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经正误卷五
后或作侯,或作□。
六年,今冬「乗」长葛无备,「乗」作「乗」误。桓公八年注「君所乗二车」,亦误作「乗」。
译“后”有时写作“侯”,有时写作“□”。
六年,今冬“乗”长葛无备,“乗”是“乗”的误写。桓公八年注“君所乗二车”,也误写为“乗”。
五月庚申,庚作□误,后或作庚,或作□。
京师来吿饥,作□误,后或作饥,或作□,几字亦然。七年不赖盟矣,赖作頼误。赖从束从负,负从侧人从贝,不从页也。说文作赖,从剌从贝,剌音辢谐声,贝义不通,亦误。当作赖,后或作赖,或作頼,或作赖,皆当作赖。赖者,凭恃依负之谓也,故从束从负,束而负之,人所赖也。
八年注杞桓公卒,杞作祀,误。僖二十八年杞伯姬同。八月丙戌,注八月不得有丙戌。戌皆作戍,误。戍音恕,从人荷戈,屯戍也。戌音恤,从戊从一,戌亥之戌也。后戌字或作戌或作戍,戍字或作戍或作戌,不可不辩。
皆禀之时君,禀作里误。九年三月,今正月,今作令误。癸酉作□误,癸从癶,癶音拨,不从又也,后或作□亦误。凡雨自三日以往爲霖,往作徃误,往不从生,后同。十年盟于邓,作邓误,邓从登进之登,非豆豋之豋也,后登字同,登进之登从癶,豆豋之豋从肉从又从豆,祭器名。
十一年冬十一月壬□作□误□本作辰今作□非从厄从人也后多作辰或误作辰。
子都拔棘以逐,拔作抜,棘作▯,误。拔从犮,犮音茀,从犬、从人,非友字也。棘从两朿,朿音刺,又音防。注:狐壤,郑地,壤作坏,误。篡立作□,误。
桓公
元年,宋华父督作□,误。后或作督,或作□。
二年,蔡侯、郑伯会于邓。蔡作□,误。隐公《经》、《传》皆作蔡,后或作蔡,或作□,或作□。
大羹不□,作致误。后或作□,或作致。
带裳幅舄□作带误
钖在马额,钖作锡误。钖音羊,马当卢也;锡音昔,镴也。文物以纪之,作纪误,纪从戊己之己,非从巳。后或作纪,或作□。
士有隷子弟,隷作▯,误,上从士,不从匕也。頴字从匕。三年注不歃血,歃作防,误。歃从干戈之干,从杵臼之臼,从欠伸之欠,非从□从攵也。
五谷皆熟,作谷误,后同。唯地名谷字,不知其义,则姑从木。
五年注愼疑审事事作□误
大雩注书不时书作毫误
州公如曹。注:「爲下实来书也。」「书」作「寿」,误。
爲鱼丽》之陈,丽作丽误。丽从丽、从鹿。丽音戾,从二□,□古罔字,非从两日也。宣二年「丽姬」亦然。
六年注:「董,正也。董作董误。」定十三年,董安于同。
小之能敌大也,敌作敌误,敌从啇,音的,非从商周之商。粢盛丰备,粢作栥误,下从米,不从木也。
今民各有心,今作令误;人各有耦,有作是误。
申繻鲁大夫大作太误
故以国则废名,废作废误。废从广从发,发从癶从弓从殳。今作癶下□,非也,下同。
八年,王命虢仲立晋哀侯之弟缗于晋。虢作□,缗作緍误。
九年,季姜,桓王后也。桓王作烜土,误。
曹伯使其世子射姑来朝,世作廿误。
邓养甥、聃甥。注:二甥皆邓大夫。聃作□,二作一,误。梁国在冯翊夏阳县。冯作溤,误。冯从冫,冫音冰,不从氵也。氵音水。
十年注书来战来作夹误
十一年注听迫胁以逐君,听作聴误,聴音忒,非视听之听。
子亹作舋误,济阳县东北有武父城,北作比误。十二年,楚师分涉于彭,涉作渉误,后或作涉,或作渉。十三年,鄢水在襄阳,鄢作防误。
及罗罗与卢戎□作罗误□从□□与罔同□□□□□□□□□等字皆从罒,亦作网、冈,非从罒也。罒与目同。
谏者有刑,谏作諌,误。后或作谏,或作諌。从东西之东者非。
十四年,御廪灾。廪作廪,误。注作廪,是,下从禾,不从示也。后雍廪同。
苟不害,嘉谷作糓,误谷字,无从米者。
十五年,郑伯突出奔蔡。突作宎误。突从穴从犬,音徒忽反。突兀、奔突、唐突,又灶突。□从穴从夭,音于妙反。室西北隅曰穾。《庄子》「鹑生于穾」,《荀子》「穾奥之内」是也。秋九月,郑伯突入于栎。作突是。闵二年「狐突」作□误。
愍其见尸,愍作□误。桓十一年注:「不爲天所愍吊。」同。唐人讳民字,从民者皆作氏,因仍未改也。
曰谋及妇
译五月庚申日,“庚”字写成“□”是错误,后来有的写成“庚”,有的写成“□”。
京师来报告饥荒,“作”字写成“□”是错误,后来有的写成“饥”,有的写成“□”,“几”字也是这样。七年不再依赖盟约了,“赖”字写成“頼”是错误。“赖”字由“束”和“负”组成,“负”字由侧写的“人”和“贝”组成,不从“页”。“说文解字”中写作“赖”,由“剌”和“贝”组成,“剌”音同“辢”是谐声,“贝”的意义不通,也是错误。应当写作“赖”,后来有的写作“赖”,有的写作“頼”,有的写作“赖”,都应当写作“赖”。“赖”的意思是凭恃依负,所以由“束”和“负”组成,捆绑并背负,是人所依赖的。
八年注释杞桓公去世,“杞”字写成“祀”是错误。僖公二十八年杞伯姬同。八月丙戌日,注释说八月不可能有丙戌日。“戌”字都写成“戍”是错误。“戍”音同“恕”,由“人”和“戈”组成,指屯兵防守。“戌”音同“恤”,由“戊”和“一”组成,是地支中的戌亥之“戌”。后来“戌”字有的写成“戌”有的写成“戍”,“戍”字有的写成“戍”有的写成“戌”,不能不辨别。
都禀告当时的国君,“禀”字写成“里”是错误。九年三月,今正月,“今”字写成“令”是错误。“癸”字写成“□”是错误,“癸”由“癶”组成,“癶”音同“拨”,不从“又”,后来有的写成“□”也是错误。凡是雨下了三天以上称为霖,“往”字写成“徃”是错误,“往”不从“生”,后面相同。十年在邓地结盟,“作”字写成“邓”是错误,“邓”由“登”组成,是登进之“登”,不是豆豋之“豋”,后来“登”字相同,登进之“登”由“癶”组成,豆豋之“豋”由“肉”、“又”、“豆”组成,是祭器的名称。
十一年冬十一月壬□日,“作”字写成“□”是错误,“□”字本作“辰”,现在写成“□”不是从“厄”从“人”,后来多写成“辰”或错误地写成“辰”。
子都拔起棘草来追赶,“拔”字写成“抜”,“棘”字写成“〇”,是错误。“拔”由“犮”组成,“犮”音同“茀”,由“犬”、“人”组成,不是“友”字。“棘”由两个“朿”组成,“朿”音同“刺”,又音同“防”。注释:狐壤,郑国地名,“壤”字写成“坏”是错误。“篡立”写成“□”,是错误。
桓公
元年,宋国华父督作“□”,是错误。后来有的写成“督”,有的写成“□”。
二年,蔡侯、郑伯在邓地会盟。“蔡”字写成“□”,是错误。隐公《经》、《传》都写成“蔡”,后来有的写成“蔡”,有的写成“□”,有的写成“□”。
大羹不“□”,写成“致”是错误。后来有的写成“□”,有的写成“致”。
带裳幅舄,“□”写成“带”是错误
钖在马额上,“钖”写成“锡”是错误。“钖”音同“羊”,是马当卢;“锡”音同“昔”,是镴。用文物来记载它,“纪”写成“纪”是错误,“纪”由戊己之“己”组成,不是从“巳”。后来有的写成“纪”,有的写成“□”。
士有隷子弟,“隷”写成“〇”,是错误,上面从“士”,不从“匕”。“頴”字从“匕”。三年注释不歃血,“歃”写成“防”,是错误。“歃”由干戈之“干”、杵臼之“臼”、欠伸之“欠”组成,不是从“□”从“攵”。
五谷都成熟了,“谷”写成“谷”是错误,后面相同。只有地名中的“谷”字,不知道其意义,就暂且从“木”。
五年注释愼疑审事,“事”写成“□”是错误
大雩注释书不时,“书”写成“毫”是错误
州公前往曹国。注释:“为下文实来书也。”“书”写成“寿”,是错误。
为鱼丽之阵,“丽”写成“丽”是错误。“丽”由“丽”、“鹿”组成。“丽”音同“戾”,由二“□”组成,“□”是古罔字,不是从两个“日”。宣公二年“丽姬”也是这样。
六年注释:“董,正也。”“董”写成“董”是错误。定公十三年,董安于同。
小的能够对抗大的,“敌”写成“敌”是错误,“敌”由“啇”组成,音同“的”,不是从商周之“商”。粢盛丰备,“粢”写成“栥”是错误,下面从“米”,不从“木”。
现在百姓各有心思,“今”写成“令”是错误;人各有配偶,“有”写成“是”是错误。
申繻,鲁国大夫,“大”写成“太”是错误
所以以国名则废除名字,“废”写成“废”是错误。“废”由“广”、“发”组成,“发”由“癶”、“弓”、“殳”组成。现在写成“癶”下“□”,是不对的,下面相同。
八年,周王命令虢仲在晋国拥立晋哀侯的弟弟缗。“虢”写成“□”,“缗”写成“緍”是错误。
九年,季姜,是桓王的王后。“桓王”写成“烜土”,是错误。
曹伯派他的世子射姑来朝见,“世”写成“廿”是错误。
邓养甥、聃甥。注释:两个甥都是邓国大夫。“聃”写成“□”,“二”写成“一”,是错误。梁国在冯翊夏阳县。“冯”写成“溤”,是错误。“冯”由“冫”组成,“冫”音同“冰”,不从“氵”。“氵”音同“水”。
十年注释书来战,“来”写成“夹”是错误
十一年注释听迫胁以逐君,“听”写成“聴”是错误,“聴”音同“忒”,不是视听之“听”。
子亹写成“舋”是错误,济阳县东北有武父城,“北”写成“比”是错误。十二年,楚军分渡于彭,“涉”写成“渉”是错误,后来有的写成“涉”,有的写成“渉”。十三年,鄢水在襄阳,“鄢”写成“防”是错误。
及罗,罗与卢戎,“□”写成“罗”是错误,“□”由“□”组成,与“罔”相同,“□”、“□”、“□”、“□”、“□”、“□”、“□”、“□”、“□”等字都从“罒”,也写作“网”、“冈”,不是从“罒”。“罒”与“目”相同。
劝谏的人有刑罚,“谏”写成“諌”,是错误。后来有的写成“谏”,有的写成“諌”。从东西之“东”的是不对的。
十四年,御廪发生火灾。“廪”写成“廪”,是错误。注释写成“廪”,是对的,下面从“禾”,不从“示”。后来雍廪相同。
如果不为害,嘉谷写成“糓”,是错误,“谷”字没有从“米”的。
十五年,郑伯突出奔蔡。“突”写成“宎”是错误。“突”由“穴”、“犬”组成,音徒忽反。突兀、奔突、唐突,又灶突。“□”由“穴”、“夭”组成,音于妙反。室西北隅叫穾。《庄子》“鹑生于穾”,《荀子》“穾奥之内”就是这样。秋九月,郑伯突进入栎。写成“突”是对的。闵公二年“狐突”写成“□”是错误。
怜悯他看见尸体,“愍”写成“□”是错误。桓公十一年注释:“不为天所愍吊。”相同。唐人避讳“民”字,从“民”的都写成“氏”,因此至今仍未改正。
曰谋及妇
人曰作日误
十六年,立公子黔牟。作□误,牟从开口,从牛,牟,牛鸣声,不从午未之午。
译有人指出“作日”是误写。
十六年,立公子黔牟为君。“作”字缺漏处为误,牟字从口部,从牛部,牟是牛鸣的声音,不从午未的午。
日食不可以不存,晦朔不存,作下存误。
庄公
二年,公子庆父(「庆」作□误。「庆」字中从心,后多误从必。「忧」字、「爱」字亦然)。
四年授师□焉,□作孑误。扬雄《方言》:「□者,防也。」《玉篇》:「无右臂也,象形。」
五年,郳犂来朝。注:「郳城,郳皆作□,误。」
六年,哀节适也,适作▯误,适从啇,啇音的,非商周之商,譬之树木,譬作□误,文姜,文作丈误。
九年,历时而战。历作歴,误。历从秝,秝音力,非山林之林,亦非从□□,音▯。麻字从林。
秦子作秦,误。秦从▯从禾,非从余也。后或从禾,或从余。十年,牺牲玉帛,牺作□,误。牺从牛从义,从兮,不从秀也。战于长勺,作匀,误。勺音酌,匀音于伦反。
自雩门窃出,窃作□误,窃从穴,从米,从禼,不从耒也,后同。
传言谭不能及远传作傅误
十二年纪叔姬归于酅,作▯误。酅从巂,音畦;嶲音髓。手批之作□误。羣公子奔萧,作□误。
以犀革裹之裹作□误裹从衣中果非从□下衣十三年会于北杏北作□误北者背也从两人相背非从土从匕也
入例在文十五年,文作丈误。僖六年注例在文六年,文十四年注异文皆作丈误。
单伯会齐侯、宋公、衞侯、郑伯于□。作「鄄」误。「□」从西、从土、从阝,非从覀也。覀音亚,西音栖。十四年会于□,成十一年盟于□同。
十四年,其气焰以取之。焰作▯,误。焰从臽,音陷,不从舀。舀音由。注作醈,尤非。
言有二心于己,作己误下,不亲附已同。
伯父无里言里作□误
宗祏,宗庙中藏主石室。祏作祐,室作宣,误。
生堵敖及成王焉王作正误
十八年,皆赐玉五瑴。作防误。瑴,从▯从玉,非从土也。后同。
十九年,鬻拳弗纳。鬻作□,误。僖二十六年鬻熊同。生子穨。秋,五大夫奉子穨以伐王,皆作「穨」。下「子頽」有宠。苏子奉子頽以奔衞。冬,立子頽。二十年,王子頽享五大夫。今王子頽歌舞不倦,皆作「頽」。僖二十四年「穨叔」作「穨」。案:临川、兴国本并作「穨」,当从之。建本并作「頽」。《说文》作「穨」。《玉篇》、《广韵》、《集韵》作「穨」,亦作「頽」。《礼部韵略》作「頽」。
二十二年,羇旅之臣作羇,误。上从□,音防,非横目也。后曹□同。
畏我友朋,作「朋」误。「朋」,古凤字,象形作□,隷变作朋,非两月字也。《说文》:「朋,飞羣鸟从之以万数。」因借爲朋党字。后人以朋爲朋党字,遂加鸟爲鹏。鹏即凤也。其读鹏爲凤者,梁雍闲语音重而转耳。字旣变爲凤,从凡从鸟。凡,古芃字,乃朋字之变也。晋人以爲凡下之凡,非也。旣以凤代鹏,遂以鹏爲鹍鹏字,殊不知凤即鹏,鹏即朋也。唐刘晏曰:「天下字皆正,唯朋字未正。」谓其字体本斜也。
山岳则配天,配作□误,配从戊己之己,非从辰巳之巳也。
二十八年,谍吿作□,误。诸本皆作「谍」,后同。
三十二年,割臂盟公。臂作□,误,后同。
荦自墙外与之戏,墙作墙,戏作戱误。
闵公
元年本必先顚,而后枝叶从之。叶作□误,诸本皆作叶。二年与夫人绣衣,绣作□误。无复文吿,文作丈误。生齐子,戴公立。戴公注,戴公名申。戴皆作□误。
时事之征也,作「徴误,中从□,从▯。□,古「微」字,又爲偏旁耑字。▯音珽,非从山、从王也。
成风闻成季之▯,注▯,卦兆之占辞。▯作繇误。僖四年、十五年其▯同。
僖公
元年注无深浅常准作准非当作准详在文公六年。二年伐鄍,三门「鄍」作□,误从冖从昗从阝,不从具也。▯于逆旅,作□,误□从方从久从人,不从衣也。
四年及江人黄人伐陈。黄作黄误,上从廿,不从卄也。岂不谷是爲谷作谷误。谷,善也,与谷粟字同。不谷,犹言不善,谦称也,与桑谷字不同。当从▯从禾,后仿此。
君惠徼福于敝邑之社稷,徼,《释文》作「儌」,是。然传讹旣久,不敢改也
译日食不可以不存,晦朔不存,作下存误。
庄公
二年,公子庆父(「庆」作□误。「庆」字中从心,后多误从必。「忧」字、「爱」字亦然)。
四年授师□焉,□作孑误。扬雄《方言》:「□者,防也。」《玉篇》:「无右臂也,象形。」
五年,郳犂来朝。注:「郳城,郳皆作□,误。」
六年,哀节适也,适作〇误,适从啇,啇音的,非商周之商,譬之树木,譬作□误,文姜,文作丈误。
九年,历时而战。历作歴,误。历从秝,秝音力,非山林之林,亦非从□□,音〇。麻字从林。
秦子作秦,误。秦从〇从禾,非从余也。后或从禾,或从余。十年,牺牲玉帛,牺作□,误。牺从牛从义,从兮,不从秀也。战于长勺,作匀,误。勺音酌,匀音于伦反。
自雩门窃出,窃作□误,窃从穴,从米,从禼,不从耒也,后同。
传言谭不能及远传作傅误
十二年纪叔姬归于酅,作〇误。酅从巂,音畦;嶲音髓。手批之作□误。羣公子奔萧,作□误。
以犀革裹之裹作□误裹从衣中果非从□下衣十三年会于北杏北作□误北者背也从两人相背非从土从匕也
入例在文十五年,文作丈误。僖六年注例在文六年,文十四年注异文皆作丈误。
单伯会齐侯、宋公、衞侯、郑伯于□。作「鄄」误。「□」从西、从土、从阝,非从覀也。覀音亚,西音栖。十四年会于□,成十一年盟于□同。
十四年,其气焰以取之。焰作〇,误。焰从臽,音陷,不从舀。舀音由。注作醈,尤非。
言有二心于己,作己误下,不亲附已同。
伯父无里言里作□误
宗祏,宗庙中藏主石室。祏作祐,室作宣,误。
生堵敖及成王焉王作正误
十八年,皆赐玉五瑴。作防误。瑴,从〇从玉,非从土也。后同。
十九年,鬻拳弗纳。鬻作□,误。僖二十六年鬻熊同。生子穨。秋,五大夫奉子穨以伐王,皆作「穨」。下「子頽」有宠。苏子奉子頽以奔衞。冬,立子頽。二十年,王子頽享五大夫。今王子頽歌舞不倦,皆作「頽」。僖二十四年「穨叔」作「穨」。案:临川、兴国本并作「穨」,当从之。建本并作「頽」。《说文》作「穨」。《玉篇》、《广韵》、《集韵》作「穨」,亦作「頽」。《礼部韵略》作「頽」。
二十二年,羇旅之臣作羇,误。上从□,音防,非横目也。后曹□同。
畏我友朋,作「朋」误。「朋」,古凤字,象形作□,隷变作朋,非两月字也。《说文》:「朋,飞羣鸟从之以万数。」因借爲朋党字。后人以朋爲朋党字,遂加鸟爲鹏。鹏即凤也。其读鹏爲凤者,梁雍闲语音重而转耳。字旣变爲凤,从凡从鸟。凡,古芃字,乃朋字之变也。晋人以爲凡下之凡,非也。旣以凤代鹏,遂以鹏爲鹍鹏字,殊不知凤即鹏,鹏即朋也。唐刘晏曰:「天下字皆正,唯朋字未正。」谓其字体本斜也。
山岳则配天,配作□误,配从戊己之己,非从辰巳之巳也。
二十八年,谍吿作□,误。诸本皆作「谍」,后同。
三十二年,割臂盟公。臂作□,误,后同。
荦自墙外与之戏,墙作墙,戏作戱误。
闵公
元年本必先顚,而后枝叶从之。叶作□误,诸本皆作叶。二年与夫人绣衣,绣作□误。无复文吿,文作丈误。生齐子,戴公立。戴公注,戴公名申。戴皆作□误。
时事之征也,作「徴误,中从□,从〇。□,古「微」字,又爲偏旁耑字。〇音珽,非从山、从王也。
成风闻成季之〇,注〇,卦兆之占辞。〇作繇误。僖四年、十五年其〇同。
僖公
元年注无深浅常准作准非当作准详在文公六年。二年伐鄍,三门「鄍」作□,误从冖从昗从阝,不从具也。〇于逆旅,作□,误□从方从久从人,不从衣也。
四年及江人黄人伐陈。黄作黄误,上从廿,不从卄也。岂不谷是爲谷作谷误。谷,善也,与谷粟字同。不谷,犹言不善,谦称也,与桑谷字不同。当从〇从禾,后仿此。
君惠徼福于敝邑之社稷,徼,《释文》作「儌」,是。然传讹旣久,不敢改也
。儌幸之儌,工尧反;从人。巡徼之徼,居啸反;从彳。彳音斥。
五年,士蔿稽首而对。稽作□,误从禾,音鸡,非禾谷之禾也。从尤,从旨。旨从匕,筯之匕,从日,与甘同,非从□也。后同。
译“儌幸”的“儌”,音工尧;字形从人。“巡徼”的“徼”,音居啸;字形从彳。彳音斥。
五年,士蔿行稽首礼并回答。“稽”字原作□,错误地写成从禾,音鸡,并非禾谷的“禾”。字形从尤,从旨。“旨”字从匕,即筷子的匕,从日,与“甘”字相同,并非从□。后文同此。
君父之命不挍,乃徇曰:「挍者,吾雠也。」挍作校,误传讹旣久,不敢改也。
江、黄,道柏。方睦于齐。「柏」作「栢」误。兴国本作「柏」。经传后多作「柏」,此作「栢」者,传写误也。襄二十九年「松柏」同。注防作「柏」。
晋献公之从祖昆弟,祖作柤误,柤,侧加反,果名。
日月之会曰辰作日辰误
七年闰月,作閠误。《周礼》:「闰月,诏王居门。」故闰字从王在门中,不从玉也。
九年,尚可□也。□作磨,误。中从□,音▯,非山林之林也。讨晋乱也。晋郤芮纳晋惠公。晋皆作晋,误。前后多作晋,此独误也。晋,古文从两至字,下从日,隷变作晋,非从吅也。吅音喧。
十四年爲怨以深怨作恕误
十五年,秦输之粟。作□,误。诸本皆作粟,经传前后亦皆作粟。
步扬御戎步作歩误后同
狃,忕也。忕作▯误。忕从小大之大,非从犬彘之犬。十七年,密姬生懿公。注:「公子商人。」密作宻,商作啇,误。密从必,商从防。成十六年,「以鲁之密迩仇雠」,亦作宻,误。
十九年,克殷,而年丰,作豊。误。豊音礼,祭器名。
二十年注非开闭之急,闭作闲,误。
善败由己,作巳误。注多露之濡,已同。
二十二年注县公□于鱼门作胄误介□之□下从目古文从曰曰音冒裔胄之胄从月月与肉同后获公□免胄并同,昏姻孔云:「昏作昬误。」
天之弃商久矣,商作啇,久作乆,误,后皆然。
门官殱焉。注:「殱,尽也。」尽作尽误。文十四年「尽其家」同。鼔儳可也,鼔作鼓误。宣四年「鼔而进之」同。桓五年「旝动而鼔」,庄十年「一鼔作气」,皆作鼔是。
庭实旅百,旅作□误。文十五年《亚旅》注:「卿行旅从」,皆作□误。「旅从」,方从久从人,不从乑也。乑音吟,众聚从乑。
狄人伐廧咎如,廧作廧,误。成三年伐廧咎如,同。
二十三年,子盍蚤自贰焉?「蚤」作□误。「蚤」字从叉,古「爪」字也。「蚤」本古「爪」字,借爲「早暮」字,不从「必」也。
乃馈盘飧(作飱误),二十五年赵衰以壷飧从(亦作飱误)。若不获命(获作获误,从犭与犬同,从蒦,上从▯,从只,非从卄,从获也)。
尹吉甫佐宣王,佐作□误,下君称,所以佐天子者,亦作□误,下从工不从匕,匕音化。成十六年,士燮佐之,同。
二十四年注有如曒日,释文作皦,姑两存之。
戊申,使杀怀公于髙梁。注:髙梁在平阳杨县西南。襄公二十九年,霍、扬、韩、魏。注:扬属平阳郡,字作扬,从扌从昜是,此从木误。案:《汉·扬雄传》:「周伯侨食采于晋之扬,扬在河汾之闲。」应劭曰:「扬,今河东扬县。」《左传》:「霍、扬、韩、魏皆姬姓也。」张衡云:「晋大夫食采于扬,爲扬食我。」皆从才。
里凫须,凫作鳬误,凫从鸟从儿,儿与人同,非从□从几。二十四年注西河界休县,休作□误,□音呼句反,系庙讳嫌名。与□同,□养是也,从人从参。术之术,不从草木之木也。休息字从人从木,休美也,息也。又李无仁者曰休,吁尤反。
毕、原、酆、郇。注:酆国在始平鄠县东。酆作鄷,误。
凡蒋、邢、茅、胙、祭,周公之▯也。欠▯字。
蒋在弋阳期思县弋作戈误
服之不衷作▯误注作衷是
二十五年注今得其兆今作令误
秦、晋伐鄀。注:鄀本在商密。戍商密。注:商密,鄀别邑。又曰:屯兵于析,以爲商密援。围商密。注:不欲令商密知囚非析人。商密人惧。注:商密旣降。商皆作啇,误。啇音的。
二十七年终朝而毕作毕误
子文问之,对作对误。对,古文从丵,从告,从寸。汉文帝恶多言,去其口,作对。
郤縠作□,误,后同。縠,从▯,从糸,本作□。
赋纳以言,赋作取误。注:「伐原在二十五年,伐作代误。」「二十八年不卒戍,刺之。」注:「内杀其大夫皆书刺,言用周礼三刺之法。」「刺作剌误。刺从朿,不从约束之束;从束者,音辢,乖剌也。」
楚
译不遵从君父的命令,却顺从地说:“校,是我的仇敌。”“校”字误作“挍”,讹误流传已久,不敢改正。
江国、黄国,道路经过柏地。当时与齐国和睦。“柏”字误作“栢”。兴国本作“柏”。经传后来多作“柏”,此处作“栢”是传写错误。襄公二十九年“松柏”同此。注中“防”字作“柏”。
晋献公的从祖兄弟,“祖”字误作“柤”。“柤”音侧加反,是果名。
日月相会称为辰,“日”字误作“日辰”。
七年闰月,“闰”字误作“閠”。《周礼》说:“闰月,告诉君王居住在门中。”所以“闰”字从王在门中,不从玉。
九年,尚可□也。“□”字误作“磨”。中间从□,音〇,不是山林的“林”。讨伐晋国的动乱。晋国的郤芮接纳晋惠公。“晋”字皆误作“晋”。前后多作“晋”,唯独此处错误。“晋”,古文从两个“至”字,下从“日”,隶变后作“晋”,不从“吅”。“吅”音喧。
十四年结怨以加深怨恨,“怨”字误作“恕”。
十五年,秦国输送粮食。“粟”字误作“□”。各版本都作“粟”,经传前后也都作“粟”。
步扬驾驭战车,“步”字误作“歩”,后面相同。
狃,是忕的意思。“忕”字误作“〇”。“忕”从“小”和“大”的“大”,不从“犬”和“彘”的“犬”。十七年,密姬生下懿公。注:“公子商人。”“密”字误作“宻”,“商”字误作“啇”。“密”从“必”,“商”从“防”。成公十六年,“因为鲁国靠近仇敌”,也作“宻”,错误。
十九年,攻克殷地,而年成丰收,“丰”字误作“豊”。“豊”音礼,是祭器的名称。
二十年注中“不是开闭的紧急”,“闭”字误作“闲”。
成败由自己决定,“己”字误作“巳”。注中“多露的湿润”,“已”字相同。
二十二年注中“县公□于鱼门”,“胄”字误作“介□之□”,下从“目”,古文从“曰”,“曰”音冒。“裔胄”的“胄”从“月”,“月”与“肉”相同。后获公□免胄,并同。“昏姻孔云”:“昏”字误作“昬”。
上天抛弃商朝很久了,“商”字误作“啇”,“久”字误作“乆”,后面都如此。
门官被杀尽。注:“殱,尽也。”“尽”字误作“尽”。文公十四年“尽其家”相同。击鼓进攻是可以的,“鼓”字误作“鼔”。宣公四年“击鼓而进之”相同。桓公五年“旝动而击鼓”,庄公十年“一鼓作气”,都作“鼔”是正确的。
庭院中的实物陈列百种,“旅”字误作“□”。文公十五年《亚旅》注:“卿出行旅从”,都作“□”错误。“旅从”,方从“久”从“人”,不从“乑”。“乑”音吟,众聚从“乑”。
狄人攻打廧咎如,“廧”字误作“廧”。成公三年攻打廧咎如,相同。
二十三年,子盍何不早点自外于他呢?“蚤”字误作“□”。“蚤”字从“叉”,是古“爪”字。“蚤”本是古“爪”字,借为“早暮”的字,不从“必”。
于是馈赠盘飧(“飧”字误作“飱”),二十五年赵衰带着壶飧跟随(也误作“飱”)。如果不获得命令(“获”字误作“获”,从“犭”与“犬”相同,从“蒦”,上从〇,从“只”,不从“卄”,从“获”)。
尹吉甫辅佐宣王,“佐”字误作“□”,下面称君,所以辅佐天子者,也误作“□”,下面从“工”不从“匕”,“匕”音化。成公十六年,士燮辅佐他,相同。
二十四年注中“有如曒日”,《释文》作“皦”,姑且两存。
戊申,派人杀死怀公于高梁。注:“高梁在平阳杨县西南。”襄公二十九年,霍、扬、韩、魏。注:“扬属于平阳郡,字作‘扬’,从‘扌’从‘昜’是正确的,此处从‘木’错误。”案:《汉书·扬雄传》:“周伯侨在晋国的扬地受封,扬在河汾之间。”应劭说:“扬,即现在的河东扬县。”《左传》:“霍、扬、韩、魏都是姬姓。”张衡说:“晋大夫在扬地受封,称为扬食我。”都从“才”。
里凫须,“凫”字误作“鳬”,“凫”从“鸟”从“儿”,“儿”与“人”相同,不从“□”从“几”。二十四年注中“西河界休县”,“休”字误作“□”,“□”音呼句反,是避讳庙讳嫌名。与“□”相同,“□养”是正确的,从“人”从“参”。“术”的“术”,不从“草木”的“木”。“休息”的“休”字从“人”从“木”,休美也,息也。又李无仁者曰休,吁尤反。
毕、原、酆、郇。注:“酆国在始平鄠县东。”“酆”字误作“鄷”。
凡蒋、邢、茅、胙、祭,是周公的〇也。缺少〇字。
蒋在弋阳期思县,“弋”字误作“戈”。
服之不衷,“衷”字误作“〇”,注中作“衷”是正确的。
二十五年注中“现在得到它的征兆”,“今”字误作“令”。
秦国、晋国攻打鄀。注:“鄀本来在商密。”戍守商密。注:“商密,是鄀的别邑。”又说:“屯兵于析,作为商密的援军。”包围商密。注:“不想让商密知道囚禁的不是析人。”商密人恐惧。注:“商密已经投降。”“商”字都误作“啇”。“啇”音的。
二十七年终朝而毕,“毕”字误作“毕”。
子文问他,回答,“对”字误作“对”。“对”,古文从“丵”,从“告”,从“寸”。汉文帝厌恶多言,去掉其口,作“对”。
郤縠误作“□”,后面相同。“縠”,从〇,从“糸”,本作“□”。
赋纳以言,“赋”字误作“取”。注:“伐原在二十五年,‘伐’字误作‘代’。”“二十八年不完成戍守,刺杀他。”注:“内部杀死其大夫都记载为刺,说使用周礼三刺之法。”“刺”字误作“剌”。“刺”从“朿”,不从“约束”的“束”;从“束”者,音辢,乖剌也。
楚
武王之祖父葬若敖者,作「若」者,欠「敖」字。
奉扬天子之丕显休命,扬作杨,误。
译武王的祖父葬在若敖的,写作“若”的,是漏掉了“敖”字。
奉行宣扬天子的伟大显赫的美善命令,将“扬”写作“杨”,是错误的。
二十九年,是生三牺。作□,误从牛从义从兮,非从禾从方从戈也。
三十年,衞杀其大夫元咺。作,大大误。
文公
元年晋侯伐衞侯作阳误
古者越国而谋,注:合古之道,而失今事霸主之礼。失作定,误。
享江芈而勿敬也,从之,江芈怒。芈作芊误。芈本从卝,从羊省文,从□。《玉篇》云:「羊鸣。」又楚姓,非从干戈之干,亦非千百之千。从卄从千者,音阡,草盛貌。芈音弭,上从▯,▯音寡,非从草也。
践脩旧好,注:「践犹履行也。」履作▯误。履字本作履,从尸,从彳,从舟,从夂。舟今作□。《说文》:「舟,象形。」一曰尸声。彳音尺,行步也。夂音初危反,从后至也。当作履,今讹作履,下从复,承袭旣久,不敢改也。
爲明年《秦》《晋》战彭衙传。「秦」作「奏」,误。
二年注》不书旱,五谷犹有收。谷作糓误,谷字无从米者。《宣十五年》「不谷」同。
始有▯纁束帛纁作熏误
享祀不忒。作▯,误。忒从毕弋之弋,不从干戈之戈。辄假王命。辄作輙,误。辄从耴,耴音蹑,非从取也。
雨螽于宋。注:自上而隋。潭本释文作惰,古字借用,本作墯,作隋者,后人妄改耳。隋本音隳,又音妥,非堕坠字,今不敢改也。
四年敢干大礼干作于误
五年冬,楚公子燮灭蓼。燮作夑,误。燮下从又,不从夂也,后同。成二年、八年、十六年士燮作爕,皆误。
六年陈之蓺极。注:「蓺,准也。」「准」作「准」,盖先朝官文书避莱国忠愍公寇准名,省文作「准」,至孝宗朝,丞相益国公周必大申明改正,讫当复本字。
七年,取须句□文公子焉□,作「寘误」。
及堇隂,堇作□误。注:「先蔑、士会」,士作土误。昭二十一年「庄堇」,亦作□误。况同寮乎?乎作平误。
大夫出竟,有可以安社稷、利国家者,专之可也。「欠也字,注:防本有『也』字,建本同,兴国本无『也』字。」
卜使叔孙得臣追之,吉。作▯,误。▯音确。
摏其喉以戈,注:「摏犹冲也。」摏作椿误。
鄋瞒伐宋,瞒作□误,瞒从目、从廿、从□,非从雨也。十四年癸酉,作酉误。
不克而还,作「还」误。宣六年取成而还,亦误作□,后皆然。十八年,仲杀恶及视而立宣公,作「而宣公」,欠「立」字。少暭氏,潭本释文作「暭」,临川、兴国、建本及释文并作「皡」,姑两存之。傲很明德,「很」作「狠」,误。
冒于货贿,冒作□误,上从曰,古冒字非从日也。
舜臣尧,注:「爲尧臣。」并作「尭」,误。上从「垚」,音同「土」,髙曰「垚」,从三「土」,非从「□」也。下从「兀」,非从「几」,案之几。
宣公
宣上》第十。元年,赵宣子爲政。宣皆作□,误。宣从宀从亘,宀音緜,亘音宣,从二从回,非从防从且也。
二年殆将毙矣。「矣」作「矣」误。「矣」字上本从「巳」,省作「厶」,下从「矢」谐声,非从「失」也。前后皆作「矣」,独此误从「失」。
从台上弹人,而观其避丸也。「丸」作「九」,误。
右车右车作军误
微君姬氏,微作微,误中从九,古人字非从夕也。
三年,遂至于雒。注:雒水出上洛山。注:防及兴国本皆作上洛,建本作上雒,监本作上格,误。
定王使王孙满劳楚子,满作□误。
问鼎作鼎误,下同。民无灾害作□误。
有所厎止,注:致也。厎作底,误。厎音砥,从厂,厂音罕;底音丁礼反,从广,广音俨。
欲令人爱之如兰令作今误
淫季父之妻曰报,淫作滛,误。四年,淫于防子之女,同。四年,着于丁宁,作寜,误。十一年,纳公孙□,同。□从寍从丂寍音□丂音考,俗作寜,已非本字,从□从□,尤非。
汰辀以贯笠毂,汰作汱,毂作□,误。
弃诸梦中作夣误注作梦是
遂使收之收作収,误收从攵,不从又也。
六年以盈其贯,盈作□误,□从□从皿,□音沽,中从攵,不从□也。十二年,盈而以竭同。
八年注言楚彊,吴
译二十九年,这一年生下三牺。作□,错误地认为从牛、从义、从兮,而不是从禾、从方、从戈。
三十年,卫国杀了它的大夫元咺。作,大大错误。
文公
元年,晋侯讨伐卫侯,作阳,错误。
古时候越国去谋划,注:符合古时的道义,却失去了当今事奉霸主的礼节。失作定,错误。
宴请江芈却不恭敬,顺从了他,江芈发怒。芈作芊,错误。芈字本从卝,从羊的省文,从□。《玉篇》说:“羊叫。”又是楚国的姓氏,不从干戈的干,也不从千百的千。从卄从千的字,音阡,形容草茂盛的样子。芈音弭,上面从〇,〇音寡,不从草。
践行旧的友好关系,注:“践就是履行的意思。”履作〇,错误。履字本作履,从尸,从彳,从舟,从夂。舟现在作□。《说文》:“舟,象形。”另一种说法是尸声。彳音尺,指行走。夂音初危反,指从后面赶上。应当写作履,现在讹写作履,下面从复,沿袭已久,不敢更改。
为明年《秦》《晋》在彭衙作战的传文。“秦”作“奏”,错误。
二年,注》不记载旱灾,五谷还有收成。谷作糓,错误,谷字没有从米的写法。《宣公十五年》“不谷”相同。
开始有〇纁束帛,纁作熏,错误。
祭祀没有差错。作〇,错误。忒从毕弋的弋,不从干戈的戈。辄假借王命。辄作輙,错误。辄从耴,耴音蹑,不从取。
雨螽于宋。注:从上面落下。潭本释文作惰,古字借用,本作墯,作隋的,是后人妄改罢了。隋本音隳,又音妥,不是堕坠的字,现在不敢更改。
四年,敢干大礼,干作于,错误。
五年冬,楚公子燮灭蓼。燮作夑,错误。燮下面从又,不从夂,后面相同。成二年、八年、十六年士燮作爕,都错误。
六年,陈国的蓺极。注:“蓺,准则。”“准”作“准”,大概是先朝官文书避莱国忠愍公寇准的名讳,省文作“准”,到孝宗朝,丞相益国公周必大申明改正,最终应当恢复本字。
七年,取须句□文公子焉□,作“寘”,错误。
到达堇隂,堇作□,错误。注:“先蔑、士会”,士作土,错误。昭二十一年“庄堇”,也作□,错误。何况同僚呢?乎作平,错误。
大夫出边境,有可以安定社稷、有利于国家的,专断也可以。“欠也字,注:防本有‘也’字,建本相同,兴国本无‘也’字。”
占卜让叔孙得臣追击他们,吉利。作〇,错误。〇音确。
用戈冲撞他的喉咙,注:“摏就是冲的意思。”摏作椿,错误。
鄋瞒讨伐宋国,瞒作□,错误,瞒从目、从廿、从□,不从雨。十四年癸酉,作酉,错误。
没有攻克就返回,作“还”,错误。宣六年取成而还,也错误地作□,后面都这样。十八年,仲杀恶及视而立宣公,作“而宣公”,缺少“立”字。少暭氏,潭本释文作“暭”,临川、兴国、建本及释文都作“皡”,姑且两存。傲很明德,“很”作“狠”,错误。
贪求货贿,冒作□,错误,上面从曰,古冒字不从日。
舜臣尧,注:“作为尧的臣子。”都作“尭”,错误。上面从“垚”,音同“土”,高曰“垚”,从三“土”,不从“□”。下面从“兀”,不从“几”,案几的几。
宣公
宣上》第十。元年,赵宣子执政。宣都作□,错误。宣从宀从亘,宀音緜,亘音宣,从二从回,不从防从且。
二年,几乎将要死了。“矣”作“矣”,错误。“矣”字上面本从“巳”,省作“厶”,下面从“矢”谐声,不从“失”。前后都作“矣”,唯独这里错误地从“失”。
从台上弹人,观看他们躲避弹丸。“丸”作“九”,错误。
右车,右车作军,错误。
微君姬氏,微作微,错误,中间从九,古人字不从夕。
三年,于是到达雒。注:雒水出上洛山。注:防及兴国本都作上洛,建本作上雒,监本作上格,错误。
定王派王孙满慰劳楚子,满作□,错误。
问鼎作鼎,错误,下面相同。民无灾害作□,错误。
有所厎止,注:致也。厎作底,错误。厎音砥,从厂,厂音罕;底音丁礼反,从广,广音俨。
想要让人爱他如兰,令作今,错误。
淫季父之妻曰报,淫作滛,错误。四年,淫于防子之女,相同。四年,着于丁宁,作寜,错误。十一年,纳公孙□,相同。□从寍从丂,寍音□,丂音考,俗作寜,已经不是本字,从□从□,尤其不对。
汰辀以贯笠毂,汰作汱,毂作□,错误。
弃诸梦中,作夣,错误,注作梦是对的。
于是让他收取,收作収,错误,收从攵,不从又。
六年,以盈其贯,盈作□,错误,□从□从皿,□音沽,中间从攵,不从□。十二年,盈而以竭,相同。
八年,注言楚彊,吴
越服从,彊作疆误。十二年闻敌彊而退,亦误作疆。
皆衷其衵服,衷作▯误,衷从衣、从中,不从千也,后同。十二年,观衅而动,衅作□误,中从酉、从分,不从页也。贵有常尊,作□误,多一画。下遵养时晦,亦误作□。成八年,尊君亦误作□。昭十三年,列尊同。
译越服从,“彊”字误作“疆”。十二年“闻敌彊而退”,也误作“疆”。
都穿在贴身内衣里,“衷”字误作“〇”,“衷”字从衣、从中,不从千,后面同此例。十二年“观衅而动”,“衅”字误作“□”,“中”字从酉、从分,不从页。贵有固定的尊位,“尊”字误作“□”,多了一画。下面“遵养时晦”,也误作“□”。成公八年,“尊君”也误作“□”。昭公十三年,“列尊”同此误。
于民生之不易,注于曰:「也」,曰作日,误。
十四年,聘而献物。注:「物,玉帛、皮币也。」「作币」之误。
十五年注楚不诈宋诈作许误
十六年》注:「殽烝」,作「蒸」误,正文作「烝」。
十七年,庶有豸乎?□作□,误注同。□本兽名,从□从□,象形,非从爪从豕也。
成公
元年注茅戎戎别种也作「戎别也」欠种字误注防及临川本皆作「别也」兴国本「戎别种也」建本「茅戎别种也」释文别种音章勇反无种字者误也
二年与先大夫之肃作□误
右被射仆车中仆作什误
不泯其社稷,泯作汦,误。泯音闵,没也;汦音底,滞也。十六年大泯曹同。唐人讳「民」字,凡从民者多作「氏」,不知字义不同也,今当复旧。哀十一年「吴其泯矣」,亦误作汦。
七年,吴入州来。吴作吴误。吴从口、从夨,矢音仄,不从天也。后多作吴,或作吴者,误也。三国吴人以口在天上爲吴者,口给诞辞,非古字意也。俗情好简便,靡然从之,古先典刑所以浸泯也。
八年注成季赵衰作□误
十年及阳樊,狐氏、阳氏。阳,皆作□,误。□,古赐字。
晋郤至与周争鄇田,争作争误,争字从爪,不从侧人也。十三年将社稷,是衞,稷作禝误,禝俗字也。
宣伯欲赐注欲王赐已作巳误
能者养之以福,养作飬,误,下同。养字从羊、从食,不从▯也。
挠乱我同盟,挠作桡误。建本从扌,潭本《释文》:挠乃卯反,徐许髙反。是作挠从扌,非从木也。
求盟于我,求作□误,求从又从□,□音彼别反,分也,非从水,后同。
十四年,婉而成章。婉作□误。婉从宛,下从夕,从防,不从死也。
十六年,郤锜将上军。注:代士燮作▯,误。
叔时老在申,老作□误,老字从匕,匕音化,不从工也。十七年,荀防佐下军,佐作□误。
十八年,路寝作▯,误寝从宀,宀音緜,深屋也,不从穴。
襄公
元年注禀命霸主作王误
二年注》传言荀防能用善谋,「传」作「傅」,误。
三年注公即位而朝位作仁误
晋侯之弟扬干,又曰:「扬干爲戮」,又曰:「臣惧其死以及扬干」,皆误作杨。诸本皆作扬,从扌,扌与手同,非从木也。
七年,又与子丰适楚。注:子丰,穆子。又曰:子丰欲愬诸晋。丰皆作豊,误。豊音礼。
九年阏伯居商丘商作啇误
十年及堞而绝之作□误
祟见于卜兆,祟作崇误。祟从出从示,非从山下宗也。晋侯有闲,作鲁侯误。
十一年,使疆埸之司恶于宋。埸,作场,误。埸从变易之易,音亦,边疆之地也。场从昜,气之昜,音长,坛场也。
十二年,师于扬梁。扬作杨,误。注:梁国睢阳县东有地名扬梁,字作扬,从手。
十三年注》悉阙,乃不书「乃」,作「及」,误。
负恃其众,负作□误,负从侧,人不从力也。
譬如捕鹿譬作□误
十五年注寻十一年亳之盟,亳作毫误。昭九年「燕亳同」,无觊觎以求幸,作▯误。▯音达,羊初生曰▯,非幸字也。小人怀璧,作壁误。璧从辟从玉,不从土,亦非从□从辛也。
十七年,郰叔纥。(郰作聊误。郰从取、从阝,亦作鄹,非从夘也。)
实兴我役,兴作与误。食鬻作□误。
十八年,自后缚之。缚作防,误。防音除兖反,束也。又古绢字。
楚师多冻,作涷,误。涷音东,夏月暴雨曰涷,非冻沍之冻。冻从冫,冫与冰同。
二十一年,邾庶其以漆、闾丘来奔。漆作▯,误。漆从桼,桼,古漆字,从木、从入、从水,今从来、从▯,误。▯,偏旁心字。
注:二邑在髙平南阳县,邑作色误。
女敝族也,族作□,误。族从方、从人、从矢,非从矣也。二十三年注:「不爲天所祐」,作「祜」,误。
栾鲂伤栾盈。注:「鲂,栾氏族。鲂作房,误。」注:「防,建本并作鲂。」二十四年毋宁使人谓子毋作母,误。昭十三年「子毋勤」同。
二十五年注:「宗器,祭祀之器」,「之」字下欠「器」字。注:防及建本皆有
译关于民生艰难,注解说:“也”,“曰”当作“日”,这是错误。
十四年,出聘并献纳礼物。注解说:“物,指玉帛、皮币。”“作币”是错误。
十五年,注解说楚国不欺诈宋国,“诈”当作“许”,这是错误。
十六年,注解说:“殽烝”,“烝”当作“蒸”,这是错误,正文作“烝”。
十七年,庶几有罪吗?“豸”当作“豸”,这是错误,注解说同样错误。“豸”本是兽名,从“豸”从“豸”,是象形字,不是从“爪”从“豕”。
成公
元年,注解说茅戎是戎的别种,“戎别也”缺少“种”字,这是错误。注解说防本和临川本都作“别也”,兴国本作“戎别种也”,建本作“茅戎别种也”,《释文》说“别种”音章勇反,没有“种”字的是错误。
二年,与先大夫的肃穆,“肃”当作“肃”,这是错误。
右边被射,仆倒在车中,“仆”当作“仆”,这是错误。
不泯灭其社稷,“泯”当作“汦”,这是错误。“泯”音闵,意思是灭没;“汦”音底,意思是停滞。十六年“大泯曹”相同。唐人避讳“民”字,凡是偏旁从“民”的多写成“氏”,不知道字义不同,现在应当恢复旧字。哀公十一年“吴其泯矣”,也错误地写成“汦”。
七年,吴国进入州来。“吴”当作“吴”,这是错误。“吴”从“口”、从“夨”,“夨”音仄,不是从“天”。后来多写成“吴”,或者写成“吴”的,都是错误。三国时吴国人把“口”在“天”上作为“吴”,这是口舌巧辩的虚妄之辞,不符合古字的本义。世俗喜好简便,纷纷效仿,古代典籍的法度因此逐渐泯灭。
八年,注解说成季赵衰,“衰”当作“衰”,这是错误。
十年,到达阳樊,狐氏、阳氏。“阳”,都当作“阳”,这是错误。“阳”,是古“赐”字。
晋国郤至与周国争夺鄇田,“争”当作“争”,这是错误,“争”字从“爪”,不从“侧人”。十三年“将社稷”,是卫国,“稷”当作“禝”,这是错误,“禝”是俗字。
宣伯想要赏赐,注解说“欲王赐已”,“已”当作“己”,这是错误。
有才能的人用福分来供养他,“养”当作“飬”,这是错误,下文相同。“养”字从“羊”、从“食”,不从“〇”。
扰乱我们的同盟,“挠”当作“桡”,这是错误。建本从“扌”,潭本《释文》说:“挠”音乃卯反,徐音许髙反。这是作“挠”从“扌”,不从“木”。
向我求取盟约,“求”当作“求”,这是错误,“求”从“又”从“求”,“求”音彼别反,意思是分,不从“水”,下文相同。
十四年,婉转而成章。“婉”当作“婉”,这是错误。“婉”从“宛”,下从“夕”,从“防”,不从“死”。
十六年,郤锜率领上军。注解说:代替士燮,“燮”当作“〇”,这是错误。
叔时年老在申国,“老”当作“老”,这是错误,“老”字从“匕”,“匕”音化,不从“工”。十七年,荀防辅佐下军,“佐”当作“佐”,这是错误。
十八年,路寝,“寝”当作“〇”,这是错误,“寝”从“宀”,“宀”音緜,意思是深屋,不从“穴”。
襄公
元年,注解说禀受霸主命令,“霸”当作“王”,这是错误。
二年,注解说《传》文说荀防能用善谋,“传”当作“傅”,这是错误。
三年,注解说公即位而朝位,“位”当作“仁”,这是错误。
晋侯的弟弟扬干,又说:“扬干被杀”,又说:“臣害怕他死而连累扬干”,都错误地写成“杨”。各本都作“扬”,从“扌”,“扌”与“手”同,不从“木”。
七年,又与子丰前往楚国。注解说:子丰,是穆子。又说:子丰想要向晋国申诉。“丰”都当作“豊”,这是错误。“豊”音礼。
九年,阏伯居住在商丘,“商”当作“啇”,这是错误。
十年,到达堞而断绝它,“之”当作“之”,这是错误。
祟气显现在卜兆上,“祟”当作“崇”,这是错误。“祟”从“出”从“示”,不从“山下宗”。晋侯有闲暇,错误地写成“鲁侯”。
十一年,派疆埸的司官在宋国作恶。“埸”,当作“场”,这是错误。“埸”从变易的“易”,音亦,意思是边疆之地。“场”从“昜”,气之“昜”,音长,意思是坛场。
十二年,军队驻扎在扬梁。“扬”当作“杨”,这是错误。注解说:梁国睢阳县东有地名扬梁,字作“扬”,从“手”。
十三年,注解说:全部缺失,才不记载,“乃”,当作“及”,这是错误。
倚仗他的众多,“负”当作“负”,这是错误,“负”从“侧”,“人”不从“力”。
譬如捕捉鹿,“譬”当作“譬”,这是错误。
十五年,注解说:寻访十一年亳地的盟约,“亳”当作“毫”,这是错误。昭公九年“燕亳同”,没有觊觎以求取幸运,“幸”当作“〇”,这是错误。“〇”音达,羊初生叫“〇”,不是“幸”字。小人怀藏璧玉,“璧”当作“壁”,这是错误。“璧”从“辟”从“玉”,不从“土”,也不是从“□”从“辛”。
十七年,郰叔纥。(“郰”当作“聊”,这是错误。“郰”从“取”、从“阝”,也作“鄹”,不从“夘”。)
确实兴起我的劳役,“兴”当作“与”,这是错误。“食鬻”当作“食鬻”,这是错误。
十八年,从后面捆绑他。“缚”当作“防”,这是错误。“防”音除兖反,意思是束缚。又是古“绢”字。
楚国军队多受冻,“冻”当作“涷”,这是错误。“涷”音东,夏月暴雨叫“涷”,不是冻僵的“冻”。“冻”从“冫”,“冫”与“冰”同。
二十一年,邾国的庶其带着漆地、闾丘来投奔。“漆”当作“〇”,这是错误。“漆”从“桼”,“桼”是古“漆”字,从“木”、从“入”、从“水”,现在从“来”、从“〇”,这是错误。“〇”,是偏旁“心”字。
注解说:两个邑在髙平南阳县,“邑”当作“色”,这是错误。
你败坏你的族类,“族”当作“族”,这是错误。“族”从“方”、从“人”、从“矢”,不从“矣”。二十三年,注解说:“不为天所祐”,“祐”当作“祜”,这是错误。
栾鲂射伤栾盈。注解说:“鲂,是栾氏的族名。”“鲂”当作“房”,这是错误。注解说:“防,建本都作‘鲂’。”二十四年,毋宁让人告诉您,“毋”当作“母”,这是错误。昭公十三年“子毋勤”相同。
二十五年,注解说:“宗器,是祭祀的器具”,“之”字下面缺少“器”字。注解说:防本和建本都有
「器」字。
二十六年,臣不佞。作「侫」误。「佞」从仁、从女,女之仁者曰佞,非从妄也。
二十七年注:「庆封不知此诗爲已作」,巳误。
译“器”字。
二十六年,臣不佞。写作“侫”是错误的。“佞”字由“仁”和“女”组成,女子中仁爱之人称为佞,并非由“妄”组成。
二十七年注:“庆封不知道这首诗是为他而作”,其中“巳”字是错误的。
东郭生以孤入曰:「棠无咎,无作,无误。」有无之无,本作无,说文通于元者,虚无道也。无乃借用字,本作□,音舞。蕃□,草盛也,省。下文林作撒火。易唯用无字。
二十八年,君使子展迋劳于东门之外而傲。注:「迋,往也。迋皆作□,误。迋从王者之王,非从▯也。▯音珽。」
公膳日双鸡,双作▯误,双从又不从夂也。
注:庆封时有此木,积于六轨之道。此作北,轨作▯,误。只见防也,只作只误。只音低,只裯,短衣。
子大叔见大叔文子。注文子,衞大叔仪。注中作文字,误。尽力沟洫,沟作□,误。
三十年,使助爲政。助作□误,助从且不从目也。
乌呼必有此夫乌作□误
或叫于宋大庙,曰:「嘻嘻出出!」鸟鸣于亳社,如曰「嘻嘻」。曰皆作日误。降娄中而旦,作且误。
三十一年,盗贼公行,而天疠不戒。注:「防及临川本作『天地之天』,兴国及建本作『夭阏之夭』。」案:杜氏注云:「疠犹灾也,言水潦无时。」据此义,则当作天地之天。然经中有言「疫疠夭札」,则夭疠亦不爲非,姑俟达者。
昭公
元年》注:不称将帅,将卑师少。「帅」字下欠「将」字。
封疆之事疆作彊误
馆于雒汭,馆作舘误。六经中馆字无从舍者,从舍者俗字也。唯后汉马援传作舘字。定四年「子姑就馆」,七年「馆于公族」,皆误作舘。
二年见《易象》与《鲁春秋》,象作▯误,象字象形,不从囚也。三年民人痛疾,而或燠□之,注:「燠□,痛念之声。□皆作休,误。□从人从芝,术之术从草木之木者,误也。从木者,音虚尤反,休息也。从术者,音吁句反,系庙讳嫌名。」
请更诸爽垲者,注:「爽,明也;垲,燥也。」「燥」作▯,误,又欠「也」字。兴国建本皆作「燥」,潭本释文作「燥也」,当作「燥」,亦当有「也」字。
四年》「黑牡秬黍」注:「黑牡,黑牲也。」「牲」作「牡」,误。
冬无愆阳作□误□古赐字
有缗叛之缗作緍误注及后同
五年,圣王务行礼,不求耻人。(耻作耻误。)
注计遗守国者尚有四千乘,计作讨误。
六年注合于先王作三误
不采蓺。注:「蓺,种也。」蓺皆作蓻,误,下从埶,不从执也。七年,赂以瑶罋、玉□,作椟,误。
曰我先君共王曰作日误
其子弗克负荷。注:「荷,檐也。檐作檐,误,当作担。」
吾闻将有达者,达作逹误。达从▯,▯音达,亦作羍,非幸字也。
八年哀公有癈疾兴国本作废
请寘之「寘」作「寘」误。注:胡公满「胡」作「湖」误。
九年注代父也,代作伐误。十一年不如无往,如作知误。
注厉公得栎厉作□误
十二年,齐髙偃纳北燕伯款于唐。「款」作「欵」误。
宠光之不宣,注:「宣扬也」,「扬」作「杨」,误。
其以中儁也。注:不足爲儁。异儁作隽,误。儁音俊,隽徂兖反。
昔我先王熊绎与吕级兴国本作伋,《尚书》作伋,姑两存之。
分珍宝之器,珍作珎误。季连,楚之祖,作柤误。
十三年,王沿夏,将欲入焉,作「入欲焉」,误。
建而不旆,作斾误。旆从防、从市。防音偃,旌旗之斿也;市音弗,古黻字。又音沛,非从巾也。
贡之无艺,注:艺,法制作艺误,中从埶,埶,古势字,非从执也。
注:五年传曰「作」,日误。十四年「祁虑癸作□」,误。
礼》新叙旧,叙作叙误,叙从攵,亦作攴,不从又也。
以「宽」衞国「寛作「寛误。「宽」从宀从苋,萈音胡官反,非从□也。
十五年,师徒不勤,而可以获城?获作▯误。
注秬黍作□误。十六年发命之不衷,发作□误。十八年宝以保民也,宝作寳误,中从珤,珤古宝字,非从珎也,珎俗书珍字。子产曰:「吾闻之」,闻作闲误。
二十年,照临敝邑。「照」作「昭」,误。注:防及兴国本皆作「照」。注八子,宋大夫作「大大」,误。
还」,犹顾也。「顾」作「故」,误。注防、兴国、建本皆作「顾」。
译东郭先生以孤的身份进入,说:“棠地没有灾祸,不要有所作为,不要有失误。”“有无”的“无”,原本写作“无”,《说文解字》中与“元”相通,指虚无之道。“无”是借用的字,原本写作“□”,读音为“舞”。“蕃□”,指草木茂盛,是省略写法。下文“林”字写作“撒火”。《易经》只使用“无”字。
二十八年,国君派子展前往东门之外慰劳,态度傲慢。注:“迋”,往的意思。“迋”都写作“□”,错误。“迋”从“王”字旁的“王”,不从“〇”。“〇”读音为“珽”。
公家的膳食每天两只鸡,“双”写作“〇”错误,“双”从“又”不从“夂”。
注:庆封时有这种树木,堆积在六轨宽的大道上。这里写作“北”,“轨”写作“〇”,错误。“只见防也”,“只”写作“只”错误。“只”读音为“低”,“只裯”,指短衣。
子大叔拜见大叔文子。注文子,即卫国的大叔仪。注中写作“文字”,错误。“尽力沟洫”,“沟”写作“□”,错误。
三十年,派他协助处理政务。“助”写作“□”错误,“助”从“且”不从“目”。
唉,必定有这样的人吧,“乌”写作“□”错误。
有人在宋国大庙呼叫,说:“嘻嘻出出!”鸟在亳社鸣叫,好像在说“嘻嘻”。“曰”都写作“日”错误。“降娄中而旦”,写作“且”错误。
三十一年,盗贼公然横行,而天灾不警戒。注:“防及临川本”原作“天地之天”,“兴国及建本”原作“夭阏之夭”。按:杜氏注说:“疠相当于灾,意思是水涝没有定时。”根据这个意思,应当写作“天地之天”。然而经文中也有“疫疠夭札”的说法,那么“夭疠”也不算错,暂且等待通达的人来定夺。
昭公
元年注:不称将帅,是因为将领地位低、军队少。“帅”字下面缺少“将”字。
封疆之事,“疆”写作“彊”错误。
住在洛水弯曲处,“馆”写作“舘”错误。六经中“馆”字没有从“舍”的,从“舍”的是俗字。只有后汉马援传写作“舘”字。定四年“子姑就馆”,七年“馆于公族”,都错误地写作“舘”。
二年见《易象》与《鲁春秋》,“象”写作“〇”错误,“象”字是象形字,不从“囚”。三年百姓痛苦患病,有人却温暖他们,注:“燠□”,是痛惜思念的声音。“□”都写作“休”,错误。“□”从“人”从“芝”,“术”的“术”从“草木”的“木”,错误。从“木”的,读音为“虚尤反”,意思是休息。从“术”的,读音为“吁句反”,是因为避讳庙讳嫌名。
请让他们搬到明亮干燥的地方,注:“爽”,明亮;“垲”,干燥。“燥”写作“〇”,错误,又缺少“也”字。兴国建本都写作“燥”,潭本释文写作“燥也”,应当写作“燥”,也应当有“也”字。
四年“黑牡秬黍”注:“黑牡”,黑色的牺牲。“牲”写作“牡”,错误。
冬无愆阳,写作“□”错误,“□”是古“赐”字。
有缗叛乱,“缗”写作“緍”错误,注及后面相同。
五年,圣王致力于行礼,不以求人羞耻为目的。(“耻”写作“耻”错误。)
注:计算留守国家的人还有四千乘,“计”写作“讨”错误。
六年注:合乎先王之道,“三”错误。
不采集蓺。注:“蓺”,种植的意思。“蓺”都写作“蓻”,错误,下面从“埶”,不从“执”。七年,赠送瑶罋、玉□,写作“椟”,错误。
曰我先君共王,“曰”写作“日”错误。
他的儿子不能承担负荷。注:“荷”,担的意思。“檐”写作“檐”,错误,应当写作“担”。
我听说将有显达的人,“达”写作“逹”错误。“达”从“〇”,“〇”读音为“达”,也写作“羍”,不是“幸”字。
八年哀公有癈疾,兴国本写作“废”。
请安置他,“寘”写作“寘”错误。注:胡公满,“胡”写作“湖”错误。
九年注:代替父亲,“代”写作“伐”错误。十一年不如不去,“如”写作“知”错误。
注:厉公得到栎邑,“厉”写作“□”错误。
十二年,齐国高偃把北燕伯款安置在唐邑。“款”写作“欵”错误。
宠爱的光辉没有宣扬,注:“宣扬”,“扬”写作“杨”,错误。
因为他有中等才能。注:不足以称为俊才。“异儁”写作“隽”,错误。“儁”读音为“俊”,“隽”读音为“徂兖反”。
从前我们的先王熊绎与吕级,兴国本写作“伋”,《尚书》写作“伋”,姑且两者并存。
分赐珍宝的器物,“珍”写作“珎”错误。季连,楚国的祖先,写作“柤”错误。
十三年,王沿夏水而行,想要进入那里,写作“入欲焉”,错误。
树立而不飘扬,写作“斾”错误。“旆”从“防”、从“市”。“防”读音为“偃”,指旌旗的飘带;“市”读音为“弗”,是古“黻”字。又读音为“沛”,不从“巾”。
进贡没有节制,注:“艺”,法度,写作“艺”错误,中间从“埶”,“埶”是古“势”字,不从“执”。
注:五年传曰“作”,“日”错误。十四年“祁虑癸作□”,错误。
《礼》新叙旧,“叙”写作“叙”错误,“叙”从“攵”,也写作“攴”,不从“又”。
以“宽”保卫国家,“寛”写作“寛”错误。“宽”从“宀”从“苋”,“萈”读音为“胡官反”,不从“□”。
十五年,军队不劳累,却能攻取城池?“获”写作“〇”错误。
注:秬黍写作“□”错误。十六年发命令不公正,“发”写作“□”错误。十八年宝物用来保护百姓,“宝”写作“寳”错误,中间从“珤”,“珤”是古“宝”字,不从“珎”,“珎”是俗书“珍”字。子产说:“我听说”,“闻”写作“闲”错误。
二十年,照耀我们敝邑。“照”写作“昭”,错误。注:防及兴国本都写作“照”。注:八子,宋国大夫,写作“大大”,错误。
还,就是顾念的意思。“顾”写作“故”,错误。注:防、兴国、建本都写作“顾”。
二十一年,多僚爲御士,御作□误,御从彳从卸,不从缶也。
扬徽者公徒也徽作□误
二十三年,使邾人聚其众。聚,作娶,误。
译二十一年,多僚担任御士,“御”字写成“彳”旁加“卸”,是正确的;写成“缶”旁加“卸”,是错误的。
扬徽是公徒,“徽”字写成“彳”旁加“微”,是正确的。
二十三年,让邾国人聚集他们的民众。“聚”字写成“娶”,是错误的。
二十四年注不佞献王注防本作「献王」,临川本作「献玉」。劳王于豫章之汭,豫作防误,豫从予不从矛也。
二十五年》注:「右师乐大心」,大作太误。
注》以象类之「类」作「类」,误。「受牒而退」,「牒」作「□」,误。
注冰犊丸,盖或云「犊丸」是箭筩,「丸」作「九」误。
使祝宗祈死》注:「因祈而自杀。」「作因行误。」
旦召六卿「旦作且误」二十六年注「帅贱众少作小误」「以币锦二两」「币作弊误」注「瓦楯脊作揗误」
二十七年,注:「秆,槀也。」槀作槀误。禾稾之稾,从高从禾,不从木也。从木者,音考,与槁同。
令终、阳匃。子匃作□,误匃从勹从亾,不从士也。
中廐尹廐作廏误廐从旡,旡古旣字,不从殳也。
从宴媟也媟作□误
二十八年,晋杀祁盈及扬食我。注:扬,叔向邑。扬皆作杨,误。
乐正后夔取之。夔作「□」,误。夔从「□」,从止,从防,从夂,不从殳也。下同。
二十九年,少皡氏有四叔。注:少皡,金天氏。诸本皆作皡,唯潭本《释文》作暭,从日月之日。《文公十八年》「少暭氏」作暭,潭本《释文》同。诸本及《释文》并作皡,从白。《定公四年》又作暭,从日月之日,姑两存之。
传言蔡墨之博物,「博」作「慱」,误。「慱」音团。
中行寅爲下卿,而干上。干作于,误。
擅作刑器,擅作□误,擅从扌从□从旦暮之旦□古禀字,从靣从且误。
三十年注》多不及。办之,办作辨,误。
定公
元年,荣鴐鵞作驾鹅误,下同。注:鴐鵞,鲁大夫。鴐作驾误。立炀宫,炀作焬误。炀从火从昜,昜音阳,古旸字,不从易也。
注火田并见烧也烧作□误
四年,与楚夹汉作「汉」,误。上从廿,不从卄也。
越在草莽,作莾误。《说文》:「莽,草皃,从犬在两艸中,不从奔也。」
十年注以兵击莱人,莱作来误。居齐鲁之际,作□误。十三年,实郹氏,郹作□误。郹从狊,狊从目从犬,马之犬不从具也。《说文》:「狊,犬视也。」
哀公
七年注益邾隐公也隐作隠误
九年作垒堑成戍作戌误
邗沟》通江、淮。「邗」作「防」,误。「邗」音寒,从干戈之干,非千百之千。
注西北至末口末作未误
十一年,滕子虞母卒。母作毋,误。兴国本作母。
樊遟爲右。注樊遟,鲁人,孔子弟子樊须。注防、兴国本皆作迟。
有子曰,就用命焉。注:有子,冉求也。《论语》冉求称冉子,有若称有子。冉求字有,亦称冉有。二者必有一误。
故出,道渴作□,误从亾,不从止也。
十二年注南有黄亭黄作黄误
十三年获成讙郜。延,延作□误。延从廴,廴偏旁引字,非从辶也。辶古作辵,音绰,走也,俗呼爲之绕。
粱」则无矣,「粱」作「梁」误。「稻粱」从米,「栋梁」从木。
十六年,不憖遗一老。憖作憗,误。憖从猌。《说文》:「犬张龂怒也。」音与憖同,不从攵也。
日日以几作日月误
十七年,天命不謟。注:「謟,疑也。謟作谄误。謟音叨,从舀。舀音由。谄,昌冉反,从臽。臽,古陷字,上从侧人。」
二十年,吾是以爲降爲作为误,盖草书也。
二十三年,卜之以守▯于宗祧,作□。误,祧从示,不从衣也。
二十五年,君将□之□,作▯误□。许角、许各二反,呕吐也。▯音确,皮甲也。
衞人翦夏丁氏夏作□误
注:君以宝自随,作随误。随从隋,从辶,不从有也。
后序
藏》在秘府,秘作袐,误。秘从示,不从衣。
多杂碎怪妄,杂作□误。杂从□不从亲也。亲,新从亲,亲从辛,从木。辛上从防,防音愆,非从立也。
会虞师伐虢作□误
春秋公羊传正误
序
縁隙奋笔,隙作□误,上下从小,中从白,不从少也,略依胡毋生条例,毋释文音无,作母误。
隐公
元年春,王正月。月作□误□偏旁肉字,后皆然,《谷梁》亦然。
注》「法物」,□物作「劫」,误。「色尚
译二十四年注:不佞献王。防本作「献王」,临川本作「献玉」。劳王于豫章之汭,「豫」作「防」误,「豫」从予不从矛也。
二十五年》注:「右师乐大心」,「大」作「太」误。
注》以象类之「类」作「类」,误。「受牒而退」,「牒」作「□」,误。
注冰犊丸,盖或云「犊丸」是箭筩,「丸」作「九」误。
使祝宗祈死》注:「因祈而自杀。」「因」作「行」误。
旦召六卿「旦」作「且」误。二十六年注「帅贱众少」作「小」误。「以币锦二两」,「币」作「弊」误。注「瓦楯脊」作「揗」误。
二十七年,注:「秆,槀也。」「槀」作「槀」误。禾稾之稾,从高从禾,不从木也。从木者,音考,与槁同。
令终、阳匃。子「匃」作「□」,误。「匃」从勹从亾,不从士也。
中廐尹,「廐」作「廏」误。「廐」从旡,旡古旣字,不从殳也。
从宴媟也,「媟」作「□」误。
二十八年,晋杀祁盈及扬食我。注:扬,叔向邑。「扬」皆作「杨」,误。
乐正后夔取之。「夔」作「□」,误。「夔」从「□」,从止,从防,从夂,不从殳也。下同。
二十九年,少皡氏有四叔。注:少皡,金天氏。诸本皆作皡,唯潭本《释文》作暭,从日月之日。《文公十八年》「少暭氏」作暭,潭本《释文》同。诸本及《释文》并作皡,从白。《定公四年》又作暭,从日月之日,姑两存之。
传言蔡墨之博物,「博」作「慱」,误。「慱」音团。
中行寅爲下卿,而干上。「干」作「于」,误。
擅作刑器,「擅」作「□」误。「擅」从扌从□从旦暮之旦,□古禀字,从靣从且误。
三十年注》多不及。办之,「办」作「辨」,误。
定公
元年,荣鴐鵞,「鴐鵞」作「驾鹅」误,下同。注:鴐鵞,鲁大夫。「鴐」作「驾」误。立炀宫,「炀」作「焬」误。「炀」从火从昜,昜音阳,古旸字,不从易也。
注火田并见烧也,「烧」作「□」误。
四年,与楚夹汉,作「汉」,误。上从廿,不从卄也。
越在草莽,作「莾」误。《说文》:「莽,草皃,从犬在两艸中,不从奔也。」
十年注以兵击莱人,「莱」作「来」误。居齐鲁之际,作「□」误。十三年,实郹氏,「郹」作「□」误。「郹」从狊,狊从目从犬,马之犬不从具也。《说文》:「狊,犬视也。」
哀公
七年注益邾隐公也,「隐」作「隠」误。
九年作垒堑成戍,作「戌」误。
邗沟》通江、淮。「邗」作「防」,误。「邗」音寒,从干戈之干,非千百之千。
注西北至末口,「末」作「未」误。
十一年,滕子虞母卒。「母」作「毋」,误。兴国本作母。
樊遟爲右。注樊遟,鲁人,孔子弟子樊须。注防、兴国本皆作迟。
有子曰,就用命焉。注:有子,冉求也。《论语》冉求称冉子,有若称有子。冉求字有,亦称冉有。二者必有一误。
故出,道渴,作「□」,误。从亾,不从止也。
十二年注南有黄亭,「黄」作「黄」误。
十三年获成讙郜。延,「延」作「□」误。「延」从廴,廴偏旁引字,非从辶也。辶古作辵,音绰,走也,俗呼爲之绕。
粱」则无矣,「粱」作「梁」误。「稻粱」从米,「栋梁」从木。
十六年,不憖遗一老。「憖」作「憗」,误。「憖」从猌。《说文》:「犬张龂怒也。」音与憖同,不从攵也。
日日以几,作「日月」误。
十七年,天命不謟。注:「謟,疑也。」「謟」作「谄」误。「謟」音叨,从舀。舀音由。谄,昌冉反,从臽。臽,古陷字,上从侧人。」
二十年,吾是以爲降,「爲」作「为」误,盖草书也。
二十三年,卜之以守〇于宗祧,作「□」。误,「祧」从示,不从衣也。
二十五年,君将□之□,作「〇」误「□」。许角、许各二反,呕吐也。〇音确,皮甲也。
衞人翦夏丁氏,「夏」作「□」误。
注:君以宝自随,作「随」误。「随」从隋,从辶,不从有也。
后序
藏》在秘府,「秘」作「袐」,误。「秘」从示,不从衣。
多杂碎怪妄,「杂」作「□」误。「杂」从□不从亲也。亲,新从亲,亲从辛,从木。辛上从防,防音愆,非从立也。
会虞师伐虢,作「□」误。
春秋公羊传正误
序
縁隙奋笔,「隙」作「□」误,上下从小,中从白,不从少也,略依胡毋生条例,「毋」释文音无,作「母」误。
隐公
元年春,王正月。「月」作「□」误。「□」偏旁肉字,后皆然,《谷梁》亦然。
注》「法物」,「□物」作「劫」,误。「色尚
赤」,「作」亦误。
侄娣之子侄作姓误
公及邾娄仪父盟于眛,作「昧」误,谷梁亦然。
言奔则与外大夫来奔同文,「来」作「求」误。
译“赤”字,“作”字也是错误的。
侄娣之子,“侄”字当作“姓”字,此处有误。
鲁公与邾娄仪父在眛地结盟,“昧”字有误,谷梁传也是如此。
说“奔”则与外国大夫来奔的记载相同,“来”字当作“求”字,此处有误。
起十复有二,复作□,误。后或作复,或作□,或作□,皆传写讹也。季孙隐如卒,隐作隠,误。
二年注当案下例当作常误
君臣和则天下治治作加误
三年,宣公谓缪公曰:「以吾爱与夷,则不若爱女;以爲宗庙社稷主,则不若女。」欠「以爲至若女」十一字。
四年注义与逆女同,欠「女」字。谄犹佞也,佞作□误。此月者久之也,久作乆误。
五年,自陕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陕而西者,召公主之。注:「陕者,盖今宏农陕县是也。陕作陜误。陕县之陕,从防防音闪,从两入;陜音峡,古狭字,从夹,夹音甲,从两人。」
注》误,苛令急法以禁民之所□作,致误。
七年,注:据执季孙隐如,不地,作「不」如地误。
九年注:平地一尺雪者,盛隂之气也。一作「七」,误。
桓公
元年,郑伯以璧假许田。「璧」作「□」,误。
注》「灾伤二谷」以上「谷」作「谷」,误。「三年」注「恃赖也」,「赖」作「赖」,误。
五年,齐侯、郑伯如纪。□作郑,误,后皆作郑,唯此传写雕刻误尔。监本六经字画多误,唯《公羊传》字多依旧本,误者絶少。
注据河阳举王狩河作何误
旱者政敎不施之应旱作早误
十年注:「鸣鼓而战,不相诈。」诈作许,误。
十一年注已病,逐君之罪已作已误,下已虽病同前,虽有逐君之负作▯误。顺其计策作筞误。
十四年注此夫人淫泆,淫作治误。
廪者释治谷名谷作糓误
十八年注:夫人淫于齐侯而谮公。谮作譛,误。谮从朁,朁古濳字,又音簪。从两旡,旡音簪,不从替也。替音剃,上从防,防音伴。
庄公
元年羣公子之舍作舎误
四年注竞逐耻同竞作▯误
六年,螟作。螟,误中从日,不从目也。
其让乎我奈何?奈作柰误。奈何之奈,字从大、从示,不从木也。从木者,李柰之柰也。后皆然。《谷梁传》同。
七年,恒星不见。恒作恒,误,下及注同。《谷梁传》同。
九年内辞也。内,作内误。内,从冂,从入。冂,音冋。
十年觕者曰侵觕作□误
十二年,手劒而叱之。叱作□,误。叱从六、七之七谐声,不从匕也。匕音比。或作□,从匕,尤非。匕音化。
齿着乎门阖,作□,误注同。阖从盍,不从盖也。
十三年注图计也作也计也误
十四年,单伯防齐侯、宋公、衞侯、郑伯于□。作「鄄」,误,下同。《谷梁传》同。二十四年,枣栗云乎?枣作▯,误。
曹□出奔陈,□作羁误。上从□,与罔同,不从横目也。二十八年,衞未有□,尔□作罪误。
二十九年,新延廐者何?脩旧也。廐作廏,□作旧,误。廐从皀从旡,皀音辟,旡音旣,非从皀从殳也。□从▯,▯音寡,不从草也。《谷梁传》同。
三十二年,无爲天下戮笑,作▯误。
僖公
二年注:故襃益以爲徧至之辞。「襃」作「□」,误。
八年注当北面受之北作比误
十年,讳本恶也。本作夲,误。本从一,在木下。夲音韬。二十一年注据湨梁盟,湨作溴,误。湨从狊,音古役反,上从眼目之目,非从香臭之臭。《谷梁》成二十七年「湨梁」同。
二十二年。「不鼔不成列」,鼔作鼓误,下「鼔之不鼔」同。鼔,击之鼔,从攴,攴音扑。钟鼓之鼓,从支,支音枝。
二十四年注子见篡逐作遂误
二十八年,公子□戍衞,不卒戍,刺之。□作买,戍作戌,刺作剌,皆误。
三十年介人侵萧作□误
三十一年注天燎地□作瘗误
文公
二年,公孙敖会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盟于垂敛。縠作□,误,后皆然。《谷梁传》同。
宣公
六年注▯谓旁击头项,项作顷误。
北面再拜稽首稽作□误
十二年注指护祭者,护作护误。辱到敝邑,敝作敝误。古者出四方,古作右误。不惜杆皮之费,作宝误。十五年注选其耆老有髙德者名曰父老,作父者误。
成公
元年注:通财□货曰商,□作粥误。
三年,叔孙侨如率师围棘,作▯误
译起十复有二,复作□,误。后或作复,或作□,或作□,皆传写讹也。季孙隐如卒,隐作隠,误。
二年注当案下例当作常误
君臣和则天下治治作加误
三年,宣公谓缪公曰:“以吾爱与夷,则不若爱女;以爲宗庙社稷主,则不若女。”欠“以爲至若女”十一字。
四年注义与逆女同,欠“女”字。谄犹佞也,佞作□误。此月者久之也,久作乆误。
五年,自陕而东者,周公主之;自陕而西者,召公主之。注:“陕者,盖今宏农陕县是也。陕作陜误。陕县之陕,从防防音闪,从两入;陜音峡,古狭字,从夹,夹音甲,从两人。”
注》误,苛令急法以禁民之所□作,致误。
七年,注:据执季孙隐如,不地,作“不”如地误。
九年注:平地一尺雪者,盛隂之气也。一作“七”,误。
桓公
元年,郑伯以璧假许田。“璧”作“□”,误。
注》“灾伤二谷”以上“谷”作“谷”,误。“三年”注“恃赖也”,“赖”作“赖”,误。
五年,齐侯、郑伯如纪。□作郑,误,后皆作郑,唯此传写雕刻误尔。监本六经字画多误,唯《公羊传》字多依旧本,误者絶少。
注据河阳举王狩河作何误
旱者政敎不施之应旱作早误
十年注:“鸣鼓而战,不相诈。”诈作许,误。
十一年注已病,逐君之罪已作已误,下已虽病同前,虽有逐君之负作〇误。顺其计策作筞误。
十四年注此夫人淫泆,淫作治误。
廪者释治谷名谷作糓误
十八年注:夫人淫于齐侯而谮公。谮作譛,误。谮从朁,朁古濳字,又音簪。从两旡,旡音簪,不从替也。替音剃,上从防,防音伴。
庄公
元年羣公子之舍作舎误
四年注竞逐耻同竞作〇误
六年,螟作。螟,误中从日,不从目也。
其让乎我奈何?奈作柰误。奈何之奈,字从大、从示,不从木也。从木者,李柰之柰也。后皆然。《谷梁传》同。
七年,恒星不见。恒作恒,误,下及注同。《谷梁传》同。
九年内辞也。内,作内误。内,从冂,从入。冂,音冋。
十年觕者曰侵觕作□误
十二年,手劒而叱之。叱作□,误。叱从六、七之七谐声,不从匕也。匕音比。或作□,从匕,尤非。匕音化。
齿着乎门阖,作□,误注同。阖从盍,不从盖也。
十三年注图计也作也计也误
十四年,单伯防齐侯、宋公、衞侯、郑伯于□。作“鄄”,误,下同。《谷梁传》同。二十四年,枣栗云乎?枣作〇,误。
曹□出奔陈,□作羁误。上从□,与罔同,不从横目也。二十八年,衞未有□,尔□作罪误。
二十九年,新延廐者何?脩旧也。廐作廏,□作旧,误。廐从皀从旡,皀音辟,旡音旣,非从皀从殳也。□从〇,〇音寡,不从草也。《谷梁传》同。
三十二年,无爲天下戮笑,作〇误。
僖公
二年注:故襃益以爲徧至之辞。“襃”作“□”,误。
八年注当北面受之北作比误
十年,讳本恶也。本作夲,误。本从一,在木下。夲音韬。二十一年注据湨梁盟,湨作溴,误。湨从狊,音古役反,上从眼目之目,非从香臭之臭。《谷梁》成二十七年“湨梁”同。
二十二年。“不鼔不成列”,鼔作鼓误,下“鼔之不鼔”同。鼔,击之鼔,从攴,攴音扑。钟鼓之鼓,从支,支音枝。
二十四年注子见篡逐作遂误
二十八年,公子□戍衞,不卒戍,刺之。□作买,戍作戌,刺作剌,皆误。
三十年介人侵萧作□误
三十一年注天燎地□作瘗误
文公
二年,公孙敖会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盟于垂敛。縠作□,误,后皆然。《谷梁传》同。
宣公
六年注〇谓旁击头项,项作顷误。
北面再拜稽首稽作□误
十二年注指护祭者,护作护误。辱到敝邑,敝作敝误。古者出四方,古作右误。不惜杆皮之费,作宝误。十五年注选其耆老有髙德者名曰父老,作父者误。
成公
元年注:通财□货曰商,□作粥误。
三年,叔孙侨如率师围棘,作〇误
。
九年注言以归者以作已误
襄公
五年注见使卑,故不殊。卑作畀误。
冬戍陈戍作戌误
十五年注,故与至携同文,携作▯误。
译九年注中,“以归”的“以”字,当作“已”,此处误写为“以”。
襄公五年注中,“见使卑”的“卑”字,当作“畀”,此处误写为“卑”。
冬戍陈,“戍”字误写为“戌”。
十五年注中,“故与至携同文”的“携”字,当作“〇”,此处误写为“携”。
十六年注:正委于臣,政正作三误。
昭公
四年注庄王灭萧日作曰误
五年注故言及以绝之,绝作□误。
七年注鲁方结婚于吴作旲误
九年注月者闵之闵作门误
二十五年》注:「朝服祭其祖。」(欠「祭」字)
定公
五年注鲁失国宝作实误
十五年冬,城漆,作□误,《谷梁传》同。
哀公
四年注天去戒社作杜误
春秋谷梁传正误
序
梁作□误,梁从水、从刅、从木。刅音楚良反,伤也,与刀刃字不同。乾纲绝纽,绝作絶误。王道尽矣,尽作尽误。
接乎隐公,隐作隠误。爲经之旨一,旨作□误。
左氏以鬻拳兵谏爲爱君,鬻作□误。
盛衰继之辩讷衰作□误
左氏》艳而富,艳作□误,艳从丰盛之丰,不从豊也,豊音礼。
隐公
元年,郑伯克段于鄢。「段」作「叚」,误。注同。叚,音假,下同。《公羊传》作「段」,是。
注:众力彊盛。「彊」作「疆」,误。下注「彊」当作「国」,同。
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作▯误,下从目,不从月。
聘弓鍭矢不出竟埸,作场误。埸音亦,场音长。
二年注恶甚则日,作曰误。夫人薨例日,作曰误。三年而曰或外辞者,曰作日误。
三谷不▯谓之馑,谷作谷误,后谷粟字皆然。唯谷梁姓及阳谷地名之类,从▯从木。
四谷不▯谓之康,四作罒误。四从囗从八,囗音围,象四方,八者别也,四方分则爲八也。罒音目,横目也,梦、曼、睘等字从横目。外盟不日,作曰误。日葬故也,日作曰误。
四年注取邑例时,此月者,此作比误。
五年,始僭乐矣。乐,作乐。误。「乐」从草木之木,不从朩。朩,匹刃反,麻片也。
七年注:诸侯当▯在疆场,「疆」作「彊」,误。
八年注若今诸侯,今作令,误。诸侯日卒,正也,日作曰,误。
桓公
二年,宋督弑其君。「督」,作「督」,误。注同。
八年「冕」而亲迎,「冕」作「冕」误。「冕」从「曰」,「曰」音冒,覆冒也,不从日月之「日」。八年注荐尚韭卵,「作卯」误。「卯」本音韲,又音卿,今俗用爲戼」。「戼」之「丣」。祭祀例「日」作「曰」误。
家父,天子、大夫家。作宋误。黩祀也,作黩误。
在郃之阳郃作□误
十一年,死君难,臣道也。死作□误。死从歹从匕,匕与化同。歹音五达反,毁也。下从朝夕之夕,不从□也。□与肉同。
十三年注貌姿体姿作姿误,姿从次,次从一二之二,不从冫也,冫偏旁冰字。十六年其致何也?致作致误。
十八年注:不与共戴天,而曰不责逾国而讨于是者,曰作日误。
经传三千五十三字,注三千七百八十四字,作经三百一十字,注四百二十一字,误。
庄公
元年接练,时练作练,误练,从柬,择之。柬从束从八,非东西之东。注齐人迁阳,作□,误。□古赐字。
三年注》不得以隂阳分其名分,作令误。
母之子也可母作毋误
四年注卒例日,日作曰误。又大去者,大作人误。日入至于星出,日作曰误。八年师次于郎,次作次误。九年不日其盟渝也,日作曰误。此自正义,自作目误。注公及齐人狩于郜,欠郜字。
十一年,宋万之获也,获作▯误。获从犭从蒦,上从▯,下从又,非从艸从获也。
十七年,将有其末,不得不録其本也。本作夲,误。夲音縚。十八年注「日始出」,日作曰,误。
二十二年注书,日则公盟也,日作曰误。
二十三年,大夫仓、士黈、士作土误。
二十四年□事,也不志□,作恒误。
大夫宗妇觌用币□作觌误
枣栗锻脩,枣作▯误。枣从两朿,朿音棘,又音刺,不从约束之束。锻当作腶,《礼记》作腶脯。脩之段者曰腶,字从肉,不当从金。诸本多误从金,恐或借用,不敢改也。
二十六年,注:徐邈作藐,误。其势强于当年,于作干,误。二十八年,国无三年之畜曰非其国也,曰作日,误。次年,注:传例曰同。
三十一年注外攘夷狄「攘」作「禳
译十六年注:正委于臣,政正作三误。
昭公
四年注庄王灭萧日作曰误
五年注故言及以绝之,绝作□误。
七年注鲁方结婚于吴作旲误
九年注月者闵之闵作门误
二十五年》注:「朝服祭其祖。」(欠「祭」字)
定公
五年注鲁失国宝作实误
十五年冬,城漆,作□误,《谷梁传》同。
哀公
四年注天去戒社作杜误
春秋谷梁传正误
序
梁作□误,梁从水、从刅、从木。刅音楚良反,伤也,与刀刃字不同。乾纲绝纽,绝作絶误。王道尽矣,尽作尽误。
接乎隐公,隐作隠误。爲经之旨一,旨作□误。
左氏以鬻拳兵谏爲爱君,鬻作□误。
盛衰继之辩讷衰作□误
左氏》艳而富,艳作□误,艳从丰盛之丰,不从豊也,豊音礼。
隐公
元年,郑伯克段于鄢。「段」作「叚」,误。注同。叚,音假,下同。《公羊传》作「段」,是。
注:众力彊盛。「彊」作「疆」,误。下注「彊」当作「国」,同。
天王使宰咺来归惠公仲子之赗。作〇误,下从目,不从月。
聘弓鍭矢不出竟埸,作场误。埸音亦,场音长。
二年注恶甚则日,作曰误。夫人薨例日,作曰误。三年而曰或外辞者,曰作日误。
三谷不〇谓之馑,谷作谷误,后谷粟字皆然。唯谷梁姓及阳谷地名之类,从〇从木。
四谷不〇谓之康,四作罒误。四从囗从八,囗音围,象四方,八者别也,四方分则爲八也。罒音目,横目也,梦、曼、睘等字从横目。外盟不日,作曰误。日葬故也,日作曰误。
四年注取邑例时,此月者,此作比误。
五年,始僭乐矣。乐,作乐。误。「乐」从草木之木,不从朩。朩,匹刃反,麻片也。
七年注:诸侯当〇在疆场,「疆」作「彊」,误。
八年注若今诸侯,今作令,误。诸侯日卒,正也,日作曰,误。
桓公
二年,宋督弑其君。「督」,作「督」,误。注同。
八年「冕」而亲迎,「冕」作「冕」误。「冕」从「曰」,「曰」音冒,覆冒也,不从日月之「日」。八年注荐尚韭卵,「作卯」误。「卯」本音韲,又音卿,今俗用爲戼」。「戼」之「丣」。祭祀例「日」作「曰」误。
家父,天子、大夫家。作宋误。黩祀也,作黩误。
在郃之阳郃作□误
十一年,死君难,臣道也。死作□误。死从歹从匕,匕与化同。歹音五达反,毁也。下从朝夕之夕,不从□也。□与肉同。
十三年注貌姿体姿作姿误,姿从次,次从一二之二,不从冫也,冫偏旁冰字。十六年其致何也?致作致误。
十八年注:不与共戴天,而曰不责逾国而讨于是者,曰作日误。
经传三千五十三字,注三千七百八十四字,作经三百一十字,注四百二十一字,误。
庄公
元年接练,时练作练,误练,从柬,择之。柬从束从八,非东西之东。注齐人迁阳,作□,误。□古赐字。
三年注》不得以隂阳分其名分,作令误。
母之子也可母作毋误
四年注卒例日,日作曰误。又大去者,大作人误。日入至于星出,日作曰误。八年师次于郎,次作次误。九年不日其盟渝也,日作曰误。此自正义,自作目误。注公及齐人狩于郜,欠郜字。
十一年,宋万之获也,获作〇误。获从犭从蒦,上从〇,下从又,非从艸从获也。
十七年,将有其末,不得不録其本也。本作夲,误。夲音縚。十八年注「日始出」,日作曰,误。
二十二年注书,日则公盟也,日作曰误。
二十三年,大夫仓、士黈、士作土误。
二十四年□事,也不志□,作恒误。
大夫宗妇觌用币□作觌误
枣栗锻脩,枣作〇误。枣从两朿,朿音棘,又音刺,不从约束之束。锻当作腶,《礼记》作腶脯。脩之段者曰腶,字从肉,不当从金。诸本多误从金,恐或借用,不敢改也。
二十六年,注:徐邈作藐,误。其势强于当年,于作干,误。二十八年,国无三年之畜曰非其国也,曰作日,误。次年,注:传例曰同。
三十一年注外攘夷狄「攘」作「禳
」误。
怼恚也恚作□误
闵公
元年注今曰子曰作日误
二年,吉禘于庄公。吉作▯,误。▯音确。
僖公
元年,美齐侯之功也。美作羙,误。羙与羔同。
译“”是错误的。
怨恨。恚字写作□,是错误的。
闵公
元年注中,今曰子曰,日字是错误的。
二年,在庄公庙举行吉禘祭。吉字写作〇,是错误的。〇音确。
僖公
元年,赞美齐侯的功绩。美字写作羙,是错误的。羙与羔字相同。
加丧焉,作焉误。鲁之宝刀也,宝作寳误。
二年衞邑也衞作卫误
垂棘之璧,棘作▯,璧作□,皆误。下「操璧」曰「璧」,同。
达心而懦,达作逹误,达从▯音达,小羊曰▯,本作羍,患在一国之后欠国字,遂受其币而借之道,道作宫误。
四年侵蔡,作□误。注:传例作列误。
故不日耳日作曰误
八年,冕虽旧,冕作冕,旧作□,误。冕从曰,曰音冒,旧上从▯,下从杵臼之臼。
十一年注虽有不忧民事者,虽作□误,□音胃,兽名。十二年管仲曰:「江黄远齐而近楚。」曰作日误。
陈侯杵臼卒,臼作□误。臼象杵臼之形,上阙下连,音其九反。□古掬字,象两手捧物之形。哀五年齐侯杵臼同。
十五年晦冥也,冥作▯误,中从日不从目。
十七年,其日之日作曰,误。十九年,淫于色,淫作滛,误。二十一年,注何休曰,作日,误。
二十二年,其行势也。势作▯,误。势从埶,埶古势字,不从执持之执,注同。二十三年,注观敌爲策,作筞,误。
二十六年楚人灭夔作□误
二十七年注:夫三人行,夫作我,误。
十有二月甲戌作戍误。二十八年其曰人,曰作日误。诸侯尽朝,尽作□误。
二十九年注徐邈曰:「邈作▯,曰作日,误。」邈后多作▯,误。三十一年注不言郊天者,天作大,误。
不敢斥尊也,斥作斤误。缁衣纁裳,作熏误。成七年作纁。
三十三年,李梅实作□误。实从宀从贯,贯上从毌,毌古贯字,非从父母之母,亦非从毋、勿之毋。父母之母从女,中两点,象两乳之形;毋、勿之毋从女,中直画,禁止爲姧之意。韦昭辩之详矣。毌从囗,囗音围,从十横穿之,象物贯穿之形。后人恐与母母相混,故加贝爲贯,又加宀爲实。
文公
元年,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髡。商作啇,髡作髠,误。啇音的,髠音掬,下及注同。谓之曰虞,曰作日,误。
二年,未毁庙之主皆▯合祭于大祖。跻,▯也。▯作升,误。《说文》:「▯从十从斗。▯十则斗,不从千也。」或谓从勺从十,亦非也。勺十则合,非▯之义。
五年注孤某须矣,须作湏,误。湏音晦,湏烂也。一说湏古颒字。七年取须句同。六年夜姑杀之,奈何奈作□误。
吾始使盾佐女,佐作□误。七年注令狐,秦地,欠地字。晋先蔑奔秦,蔑作□误。九年褒之也,褒作□误。十一年身横九▯,横作横,▯作畒误。畒本作亩,作▯已是俗字,况作畒乎?
十四年,长毂五百乘。毂作「□」,误。毂从防、从车,本作「□」。夐入千乘之国,作「□」,误。中从目,不从「□」也。
舍之不日作曰误
宣公
元年》注:「耻」,「赂」之作「耻」,误。十二年「日卒时葬」,「日」作「曰」,误。十五年「古者三百步爲里」,「步」作「歩」,误。
十八年日卒正也日作曰误
成公
元年,郤克眇,作▯误。眇,一目疾也,从目,不从耳也。
襄公
元年注:成十五年奔楚,成作城误。
十年注使若改日,又诸侯改日,日并作曰误。
二十六年,宋公杀其世子座(本作痤)。
二十七年,与之涉公事矣。「涉」作「渉」,误。
二十九年注:「许夷狄者不一而足」,一当作壹,谓不齐壹而足也。《汉书》引此传作壹,姑存之,不敢改也。
时但有言「燕」者,「言」字下空一字,建本同。一本有「北」字,正义无「北」字,此必知其误而剔去之也。
三十年注》皆书日以録之,「日」作「曰」误。
五月甲午,宋灾。作「灾」误。「灾」从巛□,古「灾」字从巛从一。巛,古「川」字,川壅爲□。从□者,草书「□」字耳,非古字也。前此皆作「灾」。
三十一年,莒人弑其君密州。「密」作「宻」,误,亦草字也。
昭公
元年注:叛戾不服,戾作□,误。戾从户、从犬,不从犮也。犮音弗。三年,其曰北燕,「曰」作「日」,误。八年,流旁握作「掘」,误。
九年注何休曰:「作日误。」十一年注传曰:「作日误。
译加上丧字,作焉是错误。鲁国的宝刀,宝字作寳是错误。
二年衞邑也,衞字作卫是错误。
垂棘之璧,棘字作〇,璧字作□,都是错误。下文“操璧”的“璧”字,与此相同。
达心而懦,达字作逹是错误,达字从〇,音达,小羊叫〇,本作羍,患在一国之后缺少国字,于是接受他的币帛而借给他道路,道字作宫是错误。
四年侵蔡,作□是错误。注:传例作列是错误。
所以不记日期,日字作曰是错误。
八年,冕虽旧,冕字作冕,旧字作□,是错误。冕字从曰,曰音冒,旧字上从〇,下从杵臼的臼。
十一年注虽有不忧民事者,虽字作□是错误,□音胃,兽名。十二年管仲说:“江黄远离齐国而靠近楚国。”曰字作日是错误。
陈侯杵臼去世,臼字作□是错误。臼字象杵臼的形状,上缺下连,音其九反。□是古掬字,象两手捧物的形状。哀公五年齐侯杵臼相同。
十五年晦冥也,冥字作〇是错误,中间从日不从目。
十七年,其日之日字作曰,是错误。十九年,淫于色,淫字作滛,是错误。二十一年,注何休说,作日,是错误。
二十二年,其行势也。势字作〇,是错误。势字从埶,埶是古势字,不从执持的执,注相同。二十三年,注观敌为策,作筞,是错误。
二十六年楚人灭夔作□是错误。
二十七年注:夫三人行,夫字作我,是错误。
十有二月甲戌作戍是错误。二十八年其曰人,曰字作日是错误。诸侯尽朝,尽字作□是错误。
二十九年注徐邈说:“邈字作〇,曰字作日,是错误。”邈字后多作〇,是错误。三十一年注不言郊天者,天字作大,是错误。
不敢斥尊也,斥字作斤是错误。缁衣纁裳,作熏是错误。成公七年作纁。
三十三年,李梅实作□是错误。实字从宀从贯,贯字上从毌,毌是古贯字,不从父母的母,也不从毋、勿的毋。父母的母从女,中间两点,象两乳的形状;毋、勿的毋从女,中间直画,表示禁止为奸的意思。韦昭辨析得很详细。毌字从囗,囗音围,从十横穿之,象物贯穿的形状。后人恐怕与母母相混,所以加贝为贯,又加宀为实。
文公
元年,楚世子商臣弑其君髡。商字作啇,髡字作髠,是错误。啇音的,髠音掬,下文及注相同。谓之曰虞,曰字作日,是错误。
二年,未毁庙之主皆〇合祭于大祖。跻,〇也。〇字作升,是错误。《说文》:“〇从十从斗。〇十则斗,不从千也。”有人说从勺从十,也不是。勺十则合,不是〇的意思。
五年注孤某须矣,须字作湏,是错误。湏音晦,湏烂也。一说湏是古颒字。七年取须句相同。六年夜姑杀之,奈何奈字作□是错误。
吾始使盾佐女,佐字作□是错误。七年注令狐,秦地,缺少地字。晋先蔑奔秦,蔑字作□是错误。九年褒之也,褒字作□是错误。十一年身横九〇,横字作横,〇字作畒是错误。畒本作亩,作〇已是俗字,何况作畒呢?
十四年,长毂五百乘。毂字作「□」,是错误。毂字从防、从车,本作「□」。夐入千乘之国,作「□」,是错误。中间从目,不从「□」也。
舍之不日作曰是错误。
宣公
元年注:“耻”,“赂”之作“耻”,是错误。十二年“日卒时葬”,“日”作“曰”,是错误。十五年“古者三百步为里”,“步”作“歩”,是错误。
十八年日卒正也日作曰是错误。
成公
元年,郤克眇,作〇是错误。眇,一目疾也,从目,不从耳也。
襄公
元年注:成十五年奔楚,成字作城是错误。
十年注使若改日,又诸侯改日,日字并作曰是错误。
二十六年,宋公杀其世子座(本作痤)。
二十七年,与之涉公事矣。“涉”字作“渉”,是错误。
二十九年注:“许夷狄者不一而足”,一字当作壹,谓不齐壹而足也。《汉书》引此传作壹,姑且保留,不敢改动。
时但有言“燕”者,“言”字下空一字,建本相同。一本有“北”字,正义无“北”字,这必定是知道其误而剔除之也。
三十年注》皆书日以録之,“日”作“曰”是错误。
五月甲午,宋灾。作“灾”是错误。“灾”从巛□,古“灾”字从巛从一。巛,古“川”字,川壅为□。从□者,草书“□”字耳,非古字也。此前皆作“灾”。
三十一年,莒人弑其君密州。“密”字作“宻”,是错误,也是草字。
昭公
元年注:叛戾不服,戾字作□,是错误。戾字从户、从犬,不从犮也。犮音弗。三年,其曰北燕,“曰”作“日”,是错误。八年,流旁握作“掘”,是错误。
九年注何休说:“作日是错误。”十一年注传曰:“作日是错误。
」十七年注潞子婴儿贤则日,作曰误。
定公
五年,义迩也。义作□误。义从羊,从我,我从两戈相背,不从禾也。
译十七年注中“潞子婴儿贤”的“则”字,当作“曰”字,作“则”是错误。
定公
五年,“义迩也”的“义”字,当作“□”字,作“义”是错误。“义”字从羊、从我,“我”字从两戈相背,不从“禾”字。
哀公
元年注伤之曰牛曰作日误
十四年》注又曰:「凤鸟不至。」曰作「日」,误。
道风扇于不朽,作杇,误。杇音乌,涂墁也;朽许久,反腐朽也。
蜚蜮非祥瑞之嘉防,防当作虫,虫音毁,若平声当作虫,古无防字,虫古作□,二虫爲防音昆,三虫爲虫音种。
释文
夫差上音扶下初佳反,佳字有两音,一音嘉,一音皆,此从一音乎?二音乎?《礼记·檀弓下》「夫差」音与此同。又《檀弓下》「爲差」,音初佳反,亦未审从一音、从二音,若从一音,未审从何音,姑俟明者。
六经正误卷六
译哀公
元年的注解说:“伤”字,把“牛”写成“作”,把“日”写成误字。
十四年》的注又说:“凤鸟不至。”把“曰”写成“日”,是误字。
道风在不朽中吹拂,“作”字写成“杇”,是误字。“杇”音乌,是涂抹粉刷的意思;“朽”音许久,是防止腐朽的意思。
蜚蜮不是祥瑞的嘉防,“防”字应当作“虫”,“虫”音毁,若读平声应当作“虫”,古书中没有“防”字,“虫”古写作□,两个虫组成“防”音昆,三个虫组成“虫”音种。
释文
夫差,“夫”上音扶,“差”下音初佳反,“佳”字有两个读音,一个音嘉,一个音皆,这里是读一个音呢?还是读两个音呢?《礼记·檀弓下》中“夫差”的读音与此相同。又《檀弓下》中“为差”,音初佳反,也不清楚是读一个音、还是读两个音,如果读一个音,也不清楚读哪个音,暂且等待明白的人来解答。
六经正误卷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