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译《柘轩集》，明代凌云翰撰。序 第一卷：四言短句、四言长句、五言绝句、六言诗、七言绝句。第二卷：五言律诗、七言律诗。第三卷：五言长篇、七言长句。第四卷：序、记、传、说、赞、铭、疏。第五卷：词。钱唐凌先生行述。序 《柘轩先生文集序》。杭州是宋代的旧都，前元盛时，衣冠人物和文化典章都保留着宋代的遗风。我出生得晚，对于前辈诸公，遗憾未能及时相识。只有柘轩凌先生和我的衡斋叔祖是同年好友。至正年间，我在家塾中侍奉叔祖，先生来访，看见我所作的课业，立即大加称赞。我把先生当作尊长，而先生却把我当作忘年交；父亲常常拿我的文章请他指正，先生从不吝惜教诲，在诱导、扶助和勉励方面，他的功劳最多。自从同先生分别，已经五十年了。宣德初年，我从山后任职归来，回到北京，先生的曾孙凌暹来拜见我，请求我为尊德堂撰写记文。原来先生在世时收藏的前代典籍非常丰富，凌暹的父亲凌敬全部珍藏下来，在居所建堂加以崇奉，可以说是懂得尊重先贤的人了。如今我告老还乡，先生所作的文章、诗歌以及各种杂著，也全都汇集编次成一部集子。凌暹因为我曾受先生知遇，担心传抄会有讹误，请我校订，并且请我为集子作序。我不敢推辞，于是记下先生在世时同游的人，如大章徐公、仲谊朱公、光弼张公、景行莫公、景元常公、复初杨公等，有的以古文著名，有的以词章著名，有的以经学著名，各自建立了声誉。只有先生兼擅各种文体，而且博学多闻，从经史到诸子百家，乃至稗官小说，没有不阅读的；探求其中的奥秘，穷究其中的深意，采撷其中的精华，取用其中的实质。因此，他表现在各种创作体裁中的作品，全都完备，不以某一项长处成名，哪里是浅薄的学问所能窥见其边际的呢？何况又有贤能的孙辈和曾孙能够珍惜并收藏这些作品，以留传给后世；由此可知我郡有这样的名儒，难道不是盛德所造成的吗？像我这样的人，也能因姓名附列在这部书中，又是多么幸运啊！宣德五年，岁在庚戌，夏四月朔旦，前国子助教、兼修国史、奉议大夫、国府右长史、郡人后学瞿佑作序。《柘轩诗集》是钱唐贡士凌公彦翀所作。他的诗各种体裁都齐备，庄重恭敬而不轻佻，和谐欢乐而不过度放纵。虽然没有刻苦经营、绮丽缜密的功夫，但平易而合乎典则，都表现出秋情自然流露的情态，很有值得观赏的地方。古今诗歌体格的高下和声调的盛衰，虽然说是由诗人自身决定的，然而也会随着时代而变化。赓歌以后，诗歌一变而成为雅颂之音，其高妙已经无法超越。再次变化而成为苏武、李陵、曹植、刘桢一派的五言诗，当时距古代还不远，所以其言辞足以辅翼虞舜、周代的盛美。晋宋以来，沈佺期、宋之问一流人的诗作，风韵便逐渐下降了。李唐时期再次变化，出现了五言、七言律诗，绝句和歌行等体裁；它们的格调虽经历多次变化，然而声调的盛美，像李白、杜子美那样，浑厚涵容，广阔奔放，兼备古今之法，实在是卓然承接千载以上诗歌传统的作品。其他如王维、高适、岑参以下诸人的作品，都号称盛唐之音，声势浩大而盛美。从此以后，诗歌虽有高下，各自随时代而变，但想要追赶李白、杜甫，尚且不可能，更何况追及虞舜、周代呢？唉！沧海枯竭，江河也不会因此自行充盈；日月光明，山川也不会因此自行昏暗。在政治清明的时代，却希望它的诗歌声调不盛美，难道可以吗？凌公长久浸润于国家的教化之中，日久培植，已经有了根本，所以他的情感发而为诗，自然应当成为太平时代的声音吧？假使让他在李白、杜甫、高适、岑参之间作揖谦让、进退周旋，他大概也不必列在他们的弟子之中了。古今诗歌，虽然盛衰高下各不相同，然而都足以为当时人所称美，也能流传吟诵于后世。像凌公这样的作品，我知道它流传到后世是确定无疑的。诗总共若干篇，凌公的孙子宗载将它们编成一帙，共若干卷。因为我同凌公有亲交之谊，他间或请我为集子作序。我只是没有见过凌公，却曾听孔子说：‘有德行的人一定有言论文章。’看凌公的诗，便知道他是有德的君子。因此作序。翰林侍讲、兼修国史，慈溪陈敬宗书。《柘轩诗集》第一卷。钱唐凌云翰彦翀。四言短句。四言长句。五言绝句。六言诗。七言绝句。四言短句。扇面画竹。扇面画竹。老朋友啊，你如清风；美人啊，你如明月。为什么来到这里呢？因为这是君子的节操。四言长句。郭景谅画。《旭斋诗》（有序）。郭景谅画。明月升到中天，琴声随之和谐。有位君子，在这里吟咏歌唱。松间之风更加清越，石上泉水流淌作响。回头仰望白云，引发我悠远的遐想。那是有道之人的后裔，美德足以媲美郭林宗。借助这幅图画，描绘出他从容的姿态。云和月无穷无尽，松树和泉水也有所等待。善于弹琴却不必击弦，万般境界都已存在其中。《旭斋诗》（有序）。旭斋是刘景仪的自号，含有光明昭著的意义。钱唐凌云翰用诗勉励他说：太阳有九个，就连羿也不能把它们射下；这是荒诞的话，谁会相信呢？太阳刚刚升起，是从东方出来的；君子彰明自己的德行，就像那初升的朝阳一样，真诚地倾向光明，如同葵与藿倾向太阳。太阳落下又升起，我休息，我劳作。只有刘氏之子，立志追求崇高光明，于是建造斋舍，以‘旭’为名。每天更新，又不断更新，这种美善怎么会有穷尽呢？把德行当作自己的质朴，把虚伪当作我所作的事。这首诗只有明白光明之意的人才能自我资助，谁能传写草圣的书法？我替你写下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日〕 五言绝句。画梅（二首）。四皓图。为《松云图》赋诗，赠吴以道。太白像。东坡像。宋授之所画的扇子。雨竹扇面。画（二首）。为林子山题写王叔明所作的《羌山隐居图》。画红梅。俞文辅画竹石。云松观瀑图。竹枝二鸟图。枯木立雀图。鼠衔芦菔图。墨竹扇面（二首）。高士谦画竹石。墨菊。为沈景王作《钩勒竹》诗（二首）。画扇（二首）。题《李渊之所藏裴日英翠竹黄花图》。为李渊之题张师夔所作的两幅图（二首）。姚江放舟图。琴。书。方季长《红梅翠竹二图》（二首）。刘伯伦像。李太白像。画。渔村暮景图。叶本蕃扇上的竹石。蕉石图。悬崖梅图。郑敬常函扇。宋授之所作的美人欠伸图。杨妃春睡图。海棠风燕图。四景图（四首）。四鹰图。为镏养愚作《潇湘八景图》诗。俞文辅墨竹。扇面画梅。梨花画鸠图。浦长源林亭远岫图。画（二首）。春望。为开明空相寺僧华月江作《剡西八景》诗（同年王好问求作）。画梅（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