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玄灵宝左玄论卷之四
答言合十一部至作福生者。合此十一部并通名慧本，亦俱能生於福事。若有一一众生能归依信向此经者，不言但慧本生福，玉字方不生福，所以谓三洞十二部经为福之王也。四安隐平等智。夫四安隐者，即是四等慈悲之行也。此四等，於前怨亲境上无有偏党，名为四等也。且四等各有九品，须捉最后第九，始成四等之行也。若初学以下，怨对中亲；若学成以上，怨对上亲。故论文云：若人修行四等见，常安隐也。如经中说至教为慈观嫉妬者。或憎他之有，恚己之无，名为嫉妬。嫉妬是别惑，慈是别解，慈解正与嫉妬或相治。慈名泛愍，亦名怜解，若有慈心，则嫉妬不起也。暴虐多者，今修习悲暴虐者，或心行怉勃，杀父害君，打棒众生。暴虐是别惑，悲是别解，悲解正与暴虐或相治。悲名怜恻，亦名伤悼，若有悲心，则暴虐不生也。二智不住至装严慈悲者。二智，即是慈悲二智也。慈悲既是有解，未能断惑，但能迮伏，常自不禁，有时简起，不能得恒，故云二智不住也。既其不住，缘於太一不定空境，资生智忍；智忍既生，则为慈悲除灭嫉妬暴虐等别。或所以得，慈悲体明方始得住也。排灭三界九道一切行报。夫三界九道众生被四见或问，感生九道。今既修行四等空智，既立既则，能灭除九道众生四见业行果报也。何以故智忍空门至心惑时慈者。在七圣观者，即在凡夫也。尔时空智未立，未见惑之根本，不能断除四见；慈悲微弱，止能迮伏，尚自不恒，有时失念，故云不牢心。或时有慈，或有时无慈也。悲障见时慈悲则不被人者。悲障即是嫉妬暴虐也。此障既现，慈悲不得用，故云不被人也。乃至一切智行心复如是者。明一切诸智并悉如慈悲等也。如精进与懈怠或相治，懈怠若起，则精进为之伏藏；一切诸智并例如此也。所谓非空智忍名空者。非空者，明慈悲是有，智非空智也。智忍始名空智也。名能剪灭至智数中者。能剪灭者，即是初乘空智起，断除本分惑之根本，不使入於智数之体也。是故万智得住名须须乘者。惑既不入智体，所以万智得住，名须须乘也。须须乘，即是精进乘也；以十乘能牵须须之果，故云须须乘也。时未入住者，过历无数处者。未入住者，即是未入十转乘中也。在不住中者，在十转之外也。既未入转中，则感生九道，过历无数处受生也。若在天上至须须乘者。虽报生九道，若能於天上人中修习不倦，故能得证十乘安隐之处也。前二智慧下流功德至上智不藏者。前二者，慈悲也。下流者，被下劣境也。上智，太一智也。若能广修慈悲，则资生太一空智不藏也。若九道众中至作福因缘故者。若九道众中有一人能修四平等一念二念者，即得一切天尊及无量大仙等，并皆恭敬此人。何以故？其能修行四等。四等，乃是一切天尊大圣成道福田大因故也。一念、二念，即是一品、二品，亦云一等、二等也。若有一一众生至所有苦行苗母一切焦枯者。摇动，惊动毁坏也。苦行苗母者，一切惑恶，根株枝叶也。闻有人行四平等，并皆焦枯摧折，不能得生长也。三界六天至一切摧折者。三界六天魔王，并皆啼泣。有三义，一者，人若修善，则度於魔界，魔则畏失其民；二者，又须恭敬；三者，又须传送。以魔不愿人得道，见一人修行四等，并皆啼泣，其所有魔军甲仗，亦皆摧折也。何以故一切诸善至以嫉虐故集者。慈悲是别解，嫉虐是别惑。夫慈悲不起则已，起必带善以利物，故云一切诸善以慈悲故集。嫉虐不起则已，起必带恶以损他，故云一切诸恶以嫉虐故集也。此四平等见无轻重至安隐智门者。见无轻重者，不见尊贵为重、卑贱为轻，亦不见己亲为重、怨家为轻，常自平等也，常得安隐也。门者，四等之门；能行行如此，始名为四等智门也。一切无上天尊至从此门来者。无等等者，明异道杂仙所得之果，不能得等於天尊之果，故云无等等也。上上大果者，即天尊大果也。从此门来者，言天尊大果圣人，并从四等之门而来也。有无量大力至恭敬卫护此人者。弟子，天尊弟子也。明此四等有无量巨大之力，故有一一众生修行之者，十方一切天尊及十方一切圣众等，并皆欢喜卫护此人也。若有一一众生至一切恶鬼不为灾疫者。一品、二品者，一等、二等也，亦云四等各有九品，是其一品、二品也。国君者，有道之君也。瑞谷者，麦抽双穗，禾达两苗也。此言若有一众生所在之处，能行此四平等之智一品、二品者，随其所在土地，灾蝗不起，风雨依时，国君柔和，地丰瑞谷，灾疫不行也。若有二众生至无诸妖云者。前明有一人行平等，其力尚轻，但能使灾星不起、风雨依时。今明有二众生修行四等，智力则大，能得天炁光明，无诸妖怪之云也。
译回答说：合此十一部，都通称为慧本，也都能够生出福事。若有任何众生能够归依、信向这部经，不能说只有慧本生福、玉字不生福，所以称三洞十二部经为福之王。四安隐平等智。所谓四安隐，就是四等慈悲之行。这四等面对先前所说的怨亲境界，没有偏袒，所以称为四等。四等各有九品，必须修到最后第九品，才成为四等之行。若是初学以下，是把怨家当作亲人；若是修学成就以上，是把怨家置于亲人之上。所以论中说：“若有人修行四等观，便常得安隐。” 如经中所说，教人修慈观以对治嫉妒。所谓嫉妒，是憎恨他人拥有，怨恨自己没有。嫉妒是别惑，慈是别解，慈解正好对治嫉妒惑。慈，是广泛怜悯，也叫怜解；若有慈心，嫉妒就不会生起。暴虐很多的人，现在修习悲。所谓暴虐，是心行刚暴，杀父害君，殴打众生。暴虐是别惑，悲是别解，悲解正好对治暴虐惑。悲，是怜悯恻隐，也叫伤悼；若有悲心，暴虐就不会产生。二智不能安住，就是慈、悲二智。慈悲既然属于解，还不能断惑，只能暂时压伏；它常常不能自我禁制，有时突然生起，不能恒常，所以说二智不住。既然不能安住，就缘于太一不定空境，资助智慧和忍力生起；智忍既然生起，就能为慈悲除灭嫉妒、暴虐等别惑。或者说，慈悲的本体显明之后，才开始能够安住。排除、灭除三界九道一切众生的业行果报。三界九道众生被四见之惑牵引感生于九道。现在既然修行四等空智，空智既已建立并确立，就能够灭除九道众生由四见所造成的业行果报。为什么这样？在七圣观中，也就是还处于凡夫阶段。当时空智还没有建立，尚未见到烦惑的根本，不能断除四见；慈悲微弱，只能暂时压伏，尚且不能恒常，有时还会失念，所以说心不牢固。有时有慈，有时没有慈。所谓悲障，就是嫉妒、暴虐。这个障碍一旦显现，慈悲就不能发挥作用，所以说慈悲不能被任用。乃至一切智慧之行，其心也是这样。说明一切智慧都同慈悲等一样。例如精进与懈怠彼此对治，懈怠一旦生起，精进就被它压伏隐藏；一切智慧也都如此。所谓非空智忍名为空，是说慈悲属于有，智慧还不是空智；只有智慧和忍力开始生起，才称为空智。所谓能够剪灭，是指第一乘空智生起，断除本分惑的根本，使它不能进入智慧之体，列入智慧的范围。因此，万种智慧能够安住，称为须须乘。须须乘，就是精进乘；因为十乘能够牵引须须之果，所以称为须须乘。当时还没有入住，就要经历无数处所。所谓未入住，就是还没有进入十转乘之中；所谓在不住之中，就是处在十转之外。既然还没有进入转乘之中，就会感生于九道，经历无数处所而受生。即使转生于天上或人间，只要能够在那里修习而不倦怠，就能证得十乘安隐之处，也就是须须乘。前面慈悲二种智慧属于下流功德，受下劣境界影响；上智，是太一智。若能广泛修习慈悲，就能资助太一空智生起而不隐藏。如果九道众生中有一个人能够修行四平等，即使只修一念、二念，十方一切天尊和无量大仙等都会恭敬他。为什么？因为他能够修行四等。四等是一切天尊大圣成道的福田和大因。一念、二念，就是一品、二品，也叫一等、二等。如果有任何众生修行四平等，一切苦行苗母都会摇动、惊动而毁坏。所谓苦行苗母，是一切惑恶的根株、枝叶。听说有人修行四平等，它们都会焦枯摧折，不能再生长。三界六天的魔王都会啼哭。有三个原因：第一，人若修善，就会度过魔界，魔王害怕失去自己的人民；第二，还必须恭敬此人；第三，还必须为他传送。因为魔不愿意人得道，见到有人修行四等，就都啼哭；他们所有的魔军、铠甲和兵仗，也都会摧折。为什么？一切善都是由于慈悲而聚集，慈悲是别解；一切恶都是由于嫉妒、暴虐而聚集，嫉妒、暴虐是别惑。慈悲不生起则已，一旦生起，必定带着善来利益万物，所以说一切善因慈悲而集。嫉妒、暴虐不生起则已，一旦生起，必定带着恶来损害他人，所以说一切恶因嫉妒、暴虐而集。这四平等观不分轻重，不把尊贵看得重、卑贱看得轻，也不把自己的亲人看得重、怨家看得轻，始终平等，所以始终得到安隐。所谓门，就是四等之门；能够这样修行，才称为四等智门。一切无上天尊都是无等等。意思是说，异道杂仙所得的果，不能与天尊之果相等，所以称为无等等。上上大果，就是天尊大果。所谓从此门来，是说天尊大果的圣人，全都从四等之门而来。这四等具有无量巨大的力量，所以凡有任何众生修行它，十方一切天尊和十方一切圣众等，全都会欢喜并护卫此人。所谓弟子，就是天尊弟子。若有任何众生修行一品、二品，也就是一等、二等；又说四等各有九品，这就是其中的一品、二品。有道之君在位的地方，会出现祥瑞之谷，例如麦子抽出双穗、禾苗长出两株。意思是说，若有一个众生所在之处，能够修行四平等智的一品、二品，那么他所在的土地上灾蝗不起，风雨按时，国君柔和，土地丰收瑞谷，灾疫也不会流行。前面说有一人修行平等，力量还轻，只能使灾星不起、风雨按时。现在说有两个众生修行四等，智慧力量就大了，能够使天炁光明，没有各种妖怪之云。
雷电不怒至绕匝日月者。夫雷电鼓怒，皆由无人行四等，所以阴阳否结，雷电霹雳鼓怒为声也。今既有人行四平等，所以雷电不为之鼓怒，又能令日月常有，素彩光华，澄明清洁，光锋精耀，绕递日月也。若满三人至到无上大处者。若满三人行此四等者，其功德周备天地，不可言说譬喻也，能为三界九道众生作出生死桥航，传送九道大众到无上金刚大果之处也。故是我师及我弟子至常行此行者。我师者，天尊也。我弟子者，论主弟子也。此行四等之行也，我师及我弟子等，常自殷懃顶戴修行此四等之行也。至我师处犹行此行者。至我师处者，天尊大果之处也。常行此行者，犹行四等之行也。夫行在因，今果地乃云常行此行者，有二意，一欲励於后学，故云我师处亦行此行也；二明圣人有本愿之心，故常行四等以度众生。故来三界一切有处至催驱四见徒众者。有处者，三界一切有境之处也。本愿行者，即是本因愿也。素愿者，亦与本愿相似，是素来有於此愿。亦云行愿者，行也，地有此愿，愿度一切众生也。相资者，众生有机感，我又有本愿心相资，故我常来三界行此四等，涟汲催驱四见徒众也。从上拔下谓之涟汲，从下拔上谓之催驱也。中有杂仙至我心不安者。明尔时座中有杂仙名曰独行，而作问也。云：我学我师经典三十二岁，遍知一切阴阳星历，人伦法用并悉通了，未闻今日论主异说如此，我心不安也。我师及我至勿令屈塞者。独行云，我师语我，天下地上更无有一人能胜於我；若更有一人异我所学者，我须枕折令其降伏。我今故欲难穷此义，须分明解答，勿令有於屈塞也。时无上高上大法师至我为汝答者。无上大法师，即是论主也。无上智师，即指天尊。论主云：我乃从无上智师学得此无上之智资，汝今来所问，我当解之。时独行即问言至非谓具王四义者。此是杂仙独行领论主前所说之义，以发问也。不然者，我谓不如此也。但是有於言语而无义理，则是四败之义，非谓如王等四义也。明论主虽未说四败常说，杂仙经义，有四败。说论已来，杂仙已在彼座，所以杂仙讲论，谓主所说既无义理，是具四败义，非谓具如王有四义也。何以故若日月至故义非谓四平等力者。我云，日月由无云故明，有云故暗，春阳故明，秋阴故暗，此乃由春秋明暗，亦非关行於四等也。龙兴则云起，虎啸则风生，阳震则雷电奋动，阴静则雷电潜，亦非由行四等也。异於我师至亦非谓四平等力者。今闻此说，乃异我师也。我说我师计及我经，并云天子治化，应天则谷稼滋长，地生瑞草，亦非由四等之力也。复言是故我来至云何发言多诸败义者。复言，是故我来常行此事者，既云常行，云何未来之前不来，已来之后复去？既有来有去，何谓常行？仙师如此诸义，非谓四等具王四义，乃是具四败也。云何发言？多作败义也。时高上法师笑而答曰至故不得应天子者。高上大慈，怜其不悟，故笑而答之也。过言者，过失之言也。春夏相反者，如春行冬令，冬行春令也。日月昏蚀者，薄蚀也。钝暗者，重暗也。地卤乾瘦者，地生砂卤，并荆棘也。此皆由无人行四平等之智，彼亦不得应相天子也。四平等智善调阴阳至所作皆善者。此四等智，善能和调阴阳，消伏灾恶，制於凶敌，使邻国不兴甲兵。能行此行，所在皆善也。我以二因缘故来三因缘故去者。二因缘者，一是众生机感，二是我有本愿心也。三因缘者，一是说法竟，二众生机情已谢，三为更久住。恐众生生厌患，故须去也。外藉因缘至来去相资者。外赖因缘，即众生机感也。我内常，即我本愿心常欲济众生也。来去相资者，机与本愿，共相资藉也。所谓二因缘至还於无所在处者。警我者，警防护也，为众生说戒，以警觉慎防也。非我旧处者，谓此应机之地，非我旧在之处也。为具如此三种因缘，故我须还於无所在之处也。是时独行复言至云何欲还往其处者。、此是杂仙问论主无所在处，往还问答也。高上复言曰至故名自然者。二自然者，三界内是一自然，三界外是一自然，故曰二自然也。五自然者，五虚空也。异於处空者，此自然异於五虚空及五道也。不逐系绊者，不为四见惑累之所系缚，故名曰自然也。具足自然至故处无所在者。具足自然，即是天尊大果大安隐处也。无高无下者，果中无有高下、音乐、六甲八卦、五行屋舍等也。六甲五行，并是无常用事，故果中无此也。四无为，即是四无碍空也，与此自然虚空合德，共成方命，故处无所在也。然处非木石至故在处者。然此自然之处，非在木石五数、诸天三界、杂仙境界，故言在无所在处也。
译雷电之所以发怒轰鸣，是因为没有人修行四等，阴阳闭塞凝结，所以雷电霹雳鼓荡发怒而成声。现在既然有人修行四平等，雷电就不再为此鼓怒，还能使日月常明，具有素洁的光彩，澄明清净，光芒精耀，环绕运行于日月之间。如果有三个人修行四等，功德就周遍天地，不可用言语譬喻说明；能够为三界九道众生架起出离生死的桥梁和船航，把九道大众传送到无上金刚大果之处。所以，这是我师和我弟子经常修行的行法。我师，就是天尊；我弟子，就是论主的弟子。这里的“行”，是四等之行。我师和我弟子等人，始终勤恳地顶戴、修行四等之行。即使到了我师所在之处，仍然修行这种行。所谓我师所在之处，是天尊大果之处；所谓常行此行，仍然是修行四等之行。修行本来属于因位，现在果位又说常行此行，有两个意思：一是为了勉励后来的学人，所以说在我师所在之处也修行此行；二是说明圣人具有本愿之心，所以常行四等来度脱众生。所以来到三界一切有处，是因为本愿行，要催促、驱使四见的徒众。所谓有处，是三界一切有境界的地方。本愿行，就是本来因地的愿行；素愿，也和本愿相近，是一向以来就有的愿。又可以说是行愿，即修行之地具有这种愿，要度脱一切众生。所谓相资，是众生有感应的机缘，我又有本愿之心，二者互相资助，所以我常来到三界修行四等，反复接引、催促、驱使四见徒众。从上面拔下来叫作涟汲，从下面拔上去叫作催驱。当时座中有一位名叫独行的杂仙提出问题，说：“我跟随老师学习老师的经典三十二年，遍知一切阴阳、星历、人伦和法术用法，全都通晓了；却从未听过像今天论主这样不同的说法，我心里很不安。” 独行说：“我的老师告诉我，天下地上再没有人能胜过我；如果再有一个人的学说不同于我所学，我一定要把他折服，使他降服。我今天特意要把这个道理问到底，你必须清楚明白地回答，不要使它有任何屈塞。” 当时无上高上大法师说：“无上大法师就是论主；无上智师，是指天尊。论主说：我正是从无上智师那里学习而得到这种无上的智慧资粮。你今天来问的这些问题，我应当为你解释。” 当时独行就问：“这是杂仙独行承接论主前面所说的意思而提出的问题。‘不然’，是说我认为并不是这样。若只有言语而没有义理，那就是四败的意义，并不是说具有像王那样的四种意义。论主虽然还没有说明四败，却常常说到这些内容；杂仙熟悉杂仙经的义理，又在座中听论，所以他认为论主所说既然没有义理，就是具有四败的意义，而不是具有如王一般的四种意义。” 为什么？我说，日月因为没有云所以明亮，有云所以昏暗；春季阳气盛所以明，秋季阴气盛所以暗。这只是由于春秋而有明暗，也不是因为有人修行四等。龙兴起就有云，虎长啸就有风，阳气震动就有雷电奋发，阴气安静雷电就潜藏，也不是由于修行四等。现在听到这种说法，和我的老师不同。我说，我的老师以及我所依据的经典都认为，天子治理天下、施行教化，若能顺应天意，谷物庄稼就会滋长，土地就会生出瑞草；这也不是四等之力。又说：所以我来这里，是因为我一向常行此事。既然说常行，为什么未来之前不来，已经来过之后又离去？既然有来有去，怎么能说常行？仙师所说的这些道理，不是说四等具有王的四种意义，而是具有四种败义。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发言？竟然多次说出败坏义理的话。” 当时高上法师笑着回答说：高上大法师具有大慈，怜悯他不能觉悟，所以笑着回答。所谓过言，是错误的话；春夏相反，例如春天施行冬令、冬天施行春令；日月昏蚀，是指日月发生薄蚀；钝暗，是深重的昏暗；地卤乾瘦，是土地生出砂卤和荆棘。这些全都是因为没有人修行四平等之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能顺应天子。四平等智能够善于调和阴阳，消除、压伏灾祸和恶事，制服凶恶的敌人，使邻国不发动兵甲。能够修行这种行法，所在之处都会变得善好。我因为两个因缘来到这里，因为三个因缘离去。两个因缘：第一是众生的机感，第二是我具有本愿之心。三个因缘：第一是说法已经完毕，第二是众生的机缘和心情已经消退，第三是为了长久停留，恐怕众生生起厌烦，所以必须离去。所谓外在依赖因缘，就是依赖众生的机感。我内在恒常，就是我的本愿之心始终想救济众生。所谓来去相资，是众生的机缘与我的本愿彼此资助凭借。所谓两个因缘，是说为了警戒我、护持我，为众生讲说戒律，使他们警觉并谨慎防护。这不是我旧日所在之处，是说这个应合机缘的地方，不是我过去居住的地方。因为具备这三种因缘，所以我必须回到无所在之处。这时独行又说：这是杂仙向论主询问无所在之处如何往来往还。高上法师又说：所谓二自然，是三界以内有一个自然，三界以外有一个自然，所以称为二自然。五自然，就是五种虚空。所谓异于处空，是说这种自然不同于五种虚空和五道。不被追逐、系绊，是不受四见之惑累所系缚，所以称为自然。具足自然，就是天尊大果、大安隐之处。那里没有高下，也没有音乐、六甲、八卦、五行、屋舍等。六甲、五行都是无常的作用，所以果位之中没有这些。四无为，就是四种无碍空。它与这种自然虚空相合其德，共同成就方命，所以所在之处无所不在。然而，这个所在之处并不是木石等处，因而说是“在无所在之处”。所谓这种自然之处，不在木石五数之中，也不在诸天三界和杂仙境界之内，所以说是在无所在之处。
其时独行至听其受学无上真言者。世师者，世间之师也。具足痴慢者，无有空有二智断伏，通别二惑，故云具足痴慢也。赐慈悲力者，论主既行慈悲，愿赐慈悲之力，不以见嗔也，愿为弟子赐听受学无上真言也。高上即告其五戒至七圣智乘者。七圣乘，即是七仙乘也。求受学，所以即授其五戒，令修习七仙圣乘之行也。洞玄灵宝左玄论卷之四竟
译当时，他独自行走，祈请听受并学习无上真言。“世师”，就是世间的师长。所谓“具足痴慢”，是说没有能够断除、降伏空智与有智二惑，以及通惑、别惑的智慧，所以说“具足痴慢”。“赐慈悲力”，是说论主既然行持慈悲，便愿赐予慈悲之力，不因见到他的嗔怒而舍弃他，并愿意为弟子赐予听受、学习无上真言的机会。高上真人于是告诫他五戒，进而使他达到七圣智乘。所谓七圣乘，就是七仙乘。因为他请求受学，所以立即传授给他五戒，使他修习七仙圣乘的行法。《洞玄灵宝左玄论》第四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