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跨鼇集》卷二十八宋李新撰祭文

译钦定四库全书。《跨鼇集》卷二十八，宋李新撰，祭文。开穴祭北斗文。我私下认为，相看住宅墓地的形势，制度始于《周官》。墓地的封土或像堂、或像斧，必须谨慎察看它的阴阳，并不是为了求取利益，而是祈求魂魄安宁。做子女的面对父母墓地，哪里敢不尽心？我亲自走遍万山，返回西郊，口渴得很，下来取水饮用，看见马鞍西丘气象很好，便徘徊四顾，取出腰间的霹雳木来确定四方，于是选定西丘。正对兑方而当酉位，属于辛方，挖土造墓，将奉迎亡父母归葬。地理家相看后，都说吉利，可以放心采用。土脉呈赤紫色，肥润得像切开的脂肪；水道曲折，从戌位进入巳位，蜿蜒从巽、兑两方流出。山势像仰卧的新月，好像身体运转两臂，左边到艮方，右边到巽方，山峰都高高耸起、彼此相望。这些辅弼之山从母曜生出，分作福禄、巨门、贪狼诸星，森然如旌旗门阙；有的像飞动的晕气，有的像老蛟、猛犀蹲伏而昂起头来。巨大的鳌鱼奋力挺立，盘曲矫健，仿佛要托着仙山游向艮方的一片土、巽方的一株木；生气绵延不绝，没有穷尽。乾、坎两方看不见山，而坤、离两方也没有山在前面排列，四面案山仿佛都在朝拜。甲、乙二山苍翠明秀，拱立在旁护卫；卯山居中，恭敬肃立、低头听命于兑方。宝曜映照武曲，层层翠色化为金龙。吉祥之气从四面汇聚，没有一丝光芒像烛火，也没有一滴游魂之水。明堂平坦整治，空旷而又险峻；隐约可见车辆、马匹和万头牛安卧服役，都有安置的地方。有人说：“这里将出公卿宰辅。”我说：“瓦棺石椁，幸而不埋没在地下；土宫泉府，神魂可以在其中安宁游息。除此之外，我就不知道了。”又有人说：“西来的山岗，后面没有拥护随从；东南方向缺少山口，这对长子不利。”我说：“我本来就是困蹇鄙陋、贫寒乞食之身；若福气能够惠及兄弟，又何必悲伤呢？”叔子曾折断手臂，谁能测知其中的方位？来彦洪含笑而不怀疑事情已经如此。现在在某月某日挖掘土地，谨依祭祀之法，向北斗谢祭。愿三辰垂下保佑；山川、原野、低湿地、林木、泉水、石头的神灵，都安静不要惊扰，不要显现威灵，和乐地帮助我的后事。代遂宁知府到任谒庙文。只有神灵享受祭祀已经千年，导引祈祷遍及一方；风神驾马、云神驾车，光明显赫，上达下临。我恭敬承受圣明的命令，俯身守护这片土地，恐怕要和神灵共同治理。如今恭敬来谒，才开始任职，不敢祈求私福：十日五日之间有风有雨，疫病不发生，年岁约定会有丰收。辅佐春令使万物和煦，迎来日光渐长，这都是神灵的功劳，郡中刺史有赖于此。又筑城告诸庙文。梓城年久失修，十成中已经有七八成摧毁坍塌；风雨剥蚀，断裂倾陷，楼橹高台，存在的也没有几处了。皇帝命令我们主管此事，修筑并使它焕然一新。我们恭敬奉行圣训，经营筹划，早晚奔走，不敢懈怠。分任职事、率领属吏，共四十名，发动役夫三千；堆土筑墙、架木建造，如雷声震动、云气聚集。希望不久便能完成，以便把工程情状编次上报朝廷。愿神灵安静，不要惊扰，不要发出灵异声响，开朗日光，使我们没有风吹折树、雨打碎土的忧患，来帮助我们的后续工程。寒时漏泽斋醮文。施行政令、推行仁爱，使春风回到万里；掩埋尸骨，使恩泽下及九泉。仰仗慈氏的秘文，广泛救济夜间阴界的幽魂，永远以此报答。若死者有知，伏愿国运绵延，世代年岁长久，与天皇的百万年相等；千年之后仍文治武功俱盛，如小姬、周朝的三十六王那样，然后旁及无边，上达无顶，水陆一切有情都能获得圆满通达。禜祭文。某年某月某日，具位某谨派遣某官，在城北门举行禜祭，致祭于此。自甲子日至今，我国百姓都苦于雨水过多，大地之神不能干预，天空长久阴沉，青蛙生在灶台，鹳鸟在野外鸣叫。我国境内，大田里的庄稼多被淹没，河洲岸边水势漫延，连牛马都分辨不出；这损害了祭祀用的谷物，是守吏的忧患。我们四郊本来约定应有秋收，如今又能责怪谁呢？只应归罪于玄冥；汉山收敛云气，汉水藏起蛟龙。请召来羲公，慢慢驾驭车马；头上有肉脯，瓢中有美酒。把这些阴气驱散，不要让它延续到早晨。谢雨文。去年淫雨损害谷物，秋收没有什么可收取的，所以从春天到夏天，物价高涨，直到现在也没有稍微降低。我来治理这片土地，恰好遇到这种时候，风俗困顿疲惫，生计萧条，只希望有丰年，让百姓得到休息。这是长民者的心愿，早晚诚恳专一，没有什么能改变它。我没有欺骗天地上下的神祇，四境之内，田中庄稼已经结实，只是因为错过时节的雨水，于是来求告神听。如今既然已经得到赐予，守吏岂敢忘记报答？求晴文。上天降下过多的雨水，损害我们的田中幼苗。延续一两旬，麦子和稻禾全都倒伏。农人不能从事耕作，鬼神也吃不到新收的祭品；商旅不能通行，青蛙生在灶边。宫中架柴煮饭，都是因为守吏失德。灾害播及千里，我日夜恭敬警惕。没有哪位神灵不被尊奉，而神灵尤其是我国百姓所寄望的对象。阴阳的惨淡舒展，神灵能使万物变化并作出安排。请撕裂屏翳的旗帜，拆毁玄冥的车械；让北方泽国的彩虹扶持咸池之日，驱散积聚的阴气使它化为和气，把凶灾变成丰收。守吏准备三牲之礼，择吉日来谢神。请俯身听取，不要忽略。祭龙洞神文。某年某月某日，具位谨派遣某官，致祭于鸡翁山洞龙神之灵，于是作词祝祷说：天子有命，让我守护这片土地，我诚惶诚忧。我旌旗已经鲜明，我的车已经坚固，我从东方而来，来到国境，考察百姓的疾苦，借此警戒自己。很久不下雨，旱魃流布灾害，我开始警惕它的到来。为什么不下雨？是过强的阳气炽烈，谁应当承担这个责任？这里有高耸的山，有错落的石头，有神灵掌管它。山崖高达千尺，向下倒映着苍青的石壁；山鬼尽力服役，洞穴张开无边，幽暗阴冷而凄清。龙神潜藏其中，早晨我便与神灵交谈，十日之内就下雨，神灵并不拒绝我。丰隆扬起旗帜，玄冥鞭打蛟龙；雨水降在公田，随后也降到我的私田。徐州刺史有百里嵩，传车经过的地方，细雨蒙蒙。开元年间御史有颜清臣，奉命出使便降了雨，郡中百姓欢呼，这都是神灵的恩惠，千里之内都沐浴其中。守吏心中惭愧，实在承受不起这样的恩德。如果今年决定有丰收，百姓安乐，是龙的功劳吗？是神的功劳吗？是神的功劳吗？是龙的功劳吗？拿什么来报答呢？祭年先生文。

译绍圣元年十二月三日，在三隔山下举行葬礼，安葬已故北海先生三九丈。輼车恭敬驾临的前一天，门生、蜀州江原县尉李某谨派人致祭于先生之灵，于是作词哀吊说：先生的贤德，难道只有鬼神才知道吗？末路漫长，活着又有什么作为？上天尚未覆灭，道义将要推行，希望能保全斯文，警醒我的后生。正当年少时，登高便能作赋；解说《诗经》，谈笑使人开怀，源源不断地追及古人。看您的眉宇之间，像月露般孤高清爽，四周尘埃都不能进入。您在方丈之中遇到不合心意的事，便自然显出虎犀般的气势，俗物稍稍退避。烟火熄灭在曲突之旁，蒸锅凝结着飞尘。我知道我的先生，未曾因贫困而忧愁；即使馈赠现出百镒黄金，您心中仍像鹡鸰一样忧念兄弟。我知道我的先生，并不只是为自己谋求。先生的文章，如凤凰的羽翼；先生的孝友，如白芷兰草。兰陵有书，却没有得到传授；汾阳有琴，或许已经断绝了琴弦。罢了，罢了，难道我竟不能不怨恨上天吗？恭敬地献上祭品，愿您来享用。祭宋夫人文。愿夫人的魂灵遨游月窟，归经星桥；回风卷起云旗，您将要到哪里去呢？过去您曾成为他的配偶，真是一位美丽的人；登高能作赋，文章落地便铿锵有声。想到那位君子，温润如玉；参与仙客而登瀛洲，接续司马相如出使蜀地。龙生龙子，凤生凤雏；乘坐板舆周游，越过越王旧地和故君之所，经过采石的青烟，来到碧梧的疏雨。魂啊，请不要回来；您已经前往朝见天帝的地方，惆怅地看着香车缥缈，指向阆苑从容游赏。那位美人啊，驾着青鸾久久停留，愿来享用祭品。哀词。吊安康郡君词【并序】。元祐己巳年，我在鱼凫市结识周彦。交谈很久，意气相合。第二年春天，周彦带着书信和礼物来邀请我，想用文章相互交游、留居宾馆。我在华蕚。周彦兄弟的才华、器识、品行和实际作为，远远超过当世。我同他交友，反而是我委屈并辱没了他。安康君与周彦、商彦商议，把我作为兄长的儿子看待，屡次每天以更高的礼数相待。这一年秋天，我凭文章参加春试，脱去布衣，登记为士部之士。如今已经二十三年了，一饭之恩，我都拳拳不忘，何况恩情比这更深。政和癸巳八月庚申，周彦、商彦奉安康君与朝奉公合葬，周彦的行李来到这里告知此事。我因道路遥远而误了日期，又卧病服丧，不能参加牵引灵车、夹杂吹箫歌唱的送葬行列。临到墓穴时痛哭一场诀别，身体消瘦衰毁、心怀遗恨，于是作《楚词》吊祭。词说：我从海东漂泊归来啊，选择宽大的地方安身。严酷的疾病流传到下层啊，断绝顽固诡诈之人，不与他们为邻。拨开云层迎接太阳啊，在原野中徜徉。凤凰回旋飞翔啊，鄙弃丛生的栾树而不肯降下。推开天门啊，我有所等待，愿同您一起前行。世上没有知己啊，亲近忠诚聪明的人反把他们当作愚人。安康君有显赫的五个园圃啊，种植连城美玉般的人才，使其光彩腾跃。确实是重重锦绣包裹的珍宝啊，仍然藏在匣中而厚重收藏。经过雕琢而成文章啊，可以用来礼敬天帝和鬼神。若要赏识并题写称颂他们，必定会把燕、赵、韩、魏相连并列。往昔我乘坐指南车啊，以荆和之玉作为骖马缰辔。疑心安康君而回头注视啊，终于惊异而立下志愿。平民中有人怀藏它，哪怕没有罪，也会被弃市。于是珍贵之物震动人心啊，终究不可遮掩。那银河疏落的支流啊，贯穿轩辕星宿的上游。穷尽昆仑而通达远方啊，机石坠落在尘土沟渠。探入金穴来放纵生命啊，幸而富足了，还要到哪里去求取？看着许、史两家的前车之鉴啊，鞭策中服以增加羞惭。跟随先生缓缓驰骋啊，以德义作为马匹。希望西南之地足以安乐啊，何必还要怀念这座京城呢？确实以正直不屈而上达啊，于是把兰草种在门前。先生最终踏入危机啊，也舍弃甘美而承受艰苦。走过世路多有跌跤啊，悲叹污秽沾染衣带。俯向清流洗濯啊，居处在溪山之间，与世无争。既然一视同仁而普遍施仁啊，忽然无须再说什么。早已约定白头偕老、共同归去啊，忽然先生却先行辞世。焚烧香药以表达诚意啊，南山高耸，哪里会移动？看着灵车上的帷幔，仿佛有所看见啊，也恍惚间听到了它。何况还有儿子可以承受重任啊，将与您并肩，使家族繁盛如林。最终又在昌明之世得到美爵啊，使幽冥中的愤恨之魂得到伸展。侍奉先生而无愧啊，死后也可在九泉之下报答。命令丰隆扶持车毂啊，忽然追随您遨游列仙之间。傍晚在瑰丽的宫殿饮酒啊，在钧天之乐中等待万舞。俯瞰震旦大地的喧嚣啊，一挥衣袖便如过百年；想到函谷鼎中烹调洁物啊，您曾在上宾之列受到品评。佩带圭玉的母亲有清明的鉴察啊，受困窘的母亲却因贫穷而叹息。俯身在水衡之地哭泣啊，抚着风中之木抽泣。叹息从前的酒宴不能再同享啊，近来又与大地的维系永远隔绝。眼泪流尽而不能停止啊，河流细如衣带，海水暴烈无边。从今以后陪伴王孙啊，直到成为无穷无尽的悲哀。赞。亡室王夫人真赞。夫人姓王，名兰，字友芝。一年三百六十天中，有一天生病；不生病时便清斋奉事金仙，这胜过奉事鬼神。读她留下的书，才知道她已经是如此贤明！这样的人，如今已经不在了。

译钦定四库全书。《跨鼇集》卷二十九，宋李新撰。碑文。永怀庙磨崖碑。乡里的贡士王由和我的弟弟斤一同写信来，说朱使君是东汉时人，曾任巴郡太守，隐居在唱车山，死去已经一千多年了。如今刚刚遇到尧帝般的仁政，广大无边的恩泽遍及人鬼；顺应百姓的心意，给他命名并祭祀永怀庙。神灵既然受到朝廷赐予的荣耀，庙宇形貌又重新修整，已经不同于往昔。只是古史失传，后人没有文字记载。唯有贞元十四年，平泉县令王宽记述修庙的缘由；往前推算甲子，已经三百一十七年了。那篇文字平平常常，希望得到几句话大书于石，深深镌刻以求长久保存。王由等人已经在磨崖等待，我答应了五年多，却因多难没有完成。想到过去尚未做官时，我曾一两次礼拜神灵；神庙坐落在山顶，巨石高低不平，有的像屋舍，有的像潮水，有的像鲸鱼，有的像两座楼观；树木苍老，土地秀美，气象凄清，经过的人全都肃然，即使暑天也觉得寒冷。仁寿、广都、平泉三县的人赶到庙下，路程正好相等；四方的牲牢不断送到，鼓声咚咚，三县奉献的物品尤其多。使君也庇护他们，对三县百姓格外施以仁厚。大概是因为风雨按时，季节性害虫不侵害庄稼，疫病不进入境内，没有天灾，又屡有丰年，三县百姓才得以富裕、长寿、安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十七年〕 春秋两季酬答神灵，唯恐祭祀的谷物不充足，羊和猪不肥壮，币帛不丰厚，神灵不肯安享祭祀。每年又迎接神灵，使它临幸本县；旌旗连绵遍野，箫声、吹奏声、钲鼓声沸腾道路，云竿、角觚以及鱼龙曼衍的戏舞杂陈在神前，送神时也和迎神一样。有时雷声从岩洞中轰鸣而起，少女般的轻风在树梢生成，云气迅速从殿堂间涌出；人们因此知道飞廉替神灵清扫尘土，冥师替神灵洒扫道路。风神驾马，龙神驾车，戒备森严地出发。三县百姓歌舞欢呼，酬答神灵的祭祀已经结束，大家合社饮福，接受祭肉后离去。我曾对人说：使君担任巴中太守时，未必有今天这样的欢乐；从前人们侍奉他，也未必像今天这样盛大。蜀地自从玄德、仲隽割据以来，南蛮侵扰，崔旰、郭英乂、刘辟、陈敬暄等人放纵作乱，王衍、孟知祥僭越称伪，兵火不断、社会萧条；当时神灵的祭祀场所，饥饿的鼯鼠白天出没，宫殿寝堂倾斜倒塌，荒草封闭重门，雨水剥蚀神像，巫师和守庙人都面有菜色。请问使君处在那时，心情与今天相比哪一个更好？太平时代的典章制度本来已经完备，国家教化的日光也一向舒展长久。愿神灵率领万灵扶助国家社稷，使其享有亿万年，并在暗中报答天子；这样神灵也就能长久享有今天的欢乐了。年月日记。冯隐士碑阴文。崇宁二年，跨鼇居士因言论获罪，被拘留在武信。十一月癸未，旅舍主人请他到上座就坐；他回头看见右边廊庑下倒着一块古碑，字迹漫漶剥落，无法查考其来历。主人说：“从前我的先公和皇妣赵氏葬在妙高山的原野中，至今共有六百零七个甲子，大约是如今的三分之一。我的先祖、先父按时洒扫祭祀，从没有废止过一天。邻里关系不和睦，竟贪图我们的土地，削平我们的阜城，使我的先公、皇妣不能安居于墓地；因此我内心忧痛、头部悲伤。他们又铲平我们的坟土和树木，折断我的龟趺，所以我兴起虞、芮争田那样的争议，重修大规模坍塌的旧址，希望借此为先公、皇妣祈福。如今上天诱导那位有德者，您恰好屈尊来到我们敝邑，使将要断绝的事业有了记录，使镌刻之石有了文章，我先公、皇妣的遗迹不会泯灭，也能享受这片土地的祭祀，这是您的恩惠。哪里敢不把这些告诉您，也希望您加以谋划。”居士指着妙台回应说：“自从有天地以来，便有这座山；世代变迁，如同早晚更替；英灵磨灭，如同萤火腐朽，而这座山高峻不损一尘。只有在无人知道的地方种下德行，使恩泽垂及不绝，善行从无穷的源头流传下去，所以后代必定兴盛，才能与这座山争雄。” 唉！泉下的古人也已经遥远了；他们的品行，我不敢用这篇文字来诬蔑。冯氏出自毕公高之后，在武信是著名大姓；子孙繁衍不尽，不能全部写出。我如今亲眼见到名叫令宣的人，大概是四世孙珪这一支、五世孙天宠这一支，以及六世孙、前面所说的旅舍主人这一支。我观察冯氏正兴盛而未衰，在武信境内散居四方，而北郭一带最多；住宅连接不断、高大挺立，像官府寺观一样。每年赋税足以比肩封君，而子弟居家奉养长辈，从来没有客套傲慢之气；父兄相互看待，如同醍醐酥酪一般亲厚。乡里都称他们为善人。以此来考察泉下古人的德行，也就足够了。从前说“必定能在百次祭祀中看见他的德泽”；直到后来希望牛羊不要践踏一朵花，斧头不要砍伐一棵树，盗贼不要取走一块土，也不缺少这样的人，谁还敢欺骗妄言？我想日后有人经过这里，一定会指着墓地相互告知说：“这是大冯君，名延锡的墓；碑阴有跨鼇居士李某所作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