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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磬山牧亭朴夫拙禅师语录五

磬山牧亭朴夫拙禅师语录》卷之五(1/2)

佛藏 · 嘉兴藏 · 第 145–344 段

磬山牧亭朴夫拙禅师语录》卷之五

勘辨僧参师遂展两手僧便去师云且缓去我有事与你商量僧回首师起身便去。

僧参师,蓦拈拄杖横案上。僧云:“与么不着,便掉身便出。”师云:“缓去商量得一事么?”僧回首,师便打。

复一僧参师,亦拈拄杖横案上,僧亦出。师云:“缓去,有事商量。”僧径去,师随后作听势,僧回首,师亦打。

僧参师唤侍者递棒来,僧随困倒。侍者高声云:“诸方火葬,我这底活埋。”师打云:“不快漆桶。

僧参师唤侍者递棒来者遂递棒与师接才接者便缩却师连掌云不快漆桶。

僧参师云:作么?僧云:特来礼拜和尚。师云:鬼打十七。僧便喝。师云:挣么漆桶。僧礼拜。师云:了。

一僧参入门便喝师云 沸僧以手捏鼻作恶势师遂鸣指二下。

适傍一舌士云:请师喝我一声。看师便喝。士云:沸。师连唾作声。士云:请侍者,师快将杖来赶狗。师连棒趁出。复召云:居士何在?士应诺。师云:再啖嚃看。

僧参半展坐具,云:“展即是,不展即是。”师唤侍者,云:“你看这僧,一只脚在门里,一只脚在门外。”者云:“作么?”师打,云:“打你脚跟不稳。”僧罔措,者云:“你还吃得棒也未?”师掷棒不顾。

僧礼罢,师云:“吃茶去。”僧云:“口不干迳去。”师云:“担板汉。”一僧方丈门过,师招手云:“吃茶去。”僧云:“吃了茶。”师云:“何妨再吃杯。”僧作恶势,师云:“你昨夜睡寒了。”僧仰空一唾,师唤行者:“将苕帚、粪箕来。”僧罔措,师云:“拽出病僧去。

僧参师云:“你是那里人?”僧云:“临川。”师云:“原来是我同乡。”侍者点茶来。僧云:“美食不充饱人餐。”师下座,搊住云:“你因甚早朝吃粥,晚叫饥?”僧无语,遂打出。

僧拜起,师蓦喝一喝,僧亦喝。师云:我喝,你也喝,何得与么无去就?僧云:棒下无生,忍临机不见。师师遂递棒与僧云:请,请!僧拟议,连棒趁出。

僧才进门,师便招手。僧拂袖便出。师云:「作家作家。」僧转身向露柱作女拜,师连打三棒。云:「且道是赏,你是罚?」你僧拟议。师云:「作家作家。

僧参师掉面向壁不顾,僧云:“可煞不撞彩?”师云:“如今灵山是阿谁主?”教僧云:“岂不是老胡?”师云:“又道不撞彩。”僧便喝,师云:“撞彩。

僧入门,师便喝。僧随掩耳。师云:「不快漆桶。」僧云:「谢师指示。」师云:「庭前绿树啭黄鹂。」僧作重听势。师云:「不快漆桶。

机缘此峰首座大师至,师云:“今日什么风?”座云:“东风,西风,南风,北风。”师唤侍者:“快点茶来,与我大师湿口。”座云:“啼得血流无用处。”师云:“请坐,莫使性。”座推倒桌子,云:“今日不是和尚穷到底。”师吐舌。

一日,又与首座同过鄱湖。座诘云:“师于此间度人,今日因甚又假他人舟楫过湖?”师云:“家无小厮,不成君子。”座便喝。师云:“喝什么?”座又喝。师云:“只见波涛涌,不见龙王宫。”座抚膝云:“在这里。”师云:“钉桩摇橹,胶柱调弦。”座云:“剑去久已,何劳刻舟?”师云:“作家作家。”座云:“贼贼。”师挥一拳云:“贼在这里,赃在甚么处?”座推倒师。师唤三老云:“相救,相救。”三老推开。座云:“你做甚么?”座云:“今日不是三老相救,又要穷到底。”师乃吐舌,良久。

师一日独处屏处,一僧寂然。经后过,师云:“是人是鬼?”僧鸣指一下,云:“苦瓜连根苦。”师便休去。僧寻举似首座,座云:“汝被和尚掘坑深埋了也。”闻至师,师使侍者唤座至,问果是否,座云:“是。”少选,师挈杖扯座同至厕窖前,递杖与座,云:“将我打杀,推此中则已,否则将你打杀,即推此中。打么?打么?”座云:“甜瓜彻蒂甜。”师复休去。少选,座以抹巾搭右肩,背手向师问讯,师云:“山僧那里落节,你更这里拔本痛棒,趁出。

一日,师枕肱隐几上。昆池元座近前作听势。师举首云:「座吃,就吃,啖啄甚么?」适侍者阶下扫地。座至阶,向者云:「和尚那里劳,你这里逸。」师云:「白云万里。」座便喝。师云:「白云万里。」座连喝两喝。师云:「白云万里。」曰:「白云万里。

一僧同师行,经狭路,值人牵老牛相撞。僧抚牛背云:“这畜生,谁教得?”师于地上拈一茎草,衔口中。僧乃顿足作悲声云:“和尚,因甚到与么地?”师云:“我不如此,争么得你为人。

侍者侍师于花下徙倚,见猫儿捉蝴蝶戏者,以扇扑蝶,飞去猫遂叫连声。师向者云:“漫谓众生苦,更有苦众生者,云谁教他怜春色?”师云:“可是熟处难忘么?”者嘘一嘘。师云:“撞了你那里?”者拟议。师引手与心头摩一摩。

郢川侍者因事远出,依路雪里辊至家,值师饭粢。师问:“尽大地被雪山白牛吞却了也,你从那里得来?”者高声号云:“冷冷。”师云:“镬汤无冷处。”者云:“教我从那里吐气。”师与粢一盘,云:“我更要矢上加尖。”者云:“不受一番寒彻骨,争得梅花扑鼻香。

师患河鱼疾,夹月不愈,渡参头侍药师语云:“连月申冤叫苦,一十八重地狱,重重打过,今困沸屎,如何得过?”带累子于波波吒吒中度时,头云:“某甲愿替和尚。”师云:“待你打破粪桶着。”头云:“奈和尚不痾硬底。”师云:“你更驱我入无间,还道替我。”头云:“也是和尚熟处难忘。”师云:“你近前来,我说示你。”头来前,师遂扭鼻痛,令失声云:“相随来也。

问念佛是谁师云火里跳出铁乌龟僧云某甲只管看师云惟恐不是玉是玉也大奇。

问不思善不思恶,正恁么时如何?师云:冰枯雪稿,银世界。僧云:和尚在里安身立命?那师云:雪上又加霜。

问赵州道:“我在青州做领布衫,重七斤,意旨如何?”师将僧一脚踏倒,云:“赵州道:‘我在青州做领布衫,重七斤’,速道,速道!”僧拟议,师复扶起,云:“我不相救,洎被七斤布衫蒙杀。

问无梦无想无见无闻主人公落在什么处?师云:我更要问你,万里不挂片云,青天也须吃棒,吃得棒也未?僧云:吃得又如何?师云:待你无梦无想无见无闻,再向你道。

问大通至胜佛十劫坐道场佛法不现前不得成佛道曰洎合停囚长智。

问文殊:「出不得女子定?」曰:「夹岸桃花风雨后,马蹄何处避残红?」又曰:「项上着枷,腰上着械,罔明,却又出得?」曰:「相逢尽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见一人?」又曰:「腰上着械,项上着枷,出与不出是如何?」曰:「逼塞杀人。」又曰:「劄。

问牛头未见,四祖百鸟衔花献供曰:“一家有事,百家忙。”又曰:“闲见后,因甚杳无消息?”曰:“掩息如灰,功干毕。”又曰:“了。

问正法眼藏,带曰无孔铁锤;佛法藏,带曰揩故纸;理贯,带曰秀才说书;事贯,带曰蚁子食铁;理事纵横,带曰裤裆蜡蚤;屈曲垂,带曰拖泥带水;妙协兼,带曰公不离婆;金针双锁,带曰船不离柁;平怀常实,带曰破絮换姜。

问:“如何是五家宗旨?”曰:“我只知一家。”曰:“和尚莫担板。”曰:“你穿铁草鞋。”曰:“临济宗。”曰:“晴空轰霹雳。”云门宗。”曰:“滂沱倒翻盆。”曹洞宗。”曰:“落花绣水面。”沩仰宗。”曰:“骨肉遇长亭。”法眼宗。”曰:“乡谈带鸟音。”僧拟议曰:“何不更问永镇宗?”曰:“留与和尚自家道。”曰:“只谓吾辜负汝,谁知汝却辜负吾。

问德山托钵意旨如何?曰:商鞅立法,雪峰作饭头。适晒巾次,见山托钵至堂曰:者老汉,钟未鸣,鼓未响,托钵向甚处去?山乃低头归方丈。曰:自毙。是以雪峰举似崖头。头曰:老汉未会末后句。在曰:安赃坑陷。遂闻于方丈。山命侍者唤头至曰:你不肯老僧那。头密启其意曰:官法如炉。明日德山升座,果与寻常不同。曰:所供诣实。头云:且喜老汉会末后句。然虽如是,秪得三年活。曰:划地为牢。德山三年果化去。曰:据款结案,代古。

五台山秘魔岩和尚,常持一木叉。每见僧来礼拜,即叉颈曰:“那个魔魅教汝出家?那个魔魅教汝行脚?道得也,叉下死;道不得也,叉下死!速道,速道!”僧无对。师代云:“这老汉,何得见人攃屎攃尿。

临济大师因入军营赴斋,门首见员僚,师指露柱问:「是凡是圣?」僚无语,师代云:「恭候大师久矣。

南泉上堂云:「王老师卖身去也,还有人买么?」一僧出云:「某甲买。」师云:「不作贵,不作贱,汝作么生买?」僧无语。师代云:「东风暗点头。

宋太宗因僧朝问:“甚处来?”僧云:“庐山卧云庵。”宗云:“朕闻卧云深处不朝天,因甚到此?”僧无对。师代云:“日月无私照。

昔有官人入镇州天王院,睹神像,问院主云:“此是甚么功德?”主云:“护国天王。”官云:“秪护此国,遍护余国么?”主云:“在秦为秦,在楚为楚。”官云:“腊月三十日打破蔡州城,天王向甚么处去?”主无对。师代云:“到底老成。

裴相国启建法会,问僧:“看甚么经?”僧云:“无言童子经。”裴云:“有几卷?”僧云:“两卷。”裴云:“既是无言,因甚却有两卷?”僧无对。师代云:“三段不同,收归上科。

昔道士在佛殿前背佛坐,僧云:“道流莫背佛。”士云:“贵教中道佛身充满于法界,向甚么处坐?”僧无语,师代云:“无你安身立命处。

玄沙在云峰时,有光侍者问沙:“云师兄参得禅,某甲打铁船下海去。”沙住后问光:“云打得铁船也未?”光无对。师代云:“若要了大,纳小。

仰山一日指雪狮子问众云有过得此色者么众无对师代云将谓将谓原来原来。

沩山令侍者唤第一座,座便至。沩云:「我唤第一座,汝来作么?」座无对。师代云:「老汉忘却了也。

疏山因僧问如何是诸佛师山云何不问疏山僧无对师代云猫。

钦山与岩头、雪峰坐次,洞山行茶来。钦乃开眼,洞云:「甚么处去来?」钦云:「入定来。」洞云:「定本无门,从何而入?」钦无语。师代云:「遣去,又呼来。

僧问赵州:“毗目仙人执善财手,见微尘佛时如何?”州乃执僧手云:“你即今见个甚么?”僧无语。师代云:“深领者一语。

佛眼问僧云:「上座未来此间时,无一人;上座既来此间后,有一人。上座秪是一人,为甚么成有成无?」僧无对。师代云:「用尽自己心,笑破他人口。

云盖山僧乞瓦造殿有官人问既是云盖何用乞瓦僧无对师代云莫作野狐见解。

投子示众云:「汝等诸人,尽道我实头。若出门三步,有人问你:『作么生是投子实头处?』作么生道?」众无语。师代云:「依教奉行。

昔有僧到曹溪,因守衣钵。僧提起衣云:“此是大庾岭头提不起底。”溪云:“为甚却在上座手里?”僧无对。师代云:“东家死人,西家举哀。

昔有僧持钵至长者家,偶为犬伤。长者因问:「龙披一缕金翅不吞,大师全披法服,因甚却被狗咬?」僧无对。师代云:「因被法服。

宋太宗幸开宝塔,问僧:“卿是甚人?”僧云:“塔主。”帝云:“寡人塔,为甚么卿作主?”师代云:“幸陛下亲谥。

高丽国来钱塘造观音圣像,及舁上船,竟不能动,因请入明州开元寺供养。后有设问:“无刹不现身为,甚么圣像不去?”高丽国无对者,师代云:“急水滩头下钓丝。

昔有古德垂语云:「我三十年前曾断一人命根,而今日夜忧愁,如何免得?」众无对,师代云:「驴年着。

昔有僧化金镀佛,有官人问云:“本望佛度弟子,因甚要弟子度佛?”僧无对,师代云:“可作佛弟子。

寂大师进三界图帝云朕居何界寂无对师代云天子万年。

洞山行脚,次见一官人云:「弟子要注三祖信心铭,得么?」山云:「才有是非,纷然失心,作么生注?」官无对。师代云:「一状领过。

雪峰问僧:“甚处来?”僧云:“覆船峰。”云:“生死海未渡,因甚覆却船?”僧无对。师代云:“他家曾踏上头关。

僧问龙牙:“如何是祖师西来意?”牙云:“待石乌龟解语,即向汝道。”僧云:“石乌龟解语也。”牙云:“向汝道甚么?”僧无语。师代云:“问和尚尊位若何。

陈操尚书斋僧次乃自行食僧方展手操却缩手僧无语师代云明公哭邪。

昔广南有僧住庵,偶大王出猎,吏人报云:「庵主,大王来请!」起主云:「非但大王,佛来亦不起。」王闻乃问:「佛岂不是卿师?」主云:「是。」王云:「见师为甚么不起?」主无语,师代云:「未是报恩处。

宋太宗幸相国寺,问看经僧曰:“是甚么经?”曰:“人王经。”曰:“既是寡人经,因甚却在卿手里?”无对。师代云:“皇恩是普。

僧入对,次奏曰:“陛下还记得么?”曰:“甚处相见来?”曰:“灵山一别,直至如今。”曰:“以何为验?”无对。师代云:“野老含哺鼓腹,牧童击壤讴歌。

京寺回禄,藏经毁,僧乞宣赐召问。昔日摩腾不烧,如今为甚,却烧?无对,师代云:「符到奉行。

神人报曰:「请陛下发菩提心。」因早朝宣问左右街:「菩提心作么生发?」无对师代云:「人王说法竟。

或问僧承闻大德讲得《肇论》是否?曰:“不敢。”曰:“《肇论》有‘物不迁’义是否?”曰:“是。”或人遂以茶盏就地扑破,曰:“这个是迁不迁?”无对。师代云:“好个血性汉子。

有一行者随法师入佛殿,行者向佛而唾。法师曰:「行者少去,就何以唾佛?」行者曰:「将无佛处来,与某甲唾。」法师无对,师代云:「劈面便唾。

台州六通院僧欲渡船有人问既是六通为甚么假船无对师代云不得放过。

死鱼浮于水上,有人问僧:“鱼岂不是以水为命?”曰:“是。”曰:“为甚却向水中死?”无对。师代云:“叶落归根。

圣僧像被屋漏滴有人问既是圣僧因甚么有漏无对师代云不得众生成佛。

偃台感山主到圆通院相看,第一座问云:「圆通无路,山主争得到来?」无对,师代云:「左右不曾离。

有僧入冥,见地藏菩萨。地藏问:“是你平生修何行业?”僧曰:“念《法华经》。”曰:“止!止!不须说。我法妙难思,为是说是?不说无对。”师代云:“亲得能仁证盟。

鹞子趁鸽子飞向佛殿栏杆颤,有人问僧:“一切众生在佛影中常安常乐,鸽子见佛为甚么却颤?”无对,师代云:“可怜愍生。

一僧与童子上经了,令持经着函内。童子曰:“某甲念底着,向那里?”无对。师代云:“明日上经,又请来。

先净照禅师问楞严大师:“经中道:‘若能转物,即同如来;若被物转,即名凡夫。’秪如升元阁作么生转?”严无对师代云:“被汝一拶,直得上壁。

有人问僧:「点甚么灯?」僧曰:「长明灯。」曰:「甚么时点?」曰:「去年点。」曰:「长明何在?」无对。师代云:「争怪老僧。

附高峰大师六问着语大彻底人本脱生死因甚命根不断。

师云矢上加尖。

又不须重下注脚。

大修行人当遵佛行因甚不守毗尼。

师云因大修行故。

又好吃山僧手中痛棒。

杲日当空无所不照因甚被片云遮却。

师云大用现前。

又和尚又打成两橛。

尽大地是个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烧却。

师云正是安身立命处。

又何处不称尊。

佛祖公案是一个道理因甚有明有不明。

师云不许夜行投明须至。

又堕坑落堑。

人人有个影子寸步不离因甚踏不着。

师云驴年。

又待汝脚跟红线断再向道。

拈古举世尊在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大迦叶。

拈云:大小世尊,好似越人于长安市上搓泥丸、捏粉孩,只博市儿一哂。金色头陀,佛口蛇心,随邪逐恶,带累后代儿孙。一盲引众盲,相牵入火坑,至今分为五家,各自门风高峻,称杨、称郑。当时见他拈花,即向前去:「咄!这野狐精,少卖弄,要他自缩头去,倒退三千,贵图天下太平。」你道正法眼藏、涅槃妙心是甚么?大黄、巴豆、砒霜、鸩屎,也不识。

举世尊一日升座,默然而坐。阿难白椎云:“请世尊说法。”世尊云:“会中有二比邱犯律行,故我不说法。”阿难以他心通观是比邱是,遂乃遣出。世尊还复默然。阿难又问:“适来二比邱犯律,是二比邱已遣出,世尊何不说法?”世尊云:“吾誓不为二乘声闻人说法。”便下座。

拈云重叠关山路。

举世尊在忉俐天为母说法,优填王思佛命匠雕旃檀像。及至世尊下来,像亦出迎。三唤三应,乃云:“无为真佛,实在我身。

拈云依稀似曲又被风吹。

举经首题八字。昔有僧问地藏琛和尚:“以字不成八字,不是?未审是甚么字?”藏曰:“看取下注脚。

拈云地藏道虽恁么道仍未发明大藏意旨永镇与汝诠破不二门无向何用破吞头。

举般若心经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拈云山鬼伎俩有尽老僧不见不闻无穷。

举《圆觉经》居一切时不起妄念,于诸妄心亦不息灭,住妄想境不加了知,于无了知不辨真实。

拈云夜梦不祥书壁大吉。

举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佛法不现前不能成佛道。

拈云早朝吃白粥晚间又叫饥。

举常啼菩萨卖心肝学般若既卖却心肝将甚么学般若。

拈云泥里洗土。

举丰干禅师欲游五台山,向寒山、拾得云:“你共我去游,便是我同流;若不去,不是我同流。”山云:“你去游作甚么?”干云:“礼文殊。”山云:“你不是我同流。

拈云五更侵早起更有夜行人。

举昔婆子供养一庵主,经二十年,常令一二八女子送饭给侍。一日,令女子抱定,曰:“正恁么时,如何?”主曰:“枯木倚寒崖,三冬无暖气。”女子举似婆婆:“曰我二十年秪供养得个俗汉。”遂遣出,烧却庵。

拈云婆子即有怜璧之心,此僧决无割城之意。一向辋川雪图,露出破蕉一从瑶台月下,袭出天香。饶是好手相呈,活了的死不得,死了的活不得,难免红炉点雪。又怪得婆子放出撒尿的手脚,遣出烧庵,以为千古佳话。若向女子抱定,时轻轻道个「你若无心,我便休」,不惟婆子一番疑,了一番疑,要令天下人疑到大尽三十,小尽二十九。

举云门文偃禅师因僧问如何是诸佛出身处师云东山水上行。

拈云鲸吞海水尽露出珊瑚枝。

举云门因僧问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谈门云糊饼。

拈云虚空背上挖窟竉。

举南泉住庵时,有一僧到,师向道:“我上山作务,待斋时作饭,自吃了,送一分上来。”少时,其僧作饭,自吃了,却一时打破家伙,就床卧。师待不见来,遂归,见僧卧,师亦去一边卧。僧便起去。师住后曰:“我往前住庵时,有个伶俐道者,直至如今不见。

拈云赤眼撞着火柴头。

举赵州,因僧问:“学人乍入藂林,乞师指示。”师云:“吃粥了也未?”曰:“了也。”师云:“洗钵盂去。”其僧大悟。

拈云:“大小赵州,把佛法禅道,即当小儿舐涕,总是不奈便何。”这僧从钵盂柄上沾得些子涕余,以当平生,与么批判,设有不甘底,别甑炊香饭。

举文远侍者礼佛次赵州见之便打者云礼佛也是好事州云好事不如无。

拈云侍者妄空启告赵老矢上加尖一对无孔铁锤难免旁观者哂。

举南岳让禅师遣僧验马祖祖曰自从胡乱后三十不少盐酱。

拈云祖父从来不出门还家依旧儿孙事。

举马祖一日升堂百丈卷却席祖便下座。

拈云父要剔起满堂红,子要吹灭暗中行,殊不知灯台日日擎灯盏,水架朝朝架水盆,还委悉么?便下座。

举祖因僧问:“离四句,绝百非,请师直指西来意。”祖曰:“我今日劳倦,不能为汝说,问取智藏去。”僧问西堂,西堂曰:“何不问和尚?”曰:“和尚教我来问。”西堂曰:“我今日头痛,不能为汝说,问取海兄去。”僧问百丈,百丈曰:“我到这里却不会。”僧回举似祖,祖曰:“藏头白,海头黑。

拈云犀因玩月纹生角象被雷惊花入牙。

举临济义玄禅师出世后唯以棒喝示徒凡见僧入门便喝。

拈云驴鸣犬吠作么。

举德山宣鉴禅师凡见入门便棒。

拈云待他棒时,不消轻轻道个,我见炼师红炉头,个个会禅聻?要他自去,倒干卸甲不彻。

举临济会下两堂▆座齐下喝僧问还有宾主也无济云宾主历然。

拈云口是祸门。

举清凉法眼禅师举柏树子话,问觉铁觜。承闻赵州有此话,是否?觉云:先师无此语,莫谤先师。好师云:真狮子儿。

拈云法眼认奴作郎铁觜证龟成鳖捡点将来二俱不无渗漏各罚搬柴三转。

举沩山僧又是水牯牛唤作水牯牛又是沩山僧唤甚么即得。

拈云好个匏瓜印子试问阿谁打得。

举杨岐方会禅师问僧栗棘蓬你作么生吞金刚圈你作么生跳。

拈云千人排门,不如一人拔关。千人万人,得到无为安乐之地。虽然顾左右云:「诸兄弟还知险么?」狡兔营三窟,假鸡唱四更。

举圆悟佛果禅师举僧问云门:“如何是诸佛出身处?”门云:“东山水上行。”若是天宁则不然。忽有人问:“如何是诸佛出身处?”只向他道:“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

拈云百花毬子上何用绣红旗永镇则不然如何是诸佛出身处南昌故郡洪都新府。

举雪岩祖钦禅师问高峰万法归一,一归何处?峰云:狗舐热油铛。钦云:那里学得这虚头来?峰云:和尚疑则别参。

拈云钦祖从半空抛个堑子,高峰望空一口咬着,紧紧不放,不得连慌,向老鼠尾巴打一秤锤,至今两人无有出身之路。

举药山久不升座。院主曰:大众久思和尚示诲。师云:打钟着,众才集,师便下座归方丈。主随后问曰:和尚既许为大众说法,为甚一言不措?师曰:经有经师,论有论师,争怪得老僧。

拈云:此则公案,诸方尽谓院主未具眼在,殊不知院主把住定星盘子,要大众与药山立定行市。然药山本是个知行识市底人,秤头半斤,秤尾八两,准准斤十六。众中还知得药山公道处么?若使毫厘有差,山僧敲个牙齿凑你诸人。以拄杖划一划,复謦欬一声,下座。

举南阳慧忠国师,因代宗命,试验西天大耳三藏。师问曰:“汝得他心通邪?”曰:“不敢。”师云:“汝道老僧即今在甚么处?”藏曰:“和尚是一国之师,何得却去西川看竞渡?”良久,再问曰:“汝道老僧即今在甚么处?”藏曰:“和尚是一国之师,何得却在天津桥上看弄猢狲?”师良久,复问曰:“汝道老僧即今在甚么处?”藏罔测。师叱曰:“这野狐精,他心通在甚么处?”藏无对。

拈云,风恬浪静,骖飞尘起,花开蝴蝶飞,树倒猢狲散。蓦抚膝云:“这冤家还会这走马灯么?如不会,试吹灭灯看。

举汾阳昭禅师示众云:「识得拄杖子,行脚事毕。」晓庵和尚识得拄杖,正好行脚。」绿雨叔翁云:「二大老总被拄杖折倒。

拈云永镇则不然,识得拄杖子,挈或有分,吃则未然,此理如何?龙门不宿死尸,得被拄杖折倒。

举高峰原妙禅师谒雪岩钦入门钦便问谁与你拖这死尸来声未绝便打出。

拈云:「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后因睹五祖演真赞云:「百年三万六千朝,返覆原来是这汉。」蓦然打破死尸之疑。师云:「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一日钦问:「日间皓皓作得主么?」曰:「作得主。」师云:「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钦云:「睡梦中作得主么?」曰:「作得主。」师云:「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钦云:「正睡着无梦无想无见无闻,主在甚么处?」峰无对。师云:「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一时不觉,手之舞之,足之蹈之,高声而言曰:「落梅花,落梅花!待汝正睡着无梦无想无见无闻,主在甚么处?」再向你道:「直得六▆▆同宿道友推落枕子堕地作声,廊然打彻。」师云:「也是赤土涂牛奶。

举大慧宗杲禅师举竹篦问僧曰:「唤作竹篦则触,不唤作竹篦则背,速道,速道!」僧曰:「和尚,放下竹篦即道。」师放下僧,拂袖便出。师曰:「侍者,认取这僧。」又举问僧,僧曰:「瓮里何曾走却鳖?」师下禅床,擒住曰:「此是谁语?」僧曰:「实不敢瞒,此是竹庵教某。」师连打数下曰:「分明举似诸方。

拈云杲禅师画地为牢,竹庵安赃,坑陷各与前三三二僧,一得一失,各与后三三。设有个汉出来,道:“和尚聻?”向道不少,何故?镬汤无冷处。遂连卓拄杖三下,云:“永镇门下,恰似个打油翁,张打油,李打油,不打浑身只打头。”复卓拄杖三下。

举韩大伯一兔,横身当古路,苍鹰才见,便生擒。后来猎犬无灵性,空向枯桩旧处寻。箬庵问祖云:「衲僧须恁么,始得天笠珍。」和尚云:「恁么衲僧,正好吃棒。

拈云二大老意在重赏,必有勇夫。殊不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在永镇门下,携瓶挈溺未得在。

举东山冈祖升座,顾左右云:“山僧一向语人以目,不以口。”便下座。蕉叔翁云:“大小先师打作两橛。

拈云堪笑,冈蕉二大老处,番揖让之境,闻着弹冠,便欲洗耳。假使如仲尼,动则伐檀削迹,举皆耳食。饶你语人以目,不以口,抑亦视为魔魅?何暇叔翁小为两橛?得似永镇一向惯以顶门语人,倩孰听之?所以道啼得血流,无用处。

举乾峰云:「举一不得举二,放过一着,落在第二。」云门出众云:「昨日有人从天台来,却往径山去。」峰云:「分付典座,来日不得普请。」天笠和尚云:「一人向狐峰顶上捞虾,一人在大洋海底搏兔,直饶好手相呈,也是泥里洗土。」理安今日总不放过普请搬柴三转,且道与古人相去多少?挥拂子云:「铁轮天子寰中敕,帝释宫中放赦书。」绿雨和尚云:「乾峰、云门不得放过,理安和尚放过不得。」东山今日一齐放过去也!掷拄杖云:「三十年后。

拈云四大老无论放过不放过拄杖恶有分在苕帚柄人各难免三十何故据款结案。

举国师三唤侍者,侍者三应。师曰:“将谓吾辜负汝,谁知汝辜负吾?”妙喜云:“国师还见侍者么?侍者还见国师么?”南涧问祖云:“大小妙喜,前不遘村,后不迭店,要见国师?”侍者三生六十劫。绿雨和尚云:“妙喜不见国师,侍者则且置,试问诸人还见南涧师翁么?三生六十劫。

拈云诸人要见南涧师翁,拼将三生六十劫,或有扶篱摸壁,依稀仿佛若是。绿雨瞎驴要见诸人,须是驴年始得。诸师闻,恐叫屈,向道同坑无异土。

举南涧箬庵通问禅师因僧问大悲千手眼阿那个是正眼问云急水滩头下钓丝。

拈云问祖极力道:「只得半倾,若要螺纹十足,还欠小孙一火。试道看!」曰:「急水滩头下钓丝,大众以为如何?」复云:「共行山路,各看风烟。

举冬日,慈明挂榜僧堂前作此字。其下注曰:「若人会得,不离四威仪中。」首座见曰:「和尚今日放参。」庆云先师曰:「慈明向虚空里画成五百尊罗汉,个个神通自在。」首座不知好恶,唤作酆都城里鬼子母,贬向二铁围山。山僧忍俊不禁,放出与诸人相见。掷下拂子云:「急着精彩。

拈云鼓弄毒气,藂林无论河北、江西,大若到了冬日,尽有几个姑娘禅和,须将牛栏马枥、破稿荐、烂篱笆、瓜棚豆架都要打扫一番,此是慈明本意。首座不谙时务,且去禅堂悉启明窗亮几,铺张蒲团席子,大炫体脸,蓦拶遭着先师穷神那吒与婆竭斗宝,其奈穷气未降,摆出许多泥罐瓦灶、竹头木屑、堑子碌砖,正所谓粪扫堆头重添搕。永镇恰值时荒岁歉,睹此伤心,要与慈明雪屈,聊将一把火向马枥牛栏左右前后蚊虫蜡蚤苍蝇猫狸尽情驱除了也,更于禅堂垂帘卷席,钉他一道桃符曰:「觉天敕旨,宝篆秘蜜金章,唵伽啰帝,邪莎阿,急急如律令。」若到诸方,分明举似。

颂古世尊初生云门要一棒打杀野地荒田,人懒耕。一犁耕动,竞相争。斜阳画破青山色,楚尾吴头界现成。

世尊睹明星恭贺雪山老,不才无端见鬼,说奇哉!眼睛留不一双,住几点明星焕失回。

世尊升座文殊结椎爷做贼子出首告到官官不究世尊因五通仙人问:「如何那一通?」

那一通,汝问我仙花,敢碍动?碍动即成祸。

世尊因外道问:「不问有言,不问无言?」

川流昼夜不差,池冷暖年来只自知,片片落花随流水,悠悠流水照花枝。

文殊三处结夏尘尘刹刹,尽圆融;万别千差,一贯通。拈起珊瑚枝上月,光明炯炯照无穷。

维摩示疾佛使文殊问疾缠枝牡,牡缠枝。纵使洛阳夸国色,也须绿叶相扶持。

善财初诣娑罗林中参文殊善财参遍,处黑豆未生芽,再去礼文殊,散宅又破家。

清净行者,不上天堂;破戒比邱,不入地狱。

君住湘江头,妾住湘江尾。相思不相见,共饮湘江水。

殃崛产难松髻斜簪茉莉花,琉璃井里钓虾蟆。咬脐生下何知母,寄与刘郎不在家。

即心即佛非心非佛不是心树头树尾觅残红,一片西飞,一片东。自是桃花贪结子,却教人恨五更风。

麻三斤一句家常语,佛亲道不到;三藏十二部,未必尽其奥。

乾矢橛你道不是货,我道不是货,蓦拶相逢,劈面便唾。你也没量罪过,我也没量罪过。

匙挑不上闻汝行藏,是何模样?一堆烂泥,匙挑不上。

臭粪桶这个臭粪桶,谁人打得破?直下便承当,犹怜是滞货。

南泉斩猫口似秤锤,问着哑猫,头爪切血,交洒赵州,戴履早归来,免得两堂狼藉下。

文殊普贤昨夜相打净裸裸,赤洒洒,人到不识羞,寸丝都不挂。

吃茶去苏、张无谋,只凭舌头,吃了茶去,塞却咽喉。

狗子无佛性楔不楔?瓮里何曾走却鳖?金刚脑后一秤锤,拶出泥牛遍体血。

东山水上行世有冒名人,妄号佛出身,跣膊吊考打,一领铁头巾。

镇州出大萝卜头御沟拾红叶,阳关赠弱鞭。杨州琼花观栽,头见毒消。

不与万法为侣者甚么人一口吸尽西江水,吐却舌尖,缩却头。只谓临崖看浒眼,谁知特地一场愁。

一喝耳聋三日偶被耶?步步相随。屋倒,崖崩,魂丧,胆飞。

明头来明头打黯淡滩,黯淡滩,十只船儿九只翻。唯有三山陈上舍,肩把伞儿岸上行。奈我何?

代宗命忠国师验西天大耳三藏。

鱼行水浊,鸟飞毛落。一入西山,杳无消息。

保寿开堂三圣推出一僧便打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不见相知临白首,几番按剑意沉吟。

大颠摈首座枇杷不是这琵琶,只为当年识字差。若使琵琶能结果,满城箫管尽开花。

兴化摈维那翻穿没底靴,倒着破蓑衣,穷到无穷处,虚空剥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