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译金屈而水伸，各得 金往而水来，运行没有穷尽。所谓屈伸，是进退并且知道时机的征兆；所谓往来，是循环交替到来的运行。时令到了春季，木气进而水气退；时令到了夏季，火气进而木气退；时令到了秋季，金气进而火气退；时令到了冬季，水气进而金气退。而土寄旺于四时之间。这里说的是五行随着时令有进有退，各自主管自己的事务，不能让先者居后，也不能让后者居先。水往而木来，木往而火来，火往而金来，金往而水来，水又往而木又来；土则运行在四时的末季。这是说五行的进退一往一来，没有穷尽，没有人知道它的开始，也没有人知道它的终结。这是从气的方面说明五行运行的次序，是阴阳的总纲，居于中央而包摄四方。数的开始，不过是一阴一阳。阳的形象是圆，圆的直径为一而周长为三；阴的形象是方，方的边长为一而周长为四。周长为三，是把一作为一，所以使一个阳数成为三；周长为四，是把二作为一，所以使一个阴数成为二。这就是所谓“参天两地”。二与三相合就成为五。这是从五来说明的。这是阴阳的根源。在这十个数中，除去一作为太阳的方位，其余九就是太阳之数；除去二作为少阴的方位，其余八就是少阴之数；除去三作为少阳的方位，其余七就是少阳之数；除去四作为太阴的方位，其余六就是太阴之数。大概九是从一中减去一所得的余数，八是从二中减去二所得的余数，七是从三中减去三所得的余数，六是从四中减去四所得的余数。四方之数都包含在这幅图中。这是阴阳的相合。以太阳之九与太阴之六相合为十五，以少阳之七与少阴之八相合为十五。这也包摄四方之数。上面三图分别说明时，五已经包含四象，十也包含四象，五与十合起来同样包含四象；这就是十五用来象征太极的原因。这是太阳的方位。这是少阴的方位。这是少阳的方位。这是太阴的方位。阳仪已经具备，在上面加一个奇数就是太阳；太阳最先得到它，所以居于一。在上面加一个偶数就是少阴；少阴其次得到它，所以居于二。阴仪已经具备，在上面加一个奇数就是少阳；少阳第三得到它，所以居于三。在上面加一个偶数就是太阴；太阴第四得到它，所以居于四。一、二、三、四之所以分别是太阳、少阴、少阳、太阴的方位，只是按照取得的先后排列罢了。数不过是十个而已。五是衍母，十是衍子，用来象征太极。一、二、三、四又是四象的方位，剩下的只有六、七、八、九。七、九属阳，阳主进，从七进到九，九是太阳，七就是少阳。六、八属阴，阴主退，从八退到六，六是太阴，八就是少阴。而且一这个方位所剩的是九，二这个方位所剩的是八，三这个方位所剩的是七，四这个方位所剩的是六。这是数的自然规律，恰好取得相应位置的精妙，难道是圣人凭主观义理使它进退的吗？九这个太阳之数居于西方，四这个太阴之位也居于西方。一在北方，三在东方，五在三的西方；五的西方就是九。一从北方到东方，三从东方到西方，五又在西方，累积一、三、五就是九。九从西方退到南方就是七。二也在南方；这是九以太阳居于太阴之位，七以少阳居于少阴之位。六这个太阴之数居于北方，一这个太阳之位也居于北方。二在南方，四在西方，四的北方就是六。二从南方到西方，四从西方到北方，二、四相加就是六。六从北方进到东方就是八。三也居于东方；这是六以太阴居于太阳之位，八以少阴居于少阳之位。九到七是 退，六到八是进，这是什么道理？凡是数的次序，都是先少后多。阳主进，从七进到九就是太阳；七数较少，所以从九到七是逆行。阴主退，从八退到六就是太阴；八数较少，所以从六到八是顺行。五的下面有一个一，象征天一；与中央的五相合为六，下面的一与上面的五相合为六。这样说来，下面的六就是上面五与一相加的结果。五的上面有一个二，象征地二；与中央的五相合为七，上面的二与下面的五相合为七。这样说来，上面的七就是下面五与二相加的结果。五的左边有一个三，象征天三；与中央的五相合为八，左边的三与右边的五相合为八。这样说来，左边的八就是右边五与三相加的结果。五的右边有一个四，象征地四；与中央的五相合为九，右边的四与左边的五相合为九。这样说来，右边的九就是左边五与四相加的结果。五的中央有一个五，象征天五；与中央的五相合为十，外面的五与中央的五相合为十。这样说来，外面的十就是中央两个五相加的结果。这就是所谓用五个生数统摄五个 成数，并使它们处在同一方位。大概 把完整的数揭示给人看，用来说明 常数的本体。常，是 静止的事物，有相对待的一面，所以呈方形；不能弯曲转动、流行运行，便是 本体。蔡氏说：河图之数属于偶数，偶数 属于静；静以动为作用，所以河图 的运行和合都用奇数：一与六相合，二 与七相合，三与八相合，四与九相合，五 与十相合，都是奇数。因此《易》的吉 凶产生于动；大概静止之物必定要运动 之后才会产生作用。墨色书写的是生数。朱色书写的是成数。内层书写的是形质的方位。外层书写的是气的运行。【得到表示开始，成数属阴，阴先于它。】成数属阴，位于下方和左方的属阴。

译从前圣人观察卦象来创立卦，看见天地之间根本只有一个，而万物由此分化为万种。即使昆虫草木的形体，从自身到肢体、从根本到枝条，也没有不是如此的。因此，太极、两仪、四象、八卦在登载于方册以前，就已经布列于万物之上了。然而，最能显明地呈现这些象的，莫过于河图之数。就着河图来观察，在那混沌无形、没有征兆的时候，五十五这个数已经具备在十五之中了。就五来说，下面的一点包含天一而与地六相合，上面的一点包含地二而与天七相合，左边的一点包含天三而与地八相合，右边的一点包含地四而与天九相合，中央的一点与天五相合而与地十相合。就十来说，依次计数，正是天一、地二，天三、地四，天五、地六，天七、地八，天九、地十的象。这就是所谓太极。等到五十五之数呈形并交错布列在十五之外，于是阴阳之象灿然显现，黑白分明。一、三、七、九为阳，二、四、六、八为阴。这就是所谓两仪。大概两仪是太极所生的。由此再分，一、九为太阳，二、八为少阴，三、七为少阳，四、六为太阴。这就是所谓四象。太阳、少阴，是阳仪所生；少阳、太阴，是阴仪所生。由此再分，一为乾，九为兑，二为离，八为震，三为巽，七为坎，四为艮，六为坤。大概坤、兑是太阳所生，一、九是太阳之数；离、震是少阴所生，二、八是少阴之数；巽、坎是少阳所生，三、七是少阳之数；艮、坤是太阴所生，四、六是太阴之数。它们的配合分布，无不体现自然的精妙，难道是人为凭私智安排布置而成的吗？如今却把一、六定为老阴，二、七定为少阳，三、八定为少阴，四、九定为太阳。六、七、八、九这样说还可以，那么一、二、三、四又是什么呢？一六、二七、三八、四九，是五行生成之数，不是阴阳老少之数。至于乾、兑的一九，是老阳所生，却把它们归属于二七；巽、坎的二七，是少阳所生，却把它们归属于一九。那么乾卦取义于九，兑卦取义于二，巽卦取义于四，坎卦取义于九，又有什么根据呢？大体说来，从前伏羲取法河图来画卦，看见河图之数阴阳齐备，具有太极的象。把奇偶数分开作为两仪，再分为四象，再分为八卦，从根本到末端，由干到枝，脉络清楚，各有统属，都是自然形成的。如果说离、震、艮、坤这些阴卦中的老少主静而守常，乾、兑、巽、坎这些阳卦中的老少主动而通变，那就是用卦义来配合河图，而不是取法河图来画卦。至于把圆图规整为横向的方图，不能与它原本生成的数相合，只是迁就数的位置；这才是后天之图，难道是圣人取法河图画卦的本来面貌吗？洛书图解 孔安国说，洛书是禹 治理洪水时，神龟背负着纹理 出现在洛水中，背上列有从一到九的数；禹 于是依照这些数排列次序，形成九类。刘歆说，禹治理洪水时，天赐给他 洛书的法则，他据此陈述《洪范》九畴，就是这件事。关子明说，九在前，一在后；三在左，七在右；四在前左，二在 前右；八在后左，六在后右。第一叫五行，第二叫恭敬地运用五事，第三叫农事所用的八政，第四叫协调运用五纪，第五叫建立并运用皇极，第六叫又运用三德，第七叫明察并运用稽疑，第八叫思考并运用庶征，第九叫向往并运用五福，以威严施行六极。这九畴是纲领。在天而言，只有五行；在人而言，只有五事。用五事参验五行，天与人就相合了。八政，是人用来顺应天的；五纪，是天用来示现给人的；皇极，是君主用来建立中正准则的；三德，是治理用来应对变化的；稽疑，是通过人来听取天意的；庶征，是推求天意而在人的事情上验证的；福极，是人有所感而天有所应。五事说“敬”，是为了使自身真诚；八政说“农”，是为了使民生厚实；五纪说“协”，是为了使人与天相合；皇极说“建”，是为了建立准则；三德说“乂”，是为了治理百姓；稽疑说“明”，是为了辨别疑惑；庶征，是要想着省察验证；五福说“向”，是为了劝勉；六极说“威”，是为了惩戒。五行没有特别说“用”，因为无论用在哪里都不能不是用；皇极不说数，是因为不能用数来命名它。以五行作为根本，以五事来敬慎，以八政来厚生，以五纪来协调，这就是皇极得以建立的原因；再以三德来治理，以稽疑来明辨，以庶征来验证，以福极来劝善惩恶，这就是皇极得以施行的原因。君主治理天下的方法，还有什么能超过这些呢？《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大衍之数为五十：一与九相加为十，二与八相加为十，三与七相加为十，四与六相加为十，五与五相加为十，共计五十。大衍之数实际使用四十九，是因为：一，用五行，其数为五；二，用五事，其数为五；三，用八政，其数为八；四，用五纪，其数为五；五，用皇极，其数为一；六，用三德，其数为三；七，用稽疑，其数为七；八，用庶征，其数为五；九，用五福、六极，其数合计为十一；累加起来就是四十九。又说：一而称为“极”，就是大衍所虚去的太极。《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西北的六，是老阴；一与五相合也成为六。南方的九，是老阳；四与五相合也成为九。六进而成为九，六的本体已经消化，不再有六，于是九便增长。这就是老阴变为老阳，也就是河图中六居于一之外。九退而成为六，九的本体已经消化，不再有九，于是六便增长。这就是老阳变为老阴，也就是河图中九居于四之外。西方的七，是少阳；二与五相合也成为七。东方的八，是少阴；三与五相合也成为八。八退而成为七，八的本体消化，不再有八，于是七便增长。这就是少阴变为少阳，也就是河图中八居于三之外。七进而成为八，七的本体已经消化，不再有七，于是八便增长。这就是少阳变为少阴，也就是河图中七居于二之外。这就是所谓阴阳彼此藏在对方居处之中，真是精妙。下面一画，取天一的象，与中央五、西北六相合，这就是它生成的原因。左边一画，取天三的象，与中央五、东北八相合，这就是它生成的原因。中间一画，取天五的象，与中央五、四方十相合。这就是它生成的原因。右边一画，取天七的象，退去它的五，与西南二相合。这就是它生成的原因。上面一画，取天九的象，退去它的五，与东南四相合。这就是它生成的原因。

译上面的五图，其中三图相同、两图不同，是因为洛书采用变化的缘故。然而一处减损、一处增益，各自都正中其处，都是自然如此，真是精妙。这就是所谓以五个奇数统摄五个 偶数，并且各自居于自己的位置，大概 以阳为主来统摄阴，并开始 发挥变化之数的作用。变化只是 运动；凡是事物有奇数、零数的 便能圆转而流行，便是 作用。《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以天一为脚，地二为右肩，天三为左边，地四为左肩，天五为中央，地六为右脚，天七为右边，地八为左脚，天九为头顶；至于地十，则分散体现于一九、二八、三七、四六的相对关系之中。这幅图可以成为洛书：以脚一表示天一，右脚表示地六，右肩表示地二，右边七表示天七，左边三表示天三，左脚表示地八，左肩表示地四，头顶九表示天九。八方相对之数就是地十。因此，洛书也可以反过来成为河图。河图之数为偶，主于静；静是体，而其作用则是动，所以河图的运行之数相合都为奇，而《易》的吉凶产生于动。《河图》是经，《洛书》是纬。洛书之数为奇，主于动；动是体，而其作用则是静，所以洛书各位置的数相合都为偶，而《洪范》的吉凶显现在静中。《洛书》是经，《河图》是纬。天一可以配五行，地二可以配五事，天三可以配八政，地四可以配五纪，天五可以配皇极，地六可以配三德，天七可以配稽疑，地八可以配庶征，天九可以配福极。这就是河图表面表现为八卦，而内部包含九章。中央为太极，四个奇数为阳，四个偶数为阴；一九为老阳，生成乾、兑；二八为少阴，生成离、震；三七为少阳，生成巽、坎；四六为太阴，生成艮、坤。这就是洛书表面表现为九章，而内部包含八卦。河图之数为九，而使用十九章，是因为有六极；洛书之数为十而实际用九，是因为八卦止于坤。【《易》有变爻，所以主于动；《洪范》没有变数，所以主于静。】河图若从运行的次序来说，从左边旋转，水生木，木生 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又 生水；若从相对关系来说，北方 一六属水，克制南方二七属火；西方四九属金，克制东方三 八属木，说明相克寓于相 生之中。洛书若从运行的次序来说，从右边旋转，水克火，火克 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又 克水；若从相对关系来说，东南 四九属金，生西北一六属水；东北三八属木，生西南二 七属火，说明相生寓于相 克之中。河图、洛书中，十与十五常相连；图 为圆而奇数、方而偶数，以五为中心，而一、二 三、四、六、七、八、九，各种奇偶数 环列在外；十居中央，一连接九 为十二，连接八为十三，连接 七为十四，连接六为十，环 列在外，十五居中央；六连接九 为十五，七连接八，十五环列在 外。性理 原卦画第二 古时候，包羲氏统治天下时，抬头就观察天上的象，低头就观察地上的法则，观察鸟兽的纹理以及土地的适宜之处；近处取法于自身，远处取法于万物，于是开始创作八卦，用来沟通神明的德性，类比万物的情状。《易》说：太极产生两仪，两仪产生四象，四象产生八卦，八卦彼此交错激荡。邵子说：“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八分” 而成为六十四。” 朱子说：“太极，是说象数尚未成形而其中的道理已经具备；形体器物都已具备，而其中的道理还没有显露征兆，这种状态的名称。在图书中，都是中央虚空之象。两仪，就是阳为一、阴为二；在图书中，就是奇数和偶数。” 《意见》说：四象在图书中，一九为太阳，二八为少阴，三七为少阳，四六为太阴。八卦在图书中，一为乾，九为兑，二为离，八为震，三为巽，七为坎，四为艮，六为坤。详细情况见本书图书成卦的次序：伏羲与邵子都采用逐次加一倍的方法。孔子所说的则是彼此交荡。它们的根本相同，末端不同；生成方式不同，最终完成却相同。孔子称为“相荡”，是因为伏羲在每次加一而成卦时，就已经包含了这一点；卦画止于六，大概是因为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假如知道八八相乘而成为三才，那么两仪、阴阳、刚柔、仁义这三才就都具备了。否则，七、八、九、十又以什么为极限呢？” 《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一 八卦彼此交错；推数已经过去的事要顺推，推知将来的事要逆推，所以《易》是逆数的。“数往知来”说明伏羲六十四卦圆图的运行；“易逆数”说明六十四卦横图的生成次序。为什么知道这一点？因为这句话列在“八卦相错”之后。从复卦一阴开始，经过临卦二阳、泰卦三阳、大壮卦四阳、夬卦五阳，直到乾卦六阳，得到的都是已经生成的卦，好像站在今天追数昨天。从姤卦一阴开始，经过遯卦二阴、否卦三阴、观卦四阴、剥卦五阴，直到坤卦六阴，得到的都是尚未生成的卦，好像站在今天逆数明天。横图则从乾到夬，经过剥而到坤，是生成数的自然次序，全都属于逆数。六阳六阴结束而一年周而复始，所以卦画止于六。若从七开始再加下去，可以构成二十四的说法，但又有什么用呢？” 文王八卦 帝从震卦出，万物在巽卦处整齐，在离卦处相见，在坤卦处致力于养育，在兑卦处喜悦言说，在乾卦处交战，在坎卦处劳苦，在艮卦处完成。万物从震卦出发，震是东方。万物在巽卦处整齐；巽是东南方。“齐”是说万物都整饬齐备。离，就是光明，万物都彼此相见；离是南方的卦。圣人面向南方治理天下，面向光明而治，大概就是取法于此。坤，就是大地，万物都在这里得到养育，所以说“致役乎坤”。兑是正当秋季，是万物喜悦的地方，所以说“说言乎兑”。在乾处交战；乾是西北方的卦，是说阴阳相互迫近。坎就是水，是正北方的卦，也是劳卦，是万物归藏的地方，所以说“劳乎坎”。艮是东北方的卦，是万物完成终结并开始生成的地方。

译所以说：“成言乎艮。” 这说明文王把先天八卦改为后天八卦的用意。孔子是从卦位已经形成后万物的始终来说的，但改变卦位的用意已经包含其中。有的依据卦义，有的依据卦德，有的依据卦象。东方是万物发生的方向，震为长子，是生发的主宰，所以震居东方。东南是万物成长、养育的方向，巽为长女，具有母亲的道义，是养育的主宰，所以巽居东南。南方是光明之方，离的德性是光明，所以离居南方。西南是万物成长养育并完成的土地，坤为母，承担成养的职责，所以坤居西南。西方是成就万物、使万物喜悦之处，兑的德性是喜悦，所以兑居西方。西北是阴气所在的方向，乾阳达到极点，父亲之道已经完成，儿子将要代替它，于是乾退居到无所施用之地。北方属水，坎的象是水，所以坎居北方。东北处于贞固与元始之间，是万物止息之处；止息之后又会重新生长，艮的德性是止，所以艮居东北。这是文王的本意，也是孔子的解释。邵子说：“乾坤交合而成为泰，坎离交合而成为既济。乾生于子，坤生于午，坎终于寅，离终于申，以此应合天时。把乾置于西北，把坤退置于西南，由长子主持事务、长女代替母亲，坎离各得其位而兑艮成为配偶，以此应合地理方位。” 朱子说：“乾在南、坤在北而相交，就成为乾在北、坤在南的泰卦了。离在东、坎在西而相交，就成为离在西、坎在东的既济卦了。乾坤相交，是从已经完成的位置返回到它们原来生成的位置，所以再次变化，就成为乾退居西北、坤退居西南。坎离的变化，是东方从上面向西移动，西方从下面向东移动。因此乾坤退居之后，离取得乾的位置，坎取得坤的位置。震主持事务，在东方发生万物；巽代替母亲，在东南方长养万物。” 文王六十四卦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有了天地，然后万物才产生。充满天地之间的只有万物，所以接着是屯卦。屯，就是充满；屯，也是万物开始产生的状态。万物产生后必定蒙昧，所以接着是蒙卦。蒙，就是蒙昧，也是万物幼稚的状态。万物幼稚，不可以不养育，所以接着是需卦。需，就是饮食之道。有了饮食必然发生争讼，所以接着是讼卦。有争讼必然聚集众人，所以接着是师卦。师，就是众人。众人必然有所亲比，所以接着是比卦。比，就是亲比。亲比之后必然有所蓄积，所以接着是小畜卦。万物蓄积之后，才有礼，所以接着是履卦。践履而后达到通泰，然后才能安定，所以接着是泰卦。泰，就是通达。万物不可能永远通达，所以接着是否卦。万物也不可能永远闭塞，所以接着是同人卦。与人同心的，万物必然归附，所以接着是大有卦。有所大有，就不可以自满，所以接着是谦卦。有所大有而又能谦逊，必然喜乐，所以接着是豫卦。喜乐必然有所随从，所以接着是随卦。以喜悦之心随从别人，必然会有事情发生，所以接着是蛊卦。蛊，就是事情。有了事情，然后才能做大，所以接着是临卦。临，就是大。事物壮大之后，才可以观察，所以接着是观卦。可以观察之后，才会有所结合，所以接着是噬嗑卦。嗑，就是结合。事物不可以只是苟且结合，所以接着是贲卦。贲，就是文饰。极尽文饰之后才通达，但通达到了尽头，所以接着是剥卦。剥，就是剥落。事物不可能永远穷尽；剥落到了极点，就由上返回到下，所以接着是复卦。复归之后就不会妄动，所以接着是无妄卦。有了无妄，然后才可以蓄积，所以接着是大畜卦。万物蓄积之后，才可以养育，所以接着是颐卦。颐，就是养育。不养育，就不能行动，所以接着是大过卦。事物不可能永远过度，所以接着是坎卦。坎，就是陷。陷入之后必然有所附丽，所以接着是离卦。离，就是附丽。有了天地，然后有万物；有了万物，然后有男女；有了男女，然后有夫妇；有了夫妇，然后有父子；有了父子，然后有君臣；有了君臣，然后有上下；有了上下，然后礼义才有所施行。夫妇之道，不可以不长久，所以接着是恒卦。恒，就是长久。事物不可能永远停留在原来的位置，所以接着是遯卦。遯，就是退避。事物不可能永远退避，所以接着是大壮卦。事物不可能永远壮盛，所以接着是晋卦。晋，就是前进。前进必然有所损伤，所以接着是明夷卦。夷，就是受伤。在外面受到伤害，必然返回自己的家，所以接着是家人卦。家道穷困，必然乖离，所以接着是睽卦。睽，就是乖离。乖离必然有困难，所以接着是蹇卦。蹇，就是困难。事物不可能永远处于困难之中，所以接着是解卦。解，就是缓解。缓解必然有所损失，所以接着是损卦。损减而不停止，必然会增加，所以接着是益卦。增加而不停止，必然会决裂，所以接着是夬卦。夬，就是决断。决断必然有所遇合，所以接着是姤卦。姤，就是相遇。事物彼此相遇之后才会聚集，所以接着是萃卦。萃，就是聚集。聚集而向上，就叫作升，所以接着是升卦。上升而不停止，必然陷于困境，所以接着是困卦。处于上方的困境，必然返回下方，所以接着是井卦。井的道理不能不革新，所以接着是革卦。革除事物，没有什么比鼎更合适，所以接着是鼎卦。主持祭器，没有什么比长子更合适，所以接着是震卦。震，就是运动。事物不可能永远运动，所以用止来制止它，接着是艮卦。艮，就是止。事物不可能永远停止，所以接着是渐卦。渐，就是渐进。前进必然有所归宿，所以接着是归妹卦。得到自己的归宿之后必然壮大，所以接着是丰卦。丰，就是大。发展到极盛而穷尽其大，必然失去居处，所以接着是旅卦。处于旅途而无所容身，所以接着是巽卦。巽，就是进入。进入之后才会喜悦，所以接着是兑卦。兑，就是喜悦。喜悦之后还要使之散开，所以接着是涣卦。涣，就是离散。事物不可能永远离散，所以接着是节卦。有所节制而后守信，所以接着是中孚卦。有了诚信就必然付诸实行，所以接着是小过卦。有所超过事物常情的，必然能够渡过，所以接着是既济卦。事物不可能穷尽，所以接着是未济卦。到此结束。这说明，文王改变了伏羲六十四卦的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