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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六经正误五

六经正误卷三

儒藏 · 五经总义 · 已译 · 第 38–49 段

无门关之征,征犹讥也」,多一「征」字,误。

凡居民材必因天地寒暖燥湿,注:使其材蓺堪地气也。蓺作埶,误。冬夏敎以诗书,注:互言之。互作□,误。

译“无门关之征,征犹讥也”,多出一个“征”字,是错误的。

大凡居民所具备的才能,必定要顺应天地间的寒冷、温暖、干燥、湿润,注:使他们的才能技艺能够适应当地的地气。将“蓺”写成“埶”,是错误的。

冬季和夏季用《诗》《书》来教导,注:这是互相补充的说法。将“互”写成“□”,是错误的。

月令

孟春,牺牲毋用牝。作「牺牲毋牝」,欠「用」字。《释文》「用牝」有「用」字,建本有「用」字。孟夏,其音征。作「徴」,误。毋害五谷。作「谷」,误。中央土,其祀中▯。作「霤」,误。注防及兴国本、建本、潭本、《释文》并作「▯」。孟冬,注占兆▯之▯文也。作「繇」,误。

  季冬岁且更始且作旦误

  曾子问

君、大夫、士,一节也。作「君大夫」主节,误。

  文王世子

无迎尸以下之事,尸作户误。大昕注:「早昧爽」,昧作昩误。

  礼运

蒉桴而土鼔注:「蒉读爲凷」,作「由」误。

凷,堛也。作田误。凷,古块字,亦谓之堛。凷从土,从凵。凵音坎。

  礼器

  三百三千皆由诚也由作犹误

  郊特牲

吿备于王,于作干误。夫或爲傅,作传误。

  内则

后王命▯宰作冢,误。军字从勹,勹音包。▯字从▯,▯音莫老反。旣食恒馂,注:末有原也。末作未,误。

服用》其次也。注:当以善者与宗子也。「与」作「□」,误。

宪谓「藿叶切也」,作□误。唐人讳「世」字,凡从「世」者皆作「云」。「三牲用藙」,注:「《尔雅》谓之榝。」作「摋」误。榝音杀,似椒而大,字从木。榝音屑,撇摋也,字从手。野物自相和,自作「目」误。

男角女羁,注:夹□曰角,午达曰羁。□作凶,午作牛,皆误。

  玉藻

不特杀也,作持误。弗有盥矣,作盥中从木误。

褖或作税,或作惑,误。齐则綪,结佩而爵韠。注爵韠者,韠皆作▯,误。爲君之荅,已也作巳,误。

防数自若,自作目误。頥或爲防,作遗误。

  明堂位

  楹谓之柱作枉误

  少仪

尊长所之,或卑亵,作□误亵,从衣中,埶不从蓺,下衣也。刀郤刃授颖。注:颖,镮也。颖作防误。颖音郢,防音炯。释文作颖,一云颖当作頴。

  乐记

比于慢矣,比犹同也,作司误。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注无此。本于内则不能爲乐也,此作比误。

  闻讙嚣则人意动作嚣作嚚误

发扬蹈厉之已蚤,作「□」,误。「蚤」从叉,叉古「爪」字,不从「又」也。「冕而摠干」,注「冕而摠干」,作「冕」,误。「冕」音鸳,与寃同。「冕」上从曰,曰音冒。

  杂记上

某甫且字也,且作旦误。载所包遣奠,遣作遗误。如三年之丧则旣顈,作顈误。

  杂记下

  侧阶作偕误

  丧大记

角以爲防作□,误「大夫士犹小敛也」,缺「也」字。

寝苫枕凷,作「凷」误,「凷」从土,不从士也。

  祭法

冥契》六世之孙也,作□误,契从刀不从刃。

  祭义

如居父母前,作毋误。父母之母中从两点,毋音无。天子袒而割牲,作祖误。奔丧篇不言袒,或袒可。问丧篇妇人不宜袒,射义篇胜者袒决,丧服四制篇伛者不袒,并作祖误。设同几,注亦不特几也,作持误。

  仲尼燕居

清庙》颂文王之德,王作壬误。崇德所以实行也。《王制》曰:「乐正崇四术。」崇并作□误。夔其穷与?作□误。夔从□从夂,不从殳也。

  孔子闲居

  志谓恩意也志作忘误

  坊记

示民不□也,作淫误□,从水,从爪,从▯,▯音珽,非壬癸之壬。自贰,谓若郑叔段者也。段作叚误,叚音斚。

  采其叶而可食叶作□误

  中庸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作夲误,夲音滔),《大学》「知本」,「本末」同。后世有述焉(作述误,述从芝术之术,非从木也),后子述、善述同。天地至大,天作大误。

圣人尽兼行,作□误,圣字下从▯,▯音珽,正也,非从壬癸之壬。譬如行逺必自迩,譬作□误,譬从辟从言,非从□从辛也。殷之胄与,胄作贤误。

武王末受命。注:「末,犹老也。『末』皆作『未』,误。」

天子诸侯天作□误,久则征,征则悠逺,作徴误。衣锦尚防,注襌爲防,作禅误。襌从衣,音丹;禅从示,音擅,又音蝉。无恶于□,作志误。志本作□,从之从心,心之所之谓之□,今作

译月令

孟春,祭祀用的牺牲不用雌性。写成“牺牲毋牝”,缺少了“用”字。《释文》“用牝”有“用”字,建本也有“用”字。孟夏,它的音律是征。写成“徴”,是错误的。不要损害五谷。写成“谷”,是错误的。中央属土,它的祭祀对象是中霤。写成“霤”,是错误的。注疏以及兴国本、建本、潭本、《释文》都写作“〇”。孟冬,注疏说占卜兆象的〇文。写成“繇”,是错误的。

季冬,一年将尽又将开始。“且”写成“旦”,是错误的。

曾子问

君、大夫、士,是一个等级。写成“君大夫”主节,是错误的。

文王世子

没有迎接尸以下的事情。“尸”写成“户”,是错误的。大昕注:“早昧爽”,“昧”写成“昩”,是错误的。

礼运

用土块做鼓槌,用土做鼓。注:“蒉读为凷”,写成“由”,是错误的。

凷,就是土块。写成“田”,是错误的。凷,是古“块”字,也叫作堛。凷从土,从凵。凵音坎。

礼器

三百三千都出于诚。“由”写成“犹”,是错误的。

郊特牲

向王报告完备。“于”写成“干”,是错误的。夫或为傅,写成“传”,是错误的。

内则

后王命令〇宰。“冢”写成“〇”,是错误的。军字从勹,勹音包。〇字从〇,〇音莫老反。吃完饭后总是吃剩饭,注:末尾有原由。“末”写成“未”,是错误的。

服用》其次等。注:应当把好的给宗子。“与”写成“□”,是错误的。

宪说“藿叶切也”,写成“□”,是错误的。唐人避讳“世”字,凡是带“世”的都写成“云”。“三牲用藙”,注:“《尔雅》叫它榝。”写成“摋”,是错误的。榝音杀,像花椒但更大,字从木。榝音屑,撇摋的意思,字从手。野生的东西自然调和,“自”写成“目”,是错误的。

男戴角饰女戴羁饰,注:夹□叫角,午达叫羁。“□”写成“凶”,“午”写成“牛”,都是错误的。

玉藻

不单独宰杀。“持”写成“特”,是错误的。没有洗手了,“盥”写成中间从木,是错误的。

褖或作税,或作惑,是错误的。斋戒时綪,结佩而爵韠。注爵韠者,“韠”都写成“〇”,是错误的。为君之荅,“已”写成“巳”,是错误的。

防数自若,“自”写成“目”,是错误的。頥或为防,写成“遗”,是错误的。

明堂位

楹叫作柱。“枉”写成“柱”,是错误的。

少仪

尊长所去的地方,或者卑贱亵渎,“亵”写成“□”,是错误的。亵,从衣中,埶不从蓺,下衣也。刀郤刃授颖。注:颖,镮也。“颖”写成“防”,是错误的。颖音郢,防音炯。《释文》作颖,一说颖应当作頴。

乐记

比于慢矣,比犹同也,写成“司”,是错误的。和顺积中而英华发外,注无此。本于内则不能为乐也,“此”写成“比”,是错误的。

听到喧哗吵闹则人意动。“嚣”写成“嚚”,是错误的。

发扬蹈厉之已蚤,写成“□”,是错误的。“蚤”从叉,叉古“爪”字,不从“又”也。“冕而摠干”,注“冕而摠干”,写成“冕”,是错误的。“冕”音鸳,与寃同。“冕”上从曰,曰音冒。

杂记上

某甫且字也,“且”写成“旦”,是错误的。载所包遣奠,“遣”写成“遗”,是错误的。如三年之丧则旣顈,写成“顈”,是错误的。

杂记下

侧阶。“偕”写成“阶”,是错误的。

丧大记

角以为防。“□”写成“防”,是错误的。“大夫士犹小敛也”,缺少“也”字。

寝苫枕凷,写成“凷”,是错误的,“凷”从土,不从士也。

祭法

冥契》六世之孙也,写成“□”,是错误的,契从刀不从刃。

祭义

如居父母前,“毋”写成“母”,是错误的。父母之母中从两点,毋音无。天子袒而割牲,“祖”写成“袒”,是错误的。奔丧篇不言袒,或袒可。问丧篇妇人不宜袒,射义篇胜者袒决,丧服四制篇伛者不袒,都写成“祖”,是错误的。设同几,注亦不特几也,“持”写成“特”,是错误的。

仲尼燕居

清庙》颂文王之德,“王”写成“壬”,是错误的。崇德所以实行也。《王制》曰:“乐正崇四术。”崇都写成“□”,是错误的。夔其穷与?写成“□”,是错误的。夔从□从夂,不从殳也。

孔子闲居

志谓恩意也。“志”写成“忘”,是错误的。

坊记

示民不□也,写成“淫”,是错误的。□,从水,从爪,从〇,〇音珽,非壬癸之壬。自贰,谓若郑叔段者也。“段”写成“叚”,是错误的,叚音斚。

采其叶而可食。“叶”写成“□”,是错误的。

中庸

中也者,天下之大本(写成“夲”,是错误的,夲音滔),《大学》“知本”,“本末”同。后世有述焉(写成“述”,是错误的,述从芝术之术,非从木也),后子述、善述同。天地至大,“天”写成“大”,是错误的。

圣人尽兼行,写成“□”,是错误的,圣字下从〇,〇音珽,正也,非从壬癸之壬。譬如行逺必自迩,“譬”写成“□”,是错误的,譬从辟从言,非从□从辛也。殷之胄与,“胄”写成“贤”,是错误的。

武王末受命。注:“末,犹老也。‘末’都写成‘未’,是错误的。”

天子诸侯。“天”写成“□”,是错误的。久则征,征则悠逺,“徴”写成“征”,是错误的。衣锦尚防,注襌为防,“禅”写成“襌”,是错误的。襌从衣,音丹;禅从示,音擅,又音蝉。无恶于□,写成“志”,是错误的。志本作□,从之从心,心之所之谓之□,今作

□,非从士也。

  表记

再三渎,渎则不告。作渎误。渎之言亵也,作亵之误。此其言舍之何?此作比误。令其心放荡,令作今误。大言入则望大利,作□误。小言可以立小事,立作工误。

译□,不是从士(出身)。

表记

再三冒犯,冒犯就不再告知。将“渎”误写为“作”。渎的意思是轻慢,将“亵”误写为“作”。这里所说的舍弃它是什么意思?将“此”误写为“比”。使他的心放荡,将“令”误写为“今”。大话讲进去就期望大利益,将“作”误写为“□”。小话可以成就小事,将“立”误写为“工”。

缁衣

恭以涖之,则民有孙心。注:「孙,顺也。」作「民有愻」,误。

王言如丝,作□误。丝从两糸,糸音觅,细丝也,微也,幺也。两糸爲丝,非从系也。系音曳,继也,系也。

不諐于仪,作□误。諐从侃,从言,侃下从川,非从巛也。巛本坤字。

  问丧

邻里爲之糜粥(粥作粥误),秃者不免(作秃误)。《丧服四制篇》:「秃者不髽。」同「秃」,下从「儿」,「儿」音人,非从「几」也。

  差之冝也作□误

  闲传

丧不食醯,作醯误。黑经白纬曰纎,经作□误。

  深衣

袼之髙下,作袼误。或低若仰,作▯误。

  锻濯灰治作鍜误

  儒行

袪尺二寸,作祛误。袪,袂也,从衣。祛,逐去也,从示。

儒有忠信以爲甲冑,作□误释文同。

  干橹小盾大盾干作千误

  大学

  毋自欺也作母误

  射义

旄期称道不乱」,注:「八十九十曰旄,百年曰期。」多一「颐」字,《释文》亦然。盖《曲礼》自「十年曰幼」至「八十九十曰耄」、「七年曰悼」、「百年曰期」,皆以一字爲目。自学至颐,皆言作用奉养之义,非名百嵗爲期颐也。详见《毛诗正讹》。

各射已之鹄,作「各已之鹄」,欠「射」字。

  释文

  曲礼上

毋不敬,作「敬」误。「敬」从「苟」从「攵」。「苟」音棘,自急束也,上从「▯」,非从「艸」。「苟」音狗,草也,上从「艸」。「士丏」作「丐」误。

祷丁老反,祭法有二音,一音丁报反,合通用。

眄作防误,潭本及诸本皆作「眄」。韲本又作「齐」,今作「本又作韲」误。龁,徐胡勿反,「勿」作「切」误。券要作「劵」误,「券」从刀,非从力,从力者古「勌」字。效,马注「呈见也」作「□」误;《儒行》不程音「呈」,亦误作「□」。筮,市制反,「制」作「志」误。

五「巂」作「嶲」误,注云:「本亦作嶲」,亦误。又曰:「车轮转一周爲嶲」,亦误。盖「巂」音惠圭反,从屮、从佳、从冏。屮音撤,佳音追,冏音讷。「嶲」音髓,越嶲,蜀郡名,从山、从隽,隽音徂兖反。此非陆氏之误,传写讹耳。观其注云:「本亦作嶲」,是上本作「巂」也。「亦作嶲」,恐是作「▯」。

  曲礼下

臧纥徐胡勿反,勿作切,误。檀弓上,梁纥音亦然。

于涤注养牲宫也,潭本作「宫」,建本亦作「宫」,唯兴国军本作「养牲官」,未详孰是。

曰渍,辞赐反。《毛诗·秦风·信南山》音子赐反,合通用。榛,《字林》云:「仕巾反,木丛生也。」作木丛也,欠「生」字,误。

  檀弓上

叔向,香亮反。叔向,羊舌肸。案《左传》宣公十五年释文:「叔向,香丈反。」此是上声,与响同。据其名肸,字向,名字相配合,从上声。旣有二音,亦冝通用。

稽颡,注:「稽颡,触地无容。」作「稽触地无容」,欠「颡」字。建本作「先触地无容」。

涕,音体。后遇于一哀而出涕,音体。后垂涕洟,音他计反。同在一篇,字同义同,乃作二音,合从通用。

忌日不乐如字,又音岳。案乐字从▯从白从木,丝与木,八音之物。白者,乐声明曒之义,是本爲礼乐字,借爲哀乐字,则音岳乃如字也,又音洛乃假借字,今以哀乐之乐爲如字,误。四周于冡作□,误。饘注周谓之饘,宋衞谓之▯▯即饘字。内则之然反,又之善反。度长短曰长曰作日,误。厌于甲反,作于甲误。于甲反乃狎字也。乐乐其所自生,并音岳,误。又下音洛是,孟子曰:「乐之实,乐斯二者。」是下字当音洛也。

盖祔音父,《檀弓》下「祔」音附,后并音附,此音父误。案《说文》:「祔,后死者合食于大祖,从示,付声。」符遇切,无上声音。

推柩,昌佳反,又吐回反。案经文「推柩而反」之谓推载柩之车,回当音吐回反,不当音昌隹反,隹又误作佳,尤非。

废适注下文及注同文作丈误。向戌作戍误。戍音恕,屯戍之戍,从人荷戈。戌音恤,从戊从一,戌亥之戌也。今旣音恤

译缁衣

恭敬地对待它,百姓就会产生顺从之心。注:“孙,顺从的意思。”写成“民有愻”,是错误的。

王言如丝,写成□,是错误的。丝由两个糸组成,糸音觅,细丝,微小,纤细。两个糸构成丝,不是从系。系音曳,继承,系结。

不违背礼仪,写成□,是错误的。諐从侃,从言,侃下从川,不是从巛。巛本是坤字。

问丧

邻里为他制作糜粥(粥写成粥,是错误的),秃头的人不免除(写成秃,是错误的)。《丧服四制篇》:“秃头的人不结发髻。”同“秃”,下从“儿”,“儿”音人,不是从“几”。

差之冝也,写成□,是错误的。

闲传

丧期不吃醋,写成醯,是错误的。黑经白纬叫做纎,经写成□,是错误的。

深衣

袼的高低,写成袼,是错误的。或者低若仰,写成〇,是错误的。

锻濯灰治,写成鍜,是错误的。

儒行

袪长尺二寸,写成祛,是错误的。袪,袖子,从衣。祛,驱逐,从示。

儒者以忠信作为甲胄,写成□,是错误的,释文相同。

干橹,小盾大盾,干写成千,是错误的。

大学

毋自欺也,写成母,是错误的。

射义

旄期称道不乱,注:“八十九十岁叫旄,百岁叫期。”多了一个“颐”字,《释文》也是这样。大概《曲礼》从“十岁叫幼”到“八十九十岁叫耄”、“七岁叫悼”、“百岁叫期”,都以一个字作为条目。从学至颐,都是讲作用奉养的意义,并不是把百岁叫做期颐。详见《毛诗正讹》。

各射自己的靶子,写成“各已之鹄”,缺少“射”字。

释文

曲礼上

毋不敬,写成“敬”,是错误的。“敬”从“苟”从“攵”。“苟”音棘,自我约束,上从“〇”,不是从“艸”。“苟”音狗,草,上从“艸”。“士丏”写成“丐”,是错误的。

祷,丁老反,祭法有两个读音,一个音丁报反,可以通用。

眄,写成防,是错误的,潭本及诸本都作“眄”。韲本又作“齐”,今作“本又作韲”,是错误的。龁,徐胡勿反,“勿”写成“切”,是错误的。券要,写成“劵”,是错误的,“券”从刀,不是从力,从力的是古“勌”字。效,马注“呈见也”,写成“□”,是错误的;《儒行》不程音“呈”,也误作“□”。筮,市制反,“制”写成“志”,是错误的。

五个“巂”写成“嶲”,是错误的,注说:“本亦作嶲”,也是错误的。又说:“车轮转一周叫嶲”,也是错误的。大概“巂”音惠圭反,从屮、从佳、从冏。屮音撤,佳音追,冏音讷。“嶲”音髓,越嶲,蜀郡名,从山、从隽,隽音徂兖反。这不是陆氏的错误,是传写讹误。看他的注说:“本亦作嶲”,是上本作“巂”。“亦作嶲”,恐怕是作“〇”。

曲礼下

臧纥,徐胡勿反,勿写成切,是错误的。檀弓上,梁纥音也是这样。

于涤,注养牲宫也,潭本作“宫”,建本也作“宫”,只有兴国军本作“养牲官”,未详孰是。

曰渍,辞赐反。《毛诗·秦风·信南山》音子赐反,可以通用。榛,《字林》说:“仕巾反,木丛生也。”写成木丛也,缺少“生”字,是错误的。

檀弓上

叔向,香亮反。叔向,羊舌肸。查《左传》宣公十五年释文:“叔向,香丈反。”这是上声,与响同。根据他的名肸,字向,名字相配合,用上声。既然有两个读音,也应该通用。

稽颡,注:“稽颡,触地无容。”写成“稽触地无容”,缺少“颡”字。建本作“先触地无容”。

涕,音体。后遇于一哀而出涕,音体。后垂涕洟,音他计反。同在一篇,字同义同,却作两个读音,应该通用。

忌日不乐,如字,又音岳。查乐字从〇从白从木,丝与木,八音之物。白者,乐声明曒之义,是本为礼乐字,借为哀乐字,则音岳乃如字也,又音洛乃假借字,今以哀乐之乐为如字,是错误的。四周于冡,写成□,是错误的。饘,注周谓之饘,宋衞谓之〇〇即饘字。内则之然反,又之善反。度长短曰长,曰作日,是错误的。厌,于甲反,作于甲,是错误的。于甲反乃狎字也。乐,乐其所自生,并音岳,是错误的。又下音洛是对的,孟子说:“乐之实,乐斯二者。”是下字当音洛也。

盖祔,音父,《檀弓》下“祔”音附,后并音附,此音父,是错误的。查《说文》:“祔,后死者合食于大祖,从示,付声。”符遇切,无上声音。

推柩,昌佳反,又吐回反。查经文“推柩而反”之谓推载柩之车,回当音吐回反,不当音昌隹反,隹又误作佳,尤非。

废适,注下文及注同文,作丈,是错误的。向戌,作戍,是错误的。戍音恕,屯戍之戍,从人荷戈。戌音恤,从戊从一,戌亥之戌也。今既音恤

,不当作戍。

帷堂,意悲反,当作洧悲反。案《说文》:「在旁曰帷。」洧悲反。《广韵》同。《集韵》于▯切:「在旁曰帷,一曰围也,所以自围障。」《玉篇》于眉反:「幕也,障也。」并无它音。若作意悲反,乃与噫字同音,非也。恶乎,音乌,注同。注作汪,误。

译“戍”字不应读作“戍”。

“帷堂”二字,原本注音为“意悲反”,应当改为“洧悲反”。查考《说文解字》:“在旁曰帷”,注音为“洧悲反”。《广韵》的注音与此相同。《集韵》注音为“于〇切”:“在旁曰帷,另一种说法是围的意思,用来自我围护遮挡。”《玉篇》注音为“于眉反”:“幕布,屏障。”都没有其他读音。如果读作“意悲反”,那就与“噫”字同音了,这是错误的。“恶乎”二字,读音为“乌”,注释中的读音与此相同。注释中写作“汪”,是错误的。

衣以于旣反,误。当作「于旣反」。《檀弓下》「衣」音于旣反,《王制》「衣甲」、《月令》「衣青」并音于旣反。此盖传写误耳。若作「于旣反」,乃与异字同音,非也。

  檀弓下

倚其于绮反案曲礼下臣佩倚音于绮反此倚字与曲礼倚字同义不当作于绮反于绮反乃迤字也

  曰噫于其反误后音于其反是

偿》徐音尚案「偿」字本音常,此当先具正音,《曾子问》「偿」字同。

蚕七南反」误。「祭义」篇内「蚕」字音「才南反」是。

  王制

屏之必政反,后屏之逺方,音必郢反,当作两音。

蜃」常忍反,字书有上去二音,去声系庙讳嫌名。《月令》「蜃」字同上声,不当回避。

  月令

博谷作谷误,权槪古代切,代作大误。

母无上音牟又如字,如字者,读如父母之母,平声则音牟,今作毋误。大阳音泰,作太阳误。

蝉始市,志反,当作申,志反,申字讹作市。桃始华,桐始华,水始涸,霜始降,水始冰,地始冻,芸始生,鹊始巢,义与此同,皆当音试。貉,依字作貈,当作□。

章,识申,志反。申作由,误。潭建兴国本并作申。

与彘直吏反,当依《说文》作直例反,《广韵》同。

▯文直又反作繇误,秫稻作▯从木误。」

镃錤下音基,基作其误,兴国建本皆作基。

  曾子问

柩,其又反。《少仪》音旧。《明堂位》其久反,当作两音。通用于堩,古邓反,作堩误。绳□,古邓反,作絙误。凡从亘者,中从□,□与舟同。□,古邓反。亘中从回,今作曰。亘,音宣。

粊」音秘。案经注作「费」誓,兴国建本、释文并作「费」。「说文」:「防恶米也,从南北之北,从米。」《尚书》「费誓」亦无「粊」字,疑是伏生《尚书》字。若作「粊」,当从比,「说文」从北亦误。

  文王世子

播,诗波我反。《尚书》有二音,又波佐反。

逺近闲徐古办反,办作辨误,潭建本并作办。

承含下胡暗反,暗作谙误,诸本并作暗。

大昕注:「旦,明日将出也。」旦作且,误。

桴音浮,鼓槌。案《说文》:「桴,附柔切,栋名。枹,甫无切,击鼓杖。」《广韵》:「枹音浮,鼓槌也。桴音浮,又音孚,屋栋。」《集韵》同。《汉书》:「枹鼓音孚。」此「桴」字当作两音。

掬九六反,本亦作臼,音蒲侯反。案《说文》:「臼,居玉切,叉手也。」《玉篇》:「居六切,两手捧物曰臼。」即古掬字。音蒲侯反误,蒲侯反乃裒字也。

所乐音岳又音洛又五孝反当音洛又五孝反祭义所乐音同。妖孽又作祅,《说文》云:「衣服、歌谣、草木之怪谓之祅。」二「祅」字并作「秗」,误。

  礼器

错作七路反,本又作措,又作厝,本作大厝,作昔皆误。温借字夜反,作子夜误。内则音字夜反。

  郊特牲

猫》字又作「猫」,音苗。案「猫」、「猫」皆有二音,又莫交反。

羡也,才箭反,又辞见反,二反实一音耳。案《毛诗·公刘》音贤,又音衍,当作两音。

茆音卯,又力首反。若力首反,则字当作▯。莆▯字从丣,丣古酉字。

不琢依注爲丈,转反丈作文误。礼器琢字注亦误作文。殷冔作▯误,上从曰,曰音冒,不从日也。

  内则

咸盥音管,《少仪》又音古乱反,当作两音。

涕本又作洟,同吐细反。案《檀弓》「垂涕洟」,涕音他计反,又音体;洟音夷。自目曰涕,自鼻曰洟。涕与洟是两物、两字、两音,今同吐细反,非也。

和,渍似赐反。《毛诗·信南山》音子赐反,合通用。

障也,音章。案:鄣有二音,又音陟亮反。

聂也,本又作摄,又作防,皆之涉反,下同。案《玉篇》:「防,治辄切,薄切肉也。」《少仪》篇:「防,直辄反。」与《玉篇》同,此音之涉反,误。

异粻,知良反,粮也。《字林》丈量反,作丈量也,误。兴国本作丈量反。潭、建本作「《字林》云:量也」,亦误。盖粻者,粮也,指所食米粮、干糇之物也。音张,则知良反;音长,则丈量反,非训量也。临川本《

译“衣”字注音为“于旣反”,这是错误的。应当作“于旣反”。《檀弓下》中“衣”字音“于旣反”,《王制》中“衣甲”、《月令》中“衣青”也都音“于旣反”。这大概是传抄时的错误。如果作“于旣反”,那就成了异字同音,是不对的。

《檀弓下》

“倚”字注音为“于绮反”。查《曲礼下》“臣佩倚”音“于绮反”,此处的“倚”字与《曲礼》中的“倚”字同义,不应当作“于绮反”。“于绮反”是“迤”字的读音。

“曰噫”注音为“于其反”,这是错误的。后文注音“于其反”才是正确的。

《曾子问》中“偿”字徐邈注音为“尚”。查“偿”字本音为“常”,此处应当先列出正音,《曾子问》中的“偿”字情况相同。

“蚕”字注音“七南反”是错误的。《祭义》篇内“蚕”字音“才南反”才是正确的。

《王制》

“屏”字注音为“必政反”,后文“屏之远方”音“必郢反”,应当有两个读音。

“蜃”字注音为“常忍反”,字书中有上声和去声两个读音,去声是因为避讳庙讳嫌名。《月令》中“蜃”字同上声,不应当回避。

《月令》

“博谷”作“谷”是错误的,“权槪”古音“代切”,“代”作“大”是错误的。

“母”字无上声,音“牟”,又如本字读音。如本字读音,即读如“父母”的“母”,平声则音“牟”,现在作“毋”是错误的。“大阳”音“泰”,作“太阳”是错误的。

“蝉始市”注音为“志反”,应当作“申志反”,“申”字讹误作“市”。“桃始华”、“桐始华”、“水始涸”、“霜始降”、“水始冰”、“地始冻”、“芸始生”、“鹊始巢”,意义与此相同,都应当音“试”。“貉”字依本字作“貈”,应当作“□”。

“章”字注音为“识申志反”。“申”作“由”是错误的。潭州、建州版本都作“申”。

“与彘”注音为“直吏反”,应当依据《说文解字》作“直例反”,《广韵》相同。

“〇文”注音为“直又反”,作“繇”是错误的;“秫稻”作“〇从木”是错误的。

“镃錤”下音“基”,“基”作“其”是错误的,兴国、建州版本都作“基”。

《曾子问》

“柩”字音“其又反”。《少仪》音“旧”。《明堂位》音“其久反”,应当有两个读音。“通用于堩”音“古邓反”,作“堩”是错误的。“绳□”音“古邓反”,作“絙”是错误的。凡是偏旁从“亘”的字,中间从“□”,“□”与“舟”相同。“□”音“古邓反”。“亘”中间从“回”,现在作“曰”。“亘”音“宣”。

“粊”字音“秘”。查经传注疏作“费”誓,兴国、建州版本、《经典释文》都作“费”。《说文解字》:“防恶米也,从南北之北,从米。”《尚书》“费誓”也没有“粊”字,怀疑是伏生《尚书》中的字。如果作“粊”,应当从“比”,《说文解字》从“北”也是错误的。

《文王世子》

“播”字音“诗波我反”。《尚书》有两个读音,又音“波佐反”。

“逺近闲”徐邈注音为“古办反”,“办”作“辨”是错误的,潭州、建州版本都作“办”。

“承含”下音“胡暗反”,“暗”作“谙”是错误的,各种版本都作“暗”。

“大昕”注:“旦,明日将出也。”“旦”作“且”是错误的。

“桴”音“浮”,即鼓槌。查《说文解字》:“桴,附柔切,栋名。枹,甫无切,击鼓杖。”《广韵》:“枹音浮,鼓槌也。桴音浮,又音孚,屋栋。”《集韵》相同。《汉书》:“枹鼓音孚。”此处的“桴”字应当有两个读音。

“掬”音“九六反”,本也作“臼”,音“蒲侯反”。查《说文解字》:“臼,居玉切,叉手也。”《玉篇》:“居六切,两手捧物曰臼。”即古代的“掬”字。音“蒲侯反”是错误的,“蒲侯反”是“裒”字的读音。

“所乐”音“岳”,又音“洛”,又音“五孝反”,应当音“洛”又音“五孝反”,《祭义》“所乐”音相同。“妖孽”又作“祅”,《说文解字》说:“衣服、歌谣、草木之怪谓之祅。”两个“祅”字都作“秗”,是错误的。

《礼器》

“错”作“七路反”,本又作“措”,又作“厝”,本作“大厝”,作“昔”都是错误的。“温”借字音“夜反”,作“子夜”是错误的。《内则》音“字夜反”。

《郊特牲》

“猫”字又作“猫”,音“苗”。查“猫”、“猫”都有两个读音,又音“莫交反”。

“羡也”音“才箭反”,又音“辞见反”,两个反切实际是一个音。查《毛诗·公刘》音“贤”,又音“衍”,应当有两个读音。

“茆”音“卯”,又音“力首反”。如果音“力首反”,那么字应当作“〇”。“莆〇”字从“丣”,“丣”是古“酉”字。

“不琢”依注为“丈转反”,“丈”作“文”是错误的。《礼器》“琢”字注也误作“文”。“殷冔”作“〇”是错误的,上部从“曰”,“曰”音“冒”,不从“日”。

《内则》

“咸盥”音“管”,《少仪》又音“古乱反”,应当有两个读音。

“涕”本又作“洟”,同音“吐细反”。查《檀弓》“垂涕洟”,“涕”音“他计反”,又音“体”;“洟”音“夷”。从眼睛流出的叫“涕”,从鼻子流出的叫“洟”。“涕”与“洟”是两种东西、两个字、两个读音,现在都音“吐细反”,是不对的。

“和”字,“渍”音“似赐反”。《毛诗·信南山》音“子赐反”,可以通用。

“障也”音“章”。查“鄣”有两个读音,又音“陟亮反”。

“聂也”,本又作“摄”,又作“防”,都音“之涉反”,下文相同。查《玉篇》:“防,治辄切,薄切肉也。”《少仪》篇:“防,直辄反。”与《玉篇》相同,此处音“之涉反”,是错误的。

“异粻”音“知良反”,即粮食。《字林》音“丈量反”,作“丈量也”是错误的。兴国本作“丈量反”。潭州、建州本作“《字林》云:量也”,也是错误的。大概“粻”是粮食,指所食用的米粮、干粮之类。音“张”,则音“知良反”;音“长”,则音“丈量反”,并不是训释为“量”。临川本《

释文》无「字林丈量反」五字,是。

  以洒徐西礼反作西见误

爲酏,读爲▯,之然反,又之善反。注:「▯同。」同,作反误。

译《释文》中没有“字林丈量反”这五个字,这是正确的。

用“洒”字,徐音“西礼反”,将“西”字误作“见”。

当作“酏”,读作“〇”,音“之然反”,又音“之善反”。注解说:“〇与酏相同。”“同”字,将“作”误作“反”。

玉藻

▯也,音胃。案经注文作胃,释文作▯,非也。盖胃本从□从肉,今省作胃。月偏旁肉字,下已从□,又加月于旁,此俗人妄加耳,非本文也。

羔幦音觅徐苦狄反,案《少仪》「诸幦」,徐音觅,彼旣音觅,不应于此音苦狄反。苦狄反乃隙字,当作莫狄反。

敢飧作飱误,夕食曰飧,故从夕、从食,非从歹也。歹音枿。《杂记》「吾飧」同。

组绶(音受。「受」字上声),案《玉篇》:「绶,组也,绂也。」时帚切,又音售,合作两音。

分陕失冉反作陜误。案《说文》分陕之陕,从阜从夹,夹从两入,音闪。陜,地名,宏农陜县是也。陜音峡,与陿同,从阜从夹,夹音甲,从两人。□,古两字也,从古从字也。

  丧服小记

视濯丈角反作大角误,杂记视濯同。母爲长子作,毋误。

泛配作汜,误。泛滥之泛从▯,▯胡感反,非戊已之已也。

  少仪

  频伸本又作嚬嚬作频误

伺人音司,当又音笥。广韵有两音,今韵略有去声。可卒七忽反,作才忽误。皇皇,徐于况反,作于沉误。防警枕也,诸本皆作颎。

犂》之本,又作「离」,同。力兮反,又力知反。作「知力反」误。建本作「力知反」。

有湆《潭》本作湇。「湇,肉汁也,从泣声也,从肉义也,非从声音之音也。」

聂》而之涉反,言「防」直辄反,案内则「聂」与「防」皆音之涉反,此两字作两音,据《玉篇》皆当作直辄反。

  学记

蜉》音孚。《内则》「音浮」,《丧大记》亦「音浮」,此盖音浮,误作「孚」,不然当作两音。挠乃孝反,「乃」作「力」,误。兴国本作「乃」。

  乐记

上下」,「时掌反」。「后」「上下」亦音「时掌反」。「唯」音上字,不音下字。盖上音「时掌反」,则下当音「暇」,此「上下」是登降之义;上音「尚」,则下音「戸雅反」,此「上下」是髙卑之义,指「上下」定体也。他仿此。「雷霆」,「音廷」,又音「挺」,《毛诗》又音「定」,合通用。

  应感于甑反此即应对之应

噍子遥反,篇首噍以杀有二音,又在尧反,合通用。狡愤作挍误。以饬作□误,饬从人从力,非从方也。不殈呼阒反,作▯误,中从狊,狊音防,非从香臭之臭也。鎗七羊反,又土衡反,土作士误。后鎗字七羊反,又吐衡反,徐勑庚反,周礼大司乐音初耕反,此音是也,与勑庚反同,吐衡反误,当作楚衡反。

  巳蚤作戊己之己误

以饰音式,又音勑,误。音勑,则字当作「饬」。饬,脩整、饰,文饰也。

能断丁乱反,下及注同。下作丁,误。

  杂记上

裒衣》本又作「裦」,保毛反,后皆同。案:经作「裦」,当音保毛反;若作「裒」,则当音蒲侯反。

间如字,注同。徐古苋反。一解云:「郑合『见』、『间』二字共爲『覸』字,音古辩反。」案《祭义》「覸」字音间厕之间,《广韵》「覸」古苋切,字书并同,则「覸」当音古办反,作「辩」误。

臼,其究反。《说文》其九切,当作两音。

执引以刃反,一音余刃反。余刃与以刃反同,当作余忍反。盖引字本有上去二音,去声系庙讳嫌名,上声不当回避。

  杂记下

  少连大连少诗召反大当音泰

自「闱」,刘昌宗音晖,作「腪」,误;「纯」,以徐仄移反,仄作「力」,误。

  丧大记

北牖依注音酉,旧音容。案下文爲墉,音容,则旧音容者,乃墉字音也,误写在牖字下;不然,则旧本作北墉耳。《郊特牲》「北墉」音容,「北牖」音酉,是也。

左毂工木反作二木误,而去起吕反作报防反误,扱初洽反作扳误,扳音攀,之卷起权反作防误,南乡许谅反谅作谏误,人爲于僞反于作示误,则去起吕反吕作防误,下去死音同。

爲夫人于僞反,下及注妾爲君、爲人得并同。夫作未,于作示,并作二,皆误。濡奴乱反,奴作双误。

札侧八反,八作入误。管人注:「掌馆舍之人也。」馆作饰误。

绤去逆反去作云误,杯杅音于杅作杆于作干误,布绞户交

译玉藻

〇,音胃。查考经文注文作“胃”,《释文》作“〇”,这是错误的。大概“胃”字原本从“□”从“肉”,现在省略写作“胃”。月字旁加肉字,下面已经从“□”,又在旁边加上“月”,这是俗人胡乱添加的,不是原文。

羔幦,音觅。徐音苦狄反。查考《少仪》“诸幦”,徐音觅,既然那里音觅,不应该在这里音苦狄反。苦狄反是“隙”字的读音,应当作莫狄反。

敢飧,作“飱”是错误。夕食叫飧,所以从夕、从食,不是从歹。歹音枿。《杂记》“吾飧”相同。

组绶(音受。“受”字上声),查考《玉篇》:“绶,组也,绂也。”时帚切,又音售,应当有两个读音。

分陕,失冉反,作“陜”是错误。查考《说文》分陕的陕,从阜从夹,夹从两入,音闪。陜,地名,弘农陜县就是。陜音峡,与陿同,从阜从夹,夹音甲,从两人。□,古两字也,从古从字也。

丧服小记

视濯,丈角反,作大角是错误,《杂记》视濯相同。母为长子作,毋是错误。

泛配,作汜,错误。泛滥的泛从〇,〇胡感反,不是戊己的己。

少仪

频伸,本又作嚬,嚬作频是错误。

伺人,音司,当又音笥。《广韵》有两个读音,今《韵略》有去声。可卒,七忽反,作才忽是错误。皇皇,徐于况反,作于沉是错误。防警枕也,诸本皆作颎。

犂》的本,又作“离”,相同。力兮反,又力知反。作“知力反”是错误。建本作“力知反”。

有湆,《潭》本作湇。“湇,肉汁也,从泣声也,从肉义也,不是从声音的音。”

聂》而之涉反,言“防”直辄反,查考《内则》“聂”与“防”都音之涉反,这两个字作两个读音,根据《玉篇》都应当作直辄反。

学记

蜉》音孚。《内则》“音浮”,《丧大记》也“音浮”,这大概音浮,误作“孚”,不然应当作两个读音。挠乃孝反,“乃”作“力”,错误。兴国本作“乃”。

乐记

上下”,“时掌反”。“后”“上下”也音“时掌反”。“唯”音上字,不音下字。大概上音“时掌反”,则下当音“暇”,这“上下”是登降的意思;上音“尚”,则下音“戸雅反”,这“上下”是高卑的意思,指“上下”定体。其他仿此。“雷霆”,“音廷”,又音“挺”,《毛诗》又音“定”,合通用。

应感于甑反,此即应对的应

噍子遥反,篇首噍以杀有两个读音,又在尧反,合通用。狡愤作挍是错误。以饬作□是错误,饬从人从力,不是从方。不殈呼阒反,作〇是错误,中从狊,狊音防,不是从香臭的臭。鎗七羊反,又土衡反,土作士是错误。后鎗字七羊反,又吐衡反,徐勑庚反,《周礼》大司乐音初耕反,这个音是对的,与勑庚反相同,吐衡反是错误,应当作楚衡反。

巳蚤,作戊己的己是错误

以饰音式,又音勑,错误。音勑,则字应当作“饬”。饬,脩整、饰,文饰也。

能断丁乱反,下及注相同。下作丁,错误。

杂记上

裒衣》本又作“裦”,保毛反,后都相同。查考:经作“裦”,当音保毛反;如果作“裒”,则当音蒲侯反。

间如字,注相同。徐古苋反。一种解释说:“郑合‘见’、‘间’二字共为‘覸’字,音古辩反。”查考《祭义》“覸”字音间厕的间,《广韵》“覸”古苋切,字书都相同,则“覸”当音古办反,作“辩”是错误。

臼,其究反。《说文》其九切,应当作两个读音。

执引以刃反,一音余刃反。余刃与以刃反相同,应当作余忍反。大概引字本有上去两个读音,去声系庙讳嫌名,上声不当回避。

杂记下

少连大连少,诗召反,大当音泰

自“闱”,刘昌宗音晖,作“腪”,错误;“纯”,以徐仄移反,仄作“力”,错误。

丧大记

北牖依注音酉,旧音容。查考下文为墉,音容,则旧音容者,是墉字的音,误写在牖字下;不然,则旧本作北墉耳。《郊特牲》“北墉”音容,“北牖”音酉,是对的。

左毂工木反,作二木是错误,而去起吕反,作报防反是错误,扱初洽反,作扳是错误,扳音攀,之卷起权反,作防是错误,南乡许谅反,谅作谏是错误,人为于僞反,于作示是错误,则去起吕反,吕作防是错误,下去死音同。

为夫人于僞反,下及注妾为君、为人得并同。夫作未,于作示,并作二,都错误。濡奴乱反,奴作双是错误。

札侧八反,八作入是错误。管人注:“掌馆舍之人也。”馆作饰是错误。

绤去逆反,去作云是错误,杯杅音于,杅作杆,于作干是错误,布绞户交

反户作元误。

不倒丁耄反,耄作老误。此经文谓祭服不可傎倒,是去声丁耄反,不当上声丁老反。

译“反户”是“元”字的讹误。

“倒”字不应读作“丁耄反”,“耄”是“老”字的讹误。这段经文的意思是祭服不可傎倒,所以“倒”字应读去声“丁耄反”,而不当读上声“丁老反”。

不纽女九反旧而愼反字从糸从刃从一□作纽而作布误,凑七豆反作溱误。

  祭法

昊亦作暭,暭作嘷,误。鄣,鸿音章。鄣有二音,又音征亮反。

  祭义

敖也五报反,作熬误。仞音刃,七尺曰仞,作七尺曰刃误。

  祭统

贵髀必氏反,又必履反,二反,一音耳。《深衣》一音步啓反,合通用。煇依注作韗,况万反,作况力误,万当作万。

  哀公问

憃愚,又汤邦反,误,当作勑邦反。案《说文》丑江切,《集韵》抽江切。《表记》「憃」,范音汤江反,亦当作勑江反。

  仲尼燕居

  振鹭音路路作各误

风霆音,廷乐记有两音,毛诗有三音,合通用。

  中庸

防也,作罕误。费,而本又作拂,同扶弗反,犹佹也。徐音弗,注同。四先生解、朱文公章句音义,皆为费用之费。

  以下上时掌反下当音暇

一卷,又羌权反。范羌阮反。羌作□误。羌从羊从儿,儿古人字,非从几也。一勺,徐市若反,徐作余误。勺又音酌。

  缁衣

葛覃》作「蕈」,误。经作「覃」,建本及兴国本同。释文亦作「覃」,唯监本及潭本释文作「蕈」。蕈,今作菌「蕈」字。

  合踊建本作踊

  问丧

耶,巾似嗟反,亦作邪。建本「邪」,巾亦作「耶」。块,土也,作「士」误。

断决丁段反,段作叚误,叚音斚。裻音督,作督误。

  儒行

面数所具反,又色主反。凡六经中数目之数、三数之数,多音上声;数责之数、数筭之数,多音去声。史汉中数目、三数,则音去声;数责、数筭,则音上声。今四方语音与史汉音合,恐当从之。

  大学

有絜(音结,当音襭)。《庄子》「絜之百围」,谓周围而量之也。贾谊《过秦论》「度长絜大」,谓比量小大也,皆音襭。朱文公《大学章句》依此音。所谓絜矩之道者,矩,正方之器也;絜方方,比量也。方方皆合,乃爲正方。已之于人,上下、左右、前后,皆揆量其情理而无不合者,絜矩之道也。

迸诸北孟反,又逼诤反。诤音争鬭之争。案诤字本去声,今音争鬭之争,是平声,要当作逼耕反。

  冠义

以着张虑反,张作怅误。醮于子笑反,子作七误。

  昏义

昏者,一本作「婚礼者」。婚礼用昏,故经典多止作昏字。昏作昬误。婚字亦误作昬,遂使此注文更不可晓。

卺》注《字林》以此「卺」爲「警」,身有所承。此作「比」,误。

  丧服四制

事辨》本又作「办」,同,皮苋反。「办」作「辩」,误。

  音辩

曲礼上》辩讼,徐方勉反,方当作旁。

鹿牝徐扶尽反,扶当作蒲。《檀弓上》蚍徐扶夷反。《曾子问》膑扶忍反。《礼运》炮扶交反,被扶义反。《郊特牲》便扶面反。《玉藻》辨色扶免反,不辟扶亦反。《投壶》偝扶代反。《丧服四制》培扶来反。并同。而传沈丁恋反,丁当作征,下长字丁长反。《曲礼下》辍朝丁劣反。《檀弓上》中马丁仲反。同,后仿此。八十九十曰旄,亡报反,亡当作忙。唯惛忘,亡亮反,是《曲礼下》及《月令》▯冥亡丁反,又当作忙,后仿此推之。袂武世反,武当作母。《玉藻》珉武巾反。《乐记》猕武移反。同,后仿此。

曲礼下》「藨」,一音扶苗反。扶当作逋。下「皇辟」,徐扶亦反。同。「句芒」,下音亡,当音茫。《月令》同。吴人呼亡爲茫,不知正音亡与房同也。「于涤」,直的反。直当作敌。《檀弓上》「之调」,直吊反。《玉藻》「翟」,直歴反。《中庸》「鼍」,直丹反。同。

檀弓上》「大髙」一音勑佐反,勑当作逖。「封」徐甫邓反,甫当作补。《祭义》「比时」甫至反。《缁衣》「嬖」甫诣反,同。「禆」房益反,房当作旁。《郊特牲》「敝」徐房列反,同。

月令》「游牝」,徐扶死反,扶当作蒲。《曲礼》「牝」,陆音蒲尽反,是。

曾子问:「賔长,知丈反。此音是盖正音,知与支同,长与掌同。前后作丁丈反者,皆吴音也。」

  礼运 辟于徐芳益反芳当作旁

  玉藻

译“纽”字读女九反,旧读愼反;字形从糸、从刃、从一,若作“纽”而作“布”则是错误;“凑”字读七豆反,若作“溱”则是错误。

《祭法》

“昊”字也写作“暭”,“暭”字写作“嘷”,这是错误。“鄣”字读鸿音章。“鄣”字有两个读音,另一个读音是征亮反。

《祭义》

“敖”字读五报反,若写作“熬”则是错误。“仞”字读刃音,七尺称为仞,若写作“七尺曰刃”则是错误。

《祭统》

“髀”字读必氏反,又读必履反,这两个反切,实际上是一个读音。《深衣》篇中有一个读音为步啓反,可以通用。“煇”字依据注释写作“韗”,读况万反,若写作“况力”则是错误,“万”字应当写作“万”。

《哀公问》

“憃”字意为愚笨,又读汤邦反,这是错误,应当读勑邦反。查考《说文解字》为丑江切,《集韵》为抽江切。《表记》篇中的“憃”字,范氏注音为汤江反,也应当读勑江反。

《仲尼燕居》

“振鹭”的“鹭”字读路音,若写作“各”则是错误。

“风霆”的“霆”字有读音,《乐记》中有两个读音,《毛诗》中有三个读音,可以通用。

《中庸》

“防”字,若写作“罕”则是错误。“费”字,有的版本又写作“拂”,都读扶弗反,意思是佹。徐邈注音为弗,注释相同。四先生解、朱文公《章句》的音义,都将“费”字读作费用之费。

以下“上”字读时掌反,“下”字读暇音。

“卷”字,又读羌权反。范氏注音为羌阮反。“羌”字若写作□则是错误。“羌”字从羊从儿,“儿”是古人的“人”字,不是从几。“勺”字,徐邈注音为市若反,徐邈若写作“余”则是错误。“勺”字又读酌音。

《缁衣》

《葛覃》篇中写作“蕈”,这是错误。经文写作“覃”,建本及兴国本相同。《释文》也写作“覃”,只有监本及潭本的《释文》写作“蕈”。“蕈”字,现在写作菌“蕈”字。

《合踊》建本作“踊”。

《问丧》

“耶”字,读巾似嗟反,也写作“邪”。建本写作“邪”,巾氏也写作“耶”。“块”字,意为土,若写作“士”则是错误。

“断决”的“决”字读丁段反,“段”字若写作“叚”则是错误,“叚”字读斚音。“裻”字读督音,若写作“督”则是错误。

《儒行》

“数”字读所具反,又读色主反。凡是六经中数目之数、三数之数,大多读上声;数责之数、数筭之数,大多读去声。史书和汉书中数目、三数,则读去声;数责、数筭,则读上声。现在四方语音与史汉音相合,恐怕应当遵从它。

《大学》

“絜”字(音结,应当读襭音)。《庄子》中“絜之百围”,意思是围绕并测量它。贾谊《过秦论》中“度长絜大”,意思是比量大小,都读襭音。朱文公《大学章句》依据这个读音。所谓絜矩之道,矩,是正方形的器具;絜方方,是比量的意思。方方面面都相合,才成为正方形。自己对于他人,上下、左右、前后,都衡量其情理而没有不相合的,这就是絜矩之道。

“迸”字读诸北孟反,又读逼诤反。“诤”字读争鬭之争的音。查考“诤”字本为去声,现在读争鬭之争的音,是平声,应当读逼耕反。

《冠义》

“着”字读张虑反,“张”字若写作“怅”则是错误。“醮”字读子笑反,“子”字若写作“七”则是错误。

《昏义》

“昏”字,有的版本写作“婚礼者”。婚礼在黄昏举行,所以经典中大多只写作“昏”字。“昏”字若写作“昬”则是错误。“婚”字也错误地写作“昬”,于是使得这条注文更加不可理解。

《卺》的注释中,《字林》将这个“卺”字当作“警”,意思是身体有所承托。这里写作“比”,是错误。

《丧服四制》

《事辨》本又写作“办”,相同,读皮苋反。“办”字若写作“辩”,是错误。

《音辩》

《曲礼上》中“辩讼”的“辩”字,徐邈注音为方勉反,“方”字应当写作“旁”。

“鹿牝”的“牝”字,徐邈注音为扶尽反,“扶”字应当写作“蒲”。《檀弓上》中“蚍”字,徐邈注音为扶夷反。《曾子问》中“膑”字,注音为扶忍反。《礼运》中“炮”字,注音为扶交反;“被”字,注音为扶义反。《郊特牲》中“便”字,注音为扶面反。《玉藻》中“辨色”的“辨”字,注音为扶免反;“不辟”的“辟”字,注音为扶亦反。《投壶》中“偝”字,注音为扶代反。《丧服四制》中“培”字,注音为扶来反。这些都相同。而“传”字沈重注音为丁恋反,“丁”字应当写作“征”,下面的“长”字读丁长反。《曲礼下》中“辍朝”的“朝”字,读丁劣反。《檀弓上》中“中马”的“中”字,读丁仲反。这些都相同,后面仿照此类。八十九十称为旄,读亡报反,“亡”字应当写作“忙”。只有“惛忘”的“忘”字,读亡亮反,这是《曲礼下》及《月令》中的情况。〇“冥”字读亡丁反,也应当写作“忙”,后面仿照此类推之。“袂”字读武世反,“武”字应当写作“母”。《玉藻》中“珉”字读武巾反。《乐记》中“猕”字读武移反。这些都相同,后面仿照此类。

《曲礼下》中“藨”字,有一个读音为扶苗反,“扶”字应当写作“逋”。下面的“皇辟”的“辟”字,徐邈注音为扶亦反。相同。“句芒”的“芒”字,下面读亡音,应当读茫音。《月令》中相同。吴地人将“亡”读作“茫”,不知道正确的读音“亡”与“房”相同。“于涤”的“涤”字,读直的反,“直”字应当写作“敌”。《檀弓上》中“之调”的“调”字,读直吊反。《玉藻》中“翟”字,读直歴反。《中庸》中“鼍”字,读直丹反。这些都相同。

《檀弓上》中“大髙”有一个读音为勑佐反,“勑”字应当写作“逖”。“封”字徐邈注音为甫邓反,“甫”字应当写作“补”。《祭义》中“比时”的“比”字,读甫至反。《缁衣》中“嬖”字,读甫诣反,相同。“禆”字读房益反,“房”字应当写作“旁”。《郊特牲》中“敝”字,徐邈注音为房列反,相同。

《月令》中“游牝”的“牝”字,徐邈注音为扶死反,“扶”字应当写作“蒲”。《曲礼》中“牝”字,陆德明注音为蒲尽反,是正确的。

《曾子问》:“賔长”的“长”字,读知丈反。这个读音大概是正音,“知”与“支”相同,“长”与“掌”相同。前后读丁丈反的,都是吴音。

《礼运》中“辟于”的“辟”字,徐邈注音为芳益反,“芳”字应当写作“旁”。

《玉藻》

非僻徐芳益反芳当作雱

大传》纰缪。上徐孚,夷反,又方,齐反。孚当作铺,方当作雱。

  学记 悖布内反布当作步

译非僻,徐芳益反,“芳”字应当作“雱”。

《大传》纰缪。上徐孚,夷反,又方,齐反。“孚”字应当作“铺”,“方”字应当作“雱”。

《学记》悖,布内反,“布”字应当作“步”。

乐记》「缀」,知劣反。此音是前后作丁劣反者,皆吴音也。《丧大记》「纁披」,徐甫髲反。甫当作浦。

  表记 庇民徐方至反方当作邦

  六经正误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六经正误》卷五宋毛居正撰《周礼》正误

  天官

▯宰▯作冢误▯从□从豖,□音莫老反,重覆也。豖,敕玉反,后皆然。

腊人。注:「腊之言夕也。缺之言也三字。」

  醢人 注豆不尽于醢于作干误

掌舍,作「舎」,误。舍从入,从干,从口,口音围。后「掌舍」之职同,余仿此。

司会作防,误会中,从□□音悤,后同。

  职岁 作歳误后同

阍人,作「阍」误,中从「昏」,不从「昬」也。兴国本作「阍」,后同。典枲,作「枲」误,□从「朩」,朩,匹刃反,麻片也,不从草木之「木」,后同。

大宰之职,注祭义曰:「祭作察误。」三农生九谷,作谷误。注卜怀公之生,生作主误。九两作□误,后皆然。注疾病相扶持,扶字下欠持字,诸处本皆有持字。眂涤濯作眡误,案《说文》眂从目从氏声,无眡字,《玉篇》误以眡爲古视字,以眂字音支,今《周礼》亦误书眂爲眡,不敢改也。赞玉几玉爵,注玉几玉爵,玉作玊,几作凡,皆误。玊音粟,凡音帆。赞王命,注在祀与戎,戎作成误。

小宰之职,听师田以简稽,作□误。注:「称责谓贷予」,作「子」误。「傅别谓券书也,听讼责者以券书决之」,「券」作「券下从力」误,下今之券书作「劵」亦误。「与其陈数」,注:「三牲,牛羊豕」,「豕」作「豖」误。「凡邦之吊事」,注:「葬而赗赠」,作「赗赠」误。

  膳夫 注醴防医酏医作▯误

  甸师 注刑于隐者于作干误

腊人。注:「庶羞皆有大者,此据肉之所拟祭者也。」又引有司中欠者此至又引十二字。胖冝爲脯,冝作□误。

  兽医 且强阳气也且作旦误

酒正:共后之致饮于賔客之礼。作致,误。下致酒、致饮皆作致,误。致从夂,不从攵也。夊音楚危反,从后至也;攵音普卜反,击也。医酏糟。注与王同体,屈也。王作三,误。酒正奉之。注献酬多少。少作小,误。小宰听之。注日言其计于酒正。计作许,误。

浆人,注凉今寒□作粥误,稍礼非飧饔之礼,作飱误,饮礼用柶,□误。

盐人:防盬以待戒令。注:防盬,湅治之。防作□误。宫人:宫,作宫误。宫中也。从□、从吕。□,音緜,深屋也。吕,古膂字,象背膂骨之形。吕在身之中,宫者室之中,故从□、从吕。吕又爲律吕字。宫,五音之中声,律中黄钟,其配大吕,故从吕也。注:沐浴所以自絜清。自作目误。

掌舍、设梐枑。注:「梐,榱梐也。榱作□误。」

玊府》□作玊,误,后同。□鱼欲反。宝□也,点在下画旁。玊,须欲反,朽玊,又玉工也,点在中画旁。

  司书 注録其余币币作弊误

司裘,注:「中秋,鸟兽防毨。」释文:「防音毛。」案《尚书》:「仲秋,鸟兽毛毨。仲冬,鸟兽氄毛。」释文:「毨,先典反。《说文》云:『仲秋鸟兽毛盛,可选取以爲器用也。』氄,如勇反,徐而充反。马云:『温柔貌。』」《说文》毨字下注:「仲秋鸟兽毛盛,可选取以爲器用。从毛,先声,稣典切。」此毨字音义也。其上□字注:「毛盛也。从毛,隼声。《虞书》曰:『鸟兽□髦。』而尹切,又人勇切。」是□与氄音义同也。《玉篇》防,而勇、而允二切,众也,聚也。其下氄字注云:「同上。」是防即氄字也。《广韵》▯,而陇切,鸟细毛也,亦作氄。《集韵》□,乳勇切,注引《说文》义,又云或作▯、氄。诸家字书毛字并无作防者,防字亦无音毛者,其误明矣。但诸本皆误,释文又有误音,不敢改也。侯中广,作广误。侯作□,误,从人、从工、从矢。

  阍人 注使无干也干作二误

  屦人 注白饰白作曰误

  地官

  泽虞 注尔雅有八薮薮作数误

舂人,注:抌杼臼也。臼作□,误。□古掬字,象两手捧物

译《乐记》中的“缀”字,读音为知劣反。这个读音是前后作丁劣反的,都是吴地方言的读音。《丧大记》中的“纁披”,徐邈注音为甫髲反。这里的“甫”应当是“浦”字。

《表记》中“庇民”的“庇”,徐邈注音为方至反,这里的“方”应当是“邦”字。

《六经正误》卷四,出自钦定四库全书。

《六经正误》卷五,由宋代毛居正撰写,内容是《周礼》的正误辨析。

天官部分:

“冢宰”写成“宰”,是错误。“冢”字从“冖”从“豖”,“冖”音莫老反,意思是重覆;“豖”音敕玉反,后面的情况都相同。

“腊人”。注解说:“‘腊’的意思是‘夕’。”这里缺了“之言也”三个字。

“醢人”。注解说“豆不尽于醢”,这里的“于”字写成“干”,是错误。

“掌舍”,写成“舎”,是错误。“舍”字从“入”、从“干”、从“口”,“口”音围。后面“掌舍”的职掌相同,其余类推。

“司会”写成“防”,是错误。“会”字中间从“□□”,音悤,后面相同。

“职岁”写成“歳”,是错误,后面相同。

“阍人”,写成“阍”,是错误,中间从“昏”,不从“昬”。兴国本写成“阍”,后面相同。“典枲”,写成“枲”,是错误,“枲”从“朩”,“朩”音匹刃反,意思是麻片,不从草木的“木”,后面相同。

大宰的职掌,注解说《祭义》说:“‘祭’写成‘察’,是错误。”“三农生九谷”,写成“谷”,是错误。注解说“卜怀公之生”,“生”写成“主”,是错误。“九两”写成“□”,是错误,后面都这样。注解说“疾病相扶持”,“扶”字下面缺了“持”字,各处原本都有“持”字。“眂涤濯”写成“眡”,是错误。查考《说文解字》,“眂”从目从氏声,没有“眡”字,《玉篇》错误地把“眡”当作古“视”字,把“眂”字音支,现在《周礼》也错误地把“眂”写成“眡”,不敢改正。“赞玉几玉爵”,注解说“玉几玉爵”,“玉”写成“玊”,“几”写成“凡”,都是错误。“玊”音粟,“凡”音帆。“赞王命”,注解说“在祀与戎”,“戎”写成“成”,是错误。

小宰的职掌,“听师田以简稽”,写成“□”,是错误。注解说:“‘称责’意思是贷予”,写成“子”,是错误。“傅别”意思是券书,听讼责者以券书决之,“券”写成“券下从力”,是错误,现在的券书写成“劵”也是错误。“与其陈数”,注解说:“三牲,牛羊豕”,“豕”写成“豖”,是错误。“凡邦之吊事”,注解说:“葬而赗赠”,写成“赗赠”,是错误。

“膳夫”。注解说“醴防医酏”,“医”写成“〇”,是错误。

“甸师”。注解说“刑于隐者”,“于”写成“干”,是错误。

“腊人”。注解说:“庶羞皆有大者,此据肉之所拟祭者也。”又引用有司中缺了“者此至又引”十二个字。“胖冝爲脯”,“冝”写成“□”,是错误。

“兽医”。“且强阳气也”,“且”写成“旦”,是错误。

“酒正”:“共后之致饮于賔客之礼。”写成“致”,是错误。下面的“致酒”、“致饮”都写成“致”,是错误。“致”从“夂”,不从“攵”。“夊”音楚危反,意思是从后至;“攵”音普卜反,意思是击打。“医酏糟”。注解说“与王同体,屈也”,“王”写成“三”,是错误。“酒正奉之”。注解说“献酬多少”,“少”写成“小”,是错误。“小宰听之”。注解说“日言其计于酒正”,“计”写成“许”,是错误。

“浆人”,注解说“凉今寒□”,写成“粥”,是错误,“稍礼”不是“飧饔”之礼,写成“飱”,是错误,饮礼用“柶”,写成“□”,是错误。

“盐人”:“防盬以待戒令。”注解说:“防盬,湅治之。”“防”写成“□”,是错误。“宫人”:“宫”,写成“宫”,是错误。“宫”的意思是宫中也。从“□”、从“吕”。“□”,音緜,意思是深屋。“吕”,是古“膂”字,象背膂骨之形。“吕”在身体之中,“宫”是室之中,所以从“□”、从“吕”。“吕”又作为“律吕”字。“宫”,是五音之中声,律中黄钟,其配大吕,所以从“吕”。注解说:“沐浴所以自絜清”,“自”写成“目”,是错误。

“掌舍”、“设梐枑”。注解说:“‘梐’,榱梐也。”“榱”写成“□”,是错误。

“玊府”,“□”写成“玊”,是错误,后面相同。“□”音鱼欲反。意思是宝□,点在下画旁。“玊”,音须欲反,意思是朽玉,又指玉工,点在中画旁。

“司书”。注解说“録其余币”,“币”写成“弊”,是错误。

“司裘”。注解说:“中秋,鸟兽防毨。”《释文》说:“‘防’音毛。”查考《尚书》:“仲秋,鸟兽毛毨。仲冬,鸟兽氄毛。”《释文》说:“‘毨’,先典反。《说文》说:‘仲秋鸟兽毛盛,可选取以爲器用也。’‘氄’,如勇反,徐而充反。马融说:‘温柔貌。’”《说文》“毨”字下注说:“仲秋鸟兽毛盛,可选取以爲器用。从毛,先声,稣典切。”这是“毨”字的音义。它上面的“□”字注说:“毛盛也。从毛,隼声。《虞书》说:‘鸟兽□髦。’而尹切,又人勇切。”这是“□”与“氄”音义相同。《玉篇》“防”,而勇、而允二切,意思是众,聚。它下面的“氄”字注说:“同上。”这是“防”就是“氄”字。《广韵》“〇”,而陇切,意思是鸟细毛,也写作“氄”。《集韵》“□”,乳勇切,注引《说文》义,又说或作“〇”、“氄”。各家字书“毛”字都没有写成“防”的,“防”字也没有音“毛”的,其错误明显了。但各本都错误,《释文》又有错误读音,不敢改正。“侯中广”,写成“广”,是错误。“侯”写成“□”,是错误,从人、从工、从矢。

“阍人”。注解说“使无干也”,“干”写成“二”,是错误。

“屦人”。注解说“白饰”,“白”写成“曰”,是错误。

地官部分:

“泽虞”。注解说“尔雅有八薮”,“薮”写成“数”,是错误。

“舂人”。注解说“抌杼臼也”,“臼”写成“□”,是错误。“□”是古“掬”字,象两手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