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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周氏冥通记五

周氏冥通记卷之四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真部/记传类 · 已译 · 第 15–19 段

乙未年六月二十四日,苍梧仙人徐君棺椁事。云云乙未年六月二十四日,赵丞又遣来告请雨腾辞苍梧去后。云云,今阙此事乙未年六月二十五日,黄元平告已落太山死籍。云云。乙未年六月二十七日,华阳童宣定录旨,授玄真经。云云,今阙此记。乙未年六月二十九日,苍梧徐君执盖邓君,告名已上束华。云云右十七条六月中事,今别撰在第二巷。凡阙三条,今见十四条,并不言梦。乙未年七月二日,紫阳周王二真人,定录保命二真君,周大夫,.司马括苍,乐丞同来,大论语事,云云又及隐脆事。云云。乙未年七月三日,易迁有女仙来,云名已上青简云云。乙未年七月九日,二紫阳定录,告已进为保晨司,并输上落人数。云云乙未年七月十一日,徐邓二人来,云参定束华名说上事牒。云云乙未年七月十三日,定录君及赵丞告陶得停召合及事。云云乙未年七月十五日,保命君授三天龙文,并令但且混人世,勿为异应行来,动静营为,出入任意,但勿违犯正法耳。条真法时,但默行,莫令人知。神明不以万里为遥,不以山海为难,恋行应动任所趣,勿以吾等为碍。云云,今阙此记。乙未年七月十八日,见定录君云陶答语,及问所住。云云乙未年七月二十五日,赵唐二丞告勿过劳神疲体。云云乙未年七月二十八日,唐丞告劫盗灾祸,不须防慎,不令有忧。云云,今阙此记。右九条七月中事,今别撰在第三卷。阙二条,今见有七条,并或见或梦。并右三十条,并有具记。唯阙五条。从此后,并无别记,实为深恨。乙未年八月一日,范监来告云:此日诸真相就论说欢已毕,自今已后,欲令自来,处处游观。云云,此云来则非梦。八月五日,梦从一朱门崇阙入,见司命君,见授夜光芝。云云,夜光芝是句曲五种芝限。八月七日,梦入华阳中,先经保命府,后至定录问次往萧闲探龙仙芝。云云。此则从北入而向南也。龙仙芝亦见五种芝限。八月九日,梦至定录,问见,问云乃同人斋邪。云云。尔日在中堂,王法明为皇家涂炭斋。八月十二日,梦与定录君於华阳内共乘车,侍玉女三十人,奏天乐,造南真於丹城,南真见告。云云。因又告太元,太元示以仙籍。云云。二真府并在大霍也。八月十五日,梦与定录保命,共往紫微夫人处。云云。紫微治玄龙宫,应在北方。八月十六日,梦至方诸,见青君府,不见青君。乃见韩太华,丹青馆宋夫人见,告神仙之要,委形之术。云韩太华,始以今年度束宫,受书朱宫玉妃之宾友韩,出《真诰》也。八月十九日,又梦造方诸,正见青君出游,杨君九华及许仙侯皆从。因造韩侯见告簿籍事。云云韩即前卷所云东宫典录籍者,名惠期也。八月二十一日,梦与保命至蓬莱,见周大夫。又至一朱台巨阙青轩紫房,云是司阴府陶某近正应肩治此束南一玄宫中。因复行,见一人,面金色,长短中形,人着飞霄衣冠,见告道法之事。云云保命曰:此是小天奉法人周大夫,仍告道业因绿甚多。云云.周大夫,即大宾。《真拙婴亦云:在蓬莱,司阴君主天下水事,事出马君传前,不知那治在蓬莱小方诸,多事道事,亦出《真拙阁》。八月二十五日,梦与范监赵丞至大衡山,见南陵薜大夫,中黄杜大夫,见授隐变方。因尔又行,见一草屋,甚高大绝,有甘泉,杂生众华。范监云:此是游仙之庐,因共入,坐屋下谈神仙事。云云。薛杜二大夫《真诰》中无也。八月二十五日,梦入华阳,造定录,谘来年十月可保得申延不。答云:可尔。云云此其犹欲留世意。所以发此请,虽初云可尔,恐后复相请,却审得申者,则不应,十月果去也。八月二十六日夜,梦定录保命来见,告云明当复往东华过司命问,既是天事不复得同,当更为访韩侯论尔,不更回异不。些刖及复屡道名简事,此则不可为定,进退皆复由功过故也。八月二十九日,见上期来宣定录旨云:韩侯甚有怀於尔,简录犹因。云云。此云见来,则非梦也。上期是华阳重姓,景名上期也。右十三条,八月中事二条是来,十一条是梦往。九月二日,梦至华阳中见二君。云云。九月五日,梦又至蓬莱,先过司命。司命见告:服神丹应,先须名上仙籍,乃得服之。云云乃至蓬莱见周大夫,食一草,状如槐香而紫色,见告云:子未得食此,得食此,便如吾耳,及火枣交梨事?云云火枣交梨出《真诰》中亦竟不知此果是何神奇。九月八日,梦与赵丞共游易迁,童初二宫,二宫相去可五六里。易迁,女仙宫。童初,男仙宫。而未知东西列为南北列耳也。九月十日,梦与保命到一山,山形平团,异於人问,山名为丹龙,云中有洞,多仙真。丹龙云在阳洛之南,是南真所治之宫也。

译乙未年六月二十四日,苍梧仙人徐君棺椁之事。如此等等。乙未年六月二十四日,赵丞又派人前来,告知祈请降雨的辞文;苍梧仙人离去以后发生。如此等等;现在缺少这件事的记录。乙未年六月二十五日,黄元平告知自己已经从太山死籍中除名。如此等等。乙未年六月二十七日,华阳童宣告定录的旨意,授予《玄真经》。如此等等;现在缺少这条记载。乙未年六月二十九日,苍梧徐君手持伞盖,带着邓君,告知名字已经上列东华。如此等等。以上十七条,是六月中的事情,现在另行编写在第二巷。其中缺少三条,现在所见有十四条,并且都没有说是梦见。乙未年七月二日,紫阳、周王二位真人,定录、保命二位真君,周大夫、司马括苍、乐丞一同前来,大量谈论语言、文书之事;又谈到隐脆之事。如此等等。乙未年七月三日,易迁有女仙前来,说名字已经上列青简。如此等等。乙未年七月九日,二位紫阳真人、定录君告知已经晋升为保晨司,并报告升降人数。如此等等。乙未年七月十一日,徐、邓二人前来,说他们参与确定东华名籍,并说明上报之事的文牒。如此等等。乙未年七月十三日,定录君和赵丞告知陶君已经停止召请,以及相关事情。如此等等。乙未年七月十五日,保命君传授三天龙文,并命令暂且混迹人世,不要表现出异样;日常来往、行动、起居和所作所为都任意自然,但不要违犯正法。讲说真法时,只在暗中实行,不要让人知道。神明不把万里视为遥远,也不把山海视为困难;应当依照行动和变化前往所趋之处,不要因为我们而有所阻碍。如此等等;现在缺少这条记载。乙未年七月十八日,见定录君,他说到陶君的答语,又询问应当居住在哪里。如此等等。乙未年七月二十五日,赵、唐二位丞君告诫不要过度劳神、使身体疲惫。如此等等。乙未年七月二十八日,唐丞告知劫盗灾祸之事,不必防备谨慎,也不要忧虑。如此等等;现在缺少这条记载。以上九条,是七月中的事情,现在另行编写在第三卷。其中缺少两条,现在所见有七条,有的是亲见,有的是梦见。以上三十条,都有完整记载,只有五条缺失。从此以后,就没有另外的记载了,实在令人深为遗憾。乙未年八月一日,范监前来告知:“这一天众位真灵相聚,讨论欢叙已经结束;从今以后,希望他们自行前来,到处游观。”如此等等。这里说“前来”,所以不是梦。八月五日,梦见从一座朱门高阙进入,见到司命君,并见他授予夜光芝。如此等等。夜光芝属于句曲五种芝的等级。八月七日,梦见进入华阳,先经过保命府,后来到定录处,询问接下来前往萧闲探访龙仙芝之事。如此等等。这是从北面进入而向南行。龙仙芝也属于五种芝的等级。八月九日,梦见到定录处,询问所见之事;定录问道:“你是同人一起斋戒吗?”如此等等。那天在中堂,王法明为皇家举行涂炭斋。八月十二日,梦见同定录君在华阳内一起乘车,有玉女三十人侍从,奏响天乐,前往丹城拜见南真;南真对我有所告示。如此等等。随后又禀告太元,太元把仙籍拿给我看。如此等等。两座真府都在大霍。八月十五日,梦见同定录、保命二君一起前往紫微夫人处。如此等等。紫微夫人治理玄龙宫,应当在北方。八月十六日,梦见到方诸,见到青君府,却没有见到青君。于是见到韩太华,丹青馆宋夫人也出现,告知神仙修行的要旨和委形之术。韩太华据说在今年开始度入东宫,成为受书朱宫玉妃的宾友韩,事见《真诰》。八月十九日,又梦见前往方诸,正好见到青君出游,杨君九华和许仙侯都随从。于是前往拜见韩侯,告知名籍之事。如此等等。韩侯就是前卷所说的东宫掌管名籍的人,名叫惠期。八月二十一日,梦见同保命君前往蓬莱,见到周大夫。又到一处朱台、巨阙、青轩、紫房,听说这是司阴府陶某近来正应当主管的东南一座玄宫。随后继续前行,见到一人,面色金黄,身材中等,穿着飞霄衣冠,向我说明道法之事。如此等等。保命君说:“这是小天奉法人周大夫。”又说到道业因缘的事情很多。如此等等。周大夫就是周大宾。《真诰》也说他在蓬莱,司阴君主管天下水事;这些事情见于《马君传》之前。只是不了解他所治理的,是蓬莱的小方诸,还是主管许多道法事务,也见于《真诰阁》。八月二十五日,梦见同范监、赵丞到大衡山,见到南陵薛大夫、中黄杜大夫,并见他们授予隐变方。随后又走去,见到一间草屋,非常高大幽绝,那里有甘泉,杂生着各种花草。范监说:“这是游仙之庐。”于是我们一同进去,坐在屋下谈论神仙之事。如此等等。薛、杜二位大夫不见于《真诰》。八月二十五日,梦见进入华阳,拜见定录,询问明年十月是否可以保全并获得延长寿命。定录回答:“可以。”如此等等。这表明他仍有想留在人世的心意,所以发出这个请求。虽然起初回答说“可以”,恐怕后来又会再次请求;如果再审查确实能延寿,就不应当离去,但十月果然还是离去了。八月二十六日夜间,梦见定录、保命前来相见,告知明天应当再往东华,经过司命处询问。既然是天上的事务,今后不能再一同前往;还要再为你访求韩侯,讨论你的事情,不知会不会再有改变。又谈到名简之事屡次出现;这仍然不能确定,升迁或退落都要根据功过而定。八月二十九日,见到上期前来宣告定录的旨意,说:“韩侯对你很有情意,名籍仍然因此得到维系。”如此等等。这里说“见到前来”,所以不是梦。上期是华阳的重姓之人,名叫景上期。以上十三条,是八月中的事情,其中两条是来访,十一条是梦中前往。九月二日,梦见到华阳中,见到两位君上。如此等等。九月五日,梦中又到蓬莱,先经过司命处。司命告知我:“服用神丹必须先把名字列入仙籍,然后才能服用。”如此等等。随后到了蓬莱,见到周大夫,吃了一种草,形状像槐树的香草而呈紫色;他告知我:“你还不能吃这种草,吃了这种草,就会像我一样。”又谈到火枣、交梨等事情。如此等等。火枣、交梨也出自《真诰》,但终究不知道这些果实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九月八日,梦见和赵丞一同游览易迁、童初二宫。两宫相距大约五六里。易迁是女仙宫,童初是男仙宫。不过还不知道东西排列是否就是南北排列。九月十日,梦见和保命来到一座山。山势平坦圆团,奇异得不同于人间。山名叫丹龙,云中有洞,里面有许多仙真。丹龙山在阳洛以南,是南真所治理的宫府。

九月十五日,梦独往桐桥山,见金庭馆,珠宝焕丽,宫室行列殊多。亦有青黄,尽相似。复云有金庭洞宫,自所见者,非其限,乃众仙之游憩,典司之所治耳,非王真人所居。束方大君来时,别复有宫,虽云有而自不见。桐相右弼,王所治之处,亦云山内外并有宫府。九月二十三日,梦定录来於朱阳,见携到司命府,道逢玄清,紫微二夫人,乘云饼,从二十余玉女,语定录云:司命紫阳正相迟尘生,今来,亦是其冥。意言见笑为尘生,不言是陈生。定录答语。云云当尔时,亦不知在何所,但觉不然而行耳。到司命门,即见紫阳,共见。告大有所言,非可具记。此应有奇事也。九月二十五日,忽梦见张理禁令,诵《道德》云云。《道德》二篇,实道书之宗极,太极真人亦云:诵之万过,白日升天。右从前来至此,并墨书大度西麻,几七百纸。九月二十九日,梦见天西北有一物,长数十丈,青赤色,首尾等大状似虹。因到张理禁处,问此为何物。答云:名玄霞之兽,或呼为水母,乃可愁矣。夫有中之无,未若无中之无,空无之理,难可思议,此九六之灾显矣,人谁知之。张为保命府禁伯,主请雨水,故以问之。事出《真址婴,张既善谈虚无,每语辄入斯境。隐居谓有中之无,自性空也,无中之无,毕竟空也。但水解说,此何指耳。右八条,九月中事,并记云梦。十月二日,梦见洪先生,见令诵《太素祝》。云云。未详此出何经。十月五日,梦见定录君,云:比来多诸进御,善自禁节,勿纵志也。似应作恣字,既亟有上落实,宜恒加精勤也。十一日见紫阳,定录保命桐梧来,及移朱阳事。云云。不知论此可否云何。十八日,见定录,云:朱阳非尔所居处,若不能远去,只朱阳左侧,亦好良常为胜,恐尔不能处之耳。此月十九日,隐居始移朱阳住,周亦同来,既是公馆,当虑有日之事,以为妨碍故也。二十日,梦见南真紫微。云云。二十七日,梦见赵丞洪先生及星事。云云。犹应是司二星事耳。二十九日,梦至一处,名为阴城之宫,大有仙人,而自不识。未见阴城宫所出处。右七条,十月中事。二条云见,五条云梦。十一月三日,梦见洪君及唐丞,言日:云间星没,唯宜瞩南山坐耳,此虽可瞻,而非求真之体。三日,应司二星既云闻,亦不宜便眠耳。十一月八日,梦见定录,因自陈欲寄朱阳束为小屋,未审可尔不。答云:束好所恨,下葬为不便耳。夫居当作四合舍,不者不可不作堂束西厢。若不尔,名为孤凶宅,但以意作之,尔其去矣,以遗来者。吾见陶某,比意大欲相试尔,但浮此迹,勿畏人不信,得不信,乃为吾之快矣。东冈有两大窠。皆可营墓,初本欲於西窠作癣恨广大,更令就窠西立察,近朱阳为好,周今定葬束窠正南向。十三日,梦见周君言曰:陶某或信不信,多好试人,但尔比亦喧然多诸杂想,可自节。此频频告云:陶或信不信,欲相试,今追思不意的,有不信事,自从遗想来。凡一切有为,通无尔恨耳。於周事实,亦谦尚,亦不乖,芳背正自惬然。有时见其遇冗,既率意,嫌接神之体不应尔。至於周欲别立屋,便虚心相许,自为看地,给钱一万。伊本顾即作三问堂,东西厢各二问,林竹至而道士心未善者,互兴言说,遂不成。复作厢,止三问堂屋而已。今日方见事迩如此,明非已立意也。比者微有准拟,犹欲追为起之,其留启云止请留一问,既为游旧之所,今则并修,理之不令芜杂也。十五日,梦见洪君来告,曰:尔即欲所居西北面,有故气,吾今共汝看之。便往至彼处,见一人,形极丑陋。君日:此即是大都,畏人居之,定无苦。朱阳绾及彼察以后,乃有两三椁,状似古冢,· 既林草榛芜,亦可经人,埋尘不见。有巫场处所,云故气,正当魂爽辈耳,既日无苦,便不为害也。二十日,见一女人,形容殊丽,上下青衣侍二女,至户内,立而无言。二十六日,梦见周蓬莱,云北.斗已复不见,而祝於二星云云。当是二十七,应司二星,今夕已阴晦,必不见也。二十九日,梦见茅二君,周二君,并有控,乘游於雷平,直取伏龙,定录并举手见向,如谢去状。雷早在绾东南,伏龙在西北,便升空从绾十度,故得相望也。右七条,十一月中事。一条云见;六条云梦。十二月三日,见徐瞪应作邓字。二君,言去。二十九日,桐梧府校籍顿误上罪人典簿,三人被责。云云。便不了此事所以也。七日,梦往司命处,告玉清清玄事。云云。此所论殊高,□ 不略说也。十一日,梦见韩夫人云:比者情志落落,弥入真相。云云。应是韩太华,始以七月度东宫为妃。十九日,见一人驾大车,形容甚壮,从者十人,直见拜温冻而已。

译九月十五日,梦见独自前往桐桥山,看见金庭馆,珠宝光彩灿烂,宫室排列很多。那里也有青色、黄色的建筑,全都相似。又说有金庭洞宫,我所看见的只是其中一部分,并不是它的范围;那是众仙游息之处,是典司所治理的地方,并非王真人居住之所。束方大君来时,另外还有宫殿,虽然听说有,却自己没有看见。桐相右弼是王真人所治理的地方,又说山内山外都有宫府。九月二十三日,梦见定录来到朱阳,看见他带我到司命府。路上遇到玄清、紫微二位夫人,她们乘着云车,身后跟随二十多名玉女,对定录说:“司命紫阳正在相等待尘生,如今来了,也正是他的冥期。”意思是说见到尘生,却误笑作“陈生”,并不是说陈生。定录回答说:“那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觉得并非如此,却还是走了。”到了司命府门口,便看见紫阳,彼此相见。紫阳告诉我许多事情,不能全部记录下来。这应当是一件奇事。九月二十五日,忽然梦见张理禁令,诵读《道德经》之类的话。《道德经》二篇,实在是道书的最高宗旨;太极真人也说:诵读一万遍,白日即可升天。以上从前面到这里,共用墨书写“大度西麻”,差不多有七百张纸。九月二十九日,梦见天的西北方有一种 东西,长数十丈,青红色,头尾一样大,形状像彩虹。于是到了张理禁所在之处,问这是什么东西。张理回答说:“名称是玄霞之兽,有时称作水母,实在可忧虑啊。存在之中的空无,不如空无之中的空无;空无的道理,难以思议。这是九六之灾已经显现了,人们谁能知道呢?”张理是保命府的禁伯,主管请求雨水的事,所以问他。事情出自《真诰》。《真诰》说张理善于谈论虚无,每次说话总会进入这种境界。隐居认为,存在之中的空无,是自性空;空无之中的空无,是毕竟空。只是水母所说的究竟指什么,不得而知。以上八条,是九月中发生的事情,都是记述梦中所见。十月二日,梦见洪先生,见他命我诵读《太素祝》之类的话。不清楚这是出自哪部经。十月五日,梦见定录君,说:“近来进献、进见的事情很多,要善自节制,不要放纵心志。”这里似乎应当写作“恣”字。既然已经多次有上呈落实之事,就应当始终更加精勤。十一日见到紫阳,定录、保命、桐梧也来了,并谈到迁往朱阳的事情。如此等等。不知道对此应当如何评论、是否可以。十八日,见到定录,他说:“朱阳不是你所居住的地方;如果不能远离它,那么只住在朱阳左侧,也比良常好。恐怕你不能在那里居住罢了。”这月十九日,隐居才迁到朱阳居住,周某也一同前来。因为那里是公馆,应当考虑日后发生的事情,恐怕会造成妨碍。二十日,梦见南真、紫微,说了些话。二十七日,梦见赵丞、洪先生以及星宿的事情。如此等等。仍然应当是司二星的事情。二十九日,梦见来到一个地方,名叫阴城之宫,那里有很多仙人,但自己都不认识。没有见到阴城宫的出处。以上七条,是十月中的事情。其中两条说“见”,五条说“梦”。十一月三日,梦见洪君和唐丞,说道:“云间的星宿已经隐没,只适合注视南山而坐罢了。虽然这样可以观望,却不是求真的方式。”三日这天,既然应当是司二星,又说已经听闻,也不应当马上睡觉。十一月八日,梦见定录,于是亲自陈述想在朱阳东边建一间小屋,不知是否可以。他回答说:“东边好,只是遗憾下葬不方便。居处应当建成四合舍;否则就不能不建正堂和东西厢房。如果不这样,便叫作孤凶宅。只要按照你的心意建造,你就离开吧,把它留给后来的人。我见陶某,似乎很想试探你;但你只管留下这些踪迹,不要害怕别人不相信。能够使人不相信,反而是我的快意。东冈有两个大窠,都可以营造坟墓。起初本想在西窠建造坟墓,认为那里宽大;后来又命人在窠西边立冢,靠近朱阳为好。周某现在决定葬在东窠,正朝向南方。” 十三日,梦见周君说:“陶某不论信还是不信,都很喜欢试探别人。不过你近来也纷乱不宁,产生了许多杂乱的想法,可以自行节制。”他又反复告诫说:“陶某无论信不信,都是想试探你。”现在追想起来,才发现其中有些不应相信的事情,是从遗留下来的杂乱想法产生的。凡是一切有为之事,通通不值得遗憾。对于周某的事情,既然已经谦让推崇,也没有违背本意,自己感到很惬意。有时看见他遇到繁杂事务,便任意行事;但嫌这样接待神灵的方式不应如此。至于周某想另建房屋,我便虚心答应,亲自替他看地,给了他一万钱。他本来打算建三间正堂,东西厢房各两间;后来因为林竹方面和道士中有人心里不满意,彼此发表意见,事情便没有成功。又改建厢房,只建三间正堂屋而已。今天才看出事情竟到了这种地步,显然不是早已决定好的。近来虽然稍有安排,仍想追赶着替他兴建。他留下的启文说只请求留下一间,既然是旧日游玩之处,如今就一并修整,按道理不应使它荒芜杂乱。十五日,梦见洪君来告诉我说:“你想居住的地方在西北面,那里有旧有的气息。我现在和你一起去看看。”于是前往那里,看见一个人,形貌极其丑陋。洪君说:“这就是大都,害怕有人居住;确定不会有苦害。”朱阳绾及其冢墓之后,有两三座椁,形状像古墓;那里林草丛生荒芜,但仍可供人通行,墓上积尘,已经看不见了。有巫场一类的地方,说是旧气,正是魂魄之类。既然说没有苦害,便不会造成伤害。二十日,见到一个女子,容貌非常美丽,上下都穿青衣,侍从着两个女子。她来到门内,站着不说话。二十六日,梦见周蓬莱,说北斗已经再次看不见了,又谈到向二星祝祷之类的事。应当是二十七日观应司二星;今天晚上阴暗昏晦,一定看不见。二十九日,梦见茅二君、周二君,以及有人驾车,一同游览雷平,径直前往伏龙。定录举手向他们致意,像是道谢告别的样子。雷平早在绾的东南方,伏龙在西北方,于是升空从绾上方经过十度,所以能够彼此望见。以上七条,是十一月中的事情。其中一条说“见”,六条说“梦”。十二月三日,见到徐瞪;这里应当写作“徐邓”二字。两位君长说要离去。二十九日,桐梧府校录名籍时,错误地把罪人登记在典簿上,三人受到责罚。如此等等。于是仍然没有弄清这件事究竟是为什么。七日,梦见到司命那里,报告玉清、清玄的事情。如此等等。这里所谈的内容非常高深,□,不略加说明。十一日,梦见韩夫人说:“近来的情志疏落淡泊,更加进入真相。”如此等等。应当是韩太华,她在七月初度入东宫,成为妃子。十九日,见到一个人驾着大车,形貌十分壮伟,随从有十人;只是直接见到他,向他拜见、问候而已。

二十一日,定录告云,前来拜者,邓都执法君蔡子迁也。尔.方综其上官,故来通报耳。云云,保命府职僚,皆总治邓岱丞位,弥相关涉上宫,当保籍任也。二十五日,见赵丞直云:仙籍空矣,尔勿忧矣。故七月中,定录所叹,亦云方忧仙籍无人。二十八日夕,见定录,赵丞,范帅三人。子良问所通辞,仰呈君未。君云适得。君仍语丞云:可速因直尔而已,更别余语。云云。此中似ZIJ 有事旨,不容备言,亦应是为帅见有辞存。右七条,十二月中事。五条云见,二条云梦。闰月三日,梦见韩夫人云:世上方无复踪如可。云云。韩犹应是太华。六日,见洪先生云:子勤之,勖之,前后事事也。云云。此亦励息耳。十五日,见保命云:尔屋事,勿以在怀,伤人神气,其人寻来就上。其正月、欲戴屋而所顾,师永不来。乃云:欲作辞,告县摄之帅,定寻自来,当由此。故有今告也。十八日,梦大司命君问日:子欲仙。不答,实愿仙。云:愿仙,何,不学仙。云云。二十三日,见洪先生云:此所问泛舟者,乃中岳仙人干朴也,其前生经识陶某耳,非今生相识也,岂复来於此邪。去冬,有人姓顾名道度,从外江还。云於大雷,忽逢一人,乘小小鹿颈船,工劣容一人,从浪中来,直呼顾姓名,云:下都去,欲寄书与茅山陶隐居。隐居已与我欲助其功夫,以献主,主正尔,见作书垂,当授与,忽云罢君会不往山,我寻自下云:此人自称姓彭,顾至都匆匆往广陵,欲宣此消息,而无方於华监问,过嗣真绾道士强,文敬因疏寄具还如此,隐居唯听其下,亦不以问周,周当是问强说自私访冥中,既如此告,便当不复自下。二十五日,见定录保命二君。保命日:年内多劳,扇削鬼神,三官中奏尔云多罪,吾已却之,不宜三过如此。云云。伊蒙神真扶奖如此。不免=一官所奏,泛庸庸之徒邪,唯各宜如履薄冰耳。二十六日,见周君云:葛衍之束,水已加八十一丈,南衡山西边,顿崩为渊。云云。二十八日,见徐君云:韩众已复有事,今与邓生往看之。云云。此诅不众字惠期邪,众亦云作霍林司命。岁夕梦见司命南真,南真见授一子,大如鹅卵,令瞰之。司命云:道未成,不得九转之华,且食此,亦足明尔。云云。右八条,闰月中事。六条云见,二条云梦。右从八月初至闰月末,几六月中合五十一条事。十六条云见,111 十五条云梦,从九月二十九日来至此,并朱书大度色纸,并纸,黄书共一纸也。丙申年正月二日,梦造小有天,见王君云:尔何遑遑於人间,名已定,勿亏顿於世路。云云。此王屋山清虚王君,为下教二十四真人之首也。十日,见洪君范帅,云:明是戊寅,上玄治建,可戴屋。云:但宅不得其所。洪云:大象尚复无常,人生有何定邪,只此亦好。又及洞经事。云云其本欲取此日戴屋,而师不来。又小雨,遂不果。至丁亥日,方得戴耳。十一日,见定录保命桐相周君。周君云:尔不复骯真道耶,吾将去尔。子良未得答,定录乃云:其心不然,正是身废耳,紫阳试之邪。保命云:尔何意顿取人三百斛谷。子良答:不取。又云:见取何意顿取人三百斛谷。子良答:不取。又云:见取何云不取已尔,别当埤之余,别自语所不能了。其此数旬中,为起屋事恒伟惶不作,恐身既废,心亦是急,定录讶之耳,取谷之事,了不闻,有此音适,计三百斛谷,是百三十斛米,平人六年食,恐以为食师以此米者,其从来为师使,本是衣食弟子,不应以此为责。伊云:不取。神证云:取两不应妄。又云:别当埤之思。此答所不解。十四夕,梦见许仙侯等五人,自共语。许云:自宅此宇,未足久便,已近二百许年。又闻一人答:兆劫尚复倏尔,此何足为远。不知是谁许长史立山宅,应是晋穆帝永和中,至今一百六七十年耳。十七夕,见定录唐丞来,中君云:许侯近所言,亦深哉。唐丞论北台事极多,非可书铭,北台邓都北帝台。二十四夕,见定录君云:念真不密,秽气无辩,自云研莹之云云。二十七日,见保命及洪君。洪君云:勿轻说人事。云云。此当有所试,不知是何耳。右七条起,丙申年正月中事。四条云见,二条云梦。三月三日,梦见洪先生云北斗事。云云。此复是司二星也,洪是授云,故屡屡言之。

译二十一日,定录告诉我说,前来拜见的人是邓都执法君蔡子迁。你正好总管他的上官,所以他来通报而已。如此等等。保命府的属官,都总归由邓岱丞的职位治理;这与上宫关系更加密切,应当负责仙籍簿册的任用。二十五日,见到赵丞,他直接说:“仙籍已经空缺了,你不必忧虑。”所以七月中定录所叹息的事情,也是说正在忧虑仙籍中没有人。二十八日晚上,见到定录、赵丞、范帅三人。子良问所要通报的话是否已经上呈给君长。君长说:“刚刚收到了。”君长又对赵丞说:“可以赶快,按你直说的那样就行了,不必再说别的话。”如此等等。这里似乎有一些事情和旨意,因为不容许详尽说明;也应当是范帅见到还有文辞留存。以上七条,是十二月中的事情。其中五条说“见”,两条说“梦”。闰月三日,梦见韩夫人说:“世上如今已经不再有踪迹可寻了。”如此等等。韩夫人应当仍是太华。六日,见到洪先生,他说:“你要勤勉,要勉励自己,前后的事情都应如此。”如此等等。这也是在勉励我。十五日,见到保命,他说:“你房屋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以免伤害人的神气;那个人很快就会来,就会向上呈报。”正月里本想盖屋,但所顾之人、师永都不来。于是说:“想写一封辞文,告诉县摄之帅;他一定会自己来寻找,这件事应当由此而成。”所以有今天这番告诫。十八日,梦见大司命君问道:“你想成仙吗?”我没有回答,但实际上确实愿意成仙。他说:“既然愿意成仙,为什么不学习成仙之道?”如此等等。二十三日,见到洪先生,他说:“你所问的泛舟之人,是中岳仙人干朴;他前世曾经认识陶某,并不是今生相识,难道还会再来到这里吗?”去年冬天,有一个姓顾名道度的人从外江回来,说在大雷忽然遇到一个人,乘坐一只小小的鹿颈船,船小得只能容下一人,从浪中而来,直接呼喊顾道度的姓名,说:“我要下都去,想寄一封信给茅山陶隐居。”隐居已经同我约定,要帮助他的功夫,用来献给天主;天主正要见他,正在写信,准备授给他,忽然说:“算了,君不会上山,我自己下去。”又说:“此人自称姓彭。”顾道度到了都城,匆匆前往广陵,想宣布这个消息,却没有办法向华监询问;经过嗣真绾道士强文敬,便因疏文寄来,事情果然如此。隐居只听说他下去,也没有询问周某。周某应当询问强文敬,说自己私下访问冥中;既然这样告知了,便应当不再自己下去。二十五日,见到定录、保命二君。保命说:“这一年内劳累很多,扇削鬼神;三官上奏说你有很多罪过,我已经替你驳回了。不可三次都这样。”如此等等。承蒙神真这样扶助奖勉,仍免不了有一位官长上奏。难道是泛泛庸常之人吗?只是各自都应当如履薄冰罢了。二十六日,见到周君,他说:“葛衍之东,水已经增高八十一丈;南衡山西边突然崩塌,成为深渊。”如此等等。二十八日,见到徐君,他说:“韩众已经又有事情了,现在正和邓生去查看。”如此等等。这里“韩众”是否是“韩惠期”的误字?韩众又说自己担任霍林司命。年末梦见司命、南真;南真拿出一个像鹅卵那么大的东西给我,命我吞食。司命说:“道还没有成,不能得到九转之华;暂且吃这个,也足以使你明白。”如此等等。以上八条,是闰月中的事情。其中六条说“见”,两条说“梦”。以上从八月初到闰月末,差不多六个月,共有五十一条事情。其中十六条说“见”,三十五条说“梦”。从九月二十九日到这里,加上朱书“大度”的彩纸,以及黄书,共一纸。丙申年正月二日,梦见建造小有天,见到王君,他说:“你为什么在人间这样忙乱奔波?名籍已经确定,不要在世间道路上受挫。”如此等等。这位是王屋山清虚王君,是向二十四位真人下教的首领。十日,见到洪君、范帅,他们说:“明天是戊寅日,上玄治日,可以盖屋。”又说:“只是宅地不合适。”洪君说:“大象尚且变化无常,人生有什么确定呢?这样也很好。”又谈到洞经的事情。如此等等。本来想在这一天盖屋,但师父没有来,又下了小雨,于是没有成功。到了丁亥日,才得以盖屋。十一日,见到定录、保命、桐相、周君。周君说:“你不再相信真道了吗?我将要离开你。”子良没有来得及回答,定录便说:“他的心并不是这样,只是身体衰废罢了,是紫阳在试验他吗?”保命说:“你为什么突然取人三百斛谷?”子良回答:“没有取。”又问:“既然看见你取了,为什么突然取人三百斛谷?”子良回答:“没有取。”又说:“既然看见你取了,为什么还说没有取?这已经是另一件事了,应当另行责罚他。”后面的话无法明白。这几十天中,因为建屋的事情一直十分惶恐,不能行动,恐怕身体已经衰废,心里也很急,所以定录感到诧异。取谷的事情,完全没有听说过;只听到有这样的声音。计算三百斛谷,就是一百三十斛米,足够普通人吃六年。恐怕是把它看作供养师父的粮食;以这些米供养师父,本来就是弟子供给衣食之物,不应当拿来责备。保命说:“没有取。”神灵作证说:“说取、说不取,两边都不应当妄说。”又说:“应当另行责罚他。”这回答无法理解。十四日晚上,梦见许仙侯等五人,正在彼此交谈。许仙侯说:“自从在这里建宅以来,还没有住满多久,已经将近二百年了。”又听见一人回答:“兆劫尚且转瞬即逝,这有什么可算遥远的?”不知道是谁。许长史在此建宅,应当是在晋穆帝永和年间,到现在已有一百六七十年。十七日晚上,见到定录、唐丞来。中君说:“许侯近来所说的话,也很深刻啊。”唐丞谈论北台的事情很多,不能写下。北台就是邓都的北帝台。二十四日晚上,见到定录君,他说:“存念真道不够严密,秽气没有辨别,只说自己在研磨精莹。”如此等等。二十七日,见到保命和洪君。洪君说:“不要轻易谈论人间的事情。”如此等等。这应当是有所试验,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以上七条,起于丙申年正月中的事情。其中四条说“见”,两条说“梦”。三月三日,梦见洪先生,说到北斗的事情。如此等等。这又是司二星的事。洪先生是授予此事的人,所以多次谈到。

七日,梦见定录云:临海烧山中,有仙人游在人问,自号彭先生,实是郑玄,字子阴,陆浑仙人也。朱交甫令其观上人情及修道者,其寻或当来,先昨已往建安,临海人书与道士邹尧云:某人彭公在此,不尧得而插静棂,故人得见之。其人亟乘一刀一刀小船。而歌日:太霄何冥冥,灵真时下游,命我嚣涂除,采察云中俦,世路多淫浊,真诚不可搜,促驾还陆岭,人间无与酬。步行亦咏此,其若来,可不接之。其人形中人,面左边有紫志,着黄绢帽,多髯,而前齿缺是也。书此一条,独委曲者,当是或欲,示后人也。烧山即赤水山,今亦属永宁乐,或三县共界,未知邹尧是何处人,显昭形服,如此便是可察,正恐伊知人识,更复改容耳。九日,见赵丞云:比者情志,何甚索索。云云。十四日,见定录云:司命来月中旬当来,西宫束官人,亦并来,故逆示。云云。此当是云三月十八日事,见其此日亦有辞本存也。二十日,梦见司命君,君见,令取青此一字章漫,永不可识也。以呈司命。司命云:此可耳,心未真也。当更研莹,见景上期来云:二君今往龟山,聊过令知如此所见,意气欲动,前与人戏过,致使时魅相侵,赖得高监相为,不尔几致变。闻周在第中,忽辅痛恐是此意。高监不知谁,洞中不见此人也。又曰:裹屋人自称不道士者,是北星鬼官所使,勿信之。以邪情亟惑人,坏人真气,可急诣许,驾去已远,不得久停,便去。周在都仍就王法明同住南庾第道士馆中,在外屋宿,当是欲进诸木问事?故得此,告其还多有问木者,而都不说,此事实能慎密也。二十五日,见唐赵一.一丞来云,还於旧居,便共觉萧然,多论九转事。云云并二君令告。云云。其是二+三日,还至山意殊不许游行人问,九转事无闻,一何可叹也。右六条,二月中书。五条云见,一条云梦。三月三日,见保命告勿食草之正心及余事。云云。紫文仙忌云尔,止谓此一日耳。八日,见赵丞云天下邪鬼之事,令慎之诸。云云。二十九日,见保命云:勿犯雾露。云云。右三条事,三月中事。并云见。四月九日,见定录云前疏文辞殊雅,但恐心不必然耳。云云。不见此辞本也。十五日,见三丞及洪君来,云:欲下都邪,勿不复反山,诸人自共语,多不了。其于时,欲出都定下,果六月□ 去耳。右二条,四月中事。并云见。五月九日,梦见司命定录保命,及众真并见,试以绿业事。云云,色不悦,又及应忧盗事,云当时相救。十五日,梦到束宫,拜青君,见韩侯等。虽不面见青君,而传驿意气,大见怜愍,韩侯接对如常耳。如此说者,前韩众便非惠期也。二十九日,梦司命三君,云:前事遣赤城外卫军十人相助,遂不能都,此字草漫,不可识也。亦得可可耳。不解此何,若是前所云,忧盗相救助者,则不应言,亦得可可也。于时实都得寂然也。右三条,五月中事。并云从正月来至此见,并黄纸书大度细色纸,凡四纸半,前纸按年末朱书后。六月十日,於道中眠,梦见范帅云:恶魅横行,不可卒禁,勿轻慢之,虽无如人,何交尔不好。云云。周暂出都以此月九日晓,出山就津宿。十日早发尔夕,应在胡熟方山问,此月中还,近多温病。十九日,於第中,梦断肉乃食鹅膏,未可解也。追检此日,王法明文子在馆宿,延陵嵇茂先亦入其多责,郭邑般果食中,必有鹅膏煎煮之也。二十八日夕,梦见紫微游行。云云右三条,六月中事。一条云见,二条云梦。七月一日,见洪先生云:八霞之表,已陈尔居处,束莱可不装束,云云大多不可复载。,此中当说去留文会。八日,复梦见韩侯,紫微,杨君,定录等,多为论性命之致,因绿罪福之源,若疏此可三四纸许。不闻此,亦为殊恨也。十七日,见保命赵丞,多论天地灾横之事,亦甚多不可记。此事理难当说。二十三日,见众真凡三十人,多论人治身之本,谢殃之法甚多。亦复论作九转事。云云。此条不显为恨最深。右四条,七月中事。三条云见,一条云梦,从六月初来,共纸一大度白栈纸也。右从丙申年正月初至七月末,几七月,中合二十八条。十八条云见,十条云梦。右从目录,凡用墨朱黄三色书大度白及细纸,合十六番。八番白,八番色。并右从去乙未年五月二十三日初通,至今丙申年七月末,合一百九条。六十三条云见,四十六条1百梦。从八月初至十月二十七日,舍世凡三月日,中文书记,不复显出。寻入今年来,月月所记,自疏简未知是,不复悉记,为时近致希邪。周紫阳记,《九真玉沥丹方》。云轻於九转,易於九转,此别一纸,无日月。九茎紫菌琅葛芝一斤。出南闽,句曲北亦有。丹朱玉浆二斗。出南闽,此问亦有也。

译七日,梦见定录说:“临海烧山中,有仙人游行在人间,自号彭先生,实际上是郑玄,字子阴,是陆浑仙人。朱交甫命他观察人间的情状以及修道的人。他或许不久会来;前几天已经去了建安。临海人写信给道士邹尧说:‘某位彭公在这里,但不知道如何安置静室,所以人们无法见到他。’此人很快乘坐一只小船而来。船很小,只能容一人。他在船上唱道:‘太霄何其幽深,灵真时时下游;命我清除尘俗道路,采择云中的同类;世间道路多淫浊,真诚之人不可寻;催促车驾返回陆岭,人间无人可以应酬。’他步行时也吟咏这首诗。如果他来了,可以不去接待他。他身材中等,脸的左边有紫色胎记,戴黄色绢帽,胡须很多,前面的牙齿缺了一颗,就是这个样子。”记下这一条,唯独写得曲折详细,大概是有人想把它示给后人。烧山就是赤水山,如今也属于永宁乐,或许是三县交界之处。不知道邹尧是什么地方人。若他的显著相貌和服饰确实如此,便可以据此察认;只是恐怕他知道有人认得自己,又会改变容貌。九日,见到赵丞,他说:“近来的情志,为什么这样萧索?”如此等等。十四日,见到定录,他说:“司命下月中旬应当到来,西宫的束官人也一同来,所以预先告诉你。”如此等等。这应当是三月十八日的事情,因为那天也有文辞留存。二十日,梦见司命君。司命见到我,命我取“青”字章,但字迹漫漶,始终无法辨认。把它呈给司命。司命说:“这样可以,但你的心还不真诚。应当再加以研磨澄莹。”后来见到景上期,他说:“二君现在前往龟山,顺便经过,让你知道我所见到的事情。你的意气想要发动,先前和人嬉戏过度,导致时魅侵扰,幸亏有高监相助;否则几乎酿成变故。”听说周某在府第中,忽然感到腹痛,恐怕就是这个意思。高监不知道是谁,洞中没有见过此人。又说:“包裹房屋的人自称不是道士,是北星鬼官所派,不要相信他。他以邪情急切地迷惑人,损坏人的真气。你应当赶快到许处去;车驾已经走远,不能久留,于是便离去了。”周某在都城,仍和王法明一起住在南庾第的道士馆中,睡在外屋,或许是想向诸位木客询问事情,所以得到这番告诫。他回来后还有许多询问木客的人,却始终不说;这件事确实能够保守秘密。二十五日,见到唐丞、赵丞二人来,说:“回到旧居后,便共同感到萧然空寂,多谈九转的事情。”如此等等,并且命二君传告。如此等等。他们在二十三日回到山中,意思很不愿意在人间游行,九转之事却没有听闻,实在令人叹息。以上六条,是二月中的记录。其中五条说“见”,一条说“梦”。三月三日,见到保命,他告诫不要食用草之正心以及其他事情。如此等等。这是紫文仙的禁忌,只是说这一天而已。八日,见到赵丞,他谈到天下邪鬼的事情,命我谨慎对待诸事。如此等等。二十九日,见到保命,他说:“不要触犯雾气和露水。”如此等等。以上三条,是三月中的事情,全都说“见”。四月九日,见到定录,他说前面呈上的疏文辞藻非常雅正,只恐怕内心未必真诚。如此等等。我没有见到这篇疏文的原稿。十五日,见到三丞和洪君来,说:“想要下都,就不要不再返回山中。众人彼此交谈,许多内容都没有弄清。”当时正想离开都城,确定在六月□日离去。以上两条,是四月中的事情,全都说“见”。五月九日,梦见司命、定录、保命以及众真都出现,以绿业的事情来试验我。如此等等,神色不悦;又谈到应当忧虑盗贼之事,说到时候会相救。十五日,梦见来到东宫,拜见青君,看见韩侯等人。虽然没有当面见到青君,但通过传驿传达心意,青君非常怜悯我;韩侯接待应对如常。这样说来,前面所说的韩众就不是惠期。二十九日,梦见司命三君,说:“因为前面的事情,派赤城外卫军十人来相助,于是不能全部完成。”其中有一字草写漫漶,无法辨认。又得到“可可”二字。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是前面所说的忧虑盗贼而来相救,就不应说“也得到可可”。当时实际上全部都寂然无事。以上三条,是五月中的事情。全都说从正月到这里所见的事情;用黄纸书写“大度”,用细色纸书写,共四张半,前面的纸按年末用朱书写。六月十日,在路上睡觉,梦见范帅说:“恶魅横行,不能一下子禁绝,不要轻视怠慢它们;虽然它们不能把人怎样,但为什么要和你作恶?”如此等等。周某暂时离开都城,在这月九日清晨出山,到渡口住宿。十日早晨出发,当晚应当在胡熟方山之间;本月中旬返回,近来多有温病。十九日,在府第中,梦见停止吃肉,却食用了鹅膏,不知如何解释。后来查考这一天,王法明的文子住在馆中,延陵嵇茂先也进入其中,多有责备;郭邑般的果食中,一定有鹅膏煎煮之物。二十八日晚上,梦见紫微出游。如此等等。以上三条,是六月中的事情。其中一条说“见”,两条说“梦”。七月一日,见到洪先生,他说:“八霞之表,已经陈述了你的居处;东莱可以不加装饰。”如此等等,其中大多不能再记录。这里应当是在谈论离去或留下以及文书会集之事。八日,又梦见韩侯、紫微、杨君、定录等人,多半是在谈论性命之道;于是又谈到罪福的根源。如果把这些写下来,大约可有三四张纸。不曾听闻这些,也实在是很大的遗憾。十七日,见到保命、赵丞,多半谈论天地灾异横祸之事,也有很多内容不能记录。这些事情的道理很难说清。二十三日,见到众真,共三十人,多半谈论人修治自身的根本,以及禳解灾殃的方法,内容很多。又谈到炼制九转之事。如此等等。这一条没有明确记录,遗憾最深。以上四条,是七月中的事情。其中三条说“见”,一条说“梦”。从六月初开始,共写在一张大度白栈纸上。以上从丙申年正月初到七月末,差不多七个月,共有二十八条,其中十八条说“见”,十条说“梦”。以上从目录开始,总共用墨、朱、黄三色书写在大度白纸和细纸上,合计十六番;八番是白纸,八番是彩纸。又从乙未年五月二十三日初次通灵,到如今丙申年七月末,共有一百零九条;其中六十三条说“见”,四十六条说“梦”。从八月初到十月二十七日,离开人世,共三个月,中文书记不再明显出现。到了今年以后,每月都记录,只是因为文辞疏略,无法知道内容是否正确,也不再全部记录,或许是因为时间将近而渐渐稀少吧。周紫阳记。《九真玉沥丹方》说:它比九转丹轻易,比九转丹容易炼成。这是另外一张纸,没有年月日。九茎紫菌琅葛芝一斤。产于南闽,句曲山北面也有。丹朱玉浆二斗。产于南闽,这里也有。

右二物,细切芝,竟仍以玉浆一斗渍之一宿,埋阴垣之阳,去垣三寸,入土一尺,以白瓦器容四斗许盛,仍以瓦盘盖之,蜡密封之上,土令厚二寸,以今日午时埋,至明日午时出之。持之南行,取己所住户十二步,乃置眠林头。按上至明日午时,又以铜器盛煎之,令火齐器底,勿令火艳出器边也。得三沸,竟又内玉浆一斗,又加火高初五分许,可以蓬蒿为薪煎,令余一斗洒滓乾之闭汁三日。三日竟开,视上当有紫光曜目,夜不用然灯,此即成矣。又以药滓置木臼中,捣三百二十杵,纸裹令密。若以投水,水流即停。若封屋室,万人不能开。若俪劫贼,合众不能动。封山,山开,封人,人伏。若欲速登天,可并服之,即死矣。若欲且留世,当稍服之,尽亦仙矣。勿以分人,及令人知见也。唯可心知口服而已,若令人知,空失此药也。右此一方,无年月日,不知何时书,满一白栈纸。谨正。此药名既又云,唯可心知,便是难可思详,已历问同住人,大小咸云,不觉见垣内埋药,亦不闻木臼捣声,恐或别处作,不论耳。即云服之即死,故追以疑,虽见温酒,亦或假以乱之耳言。大凡四卷真本,书杂色,合六十五番,或真,或草行。周氏具通记卷之四竟

译以上两种药物,把芝细细切碎,仍然用一斗玉浆浸泡一夜,埋在阴墙的南面,距离墙三寸,埋入土中一尺。用能容四斗左右的白色瓦器盛装,再用瓦盘盖住,用蜡把上面密封,以土覆盖,厚二寸。于当天午时埋下,到了第二天午时取出。拿着它向南走,数到自己所住门户十二步,便放在卧林的树头。按算到第二天午时,又用铜器盛装煎煮,使火力齐集于器底,不要让火焰冒出器边。煮沸三次,最后再加入一斗玉浆,把火加大到起初的五分左右;可以用蓬蒿作柴火煎煮,使药液剩下一斗,然后滤去药滓,使其干燥并封闭汁液三天。三天后打开,观看上面应当有紫光耀眼,夜里不用点灯;这样就炼成了。又把药滓放在木臼中,捣三百二十下,用纸包裹严密。如果把它投入水中,水流立即停止;如果用来封闭屋室,即使万人也不能打开;如果用来抵御劫掠盗贼,即使聚集众人也不能移动;封山,山就会开;封人,人就会伏倒。如果想迅速登天,可以一并服下,马上就会死。如果想暂且留在人世,应当逐渐服用,全部服完也会成仙。不要分给别人,也不要让人知道、看见。只可以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口服;如果让别人知道,就会白白失去这剂药。以上这一剂方子没有年月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的,写满一张白栈纸。谨慎订正。这种药的名称既然又这样说,而又说只可自己心里知道,便很难详细考察。我已经逐一询问同住的人,无论大小都说没有察觉墙内埋药,也没有听见捣木臼的声音,恐怕是在别处制作,不在这里讨论罢了。既然说服下就会死,所以又对此追究疑问;即使看见温酒,也可能是假借此事来混淆言语。总共有四卷真本,使用杂色纸书写,合计六十五番,有的是真书,有的是草书、行书。《周氏冥通记》第四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