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蓍防第三

译筮仪 选择洁净的地方作为蓍室，在南面开门，把床安置在中央。床大约长五尺、宽三尺，不要离墙太近。取蓍策五十茎，用纁色丝帛包裹，用黑色囊袋贮藏，放入椟中，置于床的北面。椟用竹、桐或坚木制成，也可以用布漆制成；圆径三寸，长度与蓍策相同，一半作底，一半作盖。下面另做底座，把椟套在其中，使它不至于倾倒。在椟的南面设置木格，位于床的北方二分之一处。木格用横木板制成，高一尺，长度与床相等；中间刻出两个大刻，彼此相距一尺；大刻西面设三个小刻，各相距约五寸；下面设置横足，侧立在案上。在木格南面放一个香炉，在香炉南面放一个香盒，每天焚一炷香以表示敬意。将要占筮时，就洒扫、拂拭；放置砚台一个，注水，笔一支，墨一块，黄漆板一块，都置于香炉东面。筮者位居东面，斋戒洁净，穿戴整齐，面向北方洗手，焚香致敬。筮者面向北方，按照仪礼行事。如果请别人占筮，主人焚香完毕，稍稍退后，面向北方站立；筮者走上前来，站在床前稍偏西处，面向南方接受命令。主人直接说明所占问的事情，筮者答应。主人向右转身面向西站立，筮者向右转身面向北站立。双手捧起椟盖，把它放在木格南面、香炉北面。从椟中取出蓍策，解开囊袋和包裹，放在椟的东面。把五十茎蓍策合在一起，双手拿着，在香炉上熏。祷告说：“请凭借你大筮的恒常之德。请凭借你大筮的恒常之德。某官某姓名，今天因为某事【如此如此】，不知道可以还是不可以。现在把疑问向神灵询问，吉凶、得失、悔吝、忧虑和疑惧，只有你具有神明之性，希望你明白地告诉我。”于是用右手取出一根蓍策，放回椟中。以象征太极的无为。然后用左右两手把四十九茎蓍策从中分开，放在木格左右两处大刻中。这是第一次营，所谓“分而为二，以象两仪”。接着用左手取左边大刻中的蓍策拿住，再用右手取右边大刻中的一根，挂在左手小指之间。这是第二次营，即所谓“挂一以象三才”。接着用右手四根四根地揲数左手的蓍策。这是第三次营的一半，即所谓“揲之以四，以象四时”。接着把剩余的蓍策归拢起来，余数可能是一、二、三或四根，并把它夹在左手无名指之间。这是第四次营的一半，即所谓“归奇于扐，以象闰”。接着把左手揲过的蓍策放回左边大刻，再取右边大刻中的蓍策拿住，用左手四根四根地揲数。这是第三次营的一半。接着把剩下的蓍草归拢起来，照前面的方法操作，夹在左手中指之间。这是第四营的一半，也就是所谓再次挂扐，以象征再次闰月。接着用右手反过来把蓍草一一揲数，在右边大刻处归拢；把左手中指所夹的一根以及两次扐下的蓍草放在格子上第一小刻处。以东面为上方，后面都仿照此例。这叫作一变。此次挂扐所得的数，不是五就是九。左右两边得到五的有三种情形，这就是所谓的奇。五减去所挂的一根就是四，用四约数得一，所以称为扐挂、扐挂、扐挂。奇，就是两仪中的阳数。左右两边得到九的有一种情形，这就是所谓的偶。九减去所挂的一根就是八，用四约数得二，所以称为偶，也就是两仪中的阴数。一变后剩下的蓍草，左边为一则右边必为三，左边为二则右边也为二，左边为三则右边必为一，左边为四则右边也为四。连同所挂的一根在内，合计不是五就是九。五是四的一倍，属于奇；九是四的两倍，属于偶。奇有三种，偶有一种。一变以后，除去前面的余数。或为五，或为九，这就是挂扐所得的蓍草数。再把现存的蓍草合拢。用两手取左右两边大刻处的蓍草，合在一起。或为四十四根。这是因为初变得到五。或为四十根。这是因为初变得到九。分、挂、揲、

译归，都照前面的方法进行。“分”是分成两部分；“挂”是挂起一根；“揲”是按四根一组来揲数；“归”是把余下的奇数归拢起来。与一变相同，只是把挂扐所得的蓍草放在格子上的第二小刻处。这叫作二变，此次挂扐所得的数，不是四就是八。左右两边得到四的有两种情形，这就是所谓的奇，不除去所挂的一根，其余意义同前。左右两边得到八的有两种情形，这就是所谓的偶；不除去所挂的一根，其余意义同前。二变后剩下的蓍草，左边为一则右边必为二，左边为二则右边必为一，左边为三则右边必为四，左边为四则右边必为三。连同所挂的一根在内，合计不是四就是八。四是四的一倍，属于奇；八是四的两倍，属于偶，奇、偶各有两种。二变以后，除去前两次的余数。初变得五、再变得四，除去九；初变得九、再变得八，除去十七；初变得五、再变得八，或初变得九、再变得四，都是除去十三。再把现存的蓍草合拢。又用两手取左右两边大格处的蓍草合在一起。或为四十根蓍草。这是因为初变得到五、再变得到四。或为三十六根。这是因为初变得到五或九，再变得到四或八。或为三十二根。这是因为初变得到九、再变得到八。分、挂、揲、归，都照前面的方法进行。只是把挂扐所得的蓍草放在格子上的第三小刻处。这叫作三变，挂扐的方法与二变相同。也就是得到四的有两种，得到八的也有两种。三变完成以后，就察看三变所得的挂扐数和过揲数，在版上画出相应的爻。挂扐之数中，五、四为奇，九、八为偶。挂扐三次，若为奇数，则过揲数为：奇数合计十，过揲三十六。共三根蓍草，过揲为三十六根蓍草。这就是老阳，画作▯，所谓“重”。▯表示奇数将要分开，其中已经空虚，但还没有脱离二。挂扐两次为奇，一次为偶，合计十；过揲数为三十二。共七根蓍草，过揲为三十二根蓍草。这就是少阴，画作▯，所谓“拆”。“一”属于偶，自身就是偶，不需要再合。挂扐两次为偶，一次为奇，合计十二；过揲数为二十八。共十一根蓍草，过揲为二十八根蓍草。这就是少阳，画作一，所谓“单”。“一”属于奇，自身就是奇，不需要再分。挂扐三次为偶，合计二十五；过揲数为二十四。共蓍草二十五根，过揲为二十四根蓍草。这就是老阴，画作□，所谓“交”。□表示偶数将要合拢，其中已经充实，但还没有断绝于一。□▯，遇到阳便转为阴；▯是阴。▯是阳；□▯，遇到阴便转为阳。这就是四象，所谓老者会变而少者不变。像这样每三变形成一爻。第一、第四、第七、第十、第十三、第十六，共六变，情况都相同；只是三变以下不命名，只使用四十九根蓍草。第二、第五、第八、第十一、第十四、第十七，共六变，也都相同；第三、第六、第九、第十二、第十五、第十八，共六变，也都相同。总共经过十八变而成一卦，然后考察卦的变化，判断所占之事的吉凶。礼仪完成后，把蓍草收好，装入袋中，再放进匣子，盖上盖子；收起笔、砚、墨和版，再次焚香致敬后退下。如果是替别人占筮，那么主人焚香，向占筮者作揖后退下。三次为奇、成为老阳的，共有十二种。三二一，三二一，三二一。

译一、二、三，是就变数而言；从一到十二，是就老阳所得的数而言。但三奇和一奇都能成为六，因奇而形成六爻。挂扐之数共有十三。除去最初所挂的一根，就是十二。用四约数并分成三份，其中为一的有三份。“一”是指四而言，即四这个奇数；一自身也是奇数。所以说四为一，是说成为四的共有三份。“一”为奇，有两个意义：一是以四根蓍草为一揲，二是以三围一径。一奇象征圆，圆周为三，所以三个一之中，各自又含有三个。“一”是一个一，是二中的一，指蓍草数而言。前面在每四根蓍草中取一根作为圆的直径，再以三根作为圆周，这就是所谓“三分为规”。一个一径对应一个三围，三个一径对应三个三围。三个三相乘，数就是九。除去作为直径的一，剩下的只是三个。三个圆周，每个为三，三个三相乘就是。九是四九之母。过揲之数为三十六。用四约数，也得到九。上面是挂扐所得的九，属于四九之母；这里是过揲所得的九，属于九一之子。上面是三个四，这里是九个四，也同样是三个三积成九的意思。真是奇妙啊！这就是四象中太阳居一而含九的数。一是太阳的位置，也就是图中的一六之一九；太阳的数，就是图中的四九之九。挂扐数除去一后，把四十八分为四份而取其中一份。一份十二，三份四，这是九之母。过揲之数，是把四十八分为四份而取其中三份，三份十二，九份四，这是九之子。都体现了径一而围三。两奇一偶，以偶为主，成为少阴的，共有二十八种。挂扐之数共有十七。除去最初所挂的一根，就是十六。用四约数并分成三份，其中为一的有两份，为二的有一份。下面两个字是指八而言；八为偶，二也为偶，所以说八为二。二有两个意义：一是以八根蓍草为二揲，二是围四取半为一，两个四就是二；成为二的，则是一份八。一奇象征圆而使用其全部，所以两个一之中，各自又含有三个。天运行周遍而没有缺损，所以使用全部；两个…… 每一个一下面各有三个，两个三就是六。二，偶象征方而使用其一半，所以一个二之中又含有两个。地空虚而有缝隙，所以在前面的八根蓍草中取一半，即取四根。又因为以两根蓍草作为方的象征，所以一个二中又有二。二、三、一、二这些数相乘相加，数就是八。三去掉象征一，四去掉象征二，这是两个三和一个二，合起来二、三、一、二就是八，是四八之母。过揲之数为三十二。用四约数，也得到八。上面是挂扐所得的八，属于四八之母；这里是过揲所得的八，属于一八之子。上面二，四一八；下面八、四。上面的每一、四为三，四个二、四为六；四与一、八合起来为二；这里的四，是下面八、四积成的。四向前推进，是因为阳能够变化；八使用本数，是因为阴主静。这就是四象中少阴居二而含八的数。二是少阴的位置，也就是图中的二七之二八；少阴的数，就是图中的三八之八。挂扐数除去一，是四个四；由一个十二推进四而来，这是八之母。过揲之数，是八个四；由三个十二退去四而来，这是八之子。两偶一奇，以奇为主，成为少阳的，共有二十种。挂扐之数共有二十一。除去最初所挂的一根，就是二十。用四约数并分成三份，其中为二的有两份，为一的有一份。上面的“一”字指四，下面的“一”是一个一。上面的两个字指八，下面的两个字是两个二。成为一的，是一个一；成为二的，是两个八。一个偶象征方而使用其一半，所以为二；两个二之中，各自又含有两个。后面两个字指上面两根蓍草，下面两个字指下面两根蓍草；上面两个二，下面也各有二。一个奇象征圆而使用其全部，所以一个一之中又含有三个。上面一根蓍草的下面，又有三根蓍草。二、二、一、三这些数相加，数就是七。奇去掉象征一，偶去掉象征二，这是一个二和两个二合在一起，二、二、一、三就是七，是四七之母。过揲之数为二十八。用四约数，也得到七。上面是挂扐所得的七，属于四七之母；这里是过揲所得的七，属于一七之子。上面是一、四、二、八，这里是七、四。上面的一、四为三，四个二、八为四；这里的四，是下面七、四积成的。四向前推进，是阳的变化；八使用本数，是阴的静止；二是取其一半。这就是四象中少阳居三而含七的数。三是少阳的位置，也就是图中的三八之三七；少阳的数，就是图中的二七之七。挂扐数除去一为五，即其中的四；由两个十二退去四而来，这是七之母。过揲之数，是七个四；由两个十二推进四而来，这是七之子。三偶为老阴，四。挂扐之数共有二十五。除去最初所挂的一根，就是二十四。用四约数并分成三份，其中为二的有三份。“二”是指八，每两个四就是…… 一、八、六、四、三、八，组成“为”字。即三个八。二属偶数，偶数取方形，所以用它的一半；因此“三二”之中，各自又包含两个。开头的两个字，是指上面的两个防；后面的两个字，是指下面的两个防。“三”是“一、二、三”中的三。上面的三个二，下面又各有两个。把“三二”的数相加，就是六。去掉三个象中的二，只取 下面两个二，三二相合，就是六；这是四、六的根本。过揲之数也是二十有四。用四来约除它，也得到六。上面说的是挂扐之六，是四、六的根本；这里说的是过揲之六，是一、六的派生。上面是三八取一半，成为三四；下面 是六四，也是把三个二相加成为六。这就是四象中太阴居四、包含六的数。四是太阴的位置，即图中的四九之四；六是太阴的数，即图中的一六之六。挂扐是除去一六的根本之数，过揲之数是六的派生之数；把四十八分为四份，每份各得十二，又各取其二；把十二分成两份，又把四分成六份，都是围四而取一半。【“径一围四”，是说直径为圆周的四分之一，并不是说一根蓍草；实际上四取二径，才不会倾斜。】二老，是乾、坤相交；二少，是男女相合。

译太阳上面虚缺，以等待太阴的四；太阴下面虚缺，以等待太阳的十二。这就是所谓六九相合为十五。少阳右面虚缺，以等待少阴的二十八；少阴左面虚缺，以等待少阳的二十。这就是所谓七八相合为十五。它们各自成为一图时，似乎没有统摄的法则。等到太阴的四补在太阳之上，太阳的十二补在太阴之下；少阳的四补在少阴之左，少阴的十二补在少阳之右，就像牝牡相合，充足饱满，没有丝毫亏欠，彼此参合契合，也没有丝毫乖离。太阴缺四，太阳便用四来补合；太阴缺十二，太阳便用十二来补合。这样本来是阳多阴少。然而少阴缺四，少阳便用四来补合；少阳缺十二，少阴便用十二来补合。这样阴阳的数又各自相等了。二阳，是天位于上；二阴，是地位于下。太阳缺四，以等待少阳的四；少阳缺十二，以等待太阳的十二。用太阳的十二与少阳的十二相合，就是所谓阳数三十二，即天的“一、三、五、七、九”。太阴缺十二，以等待少阴的十二；少阴缺四，以等待太阴的四。用太阴的四与少阴的二十八相合，就是所谓阴数三十二，即地的“二、四、六、八、十”。《易》是蓍草所形成的吗？太极，是它的本体；两仪，是阴阳各三十有二；四象，是六、七、八、九之数；乾、坤，是二老的象；六子，是二少的变化；六十四卦，是挂扐的总数。《易》是蓍草所形成的吗？《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二》。《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二》。《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二》。《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二》。《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二》。乾、夬【大有、大壮、大畜】，需【大畜】，泰、履、兑、睽【归妹】。中孚、节、损、临【同人】、革、离、丰【家人、既济】、贲【明夷】。无妄、随【噬嗑】、震、益、屯、颐、复、姤【大过】、恒。巽、井、蛊、升、讼、困【未济】、解、涣、坎、蹇、师。遯、咸、旅【小过】、渐、蹇、艮、谦、否、萃、晋、豫。观、比、剥、坤。挂扐，是揲数之后剩下的数。所以说到它的数，视同揲数；二者互相为子、为母。【实在是极其精妙，极其精妙！】《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二》。八，也是所剩之数，是八八的派生之数。前文说使用挂扐，所以挂扐为母、过揲为子。这里说过揲产生挂扐，所以过揲为母、挂扐为子。挂扐，是十二的三分之一向前推进；过揲，是十二的三分之一向后退却。二极之间的距离，以及二少的进退，难道就是它自然的次序吗？老阳挂扐十二，向前推进一个四，就是少阴的十六；再推进一个四，就是少阳的二十；再推进一个四，就是老阴的二十四。老阳过揲三十六，向后退一个四，就是少阴的三十二；再退一个四，就是少阳的二十八；再退一个四，就是老阴的二十四。所以老阳与少阴相差四，与少阳相差八，与老阴相差十二。少阴挂扐十六，比老阳十二前进四；少阳挂扐二十，比老阴二十四后退四。少阴过揲三十二，比老阳三十六后退四；少阳过揲二十八，比老阴二十四前进四。所以都说是一退一进，在中间相交。造化不过是数而已。五十，是造化的本体；四十有九，是造化的作用。四十九，是万物的本体；四十有八，是万物的作用。因此从五十中去掉一，是天命幽深盛大而不停息；从四十九中去掉一，是万物各自端正其性命。用九和用八的不同，大概就是神化的意义吧。【造化称为神，生育万物称为化。】这一节为什么不用濂溪的图？绘图，是为了确立象。阴阳、五行以及万物，都不在天地之外。阴阳有渐进而没有骤然变化，寒而骤然变热是没有这种道理的；知觉、运动，荣枯、开落，都是卯荄的变化。

译《经部，易类，启蒙意见，卷二》。乾的策数为二百一十有六，坤的策数为百四十有四，总共三百有六十，相当于一年的日数。乾的策数二百一十有六，是六爻的策数各为三十六相加得到的。坤的策数百四十有四，是六爻的策数各为二十四相加得到的。总共三百六十，是把二百一十有六和百四十有四合计得到的。所谓相当于一年的日数，是每月三十日，十二月合为三百六十日。若从节气来说，有三百六十六日；若从朔日来说，有三百五十四日。现在取气盈、朔虚的中间数来讲，所以说三百有六十。然而少阳的策数是二十八，把乾六爻的策数相加就是一百六十八；少阴的策数是三十二，把坤六爻的策数相加就是一百九十二。这里单独说老阴、老阳的策数，是因为《易》使用九、六而不使用七、八。但二少相合，也同样是三百有六十。上下两篇的策数共有万有一千五百二十，相当于万物的数目。所谓两篇，是上下经的六十四卦。其中阳爻一百九十二，每爻合三十六策，相加得到六千九百一十二；阴爻一百九十二，每爻二十四策，相加得到四千六百零八。二者合计就是万有一千五百二十。若按少阳计算，每爻二十八策，共五千三百七十六；少阴每爻三十二策，共六千一百四十四。两者合计也为万一千五百二十。所以说，经过四次经营而成《易》，经过十八次变化而成卦，形成八卦便算小成。由此引申扩展，触类旁通而增长，天下的事理就都可以穷尽了。“四营”，就是四次经营：分二是第一次经营，挂一是第二次经营，揲四是第三次经营，归奇是第四次经营。《易》中的“变”，就是变化，指揲数的一变。四营成一变，三变成一爻。一变得到两仪之象，再变得到四象之象，三变得到八卦之象；一爻得到两仪之画，二爻得到四象之画，三爻得到八卦之画。四爻完成，得到十六卦中的一个；五爻完成，得到三十二卦中的一个。等到累积七十二营而成十八变，六爻出现，便得到六十四卦中的一个。然而当三十六营、九变完成时，已经得到三画，八卦的名称也可以显现，于是内卦作为贞卦便确立了。这就是所谓“八卦而小成”。从这里继续，再引申扩展三十六营、九变，形成三画，又得到一个小成之卦，于是外卦作为悔卦也具备了。六爻完成，内外卦齐备，六十四卦的区别便可以看出。此后再观察爻的变化与不变，触类旁通地扩展。天下万事的吉凶悔吝，都不超出这一范围。显明道理，神妙地发挥德性；依此而行，所以可以与万物酬酢往来，也可以辅助神化。道理因卦辞而显明，行动因数而神妙。“酬酢”，是说幽明彼此相应，如同宾主相互交接；“祐神”，是说能够辅助神化的功用。卷内蔡氏说，奇有三种，偶有两种。大凡第一次揲左手时，余一、余二、余三，都属于奇；余四属于偶。到了第二揲、第三揲，余三也属于偶，所以说奇三而偶二。五、九、四、八，是奇偶之数。前面为奇、后面为偶，这是确定而不可改变的。奇偶就是阴阳。少阳多阴，变化而不可测。奇偶有大小，阴阳没有多少。属于奇的有二十四。属于偶的有二十四。成为老阳的有十三，所以是少数。成为老阴的有二十四，所以是多数。这是旧法。第一次变化以三、五、一、九为奇，第二次、第三次变化以三、四、二、八为偶。三、五、一、九各有十二，径一围三，全部使用，成为老阳；二、四、二、八为二十四，径一围四，取一半，成为老阴。两个二十四合起来就是十二。【此处原文数理表述疑有脱误。】这样阴阳之数都为二十四，这里只是讨论奇偶、阴阳的数。至于三变成爻时，一个小奇、两个小偶成为老阳；一个大奇、两个大偶成为老阴。二少的例子，这里与今法相同：小偶是四，大偶是八，小奇是五，大奇是九。近世所用的后二变不挂之图。三变之后，成为老阳、少阴的，都有二十七。成为少阴的有二十七。右边是老阳。成为少阳的有九。右边是少阴。成为老阴的有一。右边是少阳。

译右边是老阴。经文说：“再扐而后挂。”又说：“四营而成易。”其中的旨意非常明白。注疏虽然没有详细说明，但刘禹锡所记载的僧一行、毕中和、顾彖的说法，也已经完备了。近世诸儒却提出“前一变独挂”和“后二变不挂”的说法。考察经文，实际上应当是六扐而后挂，这不符合五年再闰的意义。而且后二变又只进行三营，大概已经错了。况且采用旧法时，三变之中，第一变又属于奇，后二变属于偶。因为属于奇，所以余数是五、九；因为属于偶，所以余数是四、八。余五、九，是五有三个、九有一个，也符合围三径一的意义。余四、八，是四、八都取二，也符合围四取一半的意义。三变之后，老者阳多而阴少，少者阳少而阴多，也都具有自然的法象。如果采用近世的方法，那么三变的余数全都属于围三径一的意义，不再有奇偶的区别。三变之后，成为老阳、少阴的都为二十七，成为少阳的为九，成为老阴的为一。这样也全都参差不齐，不再有自然的法象。这足以看出这种说法是错误的。至于阴阳、老少之所以如此的道理，请允许我再作全面说明。下面详细说明其中的实际情况。四十九策除去最初挂去的一策，成为四十八；用四约除，得到十二；再用十二约除，得到四，这就是揲数的一变。挂扐之数为一，其四份中的一份属于奇，两个四份属于偶。这里讨论奇偶所以形成的道理。三变时，挂扐之数为三，其中四数为一、十二数为一；过揲之数为九，其中四数为三、十二数为三，这就是老阳。这里讨论太阳。挂扐与过揲之数都为六，其中四数为二、十二数为二，这就是老阴。这里讨论太阴。从老阳的挂扐增加一个四，就是四个四，也就是一个十二，又向前推进一个四；从老阳的过揲减少一个四，就是八个四，也就是三个十二，又减少一个四。这就是所谓少阴。这里讨论少阴。从老阴的挂扐减少一个四，就是五个四，也就是两个十二，去掉一个四；从老阴的过揲增加一个四，就是七个四，也就是两个十二，再向前推进一个四。这就是所谓少阳。这里讨论少阳。二老，是阴阳的极点。两个极点之间相距的数总共十二，再把它分成三份。从阳的极点出发，使挂扐前进、过揲后退，各达到三分之一，就是少阴；从阴的极点出发，使挂扐后退、过揲前进，各达到三分之一，就是少阳。老阳居一而包含九，所以它的挂扐十二最少，过揲三十六最多。少阴居二而包含八，所以它的挂扐十六次少，过揲三十二次多。少阳居三而包含七，所以它的挂扐二十稍多，过揲二十八稍少。老阴居四而包含六，所以它的挂扐二十四最多，过揲也二十四最少。大概阳为奇数、阴为偶数，因此挂扐之数中老阳最少、老阴最多，二少一进一退而交于中间；这就是以“少”为贵。阳为实、阴为虚，因此过揲之数中老阳最多、老阴最少，二少也一进一退而交于中间；这就是以“多”为贵。凡此种种，不只是阴与阳本来就是两种事物，交替消长；即使在同一事物之中，这两个方面又各自成为一种事物，交替消长。它们彼此升降，如同权衡；彼此分合，如同符契。本来就不是人的私智所能任意取舍、有无的。何况挂扐之数，是七、八、九、六的根源；过揲之数，是七、八、九、六的末端。二者的势态又有轻重不同。有人却想废弃挂扐，只以过揲之数作判断，这就是舍弃根本而取用末端，离开简约而趋向繁复，却不知道这是不可行的。难道不是错误吗！《启蒙意见》卷二。《经部，易类，启蒙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