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灵验记卷之二

译周真人名叫太玄，是陶隐居的弟子。他二十一岁得道，且在陶隐居之前证得道位。他所居住的地方，就是今天的紫阳观。此地在茅岭前，平坦开阔而清爽洁净，确实是一块福地。殿堂旁有一块略高的地面，像旧屋基，却没有车轮和人迹的痕迹，太玄便在上面栽种花木。时常看见有人戴着高冠、穿着宽衣，三人或两人不等；也有身披铠甲的武士，在明月静夜中站在那里的【“其史”疑为“其上”】。家中有个小儿，名叫小豆，才五六岁，常在上面玩耍。过了一会儿，有人把他送到庭院里。这样的事发生了好几次，却没有受到伤害。一天，太玄把这些祥异告诉陶君。陶君说：晋朝许君的旧宅，就是上经堂的地基，正好在这里。你应当赶快建造静室，作为焚香之处，不可让它受到亵渎污秽。太玄于是问：上经安置过的地方，为什么神明会这样守护呢？陶君说：三洞宝经所在之地，万灵侍卫，百神朝拜，怎么可以不尊重呢？太玄说：真经已经离去，此地空置已久，仍然有真灵守卫吗？陶君说：上经安置过的地方，地祇守护七百年；法宇所在之地守护千年；正一所在之地，善神守护三百年。经法虽然已经离去，但守护年限还没有到，所以会这样。太玄于是建造静室，每天早晚焚香点灯，却不敢在这间屋中朝拜、存修，因为担心自己的法位还很低下，与真灵之间存在凡圣之隔。南岳魏夫人仙坛灵验 魏夫人的坛在南岳中峰前的一块巨石上。这是一片大石，方圆约一丈多，形状方正稳固，下面圆、上面平，浮置在另一块石头上。曾试过一个人推它，似乎能够转动；人一多，它便屹然不动。相传这是灵异之物，神仙和幽隐之士常来在上面游憩，奇云灵气弥漫覆盖着石顶。忽然有十多个袖手僧人，手持火炬、夹带杖棒，夜里来到坛所，想要杀害候仙姑。他们进入仙姑住处，仙姑在床上，却看不见僧人。于是他们出来到坛所，推倒魏夫人的坛，轰然作响，好像已经翻倒坠落。回身用烛火照看，坛却根本不能移动。他们知道这是灵异之事，急忙逃走。天亮时，有人到达远处的村庄，大概不过走了十多里。十名同伴中，九人被老虎咬死；有一人在推坛时没有参与他们的恶行，于是免遭虎害。他便把这件事告诉村里人，远近都感到惊异。洪州铁柱灵验 洪州铁柱，是神仙许君铸造的。晋朝时，豫章有巨蛟、长蛇和水兽，肆意伤害百姓。许君与他的老师昊君得到正一斩邪三五飞步之法，能够制伏万种精怪。许君从潭州井中挥剑追逐蛟龙，从这口井里出来后，对昊君说：这口井下面是蛟蛎栖息的洞穴，如果不镇压它，每三百年就会有一次祸害百姓，后来又有谁能制服它呢？于是役使鬼神运来数百万斤铁，铸在井中，并溢出井外数尺，高耸如柱。在井下又布置八条巨索，用来锁住地脉。从此锺陵境内没有妖邪惑乱之事，也没有沉溺水灾。许君发誓说：后人如果毁坏我的铁柱，城池就会陷没，江水就会泛滥。人人都知道这件事，所以不敢触犯。曾有渔人敲击柱上的铁【“用坠网网”疑有讹误】，用来坠网捕鱼，损坏得相当严重。近来官府也禁止这种行为。严识担任江西节制使时，听信毁坏铁柱的言论，派人挖掘铁柱，想把它砸碎。突然雷霆大作，江水立即泛滥。挖了不到二三尺，城池震动，内外都惊恐不安。严识才相信其灵验，焚香告谢，停止了行动。铁柱旁的道院曾被他毁坏，近来又重新修复了。广州菖蒲观灵验 广州菖蒲观，是安期先生修炼成真的地方，有药灶、丹井、灵溪和古松，是州中最值得游赏的地方。古代有道观，年代久了，被僧人侵占，改作禅院。虽然人众共同居住，却常有惊恐之事；否则就发生诉讼斗殴，甚至时常有人被杀伤。有一位老人经过那里，对僧人说：这里是仙官居住的地方，是道家的灵迹；僧人虽然在这里护持，却不是同类。如果不迁走，将会有虎狼造成灾祸，遭到它们吞食。僧人完全不信。十天一个月后，老虎暴虐更加厉害，被伤害的人有十多批，他们掩盖消息，不敢声张，后来渐渐逃走。当时进士许三畏偶然在墙上题了一首七言长句：这里本是安期先生烧炼丹药的地方，如今却成了达摩坐禅的佛宫。几个僧人的梵音响彻月下楼阁，深谷中的猿声伴随着半夜的风。金磬的余韵停止，松阁显得空远；浮云散尽，海山一片空明。我来到这里没有见到修真的人，却遇到以真如之道问候远公的人。节度使郑公愚游览此院时，见僧人稀少，又听说了猛兽伤人的事和老人的话，回头看见这首诗，感叹说：这也是志向所归的地方，难道能不令人感动吗？于是上表奏请，改置为菖蒲观。青羊肆灵验 成都青羊肆，在正见坊和罗城之外，是太上老君从终南山与尹喜分别、将要前往流沙时约定会面的地方。这一年，老君在说经台上升入太微；尹喜修行一千日，功成后进入蜀地，寻访青羊肆，得以见到老君，正是在这个地方。此地荒废已久，始终没有修建。教门虽然完全知道它的来历，却没有力量买下，于是土地归了居民。那里只有一株千年古松，高十多丈，树干直径三四尺；修长的竹子和荒废的台地，仍然存在。当时百姓杨玫在市肆中做贩卖生意，买下这块地居住。邻里都说：大松树下、竹林之中不可污秽亵渎。杨玫也常常恭敬守护。一天傍晚，他从市中回来，走到竹林里，看见一位老人。老人对杨玫说：这里是我的灵迹，十年之内会有人兴建它；你也不能长久住在这里。我想建置一座宫宇，供往来者休憩游览，你可以替我做成。杨玫说自己没有巨大的力量，便以贫困为理由推辞。老人用杖指着地说：这下面有金子，你取出来替我建舍，板阁和多层栏杆都要备置齐全；我会用它来报答你护持此地的心意。事情办完后，迁居外郡，不要向人多说。杨玫听了很高兴，记住了取金子的地方，却忘了询问老人的姓氏；不久老人便不见了。杨玫只把他称作龙神，却不知道这是道门的灵迹。

译杨玫挖了三二尺，得到一个瓷瓶，用车轮【“辆”疑为“轮”】覆盖着，里面竟有上好的金子三四十两。他取出金子收藏起来，把瓷瓶放在大松树下。后来购买木材瓦料，建成一座十六柱的天宫。他在地下铺设车轮，排列斗栱，建造板阁栏杆，精细周详，合乎规制。其中一面墙，他不敢绘制神像，只用炭灰和泥涂抹，设香案供养而已。事情办完后，他迁家到彭州，以卖酒为业，日益富裕。他把这块地赡养【疑有脱误】、卖给度支院官陈评事，那是丙申年春天。我到陈评事那里访问这块地时，已经有了这座宫，于是询问缘由，陈评事把事情告诉了我。不到两年，陈评事跟随相国高燕公攻下江陵，这块地归了随军兰肇。辛丑年，皇帝车驾到蜀；壬寅年八月，得到灵车【“灵辆”疑为“灵舆”】的祥瑞；九月十二日，下敕设置青羊宫，赐钱二十万，收赎这块地，又用一千八百贯钱修建屋宇。皇帝三次驾临其中；从丙申年到此时，不过七年而已，这种灵验十分明显。当时让帝房李特立、道士李无为，夜里看见红光像弹丸，在地上跳动；在它隐没的地方，挖出一口古井【疑字】，上有六个古篆字，写着：太上平中和灾。节度使侍中陈敬谊、行在指挥使军容田令孜上表奏报，皇帝把它宣示给百官，摹刻文字，赐给军前。李特立被赐为太子校书、龙州江油令；李无为赐紫衣，绢帛等赏赐各有差等。此后，第二年收复宫阙，第三年诛灭黄巢，乙巳年皇帝车驾返回京师。这确实是太上玄祖为中和圣孙荡除贼寇、平息灾祸的灵验啊。益州龙兴观取土灵验 成都龙兴观，就是后周的至真观。地基广大，四面通街，只有大殿、讲堂、玉华宫和碑碣还在。有个叫王峰的人，侍奉颖川王，在小蛮坊创建私宅；因为地基低洼潮湿，便让劳役人员挖取观门土墙以及观地的大量土方，运数千车用来筑造宅基。土木工程尚未完工，已经有好几个人死亡。一天早晨，他从衙门回宅，在门外看见两个黄衣人。黄衣人说：因为在观中取土的事，需要核对审问。王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下马便死了。观内原有钟台，时常发出灵异声响；台上有宏壮精巧的门楼。节度使昊行鲁上奏，把门楼移到天王寺，拆掉钟楼，连同遗迹和胜景也一并毁荡了。前些年，皇帝驻在蜀地，明道大师尹嗣玄说：昊行鲁的属吏因病进入冥界，几天后复活，说看见昊行鲁被鬼吏驱使，搬运龙兴观的木材，身上系着铁锁刑具，昼夜不停；木材刚堆积起来，又被风吹走。这样反复搬运，不知哪一年才能停止。他想让子孙为自己重建观门、赎免罪过，可是子孙贫困窘迫，终究办不到。静福山分界灵验 连州静福山观，是神仙廖冲得道的地方。道观背靠小溪，有奇异的石笋和树木，颇为幽静优美。他的孙子廖神缴继承事业居住在那里，香火虔诚，因此受到州里尊重。不久，有僧人在附近建置院舍，侵占道观土地建仓库和厕所。廖神缴呈牒文申诉，州府派官吏前去查验土地。僧人仍然固执，于是指着观地，还想继续侵占，所陈词状纵横纷乱，官吏不能判定。忽然在众人聚议时，风雷暴起，雷霆击碎石柱，劈开地面，分明划出界线，仓库、厕所的地基仍归在观地之内。当夜又有猛虎咆哮，咬断树木、踏折荒草，在地上抓出爪痕，划明僧人的界限。刺史蒋防立碑记载这件事。刘将军取东明观土灵验 刘将军隶属于右神策军。他住处靠近东明观，大规模修建宅第，从观中取土填基、填沟，共计数千车。工程完成后，刘将军忽然患病，缠绵十多天，稍有好转，突然像发了疯，在庭院台阶之间抓土挖地，手指抓得流血，却始终不停。家人扶救他，似乎稍稍安定，却又要爬行着挖土，好像有人在驱迫他。当时只听见他被某种东西捶打、痛苦不堪的声音，他只是流泪呜咽，询问他却始终不回答。一个多月后，他的病情更加沉重，生命垂危；巫师和医生都施展法术，却完全没有效果。偶然请来一个盲人巫师，说可以求道法救治。刘将军平素不信道，从未有道士到过他家。妻子儿女十分焦急，于是到金仙观请符治理。把符放在病人面前，又焚烧几道符，和水给他饮下，刘将军才说道：我因为无知，冒犯、毁坏了道法，从东明观取土修建私宅，地司已经上奏天曹。天曹罚我运土填满所挖的坑，不知要多少车；按我一人之力搬运，二三百年恐怕还不能填满。稍有迟缓懈怠，主管官吏就会考核责罚，鞭打极其严厉，最终没有解除免除刑罚的日子。说完，他呜咽号叫，像是在申诉；全家听见，都为之叹息悲痛。他的妻子儿女到东明观大殿上焚香祈求，请求购买冷土五千车，填入挖出的坑中，并设斋告谢，祈求赐予宽赦，病情才稍稍稳定。第二天早晨，他又自己说道：天符有敕令，挖掘道观土地、修建私宅，虽然已经填土，仍然没有完全抵偿罪责；十二年的禄命都应削夺，但牵连到的子孙可以立即赦免。当天晚上他便死了。我考察道教科仪，凡是故意凌辱毁坏大道以及福地灵坛，祸殃会流及三代。如今刘氏因填土首先谢罪，罪责只止于本人，难道不能作为警戒吗？乐温三元观地基灵验 涪州乐温县三元观，是梁宋年间所建，独有一座古峰，旁临江岸，前面有龙潭，地基宽七八十亩。那里还留有石像、铁碑、石狮子，工艺精巧，与寻常不同。有个叫李胤的衙推，把那里当作住宅来开拓土地，作为园圃，种了许多葱蒜，拿来出售牟利，想使家中获利。他的疾病缠绵不断，死伤十多口。知情的人认为福地不应受到污秽亵渎，劝他悔过谢罪，他却完全不在意。不久，江陵府夺取了这块地，设置把截营的营寨，修筑墙垣、建造官厅，也很宏丽；观旁的古柏、贞松、巨材嘉木，全都被砍伐。营使马述砍伐尤其严重。他居住休息时频频感到不安，便屡次烹杀鸡只，祷祀鬼神。有人劝他护持神像、修补遮盖、积功赎罪，他却置若罔闻。后来他校验斗船，在江上嬉戏，溺水而死。此后营使三人，也都没有得到好结果。如今营寨也废弃了，那里荆棘丛生、荒芜污秽，尊像残破。我还劝导当地人重新整修，常常等待贤儒上士来恢复这处胜迹灵墟。观中有元始天尊像，篆书和八分书刻在铁碑上。碑宽三尺，长六七尺，是中书侍郎庾子山撰写的文章。李福相公修建玄元观灵验

译相国李福在咸通元年任东都留守。当时他曾侍奉楚国太夫人，太夫人发愿修建道观，但事情最终没有完成。这一年李福既已任留守，也把从前的愿望忘记了。到东都三天后，他梦见七八个青童，手持花和香在前面引路，把他带到一座山中的道观。进山后似乎很深，到了道观却忽然平坦开阔，松柏茂盛，台阁高耸，仿佛是他曾经游览过的地方。他逐一进入殿中，看见天尊的形貌像塑像一样，但动作却如同活人，只是不说话，仅仅向他点头。李福拜下请求天尊说一句话，天尊也不回答，只用手指向殿外的钟楼。李福随手看去，钟楼已经倾斜了。第二天他到了玄元观，果然与梦中所见相同；等到回头看钟楼时，也似乎已经倾朽了。于是他命令工匠修缮钟楼。拆瓦毁墙时，损坏的东西很多，只有一根栋桁，周身全都涂着漆，外面没有丝毫损伤，触摸它时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工匠也请求另换材料，不愿再使用旧木。李福命人把它剖开，发现中间有一个孔洞，长一尺多，里面有一块方木，上面刻着文字：“山水谁无言，元年有福重修。”李福把它拿给各司观看，又逐一询问属官，没有人能够解释。李福自己解释说：“山水谁无言”，指的是御名；“有福重修”，指的是我的名字。圣人托梦，正是指示这座钟楼；如今修缮它，已经应验了此前的征兆。韦举令公修建葛琐化的灵验事迹#11 南康王、太尉、中书令韦公皋，是成都尹相国张公的爱婿。他器量深厚宏大，举止简约而傲岸，不与世俗之人亲近。张公世代为相，德行声望清正尊贵，张氏一族都轻视韦公；韦公因此受到冷落，却也没有察觉。忽然有一天，他梦见两位神人对他说：“天下各处的道观，都掌管世人的名籍。你的名字属于葛琐，俸禄将享有整个蜀地，富贵将要到来，你为什么还要自行停滞呢？努力前行吧。将来富贵以后，不要因为葛琐而忘记我们。”于是韦公有了求取禄位的志向。他与妻子商议，妻子又勉励他，并拿出数十万金资助他出行。他计划到凤翔后，张镒征召他担任推官。适逢陇州缺少长官，朝廷命韦公暂代主持郡中事务。不久朱沘作乱，德宗幸临奉天。朱沘派使者授予韦公陇州刺史之职，韦公斩杀使者，把首级传送到行在。当时车驾仓促到达各镇，众人都来不及赴难。韦公的表章送入城中后，内心才安定下来。诏令韦公任陇州刺史，兼任御史中丞，赐给金印紫绶。贼乱平定后，他入朝任金吾大将军，出任兴元镇守，后来改授西川节度使，与张公交接职务。此后蜀地多年获得大丰收，金帛丰足积聚，南诏归附，请求成为臣妾，韦公的威名更加显著，而贡赋也没有减少。朝廷倚重并寄予厚望，戎狄蛮夷都畏惧降服，因此朝廷请求准许南诏归附。朝廷设置习读院，让南诏送来的质子和学生入院，学习诗书礼乐。韦公的文章和书法之美，在当时无与伦比。南诏得到他的手迹后，刻在石上，以此光耀本国。然而，葛琐之事，他早已长久忘记了。后来又梦见两位神人说：“已经富贵却忘记富贵的缘由，这难道太过分了吗？”韦公醒来后，流汗惊骇。过了很久，他才亲自前往云林，焚香祷告求福。于是命工匠测量木材，选择日期修建扩充，建造南宫飞阁四十间，又修建大殿、长廊、重门和深邃的屋宇，铸金刻石，凡是能够做到的没有不做。拨出九陇的租赋，在山下设置屯储，用来运输和贮藏粮食，粮食堆积如山，石匠工匠纷纷赶来。他亲自撰写碑文，刻在洞门旁边；上面建起层楼，又焚香并役使七十人供洒扫之用，置办良田五百亩，以供给斋醮储备。他镇守此地二十多年，已经被封为王爵；这正是本命丁卯年，属于葛琐化的应验。果州开元观的灵验事迹#15 果州开元观与郡城相连，环境十分开阔明朗；因地势优美，选址建立了这座道观。虽然州府使者很快备办文书奉上，但在规划建置之中仍缺少大殿。州府派遣工匠和道士，沿着嘉陵江前往利州上游采伐木材。临行时，道士和工匠同时梦见有人说：“朱凤潭中有木材，可以满足使用。”这样的梦一共出现了三次。于是众人聚在一起商议说：“梦中的征兆如此明确，一定有装载大量木材的商船沿江而来。我们可以停留三五天等待，也许免得远行，实在很方便。”有一个工匠说：“我到朱凤山下的江中去寻找，或许商船已经到了。”他立即前往山下寻找，潭水清澈，忽然看见潭底有木材。于是派善于潜水的人下水钩取，得到梓木一千段。用这些木材建成三清殿，钟楼、经阁、廊宇也都得到充分修建。又买来两车梵坛材料，其中有些呈黄赤色，怀疑火候不足，便丢弃不用；过了两夜，它们全都化成了金子，使建观的费用比原先充足得多。殿宇建成后，准备塑造尊像，又在白鹤山观中掘地得到铁数万斤。于是铸造三尊铁像，每尊仅高二丈，现在称为圣像。远近之人前来祈祷，很快就有应验；主持建观的道士何氏一家世代丰足，如今已经成为贵族。直到今天，那些肩挑背负、用极小本钱谋求利益的人，往往每隔三天或五天就一定到圣像前焚香祈求保佑；有时缺席，或不虔诚相信，做交易就没有利润，货物也卖不出去。开州新浦花林观的祥异灵验 开州新浦县的花林观，原来是县中百姓居住的地方。那户人家非常富有，房门紧靠江岸。开元年间，一天早晨，百姓家中起床时，听见奇异的香气充满庭院，光明景象明朗透彻，紫气连接四方，弥漫数里。庭院内以及江面上，到处都是奇花异木；水中央的红白莲花，花朵大都一尺多，数量多得数不清。神仙往来其间，鸾鸟仙鹤飞舞，过了一段时间才散去。县里的人只闻到奇香，却没有看见花木、神仙和灵鹤的情景，于是把这件事上报朝廷，将那所住宅改为道观，仍以“花林”为名。等到创建天尊殿时，奇香和光明景象的祥瑞又像起初一样出现了。《道教灵验记》卷二完。此句《云笈七签》作“周真人居上经堂基验”。此句《云笈七签》作“年二十一而得道”。第3句，《云笈七签》记作：“魏夫人坛：十名僧人前来毁坛，九人被老虎吞食的灵验事例。” 此句《云笈七签》作“严讥掘洪州铁柱验”。此句《云笈七签》作“敲柱上铁一”。此句《云笈七签》作“王峰昊行鲁毁掘成都龙兴观验”。此句《云笈七签》作“刘将军取东明观土修宅验”。“二三百年”，《云笈七签》作“三二百年”。“一早”，《云笈七签》作“一旦”。“耶”，《云笈七签》作“尔”。此句《云笈七签》作“南康王梦二神人告以将富贵验”。“异日富贵”，《云笈七签》作“异日当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