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四六鸳鸯谱十四

四六鸳鸯谱卷之十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89–201 段

人号为棠棣碑】冀州故人【苏章传,章为冀州剌史,故人太守号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荪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剌史案事者,公法也】豫州兄弟之政【夏侯达为南豫州剌史,兄亶先经此任,并有恩惠,百姓歌曰:「我之有州,频得夏侯,前兄后弟乃布政优优也】慈父【唐李桐客为通巴二州剌史,治尚清平,呼为慈父】杜母【杜诗字君公,南阳太守,性节俭而政治清平,南阳为之语曰:「前有召父,后有母】召父【前君信臣传,字翁卿,为南阳太守,兴水利,吏民信爱,时号为召父】孝悌之训【刘宽传,宽字文饶,为南阳,每行县慰父老,以农里之言勉少年以字悌之训】一州受福【唐陈子昂传曰:「一州得才剌史,十万户受其福;得不才剌史,十万户受其困。国家兴衰,在此职也】班春【前崔篆,王莽时为新大尹,称疾不视事,三年不行县,门下椽谏,篆乃强起班春】有脚阳春【天宝遗事,宋璟爱民恤物,人谓有脚阳春】万物吐气【杜甫同元结春陵行序,当天子分忧之地,得结辈十数公,落落然参错天下为邦伯,万物吐气,天下又安可待矣】有千里眼【后魏王逸为光州剌史,为政爱人,广设耳目,时人谓有千里眼】职事称神【黄霸职事聪明,吏民不知所出,咸穪神明】决郡如神【前朱传传愽为冀州剌史,决郡中如神,吏民大惊】抑强扶弱【后耿纯为东阳太守,在郡四年,抑强扶弱,合行禁止】摧折豪强【严延年为河南太守,豪强屏息,野无欺盗,其为政务在摧折豪强】摘发奸邪【汉黄香为太守,到官不遣吏归乡,摘发奸邪,词讼立决】政平讼理【前宣帝诏曰:政平讼理,与我共此者,其惟良二千石乎】为三河表【魏朗字少英为河内太守,政清,为三河表】清简为最【宗室李峘睢阳太守,清简为二千石最】为十郡最【魏颜裴字文林治,为雍州十郡之最】治为第一【颖川太守黄霸,河南太守吴公,北海太守朱邑,皆治为天下第一】奏课第一【李忠字仲都为丹阳太守,三公奏课为天下第一】东海大治【汲黯为东海太守,好清静,病卧阁内不出,岁余东海大治】吏称神明【黄霸为颖川太守,尝有所伺察,择吏遣行,吏出道傍乌攫其肉,后还,霸劳之曰:「甚苦食于道傍,乃为乌所盗肉」,吏大惊,咸称神明】着屐游山【晋谢灵运出为永嘉太守,郡有名山水,灵运素所爱好,出□遂肆意游遨,尝着木屐,上□则去前齿,下山去其后齿】登楼谈咏【晋庾亮镇武吕,诸佐吏殷浩之徒,乘秋夜共登南楼,俄不觉亮至,诸人将避之,亮徐曰:「诸君少位,老子于此处兴复不浅」,便据胡床与浩等谈咏,其坦行巳多如此】草木知名【唐德宗以张万祖为濠州剌史,上谓曰:「朕以江淮草木,知卿威名】河东股肱【季布传》上曰:「河东,吾股肱郡,故待召君耳】河润九里【郭伋传》:「隶川盗起,拜伋为太守。帝劳曰:「贤能太守,去帝城不远,河润九里,冀京师蒙福】衣锦还乡【唐姜誉传》:「誉,秦州人,以平薛仁杲功,秦州剌史。高祖曰:「衣锦还乡,古人所尚,今以本州岛相授】后堂邑子【尹翁归为东海太守》:「于定国欲属托邑子两人,令坐后堂待见。定国与翁归语终日,不见其邑子。既去,定国谓邑子曰:「此贤将,汝不任事也,又不可于以私】翁归三子【尹翁归为东海太守》:「后三子皆为郡守】宰相出为剌史【唐百官志》:「则天议更州县,李峤、唐休璟曰:「今朝廷重内官,轻外职,望于台阁寺监妙简贤艮,分典大州,自近臣始。平章事韦嗣立先行,以示羣臣】高第入为宰相【唐马周传》:「古者郡守县令,皆选瞖由二千石,高第入为宰相】作爱民诗谕邑宰【王十朋守泉》:「初到任,会七邑宰劝酒,历告以爱民之意,出诗示之云:「九重天子爱民深,令尹宜怀恻隐心。今日黄堂一杯酒,使君端为度民斟】青州活十万人【言行录》:「富弼知青州,会河朔大水,民流京东,择所部丰稔者三州,劝民出粟,得

译人号为棠棣碑:冀州故友苏章任冀州刺史时,他的一位故友担任太守,说道:“别人都只有一位青天,我却有幸拥有两位。”苏章说:“今晚我作为苏孺文与故友饮酒,这是私人的恩情;明天我作为冀州刺史查办案件,这是国家的公法。”

豫州兄弟之政:夏侯达任南豫州刺史,他的哥哥夏侯亶此前也曾担任此职,两人都施行了恩惠,百姓歌颂道:“我们所在的州,接连得到夏侯兄弟治理,先是兄长后是弟弟,施政宽和从容。”

慈父:唐代李桐客任通、巴二州刺史,治理崇尚清明公正,百姓称他为慈父。

杜母:杜诗字君公,任南阳太守,性情节俭且政治清明,南阳百姓因此说:“前有召父,后有杜母。”

召父:《前汉书·召信臣传》记载,召信臣字翁卿,任南阳太守,兴修水利,官吏百姓信任爱戴,当时人称他为召父。

孝悌之训:《刘宽传》记载,刘宽字文饶,任南阳太守,每次巡视属县慰问父老,用农耕乡土的话语勉励年轻人,用孝悌的道理训导他们。

一州受福:《唐书·陈子昂传》说:“一州得到有才能的刺史,十万户百姓就享受他的福泽;得到无能的刺史,十万户百姓就遭受他的困苦。国家的兴衰,就在于这个职位。”

班春:《前汉书·崔篆传》记载,王莽时期崔篆任新大尹,称病不处理政务,三年不巡视属县,门下掾属劝谏,崔篆才勉强起身颁布春季政令。

有脚阳春:《天宝遗事》记载,宋璟爱护百姓、体恤万物,人们称他为有脚的阳春。

万物吐气:杜甫《同元结春陵行序》写道,当天子分忧的地方,得到元结这样的十几位官员,他们错落分布天下担任州牧,万物得以舒展气息,天下太平又怎能不期待呢?

有千里眼:后魏王逸任光州刺史,为政爱护百姓,广泛设立耳目,当时人称他有千里眼。

职事称神:黄霸处理职务聪明能干,官吏百姓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都称颂他如神明一般。

决郡如神:《前汉书·朱博传》记载,朱博任冀州刺史,决断州中事务如神明一般,官吏百姓大为惊异。

抑强扶弱:后汉耿纯任东阳太守,在郡四年,抑制豪强、扶持弱小,该做的就推行,该禁止的就制止。

摧折豪强:严延年任河南太守,豪强屏息敛迹,野外没有欺诈盗窃,他的政务重点在于摧折豪强。

摘发奸邪:汉代黄香任太守,到任后不派遣官吏回乡,揭发奸邪之人,诉讼案件立即决断。

政平讼理:《前汉书·宣帝诏》说:“政治公平、诉讼合理,与我共同治理天下的,大概只有优秀的二千石官员吧。”

为三河表:魏朗字少英任河内太守,政治清明,成为三河地区的表率。

清简为最:宗室李峘任睢阳太守,清廉简政,在二千石官员中最为优秀。

为十郡最:魏颜裴字文林治理雍州,成为雍州十郡中最优秀的。

治为第一:颍川太守黄霸、河南太守吴公、北海太守朱邑,他们的治理都被评为天下第一。

奏课第一:李忠字仲都任丹阳太守,三公上奏考核政绩,被评为天下第一。

东海大治:汲黯任东海太守,喜好清静,生病卧在阁内不出门,一年多后东海大治。

吏称神明:黄霸任颍川太守,曾经暗中察访,挑选官吏派遣出行,官吏在路边被乌鸦攫取肉块,后来回来,黄霸慰劳他说:“你在路边受苦,肉被乌鸦偷吃了。”官吏大为惊异,都称颂他如神明。

着屐游山:晋代谢灵运出任永嘉太守,郡中有名山大川,谢灵运一向喜爱,出仕后就肆意游览,曾经穿着木屐,上山时去掉前齿,下山时去掉后齿。

登楼谈咏:晋代庾亮镇守武昌,佐吏殷浩等人,乘着秋夜一起登上南楼,不久不知不觉庾亮到了,众人将要回避,庾亮缓缓说:“各位稍微让位,老夫在这里兴致也不浅。”于是坐在胡床上与殷浩等人谈诗咏赋,他坦率行事大多如此。

草木知名:唐代德宗任命张万祖为濠州刺史,皇上对他说:“朕凭借江淮的草木,就知道你的威名。”

河东股肱:《季布传》记载,皇上说:“河东是我的股肱之郡,所以等待召见你。”

河润九里:《郭伋传》记载:“隗川盗贼兴起,任命郭伋为太守。皇帝慰劳他说:‘贤能的太守,离京城不远,河水润泽九里,希望京城能蒙受福泽。’”

衣锦还乡:《唐书·姜誉传》记载:“姜誉是秦州人,因平定薛仁杲的功劳,被任命为秦州刺史。高祖说:‘衣锦还乡,是古人所崇尚的,现在把本州授予你。’”

后堂邑子:尹翁归任东海太守,于定国想嘱托两个同乡,让他们坐在后堂等待接见。于定国与尹翁归交谈了一整天,没有见到他的同乡。离开后,于定国对同乡说:“这是贤能的将领,你们不能胜任事务,也不可用私情托付。”

翁归三子:尹翁归任东海太守,后来他的三个儿子都担任了郡守。

宰相出为刺史:《唐书·百官志》记载:“武则天商议更改州县制度,李峤、唐休璟说:‘现在朝廷重视内朝官员,轻视外任职位,希望从台阁寺监中精选贤良,分别掌管大州,从近臣开始。平章事韦嗣立先行,以向群臣示范。’”

高第入为宰相:《唐书·马周传》记载:“古代郡守县令,都从二千石官员中选拔,政绩高优的入朝担任宰相。”

作爱民诗谕邑宰:王十朋任泉州知州,初到任时,恰逢七位县令劝酒,他逐一告知爱护百姓的意思,拿出诗给他们看,写道:“九重天子爱民情深,县令应当怀有恻隐之心。今日黄堂一杯酒,知州正是为了体恤百姓而斟。”

青州活十万人:《言行录》记载:“富弼任青州知州,恰逢河朔大水,百姓流亡到京东地区,他选择辖区内丰收的三个州,劝谕百姓拿出粮食,得以……”

十五万斛,益以官廪,随所在贮之。明年麦人熟,流民各以远近受粮,活十万人。仁宗遣使劳公,拜礼部侍郎。公曰:「救灾守臣职矣。」又一云:「公知青州,活饥民四十余万,每曰遇于作中书二十四考矣】南康民无饥色【晦庵朱文公行状》:「知南康军,适值荒旱,先生极救有方,民无饥色。天子嘉其能,就任除直秘阁提举□东】先张后王【咸平中》:「王晦叔知益州,先是张咏守蜀,季春粜粟米以济贫民,后守改之,穷民无所济。晦叔奏复之,民为之谣曰:「蜀守之良,先张后王】王公异断【言行录》王懿敏公素字仲仪知成都府公为政在便人情蜀人录公所行为王公异断】陈公堤【言行录》陈文惠公尧佐字希元河决滑州公作堤以杀水势又为长堤以护其外滑人曰不可使后我公因号为陈公堤】养成人材【曾肇知应天府当东南孔道宴劳无虚日公曰饰厨传以邀往来之誉吾不为也乃积公帑之余大兴学校亲加训道养成人材为多】不先士卒受赏【刘忠显先是诸路守臣得旨班赏有司多沮格会有除公资政之乃抗辞至五六上亲笔促拜公奏曰臣艰难时与士卒同暴露今独先受赏士卒谓何上即促有司第赏】道不拾遗【言行录》刘敞守郓州郓比易守政事不治公乃更约束明赏罚月余境内肃清盗贼屏息道中余钱一囊人不敢取先是西路久旱郓多旱蝗公入境雨至州数日蝗自出境亡去岁以有年】奏宽保马年限【韩綘知河南府会行保马法每都马五十匹期十五年数足提举官欲速成为巳功胁趣州县要以三年期会既急民至破产不得马公为条奏止之如初舍】不奏瑞芝【余崇龟守九江庐山产瑞芝德安县野蚕成茧僚属劝公图上公抑而不奏】上言何事不了【张忠定知成都以塩易米得数十万斛乃奏罢陕西军粮上喜曰向益州日以乏粮为请咏至方踰月巳有二岁备此人上言何事也】上嘉明练【陈居仁知徽州陛辞上曰上曰政成召卿矣明日又对大臣称其明练云云】上称不畏强御【墓志李浩在台州有豪民郑宪以赀给事于权贵人之门为一郡害会奸利事发械系死于狱尽籍其家至是权贵人教其家讼冤且诬公以买妾事参政刘琪奏李某为郡获罪豪民为其所诬上顾曰守臣不畏强御,岂易得耶?上问章安在,琪袖出之,遂留中不下】更漏分明【张忠定公寝室中,张灯炷香,通久宴坐。郡楼更鼓番漏,水历历分明,倘一刻差误,必诘之。守签者指名伏辜。皆谓公曰:神明】不可干以私【记闻□希仁知开封,为人刚严,不可于以私。京师为之语曰: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随车雨【陈戬知处州时,苦亢旱,公下车,雨足,人以为随车雨】祈雨晹辄应【许份知邓州,一本于诚信,出俦雨肠归,必易葢。一日湍河涨水,几城,公登城焚香,移文水神。河一女复故道。及知蔡州,祈雨晹响应,不异在南阳时。尝祷雪未获,忧甚,夜梦使者告雪巳至,而家人之梦亦然。达旦启户,则雪渥矣,精神所感如此】真良太守【刘敞知扬州,郡有雷塘,旧属民耕种中,往岁官取蓄水以备漕运,旧田主皆夺业。公至,持契书诣府,说公判还之。发运使以漕事动朝□斩留之,公用种稻事明其无用,朝廷乃听。杜衍居南都,闻之喜曰:真良太守也】得好知府【语录,张忠定知益州,斩一猾吏,吏称无封判,令至市曹读,既闻断辞,告市人曰:尔辈得好知府矣。葢李顺尝有死罪系狱,此吏故纵之也】良二千石【言行录,陈居行知徽州,决事公明,邻郡有讼,多诣台省乞付公。御史间取文案覆视,叹曰:真良二千石也】比汉循吏【吕氏家塾记,韩忠献之守安阳,人将开讼,辄自止曰:吾非畏汝,人见侍中耳。郡几至无事。抃再守钱塘,天下剧郡,从容为之,其政本于恺悌,然不严而肃,民不敢犯。议者谓二公治民,虽西京所称循吏不能过也】号称循吏【陈居仁历典数郡,率乘旱歉,公悉心措画,责成于下,政事日修,公私给足,宽严适中,号称循吏。所至皆立生祠,道出旧治,送饯塞途】相继号良吏【言行录《孙甫字之翰初谢綘知邓州有惠政庆历中范仲淹伯甫相

译十五万斛,加上官府的粮仓储备,根据所在地点储存起来。第二年麦子成熟,流民根据远近领取粮食,救活了十万人。仁宗派遣使者慰劳您,任命您为礼部侍郎。您说:“救灾是地方长官的职责。”另一处记载说:“您担任青州知州,救活了四十多万饥民,常说‘我在中书省任职二十四考’。”南康百姓没有饥饿的脸色。《晦庵朱文公行状》记载:“担任南康军知军,恰逢荒旱,先生极力救济有方,百姓没有饥饿的脸色。天子嘉奖他的才能,在任上提拔为直秘阁提举□东。”先张后王。《咸平中》记载:“王晦叔担任益州知州,此前张咏镇守蜀地,季春时节卖粮救济贫民,后来的长官改变了这一做法,穷苦百姓无处救济。晦叔上奏恢复旧制,百姓为此传唱道:‘蜀地长官的贤良,先是张咏后是王晦叔’。”王公异断。《言行录》记载:“王懿敏公素字仲仪,担任成都府知府,您施政顺应人情,蜀人记录您的行为称为‘王公异断’。”陈公堤。《言行录》记载:“陈文惠公尧佐字希元,黄河在滑州决口,您修筑堤坝以减弱水势,又修筑长堤以保护外侧,滑州人说不能让后世的百姓受害,您因此被号为‘陈公堤’。”养成人材。《曾肇知应天府》记载:“曾肇担任应天府知府,当时这里是东南要道,宴饮劳顿没有空闲的日子,您说‘装饰厨房驿站以博取往来者的赞誉,我不做’,于是积蓄官府盈余,大力兴办学校,亲自加以训导,培养的人才很多。”不先士卒受赏。《刘忠显》记载:“此前各路守臣得到旨意颁发赏赐,有关部门多阻挠拖延,恰逢任命您为资政殿学士,您坚决推辞,上奏五六次,皇上亲自写诏书催促您接受任命,您上奏说:‘臣在艰难时与士卒同受暴露,现在独自先受赏,士卒怎么说?’皇上立即催促有关部门依次赏赐。”道不拾遗。《言行录》记载:“刘敞担任郓州知州,郓州近来频繁更换长官,政事不治,您于是更改约束,明确赏罚,一个多月境内肃清,盗贼屏息,路上遗留的钱袋,人们不敢拿取。此前西路久旱,郓州多旱蝗,您入境后雨至,州内几天后蝗虫自行出境离去,这一年因此丰收。”奏宽保马年限。《韩绛知河南府》记载:“恰逢推行保马法,每都马五十匹,期限十五年数量足额,提举官想速成以作为自己的功劳,胁迫催促州县,要求以三年为期,会期既急,百姓甚至破产也得不到马,您分条上奏制止,恢复如初。”不奏瑞芝。《余崇龟守九江》记载:“庐山产瑞芝,德安县野蚕成茧,僚属劝您上表图呈,您压制而不奏报。”上言何事不了。《张忠定知成都》记载:“用盐换米,得到数十万斛,于是上奏罢免陕西军粮,皇上高兴地说:‘以前益州天天以缺乏粮食为由请求,张咏到任刚过一个月,已有两年的储备,这个人上奏还有什么事办不成的?’”上嘉明练。《陈居仁知徽州》记载:“辞别皇上时,皇上说:‘政绩有成就召你回来。’第二天又对大臣称赞他明练,等等。”上称不畏强御。《墓志》记载:“李浩在台州,有豪民郑宪以钱财侍奉权贵之门,成为一郡的祸害,恰逢奸利事发,被械系死于狱中,全部抄没其家产,至此权贵人教其家讼冤,且诬陷您买妾之事,参政刘琪上奏说李某为郡守获罪,豪民被他诬陷,皇上环顾说:‘地方长官不畏强暴,哪里容易得到?’皇上问章安在哪里,刘琪从袖中取出,于是留在宫中不下发。”更漏分明。《张忠定公》记载:“在寝室中,张灯炷香,通宵久坐。郡楼更鼓番漏,水声历历分明,倘若一刻差误,必定责问。守签者指名伏罪。大家都说您:神明。”不可干以私。《记闻》记载:“□希仁知开封,为人刚严,不可用私事干求。京师为此传语说:‘关节不到,有阎罗包老’。”随车雨。《陈戬知处州》记载:“当时苦于大旱,您到任,雨水充足,人们认为是随车雨。”祈雨晹辄应。《许份知邓州》记载:“一本于诚信,出城祈雨,回来必换车盖。一天湍河涨水,几乎淹没城池,您登城焚香,发文给水神。河中一女恢复故道。及至担任蔡州知州,祈雨祈晴响应,不异于在南阳时。曾祈祷雪未获,忧虑甚深,夜梦使者告知雪已至,而家人的梦也如此。天亮开门,则雪厚了,精神所感如此。”真良太守。《刘敞知扬州》记载:“郡中有雷塘,旧属民耕种,往年官府取水以备漕运,旧田主都被夺业。您到任,持契书到府,劝说您判还。发运使以漕事动朝,想斩留之,您用种稻事明其无用,朝廷乃听。杜衍居南都,闻之喜曰:‘真良太守也’。”得好知府。《语录》记载:“张忠定知益州,斩一猾吏,吏称无封判,令至市曹读,既闻断辞,告市人曰:‘尔辈得好知府矣。’盖李顺尝有死罪系狱,此吏故纵之也。”良二千石。《言行录》记载:“陈居行知徽州,决事公明,邻郡有讼,多诣台省乞付公。御史间取文案覆视,叹曰:‘真良二千石也’。”比汉循吏。《吕氏家塾记》记载:“韩忠献之守安阳,人将开讼,辄自止曰:‘吾非畏汝,人见侍中耳。’郡几至无事。抃再守钱塘,天下剧郡,从容为之,其政本于恺悌,然不严而肃,民不敢犯。议者谓二公治民,虽西京所称循吏不能过也。”号称循吏。《陈居仁》记载:“历典数郡,率乘旱歉,公悉心措画,责成于下,政事日修,公私给足,宽严适中,号称循吏。所至皆立生祠,道出旧治,送饯塞途。”相继号良吏。《言行录》记载:“孙甫字之翰,初谢绛知邓州有惠政,庆历中范仲淹伯甫相”

继守郡皆号良吏】政尚严明【言行录郑丙知越州政尚严明徙泉南治泉始治越或劝从宽公曰惟有德能以服民吾固非用猛者然嫉恶有数岂以晚节丧所守耶】民恐报政而去【向子忞受命衡州伸达冤滞振业矜寡官僚肃于庭士卒整于伍商贾集于市缘南亩者惟恐侯之报政而去邻于衡之人则曰天子何为不以向公而牧我乎】民思如慈亲【范成大除知明州过阙上曰蜀民思卿如慈亲故付卿以海道】受代民遮道【施思点知池州爱养百姓重于用刑岁大歉人心赈给环千里不知其为无岁诸将以公诚意相孚严戒军士□敢于令及受代民空城以道不忍其去】给军不扰及民【余崇龟守九江郡濒大江民苦窳偷生宿师十万供亿洪大公至则简期会劝农桑常赋外秋毫无扰】务去民疾【言行录曾巩为州务去民疾苦急奸盗而□□弱曰为害者不去则吾民不宁齐俗悍强喜□刼至是豪宗大姓敛手莫敢动冦攘屏迹州郡肃清】外户不闲【同上曾宣靖公公亮字明仲知郑州为政惠和而尤能钩考情□禁戢奸盗郡故多冦攘公至境悉窜他境路之不拾遗也外户不闭至号曾开门也】从卒喧哗不问自沮【记闻文潞公知益州喜游宴尝宴钤辖廨舍夜久不罢从卒辄拆马厩为之薪不可禁遏军校白之座客股栗公曰天实寒可拆与之神色自苦饮如故卒气阻无以为变】即席诛乱卒【归田录向文简出知永兴时有告禁卒欲倚傩为乱音密使麾兵被甲衣袍伏庑下幕中明日尽召宾僚兵宫买酒纵曕傩入召至阶公振袂一挥伏卒齐出尽擒之果各怀短刃即席诛之扫庭张乐,宴饮宾从,殷栗】大兴学校【事畧,胡宿传,宿字武平,知湖州,筑石塘百里,捍水患,大兴学校,学者盛于东南,自湖学始。既去,而民思之,号其塘曰胡公塘,而学者立生祠】辨孤寡之冤【东轩笔录,韩忠献公知洋州,大校李申以财豪于乡里,诬其兄之子为他姓,又醉其嫂而嫁之,尽夺其奁橐。嫂侄诉于州,申赂狱吏,嫂侄被笞掠,反自诬伏。公至,又出诉。公察其冤,因取从前案牍视之,皆未尝引乳医为政。一日尽名其党,立庭下,出乳医视之,众皆伏罪】益民无馁色【张忠定公前后治益,时米□直钱三十六,乃按诸邑田税如其价,岁折米六万斛。至春,籍城中细民,计口给劵,俾轮元佑价籴之,奏为永制。逮今七十余年,虽时有灾馑,米甚贵,而益民无馁色者,公之赐也】发常平不俟奏【言行录,范纯仁知庆州,饿馁满路,官无谷以赈恤。公欲发常平封椿粟赈之,州郡皆欲俟奏请。公曰:“凡人七日不食即死,何可待报?”诸公但勿预,吾宁独坐罪】比为子产【言行录,王待制质知荆南府,民有讼婚者,诉曰:“贫无赀,故后期。”问其用几何,以俸钱与之,使婚。获盗窃人衣者,曰:“迫于饥寒而为之。”公为之哀怜,取衣衣之,遣去。荆人比公为子产】治为荆襄最【滕宗谅知岳州,修岳阳楼,大兴学校,治为荆襄之最。庆历间,移苏州,未逾月,江浙间喧然称有神明之政】照天蜡烛【东斋记事,田元均治成都,有声,蜀人谓之照天蜡烛】氷精灯笼【国朝张中庸知洋州,民号为木精灯笼】宽简便民【欧阳公为数郡,以宽简不扰为意,所至民便。既去,民思如杨青、南京皆大郡,公至三五日,事巳减五六,一两月后,官府闲如僧舍。或问公为政宽简而事不废弛者何也?公曰:“以纵为宽,以畧为简,则废弛。”吾所谓宽者,不为苛急耳。所谓简者,不为系碎耳】为政简易【赵清献公再任成都,屏去龟鹤,止一苍头执事。上谓:“闻公入蜀,以一琴一鹤自随,为政简易,亦称是那】恺悌为政【言行录吕公着为郡,率五鼓起,黎明出听决民讼,以故郡无留事。凡典六郡以为常,后虽至高贵重,而不少易,以恺悌为政,不严而肃】一介弗取【王信绍熙问知绍兴,自当官受俸,非禄令一介弗取。去之日,才余五万钱,政明且清,闻于远近】一砚不持【包拯为瑞州守,州岁贡砚,前守所辄数十倍以遗权贵,公命制者纔足贡数,岁满一砚不持师】以名教成端厚之俗【故氏传家禄钱尚书遹为洪州职官

译继任的郡守都被称为好官。政风崇尚严明。《言行录》记载,郑丙任越州知州,政风崇尚严明;调任泉州后,治理泉州如同治理越州一样。有人劝他放宽治理,他说:“只有有德能的人才能服众,我本来就不是用严猛手段的人,但憎恶奸恶之人有定数,难道要在晚年丧失自己的操守吗?”百姓害怕他,他政绩显著后离任。向子忞受命任衡州知州,伸张正义,疏通冤滞,振兴事业,怜悯鳏寡,官僚在庭中严肃,士卒在队列中整齐,商贾聚集在市场,耕种田地的人只怕他政绩显著后离任,邻近衡州的人则说:“天子为什么不派向公来治理我们呢?”百姓思念他如同慈爱的父母。范成大被任命为明州知州,经过宫阙时,皇上说:“蜀地百姓思念你如同慈爱的父母,所以把海道交给你。”卸任时百姓拦路。施思点任池州知州,爱护养育百姓重于使用刑罚,年成严重歉收,人心恐慌,他赈济供给,方圆千里不知道是荒年,各位将领因他的诚意而信服,严令军士不敢违抗命令,卸任时百姓全城空巷,不忍他离去。供给军队不扰民。余崇龟任九江知州,郡城濒临大江,百姓困苦苟且偷生,驻扎十万军队,供给繁重,他到任后简化期会,劝课农桑,除了常赋之外,秋毫无扰。致力于消除百姓疾苦。《言行录》记载,曾巩任州官,致力于消除百姓疾苦,严惩奸盗,保护弱小,说:“作害的人不除去,百姓就不安宁。当地风俗强悍,喜欢抢劫,至此豪强大族收敛手脚不敢妄动,盗贼绝迹,州郡肃清。”外门不闭。同上记载,曾宣靖公,名公亮,字明仲,任郑州知州,为政惠爱和谐,尤其能查考实情,禁止奸盗,郡中原本多盗贼,他到任后,盗贼全部逃窜他境,路上不拾遗,外门不闭,以至被称为“曾开门”。随从喧哗,不问自止。《记闻》记载,文潞公任益州知州,喜欢游宴,曾在钤辖官舍设宴,夜深不散,随从士兵擅自拆毁马厩作柴火,无法禁止,军校报告他,在座宾客吓得腿抖,他说:“天气确实寒冷,可以拆给他们。”神色自若,饮酒如故,士兵气势受阻,无法作乱。当场诛杀叛乱士兵。《归田录》记载,向文简公出任永兴军知州,有人报告禁军士兵想借傩戏作乱,他暗中命令士兵披甲穿袍,埋伏在廊下幕中。第二天召集所有宾客僚属、士兵宫人,买酒纵情观看傩戏,傩戏进入,召到台阶下,他挥袖一甩,伏兵齐出,全部擒获,果然各怀短刃,当场诛杀,清扫庭院奏乐,宴饮宾客随从,殷勤庄重。大力兴办学校。《事略》、胡宿传记载,胡宿字武平,任湖州知州,修筑石塘百里,抵御水患,大力兴办学校,学者在东南兴盛,从湖州学开始。他离任后,百姓思念他,称石塘为胡公塘,学者立生祠。辨明孤寡的冤屈。《东轩笔录》记载,韩忠献公任洋州知州,大校李申凭借财富在乡里豪横,诬陷他哥哥的儿子是他姓,又灌醉他嫂子并嫁出去,夺尽她的嫁妆。嫂子侄子向州府申诉,李申贿赂狱吏,嫂子侄子被拷打,反而自诬服罪。他到任后,又出来申诉。他察明冤屈,于是取出以前的案卷查看,都没有引用乳医作证。一天召集李申党羽,立在庭下,叫乳医来查看,众人都伏罪。百姓没有饥饿之色。张忠定公前后治理益州,当时米价每斗钱三十六,于是按各邑田税按其价格,每年折米六万斛。到春天,登记城中贫民,按口给券,让他们轮流按元佑价格购买,奏请作为永久制度。到现在七十多年,虽然时有灾荒,米价很贵,但益州百姓没有饥饿之色,这是他的恩赐。发放常平仓粮不等待奏报。《言行录》记载,范纯仁任庆州知州,饿死的人满路,官府没有粮食赈济。他想发放常平仓封存的粮食赈济,州郡都想等待奏请。他说:“凡人七天不吃饭就死,怎么可以等待批复?”各位只要不干预,我宁愿独自承担罪责。比作子产。《言行录》记载,王待制质任荆南府知州,有诉讼婚事的,诉说:“贫穷无资,所以延期。”问他用多少钱,用俸钱给他,让他成婚。抓获偷窃别人衣服的人,说:“迫于饥寒而为之。”他为之哀怜,取衣服给他穿,放他走。荆人把他比作子产。治理为荆襄之最。滕宗谅任岳州知州,修岳阳楼,大力兴办学校,治理为荆襄之最。庆历年间,调任苏州,不到一个月,江浙间喧然称颂有神明之政。照天蜡烛。《东斋记事》记载,田元均治理成都,有声誉,蜀人称之为照天蜡烛。冰精灯笼。国朝张中庸任洋州知州,百姓称之为冰精灯笼。宽简便民。欧阳公任数郡知州,以宽简不扰为意,所到之处百姓便利。他离任后,百姓思念他,如杨青、南京都是大郡,他到任三五天,事务已减少五六,一两月后,官府闲如僧舍。有人问他为政宽简而事务不废弛的原因是什么?他说:“以纵容为宽,以粗略为简,就会废弛。我所谓的宽,是不苛急。所谓的简,是不琐碎。”为政简易。赵清献公再任成都,屏去龟鹤,只一个苍头执事。皇上说:“听说你入蜀,以一琴一鹤自随,为政简易,也称职。”恺悌为政。《言行录》记载,吕公着任郡守,率五鼓起,黎明出听决民讼,因此郡无留事。凡任六郡以为常,后虽至高贵重,而不少易,以恺悌为政,不严而肃。一介弗取。王信绍熙年间任绍兴知州,自当官受俸,非禄令一介弗取。离任之日,才余五万钱,政明且清,闻于远近。一砚不持。包拯任瑞州守,州岁贡砚,前守所辄数十倍以遗权贵,他命令制者才足贡数,岁满一砚不持。以名教成端厚之俗。故氏传家禄钱尚书遹为洪州职官

,缘事过潘阳,见彭器资,值月朔有衣冠数十辈来见彭公设拜问起居而退,钱甚讶之,问公何人,公曰:“皆乡里后进子弟也。”钱曰:“何以有此?”公曰:“昔范希文守是邦,其为故以名教厚俗,州人咸倾向之,遂以成俗,故至□□尊长者以父兄自处而不辞,后进以子弟自任而不敢忽,此大贤临政之效】五年成一信【语录张忠定公问李畋曰:“百□果信我否?”对曰:“侍郎威惠及民,民皆信服。”公曰:“前一任则未也,此一任应稍稍尔,只此一个信,五年方得成】增价来米商【言行录赵清献公抃熙宁中知越州,两浙旱蝗,米价跃贵,饿死十五六,诸州皆禁增米价,公独榜衢路任增价粜之,于是米商辐凑诣越,米价更贱,民无饿死者】减价米自平【东斋记事文潞公在成都,米价腾贵,因就诸城门置院凡十八处,减价粜卖,仍不限其数,张榜通衢,翌日米价遂减,前此或抑价,适足以增其气熖,而终不能平其价】推广东阳义役【范成大知处州,郡松阳民争役,公晓之曰:“吾闻东阳县有率钱助役者,尔与之邻,独无愧乎?”则推广其制,谕乡人,视贫富输金买田,择忠义之家掌其事,储岁人助当役者,命曰义役,仍许自第名次,有司勿预。数月间,人皆乐从,一县二十五都悉以办过,甲乙相推,远至二十年,诸邑争劾之】田里呼余佛【余崇龟守九江,自夏涉秋不雨,公到郡,举家蔬食,为民祷祈,既而雨□,岁遂有秋。田望之间,既安乐,易之政,岁又顺成,莫不举手加额,呼为余佛】绝桥遮留【行述曾公子固在齐,会朝廷变法,遣使四出,公推行有方,民用不扰,既罢,州人糿闭门遮道,夜乘间乃得去】不事游宴【李及知杭州,性静介,恶钱塘风俗侈靡,不事游宴,居尝市器物】着游观法以戒侈【张忠定神道碑,蜀风尚侈,好遨乐,公从其俗,凡一岁之内,游观之所与夫饮馔之品,皆着为常法,后人谨而从之则治,违之则人情不支】奖学行而士知劝【言行录,张咏守益州时,学校颓替,公察郡人张及、李畋、张逵者,皆有学行,遂延奖加礼,敦勉就举,后三人悉登科历美官,于是两州学者知劝,文风日振】复通济堰【言行录,范成大字至能知处州,处多山田,梁天监中,詹南二司马作通济堰于松阳遂昌之间,溉田二亩,堰坏巳五十年,公寻故迹,置闸以节启闭,堰成而水大至,公被召,躬往劳工,父老欢呼曰:“堰成,公忍去我耶?”至今蒙其利】

译因为公务经过潘阳,见到彭器资,正值初一,有几十位衣冠整齐的士人来拜见彭公,行礼问候后便退下。钱公对此感到非常惊讶,问彭公这些人是谁,彭公说:“都是乡里的后辈子弟。”钱公说:“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彭公说:“从前范希文治理这个州,他致力于用名教来淳厚风俗,州里的人都向往他,于是形成了习俗,所以直到今天,年长者以父兄自居而不推辞,后辈以子弟自任而不敢轻视,这是大贤治理政事的成效。”

五年才建立信任:《语录》记载,张忠定公问李畋说:“百姓果真信任我吗?”李畋回答说:“侍郎的威德惠及百姓,百姓都信服。”张公说:“前一任长官时还没有,这一任应该渐渐有了,仅仅这一个‘信’字,花了五年才建立起来。”

提高米价吸引米商:《言行录》记载,赵清献公赵抃在熙宁年间任越州知州,两浙地区遭遇旱灾蝗灾,米价暴涨,饿死的人占十分之五六,各州都禁止抬高米价,唯独赵公在道路上张贴告示,允许米商提高米价出售,于是米商纷纷聚集来到越州,米价反而更便宜,百姓没有饿死的。

降低米价自然平抑:《东斋记事》记载,文潞公在成都时,米价飞涨,于是在各城门设置十八处机构,减价出售米,并且不限数量,在通衢大道张贴告示,第二天米价就下降了,此前如果强行压低米价,只会助长米价的涨势,最终无法平抑米价。

推广东阳义役:范成大任处州知州时,松阳县的百姓争着承担徭役,范公开导他们说:“我听说东阳县有出钱帮助承担徭役的做法,你们与他们相邻,难道不感到羞愧吗?”于是推广这一制度,晓谕乡人,根据贫富程度出钱买田,选择忠义之家掌管此事,储存每年的收入来帮助承担徭役的人,称为义役,并允许他们自行评定名次,官府不加干预。几个月间,人们都乐于遵从,全县二十五都都办理完毕,甲乙名次互相推让,远至二十年,各县争相效仿。

乡里称他为余佛:余崇龟任九江知州,从夏天到秋天不下雨,余公到任后,全家吃素食,为百姓祈祷,不久下雨了,当年于是获得丰收。田间道路上,百姓安居乐业,改变了他之前的政令,当年又风调雨顺,百姓无不举手加额,称他为余佛。

断桥遮留:《行述》记载,曾公子固在齐州,恰逢朝廷变法,派遣使者四处巡视,曾公推行法令有方,百姓不受打扰,任期结束后,州人拆断桥梁、关闭城门、遮挡道路,曾公趁夜间空隙才得以离开。

不从事游宴:李及任杭州知州,性格沉静耿介,厌恶钱塘风俗奢侈靡费,不从事游宴活动,平时常购买器物。

制定游观法规以戒除奢侈:《张忠定神道碑》记载,蜀地风俗崇尚奢侈,喜好游乐,张公顺从当地习俗,规定一年内,游观的场所以及饮食的种类,都制定为常规法度,后人谨慎遵循则治理有序,违背则人情难以支撑。

奖励学业品行而士人知道勉励:《言行录》记载,张咏任益州知州时,学校衰败,张公考察郡人张及、李畋、张逵,都有学业品行,于是延请奖励并给予礼遇,敦促勉励他们参加科举,后来三人都考中进士并担任美官,于是两州的学者知道勉励,文风日益振兴。

修复通济堰:《言行录》记载,范成大字至能任处州知州,处州多山地,梁天监年间,詹南两位司马在松阳和遂昌之间修建通济堰,灌溉田地二亩,堰损坏已五十年,范公寻找旧迹,设置闸门以调节启闭,堰修成后大水到来,范公被召还,亲自前往慰问劳工,父老欢呼说:“堰修成了,您忍心离开我们吗?”至今还蒙受其利。

郡守联

喜十万户之禔福,甘雨随车;幸二千石之得人,阳春蒲境。天回露冕,地拥飙帷。汉竹分荣,千骑拥专城之寄;召棠席荫,万间叨大厦之依。色动辔丝,光稠符玉。简书初播,光辉瑞蔼映黄堂;蒲罚方悬,浩荡思膏流赤县。凤诏起家,鱼书镇郡。传家万卷,洞先秦右史之书;出守一麾,续两汉循吏之传。螭陛疏荣,麟符作屏。润九里而及京师,君有余矣;先一州而后天下,人谓斯何。妙简龙旒,起凭熊轼。彩凤衔纶,万斛天香熏八桂;金鱼佩绶,十城民社领诸侯。疏荣严陛,作牧名藩。念二千石之惟良,贵无数易;矧三十年之留爱,亦既重来。抗章引外,得请专城。台阶色动,隼旟垂樾荫之浓;仙籍香浮,桂殿掇奇葩之秀。右虎留符,左龟拂印。万国衣冠歌采菽,三接康侯;十城蔽芾咏甘棠,重来召伯。山川起色,僚采驰瞻。兰并可佩,颇怀潇湘之故人;草木知名,似是江湖之剌史。初试司平,嗣登部署。二三执政选天朝属籍之英;四十专城得江南可喜之地。惟勤钦恤,弥竭忠贞。苍帝凝和,蒲道东风随五马;黄堂呈瑞,九天晓日捧双龙。庆切湏臾,情殷忭舞。边秋一鴈声,敢效尺书之寄;人生五马贵,愿精九鼎之调。分虎专城,拂龟差谷。八年于外,载途龟鹤不共来;数月之间,千里湖山皆自得。显畴鸿望,荣绾虎符。紫綍宠专城,快覩福星下照;黄堂凝瑞霭,欣依化日腾光。出綍西垣,分符南服。秉金科而明玉律,贯索沉妖;加皂葢而转朱轓,歌襦载道。画熊应兆,化鹊呈祥。阳春布千里之清阴,甘棠载路;德雨播一方之盛化,桃李盈门。一天露湛,三载棠阴。惟其不吐不茹,酌刚柔而出政,故且之纲之纪,兼文武而宪邦。光摇宝婺,操凛氷壶。北阙捧双龙,日下焕红轮之晓;南州嘶五马,两来随朱毂之春。咸歌杜母,愿借冦君。葢惟帝眷此一方,民实厪轸念,故劳君出领二千石,特简循良。犊牛宣化,鸿雁沾恩。卧长孺子淮阳,亦使暂留百雉;试望之于冯翊,岂令久赋孤鸿。敢以名闻,道其怀仰。彩凤乍衔纶,万斛天香熏石镜;金鱼初佩绶,十城民社领千旌。瑞动上台,光生下邑。勋名夙着版曹,湛湛氷壶独映;地望久隆画省,恢恢游刄皆余。抡才青琐,视篆黄堂。画戟闪晴霜,宠席车前之加马;锦椷袭壁月,欣逢海上以蜚鸿。引领方深,感恩殊渥。三尺法持四方之平,于公阴德;二千石重专城之寄,汉帝崇僊。熊轼云辉,麟符日丽。卓然贵气,自是清庙六瑚之珍;哿矣壮猷,去取人生五马之贵。职在养民,功推转儴。何武去见思,遗爱满淮耎之左;叔度来何暮,先声宣浙水之西。偶厪南顾,特领东方。庶民安其里,是在二千石之良;剌史得其人,兹为十万户之福。因借伟人,谬称同案。新带天边之雨露,恩波满泛双溪;遍敷境上之阳春,瑞气高凝叠嶂。选用贤良,欲安之,愿察举龚之意;备是文武,可使也,更畴借冠之功。笔下有千钧,势雄生铁骑之风;胸中无一点尘,清湛金茎之露。一札涂芝,五符分竹。边城蹫躏之余,野马也,尘埃也;郡守经理之,茧始丝乎,保障乎。立朝甫冠,分署牵丝。瞻绣鞍金勒之风流,绿野恩膏非旧;调清瑟氷弦之治化,苍生耳目聿新。随车有甘雨,喜逢圣天子之选循良。连路多福星,快覩新使君之施渥泽。唐□剌史,必选台阁之贤。帝简司农,特授股肱之郡。风雨九天,熊罴弥月。满腹精神,解千牛之肯綮。一腔文字,空万马之奔腾。奕叶貂金,传家簪笏。十五郡之侯封,独推首府。二千石之牧伯,忽临高贤。笔下纵横,人间科第。贤大夫之去国,公议谓何。良剌史之得人,疲民幸矣。庆切湏臾,情殷忭舞。昼日锦衣,俱羡便家之乐。春风鼓角,载严开府之新。会看雀跃,即咏鸿飞。二千石之起家,上恩甚宠。十万户之受福,民望巳深。士庶含恩,鼎彝纪绩。闲曀霾以白日,户有阳春。望淑气于清湘,水无巨浪。既劳抚字,尤笃栽培。邺侯出守,衍苦李之盘根。召伯来宣,新甘棠之

译郡守联

欣喜十万户百姓获得福祉,甘霖随着车驾降临;庆幸二千石的高官得贤才,和煦的春风吹拂全境。天色回转,露出冠冕,大地拥簇,扬起帷幔。汉代的竹简分赐荣耀,千骑簇拥着专城太守的重托;召公的棠树铺展荫凉,万间屋舍都依托于大厦的庇护。色彩映动着缰绳丝线,光辉密集着符节玉印。文书刚刚颁布,光辉祥瑞笼罩着黄堂;刑罚刚刚悬挂,浩荡的恩泽流淌在赤县。凤凰诏书起家,鱼符镇守郡县。家中传承万卷书籍,通晓先秦右史的典籍;出任一麾太守,延续两汉循吏的传记。螭龙陛阶疏布荣耀,麒麟符节作为屏障。滋润九里而惠及京师,您有余力了;先治理一州而后治理天下,人们说这是什么?精妙简选龙旒,起身凭借熊轼。彩凤衔着丝纶,万斛天香熏染八桂;金鱼佩戴绶带,十城民社统领诸侯。疏布荣耀于庄严陛阶,出任名藩的牧伯。念及二千石的贤良,珍贵而不可轻易更换;况且三十年间留下爱戴,如今又重来任职。上奏章请求外放,获准专城治理。台阶色彩变动,隼旗垂下浓密的树荫;仙籍香气浮动,桂殿采摘奇异的秀色。右边虎符留驻,左边龟印拂拭。万国衣冠歌颂采菽,三接康侯;十城蔽芾咏唱甘棠,召伯重来。山川焕发光彩,僚属奔走瞻仰。兰花可以佩戴,颇怀念潇湘的故人;草木知晓名字,似乎是江湖的刺史。初次担任司平,随后登上部署之位。二三执政者选拔天朝属籍中的英才;四十岁专城治理,得到江南可喜之地。唯有勤勉钦恤,更加竭尽忠贞。苍帝凝聚和气,蒲道东风跟随五马;黄堂呈现祥瑞,九天晓日捧着双龙。喜庆切近片刻,情意殷切欢舞。边秋一声雁鸣,怎敢效仿尺书的寄递;人生五马尊贵,愿精心调理九鼎。分虎符专城,拂龟印差遣山谷。八年在外,路途上龟鹤不共来;数月之间,千里湖山皆自得。显赫的畴位鸿大的声望,荣耀地系着虎符。紫色丝绶宠信专城,快睹福星下照;黄堂凝聚瑞霭,欣喜依托化日腾光。出綍西垣,分符南服。秉持金科而明玉律,贯索沉没妖气;加皂盖而转朱轓,歌颂襦裤载道。画熊应验征兆,化鹊呈现吉祥。阳春布撒千里清阴,甘棠载路;德雨播撒一方盛化,桃李盈门。一天露湛,三载棠阴。正因为不吐不茹,斟酌刚柔而出政,所以纲纪分明,兼文武而宪邦。光摇宝婺,操凛冰壶。北阙捧着双龙,日下焕发光红的晓轮;南州嘶鸣五马,两来跟随朱毂的春天。都歌颂杜母,愿借寇君。大概因为皇帝眷顾这一方,百姓实在牵念,所以劳烦您出任二千石,特别简选循良。犊牛宣化,鸿雁沾恩。卧病长孺子于淮阳,也使得暂留百雉;试望之于冯翊,岂能让久赋孤鸿。敢以名声闻达,表达怀仰之情。彩凤乍衔丝纶,万斛天香熏染石镜;金鱼初佩绶带,十城民社统领千旌。瑞气动于上台,光辉生于下邑。勋名早著于版曹,湛湛冰壶独自映照;地望久隆于画省,恢恢游刃皆有余。抡才青琐,视篆黄堂。画戟闪动晴霜,宠席车前加马;锦椷袭壁月,欣喜逢海上飞鸿。引领方深,感恩殊渥。三尺法持四方之平,于公阴德;二千石重专城之寄,汉帝崇仙。熊轼云辉,麟符日丽。卓然贵气,自是清庙六瑚之珍;哿矣壮猷,去取人生五马之贵。职在养民,功推转儴。何武去见思,遗爱满淮耎之左;叔度来何暮,先声宣浙水之西。偶厪南顾,特领东方。庶民安其里,是在二千石之良;刺史得其人,兹为十万户之福。因借伟人,谬称同案。新带天边之雨露,恩波满泛双溪;遍敷境上之阳春,瑞气高凝叠嶂。选用贤良,欲安之,愿察举龚之意;备是文武,可使也,更畴借冠之功。笔下有千钧,势雄生铁骑之风;胸中无一点尘,清湛金茎之露。一札涂芝,五符分竹。边城蹫躏之余,野马也,尘埃也;郡守经理之,茧始丝乎,保障乎。立朝甫冠,分署牵丝。瞻绣鞍金勒之风流,绿野恩膏非旧;调清瑟冰弦之治化,苍生耳目聿新。随车有甘雨,喜逢圣天子之选循良。连路多福星,快睹新使君之施渥泽。唐□刺史,必选台阁之贤。帝简司农,特授股肱之郡。风雨九天,熊罴弥月。满腹精神,解千牛之肯綮。一腔文字,空万马之奔腾。奕叶貂金,传家簪笏。十五郡之侯封,独推首府。二千石之牧伯,忽临高贤。笔下纵横,人间科第。贤大夫之去国,公议谓何。良刺史之得人,疲民幸矣。庆切须臾,情殷忭舞。昼日锦衣,俱羡便家之乐。春风鼓角,载严开府之新。会看雀跃,即咏鸿飞。二千石之起家,上恩甚宠。十万户之受福,民望已深。士庶含恩,鼎彝纪绩。闲曀霾以白日,户有阳春。望淑气于清湘,水无巨浪。既劳抚字,尤笃栽培。邺侯出守,衍苦李之盘根。召伯来宣,新甘棠之

美荫。铃阁火三更,泮林春十倍。鱼佩虎符,香新凝于燕寝。凤城龙首,患自息于鳄溪。校雠文字,唱和弦歌。金溪玉笋,开文运者郡公。紫帽清源,切景行者多士。帝简畴庸,侯藩涣号。秋日登台,开盆冤于国外。春风行署,俨冠佩于城东。邸报一传,欢声四暨。接武夔龙,北阙黄麻忽拜。品肩召杜,东方皂葢旋飘。草木生荣,山川吐色。国人曰贤,当拾遗于禁闼。天子有诏,伫奏计于甘泉。风摇日影,夜吐珠光。咨岳牧于词人,教明南国。号瀛洲之学士,职绾西清。山盘海立,蛟舞鲸翔。玉坐畴咨,丹诏恩宣双阙。金邮迅喜,朱轓荣建五城。跂仰龙光,欣瞻鸿采。朱幡皂葢,暂凝画戟之香。黄阁紫枢,自是青坛之旧。瑞堂双鹊,君子一亭。考阳城之劳心,知所从矣。得元结之吐气,窃有待焉。简命叨承恩,光在望。三典佐工,法雨膏濡,汤沐□麾,出守台星,芒灿广陵。照临所暨,舞蹈更殷。

译美好的荫庇。铃阁在半夜起火,泮池边的树林春意却浓十倍。佩戴鱼符虎节,燕寝之中香气新凝。凤城龙首之地,鳄溪的祸患自然平息。校勘文字,吟咏弦歌。金溪玉笋,开启文运的是郡公。紫帽清源,切实践行的是众多士子。皇帝简拔任用贤能,藩侯颁布号令。秋日登台,在境外开释冤屈。春风行署,在城东整肃冠佩。邸报一经传开,欢声四方遍及。步武夔龙,在北阙忽然拜受黄麻诏书。品级肩比召公杜公,东方皂盖旋即飘扬。草木生长繁荣,山川焕发色彩。国人称颂贤良,应当在禁中拾遗补阙。天子有诏,期待在甘泉宫奏报政绩。风摇日影,夜吐珠光。咨询岳牧于词人,教化彰明南国。号称瀛洲学士,职务执掌西清。山盘海立,蛟舞鲸翔。玉座咨询,丹诏恩宣双阙。金邮迅速传喜,朱轓荣耀建立五城。企足仰望龙光,欣喜瞻望鸿采。朱幡皂盖,暂时凝聚画戟之香。黄阁紫枢,自然是青坛旧臣。瑞堂双鹊,君子一亭。考察阳城的劳心,知道所从了。得到元结的吐气,私下有所期待。简命承恩,荣光在望。三典佐工,法雨膏濡,汤沐之麾,出守台星,光芒灿烂广陵。照临所及,舞蹈更加殷勤。

二郡守联

锦轴牙签,经世务,箕裘奕叶,云边龙文凤采,应日期,羽翰联辉,天上朱舄飙翔,万里点,苍鳬绕遍彤墀日丽,九重飞,白凤衔来雅望霞暹雄声雷动旌霓拂曙,敬亭云彩,削芙蓉车雨苏枯,崎水波痕,添绮縠窥虹壁窍溢润星河睇雯华之凝聚,遥知晴霭,谢公饮江水之澄清,惊见烟消,杨子巍名天远峻擢日升赞清油幕,二千石,德政流膏朗玉氷壶,亿万户,民生乐菜遥赡飞戟欣迓来骢秀采濯蓬池,藜火燃辉于太乙襟期包衮豫,蒲鞭占惠于端寮熊轼首骖麟符分绾簪绅吐气,先声肃而旗帜改观,师帅得贤,来暮嗟而袴襦继咏苏门长啸虞坂英游节隆司马,清风披采石以流云照借燃属,佳气指浮山而放晓虔抒跃舞肃迓鸣驺生原玉之乡,合组夙高于赋手濯沅湘之泒,纤尘莫浣于氷心担当民事振刷军容身处脂而勿润,静思金粟之盟物在涸以必濡,痛视茧丝之税檇李谈文桥门论道餐英饮露,一嘘清,醒之风朝丹暮霞,四仰晶荧之照泰山标德望渤海沛恩波戈船下濑,甲日弥壮于水属商舶凌波,旗飓不扬于画鹢循良独最疏擢当隆霖虽偏乎圭海,旁沃纷霏潮远接乎浯江,并归浩荡冠裳辟易袍笏峥嵘半轮月映黄堂一路风清白纻梅燮允追乎商鼎竹符先剖于周官焕纶函于凤阙埒郡牧于龙城旋入清朝之槐棘暂移仙府之蓬瀛骠雄千里之封云霭三春之瑞独操戎马之枢机借展牧刍之伟畧喜振羽以摩空适临轩而引睇恊昭代文明之运正高皇汤沐之乡

○通判【本朝干德初下湖南始置诸州通判命刑部郎中贯此等充」。建隆四年诏「知府公事并须长史通判签议连书方许行下」。时大郡置二员「西京、南京、天雄、成德、益抗、并郓、荆南、潭、广、秦、定等州」,余置一员「州不及万户不置」。正剌史以上及诸司使副知州者「虽小郡亦持置」。掌倅贰郡正「与长吏均礼」。凡兵民钱谷尸口赋役狱讼听断之事「可否裁决与守通签」。所部官有善否及职事修废「得剌举以闻」。四朝志「逮至景德户口寖息解州以满万户置通判」。自是诸郡多满万户矣「宣和二年诏诸州茶塩香矾并委通判此事」。据续会要「但通判掌常平水利免役等钱」。会要不载「当考经总制钱旧法守贰通掌而隶提刑司」。李朝正为户部侍郎进言「始置通判其后复知同掌无岁不亏」。于是议者乃复请委通判「绍兴十六年专委通判后五年知通同掌」。建炎初诸州通判三员「处减一员」。绍兴以后旋行申请添置「中兴会要】

同宣教化【续通典】唐以堂吏朱俭廉为华州别驾,给事中萧仿驳曰:「别驾古为治中从事,与剌史别驾同宣教化,任居剌史之半,岂宜以人吏兼副政之名】宰相才【唐武后求宰相狄仁杰,日荆州长史张东之,其人虽老,宰相才也】千里驹【顾和字君孝,族叔荣雅重之曰:「此吾家千里驹,兴吾宗者此子也。」公孝始为别驾,迁尚书令】散粟活人【分纪李皋字乎简,为温州长史,无几摄行州事,岁歉有官粟数十万斛,皋欲行脤救掾吏,乞候上旨。皋曰:「夫人日不再食,当卧安暇禀君命?若杀我一身,活人数千命,利莫大焉。」于是开仓尽散之,以檀代之罪,飞章自劾,上嘉之】忠烈慷慨【魏志审配少忠烈慷慨,有不可犯之节,袁绍领冀州,委配腹心之任,以为治中别驾】公清如水【隋赵轨别本作张轨,为齐州别驾,有能名,在州四年考绩最优,诏征入朝,父老挥涕随逐曰:「公清如水,请酌一杯水奉饯。」轨受而饮之】题舆【后汉周景为荆州辟陈蕃为观驾,蕃不就,景题驾舆曰:「陈仲子坐不复起。」辟蕃视职】皂衣【晋职官志郡丞视通直一,梁冠皂衣,铜印黄绶,秩六百石】清论终日【冀州剌史裴征召管辂相见,清论终日,不觉疲倦,天时大热,移床在亭前,刘□自是汲引辂为别驾】从事为【世说习凿齿史才不常,桓温深器之,未三十用为荆州治中别驾,谢笺曰:「不遇明公,荆州从事焉尔】宜得英儒【管宁辞文公云:「州民管宁诞燕雀之贱,栖朝桐之华,别驾者明使君之羽翼,宜德英儒】

译两郡太守联合,

锦缎轴卷与象牙书签,

治理世间事务,

继承祖业代代相传,

云边龙纹凤彩,

应验日期,

羽翼联辉,

天上红鞋乘风飞翔,

万里点缀,

苍鹭环绕遍绕宫庭日丽,

九重天上飞,

白凤衔来雅望霞光,

雄声雷动旌旗拂晓,

敬亭云彩,

削去芙蓉车雨苏枯,

崎水波痕,

增添绮丽罗縠,

窥探虹壁窍穴,

溢润星河,

凝视雯华之凝聚,

遥知晴霭,

谢公饮江水之澄清,

惊见烟消,

杨子巍名天远,

峻擢日升,

赞清油幕,

二千石,

德政流膏,

朗玉冰壶,

亿万户,

民生乐菜,

遥赡飞戟,

欣迓来骢,

秀采濯蓬池,

藜火燃辉于太乙,

襟期包衮豫,

蒲鞭占惠于端寮,

熊轼首骖,

麟符分绾,

簪绅吐气,

先声肃而旗帜改观,

师帅得贤,

来暮嗟而袴襦继咏,

苏门长啸,

虞坂英游,

节隆司马,

清风披采石以流云,

照借燃属,

佳气指浮山而放晓,

虔抒跃舞,

肃迓鸣驺,

生原玉之乡,

合组夙高于赋手,

濯沅湘之泒,

纤尘莫浣于冰心,

担当民事,

振刷军容,

身处脂而勿润,

静思金粟之盟,

物在涸以必濡,

痛视茧丝之税,

檇李谈文,

桥门论道,

餐英饮露,

一嘘清,

醒之风,

朝丹暮霞,

四仰晶荧之照,

泰山标德望,

渤海沛恩波,

戈船下濑,

甲日弥壮于水属,

商舶凌波,

旗飓不扬于画鹢,

循良独最,

疏擢当隆,

霖虽偏乎圭海,

旁沃纷霏,

潮远接乎浯江,

并归浩荡,

冠裳辟易,

袍笏峥嵘,

半轮月映黄堂,

一路风清,

白纻梅燮,

允追乎商鼎,

竹符先剖于周官,

焕纶函于凤阙,

埒郡牧于龙城,

旋入清朝之槐棘,

暂移仙府之蓬瀛,

骠雄千里之封,

云霭三春之瑞,

独操戎马之枢机,

借展牧刍之伟略,

喜振羽以摩空,

适临轩而引睇,

协昭代文明之运,

正高皇汤沐之乡

○通判【本朝干德初下湖南始置诸州通判命刑部郎中贯此等充」。建隆四年诏「知府公事并须长史通判签议连书方许行下」。时大郡置二员「西京、南京、天雄、成德、益抗、并郓、荆南、潭、广、秦、定等州」,余置一员「州不及万户不置」。正剌史以上及诸司使副知州者「虽小郡亦持置」。掌倅贰郡正「与长吏均礼」。凡兵民钱谷尸口赋役狱讼听断之事「可否裁决与守通签」。所部官有善否及职事修废「得剌举以闻」。四朝志「逮至景德户口寖息解州以满万户置通判」。自是诸郡多满万户矣「宣和二年诏诸州茶塩香矾并委通判此事」。据续会要「但通判掌常平水利免役等钱」。会要不载「当考经总制钱旧法守贰通掌而隶提刑司」。李朝正为户部侍郎进言「始置通判其后复知同掌无岁不亏」。于是议者乃复请委通判「绍兴十六年专委通判后五年知通同掌」。建炎初诸州通判三员「处减一员」。绍兴以后旋行申请添置「中兴会要】

同宣教化【续通典】唐以堂吏朱俭廉为华州别驾,给事中萧仿驳曰:「别驾古为治中从事,与剌史别驾同宣教化,任居剌史之半,岂宜以人吏兼副政之名】宰相才【唐武后求宰相狄仁杰,日荆州长史张东之,其人虽老,宰相才也】千里驹【顾和字君孝,族叔荣雅重之曰:「此吾家千里驹,兴吾宗者此子也。」公孝始为别驾,迁尚书令】散粟活人【分纪李皋字乎简,为温州长史,无几摄行州事,岁歉有官粟数十万斛,皋欲行脤救掾吏,乞候上旨。皋曰:「夫人日不再食,当卧安暇禀君命?若杀我一身,活人数千命,利莫大焉。」于是开仓尽散之,以檀代之罪,飞章自劾,上嘉之】忠烈慷慨【魏志审配少忠烈慷慨,有不可犯之节,袁绍领冀州,委配腹心之任,以为治中别驾】公清如水【隋赵轨别本作张轨,为齐州别驾,有能名,在州四年考绩最优,诏征入朝,父老挥涕随逐曰:「公清如水,请酌一杯水奉饯。」轨受而饮之】题舆【后汉周景为荆州辟陈蕃为观驾,蕃不就,景题驾舆曰:「陈仲子坐不复起。」辟蕃视职】皂衣【晋职官志郡丞视通直一,梁冠皂衣,铜印黄绶,秩六百石】清论终日【冀州剌史裴征召管辂相见,清论终日,不觉疲倦,天时大热,移床在亭前,刘□自是汲引辂为别驾】从事为【世说习凿齿史才不常,桓温深器之,未三十用为荆州治中别驾,谢笺曰:「不遇明公,荆州从事焉尔】宜得英儒【管宁辞文公云:「州民管宁诞燕雀之贱,栖朝桐之华,别驾者明使君之羽翼,宜德英儒】

海沂歌【晋王祥为徐州别驾,以股肱之忠紏合义众,州境获宁,人歌曰:「海沂之康,实剌史祥,邦国不空,别驾之功】剌史辟【通典曰:武帝诏州郡佐吏自别驾长吏以下皆剌史太守自辟】别驾知州【唐德宗命卢岘为渭州别驾知州事,赐绯鱼袋,赏有功也】长史为州【裴怀古为并州大都督别驾,吏民怀爱,召为左羽林大将,未至官还,知并州,人皆携扶老幼出迎】择日而遣【崔神庆则天时擢拜并州长史,因曰:“并州朕之枌榆,又有军马,比日简择无如卿者。前后长史皆从尚书为之,以其委重,所以授卿也。”则天为按行图,择日而遣】唐多名士【裴怀古、杜如晦、张东之、陆象先、姚崇、贾敦颐、苏瓌、魏元忠、张嘉正并为长史,杨绾、李泌、韦安石、李元纮、白居易、柳子厚皆为司马】宗室千里驹【唐宗室荣历岳州别驾,人遗以金,拒而不纳。武后曰:“吾家于里驹,改名千里。”云云】方正亮直【类要:晋王基荐刘毅于公府曰:“毅方正亮直,往日侨仕平阳,为郡股肱,正色立朝,举纲引墨,朱紫有分也】别乘【职源:别驾从事一人,从剌史行部上乘,一佐车,故谓之别驾,汉制也】屏星【孔恂字巨卿为别驾,别驾车旧有屏星。如剌史卓剌史,因怒欲土欴恂曰:“彻去屏星。”殸国旧仪,别驾可去屏星,不可去,乃止】泥轼【黄霸为剌史,诏赐车葢高一丈,别驾车缇油屏泥于轼前,以章有德】公辅量【吕虔有佩刀,工相之,以为必登三公,可服此刀。虔语别驾王祥曰:“敬非其人,刀或有害。”卿有公辅之量,故以朿祥。死之日,以刀授弟览曰:“汝后必兴,足称此刀。”览后奕世多贤才,兴于江左也】忠肃公亮【晋书:唐彬檄为治中别驾,则肃公亮正救违阙,尽规诲以纳谏,不显言以彰主,当朝正色焉】荆楚材【罗含字君章,桓温临州转别驾,温常集僚属问罗生何如人,时有答者曰:“可谓荆楚之材】别榻【孔休源为晋安王长史,休源累佐名藩,王深相倚。仗常于斋中别施一榻,云此是孔长史坐,人莫预焉】黄绶【前《百官志》:郡丞,秦官也。应劭曰:景帝置郡丞,秩六百石,黄绶】上佐【职源》:别驾、长史、司马,通谓之上佐】委腹心【袁绍领冀州,以审配为别驾,委以腹心,并总幕成】处议-当法【黄霸为人明察内敏,习文法,为丞处议当于法,太守甚重之】至三公【后汉赵温字子柔,为京非郡,叹曰:丈夫当雄飞,安能雌伏,遂弃官去,后官至三公】上佐州事【大历十二年制:剌史有故及阙,本道使不得差摄,但今上佐知州事】开仓赈饥【隋书》:张须陁为齐郡丞,属岁饥,将开仓赈给,官属咸曰:待诏不可擅与。须陁曰:吾若以此获罪,死无所恨,先开而后上状,帝知之而不责】有政绩【张仁愿,中宗时检校洛州长史,时都城谷贵,盗窃甚众,仁愿一切皆获杖杀之,积尸府门,远近震悍。高宗时贾敦颐为洛州剌史,亦有政绩,与仁愿皆为一时之最,故时人语曰:洛州前贾,后张,可敌京兆三王】展骥足【蜀庞统以从事守来阳令,不治,免官。鲁肃遗先主书曰:庞士元非百里之才,使处治中、别别之任,始当展其骥足耳,乃以为治中】参校政事【杜牧《行马迥制》云:判剌史佐得与二十石参校政事短长利病者也,今以名郡籍其兴助】戮郡奸民【言行录》:李及通判曹州,州有赵谏者,交通权贵,持郡短长,纵为奸利。及既受命,而谏适至京师求见及,及拒之,乃慢骂而去,因诬及毁朝政。会有发谏事者,命及察共状,尽疏前后所为以闻,下御史鞠之,斩于邵市,及由是知名】监郡【归田录》:国朝始署诸州通判,既非官属,故尝与知州争权,每云:我是监郡,朝廷使我来监汝举动,为所制。有钱昆少卿,家世杭人也,嗜蟹,常求补外郡人。问所欲,何郡?昆曰:「但得有螃蠏,无通判处可矣】献平戎十策【言行录》张文定平,字安道,通判睦州。赵元昊欲叛,公献平戎十策。方元昊之叛也,条上利害八事】府判【高宗日

译海沂歌【晋朝王祥任徐州别驾,凭借辅佐君主的忠诚团结义军,使徐州境内获得安宁,百姓歌颂道:“海沂地区的安康,实在归功于刺史王祥,国家没有空虚,这是别驾的功劳。”】刺史征辟【《通典》记载:武帝下诏,州郡的佐吏从别驾、长吏以下,都由刺史、太守自行征召】别驾主持州务【唐德宗任命卢岘为渭州别驾并主持州务,赐给他绯色官服和鱼袋,以奖赏他的功劳】长史主持州务【裴怀古任并州大都督别驾,官吏百姓怀念爱戴他,被召任左羽林大将,还未到任就返回,主持并州事务,百姓都搀扶着老幼出城迎接】择日派遣【崔神庆在武则天时期被提拔为并州长史,武则天说:“并州是我的故乡,又有军队战马,近来挑选没有比得上你的。前后的长史都是从尚书任命的,因为托付重任,所以授予你。”武则天亲自巡视地图,选择吉日派遣他】唐代多有名士【裴怀古、杜如晦、张东之、陆象先、姚崇、贾敦颐、苏瓌、魏元忠、张嘉正都担任过长史,杨绾、李泌、韦安石、李元纮、白居易、柳宗元都担任过司马】宗室千里驹【唐代宗室李荣任岳州别驾,有人送他金子,他拒绝不接受。武则天说:“这是我家的千里驹,改名为千里。”等等】方正刚直【《类要》记载:晋朝王基向公府推荐刘毅说:“刘毅方正刚直,往日在平阳任职,作为郡的得力助手,在朝廷上神色严肃,举纲持法,使善恶分明。”】别驾【《职源》记载:别驾从事一人,跟随刺史巡视时乘坐上等的车,一辆辅助的车,所以称为别驾,这是汉代的制度】屏星【孔恂字巨卿任别驾,别驾的车上旧有屏风星饰。如刺史卓刺史,因愤怒想羞辱孔恂说:“撤去屏风星饰。”按国家旧制,别驾可以撤去屏风星饰,不可以撤去,于是作罢】泥轼【黄霸任刺史,诏书赐给他车盖高一丈,别驾的车用红色油布屏风在车轼前涂泥,以彰显有德行】公辅之量【吕虔有佩刀,工匠相面,认为他必定能登三公之位,可以佩戴此刀。吕虔对别驾王祥说:“恭敬不是合适的人,刀可能有危害。”你有三公辅佐的器量,所以赠送给你。吕虔死时,把刀交给弟弟吕览说:“你后代必定兴盛,足以配得上这把刀。”吕览后代世代多贤才,在江左兴盛】忠肃公亮【《晋书》记载:唐彬檄任治中别驾,则严肃公正刚直,纠正违缺,尽规劝教诲以纳谏,不公开言论以彰显君主,在朝廷上神色严肃】荆楚之才【罗含字君章,桓温临州转任别驾,桓温常召集僚属问罗含是何等人,当时有人回答说:“可说是荆楚的人才。”】别榻【孔休源任晋安王长史,休源多次辅佐名藩,王深相倚重。常在斋中另外设一榻,说这是孔长史的座位,别人不得介入】黄绶【前《百官志》记载:郡丞,是秦代的官职。应劭说:景帝设置郡丞,秩六百石,黄绶】上佐【《职源》记载:别驾、长史、司马,通称为上佐】委以腹心【袁绍领冀州,以审配为别驾,委以腹心,并总揽幕府事务】处议得当【黄霸为人明察内敏,熟悉文法,任丞时处议得当,太守很看重他】至三公【后汉赵温字子柔,任京兆郡,感叹说:大丈夫应当雄飞,怎能雌伏,于是弃官离去,后来官至三公】上佐主持州务【大历十二年诏书:刺史有故或缺,本道使不得差摄,但今上佐主持州务】开仓赈饥【《隋书》记载:张须陀任齐郡丞,适逢年饥,将开仓赈济,官属都说:等待诏令不可擅自给予。张须陀说:我若因此获罪,死无所恨,先开仓而后上奏,皇帝知道后不责罚】有政绩【张仁愿,中宗时检校洛州长史,当时都城谷贵,盗窃甚众,仁愿一律杖杀,积尸府门,远近震骇。高宗时贾敦颐任洛州刺史,也有政绩,与仁愿皆为一时之最,所以时人语曰:洛州前贾,后张,可敌京兆三王】展骥足【蜀庞统以从事守来阳令,不治,免官。鲁肃遗先主书曰:庞士元非百里之才,使处治中、别驾之任,始当展其骥足耳,乃以为治中】参校政事【杜牧《行马迥制》云:判刺史佐得与二十石参校政事短长利病者也,今以名郡籍其兴助】戮郡奸民【《言行录》记载:李及通判曹州,州有赵谏者,交通权贵,持郡短长,纵为奸利。李及既受命,而赵谏适至京师求见李及,李及拒绝他,于是慢骂而去,因诬李及毁朝政。会有发赵谏事者,命李及察其状,尽疏前后所为以闻,下御史鞠之,斩于邵市,李及由是知名】监郡【《归田录》记载:国朝始署诸州通判,既非官属,故尝与知州争权,每云:我是监郡,朝廷使我来监汝举动,为所制。有钱昆少卿,家世杭人也,嗜蟹,常求补外郡人。问所欲,何郡?钱昆曰:「但得有螃蟹,无通判处可矣】献平戎十策【《言行录》记载:张文定平,字安道,通判睦州。赵元昊欲叛,公献平戎十策。方元昊之叛也,条上利害八事】府判【高宗日

历》常同劾陆寘疏云:「寘乃内侍王通之客,为明州通州避通名,改称倅州。今浙东州军有呼通判为府判者,自寘始也】有宰相之器【苏轼撰行状》富文忠公弼,从王曾辟通州、郓州。赵元昊反,公上疏陈公事,议者以为有宰相之器,召还】不分珠【言行录》潭州一巨贾私藏蚌胎,为关吏所搜,太守而下轻其估,悉自售焉。唐质肃公时,以言事谪谭倅,分珠狱发,奏方入。仁宗谓近侍曰:「唐介必不肯卖,案具奏覆览之,果然】直史馆为运【王随通判同州代还,直史馆,出为京四转运使】使外夷禀正朔【言行录》苏文忠公通判杭州,高丽入贡,使者骄横,发币于官吏,书称甲子。公却之曰:「高丽于本朝称臣,而不使外夷,吾安敢受?」使者易书称熙宁,然后受之】别车【胡文恭行周世南制,分乘别车】抗论内侍【仁宗实录》刘文安公沆通判舒州,州有太狱历岁不决,沆诣冶数日而决之。是时章献太后诏修山谷寺资圣浮图,内侍张怀信督役严急,州将移疾不敢出,沆抗言于朝,罢怀信归】有贤行【言行录》欧阳公知颖州时,吕公着为通判,一人有贤行而默,时人未甚知,公后还朝,力荐之,由是渐见擢用】不屈勋贵【长编》王济通判□州,牧守多勋旧武臣,倨贵陵下。济奉尝挠屈,戎卒颇恣暴不法,夜或焚民居为盗,济部壮士数十,潜住窜伺,果得数辈并所盗物,即斩之,驰奏其事。上大喜,都校孙进使酒无赖,殴折人齿,济不俟奏,杖春送阙下,军府畏肃,连三诏褒奖焉】请置常平仓【言行录》王文正公旦通判郑州,建言请置常平仓,以抑兼并】有台辅之量【真宗实录,赵昌言喜推奖后进,掌漕湖外,时李沆通判澶州,昌言谓其有台辅之量,表闻于朝】奏除农器筭【仁宗实录,吕夷简通判濠、通二州,往河北按行水灾,还奏田器有筭,非所以重本,请除之,因诏天下农器皆免筭】为文戮鳄【言行录,陈文惠公尧佐通判潮州,潮之恶溪有鳄鱼食人,公命捕得以文告而戮之,鳄鱼屏息】异日秉钧【言行录,吕许公通判滨州,人称材,王文正公谓王沂公曰:“此人异日与舍人对秉钧轴。”沂公曰:“何以得之?”曰:“以其奏请得之,如不税农器数事,卒与沂公并相】杖黥猾吏【詹定庵撰,孙昭远墓志,公通判滑州,兵马司吏王实结宦宫,横甚,公一日摄行郡事,适有讼实者,捕寘狱,籍其家赃万计,杖而黥之】水晶灯笼【谈苑,刘随待制为成都通判,严明通达人,谓之水晶灯笼】左右郡政【言行录,赵清献公抃通判泗州,泗守昏不事事,监司欲罢遣之,公独左右其政而诲其所以然,使若权不出于巳者,守德以善罢】召入史馆【孙何通判陕州,召人直史馆,迁秘书丞,京西转运副使】请择宗贤摄储贰【东坡集,司马光通判并州,上疏请择宗室贤者摄储贰,疏三上,一留中,二付中书】馆职外补【言行录,陈忠肃公瓘,字莹中,公自馆职请外补,得倅沧州】与知州争事【仁宗实录,王质,字子野,通判苏州,与知州黄朵旦数争事,宗旦曰:“少年敢与文人抗□”质曰:“受命佐公,事有当争,职□尝以病在告,一日宗旦省视,因言狱有盗铸钱百余人,吾以术阴钩得之,质曰:□不射宿恶,阴中于物也,今杀数人而徒流者又数十百人,公中之也。”宗旦大惊,为贷其死罪,而余悉轻出之】中书籍治状 【元丰三年诏诸路监分司具到部通判治状最优有未经朝廷任使者令书籍姓名】 请减市木数 【九朝通畧天圣间建太一宫及洪福院□木于陕西通判陈州范仲淹言宜罢修寺观□定常岁市木之数事虽不行以范仲淹为忠云云】 倅州 【胡文恭行陈湜制分倅州治】 济太守以宽 【言行录蔡文忠公济通判兖州太守王臻治政严急公务为裁损济之以宽狱讼为之不冤】 岁饥食有余 【言行录曾巩字子固为通判岁馈常平不足仰以赈给而田居野处之人不得皆至城郭前期喻属县召富人使自实粟数总得十五万硕民得从便受粟不出田里而食有余粟价为平】 分乘倅车 【胡文

译《历》常同弹劾陆寘的奏疏中说:“陆寘是内侍王通的门客,为了避王通的名讳,将明州、通州改称为倅州。如今浙东各州军中有称通判为府判的,是从陆寘开始的。”

苏轼撰写的行状记载:富弼文忠公,跟随王曾担任通州、郓州的通判。赵元昊反叛时,富公上疏陈述政事,议论的人认为他有宰相的才能,于是被召还朝廷。

《言行录》记载:潭州一个大商人私藏蚌胎,被关卡官吏搜出,太守及以下官员轻视其估价,全部自行出售。唐介质肃公当时因言事被贬为潭州通判,分珠案案发,奏章刚送入宫中。仁宗对近侍说:“唐介一定不肯卖,案件审结后上奏复核查看,果然如此。”

王随通判同州,任期结束回京,担任直史馆,外放为京西转运使。

《言行录》记载:苏轼文忠公通判杭州时,高丽入贡,使者骄横,向官吏发放礼物,文书中称甲子年。苏轼拒绝接受,说:“高丽对本朝称臣,而不让外夷称臣,我怎么敢接受?”使者更改文书称熙宁年,然后才接受。

胡文恭撰写周世南的制书,规定分乘不同的车。

《仁宗实录》记载:刘文安公刘沆通判舒州,州里有长期未决的重大案件,刘沆亲自到监狱几天就判决了。这时章献太后下诏修建山谷寺资圣浮图,内侍张怀信督工严厉急迫,州将称病不敢出门,刘沆在朝廷上直言进谏,罢免张怀信回家。

《言行录》记载:欧阳公任颖州知州时,吕公着担任通判,有一人品行贤良但沉默寡言,当时的人不太了解他,欧阳公后来回朝,极力推荐他,因此逐渐被提拔任用。

《长编》记载:王济通判某州,州里的长官多是功勋旧臣武官,傲慢尊贵欺压下属。王济奉命行事常受屈挠,士兵颇为放纵暴虐不守法纪,夜里有时焚烧民居进行盗窃,王济带领数十名壮士,暗中埋伏守候,果然抓获数人及所盗物品,立即斩首,并驰奏此事。皇上大喜,都校孙进酗酒无赖,殴打折断他人牙齿,王济不等上奏,杖责后送往京城,军府畏惧肃然,连续三次下诏褒奖。

《言行录》记载:王文正公王旦通判郑州,上疏建议设置常平仓,以抑制兼并。

《真宗实录》记载:赵昌言喜欢推举奖掖后进,掌管湖外漕运时,当时李沆通判澶州,赵昌言认为他有台辅的器量,上表向朝廷报告。

《仁宗实录》记载:吕夷简通判濠州、通州,前往河北巡视水灾,回来上奏说田器征税,不是重视根本的做法,请求免除,于是诏令天下农器都免征税。

《言行录》记载:陈文惠公陈尧佐通判潮州,潮州的恶溪有鳄鱼吃人,陈公命令捕捉到后用文书宣告并诛杀它,鳄鱼屏息退去。

《言行录》记载:吕许公通判滨州,人们称赞他有才能,王文正公对王沂公说:“此人日后将与舍人共同执掌朝政。”王沂公说:“凭什么知道?”回答说:“从他的奏请中得知,如不税农器几件事,最终与王沂公并列为相。”

詹定庵撰写的孙昭远墓志铭记载:孙公通判滑州,兵马司吏王实勾结宦官,横行霸道很厉害,孙公有一天代理郡政,恰好有人控告王实,逮捕他投入监狱,抄没他家赃物数以万计,杖责并刺字。

《谈苑》记载:刘随任待制,担任成都通判,严明通达,人们称他为水晶灯笼。

《言行录》记载:赵清献公赵抃通判泗州,泗州知州昏庸不理政事,监司想要罢免派遣他,赵公独自辅佐他的政事并教诲他原因,使好像权力不出自自己,知州感激他而善终罢官。

孙何通判陕州,被召入直史馆,升任秘书丞,京西转运副使。

《东坡集》记载:司马光通判并州,上疏请求选择宗室贤者代理储君,奏疏三次上呈,一次留在宫中,两次交给中书省。

《言行录》记载:陈忠肃公陈瓘,字莹中,公从馆职请求外补,担任沧州通判。

《仁宗实录》记载:王质,字子野,通判苏州,与知州黄宗旦多次争执政事,宗旦说:“年轻人敢与文人抗衡?”王质说:“受命辅佐您,政事有应当争执的,职责所在。我曾因病请假,一天宗旦来探望,于是说狱中有盗铸钱币的一百多人,我用计谋暗中钩连得到他们,王质说:‘不射宿恶,暗中中伤他人。现在杀了几人而流放徒刑的又有几十上百人,您中伤他们。’宗旦大惊,为他们宽贷死罪,其余都从轻发落。”

元丰三年诏令各路监司具报通判治状最优且未经朝廷任用的,令登记姓名。

《九朝通略》记载:天圣年间修建太一宫及洪福院,在陕西采木,通判陈州范仲淹说应当停止修建寺观,确定每年采木的数量,事情虽然未实行,认为范仲淹忠诚云云。

胡文恭撰写陈湜的制书,分任州治通判。

《言行录》记载:蔡文忠公蔡济通判兖州,太守王臻治政严急,公务为裁减,济之以宽,狱讼因此不冤。

《言行录》记载:曾巩字子固担任通判,岁饥常平仓粮食不足,仰赖赈给,而田居野处的人不能都到城郭,提前告知属县,召集富人让他们自报粟数,总共得到十五万硕,百姓得以方便受粟,不出田里而食有余,粟价因此平稳。

胡文恭撰写制书,分乘倅车。

恭行张士变制分乘倅车】

译恭敬地执行张士变制定的制度,将车辆分为正车与副车。

通判联

一路福星,棠阴暖遍穷谷;十台荐剡,琴声标缀台衡。松菊犹存,泉石为瘁。贤书列高等,天授才情;郎宿试遐陬,碑盈道路。腰结五品绶,官衔一条氷。墨绶绾朱旛,泽□三牧;黄堂膺紫诘,庆名重封。玉烛平分,金轮飞照。万家灯火齐辉,若月遶弦歌而鼎沸;四海桑麻一泒,红云罩襦袴以春浓。五色封章叠播,九天雨露;两宣官绩酷□,一味莼鲈。思诏翔丹凤九重,野心恋白云一片。登高山下,卷帘频带天香;大夫第中,放鹤早侵云路。翔寒于黍谷,流景千莱城。解簪绶谢霞霄,乐事在课诗课礼;步丘园傍烟月,世锦有公子公孙。清风明月之平分析,琼枝而继佩;高葢华轩之一丈,齐玉軮以并驰。近朱旛以奉来燕喜,炙矞云;酌绿醑而亲渐鸿醉,延永日。拥茅篲于道在,悬星斗于堂山。子美晚趋于幕府,可谓非宜;萧生雅意于本朝,行当大用。诏检中班,屏星夙驾。霞佩锦棠,虽少绶云霄之步;星屏泥轼,不妨寻风月之盟。拭日以迎,弹冠相庆。相公拍手欲留鳬舄以居中,执事掉头愿展骥足而补外。陪京地重,别驾官尊。品绝孤芳,超轶觉羣妍之陋;才挥四望,云烟何入兴之多。幞被蚤将,袴襦悬俟。十行疏宠,分湖山风月之奇;别驾展軨,倾邦国江河之望。中疏一札,外赞六条。绾两郡之绶,夕引道以何嫌;驾一乘之车,宿椿粮而亟至。维弃藉彩,削竹抒忱。上应屏星,显象移缠拟傍于台垣;下环率土,腾欢纪最旋题于御柱。洪都先荐鹗,螭头简伟抱以高翘;闽邑近飞鳬,骥足应清时而大展。催科流抚字,黎元需厚渥以熙恬;纬武寓经文。奸宄摄威名而敛迹。有陈蕃之望,以题舆公为先达;无王祥之才,而别驾仆忝后尘。循良绩懋,山斗望尊。裂名城而共理,虽专守土之权;半剌史以分辉,尤重监州之选。帝以硕望,贰于名藩。阳春忻有脚,允称驯雉;扇高风,霹雳号无私,旋借领鱼分重寄。羣萌吐气,一郡得贤。坐啸而谈风月,岂惟缇轼之淹?听履而上星辰,伫见青坛之复。诏一斗行,宠分半剌。千顷贮氷壶,与座膏濡畿辅地;万方迓解泽,屏星芒照晋陵墟。位崇别驾,望着题舆。为诘戎,为绥众,弁韦伫禀吁谟;时凤仪,时鸷击,遐迩想闻丰采。仕籍驰声,侯封借重。授牒星驰,但愁有监州而无蠏;洗尊月泛,固知非百里而题舆。念切登龙,心欣附凤。绮缋披云,文心夺七襄之锦;素丝励操,劲节耸干尺之标。题坐端寮,分麾半剌。指日双旌,快覩悬蒲之化;临风一札,肃申近竹之忱。喜闻泥轼有来,颛企屏星至止。魏阙九重,丕显出纶之命;夔江千里,喜传别驾之临。始展骥千,黄堂欲图麟于画阁。窃伏海滨,未快屏星之覩;栖迟岭表,伫瞻紫气之来。莲幕澄清,槐庭森列。清光湛湛,晴晖先映黄堂;标格轩轩,瑞气遥腾画戟。岸帻啸吟于司马,佩刀期赠于迁莺。独放怀于山川风月之胜,不屑意于溥书期会之间。称半剌以监州,比治中而展骥。天阙乍新,分领北门之钥;风流半剌,高乘别传之车。属当展骥之初,共识绯鱼之兆。右半剌之茂选,郡板所资;上初潜之旧邦,地望最重。禁闼伫征卓鲁,家邦实赖王祥。珠探贲海,胸罗夜月之光;骏市金台,声冠追风之躅。解泽润苍生之稿,阳和田大地之春。景郇堂上不妨风月之分,文石陛中即布云霄之武。襦袴欢浓,龙光誉满。公门似水,庭惟莺鹤之翔;村社凝霜,径绝鸡豚之扰。司马虽甘于吏隐,野王宜在于公卿。邦国不空,岂特康于沂海;公卿有阙,遂将入于汉庭。民怀吏畏,政简册清。暇时谈笑未妨风月之分,不日搴翔即快云霄之步。律吹阳谷,暖如春;月照光庭,冷似水。谁云闺彦暂烦风月之分,端恐锋车促下云霄之远。龙门云树,麋国瀑岩。煌煌泥轼,用彰贤德之临;奕奕佩刀,巳有公辅之望。不减敬亭之游,何翅江州之乐。题舆以俟伟仲举之高名,投传而归小巨卿之独操。经术宣闳,科名砥砺。海乡之赖,王祥久思佐理;宣室之思,贾谊即听过归。舍人

译通判联

一路福星高照,棠棣的荫庇温暖遍及穷山深谷;十台荐举文书,琴声清越标榜于台衡之上。松菊依然存留,泉石为之憔悴。贤良之书列于高等,天赋才情卓越;郎官宿试于边远之地,碑刻盈满道路。腰系五品官绶,官衔清正如冰。墨绶系着朱旗,恩泽惠及三牧;黄堂承受紫诰,庆贺名声重封。玉烛平分时节,金轮飞照光明。万家灯火齐放光辉,如同月光环绕弦歌而鼎沸;四海桑麻一派生机,红云笼罩襦袴而春意浓郁。五色封章层层播撒,如九天雨露;两宣官绩酷烈,一味莼鲈之思。思念诏书翔舞于丹凤九重,野心眷恋白云一片。登上高山之下,卷帘频繁带着天香;大夫第中,放鹤早已侵入云路。飞翔于寒黍谷,流光千莱城。解下簪绶谢别霞霄,乐事在于课诗课礼;步入丘园傍依烟月,世锦有公子公孙。清风明月之平分析,琼枝而继佩;高盖华轩之一丈,齐玉軮以并驰。靠近朱旗以奉来燕喜,炙烤矞云;酌饮绿醑而亲渐鸿醉,延长永日。拥茅篲于道在,悬星斗于堂山。子美晚年趋于幕府,可谓非宜;萧生雅意于本朝,行当大用。诏检中班,屏星夙驾。霞佩锦棠,虽少绶云霄之步;星屏泥轼,不妨寻风月之盟。拭日以迎,弹冠相庆。相公拍手欲留凫舄以居中,执事掉头愿展骥足而补外。陪京地重,别驾官尊。品绝孤芳,超轶觉群妍之陋;才挥四望,云烟何入兴之多。幞被蚤将,袴襦悬俟。十行疏宠,分湖山风月之奇;别驾展軨,倾邦国江河之望。中疏一札,外赞六条。绾两郡之绶,夕引道以何嫌;驾一乘之车,宿椿粮而亟至。维弃藉彩,削竹抒忱。上应屏星,显象移缠拟傍于台垣;下环率土,腾欢纪最旋题于御柱。洪都先荐鹗,螭头简伟抱以高翘;闽邑近飞凫,骥足应清时而大展。催科流抚字,黎元需厚渥以熙恬;纬武寓经文。奸宄摄威名而敛迹。有陈蕃之望,以题舆公为先达;无王祥之才,而别驾仆忝后尘。循良绩懋,山斗望尊。裂名城而共理,虽专守土之权;半剌史以分辉,尤重监州之选。帝以硕望,贰于名藩。阳春忻有脚,允称驯雉;扇高风,霹雳号无私,旋借领鱼分重寄。群萌吐气,一郡得贤。坐啸而谈风月,岂惟缇轼之淹?听履而上星辰,伫见青坛之复。诏一斗行,宠分半剌。千顷贮冰壶,与座膏濡畿辅地;万方迓解泽,屏星芒照晋陵墟。位崇别驾,望着题舆。为诘戎,为绥众,弁韦伫禀吁谟;时凤仪,时鸷击,遐迩想闻丰采。仕籍驰声,侯封借重。授牒星驰,但愁有监州而无蟹;洗尊月泛,固知非百里而题舆。念切登龙,心欣附凤。绮缋披云,文心夺七襄之锦;素丝励操,劲节耸干尺之标。题坐端寮,分麾半剌。指日双旌,快睹悬蒲之化;临风一札,肃申近竹之忱。喜闻泥轼有来,颛企屏星至止。魏阙九重,丕显出纶之命;夔江千里,喜传别驾之临。始展骥千,黄堂欲图麟于画阁。窃伏海滨,未快屏星之睹;栖迟岭表,伫瞻紫气之来。莲幕澄清,槐庭森列。清光湛湛,晴晖先映黄堂;标格轩轩,瑞气遥腾画戟。岸帻啸吟于司马,佩刀期赠于迁莺。独放怀于山川风月之胜,不屑意于溥书期会之间。称半剌以监州,比治中而展骥。天阙乍新,分领北门之钥;风流半剌,高乘别传之车。属当展骥之初,共识绯鱼之兆。右半剌之茂选,郡板所资;上初潜之旧邦,地望最重。禁闼伫征卓鲁,家邦实赖王祥。珠探贲海,胸罗夜月之光;骏市金台,声冠追风之躅。解泽润苍生之稿,阳和田大地之春。景郇堂上不妨风月之分,文石陛中即布云霄之武。襦袴欢浓,龙光誉满。公门似水,庭惟莺鹤之翔;村社凝霜,径绝鸡豚之扰。司马虽甘于吏隐,野王宜在于公卿。邦国不空,岂特康于沂海;公卿有阙,遂将入于汉庭。民怀吏畏,政简册清。暇时谈笑未妨风月之分,不日搴翔即快云霄之步。律吹阳谷,暖如春;月照光庭,冷似水。谁云闺彦暂烦风月之分,端恐锋车促下云霄之远。龙门云树,麋国瀑岩。煌煌泥轼,用彰贤德之临;奕奕佩刀,巳有公辅之望。不减敬亭之游,何翅江州之乐。题舆以俟伟仲举之高名,投传而归小巨卿之独操。经术宣闳,科名砥砺。海乡之赖,王祥久思佐理;宣室之思,贾谊即听过归。舍人

元佑无双,汉室易。栖栖者非为倿也,诚慕是邦之贤大夫;休休焉是能容之,愿进吾党之狂小子。颇闻之诸公贵人欲寘诸长安近日之地,正使为治中别驾,亦宜在通都会府之中。

译元佑年间人才无双,汉室易于治理。奔波劳碌的人并非为了炫耀,实在是仰慕这个国家的贤良大夫;宽宏大量的人能够包容,希望接纳我们这群狂放的后辈。听说各位权贵打算把我们安置在长安附近的地方,即使担任治中、别驾这样的官职,也应当在交通便利、人口汇聚的大都市中。

○推官联

峋嵝镂彩,谓当黼黻于帝碑;云梦征风,何幸振扬于海甸。箱推世授,笏记床连。郁郁榕阴,即满甘棠之芘;峩峩鼓岫,行摩肺石之歌。朱旛迅拥,皂葢飞临。开谈□雾,阃四照于词林;蘸笔回澜,清凡流于心镜。顿披千里仁风,遥傍五云春色。天眷帝乡,奉福躔而朗照;民修何幸,徼甘澍以钧滋。光耀方城,欢腾阖属。贯索星沉,犴狴咸为福地;名阑瑞霭,驷马伫见高门。渊涵岳峙,玉质金相。蜚英声本桂籍,早荷廷纶;开幕府于莲池,先特郡宪。望动九陛之思,词涌两都之价。帘垂福曜,万家春意满崇阶;座转阳天,五色彤云昭法象。欢腾十属,庆治羣黎。双柏阶前,肃寒威于百吏;五花砖上,移淑景于千官。三令兴思,一人有喜。运幕趁春风,万里骅骝开御道;花鞭迎晓日,九霄骢马姑城。旌旗指而渚水清,官吏风生简上;弦管奏而江涛咽,士民云拥车前。石室冷如氷,贵戚楼台避影;天术凉似水,汾阳丝竹无声。济时伟器,华国雄才。鉴鉴形而建白,更摧骄虏定天山;持宪体以抒□,长佐圣人扶日月。向韬光于豹隐,巳称东海之明珠;乃应会而鹏搏,遂作中朝之拱壁。棨戟光临,冉冉六龙开秀色;旌旄色绚,辉辉一鹢动星文。帝知迈德高贤,人卜持衡硕辅。鉴朗清天,夹道甘棠思听断;明澄秋水,满城□李待滋堷。敢订簿书而暇,薄寻山水之□。天骥初腾,欻忽风行万里;龙渊在握,寒芒电闪三光。下□趦趄,宁堪并驾。旌旗南指,仍逢笼日之霜台;书剑北征,尚依披云之水镜。径预扫乎蓬蒿,毛徐陈乎沼泣。童牛方桔,正逢买犊卖刀之期害马就除,弥深老骥伏枥之顾委蛇素丝而退食,巳惬羔羊沐浴玄流以结缘,犹存隐鹄亲人鱼鸟起色河山倘传明夫宝璐,惠此松阿即镇跃于珠星,贲兹兰畹桂树冬荣榕阴晆霁清澄水镜,覆盆曲照,垂光爱盎,蒲鞭寒谷,阳春照润贻谋有永绳武无强珠含合浦,时来照乘,奇珍玉长蓝田,世产兼城异宝词藻焜煌才华藉甚荆山壁润以无瑕,琢就明堂瑚琏汉阙星辉而有象,出为盛世舟航襄黄堂于莲署,幸临紫峙之胜墟翊绣斧于栢台,借莅锦城之岩地才高宜居翰墨之林,望迷玉署数奇忽柱芙蓉之幕,喜溢金阊

  四六鸳鸯谱卷之十一终

  ●四六鸳鸯谱卷之十二

  颂德类(六)

  ◆颂德类(六)◆

  州守

  知县

  县丞

  主簿

  县尉

  ○州守

  恩化大行 【魏志太祖以刘頵单马到合肥建立州治安集之数年中恩化大行百姓越江山而归者以万数于是立学校广屯田兴芍陂士门吴塘以溉稻田官民有利】 在州二十年 【魏梁习为并州守政治常为天下最太初二年召为大司农习在州二十年无方面珍物明帝异之礼赐甚厚】 命御褰帷 【唐贾珍冀州剌史之部言曰剌史当远听广视紏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帷百城闻风震竦其赃过者望风解印绶去】 叱驭九折坂 【王尊为益州守至其坂问吏曰此非王阳所畏道邪尊叱其驭曰駈之王阳为孝子王尊为忠臣】 廉问七州 【唐太诏令廉问七州】 分剌诸州 【汉百官表并居牧伯分剌诸州】 山涛搜才 【王隐晋书为冀州守州旧无人士自涛居此州搜贤求才旌命所加三十余人皆显名当世州之士于是为盛】 彦夏接士 【臧荣绪晋书华■〈车炎〉字彦夏历江州守甚有威惠州之豪士以友道接士甚得江表之欢】 孺文按故人 【苏章字孺文为冀州守故人为清河守喜曰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章曰今夕苏孺文与故人饮者私恩也明日冀州剌史案事者公法也遂举正其罪用人知章无私望风畏肃】 决遣如神 【前汉朱博冀州剌史博本武吏不更文法行部吏民数百遮道自言从事欲以观试愽愽决遣如神吏民大惊】 莫不震竦 【吴录张康迁益州剌史正历威严表善惩恶所部肃然莫不震竦】 号王独坐 【王国迁冀州剌史不发私书不畏强御号曰王独坐】 手书一纸 【晋阳秋刘弘迁荆州守每有兴废手书丁宁缜密莫不感悦咸

译○推官联

山石嶙峋刻绘着彩纹,应当用来装饰帝王的碑刻;云梦泽征召着清风,何其有幸能在海疆之地振扬声名。官职世代承袭,笏板记录着床榻相连的渊源。茂密的榕树荫蔽,即刻就能享受到甘棠般的庇护;高耸的鼓山,将要传颂肺石之歌。朱红色的旗帜迅速簇拥,黑色的车盖飞驰降临。开口谈论如拨开迷雾,使词林四方都受到照耀;蘸笔挥毫能挽回波澜,使心镜中的凡俗流弊变得清澈。顿时披拂着千里的仁政之风,遥傍着五云般的春色。上天眷顾帝王之乡,奉承福运之星而明朗照耀;百姓修德何其有幸,祈求甘霖以均等滋润。光辉照耀方城,欢腾之声遍布全境。贯索星沉落,牢狱都成为福地;名门瑞气笼罩,驷马高车伫见高门。深潭涵容、山岳耸立,玉质金相。飞腾的英名本自桂籍,早已承受朝廷的丝纶;在莲池开设幕府,先前特别担任郡宪。声望震动九重宫阙的思念,辞藻涌出两都的价值。帘幕垂下福曜,万家春意充满崇阶;座位转向阳天,五色彤云昭示法象。欢腾之声遍布十属,庆幸治理群黎。双柏阶前,肃清寒威于百吏;五花砖上,移转淑景于千官。三令使人兴思,一人有所喜悦。运幕趁着春风,万里骅骝开辟御道;花鞭迎接晓日,九霄骢马抵达姑城。旌旗所指而渚水清澈,官吏作风简练;弦管奏响而江涛呜咽,士民云集车前。石室冷如冰,贵戚楼台避其影;天术凉似水,汾阳丝竹无声。济世的伟大器量,华国的雄才大略。明察形迹而建立白简,更摧垮骄虏安定天山;秉持宪体以抒发忠言,长久辅佐圣人扶持日月。向来韬光养晦如豹隐,已称东海之明珠;于是顺应时势如鹏搏,遂作中朝之拱璧。棨戟光临,冉冉六龙开启秀色;旌旄色彩绚烂,辉辉一鹢触动星文。帝王深知迈德高贤,人们占卜持衡硕辅。明镜朗照清天,夹道甘棠思慕听断;明澄秋水,满城桃李等待滋长。岂敢因簿书闲暇,稍寻山水之趣。天骥初腾,忽然风行万里;龙渊在握,寒芒电闪三光。下位者趑趄不前,怎能并驾齐驱。旌旗南指,仍逢笼日之霜台;书剑北征,尚依披云之水镜。径直扫除蓬蒿,毛遂陈述沼泣。童牛方被束缚,正逢买犊卖刀之期;害马就除,弥深老骥伏枥之顾。委蛇素丝而退食,已惬羔羊之愿;沐浴玄流以结缘,犹存隐鹄之亲。鱼鸟起色,河山倘传明夫宝璐,惠此松阿即镇跃于珠星,贲兹兰畹。桂树冬荣,榕阴晆霁,清澄水镜,覆盆曲照,垂光爱盎,蒲鞭寒谷,阳春照润。贻谋有永,绳武无强。珠含合浦,时来照乘,奇珍玉长蓝田,世产兼城异宝。词藻焜煌,才华藉甚。荆山壁润以无瑕,琢就明堂瑚琏;汉阙星辉而有象,出为盛世舟航。襄黄堂于莲署,幸临紫峙之胜墟;翊绣斧于栢台,借莅锦城之岩地。才高宜居翰墨之林,望迷玉署;数奇忽柱芙蓉之幕,喜溢金阊。

四六鸳鸯谱卷之十一终

●四六鸳鸯谱卷之十二

颂德类(六)

◆颂德类(六)◆

州守

知县

县丞

主簿

县尉

○州守

恩化大行 【《魏志》记载,太祖派刘頵单人匹马到合肥建立州治,安抚聚集百姓,几年间恩德教化大行,百姓跨越江山而归附的数以万计,于是建立学校,扩大屯田,兴修芍陂、士门、吴塘以灌溉稻田,官民都有利。】 在州二十年 【《魏志》记载,梁习任并州守,政绩常为天下最,太初二年召为大司农,梁习在州二十年,没有地方珍物进献,明帝对他感到惊奇,礼遇赏赐甚厚。】 命御褰帷 【唐贾珍任冀州刺史,到任时说:“刺史应当远听广视,纠察美恶,哪有反而垂下帷裳以自掩塞的呢?”于是命令驾车人掀开帷幔,百城闻风震恐,那些贪污过错的人望风解印绶离去。】 叱驭九折坂 【王尊任益州守,到九折坂时问官吏说:“这不是王阳所畏惧的道路吗?”王尊叱责驾车人说:“驱赶马匹!王阳是孝子,王尊是忠臣。”】 廉问七州 【唐太宗下诏令廉问七州。】 分剌诸州 【《汉百官表》记载,并居牧伯,分剌诸州。】 山涛搜才 【王隐《晋书》记载,山涛任冀州守,冀州旧无人士,自从山涛居此州,搜贤求才,旌表任命所加三十余人,皆显名当世,冀州之士于是兴盛。】 彦夏接士 【臧荣绪《晋书》记载,华彦夏历任江州守,很有威惠,江州的豪士以友道接待士人,很得江表之欢心。】 孺文按故人 【苏章字孺文,任冀州守,故人为清河守,高兴地说:“人皆有一天,我独有二天。”苏章说:“今晚苏孺文与故人饮酒是私恩,明日冀州刺史查办案件是公法。”于是举发纠正其罪,用人知道苏章无私,望风畏肃。】 决遣如神 【前汉朱博任冀州刺史,朱博本是武吏,不更文法,巡视部属时,吏民数百人遮道自言,从事想以此观察测试朱博,朱博决断遣散如神,吏民大惊。】 莫不震竦 【《吴录》记载,张康迁任益州刺史,正历威严,表彰善行惩罚恶行,所部肃然,莫不震恐。】 号王独坐 【王国迁任冀州刺史,不发私书,不畏强御,号曰王独坐。】 手书一纸 【《晋阳秋》记载,刘弘迁任荆州守,每有兴废,手书丁宁缜密,莫不感悦,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