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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云烟过眼录三

云烟过眼録卷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8–15 段

批示付程振,令追捕,杖脊配千里。封皮用御前之宝。

  药师佛甚佳云是呉生画

译批示交付程振,命令他追捕,处以杖脊之刑并流放千里。封皮使用御前之宝。

据说药师佛画像非常精美,是吴道子所画。

李成风雨图一幅

又纸上粉本,天王仅盈尺,而位置十一人,笔繁不乱。有刘大年、曹仲元収附。

陈闳画马一真,一天师像甚古,手持章函,前后植二剑,甚佳。归之崔晋,叶森见此画轴,衣身鱼鬛衣皆朱砂,非银本也。章函乃一玛瑙函也。善神立像二,云是呉生画,上有尚书省印,其后秘书省印,葢宋秘阁物也。

  尉迟一僧坐神佳

  又张璪花石高宗题为张燥画

朱繇立神奇鬼天女,奇诡之甚,双幅阔。

王维画孟浩然像,昔为赵碧涧由祚,后归赵信之,又归乔仲山,仲山又归之。郭北山司德用进所藏。

王维捕鱼图,单幅,小直幅,徽宗题。前有双图龙印,后有大观、政和二玺,明昌七印。上作冈阜古木,全如李成所作;下作数舟阅溪取鱼,甚佳。

  又有尉迟一僧天王小像佳

范长寿醉道士图。好!至正甲辰,文璧见此画。

  杨大光力士变相雄伟

  丘文播渡水僧弱

  范寛雪景佳

又,李建中书絶句:“莺已无声花已老,谁知三月尽头时?”亦佳句也。

米老自画《东山朝阳岩海岳庵图》,率意而写,极有天趣。海岳庵西朝阳岩背焦山,其侧有早来堂,其后自书《海岳庵赋》幷五诗,笔意奇絶,诚佳物也。至正癸卯正月二十九日,文璧与士文观于张松谷家。松谷乃士文大山,故予得一见。

东丹王画番部行程图,前有宣和御题,后又题云:「世谓东丹王者,其画甚佳。」

  郓王题唐人临六朝人画七贤

王晋卿临小李将军山水,宗子敬画滩鱼。

丁晞顔画《孝经》。晞顔字令子,书画皆精,全似李伯时。后有米元章跋。

  呉元瑜纸画翎毛四片甚佳

  高丽纸画翎毛梅花

  张与可斯立号绣江所藏

  陶隐居小字黄庭外景经

  张旭草书真迹有六一翁跋

  杨凝式千文

  元防之转官诰

  郭祐之大锡号北山所藏

  晋右军得告帖

又《快雪时晴帖》皆真迹,有米老跋,遂以名斋,且刻石。叶森曽见此二帖,神韵精彩。

  又唐模千文

又兰亭乃李山房故物,有米老印。

又有李常择长印,叶曽见戴厚甫持此来售,乃南唐椒阁锦标首。

  梁人临重告等五帖

  唐徐浩宝林寺诗真迹

  欧阳率更碧纸行书咏陈主诗

又梦真帖,元是陈德翁物,甚佳。叶森芸斋所収,即此本,亦存甫携售也。

虞永兴《汝南公主墓志》后有米老跋,皆真迹也。

禇中令小楷《西升经》后,有逺山重叠,傅古龙画。

  韩滉归去来图又双牛佳

  卢楞迦罗汉

  边鸾踯躅孔雀平

  李伯时白描维摩

  勘书图有元康二印平

  张萱抱婴仕女图佳

  黄筌时苗留犊双幅二轴

  又琴高故实

  火星一轴云是呉生徽宗题

  王端人物徽宗题

  撃壤图古

  范寛雪景

  董羽龙

  王诜长山逺岫

李成晴峦叠嶂,山水小幅四轴佳。

卢楞迦罗汉,徽宗题后有李后主题字花押。

董源绛色,千岩万壑,下有小屋村市,中有小人物,不类寻常所见者,今归庄蓼塘矣。

  又胡瓌啗鹰图佳

汤子升《轩辕铸镜图徽宗题后有李后主书字作屠龙杀虎之鬼神狞甚雄伟

荆浩山水一轴,所画屋檐皆仰起,而树石极粗,与尤氏一类,不知果为荆画否?

易元吉》双孔雀,一槲树,甚佳。上有鸲鹆、黄莺、抟黍之类,下有双孔雀,隐体,元是王井西物。

赵林所作《豫章故人》双幅,是宣和末人画。

阮孚蜡屐图,草中坐,上祼止,着犊鼻,手执双屐,傍有一人侍立,手持貂尾幷冠,葢孚所戴者。书帘中书五卷,酒一壶,杯一盎。恐是唐人画,比张受益者佳。彼是小幅,此是卷子也。

又阎立本《西旅贡狮子图》:狮子墨色,类熊而猴貌,大尾,殊与今时狮子不同。闻近者外国所贡,正此类也。山水一轴,甚古,上有五小字,云“后凉徐麟笔”。画谱中未闻其名。然以余观之,前凉张轨,后凉乃吕光,正如后汉、前唐之类,在当时未尝自称为“后凉”,殊可疑也。

  尤氏所藏

支仲元

译李成的《风雨图》一幅。

另有纸上的粉本,天王像仅一尺见方,却安置了十一人,笔法繁复而不杂乱。有刘大年、曹仲元收藏附记。

陈闳画的马一真,一幅天师像非常古朴,手持章函,前后插着两把剑,非常好。归崔晋所有,叶森见此画轴,衣服和鱼鬛衣都是朱砂色,并非银本。章函是一个玛瑙函。善神立像两尊,说是吴道子画的,上面有尚书省印,后面有秘书省印,大概是宋代秘阁的藏品。

尉迟乙僧画的坐神很好。

又有张璪的花石,高宗题字说是张燥画的。

朱繇画的立神、奇鬼、天女,非常奇诡,是双幅宽画。

王维画的孟浩然像,以前属于赵碧涧由祚,后来归赵信之,又归乔仲山,乔仲山又把它归给郭北山司德用进所收藏。

王维的《捕鱼图》,单幅,小直幅,徽宗题字。前面有双图龙印,后面有大观、政和两方玺印,明昌七方印。上面画的是冈阜古木,完全像李成的作品;下面画的是几艘船在溪中捕鱼,非常好。

又有尉迟乙僧画的天王小像很好。

范长寿的《醉道士图》。好!至正甲辰年,文璧见此画。

杨大光画的力士变相雄伟。

丘文播画的渡水僧显得柔弱。

范宽的雪景很好。

又有李建中书写的绝句:“莺已无声花已老,谁知三月尽头时?”也是好句子。

米芾自画的《东山朝阳岩海岳庵图》,随意挥洒,极具天然意趣。海岳庵西边是朝阳岩,背靠焦山,旁边有早来堂,后面是他自己书写的《海岳庵赋》和五首诗,笔意奇特绝妙,确实是佳品。至正癸卯年正月二十九日,文璧与士文在张松谷家观赏。松谷是士文的大山,所以我得以一见。

东丹王画的《番部行程图》,前面有宣和御题,后面又题道:“世人说东丹王,他的画非常好。”

郓王题写的唐人临摹六朝人画的《七贤》。

王晋卿临摹小李将军的山水,宗子敬画的滩鱼。

丁晞颜画的《孝经》。晞颜字令子,书画都很精湛,完全像李伯时。后面有米元章的跋文。

吴元瑜纸画的翎毛四片非常好。

高丽纸画的翎毛梅花。

张与可斯立号绣江所收藏的。

陶隐居用小字写的《黄庭外景经》。

张旭草书真迹,有六一翁的跋文。

杨凝式的《千字文》。

元防之的转官诰。

郭祐之大锡号北山所收藏的。

晋右军王羲之的《得告帖》。

又有《快雪时晴帖》,都是真迹,有米芾的跋文,于是以此命名斋号,并且刻石。叶森曾见过这两帖,神韵精彩。

又有唐摹本《千字文》。

又《兰亭序》是李山房故物,有米芾的印章。

又有李常择长印,叶曾见戴厚甫拿着这个来卖,是南唐椒阁锦标首。

梁人临摹的《重告》等五帖。

唐徐浩的《宝林寺诗》真迹。

欧阳率更碧纸行书《咏陈主诗》。

又有《梦真帖》,原来是陈德翁的藏品,非常好。叶森芸斋所收藏的,就是这个本子,也是存甫携带出售的。

虞永兴的《汝南公主墓志》,后面有米芾的跋文,都是真迹。

褚中令小楷《西升经》后面,有远山重叠,傅古龙画的。

韩滉的《归去来图》,又双牛很好。

卢楞迦的罗汉。

边鸾的踯躅孔雀,一般。

李伯时的白描维摩。

《勘书图》有元康两方印,一般。

张萱的《抱婴仕女图》很好。

黄筌的《时苗留犊》双幅两轴。

又有《琴高故实》。

《火星》一轴,说是吴道子画的,徽宗题字。

王端的人物画,徽宗题字。

《击壤图》古朴。

范宽的雪景。

董羽的龙。

王诜的《长山远岫》。

李成的《晴峦叠嶂》,山水小幅四轴很好。

卢楞迦的罗汉,徽宗题字后面有李后主的题字花押。

董源的绛色画,千岩万壑,下面有小屋村市,中间有小人物,不像是平常所见到的,现在归庄蓼塘所有了。

又有胡瓌的《啖鹰图》很好。

汤子升的《轩辕铸镜图》,徽宗题字后面有李后主书写的字,作屠龙杀虎之鬼神,狰狞而雄伟。

荆浩的山水一轴,所画的屋檐都向上仰起,而树石极其粗犷,与尤氏一类相同,不知果真是荆浩画的吗?

易元吉的《双孔雀》,一棵槲树,非常好。上面有鸲鹆、黄莺、抟黍之类,下面有双孔雀,隐体,原来是王井西的藏品。

赵林所作的《豫章故人》双幅,是宣和末年的人画的。

阮孚的《蜡屐图》,坐在草中,上身赤裸,穿着犊鼻裤,手执双屐,旁边有一人侍立,手持貂尾和冠,大概是阮孚所戴的。书帘中有书五卷,酒一壶,杯一盎。恐怕是唐人画的,比张受益的好。那是小幅,这是卷子。

又有阎立本的《西旅贡狮子图》:狮子墨色,像熊而猴貌,大尾巴,与现在的狮子很不同。听说近来外国所贡的,正是这类。山水一轴,非常古朴,上面有五个小字,说“后凉徐麟笔”。画谱中未闻其名。但依我看来,前凉张轨,后凉乃吕光,正如后汉、前唐之类,在当时未曾自称为“后凉”,非常可疑。

尤氏所收藏的。

支仲元。

《四老围棋图》手卷,高宗题「妙」。

又顾恺之《水阁围棋图》一卷,亦佳,悉归之张受益。周文矩《绣女卷》,高宗题“佳”。

黄筌牡丹一轴,后有「奉华」二印,刘贵妃之物也。

译《四老围棋图》手卷,宋高宗题写“妙”字。

又有顾恺之《水阁围棋图》一卷,也很精妙,全都归了张受益。周文矩的《绣女卷》,宋高宗题写“佳”字。

黄筌画的牡丹一轴,后面有“奉华”两方印章,是刘贵妃的物品。

王齐翰过海天王平

  胡瓌番马平

卢楞迦妙声如来,高宗题乾卦,绍兴印记。

  杜子瓌宝檀菩萨幷玉印

  袁嶬蟹高宗题

又戴嵩《牛二》其一,有高宗题:“两目凝红。”凡戴牛皆然。郭熈秋晩残霞》。

  李成山水

厉归真牛题云:「庚辰十月,锦溪迂疎子作。」

荆浩画《渔乐图》二,各书渔父辞数首,柳体。

  关仝山水宣和大玺高宗题

易元吉▯二内二大猿皆有白牙出于颔外,识者谓母猿,然后有牙,上有宣和大玺。

宣和御墨,子母雉鸡,皆有御题,幷印。

  又有古松荷花

  赵千里访戴圗有绍兴玺

  赵希逺汉武陵授蟠桃图

  又蟠桃大树

赵左丞【阙】仁荣所藏【仁荣即伯昻之兄,字伯华,后为平章】

周文矩画韩熈载夜宴图,纸本,长七八尺。前有苏国老题字,内有题“不如归去,来江南有人忆”两句十字。又苏题识:“神采如生,真文矩笔也。”元广济库物,先归监卖官张运副,后归之赵。

  刘浙漕伯益所藏

苍玉符长可一尺,濶三寸,厚半寸许。两傍作双螭,中碾七篆字,云「▯孙北文治水圣」。彼以为禹治水符,甚珍之。余则以为伪物也。葢禹姒姓,非徒【阙】之似。又云孙乃轩辕之孙,何为曰「▯孙」?且三代当作钟鼎款识,何为乃小篆刻?俱不工,不足奇也。

  松江镇守张万户所藏

闻所収唐卷甚多,皆御府故物,无非妙品。余仅见下项:王维渡水僧,高宗题。

  冯觐层峦叠嶂

顾德谦《乳牛图》佑陵题,凡三牛、二犊、一牧童,奇甚。陶缜菜诸色,凡二十种。上题「金陵陶缜笔」。

崔白《五雀图》皆贾氏悦生堂物,其间一印云「贤者而后乐此」。

  王子才英孙号修竹所藏

米老自作自书《上清储祥宫碑》,川纸上大书甚佳。旧在向若水家,后归贾秋壑,今归子才,乃与东坡同所作。米意极自得,然非为彼文压倒,则此老必呌屈。余家亦有米老自画自书《天衣禅师第二碑》,字画絶妙,藏之甚乆,为德生豪夺去,甚惜之。金一之应桂亦有之,字大于此,然宛不及也。

雪窦和尚亲书诗一卷,后有诸公题跋。雪窦诗云:「有无尽是两头语,诸祖因不立言诠。末代儿孙列户牖,一花五叶失真传。」

永嘉虽问曹溪路,毕竟惟闻自巳禅。桹器警拔,诚难遇。凿透高原始,及泉。

道人诗句,从梁老笔意峥嵘,自一家。谁防林间相见事?莫都错防乱飘花。绍圣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周仲仁百中神鎗归妙手,当时破敌,只因机。余花堕裓,无人见。半偈流传,岂易知?元符三年,建安陈师锡。

雪窦傍边又生一孔,北邙山下千冢万冢,▯角▯毛,竟将何用?仔细思量,不如珍重。浮休居士。

一幅昏昏,半已空。何人重出,自为工。从兹万偈幷千颂,扰乱春风卒未穷。襄阳米芾。

真机昔振云门路,祖席今多雪窦孙。传到慧林花果盛,须知叶落总归根。崇宁二年,鹤林居士葛蘩。

老子休去,歇去,遗墨今传,古传相见,古来面目不离当处,湛然。崇宁癸未,高邮徐文【一作大】

郭熈关仝各一幅,皆贾氏物,颇佳。

司马相如入蜀图二双幅絶类郭熈后题御前待诏孙沉水支慤其祖疑支仲元仲元五代人

童氏六隐图一卷,着色山水,絶类小李将军。所画溪山舟楫及小儿,类不知六隐故实。何事高宗跋,详见《宣和书谱》。

  张▯所藏名帖

御府《兰亭类考》十册,凡百余种。及高宗《十七帖》内临八帖后有跋。

  越人董六千阁门所蓄

红玛瑙一块,径三寸许,揺撼之,其中有声,汩汩然,葢中虚有声在内,故也。彼尝欲易余崔白横披鹅二幅,时不与相易,后不知归何所。叶森家旧有水晶钩一,亦如此,中空内有叶一枝,随水倾泻,后售魏塘陈家,不知存否。文璧曽读邵氏闻见録,载楚元辅家家藏一水晶,中有半繁杏一枝,希代之宝也,谓不足信,今见叶森所记之钩,始信元辅之藏不谬也。

  游氏家藏

陆探防摩利支天喜菩萨,徽宗题四角,宣和政和印及金书

译王齐翰的《过海天王图》是平远构图。

胡瓌的《番马图》也是平远构图。

卢楞迦画的《妙声如来》,唐高宗题写了乾卦,并有绍兴年间的印记。

杜子瓌画的《宝檀菩萨》,并配有玉印。

袁嶬画的《蟹图》,唐高宗题字。

还有戴嵩画的《牛图》两幅,其中一幅有唐高宗题字:“两目凝红。”凡是戴嵩画的牛都是这样。郭熙画的《秋晚残霞图》。

李成的山水画。

厉归真画的牛,题字说:“庚辰十月,锦溪迂疏子作。”

荆浩画的《渔乐图》两幅,各自书写了几首渔父辞,字体是柳体。

关仝的山水画,有宣和大玺,唐高宗题字。

易元吉画的〇〇两幅,其中两幅大猿都有白牙露出下巴外面,懂行的人说这是母猿,然后才有牙,上面有宣和大玺。

宣和御墨,子母雉鸡图,都有御题,并加盖印章。

还有古松荷花图。

赵千里画的《访戴图》,有绍兴玺印。

赵希远画的《汉武陵授蟠桃图》。

还有蟠桃大树图。

赵左丞【缺字】仁荣所收藏的【仁荣就是伯昂的哥哥,字伯华,后来官至平章】。

周文矩画的《韩熙载夜宴图》,纸本,长七八尺。前面有苏国老题字,中间题有“不如归去,来江南有人忆”两句十字。还有苏题识:“神采如生,真是文矩的笔法。”这是元广济库的物品,先前归监卖官张运副所有,后来归赵氏所有。

刘浙漕伯益所收藏的。

苍玉符长约一尺,宽三寸,厚约半寸。两旁雕刻成双螭形状,中间碾刻七个篆字,写着“〇孙北文治水圣”。他们认为是大禹治水的符信,非常珍视。我却认为是伪物。因为大禹是姒姓,不仅仅是【缺字】的相似。又说孙是轩辕之孙,为什么叫“〇孙”?况且三代时期应当制作钟鼎款识,为什么却是小篆刻?都不工整,不值得惊奇。

松江镇守张万户所收藏的。

听说他收藏的唐代画卷很多,都是御府旧物,没有不是妙品的。我只看到下列几件:王维画的《渡水僧》,唐高宗题字。

冯觐画的《层峦叠嶂图》。

顾德谦画的《乳牛图》,佑陵题字,共有三头牛、两头小牛犊、一个牧童,非常奇特。陶缜画的蔬菜等各色物品,共二十种。上面题字“金陵陶缜笔”。

崔白画的《五雀图》,都是贾氏悦生堂的物品,其中有一个印章写着“贤者而后乐此”。

王子才英孙号修竹所收藏的。

米芾自己书写自己题写的《上清储祥宫碑》,在川纸上大字书写,非常好。以前在向若水家,后来归贾秋壑所有,现在归王子才所有,于是与苏轼的作品并列。米芾心中极其自得,然而如果不是被那篇文章压倒,那么这位老人必定会叫屈。我家也有米芾自画自书的《天衣禅师第二碑》,字画绝妙,收藏了很久,被德生豪夺去,非常可惜。金一之应桂也有,字比这个更大,然而远远不及。

雪窦和尚亲笔书写的诗一卷,后面有各位公卿的题跋。雪窦的诗说:“有无尽是两头语,诸祖因不立言诠。末代儿孙列户牖,一花五叶失真传。”

永嘉虽问曹溪路,毕竟惟闻自巳禅。桹器警拔,诚难遇。凿透高原始,及泉。

道人诗句,从梁老笔意峥嵘,自成一家。谁防林间相见事?莫都错防乱飘花。绍圣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周仲仁百中神鎗归妙手,当时破敌,只因机。余花堕裓,无人见。半偈流传,岂易知?元符三年,建安陈师锡。

雪窦傍边又生一孔,北邙山下千冢万冢,〇角〇毛,竟将何用?仔细思量,不如珍重。浮休居士。

一幅昏昏,半已空。何人重出,自为工。从兹万偈幷千颂,扰乱春风卒未穷。襄阳米芾。

真机昔振云门路,祖席今多雪窦孙。传到慧林花果盛,须知叶落总归根。崇宁二年,鹤林居士葛蘩。

老子休去,歇去,遗墨今传,古传相见,古来面目不离当处,湛然。崇宁癸未,高邮徐文【一作大】。

郭熙、关仝各一幅,都是贾氏的物品,颇为佳妙。

司马相如入蜀图两幅,双幅极像郭熙,后面题有御前待诏孙沉水支慤,其祖疑是支仲元,仲元是五代的人。

童氏《六隐图》一卷,着色山水,极像小李将军。所画的溪山舟楫以及小孩,似乎不知道六隐的典故。为何唐高宗跋文,详见《宣和书谱》。

张〇所收藏的名帖。

御府《兰亭类考》十册,共一百多种。以及唐高宗《十七帖》内临摹的八帖,后面有跋文。

越人董六千阁门所蓄藏的。

红玛瑙一块,直径约三寸,摇动它,里面有声音,汩汩作响,大概是中间空虚,声音在里面,所以如此。他曾想换我崔白横披鹅图两幅,当时没有交换,后来不知归何处。叶森家旧有水晶钩一个,也是这样,中间空心内有一片叶子,随水倾泻,后来卖给魏塘陈家,不知是否还在。文璧曾读邵氏《闻见录》,记载楚元辅家家藏一水晶,中有半枝繁杏,是希代之宝,我认为不足信,现在见到叶森所记的水晶钩,才相信元辅的收藏不谬误。

游氏家藏。

陆探微画的摩利支天喜菩萨,徽宗题写四角,有宣和、政和印以及金书。

题“神品上上”,其画青地细描,三首四臂。

边鸾五色葵花,花心皆突出,蜂抱花心,翅足活动,真奇物也。元系杨中斋物,今归张受益。

译题写“神品上上”,那幅画以青色为底,用细线勾勒,画中形象有三头四臂。

边鸾所画的五色葵花,花蕊都向外凸起,蜜蜂抱着花蕊,翅膀和脚爪灵动逼真,真是奇妙的作品。这幅画原本属于杨中斋,如今归张受益所有。

徐熈山水人物,一骑从数人,上有神宗飞白「徐熈」二字。滕良祐《拒霜野鳬》,上有大蝉。

  关仝山水一

  黄筌秋山诗意上写唐诗八句

赵千里大双幅画范蠡西子图【恐未真】

  朱繇天王坐像

  赵希逺夜景二

  郭熈松石二幅麄甚恐非

  许道宁山水

王端出山,佛彼以为孙太古元作湍。

  黄居宷海棠折枝

  厉归真牛一

  崔白描鱼各一

  马和之倚树观音二

  庄蓼塘肃所藏

张萱弹琴仕女,有明昌御题,幷前后印。乔仲山物。杨光庭画观音,徽宗题,有宣和、政和印,及广大、定二印。葢未入明昌之前,已散在人间也。

又孙太古上真,其上作山水,甚古怪。木盘石,神坐石上,其像甚佳。侧有捧剑天女,絶佳。下瞰海水,有神龙足蹑巨鼇,手捧琉璃方座。上有▯蛇,又有一龙神捧炉炷香。上有小树数十株,甚奇怪。题云:彭山孙知凝笔。元杨澄之物,后和英之所得。

董源《溪岸图》思陵题:"上王井西得之云川"。

董着色山居图,思陵题「至正癸【阙】正月」,文璧与士文同观于乃岳张松谷家。

  又见张南本勘书图思陵题上

  戴松戯牛图宣和题

  李伯时绛色山居图

  唐画戈船二只甚佳

  陆滉画鹿人车

孙梦卿《松石问禅》宣和题上有双龙印,下有宣和印。所画一僧,妙絶。

  荆浩山水大幅

陆滉捕鱼,单幅有明昌题。二渔人,全类胡人。

周昉《挥扇士女图》高宗题上,张受益、文璧与士文同观于张松谷家。

  徐崇嗣花二幅

纸上山水一幅,极细甚作范寛,又云燕文贵。

顾闳中画明皇击梧桐,一本甚长。元仲山家物。

周文矩写李季兰真,思陵题「元仲山家物」。

王晋卿《长江逺岫》着色山水,前一带山水可喜,中题杜诗云「门泊东呉万里船」之句,其前后蔡京书,后有山东路转运使印,安平府印。

又呉生过海,骑马天王,高宗题元乔仲山家物。

关仝山水,及李思训《巫山神女图》,明昌题。曽入贾氏,郭忠恕《飞阁晴椒》,明昌题。四角皆有款,上有御题。又册叶十二,册内有赵希逺、赵千里共一册,马和之一册,画院十册皆精。

  廉端甫希贡号芗林所藏

商尊内乆矣,其质如漆,红、黄、緑之色皆具,文藻絶妙,尤物也。叶森登公门,屡见之,又有一尊,恐是汉物。

敦二皆有款识,大小亦相似,亦秦汉物。又杯一,天禄衔杯,研滴一,元王延用物,后归鲜于伯机。今以蛮人骑狮子易到叶森。延祐庚申谒赵承防时,亦蛮人骑狮子,高七尺许。狮子昻首,口可出水。蛮人坐狮子背上,顶作窍可吸水。起人披髪张刃于开左手,擎鹰,右手作引鹰势。向芗林灵璧卧石上有刻字幷小诗,皆向芗林伯恭书。又灵璧立石。

  唐人画观音像

  铜铎二

  氏伯长汉印【氏疑作民】

东坡画竹石小壁一堵,元和书省汗青轩物也。红叶大院二。

  锦禙阮谱七册

  徐容斋埃午方所藏

顔鲁公自书行部尚书告,乃纸书不可晓。大厯十二年,唐人双钩《兰亭》。

  孟蕳细书六赋

  朱希真双钩力命帖黄庭经

  王维骡网图

白玉,刚卯,四面正方,两边真字,各两行,细如丝髪,真奇物也。

叶森曽见先师吾真白所収刚卯,一四面皆有字,乃汉▯也,非真字。

王晋卿《长江叠嶂图》几二丈,后有与东坡唱和诗各二首,及王驸马花押収附,幷记。

玉研高一尺,广六寸,厚二寸。虽未甚白,然莹净可爱。独受墨处不光,可以研磨,真奇物也。

叶森旧有绍兴内府玉研,作壶様,下碾字云:“玉壶长六寸,广四寸半,厚二寸。玉色白润,然磨墨处光,研墨亦起。”又铜持研一枚,类箕様,长近一尺。其研池傍作一倭人坐其上,其后有一兽,类虽四足,以前两足抚倭人之身。其上作牛首,其地细花纹甚精。此必倭人之旧物也。

  道士禇雪巘伯秀所藏

铜虎符一半,上有篆文六「云某处发兵」,合同下有楷书「甲至癸」十字,各拟古。

译徐熙的山水人物画,画中一人骑马跟随数人,上方有神宗皇帝以飞白书写的“徐熙”二字。滕良祐的《拒霜野凫图》,画面上方有一只大蝉。

关仝的山水画一幅。

黄筌的《秋山诗意图》,上面题写了八句唐诗。

赵千里的长卷大幅《范蠡西子图》【恐怕不是真迹】。

朱繇的天王坐像。

赵希远的夜景图两幅。

郭熙的松石图两幅,笔法粗率,恐怕不是真迹。

许道宁的山水画。

王端的《出山图》,佛家认为这是孙太古的元作《湍》。

黄居寀的海棠折枝图。

厉归真的牛图一幅。

崔白的描鱼图各一幅。

马和之的倚树观音图两幅。

庄蓼塘肃所收藏的。

张萱的《弹琴仕女图》,有明昌皇帝的御题,以及前后的印章。这是乔仲山的藏品。杨光庭画的观音像,有徽宗皇帝的题字,带有宣和、政和印章,以及广大、定两个印章。大概是在进入明昌内府之前,这些画作已经散落在民间了。

又有孙太古的《上真图》,画面上方是山水,非常古怪。木盘石上,神仙坐在石上,形象极佳。旁边有捧剑的天女,绝妙。向下俯瞰海水,有神龙脚踏巨鳌,手捧琉璃方座。上方有〇蛇,又有一位龙神捧着香炉点燃香火。上方有数十棵小树,非常奇怪。题字说:彭山孙知凝笔。原本是杨澄之的藏品,后来被和英之所得。

董源的《溪岸图》,思陵题字:“上王井西得之云川”。

董源的着色山居图,思陵题字“至正癸【缺】正月”,文璧与士文在乃岳张松谷家中一同观赏。

又见到张南本的《勘书图》,思陵题字在上方。

戴松的《戏牛图》,有宣和题字。

李伯时的绛色山居图。

唐代绘画的戈船两只,非常好。

陆滉画的鹿、人、车。

孙梦卿的《松石问禅图》,有宣和题字,上方有双龙印,下方有宣和印。所画的一位僧人,妙绝。

荆浩的大幅山水画。

陆滉的《捕鱼图》,单幅有明昌题字。两位渔人,完全像胡人。

周昉的《挥扇仕女图》,高宗题字在上方,张受益、文璧与士文在张松谷家中一同观赏。

徐崇嗣的花卉图两幅。

纸本山水画一幅,极细,很像范宽的画,又说像燕文贵的画。

顾闳中的《明皇击梧桐图》,有一本非常长。原本是仲山家的藏品。

周文矩绘制的李季兰真容,思陵题字“元仲山家物”。

王晋卿的《长江远岫图》,着色山水,前面一带山水令人喜爱,中间题写杜诗“门泊东吴万里船”之句,其前后有蔡京的书法,后面有山东路转运使印、安平府印。

又有吴道子的《过海图》,骑马天王,高宗题字,原本是乔仲山家的藏品。

关仝的山水画,以及李思训的《巫山神女图》,有明昌题字。曾进入贾氏收藏,郭忠恕的《飞阁晴椒图》,有明昌题字。四角都有款识,上方有御题。又有册页十二开,册内有赵希远、赵千里合为一册,马和之一册,画院十册都非常精美。

廉端甫,字希贡,号芗林,所收藏的。

商尊存放已久,其质地如漆,红、黄、绿各色俱全,纹饰绝妙,是尤物。叶森登公门时,屡次见到它,又有一尊,恐怕是汉代器物。

敦二件都有款识,大小也相似,也是秦汉器物。又有一杯,天禄衔杯,砚滴一件,原本是王延用的藏品,后来归于鲜于伯机。现在用蛮人骑狮子的雕像换到了叶森手中。延祐庚申年拜见赵承防时,也有蛮人骑狮子的雕像,高约七尺。狮子昂首,口中可以出水。蛮人坐在狮子背上,头顶开窍可以吸水。起人披发,左手张开刀刃,擎着鹰,右手作引鹰之势。向芗林灵璧卧石上有刻字和小诗,都是向芗林伯恭所书。又有灵璧立石。

唐代人画的观音像。

铜铎两个。

氏伯长的汉印【氏疑作民】。

东坡画的竹石小壁一堵,是元和书省汗青轩的藏品。红叶大院两幅。

锦裱阮谱七册。

徐容斋,字埃午,方所收藏的。

颜鲁公自书的行书尚书告身,是纸书,不可辨认。大历十二年,唐人双钩的《兰亭序》。

孟蕳的细书六赋。

朱希真的双钩《力命帖》和《黄庭经》。

王维的《骡网图》。

白玉刚卯,四面正方,两边真字,各两行,细如丝发,真是奇物。

叶森曾见先师吾真白所收藏的刚卯,一个四面都有字,是汉〇,不是真字。

王晋卿的《长江叠嶂图》将近两丈,后面有与东坡唱和的诗各两首,以及王驸马的花押收藏附记,并有序记。

玉砚高高一尺,宽六寸,厚二寸。虽然不是很白,但莹净可爱。唯独受墨处不反光,可以研磨,真是奇物。

叶森旧有绍兴内府的玉砚,做成壶的样子,下面刻字说:“玉壶长六寸,宽四寸半,厚二寸。玉色白润,但磨墨处反光,研墨也起沫。”又有一个铜持砚,形状像簸箕,长近一尺。砚池旁边有一个倭人坐在上面,后面有一兽,虽然像四足,但用前两只脚抚摸着倭人的身体。上面做成牛首,地面细花纹非常精致。这一定是倭人的旧物。

道士褚雪巘,字伯秀,所收藏的。

铜虎符一半,上面有篆文六字“云某处发兵”,合同下面有楷书“甲至癸”十字,都模仿古体。

叶森曽见先师吾真白収虎符一长有一尺五寸广四寸上剡首下平一面作虎蹲在上下有汉款识字云第一至第五皆面上作身通垂下有磨灭不可辨剡首二边有字刋年月磨灭难辨

译叶森曾经见过先师吾真白色的虎符,长一尺五寸,宽四寸,上端削尖,下端平直。一面刻有虎蹲踞的图案,上下有汉代款识文字,写着“第一”至“第五”,都在符面刻有身体,贯通垂下,有磨灭之处无法辨认。削尖的两边刻有年月,因磨灭难以辨认。

黄玉一片,状如匕首,其色莹润。禇以为雷斧,非

叶森曽见禇弟子马虚中出示禇所藏诸古钱,皆作粉牌,缀钱于上下,书其文。禇有多佳品,玩如金钿、天尊像、古编钟、鼎彞器之类。

  郝清浦清臣所藏

孙过庭草书千文,五色纸书,其缝内各有「珍字」印,或谓唐太宗,或谓宋太宗,印中「唐▯文馆」印。

张旭秋深不审帖上有双龙团印,前后有宣和政和印记。

又闻有萧子云《出师颂》真迹,未及见。

李伯时白描阳关图后有所题诗跋,及书王右丞一诗,薛绍彭跋,幷三鳯后人等印,又有二印「忠恕而已」及「关西伧父」不晓何人印也。

  又有唐模兰亭

  高彦敬克恭房山所藏

赵昌画折枝花四段作一卷,踯躅、鸡冠、木▯、海棠,初不甚佳,却有老米诗及蔡元度、章子厚、林摅、林希、刘原父、王晋卿、徐竞诸人题跋。官印凡十数,内有太原府尹、中书省、秘书省、温、杭、苏州官察使等印;私印有林希子中秘笈清玩及徐竞一印,保大骑省、宣和画学博士及襄阳漫士等印,悉用黄绢素书。本杨和王家故物,有杨淡名印。后有周益文忠公必大及萧然隣燧等题名。

  云烟过眼録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云烟过眼録卷三

  宋 周宻 撰

  胡存斋咏所藏

范长寿《西域图》长三丈余,徽宗御题签,后归张子有。《展子防春游图》,徽宗题「一片上凡十余人」,亦归张子有。玉花尊一只,约高尺四五,径七寸。玉色虽不甚白,然文藻碾法极精,乃穆陵内府物,在燕得之谢太后,价止中统楮【即钞也】廿定。叶森于大德十一年以百一十五定得之于骨董,兼有一香楠木座,黑漆光套葢,今亦属之他人矣。

圆素玉椀一只,亦径五寸余,色甚佳,碾法尤精。

玉托子一只,尺二三,径足乃外来。

玉匜有足,双耳亦径尺余,色防黄,前后碾两饕餮,口有縁,亦精。

玉爵一,高寸许,满身文藻,把手下有“政和”二字。

  玉楪一亦数寸径腰子様

  灵璧研山一座无天趣不甚佳

  杨彦德伯嵓号泳斋家藏

宣和御画四幅,后各有御题诗一首,并宣和小玺。易元吉《羣獐图》,高宗御题《乾卦》,绍兴印。

  胡璀折枝桃花高宗御题御印

郭干晖架上细胫,高宗题乾卦印【细胫下恐有鹰字】

  巨然山水二双幅

  刁光▯睡猫高宗题

勾龙爽避秦,女便面细如丝髪,而精采炯然。

卢鸿草堂十志诗,林彦祥所临伯时本,遗草堂越馆二所,存者八尔,今録于后,必卢征君所赋也。

羃翠庭。羃翠庭者,葢厓巘积隂,林萝叠翠其上,锦羃其下,深湛可以王神,可以防道矣。及喧者游之,则酣谑永日,汩清薄厚。歌曰:青厓隂月,磵曲重幽,叠邃隐沦,躅草树绵宻,翠蒙茸。当其无亭,在中;当其有,羃翠庭。神可谷,道可幽。▯有人弹素琴,白玉徽兮,緑水音。听之愔愔,憺忘心,如如野叟林思,心书。

洞▯室。洞▯室者,葢因嵓作室,即理谈▯室,反自然【阙】斯洞矣。及邪者居之,则假容窃吟,妄作虚境以盗名。歌曰:岚霏微兮,岩翠沓。室隂虚,户匼匝。披蕙帐,促萝筵。淡隂隂兮,覈▯▯。蕙帐萝筵,洞▯室秘而幽,贞且吉。道可广,神可▯。绎思秘思兮,草▯经。幽▯兮,存黄庭。江湖散人陈昱书。

期仙磴。《期仙磴》者,葢危磴穹窿,回接云路,灵仙彷佛,想若可期。及儒者毁所不见,则黜之,葢疑氷之谈,信矣。歌曰:霏防隂壑,上气腾迤逦,悬磴上凌青空,赮抄紫云,垂鸾歌鳯舞,吹参差,期仙磴,鸿雁迎瑶华,赠山中人,好神仙想像,闻此欲飞烟,铸日液还頽年。家居道士米友仁书。

涤烦矶。涤烦矶者,葢穷谷岩崖,盘石飞流,攅激清潄,咸渠藻性,涤烦实有幽致,可为智者説,难为俗人言。歌曰:「灵矶盘礴兮,奔溜磢错;潄冷风兮,镇▯壑。研苔滋,泉沫洁。一饮一憩,氛想或磷涟清淬。涤烦矶,灵仙境,仁智归中。有琴徴以玉,峨峨汤汤,弹此曲寄声,知音同所欲。」涌泉祭酒

译一片黄玉,形状像匕首,颜色晶莹润泽。褚认为这是雷斧,并非如此。

叶森曾经看见褚的弟子马虚中拿出褚所收藏的各种古钱,都做成粉牌,上下缀着钱币,书写其文字。褚有很多佳品,如金钿、天尊像、古编钟、鼎彝之类的器物。

郝清浦清臣所藏

孙过庭的草书《千字文》,写在五色纸上,接缝处各有“珍字”印,有人说这是唐太宗的印,有人说这是宋太宗的印,印中有“唐〇文馆”印。

张旭的《秋深不审帖》上有双龙团印,前后有宣和、政和的印记。

又听说有萧子云的《出师颂》真迹,还没来得及见到。

李伯时的白描《阳关图》后面有所题写的诗跋,以及书写王维的一首诗,薛绍彭的跋文,并有三鳯后人等印,还有两方印“忠恕而已”及“关西伧父”,不知道是什么人的印。

又有唐代摹本的《兰亭序》

高彦敬克恭房山所藏

赵昌画的折枝花四段作一卷,踯躅、鸡冠、木〇、海棠,起初看起来并不很好,却有老米诗以及蔡元度、章子厚、林摅、林希、刘原父、王晋卿、徐竞等人的题跋。官印共有十数个,内有太原府尹、中书省、秘书省、温、杭、苏州官察使等印;私印有林希子中秘笈清玩及徐竞一印,保大骑省、宣和画学博士及襄阳漫士等印,全部用黄绢素书写。本是杨和王家的旧物,有杨淡的名印。后面有周益文忠公必大及萧然隣燧等人的题名。

云烟过眼录卷二

钦定四库全书

云烟过眼录卷三

宋 周密 撰

胡存斋咏所藏

范长寿的《西域图》长三丈多,徽宗御题签,后来归张子有所有。《展子虔春游图》,徽宗题“一片上凡十余人”,也归张子有所有。玉花尊一只,大约高一尺四五,直径七寸。玉色虽然不是很白,但纹饰碾法极精,是穆陵内府的物品,在燕地得到谢太后的,价格只值中统钞二十定。叶森在大德十一年以一百一十五定从古董商处得到,兼有一香楠木座,黑漆光套盖,现在也属于别人了。

圆素玉碗一只,直径也五寸多,颜色很好,碾法尤其精。

玉托子一只,长一二尺,直径足乃外来。

玉匜有足,双耳也直径一尺多,颜色泛黄,前后碾两饕餮,口有边,也很精。

玉爵一只,高一寸左右,满身纹饰,把手下有“政和”二字。

玉碟一只也直径数寸,腰部样

灵璧研山一座,没有天趣,不是很佳

杨彦德伯嵓号泳斋家藏

宣和御画四幅,后面各有御题诗一首,并宣和小玺。易元吉《群獐图》,高宗御题《乾卦》,绍兴印。

胡璀折枝桃花,高宗御题御印

郭干晖架上细胫,高宗题乾卦印【细胫下恐有鹰字】

巨然山水二双幅

刁光〇睡猫,高宗题

勾龙爽避秦,女便面细如丝发,而精采炯然。

卢鸿草堂十志诗,林彦祥所临伯时本,遗失草堂越馆二所,存者八尔,今录于后,必卢征君所赋也。

羃翠庭。羃翠庭者,盖厓巘积阴,林萝叠翠其上,锦羃其下,深湛可以王神,可以防道矣。及喧者游之,则酣谑永日,汩清薄厚。歌曰:青厓阴月,磵曲重幽,叠邃隐沦,躅草树绵宻,翠蒙茸。当其无亭,在中;当其有,羃翠庭。神可谷,道可幽。〇有人弹素琴,白玉徽兮,绿水音。听之愔愔,憺忘心,如如野叟林思,心书。

洞〇室。洞〇室者,盖因嵓作室,即理谈〇室,反自然【阙】斯洞矣。及邪者居之,则假容窃吟,妄作虚境以盗名。歌曰:岚霏微兮,岩翠沓。室阴虚,户匼匝。披蕙帐,促萝筵。淡阴阴兮,覈〇〇。蕙帐萝筵,洞〇室秘而幽,贞且吉。道可广,神可〇。绎思秘思兮,草〇经。幽〇兮,存黄庭。江湖散人陈昱书。

期仙磴。《期仙磴》者,盖危磴穹窿,回接云路,灵仙仿佛,想若可期。及儒者毁所不见,则黜之,盖疑冰之谈,信矣。歌曰:霏防阴壑,上气腾迤逦,悬磴上凌青空,赮抄紫云,垂鸾歌凤舞,吹参差,期仙磴,鸿雁迎瑶华,赠山中人,好神仙想像,闻此欲飞烟,铸日液还颓年。家居道士米友仁书。

涤烦矶。涤烦矶者,盖穷谷岩崖,盘石飞流,攒激清潄,咸渠藻性,涤烦实有幽致,可为智者说,难为俗人言。歌曰:“灵矶盘礴兮,奔溜磢错;漱冷风兮,镇〇壑。研苔滋,泉沫洁。一饮一憩,氛想或磷涟清淬。涤烦矶,灵仙境,仁智归中。有琴徵以玉,峨峨汤汤,弹此曲寄声,知音同所欲。”涌泉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