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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藏宗统编年七

宗统编年卷之四(2/2)

佛藏 · 续藏经/中国撰述/史传部/禅宗 · 第 888–1067 段

或曰。易之所谓仰以观於天文。俯以察於地理者。谓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圣人则之。理而已矣。非真有所谓天也。祥符曰。理固可以则天。而不可谓天为理。即以诗书孔子之言证之。如曰。天降下民。不可谓理降下民也。如曰。天视自我民视。不可谓理视自我民视也。如曰。文王陟降。在帝左右。不可谓在理左右也。如曰。上帝既命。不可谓上理既命也。如曰。天生德於予。不可谓理生德於予也。如今九五之尊称天子。不可谓理子也。儒之言天。亦彰明校着矣。但居人境。而未能上彻乎天界。故极而称之曰上帝。仰而望之曰彼苍者天。盖其视天固已高高而不可逾矣。抑知天地之大。亦自我一心而建立哉。

或曰。易有云。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愿闻其说。祥符曰。此一阴一阳。宜作体用看。继宜作发用看。孟子曰。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也。成宜作体具看。我固有之矣。非由外烁我者也。故曰。成性存。存道义之门。

问曰。治世之教。儒宗尚矣。儒宗道统。孟子而后。可得闻乎。今学士经生。皆宗朱子。而象山议论知见。及良知良能之说。可参合乎。祥符荫曰。儒宗道统。至孟子而大纲未坠。秦汉之间。纷然庞杂。既未可语夫圣学之醇。即唐昌黎振起斯文。推尊圣学。其功未为不巨。然亦未可语夫大道之要。至宋濂溪周子。博学力行。着易说易通。上接洙泗。下逮河洛。明道伊川两程子承其学。发孔孟心传之秘蕴。为后世理学之渊薮。秦汉而后。实称周程。新安朱子。经书集注。会诸儒之全。而得治世之要。讲学尊经。使后世学者。确然有画一之章程。可行可守。朱子诚有功於圣学者矣。横渠张子。见二程后。深明易理。而有意复三代之治。故今之学者。皆曰周程张朱。谢上蔡。游定夫。杨龟山等。皆游二程之门。上蔡之说。一转而为张子韶。再转而为陆子静。象山陆子。幼时问其父曰。天地何所穷际。父笑而不答。遂深思之。至忘寝食。后因读书至宇宙二字。解者曰。四方上下曰宇。往古来今曰宙。忽大省。曰。元来无穷。乃援笔书曰。宇宙内事。乃己分内事。己分内事。乃宇宙内事。又曰。东海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西海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千百世之上。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千百世之下。有圣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象山盖已豁然贯通。而明吾心之全体大用。会万物之表里精粗矣。明阳明龙溪两王氏。良知良能之说。近於象山。合而论之。朱子之格物致知。是会用归体。下学上达。博学於文。约之以礼。而可以弗畔也。陆子之知致格物。而曰六经皆我注脚。即周子之无极而太极。无极而太极。非谓太极之前。有个无极。无极生出那太极来。无极而太极。盖欲人之不执太极以为极。不执太极以为极。而易之体用。千变万化。不可端倪。格物致知。知致物格。初非两样。大学先言知止而后有定。后言致知在格物。条目亦自了然。中庸言自诚明。天之道。自明诚。人之道。诚则明。明则诚。始终何尝二致。但修道立教。主乎中庸。陆子之言。高明者德性可尊。而朱子之言。中庸之道不离问学也。尊德性而道问学。可分乎不可分乎。教化虽有经权。道体初无隔碍。苟志於道。何庸分门别径於其间哉。

问曰。宋时理学诸儒。究心禅宗。潜有师承证悟者。未一。如茂叔之於晦堂东林。(周敦颐字茂叔。舂陵人。初见晦堂心。问教外别传之旨。心谕之曰。只消向你自家屋里打点。孔子谓朝闻道夕死可矣。毕竟以何为道。夕死可耶。颜子不改其乐。所乐何事。但於此究竟。久久自然有个契合处。又扣东林总。总曰。吾佛谓实际理地。即真实无妄。诚也。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资此实理。乾道变化。各正性命。正此实理。天地圣人之道。至诚而已。必要着一路实地工夫。直至於一旦豁然悟入。不可只在言语上会。又尝与总论性。及理法界。事法界。至於理事交彻。泠然独会。遂着太极图说。语语出自东林口诀。一日忽见窗前草生。乃曰。与自家意思一般。作偈曰。昔本不迷今不悟。心融境会豁幽潜。草深窗外松当道。尽日令人看不厌。尝曰。吾此妙心。非东林启迪。无由表里洞然)南轩栻之於卍庵颜。(张南轩栻字敬夫。问道於卍庵道颜。豁然有省。留偈曰。闻声见色只如常。熟察精粗理自彰。脱似虚空藏碧落。曾无少剩一毫芒。后方疾革。定叟求教。栻曰。谨绝人欲之私。春融天理之妙。语讫而逝)伯淳答儒佛之问。(程颢字伯淳。世称明道先生。有问儒佛同异。颢曰。公本来处还有儒佛否)定夫审同异之辩。(游酢字定夫。官监察御史。师事二程。吕居仁问曰。定夫既从二程学。又从诸禅游。则儒释两家。必无滞阂。敢问所以不同何也。酢答曰。佛书所说。世儒亦未深考。尝见伊川云。吾之所攻者迹也。然迹安所从出哉。此事须亲到此地。方能辨其同异。前辈往往不曾看佛书。故诋之如此。而其所破佛者。乃佛书正不以为然者也)龟山亦有所得於东林。(杨时字中立。世称龟山先生。尝与东林总论。形色天性。有所得。和陈莹中绝句曰。画前有易方知易。历上求玄恐未玄。白首纷如成底事。蠹鱼徒自老青编)晦庵之於妙喜开善。(熹字元晦。号晦庵。婺源人。少年不乐读时文。喜阅大慧语。悟昭昭灵灵一着。尝致书开善谦曰。向蒙妙喜开示。从前记持文字。心识计较。不得置丝毫许在胸中。但以狗子话时时提撕。愿投一语。警所不逮。谦答曰。某二十年不能到无疑之地。后忽知非。勇猛直前。便是一刀两段。把这一念。提撕狗子话头。不要商量。不要穿凿。不要去知见。不要强承当。熹於言下有省。有斋居诵经诗曰。端居独无事。聊披释氏书。暂息尘劳累。超然与道居。门掩竹林幽。禽鸣山雨余。了此无为法。身心同晏如。又曰。佛氏之学。与吾儒甚相似。如云有物先天地。无形本寂寥。能为万象主。不逐四时凋。扑落非他物。纵横不是尘。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看他是甚么见识。又曰。佛家有三门。曰教。曰律。曰禅。禅皆不立文字。直下识心见性。律法甚严。毫发不容罪过。教有三项。曰天台教。曰慈恩教。曰延寿教。延寿教南方无传。其学近禅。天台教专理会讲解。慈恩教亦只是讲解。吾儒若见得道理透。就自己心上理会得本领。便是兼得禅的。讲说辩订。便是兼得教的。动繇规矩。便是兼得律的。看来今人多言为事所夺。有妨讲学。此皆是不能使船。嫌溪曲耳。遇富贵。就富贵上做工夫。遇贫贱。就贫贱上做工夫。语有之。假使铁轮顶上旋。定慧圆明终不失。世间万事颠倒。迷妄耽嗜恋着。无一不是戏剧。真不堪着眼也。瑞岩和尚每日间。常自问主人公惺惺否。又自答曰惺惺。今时学者却不如此)皆於禅学。实有彻证师承。俱秘而不言。何也。祥符荫曰。名教有儒释之分。道心无异同之别。孟子曰。君子深造之以道。欲其自得之也。自得之则居之安。资之深。取之左右逢其源。诗云。左之左之。无不宜之。右之右之。无不有之。唯其有之。是以似之。儒门君子。不欲深造以道。思自得之则已。如欲深造以道思自得之。而不究心禅宗。证悟助发。而能居之安。资之深。取之左右逢源者。未之有也。元公晦庵等诸子。皆确有证悟。唯其有之。是以似之。所以着述。阐明圣人从上相承之道要。而心传无间。理事交彻。表里洞然。为后学之模楷。作治世之章程。良有以也。但儒释门庭。天然各别。治世出世之教。不可相涉。如昼夜之不相到。如阴阳之不同用。迦文说法。不及儒宗。岂佛尘剎分身。有遗迹哉。诚以有可使由。而不必使知者。显密之机所宜然也。迦文之教未至。知迦文者。孔子而已。孔子所谓西方之人有圣者焉。迦文是也。西狩获麟。教流此土之象。麟者圣人之瑞。西者迦文之方。孔子书之。喜其道之将至也。元公晦庵诸子。主持儒宗。何独不然。易地皆同。归源无二。大凡造诣贵醇。而教化主一。一则使人趋向有定志。醇则使人践履不分驰。儒门不显言禅学者。欲以醇一之教正人心也。人心正则大道自明。资深逢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法身大士。岂分城堑於其间哉。世间工巧伎艺。尚资助发。方臻其妙。矧学道者。而可有所不造其极乎。夫死生之际。孔圣非绝而不言也。其所以为教。与宗门之机用。有相似处。而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者。深见道之不。可不闻。而死之不可以昧昧焉已也。又其朝闻之道。决非所谓仁义忠信也明矣。学佛知儒。又何嫌焉。

或问。孟子辟异端。距杨墨。世人不察。以异端为佛老。愿明其说。祥符荫曰。异端者。非圣人之道。而别为异端者也。圣人之道。自其身心而言。身欲修而心欲正。自其家国而言。家欲齐而国欲冶。修身正心之道。在诚意致知格物。以明其明德也。齐家治国之道。在於孝事君弟事长。而明其明德於天下也。杨氏为我。是无君也。墨氏兼爱。是无父也。无君无父。异於圣人之道矣。孟子辟之距之。以其异於圣人之道也。我佛设教。首重君亲。而孝与忠。实务乎其深且远者。佛制戒律。一则曰孝顺心。再则曰孝顺父母。出家学道。志在先报君亲之恩。而非弃伦绝物。以背驰名教也。恻隐之心。仁之端也。佛之慈悲。则扩乎仁之全体。羞恶之心。义之端也。佛之禁戒。则充类至义之尽。辞让之心。礼之端也。佛之清净威仪。则尽天理节文而极人事之仪则。是非之心。智之端也。佛之光明通达。则智周内外。而见彻古今。孟子之所谓仁义礼智。皆圣道之大端。而佛教实统大端之全。无以异也。孟子道性善。而曰人皆可以为尧舜。佛之言曰。一切含灵。皆有佛性。而各具如来智慧德相。孟子之言曰。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性则知天矣。佛直示人明心见性。而曰在天同天。在人同人。其言其教无以异也。无以异而何以曰异端。圣人之道。用处不同。此犹就其形迹言之。若究其指归。审其精要。则用处实无不同也。使孔子孟子之时。而佛教已入此土。孔子孟子亦必信其道同。而不以为异。观孔子之答商太宰问圣可知矣。而孔子岂过为推许哉。又岂非孔子之言。而列子妄相称述者哉。孟子之言实与佛教暗合。而韩文公既未深入佛教。又未详观杨墨之所以异於圣道处。及佛教之所以始终不异於圣道处。而槩以孟子之距杨墨为异端。即以异端目佛氏之徒。加之以无父无君。弃伦绝物之罪。呜呼。其亦未深求夫圣人之道。而审思其同异也。诚深求夫圣人之道。而审思其同异。孔孟与佛。岂有二乎哉。即以形迹言。孔子栖栖四方。孟子周游列国。又岂区区以家室为念。晨昏拜跪为急哉。其与学佛氏之徒。相去盖亦不甚远也。则佛老非异端亦甚明矣。何疑於孟子辟杨墨。而有妨於佛教乎。庄列诸子。南华等篇。世多以为放。又以为寓言。初非放也。亦非寓言也。思之当自得矣。

敬王癸亥四十二年。

甲子四十三年。

乙丑四十四年。

丙寅四十五年(是年元王立改元又为元王元年)。

元王(讳仁敬王子在位六年按谥法行义说民曰元)。

元王丁卯二年。

戊辰三年。

己巳四年。

庚午五年。

辛未六年。

贞定王(讳介元王子在位二十八年按谥法清白守节曰贞纪行不爽曰定)。

贞定王壬申元年癸酉二年。

甲戌三年。

乙亥四年。

丙子五年。

丁丑六年。

戊寅七年。

己卯八年。

庚辰九年。

辛巳十年。

壬午十一年。

癸未十二年。

甲申十三年。

乙酉十四年。

丙戌十五年。

丁亥十六年。

戊子十七年。

己丑十八年。

庚寅十九年。

辛卯二十年。

佛灭后五百年。

壬辰二十一年。

癸巳二十二年。

甲午二十三年。

乙未二十四年。

丙申二十五年。

丁酉二十六年。

戊戌二十七年。

己亥二十八年。

祖付富那夜奢正法 入寂。

祖至华氏国。憩一树下。右手指地。而告众曰。此地变金色。当有圣人入会。言讫。即变金色。时有长者子。富那夜奢。合掌前立。祖问曰。汝从何来。曰。我心非往。祖曰。汝何处住。曰。我心非止。祖曰。汝不定耶。曰。诸佛亦然。祖曰。汝非诸佛。曰。诸佛亦非。祖因说偈曰。此地变金色。预知有圣至。当坐菩提树。觉华而成已。夜奢复说偈曰。师坐金色地。常说真实义。回光而照我。令入三摩谛。祖即度出家。复具戒品。而付法。说偈曰。真体自然真。因真说有理。领得真真法。无行亦无止。祖付法已。即见神变。而入涅盘。化火自焚。舍利自空而下。不可胜数。四众盛以衣裓。随处建塔供养。

第十一世祖富那夜奢尊者。华氏国人。姓瞿昙氏。父宝身。有子七人。祖最少。幼与诸兄异尚。尝曰。若遇大士。坐於道场。我则诣彼。亲近随喜。及遇胁尊者。受法传化。

考王(讳嵬贞定王子在位十六年按谥法德行有成曰考)。

考王庚子元年。

第十一世祖富那夜奢尊者嗣宗统(五十九年)。

辛丑二年。

祖住世传法。

壬寅三年。

癸卯四年。

甲辰五年。

乙巳六年。

丙午七年。

丁未八年。

戊申九年。

己酉十年。

庚戌十一年。

辛亥十二年。

壬子十三年。

癸丑十四年。

甲寅十五年。

乙卯十六年。

威烈王(讳午考王子在位二十四年按谥法疆毅执正曰威秉德尊业曰烈)。

威烈王丙辰元年丁巳二年。

戊午三年。

己未四年。

庚申五年。

辛酉六年。

壬戌七年。

癸亥八年。

甲子九年。

乙丑十年。

丙寅十一年。

丁卯十二年。

戊辰十三年。

己巳十四年。

庚午十五年。

辛未十六年。

壬申十七年。

癸酉十八年。

甲戌十九年。

乙亥二十年。

丙子二十一年。

丁丑二十二年(宋司马光集通鉴始於此年)。

戊寅二十三年。

己卯二十四年。

安王(讳骄威烈王子在位二十六年按谥法好和不争曰安)。

安王庚辰元年。

辛巳二年。

壬午三年。

癸未四年。

甲申五年。

乙酉六年。

丙戌七年。

丁亥八年。

戊子九年。

己丑十年。

庚寅十一年。

辛卯十二年。

壬辰十三年。

癸巳十四年。

甲午十五年。

乙未十六年。

丙申十七年。

丁酉十八年。

戊戌十九年(景德传灯录作十四年者误)。

祖付马鸣正法 圆寂。

祖教被无量。得果者且五百矣。因至波罗奈国。有一长者。来趣其会。祖谓众曰。汝等识此来者耶。佛记圣者马鸣。绍吾法者也。於是马鸣致礼问曰。我欲识佛。何者即是。祖曰。汝欲识佛。不识者是。马鸣曰。佛既不识。焉知是乎。祖曰。既不识佛。焉知不是。曰。此是锯义。祖曰。彼是木义。祖却问锯义者何。曰。与师平出。马鸣因问木义者何。祖曰。汝被我解。马鸣豁然省悟。遂求剃度。祖谓众曰。此大士者。昔为毗舍利国王。以其国有一类裸人。如马裸露。王运神通。令蚕以衣之。后生中印度。马人感恋悲鸣。故号马鸣。如来悬记。灭度后六百年。马鸣当於波罗奈国。摧伏异道。度人无量。今正是时。遂付法偈曰。迷悟如隐显。明暗不相离。今付隐显法。非一亦非二。付法已。即见神变。湛然圆寂。众兴宝塔。以閟全身。

第十二世祖马鸣大士。波罗奈国人也。又谓大士鸣琴。马感悲鸣。故称马鸣大士。亦名功胜。善能开诱。感导群心。造甘蔗论十万偈。

安王己亥二十年。

第十二世祖马鸣大士嗣宗统(五十六年)。

祖作起信论。

佛灭后。六百年来。弘法大士。依三界唯心立性宗。依万法唯识立相宗。各立门庭。不能融通。互相是非。祖乃作起信论以一之。会相归性。依一心法。立真如生灭二门。真如显真心不迷之体。性不碍相也。生灭显一心随缘染净之用。相不碍性也。人能识破妄相。会归一心。所谓归源无二。斯为一路涅盘门也。

庚子二十一年。

祖住世传法。

辛丑二十二年。

壬寅二十三年。

癸卯二十四年。

甲辰二十五年。

乙巳二十六年。

烈王(讳喜安王子在位七年按谥法秉德尊业曰烈)。

烈王丙午元年。

丁未二年。

戊申三年。

己酉四年。

庚戌五年。

辛亥六年。

壬子七年。

显王(讳扁烈王弟在位四十八年谥法未详)。

显王癸丑元年。

甲寅二年。

乙卯三年。

丙辰四年。

丁巳五年。

戊午六年。

己未七年。

庚申八年。

辛酉九年。

壬戌十年。

癸亥十一年。

甲子十二年。

乙丑十三年。

丙寅十四年。

丁卯十五年。

戊辰十六年。

己巳十七年。

庚午十八年。

辛未十九年。

佛灭后六百年。

壬申二十年。

癸酉二十一年。

甲戌二十二年。

乙亥二十三年。

丙子二十四年。

丁丑二十五年。

戊寅二十六年。

己卯二十七年。

庚辰二十八年。

辛巳二十九年。

壬午三十年。

癸未三十一年。

甲申三十二年。

乙酉三十三年。

丙戌三十四年。

丁亥三十五年。

戊子三十六年。

己丑三十七年。

庚寅三十八年。

辛卯三十九年。

壬辰四十年。

癸巳四十一年。

甲午四十二年(景德传灯录作三十七年者误)。

祖付迦毗摩罗大法眼藏 入定示灭。

祖行化至华氏国。说法之次。忽有老人。座前仆地。祖谓众曰。此非庸流。当有异相。言讫不见。俄从地涌出一金色人。复化为女子。右手指祖而说偈曰。稽首长老尊。当受如来记。今於此地上。宣通第一义。说偈已。瞥然不见。祖曰。将有魔来。与吾校力。有顷。风雨暴至。天地晦冥。祖曰。魔之来信矣。吾除当。之。即指空中。见一大金龙。奋发威神。震动山岳。祖俨然於座。魔事随灭。经七日。有小虫。大若蟭螟。潜形座下。祖以手取之。示众曰。斯乃魔之所变。盗听吾法耳。放之令去。魔不能动。祖告之曰。汝但归依三宝。即得神通。遂复本形。作礼忏悔。祖问曰。汝名谁耶。眷属多少。曰。我名迦毗摩罗。有三千眷属。祖曰。尽汝神力。变化若何。曰。我化巨海。极为小事。祖曰。汝化性海得否。曰。何为性海。我未尝知。祖即为说性海曰。山河大地。皆依建立。三昧六通。由兹发见。迦毗摩罗闻言。遂发信心。与徒众三千。俱求剃度。祖乃召五百罗汉。与授具戒。复告之曰。如来大法眼藏。今当付汝。汝听偈言。隐显即本法。明暗元不二。今付悟了法。非取亦非离。付嘱已。即入龙奋迅三昧。挺身空中。如日轮相。然后示灭。四众藏真体於龙龛。

祥符荫曰。祖师未闻正法时。多皆外道魔罗。才闻性海。便成正觉。洵乎至理一言。转凡成圣也。放下屠刀。千佛一数。人亦何多自画乎。

宗统编年卷之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