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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集藏象山集象山语录一

卷一

集藏 · 四库别集 · 已译 · 第 1–2 段

钦定四库全书

  象山集

  提要

【臣】等谨案象山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附録四巻,宋陆九渊撰。九渊字子静,金谿人,乾道八年进士。绍熙初年,累迁至奉议郎,知荆门军,卒于官,事绩具宋史本传。据九渊年谱,集为其子持之所编,其门人袁燮刋于江西提举仓司者,凡三十二巻。宋史艺文志,文献通考,并作《象山集》二十八巻,外集四巻,总而计之,与燮所刋本巻数相符。独年谱称持之所编外集为六巻,殆传写讹四为六。数此本前有燮序,又有杨简序。燮序作于嘉定五年,简序作于开禧元年,在燮序前七年,而列于燮后,盖刋板之时以新序弁首,故翻刻者仍之。又有嘉定庚辰呉杰序,称是集为建安陈氏所刋,而年谱未载,此本盖持之偶未见欤?前十七巻皆书,十八巻为表奏,十九巻为记,二十巻为序赠,二十一巻至二十四巻为杂著,二十五巻为诗,二十六卷为祭文,二十七卷、二十八巻为墓志、墓碣、墓表。外集四巻皆程式之文,末为諡议、行状,则呉杰所续入也。其语录四巻,本于集外别行。正德辛巳,抚州守李茂元重刻是集,乃并附集末,以成陆氏全书其

説与集中论学诸书互相发明,合而观之,益足勘证,今亦仍附于末,不别著录焉。乾隆五

  十四年二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 费 墀

象山集原序

天有北辰,而众星共焉;地有泰岳,而众山宗焉;人有师表,而后学归焉。象山先生,其学者之北辰、泰岳与?自始知学,讲求大道,弗得弗措,久而寖明,又久而大明。此心此理,贯通融防,美在其中,不劳外索。揭诸当世曰:「学问之要,得其本心而已。」心之本真,未尝不善;有不善者,非其初然也。孟子尝言之矣:「乡为身死而不受,今为宫室之美、妻妾之奉、所识穷乏得我而为之,此之谓失其本心。」其言昭晣如是,而学者不能深信,谓道为隠而不知其着,谓道为邈而不知其近。求之愈过,愈湮郁。至先生始大发之,如指迷涂,如药久病,迷者晤,病者愈,不越于日用之间,而本心在是矣。学者亲承师训,向也跂望圣贤,若千万里之隔,今乃知与我同本。培之溉之,皆足以敷荣茂,遂岂不深可庆哉!呜呼!先生之惠后学,宏矣。先生之言,悉由此出:上而啓沃君心,下而切磨同志,又下而开晓黎庶。及其他杂然著述,皆此心也。儒释之所以分,义利之所由别,剖析至精,如辨白黒。遏俗学之横流,援天下于既溺,吾道之统盟,不在兹乎?爕识先生于行都,亲博约者屡矣,或竟日以至夜分,未尝见其少有昏怠之色,表里清明,神采照映。得诸观感,鄙吝已消。矧复警防之言,字字切已。与先生之殁,余二十年,遗言炳炳,精神犹在,敬而观之,心形俱肃,若亲炙然。临汝尝刋行矣,尚多缺畧。先生之子持之伯防裒而益之,合三十二巻,今为刋于仓司,流布寖广,书满天下,而精神亦无不徧。言近而指逺,虽使古人复生,莫之能易。呜呼!兹其所以为后学之师表与?先生讳九渊,字子静,抚州金谿人也。尝讲学于贵溪,象山学者尊为象山先生云。嘉定五年九月戊申,门人四明袁燮谨书。

有宋抚州金谿陆先生,字子静,尝居贵溪之象山,四方学者毕至,尊称之曰象山先生。先生冢嗣持之,字伯防,集先生遗言为二十八巻,又外集六巻,命简为之序。简自主富阳簿时,已受教于先生,因言:“忽觉澄然清明,应用无方,动静一体,乃知此心本灵,本神,本明,本广大,本变化无方。奚独简心如此?举天下万世人心,皆如此。”《易》曰:“百姓日用而不知。”孔子曰:“二三子,以我为隠乎?吾无隠乎尔。吾无行而不与二三子者。”《大戴记》孔子之言:“谓忠信为大道,忠者忠实,信者诚信,不诈伪而先儒求之过求诸幽深,故反不知道。”孔子又名大道曰中庸,庸者常也,日用平常也。孟子亦谓:“徐行后长,即尧舜之道。”又谓:“以羊易牛之心,足以。”王先生谆谆为学者剖白斯防,深切着明,而学子领防者寡。简不自揆度,敢少致辅翼之力,专叙如右。开禧元年夏六月乙夘,门人四明杨简敬书。

右《象山文安先生文集》二十八巻,外集四巻,先生行状附焉。杰闻建安状元陈公子孙,喜与人同其善,敬送上件文集,请用刋行,以与世之志学、志道之士共之。仍以二贤谥议次于目録之后。杰末学小子,窃以谓二议:一以为学得孟氏,一以为学非伊洛,此真得先生之心至论也。二贤可谓知人矣。覆议末章,伊川之言与孔孟不类,谓有子之言支离,谓太极之上不复更有无极,未悉其用意何如?然其至论在此。嘉定庚寅秋九月,盱水吴杰谨识。

钦定四库全书象山集目録

卷一

译钦定四库全书 《象山集》提要 臣等恭谨查考:《象山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附录》四卷,由宋代陆九渊撰写。陆九渊字子静,金谿人,乾道八年考中进士。绍熙初年,屡次升迁至奉议郎,任荆门军知军,死于任上,事迹详见《宋史》本传。据陆九渊年谱,此集由他的儿子持之编纂,他的门人袁燮在江西提举仓司刊刻,共三十二卷。《宋史·艺文志》和《文献通考》都记作《象山集》二十八卷、《外集》四卷,总数与袁燮刊本的卷数相符。只有年谱说持之编的《外集》有六卷,大概是传抄时把“四”误作“六”。考察本书,前面有袁燮序,又有杨简序。袁燮序作于嘉定五年,杨简序作于开禧元年,比袁燮序早七年,却排列在袁燮序之后,大概刊板时把新序置于卷首,所以翻刻本仍沿袭这一排列。又有嘉定庚辰年吴杰的序,说这部集子是建安陈氏刊刻的,但年谱没有记载;大概是持之偶然没有见到吧?前十七卷都是书信,第十八卷是表奏,第十九卷是记,第二十卷是序和赠答文,第二十一卷至第二十四卷是杂著,第二十五卷是诗,第二十六卷是祭文,第二十七、二十八卷是墓志、墓碣和墓表。《外集》四卷都是程式性的文章,末尾的《谥议》《行状》,则是吴杰续收入的。那四卷语录原本在集外另行流传。正德辛巳年,抚州知州李茂元重刻此集,于是又把语录一并附在集末,编成《陆氏全书》,其 说法同集中论学的各篇文章相互阐发,合起来阅读,更足以互相考订证明;现在也仍附在末尾,不另行著录。乾隆五 十四年二月恭敬校订后进呈。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象山集》原序 天上有北辰星,众星都环绕着它;大地上有泰山,众山都以它为宗主;人有为人师表的人,后来的学者才会归依他。象山先生,莫非就是学者的北辰和泰山吗?他从开始懂得求学起,就讲求大道;不求得大道便不停止,时间久了渐渐明白,又过了很久便大为明白。此心与此理贯通融合,美好就在其中,不必劳心向外寻求。他向当时的人揭示说:“学问的关键,只在于获得自己的本心。”本心的真实状态从来没有不善的;有不善,并不是它起初的样子。孟子曾经说过:“先前为了保全生命,宁死也不接受;如今却为了宫室的华美、妻妾的侍奉,以及所认识的穷困者感激我,便去做这种事,这就叫失去了本心。”孟子的话明白昭著到这种地步,可是求学的人不能深信,认为道幽隐而不知道它显明,认为道遥远而不知道它就在身边。越是求索过度,越是被遮蔽郁结。直到先生才把它充分阐明:好像给迷路的人指明道路,又好像给久病的人用药;迷路者醒悟,病人痊愈;它并不超出日常生活,而本心就在这里。求学的人亲自接受先生的教诲,过去仰望圣贤,仿佛相隔千万里;如今才知道自己和圣贤有着同一个根本。只要加以培育和灌溉,都足以使它繁茂昌盛,这难道不是非常值得庆贺的吗!唉!先生对于后学的恩惠,实在宏大。先生的言论,全都由此心发出:上则启发滋养君主之心,下则切磋砥砺志同道合者,再下则开导晓谕百姓。至于其他纷然写下的著述,也都是出自此心。儒家与佛教之所以有分别,义与利之所以能够区分,他剖析得极其精细,就像辨别黑白一样。他遏止世俗之学横流泛滥,把天下从已经沉溺的境地中援救出来;我们道统的盟主,不就在这里吗?我袁燮在行都认识先生,多次亲自接受他博约兼施的教诲,有时从白天直到半夜,从未见他稍有昏倦懈怠的神色。他表里清明,神采照人。我从观感中得到教益,鄙陋吝啬的心念已经消除,何况他警戒启发我的言语,字字都切中自身。先生去世至今已二十年,他留下的话仍然光明鲜明,精神仿佛还在;恭敬地阅读它们,身心都肃然起敬,好像亲自接受教诲一样。临汝曾经刊行过此集,但还有很多缺漏。先生的儿子持之、字伯防,搜集并增补它,合为三十二卷,如今在仓司刊刻,流传日益广泛,书籍遍布天下,而先生的精神也无不传播到各处。言语浅近而旨意深远,即使让古人复生,也没有人能改易它。唉!这就是他成为后学师表的原因吧?先生名九渊,字子静,是抚州金谿人。他曾在贵溪讲学,四方学者尊称他为象山先生。嘉定五年九月戊申日,门人四明袁燮恭谨书写。有宋代抚州金谿陆先生,字子静,曾居住在贵溪的象山,四方学者全都前来,尊称他为象山先生。先生的嫡长子持之,字伯防,编纂先生遗留下来的言论为二十八卷,另有《外集》六卷,命杨简为之作序。杨简从担任富阳主簿时起,就已经接受先生的教诲,于是说:“忽然觉得心境澄澈清明,随事应用没有固定方式,动静本为一体,这才知道此心本来灵动、本来神明、本来光明、本来广大,本来变化无方。难道只是杨简的心这样吗?天下万世人的心,全都如此。”《易经》说:“百姓每天运用它,却不知道它。”孔子说:“你们这些人,难道以为我有所隐瞒吗?我没有什么向你们隐瞒的。我没有任何行为不与诸位一起实行。”《大戴礼记》记载孔子的话说:“把忠信看作大道;忠就是忠实,信就是诚信,不欺诈虚伪。但先儒求道求得过于深远,所以反而不知道道。”孔子又把大道称为中庸;“庸”就是常,指日常使用的平常之道。孟子也说:“慢慢走而落在长者后面,就是尧舜之道。”又说:“用羊替换牛时所表现的心,已经足够了。”陆先生谆谆不倦地为求学者剖析说明这一道理,深切而明白,但能领会这一道理的学生很少。杨简不自量力,冒昧地略尽辅助弘扬之力,专门叙述如上。开禧元年夏六月乙卯日,门人四明杨简恭谨书写。以上是《象山文安先生文集》二十八卷,另有《外集》四卷,先生的行状附在其中。吴杰听说建安状元陈公的子孙,喜欢把善事与人共同分享,谨将上述文集送上,请求刊行,使天下有志于学、有志于道的人共同阅读。又把二位贤人的谥议列在目录之后。吴杰是晚学后辈,私下认为这两篇谥议:一篇认为先生的学问得自孟氏,一篇认为先生的学问不是伊洛一派;这确实是深得先生之心的论断。两位贤人可以说是真正知人了。复议末章中,伊川的话与孔孟不相同,说有子的话支离,说太极之上不再有无极,不知他这样说究竟用意如何?然而,其中最精当的论说正在这里。嘉定庚寅年秋九月,盱水吴杰谨识。钦定四库全书 《象山集》目录 第一卷

书与邵叔谊    与曾宅之与胡季随【二首】与赵监【二首】与邓文范【三首】   与侄孙濬与李省干【二首】巻二

书与王顺伯【二首】与赵然道【四首】与陶赞仲【二首】与吴显仲【二首】与李宰。巻三

书与童伯虞     与刘深甫与张辅之【三首】   与曹挺之与曹立之【二首】   与黄日新与黄元吉     与乔徳占与诸葛受之巻四

书与李徳逺     得解见提举得解见权郡    得解见通判与诸葛诚之【三首】与王得修。与刘淳叟【二首】   与赵宰与胡达材     与潘文叔与彭世昌     与曾敬之与符舜功【二首】   与符复仲与周亷夫巻五

书与吕伯恭     与吕子约与戴少望     与舒西美与髙应朝     与杨敬仲与项平甫     与舒元賔与徐子谊【二首】   与赵子直与辛防安

卷六

书与傅全美【二首】与傅子渊【三首】与傅圣谟【二首】与包详道与包显道【二首】与包敏道【二首】与吴伯顔     与吴仲时与吴叔有巻七

书与勾熈载     与彭子夀与邵中孚     与顔子坚与张季忠     与胥必先与朱元晦     与吴仲良与詹子南【二首】与陈倅【二首】与包显道【四首】   与周元忠与苏宰      与程帅巻八

书与张春卿     与宋漕与陈教授【二首】   与赵推与苏宰【三首】巻九

书与王谦仲【二首】与钱伯同【二首】与杨守【三首】    与黄监与林叔虎     与陈君举巻十

书与李成之【一首】   与应仲实与张季海【一首】   与张元鼎与黄康年     与胡无相与朱益叔     与路彦彬与凃任伯     与董元锡与倪济甫     与黄彦文与刘志甫     与邵叔谊与江徳功     与曾宅之与周元忠。与詹子南【二首】与吴显仲。巻十一

书与朱济道【三首】   与吴子嗣与傅季鲁     与陈宰【二首】与李宰      与邵景昭与王顺伯【二首】   与尤延之与丰宅之巻十二

书与朱元晦【四首】与赵咏道【四首】与陈正已【二首】与张诚子。与张辅之     与饶夀翁【七首】与倪九成     与张季悦【二首】与刘伯协     与黄循中【二首】巻十三

书与郭邦逸     与郭邦瑞与李信仲     与潘文叔与朱子渊【三首】   与薛象先与罗春伯     与郑溥之与冯傅之     与朱元晦【二首】巻十四

书与包详道。与包敏道【二首】与严泰伯【三首】与傅子渊。与罗章夫     与廖幼卿与傅齐贤     与胥必先与蔡公辩     与张徳清与髙应朝     与侄孙濬巻十五

书与孙季和     与唐司法与傅克明     与章茂献与罗春伯     与薛象元【二首】与朱子渊     与刘漕与吴斗南巻十六

书与章徳茂【五首】与张元善【二首】巻十七

书与张监      与丰叔贾与邓文范     与致政兄与张伯言     与仙清与沈宰巻十八

表奏删定官轮对劄子。

译书信 致邵叔谊;致曾宅之。致胡季随(二首);致赵监(二首)。致邓文范(三首);致侄孙濬。致李省干(二首)。第二卷 书信 致王顺伯(二首);致赵然道(四首);致陶赞仲(二首);致吴显仲(二首);致李宰。第三卷 书信 致童伯虞;致刘深甫。致张辅之(三首);致曹挺之。致曹立之(二首);致黄日新。致黄元吉;致乔德占。致诸葛受之。第四卷 书信 致李德远;考中后拜见提举。考中后拜见代理郡守;考中后拜见通判。致诸葛诚之(三首);致王得修。致刘淳叟(二首);致赵宰。致胡达材;致潘文叔。致彭世昌;致曾敬之。致符舜功(二首);致符复仲。致周廉夫。第五卷 书信 致吕伯恭;致吕子约。致戴少望;致舒西美。致高应朝;致杨敬仲。致项平甫;致舒元宾。致徐子谊(二首);致赵子直。致辛防安。第六卷 书信 致傅全美(二首);致傅子渊(三首);致傅圣谟(二首);致包详道。致包显道(二首);致包敏道(二首)。致吴伯颜;致吴仲时。致吴叔有。第七卷 书信 致勾熙载;致彭子寿。致邵中孚;致颜子坚。致张季忠;致胥必先。致朱元晦;致吴仲良。致詹子南(二首);致陈倅(二首)。致包显道(四首);致周元忠。致苏宰;致程帅。第八卷 书信 致张春卿;致宋漕。致陈教授(二首);致赵推。致苏宰(三首)。第九卷 书信 致王谦仲(二首);致钱伯同(二首)。致杨守(三首);致黄监。致林叔虎;致陈君举。第十卷 书信 致李成之(一首);致应仲实。致张季海(一首);致张元鼎。致黄康年;致胡无相。致朱益叔;致路彦彬。致涂任伯;致董元锡。致倪济甫;致黄彦文。致刘志甫;致邵叔谊。致江德功;致曾宅之。致周元忠;致詹子南(二首);致吴显仲。第十一卷 书信 致朱济道(三首);致吴子嗣。致傅季鲁;致陈宰(二首)。致李宰;致邵景昭。致王顺伯(二首);致尤延之。致丰宅之。第十二卷 书信 致朱元晦(四首);致赵咏道(四首);致陈正已(二首);致张诚子。致张辅之;致饶寿翁(七首)。致倪九成;致张季悦(二首)。致刘伯协;致黄循中(二首)。第十三卷 书信 致郭邦逸;致郭邦瑞。致李信仲;致潘文叔。致朱子渊(三首);致薛象先。致罗春伯;致郑溥之。致冯傅之;致朱元晦(二首)。第十四卷 书信 致包详道;致包敏道(二首);致严泰伯(三首);致傅子渊。致罗章夫;致廖幼卿。致傅齐贤;致胥必先。致蔡公辩;致张德清。致高应朝;致侄孙濬。第十五卷 书信 致孙季和;致唐司法。致傅克明;致章茂献。致罗春伯;致薛象元(二首)。《与朱子渊》  《与刘漕》《与吴斗南》卷十六 书信 《与章德茂》【五首】 《与张元善》【二首】卷十七 书信 《与张监》  《与丰叔贾》《与邓文范》  《与致政兄》《与张伯言》  《与仙清》《与沈宰》卷十八 表奏 《删定官轮对札子》。《荆门到任谢表》,《与庙堂乞筑城札子》。卷十九 杂著 《敬斋记》  《宜章县学记》《荆公祠堂记》  《经德堂记》《贵溪重修县学记》  《武陵县学记》《本斋记》  《临川簿防壁记》卷二十 杂著 《送毛元善序》  《送宜黄何尉序》《送彭子寿序》  《送杨通老》《赠吴叔有》  《赠俞文学》《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