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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道德经篇章玄颂三

道经篇章玄颂卷上(2/2)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 · 部分对照 · 第 205–321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道经》 云:失者同於失。谓任己失人。

萦缠世网猿糜铄,了悟天机鹤出笼。

《道经》 注云:执言滞教,无由了悟。又注云:体道者悟道,忘言即同於道。

竟夕未闻延暴雨,终朝长不盛飘风。

《道经》云: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盖言暴不能久。

能嫌用壮持安静,心比无云月在空。

《道经》注云:人为事当如道安静,亦不当如飘风疾雨也。

跛者不立章第二十四自赏光容露俊才,秪知扬己运梯媒。

《道经》注云:人自见於形容以为好,自见所行为应道,殊不自知形之丑,操行鄙,露才扬己,动而见尤,故不明也。

如能昧迹见真性,若恶贪名远祸胎。

《道经》 注云:贪权慕名,进趁功荣,则不可久立身行道也。

须怯是非成怨府,《道经》注云:是己非人,乃为怨府。堪防矜伐清灵台。《道经》云:自矜者不长。灵台,心也。

译应当畏惧是非,使自己成为怨恨聚集之处。《道经》注说:认为自己正确、认为别人错误,就会成为怨恨聚集之处。应当防止自我夸耀,以保持心灵清明。《道经》说:自我夸耀的人不能长久。灵台,就是心。不要让伤害万物的人使人畏惧,以免到了巢父、许由那样离去而不回返的境地。《道经》注说:如果自以为是、又自我夸耀的人居于权位,动辄想要伤害别人,所以万物没有不畏惧、厌恶他的;有道之人因此不居住在这样的国家。《有物混成章》第二十五 蓬莱、瀛洲难以到达,海涛又深;徐福狂妄疏忽,竟妄想前去寻找。四大应当知道,它们共同扩展世间的法则;《道经》说:道大,天大,地大,王也大。大概是说以地为法则而效法天。三天并不遥远,关键在于人的内心。《道经》注说:道的妙用没有固定方所,无法勉强命名;所以从“大”去求它,就会流逝而远去,从“往”去求它,就会发现距离遥远而不能达到。若能了悟,便会知道它就在自身心中,可以在自身心中证得。秦始皇恃强妄寻仙药,汉武帝劳神白白炼制金丹。要想认识真正的本源和安静的道理,就应拂衣离去,远远辞谢尘世,进入烟霞山岭。《道经》注说:人应当效法大地,安静、平和而柔顺。要穷究安静的道理,不是远离世俗、隐遁行迹的人,不能参与其中。《蚕为轻根章》第二十六 行道之人不可使辎重离身;面对躁动,应当明白安静才是主宰。《道经》注说:辎,就是车;重,就是车上装载的东西。轻躁的人应当以安静为贵,也如同行路的人守护辎重一样。所以丢失辎重就会遭受寒冷饥饿,喜好轻躁就会产生祸乱。《道经》说:安静是躁动的主宰。欲望多的众人,忧愁像织物一样交织;私欲少的高士,行迹如云一样自在。汉文帝俭朴素淡,使宗庙社稷得以延续;殷纣王荒淫无度,使经典坟典受到玷污。《道经》注说:宫阙是妃嫔皇后居住的地方,应当超然远避而不居处其中。汉文帝生活俭朴,慎夫人的衣服不拖到地上。殷纣王迷恋妲己的容貌,放纵于淫荡之中。必须达到无心于万物,才能与万物平等,不会惊动江上的白鸥群。对万物无心,万物自然会归附于他。古代有人登上小岛,因为没有机心,鸥鸟不惊飞离去;等到他有心捕取鸥鸟,鸥鸟便飞走,不再落下。《善间行章》第二十七 了悟玄妙的道理,不必走下厅堂;应当知道自己的心就是白云之乡。《道经》注说:善于行道的人,不下厅堂,不出门户,却能在各种法中体悟真性。世人都迷惑于烧金炼药,人在水上跋涉、山中攀登,自顾忙碌。不下厅堂就可以了悟玄机。可叹那些昧于道理的人,烹炼五石,周游四海,这与道有什么契合呢?五种善行如果能够暗中运用,三天之上必定能够见到虚皇。《道经》说:善于行走的人不留下车辙,善于言说的人没有瑕疵过失,善于谋划的人不用筹算,善于关闭的人不需要门闩锁钥,善于结系的人不用绳索约束。这就叫作五善。白白使汉武帝劳费心神,晚风吹入茂陵,摇动着夕阳。汉武帝虽然有羡慕神仙的志向,却没有超脱世俗的心;耗费宝玉去妄求仙道,想望蓬莱、瀛洲却始终不能到达。他哪里知道,心若了悟,根本不必向外寻找,却终于被李少翁、乐大之流所迷惑,最终成为虚妄。茂陵就是汉武帝所葬的陵墓。《知其雄章》第二十八 知道刚强容易,守持柔弱却很难;《道经》说:知道什么是刚强,却守持柔弱。这样才能像婴儿一样,浩然之气安定。《道经》说:复归于婴儿。如果已经悟得昭明显著,却还劳费万般思虑,不如守持暗昧,使三丹安静。《道经》注说:人既然知道什么是昭明显著,就应当反过来守持暗昧,做到无所显现。不推辞污浊卑下,潜藏如丁鹤;应当畏惧光荣显达,远离陆汉坛。《道经》注说:知道自己拥有荣华尊贵,就应当反过来守持污浊卑下。治理国家、修治自身,都应实行弘大而有节制的制度;功德积累完成之后,自然会如胶鸾般和谐安定。《道经》注说:圣人运用它,就以大道治理天下,不作伤害割裂之事;修治自身,就以大道节制情欲,不损害精神。《将欲取天下章》第二十九 神器若来归,就应当舍弃有为;《道经》注说:这是说想用有为之术治理百姓。圣人因此为太平奠定基础;开始时能够无所执着,最终便难以失去它。《道经》说:有所执着,反而会失去它。如果厌恶依仗强力,就不会争强取胜。《道经》注说:有强大的一方,必然就有衰弱的一方。汉文帝厌恶宫闱中的华丽刺绣,汉文帝生活俭朴,慎夫人的衣服不拖到地上。尧帝连台阶和宫室都爱惜茅草。登上帝位、掌握天下大权,为什么能不谨慎畏惧呢?言语一出如同天子诏书,天下万国都会随之而行。《道经》注说:上位者怎样施行,下面的人必定怎样跟随。《以道佐人主章》第三十二 八位贤臣辅佐君主时,不会穷尽兵力,也不会轻视危急的征兆。《道经》说:用道辅佐君主的人,不靠武力在天下逞强。田地先行荒废,应该引起警惕和忧虑;《道经》说:军队驻扎的地方,就会生出荆棘;农事荒废,田地也得不到修治。胜负尚未可知,更应当谨慎对待细微之处。《道经》注说:胜负的数理和趋势,还不能预先估量。停止夸功,不可骄傲;三令肃然,安定百姓、和睦众人,四方自然归附。《道经》注说:善于辅佐君主的人,果断地制止敌人,根本目的是安定百姓、和睦众人,绝不敢以求胜逞强为目的。即使果断制止了敌人,也不要成为侵略者;务必谨慎,不要夸耀功劳、逞强取胜,使自己骄傲自满。骄傲就会失败灭亡,所以这是深切的告诫。以深谋远虑制止敌人,辅佐君主,何必还要推举功劳、炫耀铠甲呢?《夫佳兵者章》第三十—— 使用武力,哪里比得上以安静取胜的谋略?《道经》说:精良的兵器,是不祥之物。陶唐氏以光明的德行执掌神妙权柄。正义崇高,隐逸之风使淳厚的风俗流传久远;爱惜俭朴的茅屋,使祥瑞之气广泛流布。尧把天下让给许由。销毁刀剑戈戟之时,弘扬帝王之道;垂衣而治之处,彰显帝王的宏图。望夷宫发生灾祸,秦朝因此断绝祭祀;徒然修筑长城,环绕到海边角落。唐尧阐明教化,弘扬清静之风;不依靠精良兵器平定四方,只是垂衣而治,统临万物,使百姓得到福祉,伟大的功业更加昌盛。即使在茅屋之中也没有不和,刀剑兵器全都销毁,万古以来作为准则,难道不是美好吗?秦始皇背离大道而任用智谋,统一天下,志愿未满足,祸患的根苗却已经萌发;刚刚听闻某事,长城便随即修筑起来。他哪里知道,帝位传给胡亥,政事交给赵高;刘邦、项羽在崤山以东起兵,章邯、赵高在黄河以北败亡。赵高害怕获罪,于是就在望夷宫杀死胡亥。可悲啊!《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 道朴虽小,谁敢把它当作臣下?《道经》说:道朴虽然微小,天下却没有谁敢使它臣服。侯王若能守持纯一之道,就能抚育安养百姓。《道经》注说:侯王若能守持精一之道,以无为而使天下化育,万物将自然宾服。德行彰显而有道,犹如百川归入大海;《道经》注说:比喻道存在于天下并与人相应和,就像川谷与江海相互流通。政治施行无为之治,万物自然宾服。《道经》说:侯王若能守持道,万物就会自然宾服。清淡和畅的熏风分布温暖,甘露滋润万物,显现出均平之象。《道经》注说:侯王若能抱守精一,天地就会成就、地面就会平正,阴阳交泰而达到和谐,于是甘露降下,萧草和兰草都蒙受恩泽,不烦劳教令便自然均平。这是借侯王称量万物、公平施予来比喻熏风的教化。怎样才能认识羲皇、轩辕氏的教化?那就是日月光明正大,万国如同处在春天。《知人者智章》第三十三 能够分辨善恶,才可以称为有智慧;

莫教害物人还畏,免到巢由去不迥。

《道经》注云:若自是自矜之人在位,动欲伤害,故物无有不畏恶之,乃有道之人不居其国。

有物混成章第二十五蓬瀛难去海涛深,徐福狂疏妄拟寻,四大须知恢世法,《道经》云: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盖法地则天。

三天非远系人心。

《道经》注云:妙用无方,强名不得,故自大而求之,则逝而往矣,自往而求之,则远不及矣。若能了悟,则返在於身心而证之。

秦皇用壮空寻药,汉武劳神枉炼金。

要识真源安静理,拂衣高谢入烟岑。

《道经》注云:人当法地,安静和柔。要穷安静之理j 非绝俗遁迹之人莫能参预。

蚕为轻根章第二十六道同辎重莫离身,持躁明知静是君。

《道经》注云:辎,车也。重者,两载之物也。轻躁者贵重静,亦由行者之守辎重。故失辎重则遭冻馁,好轻躁者则生祸乱。《道经》云静为躁君。

多欲众人愁似织,少私高士迹如云。

汉文俭素延宗社,殷纣荒淫污典坟。

《道经》注云:宫阙,妃后所居,超然远避而不处。汉文帝俭素,慎夫人衣不曳地。殷纣惑姐己之容,恣於淫荡。

须到无心齐万物,不惊江上白鸥群。

无心於物,物自归之。古有人入岛,无机,鸥不惊去。及有心取鸥,鸥飞不下。

善间行章第二十七了悟玄机不下堂,须知心是白云乡。

《道经》注云:善行道者,不下堂,不出门,於诸法中体了真性。

烧金炼药世皆惑,涉水登山人自忙。

不下堂,可了玄机。堪嗟昧理之人,烹炼五石,周流四海,何契於道。

五善若能韬密用,三天必得见虚皇。

《道经》云:善行者无辙迹,善言者无瑕谴,善计者不用筹算,善闭者无关键,善结者无绳约。是谓五善也。

枉教汉武劳宸宸,风入茂陵摇夕阳。

汉武帝虽有慕仙之志,且无出俗之心,费宝玉以妄求,想蓬瀛而不到。岂知心若了悟,不假外寻,竟为李少翁、乐大所惑,终成虚妄。茂陵则武帝所葬之陵也。

知其雄章第二十八知雄虽易守雌难,《道经》云:知其雄,守其雌。

得似婴儿浩气安。

《道经》云:复归於婴儿。

若悟昭明劳万虑,争如暗昧静三丹。

《道经》注云:人自知昭明,当复守之以暗昧,而无所见。

不辞污浊潜丁鹤,须怯光荣陆汉坛。

《道经》注云:知己之有荣贵,当复守之以污浊。

治国治身弘大制,积功成日自胶鸾。

《道经》注云:圣人用之,则以大道制御天下,无所伤割。治身则以大道制御情欲,不害精神。

将欲取天下章第二十九神器来归去有为,《道经》注云:欲以有为治民也。

圣人因筑太平基。始能无执终难失,《道经》云:执者失之。

若恶恃强还不赢。

《道经》注云:有所强大,必有赢弱。

汉帝宫闱嫌绮绣,汉文帝俭素,慎夫人衣不曳地。

尧君阶砌惜茅茨。登临大宝何兢畏,言出如纶万国随。

《道经》 注云:上所行,下必随之。

以道佐人主章第三十二八贤臣辅相时,不穷兵势恶危机。

《道经》云: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於天下也。

田畴先废宜关虑,《道经》云: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农事废,田不修也。

胜负未知须慎微。

《道经》注云:胜负之数,未可量也。

去伐无骄三令肃,安民和众四方归。

《道经》注云:善辅相者,果於止敌。盖在安民和众,必不敢求胜取强。虽果於止敌,不为寇,慎勿矜功伐取,以自骄盈,骄则败亡,故为深诫。

谋深止敌裨元首,何必推功耀铁衣。

夫佳兵者章第三十-用武争如静胜谟,《道经》云:夫佳兵者,不祥之器。

陶唐明德握灵无。义高隐逸淳风远,俭惜茅茨瑞气敷。

尧让天下於许由。

销剑戟时恢帝道,垂衣裳处阐皇图。

望夷宫祸秦无祀,空筑长城匝海隅。

唐尧阐化,弘清静之风。不佳兵以定四方,唯垂衣而临万汇,苍生受福,鸿业益昌。谐不万於茅茨,器尽销於剑戟,万古为则,岂不休哉?秦始皇背道任智,平一寰区,志不满而祸胎萌生,识忽闻而长城遂筑。殊不知嗣传胡亥,政委赵高,刘项起於山东,章酆败於河北。赵高惧罪,遂弒胡亥於望夷官。悲夫。

道常无名章第三十二朴小虽知孰敢臣?

《道经》云:朴虽小,天下不敢臣也。

侯王守一抚需民。

《道经》注云:侯王若能守一精道,无为而化,则万物将自宾伏。

德彰有道川归海,《道经》注云:譬道之在天下与人相应和,如川谷之与江海相流通。

政演无为物自宾。

《道经》云: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

澹荡熏风分煦妪,涵濡甘露显平均。

《道经》注云:侯王若能抱守精一,则天成地平,交泰致和,故乃致甘露之降,萧兰俱泽,不烦教令而自均平。取譬侯王称物平施,熏风之化。

如何认得羲轩化,日月贞明万国春。

知人者智章第三十三能分善恶方为智,《道经》注云:能知人好恶为智。

译《道经》注说:能够知道人的好恶,就是智慧。能够自行辨别贤能与愚劣,才是真正的明达。《道经》注说:人能够知道自己贤能还是不肖,这就是反听而听不见声音、内视而看不见形体的明达。夸耀自己、胜过别人,是凭借势力强盛;去除情欲,才能看见内心清明。《道经》注说:能够胜过别人,不过是依靠威势力量。又注说:人能够战胜自己,除去情欲,那么天下就没有人能与自己争斗,所以称为强。袁安知足,贫穷胜过富贵;炼养而忘却机心,退处反而更加荣耀。《道经》注说:知足的人就是富有。又注说:人若努力行善,就会有志于道,道也会有志于人。暗中运用而功成,不被人察觉;愿上天长久存在,使众生都得到福祉。《道经》注说:人能够自我节制,调养自身而不失其所,接受上天积聚的精气,就可以长久。《大道泛兮章》第三十四 广泛覆盖并生成万物,使万物都得到均等;《道经》注说:万物都是得到道才得以生成。不要把绳墨与世俗机巧混为一谈。万物归于造化,而造化并不自居为主宰,《道经》说:万物都归附于它,但它不把自己当作主宰。直到万物繁盛昌隆,也不凭借功劳自居。《道经》注说:万物凭借〔颇冲〕的作用而生成变化,而道不把这些劳作推辞为自己的功劳;功用全部成就,也不说是自己所有。隐藏德行,藏匿名声,不以充满广大自居。《道经》注说:圣人效法道,隐藏德行,藏匿名声,不使自己充满广大。检点自身,以道为宗本,因而达到崇高广大。《道经》注说:所以圣人效法道而忘掉功劳,始终不使自己显得光明广大,因此能够成就光明广大的事业。有虞氏演奏政教之乐调弦琴之后,草木都因温和抚育之风而复苏。《执大象》章第三十五 人们归向至道,如同百川朝宗;德与道相合,垂衣而治,演成宏大的功业。《道经》说:执守大道的形象,天下人都会归往。在形象之外观察时,它并不是彩色绘画,《道经》说:看它却看不见。又注说:它无形,不像五色那样有青、黄、赤、白、黑可以看见。世间万物显现之处,正如琴弦和梧桐。《道经》说:听它却听不见。又注说:道不像五音那样有宫、商、角、徵、羽可以听到。暗中将梦寐与三岛相通,却不降下恩宠荣华给六宫。国家富足、百姓昌盛,成就宝贵的福祚;运用它没有穷尽,淳厚的风气因此荡漾流行。《道经》注说:用道治理国家,国家就富足、百姓就昌盛;用道修治自身,寿命就会延长,所以永远没有穷尽的时候。又注说:用道使天下镇定安静,起初并没有言语教令,所以看它看不见,听它听不见;然而淳厚的风气大为流行,万物繁盛。每年计算都有余剩,所以运用它不可穷尽。《将欲歙之》章第三十六 先让贪心达到极点,才能使它息灭;教化虽然微妙显明,道理却更加深远。《道经》注说:将要收敛众生的情欲,就先使他们的奢侈之心充分张大,让他们自己困于爱欲之中,这样就会自然收敛。须知柔弱之道没有人争竞,反而胜过刚强;刚强之道则有祸患侵袭。《道经》说:柔弱胜过刚强。留侯功名成就后,能够绝粒不食,汉代留侯张良绝粒不食,跟随赤松子游历。越国宰相范蠡功成之后,铸造黄金。越国宰相范蠡功成后隐遁而去,铸造自己的形像,早晨入朝拜谒它。后来越王思念他,金〔原文残缺〕 运用权变来制御万物,便能昌盛宏大的事业;美名流布于青史,万古之后仍有人寻访。《道经》注说:谦顺而能运用权变,就能够制御万物。运用权变〔原文残缺〕 《道常无为》章第三十七 道恒常无为,却没有什么不作为。《道经》说:道恒常无为,却没有什么不做。侯王以道为师来治理,众人的心志也随之改变。《道经》注说:万物已经化育完成,效法道而复归本真;对于想要制造巧伪的人,侯王应当亲自以道德镇定安抚他们。神州先恢复广阔淳朴的风气,天下各国都同处于清静之时。《道经》注说:侯王如果能够守道无为,万物就会自行化育;君主无为,风俗就会淳朴。雨露降下以报答功德,清明的德化如水流布;茅屋显示节俭,灵芝秀美而生。侯王如果推行无为的教化,上天一定会降下河水清澈、灵芝秀美之类的祥瑞。天下自然归于正道,广大地施行皇王的教化,《道经》注说:如果能够无为,天下将自然归正。正,就是安定。高筑兴隆之业,建立万代的根基。《道经篇章玄颂》卷上完。《德经篇章玄颂》卷下 新授郢州防御判官、将仕郎、试大理司直兼监察御史宋鸾 《上德不德》章第三十八 须知上德之人哪里会求取报答;一旦求取报答,反而嫌自己的德量有所边际。《德经》注说:具有上德的人施予而不求报答;具有下德的人施予却一定希望得到报答。顺应道而持守内心,常处于淳厚之地,《德经》注说:顺应道的君主有非同寻常的、拯救生灵的功德,功行圆满完备,感化暗中相通,因此能够处在道德的淳厚之中,而不处在礼义的浮薄之中。以无为弘扬志向,不居于浮华之处。《德经》注说:有所作为,是道的浅薄;礼义,是德的浮华。所以圣人处在无为的事务中,居于淳厚,不处在浅薄之中;退去礼义的做法,除去浮华,自然居于真实。三皇时代的淳朴,实在值得仰慕;六国时代的浇薄浮华,不值得夸耀。《德经》注说:在淳朴的时代谈论礼,如果不是狂妄就是悖乱;在浇薄醉乱的时代忘掉礼,如果不是愚昧就是欺诬。若能解除旧弊而重新整治,就应当退礼而行义,退义而行仁,退仁而行德,忘掉德而与道相合。人返归淳朴,就是上德的无为。治理国家所积累的无形功德最大,反而胜过金鼎炼制丹砂。羲皇画卦来兴起文教,轩后悬镜来平息乱事;陶尧垂衣而治,虞舜舞羽,大禹治理洪水,成汤施行开网之仁,他们都有治理天下的大功,使百姓在教化和长寿的境域中生活。哪里是炼丹、只求独善其身,能够与他们的道德相提并论呢?《昔之得〔原文有异文〕》章第三十九 侯王得到“一”,便能安抚天下四海,《德经》说:侯王得到“一”,就能成为天下的正。万物效法道的精灵,于是得以生成而不灭。《德经》注说:万物效法道的精灵,所以能够生成而不灭。显明地宣示自己没有车舆,忘掉尊大的称号;又因使用“不谷”之称,而以此自称。《德经》注说:舆,是车的别名。完整地说称为“舆”,分开来说,则有轮、辕、辖、辐等,各自名称不同,这样就没有一个统称的“舆”了。又如王侯自称孤、寡、不谷,分散自己的尊大称号,归于以卑贱为根本。这就叫深深懂得谦下冲和之道。高远的天空虚静,群星明亮,《德经》注说:天效法道的清虚,所以能够尊高,不被万物的污浊所污染。厚重的大地安宁,九州四野平坦安定。《德经》注说:地效法道的柔顺,所以能够安宁,长久承载万类而不倾动。论功德,应推轩皇广泛救济、使万物生存;王子晋却独自修行而轻举升仙。轩皇平定蚩尤造成的祸乱,救济并使万物生存,百姓蒙受福泽,盛大的美名永远流传。王子晋虽然吹笙感召凤凰,乘龙超度尘世,却只是独善其身,顾念尘埃而不受污染;他虽施恩及物,实际只是自我拯救,并没有广泛施行。《返者道之动》章第四十 君子叩问玄关,不要厌倦劳苦;超脱尘世的灵妙踪迹,显现在赤松子、王乔那样的人身上。赤松子、王乔,都是前代得道而超度尘世的人。大地安宁,地轴稳固,万物广泛生成;天机运转,四时之气调和。

自别贤愚始是明。

《道经》注云:人能自知贤不肖,是为返听无声,内视无形为明。

街己胜人因势盛,除情去欲见心清。

《道经》注云:能胜人者,不过以威力。又注云:人能自胜,除去情欲,则天下无有与己争者,故为强。

袁安知足贫胜富,炼广忘机退愈荣。

《道经》注云:知足者富。又注云:人能强力行善,则有志於道,道亦有志於人也。

密用成功应不识,休天长在福群生。

《道经》 注云:人能自节,养不失其所,受天之积气,则可以长久也。

大道泛兮章第三十四广被生成均万物,《道经》注云:万物皆得道而生。

莫将绳墨世机同。来归造化不为主,《道经》云:万物归之,而不为主也。

直到蕃昌匪恃功。

《道经》 注云:万物恃颇冲用而生化,而道不辞以为劳,功用备成,不名己有。

匿德藏名忘满大,《道经》注云:圣人法道,匿德藏名,不为满大。

检身宗道致穹崇。

《道经》注云:是以圣人法道忘功,终不自为光大,故能成光大之业。

有虞演政调琴后,草木咸苏煦妪风。

执大象章第三十五人归至道比朝宗,德契垂衣演大功。

《道经》云:执大象,天下往。

象外观时非彩绘,《道经》云:视之不见。又注云:无形非若五色,有青黄赤白黑可得见。

世间开处是弦桐。

《道经》云:听之不足闻。又注云:道非若五音,有宫商角征羽可得而闻。

潜将梦寐通三岛,不降恩荣向六宫。

国富民昌成宝祚,用之无既荡淳风。

《道经》注云:用道治国则国富民昌,治身则寿延长,故无有尽时。又注云:以道镇静,初无言教,故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而淳风大行,万物杀阜。岁计有余,故用不可既。

将欲歙之章第三十六先极贪心要息心,微明垂教理还深。

《道经》注云:故将歙敛众生情欲,则先开张极其侈心,令自困於爱欲,则当歙然。

须知柔弱无人竞,直胜刚强有患侵。

《道经》云:柔弱胜刚强。

名遂留侯能绝粒,汉留侯绝粒,从赤松子游。

功成越相铸黄金。

越相范蠡功成遁去铸其形,晨入朝之。后越王思之,金行权制物昌鸿业,美溢青编万古寻。

《道经》注云:巽顺可以行权则能制物。行权道常无为章第三十七道常无为无不为,《道经》云:道常无为,而无不为也。

侯王师法众心移。

《道经》注云:万物已化,效於已复,欲作巧伪者,侯王将身镇抚以道德也。

神州先广朴淳后,下国尽同清静时。

《道经》注云:侯王若能守道无为,则万物自化,君之无为淳朴矣。

雨露报功清德水,茅茨彰俭秀灵芝。

侯王若演无为之化,天必降河清芝秀之瑞也。

寰区自正恢皇化,《道经》注云:如能无为,天下将自正。正,安定也。

高筑兴隆万代基。

道经篇章玄颂卷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