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天地类
,故石生云而星降雨;天地气交,星者气之精,石者气之形,精形合而水生焉。又按天文志,以星动摇而为风雨之候,石津润而为雨水之应,此非金生水,乃气化之义欤?五行以气为主,是以五行之序,以金为首也。
译所以石头生出云气,星星降下雨露;天地之气相交,星星是气的精华,石头是气的形体,精华与形体结合而水便产生了。又查考《天文志》,认为星星动摇是风雨的征兆,石头湿润是雨水的应验,这难道不是金生水的道理,而是气化的意义吗?五行以气为主导,因此五行的次序,以金为首。
○诸井
世有火山,出西南夷,《水经注》谓似火出地中有焰。近杨升庵载火井于《丹铅余论》,以其泉发油,▯之然,人家取为灯烛。正德间,方显于蜀之嘉定、犍为。予考嘉定之志,虽古有其名,不如是也;犍为则志所无。杨以乃积阳之气所产,然则火山亦积阳而发之为火矣。世有盐井,见于四川等地。近闻有墨井,出河南彰德府南郭村,井中产石墨,故名之。因思井乃人力▯成,古曰凿井是也,恐墨石不能生于井中。若《中山经》所载天井,如处州南明山山隙间,不施人力,形圆如井。莱州天井山亦然,如此则石墨可生于中。故朱子解井为穴进出水之处,孙子之兵法曰:“地陷曰天井。”是皆云天生之井也,惜未深究彰德者。○口鼻天食人以五气,五气由鼻入,鼻通天气也;地食人以五味,五味由口入,口通地气也。天阳有余,故鼻窍未尝闭;地阴不足,故口尝闭,必因言语饮食而后开也。反此者病也。
○谚言
晴雨谚言“火日多雨”,盖纳音之数。以一火主五属水,木三,金四,自然声,是则纳音虽火日,其实得一数,则天一已生水。土日,其实得二数,则地二已生火。至水日,其实得五数,则天五已生土矣。故火日多雨,土日多晴,水日多阴也。是以水日必变,由其水日实得上数。又久晴久雨,遇戊己天干则变,亦此义也。
○穿井
世俗以开井明目,塞井损目,累指其事而藉口于阴阳。予以泄地气,非所宜也。及读杜牧《塞废井》文,虽如予见,而损目之说,自唐为然。又观《神仙感遇传》,则亦神其事矣。因将《玉历通政》之法、《感遇传》之日辰,录之于稿,庶穿井者不至徒为惟信木士阳山、阴山之说。况二书人间所少,明目之事,或未有焉,省人力而获吉辰,未必无补于阴骘之一端。
《玉历》云:“凡欲穿井处,于夜气清朗时,置水数盆于其地,看何盆星光最大而明处,必有甘泉。”《感遇》云:子午之年五月,酉戌十一月,卯辰为吉;丑未之年六月戌亥,十二月辰巳;寅申之年七月亥子,正月己午;卯酉之年八月子丑,二月午未;辰戌之年九月未申,三月丑寅;己亥之年十月申酉,四月寅卯。取其方位年月日时,即各福地云。
○秦汉用夏正
《史记 年表》:秦不置闰,而为后九月。盖以十月为正朔,故于当闰之岁,率归余于终,而为后九月耳。汉袭之不改,自高帝至文帝,皆书后九月,则是秦、汉皆以建亥之月为正朔,而自以建寅之月为正月也。若以建亥之月为正月,则前何为遽接后九月哉?况纪年皆自十月而起,而后渐次以至于正月,是十月非正月也明矣。但太初九年,始改岁自正月而起,而后正朔历数始合为一耳。又《月令章句》:孟春以立春为节,惊蛰为中。又自危十度至壁八度,谓之豕韦之次,立春、惊蛰居之。则是汉以前,皆以立春为正月节,惊蛰为中。然此已太早。若又以十月为正月,则时方孟冬,岂宜立春、惊蛰也哉?观此,则秦、汉用夏正而未尝改月无疑。商正、周正,皆与夏正同。周祭酒已详辨明,惜未及此。
○▯梧起历
尝思荚生于尧庭,初一日生一叶,十五日满,而十六日则落一叶起矣,后月复生。梧桐一枝生十二叶,遇闰年则生十三叶。是天地生物,已先晓人历之所以起也。
○经纬星
阳经阴纬,经之体纵,纬之体横。天度以二十八宿为经纵,五星之躔为纬横。纵静而有常,故曰经星;横动而出入,故曰纬星。
○昼夜百二十刻
尝读韩昌黎《纪梦》诗曰:“百二十刻须臾间。”注引董彦远:“世间只百刻,百二者,以星纪言也。”朱文公以为未详。因忆三出林永叔之说《蠡海集》中赵督缘、王致道之论,三言虽殊而理则同。又同《管窥》外编而会萃之,细分十刻,并具其图,庶尤明白也。不知当时文公何思不至此耶?
夫天行一周,昼夜百刻,配以十二时,一时得八刻,总而计之,共九十六刻。所余四刻,每刻分为六十分,四刻则当二百四十分也;布之于十二时
译○各种井
世间有火山,位于西南夷地区,《水经注》说它像火从地中冒出火焰。近来杨慎在《丹铅余论》中记载了火井,因为那里的泉水冒出油,点燃它,百姓取来作为灯烛。正德年间,在蜀地的嘉定、犍为才显露出来。我考察嘉定的地方志,虽然古代有这个名字,但情况不是这样;犍为则地方志中没有记载。杨慎认为这是积聚阳气所产生的,那么火山也是积聚阳气而发出火来的。世间有盐井,见于四川等地。近来听说有墨井,出自河南彰德府南郭村,井中出产石墨,所以这样命名。因此想到井是人力开凿而成的,古话说“凿井”就是这个意思,恐怕墨石不能生长在井中。如果像《中山经》所载的天井,如处州南明山山缝间,不施人力,形状圆如井。莱州天井山也是这样,这样的话石墨就可以生长在其中。所以朱熹解释井为穴中进出水的地方,《孙子兵法》说:“地陷曰天井。”这些都是说天生而成的井,可惜没有深入探究彰德的情况。
○口鼻
天用五气养育人,五气由鼻子进入,鼻子通达天气;地用五味养育人,五味由口进入,口通达地气。天阳有余,所以鼻孔不曾闭合;地阴不足,所以口常常闭合,必须因为言语饮食才张开。与此相反的就是病了。
○谚语
晴雨谚语说“火日多雨”,这是纳音的数理。以一火为主,五属水,木三,金四,自然之声,这样纳音虽然是火日,其实得到一数,那么天一已经生水。土日,其实得到二数,那么地二已经生火。到了水日,其实得到五数,那么天五已经生土了。所以火日多雨,土日多晴,水日多阴。因此水日必定变化,因为它的水日实际上得到上数。又久晴久雨,遇到戊己天干则变化,也是这个道理。
○开井
世俗认为开井明目,填井损目,列举许多事情并借口阴阳。我认为这是泄露地气,是不适宜的。等到读杜牧《塞废井》一文,虽然符合我的见解,但损目的说法,从唐代就是这样。又看《神仙感遇传》,也神化了这件事。因此将《玉历通政》的方法、《感遇传》的日期,记录在草稿中,希望开井的人不至于徒然只相信木士阳山、阴山的说法。况且这两本书人间少见,明目的事,或许还没有,节省人力而获得吉日,未必对阴德没有补益。
《玉历》说:“凡是想要开井的地方,在夜气清朗时,放置几盆水在那里,看哪盆星光最大最亮的地方,必定有甘泉。”《感遇》说:子午之年五月,酉戌十一月,卯辰为吉;丑未之年六月戌亥,十二月辰巳;寅申之年七月亥子,正月己午;卯酉之年八月子丑,二月午未;辰戌之年九月未申,三月丑寅;己亥之年十月申酉,四月寅卯。选取其方位年月日时,就是各自的福地。
○秦汉使用夏历
《史记·年表》:秦不置闰,而设为后九月。大概是以十月为正朔,所以在应当闰的年份,通常把余数归到年终,而设为后九月罢了。汉朝沿袭它没有改变,从高帝到文帝,都记载后九月,那么秦、汉都是以建亥之月为正朔,而自己以建寅之月为正月。如果以建亥之月为正月,那么前面为什么突然接着后九月呢?况且纪年都是从十月开始,然后逐渐到正月,这样十月不是正月就很明显了。只是太初九年,才开始改岁从正月开始,然后正朔历数才合为一体。又《月令章句》:孟春以立春为节,惊蛰为中。又自危十度到壁八度,称为豕韦之次,立春、惊蛰在其中。那么汉以前,都以立春为正月节,惊蛰为中。但这已经太早了。如果又以十月为正月,那么时节正是孟冬,哪里适宜立春、惊蛰呢?看这些,那么秦、汉使用夏历而没有改月无疑。商正、周正,都与夏正相同。周祭酒已经详细辨明,可惜没有涉及这一点。
○梧桐起历
曾经想到荚生在尧的庭院,初一长出一片叶子,十五天长满,而十六天则落一片叶子又开始了,后一个月又生长。梧桐一枝长十二片叶子,遇到闰年则长十三片叶子。这是天地生物,已经预先让人知道历法之所以起源了。
○经纬星
阳经阴纬,经的体是纵向的,纬的体是横向的。天度以二十八宿为经纵向,五星的运行轨迹为纬横向。纵向静止而有常,所以叫经星;横向运动而出入,所以叫纬星。
○昼夜百二十刻
曾经读韩愈《纪梦》诗说:“百二十刻须臾间。”注引董彦远:“世间只百刻,百二者,以星纪言也。”朱熹认为未详。因此想起三出林永叔之说《蠡海集》中赵督缘、王致道的议论,三言虽然不同但道理相同。又同《管窥》外编而汇集它们,细分十刻,并具备其图,希望更加明白。不知道当时文公为什么思考不到这一点呢?
天运行一周,昼夜百刻,配以十二时辰,一时得八刻,总共计算,共九十六刻。所余四刻,每刻分为六十分,四刻则当二百四十分也;布之于十二时
间,则一时得八刻二十分;将八刻截作初正各四刻,却将二十分零数分作初初、正初、微刻。初初刻者,十分也;正初刻者;十分也。既有初初刻、正初刻,非一时十刻乎?一时十刻,非百二十刻乎?今因微刻分数概于初正二字,故不知耳。其他或以子午二时各得十刻,或以子午卯酉各得九刻,或以夜子时得四刻者,皆非也。此则十二时分刻之数矣。又按汉哀帝时,常用夏贺良百二十刻之说,亦未见行。与董言星纪,亦恐非也。兹以一时分图于左。又尝见一书云:古无漏刻,昼有朝禺中晡夕,夜有甲乙丙丁戊,至梁武帝方置百刻。惜今忘之。
译在两个时辰之间,一个时辰得到八刻二十分;将八刻截断,初刻和正刻各占四刻,再把二十分的零数分为初初、正初、微刻。所谓初初刻,是十分;所谓正初刻,也是十分。既然有了初初刻、正初刻,难道不是一个时辰十刻吗?一个时辰十刻,难道不是一天一百二十刻吗?现在因为微刻的分数被归并到“初”“正”二字之中,所以人们不知道罢了。其他说法,有的认为子时和午时各得十刻,有的认为子、午、卯、酉各得九刻,有的认为夜子时得四刻,这些都是错误的。这就是十二个时辰分刻的数目了。又查考汉哀帝时期,常采用夏贺良一百二十刻的说法,但也未见实行。与董仲舒所说的星纪,恐怕也不对。这里将一个时辰的划分图示于左侧。又曾见一本书说:古代没有漏刻,白天有朝、禺、中、晡、夕,夜晚有甲、乙、丙、丁、戊,直到梁武帝才设置一百刻。可惜现在忘记了。
先初初刻(十分)次初一刻(六十分)
初二刻(六十分)初三刻(六十分)
初四刻(六十分)正初刻(十分)
正一刻(六十分)正二刻(六十分)
正三刻(六十分)正四刻(六十分)
○吴王不知天文
《天官书》:东宫苍龙,南宫朱鸟,西宫咸池,北宫玄武。曰龙、曰鸟、以形而言;曰苍、曰朱,以方位言也;咸池、玄武,单指方位之地而言。《困学纪闻》引吴氏:以咸池乃天潢南三星,名咸池鱼囿。然此岂总西方七宿哉?不知此咸池自是毕宿一星,非西方日落之咸池。又曰:何列参白虎于昴毕之后?尤为可笑。此不惟吴氏不知天文,王伯厚亦不知矣。
○天文难知
司马公《通鉴》以魏为正统,本陈寿《三国志》也。朱子《纲目》以蜀为正统,本习凿齿《汉晋春秋》也。考之天文,荧感守心魏文殂,可以魏为正矣;他日月犯心昭烈殂,魏、吴无事,此又何以辩之?盖当时之月分与日辰不同故也,心固步天歌以谓应当今之帝,彼时三国同时,月日各有所指。昔北朝高允与崔浩论汉五星聚东井之事,则由术家之差,非三国各方隅,日月时辰有所指耳。此天度幽远难知,且不可轻泄也。
○北斗九星
北斗九星,虽在紫微坦处,坦内数也。第一天枢,二天旋,三天机,四天权,五玉衡,六开阳,七瑶光,并辅弼二星,谓之九星。此《北斗经疏》与《灵台本》、《世行图》同。但图与台本无弼星,弼在垣门,又非也。《步天歌》与《星说》又并无之,未知何指?徐整《长历》云:北斗下有二阴星,或是。此必黑者未见也。又《春秋运斗》以摇光为招摇,非也。招摇自是氐宿一星,《楚辞补注》以招摇在七星外,是也。王伯厚不知天文,反以为误。可笑。王冰注《素问》:九星谓之天蓬、天内等九星。不知何来,尤可笑。识此俟博。
●卷二 国事类
○庙祀夫子像
汉以前,乐祖经师,习其道者,祀其人。东汉虽以圣师礼周公孔子,亦未有庙也。庙祀自唐始,历代加称尊号而有像焉。嘉靖中,阁老张罗峰, 奏去其像,用木牌,止称曰:“先师。”
○张中
张中,字景华,临川人,举进士不第,遇异人,每谈祸福多验,常戴铁冠,故人呼为铁冠道人。至正四年,遇太祖于宿州,时太祖避暑卧大槐树下,大吟曰:“天为罗帐地为毡,日月星辰伴我眠。夜来不敢长伸脚,恐踏山河地理穿。”道人听知,注目大骇,问其姓名,遂拜曰:“君大贵,他日验也。”太祖问其姓名,答曰:“他日谒金门。”今人间所传诗名铁冠者,此也。
○文官品级阶资本朝文官品级,虽具于官制,不能逐一会同,阶资则载于《梅山丛书》,人间所少,今会萃录出,以便检阅,乃一代之制也。凡九等焉,然品级则于各部属所正副大使副之类,及各寺院监之首领。凡不入流品,不在清要者,俱不书入,阶资则并因其先朝之官御,皆以书之,使读者知其源也。
正一品:太师,太傅,太保,宗人府宗人,左右宗正,左右宗人。
从一品:少师,少傅,少保,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
正二品: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六部尚书,都察院都御史,袭封衍圣公,真人。
从二品:左右布政。
正三品:太子宾客,六部侍郎,左右副都御史,通政使,大理寺卿,太常寺卿,詹事府詹事,应天顺天府尹,按察使。
从三品:光禄寺卿,太仆寺卿,行太仆寺卿,盐运使,布政司左右参政,苑马寺卿,宣慰使。
正四品:左右佥都御史,大理寺少卿,左右通政,太常寺少卿,少詹事,太仆寺少卿,行太仆寺少卿,鸿胪寺卿,应天顺天府丞,宣慰司同知,按察司副使,苑马寺少卿,各府知府。
从四品:国子临祭酒,布政司左右参议,盐运司同知,宣慰司副使,宣抚司宣抚。
正五品:翰林院学士,左右春坊大学士,尚宝寺卿,华盖、谨身、武英、文化四殿、文渊阁、东阁大学士,六部郎中,应天顺天府治中,钦天
译起初初刻(十分)次初一刻(六十分)
初二刻(六十分)初三刻(六十分)
初四刻(六十分)正初刻(十分)
正一刻(六十分)正二刻(六十分)
正三刻(六十分)正四刻(六十分)
○吴王不懂天文
《天官书》记载:东宫苍龙,南宫朱鸟,西宫咸池,北宫玄武。称龙、称鸟,是根据形状而言;称苍、称朱,是根据方位而言;咸池、玄武,则是单独指代方位之地而言。《困学纪闻》引用吴氏的说法:认为咸池是天潢南边的三颗星,名叫咸池鱼囿。然而这难道能总括西方七宿吗?不知道这咸池自是毕宿中的一颗星,并非西方日落时的咸池。又说:为什么把参宿白虎列在昴宿毕宿之后?尤为可笑。这不仅是吴氏不懂天文,王伯厚也不懂啊。
○天文难以知晓
司马光《资治通鉴》以魏为正统,是依据陈寿的《三国志》。朱熹《通鉴纲目》以蜀为正统,是依据习凿齿的《汉晋春秋》。考察天文,荧惑守心时魏文帝去世,可以认为魏是正统;其他时候日月犯心时昭烈帝去世,魏、吴无事,这又怎么辨别呢?大概是因为当时的月分与日辰不同所致。心宿固然是《步天歌》所说的应当对应当今的帝王,那时三国并存,日月各自有所指代。从前北朝高允与崔浩讨论汉朝五星聚于东井的事,就是因为术数家的误差,并非三国各方隅,日月时辰有所特指罢了。这是天度幽远难以知晓,而且不可轻易泄露。
○北斗九星
北斗九星,虽然在紫微垣处,属于垣内的星数。第一天枢,二天旋,三天机,四天权,五玉衡,六开阳,七瑶光,加上辅弼二星,称为九星。这与《北斗经疏》和《灵台本》、《世行图》相同。但图与台本没有弼星,弼在垣门,这也不对。《步天歌》与《星说》又都没有,不知道指什么?徐整《长历》说:北斗下面有二阴星,或许是这样。这必定是黑色的星未曾显现。又《春秋运斗枢》以摇光为招摇,不对。招摇自是氐宿中的一颗星,《楚辞补注》认为招摇在七星之外,是对的。王伯厚不懂天文,反而认为是错误。可笑。王冰注《素问》:九星称为天蓬、天内等九星。不知从何而来,尤其可笑。知晓这些等待博学之人。
●卷二 国事类
○庙祀孔子像
汉朝以前,乐祖经师,学习其道的人,祭祀其人。东汉虽然以圣师之礼对待周公孔子,也没有庙宇。庙祀从唐朝开始,历代加封尊号而有塑像。嘉靖年间,阁老张罗峰,奏请去掉塑像,使用木牌,只称曰:“先师。”
○张中
张中,字景华,临川人,考进士不第,遇到异人,每次谈论祸福多应验,常戴铁冠,所以人们称他为铁冠道人。至正四年,在宿州遇到太祖,当时太祖避暑躺在大槐树下,大声吟诗曰:“天为罗帐地为毡,日月星辰伴我眠。夜来不敢长伸脚,恐踏山河地理穿。”道人听知,注目大惊,问其姓名,于是拜曰:“君大贵,他日验也。”太祖问其姓名,答曰:“他日谒金门。”现在人间所传诗名铁冠者,就是这个人。
○文官品级阶资本朝文官品级,虽然具于官制,不能逐一会同,阶资则载于《梅山丛书》,人间所少,今会萃录出,以便检阅,乃一代之制也。凡九等焉,然品级则于各部属所正副大使副之类,及各寺院监之首领。凡不入流品,不在清要者,俱不书入,阶资则并因其先朝之官御,皆以书之,使读者知其源也。
正一品:太师,太傅,太保,宗人府宗人,左右宗正,左右宗人。
从一品:少师,少傅,少保,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
正二品:太子少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六部尚书,都察院都御史,袭封衍圣公,真人。
从二品:左右布政。
正三品:太子宾客,六部侍郎,左右副都御史,通政使,大理寺卿,太常寺卿,詹事府詹事,应天顺天府尹,按察使。
从三品:光禄寺卿,太仆寺卿,行太仆寺卿,盐运使,布政司左右参政,苑马寺卿,宣慰使。
正四品:左右佥都御史,大理寺少卿,左右通政,太常寺少卿,少詹事,太仆寺少卿,行太仆寺少卿,鸿胪寺卿,应天顺天府丞,宣慰司同知,按察司副使,苑马寺少卿,各府知府。
从四品:国子监祭酒,布政司左右参议,盐运司同知,宣慰司副使,宣抚司宣抚。
正五品:翰林院学士,左右春坊大学士,尚宝寺卿,华盖、谨身、武英、文华四殿、文渊阁、东阁大学士,六部郎中,应天顺天府治中,钦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