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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琅嬛记四

卷下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0–37 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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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羔妻赵氏,每岁端午午时取夜合花置枕中,羔稍不乐,辄取少许入酒,令婢送饮,羔即欢然,当时妇人争效之。(《采兰杂志》)

译杜羔的妻子赵氏,每年端午节午时采摘夜合花放入枕中,杜羔如果稍有不快,她就取少许夜合花放入酒中,让婢女送给他喝,杜羔随即就高兴起来,当时的妇女争相效仿这种做法。

张芸叟临江而居,其妻遗一素绫鲤鱼,首尾宛然,腹藏短牍,但未画鳞甲耳。芸叟试为点染,便跃入江中,不知所之。后渔人网得白鱼破腹无肠者卖之,买者命内人烹之,及熟启视,不复存矣。自后网得者即放去,谓神鱼云。芸叟讳舜民。(《子真画谱》)

申豫作诗文,恒绕室而走,得一佳句便拍案大呼,人谓其足下有文章。(《采兰杂志》)

除夕,梅妃与宫人戏熔黄金,散泻入水中,视巧拙以卜来年否泰。梅妃一泻得金凤一只,首尾足翅无不悉备。(《胶葛》)

薛瑶英于七月七日令诸婢共剪轻彩,作连理花千余朵,以阳起石染之,当午散于庭中,随风而上遍空中,如五色云霞,久之方没。谓之“渡河吉庆花”,藉以乞巧。(《致虚阁杂俎》)

金丝荷叶草捣汁服之,查涂患处,治蛇毒。用乌骨白鸡血少许抹唇上即活,治小儿惊风猝死。用甘草浓煎汁,调地龙粪轻涂上,治小儿阴囊虚肿。熊胆涂患处治痔。人中白火煅存性一钱、铜绿三分、麝香二分为末,搽治小儿走马牙疳。端午日收桑叶阴干为末,每朝白汤下三五匙,治痔。旧棕烧灰,又放在瓦上,收火气;侵晨温茶调服三四钱,治妇人血山崩、血海败。千年运叶阴干,炭火烧,存性酒送下,治脑漏。鸡子白和百草霜,搽治小儿赤瘤。(梅乔先生藏方)

绿珠为梁伯女,生而奕亻▯好音。伯尝至山中,闻吹笛异于常声,觅之弗得,忽闻空中语云:“汝女好音,欲传一曲,远归乎?”伯以为神仙,遂下拜。因语曰:“汝即归,芟取西北方草结一人形,被以▯服珠翠,设杯酒盂饭,命女呼我名曰‘茵于’,至三更,我当至矣。”伯归如法,至时果至,空中吹笛,音极要眇。绿珠听之得十五曲,一字不差,因名笛曰“茵于”,又曰“远归”。远归,仙笛名。(《志奇》)

瑟曰文鹄,笙曰采庸,鼓曰送君,钟曰华由,磬曰洗东,皆仙乐也。(《致虚阁杂俎》)

雷威斫琴无为山中,以指候之,五音未得。正踌蹰间,忽一老人在旁指示曰:“上短一分,头丰腰杀。巳日施漆,戊日设弦,则庶可鼓矣。”忽不见。自后如法斫之,无不佳绝,世称“雷公琴”。(《贾子说林》)

女星旁一小星名始影,妇女于夏至夜候而祭之,得好颜色。始影南并肩一星名▯朗,男子于冬至夜候而祭之,得好智慧。(《实庵纪闻》)

张泌,江南人,字子澄,仕南唐,为内史舍人。初与邻女浣衣相善,经年不复睹,精神凝一,夜必梦之。尝有诗寄云:“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情人照落花。”浣衣计无所出,流泪而已。(《虚楼续本事诗》)

沈云卿梦啖羹甚寒,仰见天上有“无二”两字。明日以告金迥秀,迥秀曰:“羹寒无火也,非美乎?天无二字,非人乎?以鄙人观之,君当有美人桑中之喜也。”沈是日果遇美人苗蕴,颜色绝代,才调无双。沈有诗云:“十三学绣傍金窗,十六梳头压大邦。色比昭阳人第一,才同江夏士无双。”沈调金曰“子之占梦,即索ヨ周宣不过也。”一曰沈云甫。(《玄散堂诗话》)

古有女子与人约,曰秋以为期,至上冬犹未相从。其人使谓之曰:“菊花枯矣,秋期若何?”女戏曰:“畴曰上冬,正素节也。是花虽枯,要当更生。”明日,菊更生蕊。其人异之,因名曰“更生花”。(《金刚钻》)

客有曰犬姓卢,鸡姓朱。沈尚书曰:“鸡既姓朱,则鸭姓奚也。”坐上一人谓鸭姓奚,至今传之。(《采兰杂志》)

陈丰与葛勃屡通音问,而欢会末由。七月七日,丰以青莲子十枚寄勃,勃啖未竟,坠一子于盆水中,有喜鹊过,恶污其上,勃遂弃之。明早有并蒂花开于水面,如梅花大。勃喜曰:“吾事济矣。”取置几头,数日始谢,房亦渐长,剖之,各得实五枚,如丰来数。即书其异以报丰,自此乡人改双星节为“双莲节”。(《

译张芸叟住在临江的地方,他的妻子送给他一条素色的绫鲤鱼,鱼头鱼尾形态逼真,肚子里藏着短小的木片,只是没有画上鳞片。芸叟试着给它点染上色,鱼便跃入江中,不知去向。后来渔人网到一条白色的鱼,剖开肚子发现没有肠子,便把它卖掉,买的人叫内室的人把它煮熟,等到熟了打开一看,鱼已经不见了。从此以后,网到的这种鱼就放走,称它是神鱼。芸叟名舜民。(《子真画谱》)

申豫写诗作文,经常在房间里绕圈走,得到一个佳句就拍着桌子大声呼喊,人们说他的脚下有文章。(《采兰杂志》)

除夕夜,梅妃和宫女们游戏,熔化黄金,让它分散流入水中,通过观察金水的形态巧拙来占卜来年的吉凶。梅妃一次倒金得到一只金凤凰,头、尾、脚、翅无不齐全。(《胶葛》)

薛瑶英在七月七日让众婢女一起剪轻薄的彩纸,做成连理花一千多朵,用阳起石染过,在正午时分散到庭院中,随风飘起遍布空中,像五色的云霞,过了很久才消失。称之为“渡河吉庆花”,借此乞求巧艺。(《致虚阁杂俎》)

金丝荷叶草捣烂取汁服用,渣滓涂抹患处,治疗蛇毒。用乌骨白鸡血少许抹在嘴唇上立即苏醒,治疗小儿惊风猝死。用甘草浓煎汁,调用地龙粪轻轻涂抹,治疗小儿阴囊虚肿。熊胆涂抹患处治疗痔疮。人中白火煅保留药性一钱、铜绿三分、麝香二分研成粉末,涂抹治疗小儿走马牙疳。端午节收取桑叶阴干研成粉末,每天早晨用白开水送服三五匙,治疗痔疮。旧棕绳烧成灰,又放在瓦片上,去除火气;清晨用温茶调服三四钱,治疗妇人血崩、血海败坏。千年运叶阴干,用炭火烧,保留药性用酒送服,治疗脑漏。鸡蛋清混合百草霜,涂抹治疗小儿赤瘤。(梅乔先生藏方)

绿珠是梁伯的女儿,生来就擅长音乐。梁伯曾经到山中,听到吹笛的声音不同于平常,寻找却找不到,忽然听到空中有声音说:“你的女儿擅长音乐,我想传授一曲,你愿意远归吗?”梁伯认为是神仙,于是下拜。空中声音说:“你立即回去,割取西北方的草结成人形,穿上衣服珠翠,摆设酒杯和饭,让女儿呼唤我的名字‘茵于’,到了三更,我将会到。”梁伯回去照做,到了时间果然来了,在空中吹笛,声音极其美妙。绿珠听完后学会了十五首曲子,一字不差,因此把笛子命名为“茵于”,又叫“远归”。远归,是仙笛的名字。(《志奇》)

瑟名叫文鹄,笙名叫采庸,鼓名叫送君,钟名叫华由,磬名叫洗东,都是仙乐。(《致虚阁杂俎》)

雷威在无为之山斫琴,用手指试探,五音未能调和。正在犹豫间,忽然有一个老人在旁边指示说:“上面短一分,头部丰满腰部细削。巳日施漆,戊日安弦,那么大概可以弹奏了。”忽然不见了。从此以后按照这个方法斫琴,没有不极好的,世人称为“雷公琴”。(《贾子说林》)

女星旁边有一颗小星名叫始影,妇女在夏至夜晚守候祭祀它,能获得美好的容颜。始影南边并肩有一颗星名叫〇朗,男子在冬至夜晚守候祭祀它,能获得美好的智慧。(《实庵纪闻》)

张泌,江南人,字子澄,在南唐做官,任内史舍人。起初与邻家女子浣衣关系亲密,过了一年不再相见,精神专注,夜里必定梦见她。曾经有诗寄给她:“别梦依依到谢家,小廊回合曲阑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犹为情人照落花。”浣衣没有办法,只是流泪而已。(《虚楼续本事诗》)

沈云卿梦见喝汤非常寒冷,抬头看见天上有“无二”两个字。第二天告诉金迥秀,金迥秀说:“汤冷没有火,不是美吗?天没有两个字,不是人吗?以我看来,你应当有桑中遇美人的喜事。”沈云卿这天果然遇到美人苗蕴,容貌绝代,才情无双。沈云卿有诗说:“十三学绣傍金窗,十六梳头压大邦。色比昭阳人第一,才同江夏士无双。”沈云卿调侃金迥秀说:“你的占梦,即使索ヨ周宣王也不过如此。”一说沈云卿字云甫。(《玄散堂诗话》)

古代有个女子与人约定,说以秋天为期限,到了上冬还没有相随。那人派人告诉她:“菊花枯萎了,秋天的约定如何?”女子戏弄说:“谁说上冬,正是素节。这花虽然枯萎,终究会再生。”第二天,菊花重新长出花蕊。那人感到奇怪,因此命名为“更生花”。(《金刚钻》)

有个客人说狗姓卢,鸡姓朱。沈尚书说:“鸡既然姓朱,那么鸭就姓奚了。”在座的一人认为鸭姓奚,至今流传。(《采兰杂志》)

陈丰与葛勃多次互通音信,但欢会没有机会。七月七日,陈丰寄给葛勃青莲子十枚,葛勃吃不完,掉了一枚在盆水中,有喜鹊飞过,厌恶上面的污渍,葛勃于是扔掉它。第二天早晨水面开出并蒂花,像梅花一样大。葛勃高兴地说:“我的事成了。”取来放在几案上,几天后才凋谢,花房也逐渐长大,剖开,各得到五枚果实,和陈丰送来的数量一样。立即写信记录这奇异之事报告陈丰,从此乡人把双星节改为“双莲节”。(《

贾子说林》)

墨子姓翟名乌,其母梦日中赤乌飞入室中,光辉照耀,目不能正,惊觉生乌,遂名之。(《贾子说林》)

译墨子姓翟,名乌。他的母亲梦见太阳中的赤鸟飞进室内,光辉照耀,眼睛无法正视,惊醒后生下了墨子,于是给他取名为乌。

司书鬼曰“长恩”,除夕呼其名而祭之,鼠不敢啮,蠹鱼不生。(《致虚阁杂俎》)

杨太真生而有玉环在其左臂,环上有八分“太真”二小字,故小名“玉环”。马嵬变后,明皇朝夕思惟,形神憔悴。有道士以少君术求见,上极其宠待,冀得复见,即死不憾。道士出袖中笔墨,索细黄绢,诵咒呵笔,画一女人像,若天师所画将符,仅类人形而已。使上斋戒怀之,凝神定意,想其平日,三日夜不懈。道士曰:“得之矣。”上出像观之,乃真贵妃面貌也。上喜甚,道士笑曰:“未也。”请具五色帐,结坛壁而供之,索十五六聪慧端正之女二十四人,齐声歌子建《步虚词》。道士复焚符诵咒,吸烟呵像上,次命诸女一一如方呵之。至定昏时,请上自秉烛入帐中。先是,道士以五色石示上,谓之“衡遥”,以少许研极细,和以诸药,令作烛,外画五色花,谓之“还形烛”。上既入,道士命侍者出,反闭金扉以葳蕤钥锁之。于是太真在帐中见上,泣曰:“以天下之主,不能庇一弱女,何面颜复见妾乎?沉香亭下月中之誓何在也?”上亦泪下,言马嵬之变出于不意,其言甚多,太真意少释,与上曲尽绸缪,胜于平日,脱臂上玉环纳上臂。天未明,道士启扉曰:“宜别矣。”上出帐回视,不复更见,惟玉环宛然在臂耳。道士具言太真所以尸解,今见为某洞仙,甚悉,多所秘。道士姓王名舟,不知何许人,要其术过于李夫人是邪非邪远矣。此说又与《长恨歌》异,存之备考。(《玄虚子仙志》)

东美有古剑,其子得之,甚奇。上有篆书十六字,极古,不可辨。太白见之曰:“是薛烛剑也。其文曰‘终归之野,凿铁炼精。薛烛是遣,百日斯成。’”(《采兰杂志》)

唐太宗有古剑,七星隐显,随于北斗。恒在灯下试之,使人视云气过斗,剑上逐星渐隐,顷刻不差。(《胶葛》)。

窈窕以古钱一枚赠叔良,青绿色,彻骨而凸起者。叔良时置袖间,一日忽莹润而小凹,叔良第谓弄久剥落耳,明日则又复青绿凸起矣,心甚异之。后语窈窕,窈窕言同。盖窈窕有二古钱,赠一留一,留者乃极莹润而小凹,时复类赠者焉。自后察之,张藏者只日则青绿而凸,姜藏者只日则莹润而凹,乃二钱有灵,能来去耳。由是观之,则张之与姜,岂非夙定之奇遇也乎?(《本传》)

姜思张不得数见,藏其指甲,着▯婆锦囊中,佩之裙带,时私启视,恍如握手。一日觉锦囊差重,视之有物,若南蕃石榴子,私心异之。寻有老僧乞食,识其家有宝气,借观之,遂求买一粒,愿与值五十金。言药中用一厘,便可延年起死,谓之“纯情舍利”。反此为想,便可升天;反想入无,便为佛菩萨也。(《未传》)

窈窕以相思子两枚,书名其上,与叔良互藏一枚,谓之“留情石”。又作鸾鹊锦囊盛之,绣铭于上曰“两心如石,万载靡▯攵。”(《本传》)

梁▯母秦氏大雨中见火光白天降,中跃一物,赤色,形若▯,飞入室中即不见,是夜生▯,故名▯。及长,从孔子游。(《贾子说林》)

蚕最巧,作茧往往遇物成形。有寡女独宿,倚枕不寐,私傍壁孔中视邻家蚕离箔。明日,茧都类之,虽眉目不甚悉,而望去隐然似愁女。蔡邕见之,厚价市,归缫丝制琴弦,弹之有忧愁哀动之声。问女琰,琰曰:“此寡女丝也。”闻者莫不堕泪。(《贾子说林》)

桃源女子吴寸趾夜恒梦与一书生合,问其姓氏,曰:“仆瘦腰郎君也。”女意其为休文昭略入梦耳,久之若真焉。一日昼寝,书生忽现形入女帐,既合而去,出户渐小,化作蜂飞入花丛中。女取养之,自后恒引蜜蜂至女家甚众,其家竟以作蜜兴,富甲里中。寸趾以足小得名,天宝中事也。(《诚斋杂记》)

苏紫▯爱谢耽,只尺万里,靡由得亲。遣侍儿假耽恒着小衫,昼则私服于内,夜则拥之而寝。耽知之,寄以诗曰:“苏娘一别梦魂稀,来借青

译司书鬼名叫“长恩”,除夕夜呼唤它的名字并祭祀它,老鼠就不敢咬东西,蠹鱼也不会滋生。(《致虚阁杂俎》)

杨太真出生时左臂上有一个玉环,环上有八分书体的“太真”两个小字,所以小名叫“玉环”。马嵬坡事变后,唐明皇日夜思念,形销骨立,精神萎靡。有一位道士用少君的法术求见皇帝,皇上对他极其宠爱优待,希望借此能再次见到贵妃,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道士从袖中取出笔墨,索要细黄绢,念咒语呵气在笔上,画了一个女人的画像,像天师画符一样,仅仅像个人形罢了。让皇上斋戒沐浴,将画像贴身携带,凝神定意,回想贵妃平日的样子,三天三夜不懈怠。道士说:“成了。”皇上拿出画像观看,竟是真正的贵妃面貌。皇上非常高兴,道士笑着说:“还没完。”请准备五色帐幔,在墙壁间结坛供奉,索要十五六岁聪慧端正的女子二十四人,齐声歌唱曹植的《步虚词》。道士又焚烧符咒念诵咒语,将烟雾呵在画像上,接着命令众女子一个个按照方法呵气。到了黄昏时分,请皇上亲自拿着蜡烛进入帐中。先前,道士给皇上看五色石,名叫“衡遥”,取少许研磨极细,混合各种药物,制成蜡烛,外面画上五色花纹,名叫“还形烛”。皇上进入后,道士命令侍从退出,反锁金门,用葳蕤钥匙锁上。于是太真在帐中见到皇上,哭泣说:“身为天下之主,却不能庇护一个弱女子,有什么脸面再见我呢?沉香亭下月光中的誓言在哪里呢?”皇上也流下眼泪,说马嵬坡的变故出于意外,说了很多话,太真的心意稍微宽慰,与皇上尽情缠绵,胜过平日,脱下臂上的玉环戴在皇上臂上。天还没亮,道士开门说:“该分别了。”皇上走出帐子回头看,不再见到太真,只有玉环依然戴在臂上。道士详细讲述了太真尸解的原因,现在已成为某洞仙,非常详尽,其中有很多秘密。道士姓王名舟,不知是哪里人,但他的法术比起李夫人的法术,远远超过了。这个说法又与《长恨歌》不同,保留下来以备考查。(《玄虚子仙志》)

东美有一把古剑,他的儿子得到了它,觉得很奇特。剑上有十六个篆书字,非常古老,无法辨认。李白见了说:“这是薛烛剑。上面的文字说‘终归之野,凿铁炼精。薛烛是遣,百日斯成。’”(《采兰杂志》)

唐太宗有一把古剑,七星隐现,跟随北斗星移动。经常在灯下试验它,让人观察云气经过北斗星,剑上的星星逐渐隐没,顷刻之间不差分毫。(《胶葛》)

窈窕用一枚古钱送给叔良,古钱呈青绿色,透彻骨理且凸起。叔良当时把它放在袖子里,一天忽然变得莹润且微凹,叔良只以为是玩久了剥落所致,第二天又恢复青绿凸起,心里非常诧异。后来告诉窈窕,窈窕说情况相同。原来窈窕有两枚古钱,送了一枚留了一枚,留下的那枚非常莹润且微凹,有时又变得像送出的那枚一样。从此观察,张藏的那枚逢单日则青绿凸起,姜藏的那枚逢单日则莹润微凹,于是知道两枚钱币有灵性,能够来回变化。由此看来,那么张和姜,难道不是前世注定的奇遇吗?(《本传》)

姜思念张不能经常相见,收藏了他的指甲,放在婆锦囊中,佩在裙带上,时常私下打开观看,恍如握手。一天觉得锦囊稍重,查看里面有东西,像南蕃石榴籽,私下心里觉得奇怪。不久有个老僧乞食,看出他家中有宝气,借来观看,于是请求买一粒,愿意出五十金。说药中用一厘,就可以延年起死,名叫“纯情舍利”。反过来想,就可以升天;反过来想入无,就成为佛菩萨了。(《未传》)

窈窕用两枚相思子,在上面写上名字,与叔良互相收藏一枚,名叫“留情石”。又制作鸾鹊锦囊盛放它们,在上面绣铭文说“两心如石,万载靡改。”(《本传》)

梁母秦氏在大雨中看见火光白天降落,中间跃出一个东西,红色,形状像〇,飞进室内就看不见了,这夜生了〇,所以名叫〇。长大后,跟随孔子游学。(《贾子说林》)

蚕最灵巧,作茧往往遇到什么物体就形成什么形状。有个寡妇独自住宿,倚着枕头睡不着,私下靠近墙壁孔洞看邻居家蚕离开箔架。第二天,茧都类似那个形状,虽然眉目不太清晰,但远远望去隐约像愁女。蔡邕见了,出高价买下来,回去缫丝制作琴弦,弹奏时有忧愁哀动之声。问女琰,女琰说:“这是寡妇的丝。”听到的人没有不流泪的。(《贾子说林》)

桃源女子吴寸趾夜里经常梦见与一个书生交合,问他的姓氏,说:“我是瘦腰郎君。”女子以为他是沈约(字休文)入梦,久了好像真的。一天白天睡觉,书生忽然现形进入女子帐中,交合后离去,出门渐渐变小,化作蜜蜂飞入花丛中。女子取来饲养,从此经常引来很多蜜蜂到女子家,她家竟然靠做蜜致富,富甲乡里。寸趾因为脚小得名,是天宝年间的事。(《诚斋杂记》)

苏紫〇爱慕谢耽,咫尺万里,没有办法亲近。派遣侍儿假借谢耽平时穿的小衫,白天私下穿在里面,晚上抱着它睡觉。谢耽知道了,寄诗说:“苏娘一别梦魂稀,来借青

衫慰渴饥。若使闲情重作赋,也应愿作谢郎衣。”谢亦取女钅义服衷之,后为夫妇。(《玄散堂诗话》)

译衣衫慰藉了饥渴。如果让闲情逸致重新作赋,也应该愿意做谢郎的衣服。”谢也取来女子的贴身衣物藏在怀里,后来两人结为夫妇。(《玄散堂诗话》)

窈窕每得张手札,必避人,于帐中观之,积之盈笥,名《帐中集》。张以为类蔡邕之读《论衡》,私呼为“女伯喈”。窈窕有诗云:“数行心事鲤鱼传,轻放金钩绣帐悬。不是娇慵贪昼卧,众中无处看花笺。”(《本传》)

达饮姚氏酒酣,假寐,月华命侍儿进以合欢竹钿枕、温凉草文席,皆月华阁中物也。(《本传》)

殷愿夜梦牛皮上有二土,又有赤玉在其上。其子年十六,解曰:“牛皮革也,二土是圭字,是鞋字也;赤朱色,朱玉珠字也。大人当得珠履乎?”果然(《诚斋杂记》)。

女仙晓晕能酿游仙酒,饮之而卧,梦历蓬莱赤水,遇安期王乔,王母飞琼之属,采芝为车,驱龙为马,无所不至。又睹金书玉简,字光灼烁,多至言妙道,初觉不转身尚能记一二策,时有梵语者,则不能记耳。今人有游仙咒曰“果齐寝气八垓台戾如律令敕”,诵七遍,书符酒上,饮卧,亦能如是。(《玄虚子仙志》)

先君子言昔有少年博洽典籍,其兄为商远归,携一鸟卵,问其弟曰:“鸟卵皆圆,此独方,何也?”少年曰:“鸟卵而方,有白无黄。”破之果然。问何以知之,曰“见成丁《百鸟志》”。(《采兰杂志》)

水仙子为南溟夫人侍者,手恒弄一圆石如鸟卵,色类玉。后以赠青霞君,青霞君以为经镇。一日诵阴符经,忽大风雨,其石裂破,有一虫走出,状若绿螈,就砚池饮少水,乘风雨飞去,盖龙也。石随合,略无缝痕。(《修真录》)

鹤一名仙子,一名沈尚书,一名蓬莱羽士。(《采兰杂志》)

试莺自言能作独自舞,宋迁求其一舞而不可得,因呼为“羊公鹤”。(《真率斋笔记》)

卓文君闺中庭内有一井,文君手汲则甘香,用以沐浴则滑泽鲜好。他人汲之,与常井等沐浴亦不少异。至今尚存,即文君井也。(《采兰杂志》)

张牧过点苍山,拾一圆石,径寸,明于水晶。映月视之则有绿树荫,荫下有一女子坐绳床,观白兔捣药。兔不停杵,树叶若风动,女子亦时时以手拂鬟髻或微笑,意其为嫦娥也。一夕召客看,月出以视之,忽跃入空中,明于月,不知所之。(《采兰杂志》)

等师劝修净土,以信为入门之要,一切世法亦不痛禁。第云勿谈人过,饮酒不至醉,茹荤不至杀生,房室不至于邪,治本业。有余暇随地闭目端坐,心念佛号,目观佛容,一年半载后念观稍熟,即行住坐卧皆可为之,至于梦中亦得见佛,此乃必成之验也。此僧又有奇术,与人共坐静室,能摄其神,共游安养境界,大都与阿弥经所说仿佛。是人既神游一二次,则梦中所见往往类之,其梦游既多,则临终灵性自无他往,必西方无疑也。由是从者甚众,皆得往生,大有奇验,至有现形报其家者。然则净土之说,固可不信乎?(《安养记》)

有女子卸冠者,奉观音大士甚肃,比丘尼往往劝其修净土,云当作观音观,观其法身,愈大愈妙。自此夜恒梦见之,然甚小,若妇人钗头玉佛状。一日其夫寄一玉观音,类梦中所见,自是奉之益笃。(《禅林实语》)

大历中有一奇童某,能诗,性至孝,读书处供观世音两尊,平明焚香,礼大士为父母。祝厘逾年,两大士俱现形,摩奇童顶曰:“汝勉终此志,吾默▯汝。”倏不见。因名其所居室曰“二观斋”,文思大进。(《禅林实语》)

南水晶极佳者不分厚薄,映空若无。昔李少君谓武帝曰:“甲帐仙姝有欲现形与帝见者,第云‘世人浊气不可得近,必斋戒,封闭殿门以须,我当升于殿上空中一见耳。’”及期请帝见于殿前,于殿屋上见仙姝凌空而上,足悬三尺,身被五彩,绣带飘摇,容色娟秀,世所未见。帝拜之。仙姝袖中出金字篆书掷下与帝,其言多秘,帝于是愈益思尽见诸神仙矣。后有人言少君以水晶设机,令其上可以立人,使一女子习之,着男服匿入殿中,及期如法行之。帝谓“真仙姝也”。

译窈窕每次收到张生的信札,必定避开旁人,在帷帐中观看,积攒得装满了一个箱子,命名为《帐中集》。张生认为这类似于蔡邕阅读《论衡》的情形,私下里称她为“女伯喈”。窈窕有诗写道:“几行心事通过鲤鱼传书寄来,轻轻放下金钩,绣帐高悬。并非娇懒贪恋白天睡觉,只是众人之中无处查看花笺。”(《本传》)

达在姚家饮酒酣畅,假寐休息,月华命令侍儿送上合欢竹镶嵌的枕头、温凉草纹的席子,这些都是月华阁中的物品。(《本传》)

殷愿夜里梦见牛皮上有两个“土”字,上面还有赤玉。他的儿子十六岁,解释说:“牛皮是皮革,两个‘土’字是‘圭’字,也就是‘鞋’字;赤色是朱色,朱玉是‘珠’字。大人应当得到珠履吧?”后来果然如此。(《诚斋杂记》)

女仙晓晕能酿造游仙酒,喝了之后躺下,梦中历经蓬莱、赤水,遇见安期生、王乔、王母、飞琼等人,采集灵芝作为车驾,驱使龙作为马匹,无所不到。又看到金书玉简,字迹光芒耀眼,多讲述至言妙道,刚醒来时身体还未转动尚能记住一两条,有时有梵语的,就不能记住了。现在人有游仙咒说:“果齐寝气八垓台戾如律令敕”,诵读七遍,将符咒写在酒上,喝下躺卧,也能像这样。(《玄虚子仙志》)

先父曾说,从前有个少年博览群书,他的哥哥经商远行归来,带回一个鸟卵,问弟弟说:“鸟卵都是圆的,这个却是方的,为什么呢?”少年说:“鸟卵如果是方的,有白没有黄。”打破一看果然如此。问怎么知道的,他说:“在成丁的《百鸟志》中见过。”(《采兰杂志》)

水仙子是南溟夫人的侍者,手里常玩弄一块像鸟卵一样的圆石,颜色像玉。后来把它赠给青霞君,青霞君把它当作经书的镇纸。一天诵读《阴符经》,忽然刮起大风大雨,那块石头裂开,有一只虫子爬出来,形状像绿色的螈,到砚台里喝了点水,乘着风雨飞走了,原来是龙。石头随即合拢,几乎没有缝隙痕迹。(《修真录》)

鹤有一个名字叫仙子,一个叫沈尚书,一个叫蓬莱羽士。(《采兰杂志》)

试莺自称能跳独自舞,宋迁请求它跳一次却没能得到,因此称它为“羊公鹤”。(《真率斋笔记》)

卓文君闺房庭院内有一口井,文君亲手打水则甘甜芳香,用来沐浴则皮肤滑润鲜亮美好。其他人打水,与普通的井水一样,沐浴也没有丝毫不同。至今仍然存在,就是文君井。(《采兰杂志》)

张牧经过点苍山,拾起一块圆石,直径一寸,比水晶还明亮。对着月亮看它,里面有绿树荫蔽,荫蔽下有一个女子坐在绳床上,观看白兔捣药。兔子不停止捣药,树叶像风吹动,女子也时不时用手梳理鬓发或微笑,推测她是嫦娥。一天晚上召集客人观看,月亮出来时用它来照射,忽然跳入空中,比月亮还明亮,不知去向。(《采兰杂志》)

等师劝人修习净土,以信心作为入门的关键,一切世俗之法也不严厉禁止。只是说不要谈论别人的过错,饮酒不到醉,吃荤不到杀生,房事不到邪淫,治理好本业。有空闲时随地闭目端坐,心里念佛号,眼睛观想佛容,一年半载后念观稍微熟练,即使行住坐卧都可以这样做,至于梦中也能见到佛,这是必定成功的验证。这个僧人又有奇特法术,与人同坐静室,能摄取人的精神,共同游览安养境界,大体与《阿弥陀经》所说的相似。这个人既然神游了一两次,那么梦中所见往往类似,梦游多了,那么临终时灵性自然不去别处,必定往生西方无疑。因此跟随的人很多,都得以往生,大有奇异的验证,甚至有现形回报其家人的。既然这样,净土之说,难道可以不信吗?(《安养记》)

有个女子叫卸冠,供奉观音大士非常恭敬,比丘尼常常劝她修习净土,说要作观音观,观想她的法身,越大越妙。从此夜里经常梦见观音,但很小,像妇人钗头上的玉佛形状。一天她的丈夫寄来一尊玉观音,像梦中所见,从此供奉得更加虔诚。(《禅林实语》)

大历年间有个奇童某,能写诗,极其孝顺,读书的地方供奉两尊观世音,清晨焚香,礼拜大士如同对待父母。祈福超过一年,两尊大士都现形,抚摸奇童的头顶说:“你努力完成这个志向,我暗中保佑你。”忽然不见了。因此把他住的房间命名为“二观斋”,文思大进。(《禅林实语》)

南方的水晶最好的不分厚薄,对着天空看好像没有。从前李少君对汉武帝说:“甲帐中的仙女有想要现形给皇帝看的,只说‘世人浊气不可接近,必须斋戒,封闭殿门等待,我应当升上殿上空中一见。’”到了约定的日期请皇帝在殿前观看,在殿屋上看见仙女凌空而上,脚悬空三尺,身穿五彩衣服,绣带飘摇,容貌秀丽,世间未曾见过。皇帝拜见她。仙女从袖中取出金字篆书扔下给皇帝,言语多隐秘,皇帝于是更加渴望尽见各位神仙。后来有人说李少君用水晶设置机关,让上面可以站立人,让一个女子练习,穿着男装潜入殿中,到了约定日期按法行事。皇帝说:“真是仙女啊。”

少君罔上,大都此类,上终不察焉。(《贾子说林》)

译少君欺骗君主,大抵都是这类情况,君主始终没有察觉。

贞元中有周存者,性喜放生,尝放一鲤鱼,戏为诗极佳,陆贽称之。末云:“倘若成龙去,还施润物功。”后入试,试题为《白云向空尽》。诗既成,苦于无结,忽忆鲤鱼诗,因改二字云:“倘若从龙出,还施润物功。”遂得通籍。(《林下诗谈》)

杨景猷有文燕香炉。(《采兰杂志》)

方乔既与紫竹遇,一睹其状,更不可见,昼夜思之,面貌恍惚,中心拂郁。每入▯▯,见卖美女图者,辄取视,冀其有相肖者。或狭邪妓馆,无不留意,用计万端,竟无其人。终日悲叹,几成痼疾,有寄情诗曰“眉如远岫首如螓,但得相思不得亲。若使画工图软障,何妨百日唤真真。”一日遇一道士出一锦囊,内有古镜,谓乔曰:“子之用心诚通神明。吾有此纯阳古镜,藏之久矣,今以奉赠。此镜一触至阴之气,留影不散。子之所遇少女至阴独钟,试使人照之,即得其貌矣。然后令画工图之,何有也?所留之影,伺此女一得阳精,影即散去,他物尽然。”又戒乔不可照日,一照即飞入日宫,散为阳气矣。乔试之果然。紫竹以白玉盘螭匣宝而藏之,镜背有篆书云“火府百炼纯阳宝镜”。(《本传》)

昔有一士人与邻女有情,一日饮于女家,惟隔一壁而无由得近。其人醉,隐几卧,梦乘一玄驹入壁隙中,隙不加广,身与驹亦不减小,遂至女前。下驹与女欢久之,女送至隙,复乘车而出。觉甚异之,视壁孔中有一大蚁在焉,故名蚁曰“玄驹”。(《贾子说林》)

南蕃白胡山出描,睛极多且佳,他处不及也。古传此山有胡人,遍身俱白,素无生业,惟畜一猫,猫死埋于山中,久之猫忽现梦焉,曰:“我已活矣。不信者可掘观之。”及掘,猫身已化,惟得二睛坚滑如珠,中间一道白,横搭转侧分明,验十二时无误,与生不异。胡人怪之。夜又现梦,云埋此于山之阴,可以变化无穷,中一颗赤色有光者,吞之得仙。胡掘得,遂集山人,置酒食为别,及吞,即有一猫如狮子负之,腾空而去,至今此山最多猫睛。猫睛一名狮负,仙女上玄宗狮负二枚,即此。玄宗藏于牡丹钿合中,以验时。(《志奇》)

文士冠有文章,好读书,凿壁悬梁,无以逾也。尝有客过,称云来顶上谢临风,怀中出一书投之曰:“习此始可以为文士之冠矣。”士冠览而异之,问撰者姓名,不告,第援笔书于髹几曰:“彼何人?斯三江之右,金钩煌煌,风吹草覆。”(《采兰杂志》)

译贞元年间有个叫周存的人,生性喜欢放生,曾经放过一条鲤鱼,他戏作的一首诗写得极好,陆贽称赞这首诗。诗的最后说:“倘若成龙去,还施润物功。”后来周存入京应试,考题是《白云向空尽》。诗写完后,苦于没有好的结尾,忽然想起那首鲤鱼诗,于是改了两个字的诗句说:“倘若从龙出,还施润物功。”于是考中进士,得以进入仕途。(《林下诗谈》)

杨景猷拥有文燕香炉。(《采兰杂志》)

方乔自从与紫竹相遇,一见她的模样,再也无法相见,日夜思念,神情恍惚,内心烦闷抑郁。每次进入〇〇,见到卖美女画像的人,就拿来观看,希望其中有相貌相似的。或者在狭邪妓馆,没有不仔细留意的,用尽各种计谋,终究没有找到那个人。终日悲叹,几乎成了顽疾,有寄托情怀的诗说:“眉如远岫首如螓,但得相思不得亲。若使画工图软障,何妨百日唤真真。”一天遇到一个道士拿出一个锦囊,里面有古镜,对方乔说:“你的用心真诚通达神明。我有这面纯阳古镜,收藏很久了,现在把它赠送给你。这面镜子一旦接触到至阴之气,留下的影像就不会消散。你所遇到的少女至阴之气独盛,试着让人照一照,就能得到她的容貌了。然后让画工画下来,有什么难的呢?所留下的影像,等到这女子一旦得到阳精,影像就会散去,其他东西也是如此。”又告诫方乔不可对着太阳照,一照就会飞入日宫,散为阳气了。方乔试验果然如此。紫竹用白玉盘螭匣珍重地收藏它,镜背有篆书说“火府百炼纯阳宝镜”。(《本传》)

从前有一个读书人与邻家女子有情,一天在女子家喝酒,只隔着一堵墙而无法靠近。那人喝醉了,靠着几案躺下,梦见骑着一匹黑马进入墙壁的缝隙中,缝隙没有变得更宽,身体和黑马也没有变小,于是到达女子面前。下马与女子欢好很久,女子送他到缝隙处,又乘车出来。醒来觉得非常奇怪,看墙孔中有一只大蚂蚁在那里,所以把蚂蚁叫做“玄驹”。(《贾子说林》)

南蕃白胡山出产猫睛石,数量极多而且品质好,其他地方比不上。古时传说这座山上有胡人,全身都是白色的,本来没有生计,只养了一只猫,猫死后埋在山上,过了很久猫忽然托梦说:“我已经复活了。不相信的人可以挖来看看。”等到挖掘,猫的身体已经变化,只得到两只眼睛坚硬光滑像珠子,中间一道白色,横搭转动分明,检验十二个时辰没有误差,与活着的猫没有不同。胡人觉得奇怪。夜里又托梦,说把它埋在山北,可以变化无穷,其中一颗红色有光泽的,吞下可以成仙。胡人挖到,于是召集山中人,摆设酒食告别,等到吞下,就有一只像狮子一样的猫背着它,腾空而去,至今这座山最多猫睛石。猫睛石一名狮负,仙女献给玄宗的狮负两枚,就是这种。玄宗把它藏在牡丹钿合中,用来检验时辰。(《志奇》)

文士冠有文采,喜欢读书,凿壁偷光、悬梁刺股,没有人能超过他。曾经有客人来访,说云来到头顶感谢临风,从怀中拿出一本书扔给他说:“学习这个才可以成为文士之冠了。”士冠看了觉得奇怪,问作者姓名,不告诉,只拿笔写在漆几上说:“那个人是谁?这是三江之右,金钩辉煌,风吹草覆。”(《采兰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