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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藏道德经篇章玄颂五

德经篇章玄颂卷下(2/2)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赞颂类 · 部分对照 · 第 522–719 段

本书译文中内嵌的原文不完整,故以断句原文为准,白话按可对应处挂出;部分段落无对照译文。

不假文成自献书。

汉武之时,有李少黄自上书言有神仙之衍。遂拜文成将军。后以饰书於牛腹,诈令剖出,验其伪迹,因乃诛之矣。

治大国章第六十道莅寰区绝妄求,鬼神无害服皇猷。

《德经》注云:以道莅天下,不求无妄之福。故鬼元以见其神明。

秦矜虎视厅三辅,禹凿龙门护九州。

《德经》注云:《周书》曰:至治馨香,感于神明。黍稷非馨,明德惟馨。所谓圣人至治之德,莫急於拯救生灵。明德之馨香感动神明天地,非惟富寿不极,抑亦景祚无疆。秦虎视关东,不修文德,终为刘项所灭。禹凿龙门,导百川归海,活九州生民,可谓契拯救之旨。

月助呜琴调永夜,雨笼圆沼湛高秋。

《德经》注云:此章立意,当以至治静正为宗。今以琴谕守正,秋谕澄静,取事证理。

译《德经》注说:这一章的立意,应当以最高的治道、清静端正为宗旨。如今用琴比喻守正,用秋比喻澄静,是借事物来证明道理。教化成功而彼此不相伤害之后,自然会有卿云瑞气浮现。《德经》说:不是神灵不伤害百姓,圣人也不伤害百姓。《大国者下流》章第六十一。东方的大海善于处下,百川都归入其中。《德经》注说:大海处于低下之处,百川自然归入;大国谦下,万国自然归附。以柔弱清静之心持守,显现出世的机要。《德经》注说:君主守持柔弱清静,天下就会彼此欢悦而归附。大国谦卑,帝王之道就会昌盛;诸侯倾心瞩望,归向皇宫。《德经》说:大国守持谦德而对小国处下,不过是要兼并畜养小国,使它们成为臣妾;小国依附大国,是把大国作为形势上的援助。晋文公报答楚国,最终成为霸主;郑忽推辞齐国婚事,自身失去了机会。晋文公尚未回到本国时,曾游历楚国。楚王以礼相待,问文公:“将来你拿什么报答我呢?”文公说:“如果遇到楚国军队,我愿退避三舍。”后来他回到晋国,果然遇到楚军,便没有失信,最终成为盟主。郑国太子忽曾对齐国有功,齐国想把女儿嫁给他。郑忽以小国不能匹配大国为由推辞,不肯接受。后来他被蔡仲驱逐,又没有诸侯援助,大概就是失去了机会。不要懈怠,不要荒废,弘扬最高的德性;心中不忘百姓处于沟壑,夜里穿衣而起以勤政。《德经》注说:大国应当经常戒备盈满。《道者万物之奥》章第六十二。能够依循玄妙境域穷究深奥,必须认识到胸襟虚静、谦下自守,才能出离尘世。《德经》说:道,是万物的深奥所在。弘扬有道之心,分别通达之士;辅佐无为之主,才是贤臣。《德经》注说:如果不是最高道、最大善的人,哪里能珍重深奥之道,怀有救人的志向呢?经文又说:所以设立天子、设置三公,共同教化那些不善的人。希望平等地救济万物,用甘美的言语教化,以委婉方式诱导迷失根本的不善之人。《德经》注说:圣人用甘美如法味的言语,宣扬尊高而清静的行为,来教化不善之人。罪业永远消除,身体得到体悟;玉京中的丹鹤自然彼此亲近。《德经》注说:道在于悟,不在于求。既然悟道,罪累自然消除,必定契合冲虚之境。《为无为》章第六十三。至人顺应事务,自然消除尘世的机心。《德经》注说:众人因事而制造事端,道者则因事而平息事端。道的滋味不可贪恋,静心思守即可。《德经》注说:道的滋味不是世俗间的滋味,而且道的滋味尚且不可贪恋,何况世俗间的滋味呢?只应坚守谦下之心,敦厚地守信履诺。《德经》说:轻易许诺,就会少有信用。从未无端怀恨,也不记着别人的瑕疵。《德经》说:无论事情大小、才能高下,都应以德来报答怨恨。希望使万物复苏,调和风气;永远停止三苗之乱,直到他们舞动羽饰之时。《德经》注说:圣人有所作为,却使天下达到无为。有虞氏虽然调和熏风、舞动干羽,也是通过有为而成就无为的教化。承受宸命而凝神弘扬大化,周穆王何必还要到瑶池相会?虞舜凝神守朴,自然达到最高的道。周穆王何必到瑶池相会?车轮和马迹将要遍布四海,却只是徒然怀有虚妄的追求,而且并不清静。《其安易持》章第六十四。安静地修身,容易守持。《德经》注说:治理自身、治理国家,安静的状态容易守持。在情欲刚刚萌发时,就要制止其崩发和瞋怒。《德经》注说:情欲和祸患还没有显现形兆时,就容易谋划制止。树木长成栋梁,要从雾气般细微的萌芽处开始;高台筑到参天,要从一筐土开始。《德经》说:合抱的大树,生长于细小的萌芽;九层的高台,起始于一筐筐泥土。赵国国君不能轻视国家的珍宝,董生必须重视文辞。《德经》说:“不要看重难以得到的财货。”注释说:众人只是学习世俗之学,所谓“攻治异端”。圣人以道的本原为法,所以学习那“不学”。难道不是为了完备地救治众人陷于异端的过患吗?赵王命令蔺相如把和氏璧送到秦国,求取连城的价值,这是看重难得的财货,昧于道的旨意。由此完全可以知道,怎么能让董仲舒不放下帷幕读书,而去追求世俗的利益呢?慎重对待事情的终结,如同开始时一样,就不会失败;爱惜精神,忌讳妄为。《德经》说:“慎重对待终结,如同开始时一样,就不会有失败的事情。”注释说:一旦在欲望上妄为,精神就会因此衰废。古代善于行道的人 篇第六十五 善于诱导当时的人,使他们都安守愚朴;总是消除情欲,如同枯木一般。《德经》注说:“古代善于行道的人,不是要使百姓聪明,而是要使他们保持愚朴。” 不环绕智巧之水而生嗔怒,三种迷惑都被涤荡;只使真实的道风遍及四方而归于宁静。《德经》注说:上等之人和贤明的君主,善于以元为之的道来教化人,常常任其保持质朴。对古代的士人,则不使那些炫耀功智、卖弄聪慧的人迷惑其真实本性。经文又说:“百姓之所以难以治理,是因为智巧太多。” 心中尊奉大道,专心于无为无事,阐明宏大的治道。轩皇治理国家能够这样,功业成就后便乘云离开鼎湖。《德经》说:“不用智巧治理国家,是国家的福气。”轩皇尊奉大道,以无为无事治理四方,后来在鼎湖乘着白云,到了帝乡。江海成为百谷之王 篇第六十六 江海被尊为百谷之王,是因为处在低下之处,水流汇聚,浩荡无边。征帆刚刚张起,摇动着风势;明亮的太阳初升,映照着晨光。船桨划过星辰,仙境般的水浪辽阔;道路通向昊越,碧波不断翻扬。君主若能效法谦下的德行,万国都会乐于推戴他,国家的运势也会长久兴盛。《德经》说:“江海之所以能成为百谷之王,是因为善于处在百谷之下,所以能成为百谷之王。因此,圣人想处在人之上,就用言语对人谦下;想处在人之前,就把自身置于人后。因此处在人之上而人不感到沉重,处在人之前而人不感到受害。因此天下人都乐于推戴他。因为他不争,所以天下没有谁能同他争。” 天下人都说我道大 篇第六十七 既不像聪明人,也不像愚人,仿佛不成其为人。《德经》说:“天下人都说我的道广大无边,却好像不成其为人。”注说:它不像聪明,也不像愚笨,与万物常情不同,所以说“不肖”。常常持守三宝,使真实的道风荡涤一切。《德经》说:“我有三件法宝,守护并持守它们:第一是慈,第二是俭,第三是不敢处在天下人的前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二日〕 俭朴能够救济万物而不多费财力,慈爱能够救助众生而建立大功。已经在上面的注释中说明了。仁德既然普遍施及,中原便得到润泽;道的情怀也与上玄之道相同。《德经》注说:慈爱仁厚的人,百姓会亲近归附。又注说:君主若能实行这三件法宝,那么天地神祇也一定会共同来帮助和护佑。强大的秦国舍弃了这些平治天下的道理,才建立的根基转眼之间便化为空无。《德经》说:“如今舍弃慈爱而只求勇敢,舍弃俭朴而追求广取,舍弃居后而争先,就会死亡。”秦始皇舍弃三宝,任凭智巧和武力,国家社稷不能长久延续。可悲啊!善于做士的人 篇第六十八 弘扬大道,何曾依仗武力的威势?《德经》注说:珍视道德,不崇尚武力,只用虚柔来教化万物,不用刚强武力使人屈服。并不是因为愤怒而展开征战的旗帜。《德经》说:“善于作战的人不发怒。” 以羽和干来施行教化,最终不用发生战争;在帷幕中任用贤人,才出兵征战。

化成两不相伤后,自有卿云瑞气浮。

《德经》云:非其神不伤民,圣人亦不伤民也。

大国者下流章第六十一东瞑善下百川归,《德经》注云:大海卑下,百川自归。大国谦下,万邦自附。

柔静心持出世机。

《德经》注云:工人君守於柔静,则天下交欢而归之。

大国谦卑昌帝道,诸侯倾瞩向皇闱。

《德经》云:大国执谦德而下小国者,不过兼畜小国为臣妾。小国取大国,为势援也。

晋文报楚终成霸,郑忽辞齐自失机。

晋文公未入国,尝游於楚。楚礼之,楚王问文公,他日将何报不谷。文公曰:若遇楚师,请避三舍。后归国,遇楚师,不失其信,终为盟主。郑太子忽有功於齐,齐欲妻之。忽辞以小国不伴大国,拒而不受。后为蔡仲所逐,无诸侯之援,盖失机也。

无怠无荒弘至德,纳隍心不忘宵衣。

《德经》注云:大国者常戒满盈。

道者万物之奥章第六十二能依玄域穷深奥,须认襟虚己出尘。

《德经》云:道者,万物之奥也。

弘有道心分达士,佐无为主是贤臣。

《德经》注云:若非至道大善之人,岂能重宝深奥,救人之志也。又经云:故立天子置三公,共教不善之人也。

要均救物甘言教,曲诱迷根不善人。

《德经》注云:圣人以甘美法味之言,尊高清静之行,以化不善之人。

罪累永销港体悟,玉京丹鹤自相亲。

《德经》注云:道在於悟,不在於求。既悟则自无罪累,必契冲虚也。

为无为章第六十三至人因事自尘机,《德经》注云:众人因事以生事,道者因事以息事。

道味无贪静所思。

《德经》注云:道之味非俗问滋味,且道之味尚不可贪,何况俗间之味?

但固谦心敦信诺,《德经》云:轻诺又寡信也。

未尝闲恨记瑕疵。

《德经》云:大小劣少,报怨以德也。

要苏万汇调风处,永格三苗舞羽时。

《德经》注云:圣人制作有为,而使无为。有虞虽调熏风,舞干羽,因有为成无为之化也。

负宸凝旎弘大化,穆王何必会瑶池。

虞舜凝蔬,自臻至道。何叉周穆王会於瑶池,车轮马迹将周四海,徒有虚妄之求,且非清静也。

其安易持章第六十四安静修身易守持,《德经》注云:治身治国,安静者易守持。

始分情欲要崩瞋。

《德经》注云:情欲祸患,未有形兆之时,则易谋止也。

木成干雾萌芽处,台筑参云覆篑时。

《德经》云:合抱之木,生於毫末。又云:九层之台,起於累土。

赵主不能轻国宝,董生须至重文辞。

《德经》云:不贵难得之货。又注云:众人乃学俗学,所谓攻乎异端。圣人法道元为,故学於不学。岂非备复众人异端之所过患欤?赵王令兰相如送璧於秦,求其连城之价,是贵於难得之货,昧於道旨。安可使董仲舒不下帷读书,以求世利,断可知矣。

慎终如始还无败,爱惜精神忌有为。

《德经》云:慎终如始,则无败事。又注云:有为於欲,废於精神。

古之善为道章第六十五善诱时人尽守愚,总销情欲似枯株。

《德经》注云: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

不环智水瞋三惑,唯荡真风静四隅。

《德经》注云:上人贤君,善以元为之道化人,常任质朴。愚古之士,不使功智点慧之徒,惑人真性。又经云:民之难治,以多智。

负宸有心宗大道,凝旎无事阐丕图。

轩皇治国能如此,功就乘云出鼎湖。

《德经》云:不以智治国,国之福。轩皇宗道无事,济治四隅,后於鼎湖乘彼白云,至于帝乡。

江海为百谷王章第六十六江海尊为百谷王,下流无逆水茫茫。

征帆乍展摇风势,杲日初升蘸晓光。

搓犯星辰仙浪阔,路通昊越碧波扬。

人君能法谦卑德,万国乐推兴运长。

《德经》云: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欲上人,以其言下之。欲先人,以其身后之。是以处上而人不重,处前而人不害。是以天下乐推无驮。以其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天下皆谓章第六十七非智非愚如不肖,《德经》云:天下皆谓我道大,似不肖。注云:不似於智,不似愚,与物不同,故言不肖也。

常持三宝荡真风。

《德经》云:我有三宝,保而持之。一日慈,二日俭,三日不敢为天下先也。

俭成济物无多费,慈救群生有大功。

已在上注中。

仁德既均中土洽,道情还与上玄同。

《德经》注云:夫慈仁者,百姓亲附。又注云:人君能行此三宝,则天地神祇固合为助护也。

强秦舍此平区字,才筑兴基一旦空。

《德经》云:今拾其慈且勇,拾其俭且广,拾其后且先,死矣。秦始皇拾三宝,任智力,社稷不延永。悲夫。

善为士者章第六十八弘道何尝恃武威,《德经》注云:贵其道德,不尚武力,但用虚柔化物,不以刚武伏人也。

非因忿怒展征旗。

《德经》云:善战者不怒。

羽干演化终无战,帷喔用贤方出师。

《德经》云:善胜敌者不争,善用人者为之下。虞舜舞干羽於两阶,三苗自格。周武尊太公於帷惺,全师始行。

译《德经》说:“善于战胜敌人的人不争斗,善于用人的人甘居其下。”虞舜在两阶之间舞干羽,三苗便自行归服。周武王在帷幕中尊重太公,军队才开始出征。项籍没有料想到夜里会奔逃而去。项籍兵败垓下,听到四面都是楚地的歌声,知道楚军全都已被汉军收服,于是在帐中同美人告别,连夜逃走。当他依仗强大、任意施展志意的时候,哪里料到会有败逃的夜晚呢?可悲啊!符坚哪里料到会有退败归来的时候呢?符坚率领百万军队攻打东晋,不听王猛的劝谏,忘记了水影之灾。等到淝水战败、退逃归来时,听到风声鹤鸣,竟以为晋军已经追来了。难道不应该谨慎吗?须知军队和战争不可轻率发动,具备这四种善德,才能使九夷归于安静。《德经》说:“善于做士的人不逞武力,善于作战的人不发怒,善于战胜敌人的人不争斗,善于用人的人甘居其下。” 关于用兵的话 篇第六十九 作为客军时保持谦下,常常守住退让的位置。《德经》说:“我不敢做主军而宁愿做客军,不敢前进一寸而宁愿退后一尺。” 即使挽起手臂,也不能忘记谨慎使用兵符。《德经》注说:挽起手臂是用来表示愤怒的;善于作战却不发怒,所以不挽臂。以仁慈为先、深思熟虑,才是周全的策略;轻视侮慢之心一萌发,就会失去长远的谋划。《德经》注说:应当以慈爱为根本。又注说:灾祸没有比轻视侮慢敌人更大的。徒然依仗外表和武力凌辱越国,哪里知道后来麋鹿会在姑苏台旁游走。吴王自恃兵力强盛,凭借武力欺凌越国,没有想到势力衰竭、国家灭亡之后,姑苏台旁只剩麋鹿空自游走。不要使自己丧失法宝,违背深奥的道理。《德经》说:“侮慢敌人,几乎会丧失三宝。” 顺应事物而采取行动,保持四方安静。《德经》注说:对方理亏而主张用兵来进攻,正直的一方不先发动,只持兵器来应对他;虽然手持兵器,本来没有伤害万物的意图。我的话很容易明白 篇第七十 上圣的玄妙言论,道理十分明白。《德经》说:“我的话很容易知道,也很容易实行。” 却不能理解,也不能实行。《德经》说:“天下没有谁能知道,也没有谁能实行。” 眼睛被绮罗美色蒙蔽,耳朵被迷惑人的郑卫之声堵塞。躁动的欲望尚未消除,形体就容易浑浊;受到宠爱和荣誉束缚,心志便难以清静。《德经》注说:被躁动的欲望所迷惑,所以没有谁能够知道;被荣华和利益所迷惑,所以没有谁能够实行。身穿粗布而怀藏美玉,沉潜自守;内心鉴照真实恒常之道,却又随顺世俗人情。《德经》注说:身穿粗布,是使外表显得暗昧;怀藏美玉,是使内心保持明澈,所以真正了解我的人很少。知道而像不知道 篇第七十- 知道,却表现得像不知道,这是上等的德。《德经》注说:得道者内心知道道,对外却好像不知道,这就是上等的德。不知道却自称知道,是虚妄言说的弊病。《德经》注说:不知道却妄称知道,就是妄言的弊病。众人虽然昧于真实恒常的境界,诸位圣人却始终开启利物济人的门径。守住恬淡平和,保全浩然之气;怜悯那些被贪欲困扰的人,为他们指出迷失的根源。顺应各人的机缘救拔众生,这种心意就像高天广泛覆盖万物的恩德。《德经》注说:圣人没有这种强作聪明、妄称知道的弊病,是因为他们常常怜悯众生都患有这种病,所以自身不会患上它。人民不畏惧威势 篇第七十二 人民不畏惧威势,便会形成法律制度的罗网。《德经》说:“人民不畏惧威势,大的威势就会到来。” 使内心虚静明净,神就能居处其中。《德经》注说:神所居住的地方,就是心。除去情欲,使心虚静,便会生出明净之境。是非自然在内心显现,自身便没有过咎。《德经》注说:圣人在内心知道自己的对错,不在外表显露自己的德行和美名。精气常常完整,道便有余裕。《德经》注说:要爱惜自身中的精神和元气。安然入睡,便能忘却庄叟梦蝶的分别;忘却情执,也能享受惠施观鱼般的自在。《德经》注说:认识自身,就能防备可怕的事情;爱惜自身,就没有损伤精神的过患。如此,便能获得庄子梦蝶、惠施观鱼那样超出尘俗的快乐。能够厌弃骄矜尊贵、收敛隐藏自身的人,即使三径积雪很深,也能闭守破旧的庐舍。《德经》注说:不在世间自我骄矜、炫耀荣名;袁安遇到大雪,闭门高卧,不去求见他人。勇于敢作敢为 篇第七十三 逞勇而敢于妄为,是违逆神明而自取杀身。《德经》注说:勇于果断、敢于有所作为的人,难道不等同于自杀其身吗?为什么呢?不仁的人不畏惧神明之理所应报的灾祸,才敢逞勇果断地杀害万物。既然杀害必然受到报应,所以知道这就等同于自杀其身,已经很明白了。常常抑制刚强,才是保全自身。《德经》说:“勇于不敢妄为,就能活下去。” 如果能够从心中除去对祸害的恐惧和迷惑,《德经》注说:敢于妄为还是不敢妄为,能够使自身存活就是有利,使自身受害就是有害。不必言说,也会有善意的回应前来亲近。《德经》说:“不用言语而能得到良好的回应。” 世俗人情尚且珍惜守谦的人,天道的法网哪里会宽容逞强的人?《德经》注说:天道的罗网虽然广大而疏远,但惩罚淫邪、赐福善人,丝毫都不会错失。看看乌江临岸的地方,项羽拔山的威力最终归于尘埃。项籍具有拔山的气势,最终却在乌江边割断脖颈。人民常常不畏惧 篇第七十四 商汤恩德深厚,像祝网那样宽仁;但只喜好杀伐,终究难以安定纲纪。《德经》说:“人民常常不畏惧死亡,为什么还要用死亡来恐吓他们?”注说:放纵情欲,把人推入死地,习以为常,便始终无所畏惧。君主应当用清静来教化他们,为什么还要制定刑法,以诛杀来使他们长期恐惧呢?汉文帝厌恶刑罚,遵循五听。汉文帝时期,用黄老之道治理国家,几乎达到刑罚废置的境地,可以说是遵循五听。汉高祖宽缓法令,只约定三章。汉高祖刚进入关中时,只同父老约定三条法律:杀人者处死,伤人和盗窃者按罪惩罚,其余全部废除秦朝的法律。各地百姓都因此安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章〕 顺应天道治理万物,人民便会随之受到教化。《德经》注说:如果君主以减少欲望来引导人民,以清静无为来治理,那么人民就会珍惜自己的生命,也都会畏惧死亡。代替工匠砍削木材,反而会伤到自己的手。《德经》注说:君主代替上天治理万物,如果施行刑罚而罪罚不相当,就像笨拙的人代替工匠砍削木材一样,岂只是方圆不得其法,很少有不伤到自己手的。对此能不谨慎吗?铸鼎成功,功德圆满;攀着龙的胡须离开白云之乡。轩皇治理天下,怀有广泛救济、使万物生存的仁心;不只是四方清静而归顺教化,又因宝鼎铸成、功业完成,天上垂下龙须,他便乘着白云,到了帝乡。人民的饥饿 篇第七十五 君主奢侈,人民就会饥饿。《德经》注说:天下人民之所以饥饿贫乏、生活不足,是因为君主的饮食用度过多,向百姓征收的赋税太重。难以治理,还是因为政事有所作为。《德经》说:“人民难以治理,是因为上位者妄为,所以难以治理。” 居于高位者只求厚养自身、追求富盛,百姓穷困之时便轻视生命,越来越疲惫羸弱。《德经》注说:居于高位的人不能抑制妄为,因此损害下民、增益上位者;百姓贫穷枯竭,没有什么可以供给输送,既然不能重视生命,就会变得轻视死亡。爵禄逼迫自身,便无心再居其后,《德经》注说:所谓独自不把谋求生计当作要务的人,就是不把爵禄放在心上,不让财利进入内心,任凭命运运行而胸怀虚静。在满院蓬蒿中涵养性情的时候。《德经》注说:即使贫穷卑贱,也不应因利害而损伤生命。张仲蔚所居之处,蓬蒿长满庭院。直到圣人垂衣而治、推行教化,太平的根基自然难以动摇。

项籍不虞奔去夜,项籍兵败垓下,闻楚声四合,知楚兵悉为汉有。遂别美人於帐中,夜遁而去。当恃强肆志之时,岂知奔败之夜乎?悲夫。

符坚宁虑却来时。

符坚以百万之众伐东晋,拒王猛之谏,忘水影之灾。及沥水之败,却来之时,闻风声鹤唳,以为晋军至矣。宁不慎欤?

须知军旅难轻举,四善还能静九夷。

《德经》云:善为士者不武,善为战者不怒,善胜敌者不争,善用人者为之下。

用兵有言章第六十九为客持谦常守退,《德经》云: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也。

攘能无臂慎兵符。

《德经》注云:攘臂所以表怒,善战不怒,故无臂。

仁慈兴虑是全策,轻侮萌心失远图。

《德经》注云:以慈为主。又注云:祸莫大於轻侮敌人。

空仗貌琳凌越国,岂知麋鹿走姑苏。

吴王自恃兵强,凭凌越国,不思势穷国破,姑苏台侧麋鹿空游。

莫教丧宝违深理,《德经》云:侮敌几丧五。宝。

应物行机静四隅。

《德经》注云:彼曲主兵而攻之,直不先,执兵以应之,虽则执持其兵,本无害物之意。

吾言闷甚易知章第七十上圣玄言理甚明,《德经》云:吾言甚易知,甚易行。

不能知又不能行。

《德经》云: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者。

目盲倾国绮罗色,耳绩迷人郑卫声。

躁欲未销形易浊,宠荣如缚志难清。

《德经》注云:惑於躁欲,故莫能知也,迷於荣利,故莫能行也。

被褐怀玉沉潜者,内鉴真常徇世情。

《德经》注云:被褐者昧其外,怀玉者明其内,故知我者希也。

知不知上章第七十-知似不知分上德,《德经》注云:道者内知於道,外若不知,乃德之上也。

不知知者病虚言。

《德经》注云:不知道而妄言知,乃是妄言之病也。

众人虽昧真常境,诸圣恒开利济门。

守得恬和全浩气,悯方贪欲指迷根。

随机救拔群生意,还比高天广覆恩。

《德经》注云:圣人无此强知之病者,以其常悯众生皆有此病,是以自不能病也。

人不畏威章第七十二人不畏威成宪网,《德经》云:人不畏威即大威至。

使心虚白即神居。

《德经》注云:神所居者,心也。除情去欲,使虚而生白。

是非自见身无咎,《德经》注云:圣人自知己之是非於内,不见其德美於外也。

精气常全道有余。

《德经》注云:自爱身中精神和气。

安寝既翻庄叟蝶,忘情还乐惠施鱼。

《德经》注云:自知其身,防可畏之事,自爱其身,无驮神之咎。夫如是,则庄蝶惠鱼,遂出尘之乐。

能嫌骄贵韬藏者,三径雪深关弊庐。

《德经》注云:不自骄贵荣名於世,袁安遇雪,闭户高外,不干於人。

勇於敢章第七十三勇於敢杀逆神明,《德经》注云:勇於果敢,有所作为者,岂同自杀其身。何也?夫不仁之人,不惧神理应报之祸,始能贾勇果敢,以杀於物。既杀必报,故知当同自杀其身,明矣。

常抑刚强是保身。

《德经》云:勇於不敢则活。

畏害若能心去惑,《德经》注云:敢与不敢,自活其身为利,自害其身为害。

不言还有善来亲。

《德经》云:不言而善应。

世情尚惜持谦士,天网宁矜用壮人。

《德经》注云:天之网罗虽恢恢疏远,刑淫福善,毫分不失。

看取乌江临岸处,拔山威力谢埃尘。

项籍有技山之势,尽刎颈於乌江。

人常不畏章第七十四恩深祝网独殷汤,好杀终难定纪纲。

《德经》云:人常不畏死,奈何以死惧。注云:纵於情欲,动之死地,习以为常,尝无畏者。人君当以清静化之。奈何更立刑法,以诛杀常恐惧也。

文帝恶刑循五听,汉文帝之时,以黄老治国,几至刑措,可谓循於五听。

高皇宽法约三章。

汉高祖先入关,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诸史民皆安堵。

顺天治物人从化,《德经》注云:若人君导以寡欲,静 以无为,则人怀其生,咸皆畏死。

代匠抡材手自伤。

《德经》注云:人君代天理物,若行刑罪不中,亦犹拙夫代匠新木,岂唯方圆不得其法,希有不伤其手矣,可不慎之?

铸鼎成功分道德,攀龙髯去白云乡。

轩皇治世,弘济活之心,非惟四方清静从化,抑以鼎成功就,天垂龙髯,乘彼白云,至于帝乡。

民之饥章第七十五人君奢侈即民饥,《德经》注云:天下之人所以饥乏不足,以其君上食用,赋之太多。

难治还绿政有为。

《德经》云:人之难治,以其上之有为,是以难治也。

居位厚生求富盛,穷途轻死转疲羸。

《德经》注云:居位者不能抑损有为,因之损下益上,百姓穷竭,无以供输,既不重生,使成轻死。

逼身爵禄无心后,《德经》注云:夫独无以生为务者,爵禄不在意,财利不入心,任运虚怀。

满院蓬蒿养性时。

《德经》注云:虽贫贱,不可以利害生。张仲蔚所居,蓬蒿满院。

直到垂衣分至化,自然难拔太平基。

若人君垂衣阐化,需民自足,铃固太 平之基矣。

译如果君主垂衣而治、阐明教化,就应使百姓能够自给自足,这样太平的根基便会更加牢固。《人之生》章,第七十六 草木枝叶繁茂,展开浓厚的树荫;《德经》说:万物草木刚生长时柔软脆弱,和气仍然存在。由此可知,枯槁是因为受到霜雪侵袭。《德经》说:它们死亡时就会枯槁,因为和气已经离去。树干粗直,仿佛需要两人合抱,藏在幽深的山涧中;枝条却纤细柔弱,伸出众多树林之上。《德经》注说:根本强盛,所以处在下面;枝条柔弱,所以生长在上面。这是取柔弱在上、强梁在下的道理。柔弱能够保全生命,值得体会;强梁反而丧失本性,实在令人警惧。《德经》注说:活着时柔弱,和气便完整;死亡时坚硬强盛,和气便消散。是要说明,守持柔弱能够保全生命、延长寿命,逞强好胜则会丧身失性。苻坚轻视敌人而使军队覆亡,淝水之上仿佛因冤气深重而不再流动。苻坚倚仗富盛的势力,放纵强梁的本性,在淝水战败;连水也仿佛因此不再流动,最终丧失了自己的性命。《天之道》章,第七十七 须知天道就像张开的弓;《德经》说:天道不就像张开的弓吗?它抬高低处,压低高处,分配一切而最为公正。《德经》说:高的便压低,低的便抬高。自行减损有余,好比嫌房屋太湿润;常常叹息不足,便会看见道路已经穷尽。《德经》说:减损有余的,补益不足的。即使扩张帝王的事业,也仍然深藏德行;《德经》注说:圣人不希望天下知道自己的贤能,所以隐藏功德的名声;这是敬畏天道,以减损有余。广泛给苍生带来福泽,却不倚仗功劳。《德经》说:功业成就了,却不居功自处。涿鹿战事结束后,真气仍存,于是返回车驾,前往崆峒山访道。黄帝在涿鹿停止战争后,前往崆峒山访道,见到了广成子。《天下柔弱》章,第七十八 水能随方就圆,正体现柔弱;《德经》说:柔弱没有超过水的。它能够胜过刚强,其中的道理非常明白。《德经》说:柔弱胜过刚强。容受污垢、推行恩惠,如同渤海一样;反省自身、成就教化,使四海之内都归服。《德经》注说:君主如果能效法水的德性,容纳污秽、承受垢辱而没有什么忌讳,设置诽谤之木、击响敢谏之鼓,这就称得上是光明的社稷之主、得道的贤明君主。纵然知道其中的深刻旨意,又有谁会真正信奉?人人都被通常的情感蒙蔽,谁肯实行呢?《德经》注说:柔弱之道胜过刚强,天下人没有不知道的;虽然知道有这种道理,却不能实行。段干木的德风难以有人继承,他闭门高卧,便使秦兵停止进攻。段干木居住在魏国的高门之外,秦国不敢向魏国发兵。《和大怨》章,第七十九 天道没有亲疏之别,却总是赐福给善人;《德经》说:天道没有亲疏之别,总是帮助善人。如果持守左契,就能保全真性。《德经》说:所以圣人执持左契,却不向别人索取债务。既没有公正,反而徒然施加恩惠;不顾虑仇敌的怨恨,终将招致杀身之祸。《德经》注说:居于权位的人不能执持契信,导致过失不断产生;自己奢侈,却总是检点别人;内部邪曲,却向外界寻求正直;祸患由自己造成,却向上天求福;犯了过错不责备自身,反而对他人施刑。这就像收养别人的儿子却杀死他的父亲,收养别人的兄长却杀死他的弟弟,然后才想用厚重的玉帛广泛赏赐爵位,打算求得谅解,怎么可能得到呢?怎忍心看着陈后主忘却帝王的大宝,也确实知道江总并不是忠臣。后庭的旧迹清清楚楚地留在那里,玉树却在春天的野草中翻然生长。陈后主不能执持信义来治理臣民,只是一味放纵奢侈,在后庭种植玉树,把那里当作天下最美的游乐之地。江总最受恩宠和荣显,却不能匡正救助,反而在三阁中参与陪侍狎游。他们飞架栈道、挥笔写作,搜罗八方景物;又以铁翁、金瓯等物自恃坚固,依靠一水之隔来夸耀牢不可破。哪里知道隋君施行德政,陈主却迷失本心,不久便走向败亡,成为千古令人悲叹的欺误之事。这难道不是江总辜负了往日的恩宠吗?可悲啊。《小国寡民》章,第八十 虽有舟船车辆,却从来不乘坐;《德经》说:虽然有舟船车辆,却没有需要乘坐它们的地方。颜子只有箪食瓢饮,道德却十分弘厚。《德经》注说:道存在于自身,即使像颜子那样只有粗陋的食器和瓢,也足以感到甘美。欣喜地看见百姓归于长寿安乐的境域;《德经》注说:在天下清平开阔的朝代,使苍生处于仁慈长寿的境域。却可笑地要用兵甲来守护金陵。《德经》说:虽然有铠甲兵器,却没有地方陈列使用它们。江南六朝都以金陵为都城,只是依靠兵甲来固守江边,这并不是广大崇高的德政。无所用心本来就是安定殊异风俗的办法。《德经》注说:道存在于自身,即使像孔子想居住在九夷那样,也足以感到快乐。返还淳朴之后,最终仍然使用结绳记事。《德经》注说:国家政治返归淳厚,人人都返归质朴,重新使用结绳记事,这本来就符合元和无为。知道有永嘉年间怀帝、愍帝的灾祸,却不向何曾询问良策。西晋武帝起初凭借勤俭的德行平定天下。灭掉蜀国之后,只剩下吴国。他采纳羊祜、张华、杜预的谋略,不久又灭掉吴国。天下既已清平,万国都归向朝廷,本来可以弘扬清静的教化,恢复淳朴的风气;然而他却迷恋孙皓的美人,宠爱惠帝的软弱资质,只顾眼前,不能思虑长远大计。何曾对他的儿子说:“我承受国家深重的恩德,常常思考如何进谏和纠正,每次见到皇帝,却不询问经久长远的谋略,只谈平日的寻常话。”他指着自己的孙子说:“你以后一定会遭受这场祸患。”到了永嘉年间,刘聪、刘曜起兵作乱,一同攻陷怀帝、愍帝二帝。可悲啊。《信一实不美》章,第八十一 不要喜爱华美的言辞,因为它最终不可信;真实的话虽然不美,却多有益于人。《德经》说:真实的话不华美,华美的话不真实。善者收敛光耀而真正修习;巧辩者夸耀才能,只会虚伪地说“唯唯”“阿阿”。《德经》说:善于行道的人不巧辩,巧辩的人并不善。所谓“唯阿”,是谄媚逢迎的话。质朴无机心,正如抱瓮灌园;纵然能纵横辩说,也违背本性,不过是浅薄的悬河之口。抱瓮灌园而无机心,胜过口若悬河而多有巧辩。圣人以利人济世为务,使百姓归向德行;《德经》说:圣人的道,是有所作为却不与人争。还须调和玉烛,使万物和顺。《德经》篇章玄颂卷下完

人之生章第七十六草木敷荣展厚阴,《德经》云:万物草木生也柔脆,和 气存。

因知枯槁雪霜侵。

《德经》云:其死也枯槁,和气去。

直如合抱藏幽涧,却被纤枝出众林。

《德经》注云:根本强盛,故处於下;枝条柔弱,故生於上。盖取其柔弱在上,强梁在下。

柔弱全生堪用意,强梁失性可惊心。

《德经》注云:生之柔弱和气全,死之坚强和气散。欲明守柔弱者全生保年,为强梁者亡身失性也。

符坚轻敌亡师旅,泛水不流冤气深。

符坚恃富盛之势,恣强梁之性,败於淝水,沥水为之不流,终丧其身。

天之道章第七十七须知天道谕张弓,《德经》云:天之道,其犹张弓乎?

举下抑高分至公。

《德经》云:高者抑之,下者举之也。

自损有余嫌屋润,常嗟不足见途穷。

《德经》云:损有余而补不足。

虽恢皇业犹藏德,《德经》注云:圣人不欲天下知己之贤,是匿其功德之名,畏天之道,以损有余。

广福苍生匪恃功。

《德经》云:功成而不处。

涿鹿罢兵真气在,便回銮辖访崆峒。

黄帝罢战泳鹿,访道崆峒,见广成子也。

天下柔弱章第七十八方圆似水分柔弱,《德经》云:柔弱莫过於水也。

能胜刚强理甚明。

《德经》云:柔胜刚。

受垢推恩同渤懈,责躬成化服寰瀛。

《德经》注云:人君若能象水之德,纳污受垢,无所忌讳,置诽谤之木、敢练之鼓,是谓社稷明主,得道贤君也。

纵知深旨谁宗信,各蔽常情孰肯行。

《德经》注云:柔弱之道胜於刚强,天下之人莫不知者,知有此道而不能行。

干木德风难继踵,杜门高卧息秦兵。

段干木居魏高外,秦不敢加兵於魏也。

和大怨章第七十九天道无亲福善人,《德经》云:天道无亲,常与善人也。

若持左契即全真。

《德经》云: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责於人。

既无公正徒施惠,不虑仇伟欲害身。

《德经》注云:居位者不能持执契信,致令过有所生,且奢侈在己,常检於人,邪枉在内,求正於外,患祸生我,要福於天,过不责躬,施刑於物。是与人子居而杀其父,与人兄居而戮其弟,方欲厚与玉帛,广酬爵位,拟求解释,其可得乎?

忍见陈君忘大宝,信知江总匪忠臣。

后庭基迹分明在,玉树翻生野草春。

陈后主不能执信临人,唯恣奢侈,植后庭玉树,为天下胜游。江总乃最奉恩荣,不能匡救,复於三阁以预狎客。飞栈走笔,搜物象於八弦,铁翁金瓯,恃坚牢於一水。殊不知隋君演德,陈主迷心,俄至败亡,为千古悲欺。岂非江总负於平昔恩宠?悲夫。

小国寡民章第八十舟车虽有未尝乘,《德经》云:虽有舟车,无所乘之。

颜子箪瓢道德弘。

《德经》注云:道在身,虽颜子草瓢,适足为甘也。

喜见生民归寿域,《德经》注云:寰宇廓清之朝,致苍生於仁寿之域也。

笑将兵甲护金陵。

《德经》云:虽有甲兵,无所陈之。江南六朝皆都金陵,但将兵甲以固江滨,且非荡荡巍巍之德。

无心固是安殊俗,《德经》注云:道在身,虽子欲居九夷,亦足为乐也。

返朴终还用结绳。

《德经》注云:国政还淳,人皆返朴,结绳而用之,固合元为。

知有永嘉怀愍祸,不询良策向何曾。

西晋武帝初以勤检之德,平定寰区。灭蜀之后,唯余吴国。允羊佑、张华、杜预之策,寻灭於吴。六合既清,万邦倾向,固可弘清静之化,复淳朴之风。而乃惑孙皓之美人,爱惠帝之弱质,迷於目前,不思远大。何曾谓其子曰:吾荷国重恩,常思献替,每见帝不询经久远图,但说平生常语。指其孙曰:汝后必罹其祸。及永嘉之际,刘聪、刘曜为逆, 并陷怀愍二帝。悲夫。

信一实不美章第八十一莫爱美言终不信,信言不美益人多。

《德经》云: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善心匿耀真修习,辩口矜能诈唯阿。

《德经》云:善者不辫,辫者不善。唯阿者,谄徇之辞。

朴质忘机齐抱瓷,纵横违性薄悬河。

抱翁无机胜悬河有辫。

圣人利济民归德,《德经》云: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玉烛须调物象和。

德经篇章玄颂卷下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