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译爱护子弟，不要使他们陷入邪道；我深知选择老师是有道理的，讲明经书正是为了施用于实际。我一向惭愧自己没有能力授业，怎能充任宾幕中的重要职位？承蒙您以礼相聘。某人年少便负有杰出的才干，舆论早已推重；胸襟如海般宽广，可以说是一乡的善士；家声像北斗星一样高起，将来希望九代同堂。既然积德到了这样，实在是流芳百世的开始。我只是徒然承继家学，没有经历世途。三年诵读《鸮林诗》，勉强尝试分席讲道；半生带着《兔园册》，哪里能厚着脸皮做老师？只是因为还来不及弃笔从戎，正准备实现归田的愿望。昨天承蒙您屈尊穿着簪裾来访，今日又远道劳烦您赠送文章。聘礼既然已经先送到，准备出发的行装哪里敢落后？剪烛听夜雨，我将要解下陈蕃为徐穉悬置的榻；开门迎春风，静候接受高门的报答。草率写此答谢，恭候裁察。○松江府学吴教授招全希言充训导启 （缺）学校的次序（缺）进入道德之门（缺）诗书，应当选取通晓经书的士人；更加感念多年废弃（缺）前列（缺），只是（缺）空缺的职位，如果没有杰出才干，便不能胜任这个职务。只有某人，通晓河洛之书，名声在乡里蔼然可闻。他在汉代太学鼓箧求学，正准备背负一部经书而出仕；在辽地学校弹冠待用，却慨然想到三釜之禄而归。让馆舍中列坐着弦歌的英才，使礼貌仪表成为国中的楷模。屈尊担任教导，确实能够得到良好的师承。像我这样，铁砚磨穿也没有功效，寒毡坐席也没有改变。如果没有识时的俊杰，谁来筹划分任教化的办法？托身于知心之人，才敢写下荐举之辞。吟诵《鸮林诗》，希望共同振兴文名；歌唱《鹿鸣诗》，将要看见朋友之道和谐。虚设席位等待您，请您敞开胸襟不要推辞。敦请之意若有不恭，恭候您明鉴。○曹（缺）永嘉（缺）馆启 （缺）早已仰慕韩公（缺）的积雪。常常欣羡程子以身为师，也顾念诸公选择朋友，必定端正诚信，像君子教诲人而不知疲倦。某人文章敏捷，出自诗礼名家。雁荡山凝聚英灵，承受蜿蜒盘旋、扶舆磅礴而郁积的气象；读书研习经典而得到旨趣，明白吉凶消长、进退存亡的道理。近来听说您在科场奋战，如今有幸瞻仰您的容颜，欣然承受缔结姻亲的推荐，冒昧修送聘礼以表敬意；我以石为媒，以温为才，哪里敢比拟前贤？早晨在您门下，晚上也侍侧左右，希望幼子能够有所成就。谨此陈述，恭候裁察。○曹（缺）永嘉（缺）馆启 希望子弟成为贤才，一向不明白窦家以义方训子的道理；选择老师传授学业，应当寻求湖学教法的宗旨。即使只是洒扫、应对这些初步课程，也必须借助切磋琢磨的益处。某人通晓古代典籍，名声在乡里蔼然可闻。在浙江乡试中较量才艺，文章品行长久以来都受到士人舆论推重；在吴地学校讲经，成为学生的规范。早已敬仰您所存的道义，冒昧替童蒙恳切致意。如果承蒙您以文章惠赐光彩，实在是使寒门增光。仰望陈元龙百尺高楼般的居所，或许可以陪您啸歌吟咏；续作曹子建七步成诗的诗句，确实有希望受到陶冶造就。聘礼微薄，恭敬地随信奉上，谨此陈述，幸望您审察。◆疏 ○重建三泖龙祠疏 修建祠堂来奉行祭祀。从此以后，年年谷物都丰熟，水旱灾害不再发生，凡有所祈祷也必定得到应验。至元庚辰年，洪水肆虐，祠堂将要倾倒毁坏，栋梁、椽子、桷木几乎没有完整的，而神像却没有丝毫残缺剥落。春天以来，乡人多次祈求丰年，雨旸更加适时，禾黍更加丰足；旧祠的毁废，哪里可以忽略呢？我听说百姓是神灵的主人，我们乡人本来就应当共同完成修建，恢复它原来的规模。因此写下这篇疏文请求大家。大地承载的地方，水流冲决，形成三泖的波澜；水虽不深，总是群龙所居的巢穴。这个地方的旱涝，实在有赖神灵负责调节。如果百姓已经依赖神灵的功劳，那么平常的祭祀就必须修明礼仪。从前皇庆年间所建祠堂，是想把香火流传到后世；到了至元年间被洪水漂毁，幸而神像仍然屹立。这既然是神灵，我们拿什么来报答呢？一定要建造土木丹垩的殿宇，使其居所有所安顿；那么山涧、溪流、池塘、水边的祭品，也都有了安放之处。凡是志同道合的人，何不共同帮助这项工程？龙或跃居深渊，或出现田野，所以神灵没有固定的方位，《易》也没有固定的形体；使时令的阳光适宜，使时令的雨水及时，那么百姓就会得到彰明，谷物也会成熟。不要使神灵蒙羞，各自共同办理你们的事务。○松江府修馆驿疏 本府的馆驿，是从前宋代县治的别室，至元年间才改用现在的名称。因此堂屋低矮简陋，门和廊庑狭小逼仄；到如今历时已久，经过风雨冲摇，终于破败毁坏。对于迎接、供奉宾客使者的礼制来说，实在不相称。现在想命工匠全面翻新，用来具备大郡的规模，特地写此疏告知，凡是乐于施舍的人，幸望共同帮助它取得成功。松江城升为府，规模已经具备诸侯藩镇的格局；驿馆临近水流，制度却还不能与邻郡相比。想到前人也曾因陋就简，所以这座屋宇便沿用旧址改造成新馆。岁月既深，栋宇将要倾坏。舟车接连到来，每每担忧宾客不能安居；木材尚未备齐，也难以责成工匠胜任。稍稍借助众人聚少成多的力量，对于迎送往来宾客便会有很大功劳。公私方面的资助可以期待，华美的建筑也有完成之日。梅花开放时沿谷水而行，将能在江南迎接驿使；楼阁高耸云霄，伫立其上可以望见日下的长安。当前事务应当急办，只要有志，终究能够成功。○练塘慧水庵注太平桥并井亭疏 练溪慧水庵东面，旧有太平桥，横跨在杭家潭上。后来人们继续修缮，改名为兴福桥。近年来又再次倾塌毁坏，每每想依照旧址改建成新的，只是连年饥荒之后无暇集中力量。庵前又有一座井亭，以便人们义务取水。如今井还存在，但亭子却已经看不见了。亭子废弃后，井也长期无人汲取。现在打算一并恢复原来的规制，使行路的人和居住的人都得到便利，对我们练溪实在是一件有益的事。然而，如果没有众人共同赞助，事情就不能完成，所以特写此疏，请求有志同道合者首肯。慧水庵前，旧有一口救济行人的义井；杭家潭外，长久留下兴福桥的残危桥身。虽然不是千里之外的奇观，却也是一乡尚未办成的事情。只是井上的亭台已经没有遗迹，幸而桥中的柱石还立在水流中央。白鹤离开旧居，应当令人想到千年华表；铜瓶失去水，仍仿佛留下百丈深处的哀声。既然已有成规，何不沿用旧的道路？让乡里广施布施的人重新兴起土木。只要能够多方帮助、共同完成，立刻就能看见两项工程同时兴办。桥梁横在水面，行人不再有涉水患难；辘轳转动在檐下，口渴的人可以享受甘美的饮水。希望你们各尽职分，最终完成这项事业。○慧水庵重建井亭疏（庵在吴地苏台乡，僧人想先建亭，所以又特意写此疏。）

译井中若有仁德之士，便不会枯竭本性源头的智慧之水；房屋如果确实完好，就等于成就了眼前虚空中的花。近来因为兰若寺无法支撑，长久以来辘轳汲水之声也断绝了。梧桐在冷月下摇动着秋风，络纬的悲鸣使城郭中的人感伤。这并不是因为岁晚才生起的感慨，而是令威归来的感触。倘若能够继承前人的志愿，叙述前人的事业，那么立刻就会看见：行路的人为之歌唱，行路的人也为之停步。还望当事者在指顾之间，筹划修建这座屋宇。姑苏城外的寒山寺，只须遵循从前的规制；扬子江心的第一泉，还要等待招提寺旧日的传说。无需徒然渴望，只希望得到一篇芳美的题咏。《大悲庵疏》至正元年闰五月一日，华亭县修竹乡四十三保朱谢里百姓家的竹林中，忽然有一尊大士像从地下涌出，质地像灵芝，形状如同雕刻而成，仪容（缺字）光彩照人，实在是一件奇异的事。现在拟议创建一座庵院，作为显现佛像的地方；凡是各位善知识共同出力使它落成，这功德就可以流传千年。希望大家努力办成这件事，但我并不敢仿效《齐谐》《志怪》那样虚构。国家将要兴盛，必定会有祥瑞；甘露、灵芝作为吉祥征兆，已经出现很久了。何况像这样的大士，哪里是容易得到的呢？佛身出世，并不是由胎生、卵生、湿生、化生而形成；法性本来是空的，哪里是借地、水、火、风四大假合而成的呢？看这紫竹丛林中出现的奇异形质，宛然就是白衣观音圆满的身相。起初并非人力所能造作，更庆幸凡人的肉眼竟能辨识。千叶莲花平铺在双足之下，不同于凡间的六铢衣；右肩袒露，完全不是尘世的衣服。若优昙花不肯在此土生长，也就不能让蛤蜊专美于前朝。应当合力树立刹柱和幡幢，来传扬这一胜迹。倘若施舍璎珞、宝珠等法物，就能建成如水中月、以栴檀为饰的道场。一尊佛出现，便有千尊佛为之证明，大力阐扬圆通的化境与象法；修行而使正法应时显现，共同乘坐般若慈悲之舟。大力赞美这祥瑞，定能成就善果。《曹溪修竹乡莲华庵建圆通像疏》小庵昨天承蒙各位上善之人结缘创建，但象教的设置还没有完备。现在想请工匠塑造大士从墙壁中涌出的形象，冒昧再次向乐于施舍的人士发出请求。处处都是观音的示现，何必还要用幻境来庄严呢？众生在尘世中昏迷，难以凭空门为他们指示道路。必须制作模型、仿照形样，才能真正做到以假成真。小庵的道路已经修成，长者结缘的事还没有完成。希望舀取曹溪水，注入杨柳瓶中；好把修竹乡变成栴檀林下。若肯布施七宝，千只眼睛便会前来瞻仰；如果把画像在墙上绘成，宝相就会从空中涌现。施展开来的手段，直要使泥土放出毫光；功夫一旦做成，立刻就能看见圆满的光明和真实的面目。这就是全部用意，不必再向外求取。《仙鹤观修造疏》本观创建于故宋绍兴年间，敕名为“仙鹤”；东晋时，它又是其他州的旧额。到现在已经三百年了。收入本来就不足以使用，所以房屋倒塌损坏，虽然想要随时修葺，却无法做到。近年曾经用普度法会的余资，略微修治门道，但房屋仍然（疑有讹字）损坏。因此，我近来承蒙乡里的大族慨然表示愿意亲自效力，那么兴建起来的日子就不远了。要把事情彻底办成，又不能不寄望于志同道合的人。废兴成毁循环不止，已经废弃的事物终会复兴，时机不可错过。青牛从函谷关出现，早已在西周传布大道；仙鹤作为琳宫的表征，曾在东晋续写清雅的声名。看这华亭的福地，其重要足以与鲁国的灵光殿相比。于是追念前代修建者，开始开辟这处胜境。隔绝人间的风雨，仿佛把海上的蓬莱仙境移来。洞门紧锁、碧窗清寒，绝对配得上仙翁在此占卜《易经》；蕙帐空空、山人已去，却屡屡烦劳隐士来题写移文。宝台高高耸立，已荒废许久，什么时候才能降临翻飞的帝王车驾？如果得到扬州缠腰的宝物，应当像华阳所刻的石碑一样铭记其事。将要游览广寒清虚之境，应该很快就能望见辽城的华表。彩虹般的旌旗降临时，应当寻找陆机宅旁的遗迹；凤凰鞋履前来朝拜时，也一定会续写崔颢楼中的故事。（缺文）与道相合。《芦华庵疏》（华亭有九座山，在城西。另外还有三泖，距离一百二十里，位于山的南面。这座庵在山水之间，所在地名叫曹溪。在曹溪卓锡建庵，得到三泖九峰的胜景；乘着芦谷水，仰慕一花五叶的宗旨。正值末法、象教盛行的时代，想要成为挽救颓败潮流的砥柱屏障。这本来就是一件盛事，正应当勇于去做；即使只是用茅草覆盖屋顶，也是一座高楼飞檐的开始；即使只是结成罗纹、搭起屋角，也必须等到龙象大德踊跃而来。先运送百里的粮食，才能从一寸木材筑起高楼。若见到托钵的僧人，便请点头相应。溯行一百二十里碧玉般的水面，满眼所见无不是禅定之水；面对三十六陂盛开的红色荷花，全部机用无非是心中的莲花。约定同游匡庐山，共祝华封三祝之寿。《重建柘泽庙疏》海隅乡的街市，真是一个壮盛、人口稠密的地方。柘泽庙的神灵显赫，百年来香火庄严。神明既然主管这一方土地，功德确实惠及百姓。水灾、旱灾、疾病、瘟疫，都必须依靠祈祷；邻里乡党长久以来都严肃地奉行祭祀。殿堂已经倒塌毁坏，鬼神处在悔恨忧惧的境地；岁月循环往复，土木建筑也有兴衰的命运。让我们共同兴办这一义举，希望能够继承前人的功德。如果怀有报答效力的诚心，哪里不同于奉献芳香祭品呢？愿五日一风、十日一雨，不必劳烦道路上以蹄盂祈祷；愿粮仓满满、箱笼充盈，将会看见桑柘树荫中的社祭。《大古庵注钵堂椅子疏》铜钵等待时日，可以获得修炼、收藏、游息之道；丹炉运行水火，也有抽添进退的功夫。看我这座云堂，凄清得如冰一般寒冷。想设置修真的坐具，却惭愧没有携带药物的行囊。富家翁如果有施舍之心，方外之士便有了安坐的地方。壶中春意温暖，相约去寻找函谷关的青牛；头顶花朵开放，会看见骑着辽阳白鹤而来。谈笑之间即可办成此事，居住之处也不会被忘记。《华亭县重建仪门疏》本县自至正六年失火时，延烧了仪门和廊庑，直到今天还没有来得及重建。现任官员已经同僚属商议，各自拿出自己的俸禄，谋划重建所需的费用，但仍有不足，所以特地说明这个意思，向热心公益的人请求道：城门一有过失，常常令人怜惜祸患牵连池鱼；华表已经不存，白白辜负了辽东鹤归来的故事。看这华亭的境域，壮盛得可以与赤县的规制相比。哪里料到仪门竟突然化为灰烬？白天闲暇时，单父县只能徒然传说旧日弹琴的习俗；春意充满河阳，又怎能称说新栽树木的政绩？现在幸而同僚意见一致，各自捐出俸禄来互相资助。考虑到仍有不足，预先为以后筹划。希望我县中好义之人，能够在近日促成此事。没有三个月不敢聚集粮食，拿出十金便可以使徙木立信。劫火的灰烬飞散之后，千年城郭仍旧存在。高大的屋舍落成，百里之内弦歌声必定远播。多么伟大啊，这种劝导和带头作用；现在就开始经营吧。榜 《里巷圆通禳灾坛榜》

译当下即心即佛，正值末法、象教流行之时。祈祷不必选择时日，只要至诚便能感动神明；光明的德行和芳香的诚意，在这里都可以奉献。大士以慈悲作为愿力，所以百姓遇到灾害便来祷告。如果不是积善之家，也一定会在事情临头时产生畏惧。如今本里巷大规模设立坛场。在金沙滩上，因缘处处具足，不妨把这道理举示给毗也（疑为专名或讹文）。城中的盛会，还请诸位当下直接承担。虽然福善祸淫是天道的常理，但救济灾难、抚恤（缺字），却是仁人的事情。哪里只是恭敬礼拜、诚恳祈求而已？应当竭尽斋戒沐浴的诚意。直至宝陀罗山遍满娑婆世界，香花供养，任凭幻境庄严；水中月般的光明，便是真如显现的形相。一心回向，千眼观音都来注视。《曹（缺字）妻水陆榜》庄子击盆而歌，本来就是通达生死的论说；楼至佛金山水陆法会的教法，确实是超度亡者的门径。请天人之师主持这次水陆法会。时光经过五七，感叹逝者如斯；三千威仪，全赖僧门传承不绝。加持之力处处显现，功德由此得到庄严。甘露门从八面广开，广泛布施、救济众生；光明幢从九天垂下，照亮黑暗、破除幽冥。冥途中的众生都获得渡口和桥梁，福利平等沾被天地之间。碧天与水相连，彼此约定乘般若慈航；黄叶随风飘落，大家一同走入通往涅槃的道路。三乘显现教化，一性圆满光明。《上海方广寺僧荐师兄满月堂水陆榜》（九月十三日） 天台方广寺忽然来到尘世显现教化；金山水陆法会的仪轨，曾经使沉沦迷惑者渡过苦海。只是因为兄弟之间笃厚友爱的情义，仰赖人间与天上的力量打开荐拔亡灵的法门。同门之人能够赞助这份功勋，亡者也不会昧于因果。人世间的光阴，到了六十岁常令人怜惜，逝者如斯；华藏世界有三千大千世界，普愿一切都廓然无碍。大家都饱尝酥酡美味，共同依凭般若光明。凡是降临坛场的众生，都应当遵守戒律。水清澄如东海，处处无非大地；恩德之波如满月照耀中天，所在之处便是如此。乐邦净土，愿加持之力处处显现。（缺文）登。《监坛榜》天灾是上天用来警戒众人的，不要让尘世追随毕方之类的火灾之神；玄妙的教法颁下科仪，盟誓文书很快飞到象魏之门。告知你们各方区域，职责在于安排起居。选择吉日赶赴朝廷，共同等候鸾旗车驾；预先斋戒整洁并发布告文，早早严整虎阙的兵卫。扫除妖气使其悄然退迹，引回祥风来清理道路。云彩散开，阊阖门显现，凡人的诚心径直通达九重关（缺文）；图（缺文），妖魔不得侵犯，谨遵法令奉行。醮词 《蒸溪邻居禳火醮词》至正丙（缺字）年十一月初一，华亭城中失火，延烧的房屋将近二千家。溪上众人共同设立斋坛两昼夜，以禳解这场灾祸。郡境遭受灾害，怎忍心面对火势燎原的惨状；江村长久干旱，更预先深深忧虑火灾从烟囱突出的祸患。于是集合邻里乡社的力量，诚心叩击天帝宫门，恭敬地祈求道：伏念我们这些人，长久安居乡里，早已承受上天的恩惠。房屋相连、墙壁相接，大体获得了在一方安居乐业的幸福；耕田凿井，幸而连续多年遇到丰收。居处安定，怎敢不考虑危险？看见过失，更应当自我责备。近来望见郁攸之气，尤其心怀戒惧。我们共同捧持如蚂蚁般微薄的诚心，恭敬地邀请仙鹤般的神驾降临。希望略尽酌水献花的敬意，暗中祈求上天施恩，使风向转变、降下甘雨。伏愿：上天施加洪大的造化之力，玄冥之神在道路上加以警戒。阴阳依照次序运行，大田获得庄稼丰收的富足；礼义成为风尚，百姓安居有序，终于得到编户民众的安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