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第二
鬼谷子经名:鬼谷子。梁陶弘景注。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版本:一、四库全书文渊阁本(简称《四库》本)。二、嘉庆十年江都泰氏刻本(简称嘉庆本)。
目录卷上摔阖第一反应第二内挞第三抵铁第四卷中飞箝第五件合第六揣篇第七摩篇第八权篇第九谋篇第十央篇第十一符言第十二转丸、肚乱二篇皆亡卷下本经阴符七篇鬼谷子卷上摔阖第一摔,拨动也。阖,闭藏也。凡与人之言道,或拨动之,令有言示其同也;或闭藏之,令自言示其异也。粤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问也,若,顺;稽,考也。圣人在天地问,观人设教,铃顺考古道而为之。为众生之先,首出万物以前人,用先知觉后知,用先觉觉后觉,故为众生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名#1命物,阳开以生物,阴阖以成物。生成既着,须立名以命之也。知存亡之门户,不忘亡者存,有其存者亡。能知吉西之先见者,其惟知机乎。故日:知存亡之门户也。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万类终始,人心之理,变化朕逵,莫不朗然,玄悟而无幽不测,故能筹策达见焉。朕,迸也#2。而守司其门户,司,主守也。门户,即上存亡之门户也。圣人既达物理,终始知存亡之门户,能守而司之,令其背亡而趣存也。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至今,其道一也。莫不背亡而趣存,故日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其道虽一,行之不同,故日变化无穷。然有条而不紊,故日各有所归也。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弛或张。此二者法象各异,施教不同。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审察其所先后!政教虽殊,至於守司门户则一,故审察其所宜先者先行,所宜后者后行之也。度权量能,校其仗巧短长。权谓权谋,能谓村能,使巧谓百工之役。言圣人之用人,铃量度其谋能之优劣,校考其仗巧之长短,然后因村而用。夫贤不肖、智愚、勇怯、仁义有差,乃可摔,乃可闱,乃可进,乃可退,乃可贱,乃可贵,无为以牧之。言贤不肖、智愚、勇怯村性不同,各有差品。贤者可牌而同之,不肖者可阖而异之,智之与勇可进而贵之,愚之与怯可退而贱之。贤愚各当其分,股肱尽其力,但恭己无为牧之而已矣。审定有无以#3其实虚,随其嗜欲以见其志意。言任贤之道,铃审定其村衍之有无,性行之虚实,然后随其嗜欲而任之,以见其志意之真伪也。微排其所言而掉反之,以求其实,贵得其指阖而摔之,以求其利。凡言事者,则微排抑其所言,拨动以反难之,以求其实情。实情既得,又自闭藏而拨动之,彼以求其所言之利何如耳。或开而示之,或阖而闭之。开而示之者同其情也,阖而闭之者异其诚也。开而同之所以尽其情,阖而异之所以知其诚也。可与不可,审明其计谋,以原其同异。凡有所言有可有不可,爻明审其计谋,以原其同异。离合有守,先从其志。计谋虽离合不同?但能有所执守,则先从其志以尽之,以知成败之归也。即欲掉之贵周,即欲阖之贵密。周密之贵,微而与道相追。言拨动之,贵其周遍;闭藏之,贵其隐密。而此二者皆须微妙合於道之理,然后为得也。掉之者料其情也,阖之者结其诚也。料而#5简择,结谓系束。情有真伪,故须简择。诚或无终,故须系束也。皆见其权衡轻重,乃为之度数,圣人因而为之虑;权衡既陈,轻重自分,然后为之度数,以制其轻重。轻重因得所,而为设谋虑,使之遵#5行也。其不中权衡度数,圣人因而自为之虑。谓轻重不合於斤两,长短不充於度一数,便为废物,何所施哉。圣人因是自为谋虑,更求其反也。故摔者或摔而出之,或摔而纳之;谓中权衡者出而用之,其不中者纳而藏之也。阖者或闱而取之,或阖而去之。诚者阖而取之,不诚者阖而去之。摔阖者,天地之道。阖户谓之坤,辟户谓之乾。故谓天地之道。掉阖者以变动阴阳、四时开闭以化万物纵横。阴场变动,四时开闭,皆牌阖之道也。纵横,谓废起也。万物或开以起之,或阖而废之。反出、反覆、反性,必由此矣。言牌阖之道,或反之,令出於彼;或反之,覆来於此;或反之於彼,性之於此,皆从牌阖而生。故曰叉由此也。摔阖者,道之大化,说之变也,必豫审其变化。言事无开阖,则大道不化。言说无变,故开闭者所以化大道。变言说事虽大,莫不成之於变化。故爻豫之。吉凶系焉#6。口者,心之门户也;心者,神之主也。心因口宣,故口者心之门户也。神为心用,故心者神之主也。志意喜欲,思虑智谋,此皆由门户出入。几此八者皆往来於口中,故日由门户出入也。故关之掉闱,制之以出入。掉之者,开也,言也,阳也。闱之者,闭也,默也,阴也。言八者若无开闭,事或不节,故关之以牌阖者,所以制其出入。开言於外,故日阳也。闭情於内,故日阴也。阴阳其和,终始其义。开闭有节,故阴阳和。先后合宜,故终始义。故言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爱好、财利、得意、喜欲为阳,曰始。
译《鬼谷子》经名:《鬼谷子》。梁代陶弘景注,三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太玄部。参校版本:一、《四库全书》文渊阁本,简称《四库》本;二、嘉庆十年江都泰氏刻本,简称嘉庆本。目录 上卷 捭阖第一 反应第二 内揵第三 抵巇第四 中卷 飞箝第五 忤合第六 揣篇第七 摩篇第八 权篇第九 谋篇第十 决篇第十一 符言第十二 《转丸》《胠乱》二篇都已亡佚。下卷 《本经阴符》七篇 《鬼谷子》上卷 捭阖第一 “捭”是拨动,“阖”是闭藏。凡是同人谈论道理,有时拨动对方,使他开口说话,以显示彼此相同之处;有时闭藏自己,使他自行开口,以显示彼此不同之处。远古以来,考察古道,圣人处在天地之间,“若”是顺,“稽”是考察。圣人处在天地之间,观察人的情况而设立教化,必定顺应并考察古道来行事。成为众生的先导,他们先于万物出现,以先知启发后知,以先觉启发后觉,所以成为众生的先导。观察阴阳的开合来命名和指称万物,阳气开而生物,阴气合而成物。万物既已生成,就必须确立名称来指称它们。知道生存和灭亡的门户,不忘记灭亡,才能生存;自以为已经生存,反而会灭亡。能够预先知道吉凶的人,大概只有懂得先兆的人吧。所以说:这就是知道生存和灭亡的门户。筹划万类的终始,通达人的心意之理,能够看见变化的先兆。万类的终始、人的心意之理以及变化的先兆,没有什么不能明白;他们玄妙地领悟一切,没有幽深之处不能测知,所以能够筹划、通达并察见。朕,是先兆的意思。并且守护、掌管这个门户,“司”是主管、守护。门户,就是上文所说生存和灭亡的门户。圣人既已通达事物的道理,知道万物的终始和生存、灭亡的门户,就能守护并掌管它,使万物背离灭亡而趋向生存。所以圣人处在天下,自古至今,他们所遵循的道理是相同的。没有不背离灭亡而趋向生存的,所以说他们的道理是相同的。变化没有穷尽,各自都有归宿。他们的道理虽然相同,但实行方式各不相同,所以说变化没有穷尽;然而都有条理而不紊乱,所以说各自都有归宿。有时采用阴,有时采用阳;有时采用柔,有时采用刚;有时开,有时闭;有时松弛,有时紧张。这两类方法的法象各不相同,施行教化的方式也不同。因此,圣人始终守护、掌管这个门户,审慎察看事情的先后次序!政治和教化虽然不同,但守护、掌管这个门户却是一致的,所以要审察什么适合先做就先做,什么适合后做就后做。衡量权谋和才能,考察技艺的长处和短处。“权”指权谋,“能”指才能,“技巧”指百工的技艺。意思是说,圣人任用人时,一定衡量其谋略和才能的优劣,考察其技艺的长短,然后根据才能加以任用。贤与不肖、聪明与愚昧、勇敢与怯懦、仁与义各有差别,于是可以开导,可以闭藏,可以提拔,可以退斥,可以轻视,可以尊贵;不要妄为,只需无为地统御他们。意思是说,贤与不肖、聪明与愚昧、勇敢与怯懦,各人的性情不同,各有等级。贤者可以开导而使其同心,不肖者可以闭藏而使其显出异心;聪明而勇敢的人可以提拔并尊贵他们,愚昧而怯懦的人可以退斥并轻视他们。贤愚各自处在适当的位置,股肱之臣都竭尽其力,君主只需恭敬自身、无为而治理他们罢了。审定其才能有无,以考察其真实和虚假;顺着他们的嗜好欲望,来显现他们的志向意图。意思是说,任用贤人的方法,必须审定其才能是否具备、品行是真实还是虚假,然后顺着他的嗜好欲望加以任用,以显示其志向意图的真伪。稍稍抑制他所说的话,拨动并反问他,以求得真实情况;已经知道真实情况后,再闭藏并拨动他,以求得他的利益所在。凡是谈论事情的人,就稍稍抑制他所说的话,再拨动他、反问他,以求得真实情形。得到真实情形以后,又自行闭藏而拨动他,只是要探求他的言论究竟以什么为利益罢了。有时向他敞开并表示赞同,有时向他闭藏并表示拒绝。敞开并表示赞同,是为了与他的实情相同;闭藏并表示拒绝,是为了使他的真诚显现出来。向他敞开并表示赞同,是为了穷尽他的实情;向他闭藏并表示不同,是为了了解他的真诚。对于可以与不可以,要审慎明察他的计谋,以探究其中的相同和不同。凡是他所说的话,有可以的,也有不可以的,都要明察、审慎地考察他的计谋,以探究其中的相同和不同。无论计谋是分离还是合并,只要有所执守,就先顺从他的意志。计谋虽然有分有合、各不相同,但只要能有所执守,就先顺从他的意志,使事情充分显露,以了解成败的归宿。想拨动他,贵在周全;想闭藏自己,贵在严密。周全和严密之所以可贵,在于细微而能与道相合。意思是说,拨动对方,贵在周全普遍;闭藏自己,贵在隐秘严密。这两者都必须微妙地合乎道理,才算恰当。拨动对方,是为了揣度他的实情;闭藏自己,是为了系结他的真诚。“料”是考察后加以简别选择;“结”是系缚。实情有真有假,所以必须加以简别;真诚有时不能持久,所以必须加以系束。都要看清事物权衡后的轻重,然后为它规定尺度,圣人便据此替它谋划;权衡既已陈列,轻重自然分明,然后制定尺度,以限制轻重。轻重各自得到适当的位置,圣人便为它们设谋筹虑,使它们遵行。如果不合乎权衡和尺度,圣人就因此另外替它谋划。意思是说,轻重不合于斤两,长短不合于尺度和数度,就会成为废物,还有什么用途呢?圣人因此亲自谋划,另寻它的用处。所以,捭有时是捭开而使其出,有时是捭开而使其纳入;意思是说,合乎权衡的就使其出而任用,不合乎的就使其纳入而收藏。阖有时是阖藏而取用,有时是阖藏而舍弃。真诚的,就通过闭藏来取用;不真诚的,就通过闭藏来舍弃。捭阖,是天地运行的道理。关闭门户叫作坤,打开门户叫作乾,所以说这是天地的道理。捭阖,是用来使阴阳发生变化、使四时开合,从而化育万物、使万物或兴或废的。阴阳的变化,四时的开合,都是捭阖之道。所谓纵横,就是兴起和废弃。万物有时开而使之兴起,有时阖而使之废弃。反出、反复、反性,都必定由此产生。意思是说,捭阖之道,有时反转它,使事物从彼处出来;有时反转它,使事物从彼处返回此处;有时反转于彼而在此处使其显出本性;这些都由捭阖产生。所以说,必定由此而来。捭阖,是大道的重大变化,是言说的变化,必须预先审察它的变化。意思是说,事情没有开合,大道就不能化育;言说没有变化,事情也不能通达。因此,开合是使大道发生变化的方式。即使事情和言说很重大,也没有不是通过变化而成就的,所以必须预先审察。吉凶都系于此。口,是心的门户;心,是神的主宰。心借助口来宣达,所以口是心的门户;神为心所用,所以心是神的主宰。志向、意念、喜好、欲望、思考、谋虑、智慧、计谋,这些都由门户出入。大凡这八者都在口中往来,所以说它们由门户出入。所以要关闭或开启这个门户,以控制它们的出入。开启,是开口说话,是阳;闭藏,是闭口沉默,是阴。这八者如果没有开合的节制,事情就可能失去分寸,所以用捭阖来关闭和开启它,以控制它们的出入。把话向外说出,所以称为阳;把情意闭藏在内,所以称为阴。阴阳和谐,终始合乎义理。开合有节制,所以阴阳和谐;先后合乎宜,所以终始合乎义理。所以,谈论长生、安乐、富贵、尊荣、显名、爱好、财利、得意、喜欲,属于阳,称为始。
几此皆欲人之生,故日始日阳。故言死亡#7、忧患、贫贱、苦辱、弃损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诛罚为阴,日终。几此皆欲人之死,故日阴日终。诸言法阳之类者,皆曰始,言善以始其事。诸言法阴之类者#8,皆日终,言恶以终为谋。谓言说者有於阴言之,有於阳言之,听者宜知其然。掉闱之道,以阴阳试之。谓或拨动之,或闭藏之。以阴阳之言试之,则其情慕可知。故与阳言者依崇高,与阴言者依卑小,谓与情阳者言,高以引之;与情阴者言,卑以引之。以下求小,以高求大。阴言卑小,故日以下求小;阳言崇高,故日以高求大。由此言之,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阴阳之理尽,小大之情得,故出入皆可,何所不可乎。可以说人,可以说家,可以说国,可以说天下。无所不可,故所说皆可。为小无内,为大无外。尽阴则无内,尽阳则无外。益损、去就、倍反,皆以阴阳御其事。以道相成日益,以事相贼日损,义乖日去,志同日就,去而遂绝日倍,去而复来日反。凡此不出阴阳之情,故日皆以阴阳御其事也。阳动而行,阴止而藏。阳动而出,阴随而入。阳还终始,阴极反阳。此言上下相成,由阴阳相生也。以阳动者德相生也,以阴静者形相成也。以阳求阴,苞以德也;以阴结阳,施以力也。此言上以爵禄养下,下以股肱宣力。阴阳相求,由摔阖也。上下所以能相求者,由开闭而生也。此天地阴阳之道而说人之法也,言既体天地,象阴阳,故其法可以说人也。为万事之先,是谓圆方之门户。天圆地方,上下之义也。理尽开闭,然后生万物,故为万事先,上下之道,自此出入。故日圆方之门户。反应第二听言之道,或有一不合,必反以难之,彼因难以更思,必有以应也古之大化者,乃与无形俱生,大化者、谓古之圣人以大道化物也。无形者,道也。动叉由道,故日无形俱生也。反以观往,覆以验今;反以知古,覆以知今;反以知彼,覆以知己。言大化圣人稽众拾己,举事重慎,反覆详验,欲以知来,先以观往;欲以知今,先以考古;欲以知彼,先度於己。故能举无遗策,动铃成功。动静虚实之理,不合来#9今,反古而求之。动静由行止也,虚实由真伪也,其理不合於今,反求於古者也。事有反而得覆者,圣人之意也,事有不合,反而求彼,翻得覆会,於此成此,在於考彼。契今由於求古,斯圣人之意也。不可不察。不审则失之於几,故不可不察。人言者动也,己默者静也。因其言,听其辞。以静观动,则所见审。因言观辞,则所得明。言有不合者,反而求之,其应必出。谓言者或不合於理,未可即斥,但反而难之,使自求之,则契理之应怡然自出。言有象,事有比,其有象比,以观其次。应理既出,故能言有象,事有比。前事既有象比,更当观其次,令得自尽。象谓法象,比谓比例。象者象其事,比者比其辞也。以无形求有声,理在玄微,故无形也。无言则不彰,故以无形求有声。声即言也,比谓比类也。其钓语合事,得人实也。得鱼在於投饵,得语在於发端。发端则语应,投饵则鱼来,故日钓语。语则事合,故日合事。明试在於敷言,故日得人实也。其犹#10张买网而取兽也,多张其会而司之,道合其事,彼自出之,此钓人之网也。张网而司之,彼兽自得。道合其事,彼理自出。理既彰,圣贤斯辨。虽欲自隐,其道无由,故日钓人之网也。常持其网驱之,其不#11言无比,乃为之变。持钓人之网,驱令就职事也。或乖彼,遂不言无比。如此则为之变常易网,更有以勇#12之者矣。以象动之,以报其心,见其情,随而牧之,此言其变也。报,犹合也。谓更开法象以动之,既合其心,其情可见,因随其情而牧养也。己反往,彼覆来,言有象比,因而定基。己反往以求彼,彼叉覆来而就职,则奇策铃申。故言有象比,则口无择言。故可以定邦家之基矣。重之袭之,反之覆之,万事不失其辞。谓象比之言,既可以定基,然后重之袭之,反覆之,皆谓再三详审,不容谬妄。故能万事允惬,无复失其辞者也。圣人所诱愚智,事皆不疑。圣人诱愚,则闭藏之,以知其诚;诱智,则拨动之,以尽其情,咸得其实。故事皆不疑也。古善反听者,乃变鬼神以得其情。言善反听者,乃坐忘遗鉴,不思玄览,故能变鬼神以得其情,洞幽微而冥。夫会鬼神本密,今则不能,故日变也。其变,当也;而牧之,审也。言既变而当理,然后牧之道审也。牧之不审,得情不明;得情不明,定基不审。情明在於审牧,故不审则不明;审基在於情明,故不明则不审。变象比,必有反辞,以还听之。谓言者於象比有变,叉有反辞以难之,令其先说,我乃还静以听之。欲闻其声反默,欲张反睑,欲高反下,欲取反与。
译这些都希望人得到生存,所以称为始,称为阳。所以,谈论死亡、忧患、贫贱、苦辱、被弃、受损、失去财利、失意、有害、刑戮、诛罚,属于阴,称为终。这些都希望人走向死亡,所以称为阴,称为终。凡是说合乎阳这一类的话,都称为始,是用善言来开始事情;凡是说合乎阴这一类的话,都称为终,是用恶言来结束谋划。意思是说,言说有从阴的一面说的,也有从阳的一面说的,听者应当知道这一点。捭阖之道,要用阴阳去试探他。意思是有时拨动他,有时闭藏自己;用阴阳两面的言语去试探,就可以知道他的实情。同情阳的一面说话,就依凭崇高来引导;同情阴的一面说话,就依凭卑下微小来引导,意思是,对实情偏向阳的人,就用高远的事理同他说,以引导他;对实情偏向阴的人,就用卑下的事理同他说,以引导他。从低下处求取小事,从高远处求取大事。阴言取卑下微小,所以说从低下处求取小事;阳言取崇高远大,所以说从高处求取大事。由此说来,没有什么不能出,没有什么不能入,没有什么不可行,阴阳的道理都已穷尽,小大各类实情都已获得,所以出入都可以,还有什么不可行呢?可以用来游说个人,可以用来游说家族,可以用来游说国家,可以用来游说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行,所以所游说的都可以成功。做小事没有内在的界限,做大事没有外在的界限。阴的一面推到极尽,就没有内;阳的一面推到极尽,就没有外。增益与减损、离去与亲就、背离与返回,都用阴阳来驾驭事情。以道彼此成就叫作益,以事情彼此伤害叫作损;道义相违叫作去,志向相同叫作就;离去而最终断绝叫作倍,离去而又回来叫作反。这些都不超出阴阳的情理,所以说都用阴阳来驾驭事情。阳发动而运行,阴停止而收藏;阳发动而外出,阴随之而内入;阳循环而形成终始,阴发展到极点又反转为阳。这是说上下相互成就,是由阴阳相互生成的。用阳来发动,是以德相互生成;用阴来静止,是以形相互成就。用阳去求阴,是用德来包容;用阴来结交阳,是施加力量。这是说上位者用爵禄养育下位者,下位者用股肱之力来效力。阴阳彼此求取,是由捭阖而来。上下之所以能够彼此求取,是由开合而产生的。这是天地阴阳的道理,也是游说人的方法,意思是说,它既体现天地,又取法阴阳,所以它的方法可以用来游说人。它是万事的先导,这就叫作圆方的门户。天是圆的,地是方的,这是上下的道理。开合的道理全部发挥之后,万物才得以生成,所以它是万事的先导;上下之道,都由此出入。因此称为圆方的门户。反应第二 听取言论的方法是:如果有一句不合意,就一定反过来诘难他;他因受到诘难而进一步思考,必定会有所回应。古代能够实行大道教化的人,都是与无形之道一同产生的,所谓“大化”,是指古代圣人用大道教化万物;所谓“无形”,就是道。万物的发动必定由道而来,所以说与无形一同产生。反观过去,用来验证现在;反过来了解古代,用来认识今天;反过来了解他人,用来认识自己。所谓“大化”,圣人考察众人并反省自己,举事慎重,多次反复详加验证;想要知道未来,先观察过去;想要知道当今,先考察古代;想要知道他人,先从自己衡量。因此,谋划事情不会遗漏,行动必定成功。动静、虚实的道理,如果与当今不相合,就回到古代去寻求。动静由行动和停止决定,虚实由真实和虚假决定;如果其中的道理不合于当今,就应当回到古代去寻求。事情有时要反过来才能得到全面考察,这就是圣人的用意。事情如果不相合,就反过来从对方寻求;反复推求,便能得到全面会通。在这里取得成效,正在于考察对方。与今天相契合,是由于寻求古代;这就是圣人的用意。这是不可不察的。不仔细审察,就会在细微处失误,所以不可不察。他人发言属于动,自己沉默属于静。根据他的言语,听取他的言辞。以静观动,所见就会周详;根据言语观察言辞,所得就会明白。言语中有不相合的地方,就反过来追问它,其中的回应一定会显露出来。这是说,发言者有时不合于道理,不可立即斥责他,而应反过来诘难,使他自己再加求索;这样,符合道理的回应就会自然显现。言语有形象,事情有类比;既有形象和类比,就借此观察它的后续。既然符合道理的回应已经显露,所以言语能够有形象,事情能够有类比。前面的事情既然已有形象和类比,还应继续观察它的后续,使对方把话说尽。“象”是法象,“比”是比例。所谓“象”,是摹拟事情;所谓“比”,是比拟言辞。要从无形之中求取有声之意。道理存在于玄妙隐微之处,所以说是无形;没有言语,道理就不能彰显,所以要从无形中求取有声。有声就是言语;“比”是比类。用这种钓语使言语符合事情,就能得到人的真实情况。捕到鱼在于投下鱼饵,得到言语在于先发端。发端之后言语就会回应,投饵之后鱼就会来,所以称为“钓语”。言语与事情相合,所以称为“合事”。通过公开试探来发问,所以说能得到人的真实情况。这就像张开买来的网来捕兽一样,多张设网并守候它;用道理使它符合事情,对方就会自己把情况说出来,这就是捕捉人的网。张开网守候,野兽自然会落入其中;用道理使事情相合,其中的道理自然会显露。道理既已彰明,圣贤的情况就能辨别。即使想自行隐藏,也无从隐藏,所以称为“捕捉人的网”。常常拿着这张网驱使对方;如果对方不说话、言语没有可比之处,就为此改变方法。拿着捕捉人的网,驱使对方去承担职事。有时方法与对方不相合,对方于是闭口不言、无从比拟;这样就改变通常的方法,另换一张网,再用别的办法诱导他。用形象去触动他,用相合之处回应他的内心,显露他的真实情感,然后顺着它加以牧养。这是说改变方法。“报”犹如相合。即重新开示法象来触动他;既然与他的内心相合,他的真实情感就能显现,于是顺着他的情感加以牧养。自己反复前往寻求,对方反复回来回应;言语有形象和类比,便由此确定根基。自己反复前往寻求对方,对方也反复回来任事,那么奇谋就一定能够施行。因此,言语有形象和类比,口中就不会有不当之言;由此便可以确定国家和家族的根基。反复重审、反复袭取,来回推求,万事都不会失掉言辞的真实。这是说,象和比形成的言语既可用来确定根基,然后还要反复重审、反复推求;这些都表示再三详察,不容许有错误妄言。因此,万事都能恰当合宜,不再失掉言辞的真实。圣人诱导愚者和智者,处理事情都不会疑惑。圣人诱导愚者,就闭藏不露,以考知他的真诚;诱导智者,就拨动试探,以使他的实情充分显露,都能得到真实情况。因此处理事情都不会疑惑。古代善于反听的人,甚至能变化如鬼神,以得到对方的实情。这是说,善于反听的人能够坐忘而遗弃鉴察,不作玄妙的观照,所以能变化如鬼神,洞察幽微而达到冥合。鬼神本来深密难知,如今却能够做到,所以说“变”。这种变化,必须合当道理;而牧养对方,必须审慎。这是说,既然变化而合乎道理,然后牧养对方的方法才会周密。牧养对方不周密,得到实情就不明白;得到实情不明白,确定根基就不周密。实情明白在于审慎地牧养,所以不审慎就不能明白;根基审定在于实情明白,所以实情不明白就不能审定。改变象和比,必定要有反问之辞,用来回过头听取对方。这是说,发言者在象和比上有所变化,还要用反问之辞诘难他,使他先说出来,而我反过来保持安静听取。想听到他的声音,反而沉默;想使他张开,反而收敛;想使他高显,反而自处卑下;想要取得,反而给予。
此言反听之道,有以诱致之。故欲闻彼声,我反静默;欲彼开张,我反睑敛,欲彼高大,我反卑下;欲彼收取,我反施与,如此则物情可致,无能自隐也。欲开情者,象而比之,以牧其辞,同声相呼,实理同归。欲开彼情,先设象比而动之。彼情既动,将欲生辞,徐徐牧养,令其自言,譬犹鹤呜于阴,声同叉应。故能以实理相归也。或因此或因彼,或以事上或以牧下,谓所言之事,或因此发端,或因彼发端。其事有可以事上,可以牧下者也。此听真伪,知同异,得其情诈也。谓真伪、同异、情诈,因此上事而知也。动作言默与此出入觔喜怒由此以见其式,谓动作言默,莫不由情与之出入。至於或喜或怒,亦由此情以见其式也。皆以先定为之法则,'谓上六者皆以先定於情,然后法则可为。以反求覆观其所托。故用此者,反於彼者所以求覆於此,因以观彼情之所托,此谓信也。知人在於见情,故言用此也。己欲平静,以听其辞,察其事,论万物,别雄雌。谓听言之道,先自平静。既得其辞,然后察其事',或论序万物,或分别雄雌也。虽非其事,见微知类。谓所言之事虽非时要,然观此可以知微#13,故日见微知类。若探人而居其内,量其能,射其意也。符应不失,如剩蛇之所指,若羿之引矢。闻其言,则可知其情。故若探人而居其内,则情原叉尽。故量能射意,乃无一失。若合符契,胜蛇所指,祸福不差;羿之引矢,命处辄中。听言察情,不异於此,故以相况也。故知之始,己自知而后知人也。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智从明生,明能生智。放欲知人铃须自知。其相知也,若比目之鱼;见形也,若光之与影也。我能知己,彼须我知,叉两得之,然后圣贤道合,故若比目之鱼。圣贤合,则理自彰,犹光生而影见。其察言也不失,若磁石之取缄,舌之取墦骨。以圣察贤,复何所失。故若磁石之取缄,舌之取翻骨。其与人也微,其见情也疾。圣贤相与,其道甚微;不移寸阴,见情甚疾。如阴与阳,如阳与阴,如圆与方,如方与圆。上下之道,取类股肱,比之一体,其来尚矣。故其相成也,如阴与阳。其相形也,犹圆与方。未见形,圆以道之;既见#14形,方以事之,谓向晦入息,未见之时,当以圆道导之;亦既出港离隐,见形之后,即以方职任之。进退左右,以是司之。此言用人之道,或升进或黜退,或贬左或崇右,一惟上圆方之理。故日以是道司之。己不先定,牧人不正,方圆进退,若不先定,则於牧人之理不道#15其正也。事用不巧,是谓忘情失道。用事不巧,则操末续颠,圆凿方柄,情道两失,故日忘情失道也。己审先定以牧人,策而无形容,莫见其门,是谓天神。己能审定,以之牧人,至德港畅,玄风远扇,非形非容,无门无户,见形而不及,道日用而不知,故谓之天神也。内键第三挞者,持之令固也。得,然后结圆而不离。君臣上下之事道合则远而亲就之不用非其意则就之而不用,顺其事则去之而反求。日进前而不御,遥闻声而相思。分违则日进前而不御声而相思。事皆有内挞言或有远之而相亲故日皆有内挞,结以道德,之,友,为臣也言上下之交,必内情相有远而亲,近而疏,,情乖则近而疏。去之反求,素结本始。理契则遥闻去之反求,闻声而思者,皆由内合相待素结本始也。或结以道德,或结以党友货,或结以采色。素结其始。或结以财谓以道德结连於君臣名为臣,实为师也。谓以友道结连於君鬼谷子卷上结以党王者之臣名实为友也。结以货财结以采色,谓若桀纣之臣费仲、恶来之类是也。用其意,欲入则入,欲出则出,欲亲则亲,欲疏则疏,欲就则就,欲去则去,欲求则求,欲思则思。自入出已下八事,皆用臣之意,随其所欲。故能固志於君,物莫能间也。若鴂母之从其子也,出无问,入无朕,独往独来,莫之能止。扶母,蝗蜡也,似蜘蛛,在穴中,有盖。言蚁母养子以盖覆穴,出入往来,初无问眼,故物不能止之。今内挞之臣,委曲从君,以自结固,无有问隙,亦由是也。内者进说辞,挞者挞所谋也。说辞既进,内结於君。故日内者进说辞也。度情为谋,君不持而不拾,故日挞者挞所谋也。欲说者务隐度,计事者务循顺。说而隐度,则其说铃行。计而循顺,则其计叉用。阴虑可否,明言得失,以御其志。谓隐虑可否,然后明言得失,以御君志也。方来应时,以合其谋。方,谓道衍,谓以道卫来进,铃应时宜,以合会君谋也。详思来挞,往应时当也。详思计虑,来进於君,可以自固,然后往应时宜,必当君心也。夫内有不合者,不可施行也。计虑不合於君,则不可施行也。乃揣切时宜,从便所为,以求其变。前计既有不合,乃更揣量切摩当时所为之便,以求所以变计也。
译这是说反听的方法,要用相反的方式诱导对方。因此想听到他的声音,我反而安静沉默;想让他敞开,我反而收敛;想让他高显,我反而谦下;想让他收取,我反而施与。这样就能引出事情的真实情况,使他无法自行隐藏。想要使对方显露实情,就用象和比触动他,以此牧养他的言辞;同声相互呼应,真实的道理最终归于一处。想使对方显露实情,先设立象和比来触动他。对方的情感既被触动,将要形成言辞时,就徐徐牧养,使他自己说出来。这就像鹤在阴暗处鸣叫,同样的声音自然会得到回应,所以能够使真实的道理归于一致。有时由此事发端,有时由彼事发端;有时用来侍奉上位者,有时用来牧养下位者。这是说,所谈论的事情,有时由此事发端,有时由彼事发端;其中有些事情可以用来侍奉上位者,也可以用来牧养下位者。由此可以听察真伪,辨知同异,获得对方真实或欺诈的情况。这是说,真伪、同异以及真实或欺诈的情形,都可以由上述事情而知晓。行动、言语和沉默,都随着这种情形出入;至于喜怒,也由此显现出它的表现。这是说,行动、言语和沉默,无不随着内在情感而出入;至于或喜或怒,也由这种情感显现出它的形态。这些都要先确定下来,作为行事的法则。这是说,上面六项都要先从情实上确定,然后才能制定法则。通过反向求索、反复观察,察看对方所依托的根本。因此,使用这种方法的人…… 反向对待对方,是为了从这里求得全面情况,因而观察对方所依托的根本;这就是所谓真实。了解人在于看见实情,所以说“使用这种方法”。自己要先保持平静,以听取他的言辞,考察他的事情,评议万物,辨别强弱。这是说听取言语的方法,首先要使自己平静。既然听到了他的言辞,然后考察他的事情;有时论列万物,有时分别强弱。即使所谈不是当前的事情,也能由微小之处知道同类情形。这是说,所谈的事情即使不是当时最重要的事情,观察它也可以知道细微之处,所以说“见微知类”。这就像探察一个人而置身于他的内心,衡量他的能力,窥测他的意图。符契般的应验不会有失误,如同蛇所指示的方向,又如后羿引弓发箭。听到他的言语,就可以知道他的实情。因此如同探察一个人并置身于他的内心,就能穷尽他的情实;这样衡量能力、窥测意图,便不会有一点差错。若像符契相合,灵蛇所指示的祸福不会有差别;又像后羿引箭,箭所命中的地方必定正中。听取言语、察知实情,也不异于此,所以用来作比。所以,认识的开始,是先自己认识自己,然后才能认识别人。能认识别人叫作智,能认识自己叫作明。智从明产生,明能够产生智;所以想认识别人,必须先认识自己。彼此相知,就像比目鱼;显现形态,就像光与影。我能够认识自己,对方也必须认识我,双方都做到这一点,然后圣贤之道才能相合,所以像比目鱼。圣贤相合,道理就自然彰明,就像光产生,影子也随之显现。考察他的言语不会有差失,就像磁石吸取针,又像舌头取出鱼刺。用圣人的明察来考察贤者,还会有什么差错?所以像磁石吸取针,又像舌头取出鱼刺。圣贤相互交往时,其道理幽微;但看见实情却非常迅速。圣贤彼此交往,其中的道理非常微妙;不用移动一寸光阴,就能迅速看见实情。如同阴与阳,如同阳与阴;如同圆与方,如同方与圆。上下相处之道,取股肱为类比,把彼此比作一体,这种说法由来已久。所以彼此相成,就像阴与阳;彼此相形,就像圆与方。尚未显现形态时,用圆融之道引导;既已显现形态,就用方正之事任用。这是说,在将要入息、尚未显现的时候,应当用圆融之道引导;既已出离隐处、显现形态之后,就用方正的职事任用他。无论进退、左右,都用这个原则来掌管。这是说任用人的方法:有的升进,有的黜退;有的贬为左职,有的尊崇为右职,一概依据上面所说的圆方之理。因此说要用这个原则来掌管。自己没有先行确定,牧养他人就不能端正。圆方、进退如果不先确定,那么牧养人的道理就不能合乎正道。处理事情不得其法,这叫作忘却实情、丧失道理。处理事情不得其法,就会像拿方柄配圆孔一样颠倒失当,实情和道理两方面都失去,所以说是忘情失道。自己审慎确定原则,用来牧养他人;谋略运行而没有形迹,没人看得见它的门径,这叫作天神。自己能够审慎确定原则,并据此牧养他人,使至德通畅、玄妙之风远播;它没有形状,也没有门径。看见了形迹却达不到它,道理日常运行而人却不知道,所以称为“天神”。《内键》第三。所谓“挞”,是持守它,使它牢固;关系确立以后,就能结成圆满而不分离。君臣上下之间,若道理相合,即使相隔很远也会亲近并主动归附;若不采用不合其意的做法,即使接近也不会任用;顺应事情,就离开他,而他反过来寻求。每天走到面前却不被接纳,远远听到声音却彼此思念。关系有所分离时,即使每天走到面前也不被接纳,只因听到声音而相思。事情都有内在的联系;有时疏远反而亲近,所以说都有内在的联系。用道德来结交,用友谊来结交,用臣属关系来结交,这些都是说上下交往,内在情实彼此相通;有时远而亲,有时近而疏,都是由于情意乖离。离开他而反过来寻求,是因为平素已经结下根本。道理相合,就算远远听到声音也会思念,离开他仍会反过来寻求;听到声音而思念,都是由于内在相合、平素结下根本。有的用道德结交,有的用朋党、友谊或货财结交,有的用声色结交,都是在最初结下关系。用道德结交君臣,名义上是臣,实际上如同老师;用友道结交君王,是王者的臣,名义上、实际上都像朋友;用货财和声色结交,就像桀、纣的臣子费仲、恶来一类。顺着他的意愿:他想进入就让他进入,想出去就让他出去,想亲近就让他亲近,想疏远就让他疏远,想接近就让他接近,想离开就让他离开,想求取就让他求取,想思念就让他思念。从进入、出去以下八件事,都是顺从臣下的意愿,随着他的欲求而行。因此能够使他的心志坚定地归附君主,外物没有什么能够离间他。就像鴂母跟随它的幼子一样,出去没有阻碍,进来没有痕迹,独自往来,没有什么能够阻止它。“鴂母”是一种蝗蜡,形状像蜘蛛,住在穴中,穴上有盖。意思是说,鴂母养育幼子,用盖子遮覆洞穴,出入往来,起初没有阻隔,所以外物不能阻止它。如今内挞之臣委曲顺从君主,以此使关系牢固,没有留下空隙,也正是这样。“内”是进献说辞,“挞”是推进所谋划的事情。说辞进献之后,就在君主那里结下内在关系,所以说“内是进献说辞”。揣度实情来谋划,君主不持守也不采纳,所以说“挞是推进所谋划的事情”。想要游说,就务必暗中揣度;谋划事情,就务必顺应情势。游说时暗中揣度,游说就一定能够实行;谋划时顺应情势,谋略也一定能够被采用。暗中考虑可行与不可行,公开说明得与失,以此控制他的心志。这是说,暗中考虑可否,然后公开说明得失,以此控制君主的心志。从各方面顺应时势而来,以符合他的谋划。“方”是道术;是说用道术前来进言,必定顺应时宜,以便同君主的谋划相合。详细思考谋划后再来推进,离去时应合乎时宜。详细思考谋虑,前来向君主进言,可以使自己稳固;然后离去时顺应时宜,必定合乎君主的心意。如果内在的谋划有不合之处,就不可施行。谋划如果不合君主之意,就不可施行。于是揣度、切合当时的情势,顺着方便之处行事,以求得改变的方法。前面的谋划既然不相合,就重新揣量、切磋当时行事的便利之处,以求改变谋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