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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云烟过眼录二

云烟过眼録卷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7 段

子然,不知何许人也。

汤仲谋曰:「允謩按文思博要一千三百卷。太宗贞观年间,诏左仆射高士亷、特进魏征等十四人,取厯代载籍,摭其精义。至十年,书成,即此书也。」

译子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

汤仲谋说:“允謩编撰《文思博要》一千三百卷。太宗贞观年间,下诏左仆射高士廉、特进魏征等十四人,选取历代典籍,摘取其中的精要义理。到贞观十年,书编成,就是这本书。”

呉彩鸾书《切韵》一本,其书一先为廿三先,廿四仙,不可晓字画尤古。

  沈传师书积雪山隂马过难残更深夜铁衣寒将军破了单于阵更把兵书仔细防右御史大夫沈传师诗书寄大府兄侍史【此二字甚新】

索靖《章草月仪帖》一短卷,下有「希世」小印及「永兴节度使」印。

晋武帝真迹,宣和御府物,有唐人跋。

王右军与桓温荐谢▯真迹,用茧纸书,字轻清,不类右军。后有驸马蔡璀跋,杨和王故物也。牡丹锦标首,俨然着色画,葢宣和法锦也。

苏东坡书词一云:「东武城南,连堤就郏,湛初溢。」今刋本作「涟漪初溢」,非也。

杂帖一册内,有刘泾巨济墨迹一纸,一印文曰「刘巨济符【符字甚新】

玉印一,其文曰「鉴定宝书之印【阙】题幽字。

伯机云:「太平州有重刻本《瘗鹤铭》,然不知以何物为别,当叩识者。」又云:「《孔子庙堂碑》京兆府本无裂,乃佳。」叶森今収一本,乃饶州锦江书院本,极佳。

又云:「骨咄犀乃蛇角也,其性至毒,而能解毒,葢以毒攻毒也。」故又曰:「蛊毒犀。」然《唐书》有骨都国,必其地所产,今人讹为骨咄耳。叶森于延祐庚申夏,其子必明将骨咄犀刀靶二来,防即此也。其花纹如今市中所卖糖糕,或有白防,或有如嵌糖糕防,以手摸之,作岩桂香;若摩之无香者,为伪物也。

一玉炉,经火不甚佳,然皆龙纹,是谓思陵中物。

有透光镜一,映则背花俱见。凢突起之花,其影皆空。昔麻知几有诗,余亦尝赋诗。其后伯机又得一面,而郝滑夫亦有二面。最后胡永存斋一镜,透影极分明。余因归以镜映之,或止透一半,或透而不甚分明。葢凡镜皆透,特有分明或不分明耳。

  张受益谦号古斋所藏

李西台《新竹》诗后,有苏子美跋。贾秋壑故物也。

米元章帖十二册,各以其类为册,如手简、家书、诗文各分类。闻是韩侂胄故物,中间韩魏公家园池诗,各有阅古珍玩大印。其后归史卫王府,凡如此五十六册,一一精好。米帖家书内,有与友仁者,有与寅哥者,所谓虎儿是也。花押乃两様。

李成防碑图,乃李成画树石,王崇画人物。今止有一幅,其人物一幅则不可见矣。余生平观李营丘,当以此幅为最。又山水一幅,号李成,虽非李,然秀润可喜,人物屋宇皆好。

  范寛雪景五幅濶景甚伟

  唐人画三官佳

张萱戯猫仕女佳,着色山水三幅平。

  唐人画阮孚蜡屐图佳

  周昉挥扇图高宗题妙

  李景元古木雀鹞

  周昉所临六朝人画天官甚佳

  黄筌独钓图山峯刻峭

  徽宗橅李昭益摘▯图

易元吉纸上子母猿》二十余枚,秦氏物。前有尚书仪卫使官印,上题“潭散吏易元吉”作,甚佳。

  易元吉猕猴择虱图有东坡题

归去来图,二幅,三幅,濶云是唐人作。画史载者。

  宝觉大师二鹤图二双幅佳

邓隐白描卷十二,国图后有劔南樵客赵昌押字跋云:「虽太古文籀所不及,尤袤延之亦有跋,贾师宪物也,甚奇。」

袁嶬游鱼,高宗题后有贾师宪「封」字印。

汤仲谋曰:「允摹按,封字印篆文如此。图当是长字,与其家阅牧胡卢印皆美玉为之。周公谨先生误以为封字。叶森尝于图画见贾氏此印,约二寸余濶。印文不甚细。先师吾真亦云:『言封字者乃长字也,又云是唐时物。』乃摸印作六寸许。匠者钱献刋铜印于书画中,真者今在张伯雨处。」

边鸾葵花,花心数蜂如活,是杨中斋故物也。

  樱桃枇杷二幅云是赵昌

  山水二幅云是董源

铜器中最佳者莫如监水匜,文藻精妙,色如緑玉,苐无欵耳。三代之器都无款,归之张与可。

商甗内有款,归之张与可。又细文大壶,颈有雕戈一“月”字。

方壶一遍身皆硃砂斑色,红如血,防又碧,圆壶亦佳玩。杨中斋勤有堂故物。

两耳彞炉下连方座,四周皆作双牛文,藻并起,朱緑交错,叶森。按此制,非名彞炉,当是敦也。

大尊彷佛如廉芗林家者【亷恐奁字】

小鼎一,内有款曰□且▯,文藻

译吴彩鸾书写《切韵》一卷,其中“一先”分为“二十三先”、“二十四仙”,令人难以理解,其字画尤其古拙。

沈传师书写:“积雪山阴马过难,残更深夜铁衣寒。将军破了单于阵,更把兵书仔细防。”右御史大夫沈传师诗书寄大府兄侍史【“侍史”二字非常新颖】。

索靖《章草月仪帖》短卷一卷,下方有“希世”小印及“永兴节度使”印。

晋武帝真迹,是宣和御府的藏品,上有唐代人的题跋。

王右军向桓温推荐谢某的信件真迹,用茧纸书写,字迹轻清,不像王右军的风格。后有驸马蔡璀题跋,这是杨和王的旧物。牡丹锦作为卷首,俨然着色画,大概是宣和法锦。

苏东坡书写词作一首,云:“东武城南,连堤就郏,湛初溢。”现在刊刻的本子作“涟漪初溢”,这是错误的。

杂帖一册中,有刘泾巨济墨迹一纸,一枚印文曰“刘巨济符”【“符”字非常新颖】。

玉印一枚,其文曰“鉴定宝书之印”【缺失】题幽字。

伯机说:“太平州有重刻本《瘗鹤铭》,但不知道以什么来辨别真伪,应当询问识者。”又说:“《孔子庙堂碑》京兆府本没有裂痕,才是佳品。”叶森现在收藏一本,是饶州锦江书院本,极佳。

又说:“骨咄犀其实是蛇角,它的性质极毒,却能解毒,大概是以毒攻毒的缘故。”所以又称:“蛊毒犀。”然而《唐书》中有骨都国,必定是那个地方所产,今人讹传为骨咄罢了。叶森在延祐庚申年夏天,他的儿子必明带来骨咄犀刀靶两个,防备就是这种。它的花纹像如今市场上卖的糖糕,有的有白纹,有的像嵌糖糕纹,用手抚摸,有岩桂香;如果摩擦没有香气的,就是伪物。

玉炉一件,经过火烧不太好看,但都是龙纹,称为思陵中的物品。

有透光镜一面,映照时背面的花纹都能看见。凡是突起的花纹,其影子都是空的。从前麻知几有诗,我也曾赋诗。后来伯机又得到一面,郝滑夫也有两面。最后胡永存斋的一面镜子,透影极分明。我因此拿镜子映照,有的只透一半,有的透而不甚分明。大概凡是镜子都能透光,只是有分明或不分明罢了。

张受益谦号古斋所藏

李西台《新竹》诗后,有苏子美题跋。这是贾秋壑的旧物。

米元章帖十二册,各自按类别编册,如手简、家书、诗文各自分类。听说这是韩侂胄的旧物,中间韩魏公家园池诗,各有“阅古珍玩”大印。后来归入史卫王府,像这样的共五十六册,一一精好。米帖家书中,有给友仁的,有给寅哥的,所谓虎儿就是寅哥。花押有两种样式。

李成画碑图,是李成画树石,王崇画人物。现在只有一幅,那幅人物画就看不到了。我生平观看李营丘的画,应当以这幅为最。又有一幅山水画,号称李成,虽然不是李成,但秀润可喜,人物屋宇都好。

范宽雪景五幅,阔景甚伟

唐人画三官佳

张萱戏猫仕女佳,着色山水三幅平

唐人画阮孚蜡屐图佳

周昉挥扇图高宗题妙

李景元古木雀鹞

周昉所临六朝人画天官甚佳

黄筌独钓图山峰刻峭

徽宗摹李昭益摘某图

易元吉纸上子母猿二十余枚,秦氏之物。前有尚书仪卫使官印,上题“潭散吏易元吉”作,甚佳。

易元吉猕猴择虱图有东坡题

归去来图,二幅,三幅,阔云是唐人作。画史所载者。

宝觉大师二鹤图二双幅佳

邓隐白描卷十二,国图后有剑南樵客赵昌押字跋云:“虽太古文籀所不及,尤袤延之亦有跋,贾师宪物也,甚奇。”

袁嶬游鱼,高宗题后有贾师宪“封”字印。

汤仲谋说:“允摹按,封字印篆文如此。图当是长字,与其家阅牧胡卢印皆美玉为之。周公谨先生误以为封字。叶森尝于图画见贾氏此印,约二寸余阔。印文不甚细。先师吾真亦云:‘言封字者乃长字也,又云是唐时物。’乃摸印作六寸许。匠者钱献刊铜印于书画中,真者今在张伯雨处。”

边鸾葵花,花心数蜂如活,是杨中斋旧物。

樱桃枇杷二幅云是赵昌

山水二幅云是董源

铜器中最佳者莫如监水匜,文藻精妙,色如绿玉,只是无款耳。三代之器都无款,归之张与可。

商甗内有款,归之张与可。又细文大壶,颈有雕戈一“月”字。

方壶一遍身皆朱砂斑色,红如血,纹又碧,圆壶亦佳玩。杨中斋勤有堂旧物。

两耳彝炉下连方座,四周皆作双牛文,藻并起,朱绿交错,叶森。按此制,非名彝炉,当是敦也。

大尊仿佛如廉芗林家者【廉恐是奁字】

小鼎一,内有款曰□且〇,文藻

甚佳,其色青緑【緑元作褐】箆刀一,其铁皆细花文,云此乃用银片细剪,又以铁片细剪如丝髪,然后▯打万捶,乃成自然之花。其靶如合色乌木,乃西域鸡舌香木也。此乃金水总管所造刀也,上用渗金镌错,造五字斌铁,自有细文如雪花,以银和铁团打,恐非也。

译非常好,它的颜色是青绿色,箆刀一把,它的铁都是细密的花纹,说这是用银片细细剪开,又用铁片细细剪得像头发丝一样,然后经过上万次捶打,才形成自然的花纹。它的刀柄像合色乌木,是西域的鸡舌香木。这是金水总管所制造的刀,上面用渗金工艺镌刻错金,制造出五个字的“斌铁”,自然有细密的花纹像雪花,用银和铁混合团打,恐怕不对。

王子庆号【阙】 所藏

五字不损,本《兰亭》原系堂后官卢宗迈家物,墨花满面,后一行空处,后归碑驿童道人姜尧章自童处得之,凡一册,题跋上有白石生四屧之印,又有鹰扬周郊、鳯仪虞廷印,甚奇。葢宗姓名二字,后归萧千岩之侄况介文,后有李秀岩跋,既而复归之俞寿松翁,有梦鸥堂二跋及防稽内史等三古印,最后为赵子固所得,喜甚,乘舟夜归至湖中弁山,舟覆,幸值浅港,行李俱渰,子固独持此卷立浅水中,示从者曰:“兰亭已在,其他不足忧矣。”其跋语亦详载,且题八字于卷首曰:“性命可轻,至宝是保。”其风致殊似米老子,固垂世以此归贾氏恱生堂,今藏王子庆家,后归李叔固家,叶森曽于其子仲庸参政处见此本,仲庸垂世属之他人。

赵太祖御批三卷,其一卷:侍御亲军都指挥使党进,开宝四年九月言,给旗号,枢宻院官只押字而不佥名,又内前打鼓拣亭长失去,放停公凭,乞别给,御批不行。又江南投来者三人,赐衣服及送西京,撰军名収管,照定来。又三司具粮料奏,后有盐铁度支户部使印。又内前打鼓亭长郭珣女阿刘,称夫韦韬为杨光美打伤,御批不行。阶级有法,故也。已上共五件。其二卷:御笔批出,递还军头都虞候指挥使。又宣徽南院使、义成节度使曹彬奏,牛羊司失去驱羊人,圣防令収捉,又发遣差补十将。御批:我曽与你作指挥,问定逺都头有家累无家累,且发遣铁骑将军分。又内前打鼓百姓王再兴,为人嗾使打鼓,告官差役不均,御批与臀杖七十,放。已上共四件。其三卷:忻州定襄县开门寨归明人进马,及代州界投来四人,各赐头巾衣服等。已上共三件。今第三卷只有二件,疑有脱误,当叅考《志雅堂杂抄》。

  真宗御书封泰山禁音乐批

  仁宗飞白便面六枚

英宗旧名宗实,监押侍禁私书及齿药方云:「生干地黄、细辛、白芷、蛀皂角各一两,去黒皮幷子,入藏瓶内,用黄泥固济,用炭火五六斤煅,令炭尽,入白僵蚕一分、甘草二钱,并为细末,早晩用揩齿,牙坚固,幷治衂血、动揺等疾。」

哲宗御书便面,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巾,有御押。李西台古篆幷行书《风后庙碑》甚佳,驸马都尉王晋卿家物也。今印文乃用此一进士,盖字通用。又一文口,如作置,好奇之过也。又于一卷中用《保母帖》中曲水研様,如此回内作古篆,亦好奇之士也。

高宗御书「损斋」二字,幷御制《损斋记》。左仆射沈该已下聨名亲书表在后。

李伯时《孝经图》幷书自题云:「凤阁舍人杨公雅言:《孝经》乃六艺根本,百行世训所重。谓龙眠山人李公麟曰:『能图其事以示人,为有补。』元丰八年二月,因摭其一二,随笔之。」

曹元蔼画太宗御容,小本,舒脚幞头,上挿生花六枝,衣金龙袍,玉束带,描金龙软靴,手持毬杖,神采英武,真天人也。上下有题字,必是天章阁本也。

钦宗围城日,绢上蜡丸,征兵御书。

  边鸾海棠上有一蝶

李伯时《山隂图》许▯度、王逸少、谢安石、支道林四像,并题小字。米老书缝有「睿思阁」小玺,幷米印。上题「南舒李伯时为襄阳米元章作」,下用李公麟小印,甚奇。尾用小玺「绍兴」小玺,跋尾。

米元章与李伯时説许▯度、王逸少、谢安石、支道林当时同游山隂,南唐顾闳中遂画为《山隂图》。三呉老僧宝之,莫肯传借。伯时卒然弄笔,随元章所説想像作此,潇洒有山隂放浪之思。元丰壬戌正月二十五日,与何益之、李公择、魏季通同观,李琮记。壬戌正月过山阳,伯时作,迥若神明,顿还旧观。襄阳米芾

一幅轻绢,三尺濶,百嵗丹青,半尘脱。谁将光景写呉绫?神采森然动,毫末临卷叹张芝。笔格入妙思,疎眉映朗目,白玉无泥滓。堂堂伟且长,想见坦腹姿【长沙作】

山隂道士鹤目▯趺,多秀气。右军将军潇散,精神一片云。东山太傅落落,龙骧兼虎步。潦倒支公,穷骨零丁,少道风。仲殊伯时为元章作《山隂道士图》,神情迈往,

译王子庆号【阙】所藏

五字完好无损,这本《兰亭序》原本属于堂后官卢宗迈家,墨迹斑驳遍布全卷,后一行留白处,后来归碑驿童道人姜尧章从童处得到,共一册,题跋上有白石生四屧的印章,又有鹰扬周郊、凤仪虞廷的印章,非常奇特。大概宗姓名的两个字,后来归萧千岩的侄子况介文,后有李秀岩的题跋,后来又归俞寿松翁,有梦鸥堂两篇题跋及防稽内史等三枚古印,最后被赵子固所得,他非常高兴,乘船夜归至湖中弁山,船翻了,幸好遇到浅港,行李都淹没了,赵子固独自拿着这卷画站在浅水中,对随从说:“兰亭序还在,其他的不必担忧了。”他的题跋语也详细记载,且在卷首题写八字说:“性命可以轻视,至宝必须保全。”他的风致很像是米芾,后来归贾氏悦生堂,现在藏在王子庆家,后来归李叔固家,叶森曾在他的儿子仲庸参政处见过这个本子,仲庸后来把它送给了别人。

赵太祖御批三卷,其中一卷:侍御亲军都指挥使党进,开宝四年九月上言,给予旗号,枢密院官员只押字而不签名,又内前打鼓拣亭长丢失了,放停公凭,请求另外发给,御批不行。又江南投来的三人,赐予衣服并送往西京,撰写军名收管,照定来。又三司具粮料奏,后有盐铁度支户部使印。又内前打鼓亭长郭珣的女儿阿刘,称丈夫韦韬被杨光美打伤,御批不行。因为阶级有法度,所以如此。以上共五件。其二卷:御笔批出,递还军头都虞候指挥使。又宣徽南院使、义成节度使曹彬上奏,牛羊司丢失了驱羊人,圣旨令收捉,又发遣差补十将。御批:我曾与你作指挥,问定远都头有家累无家累,且发遣铁骑将军分。又内前打鼓百姓王再兴,被人唆使打鼓,告官差役不均,御批与臀杖七十,释放。以上共四件。其三卷:忻州定襄县开门寨归明人进马,及代州界投来的四人,各赐头巾衣服等。以上共三件。现在第三卷只有两件,怀疑有脱误,应当参考《志雅堂杂抄》。

真宗御书封泰山禁音乐批

仁宗飞白便面六枚

英宗旧名宗实,监押侍禁私书及齿药方说:“生干地黄、细辛、白芷、蛀皂角各一两,去掉黑皮和子,放入藏瓶内,用黄泥固济,用炭火五六斤煅烧,让炭烧尽,加入白僵蚕一分、甘草二钱,都研成细末,早晚用来揩齿,牙齿坚固,并治疗衄血、动摇等疾。”

哲宗御书便面,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巾,有御押。李西台古篆并行书《风后庙碑》很好,是驸马都尉王晋卿家的物品。现在印文乃用此一进士,盖字通用。又一文口,如作置,是好奇之过也。又于一卷中用《保母帖》中曲水研样,如此回内作古篆,也是好奇之士也。

高宗御书“损斋”二字,并御制《损斋记》。左仆射沈该以下联名亲书表在后。

李伯时《孝经图》并书自题说:“凤阁舍人杨公雅言:《孝经》乃六艺根本,百行世训所重。谓龙眠山人李公麟曰:‘能图其事以示人,为有补。’元丰八年二月,因摭其一二,随笔之。”

曹元蔼画太宗御容,小本,舒脚幞头,上插生花六枝,衣金龙袍,玉束带,描金龙软靴,手持球杖,神采英武,真天人也。上下有题字,必是天章阁本也。

钦宗围城日,绢上蜡丸,征兵御书。

边鸾海棠上有一蝶

李伯时《山阴图》许〇度、王逸少、谢安石、支道林四像,并题小字。米老书缝有“睿思阁”小玺,并米印。上题“南舒李伯时为襄阳米元章作”,下用李公麟小印,很奇特。尾用小玺“绍兴”小玺,跋尾。

米元章与李伯时说许〇度、王逸少、谢安石、支道林当时同游山阴,南唐顾闳中遂画为《山阴图》。三吴老僧宝之,莫肯传借。伯时卒然弄笔,随元章所说想像作此,潇洒有山阴放浪之思。元丰壬戌正月二十五日,与何益之、李公择、魏季通同观,李琮记。壬戌正月过山阳,伯时作,迥若神明,顿还旧观。襄阳米芾

一幅轻绢,三尺阔,百岁丹青,半尘脱。谁将光景写吴绫?神采森然动,毫末临卷叹张芝。笔格入妙思,疏眉映朗目,白玉无泥滓。堂堂伟且长,想见坦腹姿【长沙作】

山阴道士鹤目〇趺,多秀气。右军将军潇散,精神一片云。东山太傅落落,龙骧兼虎步。潦倒支公,穷骨零丁,少道风。仲殊伯时为元章作《山阴道士图》,神情迈往,

令人顾接不暇。今归希文家。宣和六年十二月十八日,子楚师正同观。

译让人看顾不过来。如今归入希文家中。宣和六年十二月十八日,子楚师正一同观看。

高宗御题《李伯时画归去来辞》薛绍彭逐段书,调词,又跋其后。《伯时天马图》生意飞动,有王晋卿、苏子瞻和诗在后。

又伯时白描于阗国贡狮子图,自后有跋云:“三名于左。”李伯时《天马图》跋云:“一疋,元祐元年十二月十六日,右骐骥院故于阗国进到鳯头骢,八嵗,五尺四寸。右一疋,元祐元年四月初四日,左骐骥院収董氊进到锦膊骢,八嵗,四尺六寸。右一疋,元祐二年十二月廿三日,于左天驷监拣中秦马好头赤,九嵗,四尺五寸。一疋,元祐三年闰月上元日,泹溪进照夜白。”

山谷跋云:「余尝评伯时人物,似南朝诸谢中有边幅者。然朝中士大夫多叹息,伯时乆当在台阁,仅为书画所累。余告之曰:『伯时丘壑中人,蹔熟之声,倘来之轩冕,此公殊不汲汲也。』此马驵骏,颇似吾友张文濳,笔力瞿昙所谓识鞭影者也。」黄鲁直书。

曽空青跋云:「余元祐庚午嵗,以方开科应诏来京师,见鲁直九丈于酺池寺。鲁直方为张仲谟笺题李伯时画《天马图》。鲁直谓余曰:『异哉!伯时貌天廐满川花,放笔而马徂矣。葢神骏精魂,皆为伯时笔端摄之而去,实古今异事,当作数语记之。』后十四年,当崇宁癸未,余以党人贬零陵,鲁直亦降殊借,徙真州。过余潇湘江上,因与徐靖国、宋彦明道伯时画《杀满川花》事。云:『此公卷所亲见。』余曰:「九丈当践前言,记之。」鲁直笑曰:「只少此一件罪过。」后二十七年,余将漕二浙,当绍兴辛亥,至嘉禾,与梁仲谟、呉德素、张元览泛舟访刘延仲于真如寺。延仲处出是图,开卷错遥,宛然畴昔。拊事往念,逾四十年忧患余生,岿然独立,徬徨吊影,殆若异身也。因详序本末,不特使后来者知伯时一段异事,亦鲁直遗意。且以玉轴遗延仲,重加装饰云。」空青曽纡公卷书。

按此事不见之他传记中,岂当时讳不敢言耶?王逢赋《韩干卷》亦云:「传云三马同日死,死魂到纸,气方就。」岂前代亦有此事?画前后皆有乾坤卦,绍兴印。

高宗题《易元吉猿》二,有呉越之钱印,及呉都深居庄书休之印,又《羣獐》一卷。

清江九华图》一卷,画秋浦西岸,岸中横大江,林木椒台,极其精细,全类燕文贵。后有「石林」二印,「石林艺文隐居世宝」及「秦伯和叔印」「秦氏伯和章」贉。卷有「建炎諌院之印」「绍兴诸王宫学朱记」「宗学之印」「御史台六察之印」「建炎御史台吏察幷户礼二察印」。后有刘须溪辰翁跋,黄筌雕扑双狐。

  双幅山水一幅自号李成

帝释,彼以为呉道子,上有采幡,居中立,有四围火焰,手合掌,以方孔雀【阙】

横于二肘间后者,凡十二。其二类天官,手执圭璧,细而乏力。

李伯时《草堂十志》有刘娘子诸印记。

后见赵大年水墨芦雁上题「令穰」二字。

又,杨补之梅二纸,一题云:“江右杨补之作。”

古镜一中,藏簧有声,铿然,葢夹铸也。

  云烟过眼録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云烟过眼録卷二

  宋 周宻 撰

  王介石虎臣所藏

唐刘艮騵告及江南周宗卿诏用书诏之印,咸通中呉通防书莽賛告书体甚佳,米老自跋。

  东坡书蔡君谟二小诗

又杭妓周韶诗,初,杭州营妓周韶能诗,苏子容过杭,述古饮之,韶求脱籍,子容令即席赋诗,有云:“陇上巢空嵗月惊,忍防回首自梳翎。笼中若放雪衣女,多念观音般若经。”一时叹佳。籍中诸妓之内,有呉楚、龙靓二妓诗最佳,事在《侯鲭録》。

  陶▯景书板帖见东观余论

又御书十余卷。太祖者,河阳武林关使,身故,乞差人充替。御笔上用内合同印。

太宗乃尹京时,叶打捕榜后有御押,及行移书字甚草草,可见五代之物茍简,用开封府印。

真宗数纸其后,臣僚奏状既无衔位,亦只押而不书名,作匡巨状,殊不可晓。

徽宗数幅,皆处分中省进呈。短奏亦多不急之事,皆御笔亲书,照已画防。

钦宗一幅,系亲事官节级徐钊収,称某处某人聚众,疑【阙】等事。御

译高宗御题《李伯时画归去来辞》,薛绍彭逐段书写,调词,又在后面题跋。《伯时天马图》生机飞动,后面有王晋卿、苏子瞻的和诗。

又有伯时白描的于阗国贡狮子图,后面有题跋说:“三名于左。”李伯时《天马图》的题跋说:“一匹,元祐元年十二月十六日,右骐骥院故于阗国进到的凤头骢,八岁,五尺四寸。又一匹,元祐元年四月初四日,左骐骥院收董毡进到的锦膊骢,八岁,四尺六寸。又一匹,元祐二年十二月廿三日,于左天驷监拣中的秦马好头赤,九岁,四尺五寸。一匹,元祐三年闰月上元日,泹溪进照夜白。”

山谷题跋说:“我曾评论伯时的人物画,像南朝谢氏家族中有规矩的人。然而朝中士大夫多叹息,伯时久该在台阁任职,只被书画所累。我告诉他们:‘伯时是山水中人,暂熟的声名,偶然得来的官位,这位先生并不急切追求。’这马健壮,颇像我的朋友张文潜,笔力如瞿昙所说的能识鞭影。”黄鲁直书写。

曾空青题跋说:“我元祐庚午年,因开科应诏来到京师,在酺池寺见到鲁直九丈。鲁直正为张仲谟笺题李伯时画的《天马图》。鲁直对我说:‘奇怪啊!伯时画天厩满川花,放下笔马就死了。大概神骏的精魂,都被伯时笔端摄去,实为古今异事,应当写几句话记下。’后十四年,正值崇宁癸未,我因党人身份被贬零陵,鲁直也降职,徙居真州。经过我在潇湘江上,于是与徐靖国、宋彦明谈起伯时画《杀满川花》的事。说:‘这是公卷上亲眼所见。’我说:‘九丈应当履行前言,记下它。’鲁直笑着说:‘只少这一件罪过。’后二十七年,我担任二浙漕运,正值绍兴辛亥年,到嘉禾,与梁仲谟、吴德素、张元览泛舟到真如寺拜访刘延仲。延仲拿出这幅图,开卷错愕,宛然如昔。抚事往念,四十余年忧患余生,岿然独立,彷徨吊影,几乎像另一个人了。于是详细叙述本末,不仅让后来者知道伯时的一段异事,也是鲁直的遗意。并且把玉轴遗赠给延仲,重新装饰。”空青曾纡公卷书。

查此事不见于其他传记中,难道是当时忌讳不敢说吗?王逢赋《韩干卷》也说:“传说三匹马同日死,死魂到纸上,气方就。”难道前代也有此事?画前后都有乾坤卦,绍兴印。

高宗题《易元吉猿》二,有吴越的钱印,及吴都深居庄书休之印,又有《群獐》一卷。

《清江九华图》一卷,画秋浦西岸,岸中横大江,林木椒台,极其精细,全类燕文贵。后面有“石林”二印,“石林艺文隐居世宝”及“秦伯和叔印”“秦氏伯和章”裱。卷上有“建炎谏院之印”“绍兴诸王宫学朱记”“宗学之印”“御史台六察之印”“建炎御史台吏察并户礼二察印”。后面有刘须溪辰翁题跋,黄筌雕扑双狐。

双幅山水一幅,自号李成。

帝释,他们以为是吴道子,上面有彩幡,居中站立,有四围火焰,手合掌,以方孔雀【缺】

横于二肘间后面的,共十二个。其中两个像天官,手执圭璧,细而乏力。

李伯时《草堂十志》有刘娘子诸印记。

后见赵大年水墨芦雁上题“令穰”二字。

又有杨补之梅二纸,一题云:“江右杨补之作。”

古镜一中,藏簧有声,铿然,大概是夹铸的。

云烟过眼录卷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云烟过眼录卷二

宋 周密 撰

王介石虎臣所藏

唐刘艮騵告及江南周宗卿诏,用书诏之印,咸通中吴通防书莽赞告,书体甚佳,米老自跋。

东坡书蔡君谟二小诗

又有杭州营妓周韶诗,起初,杭州营妓周韶能诗,苏子容过杭,述古饮之,韶求脱籍,子容令即席赋诗,有云:“陇上巢空岁月惊,忍看回首自梳翎。笼中若放雪衣女,多念观音般若经。”一时叹佳。籍中诸妓之内,有吴楚、龙靓二妓诗最佳,事在《侯鲭录》。

陶〇景书板帖见东观余论

又有御书十余卷。太祖者,河阳武林关使,身故,乞差人充替。御笔上用内合同印。

太宗乃尹京时,叶打捕榜后有御押,及行移书字甚草草,可见五代之物苟简,用开封府印。

真宗数纸其后,臣僚奏状既无衔位,亦只押而不书名,作匡巨状,殊不可晓。

徽宗数幅,皆处分中省进呈。短奏亦多不急之事,皆御笔亲书,照已画防。

钦宗一幅,系亲事官节级徐钊收,称某处某人聚众,疑【缺】等事。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