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第五十八
太公曰:“敌人新集可击。人马未食可击。天时不顺可击。地形未得可击。奔走可击。不戒可击。疲劳可击。将离士卒可击。涉长路可击。济水可击。不暇可击。阻难狭路可击。乱行可击。心怖可击。”
练士第五十三
武王问太公曰:“练士之道奈何?”太公曰:“军中有大勇力,敢死乐伤者,聚为一卒,名为冒刃之士。
“有锐气壮勇强暴者,聚为一卒,名曰陷阵之士。
“有奇表长剑,接武齐列者,聚为一卒,名曰勇锐之士。
“有披距伸钩,强梁多力,溃破金鼓,绝灭旌旗者,聚为一卒,名曰勇力之士。
“有踰高绝远,轻足善走者,聚为一卒,名曰寇兵之士。
“有王臣失势,欲复见功者,聚为一卒,名曰死斗之士。
“有死将之人,子弟欲为其将报仇者,聚为一卒,名曰死愤之士。
“有贫穷忿怒,欲快其志者,聚为一卒,名曰必死之士。
“有赘婿人虏,欲掩揭名者,聚为一卒,名曰励钝之士。
“有胥靡免罪之人,欲逃其耻者,聚为一卒,名曰幸用之士。
“有材技兼人,能负重致远者,聚为一卒,名曰待命之士。
“此军之练士,不可不察也。”
教战第五十四
武王问太公曰:“合三军之众。欲令士卒服习教战之道,奈何?”
太公曰:“凡领三军,必有金鼓之节,所以整齐士众者也,将必明告吏士,申之以三令,以教操兵起居,旌旗指麾之变法。故教吏士,使一人学战;教成,合之十人。十人学战;教成,合之百人。百人学战;教成,合之千人。千人学战;教成,合之万人。万人学战;教成,合之三军之众。大战之法,教成,合之百万之众。故能成其大兵,立威于天下。”武王曰:“善哉。”
均兵第五十五
武王问太公曰:“以车与步卒战,一车当几步卒,几步卒当一车?以骑与步卒战,一骑当几步卒,几步卒当一骑?以车与骑战,一车当几骑,几骑当一车?”
太公曰:“车者,军之羽翼也,所以陷坚阵,要强敌,遮走北也。骑者,军之伺候也,所以踵败军,绝粮道,击便寇也。
“故车骑不敌战,则一骑不能当步卒一人,三军之众成阵而相当,则易战之法,一车当步卒八十人,八十人当一车;一骑当步卒八人,八人当一骑;一车当十骑,十骑当一车。险战之法,一车当步卒四十人,四十人当一车;一骑当步卒四人,四人当一骑;一车当六骑,六骑当一车。夫车骑者,军之武兵也。十乘败千人,百乘败万人;十骑走百人,百骑走千人,此其大数也。”
武王曰:“车骑之吏数与阵法奈何?”太公曰:“置车之吏数:五车一长,十五车一吏,五十车一率,百车一将。易战之法,五车为列,相去四十步,左右十步,队间六十步。险战之法,车必循道,十五车为聚,三十车为屯,前后相去二十步,左右六步,队间三十六步。纵横相去一里,各返故道。
“置骑之吏数:五骑一长,十骑一吏,百骑一率,二百骑一将。易战之法:五骑为列,前后相去二十步,左右四步,队间五十步;险战之法:前后相去十步,左右二步,队间二十五步。三十骑为一屯,六十骑为一辈,纵横相去百步,周还各复故处。”武王曰:“善哉!”
武车士第五十六
武王问太公曰:“选车士奈何?”太公曰:“选车士之法,取年四十以下,长七尺五寸以上,走能逐奔马,及驰而乘之,前后左右,上下周旋,能束缚旌旗;力能彀八石弩,射前后左右,皆便习者,名曰武车之士,不可不厚也。”
武骑士第五十七
武王问太公曰:“选骑士奈何?”太公曰:“选骑士之法,取年四十以下,长七尺五寸以上,壮健捷疾,超绝伦等;能驰骑彀射,前后左右,周旋进退;越沟堑,登丘陵,冒险阻,绝大泽;驰强敌,乱大众者,名曰武骑之士,不可不厚也。”
战车第五十八
武王问太公曰:“战车奈何?”太公曰:“步贵知变动,车贵知地形,骑贵知别径奇道,三军同名而异用也。凡车之战,死地有十,胜地有八。”
译太公说:“敌人刚刚集结可以攻击。人马尚未进食可以攻击。天时不利可以攻击。地形未占优势可以攻击。敌人奔走逃窜可以攻击。敌人没有戒备可以攻击。敌人疲劳可以攻击。将领离开士卒可以攻击。敌人长途跋涉可以攻击。敌人渡河可以攻击。敌人无暇顾及可以攻击。敌人受阻于险狭之路可以攻击。敌人行列混乱可以攻击。敌人内心恐惧可以攻击。”
练士第五十三
武王问太公说:“训练士卒的方法是怎样的?”太公说:“军中那些有极大勇力,敢于赴死、乐于受伤的,聚集为一队,称为冒刃之士。
“那些锐气旺盛、勇猛强暴的,聚集为一队,称为陷阵之士。
“那些仪表奇特、手持长剑,步伐整齐、行列严密的,聚集为一队,称为勇锐之士。
“那些披戴铠甲、手持钩戟,强壮有力,能击破金鼓、摧毁旌旗的,聚集为一队,称为勇力之士。
“那些能跨越高处、到达远方,脚力轻捷善于奔跑的,聚集为一队,称为寇兵之士。
“那些失去权势的王室臣子,想要重新建立功业的,聚集为一队,称为死斗之士。
“那些已故将领的子弟,想要为其将领报仇的,聚集为一队,称为死愤之士。
“那些贫穷愤怒,想要实现自己志向的,聚集为一队,称为必死之士。
“那些赘婿和被俘之人,想要掩盖羞耻、扬名立万的,聚集为一队,称为励钝之士。
“那些服劳役后免罪的人,想要逃避耻辱的,聚集为一队,称为幸用之士。
“那些才能技艺超过常人,能负重远行的,聚集为一队,称为待命之士。
“这些是军中的精锐之士,不可不仔细考察。”
教战第五十四
武王问太公说:“集结三军大众,想要让士卒熟悉训练作战的方法,该怎么办?”
太公说:“凡是统领三军,必须有金鼓的节奏,这是用来整顿士众的。将领必须明确告知官吏和士卒,反复申令三次,来教导兵器操练、起居作息、旌旗指挥的变化法则。所以教导官吏和士卒,让一人学习作战;一人学会,就合编为十人。十人学习作战;十人学会,就合编为一百人。一百人学习作战;一百人学会,就合编为一千人。一千人学习作战;一千人学会,就合编为一万人。一万人学习作战;一万人学会,就合编为三军大众。大战的法则,训练完成,就合编为百万大众。所以能成就强大的军队,在天下树立威名。”武王说:“太好了。”
均兵第五十五
武王问太公说:“用车兵与步兵作战,一辆车相当于多少步兵,多少步兵相当于一辆车?用骑兵与步兵作战,一名骑兵相当于多少步兵,多少步兵相当于一名骑兵?用车兵与骑兵作战,一辆车相当于多少骑兵,多少骑兵相当于一辆车?”
太公说:“车兵,是军队的羽翼,用来冲击坚固的阵地,牵制强大的敌人,拦截逃跑的败军。骑兵,是军队的侦察和机动力量,用来追击败军,断绝粮道,袭击便利之处的敌人。
“所以车兵和骑兵不适合在不利条件下作战,那么一名骑兵抵挡不住一名步兵;三军大众结成阵势相互对抗,那么在平坦地作战的法则,一辆车相当于八十名步兵,八十名步兵相当于一辆车;一名骑兵相当于八名步兵,八名步兵相当于一名骑兵;一辆车相当于十名骑兵,十名骑兵相当于一辆车。在险要地作战的法则,一辆车相当于四十名步兵,四十名步兵相当于一辆车;一名骑兵相当于四名步兵,四名步兵相当于一名骑兵;一辆车相当于六名骑兵,六名骑兵相当于一辆车。车兵和骑兵,是军队的武备力量。十辆战车能击败千人,百辆战车能击败万人;十名骑兵能驱赶百人,百名骑兵能驱赶千人,这是大概的数目。”
武王说:“车兵和骑兵的官吏编制与阵法是怎样的?”太公说:“设置车兵的官吏编制:五辆车设一名长,十五辆车设一名吏,五十辆车设一名率,一百辆车设一名将。平坦地作战的法则,五辆车为一列,前后相距四十步,左右相距十步,队列之间相距六十步。险要地作战的法则,车必须沿着道路行进,十五辆车为一聚,三十辆车为一屯,前后相距二十步,左右相距六步,队列之间相距三十六步。纵横相距一里,各自返回原来的道路。
“设置骑兵的官吏编制:五名骑兵设一名长,十名骑兵设一名吏,一百名骑兵设一名率,二百名骑兵设一名将。平坦地作战的法则:五名骑兵为一列,前后相距二十步,左右相距四步,队列之间相距五十步;险要地作战的法则:前后相距十步,左右相距二步,队列之间相距二十五步。三十名骑兵为一屯,六十名骑兵为一辈,纵横相距百步,周旋后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武王说:“太好了!”
武车士第五十六
武王问太公说:“选拔车兵的方法是怎样的?”太公说:“选拔车兵的方法,选取年龄在四十岁以下,身高七尺五寸以上,奔跑能追上奔马,并能奔驰中上车,前后左右、上下周旋,能束缚旌旗;力气能拉开八石重的弩,向前后左右射击,都熟练便捷的,称为武车之士,不可不厚待。”
武骑士第五十七
武王问太公说:“选拔骑兵的方法是怎样的?”太公说:“选拔骑兵的方法,选取年龄在四十岁以下,身高七尺五寸以上,强壮健康、敏捷迅速,超越常人;能奔驰骑马射箭,前后左右,周旋进退;能跨越沟壑,登上丘陵,冒险阻,渡过深水;能冲击强敌,扰乱大众,称为武骑之士,不可不厚待。”
战车第五十八
武王问太公说:“战车的使用是怎样的?”太公说:“步兵贵在懂得变化,车兵贵在懂得地形,骑兵贵在懂得辨别小路和奇道,三军名称相同但用途不同。凡是车兵作战,死地有十种,胜地有八种。”
武王曰:“十死之地奈何?”太公曰:“往而无以还者,车之死地也。越绝险阻,乘敌远行者,车之竭地也。前易后险者,车之困地也。陷之险阻而难出者,车之绝地也。?下渐泽,黑土黏埴者,车之劳地也。左险右易,上陵仰阪者,车之逆地也。殷草横亩,犯历浚泽者,车之拂地也。车少地易,与步不敌者,车之败地也。后有沟渎,左有深水,右有峻阪者,车之坏地也。日夜霖雨,旬日不止,道路溃陷,前不能进,后不能解者,车之陷地也。此十者,车之死地也。故拙将之所以见擒,明将之所以能避也。”
武王曰:“八胜之地奈何?”太公曰:“敌之前后,行阵未定,即陷之。旌旗扰乱,人马数动,即陷之。士卒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即陷之。阵不坚固,士卒前后相顾,即陷之。前往而疑,后往而怯,即陷之。三军猝惊,皆薄而起,即陷之。战于易地,暮不能解,即陷之。远行而暮舍,三军恐惧,即陷之。此八者,车之胜地也。
“将明于十害八胜,敌虽围周,千乘万骑,前驱旁驰,万战必胜。”武王曰:“善哉!”
战骑第五十九
武王问太公曰:“战骑奈何?”太公曰:“骑有十胜九败。”
武王曰:“十胜奈何?”太公曰:“敌人始至,行阵未定,前后不属,陷其前骑,击其左右,敌人必走。敌人行阵,整齐坚固,士卒欲斗。吾骑翼而勿去,或驰而往,或驰而来,其疾如风,其暴如雷,白昼如昏,数更旌旗,变更衣服,其军可克。敌人行阵不固,士卒不斗。薄其前后,猎其左右,翼而击之敌人必惧。敌人暮欲归舍,三军恐骇,翼其两旁,疾击其后,薄其垒口,无使得入,敌人必败。敌人无险阻保固,深入长驱,绝其粮道,敌人必饥。地平而易,四面见敌,车骑陷之,敌人必乱。敌人奔走,士卒散乱。或翼其两旁,或掩其前后,其将可擒。敌人暮返,其兵甚众,其行阵必乱。令我骑十而为队,百而为屯,车五而为聚,十而为群,多设旌旗,杂以强弩;或击其两旁,或绝其前后,敌将可虏。此骑之十胜也。”
武王曰:“九败奈何?”太公曰:“凡以骑陷敌而不能破阵;敌人佯走,以车骑返击我后,此骑之败地也。追北踰险,长驱不止;敌人伏我两旁,又绝我后,此骑之围地也。往而无以返,入而无以出,是谓陷于天井,顿于地穴,此骑之死地也。所从入者隘,所从出者远。彼弱可以击我强,彼寡可以击我众,此骑之没地也。大涧深谷,翳茂林木,此骑之竭地也。左右有水,前有大阜,后有高山;三军战于两水之间,敌居表里,此骑之艰地也。敌人绝我粮道,往而无以还,此骑之困地也。污下沮泽,进退渐洳,此骑之患地也。左有深沟,右有坑阜,高下如平地,进退诱敌,此骑之陷地也。此九者,骑之死地也。明将之所以远避,闇将之所以陷败也。”
战步第六十
武王问太公曰:“步兵与车骑战奈何?”太公曰:“步兵与车骑战者,必依丘陵险阻,长兵强弩居前,短兵弱弩居后,更发更止。敌之车骑虽众而至,坚阵疾战,材士强弩,以备我后。”
武王曰:“吾无丘陵,又无险阻。敌人之至,既众且武,车骑翼我两旁,猎我前后。吾三军恐惧,乱败而走,为之奈何?”
太公曰:“令我士卒为行马,木蒺莉,置牛马队伍,为四武冲阵;望敌车骑将来,均置蒺莉;掘地匝后,广深五尺,名曰命笼。人操行马进步,阑车以为垒,推而前后,立而为屯;材士强弩,备我左右。然后令我三军,皆疾战而不解。”武王曰:“善哉。”
译武王问:“战车陷入十种死地的情况是怎样的?”太公说:“前进而不能返回的,是战车的死地。越过险峻的障碍,趁敌人远离而长途行军的,是战车的竭地。前面平坦后面险峻的,是战车的困地。陷入险阻难以出来的,是战车的绝地。低洼潮湿,黑土黏腻的,是战车的劳地。左边险峻右边平坦,上坡仰坡的,是战车的逆地。茂密的野草横亘田间,穿越深水沼泽的,是战车的拂地。战车少而地势平坦,与步兵作战不能取胜的,是战车的败地。后面有沟渠,左边有深水,右边有陡坡的,是战车的坏地。日夜下雨,十天不止,道路崩塌陷落,前面不能前进,后面不能解脱的,是战车的陷地。这十种情况,是战车的死地。所以拙劣的将领因此被擒,明智的将领因此能避开。”
武王问:“战车有八种胜地的情况是怎样的?”太公说:“敌人前后部队,行列尚未安定,就攻击他们。敌人的旗帜混乱,人马多次移动,就攻击他们。士兵有的向前有的向后,有的向左有的向右,就攻击他们。阵势不坚固,士兵前后互相张望,就攻击他们。向前进军犹豫,向后撤退胆怯,就攻击他们。全军突然惊慌,都拥挤着起来,就攻击他们。在平坦之地作战,到傍晚还不能结束,就攻击他们。长途行军傍晚宿营,全军恐惧,就攻击他们。这八种情况,是战车的胜地。
“将领明了这十种害处和八种胜地,敌人即使包围周密,拥有千辆战车万匹战马,在前面驱驰在两旁奔驰,也能百战百胜。”武王说:“好啊!”
战骑第五十九
武王问太公说:“骑兵作战是怎样的?”太公说:“骑兵有十种胜地和九种败地。”
武王问:“十种胜地是怎样的?”太公说:“敌人刚到,行列尚未安定,前后不连接,攻击他们前面的骑兵,打击他们的左右,敌人必定逃跑。敌人的行列整齐坚固,士兵想要战斗。我的骑兵在两翼跟随不离开,有时奔驰而去,有时奔驰而来,快如风,猛如雷,白天像黄昏一样昏暗,多次更换旗帜,变换衣服,敌人的军队可以攻克。敌人的行列不坚固,士兵不战斗。逼近他们的前后,扫荡他们的左右,在两翼攻击他们,敌人必定恐惧。敌人傍晚想要回营,全军惊恐,在两翼包抄,快速攻击他们的后方,逼近营门,不让他们进入,敌人必定失败。敌人没有险阻可以固守,深入长驱直入,切断他们的粮道,敌人必定饥饿。地势平坦容易作战,四面都能看到敌人,战车骑兵攻击他们,敌人必定混乱。敌人逃跑,士兵散乱。有时在两翼包抄,有时掩袭前后,他们的将领可以被擒获。敌人傍晚返回,兵力很多,行列必定混乱。让我的骑兵十人为一队,百人为一屯,战车五辆为一聚,十辆为一群,多设旗帜,混杂强弩;有时攻击他们的两翼,有时切断他们的前后,敌将可以被俘虏。这是骑兵的十种胜地。”
武王问:“九种败地是怎样的?”太公说:“凡是率领骑兵攻击敌人却不能破阵;敌人假装逃跑,用车骑回击我的后方,这是骑兵的败地。追击溃敌越过险阻,长驱直入不停止;敌人在我两旁埋伏,又切断我的后方,这是骑兵的围地。前进而不能返回,进入而不能出来,这叫做陷入天井,困于地穴,这是骑兵的死地。进入的地方狭窄,出来的地方遥远。敌人弱可以攻击我强,敌人少可以攻击我多,这是骑兵的没地。大的山涧深谷,遮蔽茂密的林木,这是骑兵的竭地。左右有水,前面有大土山,后面有高山;全军在两水之间作战,敌人居于内外,这是骑兵的艰地。敌人切断我的粮道,前进而不能返回,这是骑兵的困地。低洼潮湿的沼泽,进退艰难泥泞,这是骑兵的患地。左边有深沟,右边有土山,高低如同平地,进退引诱敌人,这是骑兵的陷地。这九种情况,是骑兵的死地。明智的将领因此远远避开,昏庸的将领因此陷入失败。”
战步第六十
武王问太公说:“步兵与战车骑兵作战是怎样的?”太公说:“步兵与战车骑兵作战,一定要依靠丘陵险阻,长兵器强弩在前面,短兵器弱弩在后面,轮流发射轮流停止。敌人的战车骑兵虽然众多而来,坚守阵势快速战斗,精锐士兵强弩,防备我的后方。”
武王说:“我没有丘陵,又没有险阻。敌人到来,既多又勇,战车骑兵在我两旁包抄,扫荡我的前后。我的全军恐惧,混乱失败而逃跑,该怎么办?”
太公说:“命令我的士兵制作行马,木蒺藜,布置牛马队伍,组成四武冲阵;望见敌人的战车骑兵将要到来,均匀放置蒺藜;挖掘环绕后方的壕沟,宽深五尺,名叫命笼。士兵手持行马前进,拦阻战车作为壁垒,推动前后,站立成为屯守;精锐士兵强弩,防备我的左右。然后命令我的全军,都快速战斗而不松懈。”武王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