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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玄部玉诀类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经名: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南宋绵州道士王希巢撰。三卷。底本出处:《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
九天生神章序形不能长存,能存者气为之运。气不能常运,常运者精为之根。三者混而为一,则神仙之道不难致焉。九天生神章大要有四。一曰爱其形,二曰保其神,三曰贵其气,四曰固其根。人之有形,如人有屋,虽云假合,岂可任其损坏,使日就颓剥耶,则世间无露居之民也。且形者,百神之所寓,一性之所存,聪明之所托。修行者待是而后成功,必先日爱其形。夫积阳生神,积阴生形。形之与神,须臾不可离也。形坚则神能久留,屋坚则人能久居。功业未充,而阴壳先悴者,常为学者之患。愚者不知,自谓外形骸象,耳目视之,若尘垢秕糠,便为了达之士。一旦投形於利害荣辱之境,终身无成,则是人也,与死奚择。今也不但爱之,必使形之与神,以相为用,贵乎骨肉同飞也。暑不当风,夏不卧湿,坐久伤骨,劳久伤筋。推是理也,动容周旋,无一时而不爱也。外无单豹之食,内无张毅之病。始於爱形,终於践形,岂苟然哉。形与神同,不相远离,故二曰保其神。神者,阳之精,天之分。庄子曰:不离乎精谓之神。人神何由降,有命以降之。故九月神布,命乃具也。神既来舍,如屋之有人,列栋宇,凿户牖,视听食息,无不由焉。其生也,惊天而骇地,其动也,手执而足行。通而变之,坐在立亡,皆为我用矣。有终身由之而不知者,一旦溘然而逝,与粪壤俱腐,则神者不待,夜半负之而去。斯人也,竟不知神之为何物也,悲哉。经曰:何为死作令神泣。神能御气,故三曰贵其气。天地之大,非气莫运,日月之光,非气不明。人及万物,咸同察焉。有不同者,正与不正也。龟鹤之不悴,得气之清也。松相之后凋,得气之刚也。惟人者得炁之正,而不全也。经曰:三气为天地之尊,九气为万物之根。若人者能保九气之根,上合三气之尊,贵执甚焉。患乎不知矣。人但贵其气而不知其所从来,不亦浅乎。气本生乎精,精藏乎肾,则知气者,精为之根也。既知其根,则可以言致命也。故四曰固其根。经曰:万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修行之士,必以静守之,然后根深而蒂固矣。故庄子曰:无摇汝精,乃可以长生。形得神以住,神得气而灵,可以还元,可以成丹,是与三元合德,九气齐并也。原夫《九天生神章》,皇上天禁书,不因劫运之交,无因而传焉。盖欲夫倒置之俗胜,必欲跻之於仁寿之乡,开化於未悟者也。上陈三宝,开化天地人及万物,咸禀育焉。次演九章,生立九天。人禀九气,以为命元,头象九天,上列九宫,身藏九府,以象九州,外开九户,以象九野,一身之用,岂外夫九气耶。用之全者,上升九天,用之次者,终於尸解,不知其用者,徒受一形,若寄气而行。是道也,人人具有,而不能致之者,何耶。私心胜而事物夺矣。三皇之时,民淳事简,大道不隐,人皆知修身之要,故有千二百岁厌世而上升者。故闻经曰:上古有真人,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故能寿比天地,无有终时。自经秦火之变,三皇之书湮没不见,於世独惟《难经》 、《素问》 存,而为医者之学。故书序曰:三皇之书,言大道也,自后世穷遂丧。修身养命之法,虽不断如线,继之佛法浸入中国,以寂灭为乐,然指断臂,去本益甚,则吾大道之学,愈不明矣。顷日东南归,因乡人任公贤良,谓曰:生神章寔道家之大原,人多看转,前虽有玉蟾子注疏,其词简要,恨学者难造焉。若详解之,使人人易晓,不为无补也。其言有当於心,焚修之暇,愿所学焉。昔欧阳文忠公,平生不喜道家之学,晚年守亳社,始有所悟。一日访道於石塘隐者,愿有学焉。隐者曰:公屋舍已坏;难复语此。但能明了前境,犹庶几焉。文忠公道德文章卓绝当世,岂无受道资质耶。尚谓失之东隅,仅了前境,又况资质不如文忠公者耶。得是道者,九祖同仙,奚前境之可患。强自取枉,柔自取束,可不勉哉。大宋开禧元年岁次乙丑五月初一日,绵州冲虚观道士王希巢隐贤序。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上绵州冲虚观道士王希巢隐贤解天宝君者,则大洞之尊神,天宝丈人则天宝君之祖气也。丈人是混洞太无元高上玉虚之气,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亿万气。后至龙汉元年化生天宝君,出书时号高上大有玉清宫。
译洞玄部玉诀类。《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经名:《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南宋绵州道士王希巢撰写。三卷。底本出自《正统道藏》洞玄部玉诀类。《九天生神章》序。形体不能长久存在,能够使它保存下来的,是气在运行它。气也不能永远运行,能使它长久运行的,是精作为根本。三者混合为一,神仙之道就不难达到。《九天生神章》的大旨有四点:一是爱护形体,二是保全元神,三是珍重元气,四是固守根本。人有形体,就像人有房屋;虽然说形体是假合而成的,难道可以任由它损坏,使它一天天衰败剥落吗?如果这样,世间就没有露天居住的人了。况且形体是百神寄居的地方,是一性存留的所在,也是聪明才智所依托的地方。修行者要依靠形体才能成就,所以必须先每天爱护自己的形体。阳气积聚就产生神,阴气积聚就形成形体。形体和元神片刻也不能分离。形体坚固,元神才能长久留存;房屋坚固,人才能长久居住。功业尚未充足,阴壳却先衰败,这是学道者常有的忧患。愚昧的人不知道这一点,自以为外在的形骸如同尘垢秕糠,耳目所见都可以弃置,便把自己当成了通达之士。一旦把形体投身于利害荣辱的境地,终身不能成就;这样的人与死亡又有什么区别呢?如今不只是要爱护形体,还必须使形体和元神彼此发挥作用,重视骨肉形神一同飞升。暑天不应迎风,夏天不要睡在潮湿处;坐得太久会伤骨,劳作太久会伤筋。依照这个道理,举止周旋之间,没有一时不在爱护形体。对外没有像单豹那样只食草木而损伤形体,对内没有像张毅那样因劳累而得病。始于爱护形体,终于实践形体之道,难道是随便说说的吗?形体与元神相同相合,不彼此远离,所以第二点是保全元神。神是阳气的精华,是上天所赋予的部分。庄子说:“不离开精,就叫作神。”人的元神凭什么下降到形体中?是有命令使它下降。因此到了九月,元神布散,命才具备。元神既然来此居住,就像房屋中有人一样,排列栋梁屋宇,开凿门窗,人的视听、饮食、呼吸,没有一样不是由它来支配的。它生发时,能惊动天地;它运动时,手能执物,足能行走。使它通达并发生变化,坐着可以立刻行动,躺着可以立刻消失,全部都能为我所用。有些人终身任凭元神作用却不知道,一旦突然死亡,与粪土一同腐朽,元神便不再等待,半夜背负它离去。这样的人竟然不知道神是什么,真可悲啊。经中说:“为什么死亡会使神哭泣?”元神能够驾御气,所以第三点是珍重元气。天地如此广大,没有气就不能运行;日月的光明,没有气就不能显现。人和万物都是这样。它们之间的不同,在于气有正有不正。龟鹤能够不衰败,是得到清气;松柏后来才凋落,是得到刚气。只有人得到的是正气,却不能完全保全。经中说:“三气是天地的尊贵根本,九气是万物的根本。”像人这样,如果能保守九气的根本,向上与三气的尊贵相合,那么所珍视、执守的意义就非常重大了。可惜人们不知道这一点。人只知道珍重元气,却不知道元气从哪里来,不也太浅薄了吗?气本来产生于精,精藏在肾中;这样就知道,气以精为根本。既然知道根本,就可以谈论如何招致天命。所以第四点是固守根本。经中说:“万物纷纷,各自回归自己的根本。回归根本叫作静,静叫作复命。”修行的人必须用静来守护根本,然后才能根深蒂固。所以庄子说:“不要摇动你的精,才可以长生。”形体得到神而安住,神得到气而灵妙,就可以返还本元,可以成丹;这就是与三元合其德、与九气齐相结合。考察《九天生神章》,它是皇上天的禁书,如果不是遇到劫运交替之时,就没有因缘流传下来。大概是因为希望扭转颠倒的世俗,使人登上仁寿之乡,并启发尚未觉悟的人。经文先陈述三宝,启化天地、人以及万物,使它们都承受三宝的养育;其次演说九章,生立九天。人承受九气,以此作为命元;头部象征九天,上面排列九宫;身体藏有九府,以象征九州;体外开有九户,以象征九野。一身的作用,难道能离开九气吗?运用完全的人,上升九天;运用稍次的人,最终尸解;不知道运用九气的人,只是得到一个形体,仿佛寄托着气而行动。这种道人人都具备,却不能达到它,为什么呢?因为私心胜过了本性,外物夺去了人的心志。三皇时期,民风淳朴,事务简少,大道没有隐藏,人人都知道修身的要领,所以有活到一千二百岁、厌弃尘世而上升的人。因此经中说:“上古有真人,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如一,所以能够与天地同寿,没有终结的时候。”自从秦代焚书的变故以后,三皇的书籍湮没不见,世间只剩下《难经》《素问》,成为医家的学问。所以书序说:“三皇的书,是讲大道的;到了后世,穷究其理的人便逐渐丧失了。”修身养命的方法虽然还没有完全断绝,像一条细线一样延续着;后来佛法渐渐传入中国,以寂灭为乐,却以断臂等方式背离根本,离大道更加遥远,于是我的大道之学就更加不明白了。前些日子我从东南归来,乡人任公贤良对我说:《生神章》实在是道家的根本源流,很多人只是粗略看过。以前虽然有玉蟾子的注疏,但文字简略,遗憾的是学者难以深入。如果详细解释,使人人容易明白,也不是没有补益。此言正合我心意,我愿在焚修的闲暇中,把自己所学的加以阐发。过去欧阳文忠公一生不喜欢道家之学,晚年任亳州职时,才开始有所领悟。有一天,他到石塘隐者那里访道,希望有所学习。隐者说:“您的房屋已经坏了,难以再谈这些;但如果只能明白前世的境遇,也还差可接近道了。”文忠公的道德文章卓越于当世,难道没有接受道法的资质吗?尚且还说只是失在东隅,能够明白前世的境遇;何况资质不如文忠公的人呢?得到这种道的人,九祖都能一同成仙,还有什么可忧虑前世境遇的呢?刚强自取屈枉,柔弱自取束缚,难道可以不努力吗?大宋开禧元年,岁次乙丑,五月初一日,绵州冲虚观道士王希巢隐贤作序。《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玉章经解》卷上。绵州冲虚观道士王希巢隐贤解说。天宝君,就是大洞的尊神;天宝丈人,就是天宝君的祖气。丈人是混洞太无元高上玉虚之气,共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亿万气。后来到了龙汉元年,化生为天宝君;他出书时,名号是高上大有玉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