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纂言外翼卷五 元 吴澄 撰
既醉既饱，其礼丰厚，故曰享。《易经》所谓亨者，文明极盛之时；《礼记》所谓百顺之备；董子所谓诸物必至，是也。众美之聚，如备物之享然，故又因献享而借为元亨之亨。初盖音同，皆作许姜切。读《坤彖传》“品物咸亨”与“无疆协”，《诗·商颂》“莫敢不来享”与“来王协”，则元亨之亨，献享之享同音也。明矣。利，利贞。蒙彖。大畜彖。恒彖。大壮彖。明夷五。损二。鼎五。渐彖。涣彖。中孚彖。既济彖。亨，利贞。咸彖。萃彖。兊彖。小过彖。利贞，亨。离彖。小利贞，遯彖。利牝马之贞，坤彖。利君子贞，同人彖。利幽人之贞，归妹二。利武人之贞，巽初。利女贞，观二。家人彖。利于不息之贞，升上。利永贞，坤用六。艮初。利居贞，屯初。随三。利艰贞，噬嗑四。大畜三。明夷彖。无不利，坤二。屯四。大有上。谦四五。临二。剥五。大过二，遯上，晋五，解上，鼎上，巽五，利见大人。干二五，讼彖，蹇彖上，萃彖，巽彖，利有攸徃贲彖，复彖，无妄二，大畜三，大过彖，恒彖，损彖上，益彖，夬彖，萃彖，巽彖，利。渉大川，需彖。同人彖。蛊彖。大畜彖。頥上益彖。涣彖。中孚彖。未济三，利西南。坤彖蹇彖。解彖，利建侯。屯彖初，利建侯行师。豫彖，利御防。蒙上。渐三，利执言。师五，利用行师。谦上，利用侵伐。谦五，利用刑人。蒙初利用狱。噬嗑彖，利用恒。需初，利用賔于王。观四，利用为大作。益初，利用为依迁国。益。四 利用禴 萃二 升二 利用享祀 困二 利用祭祀 困五 利己 大畜初 利出否 鼎初无攸利 蒙三 临三 无妄上 頥三 恒初 大壮上 萃三 归妹彖上 未济彖 不利君子贞否彖 不利有攸徃 剥彖 无妄彖 不利渉大川讼彖 不利东北 蹇彖 不利为冦 蒙上 不利即戎 夬彖 不利賔 姤二 利者冝于其事如刀之刈禾顺易而不难也元亨利贞者元者能致亨而又利于贞也亨利贞者既能致亨而又利于贞也亨在利之前利贞亨者利于贞而后致亨也亨在利之后贞 贞吉亨 否初 贞吉 需彖五 比二四 履二 否初 谦二 豫二 随初 临初 頥彖 咸四 遯五 大壮二四 晋初二 家人二 蹇彖解二 损上 姤初 升五 旅彖 巽五 未济二四五 贞凶 师五 随四 頥三 恒初 巽上节上 中孚上 贞吝 泰上 恒三 晋上 解三贞厉 讼三 小畜上 履五 噬嗑五 大壮三晋四 革三 贞疾 豫五 利贞【见前】 可贞 坤三无妄四 损彖 不可贞 蛊二 节彖 安贞坤彖 讼四 居贞 頥五 革上【余见前利居贞】 永贞贲三 益二 小过四【余见前元永贞利永】艰贞 泰三【贞余见前利艰】 蔑贞 剥初二 疾贞 明夷三 小贞大贞屯五 君子贞【贞见】 女子贞 屯二 女贞【前见】 妇
译·彖传》的“品物咸亨”与“无疆协”，以及《诗经·商颂》的“莫敢不来享”与“来王协”，可知元亨的亨与献享的享同音。这就明白了。利、利贞：《蒙·彖传》《大畜·彖传》《恒·彖传》《大壮·彖传》《明夷》五爻、《损》二爻、《鼎》五爻、《渐·彖传》《涣·彖传》《中孚·彖传》《既济·彖传》。亨利贞：《咸·彖传》《萃·彖传》《兑·彖传》《小过·彖传》。利贞亨：《离·彖传》。小利贞：《遯·彖传》。利牝马之贞：《坤·彖传》。利君子贞：《同人·彖传》。利幽人之贞：《归妹》二爻。利武人之贞：《巽》初爻。利女贞：《观》二爻、《家人·彖传》。利于不息之贞：《升》上爻。利永贞：《坤》用六、《艮》初爻。利居贞：《屯》初爻、《随》三爻。利艰贞：《噬嗑》四爻、《大畜》三爻、《明夷·彖传》。无不利：《坤》二爻、《屯》四爻、《大有》上爻、《谦》四、五爻、《临》二爻、《剥》五爻。《大过》二爻、《遯》上爻、《晋》五爻、《解》上爻、《鼎》上爻、《巽》五爻说“利见大人”。《乾》二、五爻、《讼·彖传》《蹇·彖传》上爻、《萃·彖传》《巽·彖传》说“利有攸往”。《贲·彖传》《复·彖传》《无妄》二爻、《大畜》三爻、《大过·彖传》《恒·彖传》《损·彖传》上爻、《益·彖传》《夬·彖传》《萃·彖传》《巽·彖传》说“利”。利涉大川：《需·彖传》《同人·彖传》《蛊·彖传》《大畜·彖传》《颐》上爻、《益·彖传》《涣·彖传》《中孚·彖传》《未济》三爻。利西南：《坤·彖传》《蹇·彖传》《解·彖传》。利建侯：《屯·彖传》初爻。利建侯行师：《豫·彖传》。利御寇：《蒙》上爻。利执言：《师》五爻。利用行师：《谦》上爻。利用侵伐：《谦》五爻。利用刑人：《蒙》初爻。利用狱：《噬嗑·彖传》。利用恒：《需》初爻。利用宾于王：《观》四爻。利用为大作：《益》初爻。利用为依迁国：《益》四爻。利用禴：《萃》二爻、《升》二爻。利用享祀：《困》二爻。利用祭祀：《困》五爻。利己：《大畜》初爻。利出否：《鼎》初爻。无攸利：《蒙》三爻、《临》三爻、《无妄》上爻、《颐》三爻、《恒》初爻、《大壮》上爻、《萃》三爻、《归妹·彖传》上爻、《未济·彖传》。不利君子贞：《否·彖传》。不利有攸往：《剥·彖传》《无妄·彖传》。不利涉大川：《讼·彖传》。不利东北：《蹇·彖传》。不利为寇：《蒙》上爻。不 利即戎：《夬·彖传》。不利宾：《姤》二爻。利，是适宜于所做之事，就像刀割禾苗一样顺利而不艰难。“元亨利贞”是说元者能够导致亨通，而且有利于守贞；“亨利贞”是说已经能够导致亨通，而且有利于守贞；“亨利贞”中亨在利之前。“利贞亨”是说有利于守贞，然后导致亨通，亨在利之后。贞、贞吉亨：《否》初爻。贞吉：《需·彖传》五爻、《比》二、四爻、《履》二爻、《否》初爻、《谦》二爻、《豫》二爻、《随》初爻、《临》初爻、《颐·彖传》《咸》四爻、《遯》五爻、《大壮》二、四爻、《晋》初、二爻、《家人》二爻、《蹇·彖传》《解》二爻、《损》上爻、《姤》初爻、《升》五爻、《旅·彖传》《巽》五爻、《未济》二、四、五爻。贞凶：《师》五爻、《随》四爻、《颐》三爻、《恒》初爻、《巽》上爻、《节》上爻、《中孚》上爻。贞吝：《泰》上爻、《恒》三爻、《晋》上爻、《解》三爻。贞厉：《讼》三爻、《小畜》上爻、《履》五爻、《噬嗑》五爻、《大壮》三爻、《晋》四爻、《革》三爻。贞疾：《豫》五爻。利贞：见前。可贞：《坤》三爻、《无妄》四爻、《损·彖传》。不可贞：《蛊》二爻、《节·彖传》。安贞。安贞：《坤·彖传》《讼》四爻。居贞：《颐》五爻、《革》上爻，其他见前“利居贞”。永贞：《贲》三爻、《益》二爻、《小过》四爻，其他见前“元永贞”“利永”。艰贞：《泰》三爻，其他“贞”见前“利艰”。蔑贞：《剥》初、二爻。疾贞：《明夷》三爻。小贞、大贞：《屯》五爻。君子贞，见前。女子贞：《屯》二爻。女贞，前文已见。妇。
贞 小畜上 童仆贞 旅二三 幽人之贞【前见】 武人之贞【前见】 牝马之贞【前见】 不息之贞 升上 贞大人 师彖 困彖 贞妇人夫子 恒五【前案君子贞及女贞原本无见前二字体例似欠画一谨校补】 贞者正主其事也书云予二人共贞繋辞传云贞观贞明贞胜贞夫一其字从卜正主其事而问于卜筮曰贞故周官云凡国大贞卜立君卜大封又云国大迁大师则贞▯又云贞来嵗之美恶文言传曰贞者事之干也盖古字通用贞与桢干之桢通桢干木之正身枝叶因之而生又借用以为筑墙之木皆取正立之意干事者正主其事之谓彖传象传専释于正正之为言是也当也而有主之之意焉犹官正酒正之正官之名谓正者盖主其事非正不能若以是为非以非为是则败事矣故但言正而主事之意在其中利贞者利于正主其事也师▯言能以众正谓能以众而正主其事者汤武则然故曰可以王矣大壮▯言大者正也谓阳刚大人正主其事也正主其事者以阳刚大人而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 凡彖爻之辞言元亨者谓元者亨也言利贞者谓利于贞也元者言其人也贞者言其事也亨者利者言其占也文言传释干彖四字之训而总言曰四徳盖推广而言非文王彖辞本意也后又因之以配四时春夏秋冬以配五常仁义礼智辞理极精而谓干之元亨利贞为四与屯临随无妄革之元亨利贞为二者不同则非也如邵伯温释皇极经世书之名而曰至大之谓皇至中之谓极至常之谓经至变之谓世亦分释其字义云尔岂真谓皇极经世为四字也哉以干彖之辞与屯随等卦之辞为一例者是矣但曰大亨者言其亨之大而不曰大者亨曰利于正者言其理之正而不曰以正主其事，亦微有未尽者焉。吉「干」用九「屯」五「蒙」二五「讼」四「比」彖五「小畜」初二「泰」彖「同人」四「大有」五上「谦」初三「随」五「临」二五上「噬嗑」四「复」二「大畜」五「頥」四「大过」四「离」彖五「咸」彖「遯」三「大壮」上「明夷」二「家人」五「睽」上「蹇」上「解」彖「益」二「萃」二「升」四 革四 鼎二 震初 艮上 渐彖二五上 归妹五 丰二四五 巽二五 兊初二 涣初 节五中孚彖初 未济五 有它吉 比初 大人吉师彖，否五，困彖，君子吉，遯四，小人吉，否二，妇人吉，恒五，小事吉，睽彖，元吉【见前】大吉，家人四，萃四，升初，鼎上，小过彖，初吉，既济彖，中吉，讼彖，师二，终吉，需二上。讼初三，履四，蛊初，贲五，家人上，鼎三，贞吉【见前】居贞吉【见前】永贞吉【见前】安贞吉【见前】艰贞吉【见前】小贞吉，屯五，居吉，咸二，徃吉，屯四，无妄初，晋五，征吉，泰初，升彖，困上，革二，归妹初，厉吉，頥上，晋上，家人三【案元吉及贞吉诸条】【原本俱无，见前二字体例似欠画一，谨校补】吉，谓休祥也。悔 有悔 干上 豫三 困上 小有悔 蛊三无悔 同人上 复五 咸五 大壮五 涣三 未济五 无祗悔 复初 悔亡 咸四 恒二 大壮四 晋三五 家人初 睽初五 夬四 萃五 革彖四 艮五 巽四五 兊二 涣二 节上 未济四 豫三悔迟 家人三悔厉 困上动悔 鼎三亏悔 悔谓可追恨也吉凶悔吝四字吉凶吝只一义悔有二义以占而言者与吉凶吝为类有悔无悔悔亡是也单言悔者与贞字为对非言占也贞者于理是而正主其事也悔者于理非而欲改其事也豫三之悔迟困上之动悔皆谓欲改悔者下言有悔乃是占也家人三之悔厉鼎三之亏悔亦与悔迟动悔之悔同凶 师初三 比上 履三 豫初 噬嗑上 剥初二四 复上 頥初 大过三上 坎初上 离三咸二 恒上 益上 困三 井彖 鼎四 渐三丰上 旅上 兊三 节二 小过初三上 后夫凶。比彖。夫子凶。恒五。见凶。姤初。起凶。姤四。有凶。临彖。夬三。终有凶。夬上。终凶。讼彖。贞凶。征凶。頥二。大壮初。损二。困。二革三上震上归妹彖未济三君子征凶小畜上凶谓祸灾也吝。蒙四同人二贲五姤上困四巽三未济初君子吝观初有它吝大过四见吝蛊四小吝噬嗑三萃三终吝家人三贞吝【见前】徃吝。屯三，蒙初，咸三。吝谓可慊可少也。吉，如时之春，阳稺而未老，中而不过，物初而美，事初而善，故吉。邵子所谓嵗之春初，日之早晨，花之半开，饮之微醉时也。悔，如时之夏，阳极而隂生，治平之乆，蕃盛之甚，阙败由是而起，故有悔。邵子所谓花之离披，饮之酩酊时也。凶，如时之秋，隂长而阳消，天地肃杀，万物凋瘁，故凶。吝，如时之冬，隂极而阳生，凶之余烈也。比之凶则杀，故名吝矣。或问：「子言悔有二义，何也？」曰：「悔之为占辞，与吉凶吝三字为类者，既言之矣。悔之不为占辞，而与贞之一字为对者，今详言之。贞如木之有桢干，一定不易者也。悔如事之有改悔更易，不定者也。故奕者既下子而复欲改移，谓之悔。重卦之内卦为贞，外卦为悔，盖是以内之一卦为主，以其一定，故曰贞。
译妇贞：《小畜》上爻。童仆贞：《旅》二、三爻。幽人之贞，前文已见；武人之贞，前文已见；牝马之贞，前文已见；不息之贞：《升》上爻。贞大人：《师·彖传》《困·彖传》。贞妇人夫子：《恒》五爻。（按：关于君子贞及女贞，原本没有标明“见前”；“二字体例”似乎缺少划一，谨慎校补。）贞，是端正地、专一地主持其事。《尚书》说“我们二人共同主持政事”；《系辞传》说“贞观、贞明、贞胜、贞夫一”。“贞”字从卜从正，端正地主持其事，并向卜筮询问，就叫贞。所以《周官》说，凡国家大事都要卜立君、卜大封；又说国家大迁、大师出征，就用龟卜；又说要卜问来年的丰歉。《文言传》说“贞者，事之干也”。古字中贞与桢、干木的桢相通；桢是树木端正的主干，枝叶由此生长，又借来指筑墙用的木柱，都取正直竖立之意。所谓干事，就是端正地主持其事。乾卦《彖传》《象传》专门解释为“正”；正的意思是“是”“当”，又含有主持之意，如官正、酒正的“正”，都是官名，表示主管其事。若把是当作非、把非当作是，就会败坏事情，所以只说“正”，而主持事情的意思已经包含其中。“利贞”就是有利于端正地主持其事。《师传》说“能以众正”，意思是能够统率众人，端正地主持其事，汤、武就是这样，所以说“可以王矣”。《大壮传》说“大者正也”，意思是阳刚的大人正当地主持其事。由阳刚大人正当地主持其事，天地万物的情状就可以显现。凡《彖辞》《爻辞》说“元亨”，是说元者亨通；说“利贞”，是说有利于守贞。元说的是人，贞说的是事，亨与利说的是占断。《文言传》解释《乾·彖》的四字训义，总称为四德，是推广而言，并非文王《彖辞》的本意。后来又因此把它配四时春夏秋冬，配五常仁义礼智；这种说法义理极为精微，但认为乾卦的元亨利贞是四项，而《屯》《临》《随》《无妄》《革》的元亨利贞是两项，则不对。比如邵伯温解释《皇极经世书》的书名，说至大叫皇，至中叫极，至常叫经，至变叫世，也只是分别解释字义，难道真认为“皇极经世”是四个独立概念吗？把《乾·彖》的辞与《屯》《随》等卦的辞视为同一类是对的。只是说“大亨”是说亨通很大，而不是说“大者亨”；说“利于正”是说其道理正，而不是说用正。来主持其事，这样说也略有未尽之处。吉：《乾》用九、《屯》五爻、《蒙》二、五爻、《讼》四爻、《比·彖传》及五爻、《小畜》初、二爻、《泰·彖传》《同人》四爻、《大有》五、上爻、《谦》初、三爻、《随》五爻、《临》二、五、上爻、《噬嗑》四爻、《复》二爻、《大畜》五爻、《颐》四爻、《大过》四爻、《离·彖传》及五爻、《咸·彖传》《遯》三爻、《大壮》上爻、《明夷》二爻、《家人》五爻、《睽》上爻、《蹇》上爻、《解·彖传》《益》二爻、《萃》二爻、《升》。《升》四爻、《革》四爻、《鼎》二爻、《震》初爻、《艮》上爻、《渐·彖传》二、五、上爻、《归妹》五爻、《丰》二、四、五爻、《巽》二、五爻、《兑》初、二爻、《涣》初爻、《节》五爻、《中孚·彖传》初爻、《未济》五爻。有它吉：《比》初爻。大人吉：《师·彖传》《否》五爻、《困·彖传》。君子吉：《遯》四爻。小人吉：《否》二爻。妇人吉：《恒》五爻。小事吉：《睽·彖传》。元吉，见前。大吉：《家人》四爻、《萃》四爻、《升》初爻、《鼎》上爻、《小过·彖传》。初吉：《既济·彖传》。中吉：《讼·彖传》《师》二爻。终吉：《需》二、上爻。《讼》初、三爻、《履》四爻、《蛊》初爻、《贲》五爻、《家人》上爻、《鼎》三爻。贞吉、居贞吉、永贞吉、安贞吉、艰贞吉，见前。小贞吉：《屯》五爻。居吉：《咸》二爻。往吉：《屯》四爻、《无妄》初爻、《晋》五爻。征吉：《泰》初爻、《升·彖传》《困》上爻、《革》二爻、《归妹》初爻。厉吉：《颐》上爻、《晋》上爻、《家人》三爻。（按：元吉及贞吉诸条，原本……） 吉，是指休祥、吉庆。（原本这些内容都没有，前文“见前”二字的体例似乎缺少统一，谨慎校补。） 悔、有悔：《乾》上爻、《豫》三爻、《困》上爻。小有悔：《蛊》三爻、《同人》上爻、《复》五爻、《咸》五爻、《大壮》五爻、《涣》三爻、《未济》五爻。无祗悔：《复》初爻。悔亡：《咸》四爻、《恒》二爻、《大壮》四爻、《晋》三、五爻、《家人》初爻、《睽》初、五爻、《夬》四爻、《萃》五爻、《革·彖传》及四爻、《艮》五爻、《巽》四、五爻、《兑》二爻、《涣》二爻、《节》上爻、《未济》四爻。豫三爻说“悔迟”，家人三爻说“悔厉”，困上爻说“动悔”，鼎三爻说“亏悔”。悔，是可以追悔、遗憾的意思。“吉、凶、悔、吝”四字中，吉、凶、吝各只有一个意义，悔有两个意义：用作占断时，与吉、凶、吝同类，如“有悔、无悔、悔亡”；单说“悔”时，则与“贞”相对，并非占断。贞是道理上正确而端正地主持其事；悔是道理上不正确，想要改变其事。《豫》三爻的“悔迟”和《困》上爻的“动悔”，都是想要改悔；下文所说“有悔”才是占断。《家人》三爻的“悔厉”和《鼎》三爻的“亏悔”，也与“悔迟”“动悔”的悔相同。凶：《师》初、三爻、《比》上爻、《履》三爻、《豫》初爻、《噬嗑》上爻、《剥》初、二、四爻、《复》上爻、《颐》初爻、《大过》三、上爻、《坎》初、上爻、《离》三爻、《咸》二爻、《恒》上爻、《益》上爻、《困》三爻、《井·彖传》《鼎》四爻、《渐》三爻、《丰》上爻、《旅》上爻、《兑》三爻、《节》二爻、《小过》初、三、上爻。后夫凶：《比·彖传》。夫子凶：《恒》五爻。见凶：《姤》初爻。起凶：《姤》四爻。有凶：《临·彖传》《夬》三爻。终有凶：《夬》上爻。终凶：《讼·彖传》。贞凶：《讼》二爻、《革》三、上爻、《震》上爻、《归妹·彖传》《未济》三爻。君子征凶：《小畜》上爻。凶，是指祸灾。凶：《比·彖传》《师》二爻、《革》三、上爻、《震》上爻、《归妹·彖传》《未济》三爻。君子征凶：《小畜》上爻。凶，是指祸灾。吝：《蒙》四爻、《同人》二爻、《贲》五爻、《姤》上爻、《困》四爻、《巽》三爻、《未济》初爻。君子吝：《观》初爻。有它吝：《大过》四爻。见吝：《蛊》四爻。小吝：《噬嗑》三爻、《萃》三爻。终吝：《家人》三爻。贞吝，见前。往吝：《屯》三爻、《蒙》初爻、《咸》三爻。吝，是指有所不足、可感惭愧。吉，好比时令中的春天：阳气幼嫩而未衰老，居中而不过分，万物初生而美好，事情开始而良善，所以吉。邵子所说的岁时之春初、日之早晨、花半开、饮酒略醉，都是这种状态。悔，好比夏天：阳气达到极点而阴气开始产生，安定太久、繁盛太过，缺失和败坏由此发生，所以有悔。邵子所说花朵凋落、饮酒酩酊，都是这种状态。凶，好比秋天：阴气增长而阳气消退，天地肃杀，万物凋零，所以凶。吝，好比冬天：阴气达到极点而阳气开始产生，是凶祸余势未尽的状态；与凶相比稍轻，所以称为吝。有人问：“你说悔有两个意义，为什么？”回答说：“悔作为占断辞，与吉、凶、吝三字同类，这一点已经说过。悔不作为占断辞，而与贞字相对的意义，现在详细说明。贞像树木有桢干，是确定不变的；悔像事情可以改悔、更易，是不确定的。所以弈棋的人已经落子又想移动，叫作悔。重卦中内卦为贞，外卦为悔，因为以内卦为主；内卦确定，所以叫贞。”
外之八卦为客，而更迭重于内卦之上，以其屡更，故曰悔。若以元亨利贞吉悔凶吝八者之占拟之，元配春，亨配夏，利配秋，贞配冬，吉配春，悔配夏，凶配秋，吝配冬。春者动之中，秋者静之中，唯南方之夏乃动之极，故悔为至动。北方之冬乃静之极，故贞为至静也。无咎，干三四，坤四，需初，师彖二四五，比彖初，小畜四，履初，泰三，否四，同人初，大有初二四，豫上，随彖，蛊初，临三四上，噬嗑初二三五，贲上，剥三，复三，无妄四，頥四，大过初五上，习坎四五，离初上，恒彖，晋初上，睽初二四，解初，损彖初四上，益初三，夬三。五 姤二上 萃初二三四五上 升二四 困彖二井四 革二 鼎初 震上 艮彖初四 渐初四丰初三 巽二 涣五上 节初三 中孚四五小过二四，既济初，未济上，无大咎；蛊三，姤三，君子无咎；观五上，小人无咎；观初，何咎？小畜初，随四，睽五，匪咎；大有初，为咎。夬初系辞传曰：「无咎者善补过也」，又曰：「震无咎者存乎悔」，谓本当有咎，以能改悔修补其过，故得无咎。故「无咎」之辞，所以善其能补过也。各处意义虽或小不同，然大槩如是而已。独王弼以节卦六三之「无咎」为无所归咎，与诸爻「无咎」之义不同。程子又因王氏，若大过上、姤上、萃上、困二、丰三，皆从节六三之例，今不敢从也。有孚有孚之占二十四，单言孚十三，罔孚一，匪孚一，详载辞例。此以实感，彼以实应，曰孚。凡言「有孚」者，谓有人来孚于已，彼以信应此也。单言「孚」者，谓自己徃孚于人，此以信感彼也。《易》之为占，曰吉，曰凶而已。悔吝，凶之微者也；无咎，吉之浅者也。五者，占之大凡也。故系辞传以此五占并言。五者之外，唯有「孚」一占最多。盖吉凶、悔吝、无咎之占，専于己；「有孚」之占，徴于人。宜配五占而为六。其余福祉、喜庆等占，吉、无咎之属也；厉害、眚灾等占，凶、悔吝之属也。福，泰三有福。晋二受兹介福。井三并受其福。既济五实受其福。祉 泰五以祉 否四离祉喜。否，上后喜。无妄，五损四兊。四有喜。庆丰五，有庆福祉，喜庆，占之同于吉者，无妄，损，兊，以疾愈，为有喜，盖疾则可忧，愈则可喜，此喜之一事尔。誉坤四，大过五，无誉蛊五，用誉蹇初，来誉丰五，庆誉旅五，誉命命，讼四即命，师二锡命，师上否四有命，泰上告命，革四改命。赏。未济四有赏。誉者受其名，赏者受其实。命者使之贵，赏者使之富。其占亦与福祉、喜庆相近。厉 干三 蛊初 复三 頥上 遯初三 晋上家人三 睽四 姤三 震二五 艮三 渐初 旅三 小过四 既济上 有厉 大畜初 夬彖 贞厉 讼三 小畜上 履五 噬嗑五 大壮三 晋四 革三 厉者危也居髙者危六画中三居下之上为危地故厉之占二十六而三居其十上虽危然已在一卦之外而时亦终矣不如三之危为甚也害。大有初，无交害。害者，利之反也。易中但以「不利，无攸利」为利之反，惟大有之初，以害为占。眚，无眚。讼二，震三，有眚。无妄彖上，灾无妄三，旅初，灾眚。复上，小过上，眚谓过眚。眚虽内有，而非己，故为其过适然者也。无妄心虽无私，事不合正理，则为过。上九身虽无妄，行不合时宜，则为过。故曰有眚。讼九二逋而安，小弱之邑，震六三行而避震动之威，皆无过者也。故曰无眚。灾谓祸灾。灾虽外至，而由己自召其祸宜然者也。无妄六三不幸而遇祸，则曰无妄之灾。旅初六▯▯而取祸，则曰灾也。《易》曰灾眚，书言眚灾，二者不同。眚灾者，已偶过失而遂罹灾，其灾也非己所致之灾也，与宜然之灾异矣。《帝典》云眚灾肆赦，周诰云眚灾适尔，是也。灾眚者，已招祸灾而遂成眚，其眚也由己所致之眚也，与适然之眚异矣。复上六有灾眚，小过上六是谓灾眚，是也。复上六迷途至终而图复，小过九三鸟飞冲上而离网其防，皆自取祸灾而有此过眚也。故曰灾眚。厉害灾眚，占之邻于防者疾。无妄五，损四，丰二，兊四，无疾。复彖有疾，遯三，鼎二，贞疾，豫五，疾贞。明夷三人正气属阳，邪气属阴，邪气中人则为疾。故凡彖爻之辞，所谓疾者，多是指隂柔而言。豫五隂柔乘刚，自为疾。复诸隂皆将变为阳，故曰无疾无妄。九五以应六二之隂为疾。遯九三以比六二之隂为疾。明夷九三以六二之隂为疾。兊九四以六三之隂为疾。丰六二隂柔自得疾，与豫六五同。唯无妄之九五阳也为有余之疾。鼎之九二阳也为中满之疾。疾者，人身不康寕也。其占亦与厉害眚灾不殊。愠。夬，三有愠。有愠者，有喜之反也。
译外面的八卦作为客卦，反复更迭地重叠在内卦之上，因为屡次更换，所以叫悔。若以元、亨、利、贞、吉、悔、凶、吝八种占象相配：元配春，亨配夏，利配秋，贞配冬；吉配春，悔配夏，凶配秋，吝配冬。春是运动的中和状态，秋是静止的中和状态；只有南方的夏是运动的极点，所以悔是最为动荡的状态。北方的冬是静止的极点，所以贞是最为静定的状态。“无咎”见于《乾》卦九三、九四，《坤》卦六四，《需》初九，《师》卦彖辞及六二、六四、六五，《比》卦彖辞及初六，《小畜》六四，《履》初九，《泰》六三，《否》六四，《同人》初九，《大有》初九、六二、九四，《豫》上六，《随》卦彖辞，《蛊》初六，《临》六三、六四、上六，《噬嗑》初九、六二、六三、六五，《贲》上九，《剥》六三，《复》六三，《无妄》九四，《颐》六四，《大过》初六、九五、上六，《习坎》六四、九五，《离》初九、上九，《恒》卦彖辞，《晋》初六、上九，《睽》初九、六二、六四，《解》初六，《损》卦彖辞及初九、六四、上九，《益》初九、六三，《夬》九三。五爻见于《姤》九二、上九，《萃》初六、六二、六三、九四、九五、上六，《升》九二、六四，《困》卦彖辞及九二，《井》六四，《革》六二，《鼎》初六，《震》上六，《艮》卦彖辞、初六、六四，《渐》初六、六四，《丰》初九、九三，《巽》九二，《涣》九五、上九，《节》初九、六三，《中孚》六四、六五。《小过》六二、九四，《既济》初九，《未济》上九，称“无大咎”；《蛊》九三、《姤》九三，称“君子无咎”；《观》九五、上九，称“小人无咎”；《观》初六说“何咎？”；《小畜》初九、《随》九四、《睽》九五，称“匪咎”；《大有》初九说“为咎”。《夬》初九的《系辞传》说：“无咎，是善于补救过失。”又说：“震而无咎，关键在于悔改。”这是说，本来应当有咎，因为能够改悔并修补过失，所以得到无咎。因此，“无咎”这一辞，是称许其能够补过。各处的意义虽有小异，大体就是如此。只有王弼把《节》六三的“无咎”解释为没有可以归咎的对象，认为与各爻“无咎”的意义不同。程子又沿袭王氏的说法，把《大过》上六、《姤》上九、《萃》上六、《困》九二、《丰》九三等，都依照《节》六三的例子解释，今不敢采用。称“有孚”的占辞有二十四处，单称“孚”的有十三处，称“罔孚”的一处，称“匪孚”的一处，详见辞例。这里是以真实感动对方，那里是以真实回应此方，所以称为“孚”。凡说“有孚”，是说有人来信任自己，即对方以诚信回应自己。单说“孚”，是说自己前去使人信任，即自己以诚信感动对方。《易》的占辞，不过说吉、凶而已。“悔”“吝”是凶的轻微表现；“无咎”是吉的浅近表现。这五者，是占辞的大纲，所以《系辞传》把五种占辞并列说明。五者之外，只有“孚”这一占辞最多。大概吉凶、悔吝、无咎的占辞，专从自己方面说；“有孚”的占辞，则从他人方面验证。因此应当与前五种合起来成为六类。其余如福祉、喜庆等占辞，属于吉、无咎一类；厉、害、眚、灾等占辞，属于凶、悔、吝一类。福：泰卦九三爻说“有福”；晋卦六二爻承受这介福；井卦九三爻一同承受它的福泽；既济卦六五爻确实承受了它的福泽。“祉”：见于《泰》六五“以祉”，《否》九四“离祉”。“喜”：见于《否》上九“后喜”；《无妄》九五、《损》六四变为《兑》四，称“有喜”。“庆”：见于《丰》六五。“福、祉、喜、庆”等占辞，与吉相同。《无妄》《损》《兑》以疾病痊愈为“有喜”：生病时令人忧虑，痊愈则值得欢喜，这只是“喜”的一种情况。“誉”见于《坤》六四、《大过》九五；“无誉”见于《蛊》九五；“用誉”见于《蹇》初六；“来誉”见于《丰》六五；“庆誉”见于《旅》六五；又有“誉命”。“命”：见于《讼》九四“即命”，《师》九二“锡命”，《师》上六、《否》九四“有命”，《泰》上六“告命”，《革》九四“改命”。“赏”：见于《未济》九四“有赏”。受到称誉，是得到名声；受到赏赐，是得到实际利益。所谓命，是使人尊贵；所谓赏，是使人富有。其占辞也与福、祉、喜、庆相近。“厉”：见于《乾》九三、《蛊》初六、《复》六三、《颐》上九、《遯》初六、六三、《晋》上九、《家人》九三、《睽》六四、《姤》九三、《震》六二、六五、《艮》六三、《渐》初六、《旅》九三、《小过》九四、《既济》上六。“有厉”见于《大畜》初九、《夬》彖辞；“贞厉”见于《讼》九三、《小畜》上九、《履》六五、《噬嗑》九五、《大壮》九三、《晋》六四、《革》九三。厉就是危险。处在高位的人容易危险；六爻之中，三爻处于下卦之上，是危险的位置，所以“厉”的占辞有二十六处，其中居三爻的有十处。上爻虽也危险，但已经处于一卦之外，时势也将终结，不如三爻的危险严重。“害”：见于《大有》初九“无交害”。害与利相反。《易》中通常用“不利”“无攸利”表示利的反面，只有《大有》初九以“害”作为占辞。“眚”：有“无眚”，见于《讼》九二、《震》六三；有“有眚”，见于《无妄》卦彖辞；“灾”见于《无妄》六三；“灾眚”见于《旅》初六；《复》上六、《小过》上六的“眚”，是指过失。眚虽由内在产生，却不一定是自己造成，所以指偶然发生的过失。《无妄》虽内心没有私意，事情不合正理，也算过失；上九自身虽无妄，但行为不合时宜，也算过失，所以说“有眚”。《讼》九二逃避而安居，是弱小之邑；《震》六三行动以躲避震动的威势，都是没有过失的，所以说“无眚”。灾是祸灾。灾虽从外而来，但由自己招致，是理所当然发生的祸患。《无妄》六三不幸遭遇祸患，所以说“无妄之灾”；《旅》初六因琐碎鄙陋而招祸，所以说“灾”。《易》说“灾眚”，《书》说“眚灾”，二者不同。“眚灾”是已经偶然发生过失，随即遭受灾祸；这种灾不是自己造成的，与理所当然招致的灾不同。《帝典》说“眚灾肆赦”，《周诰》说“眚灾适尔”，就是这种情况。“灾眚”是已经招来祸灾，因而造成过失；这种眚是自己造成的，与偶然发生的眚不同。《复》上六说“有灾眚”，《小过》上六说“是谓灾眚”，就是这种情况。《复》上六迷失道路直到最后才谋求返回，《小过》九三鸟飞冲上而脱离罗网，它们都是自己招致祸灾而产生这种过失。所以称为“灾眚”。“厉、害、灾、眚”这些占辞，接近于“防”。“疾”：见于《无妄》九五、《损》六四、《丰》六二、《兑》九四的“无疾”；《复》卦彖辞的“有疾”；《遯》九三、《鼎》九二的“贞疾”；《豫》六五的“疾贞”。人的正气属于阳，邪气属于阴，邪气侵入人体便成为疾病。所以彖辞、爻辞所说的“疾”，大多指阴柔而言。〔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 《豫》六五阴柔乘刚，自己成为疾病。《复》卦诸阴爻都将变为阳，所以说“无疾”。《无妄》九五因应六二之阴而为疾；《遯》九三因比邻六二之阴而为疾；《明夷》九三因六二之阴而为疾；《兑》九四因六三之阴而为疾。《丰》六二阴柔，自身得疾，与《豫》六五相同。只有《无妄》九五是阳，却称有余之疾；《鼎》九二是阳，却称中满之疾。疾，就是人的身体不得安康。其占辞也与厉、害、眚、灾没有差别。“愠”：见于《夬》九三“有愠”。有愠，是有喜的反面。
惕，干三惕若，讼彖窒惕，小畜四去惕出，夬二惕号。惕者，敬胜怠也。圣人作易，教人惧以终始，而危者使平。干之爻辞首及惕字，庄敬日彊，唯阳刚能之。彼隂柔则安肆日偷矣，恶能惕？干九三、夬九二之惕，皆干刚也。讼之惕主爻九二也，小畜之惕主爻六四变为刚，而又上从九五之阳也。戒。比五邑人不诫。泰四不戒以孚。小过四必戒。既济四终日戒。戒者，知所儆也。比五戒字从言告。戒之戒，泰四戒字，如郊祭戒百官，乡饮戒賔介之戒，而亦兼有儆戒之义焉。不戒者，不待戒之也。小过之四，既济之四，则専取儆戒之义。恤，泰三；晋五；家人五；夬二；萃初，勿恤。凡五：忧，临三，既忧之；丰彖，勿忧。疑，豫四，勿疑；丰二，得疑疾。勿恤、勿忧、勿疑者，占之教辞也。事故不可以不忧，然徒忧恤而不思所以处之，则不可；疑而不决，则为之不果，或至废事。问：益五，勿问。问，谓问筮。勿问者，言无烦问筮，而其占固元吉也。革九五之未占，亦然。言虽未占筮，而其占已有孚也。言 需二讼初明夷初困彖震上渐初有言凡六 师五执言 夬四闻言 革三革言 震初笑言 艮五言有序 有言闻言人之言自外而至者如流言违言之类执言革言笑言言有序己之言自内而出者
易纂言外翼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易纂言外翼》卷六元呉澄撰辞例第九【案：辞例标目，原本在《习坎》彖初之上，“干干”至“故”附于此，初无篇名，今考文义，应在《辞例》篇，谨校改】干干 九三谦谦 初六坎坎 六三蹇蹇 六二夬夬 九三九五井井 彖以上彖爻之辞重用卦名者凡六卦【案末节有云卦名之重字者己见象例即指此六卦考文义正宜属辞例后文殆校者误注非澄原书之文也谨校改】屯 二屯如邅如 五屯其膏蒙初发蒙二包蒙四困蒙五童蒙上击蒙。需初需于郊二需于沙三需于泥四需于血五需于酒食。讼 二四不克讼 五讼元吉师。初，师出。二，在师。三，师或舆尸。四，师左次。五，长子帅师。比 初二三四上比之 五显比履初，素履二，履道三，跛能履三，四履虎尾五，夬覆上，视履否 二否亨 五休否 上倾否先否同人初，同人于门二，同人于宗五，同人，先号咷而后笑上，同人于郊谦 二上鸣谦 三劳谦 四防谦豫初，鸣豫；三，盱豫；四，由豫；上，防豫。随 三随有求得 四随有获蛊初，三，五，干父之蛊；二，干母之蛊；四，裕父之蛊。临初，二，咸临；三，甘临；四，至临；五，知临；上，敦临。观。初童观。二闚观。三五观，我生。四观国之光，上观其生。噬嗑。二，噬肤。三，噬腊肉。四，噬干胏。五，噬干肉贲。
译“惕”：见于《乾》九三“惕若”，《讼》卦彖辞“窒惕”，《小畜》六四“去惕出”，《夬》九二“惕号”。惕，是敬慎胜过怠惰。圣人作《易》，教人始终保持警惧，使危险转为平安。《乾》的爻辞首先说到“惕”字，是因为庄重恭敬、日益刚强，只有阳刚能够做到；阴柔之人则日益安逸放纵、苟且偷安，哪里能警惕？《乾》九三、《夬》九二的“惕”，都是乾刚之德。《讼》的“惕”以九二为主爻；《小畜》的“惕”以六四为主爻，六四变为刚，又向上承从九五之阳。“戒”：见于《比》九五“邑人不诫”，《泰》六四“不戒以孚”，《小过》六四“必戒”，《既济》九四“终日戒”。戒，是知道有所警戒。《比》九五的“戒”字从“言”，有告诫之意。“戒之戒”中的“戒”，《泰》六四的“戒”字，如郊祭前告诫百官、乡饮酒礼中告诫宾客与辅佐者的“戒”，同时也兼有警戒之义。“不戒”，是说不需要等待告诫。《小过》六四、《既济》九四，则专取警戒之义。“恤”：见于《泰》六三、《晋》九五、《家人》九五、《夬》九二；《萃》初六说“勿恤”。共五处。“忧”：见于《临》六三“既忧之”、《丰》卦彖辞“勿忧”。“疑”：见于《豫》六四“勿疑”、《丰》六二“得疑疾”。“勿恤”“勿忧”“勿疑”，都是占辞中的教诫。遇到事情不可以不忧虑，但只徒然忧愁而不思考处理方法，也不可以；有疑惑而不能决断，就会做事不果断，甚至废弃事情。“问”：见于《益》六五“勿问”。问，是指询问筮占。“勿问”，是说不必烦劳再去问筮，因为其占本来就是大吉。《革》九五所说“未占”，也是这个意思：虽然还没有占筮，但其占已有诚信。“言”：见于《需》九二、《讼》初六、《明夷》初九、《困》卦彖辞、《震》上六、《渐》初六，共六处；《师》六五“执言”；《夬》九四“闻言”；《革》九三“革言”；《震》初九“笑言”；《艮》六五“言有序”。“有言”“闻言”，是人的言语从外面传来，如流言、违言之类；“执言”“革言”“笑言”“言有序”，是自己的言语从内向外发出。《易纂言外翼》卷五。钦定《四库全书》。《易纂言外翼》卷六，元代吴澄撰，《辞例》第九。【案语：辞例标题原本在《习坎》卦彖辞“初”字之上，“干干”至“故”的文字附在这里，原来没有篇名。今考察文义，应当属于《辞例》篇，谨慎校改。】“干干”：九三。“谦谦”：初六。“坎坎”：六三。“蹇蹇”：六二。“夬夬”：九三、九五。“井井”：彖辞。以上彖辞、爻辞中重复使用卦名的，共有六卦。【案语：末节说“卦名重复的字，已经见于象例”，就是指这六卦。考察文义，正应归入《辞例》，后文大概是校者误加的注，不是吴澄原书文字，谨慎校改。】《屯》：二爻“屯如邅如”，五爻“屯其膏”。《蒙》：初爻“发蒙”，二爻“包蒙”，四爻“困蒙”，五爻“童蒙”，上爻“击蒙”。《需》：初爻“需于郊”，二爻“需于沙”，三爻“需于泥”，四爻“需于血”，五爻“需于酒食”。《讼》：二、四爻“不克讼”，五爻“讼元吉”。《师》：初爻“师出”，二爻“在师”，三爻“师或舆尸”，四爻“师左次”，五爻“长子帅师”。《比》：初、二、三、四、上爻“比之”，五爻“显比”。《履》：初爻“素履”，二爻“履道”，三爻“跛能履”，四爻“履虎尾”，五爻“夬履”，上爻“视履”。《否》：二爻“否亨”，五爻“休否”，上爻“倾否”，又有“先否”。《同人》：初爻“同人于门”，二爻“同人于宗”，五爻“同人，先号咷而后笑”，上爻“同人于郊”。《谦》：二、上爻“鸣谦”，三爻“劳谦”，四爻“防谦”。《豫》：初爻“鸣豫”，三爻“盱豫”，四爻“由豫”，上爻“防豫”。《随》：三爻“随有求得”，四爻“随有获”。《蛊》：初、三、五爻“干父之蛊”，二爻“干母之蛊”，四爻“裕父之蛊”。《临》：初、二爻“咸临”，三爻“甘临”，四爻“至临”，五爻“知临”，上爻“敦临”。《观》：初爻“童观”，二爻“闚观”，三、五爻“观我生”，四爻“观国之光”，上爻“观其生”。《噬嗑》：二爻“噬肤”，三爻“噬腊肉”，四爻“噬干胏”，五爻“噬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