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
文王曰:「国君失民者,何也?」太公曰:「不慎所与也?君有六守、三宝。六守者:仁、义、忠、信、勇、谋。三宝者:农、工、商。六守长则君安,三宝完则国昌。〔同上引今本《六弢》衍之为〖六守篇〗。〕
崇侯虎曰:「今周伯昌怀仁而善谋,冠虽敝,礼加于首;履虽新,法以践地(《意林》引作「冠虽敝,加于首;履虽新,履于地。」,〖汉书.儒林传〗黄生曰:「冠虽敝,必加于首;履虽新,必贯于足。」师古曰:「语见太公《六弢》。」,《御览》六百八十四引之同,《意林》多二「之」字,作「加之于首」云云。)。可及其未成而图之(《御览》六百九十七引《六弢》)。军中之事,不闻君命(《意林》),皆由将出。临敌决战,无有二心(今〖六弢.立将篇〗连上引)。
武王问太公曰:「吾欲令三军,亲其将如父母,攻城则争先登,野战则争先赴。闻金声而怒,闻鼓声而喜。可乎?」太公曰:「作将,冬日不服裘,夏日不操扇,天雨不张盖幔,出隘塞、过泥涂,将先下步(《意林》、《艺文类聚》引无,作二日字及幔先作必。
)。士卒皆定(宾本作「军皆定次」),将乃就舍;炊者皆饱,将乃敢食(四句《意林》无,《艺文类聚》有,今本「饱」作「熟」,「乃敢」作「方就」。);军未举火,将不食(今本作「军不举火,将亦不举」)。士非好死而乐伤,其将知饥寒、劳苦也。〔《意林》引〕
用兵之害,犹豫最大(《吴子》引之)。赴之若惊,用之若狂;当之者破,近之者亡;使如疾雷,不暇掩耳也。〔同上引。按今本〖六弢.军势篇〗文义近古,多见称引,此盖括其一二精语。)
贫穷、忿怒,欲决其志者,名曰必死之士。辩言巧辞,善毁善誉者,名曰间谍飞言之士(同上引。今本〖练士篇》取一置一,杂入赘婿云云,乃秦汉人语也。《意林》所引乃因梁人子钞,惟九差一条,不足据,或参取唐时本也。)。赏如高山,罚如深溪。〔〖文选.王仲宣从军诗〗注引《六弢》。〕
太公谓武王曰:「夫人皆有性,趋舍不同,喜怒不等。」〔〖文选.卢子谅.赠刘琨诗〗注引。〕
太公谓武王曰:「圣人兴兵为天下除患去贼,非利之也。故役不再籍(《孙子》引)
,一举而得。」〔《文选》四十三书注引。〕
武王问太公曰:「殷已亡其三人,今可伐乎?」太公曰:「臣闻之:知天者不怨天,知己者不怨人。先谋後事者昌,先事後谋者亡,且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史记》引二语);时至不行,反受其殃(《说苑》引四语)。非时而生,是为妄成,故夏条可结,冬冰可释(《艺文类聚》引太公作「折」),时难得而易失也。」〔《意林》引《太公金匮》云二卷。〕
武王问太公:「今民吏未安,贤者未定,何以安之?」太公曰:「不须兵器,可以守国。耒耜是其弓弩,鉏杷是其矛戟,簦笠是其兜鍪,镰斧是其攻具。〔《御览》三百十六引《太公金匮》,今本《六弢》本此,衍为〖农器篇〗。〕
武王伐殷,出于河。吕尚为右(《类聚》作「後」,《御览》无),将以四十七艘舫踰(《类聚》作「船济」)于河。〔〖文选.王仲宣从军诗〗注引〕
武王东伐,至于河上。雨甚雷疾。周公旦进曰:「天不佑周矣。意者,吾君德行未备,百姓疾怨邪?故天降吾灾,请还师。」太公曰:「不可。」武王与周公旦望纣,纣陈引军,止之。太公曰:「君何不弛也。」周公曰:「天时不顺,龟燋不兆,占筮不吉,妖而不祥,星变又凶,固且待之,何可驱也(王逸《楚词》注引《六弢》)。」武王问太公曰:「欲兴兵深谋,进必斩敌,退必克全,其略云何?」太公曰:「主以礼使将,将以忠受命!国有难,君召将而诏曰:『见其虚则进,见其实则避。勿以三军为贵而轻敌,勿以授命为重而苟进,勿以贵而贱人,勿以独见而违众,勿以辩士为必然,勿以谋简於人,勿以谋後於人。士未坐,勿坐;士未食,勿食;寒暑必同,敌可胜也。』」〔同上引〖犬弢〗。今本〖龙弢.立将篇〗袭之。〕
译周文王说:“国君失去民心,是什么原因呢?”太公说:“是因为用人不慎啊。君主有六项操守、三项宝物。六项操守是:仁、义、忠、信、勇、谋。三项宝物是:农、工、商。六项操守得以弘扬,君主就安定;三项宝物完备,国家就昌盛。
崇侯虎说:“如今周伯昌心怀仁德且善于谋划,帽子虽然破旧,仍按礼制戴在头上;鞋子虽然崭新,仍按法度踩在地上。可以在他尚未成就大业时图谋他。军队中的事务,不听命于君主,都由将领决定。临敌决战,没有二心。
武王问太公说:“我想让三军将士,亲近将领如同父母,攻城时争先攀登,野战时争先冲锋。听到金声而愤怒,听到鼓声而喜悦。可以吗?”太公说:“担任将领,冬天不穿皮衣,夏天不拿扇子,下雨不张伞盖,通过险隘、经过泥泞,将领先下车步行。士卒都安顿好,将领才去住宿;做饭的人都吃饱了,将领才敢进食;军队没有生火做饭,将领也不吃饭。士卒并非喜好死亡和乐于受伤,而是因为将领了解他们的饥寒和劳苦。
用兵的害处,犹豫不决最大。出击要像惊雷般迅猛,使用要像疯狂般激烈;抵挡它的军队就会溃败,靠近它的军队就会灭亡;要使军队像疾雷一样,敌人来不及掩耳。
贫穷、愤怒,想要决一死战的人,称为必死之士。能言善辩,善于诋毁和赞誉的人,称为间谍飞言之士。赏赐要像高山一样厚重,惩罚要像深溪一样严厉。
太公对武王说:“人都有本性,取舍不同,喜怒程度也不一样。”
太公对武王说:“圣人兴兵是为了为天下消除祸患、铲除盗贼,并不是为了贪图利益。所以兵役不再征发,一举就能成功。”
武王问太公说:“商纣王已经失去了三位贤臣,现在可以讨伐他吗?”太公说:“我听说:了解天道的人不埋怨天,了解自己的人不埋怨人。先谋划后做事的人昌盛,先做事后谋划的人灭亡。而且上天给予的机会如果不抓住,反而会遭受灾祸;时机到了如果不行动,反而会遭受祸殃。不合时宜地行动,就是妄动,所以夏天的树枝可以结扎,冬天的冰可以融化,时机难得而易失。”
武王问太公说:“现在百姓和官吏尚未安定,贤者尚未确定,用什么方法使他们安定呢?”太公说:“不需要兵器,就可以守卫国家。耒耜就是弓弩,锄耙就是矛戟,簦笠就是头盔,镰斧就是攻城器具。
武王讨伐商纣,渡过黄河。吕尚担任车右,率领四十七艘船渡过黄河。
武王向东讨伐,到达黄河边。雨下得很大,雷声急促。周公旦进言说:“上天不保佑周了。大概是我们君主的德行不够完备,百姓疾苦怨恨吧?所以上天降下灾难,请撤回军队。”太公说:“不行。”武王和周公旦望着商纣,商纣的军队列阵,停止前进。太公说:“君主为什么不放松警惕呢?”周公说:“天时不顺,龟甲烧焦没有兆象,占卜不吉利,出现妖异不祥,星象变化又凶险,本来就应该等待,怎么能驱使军队呢?”武王问太公说:“想要兴兵深谋远虑,前进必定斩杀敌人,后退必定保全军队,策略是什么?”太公说:“君主以礼制驱使将领,将领以忠诚接受命令!国家有危难,君主召见将领并告诫说:‘看到敌人虚弱就进攻,看到敌人强大就避开。不要因为拥有三军就轻视敌人,不要因为受命重大就苟且冒进,不要因为地位尊贵就轻视他人,不要因为自己的见解独特就违背众人,不要因为辩士的话就认为必然正确,不要把谋略简单化,不要把谋略落后于人。士卒没有坐下,将领不要坐下;士卒没有吃饭,将领不要吃饭;寒暑必定与士卒相同,敌人就可以战胜。’
周初,武王问太公曰:「敌人先至,已据便地,形势又强,则如之何?」对曰:「当示怯弱,设伏佯走,自投死地。敌见之必疾速而赴,扰乱失次,必离故所,□入我(此下有缺文或是叠下一「伏」字)伏兵,齐起急击,前後冲其两旁。〔《通典》一百五十三〕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御览》引《六弢》〕
容容熙熙,皆为利谋;熙熙攘攘,皆为利往。〔同上,引《周书》〕
车骑之将,军马不具,鞍勒不备者,诛。〔《御览》引《六弢》〕
太公誓师,後至者斩。〔《御览》引《桓范要义》,〖史记.司马穰苴列传〗:「军法:约期而後至者,斩。」当本之太公。〕
太公曰:「凡兴师、动众、陈兵,天必见其云气,示之以安危,故胜败可逆知也。〔《通典》引〕
武王问太公曰:「贫富岂有命乎?」(《艺文类聚》引「成王问太公:贫富岂有命乎?将理不得其意。」)太公曰:「为之不密,密而不富者,盗在其室。」武王曰:「何谓盗也?」公曰:「计之不熟,一盗也。收种不时,二盗也。取妇无能,三盗也。养女太多(谓资赠多),四盗也(《颜氏家训》「盗」作「费」)。弃事就酒,五盗也。衣服过度,六盗也。封藏不谨,七盗也。井灶不利,八盗也。举息就礼,九盗也。无事然镫,十盗也。如取之,安得富哉?」武王曰:「善。」〔《御览》四百八十五引《六弢》,《艺文》节引,《颜氏》同。〕
武王平殷,还,问太公曰:「今民吏未安,贤者未定,何以安之?」太公曰:「无故无新,如天如地(《御览》三百二十七引《六弢》)。得殷之财,与殷之民。共之,则商得其贾,农得其田也。一目视则不明,一耳听则不聪,一足步则不行。选贤自代,上下各得其所。」〔同上引。〕
武王问太公曰:「天下精神甚众,恐後复有试余者也。何以待之?」师尚父曰:「请树槐於王门内路之石,起面社,筑垣墙,祭以酒脯,食以牺牲,尊之曰社。客有非常,先与之语;客有益者入,无益者距。岁告以水旱,与其风雨泽流,悉行除民所苦。」〔《御览》五百三十二引《太公金匮》〕
武王胜殷,召太公问曰:「今殷民不安其处,奈何使天下安乎?」太公曰:「夫民之所利,譬之如冬日之阳,夏日之阴。冬日之从阳,夏日之从阴,不召自来。故生民之道,先定其所利,而民自至。民有三几,不可数动,动之有凶。明赏则不足,不足则民怨生;明罚则民慑畏,民慑畏则变故出;明察则民扰,民扰则不安其处,易以成变。故明王之民不知所好,不知所恶,不知所从,不知所去。使民各安其所生,而天下静矣。乐哉!圣人与天下之人皆安乐也(《艺文类聚》二十引《六弢》此句)。」武王曰:「为之奈何?」太公曰:「圣人守无穷之(四字从《艺文类聚》补入)府,用无穷之财,而天下仰之,天下仰之,而天下治矣。神农之禁,春夏之所生,不伤不害,谨修地利,以成万物。无夺民之所利,而农顺其时矣。任贤使能,而官有材,而贤者归之矣。故赏在於成民之生,罚在於使人无罪,是以赏罚施民,而天下化矣(《群书治要》引〖六弢.虎弢〗)。夫杀一人而三军不闻,杀一人而民不知,杀一人而千万人不恐,虽多杀之,其将不重。封一人而三军不悦,爵一人而万人不劝,赏一人而万人不欣,是为赏无功、责无能也。若此,则三军不为使,是失众之纪也。」〔同上引〖武弢〗)
第六篇
安徐而静,柔节先定,善兴而不争,虚心平志,待物以正。〔今本《六弢》〕
武王问太公曰:「兵道何如?」太公曰:「凡兵之道,莫过乎一。一者,能独往独来。黄帝曰:『一者,阶於道,机於神。』用之在於机,显之在於势,成之在於君。故圣王号兵为凶器,不得已而用之(下文「今商王知存而不知亡」一段,似後人搀入,故节去之。)。」武王曰:「两军相遇,彼不可来,此不可往。各设固备,未敢先发。我欲袭之,不得其利。为之奈何?」太公曰:「外乱而内整。示饥而实饱,内精而外钝。一合一离,一聚一散。阴其谋,密其机,高其垒,伏其锐士。寂若无声,敌不知我所备。欲其西,袭其东。」武王曰:「敌知我情,通我谋。为之奈何?」太公曰:「兵胜之术,密察敌人之机,而速乘其利,复疾击其不意。」〔连上。并今本〖文弢.兵道篇〗〕
译周朝初年,武王问太公说:“敌人先到达,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形势又很强盛,那该怎么办?”太公回答说:“应当表现出怯懦虚弱,设置伏兵假装逃跑,把自己投入绝境。敌人见到这种情况必定急速追赶,扰乱失去队形,一定会离开原来的阵地,进入我的伏兵包围圈,伏兵一齐起来急速攻击,前后夹击,冲击敌人的两旁。”〔《通典》卷一百五十三〕
天下纷扰,都是为了利益而去;天下熙攘,都是为了利益而来。〔《御览》引《六韬》〕
从容熙攘,都是为了利益谋划;熙熙攘攘,都是为了利益前往。〔同上,引《周书》〕
车骑将领,军马不齐全,鞍具不准备的,处死。〔《御览》引《六韬》〕
太公誓师,迟到的人斩首。〔《御览》引《桓范要义》,《史记·司马穰苴列传》:“军法:约定时间而迟到的人,斩首。”应当本于太公。〕
太公说:“凡是兴兵、动众、陈兵,上天必定显现云气,以此显示安危,所以胜负可以预先知道。”〔《通典》引〕
武王问太公说:“贫富难道有命运吗?”(《艺文类聚》引“成王问太公:贫富难道有命运吗?还是治理不得其法?”)太公说:“做事不周密,周密而不富裕的,是因为家里有盗贼。”武王说:“什么是盗贼呢?”太公说:“谋划不成熟,是第一种盗贼。收获播种不合时宜,是第二种盗贼。娶妻无能,是第三种盗贼。养女太多(指嫁妆花费多),是第四种盗贼(《颜氏家训》中“盗”作“费”)。抛弃正事去喝酒,是第五种盗贼。衣服过度奢华,是第六种盗贼。储藏不谨慎,是第七种盗贼。井灶不便,是第八种盗贼。举债去行礼,是第九种盗贼。无事点燃灯烛,是第十种盗贼。如果这样取财,怎么能富裕呢?”武王说:“好。”〔《御览》四百八十五引《六韬》,《艺文》节引,《颜氏》同。〕
武王平定殷商,返回后,问太公说:“现在百姓官吏尚未安定,贤者尚未确定,用什么方法使他们安定呢?”太公说:“不分新旧,像天像地一样(《御览》三百二十七引《六韬》)。得到殷商的财富,与殷商的百姓共享,那么商人能得到他们的商业,农民能得到他们的田地。一只眼睛看就不明亮,一只耳朵听就不聪慧,一只脚走路就不能行走。选拔贤能代替自己,上下各得其所。”〔同上引。〕
武王问太公说:“天下的邪祟很多,恐怕以后又有试探我的。怎么对待它们呢?”师尚父说:“请在王门内路边的石头上种植槐树,建立面社,修筑围墙,用酒肉祭祀,用牺牲供奉,尊称为社。如果有异常的客人,先与他交谈;有益的客人接纳,无益的客人拒绝。每年告知水旱情况,以及风雨泽流,全部施行消除百姓所苦的措施。”〔《御览》五百三十二引《太公金匮》〕
武王战胜殷商,召见太公问说:“现在殷商百姓不安于他们的住处,怎么使天下安定呢?”太公说:“百姓所利的,好比冬天的阳光,夏天的阴凉。冬天跟随阳光,夏天跟随阴凉,不召唤自己就来。所以治理百姓的方法,先确定他们所利的,百姓自然到来。百姓有三种关键,不能多次触动,触动就有凶险。奖赏明确则不够,不够则百姓怨恨产生;刑罚明确则百姓恐惧,百姓恐惧则变故出现;明察秋毫则百姓扰乱,百姓扰乱则不安于他们的住处,容易促成变乱。所以圣王的百姓不知道喜好什么,不知道厌恶什么,不知道跟随谁,不知道离开谁。使百姓各自安于他们的生活,天下就安静了。快乐啊!圣人与天下的人都安乐(《艺文类聚》二十引《六韬》此句)。”武王说:“怎么做呢?”太公说:“圣人守护无穷的府库,使用无穷的财富,天下仰赖他,天下仰赖他,天下就治理好了。神农的禁令,春夏所生的,不伤害不损害,谨慎修治地利,以成就万物。不夺取百姓所利的,农民就顺从时宜了。任用贤能,官员就有才能,贤者就归附了。所以奖赏在于成就百姓的生活,刑罚在于使人无罪,因此奖赏刑罚施于百姓,天下就教化了(《群书治要》引《六韬·虎韬》)。杀一个人而三军不知道,杀一个人而百姓不知道,杀一个人而千万人不恐惧,虽然多杀,将领也不重视。封赏一个人而三军不喜悦,爵位一个人而万人不勉励,奖赏一个人而万人不欣喜,这是奖赏无功、责罚无能。像这样,三军就不听使唤,这是失去统御众人的纲纪。”〔同上引《武韬》〕
第六篇
安详徐缓而宁静,柔和的节度先确定,善于兴起而不争夺,虚心平正志向,对待事物以正道。〔今本《六韬》〕
武王问太公说:“用兵的道理是怎样的?”太公说:“凡是用兵的道理,没有超过‘一’的。‘一’,能够独往独来。黄帝说:‘一,是通向大道的阶梯,是神妙的关键。’使用它在于关键,显现它在于形势,成就它在于君主。所以圣王称兵器为凶器,不得已才使用它(下文‘今商王知存而不知亡’一段,似乎是后人掺入,所以删去。)。武王说:“两军相遇,对方不能来,我方不能往。各自设置坚固防备,不敢先发制人。我想袭击他们,得不到有利时机。怎么办?”太公说:“外表混乱而内部整齐。显示饥饿而实际吃饱,内部精锐而外表迟钝。一会儿合拢一会儿分离,一会儿聚集一会儿分散。隐藏计谋,保密关键,加高营垒,埋伏精锐士兵。寂静无声,敌人不知道我的防备。想让他们往西,就袭击他们的东边。”武王说:“敌人知道我的情况,通晓我的计谋。怎么办?”太公说:“用兵取胜的方法,严密观察敌人的关键,迅速乘其有利时机,再急速攻击他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连上。并今本《文韬·兵道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