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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左传附注六

左传附注卷五

儒藏 · 春秋 · 已译 · 第 76–79 段

是不讳其祖父也。必传之误】

二十七年,匹夫一为不信,犹不可,单毙其死【此文难通,孔疏云:「匹夫一为不信,犹尚不可,况国卿也?不信之人,尽踣其死。」若依此説,则其当作以】

译这并非不避讳他的祖父,一定是传抄的错误】

二十七年,一个普通人一旦做出不守信用的事,尚且不可,何况是国家的卿大夫呢?不守信的人,最终都会导致自身的败亡【这段文字难以通顺理解,孔颖达的疏解说:‘普通人一旦做出不守信用的事,尚且不可,何况是国家的卿大夫呢?不守信的人,最终都会导致自身的败亡。’如果依照这种说法,那么‘其’字应当是‘以’字的误写】

三十一年,缮完葺墙【李涪刋误曰:墙壊葺之而已,何云缮完?此当是缮宇葺墙,宇误为完也。《书》曰:「峻宇雕墙」,足以为比】▯人牧圉,各瞻其事【杜注云:瞻视客所当得。刘用熙曰:瞻当作赡】我闻忠善以损怨【忠善,《新序》作忠信,是也,善乃信之譌耳】

昭公元年,其何实非命【刘用熙曰:「实疑适字之误】

三年,岂惟寡君,举羣臣实受其贶,其自唐叔以下,实宠嘉之【举当作与,孔氏以为举朝羣臣,非也。鲁语臧文仲告籴于齐曰:「岂惟寡君与二三臣实受君赐,其周公、太公及百辟神祗实永飨而頼之。」其文与此正同】

五年,君将以亲易怨【疑作以怨易亲】

六年,徐仪楚聘于楚【説文》作徐防,楚云:「防,临淮徐地。」徐锴《系传》曰:「杜预但言仪楚徐大夫,不言防是地名。据许慎所言,则楚是其名,防是所食之邑。然则当后汉时,《春秋传》文仪楚作此防字也】七年,説也为身无义而圗説【此语难晓,疑有剩少错误】叔父陟恪【诗·大雅·文王》「陟降」,朱传引此文云:「恪者,降字之误】

十二年,供养三徳为善【三当作二,二徳者,即上文忠与共是也。杜注以《洪范》正直、刚克、柔克者当之,与上文不相蒙,直强説耳】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形,《家语》作刑,説见附注】

二十一年,华氏居庐门以南里叛【依经文当作居庐门南里以叛】二十三年,吴大子诸樊入郥【孔、陆皆云「诸樊」字误,今案《史记·楚世家》说此事,以为公子光是也】

定公八年,鲁人闻余出,喜于徴死【杜注云:「徴,召也。阳虎召季氏于蒲圃,将杀之。今得脱必喜,故言喜于召死。」今案上文林楚曰:「阳虎为政,鲁国服焉,违之徴死。」此阳虎自言,当云鲁人闻余出,喜于脱死,不当云徴死也。徴字误耳】

哀公元年,器不彤镂【彤当作雕,文相近而譌也。《家语》「车不雕几,器不雕镂】

六年,潜师闭涂【列女传作闭壁】

十年,吴延州来季子救陈【啖助曰:「左氏事迹倒错者甚多,此季子帅师当在前数十年,由作传之人采旧説既多,故不免有所交错。」刘敞曰:「推验季子之年仅百嵗矣,以彼清髙,宁贪将乱国之兵者耶?似异时事,传附着为説耳】

十一年,有子曰:「就用命焉【刘敞曰:「有子当为子有,冉求字也】

二十七年,大国在敝邑之宇下【当云敝邑在大国之宇下,文颠错耳。昭十三年,卫屠伯谓叔向曰:「卫在君之宇下」,此其例也】

  衍脱者一十有六

荘公二十二年,有山之材,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下云庭实旅百,奉之以玉帛,天地之美具焉,故曰利用宾于王,则此不当重説刘用熙以此五字为衍文,是也】

僖公十五年,子金教之言曰:「朝国人而以君命赏【云教之足矣,又加言字,赘也,疑衍】

三十二年,尔何知?中夀,尔墓之木拱矣【此文意颇不属,疑中夀上下有脱字】

文公七年此谚所谓庇焉而纵寻斧焉者也【杨用修云一本焉下有斯之二字唐人文集引此云防其树者不折其枝庇焉而纵寻斧焉以斯之可乎此説未知然否録以备考】宣公十七年昔者诸侯事吾先君皆如不逮举言羣臣不信诸侯皆有贰志【不逮与下举言意不属当有阙文】

成公二年,若苟有以借口而复于寡君【一本无若字,是也】十三年,我寡君是以有令狐之防【杜注云:宜言寡人称君误也。今案上文云:我是以有令狐之役,我是以有河曲之战,我是以有辅氏之聚。此准上例,则寡君当为衍字】

襄公六年,晏弱围棠,十一月丙辰而灭之【衍而字】

十九年,圭妫之班亚宋子,而相亲也。士子孔亦相亲也【案此云亦相亲也,不言所亲何人。下文云司徒孔实相子革、子良之室,杜注云与二父相亲,故相助其子。然则士子孔之上当脱子然、子孔四字】

二十九年,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杜云:「美其有政治之音,讥其烦碎,知不能久。」今案郑无

译三十一年,修缮房屋,修补墙壁【李涪《刊误》说:墙壁坏了修补它罢了,为什么说修缮房屋?这应当是修缮房屋修补墙壁,“宇”误写成了“完”。《尚书》说:“高大的房屋,雕饰的墙壁”,足以作为类比】〇负责放牧和养马的人,各自照看他们的事务【杜注说:瞻视客人所应当得到的。刘用熙说:瞻应当作赡】我听说忠诚善良可以消除怨恨【忠善,《新序》作忠信,是对的,善是信的讹误】

昭公元年,那什么确实不是天命【刘用熙说:“实”怀疑是“适”字的错误】

三年,难道只有我们国君,所有群臣都受到您的赏赐,那从唐叔以下,确实都喜爱赞美他【举应当作与,孔氏认为举朝群臣,不对。《鲁语》臧文仲向齐国借粮说:“难道只有我们国君和二三臣子确实受到您的恩赐,那周公、太公以及百官神祇确实永远享用并依赖它。”那文句与此正相同】

五年,您将要用亲近来换取怨恨【怀疑作以怨易亲】

六年,徐国的仪楚出使楚国【《说文》作徐防,楚说:“防,临淮徐地。”徐锴《系传》说:“杜预只说仪楚是徐国大夫,不说防是地名。根据许慎所说,那么楚是他的名字,防是他所食的邑。然而当时,《春秋传》文仪楚作此防字也】七年,説也为了自身没有道义而图谋説【此语难懂,怀疑有剩少错误】叔父陟恪【《诗·大雅·文王》“陟降”,朱传引此文说:“恪者,降字之误”】

十二年,供养三德为善【三应当作二,二德者,即上文忠与共是也。杜注以《洪范》正直、刚克、柔克者当之,与上文不相蒙,直强説耳】形民之力而无醉饱之心【形,《家语》作刑,説见附注】

二十一年,华氏居住在庐门以南的里叛乱【依经文应当作居庐门南里以叛】二十三年,吴国太子诸樊入郥【孔、陆皆云“诸樊”字误,今案《史记·楚世家》说此事,以为公子光是也】

定公八年,鲁国人听说我出来,高兴于被召死【杜注说:“徴,召也。阳虎召季氏于蒲圃,将杀之。今得脱必喜,故言喜于召死。”今案上文林楚曰:“阳虎为政,鲁国服焉,违之徴死。”此阳虎自言,当云鲁人闻余出,喜于脱死,不当云徴死也。徴字误耳】

哀公元年,器物不彤镂【彤应当作雕,文相近而譌也。《家语》“车不雕几,器不雕镂”】

六年,潜师闭涂【《列女传》作闭壁】

十年,吴国延州来的季子救陈【啖助曰:“左氏事迹倒错者甚多,此季子帅师当在前数十年,由作传之人采旧説既多,故不免有所交错。”刘敞曰:“推验季子之年仅百嵗矣,以彼清髙,宁贪将乱国之兵者耶?似异时事,传附着为説耳”】

十一年,有子曰:“就用命焉【刘敞曰:“有子当为子有,冉求字也”】

二十七年,大国在敝邑之宇下【当云敝邑在大国之宇下,文颠错耳。昭十三年,卫屠伯谓叔向曰:“卫在君之宇下”,此其例也】

衍脱者一十有六

荘公二十二年,有山之材,而照之以天光,于是乎居土上,故曰:“观国之光,利用宾于王【下云庭实旅百,奉之以玉帛,天地之美具焉,故曰利用宾于王,则此不当重説刘用熙以此五字为衍文,是也】

僖公十五年,子金教之言曰:“朝国人而以君命赏【云教之足矣,又加言字,赘也,疑衍】

三十二年,尔何知?中夀,尔墓之木拱矣【此文意颇不属,疑中夀上下有脱字】

文公七年此谚所谓庇焉而纵寻斧焉者也【杨用修云一本焉下有斯之二字唐人文集引此云防其树者不折其枝庇焉而纵寻斧焉以斯之可乎此説未知然否録以备考】宣公十七年昔者诸侯事吾先君皆如不逮举言羣臣不信诸侯皆有贰志【不逮与下举言意不属当有阙文】

成公二年,若苟有以借口而复于寡君【一本无若字,是也】十三年,我寡君是以有令狐之防【杜注云:宜言寡人称君误也。今案上文云:我是以有令狐之役,我是以有河曲之战,我是以有辅氏之聚。此准上例,则寡君当为衍字】

襄公六年,晏弱围棠,十一月丙辰而灭之【衍而字】

十九年,圭妫之班亚宋子,而相亲也。士子孔亦相亲也【案此云亦相亲也,不言所亲何人。下文云司徒孔实相子革、子良之室,杜注云与二父相亲,故相助其子。然则士子孔之上当脱子然、子孔四字】

二十九年,为之歌《郑》,曰:“美哉!其细已甚,民弗堪也,是其先亡乎【杜云:“美其有政治之音,讥其烦碎,知不能久。”今案郑无

裦辞,与下文陈同,美哉二字当为衍文,《史记》无】

译裦辞,与下文陈同,美哉二字当为衍文,《史记》无】

三十一年,其下畏而爱之【准上文,此下宜有「则而象之」四字】

昭公元年,将防孟子余【防下脱祭字】

五年离火也,艮山也。离为火,火焚山,山败【刘用熙曰:「离为火三字于上下文不通贯,疑衍文也】

二十年,是以鬼神不飨其国,以祸之【衍之字】

哀公四年,诸大夫恐其又迁也,承【胡氏以承为衍文,是也。杜训为惩,直强解耳】

十六年,晋人使谍于子木,请行而期焉【此语不可晓,疑而字衍,杜注云请行袭郑之期也,亦难通】

  重出者六

宣公九年,孟献子聘于周,王以为有礼,厚赂之。成公十三年,公如京师,宣伯欲赐,请先使,王以行人之礼礼焉。孟献子从王,王以为介而重贿之【此本一事,传文异辞,传遂两处説之耳。国语记宣伯与献子事,其文加详】

襄公九年冬十月,诸侯伐郑,云云。门于剸门,云云。门于师之梁,云云。门于北门,云云。晋人不得志于郑,以诸侯复伐之。十二月癸亥,门其三门【程端学曰:「既伐郑而同盟矣,晋人亦言姑盟而退,修徳息师而来,终必获郑矣,无縁即于此时再伐郑也。」啖助曰:「此误重说也。古史或有用周正者,或有用夏正者,故有两月不同。作传者承二国旧史之文,遂两载之】

襄公二十六年,宋大子痤美而狠,合左师畏而恶之。寺人惠墙伊戾为大子内师而无宠。楚客聘于晋,过宋。大子请野享之,伊戾请从。至则欿用牲,加书,徴之而骋告公曰:「大子将为乱,既与楚客盟矣。」问诸夫人与左师,则皆曰:「固闻之。」公囚大子。云云,乃缢而死。佐为大子。昭公六年,宋寺人栁有宠,大子佐恶之。华合比曰:「我杀之。」栁闻之,乃坎用牲埋书,而告公曰:「合比将纳亡人之族,既盟于北郭矣。」公使视之,有焉,遂逐华合比,合比奔卫。于是华亥欲代右师,从而为之徴曰:「闻之久矣。」公使代之【案此两寺人皆当平公之世,皆坎用牲埋书以谮人,皆有一人为之徴,事絶相类,疑亦有交互而混乱者】二十七年,齐庆封来聘,其车美。孟孙谓叔孙曰:「庆季之车,不亦美乎?」叔孙曰:「服美不称,必以恶终,美车何为?」叔孙与庆封食,不敬,为赋《相鼠》,亦不知也。二十八年,庆封来奔,献车于季武子,美泽可以鉴。展荘叔曰:「车甚泽,人必瘁,宜其亡也。」叔孙穆子食庆封,庆封汜祭。穆子不説,使工为之诵《茅鸱》,亦不知【此一庆封耳,车美而见讥也,食而不敬也,赋诗而不知也,何其同也?盖本一事重説耳】

昭公十二年,郑简公卒,将为葬除,及游氏之庙,将毁焉。子大叔使其除徒执用以立,而无庸毁,曰:「子产过女而问何故不毁,乃曰:『不忍庙也。』诺,将毁矣。」既如是,子产乃使辟之。十八年,郑子产为火故,简兵大搜,将为搜除。子大叔之庙在道南,其寝在道北,使除徒陈于道南庙北,曰:「子产过女而命速除,乃毁于而向。」子产朝过而怒之。除者南毁,子产及冲,使从者止之曰:「毁于北方【刘敞曰:「此两传实一事也,鲁郑异国,説者不同,或谓葬时事,或谓搜时事,而左氏则两记之。何以明其然耶?其忸忕小数而不知已非子大叔事也,前既不忍毁以为恵矣,俄而又自隳之,亦非子产事也】

三十二年冬十一月,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寻盟,且令城成周。魏子南面。卫彪傒曰:「魏子必有大咎,干位以令大事,非其任也。」

定公元年春王正月,晋魏舒合诸侯之大夫于狄泉,将以城成周。魏子莅政。卫彪傒曰:「将建天子,而易位以令,非义也。大事奸义,必有大咎。魏子其不免乎【啖助曰:「此重説也。一本用夏正,一本用周正,以此误也。据前已言魏子南面,彪傒讥之,此又重言,与前不异,故知必重也】

  左传附注后録

译三十一年,他的下属既畏惧他又爱戴他【根据上文,此处应当有“则而象之”四字】

昭公元年,准备在孟子余处筑防【“防”字下脱漏“祭”字】

五年,离卦代表火,艮卦代表山。离为火,火焚烧山,山被毁败【刘用熙说:“‘离为火’三字与上下文不通顺,怀疑是衍文】

二十年,因此鬼神不享用这个国家的祭品,降祸于它【多了一个“之”字】

哀公四年,各位大夫担心他再次迁都,承【胡氏认为“承”是衍文,是对的。杜预解释为惩,只是牵强附会罢了】

十六年,晋国人派间谍到子木那里,请求行动并约定日期【这句话无法理解,怀疑“而”字是衍文,杜注说请求行动袭击郑国的日期,也难以通顺】

重复记载的有六处

宣公九年,孟献子出使周朝,周王认为他有礼,重重地赏赐他。成公十三年,鲁公前往京师,宣伯想要受赐,请求先出使,周王用接待使者的礼节接待他。孟献子跟随鲁公,周王认为他是副使而再次重重赏赐他【这原本是一件事,传文说法不同,传文于是两处都说了。《国语》记载宣伯与献子的事,文字更加详细】

襄公九年冬十月,诸侯攻打郑国,等等。攻打剸门,等等。攻打师之梁,等等。攻打北门,等等。晋国人在郑国未能得逞,率领诸侯再次攻打郑国。十二月癸亥日,攻打它的三个城门【程端学说:“既然已经攻打郑国并结盟了,晋国人也说姑且结盟后撤退,修养德行、休整军队再来,最终一定能得到郑国,没有理由就在此时再次攻打郑国。”啖助说:“这是错误地重复叙述。古代史书有的用周历,有的用夏历,所以有两个不同的月份。作传的人承袭两国的旧史文字,于是两处都记载了】

襄公二十六年,宋国太子痤貌美而凶狠,合左师畏惧并厌恶他。寺人惠墙伊戾担任太子内师却不得宠。楚国使者出使晋国,经过宋国。太子请求在野外设宴招待他,伊戾请求跟随。到了之后,伊戾挖坑埋下牺牲,加上书信,征召太子并快马报告宋公说:“太子将要作乱,已经和楚国使者结盟了。”询问夫人和左师,两人都说:“本来就知道这件事。”宋公囚禁太子。等等,于是太子自缢而死。佐成为太子。昭公六年,宋国寺人柳得宠,太子佐厌恶他。华合比说:“我杀了他。”柳听到后,于是挖坑埋下牺牲和书信,报告宋公说:“合比将要接纳逃亡者的宗族,已经在北郭结盟了。”宋公派人查看,果然有此事,于是驱逐华合比,合比逃奔卫国。这时华亥想要取代右师,于是为他作证说:“早就听说了。”宋公让华亥取代右师【查考这两起寺人事件都发生在平公时代,都是挖坑埋牺牲书信来诬陷人,都有一个人为之作证,事情极其相似,怀疑也有相互混淆的地方】二十七年,齐国庆封来聘问,他的车子很华美。孟孙对叔孙说:“庆季的车子,不也很华美吗?”叔孙说:“服饰华美却不相称,必定以恶果告终,华美车子有什么用?”叔孙与庆封一起吃饭,庆封不恭敬,叔孙为他吟诵《相鼠》,他也不懂。二十八年,庆封来投奔,把车子献给季武子,车子光泽华美可以照见人影。展庄叔说:“车子非常光泽,人必定憔悴,他适宜灭亡。”叔孙穆子请庆封吃饭,庆封遍祭。穆子不高兴,让乐工为他吟诵《茅鸱》,他也不懂【这同一个庆封,车子华美而被讥讽,吃饭不恭敬,吟诵诗也不懂,怎么如此相同?大概是同一件事重复叙述罢了】

昭公十二年,郑简公去世,将要为葬礼清理道路,到达游氏的宗庙,将要毁掉它。子大叔让清理道路的役夫拿着工具站立,而不毁坏,说:“子产经过你们时问为什么不毁坏,就说:‘不忍心毁坏宗庙。’答应,将要毁坏了。”既然这样,子产于是让人避开。十八年,郑国子产因为火灾的缘故,简阅军队大搜,将要为搜军清理道路。子大叔的宗庙在道路南边,他的寝宫在道路北边,让清理道路的役夫陈列在道路南边宗庙北边,说:“子产经过你们时命令快速清理,就毁坏你们前面的地方。”子产上朝经过时发怒。清理道路的人向南毁坏,子产到达十字路口,让随从制止他们说:“毁坏北方【刘敞说:“这两段传文实际上是同一件事,鲁郑是不同国家,说法不同,有的说是葬时事,有的说是搜时事,而《左传》则两处都记载了。怎么证明是这样呢?那种拘泥于小细节而不知道已经错了的不是子大叔的事,前面已经不忍毁坏以为惠了,不久又自己毁坏它,也不是子产的事】

三十二年冬十一月,晋国魏舒在狄泉会合诸侯的大夫,重温盟约,并且命令修建成周城墙。魏子面朝南坐。卫国彪傒说:“魏子必定有大灾祸,僭越本位来命令大事,这不是他的职责。”

定公元年春王正月,晋国魏舒在狄泉会合诸侯的大夫,将要修建成周城墙。魏子主持政事。卫国彪傒说:“将要拥立天子,却改变位次来发号施令,不合道义。大事违背道义,必定有大灾祸。魏子恐怕不能免祸【啖助说:“这是重复叙述。一本用夏历,一本用周历,因此出错。根据前面已经说魏子面朝南坐,彪傒讥讽他,这里又重复说,与前文没有不同,所以知道必定是重复】

左传附注后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