、口粮。现在册中所列派出的押运棉衣等项弁兵和跟役,自南台、厦门、蚶江登船出境起,直到鹿耳门、鹿仔港、北淡水等处,都按照境内规定往返支给盘费银,与定例不符。已经支出的盘脚费银三百一十两八钱五分一厘八毫,不便准予销账,应令查明定例,分别境内、境外,另行核办,删减后造册申报,再行核销。至于拨补各营鸟枪以及追扣棉衣工料,立即分别详细造册申报查核等情,已经转行遵照办理。现据总办局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戚蓼生详细申称:复查打造鸟枪一项,应追缴核减工料银三千六十四两,已经移文责令各承办官员按数追缴完毕归款在案;应再严催追完解送司库归款,另行造册申报查核。至于多支脚费,每名夫役每站多支银一钱,共银三百四十一两六钱三分,应等各案夫价经户部复核准许之日,逐一查核应摊的确数,依照原奏,在州县以上各官的养廉银内分年摊捐补还并汇总申报。押运赴台棉衣等项的弁兵、跟役,自出境之日起,按例应领取盐菜口粮;原先清册却列支盘费,与定例不符。现遵户部指示,逐一按例核实,自出境之日起发给盐菜口粮所需的米石,按照月报中的米价折算,合计删减银八十五两五钱二分六厘,并按数责令追缴归款、报部拨补。至于拨补各营鸟枪及追回棉衣工料银两,应等全部拨补、扣缴完毕之日,再分别立案造册申报查核。现已查明登记回复,并分别编造清册,详细请示查核具题等情由。臣复查没有不同。除将清册送交户部外,臣谨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查回复施行。另,福建巡抚的印务由臣兼署,无须会同署名,合并说明。为此谨具奏本,请求圣旨。乾隆五十七年十一月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觉罗伍拉纳。谕旨:该部查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六页。一五八、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详细请示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内地军需第七、八、九等案中,供应本省以及浙江、广东满汉官兵赴台进剿所支用的银米各项,经驳查后将各款查明具题回复、请求销账的一案。该案于乾隆五十七年八月二十九日具题,十月十八日奉旨:该部查核后具奏。钦此。臣部谨遵,于当日抄录送到户部。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内地军需第七、八、九等案中,供应本省以及浙江、广东满汉官兵赴台进剿所支用的银米各项,经驳查后将各款查明具题回复,请求销账,已经送来。查奏疏和清册中开列:

一、奉部覆:官兵过境,租赁民房,有前后往宿二、三次开销租价,亦有赁住一宿即行开销,又有相隔十余日住宿,复行重复开销者,与定例自过兵之日起、至过毕之日止开销租价不符。驳令查明各该地方租赁民房之处,所有各该省陆续经过住宿者,统计只准开销一次房租,其余各起不得重复另开租价,据实删减,另造妥册题报等因。查闽省市镇村庄各民房,均系有人居住,前因过境官兵沿途栖止,必须照例租赁,是以各地方官谕令民间搬移归并,方有空出房间为官兵住宿。当时本系按起给租,故每起有住宿二、三次者只给银三钱、四钱。如一起只赁宿一次者,亦照大、小房间分别给租。其相隔十余日复行住宿开销者,乃系下起之官兵。册内按起支发,并非重复开销,应请照册准销等语。查官兵过境租赁民房,现据该督等于第二、三、四案内登覆,经臣部查军需例载,出征官兵沿途住宿及到省守候进剿,如暂行屯驻及偶尔过往,为日无多,除有账房可住者仍搭支居住外,如账房不便或屯住日期较久,预租店房,小间给租银三钱,大间给租银四钱,原指租赁住宿日期较久,始准照间给租,并非经过住宿一、二日,或隔日住宿即准给租价三钱、四钱。即如奉调各省各起官兵,各由本营地方起程,某处官兵若干名分起行走,头起首站至某处住宿租赁民房,此后各起续到,俱由此路,即在头起所租民房内住宿,俟过毕之日始按房间大小分别给发租价一次,方与例意吻合。至偏僻营汛奉调兵数减少,只住宿一、二次者,其房租自应酌量减给。军需钱粮,一切俱应详慎撙节,未便任意浮开,漫无节制。乃承办各员,当各兵起行之初,既未遵照定例办理,给发租价,又不详核例意,率行开支,殊属不合,驳令将开支租价银两核明应减、应销确数,妥议另册题报,再行核销在案。今第七、八、九案应付本省及浙江、广东满汉官兵经过各站租赁民房用过租价银一千一百二两八钱,事同一律,应令该督等查照第二、三、四等案指驳情节,分别减销各数,另册具题,到日再行一并核议。

译一、奉户部复核:官兵经过各地租赁民房,有前后住宿二、三次便开销二、三次租价的,也有只租住一宿便开销租价的,还有相隔十多天住宿后又重复开销租价的,这与定例所规定的从官兵经过之日起到经过完毕之日止开销租价不符。驳令查明各地租赁民房的情况;各省陆续经过住宿的官兵,合计只准开销一次房租,其余各批不得重复另开租价,应据实删减,另行编造妥善清册题报等情。查福建省各市镇村庄的民房都有人居住,先前因为过境官兵沿途住宿,必须依例租赁,所以各地官员命令民间搬迁合并居住,才腾出房间供官兵住宿。当时本来就是按批次发给租金,因此每批住宿二、三次的只给银三钱、四钱;如果一批只租住一次,也按照大、小房间分别给租金。至于相隔十多天再次住宿并开销租金,是下一批官兵,并非重复开销,清册按批次支发,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等语。查官兵过境租赁民房一事,据该督等已在第二、三、四案中登记回复。臣部查军需条例记载:出征官兵沿途住宿,以及到省等候进剿,若只是暂时驻扎或偶尔经过,停留时间不多,除有账房可住宿者仍搭建账房居住外,如账房不便或驻扎日期较久,预先租赁店房,小间给租银三钱,大间给租银四钱。这里说的是租赁住宿日期较久,才准按房间发给租金,并不是经过住宿一、二日,或者隔日住宿,就准许发给三钱、四钱租价。例如奉调的各省各批官兵,分别从本营所在地起程,某处官兵若干人分批行进,第一批在首站至某处租赁民房住宿;此后各批陆续到达,都沿同一路线,也在第一批租赁的民房内住宿,等全部经过完毕之日,才按照房间大小分别发给一次租价,这才符合条例本意。至于偏僻营汛奉调的兵力较少,只住宿一、二次,房租本来就应酌量减给。军需钱粮一切都应详细谨慎、节约使用,不便任意虚开,毫无节制。可是承办各员在各批官兵起行之初,既没有遵照定例办理、发给租价,又没有详细核对条例本意,便率意开支,实在不合。户部已经驳令将开支的租价银核明应减、应销的确数,妥善议定后另册题报,再行核销。现在第七、八、九案供应本省以及浙江、广东满汉官兵经过各站租赁民房所用租价银一千一百二两八钱,情况完全相同,应令该督等查照第二、三、四案所指驳的情节,分别核减各数,另册具题,待到日后一并核议。

一、奉部覆:营中拨出炮位、药铅等项,既系随兵行走,自应于各兵例给人夫抬送,何得另开夫价?且查闽省各州县驿,均有额设站夫,何以并未拨用,概行雇夫应付?所有用过夫价,除每名每站浮支银一钱遵驳摊捐归款外,其余夫价银三万六千七百三十五两一分一厘六毫零、口粮米四百七十石九斗五升二合五勺,行令查明删减,题报核销等因。查绿营官兵乘骑本营例马,外委马步兵丁每二名给驮马一匹,官兵之跟役每五名给驮马二匹,如无马匹处所按每百名给夫八十名,除去例带余丁三十名外,仍给夫五十名,跟役按应得马数每马一匹折夫二名,是绿营官兵骑驮马匹乃系例所应得,均应按数应付。又运送军装、军火等项,以五十斤用夫一名,亦系凡有运送,均应照办,并未指出随兵与不随兵之分。前册造报,将兵丁随带行李及随身携带鸟枪、腰刀等物声明即用例给人夫背运,其营中拨出炮位、药铅、军械各项,按五十斤用夫一名,系各照本例办理。是以内地军需自第一案至三十四案奏销册内,均无续运军装、军火等项项目造报之事,俱系随同各起官兵本案分别开列。其实营中拨出炮位、药铅一切应用军装,为军营必需,即与续运军装、军火等项并无二致,未便指为随兵行走,不准另给人夫,致滋赔累。至闽省各州县驿,额设站夫本属无多,原系常年应付驿递差使。当军兴之际,往来杂差繁多,其不入军需报销之案拨用站夫,均归驿站项下造报,额夫惟有不敷,并无余空。是以官兵军装过境,需用人夫,均系就地雇应,不能扣除,委系实在情形,应请照册核销等语。查绿营官兵例给人夫之外,将营中拨出炮位、药铅等项,另按五十斤给夫一名,先经臣部以炮位、药铅等项既系随兵行走,自应于各兵例给人夫抬送,何得另行开支夫价?且闽省各州县驿,均有额设站夫,何以并未拨用扣除,概行雇夫应付?是以核驳。今据该督题覆,各州县驿额设站夫本属无多,原为常年应付驿递差使之用。军兴之际,往来杂差繁多,其不入军需报销之案拨用站夫,均归驿站项下造报,额夫并无闲空,是以雇夫应付等语。臣部核其登覆,尚属实在情形,应准其雇夫应付。至所称绿营官兵随带行李及随身携带鸟枪、腰刀等项,已用例给人夫背运,其营中拨出炮位、药铅、军械各项,并未另行项目造报,均随同各起官兵本案分别开造,与续运军装、军火等项并无二致,是以各照本例办理,未便指为随兵行走,不准另给人夫,致滋赔累等语。臣部查第四案福州驻防满营拨出炮位、药铅、军械等项,据册内声明,统以马驮例给人夫抬送,并未另照续运军装、军火之例,按五十斤给夫一名,按站开销夫价。绿营官兵,事同一律,既经照例给与驮马折夫,并按每兵百名给夫八十名,此项人夫原为背运军装、行李而设,且每夫一名开支夫价银一钱,原为闽省军需一切军装、军火等项统系随兵行走,并无另起运送之案,是以从优支给。该督等于此项夫价之外,另将军装按五十斤用夫一名,是一事而两例兼用,实属冒滥。且查湖南、广东、江西等省随兵行走军装,先据各该督抚按五十斤用夫一名请销,臣部核驳,均经遵驳删减在案。闽省运送随兵行走军装,未便独请开销,业于第二、三、四案内驳令照例核明应销、应删各数,另册题报。今第七、八、九案于例给人夫之外,另按五十斤给夫一名,事同一律。所有用过夫价银三万六千七百三十五两一分一厘六毫零、口粮米四百七十石九斗五升二合五勺,未便议准,应令该督等查照第二、三、四等案指驳情节,一例删减,另册具题,到日再行核办。

译一、奉户部复核:营中拨出的炮位、药铅等物既然随兵行走,本来就应由各兵按例领取的人夫抬送,怎么能另行开列夫价?又查福建省各州县的驿站都有额设站夫,为什么没有拨用,却一概雇夫办理?所有已经用过的夫价,除每名夫役每站多支银一钱依驳议从摊捐中归还外,其余夫价银三万六千七百三十五两一分一厘六毫有余、口粮米四百七十石九斗五升二合五勺,命令查明删减,题报核销等情。查绿营官兵骑乘本营按例配给的马匹,外委马步兵丁每两人给驮马一匹,官兵的跟役每五人给驮马二匹;没有马匹的地方,按每百名兵给夫役八十名,除去按例随带的余丁三十名外,仍给夫役五十名;跟役则按应得的马数,每匹马折算夫役二名。因此,绿营官兵骑乘、驮运的马匹都是条例规定应得的,都应按数供给。又运输军装、军火等物,以每五十斤用夫役一名,也是凡有运输都应照办,并没有区分是否随兵行走。前册造报时,已经说明兵丁随身行李以及随身携带的鸟枪、腰刀等物,立即依例由人夫背运;营中拨出的炮位、药铅、军械等物,则按五十斤用夫役一名,都是分别依本项条例办理。因此,内地军需从第一案到第三十四案的奏销册中,都没有把续运军装、军火等项目另行造册申报,都是随同各批官兵在本案内分别开列。实际上,营中拨出的炮位、药铅等一切所需军装,是军营必需之物,与续运军装、军火等项没有区别,不便指称它们随兵行走而不准另给人夫,以致造成赔累。至于福建省各州县驿站额设的站夫本来就不多,原是常年应付驿递差使的。当战事兴起之际,往来杂差繁多;那些不列入军需报销案件而调用的站夫,都归入驿站项目造册申报,额定夫役只有不足,没有多余空缺。所以官兵军装经过各地需要人夫,都只能就地雇用,不能扣除,确实是实际情形,应请按照清册核准销账等语。查绿营官兵按例给夫之外,营中拨出的炮位、药铅等物另按每五十斤给夫一名。此前臣部曾以炮位、药铅等物既然随兵行走,就应由各兵按例领取的人夫抬送,怎么能另行开支夫价?又福建省各州县驿站都有额设站夫,为什么没有拨用扣除,却一概雇夫办理?因此予以核驳。现在据该督题覆,各州县驿站额设的站夫本来就不多,原是供常年办理驿递差使使用的。战事兴起时,往来杂差繁多;那些不列入军需报销案件而调用的站夫,都归入驿站项目造册申报,额定夫役没有闲余,所以只能雇夫办理等语。臣部核查其登记回复,尚属实情,应准许雇夫办理。至于所说绿营官兵随带的行李以及随身携带的鸟枪、腰刀等物,已经依例用人夫背运;营中拨出的炮位、药铅、军械等物,并未另立项目造册申报,都是随同各批官兵在本案内分别造册,与续运军装、军火等项没有区别。因此各项都依本例办理,不便指称其随兵行走而不准另给人夫,以致造成赔累等语。臣部查第四案福州驻防满营拨出的炮位、药铅、军械等物,据册中说明,统一按照马驮的规定给夫役抬送,并没有另按续运军装、军火的规定,以每五十斤给夫役一名、按站开销夫价。绿营官兵的情况完全相同,既已依例给与驮马折算夫役,又按每百名兵给夫役八十名;这项夫役原本就是为背运军装、行李而设置的,而且每名夫役开支夫价银一钱,原是因为福建省军需中的一切军装、军火都随兵行走,没有另行起运的案件,所以从宽发给。该督等在这项夫价之外,又把军装按每五十斤用夫役一名计算,就是同一件事同时套用两种规定,实属冒滥。又查湖南、广东、江西等省随兵行走的军装,先据各该督抚按每五十斤用夫役一名申请销账,臣部核驳后,都已经遵照驳议删减在案。福建省运输随兵行走的军装,不便单独申请开销,已经在第二、三、四案中驳令按照条例核明应销、应删的各数,另册题报。现在第七、八、九案在按例给夫之外,又按每五十斤给夫役一名,情况完全相同。已经用过的夫价银三万六千七百三十五两一分一厘六毫有余、口粮米四百七十石九斗五升二合五勺,不便议准,应令该督等查照第二、三、四案所指驳的情节,一律删减,另册具题,待到日后再行核办。

一、奉部覆:官兵骑马折夫并官员之跟役驮马折夫,例无回空银两,行令通查军需各案,将此项人夫回空银两删除造报等因。遵查闽省办理兵差、运送军械等项雇募人夫,因正价不敷,经前督臣李侍尧声明情由,专折奏请内地雇夫照金川口内之例,正价五分、口粮米一升之外,加给回空银五分,设再有不敷,俟事竣后另于通省各官通融摊捐归款等因,奏准遵办在案。是回空银两,系奏明给予,则凡受雇充夫,一体应差者,即应一例支给回空银两。此项官员骑马并官员之跟役应得驮马,因无马匹,每匹折夫二名应付前进,与兵丁抬运军装人夫,同途并行,断不能将回空粮银,或给或停,两岐办理。且驮马折给人夫,亦系扛抬行李,更难将该夫有无应得回空,分别给发。应请仍照原奏,一并给予回空银两,以昭画一等语。查官兵骑马,例无折夫之条。此次闽省军务,因无马匹,且每官一员止给骑马一匹,是以准其同跟役应得驮马每一匹折夫二名。但此项人夫,本因闽省无有马匹,通融酌给,与抬送军装粮饷不同。且查前督李侍尧奏请加给回空夫价折内,祗声明运送军械等项,并无马折人夫在内。所有此项回空夫价,臣部未便议准,应令该督等通查军需各案,将此项马折人夫所给回空银两,一体删除,造报查核。

一、奉部覆:赴台官兵配渡海船,据该督等题覆,坐载官兵虚占地步,一人坐卧之地即可堆粮五、六石,其裹带盐粮并军装、药铅、行李等项,均应核算在内。坐兵四、五十名者即需载米八、九百石之船,坐兵百余名者即需载米一千余石之船,始能容受。但海船坐载官兵及军装饷鞘等项,有人数、斤数可稽,驳令比照内河则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雇价,妥议另报,再行核销等因。查前督李侍尧奏明:官员奉差往来,及运载军装、饷银,递送紧急文报,难以石数计者,就船之大小可载若干石之数,照此计算,以归画一等因。钦奉朱批:此时惟以渡兵接运军储济用为要,余可徐论;宁可从宽,钦此。是解银载兵,就船只大小载米石数给发雇价,乃系奏准办理,并非地方官凭空支饰浮冒。今于事后驳饬比照内河则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雇价,在领银之船户既各他往,无可着追,而承办之地方官遵照奏案办理,亦难责令赔补,应请照册准销等语。查赴台官兵配渡海船,按船只大小可载米若干石数开销雇价之处,先据该督等于第一案内题覆,坐载官兵虚占地步,一人坐卧之地,即可堆粮五、六石,其裹带盐粮并军装、铅药、行李等项,均应核算在内。坐兵四、五十名者即需载米八、九百石之船,坐兵百余名者即需载米一千余石之船,始能容受等因。经臣部查:海洋有更数可稽,官兵及军装、饷鞘等项,有人数、斤数可稽,官兵坐载船只,既据该督等将军装、药铅等项核算在内,则即按人数、斤数核给雇价,甚为简便,何必牵引运米之条,致滋弊混?若谓官兵虚占地步,一人坐卧之地即可堆粮五、六石,则军装、饷鞘等项并不虚占地步,何以第十三案运送饷鞘册内,候补从九品邹茂烈管运一船,该船可载米一千一百石,并无配载军装,止装运饷银一万两,开销雇价银三百五十六两零?知县史必大等管运一船,该船可载米一千二百石,并无配载军装,止装运饷银二万两,开销雇价银三百八十八两零?其余类此,不可胜数。核对前后海船报销各案,甚属错谬。驳令比照内河则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价值在案。况查闽省海运章程,每粮一石每百里给运脚银二厘四毫;又台运内地军米至厦门十二站,每石给水脚银八分,此向来臣部准销之成例。至军需定例,运粮水脚每百里每石给银三分六厘者,缘用兵省分,需粮孔急,若不宽为给价,恐船户裹足不前,有误军需,是以一切俱从宽裕。查该省海路运送军粮各案,既照军需定例每石开支水脚银三分六厘,其渡台官兵自应亦照军需内河例每员名给银三分,方昭平允。即以该督等所称官兵虚占地步,每官兵一员名即须粮五、六石之地始能容受,而该省由台运米一石至厦门十二站给水脚银八分,载兵由厦门至台亦系十二站,每名每百里以三分合计,该银三钱六分,是每兵一名所给船价已抵运米五、六石之数,正与官兵虚占地步之说符合。该督照此每兵一名请销银三分,已属宽裕,乃听承办之员任意浮开,如载兵五、六十名之船,由厦渡台,即请销银三百四、五十两之多。经臣部节次驳令删减,该督等并不遵照办理,殊非核实办公之道。军需钱粮,丝毫均关国帑,岂容如此冒滥浮开?业于第二、三、四案内驳令详查各站至台里数,核实删减,另造妥册题覆,再行核销在案。今第七、八、九案用过海船雇价银七万六千七百一十四两二钱,事同一律,应令该督等查照第二、三、四等案指驳情节,一例删减,另册题报,到日再行核办。

译一、奉户部复核:官兵骑马折算夫役,以及官员跟役的驮马折算夫役,按例没有回空银两,命令通查军需各案,将这项夫役的回空银两删除后造册申报等情。遵令查得,福建省办理兵差、运输军械等项所雇夫役,因为正价不足,先前总督臣李侍尧说明原委,专折奏请内地雇夫照金川境内的规定,除正价五分、口粮米一升外,加给回空银五分;如果仍有不足,等事情办完后,再由全省各官通融摊捐归还款项等情,已经奏准遵办在案。既然回空银两是奏明准给的,那么凡是受雇充当夫役、承担同样差役的,就都应一律支给回空银。此次官员骑马以及官员跟役应得的驮马,因为没有马匹,每匹折算夫役二名供前进使用,与兵丁抬运军装的夫役同路同行,绝不能把回空粮银有的发给、有的停发,分成两种办理。而且驮马折算的夫役也是抬扛行李,更难以按这些夫役是否应得回空银分别发给。应请仍按原奏,一并给予回空银,以表明统一办理的原则等语。查官兵骑马,条例中没有折算夫役的条文。这次福建军务因为没有马匹,而且每名官员只准给骑马一匹,所以准许按照跟役应得的驮马,每匹折算夫役二名。但这项夫役本来是因为福建省没有马匹,酌情通融给付的,与抬送军装粮饷的夫役不同。又查前总督李侍尧奏请加给回空夫价的折奏中,只说明运输军械等物,并没有包括马匹折算夫役。所有这项回空夫价,臣部不便议准,应令该督等通查军需各案,将这项马匹折算夫役所给的回空银一体删除,造册申报查核。一、奉户部复核:赴台官兵配用渡海船只一事,据该督等题覆,船上装载官兵会虚占舱位,一个人的坐卧之地就可以堆放粮食五、六石;他们包裹携带的盐粮以及军装、药铅、行李等物,都应计算在内。装载四、五十名士兵,就需要能装米八、九百石的船;装载一百多名士兵,就需要能装米一千多石的船,这样才容纳得下。但海船装载官兵、军装、饷银箱等物,都有可核查的人数、斤数,驳令比照内河条例,按照官兵人数和军装斤数核给雇船价,妥善议定后另行申报,再行核销等情。查前总督李侍尧奏明:官员奉差往来,以及运输军装、饷银、递送紧急文报,难以按石数计算的,就按照船只大小能够装载若干石的数目计算,以求统一等情。钦奉朱批:当前只以渡送官兵、接运军储以供军用为要务,其余事情可以慢慢讨论;宁可从宽办理。钦此。因此,运送银两、装载官兵,是按照船只大小能够装载的米石数发给雇价,乃是已经奏准的办理办法,并非地方官凭空支饰、浮报冒领。现在事后驳令比照内河条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雇价;已经领取银两的船户都已各自离去,无法责令追缴,而承办地方官是遵照奏案办理的,也难责令赔补,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等语。查赴台官兵配用渡海船只,按船只大小能够装载若干石米来开销雇价一事,先据该督等在第一案题覆:船上装载官兵会虚占舱位,一个人的坐卧之地即可堆放粮食五、六石;他们包裹携带的盐粮以及军装、铅药、行李等物,也都应计算在内。装载四、五十名士兵,就需要能装米八、九百石的船;装载一百多名士兵,就需要能装米一千多石的船,这样才容纳得下等情。臣部查得,海上航行有航次可核查,官兵、军装、饷银箱等物也有人数、斤数可核查。既然该督等已经把军装、药铅等物计算在内,就应立即按人数、斤数核给雇价,这十分简便,何必牵引运输米粮的条文,造成弊端和混乱?如果说官兵虚占舱位,一个人的坐卧之地就能堆放五、六石粮食,那么军装、饷银箱等物并不虚占舱位吗?为什么第十三案运输饷银箱的册中,候补从九品邹茂烈负责运输一船,该船可装米一千一百石,并没有配载军装,只装运饷银一万两,却开销雇价银三百五十六两有余?知县史必大等负责运输一船,该船可装米一千二百石,并没有配载军装,只装运饷银二万两,却开销雇价银三百八十八两有余?其余类似情况多得数不清。核对前后海船报销各案,实在错误混乱。已经驳令比照内河条例,按官兵人数、军装斤数核给价银在案。况且查福建省海运章程,每粮一石、每百里给运脚银二厘四毫;又从台湾运输内地军米到厦门,共十二站,每石给水脚银八分,这是臣部一向准予销账的成例。至于军需定例,运输粮食的水脚每百里、每石给银三分六厘,是因为用兵省份粮食极为紧急,如果不从宽给价,恐怕船户畏缩不前,耽误军需,所以一切都从宽优给。查该省海路运输军粮各案,既然按照军需定例每石支给水脚银三分六厘,那么渡海到台湾的官兵也应按照军需内河条例,每名官兵给银三分,才公平合理。即使按照该督等所说官兵虚占舱位,每名官兵需要占用可装五、六石粮食的地方才能容纳,而福建省从台湾运一石米到厦门十二站,每石给水脚银八分;装载官兵从厦门到台湾也是十二站,每名每百里按三分计算,合计该银三钱六分。这样,每名士兵所给的船价已经相当于运输五、六石米的费用,正与官兵虚占舱位的说法相符合。该督按照每名官兵请销银三分,已经属于宽裕给付;可是却任由承办官员随意虚开,如装载五、六十名士兵的船从厦门渡到台湾,竟请销银三百四、五十两之多。臣部已经多次驳令删减,该督等仍不遵照办理,实在不是核实办事的做法。军需钱粮一丝一毫都关系国库,怎么能这样冒滥浮开?已经在第二、三、四案中驳令详细查明各站到台湾的里程,核实删减,另行编造妥善清册题覆,再行核销在案。现在第七、八、九案使用的海船雇价银七万六千七百一十四两二钱,情况完全相同,应令该督等查照第二、三、四案所指驳的情节,一律删减,另册题报,待到日后再行核办。

一、奉部覆:海洋咸水难资炊爨,既据该督题覆,每官兵一员名给船户淡水钱一百五十文,系实在情事,万难删减。户部查与原任总督李侍尧奏明原案及海洋情形均属相符,应准支给。但查跟役余丁淡水钱文,原奏内未经议及,此案册造支过跟役余丁淡水钱文,应令饬追,归款报部。至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该省并无报部案据,其中有无以多报少情弊,无凭查核。且该省本有钱款可动,何须以钱合银,致滋弊混等因。查海船备载淡水,系计口授食,原奏载兵一名给船户淡水钱一百五十文,言兵即官在其内,有兵即有余丁,有官即有跟役,所有跟役、余丁支过淡水钱文,应请一例准销。其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缘时值兵差过境,一切盐菜夫脚船价等项,虽系以银给发,其实仍须换钱行用。当军兴之际,在在需用钱文,市间钱价未免较昂,经前抚徐嗣曾奏请动拨江浙制钱附搭川米船只解闽应用,前项给买淡水钱文,尚在江浙制钱未到之先,而闽省虽有钱局,只敷按月给兵,为数有限,难以拨充公用。且所给之银,每百两例扣平余一两,册造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实属按时酌减。闽省钱价,并无按月造报,况系随时办理,无关例案,是以并未报部,委无以多报少情弊,应请照册准销等语。查渡海官兵备买淡水钱文,先因原奏内并无跟役、余丁,是以核驳。今据该督等登覆,言官兵即有跟役、余丁在内,断无责令偏饮咸水之理。臣部核其所登,尚属实情,所有跟役、余丁支过淡水钱二百九十一千七百五十文,应准其一体开销。至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之处,现据该督等于第二、三、四案内登覆,经臣部查江浙制钱,彼时即未到闽,此案应用钱文未及动用,何以通计军需各案,此项买水钱文并无以钱给发之案?且每银一两易制钱九百文,即当用兵之日,钱价亦不应如此昂贵。驳令确查实在价值,题覆到日再行核定在案。今第七、八、九案用过买水钱文折抵银两之处,应令查照第二、三、四案指驳情节,一体据实查办题覆,再行核议。

一、奉部覆:官兵每员名办给烧柴一百斤,每船办给蜡烛五斤,据请仍照酌减十分之二核销。但渡台船只,一遇风色顺利,计日即可到台,所带烧柴、蜡烛必无用尽之理。如有余剩,均应按数缴收或变价归公,未便听人取携。行令查明于何日登舟,何日到台,将备带蜡烛、烧柴在船支用若干,余剩若干,分晰应销、应变数目,报部核议等因。查每船官兵随带蜡烛五斤,每员名给予火柴一百斤,前已删减十分之二计算,每船只有蜡烛四斤,仅敷在船点照,亦无报有余剩,无从逐船查追。其每员名只有火柴八十斤,除在船支用外,余剩火柴,听各官兵随带军营应用。前经移明台湾查照,免其缴回,并无听人取携,虚糜帑项。无从将支用余剩各数,分晰应销、应变数目,开造送核。应请照册准销等语。查官兵渡台,每船办给蜡烛五斤,每员名火柴一百斤,除前次删减十分之二外,每船蜡烛四斤,每员名实给火柴八十斤,先经臣部驳令查明渡台官兵于何日登舟,何日到台,将备带烧柴、蜡烛在船支用若干,余剩若干,分晰应销、应变数目,报部核议在案。今据该督题覆,每船蜡烛四斤,只敷在船点照,并无报有余剩,无从逐船查追。其火柴八十斤,除在船支用外,余剩火柴听各官兵随带军营应用。前经移明台湾查照,免其缴回;并无听人取携情事,无从将支用余剩各数分晰开造等语。查每船蜡烛四斤,为数本属无多,既称只敷在船点照,并无报有余剩,应毋庸议。其每员名火柴八十斤,计每船坐载官兵四、五十名至百十余名不等,所载火柴甚多,官兵登岸时,即应将余剩火柴秤验查收。即官兵需带军营应用,亦应登册,以便稽查。今以移明台湾概免缴回为辞,则当时多办虚冒,事后荒唐无着,殊非核实办公之道。事关军需钱粮,丝毫俱应详慎,岂容如此草率了事?业于第二、三、四案内,议令通查各起官兵在船日期,备带火柴支用确数,另册请销。其余剩柴薪,承办之员并不按数查收归公,一任抛撒,实属办理不善。行令按照原价着落赔补在案。今第七、八、九案办给官兵烧柴,事同一律。所有用过价银二千二百八十七两九钱五分,除删减二成银四百五十七两五钱九分外,其余请销银一千八百三十两三钱六分,应令该督等查照第二、三、四等案指驳情节,分别应销、应存,一例查办报部,再行核办。

译一、奉户部复核:海水咸,不能用来烧饭做菜;既据该督题覆,每名官兵给船户淡水钱一百五十文,确属实际需要,绝难删减。户部查核后认为,这与原任总督李侍尧奏明的原案以及海上实际情形都相符,应准予支给。但查跟役、余丁的淡水钱,原奏中没有议及;本案清册却列支了跟役、余丁的淡水钱,应责令追缴归款报部。至于每钱九百文折合银一两,该省没有报部的案据,其中是否有以多报少的弊端,没有凭据查核。而且该省本来有钱款可以动用,为什么还要把钱折合成银,造成弊端混乱等情。查海船预备淡水,是按人数供给;原奏说每名装载的兵给船户淡水钱一百五十文,其中所说的“兵”包括官员在内,有兵就有余丁,有官就有跟役,因此跟役、余丁已经支出的淡水钱,也应请一体准予销账。至于每钱九百文折合银一两,是因为当时兵差经过各地,一切盐菜、夫脚、船价等项虽然用银发给,实际上仍须兑换钱来使用。战事兴起时各处都需要制钱,市场上的钱价难免偏高;先前巡抚徐嗣曾奏请拨用江浙制钱,随川米船附带解送福建使用。上述购买淡水的钱文,发生在江浙制钱尚未运到之前;而福建省虽然有钱局,却只能按月供应士兵,数量有限,难以拨作公用。而且所发的银两按例每百两扣除平余银一两,清册按每钱九百文折合银一两,实际上是根据当时情况酌量减少。福建省钱价没有按月造册申报,况且是随时办理的事情,与定例案件无关,所以没有报部,确实不存在以多报少的弊端,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等语。查渡海官兵购买淡水钱文一事,先前因为原奏中没有说明跟役、余丁,所以予以核驳。现在据该督等登记回复,说官兵既然有跟役、余丁随行,绝没有责令他们偏偏饮用咸水的道理。臣部核查其所报,尚属实情;跟役、余丁支出的淡水钱二百九十一千七百五十文,应准其一体开销。至于每钱九百文折合银一两一事,现据该督等在第二、三、四案中的登记回复,臣部查江浙制钱当时尚未运到福建,本案既然尚未动用这些钱文,为什么汇总军需各案时,却没有一案是用钱发给的买水钱文?而且每银一两兑换制钱九百文,即使在用兵之日,钱价也不应昂贵到这种程度。已经驳令确查实际价值,待题覆到达后再行核定在案。现在第七、八、九案中已经用过的买水钱折抵银两一项,应令查照第二、三、四案所指驳的情节,一体据实查办并题覆,之后再行核议。一、奉户部复核:每名官兵发给烧柴一百斤,每船发给蜡烛五斤,既然申请仍按酌减十分之二核销。但渡台船只一旦遇到顺风,计算日程即可到台湾,所携带的烧柴、蜡烛必然不可能用完。如有剩余,都应按数缴回或变价归公,不便任由人员取用。命令查明何日登船、何日到台湾,随船携带的蜡烛、烧柴在船上用了多少、剩余多少,分别说明应销、应变卖的数目,报部核议等情。查每船官兵随带蜡烛五斤、每名官兵给火柴一百斤,先前已经按减去十分之二计算;每船只有蜡烛四斤,仅够在船上点照,也没有申报有剩余,无法逐船查追。每名官兵只有火柴八十斤,除在船上使用外,剩余火柴听任各官兵带入军营使用。此前已经移文台湾,查照办理,免其缴回,并不是任人取用、徒然浪费国库款项。因而无法将支用和剩余的数目分别列明应销、应变卖数目,造册送核。应请按照清册准予销账等语。查官兵渡海到台湾,每船发给蜡烛五斤、每名官兵发给火柴一百斤,除前次删减十分之二外,每船蜡烛四斤、每名官兵实际发给火柴八十斤。此前臣部已经驳令查明渡台官兵何日登船、何日到台湾,随船携带的烧柴、蜡烛用了多少、剩余多少,分别列明应销、应变卖的数目,报部核议在案。现据该督题覆:每船蜡烛四斤,只够在船上点照,并没有申报有余剩,无法逐船查追。火柴八十斤,除在船上支用外,余剩火柴听任各官兵带回军营使用。此前已经移文台湾查照,免其缴回;并没有听任他人取拿携带的情事,因此无法把各船支用、余剩的数目分别详细造册报明。查每船蜡烛四斤,数量本来不多,既然说只够在船上点照,又没有申报余剩,应不必再议。至于每员名下火柴八十斤,按每船装载官兵四、五十名至一百一十余名不等计算,所载火柴很多,官兵登岸时就应当把余剩火柴过秤验收。即使官兵需要带到军营使用,也应登记入册,以便稽查。如今却以已经移文台湾、概免缴回为理由,那么当初多办的就是虚报冒领,事后又荒唐得无从查考,实在不是核实办理公务的办法。此事关系军需钱粮,丝毫都应详细谨慎,怎么能这样草率了结?本部已经在第二、三、四案中议定,命令彻查各批官兵在船的日期,查明实际携带火柴的使用数目,另造册报销。至于剩余的柴薪,承办官员不按数查收归公,任其抛撒,实在属于办理不善。已经下令按照原价责令赔补,载入案内。如今第七、八、九案办理供给官兵烧柴,情形完全相同。全部已经使用的夫价银二千二百八十七两九钱五分,除删减二成银四百五十七两五钱九分外,其余请求报销银一千八百三十两三钱六分,应命令该督等按照第二、三、四等案所指驳的情节,分别查明哪些应销、哪些应存,一律查办后报送户部,再行核办。

一、奉部覆:马匹裹带草束,即系折给银两,自不得复支夫价船脚,致滋弊混。所有用过夫价银四两五钱九分、水脚银二分二厘九毫、口粮米四斗五升九合,行令删除,归款报部等因。查马匹裹带草料,均系本色,如料米系动支仓榖,军粮草束系用价买备供应。前项赴台马匹所带草束,如折价给发,则船只开行,经由重洋之中,无可置办,则亦毋庸折价。且马无草束,日只仓米三升,如何足敷餧养?祗缘用过价银,应付入册开销,并非折银给发,应请照册准销等语。查马匹裹带草束,先因册报每十斤重草一束,照依例价给银九厘,经臣部以既系折银支给,未便复开运送夫价、口粮,核驳删除。今据该督题覆,马匹裹带料草,均支本色,并非折银给发等语。臣部核其所登情节,核对初次题报销册相符,所有运送本色草束用过夫价银四两五钱九分、口粮米四斗五升九合、水脚银二分二厘九毫,核算应支数目相符,应准开销。

一、奉部覆:马匹裹带料米装用口袋,行令即行查收估变归款等因。查裹带料米口袋,业经移明台局逐一查收,据实估变,另行汇案造报查核等语。查裹带料米口袋、口绳,该督既称移明台局逐一查收,据实估变,另行汇案造报,应俟造报到日,再行核办。

一、奉部覆:运送军装、军火等项,止准每站给与夫价,并无办给杠索之条,行令删除,归款报部等因。查闽省抬运军装等项,雇募人夫,与他省情形不同。如江浙等省概系船只载运,直隶、河南等省车马驮载,无须杠索应用。而陕西、云、贵各省,又系按田派夫,则杠索应归人夫自备。是以均无开销。今闽省人夫与他省情形不同,每值差务紧要,于得价之外,尚欲增添价值,否则不肯受雇,业经前督李侍尧奏明有案。倘再令其自备杠索,则各夫均系随时雇募,焉能自捐已资购买,携来应差?是以地方官不得不制办添换,俾得随到随行。此虽例所未载,实则事所必需。前经咨明户部有案,并无捏混浮冒,难以删除,应请照册准销等语。查抬运军装等项,雇募人夫,制备杠索,该督等虽称实属事所必需,但各案军需并无成例可循,且沿途各省运送一切对象,并未备制杠索,亦不闻致有贻误之处。是此项杠索价银,实属例外添支。且逐站添换,尤属任意糜费,未便议准。所有用过工料银七钱八分八厘,应令该督等速饬删除,归款报部查核。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御前大臣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掌翰林院事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署刑部右侍郎事务正白旗满洲副都统臣松筠、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署理乐部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革职留任臣蒋赐棨、右侍郎兼銮仪卫銮仪使臣阿迪斯、右侍郎臣韩鑅、郎中臣德庆、员外郎臣福参泰、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丁阶、员外郎臣朱栋、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克诚、主事臣赵三元、(下缺)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三七~四四一页。

一五九、台湾总兵哈当阿等奏折

哈当阿等跪奏为拏获抗逃投诚股头、审明办理、恭折具奏事:据署凤山县翟灏禀报:本年四月初三日,会营拏获抗逃投诚股头林青一犯,臣等即饬提到郡,督同台湾府知府杨绍裘严审。缘林青籍隶晋江,居住凤山。乾隆五十二年三月内,往投贼匪庄大田入伙,作为股头,拨赴唠■〈口毒〉坑地方抗拒粤庄义民,曾经攻城打仗,杀过义民二人。五十三年二月,大兵进剿,该犯畏惧,随赴军营投诚。嗣闻解赴内地,仍应充发,该犯畏罪,逃入内山。本年四月初间,该犯因事经多载,查拏未必认真,欲出内山探望。初三日甫至隘口,即被兵役拏获,再三严诘,坚供并无受封伪职,逃后亦无为匪、并知情隐藏之人。加以刑夹,矢口不移,似无遁饰。查林青附从逆匪,充当股头,攻城杀人,原属罪不容诛,乃既赴军营投诚,贷其一死,复□畏罪抗逃,实难宽贷。林青合依谋叛者斩律应拟斩立决。审明后,臣等即恭请王命,将林青绑赴市曹,即行正法,照例枭示。该犯供无亲属产业,应毋庸议等因。

乾隆五十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二十九日抄出到部)。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四二页。

一六○、工部题本

译一、奉户部覆称:马匹裹带草束,既然已经折算发给银两,就不得再支取夫价、船脚,以免滋生混杂弊端。所有已经支用的夫价银四两五钱九分、水脚银二分二厘九毫、口粮米四斗五升九合,命令删除,归还款项后报部。查马匹裹带的草料,都是实物;如果料米是动用仓粮,军粮草束则是用钱购买备办供应。前项赴台马匹所带草束,如果已经折价发给,那么船只开行后,经过重洋之中,无法再购买,也就不应折价。况且马匹没有草束,每天只给仓米三升,怎么足以喂养?只是因为已经用了这笔价银,需要列入册内开销,并不是折银发给,请求按照账册准予报销。查马匹裹带草束一项,起初因册报每十斤重草为一束,按照定例价格发银九厘,户部认为既然已经折银支给,就不便再开列运送草束的夫价、口粮,因而核驳删除。现据该督题覆:马匹裹带料草,都是支领实物,并非折银发给。户部核对其所申报的情节,与第一次题报的销册相符;所有运送实物草束所用夫价银四两五钱九分、口粮米四斗五升九合、水脚银二分二厘九毫,核算后与应支数目相符,应准予开销。一、奉户部覆称:马匹裹带料米所装用的口袋,命令立即查收,估价变卖后归还款项。查裹带料米的口袋,已经移文台湾局逐一查收,并据实估价变卖,另行汇总案件造册报查。查裹带料米的口袋、口绳,该督既然说已经移文台湾局逐一查收、据实估价变卖,另行汇案造册申报,就应等到造册申报到达之日,再行核办。一、奉户部覆称:运送军装、军火等项,只准每站给付夫价,并没有办理杠索的条文,命令删除,归还款项后报部。查福建省抬运军装等物,雇募民夫,和其他省份的情形不同。江浙等省大体都是用船装运,直隶、河南等省用车马驮运,都不需要使用杠索;陕西、云、贵各省又是按田地摊派夫役,因此杠索应由民夫自行准备,所以都没有列支开销。如今福建省民夫与其他省份情形不同,每逢差务紧急重要,在得到夫价之外,还要求增加费用,否则就不肯受雇。这件事前任总督李侍尧已经奏明,有案可查。如果再命令民夫自行准备杠索,那么这些民夫都是临时雇募的,哪里能够自己出钱购买后带来应差?因此地方官不得不制备杠索并予以添换,使民夫一到就能立即出发。这虽然条例没有记载,实际上却是事情所必需。此前已经咨报户部备案,并没有捏造混报、虚报冒领,难以删除,请求按照册报准予销账。查抬运军装等物既然雇募民夫并制备杠索,该督等虽说实在是事情所必需,但各案军需没有可遵循的成例,而且沿途各省运送一切物件,也没有制备杠索,却没有听说因此造成耽误。因此,这项杠索费用确实属于例外增加的支出。而且每一站都添换,更属于任意浪费,不便议准。所有已经使用的工料银七钱八分八厘,应命令该督等立即饬令删除,归还款项后报部查核。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上题请求皇上裁决。乾隆五十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御前大臣、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及理藩院事务、掌翰林院事、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及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兼署刑部右侍郎事务、正白旗满洲副都统臣松筠;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署理乐部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革职留任臣蒋赐棨;右侍郎兼銮仪卫銮仪使臣阿迪斯;右侍郎臣韩鑅;郎中臣德庆;员外郎臣福参泰;员外郎臣哈达纳;员外郎臣丁阶;员外郎臣朱栋;主事臣苏藩泰;主事臣克诚;主事臣赵三元;(下缺)。谕旨:依照所议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37—441页。一五九、台湾总兵哈当阿等奏折 哈当阿等跪奏:为擒获抗拒、逃亡后投诚的股头,审明处理,恭敬地缮折具奏一事。根据署理凤山县翟灏禀报:本年四月初三日,会同营兵擒获抗拒、逃亡后投诚的股头林青一名,臣等当即命令将他提解到郡,督同台湾府知府杨绍裘严加审讯。林青户籍隶属晋江,居住在凤山。乾隆五十二年三月间,前往投奔贼匪庄大田入伙,充任股头,被派往唠■〈口毒〉坑地方抗拒粤庄义民,曾经攻城作战,杀死义民二人。五十三年二月,大军进剿,该犯害怕,随即到军营投诚。后来听说要解送内地,仍然应当发遣充军,该犯害怕获罪,逃入内山。本年四月初,该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多年,认为查缉未必认真,便想出内山探望。初三日刚到隘口,就被兵役擒获。经过再三严厉盘问,他坚称自己并没有接受伪职,逃走以后也没有再当土匪,并没有知情窝藏他的人。即使加用刑具夹讯,他仍一口咬定不改,似乎没有隐瞒掩饰。查林青附从叛逆贼匪,充任股头,攻城杀人,原本罪大恶极,死有余辜;但他既然曾到军营投诚,便宽免了死罪,后来又因害怕获罪而抗拒逃跑,实在难以宽赦。林青应依照谋叛罪斩刑律,拟判斩立决。审明以后,臣等当即恭请王命,将林青绑赴刑场立即正法,按照惯例枭首示众。该犯供称没有亲属和产业,应不必再议。乾隆五十八年五月二十四日奉朱批:该部知道。钦此。(二十九日抄出送到户部。)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42页。一六 ○、工部题本

署工部尚书吏部尚书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题为详请题销工料事:工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前事内开:窃照台湾贼匪荡平,钦奉谕旨:将御制文于台湾府城建碑镌刻。又福康安等之勇略最著者,于台郡、嘉义两处建立生祠各等因。钦此。钦遵业经一律兴建完竣。计台湾郡城碑亭生祠,共享过工料银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六两二钱一分四厘,嘉义县生祠共享过工料银七千五百一十八两六钱七分三厘,在于存剩军需截存台湾府库银内动销缘由,经臣会折奏奉朱批:知道了,钦此。钦遵。据前署布政使戚蓼生将实用工料造具细册,绘图贴说,并取实用实销及勘验无捏印结、碑摹,经臣会疏题销。准到部覆,应如所题办理。至册开石碑折宽厚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用开山掘土泥匠三百九十六工,在山开打石匠三百六十四工,运土扒土夫四百九十八名。石碑每块重一万六百八斤,旱运四十里,用运石石匠四百八十六工,搭架泥匠一千三十工,搬运架木帮运下山拆架夫九百八十二名。又开钢炭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银三十两七钱三分。均与定例浮多。再查前次厦门建盖碑亭所需碑身、碑座、石柱等项,据奏称附近地方石质松脆,不堪适用,俱于泉州府同安县属之金门、烈屿、漳州府龙溪县属之港尾等处开凿,自深山邃谷挽运而出,一切人工运脚,不无繁多等因,奏明在案。今疏称台地不产坚致巨石,系照厦门办理,在于金门、烈屿、港尾等处雇夫开凿等语。查台湾与厦门重洋间隔,何以采办石料俱在一处旱运程途仅少五里,其中不无虚饰。再厦门碑亭所用石柱系奏明之工,此案碑亭石柱尚可仿照办理。至生祠与别项房屋无异,何得亦用石柱,致滋糜费?又例载各项物料买价银一百两,加运银二十两,系专指未加运脚之物料而言。今将所用匠夫,并已开运脚之石料,一并加给运银,殊属浮冒,应令查照删减。至建盖房屋亭座所开一切做法,并逐件名色,系照该省土名造报,并未照依工程做法开造,亦难查核,应令绘具逐座大木图说,送部核办。相应将指驳各款,于副册内注明钤印发还,转饬查明,分晰据实删减,另造妥册,绘具图说题销,到日再行办理等因,转行遵照去后。

兹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详称:据台湾、嘉义二县遵照册内粘签逐一登覆,改造细册具结,由台湾道府确核详送到司。覆查定例,开凿山石折宽厚一尺,长一丈,用石匠一工,系指开采石块小料而言。今开凿碑石,净长一丈二尺,宽五尺二寸,厚一尺,在山开采之时,尚须量加宽大,较之寻常小料,不啻数倍,势难与开凿小料一律计丈论工。至碑石挽运出山,若按例六十斤用夫一名,不惟需夫甚多,亦且山路崎岖,难以行走,是以照依搭架挽运实用人夫造报,并未核计里数。厦门购运碑石,亦系照此办理。所有碑石,既由深山邃谷挽运而出,则搬运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均系在所必须,共开销银三十两七钱三分,核计工料,委无浮多,难以核删。又台湾不产巨石,若往别处采购,运脚尤为多费,是以仿照厦门之例,亦就金门、烈屿、港尾等处开凿。惟由内山运至山边,尚非港道,又由山边运至厦门海岸,方可雇船转运,前往台湾工所。自山边至海岸,计程十五里,与厦门册开相符。其厦门碑石,又由海岸旱运至南普陀,计程五里,是以采办碑石俱在一处,而比较程途计少五里。其实台湾购运碑石,抵海岸路程,与厦门相同,而由海岸雇船运至台湾工所,则与厦门迥异,并非仅少五里也。再台湾不产木植,购备巨料,工价较昂。兼生祠建在碑亭之后,碑亭已用石柱,生祠自应一律办理,庶期坚固经久,以重钦工,即较对购用木料价值,约略相等,不致糜费。至台湾一切工程,需用物料,向系按照例价开报,每百两另加运费二成。今所办石料,由海岸雇船运至台湾,又到台湾后运至两处工所,一切水旱运脚,均未开销,是以照依成案办理,并非已开运脚复加运费。再建盖房屋亭座用过木植料件,俱仿照闽省各案工程,历奉准销成例名目做法造报,亦非新创,图内难以逐细登注,应请免其重复绘画。理合转造清册,同送到各结,并奉发原册,详送察核题销等情前来。臣覆加查核无异,除册结碑摹送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合词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乾隆五十八年六月初六日题,七月二十五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

译署理工部尚书、吏部尚书、镶黄旗汉军都统臣金简等谨慎上题:为详细请求核准工料销账一事。工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报前事,其中称:查台湾贼匪已经平定,钦奉谕旨,将皇上亲制的文章在台湾府城建碑镌刻;又因福康安等人中勇略最为显著者,在台郡、嘉义两处各建立生祠等事。钦此。谨遵办理,现已全部兴建完毕。统计台湾郡城碑亭、生祠共用工料银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六两二钱一分四厘,嘉义县生祠共用工料银七千五百一十八两六钱七分三厘,均从存余军需、截留存放在台湾府库的银两中动支销用。其缘由,臣已经会同具折奏报,奉朱批:知道了。钦此。谨遵办理。据前任署理布政使戚蓼生将实际使用的工料编成细册,绘图并附说明,又取得实际使用、实际销账及勘验无虚假的印结、碑文摹本,经臣会同上疏请求销账。户部批覆准许依所题办理。至于册中所列石碑,折算宽、厚各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开山掘土用泥匠三百九十六工,在山开凿石料用石匠三百六十四工,运土扒土用夫四百九十八名。每块石碑重一万六百八斤,陆路运输四十里,用运石石匠四百八十六工,搭架泥匠一千三十工,搬运架木、帮助运下山并拆架用夫九百八十二名。又开列钢炭、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银三十两七钱三分。这些都比定例规定的数额浮多。再查上次厦门建造碑亭所需的碑身、碑座、石柱等项,据奏称附近地方石质松脆,不堪使用,都是在泉州府同安县所属的金门、烈屿,以及漳州府龙溪县所属的港尾等处开凿,从深山幽谷中挽运出来,因此各项人工、运脚不免很多,已有奏案备案。如今奏疏称台湾当地不产坚硬巨石,按照厦门的办法,在金门、烈屿、港尾等处雇夫开凿。查台湾与厦门隔着重洋,为什么采办石料全在同一处,而陆路运输路程只少五里,其中未免有虚饰。再说生祠与其他房屋没有区别,怎么也使用石柱,导致增添浪费?另外,条例规定各项物料购买价银一百两,加运银二十两,专指尚未计入运脚的物料而言。如今把所用匠夫以及已经列入运脚的石料一并加给运银,实在属于虚报冒领,应命令查照删减。至于建造房屋、亭座所列的一切做法以及逐件名称,是按照该省本地名称造册申报,并没有按照工程做法造册,也难以查核;应命令绘制每座建筑的大木图说,送部核办。现将所指驳的各款在副册内注明并钤印发还,转令查明,分项据实删减,另造妥善册籍,绘具图说后题报销账,待到达之日再行办理。以上转行各处遵照办理。现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详细称:据台湾、嘉义二县按照册内粘签逐项登记覆报,改造详细册籍并具结,由台湾道、府确实核验后详细送到布政司。复查定例,开凿山石折算宽、厚各一尺,长一丈,用石匠一工,这是指开采石块小料而言。如今开凿碑石,净长一丈二尺,宽五尺二寸,厚一尺,在山中开采时还必须适当加宽加大,比普通小料大了不止数倍,势必难以和开凿小料一样按长度计算工数。至于碑石从山中挽运出来,如果按照条例每六十斤用夫一名,不仅需要的夫役很多,而且山路崎岖难行,因此按照搭架挽运的实际用夫数造册申报,并没有按里程核算。厦门购买运输碑石,也照此办理。所有碑石既然是从深山幽谷中挽运出来,搬运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都是不可缺少的,共开销银三十两七钱三分;核算工料,确实没有浮多,难以核删。又因台湾不产巨石,如果到别处采购,运脚费用尤其多,所以仿照厦门的成例,也在金门、烈屿、港尾等处开凿。只是从内山运到山边,还没有到港道;又从山边运到厦门海岸,才可以雇船转运,送往台湾的施工地点。从山边到海岸,路程十五里,与厦门册中所列相符。厦门的碑石又从海岸用陆路运到南普陀,路程五里,所以采办碑石虽然都在同一处,但比较运输路程,计算时少了五里。实际上,台湾购买运输碑石到达海岸的路程,与厦门相同;但从海岸雇船运到台湾施工地点,则与厦门完全不同,并不是只少五里。再说台湾不产木材,采购准备大木料,工价比较昂贵。况且生祠建在碑亭之后,碑亭既然已经使用石柱,生祠自然也应一律办理,才希望坚固耐久,以彰重皇上钦定的工程;即使与购买使用木料相比,价格大致相当,也不会造成浪费。至于台湾一切工程所需物料,一向按照定例价格开报,每一百两另加运费二成。如今所办石料,从海岸雇船运到台湾,到了台湾以后又运到两处施工地点,所有水运、陆运运脚都没有开销,因此是按照成案办理,并不是已经开列运脚后又重复加收运费。再说建造房屋、亭座所用的木材料件,都是仿照福建省各案工程历来奉准销账的成例、名目和做法造册申报,并非新创,图中难以逐项详细注明,请求免于重复绘图。按理应当重新编造清册,连同各项结册一并送到,并奉发原册,详细送请查核题销。以上情形已经送来。臣复核查验没有差异,除将册结、碑摹送交户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联名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有关部核覆施行。为此谨具题本请求皇上裁决。乾隆五十八年六月初六日题报,七月二十五日奉旨:该部查核后具奏。钦此。谨遵,于当日抄出送到户部。

该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疏称:台湾郡城碑亭、生祠共享过工料银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六两二钱一分四厘,嘉义县生祠共享过工料银七千五百一十八两六钱七分三厘,在于存剩军需截存台湾府库银内动销,造具细册,绘图贴说,并取实用实销及勘验无捏印结、碑摹,经臣会疏题销,准到部覆办理。至册开石碑折宽厚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用开山掘土泥匠三百九十六工,在山开打石匠三百六十四工,运土扒土夫四百九十八名。石碑每块重一万六百八斤,旱运四十里,用运石匠四百八十六工,搭架泥匠一千三十工,搬运架木、帮运下山、拆架夫九百八十二名。又开钢炭、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银三十两七钱三分。均与定例浮多。再疏称台地不产坚致巨石,系照厦门办理,在于金门、烈屿、港尾等处雇夫开凿。查台湾与厦门重洋间隔,何以采办石料俱在一处,旱运程途仅少五里,其中不无虚饰。至生祠与别项房屋无异,何得亦用石柱,致滋糜费。又例载各项物料买价银一百两,加运银二十两,系专指未加运脚之物料而言。今将所用匠夫并已开运脚之石料一并加给运银,殊属浮冒,应令查照删减。至建盖房屋亭座所开一切做法,并逐件名色系照该省土名造报,并未照依工程做法开造,亦难查核,应令转饬查明,分晰据实删减,另造妥册,绘具图说题销,到日再行办理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详称:据台湾、嘉义二县遵照册内粘签,逐一登覆,改造细册具结,由台湾道府确核,详送到司。覆查定例开凿山石折宽厚一尺、长一丈,用石匠一工,系指开采石块小料而言。今开凿碑石,净长一丈二尺,宽五尺二寸,厚一尺,在山开采之时,尚须量加宽大,较之寻常小料不啻数倍,势难与开凿小料一律计丈论工。至碑石挽运出山,若按例六十斤用夫一名,不惟需夫甚多,亦且山路崎岖,难以行走,是以照依搭架挽运,实用人夫造报,并未核计里数。所有碑石既由深山邃谷挽运而出,则搬运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均系在所必须,共开销银三十两七钱三分,核计工料,委无浮多,难以核删。又台湾不产巨石,若往别处采购,运脚尤为多费,是以仿照厦门之例,亦就金门、烈屿、港尾等处开凿。惟由内山运至山边,尚非港道,又由山边运至厦门海岸,方可雇船转运前往台湾工所。自山边至海岸计程十五里,与厦门册开相符。其厦门碑石又由海岸旱运至南普陀,计程五里。是以采办碑石俱在一处,而比较程途计少五里。其实台湾购运碑石抵海岸,路程与厦门相同,而由海岸雇船运至台湾工所,则与厦门迥异,并非仅少五里也。再台湾不产木植,购备巨料,工价较昂。兼生祠建在碑亭之后,碑亭已用石柱,生祠自应一律办理,庶期坚固经久,以重钦工,即较对购用木料,价值约略相等,不致糜费。至台湾一切工程需用物料,向系按照例价开报,每百两另加运费二成。今所办石料,由海岸雇船运至台湾,又到台湾后运至两处工所,一切水旱运脚,均未开销,是以照依成案办理,并非已开运脚复加运费。再建盖房屋、亭座用过木植料件,俱仿照闽省各案工程历奉准销成例名目做法造报,亦非新创,图内难以逐细登注,应请免其重复绘画。理合转造清册,同送到各结,并奉发原册,详送察核题销等情。臣等复加查核无异,除册结、碑摹送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合词具题等因前来。

译该臣等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在奏疏中称:台湾郡城碑亭、生祠共用工料银二万二千四百六十六两二钱一分四厘,嘉义县生祠共用工料银七千五百一十八两六钱七分三厘,从存余军需、截留存放在台湾府库的银两中动支销用;编造详细册籍,绘图附说明,并取得实际使用、实际销账及勘验无虚假的印结、碑摹,臣会同上疏请求销账,户部批覆准许办理。至于册中所列石碑,折算宽、厚各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开山掘土用泥匠三百九十六工,在山开凿石料用石匠三百六十四工,运土扒土用夫四百九十八名。每块石碑重一万六百八斤,陆路运四十里,用运石匠四百八十六工,搭架泥匠一千三十工,搬运架木、帮助运下山、拆架用夫九百八十二名。又开列钢炭、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银三十两七钱三分。这些都比定例规定的数额浮多。奏疏又称台湾当地不产坚硬巨石,按照厦门办法,在金门、烈屿、港尾等处雇夫开凿。查台湾与厦门隔着重洋,为什么采办石料全在同一处,而陆路运输路程只少五里,其中未免有虚饰。至于生祠与其他房屋没有区别,怎么也使用石柱,导致增添浪费?另外,条例规定各项物料购买价银一百两,加运银二十两,专指尚未计入运脚的物料而言。如今把所用匠夫以及已经列入运脚的石料一并加给运银,实在属于虚报冒领,应命令查照删减。至于建造房屋、亭座所列的一切做法以及逐件名称,是按照该省本地名称造册申报,并没有按照工程做法造册,也难以查核;应命令转令查明,分项据实删减,另造妥善册籍,绘具图说后题报销账,待到达之日再行办理。以上已转行各处遵照办理。现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详细称:据台湾、嘉义二县按照册内粘签逐项登记覆报,改造详细册籍并具结,由台湾道、府确实核验后详细送到布政司。复查定例,开凿山石折算宽、厚各一尺,长一丈,用石匠一工,这是指开采石块小料而言。如今开凿碑石,净长一丈二尺,宽五尺二寸,厚一尺,在山中开采时还必须适当加宽加大,比普通小料大了不止数倍,势必难以和开凿小料一样按长度计算工数。至于碑石从山中挽运出来,如果按照条例每六十斤用夫一名,不仅需要的夫役很多,而且山路崎岖难行,因此按照搭架挽运的实际用夫数造册申报,并没有按里程核算。所有碑石既然是从深山幽谷中挽运出来,搬运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都是不可缺少的,共开销银三十两七钱三分;核算工料,确实没有浮多,难以核删。又因台湾不产巨石,如果到别处采购,运脚费用尤其多,所以仿照厦门的成例,也在金门、烈屿、港尾等处开凿。只是从内山运到山边,还没有到港道;又从山边运到厦门海岸,才可以雇船转运,送往台湾的施工地点。从山边到海岸,路程十五里,与厦门册中所列相符。厦门的碑石又从海岸用陆路运到南普陀,路程五里。所以采办碑石虽然都在同一处,但比较运输路程,计算时少了五里。实际上,台湾购买运输碑石到达海岸的路程,与厦门相同;但从海岸雇船运到台湾施工地点,则与厦门完全不同,并不是只少五里。再说台湾不产木材,采购准备大木料,工价比较昂贵。况且生祠建在碑亭之后,碑亭既然已经使用石柱,生祠自然也应一律办理,才希望坚固耐久,以彰重皇上钦定的工程;即使与购买使用木料相比,价格大致相当,也不会造成浪费。至于台湾一切工程所需物料,一向按照定例价格开报,每一百两另加运费二成。如今所办石料,从海岸雇船运到台湾,到了台湾以后又运到两处施工地点,所有水运、陆运运脚都没有开销,因此是按照成案办理,并不是已经开列运脚后又重复加收运费。再说建造房屋、亭座所用的木材料件,都是仿照福建省各案工程历来奉准销账的成例、名目和做法造册申报,并非新创,图中难以逐项详细注明,请求免于重复绘图。按理应当重新编造清册,连同各项结册一并送到,并奉发原册,详细送请查核题销。以上情形已经送来。臣等复核查验没有差异,除将册结、碑摹送交户部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联名具题,以上情由一并报来。

查福建台湾、嘉义二县动用存剩军需截存台湾府库银两,在于台湾郡城建立平定台湾御制文等碑亭四座、功臣生祠十九间,并嘉义县城建立御制命建功臣生祠志事诗碑亭一座、功臣生祠十二间,先据该督将共享过工料银二万九千九百八十四两八钱八分七厘造册题销,经臣部以册开石碑折宽厚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用开山掘土泥匠三百九十六工,在山开打石匠三百六十四工,运土扒土夫四百九十八名,石碑每块重一万六百八斤,旱运四十里用运石石匠四百八十六工,搭架泥匠一千三十工,搬运架木帮运下山拆架夫九百八十二名,又开钢炭、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银三十两七钱三分,均与定例浮多。再疏称台地不产坚致巨石,系照厦门办理,在于金门、烈屿、港尾等处雇夫开凿。查台湾与厦门重洋间隔,何以采办料石,俱在一处,旱运程途仅少五里,其中不无虚饰。至生祠与别项房屋无异,何得亦用石柱,致滋糜费。又例载各项物料买价银一百两加运银二十两,系专指未加运脚之物料而言,今将所用匠夫并已开运脚之石料一并加给运银,殊属浮冒,应令查照删减。至建盖房屋亭座所开一切做法,并逐件名色,系照该省土名造报,并未照依工程做法开造,亦难查核,行令查明,分晰据实删减,另造妥册,绘具图说题销,到日再行办理在案。今据该督疏称:转饬遵照签驳,逐一登覆。并据声明:定例开凿山石折宽厚一尺、长一丈、用石匠一工,系指开采石块小料而言。今开凿碑石净长一丈二尺、宽五尺二寸、厚一尺,在山开采之时,尚须量加宽大,较之寻常小料不啻数倍,势难与开凿小料一律计丈论工。所用工料,难以核删等语。查采运前项碑身,前经西部以册开需用一切匠夫物料等项,均与定例浮多,是以驳令删减。今虽据声称系属宽大料件,非开采寻常小料可比,难与一律计丈论工,所开一切工料难以核删,但查册开采运碑座,每块折宽厚一尺、长二十一丈六寸,用银二百五两四钱九分八厘,核每丈仅用银九两七钱五分七厘七毫,今采运碑身每块折宽厚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用银三百七十五两七钱二分六厘,按依碑座每丈用银九两七钱五分七厘七毫核算,每块应准银六十两八钱八分八厘,计多用银三百十四两八钱三分八厘。共碑身十块,计减银三千一百四十八两三钱八分。至册开生祠所用石柱,据称生祠建在碑亭之后,碑亭已用石柱,生祠自应一律办理,即较对购用木料,价值约略相等,不致糜费等语。但查该府杉木例价长一丈四尺五寸、径一尺五寸,连运加荒并匠夫等项核算,每根应准银五两三钱八分一厘,今所用石柱每根长一丈四尺、径一尺四寸,用银二十一两二钱七分,计多用银十五两八钱八分九厘,共三十六根,共计减银五百七十二两四厘。其余石料、砖瓦、匠夫等项,照该处例价并工程做法则例核算,亦有多用之处,应减去银九百六十六两三钱四分七厘。三共减银四千六百八十六两七钱三分一厘,实准销银二万五千二百九十八两一钱五分六厘,相应缮造黄册,恭呈御览,俟发交臣部之日,将核减数目,于副册内注明钤印,发还该督,转饬在于承办官名下照数着追,还项报部,并知照户部可也。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八年九月十六日,署工部尚书吏部尚书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大臣管理御茶膳房奉宸苑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臣金简、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尚书掌翰林院事教习庶吉士臣彭元瑞、左侍郎管理钱法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伊龄阿、左侍郎臣吴省钦、右侍郎兼銮仪卫銮仪使臣阿迪斯、右侍郎正蓝旗汉军副都统臣范宜恒、营缮清吏司郎中臣文光、郎中臣兆杰、郎中臣德恒、郎中臣孙廷夔、员外郎臣慧林、员外郎臣多隆阿、员外郎臣温承志、主事臣元明、主事臣九德、主事臣何道生、候补主事臣广善。

旨:依议,册并发。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四二~四四五页。

一六一、户部题本

户部等部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报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局军需第十四案赏给社番烟斤并赏官兵、义民银牌、帽顶以及办应军营心红纸张等项银两驳查各款、查明题覆一案,乾隆五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日题,十一月二十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会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局军需第十四案赏给社番烟斤并赏官兵、义民银牌、帽顶以及办应军营心红纸张等项银两驳查各款查明题覆请销前来。查疏册内开:

译查福建台湾、嘉义二县动用存余军需、截留存放在台湾府库的银两,在台湾郡城建立平定台湾御制文碑亭四座、功臣生祠十九间,并在嘉义县城建立御制命建功臣生祠志事诗碑亭一座、功臣生祠十二间。此前据该督将共用工料银二万九千九百八十四两八钱八分七厘造册题销,户部因册中所列石碑折算宽、厚各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开山掘土用泥匠三百九十六工,在山开凿石料用石匠三百六十四工,运土扒土用夫四百九十八名;每块石碑重一万六百八斤,陆路运四十里,用运石石匠四百八十六工,搭架泥匠一千三十工,搬运架木、帮助运下山、拆架用夫九百八十二名;又开列钢炭、架木、篾片、冗草、木棍、铁料等项银三十两七钱三分,认为都比定例浮多。奏疏又称台湾当地不产坚硬巨石,按照厦门办法,在金门、烈屿、港尾等处雇夫开凿。查台湾与厦门隔着重洋,为什么采办石料全在同一处,而陆路运输路程只少五里,其中未免有虚饰。至于生祠与其他房屋没有区别,怎么也使用石柱,导致增添浪费?另外,条例规定各项物料购买价银一百两加运银二十两,专指尚未计入运脚的物料而言。如今把所用匠夫以及已经列入运脚的石料一并加给运银,实在属于虚报冒领,应命令查照删减。至于建造房屋、亭座所列的一切做法以及逐件名称,是按照该省本地名称造册申报,并没有按照工程做法造册,也难以查核;已经下令查明,分项据实删减,另造妥善册籍,绘具图说后题报销账,待到达之日再行办理,均已载案。现据该督奏称:已经转令遵照批驳事项逐一登记覆报。并据说明:定例规定开凿山石折算宽、厚各一尺,长一丈,用石匠一工,这是指开采石块小料而言。如今开凿碑石,净长一丈二尺,宽五尺二寸,厚一尺,在山中开采时还必须适当加宽加大,比普通小料大了不止数倍,势必难以和开凿小料一样按长度计算工数,所用工料难以核删。查采办、运输前项碑身,先前户部因册中所列一切所需匠夫、物料等项都比定例浮多,所以驳令删减。如今虽据申称这属于宽大料件,不能和开采普通小料相比,难以一律按长度计算工数,所列一切工料也难以核删;但查册中所列采运碑座,每块折算宽、厚各一尺,长二十一丈六寸,用银二百五两四钱九分八厘,核算每丈只用银九两七钱五分七厘七毫。如今采运碑身,每块折算宽、厚各一尺,长六丈二尺四寸,用银三百七十五两七钱二分六厘;若按碑座每丈九两七钱五分七厘七毫计算,每块只应准销银六十两八钱八分八厘,现多用银三百十四两八钱三分八厘。碑身共十块,应减银三千一百四十八两三钱八分。至于册中所列生祠所用石柱,据称生祠建在碑亭之后,碑亭已经使用石柱,生祠自然也应一律办理,即使与购买使用木料相比,价格大致相等,不会造成浪费。但查该府杉木定例价格,长度一丈四尺五寸、直径一尺五寸,连同运输、损耗及匠夫等项核算,每根应准银五两三钱八分一厘;如今所用石柱每根长一丈四尺、直径一尺四寸,用银二十一两二钱七分,每根多用银十五两八钱八分九厘。共三十六根,应减银五百七十二两四厘。其余石料、砖瓦、匠夫等项,按照当地定例价格及工程做法则例核算,也有多用之处,应减银九百六十六两三钱四分七厘。三项合计应减银四千六百八十六两七钱三分一厘,实际准予销账银二万五千二百九十八两一钱五分六厘。现应编造黄册,恭敬呈送皇上阅览;待发交工部之日,将核减数目在副册内注明并钤印,发还该督,转令在承办官员名下按数追缴,归还款项后报部,并知照户部即可。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上题请求皇上裁决。乾隆五十八年九月十六日,署理工部尚书、吏部尚书、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大臣、管理御茶膳房、奉宸苑事务、镶黄旗汉军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臣金简;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尚书、掌翰林院事、教习庶吉士臣彭元瑞;左侍郎、管理钱法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伊龄阿;左侍郎臣吴省钦;右侍郎兼銮仪卫銮仪使臣阿迪斯;右侍郎、正蓝旗汉军副都统臣范宜恒;营缮清吏司郎中臣文光;郎中臣兆杰;郎中臣德恒;郎中臣孙廷夔;员外郎臣慧林;员外郎臣多隆阿;员外郎臣温承志;主事臣元明;主事臣九德;主事臣何道生;候补主事臣广善。谕旨:依照所议办理,册籍一并发还。——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42—445页。一六一、户部题本 户部等部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慎上题:为报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局军需第十四案赏给社番烟斤,以及赏给官兵、义民银牌、帽顶和办理供应军营心红纸张等项银两,经过驳查各款、查明后题覆的一案,乾隆五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日题报,十一月二十日奉旨:该部查核后具奏。钦此。谨遵,于当日抄出送到户部。臣等会同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局军需第十四案赏给社番烟斤,以及赏给官兵、义民银牌、帽顶和办理供应军营心红纸张等项银两,经驳查各款后查明题覆,请求销账,现已送来。查奏疏、册籍中开列:

一、奉部覆:赏给生番烟斤,将军公福康安等于筹办搜捕情形折内虽有赏给银牌、烟布之语,但此项烟斤并非例应赏给之物,无凭核准,行令删除归款等因。查台湾地方坐山面海,内山一带,俱系生番巢穴,当大兵四面搜捕,诚恐贼匪窜入内山,苟延残喘,钦奉谕旨,晓谕生番,奖赏花红、布疋。维时将军公福康安查悉番众情形,素嗜烟斤,较之花红、布疋费用更省,谕令一体购办,以备配同花红、布疋均匀赏赉。于筹办搜捕情形折内,将赏给烟、布之处据实奏明在案。是赏给烟斤,即与赏给布疋情事相等。在花红、布疋已奉准开销,所有买办赏赉烟斤,共享过价银五千三十一两一钱六分八厘零,应请仍照前册核销等语。查将军公福康安等统领大兵,擒拿逆首林爽文、庄大田等,赏给出力生番通事及各社番花红、布疋之外,由台湾购买烟一万九千三百五十一斤十两,每斤市价银二钱六分,共享银五千三十一两一钱六分八厘,先经户部查将军公福康安等奏筹办搜捕情形折内虽有赏给银牌、烟布之语,但烟斤非赏用之物,是以驳令删除。今据该督等题覆,当大兵搜捕时,恐贼匪窜入内山,苟延残喘,钦奉谕旨,晓谕生番,奖赏花红、布疋。维时将军公福康安查悉番众情形素嗜烟斤,较之花红、布疋费用更省,谕令一体购办,配用花红、布疋,均匀赏赉,于筹办搜捕情形折内将赏给烟布之处,奏明有案。是赏给烟斤与赏给布疋情事相等,声请准销等语。除花红、布疋前经户部核覆准销外,其赏给生番烟斤,既据该督等查明经将军公福康安因番众素嗜烟斤,且较花红、布疋费用更省,奏明谕办,配用花红、布疋均匀赏赉,应准其照办。但烟斤一项,随处俱有,台地就近采买,每斤何至需价二钱六分之多,其中显有浮开情弊,户部未便遽准。应令该督等确查当时市价,据实删减题覆,到日再行核销,毋任承办之员回护率覆,致干查办。

一、奉部覆:军营出力官弁、兵丁、义民,随时奖赏银牌、帽顶,虽为鼓励戎行起见,但军需定例并未开载,未便例外支销,行令删除归款等因。查台湾逆匪滋事,各属绅衿士庶,协同官兵防御堵剿,均应随时分别奖赏银牌、顶帽,以坚其向义之心。嗣因参赞恒瑞领兵赴援嘉义,札取备应。当经承办军需局员,以军需例案并无开载,既不敢阻挠军令,又未便私自违例应付,是以一面遵照办解,一面据实详咨报部备查,似未便于事后驳删,致承办之员无所遵循。所有此款共享过银二百八十九两八钱六分八厘,应请仍照前册核销等语。查参赞恒瑞统兵赴援嘉义之时,办应银牌、帽顶带往军营赏赉之处,先经户部以军营出力官弁、兵丁、义民随时奖赏银牌、帽顶,虽为鼓励戎行起见,但军需定例并未开载,未便例外支销,行令删除归款。今虽据该督等题覆:参赞恒瑞统兵赴援嘉义,札取银牌、帽顶,不敢阻挠军令,一面遵照办解,一面咨部有案等语。查军营赏号,久经臣部奏明删除。其有随时奖赏,应由军营大臣自行酌量捐办。今前项办解备赏银牌、帽顶,系奉参赞恒瑞调取备用,又未奏明办理,且无报部支赏案据,在承办官员奉参赞调取,不得不遵照办解,所有用过银二百八十九两八钱六分八厘,自应在于违例调取之参赞恒瑞名下追缴归款。查宗室恒瑞现升定边左副将军,系正白旗满洲人,所有前项应追银二百八十九两八钱六分八厘,应咨正白旗满洲都统,于该将军在京应支都统廉俸内按数坐扣还项,其闽省动支银两,准其作正开销。

一、奉部覆:册开所需纸张名目及长宽尺寸,虽据该督逐款分晰声覆,但册开中纸等项价值,系照何例造报之处,未据声明。其棉纸及银朱价值,亦未按照该省例价删减造报,仍难核销。应于原册内粘签钤印,发还该督,转饬承办各员照例详细查明,据实删减,另造妥册同原驳册一并送部,再行查核等因。查台湾地方远隔重洋,一切应用纸张,悉资内地。自逆匪滋事,商贩稀少,物价骤昂。当军兴紧急,承办官不得不按照市价购买备送,但与定例未符,自应遵驳,照例开造另册送核。除应销外,实应删减银一千二百六两四钱四分,就于承办各员名下着赔归款等语。工部查台湾军需用过心红纸张,原报销银一千七百六十七两四钱六分,先经臣部查纸张等项,与例有浮多之处,驳令删减,照例造册报销在案。今据该督遵驳,减去银一千二百零六两四钱四分,实请销银五百六十一两零二分,臣部按册核算,与例相符,应准开销。其自行删减银一千二百零六两四钱四分,应令该督催追还项,报部查核。

再此本系户部主稿,合并声明。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译一、奉户部覆称:赏给生番的烟斤,将军公福康安等在筹办搜捕情形的奏折中虽然有赏给银牌、烟、布的说法,但这项烟斤并不是条例规定应当赏给的物品,没有依据核准,命令删除并归还款项。查台湾地方背山面海,内山一带都是生番巢穴。大军四面搜捕时,实在担心贼匪逃入内山苟延残喘,钦奉谕旨,晓谕生番,奖赏花红、布匹。当时将军公福康安查知番众的情形,向来喜欢烟,与花红、布匹相比费用更省,便下令一并购买,以便和花红、布匹配合,均匀赏赐。在筹办搜捕情形的奏折中,已经据实奏明赏给烟、布的情况,有案可查。因此赏给烟斤,和赏给布匹的情形相同。花红、布匹已经奉准开销,所有购买赏赐用烟斤共花价银五千三十一两一钱六分八厘,请求仍按照前册准予销账。查将军公福康安等统领大军,擒拿逆首林爽文、庄大田等,除赏给出力的生番通事及各社番花红、布匹外,又从台湾购买烟一万九千三百五十一斤十两,每斤市价银二钱六分,共用银五千三十一两一钱六分八厘。先前户部查到将军公福康安等筹办搜捕情形奏折中虽有赏给银牌、烟、布的说法,但认为烟斤不是应当赏赐的物品,因此驳令删除。如今据该督等题覆:大军搜捕时,担心贼匪逃入内山苟延残喘,钦奉谕旨晓谕生番,奖赏花红、布匹。当时将军公福康安查知番众向来喜欢烟,与花红、布匹相比费用更省,便下令一并购买,和花红、布匹搭配,均匀赏赐,并在筹办搜捕情形奏折中把赏给烟、布的情况奏明备案。因此赏给烟斤与赏给布匹情形相同,请求准予销账。除花红、布匹先前已经户部核覆准予销账外,赏给生番的烟斤既然据该督等查明,是将军公福康安因为番众向来喜欢烟,而且比花红、布匹费用更省,奏明后奉谕办理,与花红、布匹配合均匀赏赐,应该准许照办。但是烟斤这种物品到处都有,在台湾当地就近购买,每斤怎么会需要二钱六分这么高的价格,其中明显有虚报开列的弊端,户部不能立即准许。应命令该督等确实查明当时市价,据实删减后题覆,待到达之日再行核销,不得任由承办官员回护敷衍具覆,以致触犯查办。一、奉户部覆称:军营中出力的官员、弁员、兵丁、义民,随时赏给银牌、帽顶,虽然是为了鼓励军队,但军需定例并没有记载,不能作为例外支销,命令删除并归还款项。查台湾逆匪作乱,各属绅士、儒生、士民协同官兵防御堵剿,都应随时分别赏给银牌、顶帽,以坚定他们归向义军的心。后来参赞恒瑞领兵赴援嘉义,发札取用以备赏赐。当时承办军需局的官员认为军需成例没有记载,既不敢阻挠军令,又不便私自违例办理供给,因此一面遵照办理解送,一面据实详细咨报户部备案,似乎不宜事后驳回删减,使承办官员无所遵循。此款共用银二百八十九两八钱六分八厘,请求仍按照前册准予销账。查参赞恒瑞统兵赴援嘉义时,办理银牌、帽顶带往军营赏赐一事,户部先前已经认为,军营中出力的官弁、兵丁、义民随时赏给银牌、帽顶,虽为鼓励军队,但军需定例没有记载,不能例外支销,因而命令删除并归还款项。如今虽据该督等题覆:参赞恒瑞统兵赴援嘉义,发札取用银牌、帽顶,不敢阻挠军令,一面遵照办理解送,一面咨报户部备案。查军营赏号一事,户部早已奏明删除。若要随时赏赐,应由军营大臣自行酌情捐办。如今前项办理、解送以备赏赐的银牌、帽顶,是奉参赞恒瑞调取备用,又没有奏明办理,也没有报部核准赏赐的案据;承办官员既然奉参赞调取,就不得不遵照办理解送。因此所用银二百八十九两八钱六分八厘,自应在违例调取的参赞恒瑞名下追缴归款。查宗室恒瑞现任定边左副将军,是正白旗满洲人;前项应追缴的银二百八十九两八钱六分八厘,应咨文正白旗满洲都统,在该将军在京应支的都统廉俸中按数扣除,归还款项;福建省动支的银两,准许作为正式开销。一、奉户部覆称:册中所列需要的纸张名目及长宽尺寸,虽然据该督逐款分别说明覆奏,但册中所列中纸等项的价值,是按照哪一条例造报,却没有说明。棉纸及银朱的价格,也没有按照该省定例价格删减后造册申报,仍然难以核准销账。应在原册内粘签并钤印,发还该督,转令承办各员按照条例详细查明,据实删减,另造妥善册籍,与原驳册一并送部,再行查核。查台湾地方远隔重洋,一切所用纸张都依靠内地供应。自从逆匪作乱,商贩稀少,物价突然上涨。当军务兴起、情势紧急时,承办官员不得不按市价购买备送;但既然与定例不符,自应遵照驳议,按照条例另造册籍送来核查。除应准销的部分外,确应删减银一千二百六两四钱四分,并应在承办各员名下责令赔补归款。工部查台湾军需所用心红纸张,原报销银一千七百六十七两四钱六分,先前工部查明纸张等项有超过条例的地方,驳令删减,按照条例造册报销在案。如今据该督遵照驳议,减去银一千二百六两四钱四分,实际请求销账银五百六十一两零二分,工部按册核算,与条例相符,应准予开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二百零六两〕 其自行删减的银一千二百六两四钱四分,应命令该督催促追缴归还款项,报部查核。〔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千二百零六两〕 再者,本件原为户部主稿,现一并声明。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呈请皇上裁示。

乾隆五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御前大臣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掌翰林院事教习庶吉士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下缺)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四七~四四九页。

一六二、户部题本

户部等部刑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管理三库事务臣苏凌阿等谨题为题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局军需第二十二案支给内地漳、泉二府派拨到台及山猪毛义民盐菜、口粮、夫船脚费等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一案,乾隆五十八年十月初四日题,十一月二十八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会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局军需第二十二案支给内地漳、泉二府派拨到台及山猪毛义民盐菜、口粮、夫船脚费等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请销前来。查疏册内开:

一、奉部覆:山猪毛粤庄义民副理事刘绳祖等带领义民,随参将瑚图里等官兵由罗汉内门山路赴援郡城,经将军常青等留营协剿,于五十二年六月内附片具奏,分别酌赏,仍照土兵例给与盐菜、口粮等因,抄录原奏送部。其原奉谕旨,未据抄录送部,行令抄送,到日再议等因。查山猪毛粤庄各义民奉前将军常青留营协剿,奏明照土兵分例给与盐菜、口粮,遵经抄录历次各原奏同钦奉谕旨送候核议,应请查核准销等语。查山猪毛各庄义民一千三百九十四名随同官兵进剿,照土兵分例每名日支盐菜银三分、口粮米八合三勺,先据该督等抄录将军常青等原奏送部,经户部行令将奉到谕旨一并录送在案。今据该督等将奉到谕旨抄录送部,所有支过盐菜银八千五百六十九两八钱六分、口粮米二千三百七十石九斗九升四合六勺,户部按册开义民名数起支日月,逐一核算,与常青奏准应支数目相符,应准开销。

一、奉部覆:山猪毛义民随军进剿,因无账房搭盖篷厂,兵部查山猪毛义民原系本地居民,非官兵可比,且从前搭盖之时,并未将义民数目报部,所有搭盖篷厂及给与铁锅之处,应不准其开销。所有用过工料银一百九十五两六钱四分,应令删除归款等因。查该义民等虽系本地居民,但离庄遥远,到郡之时,止有随身衣服,并无账房、行李、器用等项,不惟露寝风餐,无处栖宿,抑且有米难炊,是以承办粮站委员查照咨部覆准成案,给与篾篷、苎绳,俾其搭盖篷厂,以供栖止,一面量给草席、铁锅、木盖,资其栖宿炊爨。所有到郡协剿义民名数,业经将军常青于奏请给与口粮折内声明有案。查在营官兵,平时俱有粮饷支食,至奉派征剿,原营既支粮饷,军前复支盐粮,其所需账房、锣锅等项仍应官为办给。今此项义民,平时并无支食粮饷,急公向义,志切同仇,自宜倍加体恤,以广招徕。况每名每日仅支盐菜银三分、口粮米八合三勺。台湾军营正当用兵之地,食物昂贵,口食尚且不赡,所需锣锅、账房,实未便令其竭蹶备办,阻其向义踊跃之心。是此项办给篾篷、苎绳、草席、铁锅并配给木盖等项,一系查照咨案核实造报,一系查照兵丁分例办给,委难遵驳删除。所有此款共享过工料银一百九十五两六钱四分,应请仍照前册核销等语。兵部查山猪毛各庄义民,办给铁锅等项,据该督造册,共义民一千三百九十四名,平时并无支食粮饷,今急公向义,自宜倍加体恤等语,应准其开销。

译乾隆五十九年二月二十三日,御前大臣、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掌翰林院事、教习庶吉士、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户部尚书、正红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下缺) 谕旨:依照议案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47—449页。一六二、户部题本 户部等部刑部尚书兼署户部尚书、管理三库事务臣苏凌阿等谨题:为题销等事。户科抄送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关于台湾军需第二十二案的奏文:该案涉及从内地漳州、泉州二府派拨到台湾,以及山猪毛义民所需盐菜、口粮、人夫、船只脚费等项目,经驳查各款后查明具题回复。乾隆五十八年十月初四日题奏,十一月二十八日奉旨:交该部查核后具奏。钦此。臣等恭敬遵行,于当日抄送到部。臣等会同查得: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已将台湾军需第二十二案中,漳州、泉州二府从内地派拨到台湾,以及山猪毛义民盐菜、口粮、人夫、船脚费等项被驳查的各款查明并题覆,请求销账报销。现据查疏册内开列如下:一、奉部覆称:山猪毛粤庄义民副理事刘绳祖等带领义民,随参将瑚图里等官兵由罗汉内门山路赴援郡城,后来将军常青等将他们留在营中共同协剿,于乾隆五十二年六月内附片奏报,分别酌情奖赏,仍按照土兵的例规发给盐菜、口粮等,已将原奏抄录送部。至于原来奉到的谕旨,尚未抄录送部,已经下令抄送,待收到后再议。查山猪毛粤庄各处义民奉前将军常青留在营中共同协剿,常青奏明按照土兵的等级分别发给盐菜、口粮,现已遵照办理,将历次原奏及钦奉谕旨一并抄录送来,等候核议,应请查核后准予销账。查山猪毛各庄义民一千三百九十四人随官兵进剿,按照土兵等级,每人每日发盐菜银三分、口粮米八合三勺。此前该督等已将将军常青等的原奏抄送户部,户部也已下令把奉到的谕旨一并抄送存案。如今该督等又将奉到谕旨抄录送部,所支过的盐菜银八千五百六十九两八钱六分、口粮米二千三百七十石九斗九升四合六勺,户部按册中所列义民人数及起支日期逐一核算,与常青奏准应支的数目相符,应准予开销。一、奉部覆称:山猪毛义民随军进剿,因为没有账房可住、也没有搭盖篷厂,兵部查明山猪毛义民原是当地居民,不同于官兵,而且此前搭盖时也没有把义民人数报部,所有搭盖篷厂和发给铁锅的费用,都不准开销。已用的工料银一百九十五两六钱四分,应下令删去并归还款项。查这些义民虽然是当地居民,但距离村庄遥远,到郡城时只有随身衣服,并没有账房、行李、器具等物,不仅露宿受风、餐食无着,也没有地方住宿,且有米也无法煮食。因此,承办粮站的委员查照咨部覆准的成案,发给篾篷、苎绳,让他们搭盖篷厂以供居住,同时酌量发给草席、铁锅、木盖,供其住宿和煮饭。到郡城协剿的义民人数,已经由将军常青在奏请发给口粮的折子中声明并有案可查。营中官兵平时都有粮饷供给;奉派征剿时,原营发给粮饷,军前又发给盐粮,所需账房、锣锅等物仍应由官府供给。如今这些义民平时并没有粮饷供给,却为公事急切出力、怀着共同抗敌的志向,自然应当加倍体恤,以便广泛招募归附。何况每人每天仅发盐菜银三分、口粮米八合三勺。台湾军营正是用兵之地,食物价格昂贵,连日常口食都难以供应充足,所需的锣锅、账房,实在不便让他们勉强筹办,以免阻碍他们积极效命的意愿。因此,本项发给的篾篷、苎绳、草席、铁锅及配发木盖等物,一方面是查照咨案核实后造册申报,另一方面是按照兵丁等级办理,实在难以遵照驳议删除。此项共用工料银一百九十五两六钱四分,应请仍按原册核销。兵部查明,山猪毛各庄义民办理铁锅等物,据该督造册,共有义民一千三百九十四人,平时并无粮饷供给,如今为公效力,自应加倍体恤,所以上述费用应准开销。

一、奉部覆:漳、泉二府属招募义勇赴台剿匪,每名日给口食钱一百文,行令查照前款山猪毛义民按土兵例日支盐菜银三分、口粮米八合三勺之数,一律删减报部等因。查漳、泉义民自内地应募涉海进剿,当此事兴旁午,百物价昂,若无日给制钱一百文,实不足以充口食。在台郡义民,生长台湾,适值有事之际,藉有官给口粮,抒其义愤,但使口腹粗充,即已甘心敌忾。至此项义民,系内地民人,年力强壮,即在站充夫,自食其力,每日得银一钱及一钱六分,尚有应给口粮;今航海从征,若不厚给口食,则愚民无知,岂肯舍安居而就劳勚?此内地义民断不能与台郡义勇一律较论。况该义勇等应募起程之时,内地每名每日给钱一百文,至军营之后,更难加以裁减。所给饭食钱文,万难遵驳删减。所有此款共给过口食铜钱三万五千一百十二千文,应请仍照前册核销等语。查内地漳、泉二府属招募义勇二千七百二十二名随军进剿,每名日支口食钱一百文,共支过钱三万五千一百十二千文,先经户部查与前款山猪毛义民日支盐菜银三分、口粮米八合三勺之数浮多,驳令删减报部。今据该督等题覆,台郡义民生长台地,适值有事之际,藉有官给口粮抒其义愤,但使口腹粗充,即已甘心敌忾。至此项义民,系内地民人,以彼年力强壮,即在站充夫,自食其力,每日得银一钱及一钱六分,尚有应给口粮,今航海从征,百物昂贵,若无日给制钱一百文,实不足以充口食,万难遵驳删减等语。查台局第二十六等案台湾各路招募义勇,分派水陆各处防守剿捕,所需口食,每名日给盐菜钱十文、口粮折钱二十文,另加钱三十文,共钱六十文。据该督伍拉纳等奏请准销,经户部遵旨,会同大学士公福康安议奏,该义勇等随同官兵打仗巡防,均属奋勉出力,节经臣福康安等奏明奖赏有案,所有支过盐菜、口粮并另加钱共六十文,比较绿营征兵日支银七分零尚属有减,应准一并作正开销等因,奏准在案。今漳、泉二府义民,虽系航海从征,与台湾各路招募义勇分防剿贼,事同一律,未便两岐办理,应即照二十六条案奏准水陆巡防义民日给盐菜、口粮钱六十文之数,一体核支,以昭平允。所有支过口食钱三万五千一百十二千文,应令该督等另行核明应销、应减各数,造册具题,再行核办。

一、奉部覆:副将李威光等带领官兵、义民赴台协剿,截至内渡以前,陆路行走,应给人夫数目虽属相符,但每夫给工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与该督原奏台地雇夫每名正价银八分、回空银八分之数,计浮销银八分,所有原支过夫价银一千六百六十六两四钱二分八厘、口粮米六十九石三斗一分九合五勺,应令遵照原奏核实删减,另册具题等因。查每夫给银二钱四分,即奉部驳,自应遵照原奏分别减销。除应销正价八分、奏加八分,共银二千一百一十两九钱五分二厘、口粮米六十九石三斗一升九合五勺外,实应删减银五百五十五两四钱七分六厘,在于通省州县以上各官养廉内分年摊捐归款,另案咨明办理等语。查此款副将李威光等带领官兵、义民赴台协剿,截至内渡以前,陆路需用人夫,先经户部核明,应给夫数与例相符,其每夫日给工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较李侍尧原奏台地雇夫应报销正价回空银一钱六分之数,计浮多银八分,驳令删减。今据该督等遵照原奏分别减销,计删减浮多银八分,共银五百五十五两四钱七分六厘,核与应删数目相符,应令该督等统入摊捐数内汇册报部查核。其每夫实应销正价回空银一钱六分、口粮米一升,共应销夫价银一千一百一十两九钱五分二厘,口粮米六十九石三斗一升九合五勺,户部按册核算,与应支数目相符,应准开销。

译一、奉部覆称:漳州、泉州二府所属招募义勇赴台湾剿匪,每人每日发给口食钱一百文,已下令查照前项山猪毛义民按土兵等级每日发盐菜银三分、口粮米八合三勺的数额,一律删减后报部。查漳州、泉州义民从内地应募,渡海进剿,正值事务繁多、物价昂贵之时,若没有每日一百文制钱,实在不足以充作口食。台湾郡城的义民生长于台湾,恰逢发生战事,能够依靠官府供给口粮来抒发义愤,只要勉强填饱肚子,就已经甘愿与敌人作战。至于这项义民,是内地百姓,年富力强,即使在驿站充当人夫,靠自己的劳力谋生,每日也能得到银一钱或一钱六分,并且还有应发的口粮;如今渡海从征,若不给足口食,普通百姓不明白其中道理,哪里肯舍弃安居生活而去承受劳苦?内地义民断不能与台湾郡城义勇一概而论。况且这些义勇应募出发时,内地已经规定每人每日发钱一百文,到了军营以后,更难再削减。所发饭食钱,万万不能遵照驳议删减。本项共发口食铜钱三万五千一百十二千文,应请仍按原册核销。查内地漳州、泉州二府所属招募义勇二千七百二十二人随军进剿,每人每日发口食钱一百文,共支出三万五千一百十二千文。此前户部查明,这一数额比前项山猪毛义民每日发盐菜银三分、口粮米八合三勺的数额多,曾驳令删减后报部。如今该督等题覆称:台湾郡城义民生长于台湾,恰逢战事,借助官府供给口粮抒发义愤,只要勉强充饥,便甘愿抗敌;这项义民是内地百姓,年轻力壮,即使在驿站充当人夫、靠自己的劳力谋生,每日也能得到银一钱或一钱六分,并且还有应发口粮。如今渡海从征,物价昂贵,若没有每日一百文制钱,实不足以充作口食,因此万不能遵照驳议删减。查台湾军需第二十六案等案中,台湾各路招募的义勇分派到水陆各处防守、剿捕,所需口食每人每日发盐菜钱十文、口粮折钱二十文,另加钱三十文,共六十文。该督伍拉纳等奏请准予销账,经户部遵旨会同大学士公福康安议奏,认为这些义勇随同官兵作战巡防,都属于奋力效命,臣福康安等已多次奏明给予奖赏并有案可查;所支盐菜、口粮及另加钱共六十文,与绿营征兵每日支银七分多相比,尚且有所减少,应准一并作为正式开销。此事已奏准在案。如今漳州、泉州二府义民虽然是渡海从征,与台湾各路招募、分驻水陆各处防守剿贼的义勇,事情性质相同,不便区别办理,应立即按照第二十六案奏准的水陆巡防义民每日发盐菜、口粮钱六十文的数额,一体核实支给,以显示公平。已经支出的口食钱三万五千一百十二千文,应令该督等另行核明应销、应减的各项数额,造册具题,再行核办。一、奉部覆称:副将李威光等带领官兵、义民赴台湾协剿,截至内渡以前,陆路行走所需的人夫数目虽相符,但每名人夫发工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与该督原奏所称台湾雇夫每名正价银八分、回空银八分的数额相比,计算下来多支银八分,原支人夫工价银一千六百六十六两四钱二分八厘、口粮米六十九石三斗一分九合五勺,应令遵照原奏核实删减,另册具题。查每名人夫发银二钱四分,既经部议驳,自应遵照原奏分别减销。除应销正价八分、奏准加给八分,共银二千一百一十两九钱五分二厘、口粮米六十九石三斗一升九合五勺外,实际应删减浮支银五百五十五两四钱七分六厘,应从全省州县以上各官养廉银中分年摊捐归还款项,另案咨明办理。查此项副将李威光等带领官兵、义民赴台协剿,截至内渡以前,陆路所需人夫,先经户部核明,应给夫数与规定相符;每名每日发工价银二钱四分、口粮米一升,比李侍尧原奏台湾雇夫应报销的正价、回空银一钱六分,多支银八分,户部已驳令删减。如今该督等遵照原奏分别减销,计算删减浮支银八分,共银五百五十五两四钱七分六厘,核与应删数目相符,应令该督等将其一并列入摊捐数额,汇总造册报部查核。每名人夫实际应销正价、回空银一钱六分、口粮米一升,共应销人夫工价银一千一百一十两九钱五分二厘、口粮米六十九石三斗一升九合五勺,户部按册核算,与应支数目相符,应准开销。

一、奉部覆:副将李威光等带领官兵、义民内渡,配坐海船,照载米石数核发雇价银一万一千七百九十三两六钱,行令照内地军需第一等案指驳情节,画一删减,另册题销等因。查雇用海船渡载官兵,照载米石数给发雇价之处,前督李侍尧业经专案奏明,又经钦奉朱批:此时惟以渡兵接运军储济用为要,余可徐论,宁可从宽,钦此。是解银载兵,就船只大小载米石数给发雇价,乃系奉谕旨办理,并非支饰浮冒。所有此款共享过雇价银一万一千七百九十三钱六钱,应请仍照原册核销等语。查官兵配坐海船,照载米石数给价之处,节经户部核驳。嗣据该督伍拉纳等具奏请销,经户部遵旨会同大学士公福康安议奏,海洋情形固与内河不同,但不论人数多寡,以载米石数核给船价,坐兵四、五十名者即给船价银三百余两,坐兵百余名者即给船价银四百余两,递送文报船只每次给银二、三百两不等,为数过多,难以全数准销,议令无论配兵、载饷及递送文报,各照报销原数减去一半,准与开销一半等因,奏准在案。此案副将李威光等带领官兵、义民内渡,坐配海船,给过船价银一万一千七百九十三两六钱,应照原奏准与开销一半银五千八百九十六两八钱外,其应减一半银五千八百九十六两八钱,应令该督等照数删除,归款报部查核。

此本系户部主稿,合并声明。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九年三月十七日,刑部尚书正蓝旗满洲都统兼署户部尚书管理三库太仆寺事务兼十五善射臣苏凌阿、户部左侍郎管理乐部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革职留任臣蒋赐棨、户部右侍郎臣韩鑅、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图明阿、郎中臣玉麟、员外郎臣福参泰、员外郎臣苏藩泰、员外郎臣福兰泰、(下缺)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四九~四五一页。

一六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题销事:窃照台湾逆匪不法,派调各省官兵前赴剿捕,动销军需银米,由部议驳各款,应即遵照部行,转饬确查,据实删减,逐一分晰核销。先据总办台湾局将台湾军需第二十八案内台湾各属赈恤难民折给口粮并发给搭盖草寮等项银两,登覆部查各款,并取具印甘各结,详请题覆,经臣会同抚臣浦霖核明具题请销,复准部咨指驳,行令遵照确核,分晰另造妥册,到日再议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钱受椿详称:会查得台湾军需第二十八案内应付各属赈恤难民折合口粮并发给搭盖草寮等项银两,奉部驳查各款,详请题复核销,由部逐款核议具题,奉旨依议,行文闽省钦遵查照等因,咨院行局。本司等遵将奉部驳查各款,严行驳饬,据实删减,以归核实。节据台湾府转准,据各该承办厅县委员确查详覆前来。本司等覆查:定例瓦披每间给银二钱五分,草披给银一钱二分五厘,系内地偶被偏灾苫修民房之例。台地当贼匪滋扰之后,民番庄社悉被蹂躏,屋宇均遭焚毁,各难民甫经归庄,房舍全无,不能安居耕作,经将军大臣檄饬地方官妥为抚恤,分别户口,苫盖草寮,以资栖止。兵燹之余,一切物料,比之平时加昂数倍,每间止给银二钱五分,亦不过拮据凑办,断无盈余。今以内地苫修草披例价银一钱二分五厘驳饬删减,不特时地情形各别,而草披系属半披,与夫草寮之整间苫盖者,其中工料多寡,更难一例比论。况查将军公福康安原奏内,业将搭盖草寮九万八千五十间,指明每间实给银二钱五分,合计共享银二万四千五百一十二两五钱之数,专折具奏。其当时实发银数业已奏明,是以未将草披例价不敷之处,分晰声叙。前奉部驳,业将台地物料加昂绿由,声明题覆,并请嗣后不得援以为例,原以随时奏办之款,难以例拘,彼时承办各员并无以少报多情弊,所有用过草寮价银二万四千五百一十二两五钱,业经奏奉朱批俞允,应请仍照原奏核销。理合逐款声明造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臣会同抚臣浦霖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等谨合词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五二页

一六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译一、奉部覆称:副将李威光等带领官兵、义民内渡,分配乘坐海船,按照船只装载米石的数量核发雇船价银一万一千七百九十三两六钱,已下令按照内地军需第一等案件的驳议情形统一删减,另册题销。查雇用海船渡送官兵,按照装载米石数额发给船价一事,前任总督李侍尧已经专案奏明,又奉皇帝朱批:此时只以渡送官兵、接运军储救急为要,其他事情可以缓办,宁可从宽办理。钦此。因此,运送银两和官兵时,按照船只大小及装载米石数额发给雇船价,是奉谕旨办理,并不是虚报冒领。此项共支雇船价银一万一千七百九十三两六钱,应请仍按原册核销。查官兵分配乘坐海船、按照装载米石数额给付船价一事,户部曾多次核驳。后来该督伍拉纳等具奏请求销账,户部遵旨会同大学士公福康安议奏:海上情况固然不同于内河,但不论人数多少,若都按装载米石数额核给船价,乘坐四五十名官兵便给船价银三百多两,乘坐一百多名官兵便给四百多两,递送文报的船只每次也给银二三百两不等,数额过大,难以全部准销。因此议定,不论是配载官兵、装载军饷,还是递送文报,都按原报销数额减去一半,准予开销一半。此事已奏准在案。本案副将李威光等带领官兵、义民内渡,分配乘坐海船,已发船价银一万一千七百九十三两六钱,依照原奏准予开销一半,即银五千八百九十六两八钱;其应减的一半银五千八百九十六两八钱,应令该督等照数删减,归还款项,报部查核。再者,本件原为户部主稿,现一并声明。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呈请皇上裁示。乾隆五十九年三月十七日,刑部尚书、正蓝旗满洲都统兼署户部尚书、管理三库及太仆寺事务、兼十五善射臣苏凌阿,户部左侍郎、管理乐部、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革职留任臣蒋赐棨,户部右侍郎臣韩鑅,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图明阿,郎中臣玉麟,员外郎臣福参泰,员外郎臣苏藩泰,员外郎臣福兰泰;(下缺) 谕旨:依照议案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49—451页。一六三、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题销事。查台湾逆匪违法作乱,朝廷调派各省官兵前往剿捕,动用并销耗军需银米;户部对其中各款提出驳议,应立即遵照部文,转令有关方面确实查核,据实删减,逐项分明核销。先前总办台湾局将台湾军需第二十八案中,各属赈济抚恤难民、折发口粮以及发给搭盖草寮等项银两,造册报部查核各款,并取得盖印甘结,详细请求题覆,经臣会同巡抚浦霖核明具题请销。后来又接到部咨指驳,命令遵照确核,分项另造妥当册籍,等候再议;臣已转行遵照。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钱受椿详报称:会同查得,台湾军需第二十八案中,各属赈济难民、折合发给口粮以及发给搭盖草寮等项银两,奉部驳查各款,已详细请求题覆核销;户部逐款核议具题,奉旨依议,行文福建省恭敬遵照查办等,现已咨报督察院并转行台湾局。本司等遵照部议,对奉部驳查的各款严行驳正,依据事实删减,以求核实。接连据台湾府转报,各承办厅县委员已确实查核并详细回复。我们复查得知:定例中,瓦披每间发银二钱五分,草披每间发银一钱二分五厘,这是内地偶遇局部灾害、修补民房的规定。台湾当地在贼匪骚扰之后,百姓和番民的村庄都遭蹂躏,房屋全部被焚毁;各难民刚刚返回村庄,完全没有房舍,无法安居耕作。将军大臣下令地方官妥善抚恤,按户口分别办理,搭盖草寮供其居住。战乱之后,各种物料价格比平时上涨数倍,每间只给银二钱五分,也不过是勉强筹办,绝无盈余。如今却拿内地修补草披的规定价格一钱二分五厘来驳令删减,不仅时间、地点和情形各不相同,而且草披只是半边遮盖,与整间搭盖草寮相比,所需工料多少也更难一概比较。况且查将军公福康安原奏中,已经明确说明搭盖草寮九万八千五十间,每间实发银二钱五分,合计共用银二万四千五百一十二两五钱,并专门上折奏报。当时实际发放的银数已经奏明,因此没有再把按照草披例价发放不足的情况逐项说明。此前奉部驳查时,已经说明台湾当地物料价格上涨的理由,并在题覆中声明,同时请求今后不得援引此事作为成例;原本就是因时办理的款项,难以拘泥于定例。当时承办各员并没有以少报多的弊端,所用搭盖草寮价银二万四千五百一十二两五钱,已经奏请并奉朱批准许,应请仍按原奏核销。现将各款逐一说明,造册详细送交查核具题,以上各由报送前来。臣会同巡抚浦霖复查,没有不同意见。除将册籍送交户部外,臣等谨共同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查回复施行。为此具本,谨呈请皇上裁示。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谕旨:交该部查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52页。一六四、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题销等事:窃照台湾逆匪不法,派调各省官兵前赴剿捕,动销军需银米,由部议驳各款,应即遵照部行,转饬确查,据实删减,逐一分晰登复核销。先据总办台湾局将台湾军需第二十七案内台湾各属收养难民动支米石、薯干并折给银钱等项登覆部查各款,并取具切实印甘各结,详请题覆,经臣会同抚臣浦霖核明具题请销。复准部咨指驳,行令遵照确核,分晰改造妥册送核等因,转行遵照去后。兹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钱受椿详称:会查得台湾军需第二十七案内应付各属收养难民动支米石、薯干折给银钱等项,奉部驳查各款,详请题复核销,由部逐款核议具题,奉旨依议,行文闽省钦遵查照等因,咨院行局。本司等遵将奉部驳查各款,严行驳饬据实确查。节据台湾府转准,据各该承办厅县委员确查详覆前来。本司等覆查:台湾各属收养难民,动支米石、薯干,以散合总数内多开米二十四石七斗七升六合,多开薯干一千一百斤,折钱合银一十九两五分五钱五厘,遵经照数删除,就承办各官名下着赔归款,俯俟全案报销完竣之日,于汇总银粮册内登明造报。又台湾接收内地拨解薯干,同米均匀搭放,除支发外,尚存续解薯干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每斤变价铜钱十六文之处,缘薯干质本干松,易于虫蛀,原难久贮;且天气温暖,地气潮湿,更易霉变。本案存剩前项薯干,系由江西省买解十万斤,福鼎县买解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均系陆续购买,涉历重洋,且水陆盘驳,风雨浸濡,日潮蒸湿;加之自台至厦,海船向装鱼鲄腌货,前项薯干收贮船舱,夹密无缝,潮气不通,上蒸下湿;复又在洋守候,耽搁时日;抵台交收,俱已味败色变,买食稀少,每斤市价仅值铜钱十三、四文。地方官既不便收贮,更致朽坏不堪,而折钱已有成规,又难减少,是以即照每斤十六文变价,比之当时实在市价,尚有增多,断难援照新鲜薯干,以二十三、四文变缴。所有原变钱二千三百四十六千四十八文,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共合银二千六百六两七钱二分,并无变多报少情弊,应请照变归款入于收支大总册内汇报。理合登覆造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臣会同抚臣浦霖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等谨合词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五三页

一六五、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销等事:户科抄出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局军需第二十七案内收养难民动支米石薯干折给银钱等项驳查各款查明题覆一案,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题,七月二十九日奉旨:该部察核具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该臣等查得:乾隆十九年钦奉上谕:外省动用钱粮及工程报销,应准应驳,俱有定例,乃督抚往往于部驳后辗转行查,不即克期办结,或据属员详禀,迭次声覆请销,而该部仍复往返驳结,以致尘案累积。迨历年久远,官吏迭更,徒滋拖累。嗣后报销之案,例应驳查者至三次后,该部即具折声奏,或按例核减。饬交该督查明经手官员照数追赔完案,或据情酌予豁销,务令克期速结,钦此,钦遵在案。今据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局军需第二十七案内收养难民动支米石薯干折给银钱等项驳查各款,查明造册,题覆请销到部。臣部查核销钱粮,全凭例案,况军需动用浩繁,尤宜详慎,是以福建军需报销各案,有与例案不符及情节稍涉浮糜者,均经臣部再三核驳,而该督或援地方情形,或按奏咨案据,迭次声覆,已至四次,自应遵照钦奉谕旨,分别减销,详核办理,以期案得速结,帑归实用。所有议覆款项,开列于后:

译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题销等事。查台湾逆匪违法作乱,朝廷调派各省官兵前往剿捕,动用军需银米,户部对其中各款提出驳议,应立即遵照部文,转令有关方面确实查核,据实删减,逐项分明列报并核销。先前总办台湾局将台湾军需第二十七案中各属收养难民所动用的米、薯干以及折发银钱等项造册报部查核,并取得切实的盖印甘结,详细请求题覆核销;臣会同巡抚浦霖核明后具题请销。后来又接到部咨指驳,命令遵照确核,分项改造妥当册籍送部核查;臣已转行遵照。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钱受椿详报称:会同查得,台湾军需第二十七案中,各属收养难民所动用的米、薯干及折发银钱等项,奉部驳查各款,已详细请求题覆核销;户部逐款核议具题,奉旨依议,行文福建省恭敬遵照查办等,现已咨报督察院并转行台湾局。本司等遵照办理,对奉部驳查的各款严行驳正,依据事实确实查核。接连据台湾府转报,各承办厅县委员已经确实查核并详细回复。我们复查得知:台湾各属收养难民,动用米、薯干时,在散数合计的总数中多报米二十四石七斗七升六合,多报薯干一千一百斤,折钱合银一十九两五分五钱五厘,已经遵照数额删去,并责令承办各官从名下赔偿归还,等全案报销完毕之日,在汇总银粮册内注明造册上报。又有台湾接收内地拨解的薯干,与米一同均匀搭配发放,除已发放的以外,还剩续解薯干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原定每斤变价铜钱十六文,是因为薯干质地干松,容易遭虫蛀,本来就难以长期贮存;加上天气温暖、地气潮湿,更容易霉变。本案剩余的这些薯干,其中江西省购买解送十万斤,福鼎县购买解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都是陆续购买,经过重洋运输,又经历水陆转运,受到风雨浸湿,日晒潮气蒸熏;加上从台湾到厦门,海船通常装载鱼鲊等腌货,这些薯干收存在船舱中,夹放严密没有缝隙,潮气不能疏通,上面受蒸、下面受湿;后来又在海上停候,耽搁了时日;运抵台湾交收时,薯干都已经变味、变色,购买食用的人很少,每斤市价只值铜钱十三、四文。地方官既不便于继续收贮,更会导致腐烂不堪;但折钱已有成规,又难以减少,所以仍按每斤十六文变价,比当时实际市价还要高,绝不能援引新鲜薯干按每斤二十三、四文变价缴款。原变价钱二千三百四十六千四十八文,按每九百文合银一两计算,共合银二千六百六两七钱二分,并没有变价多报、实际少交的弊端,应请按变价所得归还款项,列入收支大总册汇总上报。现将此事造册详细报送查核具题,以上各由报送前来。臣会同巡抚浦霖复查,没有不同意见。除将册籍送交户部外,臣等谨共同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查回复施行。为此具本,谨呈请皇上裁示。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谕旨:交该部查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53页。一六五、户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管理吏部、户部、理藩院事务、三等忠襄伯臣和珅等谨题:为题销等事。户科抄送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关于台湾军需第二十七案收养难民、动用米石薯干及折发银钱等项的驳查案件,已经查明造册,具题回复并请求销账,于乾隆五十九年六月二十日题奏,七月二十九日奉旨:交该部查核后具奏。钦此。臣等恭敬遵行,于当日抄送到部。臣等查得:乾隆十九年奉皇帝上谕,外省动用钱粮及工程报销,哪些应准、哪些应驳,都有固定规定;但督抚往往在户部驳回后反复行文查核,不能按期办结,或者根据属员的详细禀报,屡次说明请求销账,而户部仍然反复驳回结案,致使旧案不断积累。时间一久,官吏多次更换,只会徒然增加拖累。今后报销案件,按例应当驳查的,到了三次以后,户部就应当具折说明奏报,或者按例核减;并责令该督查明经手官员,按数追缴赔偿完毕结案,或者根据实际情形酌情免除销账,务必限期迅速办结。钦此。上述谕旨已经遵照存案。如今据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等将台湾军需第二十七案中收养难民所动用的米石、薯干及折发银钱等项,被驳查的各款查明造册,具题回复并请求销账,已经送到户部。臣部查核销账钱粮,完全依据成例和旧案,何况军需动用数额浩繁,更应详细谨慎。因此,福建军需报销各案中,凡与成例旧案不符,或情节稍有浮滥浪费的,都经臣部再三核驳;而该督或援引地方实际情形,或依据奏文、咨文和旧案,多次说明回复,已经达到四次,自应遵照钦奉谕旨,分别减销,详细核查办理,以期案件迅速结清、国库钱粮真正用于实处。现将议覆各款开列如下:

一、奉部覆:此案收养难民用过口粮米、薯干,按照原册逐一核算,以散合总,内多开米二十四石七斗七升六合,多开薯干一千一百斤,每斤折钱十六文,共折钱十七千六百文以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共合银十九两五钱五分五厘,应照数删除,行令饬追归款报部等因。查本案总数内多开米二十四石七斗七升六合,多开薯干一千一百斤折钱合银一十九两五钱五分五厘,遵经照数删除,就于承办官名下着赔归款,俯俟完竣之日于汇总银粮册内登明造报等语。查此案收养难民动用米石薯干,先经臣部按册核算,以散合总,计总数内多开米二十四石七斗七升六合,多开薯干一千一百斤,每斤折钱十六文,以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共折合银一十九两五钱五分五厘,行令照数删除归款在案。今既据该督等遵驳删除,声请在于承办官名下着赔完项,应令该督等将多开米石核明应追银数同多开薯干折银一并着追完结,入于汇总收支册内,声明报部查核。

一、奉部覆:前款收养难民薯干,据该督原题内声明,台地经贼匪滋扰之后,米价昂贵,居民日食薯干,以致市价加增,每斤贵至二十三、四文不等,采买维艰,是以照实在时价酌减,每斤折给制钱十六文。此项内地续解薯干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于五十三年正、二月解到,已在各难民归庄之后,毋庸搭放,自应照依市价二十三、四文据实变价归款,何得照折给难民薯干酌减之数,每斤止变钱一十六文,其中不无以多报少情弊,殊难核准,行令据实增变报部等因。查台地收养难民时,正贼匪滋扰之际,商贩不通,居民皆以薯干为食,采买维艰,以致市价加增,每斤贵至二十三、四文不等。此项余剩薯干,在五十三年正、二月续行解到,已在荡平贼匪、各难民归庄之后,毋庸拨放。又时值天气和暖,地气潮湿,薯干又俱已味败色变,以致买食者稀少,每斤市价仅值铜钱十三、四文。地方官既不便收贮,更致朽坏不堪,而折钱已有成规,又难减少,是以即照每斤十六文变价归款,比之当时实在市价尚有增多,断难援照新鲜薯干缺少时以二十三、四文变缴。所有原变钱二千三百四十六千四十八文,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共核银二千六百六两七钱二分,并无变多报少情弊,应请照变归款入于收支大总册内汇报查核等语。查台地收养难民,接收内地拨解薯干,随同米石均匀搭放,除支发外尚存续解薯干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先据该督等题报在五十三年正、二月解到,已在各难民归庄之后,毋庸搭放,应变价归款,每斤变钱十六文等因。经臣部以前款折给难民薯干,据该督等声称,因采买维艰,每斤贵至二十三、四文,现照市价酌减每斤折给钱十六文,此项余剩薯干自应照市价二十三、四文据实变价归款,何得照折给难民薯干酌减之数,每斤止变钱十六文,其中不无变多报少情弊,难以核销,驳令据实增变在案。今据该督等题覆,当贼匪滋扰时商贩不通,暑干价值每斤贵至二十三、四文,迨各难民归庄,已在荡平之后,此项余剩薯干味败色变,买食稀少,每斤市价仅值十三、四文,地方官既不便收贮,致朽坏不堪,而折钱已有成规,又难减少,是以即照每斤十六文变价归款,比之当时实在市价尚有增多,并无变多报少情弊,断难援照新鲜薯干缺少时之价以二十三、四文变缴等语。臣部核其登覆薯干价值,随时增减,自属实在情形,并据声称此项余剩薯干,味败色变,难以久贮,照折给难民成规每斤变钱十六文,比之当时实在市价每斤十三、四文尚有增多之处,似无捏饰,所有余剩薯干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以每斤十六文计算,共变钱二千三百四十六千四十八文,每钱九百文合银一两,共合银二千六百六两七钱二分,自应遵照谕旨,据情准其照变归款,以结案牍。仍令该督等将变获银两造入收支大总册内报部查核。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译一、奉部覆称:本案收养难民所用口粮米、薯干,按照原册逐一核算,以散数合计,其中多报米二十四石七斗七升六合,多报薯干一千一百斤,每斤折钱十六文,共折钱十七千六百文;按每九百文合银一两计算,共合银一十九两五钱五厘,应照数删去,并下令追缴归还款项报部。查本案总数中多报米二十四石七斗七升六合、多报薯干一千一百斤,折钱合银一十九两五钱五厘,已经遵照数额删去,并责令承办官赔偿归还,等办完之日,在汇总银粮册内注明造册上报。查本案收养难民动用米石薯干一事,先经臣部按册核算,按散数合计,计算出总数中多报米二十四石七斗七升六合、多报薯干一千一百斤;每斤折钱十六文,按每九百文合银一两计算,共折合银一十九两五钱五厘,户部已经下令照数删去并归还款项存案。如今既据该督等遵照驳议删除,并声请责令承办官赔偿完项,应令该督等将多报米石核明应追银数,同多报薯干折合的银两一并追缴完结,列入汇总收支册,并注明报部查核。一、奉部覆称:前一款收养难民所用薯干,据该督原题声明,台湾遭贼匪骚扰后米价昂贵,居民每天以薯干为食,导致市价上涨,每斤贵到二十三、四文不等,采购十分困难,所以按实际时价酌情减给,每斤折发制钱十六文。本项内地续解薯干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于乾隆五十三年正月、二月运到,已经是在各难民返回村庄之后,无须再搭配发放,自应按照市价二十三、四文如实变价归还款项,怎么能按照折发给难民薯干时酌情减价的数额,每斤只按十六文变价?其中未免有以多报少的弊端,实难核准,已下令据实增加变价后报部。查台湾收养难民时,正值贼匪骚扰,商贩交通阻断,居民都以薯干为食,采购困难,因而市价上涨,每斤贵到二十三、四文不等。这批剩余薯干在乾隆五十三年正月、二月续行运到时,已经是在贼匪平定、各难民返回村庄之后,不需要再拨放。又正值天气和暖、地气潮湿,薯干都已经变味变色,购买食用的人很少,每斤市价仅值铜钱十三、四文。地方官既不便于收贮,更会使薯干腐烂不堪;但折钱已有成规,又难以减少,所以仍按每斤十六文变价归还款项,比当时实际市价还高,绝不能援照新鲜薯干短缺时每斤二十三、四文的价格变价缴款。原变价钱二千三百四十六千四十八文,按每九百文合银一两计算,共核合银二千六百六两七钱二分,并没有变价多报、缴款少报的弊端,应请将变价所得归还款项,列入收支大总册汇报查核。查台湾收养难民时,接收内地拨解的薯干,随米石均匀搭配发放,除已经支发的外,还剩续解薯干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此前该督等题报称,这批薯干在乾隆五十三年正月、二月运到,已经是在各难民返回村庄之后,无须搭配发放,应变价归还款项,每斤变价钱十六文。臣部根据前一款折发给难民薯干的情况查核,该督等声称因采购困难,每斤贵至二十三、四文,现按市价酌减,每斤折发钱十六文;那么这批余剩薯干自然应按市价二十三、四文如实变价归还,怎么能按照折发给难民薯干时酌情减价的数额,每斤只变价十六文?其中未免有变价多报、缴款少报的弊端,难以核销,已经驳令据实增加变价,存案办理。如今据该督等题覆称:贼匪骚扰时商贩交通阻断,薯干价格每斤贵到二十三、四文;等到各难民返回村庄时,已经是在贼匪平定之后,这批余剩薯干已经变味变色,购买食用的人很少,每斤市价仅值十三、四文。地方官既不便收贮,致使薯干腐烂不堪;但折钱已有成规,又难以减少,所以仍按每斤十六文变价归款,比当时实际市价还高,并没有变价多报、缴款少报的弊端,绝不能援照新鲜薯干短缺时每斤二十三、四文的价格变价缴纳。臣部核查其所报薯干价格,随时增减,确属实际情形;又据其声称,这批余剩薯干已经变味变色,难以长期贮存,按照折发难民薯干的成规每斤变价十六文,比当时每斤十三、四文的实际市价还高,看来没有捏造掩饰。所有余剩薯干一十四万六千六百二十八斤,按每斤十六文计算,共变价钱二千三百四十六千四十八文;按每九百文合银一两计算,共合银二千六百六两七钱二分,自应遵照谕旨,依据实际情形准许按此变价归还款项,以了结此案。仍令该督等将变价所得银两列入收支大总册,报部查核。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呈请皇上裁示。

乾隆五十九年十月初三日,御前大臣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掌翰林院事教习庶吉士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户部尚书镶白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管理乐部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革职留任臣蒋赐棨臣、右侍郎正黄旗满洲副都统臣景安、右侍郎臣韩鑅、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图明阿、郎中玉麟、郎中臣赵三元、员外郎臣福参泰、员外郎臣苏藩泰、员外郎臣福兰泰、主事臣克诚、主事臣钱豫章、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史积中、司务臣三多。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五四~四五五页。

一六六、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请报销事:窃照剿捕台湾逆匪,制办药铅、铁子、账房、军装、号挂、器械并采买黑铅、锣锅需用工料及夫船脚价、盘费、骡脚、裹带盐粮等项先经列为第三十一案造册,经臣会疏具题请销,嗣准部驳,行据总办局查明按款登覆。兹又准部驳查,复经转行遵照删减去后。今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钱受椿详称:遵即督同局员转饬承办厅县等官遵照据实核减去后,节据各营厅县移详奉驳各款,均系实用实销,并无丝毫浮冒,既奉指驳,理合逐一确核应销应减各数,造册详覆前来。本司等覆查:泉州、厦门水陆两中军制办号挂需用工料银一千一十五两八钱九分二厘六毫,业经造报兵部查核在案,应请核明准销。其余准部核减制办弓箭工料银一十两二钱七分二毫,单账房布价银一万五千九百三十八两三钱七分,夹账房工料银三千一百七两五钱五分五厘,制办黑铅、火药、锣锅、号挂、旗帜等项价值银二千七百一十六两二钱九分二厘,并自行删减各项银五百九十九两八钱三分二厘,应于各承办官名下着追,俟汇总收支银米案内分晰造报查核。又水、陆二提标拨解台湾大炮、行营炮、兵丁借支俸饷银二百五十二两,业经查明分别扣收、豁免,汇册详请具题,声明入册报拨等因在案,应请查核。其裹带两个月盐菜银六十三两、口粮米二十一石,已于台局第六案内接支造报,并请按册核销。至渡载官兵以及运送军装、军火海船照载米石数给发雇价之处,业于节次登覆案内,将前督臣李侍尧奏奉朱批缘由及办理情形,详悉声登具奏在案。

译乾隆五十九年十月初三日,御前大臣、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保、领侍卫内大臣、文华殿大学士、文渊阁提举阁事、管理吏部、户部、三库、理藩院事务、掌翰林院事、教习庶吉士、总理圆明园内事务大臣、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上驷院、武备院事务、总管圆明园八旗包衣三旗官兵、管理健锐营事务、正白旗满洲都统、步军统领、世袭三等忠襄伯臣和珅;御前大臣、内大臣、太子少保、户部尚书、镶白旗满洲都统、管理銮仪卫事、管理御茶膳房、造办处总理工程处事务、总管清漪园等处向导处大臣、御船处统领、管理鹰狗处事务、总管内务府大臣臣福长安;经筵讲官、太子少保、尚书臣董诰;左侍郎、管理乐部、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世袭一等轻车都尉、革职留任臣蒋赐棨臣;右侍郎、正黄旗满洲副都统臣景安;右侍郎臣韩鑅;郎中臣德庆;郎中臣图明阿;郎中臣玉麟;郎中臣赵三元;员外郎臣福参泰;员外郎臣苏藩泰;员外郎臣福兰泰;主事臣克诚;主事臣钱豫章;主事臣杨彦青;额外主事臣史积中;司务臣三多。谕旨:依照议案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54—455页。一六六、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详细请求报销事。查剿捕台湾逆匪时,制造药铅、铁子、账房、军装、号挂、器械,以及采买黑铅、锣锅所需的工料,和人夫、船只脚价、盘费、骡脚、裹带盐粮等项,先列为第三十一案造册,经臣会同巡抚具题请求销账;后来接到户部驳查,便下令总办局按各款查明回复。如今又接到户部驳查,已经再次转行遵照删减。现据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钱受椿详报称:立即督同局员转令承办厅县等官遵照事实核减。接连据各营、厅、县移文详报,奉部驳查的各款都确属实际使用、实际销账,没有丝毫虚报冒领;既然奉到指驳,理应逐一确实核明应销、应减的各项数额,造册详细回复。我们复查得知:泉州、厦门水陆两中军制造号挂所需工料银一千一十五两八钱九分二厘六毫,已经造册报兵部查核在案,应请核明准予销账。其余经户部核减的制造弓箭工料银一十两二钱七分二毫、单账房布价银一万五千九百三十八两三钱七分、夹账房工料银三千一百七两五钱五分五厘、制造黑铅、火药、锣锅、号挂、旗帜等项价值银二千七百一十六两二钱九分二厘,以及自行删减的各项银五百九十九两八钱三分二厘,应从各承办官名下追缴,等汇总收支银米案件时分项造册上报查核。另外,水、陆二提标拨解台湾大炮、行营炮以及兵丁借支俸饷银二百五十二两,已经查明分别扣收、免除,汇总造册详细请求具题,并声明列入册内报拨,均已存案,应请查核。裹带两个月的盐菜银六十三两、口粮米二十一石,已经在台湾局第六案内接续支领并造册申报,请按册核销。至于渡送官兵以及运输军装、军火的海船,按照装载米石数额发给雇船价一事,已在历次登覆案件中,将前任总督臣李侍尧所奏并奉朱批的缘由及办理情形详细说明并奏报在案。如今接到户部覆议,认为按照装载米石数额核给雇价

兹准部覆,以载米石数核给雇价,未免为数过多,难以全数准销,行令照奏准原案减半赔销等因。查前次船价银两,先于奏请全数开销案内准部议覆减半赔销,奉经转行遵照,兹复准到部咨,自应赔、应销,随案题结。除本案请销一半船价银一万二千一百九十七两七钱请照案开销外,尚有核减半价银一万二千一百九十七两七钱,应即赔缴归款。惟是事隔数年,领银之船户早经星散他往,并多陆续故绝,自未便辗转行追,反致帑项无着。至承办各官,经前督臣李侍尧酌定章程,奏明饬办,并非例外滥应,亦难责令专赔。且为数较多,承办之员已多事故离任,并恐力有不支,有追无缴,难以照数归款。应请查照摊捐夫价成案,将前项删减雇价银一万二千一百九十七两七钱,一并汇入通省各官养廉内分年捐赔。其作何分年及于何时起限之处,容俟汇同应摊各款,另案咨明办理。又委员冯丹香、陈良士委赴广东省采办锣锅、黑铅,在粤省行走,原报请销夫价共银二千九百四十一两五钱九分五厘四毫,今照例准销五分夫价银七百三十五两三钱九分八厘九毫外,其余夫价银二千二百零六两一钱九分六厘五毫,应请归入摊捐夫价项下一并摊捐归款外,其每夫口粮米一升,共享口粮米一百四十七石零七升九合八勺二抄二撮,内广东省城应米一百四十六石一斗七升八勺九抄二撮,每石时价折银一两九钱,又潮州应米六斗三升七合七勺三抄,每石时价折银二两二钱八分,又嘉应州应米二斗七升一合二勺,每石时价折银二两三钱八分,通共米价银二百七十九两八钱二分四厘一毫,前造报销银三百五十二两九钱九分一厘五毫,计应核减银七十三两一钱六分七厘四毫,又雇设夫头共享工食银二十八两二钱七分四厘六毫,既准部行核与定例不符,相应一并核删,在于陈良士、冯丹香各名下照数着追还项。其余闽省接运转运一切军物差委弁兵支给盘费骡脚等项银两,已于各案内声请删除在案。所有此案用过内地转运盘脚、往回弁兵小船雇价等项,共银一千三百两六钱六厘五毫,并请一体核删,在于各承办官名下按数着追归款,俟汇总收支银粮案内分晰造报查核饬追。至浙江、广西、广东等省解运军装、军火、棉衣、衫裤等项差委弁兵应支盘费、骡脚,移准各省查覆,只截至出境止,是以在闽省境内行走应支盘脚银两,在于闽省军需项下动给,并无重复开销。所有支过浙江、广西、广东等省差解军装、军火、棉衣、衫裤等项弁兵盘费、骡脚银两,应请照册核销。其制办号挂工料,动支军需银一千零一十五两八钱九分二厘六毫,已经造报户部查核在案。理合逐款声明,造具登覆清册,详送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译,数额未免过多,难以全部准销,命令按照原案奏准数额减半赔销。查前次船价银两,已经在奏请全数开销的案件中,经户部议覆减半赔销,并已转行遵照;如今又接到部咨,自应在本案中分别办理应赔、应销并结案。除本案请销一半船价银一万二千一百九十七两七钱,请照原案开销外,尚有核减的一半船价银一万二千一百九十七两七钱,应立即赔缴归还款项。只是此事已经相隔数年,领取银两的船户早已星散到别处,而且很多也陆续死亡断绝,实在不便辗转追查,反而会导致国库款项无从着落。至于承办的各官,经过前任总督臣李侍尧斟酌制定章程,奏明后下令办理,并不是违反常例而滥行应办,也难以责令他们专门赔偿。况且数额较多,承办官员已经多因事故离任,又恐怕财力不能支撑,形成有追查而无力缴纳,难以按数归还款项。应请查照摊捐夫价的成案,将前项删减的雇工价银一万二千一百九十七两七钱,一并汇入全省各官养廉银中,分年捐赔。至于如何分年以及从何时起限,待汇同应摊的各项款目后,另案咨明办理。又委员冯丹香、陈良士奉委前往广东省采办锣锅、黑铅,在广东省境内行走,原报请销的夫价共银二千九百四十一两五钱九分五厘四毫;现在按例准销五分夫价银七百三十五两三钱九分八厘九毫以外,其余夫价银二千二百零六两一钱九分六厘五毫,应请归入摊捐夫价项目,一并摊捐归还款项。至于每名夫役每日口粮米一升,共用口粮米一百四十七石零七升九合八勺二抄二撮,其中广东省城应支米一百四十六石一斗七升八勺九抄二撮,按每石时价折银一两九钱;潮州应支米六斗三升七合七勺三抄,按每石时价折银二两二钱八分;嘉应州应支米二斗七升一合二勺,按每石时价折银二两三钱八分,合计米价银二百七十九两八钱二分四厘一毫。先前造报销银三百五十二两九钱九分一厘五毫,核算应减银七十三两一钱六分七厘四毫;又雇用夫头共用工食银二十八两二钱七分四厘六毫,既经准许部里查核认为与定例不符,也应一并核删,责令在陈良士、冯丹香各自名下按数追还。其余闽省接运、转运一切军需物资时,差派弁兵所支给的盘费、骡脚等项银两,已经在各案中声请删除并有案可查。本案所用内地转运盘费、脚力费、往返弁兵小船雇价等项,共银一千三百两六钱六厘五毫,也请一并核删,责令在各承办官名下按数追缴归还,待汇总收支银粮案件中分项造册报告,以便查核并下令追缴。至于浙江、广西、广东等省解运军装、军火、棉衣、衫裤等物资时,差派弁兵应支的盘费、骡脚,已经移文准许各省查覆,只计算到出境为止;因此,在闽省境内行走应支的盘费、脚力费,均由闽省军需项下支给,并没有重复开销。所有支用的浙江、广西、广东等省差解军装、军火、棉衣、衫裤等项弁兵盘费、骡脚银两,应请依册核销。其制造号挂所用工料,支用军需银一千零一十五两八钱九分二厘六毫,已经造册报送户部查核在案。现将各款逐一说明,编造登记覆核清册,详细送交察核具题等情由,呈送前来。

臣覆查无异,除册送部外,臣谨会同抚臣浦霖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复核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五六~四五七页。

一六七、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窃照剿捕台湾逆匪,内地沿海各口岸水路雇备民船,配用柁水、民壮,陆路搭盖草寮,招募民夫昼夜巡防堵缉,支给工食、口粮、船租、灯烛、号衣、铜锣、响号,制换篷索、草寮工料等项,用过银米,先据总办局列为第二十一、二十九两案造册详送,经臣会疏具题请销,准部三次驳饬删除,业将钦奉谕旨行令严密截拏,同前抚臣徐嗣曾奏明饬办,因限于时地,不得不设法办理缘由,节次登覆,并列款具折奏明在案。兹又准到部咨,以徐嗣曾奏折内并未明晰陈奏,何得事后开销?先据具奏,业经议令仍照部驳,全数删除归款。今据题覆,仍请开销之处,应毋庸议,仍令遵照奏案,即行删除归款报部等因,转行遵照在案。兹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钱受椿详称:遵即转饬删除去后,随据各厅县以前项雇船、搭寮、招募丁壮、民夫、需用口食、船价、工料等项,事竣之后,该壮夫等久经星散,莫从着追,实难赔缴等由,具覆前来。覆查此案雇备民船、搭盖草寮、招募丁壮民夫、巡缉逸匪,原因军兴之时,沿海口岸,防范宜严,而闽者滨海厅县,在在与台湾对渡,路途辽阔,厅县额设民壮无多,既不敷防守,各营兵丁又大半派赴军营以及防守城汛,亦无从派拨,惟时钦奉谕旨,严密截拏,地方官责任重大,不得不雇募丁壮,以资巡缉。其办理缘由,业于登覆案内节次声明,并汇同义民、海船各款,详请具奏在案。惟因前抚臣徐嗣曾奉到谕旨覆奏之时,未将丁壮名数、口岸名目详晰陈明,致格于成例,奉部议驳删除,自应遵照办理。但应募丁壮,类皆贫乏之辈,且事隔数载,其中之逃亡、故绝者不少,实属无从着追。而在事之地方官奋勉急公,并无贻误,且究系奉旨后奏明饬办,又于汇咨案内咨部备查有案之件,并非无故违例滥应,责令专赔,亦觉向隅。所有前项雇募船只、搭盖草寮需用口食等项共银三十五万九千三百四十四两二钱九分七厘、口粮米二万三千九百五十八石七斗二升,照依闽省买补定价每石折银一两六钱,应请一并归入通省各官养廉内分年损赔。其作何分年及于何时起限之处,容俟汇同应摊各款分案咨明办理,详请察核具题等由前来。

臣覆查无异,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合词具题,伏祈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乾隆六十年三月二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五七~四五八页。

一六八、兵部题本

译臣复核查验,没有异议;除将清册送交户部外,臣谨会同巡抚臣浦霖联名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复核施行。为此恭具奏本,谨请圣旨。乾隆五十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百五十六至四百五十七页。一六七、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本。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谨题:为报销事。查剿捕台湾逆匪期间,内地沿海各口岸水路雇备民船,配用舵手、水手和民壮;陆路搭盖草寮,招募民夫昼夜巡防堵缉;支给工食、口粮、船租、灯烛、号衣、铜锣、响号,制换篷索、草寮工料等项,共用银米。先据总办局将其列为第二十一、第二十九两案,造册详细呈送;臣会同上疏具题请销,获准户部三次驳回并下令删除。此前已经将钦奉谕旨传令严密截拏,以及前任巡抚臣徐嗣曾奏明下令办理、因受时地限制不得不设法办理的缘由,分次登记覆报,并列明款项具折奏明在案。现又接到户部咨文,称徐嗣曾奏折中并未明白详细陈奏,怎么能事后开销?此前已有奏请,已经议定仍照户部驳文办理,全部删除并归还款项。如今据题覆仍请开销,理应不必再议,仍令遵照原奏案件办理,立即删除归还款项并报部等因,已经转行遵照办理在案。现据福建布政使伊辙布、按察使钱受椿详细称报:遵令立即转饬删除后,随即据各厅县报告说,前项雇船、搭寮、招募丁壮民夫、所需口粮、船价、工料等项,事情办完后,那些壮夫早已四散,无法追缴,实在难以赔偿缴纳,因此具文覆报前来。复查本案雇备民船、搭盖草寮、招募丁壮民夫巡缉逃散逆匪,原因为军务兴起之时,沿海各口岸应当严密防范;而闽省滨海厅县处处与台湾隔海相渡,路途辽阔,厅县额设的民壮很少,既不足以防守,各营兵丁又大半派赴军营以及城汛防守,也无法调派。只是当时钦奉谕旨,要求严密截拏,地方官责任重大,不得不雇募丁壮,作为巡缉之用。办理缘由,已经在历次登记覆报的案件中逐次说明,并会同义民、海船各款,详细请奏在案。只是前任巡抚臣徐嗣曾奉到谕旨覆奏时,没有把丁壮人数、口岸名称详细说明,致使不合成例,遭户部议驳删除,自应遵照办理。但所招募的丁壮,大都是贫困之人,而且事情已经相隔数年,其中逃亡、死亡断绝者很多,实在无从追缴。而办理此事的地方官员勤勉奉公,并没有贻误,而且终究是奉旨以后奏明并下令办理,又在汇总咨报案件中咨送户部备案查考的事项,并非无故违例滥行报销,责令他们专门赔偿,也未免使其无从申诉。前项雇募船只、搭盖草寮、所需口粮等项,共银三十五万九千三百四十四两二钱九分七厘、口粮米二万三千九百五十八石七斗二升,依照闽省买补定价,每石折银一两六钱,应请一并归入全省各官养廉银中,分年摊赔。至于如何分年以及从何时起限,待汇同应摊的各项款目分案咨明办理,详细请示察核具题等情由,呈送前来。臣复核查验,没有异议,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浦霖联名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覆施行。为此恭具奏本,谨请圣旨。乾隆六十年三月二十二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革职留任又免革任臣觉罗伍拉纳。——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百五十七至四百五十八页。一六八、兵部题本。

经筵讲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事务领侍卫内大臣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等谨题为通行事:兵科抄出原任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前事内开:窃照乾隆五十年三月十五日,准兵部咨,嗣后阵亡议给世职应行承袭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岁,照依旗员之例,年已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发标学习,准食全俸,其年未及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其承袭后,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照例办理等因,遵照在案。兹据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伊辙布详称:查得奉准部咨,议将进剿台匪已经参革续经阵亡罗源营外委姚登照阵亡例减半给与恩骑尉世职,奉旨依议,钦此,行令查明照例办理等因;当经转行遵照去后。兹据署福州府知府缪晖吉详,据连江县知县杨嘉材详,据原任罗源营外委姚登之父姚其照呈称:窃其照男姚登赴台剿匪,打仗阵亡,缘登未曾生育,并无子嗣,照五男紫銮生有三子,长子玉宝已继次子紫辉为后,次子玉金现年四岁,应合继嗣承袭,备具宗图供甘各结,由县府加具印结,详送到司。覆查外委姚登参革后阵亡,钦奉恩旨,准给恩骑尉世职,既据伊父姚其照呈称,姚登未有子嗣,所遗恩骑尉例准应继请袭,经该府县查明姚金玉现年四岁,系姚登胞弟姚紫銮所生次子,并无捏冒,应请准其承袭,合将送到宗图册结,详候察核具题,并请撰给敕札,俟奉旨准袭后,给与半俸,仍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等情到臣。该臣覆查无异,除宗图册结送部外,相应恭疏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谨题请旨。乾隆六十年四月初六日题,五月二十四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

该臣等议得:原任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疏称,准部咨进剿台匪已经参革续经阵亡之福建罗源营外委姚登照阵亡例减半给与恩骑尉世职,行令查明照例办理等因,当经转饬遵照去后,兹据府县详称,原任福建罗源营阵亡外委姚登无嗣,过继胞弟姚紫銮之子姚玉金为嗣,现年四岁,例应承袭,取具宗图册结,详请具题,自准袭后给与半俸等情,臣覆查无异,除宗图册结送部外,臣谨具题前来。查定例:绿营阵亡官员议给世职,应行承袭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未及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其承袭后,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等语。又经臣部奏准承袭一次之恩骑尉,如原立官无嫡派子嗣,准将过继之子承袭在案。今原任福建罗源营外委姚登进剿台匪,已经参革,续经阵亡,照阵亡例减半议给恩骑尉一次,该督既经查明姚登无嗣,将胞弟姚紫銮之子姚玉金为嗣,现年四岁,题请承袭等语,查与承袭之例相符。姚玉金应准其承袭恩骑尉一次,照例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其袭职敕书,俟命下之日,行文吏部照例办理。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乾隆六十年六月二十二日,经筵讲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事务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经筵讲官兵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大臣管理宗人府银库事务臣庆桂、尚书臣刘峨、(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五八~四五九页。

一六九、浙江巡抚觉罗吉庆题本

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世袭散秩大臣骑都尉臣觉罗吉庆谨题为请旨事:窃照定例内开,汉世职于承袭后分发本省学习,三年为限。如果弓马娴熟、谙练营伍者,该管大臣出具考语具题,送部引见,或留部照例补用,或发回原省题补之处,恭候钦定等因。又于乾隆六十年三月内准部咨开,学习世职原以三年为限,期满时该管大臣即应出具考语保题,送部引见,留部者归于双月照例选用,其发回题补者回标后连学习扣足五年之限,方准题请补缺各等因,遵奉在案。今查臣标学习世袭云骑尉罗春华,系浙江台州府黄岩县人,伊父罗洪灿原任黄岩镇标中营把总,于乾隆五十二年奉派赴台湾剿匪,在军营阵亡,奉旨赏给世袭云骑尉,于乾隆五十五年六月初八日兵部带领引见,奉旨罗春华准其承袭,着发交该抚标下学习,钦此。钦遵于是年八月二十九日到浙江收标,扣至乾隆五十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三年期满。臣查罗春华弓马可观,今学习已满三年,相应照例题明,俟部覆至日,给咨送部引见,恭候谕旨补用。除履历送部外,理合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谨题请旨。

嘉庆元年五月初二日,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世袭散秩大臣骑都尉臣觉罗吉庆。

旨:该部议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六○页。

一七○、兵部题本

译经筵讲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事务、领侍卫内大臣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等谨题:为通行事。兵科抄出原任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题报前事,其中称:查乾隆五十年三月十五日,接到兵部咨文,规定今后阵亡后议定给予世职、应当承袭的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龄,依照旗员的例规定,年满十八岁者送户部引见,承袭后发往本标学习,准许领取全俸;未满十八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后具题请袭,奉旨准许承袭后,给半俸,待到年龄时再补行送部引见,照例办理等因,遵照办理在案。现据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伊辙布详细称报:查奉准兵部咨文,议定进剿台湾逆匪、已经参革而后阵亡的罗源营外委姚登,依阵亡例减半给予恩骑尉世职,奉旨依议,钦此,行令查明照例办理等因;当即转行遵照办理。现据署福州府知府缪晖吉详细称,据连江县知县杨嘉材详细称,据原任罗源营外委姚登之父姚其照呈称:其子姚登赴台湾剿匪,作战阵亡;因为姚登没有生育,没有子嗣。姚其照第五子姚紫銮有三个儿子,长子玉宝已经过继给次子紫辉为后,次子玉金现年四岁,应当作为继嗣承袭。现备具宗图并呈交甘结,由县、府加盖印结,详细送到布政使司。复查外委姚登在被参革后阵亡,钦奉恩旨,准许给予恩骑尉世职。既据他的父亲姚其照呈称姚登没有子嗣,按照恩骑尉的规定,应由继嗣请求承袭;经府县查明,姚玉金现年四岁,是姚登胞弟姚紫銮所生的次子,并无冒充捏造,应请准许他承袭。现将送到的宗图、册结详细呈报,候察核具题,并请撰发袭职敕札;待奉旨准许承袭后,给半俸,仍待到年龄时再补行送部引见等情,呈报到臣。臣复查无异,除将宗图、册结送户部外,现恭敬具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议覆施行,谨请圣旨。乾隆六十年四月初六日题,五月二十四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谨遵于当日抄出送到户部。臣等议定:原任闽浙总督觉罗伍拉纳疏称,接到户部咨文,关于进剿台湾逆匪、已经参革而后阵亡的福建罗源营外委姚登,依阵亡例减半给予恩骑尉世职,行令查明照例办理等因,当即转令遵照办理。现据府县详细称报,原任福建罗源营阵亡外委姚登没有子嗣,过继其胞弟姚紫銮之子姚玉金为嗣,现年四岁,按例应当承袭,取得宗图、册结后详细请奏;准许承袭后给半俸等情,臣复查无异,除将宗图、册结送户部外,臣谨具题呈报前来。查定例:绿营阵亡官员议定给予世职,应承袭的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龄;未满年龄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许承袭后给半俸,待到年龄时再补行送部引见。又经本部奏准,承袭一次的恩骑尉,如原来立有官职者没有嫡派子嗣,准许由过继之子承袭在案。如今原任福建罗源营外委姚登进剿台湾逆匪,已经参革,后来阵亡,依阵亡例减半议给一次恩骑尉;该督既已查明姚登无嗣,将胞弟姚紫銮之子姚玉金立为嗣子,现年四岁,题请承袭,查与承袭的规定相符。姚玉金应准许承袭恩骑尉一次,依例给半俸,待到年龄时再补行送户部引见。他的袭职敕书,待诏命下达之日,行文吏部依例办理。臣等不敢擅自决定,谨请圣旨。乾隆六十年六月二十二日,经筵讲官、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兼吏部尚书、领文渊阁事、管理兵部刑部事务、御前大臣、领侍卫内大臣兼管镶黄旗满洲都统诚谋英勇公臣阿桂;经筵讲官、兵部尚书、镶蓝旗满洲都统、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大臣、管理宗人府银库事务臣庆桂;尚书臣刘峨。(下缺)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百五十八至四百五十九页。一六九、浙江巡抚觉罗吉庆题本。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世袭散秩大臣、骑都尉臣觉罗吉庆谨题:为请旨事。查定例规定,汉世职人员承袭后,发往本省学习,期限三年。如果弓马娴熟、熟悉营伍,由主管大臣出具考语具题,送部引见;或者留在部中依例补用,或者发回原省具题补用,恭候皇上裁定等因。又于乾隆六十年三月接到兵部咨文称,世职学习原定三年为限,期满时主管大臣应立即出具考语保题,送部引见;留部者归入双月照例选用,发回题补者自回标之日起连同学习时间凑足五年,才准具题请补缺,各项均有成例,遵奉办理在案。现查臣标学习世袭云骑尉罗春华,是浙江台州府黄岩县人。他的父亲罗洪灿原任黄岩镇标中营把总,于乾隆五十二年奉派赴台湾剿匪,在军营阵亡,奉旨赏给世袭云骑尉;乾隆五十五年六月初八日由兵部带领引见,奉旨准许罗春华承袭,着发交该抚标下学习,钦此。谨遵圣旨,于当年八月二十九日到浙江归入本标,计算至乾隆五十八年八月二十九日三年期满。臣查罗春华弓马技艺尚可观,现学习已满三年,应依例具题说明;待户部批复到达之日,发给咨文送户部引见,恭候谕旨补用。除将履历送户部外,理应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议覆施行。谨请圣旨。嘉庆元年五月初二日,巡抚浙江等处地方提督军务、世袭散秩大臣、骑都尉臣觉罗吉庆。圣旨:交该部议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百六 十页。一七 ○、兵部题本。

经筵讲官兵部尚书镶红旗满洲都统管理宗人府银库事务臣庆桂等谨题为世职效力期满等事:兵科出闽浙总督魁伦题前事内开:案准兵部咨:定例汉世职人员在标学习,效力三年,果能弓马娴熟,谙练营伍,该管大臣出具考语具题,送部引见,或留部照例补用,或发回题补之处,恭候钦定等因,遵照在案。今据署理闽浙督标中军副将事左营参将胡天格呈,据学习世职王三元呈称:窃世职系承袭云骑尉,于乾隆五十七年五月内蒙部带领引见,奉旨王三元准其承袭,发回本省总督标下学习,钦此。遵领验票赴标学习,于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内收标起,扣至六十年七月内,三年之期已满,备具履历呈缴,伏乞送候考验等情,理合转造履历钤印,连人呈送到臣。据此,该臣看得:世职在标效力,三年期满,果能弓马娴熟,谙练营伍,例应保题。兹据该署臣标中军副将胡天格呈称,发标学习承袭云骑尉世职王三元,自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内到标学习起,扣至六十年七月内,三年之期已满,备具履历,连人呈送考验前来。臣随亲加考验,该世职王三元年青力壮,弓马尚可,堪以保送。除履历揭送部科并另行给咨发领亲賷赴部投候引见恭候钦定外,臣谨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谨题请旨。嘉庆二年七月十一日题,九月初八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

该臣等议得闽浙总督魁伦疏称:发标学习期满云骑尉王三元,自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内到标学习起,扣至六十年七月内,三年期满,考验得王三元年青力壮,弓马尚可,除给咨该员赴部外,理合具题前来。查定例:汉世职人员在标学习,效力三年,果能弓马娴熟,谙练营伍,该管大臣出具考语具题,送部引见。如系云骑尉,以守备用,或留部照例补用,或发回题补之处,恭候钦定。又定例:世职难荫等官留部选用者,守备归于双月五缺后推用,发回题补者以学习之日为始,五年后具题补用各等语。王三元由伊兄王光明原任福建台湾北路中营外委,进剿台匪,打仗阵亡,议给云骑尉世职,王光明无子,王三元系王光明胞弟,于乾隆五十七年五月内引见,奉旨:王三元准其承袭,着发回本省总督标下学习,钦此。该督既称王三元学习三年期满,考验得年青力壮,弓马尚可,给咨赴部等语,查与定例相符,应俟该员到部,臣部带领引见。如奉旨留部,臣部照例铨选;如发回题补,仍以该员学习之日为始,扣满五年补用。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嘉庆二年九月二十八日,经筵讲官兵部尚书镶红旗满洲都统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大臣管理宗人府银库事务臣庆桂、经筵讲官尚书臣金士松、左侍郎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兼公中佐领臣赵■〈金英〉、右侍郎正黄旗满洲副都统兼公中佐领臣傅森、武选清吏司掌印郎中臣萨涵太、郎中臣徐逢豫、员外郎臣逢盛、员外郎臣德克精阿、员外郎臣伽蓝保、员外郎臣多庆、员外郎臣清柱、员外郎臣觉罗文良、员外郎臣王观、主事上行走臣特通阿、额外主事臣四保、额外主事臣丁树本、额外主事臣慕鏊。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六一页。

一七一、闽浙总督玉德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玉德谨题为通行事:窃照案准兵部咨:嗣后阵亡议给世职应行承袭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岁,依照旗员之例,年已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发标学习,准食全俸,其年未及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其承袭后,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照例办理。又准兵部咨:奏准世袭云骑尉年已及岁,免其送部,令该督抚验看具题,收标学习,准食全俸,扣至三年期满,出具考语,给咨送部引见,照例请旨录用各等因。又嘉庆五年五月初十日奉上谕:嗣后承袭各员,例应在本省督抚标下学习者,除距省城较近之员,应仍隶督抚标下学习外,其距省城较远者,各就伊原籍附近各标营,交该镇将等勤加训练,每年该督抚调赴省城考验一次,俟三年期满,照例给咨送部引见等因,钦此,转行钦遵各在案。

译经筵讲官、兵部尚书、镶红旗满洲都统、管理宗人府银库事务臣庆桂等谨题:为世职效力期满等事。兵科抄出闽浙总督魁伦题报前事,其中称:案据兵部咨文,定例汉世职人员在本标学习,效力三年;如果弓马娴熟、熟悉营伍,由主管大臣出具考语具题,送部引见,或者留部依例补用,或者发回具题补用,恭候皇上裁定等因,遵照办理在案。现据署理闽浙督标中军副将事左营参将胡天格呈报,据学习世职王三元呈称:王三元承袭云骑尉世职,于乾隆五十七年五月接到户部带领引见,奉旨准许王三元承袭,发回本省总督标下学习,钦此。谨领取验票赴标学习,于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到标起算,至乾隆六十年七月,三年期限已经期满,备具履历呈交,恭请送交考验等情。理应转造履历,加盖印章,连同本人一并呈送到臣。据此,该臣认为:世职在本标效力,三年期满,如果弓马娴熟、熟悉营伍,按例应当保举具题。现据署理臣标中军副将胡天格呈称,发往本标学习、承袭云骑尉世职的王三元,自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到标学习起算,至乾隆六十年七月三年期满,已经备具履历,连同本人呈送考验。臣随即亲自加以考验,该世职王三元年青力壮,弓马技艺尚可,可以保送。除将履历揭送兵部并另行发给咨文,令其亲自携带前往户部投递,等候引见、恭候皇上裁定外,臣谨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议覆施行。谨请圣旨。嘉庆二年七月十一日题,九月初八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谨遵于当日抄出送到户部。臣等议定:闽浙总督魁伦疏称,发往本标学习期满的云骑尉王三元,自乾隆五十七年七月到标学习起算,至乾隆六十年七月三年期满;考验得知王三元年青力壮,弓马技艺尚可,除发给咨文令该员赴部外,理应具题呈报前来。查定例:汉世职人员在本标学习,效力三年,如果弓马娴熟、熟悉营伍,由主管大臣出具考语具题,送部引见。若为云骑尉,则以守备用;或者留部照例补用,或者发回原省具题补用,恭候皇上裁定。又定例规定,世职难荫等官留部选用者,守备归入双月五缺后推用;发回题补者,以开始学习之日为起点,满五年后具题补用。王三元因其兄王光明原任福建台湾北路中营外委,进剿台湾逆匪时作战阵亡,议定给予云骑尉世职;王光明无子,王三元是王光明的胞弟,于乾隆五十七年五月接受引见,奉旨:准许王三元承袭,着发回本省总督标下学习,钦此。该督既称王三元学习三年期满,考验得知其年青力壮、弓马尚可,发给咨文赴部等语,查与定例相符,应待该员到部后,由臣部带领引见。如果奉旨留在部中,臣部依例铨选;如果发回原省具题补用,仍以该员开始学习之日为起点,满五年后补用。臣等不敢擅自决定,谨请圣旨。嘉庆二年九月二十八日,经筵讲官、兵部尚书、镶红旗满洲都统、稽察钦奉上谕事件处大臣、管理宗人府银库事务臣庆桂;经筵讲官、尚书臣金士松;左侍郎、镶红旗汉军副都统兼公中佐领臣赵■〈金英〉;右侍郎、正黄旗满洲副都统兼公中佐领臣傅森;武选清吏司掌印郎中臣萨涵太;郎中臣徐逢豫;员外郎臣逢盛、臣德克精阿、臣伽蓝保、臣多庆、臣清柱、臣觉罗文良、臣王观;主事上行走臣特通阿;额外主事臣四保、臣丁树本、臣慕鏊。圣旨:依议。——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百六十一页。一七一、闽浙总督玉德题本。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玉德谨题:为通行事。查案据兵部咨文,今后阵亡后议定给予世职、应当承袭的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龄,依照旗员的例规定,年满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后发往本标学习,准许领取全俸;未满十八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许承袭后给半俸,待到年龄时再补行送部引见,照例办理。又据兵部咨文,奏准世袭云骑尉年已达到年龄者,免其送部,令该督抚验看具题,收归本标学习,准许领取全俸;至三年期满,出具考语,发给咨文送部引见,依例请旨录用。又嘉庆五年五月初十日奉上谕:今后承袭各员,按例应在本省督抚标下学习者,除距离省城较近的人员仍隶属督抚标学习外,距离省城较远者,各自在原籍附近的各标营中,交给该镇将领勤加训练;每年由该督抚调赴省城考验一次,待三年期满,依例发给咨文送部引见等因,钦此,已经转行遵照办理在案。

兹据署福建布政使司事按察使乔人杰详称:查得奉准部咨,原任福建水师提标左营外委彭大猷进剿台匪林爽文阵亡,议给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时,给与恩骑尉,世袭罔替。先经该故弁彭大猷嫡子彭德恩,现年十五岁,应准其承袭云骑尉世职,照例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等因。又奉准部咨:云骑尉初次承袭,免其送部,仍令各该督抚验看具题,于三年期满给咨引见等因,遵奉在案。兹据署泉州府知府冯国柄详,据同安县知县孙树南详,据世职云骑尉彭德恩呈称:窃德恩父彭大猷征剿台匪,打仗阵亡,钦奉恩旨,准给云骑尉世职。德恩系嫡子,当经备具宗图册结请袭,奉到部覆,准其承袭,给与半俸等因。兹德恩现年二十一岁,乞准送验收标学习等情。并据该族长投具甘结前来,合加印结详送,由府加具印结,转详到司。本署司覆查无异,相应照例连人详送验看具题,归标学习,三年期满,再行给咨送部引见,请旨录用等情前来。

臣覆加查验无异,除结送部外,相应恭疏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嘉庆七年四月初九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玉德。

旨:该部议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六六页。

一七二、闽浙总督玉德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玉德谨题为查明台湾已建工程、奏准核实造报、详请题销事:窃查从前台湾逆匪林爽文滋事案内,应建城垣、衙署、仓狱、坛庙、堂祠、厅局等项,先经前抚臣徐嗣曾于办理台湾善后事宜时,声请建复,随经前督臣伍拉纳议将存剩军需项下酌留银两题估建造,除已办竣准销外,其余各案工程尚存银六万九千一百八十两零,经前署督臣汪志伊饬令台湾道府勘查赶办,内已建各工共二十案,动给银二万七千四百六两零,未建各工共三十一案,估需银二万八千八百六十二两零,共银五万六千二百六十九两零,较之原估银数计节省银一万二千九百一十一两零,分别饬造估销各册,咨部核办,奏蒙朱批:工归坚固,帑不虚糜,徐徐建造,核实报部。钦此。续经前督臣书麟恭录朱批:奏折咨部,经臣接准部咨,饬造册结,分别具题送部核办等因,转行藩司移饬钦遵各在案。

除未建各工钦遵原奏准动银数建造、催取册结图说另疏题估外,兹据福建布政使姜开阳详称:催准台湾道遇昌移,据台湾府详,据凤山、嘉义、彰化三县先后详报:凤山县衙署准动银二千九百五十两,仓廒准动银一千六百五十两,监狱准动银九百八十五两,典史衙署准动银六百二十七两二钱,共银六千二百一十二两二钱;前任凤山县知县张升吉承办各工共领过银六千三百三十两,兴建完竣,计长领银一百一十七两八钱。嘉义县衙署准动银二千两,监狱准动银九百五十两,仓廒准动银八百八十两,笨港仓廒准动银二百三十九两,关帝庙准动银九百五十两,先农坛准动银四百四十五两二钱三分,山川社稷坛准动银七百八十两,共银六千二百四十四两二钱三分;前任嘉义县知县单瑞龙承办各工共领过银九千三百九十八两五钱一分,兴建完竣,计长领银三千一百五十四两二钱八分。彰化县衙署准动银二千九百五十两,典史衙署准动银六百五十两,监狱准动银九百二十两,莿竹城垣准动银二千六百五十二两三钱,半线仓廒准动银二千九百两,鹿港仓廒准动银九百五十两,文庙准动银二千九百五十两,北路协演武厅准动银五百九十七两,北路中营库局准动银银三百八十一两二钱,共银一万四千九百五十两五钱;前任彰化县知县宋学灏承办各工共领过银一万八千两,兴建完竣,计长领银三千零四十九两五钱。俱遵原奏准动银数,分案绘造报销册图,出具竣固印结,呈送勘验,加结转请核详题销;并将各该员长领银两,声请分移各原旗籍饬属追缴,就近报拨完案等由,经该管府道亲诣覆加勘验,加结移送到司。复核册开前估已建完竣工程共二十案,每案银数均与原奏相符,合计用过工料银二万七千四百零六两九钱三分,既经该道府覆勘,委属工坚料实,并无浮捏,应请准其在于前留存剩军需银内,按照奏准应动银数开销,理合转造销册,同送到各图结,一并详候察核题销。再查张升吉系浙江湖州府乌程县人,单瑞龙系浙江杭州府钱塘县人,宋学灏系汉军镶红旗人,所有该员等长领前项银两,并请分咨各该旗籍在于各该员家属名下按数追缴,就近报拨,移覆闽省知照,作正开销等情前来。

臣复核无异,除册结图说送部并分咨旗籍查照饬追完缴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李殿图合词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核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译现据署理福建布政使司事务的按察使乔人杰详细称报:查奉准兵部咨文,原任福建水师提标左营外委彭大猷进剿台湾林爽文逆匪时阵亡,议定给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给予恩骑尉,世袭罔替。先前该故弁彭大猷的嫡子彭德恩现年十五岁,应准许承袭云骑尉世职,依例给半俸,待到年龄时再补行送部引见等因。又奉准兵部咨文:云骑尉初次承袭,免其送部,仍令各该督抚验看具题,三年期满后发给咨文送部引见等因,遵奉办理在案。现据署泉州府知府冯国柄详细称报,据同安县知县孙树南详细称报,据世职云骑尉彭德恩呈称:其父彭大猷征剿台湾逆匪时作战阵亡,钦奉恩旨,准给云骑尉世职。彭德恩是嫡子,当即备具宗图、册结请求承袭,接到户部覆文,准其承袭,给半俸等因。现彭德恩二十一岁,请求准许送交验看、收归本标学习等情。又据该族长提交甘结,现一并加盖印结详细送来,由府加盖印结,转报到布政使司。本司复查没有异议,现依例连同本人详细送交验看具题,归入本标学习;三年期满后,再发给咨文送部引见,请旨录用等情,呈报前来。臣再次查验没有异议,除将结文送户部外,现恭敬具疏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议覆施行。为此恭具奏本,谨请圣旨。嘉庆七年四月初九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玉德。圣旨:交该部议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百六十六页。一七二、闽浙总督玉德题本。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玉德谨题:为查明台湾已经兴建的工程、奏准核实造报、详细请求题销事。查从前台湾逆匪林爽文滋事案件中,应当修建城垣、衙署、仓廒、监狱、坛庙、堂祠、厅局等项,先由前任巡抚臣徐嗣曾在办理台湾善后事宜时请求修建恢复;随后前任总督臣伍拉纳议定从剩余军需项下酌留银两,估价奏请建造。除已经办竣并准予核销的以外,其余各案工程尚存银六万九千一百八十两有余。前任署理总督臣汪志伊下令台湾道、府勘查赶办,其中已经建成的工程共二十案,支用银二万七千四百零六两有余;尚未建成的工程共三十一案,估计需银二万八千八百六十二两有余,共银五万六千二百六十九两有余,比原估银数节省银一万二千九百一十一两有余。现已分别下令编造估销各册,咨报户部核办,并蒙朱批:工程务求坚固,国库银钱不可虚耗,慢慢建造,核实后报部。钦此。后来前任总督臣书麟恭敬抄录朱批:奏折咨送户部;臣接到户部咨文,令编造册结,分别具题送部核办等因,已经转行布政使司遵照办理在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万七千四百六两〕 除尚未建成的各项工程遵照原奏准许动用的银数建造,并催取册结、图说另行上疏题估外,现据福建布政使姜开阳详细称报:催令台湾道遇昌移文,据台湾府详细称报,据凤山、嘉义、彰化三县先后详细报告:凤山县衙署准许动银二千九百五十两,仓廒准许动银一千六百五十两,监狱准许动银九百八十五两,典史衙署准许动银六百二十七两,共银六千二百一十二两二钱;前任凤山县知县张升吉承办各项工程共领取银六千三百三十两,工程兴建完竣,核算多领银一百一十七两八钱。嘉义县衙署准许动银二千两,监狱九百五十两,仓廒八百八十两,笨港仓廒二百三十九两,关帝庙九百五十两,先农坛四百四十五两二钱三分,山川社稷坛七百八十两,共银六千二百四十四两二钱三分;前任嘉义县知县单瑞龙承办各项工程共领取银九千三百九十八两五钱一分,工程兴建完竣,核算多领银三千一百五十四两二钱八分。彰化县衙署准许动银二千九百五十两,典史衙署六百五十两,监狱九百二十两,莿竹城垣二千六百五十二两三钱,半线仓廒二千九百两,鹿港仓廒九百五十两,文庙二千九百五十两,北路协演武厅五百九十七两,北路中营库局三百八十一两二钱,共银一万四千九百五十两五钱;前任彰化县知县宋学灏承办各项工程共领取银一万八千两,工程兴建完竣,核算多领银三千零四十九两五钱。以上均遵照原奏准许动用的银数,分案绘制并编造报销册、图,出具工程竣工坚固的印结,呈送勘验,加具结文转请核实详报题销;并将各员多领的银两,申请分别移文各原旗籍,责令所属在各员家属名下按数追缴,就近报解结案等情。经主管的府、道亲自前往复加勘验,加具结文移送到布政使司。复核册中所列前次估定已经建成的工程共二十案,每案银数均与原奏相符,合计用过工料银二万七千四百零六两九钱三分。既经该道、府复勘,确属工程坚固、材料真实,并无虚报,应请准许从先前留存的剩余军需银中,按照奏准应动银数开销。现转造核销册,连同各图、结一并送到,详细请候察核题销。再查张升吉是浙江湖州府乌程县人,单瑞龙是浙江杭州府钱塘县人,宋学灏是汉军镶红旗人。上述各员多领的前项银两,也请分别咨文各该旗籍,责令在各员家属名下按数追缴,就近报解,并移文覆告闽省,以作为正式开销等情,呈报前来。臣复核没有异议,除将册结、图说送户部,并分别咨文旗籍查照、下令追缴完毕外,臣谨会同福建巡抚臣李殿图联名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核覆施行。为此恭具奏本,谨请圣旨。

嘉庆八年六月二十一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玉德。

旨:该部察核具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七一页。

一七三、工部题本

大学士管理工部事务臣朱珪等谨题为殉节知县汤大奎、分赔倒坍兵房银两、请照阵亡之例题请豁免事:工科抄出江苏巡抚汪志伊题前事内开:据苏州布政使汪日章详称:案奉行准工部咨,营缮司案呈,准江苏巡抚咨称,据苏州布政司呈称,前任台湾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坍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钱六分,奉准部咨,行令照数着追完报等因,奉经饬追在案。据武进县详称,据原任福建凤山县知县汤大奎之妻王氏抱属汤忠呈称:窃查故夫汤大奎,由福建连江县调任凤山,因台匪滋事,拒贼殉难,从前闽浙总督以故夫有未解之项,奏请查封家产,旋奉恩旨,以该员既经殉难,不忍复累其子孙,饬令给还,以昭优渥。复查乾隆五十二年奉户部通行内开:嗣后如遇阵亡人员本身应赔银两,准其豁免。今氏夫抗节捐躯,仰蒙天恩,赏给阵亡恤典,则分赔银两,似与请豁之例相符。且事在恩诏以前,尤得邀恩格外。应请援照阵亡人员应赔银两请豁之例,请咨豁免等情,由府详转前来。本司覆查:汤大奎系已殉节之员,自应按例准其邀免,相应详候咨部等情,除分咨外,相应咨达等因前来。

查乾隆五年四月内钦奉上谕:朕览兵部纂修则例内称:从前进藏出征官兵及受伤病故官兵,所有预借银两,免其追还,系出自特恩,未便修纂成例等语,朕思兵丁捐躯行阵,情实可悯,其预借银两,理应豁免,若必待特降谕旨,恐其中不无一、二遗漏者,着为定例,凡遇有此等事件,该部援例请免,则恩恤之典可垂永远矣。钦此。又凡出征阵伤亡故官员,有长支、借支、应追、核减等项银两,无论伊子有无承袭,及有无财产,据各该总督、巡抚具题请豁等因,历年遵照办理在案。今前任台湾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坍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钱六分,既据该巡抚咨称,该员因台匪滋事,拒贼殉难,蒙恩赏给阵亡恤典,所有前项分赔银两,请援照阵亡之例,请咨豁免等语,本部查与应豁之例相符,应令该巡抚照例题请豁免,并知照户部既闽浙总督可也等因,到院行司,奉经转饬遵照查明取结详办去后。今据常州府详,据武进县详称,遵即饬取去后。兹据家属汤忠具结呈请题豁,并据该地保、里邻、亲族人等递具甘结前来,相应加结详送,转请题豁等情,由府加结具详到司。据此,该苏州布政使汪日章查得:前任台湾府凤山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坍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钱六分,前据该府县具详,该员系殉难之员,所有应追银两,应请援照阵亡人员请豁之例请咨豁免。当经本司据情转详请咨。嗣奉部覆,前因,又经转饬详办在案。今据该府县取具各结由府加结详送请豁前来,本司核与豁免之例相符,相应加结详候核题请豁等情。

据此,该臣查得:前任福建台湾府凤山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坍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零,前据武进县查明,该员系殉难之员,援照阵亡人员之例请豁,咨准部覆,行令照例题豁等因,当经转饬去后。兹据苏州布政使汪日章详,据该府县覆查取结,由司加具保结请豁前来。臣复核无异,除结送部外,臣谨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谨题请旨。嘉庆九年十一月初九日题,十二月十六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钦遵于本日抄出到部。

译嘉庆八年六月二十一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玉德。圣旨:该部察核后具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四百七十一页。一七三、工部题本。大学士、管理工部事务臣朱珪等谨题:为殉节知县汤大奎分摊赔偿倒塌兵房银两,请照阵亡之例具题请求豁免事。工科抄出江苏巡抚汪志伊题报前事,其中称:据苏州布政使汪日章详细称报,案奉行准工部咨文,营缮司案呈,准江苏巡抚咨称,据苏州布政司呈称,前任台湾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塌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钱六分,奉准工部咨文,行令按数追缴完毕报部等因,已经下令追缴在案。据武进县详细称报,据原任福建凤山县知县汤大奎之妻王氏带同属下汤忠呈称:查故夫汤大奎由福建连江县调任凤山,因台湾逆匪滋事,抗拒贼匪而殉难;从前闽浙总督以故夫有未解缴的款项,奏请查封家产,随后奉恩旨,认为该员既已殉难,不忍再牵累其子孙,令将家产发还,以彰显优厚恩典。又查乾隆五十二年奉户部通行文书称:今后如遇阵亡人员本人应赔的银两,准许豁免。如今王氏丈夫守节捐躯,蒙受天恩,赏给阵亡恤典,则其分摊赔偿的银两似乎符合请求豁免的条例。而且此事发生在恩诏以前,更应得到额外恩典。应请援照阵亡人员应赔银两请求豁免的条例,请咨文准予豁免等情,由府详细转报前来。本司复查:汤大奎是已经殉节的官员,自应按例准许其获得豁免,现应详细请候咨报户部等情;除分别咨文外,现一并咨达等因,呈报前来。查乾隆五年四月钦奉上谕:朕阅览兵部编修的则例,其中称,从前进藏、出征的官兵以及受伤病故官兵,凡预借的银两,免予追还,这是出于特别恩典,不便编入固定成例等语。朕想到士兵在战阵中捐躯,实在令人怜悯;他们预借的银两,理应豁免。如果一定要等特别降旨,恐怕其中不免有一两个遗漏者,着定为成例:凡遇此类事件,该部援引条例请求免除,这样抚恤恩典就可以永远流传。钦此。又凡出征而因战伤或死亡的官员,有长支、借支、应追、核减等项银两,不论其子是否承袭世职,也不论有无财产,只要由各该总督、巡抚具题请求豁免,历年来都遵照办理在案。如今前任台湾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塌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钱六分,既据该巡抚咨称,该员因台湾逆匪滋事、抗拒贼匪而殉难,蒙恩赏给阵亡恤典,所有前项分赔银两,请援照阵亡之例请咨豁免等语。本部查与应当豁免的条例相符,应令该巡抚依例具题请求豁免,并知照户部以及闽浙总督即可等因,送到都察院后转行有关司,奉令转饬遵照查明,取得结文详细办理。现据常州府详细报告,据武进县详细称报,已经遵令下令取具结文。现据家属汤忠具结呈请具题豁免,又据当地保长、里邻、亲族等人递交甘结前来,现应加具结文详细送上,转请具题豁免等情;由府加具结文具详送到布政使司。据此,苏州布政使汪日章查得:前任台湾府凤山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塌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钱六分,先前据该府县具文详细称报,该员是殉难官员,所有应追银两,应援照阵亡人员请豁的条例请咨豁免。当时本司据实情转报,请求咨文豁免;后来接到户部覆文,仍以前因办理,又转令详细办理在案。现据该府县取得各项结文,由府加具结文详细送来请求豁免;本司核查与豁免条例相符,现应加具结文详细请候核查具题豁免等情。据此,该臣查得:前任福建台湾府凤山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塌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有余;此前据武进县查明,该员是殉难官员,援照阵亡人员条例请求豁免,咨报后获户部覆准,命令依例具题豁免等因,当即转令办理。现据苏州布政使汪日章详细称报,据该府县复查并取得结文,由布政使司加具保结请求豁免前来。臣复核没有异议,除将结文送户部外,臣谨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户部议覆施行。谨请圣旨。嘉庆九年十一月初九日题,十二月十六日奉旨:该部议奏。钦此。谨遵于当日抄出送到户部。

该臣等议得:江苏巡抚汪志伊疏称:前任福建台湾府凤山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坍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零,前据武进县查明该员系殉难之员,援照阵亡人员之例请豁,咨准部覆,行令照例题豁等因,当经转饬去后。兹据苏州布政使汪日章详,据该府县覆查取结,由司加具保结请豁前来,臣复核无异,除结送部外,臣谨具题等因前来。查前任台湾府凤山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坍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钱六分,先据江苏巡抚汪志伊咨报,该员因台匪滋事,拒贼殉难,蒙恩赏给阵亡恤典,应请援照阵亡人员应赔银两请豁之例,咨请豁免,经臣部恭查乾隆五年四月内钦奉上谕:朕览兵部纂修则例内称,从前进藏出征官兵及受伤病故官兵所有预借银两,免其追还,系出自特恩,未便修纂成例等语。朕思兵丁捐躯行阵,情实可悯,其预借银两,理应豁免。若必待特降谕旨,恐其中不无一、二遗漏者。着为定例,遇有此等事件,该部援例请免,则恩恤之典,可垂永远矣。钦此。又查凡出征阵伤亡故官员,有长支、借支、应追、核减等项银两,无论伊子有无承袭及有无财产,据各该总督、巡抚具题请豁,节经户部查与原奉豁免恩旨相符,准其豁免,行令江苏巡抚将汤大奎应追分赔银两照例题请豁免在案。今据江苏巡抚汪志伊具题请豁前来,臣部查与应豁之例相符,相应请旨宽免。俟命下之日,臣部行文户部、闽浙总督、江苏巡抚,一体遵照。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旨。

嘉庆十年三月二十六日,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体仁阁大学士管理工部事务革职留任臣朱珪(入闱)、文渊阁提举阁事工部尚书镶红旗汉军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雍和宫清漪园咸安宫等处事务世管佐领降一级留任臣缊布、尚书署理刑部尚书管理户部三部事务革职留任臣熊枚、右侍郎兼管圆明园园庭事务管理御茶膳房清漪园花爆作火药局武备院总理工程处正红旗满洲副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臣苏楞额、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臣莫瞻菉、右侍郎管理钱法堂事务正黄旗满洲副都统臣明兴、经筵讲官吏部左侍郎兼署工部右侍郎管理钱法堂事务臣李钧简、营缮清吏司郎中臣锺琦、郎中臣永敏、郎中臣雷维霈、员外郎臣恒安、员外郎臣康亮钧、主事臣宝玉、主事臣白琳、主事臣汪玉林、主事臣胡永焕。

旨:依议。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四八五~四八六页。

一七四、兼署闽浙总督汪志伊题本

兼署闽浙总督盐政印务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张师诚谨题为承袭云骑尉世职、收标学习事:据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景敏详称:案奉前兼署闽浙总督李殿图札行,嘉庆八年十二月十四日,准兵部咨开,议得闽浙总督玉德疏称,奉准部咨,出师台湾阵亡及淹毙各官俱议给云骑尉世职,行令查明应袭之人,照例办理。兹据该管府州县详称:阵亡外委许连升,只生一子许廷恩,已成残废,无子,将胞侄许廷仰过继为嗣,现年十一岁,例应承袭,相应具题等因。查原任台湾镇标中营外委许连升,出师台湾,打仗阵亡,议给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时,给与恩骑尉世袭罔替。今该督既经查明许连升只生一子许廷恩,已成残废,无子,将胞侄许廷仰过继为嗣,现年十一岁,例应承袭等语,查与定例相符,应准其承袭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年未及岁,照例给与半俸,俟及岁时仍令该督验看具题,奉旨后,发标学习,准食全俸,扎至三年期满,出具考语保题,给咨送部引见,该世职袭职敕书,行文吏部撰给等因,于嘉庆八年九月二十四日题,本月二十六日奉旨:依议,钦此,相应知照该督可也等因,咨院行司,转行遵照去后。兹据署泉州府知府郭正谊详,据署晋江县知县何兰汀详,据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呈称:嗣父许连升原任台湾镇标中营外委,因征剿台湾逆匪林爽文,于乾隆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在凤山县东门外地方打仗阵亡,议给云骑尉世职,仰经赴案请袭,于嘉庆八年九月二十六日奉旨准袭,历领半俸,兹仰年已及岁,例应收标学习,理合备具宗图、亲供呈缴,恳准详送考验收标等情到县加结,由府加具印结,转详到司。覆查定例:世职云骑尉年已及岁,免其送部,令该督抚验看具题,俟题准后就近发标学习,准食全俸,扣至三年期满,出具考语保题,给咨送部引见等因,兹云骑尉世职许廷仰于嘉庆八年间年甫十一岁,详奉题准承袭,现年十九岁,例应考验收标学习,合将送到宗图册结,连人详送察核考验具题,收标学习,俟三年期满,再行给咨送部引见等情到臣。

译臣等议定:江苏巡抚汪志伊疏称,前任福建台湾府凤山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塌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有余;此前据武进县查明,该员是殉难官员,援照阵亡人员条例请求豁免,咨报后获户部覆准,命令依例具题豁免等因,当即转令办理。现据苏州布政使汪日章详细称报,据该府县复查并取得结文,由布政使司加具保结请求豁免前来;臣复核没有异议,除将结文送户部外,臣谨具题等因,呈报前来。查前任台湾府凤山县知县汤大奎应追分赔倒塌兵房银一千六百七十七两三钱六分,先据江苏巡抚汪志伊咨报,该员因台湾逆匪滋事、抗拒贼匪而殉难,蒙恩赏给阵亡恤典,应援照阵亡人员应赔银两请豁的条例,咨请豁免。经臣部恭敬查阅,乾隆五年四月钦奉上谕:朕阅览兵部编修的则例,其中称,从前进藏、出征的官兵以及受伤病故官兵,凡预借的银两,免予追还,这是出于特别恩典,不便编入固定成例等语。朕想到士兵在战阵中捐躯,实在令人怜悯;他们预借的银两,理应豁免。如果一定要等到特地下谕旨,恐怕其中不免有一两项遗漏。应当作为定例:遇到这类事件,该部援照成例请求免除,那么这种恩恤的典制就可以永远施行了。钦此。又查,凡出征时负伤、死亡的官员,所涉及的长支、借支、应追、核减等项银两,无论其子是否承袭以及是否有财产,只要由各该总督、巡抚具题请求豁免,历经户部查核而与原奉豁免恩旨相符,便准予豁免;因此命江苏巡抚将汤大奎应追分赔的银两照例具题请求豁免,已经办理在案。现在江苏巡抚汪志伊具题请求豁免送来,臣部查核与应当豁免的条例相符,理应请求圣旨宽免。等到命令下达之日,臣部即行文户部、闽浙总督、江苏巡抚,一体遵照办理。臣等不敢擅自办理,谨具题请旨。嘉庆十年三月二十六日,经筵日讲起居注官、太子太傅、体仁阁大学士、管理工部事务、革职留任臣朱珪(入闱);文渊阁提举阁事、工部尚书、镶红旗汉军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管理雍和宫、清漪园、咸安宫等处事务、世管佐领、降一级留任臣缊布;尚书署理刑部尚书、管理户部三部事务、革职留任臣熊枚;右侍郎、兼管圆明园园庭事务、管理御茶膳房、清漪园花爆作、火药局、武备院总理工程处、正红旗满洲副都统、总管内务府大臣臣苏楞额;左侍郎、兼管顺天府府尹事务臣莫瞻菉;右侍郎、管理钱法堂事务、正黄旗满洲副都统臣明兴;经筵讲官、吏部左侍郎、兼署工部右侍郎、管理钱法堂事务臣李钧简;营缮清吏司郎中臣锺琦、郎中臣永敏、郎中臣雷维霈、员外郎臣恒安、员外郎臣康亮钧、主事臣宝玉、主事臣白琳、主事臣汪玉林、主事臣胡永焕。谕旨:依照所议办理。——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五本第485~486页。一七四、兼署闽浙总督汪志伊题本。兼署闽浙总督、盐政印务、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张师诚谨题:为承袭云骑尉世职、收标学习事。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景敏详报称:查奉前任兼署闽浙总督李殿图札行,嘉庆八年十二月十四日,准兵部咨文称,议定闽浙总督玉德奏称,奉准部咨,出师台湾阵亡及淹毙的各官,一律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命令查明应当承袭的人,照例办理。现据所管府、州、县详报称:阵亡外委许连升只有一个儿子许廷恩,已经残废,又没有儿子,便把胞侄许廷仰过继为嗣,现年十一岁,按例应当承袭,因此具题等情。查原任台湾镇标中营外委许连升出师台湾,战斗阵亡,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授予恩骑尉,世袭罔替。现在该督已经查明许连升只有一个儿子许廷恩,已经残废、没有儿子,遂将胞侄许廷仰过继为嗣,现年十一岁,按例应当承袭等语,查核与定例相符,应准其承袭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尚未达到规定年龄,照例给予半俸,等到成年时,仍命该督验看后具题;奉旨后,发往旗营学习,准许领取全俸;学习满三年后,出具考语保题,发给咨文送部引见,并由吏部撰给承袭该世职的敕书等情。此案于嘉庆八年九月二十四日具题,本月二十六日奉旨:依照所议办理。钦此。相应通知该督遵照办理等情,咨送都察院,行文各司转行遵照,已经办理在案。现在据署泉州府知府郭正谊详报,又据署晋江县知县何兰汀详报,据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呈称:嗣父许连升原任台湾镇标中营外委,因征剿台湾逆匪林爽文,于乾隆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在凤山县东门外地方战斗阵亡,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已经到案请求承袭,于嘉庆八年九月二十六日奉旨准许承袭,历来领取半俸。现许廷仰已经成年,按例应当收标学习,理应备具宗图、亲供呈缴,请求准许详送考验、收标学习。该呈到县后由县加具结,府加具印结,转详到司。复查定例:世职云骑尉已经成年者,免其送部,命该督抚验看具题;题准后,就近发往旗营学习,准许领取全俸;满三年后,出具考语保题,发给咨文送部引见等情。现云骑尉世职许廷仰于嘉庆八年间刚满十一岁,详报具题获准承袭,现年十九岁,按例应当考验后收标学习,因此将送来的宗图、册结连同本人详送审查考验、具题,收标学习,三年期满后再发给咨文送部引见等情到臣。

据此,该臣看得:原任台湾镇标中营外委许连升,出师台湾打仗阵亡,议给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时,给与恩骑尉世袭罔替,案经前任闽浙总督臣玉德查明许连升只生一子许廷恩,已成残废,无子,将胞侄许廷仰过继为嗣,现年十一岁,照例具题请袭,接准部咨,准其承袭云骑尉世职,给与半俸,俟及岁时验看具题奉旨后,发标学习,准食全俸等因,当经转行遵照在案。兹据福建布政使景敏详称:据署泉州府知府郭正谊详,据署晋江县知县何兰汀详,据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呈称:嗣父许连升原任台湾镇标中营外委,因征剿台湾逆匪林爽文,于乾隆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在凤山县东门外地方打仗阵亡,议给云骑尉世职,仰经赴案请袭,于嘉庆八年九月二十六日奉旨准袭,历领半俸,兹仰年已及岁,例应收标学习,理合备具宗图、亲供呈缴,恳准详送考验收标等情,到县加结,由府加具印结,转详到司,覆查定例世职云骑尉年已及岁,其免送部,令该督抚验看具题,俟题准后就近发标学习,准食全俸,扣至三年期满,出具考语保题,给咨送部引见等因。兹云骑尉世职许廷仰于嘉庆八年间年甫十一岁,详奉题准承袭,现年十九岁,例应考验收标学习,合将送到宗图册结,连人详送察核考验具题,收标学习,俟三年期满,再行给咨送部引见等情前来。臣随验看得:承袭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堪以收标学习,应俟部覆后,饬发伊原籍就近福建陆路提标学习。除宗图册结送部外,臣谨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嘉庆十六年六月十三日,兼署闽浙总督盐政印务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张师诚。

旨:该部议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六本五七七一~五七二页。

一七五、闽浙总督汪志伊题本

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汪志伊谨题为请袭云骑尉世职收标学习事:据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景敏详称:案照奉准部咨,据将军公福康安将征剿台匪阵亡、伤亡官员送部核议一案,应将册开阵亡副将、游击、都司、守备、千总、把总、外委一百零四员,均照例给予云骑尉世职,俟袭次完时给与恩骑尉世袭罔替;伤亡守备、千总、把总、淹毙都司、千总、把总六员,照阵亡例给与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时毋庸给与恩骑尉。至因公被害外委二员,已经参革,续经阵亡千总、外委三员,打仗冲散未回迷失外委二员,均照阵亡例减半,俱给与恩骑尉世职。又列为超等、头等、二等续报病故都司、守备、把总、外委八员,均照例给与伊子一人作七品监生,遇有把总缺出拔补等因。于乾隆五十三年九月十三日题,本月十五日奉旨:普吉保等着功加四等,再各功加一等,纪录五次。再每案着功加一等、纪录二次。郑国卿等着功加三等。余依议。钦此。查先经军机大臣会同议奏绿营官员阵亡议给世职应行承袭人员,令该督抚查明年岁,照旗员之例,年已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发标学习,准食全俸;其年未及岁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奉旨准其承袭,给与半俸,俟及岁时补行送部引见等因,奏准在案。查游击耿世文等一百二十三员,相应开单行文该督抚,饬令地方官将各该故员等应袭之人,造具支派宗图印甘各结,查明年已及岁者,照例送部引见承袭,年未及岁者,即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袭,俟年岁合例之日补行送部引见。至应荫七品监生各员,亦令地方官查明应荫之人,出结咨部请荫,应将郑嵩等八十七员行文该督可也。计黏单一纸,内开:阵亡水师提标中营把总蔡江,给与云骑尉世职,俟袭次完时,给与恩骑尉世袭罔替等因,咨院行司。奉此,随经分行遵照查办去后。兹据署泉州府知府郭正谊详,据晋江县知县隆安详,据蔡式维禀称:窃维现年二十七岁,缘维父蔡江原任福建水师提标中营把总,征剿台匪林爽文阵亡,奉部议叙,照因公阵亡例议给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时给与恩骑尉世袭罔替,奉旨允准行知在案。维长兄式畴早夭无嗣,维系父亲生次男,例应承袭,理合造具宗图履历各供结,并族邻蔡光国、李春山、王世元各甘结,禀乞加结,详请收标学习等情,由县府加结转详到司。覆查律载官员袭荫必以长子孙,如嫡长子孙有故,准以嫡次子孙承袭各等语。今原任阵亡水师提标中营把总蔡江所得云骑尉世职,其长男蔡式畴既因早夭无嗣,应请准以嫡次男蔡式维承袭,与例相符,合将送到宗图册结,连人详送察验,具题请袭,发标学习,并请撰给敕书等情。

译据此,臣看得:原任台湾镇标中营外委许连升出师台湾,战斗阵亡,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授予恩骑尉,世袭罔替。此案经前任闽浙总督臣玉德查明,许连升只有一个儿子许廷恩,已经残废、没有儿子,遂将胞侄许廷仰过继为嗣,现年十一岁,照例具题请求承袭;随后接到部咨,准许其承袭云骑尉世职,给予半俸,等到成年时验看具题、奉旨后,发往旗营学习,准许领取全俸等情,当即转行遵照办理在案。现据福建布政使景敏详报,又据署泉州府知府郭正谊、署晋江县知县何兰汀详报,据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呈称:嗣父许连升原任台湾镇标中营外委,因征剿台湾逆匪林爽文,于乾隆五十一年十二月十三日在凤山县东门外地方战斗阵亡,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已经到案请求承袭,于嘉庆八年九月二十六日奉旨准许承袭,历来领取半俸。现许廷仰已经成年,按例应当收标学习,理应备具宗图、亲供呈缴,请求准许详送考验、收标学习等情;到县后加具结,由府加具印结,转详到司。复查定例:世职云骑尉已经成年者,免其送部,命该督抚验看具题;题准后,就近发往旗营学习,准许领取全俸;三年期满,出具考语保题,发给咨文送部引见等情。现云骑尉世职许廷仰在嘉庆八年时刚满十一岁,详报具题获准承袭,现年十九岁,按例应当考验后收标学习。因此将送来的宗图、册结连同本人详送审查考验、具题,收标学习,三年期满后再发给咨文送部引见等情送到臣这里。臣随即验看,认为承袭云骑尉世职的许廷仰可以收标学习;应等候兵部复核后,命令发回他的原籍,就近在福建陆路提标学习。除将宗图、册结送部外,臣谨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有关部门议复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嘉庆十六年六月十三日,兼署闽浙总督、盐政印务、兵部侍郎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福建等处地方、提督军务臣张师诚。谕旨:交该部议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六本第5771~572页。一七五、闽浙总督汪志伊题本。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汪志伊谨题:为请袭云骑尉世职、收标学习事。福建布政使司布政使景敏详报称:查照奉准部咨,据将军公福康安将征剿台湾匪徒时阵亡、伤亡官员送部核议一案,册中所列阵亡副将、游击、都司、守备、千总、把总、外委共一百零四员,均照例授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授予恩骑尉,世袭罔替;伤亡守备、千总、把总以及淹毙的都司、千总、把总共六员,照阵亡例授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不必授予恩骑尉。至于因公被害的外委二员,已经参革;后来阵亡的千总、外委三员,以及战斗中冲散未归、迷失的外委二员,均照阵亡例减半,授予恩骑尉世职。又列为超等、头等、二等,后续申报病故的都司、守备、把总、外委八员,均照例给予其一名儿子七品监生资格,遇有把总缺额时提拔补授等情。乾隆五十三年九月十三日具题,本月十五日奉旨:普吉保等,加四等功劳;再各加一等功劳,记录五次。此外,每一案各加一等功劳、记录二次。郑国卿等,加三等功劳。其余依照所议办理。钦此。查此前军机大臣会同议奏,绿营官员阵亡、议定授予世职,凡应当承袭的人,命该督抚查明年龄,照旗员的例子办理:年满十八岁者送部引见承袭,发往旗营学习,准许领取全俸;未满规定年龄者,先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求承袭,奉旨准许承袭后给予半俸,等到成年时再补行送部引见等情,已经奏准在案。查游击耿世文等一百二十三员,应当开列名单行文该督抚,责令地方官将各该故员应当承袭的人,造具支派宗图、印结、甘结,查明已经成年者照例送部引见承袭,未成年者即将宗图、册结查核具题请求承袭,待年龄符合条例时补行送部引见。至于应当荫授七品监生的各员,也命地方官查明应受荫授的人,出具结文咨送部请求荫授;应将郑嵩等八十七员行文该督办理。共粘附名单一纸,其中开列:阵亡水师提标中营把总蔡江,授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授予恩骑尉,世袭罔替等情,咨送都察院,行文各司。奉到此文后,随即分行各处遵照查办。现据署泉州府知府郭正谊详报,又据晋江县知县隆安详报,据蔡式维禀称:我现年二十七岁,因为父亲蔡江原任福建水师提标中营把总,在征剿台湾匪徒林爽文时阵亡,奉部议定叙功,照因公阵亡的条例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授予恩骑尉,世袭罔替,奉旨允准并行文通知,已经办理在案。我的长兄蔡式畴早年夭亡,没有子嗣;我是父亲所生的次子,按例应当承袭。理应造具宗图、履历、各项供结,并由族人邻居蔡光国、李春山、王世元分别出具甘结,禀请加具结文,详请收标学习等情;由县、府加具结文后转详到司。复查律文规定,官员承袭、荫授必须以长子孙为先;如果嫡长子孙有故,准许由嫡次子孙承袭等语。现在原任阵亡水师提标中营把总蔡江所得的云骑尉世职,其长子蔡式畴既已早夭且无子嗣,应请求准许由嫡次子蔡式维承袭,与条例相符。因此将送来的宗图、册结连同本人详送查验,具题请求承袭,发往旗营学习,并请求撰给敕书等情。

据此,该臣看得原任福建水师提标中营把总蔡江,征剿台湾逆匪林爽文案内阵亡,奉部议给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时给与恩骑尉世袭罔替等因。兹据福建布政使景敏详称:据署泉州府知府郭正谊详,据晋江县知县隆安详,据蔡式维禀称:窃维现年二十七岁,缘维父蔡江原任水师提标中营把总,征剿台匪林爽文阵亡,奉部议叙,照因公阵亡例议给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时给与恩骑尉世袭罔替,奉旨允准行知在案。维长兄式畴早夭无嗣,维系父亲生次男,例应承袭,理合造具宗图、履历、供结并族邻各甘结,禀乞加结,详请收标学习等情,由县府加结转详到司。覆查:律载官员袭荫必以长子孙,如嫡长子孙有故,准以次子孙承袭各等语。今原任阵亡把总蔡江所得云骑尉世职,其长男蔡式畴既因早夭无嗣,应请准以嫡次男蔡式维承袭,与例相符,合将送到宗图、册结,连人详送查验,具题请袭,发标学习,并请撰给敕书等情前来。臣随验看得请袭云骑尉世职蔡式维堪以收标学习,应俟接准部覆后,饬发就近原籍之陆路提标学习,仍照例俟三年期满,给咨送部引见。除将册结图送部外,臣谨具题,伏乞皇上睿鉴,敕部议覆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

嘉庆十六年十月十三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汪志伊。

旨:该部议奏。

---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六本五七二~五七三页。

台案汇录庚集卷四

一、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五日上谕

二、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六日上谕

三、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八日上谕

四、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九日上谕

五、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一日上谕

六、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二日上谕

七、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五日上谕

八、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七日上谕

九、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九日上谕

一○、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日上谕

一一、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上谕

一二、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上谕

一三、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上谕

一四、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上谕

一五、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四日上谕(二道)

一六、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五日上谕

一七、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六日上谕

一八、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七日上谕

一九、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八日上谕(二道)

二○、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九日上谕

二一、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上谕

二二、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上谕

二三、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上谕(二道)

二四、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上谕

二五、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三十日上谕

二六、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二日上谕

二七、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四日上谕(三道)

二八、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五日上谕(二道)

二九、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六日上谕

三○、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七日上谕

三一、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四日上谕

三二、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五日上谕

三三、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六日上谕(二道)

三四、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七日上谕

三五、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九日上谕

三六、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上谕

三七、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上谕(三道)

三八、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四日上谕

三九、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上谕(二道)

四○、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上谕(二道)

四一、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上谕

四二、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上谕

四三、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一日上谕(二道)

四四、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二日上谕(三道)

四五、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四日上谕(三道)

四六、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五日上谕

四七、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六日上谕

四八、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七日上谕

四九、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八日上谕

五○、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九日上谕(二道)

五一、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十日上谕

五二、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上谕

五三、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上谕

五四、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上谕

一、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五日上谕

译据此,臣看得:原任福建水师提标中营把总蔡江,在征剿台湾逆匪林爽文一案中阵亡,奉部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授予恩骑尉,世袭罔替等情。现据福建布政使景敏详报,又据署泉州府知府郭正谊、晋江县知县隆安详报,据蔡式维禀称:我现年二十七岁,因为父亲蔡江原任水师提标中营把总,在征剿台湾匪徒林爽文时阵亡,奉部议定叙功,照因公阵亡条例议定授予云骑尉世职,袭次完成时授予恩骑尉,世袭罔替,奉旨允准并行文通知,已经办理在案。我的长兄蔡式畴早夭无嗣,我是父亲所生的次子,按例应当承袭。理应造具宗图、履历、供结以及族邻各人的甘结,禀请加具结文,详请收标学习等情;由县、府加具结文转详到司。复查,律文规定官员承袭、荫授必须以长子孙为先;如果嫡长子孙有故,准许由次子孙承袭等语。现在原任阵亡把总蔡江所得的云骑尉世职,其长子蔡式畴既已早夭且无嗣,应请求准许由嫡次子蔡式维承袭,与条例相符。因此将送来的宗图、册结连同本人详送查验,具题请求承袭,发往旗营学习,并请求撰给敕书等情送到臣这里。臣随即验看,认为请求承袭云骑尉世职的蔡式维可以收标学习;应等候收到兵部复核后,命令发往原籍附近的陆路提标学习,仍照例等三年期满,发给咨文送部引见。除将册结、宗图送部外,臣谨具题,恭请皇上明察,敕令有关部门议复施行。为此具本谨题请旨。嘉庆十六年十月十三日,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都御史、总督福建浙江等处地方军务兼理粮饷盐课臣汪志伊。谕旨:交该部议奏。——录自《明清史料》戊编第六本第572~573页。《台案汇录》庚集卷四。一、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五日上谕。二、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六日上谕。三、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八日上谕。四、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九日上谕。五、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一日上谕。六、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二日上谕。七、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五日上谕。八、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七日上谕。九、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十九日上谕。一。○、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日上谕。一一、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一日上谕。一二、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二日上谕。一三、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三日上谕。一四、乾隆五十二年八月二十四日上谕。一五、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四日上谕(二道)。一六、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五日上谕。一七、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六日上谕。一八、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七日上谕。一九、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八日上谕(二道)。二。○、乾隆五十二年九月十九日上谕。二一、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二十三日上谕。二二、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二十七日上谕。二三、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二十八日上谕(二道)。二四、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二十九日上谕。二五、乾隆五十二年九月三十日上谕。二六、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二日上谕。二七、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四日上谕(三道)。二八、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五日上谕(二道)。二九、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六日上谕。三。○、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初七日上谕。三一、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四日上谕。三二、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五日上谕。三三、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六日上谕(二道)。三四、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七日上谕。三五、乾隆五十二年十月十九日上谕。三六、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上谕。三七、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上谕(三道)。三八、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四日上谕。三九、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五日上谕(二道)。四。○、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上谕(二道)。四一、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上谕。四二、乾隆五十二年十月二十九日上谕。四三、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一日上谕(二道)。四四、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二日上谕(三道)。四五、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四日上谕(三道)。四六、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五日上谕。四七、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六日上谕。四八、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七日上谕。四九、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八日上谕。五。○、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九日上谕(二道)。五一、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初十日上谕。五二、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一日上谕。五三、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二日上谕。五四、乾隆五十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上谕。一、乾隆五十二年八月初五日上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