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一(二二四)(1/2)
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一(二二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一天子名曰因陀罗。光色倍常。于其夜中来诣佛所。身光晖曜遍照祇洹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不知寿 云何觉了寿云何贪着寿 云何系缚寿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色不能知寿 行不觉了寿贪着己身寿 爱寿为系缚时因陀罗天子。复说偈言。
如佛之所说 色非寿命者云何共意识 而得成身聚世尊复以偈答曰。
识依歌罗罗 歌罗罗最初歌罗罗生胞 从胞生肉段肉段生坚[革 卬] 从[革 卬]生五胞从胞生发爪 由是生五根男女相别异 迁变不暂住以是因缘故 云何有寿命时彼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二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释迦。光色倍常。于其夜中来诣佛所。身光晖曜遍照祇洹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断于一切结 当舍众事务若有教授他 不名善沙门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夜叉应当知 诸种苦恼逼智者宜悲愍 说法而教导不应放舍彼 坠堕于苦道罗汉怀慈慧 救拔无过咎时释迦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二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最胜长者。神光晖赫遍照祇洹。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常学说善偈 亲近敬沙门恒乐空静处 寂定于诸根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常学说善偈 亲近敬沙门恒乐空寂处 寂定于心意时最胜长者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二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天名曰尸毗。威光显曜颜色殊常。遍于祇洹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应共谁止住 宜与谁和合于谁得正法 获胜无过患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应共贤圣住 宜与贤和合从贤咨正法 获胜无[億-音+(夫 夫)]过时尸毗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二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月自在。威光显照遍于祇洹。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修禅至尽处 食草鸡鹿戒成就于弃乐 逮得于四禅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虽复修彼禅 犹在生死网能具正念者 独处心惔怕远离于生死 如鹄出网罗时月自在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二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毗忸。威光炳曜赫然大明。来诣祇洹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诸亲近佛者 无不得欢喜咸令一切人 乐于汝法教能令修学者 获得不放逸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此法善教诫 知时不放逸于魔得自在 魔不得其便时毗忸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般阇罗。光色晖曜赫然甚明威仪详序。来诣佛所顶礼佛足退坐一面。而说偈言。
在家缠众务 出家甚宽博牟尼由专精 从禅出觉了廓然而大悟 开发显大智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虽处众缘务 亦能获得法能具念力者 由能专定故唯有明智人 逮证于涅槃时般阇罗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须尸摩。与其眷属五百人俱来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告阿难言。世若有人。能称实说。彼当应言。舍利弗比丘持戒多闻少欲知定。乐于闲静精勤修定。有大念力。成就智慧速疾智利智。善知出要。深解出乘满足实智。阿难白佛言。世尊。诚如圣教。若称实说。彼应当言。舍利弗比丘。持戒多闻最为第一。乃至成就实智。时诸天子闻于如来及与阿难赞舍利弗。天之容貌。转复端严。其身光曜倍更殊常。遍照祇洹赫然大明。时须尸摩天子。颜貌威光转炽盛已。合掌向佛。而说偈言。
舍利弗多闻 咸称为大智持戒善调顺 世尊所赞叹世尊复以偈答曰。
舍利弗多闻 威称为大智持戒善调顺 世尊所赞叹得无生寂灭 破魔住后身时须尸摩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赤马。光色倍常来诣佛所。顶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当于何处而能得有不生老死不没不出众生尽处。如是边际为可知不。
尔时世尊告赤马天子言。不生老死既不终没。亦不出生。无有人能行至边际。亦无有能往诣于彼尽其崖限。时赤马天子白佛言。世尊。世尊所说甚善希有。不生老死乃至无能得其边际。所以者何。念我过去。曾为仙人号名赤马。断于欲结得世五通。神力骏疾过于日月。举足一踔能渡大海。而作是念。我今神力骏疾如是。我当行尽众生边际。我于尔时志欲专求众生边故。心意[怡-台+(公/心)][怡-台+(公/心)]都无闲暇。唯除洗手并饮食时及大小便。于百年中竟不能得众生边际。而便命终。以是故知如来善说不生老死不出不没。欲往于彼知其边际都无是处。佛告赤马天子曰。如是如是。若有不生老死不出不没众生边际。实无是处。若欲知者。众生边际即是涅槃。若尽苦际是即名为得其边际。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虽有是神力 终无有能得行尽众生边 若不得边际何能尽苦际 是故我牟尼得名善知世 唯有胜智人能晓了边际 梵行已得立正智众生边 度边之彼岸时赤马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当于尔时有六天子。本是外道六师徒党。一名难胜。二名自在。三名显现。四名决胜。五名时起。六名轻弄。此六天子咸于其夜来诣佛所在一面坐。斯诸天光倍胜于常。遍照祇洹赫然大明。尔时难胜即说偈言。
可讥毁比丘 四时自禁制见闻其住已 是人离诸恶自在天子。复说偈言。
苦行可讥毁 捡摄于己身断恶口忿诤 苦乐同世尊于其法主所 不造作众恶显现天子。复说偈言。
斩截及伤害 祠祀火烧等皆无善恶报 迦叶之所说决胜天子。复说偈言。
尼干若提子 常说如是言长夜修苦行 断除于妄语离罗汉不远 堕于世尊数尔时世尊。以偈答言。
从今令汝等 独己若多众我观皆鄙秽 悉同于死尸云何以野干 同彼师子王汝尊裸形众 极恶喜妄语如斯外道等 彼去罗汉远时有天子。复说偈言。
作彼苦行者 深为可讥毁虽处于闲静 徒为劳苦事愿当拥护彼 为其作教导必趣于色有 生梵世欢喜尔时世尊。复以偈答。
世界所有色 此处及他处并在虚空中 有大光明者如是等一切 悉入魔罥弶譬如捕鱼师 以网掩众鱼又有一天。复说偈言。
说有及欲过 并诸痴幻恶一切悉断除 赞叹断欲结应向彼礼拜 供养以称赞所以如是者 彼即世尊故有一天子。复说偈言。
说有及嗔过 并诸痴幻恶一切悉断除 赞叹断嗔结应向彼礼拜 供养以赞叹所以如是者 彼即世尊故时一天子。复说偈言。
说有及痴过 并诸痴幻恶一切悉断除 赞叹断痴者时一天子。复说偈言。
说有憍慢过 并诸慢幻恶一切悉断除 赞叹断憍慢时一天子。复说偈言。
说有诸见过 并诸见幻恶一切悉断除 赞叹断见者时一天子。复说偈言。
说有爱着过 并诸爱幻恶一切悉断除 赞叹断爱者有一天子。复说偈言。
王舍城诸山 毗富罗最上大地诸山中 雪山王最上四方诸世界 上下及四维一切天人中 如来最为尊时诸天子闻佛所说。各说偈已。欢喜顶礼还于天宫。
因陀罗问寿 断于一切结说善称长者 尸毗问共住速疾问边际 婆睺咨大喜大喜毗忸问 般阇罗揵持须深摩问第一。有外道问诸见。(二三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摩佉。来诣佛所光色炽盛赫然大明。礼佛足已却住一面。而说偈言。
害谁安隐眠 害谁不忧愁灭何等一法 为圣所称叹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害嗔安隐眠 害嗔得无忧嗔恚之毒根 诈亲伤害人灭是等一法 贤圣所称叹尔时摩佉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弥佉来诣佛所威光显耀赫然大明。顶礼佛足已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于世间 显发于照明何者是无上 第一之照明如是甚深义 愿佛为我说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于一切世间 凡有三照明云何三照明 所谓日月火能于昼夜中 处处为照明天上及人间 唯佛无上明时弥佉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昙摩尸。来诣佛所威光晖赫遍于祇洹。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婆罗门今者 断三有欲结不愿求诸有 竟何为所作尔时世尊以偈答言。
婆罗门无作 念作已终讫涉水足尽底 以至于彼岸若足不尽底 不能到彼岸手足必运动 是名有所作以此为方喻 以明无作义昙摩汝当知 已尽于诸漏住于最后身 诸有爱欲过一切悉断除 超渡生死海尔时昙摩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多罗健陀。来诣佛所光颜晖赫明遍祇洹。却坐一面。而说偈言。
断除于几法 弃舍于几法增进修几法 比丘成几法凡修除几法 得度于驶流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除五欲受阴 弃舍于五盖增进修五根 成就五分身如是之比丘 超渡生死海尔时多罗健陀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迦默。来诣佛所光色晖赫明照祇洹。礼佛足已却坐一面。而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为难为难作。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学者为难作 具足于戒定得离众缘务 恬静而快乐尔时迦默天子复白佛言诚如圣教。默静为难。尔时世尊。复以偈答。
迦默汝今者 难得而欲得昼夜修定意 必能安静默时迦默复白佛言。心意难定。世尊复以偈答。
定摄扰乱心 决定根难住坏于死罥网 能获于圣智迦默复白佛言。深崄道岨难何由得济渡。世尊复以偈答。
非圣必堕崄 颓坠莫由过贤圣履崄途 安隐从中度尔时迦默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三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迦默。来诣佛所光明赫然遍照祇洹。礼佛足已却住一面。而说偈言。
贪欲及嗔恚 以何为根本乐不乐恐怖 为是而谁耶婴孩捉母乳 意觉从何生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从爱至我心 如尼拘陀树根须从土生 然后入于地各各于异处 爱着生于欲亦如摩楼多 缠缚覆林树若知其根本 夜叉当舍离能渡生死海 度更不受有时迦默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栴檀。来诣佛所光颜炽盛明照祇洹。却立一面。而说偈言。
我今问瞿昙 种别大利智除去诸障蔽 知见悉明了止住于何处 为习何法教于后世不畏 得善之果报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除弃口意恶 身不行非善若处于居家 布施如流水信心数受戒 摄念分财与天当住此处 习学如上事若能勤心行 后世都无畏时栴檀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四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栴檀。来诣佛所光颜炽盛明照祇洹却立一面。而说偈言。
云何度驶流 昼夜恒精进如此驶流中 涛波甚暴急无有攀挽处 亦无安足地谁能处深流 而不为漂没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一切戒完具 定慧充其心思惟内心念 此能度难度除去于欲想 度有结使流尽于喜爱有 处深不沉没时栴檀天子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四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天子名曰迦叶。身光倍常来诣佛所。所出光明遍照祇洹。却坐一面。而白佛言。比丘。我今欲说比丘胜利。佛告迦叶。恣汝所说。尔时迦叶即说偈言。
比丘能具念 心得善解脱诸欲有所求 逮得无垢处能知于世间 有垢及无垢舍离一切有 亦无诸畜积是名为比丘 有胜利功德时迦叶天子说此偈已。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四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一天名曰迦叶。光色倍常。即于其夜来诣佛所。身光显照遍于祇洹。却坐一面白佛言。比丘大德。我今亦复欲说比丘所得功德。佛言。迦叶。随汝意说。迦叶即说偈言。
比丘能具念 心得善解脱愿求得涅槃 已知于世间解有及非有 深知诸法空是名为比丘 离有获涅槃时迦叶天子说此偈已。欢喜顶礼还于天宫。
摩佉问所害 弥佉咨照明昙摩诵应作 多罗询所短极难及伏藏 迦默决二疑实智及渡流 栴檀之所说无垢有非有 斯两迦叶谈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二(二四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游摩竭提国。将欲向彼崛默夜叉宫中。时崛默夜叉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唯愿如来及比丘僧。于今日夜在我宫宿。尔时世尊默然许之。时崛默夜叉为欲安置佛徒众故。即时化作五百宫殿。床敷卧具皆悉备足。又复化作五百火炉。中火炽然都无烟气。请佛诣宫奉以上房。五百比丘以次取房。尔时如来入房坐已。崛默夜叉在一面立。而说偈言。
得正忆念乐 忆念正亦乐志念常不忘 正念得安眠正念得贤乐 不害不杖捶不胜亦不负 于一切众生普皆生慈愍 离一切怨憎斯乃为大乐 更无有过者时崛默夜叉说此偈已。欢喜顶礼而还。(二四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白山。尔时尊者象护为佛侍者。于时世尊夜中经行。天降微雨电光晃曜。时天帝释即便化作琉璃宝堂以覆佛上。作是事已。来诣佛所顶礼佛足。如来经行犹未休止。时彼国人若小儿啼泣不时止者。辄以薄俱罗鬼而以恐之。然诸佛常法。师不入室。弟子不得在前入房而先眠睡。尔时象护作是心念。今夜既久世尊不眠。我当作薄俱罗鬼恐其令眠。作斯念已。寻便反被俱执至经行道头。而语佛言。沙门沙门。薄俱罗鬼来。尔时佛告象护。汝甚愚痴。以薄俱罗鬼恐怖于我。汝宁不知如来久断惊惧毛竖一切畏耶。时释提桓因见闻是已。白佛言。世尊。佛法之中亦有如是出家人也。佛告天帝。憍尸迦。瞿昙种姓极为宽廓多所容纳。如是之人。不久亦当得清净法。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到于彼岸者 尽诸有结漏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名到于彼岸 观诸受灭没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到于彼岸者 观因之尽没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能度于彼岸 观结使寂灭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度于彼岸者 观生老病死若于自己法 具行婆罗门度于彼岸者 能度毗舍阇薄俱罗彼岸尔时帝释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还于天宫。(二四六)
尔时尊者阿那律从佛游行。至彼摩竭提国鬼子母宫。时阿那律中夜早起。正身端坐诵法句偈及波罗延大德之偈。又复高声诵习其义及修多罗等。时鬼子母所爱小子。字宾伽罗。啼泣堕泪。时鬼子母慰抚子言。道人诵经汝莫啼泣。即说偈言。
汝宾伽罗止尔声 听道人诵法句偈听是偈已除破戒 获得清净能守禁汝宾伽罗止尔声 听道人诵法句偈听是偈已得不杀 汝宾伽罗止尔声听道人诵法句偈 听是偈已得实语汝宾伽罗止尔声 听道人诵法句偈听是偈已离鬼胎 是故汝应止啼声(二四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摩竭提国富那婆修夜叉母宫。佛于其夜在彼宫宿。其子夜叉婆修。及女优怛罗。夜中啼泣。其母尔时慰抚男女欲令不啼。即说偈言。
富那婆修 及优怛罗 汝等今者宜止啼声 佛之世雄 所说法要使我得闻 非父非母 能脱苦恼唯有世尊 善巧说法 能令闻者永离诸苦 一切众生 随于欲流没生死海 我欲听法 断斯欲流富那婆修 及优怛罗 是故汝等宜应默然时富那婆修。即说偈言。
我今随母教 更不生音声小妹优怛罗 尔今亦默然愿听彼沙门 说于微妙法佛于摩竭提 人中最为上广为诸众生 演说断苦法说苦能生苦 说苦出要道说贤圣八道 安隐趣涅槃善哉闻沙门 所说法之要母以偈答。
汝是知见者 所说称我心汝善赞叹彼 世间之导师以汝等默故 令我见四谛优怛罗后时 亦当见四谛(二四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游摩竭提国。至摩尼行夜叉宫。时摩尼行夜叉共诸夜叉。不在己宫集于余处。有一女人。持好香华并赍美酒。来至于此夜叉宫中。尔时世尊处彼宫坐诸根寂定。时此女人见于如来在宫中坐。颜色悦豫志意湛然。诸根寂定得上调心。譬如金楼。见斯事已。即生此念。我于今者便为现见摩尼行夜叉。时此女人前礼佛足而说偈言。
汝实应供养 请与我所愿使汝得贤善 此摩竭提人咸从汝求愿 汝常称其心能与福庆祐 汝今称我愿令我现在乐 来世得生天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汝慎莫放逸 而生于憍慢常当乐信戒 汝当自化度请求摩尼行 彼将何所为未若汝自修 生天之业缘时彼女人闻斯偈已。复作是念。彼必不是摩尼夜叉。乃是瞿昙沙门。即此女人寻以香花酒瓶屏于一处。顶礼佛足合掌向佛。而说偈言。
云何能获得 现乐后生天趣向于何事 能得受快乐当作何业行 我今问瞿昙云何今得乐 命终得生天施与调诸根 能生于快乐正见贤善俱 亲近于沙门正命自活者 何用生于彼三十三天中 彼即苦罗网汝除于欲爱 至心听我说我今当为汝 说无尘垢法汝诸夜叉众 善哉听甘露尔时世尊。即为说法示教利喜。如诸佛法。说施论戒论生天之论。欲为不净出世为要。佛知其心志意调顺。为说四谛苦集灭道。女人意聪闻法信悟。如新净氎易受染色。即于座上见四圣谛法。知法逮得于法。尽法崖底断于疑网。渡疑彼岸不随于他。即起礼佛合掌而言。世尊。我已得出。我已得出。我尽形寿归依三宝成就不杀。时此女人闻法欢喜。顶礼而去。(二四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游摩竭提国。至箭毛夜叉宫于夜止宿。时箭毛夜叉与诸夜叉余处聚会。不在宫中。时箭毛同伴其名为炙。此炙夜叉见佛在于箭毛舍中。诣箭毛夜叉所。而语之言。汝得大利。如来至真等正觉。今在汝宫于中止宿。箭毛夜叉言。彼云何在我宫宿。时夜叉复语之言。彼虽人类实是如来至真等正觉。箭毛复言。我今还宫足自别知。为是如来至真等正觉为非是耶。箭毛夜叉聚会既讫。寻还己宫。以身欲触佛佛身转远。即问佛言。沙门。今者为惊惧耶。佛言。我不畏。汝触极恶。箭毛复言。沙门。我今问难。汝若解释甚善无量。若不答我当破汝心。令热沸血从面而出。又拔汝膊掷置婆耆河岸。佛言。我不见世间若天魔梵沙门婆罗门。有能令我心意颠倒。破我之心面出沸血。能拔我膊掷置于彼婆耆岸者。尔时箭毛。即说偈言。
贪欲嗔恚 以何为本 乐及不乐怖畏毛竖 为是何耶 彼意觉者住在何处 婴孩小儿 云何生便知捉于乳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爱从以我生 如尼拘陀树欲爱随所著 亦如摩楼多缠缚尼拘树 夜叉应当知若知其根本 必能舍弃离如彼根本者 能度生死海度于有驶流 更不受后有时箭毛夜叉闻佛所说。心开意解欢喜踊跃。即受三归。(二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优婆夷有一男儿。受持八戒于戒有缺。以犯戒故鬼着而狂。时优婆夷。即说偈言。
十四十五日 及以月八日如来神足月 清净持八戒修行不缺减 鬼神不扰乱我从罗汉所 得闻如是事时有夜叉。而说偈言。
十四十五日 及以月八日神足月斋日 持戒不毁缺具受八支斋 鬼神不扰乱汝于罗汉所 所闻皆称实我今必当放 夜叉作是语毁戒鬼扰弄 若有所毁缺现在鬼神恼 将来获恶果受戒如执刀 急缓俱能伤智者须菩提 得中则无害不持法沙门 后受地狱苦如彼拙用刀 必伤于其手善捉者不伤 能护沙门法后必得涅槃 夜叉捉儿竟捉已寻复放 时彼优婆夷寻语其子言 汝今当听我夜叉之所说 诸有迟缓业梵行不清净 邪命并谄曲彼不成大果 譬如拙用刀必自伤害手 善持沙门法后必近涅槃 如似善捉刀不自伤其手尔时优婆夷为子种种说是法已。其子寻即生于厌恶。既厌恶已便求出家。剃除须发即着法服。年少出家不能深乐出家之法。以不乐故便还归家。时优婆夷遥见子来举手大唤。而说偈言。
舍既被烧 烟炎炽盛 善出诸物何以复来 而欲入火 舍既焚烧烟焰炽盛 何缘复来 欲被烧害尔时其子。复说偈言。
一切世人死 必应悲号哭现在若不见 亦复应啼泣母今以何故 如彼饿鬼哭其母复说偈言。
汝以先舍欲 出家为沙门汝今欲还家 恐为魔所缚我今以是故 是以哭于汝时优婆夷 如是种种 呵责其子使生厌恶尔时其子即向阿练若处。精勤修道昼夜不废。获阿罗汉。(二五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游摩竭提国。往至于彼旷野夜叉所住之宫于夜止宿。时彼夜叉与诸夜叉。余处聚会不在己宫。时有夜叉名曰驴驹。见于如来在旷野宫宿。即往于彼旷野鬼所。而语之言。汝获大利。如来至真等正觉在汝宫宿。旷野答言。彼人云何在我宫宿。时驴驹夜叉复语之言。虽是人类。实是如来至真等正觉。旷野复言。汝审真实是如来至真等正觉。为非是耶。尔时旷野聚会已讫还于己宫。既见佛已。而作是言。出去沙门。如来尔时以彼住处故随语出。复语佛言。沙门还入。佛断我慢复随语入。第二第三。语佛出入。佛悉随之。第四亦言。沙门出去。佛言。汝已三请。我于今者不为汝出。旷野即言。我欲问难。汝若解释当听汝坐。若不答我。当令汝心意倒错。又破汝心使热沸血从面而出。挽汝之膊掷置婆耆河岸。佛言。不见世间若天若魔若梵沙门婆罗门有能以我如汝语者。汝欲问者随汝所问。时旷野鬼。即说偈言。
一切财宝中 何者最为胜修行何善行 能招于乐报于诸美味中 何者最为胜于诸寿命中 何者寿命胜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于诸人中财 信财第一胜修行于法者 能得于快乐实语最美味 智慧寿命胜时旷野夜叉复说偈言。
谁渡于驶流 谁渡于大海谁能舍离苦 谁得于清净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信能渡驶流 不放逸渡海精进能离苦 智慧能清净旷野夜叉复说偈言。
云何能得信 云何能得财云何得名称 云何得善友尔时世尊复以偈言。
阿罗汉得信 行法得涅槃顺行所应作 精勤能聚财实语名远闻 广施得亲友汝可广请问 沙门婆罗门谁边得实语 离我谁有法九十六种道 汝观察谛问谁法有不害 能具调顺者尔时旷野复说偈言。
何须更问彼 沙门婆罗门大精进显示 善分别说法我今念汝恩 由汝示我故令我今得见 无上大商主我从于今日 随所行来处城邑及聚落 常当归命佛显示于正法时旷野夜叉闻佛所说。欢喜踊跃归依三宝。并受禁戒为佛弟子。(二五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王园精舍有比丘尼。名曰毗[口 梨](毗[口 梨]秦言雄也)。时彼国人一切共为俱蜜头星会。七日七夜欢娱聚集。无有延请比丘尼者。时有夜叉。于彼毗[口 梨]比丘尼所生信敬心。知诸国人都无请者。于里巷中。说斯偈言。
王舍城诸人 一切咸醉眠毗[口 梨]比丘尼 寂然入善定行者实是雄 成就于雄法而此比丘尼 善能修诸根永离于尘垢 寂灭到涅槃如斯大德人 宜勤加供养汝等今云何 都无请命者时彼城中诸优婆塞。闻是偈已。各持衣服及诸肴膳而来。施与彼比丘尼。于时夜叉见诸人等各各供养。复说偈言。
毗[口 梨]比丘尼 断除一切结优婆塞有智 能施于彼食以施彼食故 得大福增长毗[口 梨]比丘尼 断一切结使优婆塞有智 能施毗[口 梨]衣以施彼衣故 得大福增长(二五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王园精舍有比丘尼。名曰白净。尔时国人一切共作俱蜜头星会。七日七夜欢娱聚集。无有请彼比丘尼者。时有夜叉。于白净比丘尼所生信敬心。知诸国人都无请者。于里巷中。说斯偈言。
王舍城诸人 一切皆醉眠不请比丘尼 修于诸根者白净白净法 比丘尼善定永离于尘垢 寂灭到涅槃如斯大德人 宜勤加供养汝等今云何 都无命请者时彼城中诸人闻是偈已。各持衣食施比丘尼。于时夜叉见得衣食。复说偈言。
白净比丘尼 断除于爱结优婆塞有智 能施于彼食以施彼食故 获于无量福白净比丘尼 断除于悭贪优婆塞有智 能施于彼衣以施彼衣故 获于无量福(二五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二夜叉。一名七岳。二名雪山。此二夜叉共为亲友。而作誓言。若汝宫中有妙宝出。当语于我。若我宫中有妙宝出。亦当语汝。时雪山夜叉宫中。有千叶莲花大如车轮。绀琉璃茎金刚为须。雪山夜叉睹斯事已。即便遣使语彼七岳言。我宫中有是异物。汝可来观。尔时七岳夜叉闻是语已。即作心念。如来世尊近在不远。可使诣雪山夜叉所言。我当必诣彼往看宝华。作是念已。即复遣使言。我此中有如来至真等正觉。在此现形。汝宫虽有如是宝华为何所益。尔时雪山夜叉闻其使语。侍从五百夜叉。往诣于彼七岳夜叉所止宫中。雪山夜叉向于七岳。而说偈言。
十五日夜月 圆足极净明闻命将徒众 今故来相造应当亲近谁 谁是汝罗汉七岳夜叉。说偈答曰。
如来世所尊 王舍城最上说于四谛法 断除一切苦说苦从因生 能生苦名习贤圣八正道 趣向于寂灭彼是我罗汉 汝当亲近之雪山夜叉。复说偈言。
普于群生类 若有慈等心于爱不爱觉 为得自在不七岳夜叉。复以偈答。
心意极调柔 于诸群萠类了知一切法 为世大导师于爱不爱觉 心皆得自在雪山夜叉。复说偈言。
若能真实语 终不虚妄言慈愍众生类 除断于杀生远离于放逸 于禅而不空七岳夜叉。复说偈言。
终不虚妄语 远离于杀害常舍诸放逸 佛无不定时雪山夜叉。复说偈言。
若不着于欲 心无诸扰乱为有法眼耶 尽于愚痴不能舍诸烦恼 得于解脱不七岳夜叉。复以偈答。
超出欲淤泥 心净无扰乱法眼甚清彻 得尽于愚痴永离众结使 获得于解脱雪山夜叉。复说偈言。
谁无别离恼 谁能不绮语谁见物不贪 谁不生想见七岳夜叉。复以偈答。
久断爱别苦 未曾无义言除舍贪欲心 永无邪见想雪山夜叉。复说偈言。
颇具于诸明 戒行清净不为能尽诸漏 不受后有耶七岳夜叉。复以偈答。
明行悉具足 持戒行清净久断诸结漏 永不受后有雪山夜叉。复说偈言。
如来三业中 颇具众善行汝今得遵行 赞叹真实法七岳夜叉。复以偈答。
如来身口意 具足众善行明达悉充备 我赞真实法雪山夜叉。复说偈言。
牟尼天世雄 [跳-兆+專]如伊梨延少食不着味 仙圣处林禅我等可共往 礼敬瞿昙尊尔时七岳夜叉共雪山等。将千夜叉同时俱往。既到佛所。各整衣服合掌敬礼。而说偈言。
婆伽婆世雄 佛陀两足尊诸天所不知 具眼悉明了尔时雪山七岳等说此偈已。在一面坐。雪山夜叉以偈问佛。
云何苦出要 云何舍离苦世尊为我说 苦于何处尽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五欲意第六 于此处离欲解脱于诸苦 斯是苦出要如斯解脱苦 即于苦处灭汝今问于我 为汝如是说雪山夜叉。复以偈问。
云何池流回 何处无安立苦乐于何处 灭尽无有余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眼耳鼻舌身 意根为第六此处池流回 此无安立处名色不起转 此处得尽灭雪山夜叉复以偈问。
云何世间生 云何得和聚几为世间受 几事为苦求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世间从六生 因六得和集从六生于受 六事恒苦求雪山夜叉复以偈问。
云何修善法 昼夜不懈怠云何度驶流 无有安足处亦无所攀缘 处深不沉没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一切戒无犯 智慧具禅定思惟众过患 具足于念力此能度难度 远离欲和合舍诸有结使 尽于欢喜有如是人名为 处深不沉没雪山夜叉复以偈问。
谁度于驶流 孰能越大海谁能舍于苦 云何得清净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信能度驶流 不放逸越海精进能舍苦 智慧能使净汝诣诸沙门 及诸婆罗门各各种别问 谁有知法者谁能说实舍 离我谁能说雪山夜叉复以偈问。
我今闻佛说 疑网皆已除何须种别问 沙门婆罗门世雄善显示 具实分别说七岳恩深重 能使我得见无上大导师 我今所至处城邑及聚落 在在并处处日夜常归依 如来三佛陀法中之正法 一千诸夜叉心各怀踊跃 皆合掌向佛咸求为弟子 归依佛世尊(二五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尊者舍利弗大目犍连在灵鹫山。时舍利弗新剃发竟。晨朝早起正身端坐以衣覆头。当于彼时有二夜叉一名为害。二名复害。尔时复害见舍利弗。语为害言。我于今者欲以拳打剃头沙门。为害答言。而此比丘有大神德。汝勿为此。长夜受苦。第二第三亦如是谏。复害故欲以拳打舍利弗。以不用其所谏晓故。乃至以身躬自抱捉。尔时复害恶心炽盛。虽闻他谏。乃至抱捉都不从顺。即以拳打舍利弗头。既打之已。复害夜叉语为害言。今打比丘。便为烧煮于我。汝今应当救拔于我。作是语时地自开裂。现身陷入无间地狱。尔时尊者大目揵连。去舍利弗坐处不远坐一树下。寻闻打于舍利弗声。往诣尊者舍利弗所。而语之言。不能堪忍受如是苦。将无惊怖散坏身耶。舍利弗言。我身忍受都无苦痛亦不散坏。尊者即赞叹言。实有神德。假令复害以手打彼耆阇崛山。犹当碎坏。而舍利弗都无异相。斯二尊者作是语时。尔时世尊昼在房坐。以净天耳遥闻其言。即说偈言。
正心如大山 安住无动摇诸所可染着 染不染着法远离于爱乐 所谓爱乐者即是尘欲法 若来加恼触不报恼触者 是名不恼触若如是修心 终不受于苦尔时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因陀罗、释迦、崛摩.白山.宾迦罗.富那婆修.曼遮尼罗.箭毛.受斋.旷野.及雄.净.七岳并雪山。害及于无害。是名第十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三(二五六)
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汝等皆当勤修善行。渐渐增长。如月初生。时有比丘。初始受戒。渐修惭愧。善持威仪。往返人间。柔和恭顺。不为佷戾。能制身心。如明眼人。避深空井及山峻岸。比丘亦尔。如月初生渐渐增长。善行日新。佛复告诸比丘。今此会中。迦叶比丘。勤修善行。如月初生渐渐增长。渐修惭愧。往返人间。能制身心。柔和恭顺。终不佷戾。如明眼人。能避深井。远离峻谷。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佛告比丘。何等比丘与法相应。堪至诸家。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如来则是诸法根本。诸法之导法所依凭。善哉世尊。愿为我等。敷演斯义。我等闻已。至心受持。佛复告诸比丘。谛听谛听。至心忆念。若有比丘。无所染着。不爱缚家。不生增减。心无嫌恨。亦不嫉妒。见他利养。心生欢喜。见他施彼亦不忿恨。于修福者咸皆随喜。又不自赞己有德行。诸所言说恒为一切见余比丘。同至他家。终不讥毁。于自他所心无高下。若诸比丘。能修善心。如向所说。乃名随顺。如法周旋往返人间。尔时世尊。于虚空中。而自运手。告诸比丘。今我此手。不着于空。不缚于空。无有嫌隙。亦无嗔恚。此手宁有缚着增减已不。诸比丘。即白佛言。世尊。此空中手无缚无著。无有增减。佛告比丘。如是如是。若有比丘。心无缚着。如空运手。乃可出入往返诸家。不生增减。不生懊恼。亦不嫉妒。见他利养。心生欢喜。见他布施不与于己亦不忿恨。见修福者普皆随喜。乃至心无高下。佛告比丘。迦叶比丘。亦复如是。往返人间心无缚着。乃至心无高下。佛复空中第二运手。告诸比丘。如上所说。乃至迦叶比丘。亦复如是。佛告比丘。云何比丘。出入诸家为人说法。云何得名清净说法。云何名为不清净说。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如来则是诸法根本。法之所导。法所依凭。善哉世尊。愿为敷演。我等闻已。至心受持。佛告诸比丘。谛听谛听。至心忆念。若有比丘。为人说法。作如是念。我为彼人而说于法。当令彼人信敬于我。能多与我饮食衣服病瘦医药。若作是说者。是名不净。若有比丘。为人说法。欲令听者证解佛法。除现在苦。离诸热恼。不择时节。导示善趣。为其显现。乃至能令知者自知。不从他教。难于生老病死忧悲苦恼。能令听者闻其所说。如法修行。为令听者于长夜中得法得义得利得安。如是说者。名为清净慈悲之说。怜愍利益欲使正法得久住故。如是说法名为清净。是故比丘。应作是念。为人说法。当作是学。第三亦如上所说。迦叶比丘。能如是说。为令听者证解佛法。乃至欲令正法得久住故。怜愍利益作如是说。是名清净。称可佛法。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五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若有比丘。将欲往诣于檀越家。先作是念。若有所施。当速与我勿令迟晚。至心施我。莫不至诚。愿使多得。勿令寡少。惠我精细。勿得粗涩。若作是念。决定意者。往檀越家。檀越虽与。不至心施。不恭敬与虽施饮食。不令丰足。与其粗涩。不与精细。设有施与。迟缓不速。而此比丘。不称意故。羞耻愁忧生损减心。而此比丘。应作是念。至檀越舍。彼非己家。云何而得称遂其心。何故生念。欲令檀越速施不迟。乃至精细不用粗涩。若作是念。设无所得。心不悔恨。离于增减。无有怨嫌。设彼檀越少有所施。不至心与。迟晚不速。乃至与粗。不与精细。如是比丘。心不嫌恨。亦不愧耻。心无增减。迦叶比丘。作如是心。至檀越所。斯非己家。云何而得。自称其意。望彼至心速施不迟。乃至精细。莫得粗涩。迦叶比丘。作如是念。至檀越家。虽不得施。都无惭耻。心不损减。是故比丘。应作是心。至于他家。不应生念。速施于我。乃至精细。是故汝等。当作是学。如迦叶比丘往檀越家。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五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摩诃迦叶。在彼舍卫旧园林中毗舍佉讲堂。时尊者摩诃迦叶。即于其夜。从定而起。从定起已。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佛告迦叶。汝当教授诸比丘等。指道教照禅定之法。为说法要。何以故。我恒教授是比丘等。汝亦应尔。我常为诸比丘。说于法要。汝亦应尔。迦叶白佛。是诸比丘。不能受语。难可教授。佛告迦叶。汝于今者。以何因缘。不为说法。迦叶复白佛言。今二比丘。一是阿难共行弟子。名曰难荼。二是目连弟子。名阿毗浮。是二弟子。互诤胜负。各自称言。我知见胜。我所说胜。互共相引。欲决知见及以言说。为我说妙。为汝说妙。为我句义具足。为汝句义具足。尔时阿难。侍于世尊。以扇扇佛。尔时阿难。语迦叶言。止止尊者。听我忏悔。如此比丘。新入佛法。愚无智慧。未有所解。尊者迦叶。语阿难言。尔止阿难。汝莫僧中作偏党语。尔时世尊。告一比丘。汝可往唤彼二比丘。时彼比丘。奉教往唤语二比丘言。世尊唤汝。时二比丘。承佛敕命。即往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立。尔时世尊。告二比丘。汝等二人。实作是语。我读诵多我所知多我所说言句偈不阙。欲决胜负。为有是不。时二比丘白佛言。实尔世尊。佛复告言。汝若解我所说修多罗祇夜授记说偈优他那尼他那伊帝目多伽本生毗佛略未曾有优波提舍本事是十二部。汝若读诵。令通利者。是等经中。为有胜负以不。时二比丘白佛言。世尊。是十二部。实无是说。佛复告二比丘言。说十二部经。为欲除灭诤讼胜负。汝今云何作如是说。汝等愚人。作如是解。我岂可有如是说耶。若生诤讼。此非佛法。又复不应出家之法。我佛法中。终不如是我胜汝负。乃至我所说法句义具足。汝之所说句义不足。如是诤讼。实非我说。汝二比丘。如斯之事。汝应作不。时二比丘。即礼佛足。白佛言。我等闻佛所说。自知有过。实如婴愚。无所知解。作不应作。所作不善。乃共相决种种胜负。实有是过。唯愿世尊。怜愍我故。听许忏悔。佛言。知汝诚心殷重忏悔。汝实婴愚。无所知解。所作不善。不如佛教。非出家法。乃诤胜负。各云多知。乃至我所言说句义具足。汝不具足。如是胜负。实不应作。吾今受汝诚心忏悔。使汝善法增长无有退失。何以故。若能至心。实知有罪然后忏悔。后莫复作。如是忏者。善法增长。无有退失。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二五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摩诃迦叶。住旧园林毗舍佉讲堂中。时尊者迦叶。于日没时。从禅定起。往至佛所。礼佛足已。在一面坐。佛告迦叶。汝可教授诸比丘等。当为说法。所以者何。我恒教授。汝亦应尔。我常为诸比丘说法。汝亦应尔。迦叶白佛。是诸比丘。难可教授。不能受语。佛告迦叶。汝于今者。见何因缘。而不为说。迦叶对曰。若不信者。退失善法。便生懈怠。无有惭愧。愚痴无智。贪着他物。有恚害心。睡盖所覆。掉动不停。于法疑惑。深着我见。具于烦恼垢污之心。喜嗔失念。无暂定。有如是等种种不善恶法。决定具有。如斯等人。尚无少善。况复增进善法。无有退失。若复有人。具于信心。不退善法。精进不倦。能修惭愧。有智之人。具行善法。无有贪想。远离嗔嫌。除睡眠盖。心不掉动。无有疑惑。不着身见。心净无染。不喜嗔恚。能住心念。具于禅定。善法不退。若有具上种种善法。我尚不说彼人善法停住。况不增长。如斯等人。于日夜中。善法增长。佛告迦叶。如是如是。如汝所说。若不信者。退失善法。乃至如斯等人。尚无少善。况复增长。若复有人。具信心者。不退善法。乃至我尚不说彼人善法停住。况不增长。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摩诃迦叶。住旧园林毗舍佉讲堂。时尊者迦叶。于日没时。从禅定起。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佛告迦叶。汝可教授诸比丘等。为其说法。所以者何。我常教授。汝亦应尔。我常为彼而说法要。汝亦应尔。迦叶白佛言。世尊是诸比丘。不能受语。难可教授。佛告迦叶。汝何以故。而不教授为其说法。迦叶对曰。世尊是法根本。是法之导。法所依凭。善哉世尊。愿为敷演。我闻语已。至心受持。佛告迦叶。汝今善听。受持忆念。吾当为汝分别解说。迦叶白佛。唯然世尊。愿乐欲闻。佛告迦叶。昔有比丘。自修阿练若行。赞叹修阿练若行者。自行乞食。着粪扫衣。赞叹乞食着粪扫衣者。少欲知足。常乐空闲寂静之处。勤修精进。心不驰散。恒乐禅定。自尽诸漏。赞尽漏者。以是之故。一切比丘。咸来亲近。而问讯之。而此比丘。语诸来者。善来比丘。可就此座。汝名为何。是谁弟子。履行贤良。应沙门法。夫出家者。宜应如汝作于沙门。若见汝者。学汝所为。不久必当获于己利。新学比丘。睹斯事已。而作是念。彼有比丘。共相恭敬。我今亦当习学其行。自修阿练若行。赞叹修阿练若行者。自行乞食。着粪扫衣。赞叹乞食着粪扫衣者。少欲知足。常乐空闲寂静之处。勤修精进。心不驰散。恒乐禅定。自尽诸漏。赞尽漏者。以是之故。一切比丘。咸来亲近。安慰问讯。而此比丘。语诸来者。善来比丘。可就此坐。汝名为何。是谁弟子。履行贤良。应沙门法。出家之人。宜应如汝。作于沙门。若见汝者。学汝所为。不久必当获己义利。诸新学者。若生是念。长夜利益。得义得乐。名自济拔。能令正法得久住世。是人进趣。终不退没。佛告迦叶。若有比丘。生则有福。初始出家。多得利养。衣服汤药。床敷敷卧具。四事丰饶。复有比丘。见是比丘。亲近谈语。安慰问讯。时此比丘。语彼比丘。汝名何等。是谁弟子。生则有福。多得利养。衣服汤药。床敷卧具。四事丰饶。若有比丘。亲近汝者。四事不乏。若有新学比丘。睹斯事已。应作是念。彼有生福比丘。共相恭敬。我今亦当修如是行。衣服卧具。饮食汤药。四事供养。亦常丰饶。若新学比丘。作如是意。学如是事已是名长夜衰耗。都无利益及以利乐。非沙门法。受诸苦恼。名自轻毁。梵行不立。没于淤泥。为恶所欺。具于结使。数受诸有。名生热恼。获得苦报。必当受于生老病死。时大迦叶。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六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摩诃迦叶。住旧园林毗舍佉讲堂。时大迦叶。于日没时。从禅定起。往至佛所。顶礼佛足。却坐一面。尔时世尊。告迦叶言。汝今朽老。年既衰迈。着此商那粪扫纳衣。垢腻厚重。汝今还可诣于僧中。食于僧食。檀越施衣。裁割坏色。而以着之。迦叶白佛言世尊。而此纳衣是我久服。我亦赞叹着纳衣者。云何可舍。佛告迦叶。汝见着纳衣者。有何义利。长夜服玩。自行阿练若行。赞叹阿练若行者。自行乞食。赞叹乞食者。迦叶白佛言。世尊。我见纳衣者。有二种利。于现在世。安乐而住。未来之世。为诸比丘。作照明法。为后世人之所习学。后世人辈。当发是意。昔佛在世。大德比丘。久修梵行。善乐佛法。深达法式。少欲知足。自行阿练若行。赞叹阿练若行者。着粪扫衣。赞叹着彼粪扫衣者。次行乞食。赞叹乞食者。未来世人。多生此心。欣慕斯法。为作救拔。义利安乐。佛赞迦叶。善哉善哉。汝若如是。于长夜中。怜愍世间。利益弘多。为作救济。义利安乐。若有沙门及婆罗门。毁头陀者。是等即为毁呰于我。若有赞叹头陀功德。是等即为赞叹于我。所以者何。我以种种因缘无数方便。赞叹头陀所得功德。安立头陀。赞叹头陀。诸行中胜。汝从今日已后。常应自行阿练若行。赞叹能行阿练若行者。时大迦叶。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六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摩诃迦叶。在于边远。草敷而住。衣被弊坏。染色变脱。须发亦长。来诣佛所。尔时世尊。大众围绕。而为说法。时诸比丘。见迦叶已。皆生是念。彼尊者。不知出家所有威仪。衣色变秽。须发亦长。威仪不具。尔时世尊。知诸比丘心之所念。为欲令彼生钦尚故。遥见迦叶。即语之言。善来迦叶。寻分半座。命令共坐。我当思惟。汝先出家。我后出家。是故命汝。与尔分座摩诃迦叶。闻斯教已。即怀惶悚。便起合掌。顶礼佛足。白佛言。世尊。是我大师。我是弟子。云何与师同共同坐。第二第三。亦作是言。佛告迦叶。实如汝言。我是汝师。汝是弟子。即命迦叶。汝可于彼所应坐处。于中而坐。时尊者迦叶。即奉佛教。敷座而坐。尔时世尊。为欲令彼诸比丘等。益增厌恶。自呵责故。为欲赞叹摩诃迦叶功德尊重与佛齐故。告诸比丘。我修离欲之定。入于初禅。作意思惟。迦叶比丘。亦欲离恶不善。有觉有观。入于初禅。亦复昼夜。欲入初禅二禅三禅。及第四禅。亦复如是。我若发心欲入慈心。无嫌怨心。无恼心。遍广心。善修无量。于其东方。作如是心。南西北方。四维上下。亦作是心。我于昼夜。欲修是心。摩诃迦叶。亦复如是。欲入慈心。无嫌怨心。无恼心。遍广心。善修无量。于其东方。作如是心。南西北方。四维上下。亦作是心。我若修于悲喜舍心。我于昼夜。常入此心。摩诃迦叶。亦复如是。于昼夜中。常入此心。我欲灭除恼坏。却于色想。除若干想。入无边虚空。亦欲昼夜常入此定。识处不用处。非想非非想处。亦复如是。我亦欲入神通等定。能以一身。作无量身。以无量身。还作一身。我欲观察诸方上下。入于石壁。无有障碍。犹如虚空。坐卧空中。如彼雁王。履地如水。履水如地。身至梵天。手扪日月。若我昼夜欲修是定。迦叶比丘。亦复如是。欲入于彼神通等定。能以一身。作无量身。以无量身。还为一身。观察四方四维上下。能以此身。入于石壁。无有障阂犹如虚空。坐卧空中。如彼雁王。履地如水。履水如地。身至梵天。手扪日月。亦欲昼夜常入此定。天眼天耳。及他心智。宿命漏尽。亦复如是。尔时世尊。我彼无量大众之中。称赞迦叶功德。尊重如是。种种与己齐等。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四(二六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迦兰陀竹林。尔时尊者摩诃迦叶。尊者阿难。在耆阇崛山中。于时阿难食时已到。语尊者摩诃迦叶言。大德食时已到可共乞食。于是摩诃迦叶。着衣持钵。与阿难出耆阇崛山。入王舍城乞食。阿难语摩诃迦叶言。日时犹早。我欲至彼比丘尼精舍。观诸比丘尼等所行法式。迦叶答言可尔。即时共诣比丘尼精舍。尔时诸比丘尼。遥见二尊者来。即敷床座。既敷座已。白二尊者。可就此坐。时二尊者。即就其坐。诸比丘尼。既见坐已。稽首礼足。在一面立。尔时摩诃迦叶。为比丘尼。种种说法。示教利喜。于彼众中。有比丘尼。名偷罗难陀。闻说法要。心不甘乐。即出恶言。今者云何长老迦叶。在阿难前。为比丘尼。而说法要。如卖针人。至针师门。求欲卖针。终不可售。今者迦叶。亦复如是。云何乃在阿难前。而说于法。作是语已。嘿然而住。时摩诃迦叶。以净天耳。闻其所言。语长老阿难。汝见是偷罗难陀比丘尼。心不喜乐悦心出粗言不。是时阿难语迦叶言。彼说何事。迦叶答言。彼作是说。云何迦叶。在阿难比提醯子牟尼之前。而说法要。以汝同彼针师之子。以我名为卖针之人。尊者阿难。语迦叶言。止止尊者。婴愚少智。不足具责。唯愿大德。听其忏悔。迦叶即语长老阿难言。如来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为教导故。引彼月喻。日渐增长。能具惭愧。离于无惭。忍于骂辱。禁制身心。往返人间。为导于我。为说于汝。同彼月耶。阿难答言。如来世雄。实不说我同于彼月。迦叶复言。唯佛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等正觉知者。说我同彼月初生时。日渐增长。能具惭愧。离于无惭。忍于骂辱。禁制身心。往返诸家。阿难白言实尔。尊者迦叶语阿难言。如来世尊。于无量百千大众之前。称我名字言。是大德有惭愧人。智慧深远。喻似于己。佛告比丘。我今离于欲恶不善。有觉有观。喜乐一心。入于初禅。昼夜常在如是定中。迦叶比丘。亦常离于欲恶不善。有觉有观。喜乐一心。入于初禅。昼夜恒在如是定中。阿难答言。实尔迦叶。二三四禅。慈悲喜舍。及四禅定。三明六通。亦复如是。尔时尊者摩诃迦叶。于比丘尼大众之前。作师子吼已。从坐而起。即还所止。(二六四)
尔时如来将欲涅槃。尊者阿难摩诃迦叶。在耆阇崛山。时世饥俭。乞食难得。于是尊者阿难。将诸新学比丘。向于南山聚落。新学比丘之中。有诸年少。乐着嬉戏。耽嗜饮食。不摄诸根。无有威仪。初夜后夜。不勤行道读诵经典。左胁着地。自恣睡眠。既达彼已。诸比丘中。三十余人。罢道还俗。以是之故。徒众减少。游行己竟。还至于彼王舍大城耆阇崛山。收摄衣钵。洗手足已。往诣尊者大迦叶所。礼尊者足。在一面坐。时大迦叶告阿难曰。汝从何来。徒众减少。阿难答言。我往至彼南山聚落。弟子之中。三十余人。昔日尽是童真出家。罢道还俗。以是事故。徒众减少。摩诃迦叶语阿难言。如来何故制别众食。而听三人共一处食。如是之意。为欲拥护于诸人故。使不损减。复为制伏恶欲比丘。断除于人多眷属故。称僧名字。多有所求。减损诸家。破坏众僧。使作二部故。令如法比丘。不得供养衣服饮食。非法比丘。多获利养。恶欲比丘。既得供养。与净行者。而共诤讼。汝以何故。于饥馑世。将彼新学年少比丘。以为徒众。而此比丘。乐着嬉戏。贪嗜饮食。诸根驰散。无有威仪。贪嗜睡眠。无有厌足。初夜后夜。不勤行道读诵经典云何而此如是徒众游行。至彼南山聚落。既达彼已。三十余人。昔日尽是童子出家。罢道还俗。汝于今者。徒众破坏。汝今无智。犹如小儿。阿难答言。我已年迈。云何而言。犹如小儿。迦叶复言。我非无故称汝名字以为小儿。今世饥馑。乞丐难得。而汝云何多将人众。游行至彼南山聚落。汝弟子中。有诸年少。乐着嬉戏。贪嗜饮食。诸根驰散。无有威仪。贪好睡眠。无有厌足。初夜后夜。不勤行道读诵经典。使三十余人。休道还俗。如是所作。岂非同彼小儿者乎。
尔时帝舍难陀比丘尼。闻大迦叶呵责尊者阿难比丘作小儿行。心中不悦。生大忧恼。即出粗言。此大迦叶。本是外道。而今云何毁呰阿难比提醯牟尼作小儿行。是时迦叶。以净天耳。闻比丘尼出斯粗言毁骂己已。于是迦叶。告阿难曰。帝舍难陀比丘尼。身心中不悦。生大苦恼。发是恶言。斯大迦叶。本外道师。云何毁呰尊者阿难比提醯牟尼作小儿行。即时阿难。语迦叶曰。此比丘尼。稚小儿智。犹如婴孩。唯愿大德。听其忏悔。摩诃迦叶语阿难言。我出家时。作是要誓。世间若有阿罗汉者。我当归依自出家来。未有异趣。唯依如来无上至真等正觉。我先在俗。未出家时。观诸世间生老病死忧悲愁恼众苦聚集。如是之事。竞来逼切。我于尔时。厌家迫迮。无有可处。乐出家法。能离尘垢。观于在家。众事愦闹。犹如入于钩棘之林。钩剀刺牵。伤毁形服。难可得出。在家亦尔。缘务缠缚。没于欲泥。不得修于清净梵行。昼夜思惟。不见一法。能胜于彼。剃除须发。被服法衣。弃舍家业。信心出家。欲出家时。选择家中。最下衣裳。得一弊衣。其价犹直十万两金。即便取之。为僧伽梨。先所居业。一切悉舍。眷属亲戚。亦悉舍离。复作是念。世间若有阿罗汉者。我当归依。随其出家。时彼王舍大城中间。有罗罗健陀。罗罗健陀中间。有多子塔。我端严殊妙。诸根寂定。心意惔怕。得于无上调伏之心。相好光饰如真金楼。我既见已。心中踊跃。即作是念。我昔推求出世之师。今所见者。真是我之婆伽婆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也。作是念已。心不散乱。专念观佛。更正衣服。右绕三匝。胡跪合掌。白佛言。佛是我世尊。我是佛弟子。如是三说。佛亦复言。如是迦叶。我是汝世尊。汝是我弟子。亦复三说。佛告迦叶。世间若有声闻弟子。都无至心。实非世尊。而言世尊。实非罗汉。而言罗汉。非一切智。言一切智。如是之人。头当破坏作于七分。我于今日。实是知者。实是见者。实是罗汉。而言罗汉。实等正觉。言等正觉。我所敷演。实有因缘。非无因缘。而说法要。实有乘出。非无乘出。实有对治。非无对治。实有精进。非不精进。能断结漏。非不能断。迦叶。汝今应作是学。诸有所听。是善法仪应当至心受持莫忘。尊重忆念。舍于乱心。宜应专意观五受阴增长损减。常应观彼六入生灭安心。住于四念处中。修七觉意。转令增广。证八解脱。系念随身。未曾放舍增长惭愧。尔时如来。为我种种分别法要。示教利喜。我于尔时。寻随佛后。未曾舍离。每作是念。佛若坐者。我当以此僧伽梨价直十万两金者。与如来敷之。佛知我心之所念故。出道而住。我疾牒衣。以敷坐处。白佛言。世尊愿就此坐。佛即坐上。既坐上已。语迦叶言。此衣轻软。迦叶白佛。实尔世尊。唯愿世尊。怜愍我故。当受此衣。佛告迦叶。汝能受我[仁-二+商]那纳衣不。迦叶答言。我能受之。尔时如来。即受迦叶所著大衣。我于是时。自从佛手受是[仁-二+商]那粪扫之衣。佛授我已即便起去。我随佛后。绕佛三匝。为佛作礼。即还所止。我于八日。学得三果。至第九日。尽诸有漏。得阿罗汉。阿难当知。若有人能正实说者。应当言。我是佛长子。从佛口生。从法化生。持佛法家。禅定解脱诸三昧门中。出入无碍。譬如转轮圣王。所有长子。未受王位。五欲自恣。我于今者。亦复如是。是佛长子。从佛口生。从法化生。持佛法家。禅定解脱诸三昧门。出入无碍。如转轮王所有象宝。甚为高大。持一多罗树叶。覆其身体。欲令不现。可得尔耶。阿难即言。如是树叶。终不能覆彼大象身。尊者迦叶语阿难言。彼犹易覆。无有人能障覆于我六通之者。若有人于如意通中生疑惑者。我悉能为演说其义。令得明了。天耳通知他心通宿命通生死智通漏尽通。若复有人。于此通中。生疑惑者。我亦能为演说其义。使得明了。阿难答曰。我于长夜。每敬尊者。心生净信。时二尊者。作是说已。欢喜而去。(二六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迦兰陀竹林。尔时尊者舍利弗。及大迦叶。俱在彼山。时彼国中。有诸异见六师徒党。来诣尊者舍利弗所。问讯已讫。在一面坐。而作是言。如来世尊。颇说于我死此生彼。如是说不舍利弗答言。如斯之事。佛所不说。外道六师。复作是言。若如是者。说于我身在此间耶。更不生耶。舍利弗言。如斯之事。佛亦不说。外道复言。我于此死。亦生于彼。亦不生彼。如是说耶。舍利弗言。佛亦不说。外道复言。我死之后。非生非不生耶。舍利弗言。佛亦不说。外道复言。我先问汝。死此生彼。乃至非生非不生。悉不见答。汝若名为宿旧出家。应广解义。为我分别。今者观汝不能答。我便是童蒙。无智愚人。时彼外道。作是语已。即从坐起。还其所止。尔时尊者摩诃迦叶。去舍利弗不远。外道去后。舍利弗即诣于彼大迦叶所。以外道问。向迦叶说。如来何故。如是四问。默然不答。何以故。不引相似比类而答于彼。我昔曾闻。有人问佛。于此死已。受后有不。佛默然不答。又问。死后不受有耶。佛亦不答。又问。我此死已。亦受后有。亦不受耶。佛亦不答。又问。我死之后。非受于有。非不受有耶。佛亦不答。尊者迦叶。语舍利弗言。如来宁可说色灭已。生于后有。乃至非生非不生。世尊于彼色所尽处。正智解脱。然都无有死此生彼。死此不生彼。亦生亦不生。非生非不生。是故不答。如斯之义。甚深广大。无量无边。无有算数。乃至尽灭。受想乃至识。死此生彼。乃至非生非不生。亦复如是。此是动转。此是憍慢。此是放逸。此是有为造作之业。此是爱结。此爱生彼爱不生彼爱亦生彼。亦不生彼爱。非生彼非不生彼。如来爱尽得善解脱。爱尽生彼有亦无也。不生彼有亦无也。生彼不生彼亦无也。非不有生彼。非不无生彼亦无也。此义甚深。广大无边。无有算数。至于尽灭。大德舍利弗当知。以是因缘故。如来于问中。而不正答。死此生彼。此死不生彼。亦生彼亦不生彼。非生非不生。此二大人。互相赞美。各还所止。(二六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摩诃迦叶。住舍卫国西园林中毗舍佉讲堂。彼大迦叶。于日没时。从禅定起。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而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缘。如来初始制戒之时。极为鲜少。修行者多。今日何故。制戒转增。履行者少。佛告迦叶。如是如是。众生命浊。结使浊。众生浊。劫浊。见浊。众生转恶。正法亦末是故如来。为诸弟子。多制禁戒。少有比丘。能顺佛语。受持禁戒。诸众生等。渐渐退没。譬如金宝渐渐损减。乃至相似金出。如来正法。亦复如是。渐渐损减。像法乃出。像法出故。正法灭没。迦叶当知。譬如海中所有船舫。多载众宝。船必沉没。如来教法。亦复如是。以渐灭没。如来正法。不因地没。亦非水火风之所坏。若我法中。生于恶欲行恶威仪。成就众恶。法言非法。非法言法。非是毗尼说言毗尼。犯说非犯。非犯说犯。轻罪说重。重罪说轻。如斯之事。出于世者。皆由像法句味相似。令佛正法。渐渐灭没。迦叶当知。有五因缘。能令法灭。一切咸共。忘失章句。善法退转。何等为五。不恭敬佛。不尊重佛。不供养佛。不能至心归命于佛。然复依止佛法而住。不敬法。不尊重法。不供养法。于正法中。不能至心。然依法住。不恭敬戒。不尊重戒。不供养戒。不能至心持所受戒。然依戒住。不恭敬教授。不尊重教授。不供养教授。不能至心向教授者。以不恭敬尊重供养。亦不至心向教授故。然复依此教授而住。于同梵行佛所赞者。不恭敬。不尊重。不供养。不能至心礼拜问讯。然犹依彼而得安住。迦叶以此上来五因缘故。能令正法。渐渐灭没。衰退忘失。迦叶复有五因缘故。能令正法。久住于世不没不退。不忘不失。何等为五。恭敬世尊。尊重于佛。供养于佛。常能至心归依于佛。于法于戒。及以教授。同梵行者。亦应供养恭敬尊重至心向之。以此五种善因缘故。能使正法久住于世。不没不退。不忘不失。以是义故。应当恭敬佛法教授同梵行者。诸比丘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月喻施与 角胜无信 佛为根本 极老纳衣重 是时众减少 外道法损坏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五(二六七)
尔时世尊。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彼城中有伎人主。号曰动发。往诣佛所。到佛所已。头面礼足。却坐一面。而作是言。瞿昙我于昔者。曾从宿旧极老伎人边闻。于伎场上。施设戏具。百千万人。皆来观看。弹琴作倡。鼓乐弦歌。种种戏笑。所作讫已。命终之后。生光照天。如是所说。为实为虚。佛告之曰。止止。汝今莫问是事。时彼伎主。第二第三。亦如是问。佛悉不答。尔时如来语伎主言。我今问汝。随汝意答。若有伎人。于伎场上。施设戏具。弹琴作倡。鼓乐弦歌。以是事故。百千种人。皆悉来集。如此诸人。本为爱欲嗔恚愚痴之所缠缚。复更造作放逸之事。岂不增其贪恚痴耶。譬如有人。为绳所缚。以水浇之。逾增其急。如是诸人。先为三毒之所缠缚。复更于彼伎场之上。作倡伎乐。唯当增其三毒。炽盛如是。伎主汝为斯事。命终得生光照天者。无有是处。若有人计于伎场上作众伎乐命终生于光照天者。我说是人。名为邪见。邪见之果。生于二处。若堕地狱。或堕畜生。佛说是已。时彼伎主。悲泣堕泪。佛告伎主。以是因缘故。汝三请。我不为汝说。尔时伎主白佛言。世尊。我今不以闻佛语故而便涕泣。我愍如斯诸伎人等。婴愚无智。所作不善。彼于长夜。作如是见。于未来世。当受大苦。常被欺诳。为人所轻。若有伎人。作如是言。于伎场上。作倡伎乐。命终生彼光照天者如是之言。名大妄语。若以此业。生光照天。无有是处。世尊我从今日。更不造彼如是恶业。佛即告言。汝今真实。于未来世。必生善处。尔时伎主。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六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彼城中有善斗将。为聚落主。往诣佛所。顶礼佛足。问讯已讫。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于昔者。曾从宿旧耆老边闻若欲战时。要当庄严所持器仗。牢自防护。勇猛直进。无有怯弱。能破前敌。伤杀物命。使余军众皆悉退散。作是事已。命终得生箭庄严天。彼时斗将。作如是问。佛告之曰。止不须说。汝于今者。所问义趣。甚为不善。第二第三。亦如是问。佛复告言。汝已殷勤三问于我。汝若能受。当为汝说。诸有战者。牢自庄严。善知斗术。最为阵首。勇猛前进。如是战将。岂不作意方便欲得伤害彼诸军众。作是念言。云何当系缚于彼。伤害于彼。令其坏尽。宁可不生如是念耶。战将汝于众生所起三邪恶业。何等名为三邪恶业。所谓即是身口意也。若以如是三不善业。身坏命终。得生天者。无有是处。战将汝今若如是见者。即是邪见。邪见之业。必生二处。或在地狱。或堕畜生。尔时斗将。闻佛语已。悲泣流泪。佛复告曰。我以是故。三请不说。今为汝说。何故涕泣。时彼斗将。白佛言。世尊。我不为闻是说故。而生悲恼怜愍。诸斗战者。长夜愚闇。婴孩无智。所作不善。常为此事。于未来世。当受大苦。如是恶业。而实不得生于天中。若以此业。而生彼箭庄严天者。实无是处。世尊。我从今更不作于如是邪见。佛即赞言。善哉善哉。汝所说者。甚为希有。尔时斗将。闻佛所说。顶礼还去。(二六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善调马师聚落主。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佛告调马师曰。以几因缘。令马得调。马师言。瞿昙。以三事故。能令马调。一者一向须濡。二者一向须粗。三者亦濡亦粗佛语之言。若斯三事。不能调者。复当云何。马师对曰。打令命终。马师即言。瞿昙。汝为无上调御之师。调丈夫时。以几事调。佛言。我亦以三事调御。一须濡语。二者粗语。三者不濡不粗。而得调伏。云何名为一向须濡。如佛告比丘。汝若修三业善者。获善果报。此是天。此是人。是名一向以濡而得调伏。云何名粗如说三恶道。此是身口意业。造恶果报。云何名为粗而濡。说身口意有诸善业。得生人天。此是身口意善。所获果报。亦说身口意有诸恶业。当堕三涂。斯亦身口意。所获果报。是则名为亦粗亦濡。而调众生。马师白佛。若以此三不调伏者。当云何调。佛告之曰。与其切言若不调者。深加毁害。马师对曰。今汝沙门。常说不杀。云何言害。佛言马师。如是如是。言如来者。实不应杀。所不应作。如来世尊。以此三事。用调众生。若不调者。终不与语。亦不教诏。亦不指授。佛告马师。于汝意云何。如来若不教授。设不与语。设不指授。如是者。则名毁害。是真毁害。马师对曰。实尔瞿昙。如来若当不与其语。不教授法。实成毁害。甚于世害。马师复言。瞿昙我自今已后。当断毁害。更不造恶。佛即赞言。马师如汝所说。实为真正。尔时马师。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二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聚落主。名曰恶性。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即白佛言。世尊。如世有人。无所修集。恼触于他。作恼触语。是故诸人。咸称其人。名为极恶。佛告聚落主。设有一人。恼触于彼。作恼害语。出恼语故。令他嗔忿。以是之故。名为恶性。不修正见正业正语正命正念正方便正志正定。不修正定故。恼触于彼。以恼触故。极生嗔忿。以嗔忿故。出嗔忿语。出嗔语故。名为恶性。时村主言。希有瞿昙。实如所言。以恼触故。实名恶性。我以不修正见故。为彼触恼。以恼触故。称我恶性。一切世人。咸皆称我。以为恶性。从是已来。名为恶性。村主复言。瞿昙。云何得不恼触。无恼触故。得无恼语。虽复为彼之所恼触。不恼于他。虽复为彼之所恼语。而不恼语以恼于彼。虽为他恼。不生心恼。以不恼故。世人咸称能忍善者。亦复于彼生忍善想。若如是者。能修正见。修正见故。正业正语正命正志正方便正定正念。修正定故。为他所触。而不生恼。不生恼故。名为忍善。村主言。希有瞿昙。所说甚善。实如所言。我以不修正见故。为他所恼。为他恼故。出恼触言。是以世人。称我恶性。皆生恶想。故名恶性。不修八正道故。为他所触。出恼触语。遂至嗔忿。有是想故。世人称我。以为恶性。村主言。瞿昙。我从今已后。如是恶性。卒暴我慢凶险。我当舍弃。佛赞之曰。汝若如是。实为甚善。时彼村主。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二七一)
尔时有聚落主。名如意珠顶发。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即白佛言。世尊。我于往日在王宫殿。与诸辅相。共一处坐。群臣眷属。详议讲论。所谓作沙门者。为得捉于钱宝以不得捉金不。时彼众中有一人言。纵令捉者。竟有何过。应当得捉。有一人言。不应得捉。沙门释子。不捉金宝。世尊。如是二语。为得名为称法而说。为不称说。若作斯语。非为毁佛。非过言耶。为是佛说为非是乎。佛告聚落主若作是说。斯名谤我为不称说名为过说。然我所说。实不同彼。何以故。为比丘者。沙门释子。法不应捉金等钱宝。若捉金等钱宝。彼非沙门释子之法。佛之教法。转胜端严。佛如是说。为比丘者。不应捉于金等钱宝。设有捉者。非沙门法。村主言。我于彼时。于大众中。亦作是说。沙门释子。实不应捉金等钱宝。若有捉者。宜应自恣放逸五欲。时彼村主。闻佛所说。顶礼而去。当于尔时。阿难比丘。侍立佛侧。以扇扇佛。佛告阿难曰。汝可召诸比丘依此王舍城而住止者。尽集讲堂尔时阿难。奉佛教已。如佛所命。敕诸比丘。尽集讲堂。时诸比丘。各来集已。阿难诣佛。顶礼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诸比丘僧。依王舍城迦兰陀竹林者。皆来集在讲堂之中。唯愿世尊。宜知是时。尔时世尊。即往讲堂于众僧前。敷座而坐。佛告比丘。有如意珠顶发聚落主。来至我所。顶礼我已。而作是言。我于往日。在王宫殿。与诸辅相。共议讲论。沙门之法。为应捉持金等钱宝。为不捉耶。时彼众中。有一人言。假令沙门。捉持钱宝及金银等。有何过咎。但捉无苦。复有人言。沙门之法。法不应捉金等钱宝。如斯二人。其语不同。此二人言。何者称法。我即答言。沙门释子。不应捉持金等钱宝。时聚落主。而作是言。我于昔时。于彼众中。亦作是语。如斯沙门。得捉金等及以钱宝。亦应恣令受于五欲。时彼村主。闻我所说。欢喜而去。佛告诸比丘。汝等当知。彼如意珠顶发聚落主。于众人前。作师子吼言。沙门法不应受取金银钱宝。汝诸比丘。从今已后。若有所须欲捉之者。当作草木及捉粪想。宁捉粪秽。不捉宝物。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二七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瞻波国竭城只池岸。时聚落主。号王顶发。来诣佛所。顶礼尊足。在一面坐。佛告之曰。此世间中。多有众生。依二种法。一贪欲乐。二名习于无益。身事非圣之法。徒受无益损减。习于欲乐。是名下贱系累之法。受欲乐者。凡有三种。云何为三。一者聚非法财。残害物命。自乐己身。而为己身。作正乐因。此亦不名供养父母。亦不名与妻子及其僮仆。亦非亲友知识眷属辅弼己者。亦复不名为供养供给沙门婆罗门。诸福田等。若如是者。不修上道。不作乐因。不得乐报。是名第一欲乐设受欲乐。或时如法。或不如法。或为残害。或不残害。以乐己身安乐父母妻子僮仆亲友眷属辅弼己者。悉皆供养供给。与正安乐。然不施与沙门婆罗门。及诸福田。亦复不修正道。不作乐因。不求乐报。不作生天因缘是名第二欲乐。佛复告聚落主。若有集于财宝。如法而聚。而为残害。以如法故。不造残恶故。修自己身。正受其乐。亦名正理。供养父母及与妻子僮仆亲友眷属辅成己者。皆名正与安乐正事给养。时时供养沙门婆罗门。修立福田。修于上道。种于乐因。求乐果报。作生天因缘。是名第三受于欲乐。我今为诸受欲乐者。皆悉同说。设受欲乐。我说下贱。设受欲乐。我说为中。设受欲乐我说为上。何者下贱。非法聚财。又不非法聚财。自乐己身。而为己身。作正乐因。此亦不供养。亦不名与妻子僮仆亲友眷属。亦不随时供养沙门婆罗门诸福田等。不修上道。不作乐因。不得乐报。不作生天因缘。是名为下。何等名中。设受欲乐。或时如法。或不如法。或为残害。以自乐身。亦复安乐父母妻子僮仆亲属。乃至不作生天因缘。是名为中。云何名上。所谓如法聚财。不作残害。身正受乐。正理供养父母及与妻子僮仆亲友乃至能作生天因缘。是名为上。何等无益三种苦身。所谓苦非圣法。无有义利。若有苦身。心已变坏。初犯禁戒。身心内外。一切俱热。追念此事。无时暂离。现在之世。不离烦热。终不能得过人之法。是名初无益苦身法。若复有人。虽不犯戒。心亦不变。然复称于身心二业。内外俱适。修学是事。现在之世。不离烦恼。终不能得过人之法。是名第二无益苦身。复次若更有人。虽不犯戒。心不变异。然复称于身心二业。内外俱适。修念此事。现在之世。不离恼热。有少增进。过人之法。或得少智。或得见法。或少禅定。是名第三无益苦身。聚落主。我亦不说无益苦行。都为一种。有一苦行名为下品。复有苦行。名为中品。又有苦行。名为上品。云何名下。初毁戒时。心已变坏。身心内外。一切俱热。追念此事。无时暂离。于现在世。不离烦恼。终不能得过人之法。是名为下。云何名中。若复有人。虽不犯戒。心亦不变。然复称于身心二业。内外俱适。修学此事。于现在世。不离恼热。亦不能得过人之法。是名为中。云何名上。若更有人。虽不犯戒。心不变异。然复称于身心二业。内外俱适。修学此事。于今现在。不能永断一切烦恼。有少增进过人之法。或得少智。或得见法。或触禅乐。是名为上。为聚落主。除是二边。趣向于道。所谓三种欲乐。及以三种无益苦身。趣向中道。何等名为舍于三种欲乐之事。及以三种无益苦身。向中道耶。聚落主。贪染欲乐。恼害自见。亦恼害他。自他俱害。现集诸恶。于当来世。亦集诸恶。以此因缘。心烦悲忧受诸苦恼。设尽欲结。亦无自苦。亦不苦他。亦复无有自他之苦。现在之世。不集诸苦。于未来世。亦复不集一切众苦。以是义故。得现法乐。离众恼热。不择时节。得近涅槃。于现在世。能得道果。智者自知。明了无滞。不随他教。是名初中道。聚落主。复有中道。离于恼热。不择时节。得近涅槃。智者自知。不随他教。所谓正见正语正业正命正定正方便正志正念。是名第二中道。说是法时。王顶发聚落主。远尘离垢。得法眼净。尔时王顶发聚落主。知法见法得法。度疑彼岸。离于疑惑。不随他教。不受异见。于佛法中。得自在辩。即从坐起。整衣服。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我于今日。已得出过。归依于佛。亦复归依法僧二宝。我持优婆塞戒。从今尽寿。归依三宝。尔时王顶发聚落主。闻佛所说。欢喜踊跃。顶礼而去。(二七三)
尔时世尊。游行于末牢村邑。渐次至于优楼频螺聚落。在鹦鹉阎无果林中。时驴姓聚落主。遥闻世尊游末牢邑至优楼频螺聚落鹦鹉阎无果林。作是思惟。我闻世尊瞿昙所说之法。能灭现在一切苦习。我亦欲灭现在一切苦习。宜应诣彼听斯妙法。彼或为我说于尽灭苦习之道。时彼驴姓。思惟是已。即出聚落。往世尊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闻如来所说之法。能灭众生现在苦习。善哉世尊。垂哀矜愍。愿为敷演现在能灭苦习之义。尔时世尊。即告之曰。我若为汝说于过去曾更无量众苦灭苦习法。汝或时信。或不信。或乐不乐。我今亦欲为汝说于未来无量众苦灭苦习法。而汝或信。或不信。或乐不乐。佛复告曰。我于今者。即于此处。为汝说于灭苦习法。汝当谛听至心受持。诸有众生。起小苦处。而此苦中。种种差别。是等众苦。因欲而生。皆习于欲欲为根本。欲为因缘。时聚落主。复白佛言。善哉世尊。今我根钝。不解略说。唯愿垂愍。广演斯义。令我开悟。佛复告言。今我问汝。随所乐答。此优楼频螺聚落中。所有民众。假设有人。尽系缚之。加诸骂辱。皆悉斩戮。汝颇于中。生苦恼不。聚落主言。虽复忧惨。不必一向生大苦恼。复白佛言。世尊。此优楼频螺聚落之中。是我爱者。则能生我忧悲苦恼。心不悦豫。非我爱者非我所欲。非我所念。于斯等边。我则无有忧悲苦恼。佛告之曰。聚落主。是故当知。一切种种苦恼之生。皆由于欲。悉因于欲。欲为根本。佛复告言。聚落主。于汝意云何。若汝子未生。未依于母。未见闻时。颇于彼所。有欲亲昵。爱念心不。对曰无也。佛复告言。汝子依母而生长已。汝若见时。颇生欲亲爱念以不。对曰实尔。佛言。汝子依母生已渐大。设当败坏。王贼劫夺。若如是者。汝生苦恼忧悲念不。聚落主曰。若遭是事。当于尔时我心愁毒。若死若近死。况复不生忧悲苦恼。佛复告言。是故当知。一切种种苦恼之生。皆因于欲。悉从欲生。欲为根本。聚落主言。希有世尊。所说甚善。巧为方喻。复白佛言。我子设当在于远处。遣使往看。使若还迟。我与其母。心意不安。怪使迟晚。我子将不平安耶。佛言。聚落主。是故当知。众生苦恼。种种忧悲。皆因于欲。由欲而生。欲为根本。假使四爱败坏变异。便生四种忧悲苦恼若三亦皆生于忧悲苦恼。若有一爱。便生一忧悲苦恼。若无爱者。是则无有忧悲苦恼。离于尘垢。如池莲华。不着于水说是法时。驴姓聚落主。远离尘垢。得法眼净。见法得法。解法知法。度疑离惑。不从他心。不趣异道。于佛教法。获得辩力。即从坐起。整衣服。合掌白佛。而作是言。世尊我已出离。归依三宝。从今日夜。为优婆塞。尽我形寿。生清净信。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七四)
尔时世尊。与千二百五十大比丘僧。千优婆塞。五百乞儿。而自围绕。游行摩竭提国。从一聚落。至一聚落。从城至城。乃至到彼那罗健陀城卖叠园林。于中止住。时闭口姓聚落主。是尼乾陀弟子。闻佛在摩竭提游。乃至是中。到此园林。作是念言。我当往白师尼乾陀。然后往诣瞿昙边。时闭口姓。即往尼乾陀所。顶礼其足。在一面坐。时尼乾陀。即告之言。汝能以二种论难瞿昙不。如两鏶钩钩取于鱼。既不得吐。又不得咽斯二种论。亦复如是。能令于彼不得吐咽。聚落主言。唯愿教我。我当往问。何等二论。能令瞿昙不得吐咽。尼乾陀言汝诣彼所。如我辞曰。汝今瞿昙。颇欲利益诸家不。若不利益。与诸凡愚有何差别。若言利益。汝今云何。将千二百比丘千优婆塞。五百乞儿。从一聚落。至一聚落。从城至城。破坏诸家。所经之处。为汝践蹈摧坏伤毁。如雹害禾。是名破坏。非为利益。尔时闭口。受其教已诣卖叠林。往诣佛所。粗相问讯。在一面坐。即白佛言。瞿昙。汝今宁可不欲增长利益于诸家耶。汝岂不常赞叹增长利益者乎。佛告之曰。我于长夜。恒欲增长利益之法。时聚落主。而作是言。汝若利益。何故今者于饥馑世。与千二百比丘。千优婆塞。五百乞儿。俱从一聚落。至一聚落。从城至城。破坏诸家。斯非增长利益之法。所为损减。如雹害禾。汝坏人民。亦复如是。佛告之曰。我忆九十一劫已来。无有一家以熟食施而致损减。汝今且观一切诸家。多饶财宝。眷属僮仆。象马牛羊。是富基业。有不从施而得者。不尽从施。我获斯果报。有八因缘。能坏诸家。若为王贼所侵。为火所烧。大水所漂。失所伏藏。生于恶子。不解生业。威逼用财。恶子无理。用于财货。一切世人皆云。八事能破居家。我今更说第九之破。言第九者。所谓无常。离是九种外。言沙门瞿昙。能破诸家。无有是处。若弃如是九种因缘。言沙门瞿昙。能破诸家。不增长者。无有是处。不舍是语。不舍是欲。如斯等人。犹如拍鞠。必堕地狱。时闭口姓聚落主。闻是语已。必生惊怖。忧恼厌恶。身毛为竖。起礼佛足。归命于佛。而作是言。我今诚心向佛忏悔。我甚愚痴。犹如婴儿。所作不善。今于佛前。虚妄不实。下贱妄语。唯愿哀愍。听我忏悔。佛告之曰。知汝至心。汝实知罪。实知愚痴。犹如婴儿。所作不善。汝于如来阿罗呵。作大虚妄鄙贱之业。今自知罪。诚心忏悔。善法增长。恶事退灭。我今愍汝。受汝忏悔。令汝善法增长。常不退失。时闭口姓聚落主。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二七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那罗乾陀城卖叠林中。尔时闭口姓聚落主。而作是念。我今欲见沙门瞿昙。不见我师尼乾陀者。不得往彼。即时往诣尼乾陀所。顶礼其足。在一面坐。时尼乾陀即告之曰。今我教汝。作二种难。令彼瞿昙既不得吐。又不得咽闭口姓。即问之曰。阿阇梨。以何二难。能令瞿昙。不得吐咽复告之曰。汝当往诣彼瞿昙所。作如是言。汝可不为利益安乐一切众生。汝亦赞叹利益安乐一切众生之法。若言不为利益安乐一切众生。与世凡愚。有何差别。若言我欲利益安乐众生。何不一切等同说法。云何而有不为说者。时聚落主。受其教已。往诣佛所。粗相问讯。在一面坐。即白佛言。汝实不欲利益安乐诸众生耶。岂不常赞如是法乎。佛告之曰。我于长夜。常欲利益一切众生。亦恒赞叹如是之法。闭口姓言。若如是者。何不为诸众生等同说法有不说者。佛告之曰。我今问汝随所乐答。譬如世人。有三种田。有一上田良美[泛-之+(犮-乂+又)]壤。极为上好。第二田者。适处其中好。第三田者。旷野边远。沙卤碱恶。有诸田夫。先于何田。而下种子。闭口姓言。为利益者。先种良田。望获大利。佛告之言。若良田尽。次种何田。闭口姓言。次种中者。种中田已。次种下田。亦复掷子。亦望后时少有所获。佛告之曰。欲知上田。如我弟子。诸比丘比丘尼。我为说法。初中后善。成于己利句义。微妙满足。利益具足。清白显发梵行。彼比丘比丘尼。听我法已。依止我住。归依于我。依凭于我。我为舟主。而济渡之。我为开眼。令得视瞻住于安乐。彼等闻已。各作是言。佛为我说。我等咸当尽心修行。便于我等长夜利益。得义得乐。彼中田者。如我弟子优婆塞优婆夷。我为说法。初中后善。成就己利句义。微妙满足。利益具足。清白显发梵行。彼优婆塞优婆夷。听我法已。依止于我。归依于我。依凭于我。我为舟主。而济渡之。我为开眼。令得视瞻。住于安乐。彼等闻已。各作是言。佛为我说。我等咸当至心修行。便于我等。长夜利益。得义得乐。欲知下田沙卤恶者。如诸外道。我亦为说初中后善。乃至显发梵行。彼诸外道。各能听受。随其所乐。乃至一句。解其义趣。亦为彼等。于长夜中。救济利益。得义得乐。时闭口姓。闻佛所说。而作是言。希有瞿昙。善说美喻。佛告之曰。为成斯义。更说譬喻。如世人。有三种盆。有一水盆。坚完不损。无有孔裂。亦无渗漏。其第二盆。亦完不破。无有孔裂。少有渗漏。第三盆者。亦破亦漏。彼人注水。应先何器。对曰。先于不破漏者。完器满已。注第二器。其第二器。虽完不破。然小渗漏佛复告言。满是盆已。更注何处。其第三盆。虽复漏破。亦应注水。为未漏间。暂得用故。其第一盆。喻我弟子。诸比丘比丘尼。我为说法。乃至令其得义得乐。其第二盆。喻我弟子诸优婆塞优婆夷。我为说法。乃至得义得乐。其第三盆。喻诸外道。我为说法。若少听受。乃至令其得义得乐。时闭口姓聚落主。闻佛所说。心生惊怖。忧愁厌恶。身毛为竖。起礼佛足。而作是言。我今诚心。向佛忏悔。我甚愚痴。犹如婴儿。所作不善。面于佛前。虚妄不实。下贱妄语。唯愿哀愍。听我忏悔。佛告之曰。知汝至心。汝实知罪。实知愚痴。犹如婴儿。所作不善。汝于如来阿罗呵所。虚妄下贱。作斯妄语。汝今知罪。诚心忏悔。善法日增。恶事退减。今我愍汝。受汝忏悔。令汝善法增长。常不退失。时闭口姓聚落主。闻佛所说。欢喜奉行。顶礼而去。(二七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那罗健陀城卖叠林中。尔时结集论者聚落主。作是思惟。我今不应往见尼干。当到佛所。作是念已。寻往诣佛。问讯已讫。在一面坐。尔时佛告结集论者聚落主。彼尼乾陀若提之子。为诸弟子。说何等法。时聚落主。白佛言。世尊。彼尼乾陀。常作是说。若作杀业。随杀时多。必堕恶趣。入于地狱。偷盗邪淫。及妄语等。亦复如是。随作时多。必堕地狱。尔时世尊。告聚落主。若如尼干之所说者。众生都无坠堕恶趣入于地狱。所以者何。如尼干说。若作杀业。随杀时多。必堕恶趣。入于地狱。偷盗邪淫。及妄语等。亦如是者。一切众生。杀生时少。不杀时多。若以时多。入地狱者。杀生时少。不杀时多。是故不应堕恶趣中。入于地狱。偷盗邪淫。及妄语等。亦复如是。作业时少。不作时多。悉皆不应坠堕恶趣入于地狱。佛复告聚落主。如汝说者。都无有人入于地狱。时聚落主。即白佛言。实尔瞿昙。佛复告聚落主。世间若有教导者。出能善量。有慧分别。在思量地。以己言辩才。是凡夫地。为诸弟子。说如是法。若杀生者。尽堕恶道。入于地狱。随作业时多。以是多业。牵入地狱。盗窃邪淫。并妄语时。亦复如是。随作业时多。堕于恶趣。入于地狱。其诸弟子。专心信乐。彼师所说。至心受持。作如是言。我教导主。知彼前境。见彼所见。此诸弟子。复有弟子。而语之言。我教导主。作如是说。若有杀生时。随杀时多。堕于恶趣。入于地狱。彼孙弟子。作是念言。我先杀生。必堕地狱。偷盗邪淫。及妄语时。必堕恶道。入于地狱。因此作见。即得是见。是名邪见。不舍是见。不解疑惑。不悔所作。恶业之因。而犹常作如是恶业。心不肯改。不能满足。心所解脱。亦不满足。慧解脱。亦不满足。以心解脱慧解脱不满足故。诽谤贤圣。谤贤圣故。即是邪见。佛复告聚落主。设有一人。作是邪见。堕在恶道。入于地狱。一切众生。皆有因缘染污心垢。以是缘故。一切众生。得业结使。设有佛出。如来应正遍知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佛以种种因缘呵于杀生。偷盗邪淫。及妄语等。亦复如是。兼赞叹彼胜法有决定信解。复白佛言。我之世尊。真实知见。种种说法。令我得与弟子说如是法。种种因缘。呵责杀生。赞叹不杀生。种种因缘。赞不妄语。不邪淫。不偷盗。我于昔时。已曾杀生偷盗邪淫。及妄语等。我以此因缘。常自悔责。虽自悔责。而得名为不作罪业。是故深自悔责。如是恶业。以忏悔故。皆除疑悔。增进善业。更不杀生偷盗邪淫及妄语等。悔责先造。后更不作种种恶业。以是之故。心得满足。而获解脱。亦能满足慧解脱心慧满故。不谤贤圣。不谤贤圣故。便得正见。佛告聚落主。以能修于正见缘故。身坏命终。得向善趣生于天上。以能忏悔正见之故。能净一切众生之心。亦能净于众生结业烦恼罪垢。贤圣弟子。得闻此事。即时修学。若时及时分。时分中间。中间昼夜已过。如是时中。为杀时多。不杀时多。以义推之。杀生时少。不杀时多。我于彼时故作杀生。我实不善。所作非理。我从今已后。更不复杀。我于一切更不生嫌。更不生恨。亦不生嫉。深生欢喜。生欢喜故。深生爱乐。生爱乐故。深得猗乐。深猗乐故。得受于乐。以受乐故。其心得定。贤圣弟子。心得定故。得与慈俱。与慈俱故。无怨嫌恨。得于无嫉。其心广大。志趣弘博。无量无边。善修慈故。于彼东方一切众生。都无怨嫌。南西北方。四维上下。亦复如是。于一切世界。普生慈心。作是意解。当修立如是善心。于善中住。尔时世尊。取地少土置于爪上。问造论姓聚落主言。大地土多。土上土多。聚落主言。爪上之土。极为鲜少。不可方喻。大地之土。百分千分千亿分。不得比喻共相挍量。佛告聚落主。所有罪业。如爪上土大地之土。算数譬喻不能量度。聚落主言。如是如是。恶业挍量可知。如是少业。不能牵人令堕恶道。亦不能住。亦不可计。夫行慈者。所得功德。如大地土。杀生之罪。如爪上土。悲之功德。如大地土。偷盗之罪。如爪上土。喜之功德。如大地土。邪淫之罪。如爪上土。舍之功德。如大地土。妄语之罪。如爪上土。如来分别如是法时。造论姓聚落主。闻佛所说。远尘离垢。得法眼清净。得法证法。见法知法。得法边际。度诸疑惑。不随他信。寻得已办。即起离坐。整衣合掌。白佛言。世尊我已得度。我已得度。今归依佛。归依法僧。为优婆塞。尽其形命。信心清净。聚落主复白佛言。世尊。譬如为利养故。作于恶骂。日日转恶。尚失己财。况复得利。我亦如是。为得利故。亲近愚痴不善尼干。我以狂惑。亲近于彼。供养恭敬。我于彼所。不得善利。为其所陷。将堕地狱。世尊拔我。得离恶趣。今重归佛法僧。我尽形寿。为优婆塞。我先于彼愚痴尼干所。有信心爱念恭敬。悉皆舍弃。我今第三。亦重归依佛法僧宝。尽我形寿。为优婆塞。不生不信。时造论姓聚落主。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
动摇及斗诤 调马与恶性顶发并牟尼 王发及驴姓饥馑与种田 说何论为十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六(二七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告诸比丘。世有三种不调之马。一切世人。现悉知之。或有马行步骏疾。然无好色。是则名为乘不具足。或复有马。行步骏疾。虽有好色。是亦名为乘不具足。或有良马。行步骏疾。然有好色。是则名为乘得具足。人亦三种。如彼三种不调之马。此三种人。于佛教法。现所知见。何等为三。有人骏疾具足。色及可乘。然不具足。或复有人。骏疾具足。颜色具足。乘不具足。或复有人。骏疾颜色。及以可乘。悉皆具足。何者是骏疾具足。色不具足。乘不具足。如法中人。如实知苦。如实知苦集。如实知苦灭。如实知向尽苦道。如是知见已。断于三结。所谓身见戒取疑。断此三结。得须陀洹。不堕恶趣。于道决定。乃至人天七生。尽于苦际。是名骏疾具足。云何色不具足。若有问难阿毗昙毗尼。不能善通。于深问难。不能了达。句味相顺。不能称说。不能如理而为具说。是名色不具足。云何可乘不具足。少于福德。所生之处。无有福德。不得利养衣服饮食卧具汤药。是名乘不具足。是名骏疾具足。色不具足。乘不具足。云何骏疾具足。颜色具足。乘不具足。何者骏疾具足。如法中人。如实知苦。如实知苦集。如实知苦灭。如实知苦灭道。知见是已。断于三结。所谓身见戒取疑。断三结已。得须陀洹。不堕恶趣。于道决定。乃至七生人天。尽于苦际。是名骏疾具足。云何名色具足。若有问难阿毗昙毗尼。能善解脱句味相应。称理显说。是名色得具足。云何名为乘不具足。少于福德。不能生便有大福德。不得利养衣服饮食卧具汤药。是名骏疾及色得于具足。乘不具足。云何名为骏疾色乘悉皆具足。何等骏疾。如此法中如实知苦。如实知苦集。如实知苦灭。如实知苦灭道。既知见已。断于三结。得须陀洹。七生人天。不堕恶趣。是名骏疾具足。云何色得具足。若有问难阿毗昙毗尼。能为通释句味相顺。称理显说。是名色得具足。云何名为乘得具足。若多福德。生便有福。能得利养衣服饮食卧具汤药。是名乘得具足。是名第三骏疾色乘。悉皆具足。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七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世有三马良善调顺。或有马骏疾具足。色乘不具。或复有马。骏疾及色二俱具足。乘不具足。或复有马。三事具足。人亦三差。如彼三马。是三种人。佛教法中。现所知见。或有骏疾具足。色乘不具足。有人具足。于二不具足。一有人三事具足。何者具足于一。不具于二。如佛法中。如实知苦。如实知苦集。如实知苦灭。如实知苦灭道。断五下分结。得阿那舍是人不还。不堕恶趣。云何色不具足。若有问难阿毗昙毗尼。不能解释句味顺理。不能称说。是名色不具足。云何名为乘不具足。少于福德。不能生便有大福德。不得利养衣服饮食卧具汤药。是名乘不具足。云何第二。二事具足。一不具足。是人于佛法中。见四真谛乃至断五下分结。得阿那含。若有问难阿毗昙毗尼。能为解演说。余如上说。一不具足。亦如上说。是名第二。具足于二。不具足一。云何第三。三事具足。是人于佛法中。如实知已。见四真谛已得阿那含。乃至多有福德获于利养。是名第三三事具足。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七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譬如世间善乘之马。凡有三种人亦如是。有三种人。其第一者。骏疾色乘。悉皆具足。若有人于佛法中。如实知见四真谛已断于三漏。所谓欲漏有漏无明漏。解脱知见具足。尽诸有结。心得自在。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得阿罗汉。是名骏疾具足。余如上说。云何第二。二事具足。一不具足。于佛法中。如实知见四真谛已。乃至得阿罗汉。若通问难。余如上说。云何第三。三事具足。是人于佛法中。如实知见四真谛已。乃至有福德。能得利养。是名三事具足。佛说是已。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如是三种善调乘马。应为王者及王子乘。何等三种。所谓骏疾具足。色具足。乘具足。三种比丘。如彼三马。若比丘具足三事。宜应礼拜供养合掌赞叹。是名三事具足。云何色具足。具持禁戒。于波罗提木叉。善能护持。往返出入。具诸威仪。于小罪中。心生大怖。坚持禁戒。无有毁损。是名色具足。云何力具足。恶法未生。能令不生恶法。已生方便。令灭善法。未生方便。令生善法。已生方便令增广。是名力具足。云何骏疾具足。若佛法中。如实知见四真谛已。是名骏疾具足。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有四良马。王者应乘。何等为四。善调骏疾。能忍善住不斗。比丘。如是我就四种。当应归依供养礼拜合掌恭敬。于世间中。无上福田。何等为四。所谓善调骏疾。能令善住不斗。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四种马。贤人应乘。是世间所有。何等为四。其第一者。见举鞭影。即便惊悚。随御者意。其第二者。鞭触身毛。即便惊悚。称御者意。其第三者。鞭触身肉。然后乃惊。随御者意。其第四者。鞭彻肉骨。然后乃惊。称御者意。丈夫之乘。亦有四种。何等为四。其第一者。闻他聚落。若男若女。为病所恼。极为困笃。展转欲死。闻是语已。于世俗法。深知厌恶。以厌恶故至心修善。是名丈夫调顺之乘。如见鞭影称御者意。其第二者。见于己身聚落之中。若男若女。有得重病。遂至困笃。即便命终。睹斯事已。深生厌患。以厌患故。至心修善。是名丈夫调顺之乘。如触身毛称御者意。其第三者。虽复见于己聚落中有病死者。不生厌恶。见于己身。所有亲族辅弼己者。遇病困笃。遂至命终。然后乃能于世间法。生厌恶心。以厌恶故。勤修善行。是名丈夫调顺之乘。如触毛肉称御者意。其第四者虽复见之所有亲族辅弼己者遇病丧亡。而犹不生厌恶之心。若身自病。极为困笃。受大苦恼。情甚不乐。然后乃生厌恶之心。以厌恶故。修诸善行。是名丈夫善调之乘。如见鞭触肉骨随御者意。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告诸比丘。马有八种。过世间所知现在可见。何等为八。一者乘马之人。控辔秉策将即远路。而彼恶马。啮衔跳踯。顿绝羁勒。破碎乘具。伤毁形体。是名马过。其第二者。御者乘之。不肯前进而此恶马。腾跃叵制。破碎乘具。其第三者。御者乘之。不肯着路但踰坑堑其第四者若乘之时。不肯前进。返更却行。其第五者。都不畏于御乘之人鞭策之痛。其第六者。御马之人。以鞭策之方便。距地二足双立。其第七者。御马之人。意欲驰骤。返更卧地。不肯进路。其第八者。御马之人。意欲令行。而返停住。于佛法中。修学丈夫。亦有如是八种过患。何等为八。若比丘同梵行者。有见闻疑事觉触己身。即语彼言。汝于今者。稚小无智。不善不了。汝今应当觉触余人。云何乃欲觉触于我。汝自有过。反举他事。如是之人。一犹第马。其第二者见他比丘有见闻疑罪同梵行者。即便语彼。有罪人言。汝于今者。犯如是罪时有罪人。复语彼言。汝今自犯如是之罪。若忏悔者。然后乃可纠举我罪。如是之人。犹第二马。所有过失。其第三者。若有比丘。作见闻疑罪。为他所举。便作异语。随于爱嗔及以怖。痴心生忿怒。如是之人。犹第三马。所有过失。其第四者。若有比丘。亦复作于见闻疑罪。为他所举。即便语彼举事人言。我都不忆。犯如是罪。当知此人同第四马所有过失。其第五者。若有比丘。亦复犯于见闻疑罪同梵行者。而来举之。时犯罪人。即摄衣钵。随意而去。其心都无畏忌。众僧及举事者。当知斯人。同第五马所有过失。其第六者。若有比丘。亦复犯于见闻疑罪同梵行者。而举其事。时犯罪人。即便于彼高处而坐。与诸长老比丘。诤论道理。举手大唤。作如是言。汝等诸人。悉皆自犯见闻疑罪。而更说我犯。如是罪。当知斯人。同第六马所有过患。其第七者。若有比丘。亦复犯于见闻疑罪。清净比丘。纠举其事。彼有罪人。嘿然而住。亦复不言。有罪无罪。恼乱众僧。当知斯人。同第七马所作过失。其第八者。若有比丘。亦复犯于见闻疑罪。清净比丘。发举其事。彼犯罪人。即便舍戒。退失善根。罢道还俗。既休道已。在寺门边。住立一面。语诸比丘。我今还俗。为满汝等所愿以不。汝今欢喜极快乐不。当知是人。同第八马所有过患。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四)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有八种马。为贤所乘。所言贤者。转轮圣王。何等为八。贤乘所生。是名第一贤马之相。其第二者。极为调善。终不恼触其余凡马。是名第二贤马之相。其第三马。所食之草。不择好恶。悉尽无遗。是亦名为贤马乘相。其第四者。有秽恶物。生不净相。大小便处。终不于中。止住眠卧。是名第四具贤马相。其第五者。能示御者恶马之过。能教御者治于恶马。所有疹态。是亦名为贤马之相。其第六者。能忍重担。而不求轻。恒作是念。我常见于余马担时。当为伐之。是名第六贤乘马相。其第七者。常在道中。初不越逸。道虽微浅。明了知之。是名第七贤马之相。其第八者。病虽困笃。乃至临终。力用不异。是名第八贤乘马相。丈夫贤乘。亦有八事。何等为八。其第一者。若有比丘。善持禁戒。具足威仪。往返人间。无所毁犯。设误犯于微小罪者。心生大畏。持所受戒。犹如瞎者。护余一目。当知是人。同彼初马生贤乘处。其第二者。若有比丘。具足善法。终不恼触同梵行者。共住安乐。如水乳合。当知是人。同第二马。生于贤处。其第三者。复有比丘。受饮食时。不择好恶。悉食无余。当知斯人同第三马。生于贤处。其第四者。若有比丘。见诸恶法不清净者。心生厌患。悉皆远离三业不善。呵责恶法鄙陋下贱。当知是人。同第四马生于贤处。其第五者。若有比丘。既犯罪已。亲于佛前。陈己过罪。亦复于梵行所说。自发瑕疵。当知是人。同第五马。生于贤处。其第六者。若有比丘。具足学戒。见同梵行。诸比丘等。于戒有犯。心每念言。我当修学令无所毁。当知斯人。同第六马。生于贤处。其第七者。若有比丘。行八正道。不行邪径。当知此人。同第七马。不行非道。生于贤处。其第八者。若有比丘。病虽困笃。乃至欲死。精勤无懈。志性坚固。不可轻动。恒欲进求。诸胜妙法。心无疲倦。当知是人。同第八马。至死尽力。生于贤处。佛教法中。能得真实。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五)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那提迦国盆寔迦精舍尔时世尊告大迦旃延。定意莫乱。当如善乘。调摄诸根。勿同恶马诸根驰散。犹如恶马系之槽上。唯念水草。余无所知。若不得食。断绝羁靽。亦如有人多与欲结相应。以贪欲故多有嫌恨之心。多起欲觉。以有欲觉生诸恼害。种种恶觉由斯而生。以是事故。不知出要。终不能识欲之体相。若复有人。耽好睡眠。以常眠故。多起乱想。种种烦恼。从之生长。以是义故。不知出要对治之法。若复有人。多生掉悔。以其常生掉悔心故。于诸法相。不能分明。当知掉悔为散乱因。以是因缘。不知出要对治之法。若复有人。多生疑心。以疑心故。于诸法中。犹豫不了。以斯义故。不知出要对治之法。如善乘马系之枥上。其心都不思于水草。不绝羁靽。譬如有人心无欲结。但有净想。以不染着是欲想故。亦复不生掉悔疑等睡眠之盖。以其不生五盖之心因缘力故。便知出要对治之法。比丘。如是不依于彼地水火风。亦复不依四无色定。而生禅法。不依此世。不依他世。亦复不依日月星辰。不依见闻。不依识识。不依智知。不依推求心识境界。亦不依止觉知。获得无所依止禅。若有比丘。不依如是诸地禅法。得深定故。释提桓因。三十三天。及诸梵众。皆悉合掌恭敬尊重。归依是人。我等今者。不知当依何法则。而得禅定。尔时尊者薄迦梨。在佛后立。以扇扇佛。即白佛言世尊。云何比丘。修诸禅定。不依四大及四无色。乃至不依觉观之想。若如是者。诸比丘等。云何而得如是禅定。释提桓因及诸大众。合掌恭敬尊重赞叹。得斯定者。而作是言。此善男子。丈夫中上。依止何事。而修诸禅。佛告薄迦梨。若有比丘。深修禅定。观彼大地悉皆虚伪。都不见有真实地想。水火风种。及四无色。此世他世。日月星辰。识知见闻。推求觉观。心意境界。及以于彼智不及处。亦复如是。皆悉虚伪。无有实法。但以假号。因缘和合。有种种名。观斯空寂。不见有法及以非法。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汝今薄迦梨 应当如是知习于坐禅法 观察无所有天主憍尸迦 及三十三天世界根本主 大梵天王等合掌恭敬礼 稽首人中尊咸皆称斯言 南无善丈夫我等不知汝 依凭何法则而得是深定 诸人所不了说斯法时。大迦旃延。远尘离垢。得法眼净。薄迦梨比丘。烦恼永灭。不受后生。尽诸有结。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恶马调顺马 贤乘三及四 鞭影并调乘 有过八种恶 迦旃延离垢 十事悉皆竟(二八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迦毗罗卫国尼拘陀林。时释摩男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而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为优婆塞义。唯愿如来。为我敷演。佛告释摩男。在家白衣。归依三宝。以是义故名优婆塞汝即其人。时释摩男。复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优婆塞信。佛告释摩男。于如来所。深生信心。安住信中。终不为彼沙门婆罗门若天若魔。若梵若人。不信所坏。是名优婆塞信。时释摩男。复白佛言。云何优婆塞戒。佛告释摩男。不杀不盗。不淫不欺。及不饮酒等。是名优婆塞戒。又问。云何施具足。佛告释摩男。优婆塞法。应舍悭贪。一切众生。皆悉为彼贪嫉所覆。以是义故。应离悭贪及嫉妒意。生放舍心。躬自施与。无有疲厌。是名施具足。又问。云何智慧具足。佛告释摩男。优婆塞。如实知苦。如实知苦集。如实知苦灭。如实知苦灭道。知此四谛。决定明了。是名慧具足。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迦毗罗卫国尼拘陀林。时释摩男。与五百优婆塞。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优婆塞义。在家白衣。具丈夫志。归命三宝。自言我是优婆塞者。云何而得须陀洹果。乃至阿那含耶。佛告释摩男。断除三结。身见戒取及疑网等。断三结已。成须陀洹。更不复受三涂之身。于无上道。生决定信。人天七返。尽诸苦际入于涅槃。是名优婆塞得须陀洹。又问。云何而得斯陀含果。佛告摩诃男。断三结已。薄淫怒痴。名斯陀含。又问。云何而得阿那含果。佛告摩诃男。若能断三结及五下分。成阿那含。时摩诃男及五百优婆塞。闻此法已。心生欢喜。而白佛言。世尊。甚为希有。诸在家者。获此胜利。一切咸应作优婆塞。时摩诃男及诸优婆塞。作是语已。礼佛而退。诸比丘等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迦毗罗卫国尼拘陀林。时释摩男。往诣佛所。修敬已毕。在一面坐。而白佛言。世尊。云何名优婆塞。具丈夫志广说如上。复当云何满足诸行。佛告摩诃男。优婆塞。虽具足信。未具禁戒。是名有信。不具于戒。欲求具足信戒之者。当勤方便求使具足。是名信戒满足优婆塞。佛复告摩诃男。优婆塞虽具信戒。舍不具足为具足故。勤修方便。令得具足。时摩诃男。白佛言。世尊。我于今者。具信戒舍。具足三支。佛告摩诃男。虽具三事。然不数往僧坊精舍。以是因缘。名不具足应勤方便数往塔寺。时摩诃男。言诸优婆塞。我今应当具足信戒。及以舍心。诣于塔寺。佛告摩诃男。若能具足信戒舍心数诣塔寺。亲近众僧。是名具足。佛告摩诃男。虽复具足如上四事。若不听法。名不具足。摩诃男言。我能听法。佛复告摩诃男。虽能听经。若不受持。亦名不具。虽能受持。不解其义。亦名不具。虽解义趣。而未能得如说修行。亦名不具。若能具足信戒舍心。数往塔寺听法。受持解其义趣。如说修行。是则名为满足之行。摩诃男。虽复具足信戒舍心。数诣塔寺。亲近众僧。然犹未能专心听法。是亦名为行不具足。以斯义故。应当方便专心听法。虽能听法。若不受持。亦名不具。是故应当受持正法。虽能受持。若不解义。亦名不具。是故应当解其言趣。虽解义味。若复不能如说修行。亦名不具。是故应当如说修行。若能具足信心持戒及舍心等。数往僧坊。专心听法。受持莫忘。解其义趣信戒舍心。往诣塔寺。听受经法受持不忘。解其义趣。若复不能如说修行。是亦名为不具足也。摩诃男。优婆塞。以信心故。则能持戒。以持戒故。能具舍心。具舍心故。能往诣僧坊。往诣僧坊故。能专心听法。专心听法故。则能受持。能受持故。解其义趣。解其义趣。能如说修行。能如说修行故。勤作方便。能令满足。时摩诃男复白佛言。世尊。云何优婆塞。具足几支。自利未利于他。佛告摩诃男具足八支。能自利益未利于他。何等为八。优婆塞。自己有信。不能教他。自持净戒。不能教人。令持禁戒。自修于舍。不能教人令行布施。自往诣塔寺。亲近比丘。不能教人往诣塔寺亲近比丘。自能听法。不能教人令听正法。自能受持。不能教人受持。自能解义。不能教人令解其义。自能如说修行。不教他人如说修行。是名具足八支。唯能自利不能利他。时摩诃男复白佛言。具足几法。能自利益。亦利于他。佛告之曰。若能具足十六支者。如是之人。能自他利。自生信心。教人令得。自行受持。教人受持。自行舍心。亦复教人令行舍心。身自往诣僧坊塔寺。亦复教人往诣僧坊亲近比丘。自能听法。亦复教人令听正法。自能受持。亦复教人令受持法。自解义趣。亦复教人解其义味。自如说行。亦复教人如说修行。若能具足十六支。此则名为自利利他。如斯之人。若在刹利众。若婆罗门众。若居士众。若沙门众。随所至处。能为此众。作大照明。犹如日光除诸闇冥。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佛说是已。释摩男礼佛而退。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八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迦毗罗卫国尼拘陀林。尔时释摩男。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却坐一面。而白佛言。世尊。此迦毗罗人民炽盛。安隐丰乐。我常在中。每自思惟。若有狂象奔车逸马狂走之人。来触于我。我于尔时。或当忘失念佛之心。或复忘失念法僧心。复自念言。若当忘失三宝心者。命终之时。当生何处。入何趣中。受何果报。佛告之曰。汝当尔时。勿生怖畏。命终之后。生于善处。不堕恶趣。不受恶报。譬如大树初生长时。恒常东靡。若有斫伐。当向何方。然后坠落。当知此树必东向倒。汝亦如是长夜修善。若堕恶趣。受恶报者。无有是处。时释摩男。闻佛所说。顶礼佛足。还其所止。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迦毗罗卫国尼拘陀林。尔时释摩男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而白佛言。世尊。若有比丘。在于学地。所作未办。常欲进求阿罗汉果。入于涅槃。云何比丘。修习几法。尽诸有漏。心得无漏。心得解脱。慧得解脱。于现在世。获其果证。得无漏戒。决定自知。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佛告摩诃男。若有比丘。在于学地。未得无学。意恒进求。欲得涅槃。常修六念。譬如有人。身体羸瘦。欲食美膳。为自乐故。诸比丘等。亦复如是。为涅槃故。修于六念。何等为六。一者念于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当于尔时。无有贪欲嗔恚愚痴。唯有清净质直之心。以直心故。得法得义。得亲近佛。心生欢喜。以欢喜故。身得猗乐。以身乐故。其心得定。以得定故。怨家及己亲族。于此二人。无怨憎想。心常平等。住法流水。入于定心。修念佛心。趣向涅槃。是名念佛。二者念法。所谓法者。即是如来所有功德。十力无畏。必趣涅槃应当至心观察是法。智者自知。圣弟子者。应修念法。尔时离于贪欲嗔恚愚痴。唯有清净质直之心。以直心故。得义得法。以亲近法。心生欢喜。以欢喜故。身得猗乐。得猗乐故。其心得定以得定故。于怨憎所。其心平等。无有爱嗔。住法流水。入于定心。修念法观。趣向涅槃。是名念法。三者念僧。所谓僧者。如来弟子。得无漏法。能为世间。作良福田。何等名为良福田耶。有向须陀洹。有得须陀洹已。有向斯陀含有得斯陀含。有向阿那含。有得阿那含。有向阿罗汉。有得阿罗汉。是则名为良祐福田。具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应当合掌恭敬其人以念僧故。得法得义。得亲近僧。心生欢喜。生欢喜故。乃得快乐。得快乐故。其心得定。以得定故。于怨憎所。其心平等。无有贪欲嗔恚愚痴。唯有清净质直之心。住法流水。入于定心。修念僧观。趣向涅槃。是名念僧。云何念戒。所谓不坏戒不缺戒不杂戒无垢戒离恐惧戒非戒盗戒清净戒具善戒。念如是等诸禁戒时。即得离于贪欲嗔恚愚痴邪见。离诸恶故。得法得义。得亲近戒。心生欢喜。以心喜故。乃得快乐。心得乐故。其心得定。以得定故。于怨憎所。其心平等。清净质直住法流水。入于定心。修念戒想。是名念戒。云何念施。念己所施护得善利。一切世间。为悭嫉所覆。我于今者。得离如是悭贪之垢。住舍心中于一切物。心无吝惜。持用布施。既布施已。我心应喜。犹如大祠。分己财物。舍与他人。若能如是修施心者。于现世中。得法得义。得亲近施。无有贪欲嗔恚愚痴。唯有清净质直之心。应生欢喜。以欢喜故。身得快乐。身快乐故。其心得定。以心定故。于怨憎所。心无高下。住法流水。入于定心。修念施想。是名念施。云何念天。所谓四天王。三十三天。炎摩天。兜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此诸天等。若当信心因缘力故。生彼天者。我亦有信戒施闻慧。亦复如是。以此功德。生天上者。我亦具有如是功德当生彼天。念如斯天。以念天故。离于贪欲嗔恚愚痴。唯有清净质直之心。于现世中。得法得义。得亲近天。心生欢喜。心欢喜故。身得快乐。得快乐故。其心得定。心得定故。于怨憎所。心无高下。住法流水。入于定心。修念天想。是名念天。摩诃男。若有比丘。住于学地。所作未办。常欲进求阿罗汉果入于涅槃。应当至心修是六念。以能修习斯六念故。尽诸有漏。心得解脱。慧得解脱。于现在世。获其证果。即得证已。作是唱言。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时摩诃男及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九一)
尔时世尊。在迦毗罗卫国尼拘陀林。夏坐安居。尔时众多比丘。于夏欲末。在讲堂中。为佛缝衣。诸比丘等。缝衣已讫。作是思惟。我等于今。缝衣已竟。当逐佛游行。时释摩男。闻诸比丘。缝衣已讫。欲随佛游行。闻斯语已。即往佛所。稽首礼足。在一面坐。而白佛言。世尊。我今身心甚为重钝。迷于诸方。虽复听法。心不甘乐。所以者何。我闻诸比丘等。缝衣已竟。当随佛游行。即生念言。何时当复还见世尊及以修心。诸比丘等。佛告之曰。我及比丘。虽去余处。汝若恒欲见于如来及比丘者。应以法眼至心观察。常修五事。何等为五。所谓以具信故。能随顺教。非是无信。能随顺教。持净戒故。能随顺教。非是毁禁能顺教也。以多闻故。能随顺教。非以少闻能随顺教。非以悭吝能行布施。以舍心故能行布施。非以愚痴能修智慧。以慧心故能识法相。是故摩诃男。若欲见佛及比丘者。恒应修习如是五事并六念法。若如是者。我及比丘。便常在前。所谓僧者。名为和合。时摩诃男。闻佛所说。欢喜礼足而去。(二九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迦毗罗卫国尼拘陀园林中。尔时摩诃男释。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之义。获定心故。而得解脱。若如是者。为先得定后解脱耶。为先解脱后得定耶。定与解脱。为俱时耶。所未曾得所未曾行。过去未来。所未曾生。现在亦无。尔时世尊嘿然不答。第二第三。亦如是问。如来嘿然。悉皆不答。时尊者阿难侍如来侧。以扇扇佛。于时阿难。作是念。今释摩诃男。以此甚深之义。咨问世尊。世尊。今者。所患始除。气力尚微。未堪说法。我当为彼。略说少法。令其还去。时尊者阿难。作是念已。即语释摩男。如来所说。说于学戒。亦说于彼无学之戒。说于学定。亦说于彼无学之定。说于学慧。亦说于彼无学之慧。说学解脱。亦说于彼无学解脱。时摩诃男白阿难言。云何如来说于学戒及无学戒学定无学定学慧无学慧学解脱无学解脱。阿难言如来圣众住戒持波罗提木叉。具足威仪。行所行处。于小罪中。心生大怖。具持禁戒。是则名为持戒具足。厌于欲恶及诸不善。离生喜乐。入于初禅。乃至入第四禅。是名为禅。如实知苦。如实知苦集。如实知苦灭。如实知苦灭道。如是知见。断五下分结。身见戒取疑欲爱嗔恚。彼断五下分结。便得化生。即于彼处。而得涅槃。名阿那含。更不还来至此欲界。是则名为学戒学定学慧解脱。复次更于异时。尽诸有漏。得于无漏心得解脱。慧得解脱。现法取证。逮得无生自知。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复受有。当于尔时。得无学戒无学定无学慧无学解脱。摩诃男。以是缘故。佛说于学及以无学。时摩诃男。闻其所说。欢喜顶礼而去。时摩诃男。既去不远。佛告阿难。此迦毗罗卫国。诸比丘等。颇共诸释讲论如是深远义不。阿难白佛。此迦毗罗卫。诸比丘等。每与诸释共论如是甚深之义。佛告阿难。迦毗罗卫比丘。与诸释等。获大善利。能解如是圣贤慧眼。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九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迦毗罗卫国尼俱陀园林中。时粗手释。往诣摩诃男所。语摩诃男言。如来说须陀洹。有几不坏信。摩诃男释答言。如来所说须陀洹。人有四支不坏信。所谓于佛不坏信。于法不坏信。于僧不坏信。圣所授戒得不坏信。粗手释言。汝今不应说言如来说四不坏信。所以者何。如来唯说三不坏信。所谓于三宝所得不坏信。第二第三。亦作是说。摩诃男。亦作是答。汝莫说言三不坏信。如是如来实说四不坏信。二人纷纭。各竞所见。不能得定。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请决所疑。时摩诃男白佛言。世尊。彼粗手释。来至我所。作是言。如来为说几不坏信。我即答言。如来说于四不坏信。所谓三宝圣所授戒。粗手释言。如来唯说三不坏信。云何言四。所谓三宝。第二第三。亦作是说。第二第三。我亦答言。如来说四。实不说三。彼之所说。我不能解。我之所说。彼亦不解。时粗手释。即从坐起。白佛言。世尊。假设佛不教我。僧不教我。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若天。若魔。若梵。此诸人等。都不教我。向于佛者。我亦一心回向于佛。法僧亦然。佛告摩诃男言。粗手释作如是语。汝云何答。摩诃男白佛言。世尊。若如是者。我更无答。异于佛法。更无善处。离于佛法。更无真处。无异处善。无异处真。佛复告摩诃男。汝从今日。应如是解具足四事。名不坏信。所谓于佛法僧。圣所念戒。粗手释。以不解故。作如是语。即闻佛说。即得解了。时摩诃男。及粗手释。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二九四)
尔时佛在迦毗罗卫国尼俱陀园林中。当尔之时。彼国诸释。集讲论处。既集坐已。于其中间。各共谈论。语摩诃男言。无有前后。汝意谓谁以为后耶。粗手释者。如来记彼得须陀洹。于人天中。七生七死。得尽苦际。彼粗手释。毁犯禁戒。饮彼酒浆。佛尚记言。得须陀洹。若如是者。有何前后。复语摩诃男言。汝可往诣于世尊所问如斯义。时摩诃男释。寻如其言。即往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迦毗罗释。集讲论处。于其中间。作如是论。语我言。谁为前后。时粗手释。其命已终。如来记彼得须陀洹。于人天中。七生七死。得尽苦际。彼粗手释。毁犯禁戒。饮放逸浆。若记彼得须陀洹。当知是即无有前后。佛告之曰。皆称我为善逝世尊。作是语者。亦名善逝。称善逝故。生善逝心。贤圣弟子。生正直见。称言善逝。复次摩诃男。如来弟子。一向归佛。亦复归依法僧三宝。得疾智。利智。厌离智。道智。不堕地狱饿鬼畜生。及余恶趣。得八解脱。获于身证具八解脱。住于具戒。以智慧见。尽于诸漏。是则名为得俱解脱阿罗汉也。复次摩诃男。贤圣弟子。亦如上说。慧解脱阿罗汉。不得八解脱。复次摩诃男。一向归佛。余如上说。身证阿那含。成就八解脱。未尽诸漏。复次摩诃男。一向归佛。余如上说。不堕地狱饿鬼畜生。不堕恶趣。如来教法。彼随顺不逆。是名见到。复次摩诃男。贤圣弟子。一向归依佛。余如上说。佛所教法。彼随顺解脱。是名信解脱。复次摩诃男。若信佛语。欣尚玩习。忍乐五法。所谓信精进念定慧。是名贤圣弟子。不堕三涂。是名坚法。复次贤圣弟子。信受佛语。然有限量。忍乐五法。如上所说。是名贤圣弟子。不堕三涂。是名坚信。摩诃男。我今若说娑罗树林。能解义味。无有是处。假使解义。我亦记彼得须陀洹。以是义故。粗手释。我当不记彼释得须陀洹。所以者何。彼粗手释。不犯性重。犯于遮戒。临命终时。悔责所作。以悔责故。戒得完具。得须陀洹。人少有所犯。悔责完具。何故不记彼粗手释得须陀洹。摩诃男释。闻佛所说。欢喜顶礼而去。
云何优婆塞 得果一切行自轻及住处 十一与十二解脱并舍罗 粗手为第十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七(二九五)
尔时世尊。在毗舍离猕猴陂岸大讲堂中。时有四十波利蛇迦比丘。皆阿练若。着粪扫衣。尽行乞食。悉在学地未离欲法。咸至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尔时世尊作是念。此诸比丘皆阿练若。着粪扫衣。尽行乞食。悉是学人。未断诸结。吾当为彼如应说法。令诸比丘不起于坐心得解悟尽诸结漏。佛告之曰。比丘当知。生死长远无有边际。无有能知其根源者。一切众生皆为无明之所覆盖。爱结所使缠系其颈。生死长途流转无穷。过去亿苦无能知者。譬如恒河流入四海。我今问汝。汝处生死所出血多为恒河多。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者。我处生死身所出血。多彼恒河四大海水。佛告诸比丘。善哉善哉。汝从往世所受象身。为他截鼻截耳。或时截足铁钩[邱-丘+(卯/亞)]头及以斩项。所出之血无量无边又受牛马骡驴骆驼猪鸡犬豕种种禽兽。如受鸡形。截其羽翼及其项足身所出血。是诸禽兽各被割截。所出之血不可计量。复告诸比丘。色为是常是无常乎。诸比丘白佛言。世尊。色是无常。佛复问言。色若无常。为当是苦。为非苦乎。比丘对曰。无常故苦。佛复告言。若无常苦是败坏法。于此法中。贤圣弟子计有我及我所不。比丘对曰。不也世尊。佛复告曰。受想行识为是常耶为无常乎。比丘对曰。斯皆无常。佛复问言。若是无常为是苦耶为非苦耶。比丘对曰。无常故苦。佛又问言。若无常苦是败坏法。贤圣弟子宁计是中我我所不。比丘对曰。不也世尊。佛告比丘。善哉善哉。色是无常。无常故即无我。若无有我则无我所。如是知实正慧观察。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是故比丘。若有是色乃至少时。过去未来现在。若内若外若近若远。此尽无我及以我所。如是称实正见所见。若受想若行若识。若多若少若内若外若近若远。过去未来现在。都无有我亦无我所。如实知见。贤圣弟子见是事已。即名多闻。于色厌恶。受想行识亦生厌恶。以厌恶故得离欲。得离欲故则解脱。得解脱故则解脱知见。若得解脱知见。即知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受有。佛说是时。四十波利蛇迦比丘。不受后有心得解脱。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九六)
如是我闻。一时佛住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汝等当知。生死长远无有边际。无有能知其根源者。一切众生皆为无明之所覆盖。受结缠缚。流转生死无有穷已。过去亿若无能知者。譬如恒河流注四海复告比丘。生死长远于昔过去受形已来。忧悲哭泣所出目泪为多。为恒河多。时诸比丘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者。生死长远。目所出泪踰彼恒河亦多四海。佛告比丘。善哉善哉。所集目泪实多四海。诚如汝言。过去来世父母弃背。伯叔兄弟姊妹儿子宗亲眷属悉皆死丧。及失钱财象马牛羊。或受鞭杖或被伤刖侵毁形体。乃至系闭。如斯众苦悲恼流泪不可称计。譬如瀑流漂众草木聚沫塞路。爱之聚沫遮贤圣道。血渧受身。数受地狱饿鬼畜生及余恶趣。佛问比丘。色为是常是无常乎。比丘对曰。色是无常。佛复问言。色若无常。为当是苦为非苦耶。比丘对曰。无常故苦。佛告比丘。若无常苦是败坏法。于斯法中。贤圣弟子宁计有我及我所不。比丘对曰。不也世尊。佛又问言。受想行识。为是常耶是无常乎。比丘对曰。斯皆无常。佛又问言。若是无常。为是苦耶为非苦乎。比丘对曰。无常故苦。又问。若无常苦是败坏法。贤圣弟子宁计是中我我所不。比丘对曰。不也世尊。佛告比丘。善哉善哉。色是无常。无常故苦。苦即无我。若无有我则无我所。如是知实正慧观察。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是故比丘。若有是色乃至少许。过去未来现在。若内若外若近若远。此尽无我及以我所。如是称实正见所见。若受想行识若多若少。若内若外若远若近。过去未来现在。都无有我亦无我所。如实知见。贤圣弟子见是事已。即名多闻。于色解脱。受想行识亦得解脱。忧悲苦恼一切解脱。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九七)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言。生死长远无有边际。无有能知其根源者。一切众生皆为无明之所覆盖。爱结缠缚。流转生死无有穷已。过去亿苦无能知者。复告比丘。譬如恒河流注四海。于昔过去生死旷远。饮于母乳比恒河水何者为多。比丘白佛。如我解佛所说义者。过去久远所饮母乳。多彼恒河及四海水。受形已来无量无边。或受象马驼驴牛羊鹿等种种畜兽。所饮母乳不可称计。譬如瀑流漂诸草木。合成聚集妨塞途路。爱之聚沫亦复如是。能遮圣道。余如上说。(二九八)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生死长远无有边际。无有能知其根源者。一切众生皆为无明之所覆盖。爱所缠缚。流转生死无有穷已。过去亿苦无能知者。假设有人斩截天下大地草木悉以为筹。尽此诸筹欲数过去无量世来所生之母。亦不能尽其边际。假设斩于大地草木。悉皆以为四指之筹。欲算过去所生之父。终不能得知其边际。复告比丘。生死长远边不可得。余如上说。汝诸比丘。当作是学断于生死。断于诸有更不受有。时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二九九)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生死长远无有边际。无有能知其根源者。一切众生皆为无明之所覆盖。爱所缠缚。流转生死无有穷已。过去亿劫恒受众苦。一切无有能得知者。复告比丘。假设有人丸大地土犹如豆粒。以此豆粒欲数过去所受生母。尽此地土。亦不能得尽其边际。余如上说。是故汝等。应作是学学断后有。勤求方便断于后有。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三○○)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生死长远无有边际。无有能知其根源者。一切众生皆为无明之所覆盖。爱所缠缚。流转生死无有穷已。过去亿数所受众苦。一切无有能得知者。佛告比丘。汝观世间喜乐之众受上乐者。汝等决定应作是念。我从过去以来受如此乐。数受斯乐亦皆败失。如是生死长远余如上说。汝等今者当作是学。勤修方便断于后有。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三○一)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生死长远。余如上说。若见众生受极苦毒忧愁懊恼。当作是念。我从昔来无量劫中。亦受如是无量苦恼。生死长远。余如上说。汝等比丘。当作是学。应勤方便断于后有。莫作起有因缘。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三○二)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生死长远。余如上说。汝等比丘。若见有人心生惊怖身毛为竖。当知前身曾作怨害。是故生死长远。余如上说。汝等比丘。应作是学。当勤方便断于后有。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