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传补注卷六
郈氏为之金距。服防曰:「金距,以金踏距。」高诱《吕览》注云:「以利鐡作锻距,沓其距上。沓即踏也。」又《淮南子》注云:「金距,施芒于距。」
郈昭伯 案世本昭伯名恶
臧昭伯之从弟防。贾逵曰:「昭伯,臧伯赐也。案《世本》,臧防,臧顷伯也。宣叔,许之孙,与昭伯为从父昆弟也。」司马贞曰:「为谗于臧氏。《史记》为作伪【月今云无,或作为滛巧。注云:今《月令》无于时作为,为诈伪。《左传》伪字亦有作为者,定十二年传云:『子伪』不知。《释文》作为读为伪】
拘臧氏老,服防曰:“老,臧氏家之大臣。”
万者,二人其众,万于季氏。呉仁杰曰:「淮南书亦云祷于襄庙,舞者二人。案传氏言四人为列,尚不成乐,况二人乎?人当作八,传文误也。」
请以五椉亡。服防曰:「言椉自省约以出。」
日入慝作,周礼环人察军慝。康成曰:慝,隂奸也。谓军中有为慝者。
司马鬷戾。郑康成曰:「大夫家臣为司马者。」
大子栾「。」黄伯思曰「:」秘阁古寳器有宋公防餗鼎「。」考汲冢师春书「,」防乃宋景公名「,」与鼎铭合「。」董遇曰「:」竹书有宋景公防「,」而史为头曼「;」孙炎以防为头曼「,」合声以辨周秦之语「,」则防为古文栾也「。」
楄柎所以借干者?《説文》引云:「楄部,荐榦。」云:「楄部,方木也,干胁也。」
计于季氏 上计也
廿六年,传百两一布。先郑云:「布泉也。」墨子曰:「商人用一布,不敢继苟而雠焉,必择良者。」
齐子渊防。王符曰:「齐子渊氏,姜姓。」
鑋而椉于它车。注:鑋一足行。正义云:说文云:鑋,金声也。栋案:说文鑋读若《春秋》传曰:「▯而椉它车」,则传本。
作▯【五经文字亦误作鑋】故杜氏训为一足行若从金轻声与断足无涉必传写之譌正义失考
女寛 韦昭曰女齐之子叔褒
是乱国而恶君王也。服防曰:废而不立,是谓乱国,追恶君王也。
国有外援,不可黩也。《服防》曰:“外援,谓太子任秦之外孙。黩,易也。秦为任外援,不可易。”
奉周之典籍以奔楚。周之典籍尽在楚矣。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左史倚相,观射父读之,而楚梼杌之书颇可观。《国语》采之,流及屈宋,而楚骚比于周雅。书之益人,如是乎?
王愆于厥身。汲郡古文云:「夷王八年,王有疾,诸侯祈于山川,王陟。」
诸侯释位以闲王政。服防曰:「诸侯释其私政,而佐玉政。案闲气为臣,故云闲。」
宣王有志。郑康成《周礼》注云:「志,古文识。有志,谓长而有知识也。」王伯厚以为有拨乱之志,恐非。《外传》曰:「宣王长而立之彘之乱,宣王尚少,至始有知识,乃授之政,犹周公复子眀辟也。」
贯渎鬼神,説文引作掼,训与杜同。
君无违徳。《论衡》引作囘徳,回邪也?与下文囘乱合。廿七年传与呉师遇于穷。京相璠曰:今安丰有穷水,北入淮水。经曰:淮水又东北,穷水入焉。注云:水出安丰县穷谷,穷音戎。唐石经「穷」下有「谷」字,郦元所引同。正义曰:此为定七年败尹氏于穷谷,涉彼而误,非也。
左尹郤宛。《王符曰》:郤氏之班,有州氏、祁氏、伯宗,以直见杀,其子州黎奔楚。郤宛直而和,故为子常所妬,受诛,其子嚭奔呉,为太宰。惩祖祢之行,仍正直遇祸也,乃为謟谀而亡。呉徐广《史记注》云:伯州犂者,晋伯宗之子也。伯州犂之子曰郤宛,郤宛之子曰伯嚭。宛亦姓伯,又别氏郤。司马贞曰:郤宛,州犂子,伯嚭,郤宛子,伯氏别族。案定四年传云:楚之杀郤宛也,伯氏之族出。注云:郤宛党,又云伯州犂之孙为呉大宰。《楚世家》云:宛之宗姓伯氏,子嚭,则嚭乃宛之族也,与《左传》合。王符、徐广、司马贞皆以为郤宛子非也。韦昭又以为伯州犂子尢误。赵长君又以郤宛即白州犂。
此时也。服防曰:"时言可杀王时也。"
不索何获?「服防曰:不索,当何时得也?」
我王嗣也。注:光呉
译郈氏为他制作了金属的距。服虔说:“金距,就是用金属包裹鸡的距。”高诱在《吕氏春秋》注中说:“用锋利的铁制作锻打的距,覆盖在距上。覆盖就是包裹的意思。”又在《淮南子》注中说:“金距,就是在距上安装尖刺。”
郈昭伯。查考《世本》,昭伯名叫恶,是臧昭伯的堂弟防。贾逵说:“昭伯,就是臧伯赐。查考《世本》,臧防就是臧顷伯。宣叔是许的孙子,与昭伯是堂兄弟。”司马贞说:“在臧氏家族中进谗言。《史记》中‘为’字写作‘伪’【月令中没有,或者‘为’字写作‘淫巧’。注解说:现在《月令》中没有‘于时作为’,‘为’是诈伪的意思。《左传》中‘伪’字也有‘作为’的意思,定公十二年的传文中说:‘子伪’,不知道。《释文》中‘作为’读作‘伪’】
拘禁了臧氏家中的老臣,服虔说:“老,是指臧氏家中的大臣。”
万舞,两人组成舞队,在季氏那里跳万舞。吴仁杰说:“《淮南子》也说在襄庙祈祷,舞者两人。查考传文说四人组成行列,尚且不能构成音乐,何况两人呢?‘人’字应当是‘八’字,传文写错了。”
请让我带着五辆车子逃亡。服虔说:“意思是说车辆自己节省约束着出去。”
太阳落山时,阴邪之事发生,《周礼》中环人负责察知军队中的阴邪之事。郑康成说:“慝,是阴奸。指军队中有做阴邪之事的人。”
司马鬷戾。郑康成说:“大夫家臣中担任司马的人。”
太子栾。黄伯思说:“秘阁中的古代宝器有宋公栾餗鼎。查考汲冢中的《师春》书,栾是宋景公的名字,与鼎上的铭文相合。董遇说:竹书中有宋景公栾,而史书写作头曼;孙炎认为栾就是头曼,用声音来辨别周秦的语言,那么栾就是古文的栾。”
楄柎是用来支撑盾牌的?《说文》引用说:“楄部,是支撑盾牌的。”又说:“楄部,是方木,也是盾牌的胁部。”
在季氏那里进行上计。
二十六年,传令百辆车子,每人发一布。先郑说:“布泉。”墨子说:“商人用一布,不敢随意出售,一定要选择好的。”
齐子渊栾。王符说:“齐子渊氏,是姜姓。”
鑋着它坐在别的车上。注:鑋是一足行走。正义说:《说文》说:鑋,是金属的声音。栋案:《说文》鑋读如《春秋》传所说:“〇而椉它车”,那么传本。
作〇【《五经文字》也误作鑋】所以杜氏解释为一足行走,如果从金部轻声,与断足无关,必定是传抄的错误,正义没有考证。
女宽。韦昭说:女齐的儿子叔褒。
这是扰乱国家而憎恶君王。服虔说:废黜而不立,这就是扰乱国家,追恨君王。
国家有外援,不可轻慢。《服虔》说:“外援,是指太子任秦的外孙。黩,是轻慢。秦作为任的外援,不可轻慢。”
带着周朝的典籍逃往楚国。周朝的典籍都在楚国了。三坟五典,八索九丘。左史倚相,观射父阅读它们,而楚国的《梼杌》之书颇可观。《国语》采录它们,流传到屈原、宋玉,而楚辞比得上《周雅》。书籍对人的益处,像这样吗?
王在他自身有过失。汲郡古文说:“夷王八年,王有病,诸侯在山川祈祷,王去世。”
诸侯放弃自己的职位以协助王政。服虔说:“诸侯放弃他们的私政,而协助王政。查考‘闲’字意为臣,所以说‘闲’。”
宣王有志向。郑康成《周礼》注说:“志,是古文的识。有志向,意思是长大而有知识。”王伯厚认为是有拨乱反正的志向,恐怕不对。《外传》说:“宣王长大而立,在彘之乱时,宣王还小,直到开始有知识,才授予他政权,犹如周公恢复成王的政令。”
贯通亵渎鬼神,《说文》引用作掼,解释与杜预相同。
君王没有违背道德。《论衡》引用作回德,回邪?与下文的回乱相合。二十七年传与吴军相遇于穷。京相璠说:现在安丰有穷水,向北流入淮水。经说:淮水又向东北,穷水流入。注说:水出自安丰县穷谷,穷音戎。唐石经“穷”下有“谷”字,郦道元所引相同。正义说:这是定公七年败尹氏于穷谷,涉及那里而错误,不对。
左尹郤宛。《王符说》:郤氏的班次,有州氏、祁氏、伯宗,因为正直被杀,他的儿子州黎逃往楚国。郤宛正直而温和,所以被子常嫉妒,遭受诛杀,他的儿子嚭逃往吴国,成为太宰。鉴于祖先的行为,仍然正直遭遇祸患,于是变得谄媚而灭亡。吴徐广《史记注》说:伯州犂是晋国伯宗的儿子。伯州犂的儿子叫郤宛,郤宛的儿子叫伯嚭。宛也姓伯,又另立郤氏。司马贞说:郤宛是州犂的儿子,伯嚭是郤宛的儿子,伯氏是别族。查考定公四年的传文说:楚国杀郤宛时,伯氏的族人出逃。注说:郤宛的党羽,又说伯州犂的孙子是吴国大宰。《楚世家》说:宛的宗姓是伯氏,儿子嚭,那么嚭是宛的族人,与《左传》相合。王符、徐广、司马贞都认为郤宛的儿子不对。韦昭又认为伯州犂的儿子更加错误。赵长君又认为郤宛就是白州犂。
这时候。服虔说:“时是说可以杀王的时候。”
不搜索怎么获得?服虔说:不搜索,什么时候才能得到?
我是王的继承人。注:光吴
王,诸樊子也,故曰「我王嗣」。正义曰:呉世家云,余昧之子僚,公子光者,王诸樊之子,公芈云云。世本云,夷昧及僚,夷昧生光。服防云,夷昩生光而废之。僚者,夷昩之庶兄,夷昩卒,僚代立,故光曰「我王嗣也」。是用公羊为説也。杜言,光呉王,诸樊子,用史记为说也。栋案:司马迁采世本为史记,然亦有旁采诸国之书,不与世本、左传合者。今以左传证之,服氏之説是也。襄公卅一年传:呉屈狐庸曰:「若天所启,其抂今嗣君乎?有呉国者,必此君之子孙实终之。」注云:嗣君谓夷昧,则光夷昧之子,审矣。世本、左传本出一人之手,正义以世本多误,不足依,冯岂其然乎?
译王是诸樊的儿子,所以说“我是王位的继承人”。《正义》说:《吴世家》记载,余昧的儿子是僚,公子光是王诸樊的儿子,公芈如此这般说。《世本》记载,夷昧和僚,夷昧生了光。服虔说,夷昧生了光却废黜了他。僚是夷昧的庶兄,夷昧死后,僚继位,所以光说“我是王位的继承人”。这是采用《公羊传》的说法。杜预说,光是吴王诸樊的儿子,这是采用《史记》的说法。栋按:司马迁采用《世本》编写《史记》,但也旁采各国史书,有不与《世本》、《左传》相符的地方。现在用《左传》来验证,服虔的说法是正确的。《左传》襄公三十一年记载:吴国的屈狐庸说:“如果是上天所启佑的,难道不是现在的嗣君吗?拥有吴国的人,必定是这位君主的子孙最终继承。”注解说:嗣君指的是夷昧,那么光是夷昧的儿子,是确凿无疑的。《世本》和《左传》原本出自同一人之手,《正义》认为《世本》多有误,不足以依据,冯氏难道是这样认为的吗?
母老子弱,是无若我何?正义曰:彭仲博云,当言「是无我若何」,我母无我,当如何?「我」字当在「若」上。案彭注说,唐时已亡,此当采自服氏解谊。
王使甲坐于道。荀卿子曰:「庶士介而坐道。」杨倞曰:「庶士,军士也。介而坐道,被甲坐于道侧,以御非常。」
铍交于胷。唐石经初刻作匈,古文胷。
以待天命。服防曰:「待其天命之终也。」
不足以辱令尹。高诱《吕览》注曰:「辱,屈辱也。」
吾无以酬之 高诱曰酬报也
或取一秉秆焉。秆,《说文》引作“秆”,或从干。
迩无极也。迩读为尔。燕礼曰:“公南乡,尔乡,尔大夫。”郑注云:“尔,近也,移也。揖而移之,近之也。”
使宰献而请安,注比公于大夫也。案《管子·防官篇》云:三千里之外诸侯世一至,置大夫以为延安。齐君饮昭公酒,故使宰献而仍用延安之礼,非卑公也。杜氏以为比公于大夫,失之。
廿八年,传憖使吾君闻胜与臧之死也,以为快。注:憖发语之音。栋案:憖愿也,言钧死耳,愿使吾君先闻二人之死,以为快。注:言发语音,非外传云:「吾憖置之于耳」,以憖御人;又云:「憖庇州犂」,韦昭皆训为愿。大夫称主,今称君者,葢其臣三世仕于祁氏矣。《诗》云:「不憖遗一老」,笺云:「憖者,心不欲自彊之辞也。」释文云:「憖尔,疋愿也,彊也,且也。」韩诗云:「憖,訚也【憖读为银,与宁同音;又读为甯,古宁甯同字。《说文》宁与甯皆训为愿】
其母欲取其党,案《论衡》叔向之母姬姓。
吾惩舅氏矣。列子曰:北山愚公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注:《韩诗外传》云,惩,苦也。
乐正后夔取之。伏生《书》大传曰:「乐正定乐,名八伯贡乐九奏,具成则自唐虞已有乐正之名,尚书不详耳。」
成鱄曰:「昔武王克商,光有天下,其兄弟之国者十有五人,姬姓之国者四十人。」案《荀子》以为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居五十三人,与此异也。
心能制义曰度,服防曰:「心能制事,使得其宜,言善揆度事也。」栋案:「自此至经纬天地曰文,皆见《周书》諡法。」惟阙「曰莫」「曰君」,张守节所引諡法云:「赏庆刑威曰君。」孔晁注云:「能行四者,徳正应和曰莫。」注云:「正其徳,应其和。」
徳正应和曰莫。服防曰抂。己为徳,施行为正,发号施令,天下皆应和之。言皆莫然,无讙哗也。
昭临四方,曰明;服防曰豫,见安危也。
教诲不倦曰长,服防曰教。诲人以善,不懈倦,言善长以道徳也。
慈和,徧服曰顺;服防曰上,爱下曰慈和。中和也为上,而爱下行之以中和,天下徧服,从而顺之。
择善而从之曰比,服防曰比。方损益古今之宜而从之。
经纬天下曰文,服防曰徳。能经纬顺从天地之道,故曰文。
阎没 韦昭曰阎没阎明
不夕食,服防曰:「昨顾酒醉,故不夕食。」案二人谓昨不夕食,故始馈而恐不足耳。杜注不及服氏之分明。
属,厌而已。韦昭曰:「属,适也;厌,饱也;已,止也。适小饱足,则自节止。」
廿九年,传主君。服防曰:「大夫称主。」
豢龙氏、御龙氏。贾逵曰:「豢养也,谷食曰豢。」
乃扰畜龙。应邵曰:「扰音柔,扰驯也,能顺养得其嗜欲。」案《玉篇》:「扰当作犪【尚书》「扰而毅」,徐广曰:「扰一作柔,字本作犪,音柔,今人字与音皆失之。」《广雅》曰:「驯扰也】
其后有刘累,后古文作「后服防」,曰:「后刘累之为诸侯者,夏后赐之姓。」
以更豕韦之后。《史记》更作爱【夏本纪】周礼·巾车》云:嵗时受读。杜子春云:受当为更。《仪礼·燕礼》及《大射仪》注皆云:古文更为受。是更与受古今字也【汲郡古文云:孔甲元年废豕韦氏,使刘累豢龙】
鲁县汲郡古文曰:「孔甲七年,刘累迁于鲁阳。」班固曰:「南阳鲁阳县有鲁山,古鲁县,御龙氏所迁。」
遂济穷桑。服防曰:「济,渡也。」言四叔子孙世不失职,遂渡少暤之世
译母亲年老,儿子弱小,这对我能有什么办法呢?《正义》说:彭仲博认为,应当说“是无我若何”,意思是“我的母亲没有我,该怎么办?”“我”字应当在“若”字之上。按彭注的说法,唐代时已经亡佚,这里应当是采用服虔的解释。
周王派甲士坐在道路上。荀子说:“众军士披甲坐在道路旁。”杨倞说:“庶士,就是军士。披甲坐在道路旁,是为了防备突发变故。”
长矛交叉在胸前。唐代石经初刻作“匈”,古文作“胷”。
以等待天命的终结。服虔说:“等待其天命终结的时候。”
不足以让令尹受屈辱。高诱在《吕览》注中说:“辱,就是屈辱。”
我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高诱说:“酬,就是报答。”
有时取一捆秸秆。秆,《说文》引用时写作“秆”,有的从干。
近处没有极限。迩读作尔。《燕礼》说:“国君面向南,尔面向北,尔的大夫。”郑玄注说:“尔,就是近,也是移。作揖而移动,使之靠近。”
派家臣献酒并问候安好,注解说这是把国君比作大夫。按《管子·防官篇》说:三千里之外的诸侯世代一次朝见,设置大夫来作为延安之礼。齐君请昭公喝酒,所以派家臣献酒并沿用延安之礼,并不是轻视国君。杜预认为这是把国君比作大夫,是错误的。
二十八年,传文说“憖使吾君闻胜与臧之死也,以为快”。注解说:憖是发语词。栋按:憖是愿的意思,意思是说反正都是死,愿让我国君先听到这两人的死讯,以此感到痛快。注解说:这是说发语音,并非外传所说:“吾憖置之于耳”,以憖抵御人;又说:“憖庇州犂”,韦昭都解释为愿。大夫称主,现在称君,大概是因为他的臣子已经三代仕于祁氏了。《诗经》说:“不憖遗一老”,郑笺说:“憖,是心里不想勉强自己的言辞。”《释文》说:“憖尔,就是愿,也是强,也是且。”韩诗说:“憖,訚也【憖读为银,与宁同音;又读为甯,古宁甯同字。《说文》宁与甯都解释为愿】
他的母亲想收留他的党羽,按《论衡》说叔向的母亲是姬姓。
我因舅氏而受苦了。《列子》说:北山愚公因山北的阻塞而受苦,出入迂回。注解说:《韩诗外传》说,惩,就是苦。
乐正后夔取用他。伏生《尚书大传》说:“乐正制定音乐,名曰八伯贡乐九奏,完备形成,那么从唐虞时期就有乐正的名称,《尚书》没有详细记载罢了。”
成鱄说:“从前武王战胜商朝,光大拥有天下,他的兄弟封国的有十五人,姬姓封国的有四十人。”按《荀子》认为天下立七十一国,姬姓独占五十三人,与此不同。
心能裁制义理叫做度,服虔说:“心能裁制事情,使其适宜,是说善于揣度事情。”栋按:“从此处到经纬天地叫做文,都见于《周书》谥法。”只缺少“曰莫”“曰君”,张守节所引谥法说:“赏庆刑威叫做君。”孔晁注说:“能实行这四者,德行端正应和叫做莫。”注解说:“端正其德行,应和其和顺。”
德行端正应和叫做莫。服虔说:抂。自己修养德行,施行政事端正,发号施令,天下都应和。说都莫然无声,没有喧哗。
光明照耀四方,叫做明;服虔说:豫,预见安危。
教诲不倦叫做长,服虔说:教。用善道教诲人,不松懈疲倦,是说善于以道德长久引导。
慈爱和顺,普遍服从叫做顺;服虔说:上。爱护下属叫做慈和。中和就是上位,而爱护下属并施行中和之道,天下普遍服从,从而顺从。
选择善道并跟随叫做比,服虔说:比。衡量损益古今的适宜并跟随。
经纬天下叫做文,服虔说:德。能经纬顺从天地之道,所以叫做文。
阎没。韦昭说:阎没就是阎明。
不吃晚饭,服虔说:“昨天顾酒喝醉了,所以不吃晚饭。”按二人是说昨天不吃晚饭,所以刚开始进献食物就担心不够罢了。杜注不如服氏的分明。
劝酒,吃饱就停止。韦昭说:“属,就是适;厌,就是饱;已,就是止。刚刚稍微饱足,就自己节制停止。”
二十九年,传文说“主君”。服虔说:“大夫称主。”
豢龙氏、御龙氏。贾逵说:“豢养,用谷物喂养叫做豢。”
于是驯养龙。应邵说:“扰音柔,扰就是驯,能顺养得其嗜欲。”按《玉篇》:“扰应当作犪【《尚书》‘扰而毅’,徐广说:‘扰一作柔,字本作犪,音柔,今人字与音都错了。’《广雅》说:‘驯扰’】
后来有刘累,后古文作“后”,服虔说:“后,刘累作为诸侯,夏后赐给他姓氏。”
以替代豕韦的后代。《史记》更作爱【《夏本纪》】《周礼·巾车》说:岁时受读。杜子春说:受应当为更。《仪礼·燕礼》及《大射仪》注都说:古文更作受。这是更与受是古今字【汲郡古文说:孔甲元年废黜豕韦氏,让刘累豢龙】
鲁县汲郡古文说:“孔甲七年,刘累迁到鲁阳。”班固说:“南阳鲁阳县有鲁山,古鲁县,是御龙氏所迁之地。”
于是渡过穷桑。服虔说:“济,就是渡。”说四叔的子孙世代不失职,于是渡过了少暤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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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赋晋国一鼓鐡以铁刑鼎。服防曰:「鼓量名也。」曲礼曰:「献米者操量鼓。」取晋国一鼓铁以铸之。礼记音义隠义曰:「东海乐浪人呼容十二石者为鼓,以量米。」王肃曰:「三十斤谓之钧,钧四谓之石,石四谓之鼓,与隠义合。」顾氏云:「葢用四百八十斤铁。」
译于是征收晋国一鼓铁来铸造刑鼎。服防说:“鼓是容量的名称。”《曲礼》说:“进献米的人拿着量米的鼓。”于是取晋国一鼓铁来铸造它。《礼记音义》中的隐义说:“东海乐浪地区的人把容量为十二石的称为鼓,用来量米。”王肃说:“三十斤称为钧,四个钧称为石,四个石称为鼓,这与隐义的说法相合。”顾氏说:“大概是用四百八十斤铁。”
卅一年传十二月辛亥朔日有食之。是夜也,赵简子梦童子臝而转以歌。旦占诸史墨曰:“吾梦如是,今而日食,何也?”对曰:“六年及此月也,呉其入郢乎?终亦弗克。入郢必以庚辰日,月在辰尾。庚午之日,日始有谪,火胜金,故弗克。”服防曰:“是嵗嵗在析木,后六年在大梁。大梁水宗,十一月日在星纪,为呉国分楚之先,颛顼之子老童,童子楚,象行歌,象楚走哭。姬姓日日在星纪,星纪之分姬姓呉也。楚衰则呉得志,呉世世与楚怨,楚走去其国,故曰呉其入郢。呉属水,水数六十月,水位故曰六年及此月也。有适而食,故知呉终亦不克。后六年定四年十一月,闰余十七,闰在四月后,其十一月晦庚辰,呉入郢在立冬后,复此月也。十二月辛亥日防月于龙尾而食,庚午日初有适,故曰庚辰。一曰日月在辰尾,尾为亡臣。是嵗呉始用子胥之谋以代楚,故天垂象,午火庚金也。火当胜金,而反有适,故为不克。晋诸侯之霸与楚同盟,赵简子为执政之卿,逺夷将伐同盟,日应之食,故梦▯简子。”《周礼》占梦职以日月星辰占六梦之吉凶。郑注云:“日月星辰谓日月之行及合辰所在。”《春秋》昭三十一年史墨云云,此以日月星辰占梦者,其术则今八防其遗象也。郑志张逸问占梦注云云,不知何术占之前问不了【前问载郑志今无考】答曰:“日月在辰尾,夏之九月,辰在房末有尾星,建戌厌寅【建戌则辰抂夘前一次故厌寅】寅与申对,辰与戌对【对酒冲也】申近庚【孝经援神契》曰:斗指申处暑,指庚白露,故知申近庚】辰与戌对,故知庚辰。辰下为主人,故知为主人【翼奉曰:辰为客时为主人】金侵火故不胜,虽不胜即复,故云弗克。日有适,气时九月节者,以庚午在甲子篇,辛亥在甲辰篇也【古五字书每甲为一篇也】中有甲戌、甲申、甲午成一月。也从庚午以下四日,从甲辰至辛亥八日,并之十二日,通同四十二日。如是庚午之日,当在八月十九日,故言时得九月节也。言虽不胜即复者,以其庚金午火位相连,故云虽不胜即复也。言虽不胜者,呉君臣争官,秦救复至,不能定楚,是其不胜,不能损呉,是明即复也。问曰:何知有此厌对之义乎?答曰:按堪舆,《黄帝问天老》事云【蓻文志·堪舆金匮十四卷】四月阳建于巳,破于亥【巳亥为对,月建为破】隂建于未,破于癸,是为阳破隂,隂破阳。故四月有癸亥为隂阳交防,十月丁巳为隂阳交防。言未破癸者,即是未与丑对而近癸也【援神契曰:斗指癸小寒,指丑大寒,故知丑近癸为未所破也】交防惟有四月、十月也。若有变异之时,十二月皆有建厌对配之义也。问曰:周之十二月,夏之十月夏体正应在析木,而云在星纪何?答曰:据此月中有十一月节【析木十月,星纪十一月】故举言之,成长以为误也。贾公彦曰:今八会其遗象者,按堪舆大防有八小防,亦有八。贾不疏八防者,贾葢据郑志,唐时堪舆已亡,故不详也。案《越絶书》言太嵗八会,《淮南天文》曰:北斗之神有雌雄,十一月始建于子,月从一辰,雄左行,雌右行,五月合午谋刑,十一月合子谋徳。太隂所居辰为厌日【雄为建,雌为厌,厌抂日前一次谓之隂建】厌日不可以举百事。堪舆徐行,雄以音知雌,故为竒辰。数从甲子始,子母相求,所合之处为合。十日十二辰,周六十日,凡八合。合于嵗前则死亡,合于嵗后则无殃,即八防法也。葢六十日之中,大合八,小合八【详礼说】
卅二年,传史墨曰:“不及四十年,越其有呉乎?”越得嵗而呉伐之,必受其凶。服防曰:“嵗在星纪,呉越之分野。蔡复之嵗,嵗在大防,距此十九年。昭十五年有事于武宫之嵗,龙度天门。龙,嵗星也。天门在戌,是嵗越,过故使今年越得嵗。龙,东方宿,天徳之贵神,其所抂之国,兵必昌。向之以兵则凶。呉越同次,呉先与兵,故凶也。或嵗星在越分中,故云得嵗。”史墨知不及四十年越有呉者,以其嵗星十二年一周天,存亡之数不
译鲁昭公三十一年传:十二月辛亥朔,发生日食。这天夜里,赵简子梦见一个裸体的童子,一边旋转一边唱歌。天亮后,赵简子向史墨占卜说:“我做了这样的梦,现在又发生日食,这是什么原因呢?”史墨回答说:“再过六年到这个月份,吴国大概会攻入郢都吧?但最终也不会成功。吴国攻入郢都必定是在庚辰日,那时月亮在辰宿的尾星位置。在庚午日,日食开始有异常,火克金,所以最终不会成功。”服虔说:“这一年岁星在析木次,六年后岁星在大梁次。大梁是水之宗,十一月太阳在星纪次,这是吴国作为楚国先兆,颛顼的儿子老童,童子指楚国,象行歌,象征楚国逃跑哭泣。姬姓日日在星纪,星纪分野是姬姓的吴国。楚国衰落则吴国得志,吴国世世代代与楚国结怨,楚国逃离它的国家,所以说吴国大概会攻入郢都。吴国属水,水数六十月,水位所以说六年到这个月份。有异常而日食,所以知道吴国最终也不会成功。六年后定公四年十一月,闰余十七,闰月在四月之后,那年的十一月晦日是庚辰,吴国攻入郢都在立冬之后,又回到这个月份。十二月辛亥日,日月在龙尾相会而食,庚午日初有异常,所以说庚辰。另一种说法是日月在辰尾,尾宿代表亡臣。这一年吴国开始采用伍子胥的计谋来取代楚国,所以天垂示征兆,午火庚金也。火应当胜金,反而有异常,所以预示不能成功。晋国作为诸侯霸主与楚国结盟,赵简子是执政的大夫,远方的夷狄将要讨伐同盟,日食应验此事,所以赵简子梦见童子。”《周礼》占梦职以日月星辰占测六梦的吉凶。郑玄注说:“日月星辰指日月运行及合辰所在的位置。”《春秋》昭公三十一年史墨所说,这是以日月星辰占梦,其方法就是现在八会术的遗象。郑志中张逸问占梦注所说,不知用什么方法占测,前问载于郑志今无考,回答说:“日月在辰尾,夏历九月,辰在房宿末端有尾星,建戌厌寅【建戌则辰在卯前一次故厌寅】寅与申相对,辰与戌相对【对酒冲也】申近庚【《孝经援神契》说:斗指申处暑,指庚白露,所以知道申近庚】辰与戌相对,所以知道庚辰。辰下为主人,所以知道为主人【翼奉说:辰为客时为主人】金侵火所以不胜,虽然不胜但随即恢复,所以说不能成功。日有异常,气时九月节者,因为庚午在甲子篇,辛亥在甲辰篇【古五字书每甲为一篇】中有甲戌、甲申、甲午成一月。也从庚午以下四日,从甲辰至辛亥八日,并之十二日,通同四十二日。如是庚午之日,当在八月十九日,所以说时得九月节。说虽然不胜但随即恢复,因为庚金午火位相连,所以说虽然不胜但随即恢复。说虽然不胜,吴国君臣争权,秦国救援又到,不能平定楚国,是其不胜,不能损害吴国,是明随即恢复。问:怎么知道有这种厌对的意义呢?答:按堪舆,《黄帝问天老》事云【《艺文志·堪舆金匮十四卷》】四月阳建于巳,破于亥【巳亥为对,月建为破】阴建于未,破于癸,是为阳破阴,阴破阳。所以四月有癸亥为阴阳交防,十月丁巳为阴阳交防。说未破癸者,即是未与丑对而近癸【《援神契》说:斗指癸小寒,指丑大寒,所以知道丑近癸为未所破】交防惟有四月、十月。如果有变异之时,十二月皆有建厌对配的意义。问:周历的十二月,夏历的十月夏体正应在析木,而说在星纪为什么?答:据此月中有十一月节【析木十月,星纪十一月】故举言之,成长以为误也。贾公彦说:现在八会其遗象者,按堪舆大会有八小会,也有八。贾不疏八会者,贾大概据郑志,唐时堪舆已亡,所以不详。案《越绝书》言太岁八会,《淮南天文》说:北斗之神有雌雄,十一月始建于子,月从一辰,雄左行,雌右行,五月合午谋刑,十一月合子谋德。太阴所居辰为厌日【雄为建,雌为厌,厌在日前一次谓之阴建】厌日不可以举百事。堪舆徐行,雄以音知雌,故为奇辰。数从甲子始,子母相求,所合之处为合。十日十二辰,周六十日,凡八合。合于岁前则死亡,合于岁后则无殃,即八会法也。大概六十日之中,大合八,小合八【详礼说】
鲁昭公三十二年,传史墨说:“不到四十年,越国大概会占有吴国吧?”越国得岁星而吴国讨伐它,必定承受凶险。服虔说:“岁星在星纪,吴越的分野。蔡复之岁,岁星在大梁,距此十九年。昭公十五年有事于武宫之年,龙度天门。龙,岁星也。天门在戌,这一年越,过故使今年越得岁。龙,东方宿,天德之贵神,其所居之国,兵必昌。向之以兵则凶。吴越同次,吴先与兵,故凶也。或者岁星在越分野中,所以说得岁。”史墨知道不到四十年越国有吴者,以其岁星十二年一周天,存亡之数不
过三纪。三者,天地人之数,故嵗星三周星纪至▯枵。哀二十二年,越灭呉,至此三十八年。
译过了三个星纪。三,是天地人的数目,所以岁星三次运行,一个星纪就到了虚宿。鲁哀公二十二年,越国灭掉了吴国,到此时正好三十八年。
迟速衰序,注衰差也。案襄廿九年正义云:「衰者,差也。」《九章算术》谓差分为衰分,是衰与差通,故训衰为差。《士冠礼》记云:「以官爵人徳之杀也。」注云:「杀犹衰也。」亦以衰为差。
定二年传阍乞肉焉,子惠子曰:“诸侯燕礼,宾醉而出,必取所荐脯,重君赐也。以所执脯赐钟人于门内霤,广君惠也。”夷射姑私出无脯,夺枝敲阍,无礼甚矣。
三年传阍以缾水沃廷。《韩非子》云:“损水郎门霤下,类溺者之状。”
有两肃爽马。子惠子曰:「当用贾逵注,载见正义。汉注多旧典遗言,杜预尽去之,而益以臆说。正义所载者,千百之十一而已。」
四年,经许迁于容城。《地理志》:南郡华容县,应邵曰:“春秋,许迁于容城。”是。
战于柏举。高诱《吕览》注云:「柏举,楚鄙邑。」京相璠曰:「柏举,汉东地。」夏有洰水,或作「举」,疑即此也。柏,二传皆作「伯」。郭璞《穆天子传》注云:「古『伯』字多从木。」
传「社稷不动」,刘▯以社稷动为军行,是也。杜注「非君以军行祓社衅鼓」,案即《周礼》大祝所谓设军社也。夏后氏之璜,高诱曰:「半圭曰璜,夏后氏之珍玉也。」封父之繁弱,郑康成曰:「封父,国名。」荀卿子曰:「繁弱,钜黍,古之良弓也。」繁亦作蕃,古字通。《上林赋》云:「弯繁弱。」文颍曰:「蕃弱,夏后氏良弓之名。」
备物典防,释文云:本又作册,或作笧。説文云:册,符命也,诸侯进受于王也,象其札一长一短,中有二编之形。古文作笧,从竹;今作防,从俗。
命以伯禽,当用刘▯説,伯禽唐诰百篇不载封伯禽事,别见洛诰,唐叔有归禾,故皆不载也【孔子删书,亦用春秋一书不再书之例】
管蔡启商惎闲王室。注:惎,毒也。栋案:惎当训为教【宣十二年注:训惎为教】言管蔡开商叛周之心,而教之弃闲以图王室。张衡《西京赋》云:“天启其心,人惎之谋”,与传意合。《左传》惎字凡四见,宣十二年传:“楚人惎之”,当依《说文》作“卑”。哀元年传:“少康惎浇”,当训为毒【説文》云:惎,毒也】廿七年传:“赵襄子惎知伯”,当训为忌【小尒疋》云:惎,忌也】此传当训为教【小尒疋》云:惎,教也】杜唯哀元年注得之,余皆非也。
无始乱 贾逵曰无为乱始
还塞大队直辕冥阨。案冥阨,九塞之一。高诱曰:“在楚。”《史记·苏秦传》云:“塞鄳阨。”徐广曰:“鄳,江夏鄳县。”栋谓鄳阨即冥阨也。《墨子·非攻篇》曰:“呉阖闾次注林,出于冥隘之径【隘即阨,传亦作隘】战于柏举,中楚国而朝。当子常不从司马之计,济汉转战至于柏举。其时呉已出隘而西,楚事不可为矣。
季芈畀我 当用服防注
申包胥,服防曰:「楚大夫,王孙包胥。」
封豕长蛇。高诱曰:「封,大也;豕,蛇,喻贪也。」
虐始于楚。高诱曰:「虐,害也。始,先也。言将以次至秦也。」五年,传阳虎将以璵璠敛。高诱曰:「璵璠,君佩玉也。昭公在外,平子行君事,入宗庙,佩璵璠,故用之。」正义曰:「璵璠是一玉名。案説文,孔子曰:「美哉璵璠,逺而望之,奂若也;近而视之,瑟若也。一则理胜,一则孚胜。」明是两王,正义非也。
改步改玉。《周语》襄王谓晋文公曰:“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韦昭曰:“玉,佩玉,所以节行步也。君臣尊卑,迟速有节。”案《荀子·王霸篇》云:“国者,世所以新者也。是惮惮,非变也。改王改行也。”与《周语》同。是“玉”从古文作“王”。成二年,齐侯朝于晋,将授玉,玉本作“王”,故张平子误以为尊晋侯为王,乃知古文《春秋》“玉”字皆作“王”也。
公山不狃。王符曰:「公山氏,鲁公族,姬姓。」
奔楚为堂谿氏。王符曰:「堂谿,谿名。」《抂西平司马彪郡国志》云:「汝南呉房有堂谿亭。」《广韵》引作「棠」,古字通。
蓝尹亹涉其帑。《广韵》引《世本》云:「楚大夫涉
译迟速衰序,注解说“衰”是差等的意思。查考《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孔颖达正义说:“衰,就是差。”《九章算术》把差等分称为衰分,可见衰与差相通,所以将衰解释为差。《士冠礼》记载说:“按照官爵等级来安排人的德行差等。”注解说:“杀就是衰。”也是把衰当作差等来解释。
定公二年传文记载守门人乞求肉吃,子惠子说:“诸侯举行宴饮之礼,宾客喝醉后退出,一定要拿走所进献的干肉,这是看重君主的赏赐。把所拿着的干肉赐给门内的钟人,这是推广君主的恩惠。”夷射姑私自外出没有干肉,抢夺树枝敲打守门人,太无礼了。
定公三年传文记载守门人用瓶水浇在庭院里。《韩非子》说:“在门梁下减损水,模仿溺水者的样子。”
有两匹肃爽马。子惠子说:“应当采用贾逵的注解,详见孔颖达正义。汉代注疏多保留旧典遗言,杜预全部删去,反而增添主观臆测。正义所记载的,不过是千分之一百而已。”
定公四年,经文记载许国迁到容城。《汉书·地理志》:南郡华容县,应邵说:“春秋时期,许国迁到容城。”这是正确的。
在柏举作战。高诱《吕氏春秋》注说:“柏举,是楚国的边邑。”京相璠说:“柏举,是汉水以东的地方。”夏代有洰水,有的写作“举”,怀疑就是这里。柏,两传都写作“伯”。郭璞《穆天子传》注说:“古‘伯’字多从木旁。”
传文“社稷不动”,刘炫认为社稷移动是军队出行,这是对的。杜预注“不是君主为了军队出行而祓除社坛、衅染战鼓”,查考这正是《周礼》大祝所说的设立军社。夏后氏的璜,高诱说:“半圭叫璜,是夏后氏的珍贵玉石。”封父的繁弱弓,郑康成说:“封父,是国名。”荀子说:“繁弱、钜黍,是古代的良弓。”繁也写作蕃,古字通用。《上林赋》说:“弯繁弱。”文颖说:“蕃弱,是夏后氏良弓的名字。”
备物典防,《经典释文》说:本又作册,或作笧。《说文解字》说:册,是符命,诸侯进献接受于王,象其简札一长一短,中间有二编连之形。古文作笧,从竹;今作防,是俗体。
命以伯禽,应当采用刘炫的说法,伯禽在《唐诰》百篇中不记载封伯禽的事,另见于《洛诰》,唐叔有归禾之事,所以都不记载【孔子删书,也采用《春秋》一书不再重复书写的体例】
管蔡启商惎闲王室。注:惎,毒害。栋按:惎应当解释为教【宣公十二年注:解释惎为教】意思是管蔡开启商朝叛周之心,而教唆他们抛弃闲职以图谋王室。张衡《西京赋》说:“天启其心,人惎之谋”,与传文意思相合。《左传》中惎字共出现四次,宣公十二年传:“楚人惎之”,应当依《说文》作“卑”。哀公元年传:“少康惎浇”,应当解释为毒害【《说文》说:惎,毒也】定公二十七年传:“赵襄子惎知伯”,应当解释为忌恨【《小尔雅》说:惎,忌也】此传应当解释为教【《小尔雅》说:惎,教也】杜预只有哀公元年注正确,其余都不对。
无始乱,贾逵说:不要做乱的开端。
还塞大队直辕冥阨。查考冥阨,是九塞之一。高诱说:“在楚国。”《史记·苏秦传》说:“塞鄳阨。”徐广说:“鄳,是江夏鄳县。”栋认为鄳阨就是冥阨。《墨子·非攻篇》说:“吴阖闾驻扎在注林,从冥隘的小路出来【隘就是阨,传文也作隘】在柏举作战,直入楚国中心而朝见。当时子常不听从司马的计策,渡过汉水转战直到柏举。那时吴军已经出隘向西,楚国的事不可为矣。”
季芈畀我,应当采用服虔的注。
申包胥,服虔说:“楚大夫,王孙包胥。”
封豕长蛇。高诱说:“封,大;豕、蛇,比喻贪婪。”
虐始于楚。高诱说:“虐,害;始,先。意思是说将依次祸害到秦国。”定公五年,传文记载阳虎将要用璵璠敛葬。高诱说:“璵璠,是君主佩带的玉。昭公在外,平子行使君主职权,进入宗庙,佩戴璵璠,所以用它。”正义说:“璵璠是一种玉的名字。查考《说文》,孔子说:‘美哉璵璠,远而望之,奂若也;近而视之,瑟若也。一则理胜,一则孚胜。’说明是两种玉,正义的说法不对。”
改步改玉。《周语》襄王对晋文公说:“先民有言说:‘改玉改行。’”韦昭说:“玉,佩玉,用来节制行走步伐。君臣尊卑,迟速有节。”查考《荀子·王霸篇》说:“国者,世所以新者也。是惮惮,非变也。改王改行也。”与《周语》相同。可见“玉”从古文作“王”。成公二年,齐侯朝见晋国,将要授玉,玉本作“王”,所以张平子误以为尊晋侯为王,由此可知古文《春秋》“玉”字都作“王”。
公山不狃。王符说:“公山氏,是鲁国公族,姬姓。”
奔楚为堂谿氏。王符说:“堂谿,是谿名。”《后汉书·西平司马彪郡国志》说:“汝南吴房有堂谿亭。”《广韵》引作“棠”,古字通用。
蓝尹亹涉其帑。《广韵》引《世本》说:“楚大夫涉
六年,经仲孙忌。贾逵曰:“公羊曰:仲孙何忌。”公羊疏云:“贾经无何字。”案下经云仲孙忌,当无何字。
传小惟子。《吕览》云:小帷子。陆氏《释文》云:本又作帷。八年传:士皆坐列。案:坐谓坐作,列谓表正行列【司马法》云:徒以坐固;又云:行愼行列】
吾志其目也。郑康成云:「志,意所拟度也。」《商书》曰:「若射之有志。」
主人焚冲。高诱《淮南子》注曰:「冲车,大鐡着其辕端,马被甲,车被兵,所以冲于敌城也。」
或濡马褐以救之。注:马褐,马衣。《高诱淮南子注》曰:「褐,毛布,如今之马衣。」
捘卫侯之手及捥。说文云:捘,推也。捥,唐石经初刻从定本,后作腕,腕俗字也。经传皆作掔。郊祀志云:海上燕齐之间,莫不搤掔。游侠传云:搤掔而游谈。师古曰:掔,古手腕字。说文曰:掔,手掔也,从手卧声。今传作捥者,仪礼士丧礼云:设决丽于掔【今作掔字之误】郑康成注云:古文掔作捥。史记樊于期偏祖搤捥。索隠曰:捥,古腕字。史记多古文,今人知者鲜矣【高诱吕览注云:掔读如棬椀之椀】
戒都车。案:戒读为駴。郑康成云:“疾雷击鼓曰駴。”《易·归藏》曰:“君子戒车,小人戒徒。”
林楚怒马。高诱曰:「怒读如强弩之弩。」《方言》曰:「弩犹怒也。」《匡谬正俗》曰:「怒字古读有二音,今山东河北人读书,但知怒有去声,不言本有二读,曾不寻究,失其真矣。」
子言辨舍爵 辨古文徧
阳虎入于讙阳闗以叛,讙。应劭引作酄,云今泰山钜平县阳闗亭是也。
九年传,兹阳货所欲倾覆也。《韩非子》载其语曰:「阳虎有宠于季氏,而欲伐季孙,贪其家也。今君富于季,而齐大于鲁,阳货所以尽诈也。」
载葱灵。贾逵云:「葱灵,衣车也。」《尚书大传》云:「未命为士,不得有飞軨。」郑康成注云:「如今窻车也。」軨与灵古字通。
赵氏其世有乱乎?此语非实事。春秋后事,左氏不及知,故云然。案《韩非子》曰:阳货逐于鲁,疑于齐,走而之赵。赵简主迎而相之。左右曰:「虎善窃人国政,何故相也?」简主曰:「阳货务取之,我务守之,遂执术而御之。」阳货不敢为非,以善事简主。兴主之强,几至于霸也。
吾从子如骖之靳。《毛诗·小戎》云:“游环胁驱。”传云:“游环,靳环也。”沈重曰:“靳者,言无常处,游在骖马背上,以骖马外舆贯之,以止骖之出猛。”葢言靳所以辅骖,非相违也,而相从也。何仇难之有?
▯焦,焦。《说文》引作□,云:「▯□不兆□,读若焦【哀二年,▯□同】晳帻。傅逊曰:「晳,白。」晳帻,以巾髪,卑贱所服。此説非也。古者有冠无帻,秦汉以来始有其制。此传「帻」字,《説文》引作「防」,云:「齿相值也。」故杜训从之。古省,或以帻为防。
衣貍制注制裘也。子惠子曰:「说苑呉赤市使于智氏,假道于衞,甯文子具纻絺三百制,将以送之。」《左传》貍制注云:「裘。」此云纻絺,非裘也,乃衣耳。裘名为制,不见经传,疑杜注误。栋案:传曰「貍制」,故注云「裘谓貍裘也」。哀廿七年,陈成子救郑,及濮雨,成子衣制杖戈。注云:「制,雨衣也。」杜皆望文为义,然以制为裘,似有脱文。
十年,经郓讙,▯隂田。服防曰:「三田,汶阳田也。▯,山名。隂之田,得其田,不得其山也。」
传步,左右皆至。刘熙曰:「徐行曰步,步捕也。如有所伺捕,务安详也。」
叔孙氏之甲有物注物识也。《周礼》阍人职云:潜服贼器不入宫。注云:贼器,盗贼之任器兵物,皆有刻识。栋案刻识之语出于汉时,《梁冀传》云:刻其毛以为识是也。
十二年,传登武子之台。郦元曰:「曲阜上有季氏宅,宅有武子台。」王肃曰:「季孙宿所筑。」
十三年,传归告其父兄。服防曰:“午之诸父兄及邯郸中长老。”
戍也骄。注:戍,文子之子。《世本》曰:卫献公生成子,当当生文子,防【传作发】防生
译鲁昭公六年,经文记载为“仲孙忌”。贾逵说:“《公羊传》记载为‘仲孙何忌’。”《公羊传》疏解释说:“贾逵所据经文没有‘何’字。”考下文经文作“仲孙忌”,应当没有“何”字。
传文说“小惟子”。《吕氏春秋》说:“小帷子。”陆德明《经典释文》说:“别本又作‘帷’。”鲁昭公八年传文说:“士皆坐列。”考:“坐”指坐定,“列”指排列整齐行列。《司马法》说:“步兵靠坐定来稳固;又说:‘行进时要谨慎行列’。”
我说:“我记住它的目标。”郑康成说:“志,是心意所推测的。”《尚书·商书》说:“就像射箭有目标一样。”
主人焚烧冲车。高诱《淮南子》注说:“冲车,在大铁安装在车辕前端,马披甲,车装备兵器,用来冲击敌城。”
有人用浸湿的马衣来救火。注:马褐,即马衣。高诱《淮南子》注说:“褐,毛布,就像现在的马衣。”
击打卫侯的手和手腕。《说文解字》说:“捘,推也。”“捥”,唐代石经初刻依据定本作“捥”,后来作“腕”,“腕”是俗字。经传都作“掔”。《汉书·郊祀志》说:“海上燕齐之间,没有不扼腕的。”《汉书·游侠传》说:“扼腕而游谈。”颜师古说:“掔,古手腕字。”《说文解字》说:“掔,手掔也,从手卧声。”现在传文作“捥”,《仪礼·士丧礼》说:“设决丽于掔”【现在作“掔”字是误写】,郑康成注说:“古文掔作捥。”《史记·樊于期》篇:“偏袒扼捥。”司马贞《索隐》说:“捥,古腕字。”《史记》多用古文,现在知道的人很少了【高诱《吕氏春秋》注说:掔读如棬椀之椀】。
警戒都城的战车。考:戒读为駴。郑康成说:“疾雷击鼓叫駴。”《易·归藏》说:“君子戒车,小人戒徒。”
林楚怒马。高诱说:“怒读如强弩之弩。”《方言》说:“弩犹怒也。”《匡谬正俗》说:“怒字古读有二音,现在山东河北人读书,只知道怒有去声,不说本来有二读,不曾寻究,失去真相了。”
子言辨舍爵:辨,古文作徧。
阳虎进入讙、阳关以叛乱,讙。应劭引作酄,说现在泰山钜平县阳关亭就是。
鲁昭公九年传文,这是阳货想要倾覆的。《韩非子》记载他的话:“阳虎受季氏宠信,而想攻打季孙,贪图他的家产。现在国君比季氏富有,而齐国比鲁国强大,阳货所以用尽诈术。”
装载葱灵。贾逵说:“葱灵,衣车也。”《尚书大传》说:“未任命为士,不得有飞軨。”郑康成注说:“就像现在的窗车。”軨与灵古字通用。
赵氏大概世代有祸乱吧?这话不是实事。春秋之后的事,左丘明不及知道,所以说这样的话。考《韩非子》说:阳货被鲁国驱逐,在齐国受疑,逃跑到赵国。赵简主迎接他并让他做相。左右的人说:“阳虎善于窃取人家国政,为什么让他做相?”简主说:“阳货致力于夺取,我致力于防守,于是执掌权术来驾驭他。”阳货不敢为非作歹,以善事简主。简主的强盛,几乎达到霸主的地位。
我跟随你就像骖马跟随靳。《毛诗·小戎》说:“游环胁驱。”传文说:“游环,靳环也。”沈重说:“靳,是说没有固定处所,游在骖马背上,用骖马外侧的车厢贯穿它,用来制止骖马向外猛冲。”大概说靳是用来辅助骖马,不是相违背,而是相顺从。有什么仇难呢?
〇焦,焦。《说文解字》引作□,说:“〇□不兆□,读若焦【哀公二年,〇□同】。”晳帻。傅逊说:“晳,白。”晳帻,用巾束发,是卑贱者所服。这个说法不对。古代有冠无帻,秦汉以来才有这种制度。此传“帻”字,《说文解字》引作“防”,说:“齿相值也。”所以杜预训释跟随它。古字省略,或者以帻为防。
衣貍制,注:制,裘也。子惠子说:“《说苑》记载吴赤市出使智氏,向卫国借路,宁文子准备了纻絺三百制,将要送给他。”《左传》貍制注说:“裘。”这里说纻絺,不是裘,而是衣服。裘名为制,不见于经传,怀疑杜注有误。栋案:传文说“貍制”,所以注说“裘谓貍裘也”。哀公二十七年,陈成子救郑,到达濮地下雨,成子衣制杖戈。注说:“制,雨衣也。”杜预都望文生义,然而以制为裘,似乎有脱文。
鲁昭公十年,经文记载为郓、讙、〇隂田。服虔说:“三田,汶阳田也。〇,山名。隂之田,得其田,不得其山也。”
传文说“步”,左右都到了。刘熙说:“徐行曰步,步捕也。如有所伺捕,务安详也。”
叔孙氏的铠甲有物,注:物,识也。《周礼》阍人职说:潜服贼器不入宫。注说:贼器,盗贼的任器兵物,都有刻识。栋案:刻识的话出于汉代,《梁冀传》说:刻其毛以为识是也。
鲁昭公十二年,传文说“登武子之台”。郦道元说:“曲阜上有季氏宅,宅有武子台。”王肃说:“季孙宿所筑。”
鲁昭公十三年,传文说“归告其父兄”。服虔说:“午之诸父兄及邯郸中长老。”
戍也骄。注:戍,文子之子。《世本》说:卫献公生成子,应当生文子,防【传作发】防生
十四年,传使死士。《战国防苏秦曰:“厚养死士。”高诱曰:“死士,勇战之士也。”先郑司农曰:“死士,欲以死报恩者。”《大公·六韬》曰:“有贫穷忿怒欲快其志者,聚为一卒,名曰必死之士。”贾景伯以死士为死罪人,非也。
哀元年传:「如子西之素。」案功命日,谓之素。宣十一年,令尹蒍艾猎城圻,三旬而成,不愆于素,是也。
蔡人男女以辨。辨读曰班。徐广《史记》注曰:「辨音班。」《汉书·王莽传》「辨社诸侯义」作「班」。襄廿五年传云:「男女以班赂晋侯。」刘▯曰:「哀元年『蔡人男女以辨』与此同。」《士虞礼》曰:「明日以其班祔。」郑康成云:「古文班或为辨。」是辨为古文班也。
败越于夫椒。贾逵曰:「夫椒,越地。」杜氏云:「夫椒,呉县西南大湖中椒山。」司马贞曰:「贾説得之。杜以为大湖椒山,非战所。夫椒与椒,不得一。且夫差以报越为志,又伐越当抂越地,何乃不离呉境,近抂大湖中?又案《越语》云:「败五湖也。」
大夫种,高诱曰:「大夫种,姓文,字防,楚鄞人。」
树徳莫如滋,去疾莫如尽。「战国防」引书曰:「树徳莫如滋,除害莫如尽。」今在《大誓》,与此异。
灭夏后相。汲郡古文曰:「帝相九年居于斟灌,廿六年寒浞使其子浇帅师灭斟灌。廿八年寒浞使其子浇弑帝。」《公羊传》云:「君死于位,曰灭。」
生少康焉 服防曰后緍遗腹子
而邑诸纶。司马彪《郡国志》曰:「梁国虞县有纶城,少康邑。」
以收夏众,抚其官职。服防曰:「因此基业,稍收取夏遗民余众,抚修夏之故官宪典。」
祀夏配天,不失旧物。服防曰:"以鲧配天也,物职也。"注:犹言天与不取。《汉书·萧何曰》:"书云: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欲与楚者右,此与绛侯右祖意同。怀公意欲从呉,故使与楚者右。
在军孰食者,分而后敢食。案《刘向説苑》载此事云:「在军食孰者,半而后食。」故《服防注》云:「以其半分军士,而后自食,其余若箪醪注流也。」《公羊传》曰:「师丧分焉。」分亦训平,杜训为徧。古训之亡,自杜始。
二年,传郢不足以辱社稷。服防曰:「郢自谓己无徳,不足立以汚辱社稷。」
八人衰绖,伪自卫逆者。服防曰:“衰绖,为若从衞来迎太子也。”较杜注为明。
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周书·作雒》曰:「国方千里,分以百县,县有四郡,郡有四鄙。」高诱曰:「周制,天子地方千里,分为百县,县有四郡,郡有四鄙,故言上大夫受县,下大夫受郡。」周时县大郡小,秦始皇兼天下,初置三十六郡,以监县耳。
志父。注:志父,赵简子之一名也。杜意言,赵鞅一名志父。今俗本作改名,误。
桐棺三寸,不设属辟。荀卿子曰:「罪人之▯,棺椁三寸,衣衾三领,不得饰棺。」郑▯引此传作「属椑」。
朴马。荀卿子云:「若驭朴马。」杨倞曰:「未调习之马。」罗无勇麋之《广韵》引作□【八年传云:及潞麋之。注云:麋亦束缚,疑麇麋字通】无折骨,无面伤。郑仲师引云:「无破骨,无面夷。」案《外传》:晋惠公韩之誓曰:「将止无面夷死。」此求胜之辞,故云无面夷。
大命不敢请。《晋语》曰:“死不敢请。”韦昭曰:“言不敢请,归之神也。”
三年传郁攸从之,尒疋曰:「郁,气也。攸,所也。火气出之所也。」襄九年传云:「奔火所。」杜注欠分明。
命藏象魏曰:旧章不可忘也。服防曰:象阙也。法令县之朝,谓其书为象魏。案象魏,六官所县之象,如治政教刑之类,绘为图象,唐虞所谓画象是也。此说本程大昌栋。案《风俗通》云:光武中兴以来,五曹诏书题乡亭璧嵗补正,多有阙谬。永建中,兖州刺史过翔笺撰,卷别改着版上,一劳而久逸。汉之五曹,犹周之六官。又汉时教令皆奏可施行,尚书掌之,故谓之五曹诏书。亦见应劭传。
拾沈,注沈汁也。《释名》曰:宋鲁人皆谓汁为沈。高诱引作“沈”。
译十四年,传注记载死士。《战国策》中苏秦说:“厚养死士。”高诱说:“死士,是勇猛作战的士兵。”先郑司农说:“死士,是想以死来报答恩德的人。”《六韬》说:“有贫穷愤怒想实现其志向的人,聚集为一卒,名叫必死之士。”贾景伯认为死士是死罪之人,这是错误的。
《左传》哀元年传注:“如子西之素。”按照功效规定日期,称为素。宣公十一年,令尹蒍艾猎修筑郧地城墙,三十天完成,没有违背预先规定的日期,就是这种情况。
蔡国人男女按次序排列。辨读作班。徐广在《史记》注中说:“辨音班。”《汉书·王莽传》中“辨社诸侯义”写作“班”。襄公二十五年传注说:“男女以班赂晋侯。”刘宝楠说:“哀元年‘蔡人男女以辨’与此相同。”《士虞礼》说:“第二天按照班次附祭。”郑康成说:“古文班有时写作辨。”这说明辨是古文的班字。
在夫椒打败越国。贾逵说:“夫椒,是越国的地方。”杜预说:“夫椒,是吴县西南大湖中的椒山。”司马贞说:“贾逵的说法正确。杜预认为是大湖中的椒山,不是交战的地方。夫椒与椒,不能混为一谈。况且夫差以报复越国为志向,又讨伐越国应当在越国境内,为何不离开吴国边境,靠近大湖之中?又查《越语》说:‘在五湖打败越国。’”
大夫种,高诱说:“大夫种,姓文,字防,是楚鄞人。”
树立德行没有比使其滋长更好的,去除祸患没有比彻底根除更好的。《战国策》引用《尚书》说:“树立德行没有比使其滋长更好的,消除祸害没有比彻底根除更好的。”现在这句话在《大誓》中,与此不同。
灭掉夏后相。汲郡出土的古文记载:“帝相九年居住在斟灌,二十六年寒浞派他的儿子浇率领军队灭掉斟灌。二十八年寒浞派他的儿子浇弑杀帝相。”《公羊传》说:“君主死在位上,称为灭。”
生下少康。服虔说:少康是后缗的遗腹子。
把纶地封给他。司马彪《郡国志》说:“梁国虞县有纶城,是少康的封邑。”
用来收集夏朝的遗民,安抚他们的官职。服虔说:“凭借这个基业,逐渐收取夏朝遗民余众,安抚修习夏朝原有的官制法典。”
祭祀夏朝祖先配享上天,不丢失旧有的礼制。服虔说:“以鲧配享上天,物指职事。”注:犹言上天给予而不接受。《汉书·萧何传》说:“书上说:上天给予而不接受,反而遭受灾祸。”
愿意跟随楚国的站在右边,这与绛侯右祖的意思相同。怀公心里想跟随吴国,所以让愿意跟随楚国的站在右边。
在军中谁先吃饭,分给他人之后才敢吃。查《刘向说苑》记载此事说:“在军中饭熟了,分一半之后才吃。”所以《服虔注》说:“把饭分一半给军士,然后自己吃,其余像箪醪注流一样。”《公羊传》说:“军队丧事要分给众人。”分也训为平,杜预训为遍。古训的失传,从杜预开始。
二年,传注记载郢不足以辱社稷。服虔说:“郢自称自己没有德行,不足以立国而污辱社稷。”
八人穿着丧服,假装是从卫国来迎接太子的人。服虔说:“衰绖,是假装从卫国来迎接太子。”比杜预的注释更明白。
上大夫受封县,下大夫受封郡。《周书·作雒》说:“国方圆千里,分为百县,县有四郡,郡有四鄙。”高诱说:“周朝制度,天子地方千里,分为百县,县有四郡,郡有四鄙,所以说上大夫受封县,下大夫受封郡。”周朝时县大郡小,秦始皇兼并天下,最初设置三十六郡,用来监察县。
志父。注:志父,是赵简子的一个名字。杜预的意思是,赵鞅一个名字叫志父。现在俗本作改名,是错误的。
桐棺三寸,不设属辟。荀子说:“罪人的棺椁三寸,衣衾三领,不得装饰棺木。”郑玄引用此传作“属椑”。
朴马。荀子说:“如同驾驭朴马。”杨倞说:“未调习的马。”罗无勇麋之《广韵》引作□【八年传注说:及潞麋之。注说:麋也是束缚,疑麇麋字通】无折骨,无面伤。郑仲师引说:“无破骨,无面夷。”查《外传》:晋惠公韩之誓说:“将止无面夷死。”这是求胜的话,所以说无面夷。
大命不敢请。《晋语》说:“死不敢请。”韦昭说:“说不敢请,是归之于神。”
三年传注记载郁攸从之,尒疋说:“郁,气也。攸,所也。火气出之所也。”襄公九年传注说:“奔火所。”杜预的注释不够分明。
命藏象魏说:旧章不可忘也。服虔说:象魏是象阙。法令悬挂在朝廷,称其书为象魏。查象魏,是六官所悬挂的象,如治政教刑之类,绘为图象,唐虞所谓画象是也。此说本程大昌栋。查《风俗通》说:光武中兴以来,五曹诏书题乡亭璧岁补正,多有阙谬。永建中,兖州刺史过翔笺撰,卷别改着版上,一劳而久逸。汉之五曹,犹周之六官。又汉时教令皆奏可施行,尚书掌之,故谓之五曹诏书。亦见应劭传。
拾沈,注沈汁也。《释名》说:宋鲁人皆谓汁为沈。高诱引作“沈”。
四年,传诸大夫恐其又迁也。承注,承音。惩葢楚言。正义曰:惩,创往年之迁也。栋谓承读为惩,经传无文。诗鲁颂曰:「戎狄是应,荆荼是惩,则莫我敢承。」毛传曰:「承,止也。」传言承者,谓诸大夫皆欲止之也。
译四年,传文说大夫们担心他再次迁徙。承注,承音。惩大概是楚地方言。正义说:惩,是惩戒往年迁徙的教训。栋认为承应读作惩,但经传中没有这样的文字。《诗经·鲁颂》说:“戎狄来侵就应对,荆荼来犯就惩戒,那么就没有人敢来承受。”毛传说:“承,是制止的意思。”传文中说承,是说各位大夫都想制止他。
五年,传范氏之臣王生恶张栁朔。《墨子·所染篇》云:「范吉射染于长栁朔。」王□,王□,即王孙也。古张字省作「长」,见《楚相孙叔敖碑》,此古文也。
齐燕姬,服防曰:「燕姬,齐景公之嫡夫人。昭七年,燕人所归。」
诸子鬻姒之子,服防曰:“诸子,诸公子鬻姒,景公妾,淳于人所纳。”案诸子内官传氏,逊据《管子》辨正,杜沿服氏之譌耳。“淳于人所纳”,未详所出。
诸大夫恐其为子也,言于公曰:“君之齿长矣,未有太子,若之何?”服防曰:“为子为太子也,荼少,故恐立之。言君长未有太子,一旦不讳,当若之何?欲齐侯早立长也。”案今本为“子”作为“太子”,疑后人所增,杜无注,或杜所増也。
二三子,闲于忧虞,则有疾疢,亦姑谋乐,何忧于无君?服防曰:“言二三子当国家闲暇,无忧虞,恐疾疹在其间,今无疹疾,何为不自谋乐?何忧无君乎?”
寘羣公子于莱。服防曰:「寘置,莱,齐东鄙邑,欲使逺齐。莱人歌之曰:『景公死乎,不与埋;三军之事乎,不与谋。师乎,师乎,何党之乎?』」服防曰:「莱人见五公子逺迁鄙邑,不得与景公▯埋之事及国三军之谋,故愍而歌。师,众也;党,所也。言公子徒众何所适也。」
六年,传楚子使问诸周太史。服防曰:「诸侯皆有太史,主周所赐典籍,故曰周太史。」一曰:「是时往问周大史栋。」案楚灵王言齐、衞晋、鲁皆有分,而楚独无有,则楚不当有周所赐典借。葢自王子朝奉周之典借以奔楚,是时当有掌典借之太史从子朝奔楚,楚子在外而使问周太史也。
三代命祀祭不越望。服防曰:「谓所受王命祀其国中山川为望。」
冀方。《高诱淮南子注》曰:「冀,九州中,谓今四海之内。」《糓梁传》曰:「郑,同姓之国也,在乎冀州。」详顾炎武《日知録》。
阚止。案《吕览》以阚止为宰予,高诱曰:“宰予字子我。”《史记》亦言宰我与田常作乱,皆秦汉人相传之语,未必然也。
以安孺子,如赖。古今人表作晏孺子。晏与安,古文通。今文尚书钦眀文塞,晏晏。今尚书文思安安。司马彪曰:「济南管县有赖亭。」
君大访于陈子而图其小,子惠子曰:“必欲杀孺子而先以政授陈子,此齐之所以亡也。”一言丧邦,朱毛之谓。
七年传执玉帛者万国,今其存者无数十焉。战国,防顔斶曰:“大禹之时,诸侯万国;及汤之时,诸侯三千;今乃二十四。”
邾茅夷鸿以束帛椉韦自请救于呉。告请者无庭实,此云椉韦者,贾公彦曰:「求救非法,故有椉韦为庭实也。」
社宫 郑众曰社宫中有室屋者
乃背晋而奸宋。贾逵曰:「以小加大。」
八年,传所托也?则隐。所托也者,谓所寄托之国。则隐者,隐本国之恶也。杜注不明。
鲁虽无与立,必有与毙。国于天地,必有与立。鲁无与立,言弱也;必有与毙,言公宾庚之属。
拘鄫人之沤菅者。郑康成注《考工记》引作渥菅。释文:「渥,乌豆反,与沤同,是渥为古文沤也。」
何故使吾水滋?《说文》引作「兹」,云「黒也」。《释文》云:「本又作兹。」
景伯负载。《郑▯诗笺》云:「载犹戴也,谓负戴器物。」刘光伯说是也。
栫之以▯。《説文》曰:「以柴木壅也。」从木,存声。本又作「存」,释文作「荐音在荐反,非也。
遂杀之。悼公弱,安能杀鲍子?必陈乞之谋也。陈乞所畏者,鲍、高、国耳。乞既除高、国,所畏者鲍氏耳。故希公意,并除之,而后行簒弑,以并齐耳。"有马千乘之言",亦乞所搆。
十年传呉子,三日哭于军门之外。服防曰:「诸侯相临之礼。」
十一年,传党氏之沟。党氏,鲁大夫,犹云子驹之门也。注:有子冉求也。正误曰:《论语》冉求称冉子,有若称有子,冉求字有,亦称冉有,二者必有一误。《春秋权衡》曰:案有子当为子有,子有者,冉求字也。仲尼门人字多云“字某”者,不得云“有子”也,传冩误之矣。
见保者而泣。王肃曰:「保
译五年,传文记载范氏的家臣王生憎恶张栁朔。《墨子·所染篇》说:“范吉射受长栁朔的影响。”王□,王□,就是王孙。古文中“张”字省略写作“长”,见于《楚相孙叔敖碑》,这是古文的写法。
齐燕姬,服虔说:“燕姬,是齐景公的正妻。昭公七年,燕国人将她送来。”
诸子鬻姒的儿子,服虔说:“诸子,指诸公子鬻姒,是景公的妾室,由淳于人接纳。”按:诸子作为内官传下姓氏,孙诒让根据《管子》进行辨正,杜预沿袭了服氏的错误。“淳于人所纳”,不知出处。
众位大夫担心他成为太子,对景公说:“国君年纪大了,还没有太子,该怎么办?”服虔说:“‘为子’即‘为太子’,因为荼年纪小,所以担心立他为太子。意思是说国君年长却没有太子,一旦去世,该怎么办?希望齐侯早点立年长的为太子。”按:今本将“子”解释为“太子”,怀疑是后人增补的,杜预没有注释,或许是杜预增补的。
各位大夫,在忧虑烦扰中,就会生病,也暂且谋划享乐,何必担忧没有国君呢?服虔说:“意思是各位大夫在国家闲暇时,没有忧虑,恐怕疾病在其中发生,现在没有疾病,为何不自己谋划享乐?何必担忧没有国君呢?”
把众位公子安置在莱地。服虔说:“寘即放置,莱是齐国东部的边邑,想让他们远离齐国。莱国人歌唱道:‘景公死了吗,不让他埋葬;三军的事务吗,不让他谋划。众人啊,众人啊,你们属于哪一方?’”服虔说:“莱国人看到五位公子被远迁到边邑,不能参与景公的丧葬之事及国家三军的谋划,所以怜悯而歌唱。师,指众人;党,指归属。意思是公子们的徒众将去哪里呢。”
六年,传文记载楚灵王派人向周太史询问。服虔说:“诸侯都有太史,掌管周王赏赐的典籍,所以称为周太史。”另一种说法是:“当时去询问周太史栋。”按:楚灵王说齐、卫、晋、鲁都有分封,而楚国唯独没有,那么楚国不应该有周王赏赐的典籍。大概自从王子朝捧着周朝的典籍投奔楚国后,当时应当有掌管典籍的太史跟随王子朝投奔楚国,楚灵王在外而派人询问周太史。
三代规定的祭祀,祭祀不越过望祭的范围。服虔说:“指接受王命祭祀其国中的山川作为望祭。”
冀方。《高诱淮南子注》说:“冀,在九州之中,指现在四海之内。”《谷梁传》说:“郑,是同姓的国家,位于冀州。”详见顾炎武《日知录》。
阚止。按:《吕览》将阚止视为宰予,高诱说:“宰予字子我。”《史记》也说宰予与田常作乱,都是秦汉人相传的说法,未必确实。
为了安抚孺子,前往赖地。《古今人表》作晏孺子。晏与安,古文中通用。今文《尚书》钦明文思,晏晏。今《尚书》文思安安。司马彪说:“济南管县有赖亭。”
国君广泛咨询陈子却谋划小事,子惠子说:“一定要杀掉孺子而先把政权交给陈子,这就是齐国灭亡的原因。”一言丧邦,指的就是朱毛。
七年传文记载执玉帛朝见的有万国,现在存在的不到几十。战国时,颜斶说:“大禹之时,诸侯万国;到汤之时,诸侯三千;现在只有二十四。”
邾国的茅夷鸿带着束帛和两幅皮革,亲自向吴国请求救援。告请者没有庭实,这里说有皮革,贾公彦说:“求救不符合法度,所以有皮革作为庭实。”
社宫,郑众说社宫中有室屋。
于是背叛晋国而侵犯宋国。贾逵说:“以小加大。”
八年,传文记载寄托的地方吗?就隐藏。寄托的地方,指所寄托的国家。就隐藏,指隐藏本国的恶行。杜预的注释不明确。
鲁国虽然没有可以依靠的对象,但一定有与之同亡的人。国家立于天地之间,一定有与之共存的人。鲁国没有可以依靠的对象,是说它弱;一定有与之同亡的人,指公宾庚之类的人。
拘禁了沤菅的鄫国人。郑康成注《考工记》引作渥菅。《释文》:“渥,乌豆反,与沤同,是渥为古文沤。”
为什么让我们的水增多?《说文》引作“兹”,说“黑也”。《释文》说:“本又作兹。”
景伯负载。《郑笺》云:“载犹戴也,谓负戴器物。”刘光伯的说法是对的。
用柴木壅塞。《说文》说:“以柴木壅也。”从木,存声。本又作“存”,《释文》作“荐音在荐反,非也。
于是杀了他。悼公年幼,怎么能杀鲍子?一定是陈乞的谋略。陈乞所畏惧的,是鲍、高、国三家。陈乞已经除掉了高、国两家,所畏惧的只有鲍氏。所以迎合悼公的意图,一并除掉,然后实行篡弑,以兼并齐国。“有马千乘之言”,也是陈乞所构陷的。
十年传文记载吴王,在军门外哭了三天。服虔说:“这是诸侯相临的礼节。”
十一年,传文记载党氏的沟渠。党氏,鲁国大夫,就像说子驹的门一样。注:有子冉求。正误说:《论语》中冉求称冉子,有若称有子,冉求字有,也称冉有,二者必有一误。《春秋权衡》说:按有子应当是子有,子有者,是冉求的字。仲尼门人字多称“字某”的,不能称“有子”,传写错误。
见到保卫者而哭泣。王肃说:“保
,县邑小城也。」案《晋语》:「尹铎曰:『抑为保障乎?』」韦昭曰:「小城曰保。」《礼记》曰:「遇入保者【后世作堡】
译,县邑是小城罢了。」查《晋语》记载:“尹铎说:‘难道是为了作为保障吗?’”韦昭解释说:“小城称为保。”《礼记》说:“遇到进入小城避难的人【后世写作堡】
壤地同而有欲于我。《吕览》载子胥语曰:「夫呉之与越,接土邻境,壤交通属,习俗同,言语通。我得其地,能处之;得其民,能使之。越于我亦然。故云有欲于我。」
得志于齐,犹获石田也,无所用之。《吕览》载子胥语曰:「夫齐之与呉也,习俗不同,言语不通,我得其地不能处,得其民不得使,故谓之石田也。」
鸟则择木,服防曰:「鸟喻己,木以喻所之国。」
如是,则以丘亦足矣。丘赋作于前,故云“以丘亦足矣”。十二年传:“呉人藩卫侯之舍。”注:“藩,离。”案:杜注非也。藩,藩盾、扶胥之属,名为宿卫,实因之也。
效夷言,观此则春秋时已重呉音矣,不始于晋也。十三年传为二隧,注:隧道也。军法司空治军隧道,义见《淮南子》。
弥庸见姑蔑之旗,墨子《旗识篇》曰:「建旗,其署令皆明知之,曰某子旗。」
十四年,经齐陈恒执其君,寘于舒州。《史记·齐世家》云:“田常执简公于俆州。”司马贞曰:“俆字从人,《说文》作防,竝音舒。”《续汉志》云:“薛本国,六国时曰徐州。”《战国防齐一篇》曰:“楚成王战胜于徐州。”高诱曰:“徐州或作舒州,是时属齐。”栋案:徐、舒古字通。《易·困》之九四曰:“来徐徐。”《子夏传》作“荼荼”。先郑《考工》注云:“荼读为舒,舒徐也。荼本古舒字。”是徐与舒同。《説文》防读若涂。《易·释文》云:“荼音图。”然则舒亦有涂音欤?非也。司马贞得之。
传诸御鞅。《世本》曰:陈桓子产子亹,亹产子献,献产鞅。司马贞曰:鞅为仆御之官,故曰御鞅。
子行舍于公宫。服防曰:「止于公官,为陈氏作内闲也。」成子兄弟四椉如公。服防曰:「成子兄弟八人,二人共一椉。」杜氏云:「成子之兄弟:昭子、庄、简子、齿、宣子、夷、穆子、安、廪丘子、意、兹、芒、子盈、惠子、得,凡八人,二人共一椉。」司马贞案《世本》曰:「东僖子乞产成子常、简子齿、宣子其、夷、穆子安、廪丘子尚毉【意与毉通】兹、子芒、盈、惠子得,凡七人。」杜预又取昭子、庄以充八人之数。案《世本》:昭子将来,是桓子之子,成子之叔父,又不名庄、强,相证防言四椉有八人耳。今按《田完世家》:田常兄弟四人如公宫,与此事同。今此惟称四椉,不言人数,知四椉谓兄弟四人椉车而入,非二人共车也。然其昆弟三人不见者,葢时或不在,不同入公官,不可强以四椉为八人,添叔父为兄弟之数,服、杜殊失之【正义引《世本》云:僖子生昭子、庄云云,岂亦因杜注而附防之欤】
太史子余 子余陈氏党
侍人御之,服防曰:“阉竖以兵御陈氏。”
何以见鲁卫之士?「服防」曰:「子方将欲奔鲁卫也。」公文氏攻之。王符曰:「卫之公族有公文氏。」
十五年,传寡君,是以寒心。高诱《战国防注曰:「寒心,惧也。」
二人防衣而椉。服防曰:防衣,为妇人之服,巾防其头而共椉也。
孔氏之老栾宁问之。服防曰:「家臣称老,问其姓名。」遂入适伯姬氏。服防曰:「入孔氏家,适伯姬所居。」孔伯姬杖戈而先。服防曰:「先至孔悝所。」
遂刼以登台。服防曰:“于卫台上,召卫羣臣。”
使告季子。子路二十字也,季子五十字。
召获驾椉车,服防曰:「驾椉车,不驾兵车也。言无距父之意也。」
行爵食炙。王充曰:车行酒,骑行炙。案古人皆以车骑行酒肉【啸堂集古録载周叔邦父簠云:叔邦父作簠,用征,用行,用従君王。又叔夜鼎云:叔夜衅其馈鼎,以征,以行,用饘,用羮。知古人有行爵食炙之事】故西都赋云:陈经骑以行炰,腾酒车而斟酌。马融广成颂云:清醪车凑,燔炙骑将。行爵食炙而行,示无惧也。正义以为此句颠倒,辞气不允,葢未通于古。
奉卫侯辄来奔。服防曰:「召获奉卫侯。」
弗及,不践其难。贾逵曰:「言家臣忧不及国,不得践履其难。」郑众曰:「是时辄已出,不及事,不当践其难。」子羔言不及
译土地与我相同,却对我有所图谋。《吕览》记载伍子胥的话说:“吴国与越国,土地相接,疆域相邻,土地交错相连,风俗习惯相同,语言相通。我得到他们的土地,能够居住;得到他们的百姓,能够役使。越国对我也是如此。所以说他们对我有所图谋。”
在齐国得志,就像得到石田一样,没有什么用处。《吕览》记载伍子胥的话说:“齐国与吴国,风俗习惯不同,语言不通,我得到他们的土地不能居住,得到他们的百姓不能役使,所以称之为石田。”
鸟儿选择树木,服虔说:“鸟比喻自己,树木比喻所投奔的国家。”
像这样,那么以丘为赋税单位也就足够了。丘的赋税制度在前文已经提及,所以说“以丘为赋税单位也就足够了”。《左传》十二年的传文说:“吴人在卫侯的住所周围设置藩篱。”注解说:“藩,是隔离。”我认为杜预的注解不对。藩,是指藩盾、扶胥之类的东西,名义上是宿卫,实际上是借用来作为屏障。
模仿夷人的语言,由此可以看出春秋时期就已经重视吴地的口音了,并非始于晋国。《左传》十三年的传文说分为两隧,注解说:隧道。军法中由司空治理军队的隧道,其义理见于《淮南子》。
弥庸看到了姑蔑的旗帜,墨子《旗识篇》说:“树立旗帜,其署令都要明确知道,说是某子的旗帜。”
十四年,经文说齐国的陈恒拘捕了他的国君,把他安置在舒州。《史记·齐世家》说:“田常把简公拘捕在俆州。”司马贞说:“俆字从人,《说文》作防,都读作舒。”《续汉书·郡国志》说:“薛是古国,六国时称为徐州。”《战国策·齐策》说:“楚成王在徐州战胜。”高诱说:“徐州有时写作舒州,当时属于齐国。”栋按:徐、舒古字通用。《易经·困卦》九四爻辞说:“来徐徐。”《子夏传》写作“荼荼”。先郑在《考工记》注中说:“荼读作舒,舒徐的意思。荼本是古舒字。”可见徐与舒相同。《说文》说防读若涂。《易经·释文》说:“荼音图。”那么舒也有涂音吗?不对。司马贞的说法是对的。
传位给御鞅。《世本》说:陈桓子生了子亹,子亹生了子献,子献生了鞅。司马贞说:鞅是仆御之官,所以叫御鞅。
子行住在公宫。服虔说:“住在公宫,是为陈氏做内应。”成子的兄弟四人乘车去见国君。服虔说:“成子的兄弟八人,两人共乘一辆车。”杜氏说:“成子的兄弟有:昭子、庄、简子、齿、宣子、夷、穆子、安、廪丘子、意、兹、芒、子盈、惠子、得,共八人,两人共乘一辆车。”司马贞按《世本》说:“东僖子乞生了成子常、简子齿、宣子其、夷、穆子安、廪丘子尚毉【意与毉通】兹、子芒、盈、惠子得,共七人。”杜预又取昭子、庄来凑足八人的数目。按《世本》:昭子将来,是桓子的儿子,成子的叔父,又不名叫庄、强,相互印证服虔说四辆车有八人罢了。现在按《田完世家》:田常兄弟四人去公宫,与此事相同。现在这里只称四辆车,不说人数,知道四辆车是指兄弟四人乘车而入,不是两人共车。然而他们的兄弟三人不见的,大概当时不在,没有一同进入公宫,不能强行把四辆车当作八人,把叔父算作兄弟的数目,服虔、杜预都大错特错了【正义引《世本》说:僖子生昭子、庄云云,难道也是因为杜注而附会服虔的吗】
太史子余,子余是陈氏的党羽。
侍人抵御他们,服虔说:“阉竖用兵器抵御陈氏。”
为什么会见鲁国、卫国的士人?服虔说:“子方将要逃奔鲁国、卫国。”公文氏攻打他。王符说:“卫国的公族有公文氏。”
十五年,传文说寡君,因此感到寒心。高诱在《战国策注》中说:“寒心,是恐惧。”
两人穿着妇人衣服乘车。服虔说:穿着妇人衣服,是妇人的服饰,用巾帕蒙住头而共同乘车。
孔氏的家臣栾宁询问他。服虔说:“家臣称老,询问他的姓名。”于是进入伯姬氏那里。服虔说:“进入孔氏家,到伯姬所住的地方。”孔伯姬拿着戈走在前面。服虔说:“先到孔悝那里。”
于是胁迫登上高台。服虔说:“在卫国的台上,召集卫国群臣。”
派告季子。子路二十个字,季子五十个字。
召获驾着乘车,服虔说:“驾着乘车,不驾兵车。表示没有抗拒父亲的意思。”
行酒吃烤肉。王充说:乘车行酒,骑马吃烤肉。按古人都在车骑上行酒吃肉【啸堂集古录载周叔邦父簠说:叔邦父作簠,用于征伐,用于出行,用于随从君王。又叔夜鼎说:叔夜衅其馈鼎,用于征伐,用于出行,用于稠粥,用于肉羹。知道古人有行爵食炙之事】所以《西都赋》说:陈列经骑以行炰,腾酒车而斟酌。马融《广成颂》说:清醪车凑,燔炙骑将。行爵食炙而行,表示没有恐惧。正义认为此句颠倒,辞气不允,大概是不通于古。
奉卫侯辄来奔。服虔说:“召获奉卫侯。”
来不及,不践履其难。贾逵说:“说家臣担忧不及国家,不得践履其难。”郑众说:“这时辄已出,不及事,不当践其难。”子羔说不及
必或继之。王肃曰:「必有继续其后,攻大子。」
十六年,传:“旻天不淑,不憖遗一老,俾屏余一人以在位。”应邵曰:“憖,且词也。言旻天不善于鲁,不且遗一老。”
使羣蔽我一人也。郑▯所引与此同。今不淑作不吊,憖作憗。王肃曰:「屏辅也。」
防防余在疚,郑康成、许叔重引此传皆作嬛嬛。呜呼哀哉!尼父。郑▯曰:尼父因目字以为之諡。孔氏驳之。案字諡见糓梁,非康成臆说。以字为諡,左传有眀文。孔氏之驳,未为得也。
使贰车反祏于西圃。《鲁语》曰:天子有虎贲,习武训也;诸侯有旅贲,御灾害也;大夫有贰车,备承事也;士有陪椉,告奔走也。许叔重《五经异义》曰:或曰卿大夫有主,不答曰:卿大夫非有土之君,不得祫享昭穆,故无主。古《春秋左氏传》曰:衞孔悝反祏于西圃。祏,石主也。言大夫以石为主。谨案:大夫以石为主,礼无明文。大夫、士无昭穆,不得有主。今山阳民俗有石主,▯之闻也【以上郑氏驳】少牢馈食,大夫祭礼也。束帛依神;特牲馈食,士祭礼也。结茅为菆,主者神象也。孝子既▯,心无所依,以虞而立主,以事之。唯天子、诸侯有主,卿大夫无主,尊卑之差也。卿大夫无主者,依神以几筵,故少牢之祭但有尸无主。三王之代,小祥以前,主用桑者,始死尚质,故不相变。既练易之,遂藏于庙,以为祭主。孔悝祐主者,祭其所出之君,为之主耳【以上皆郑氏説。《郑志》张逸问许氏异义驳:衞孔悝之反祏有主者,何谓也?答云:礼大夫无主,而孔独有者,或时末代之君赐之,使祀其所出之君者。诸侯不祀天,而鲁郊;诸侯不祖天子,而郑祖厉王,皆时君之赐也】正义曰:以为孔氏姞姓,仕于卫,已歴多世,不知本出何国,安得有所出?公之主,知是僭为之。此说非也。《管子·山至》篇曰:君人之主,弟兄三世则昭穆同祖,十世则为祏。三世则同祀所出之公,故不立主;十世为祏,所以别于宗也。案《世本》,庄叔达至孔悝凡七世,上歴三世,当在春秋之前,至孔叔时合为祏主。春秋以来,兼国多矣,未必皆书于经,何得以所出之公无考,而遂谓之僭耶?郑氏之言不为无本,若以旧章放失,追议先儒,恐违阙疑之义【昭十九年传云:惧队宗主。《服防》云:祏主藏于宗庙,故曰宗主】
市南有熊宜僚。高诱曰:「熊宜僚,勇士,居楚市南,请以战备献。」子惠子曰:「战备犹家备,备甲兵也。齐管修。」《风俗通》曰:「管修自齐适楚,为隂大夫。」
高府。《淮南子》曰:阖闾伐楚,五战入郢,烧高府之粟。葢宫中府名。
圉公阳 史记曰惠王从者屈固
其徒微之 説文曰微隐行也
十七年,传戎州。司马贞曰:「陈留济阳县东南有戎城,济阳与卫相近,故庄公登台望见戎州。」又隠七年云:「戎伐凡伯于楚邱,是戎近卫。」
酁般。《説文》曰:酁,宋地也。读若谗。疑,殷采邑。
十八年,传宋杀皇瑗。汲郡古文曰:「敬王四十三年,宋杀其大夫皇瑗于丹水之上,丹水雍不流。」
廿年,传呉公子庆忌。高诱曰:「庆忌,呉王僚之子。」又《淮南子》注云:「呉王僚之弟子。」
史黯 高诱曰史黯史墨也
廿一年,传使我高蹈。《吕览》曰:“子胥高,蹶高。”诱曰:“蹶,蹈也。”传曰:“鲁人之高,使我高蹈。”瞠怒儿【高与皋通,见《释名】
廿二年传甬东。贾逵曰:「甬东,越东鄙甬江东也。」廿三年传:「其可以称旌繁乎?」繁,説文引作緐。云:「马髦饰也。」
廿五年传褚师声子韈而登席。注:古者见君解韤。东昌彭氏軏以为古无见君解韤之礼。栋案:燕礼云“宾反入,及卿大夫皆说屦,升就席”。郑志云:“凡燕坐必説屦,屦不在堂也。”萧山毛氏甡以为脱屦非解韤也。栋又案:少仪云“凡祭于室中,堂上无跣,燕则有之”。郑志云:“祭不跣者,主敬也;燕则有跣,为欢也。”毛甡曰:“燕饮君但脱屦,而臣必解韤。”记曰:“燕则有跣
译必定会有人继承他。王肃说:“必定有继续其后,攻打太子的人。”
十六年,传文说:“苍天不善,不肯留一位老人,来辅佐我一人以在位。”应邵说:“憖,是语气词。说苍天对鲁国不善,不肯留一位老人。”
让群臣遮蔽我一人。郑玄所引与此相同。现在“不淑”作“不吊”,“憖”作“憗”。王肃说:“屏,是辅佐的意思。”
“防防余在疚”,郑康成、许叔重引用此传文都作“嬛嬛”。呜呼哀哉!尼父。郑玄说:尼父是因为目字而为之谥号。孔氏驳斥他。查考字谥见于《谷梁传》,并非康成凭空臆说。以字为谥,《左传》有明文。孔氏的驳斥,并未得当。
让副车返回石主于西圃。《鲁语》说:天子有虎贲,是练习武训;诸侯有旅贲,是抵御灾害;大夫有副车,是预备承接事务;士有陪乘,是告知奔走。许叔重《五经异义》说:有人说卿大夫有主,不回答说:卿大夫不是有土的君主,不得合祭昭穆,所以没有主。古《春秋左氏传》说:卫孔悝返回石主于西圃。祏,是石主。说大夫以石为主。谨按:大夫以石为主,礼制没有明文。大夫、士没有昭穆,不得有主。现在山阳民俗有石主,是我所听说的【以上郑氏驳斥】少牢馈食,是大夫祭礼。束帛依神;特牲馈食,是士祭礼。结茅为菆,主是神的象征。孝子既丧,心无所依,以虞祭而立主,以事奉之。只有天子、诸侯有主,卿大夫无主,这是尊卑的差别。卿大夫无主者,依神以几筵,所以少牢之祭只有尸没有主。三王更替,小祥以前,主用桑木,是因为始死尚质,所以不相变。既练易之,遂藏于庙,作为祭主。孔悝祐主者,是祭其所出之君,为之主耳【以上皆郑氏说。《郑志》张逸问许氏异义驳:卫孔悝之反祏有主者,何谓也?回答说:礼制大夫无主,而孔独有者,或许是末世之君赐之,使祀其所出之君者。诸侯不祀天,而鲁郊;诸侯不祖天子,而郑祖厉王,都是时君之赐也】正义说:认为孔氏姞姓,仕于卫,已经历多世,不知本出何国,安得有所出?公之主,知道是僭越为之。此说非也。《管子·山至》篇说:君人之主,弟兄三世则昭穆同祖,十世则为祏。三世则同祀所出之公,所以不立主;十世为祏,所以别于宗也。查考《世本》,庄叔达至孔悝凡七世,上历三世,当在春秋之前,至孔叔时合为祏主。春秋以来,兼国多矣,未必皆书于经,何得以所出之公无考,而遂谓之僭耶?郑氏之言不为无本,若以旧章放失,追议先儒,恐违阙疑之义【昭十九年传云:惧队宗主。《服防》云:祏主藏于宗庙,故曰宗主】
市南有熊宜僚。高诱说:“熊宜僚,勇士,居楚市南,请以战备献。”子惠子说:“战备犹家备,备甲兵也。齐管修。”《风俗通》说:“管修自齐适楚,为阴大夫。”
高府。《淮南子》说:阖闾伐楚,五战入郢,烧高府之粟。大概是宫中府名。
圉公阳。《史记》说惠王从者屈固。
其徒微之。《说文》说微隐行也。
十七年,传戎州。司马贞说:“陈留济阳县东南有戎城,济阳与卫相近,故庄公登台望见戎州。”又隐七年云:“戎伐凡伯于楚邱,是戎近卫。”
酁般。《说文》说:酁,宋地也。读若谗。疑,殷采邑。
十八年,传宋杀皇瑗。汲郡古文说:“敬王四十三年,宋杀其大夫皇瑗于丹水之上,丹水雍不流。”
廿年,传吴公子庆忌。高诱说:“庆忌,吴王僚之子。”又《淮南子》注云:“吴王僚之弟子。”
史黯。高诱说史黯史墨也。
廿一年,传使我高蹈。《吕览》说:“子胥高,蹶高。”高诱说:“蹶,蹈也。”传文说:“鲁人之高,使我高蹈。”瞠怒儿【高与皋通,见《释名》】
廿二年传甬东。贾逵说:“甬东,越东鄙甬江东也。”廿三年传:“其可以称旌繁乎?”繁,《说文》引作緐。云:“马髦饰也。”
廿五年传褚师声子袜而登席。注:古者见君解袜。东昌彭氏軏以为古无见君解袜之礼。栋案:燕礼云“宾反入,及卿大夫皆说屦,升就席”。郑志云:“凡燕坐必说屦,屦不在堂也。”萧山毛氏甡以为脱屦非解袜也。栋又案:少仪云“凡祭于室中,堂上无跣,燕则有之”。郑志云:“祭不跣者,主敬也;燕则有跣,为欢也。”毛甡曰:“燕饮君但脱屦,而臣必解袜。”记曰:“燕则有跣
谓梁天监问尚书奏议案礼跣韤事,由燕坐今极恭之所,莫不皆跣。清庙崇严,既絶常礼,凡有履行者,应皆跣韤。葢是时有不跣韤者,故议者及之。杜氏谓见君解韤,见君字不确,须易为「古者燕饮解韤耳」。栋又案宣二年《左传》云:「晋侯饮赵盾酒,其右提弥明趋登曰:『臣侍君宴,过三爵,非礼也。』遂扶而下。」服防本作「遂跣以下」,注云:「赵盾徒跣而下走。」此本书燕饮解韤之明文也。《左传》古本尽为杜预所改,故学者毎有疑义,莫能详焉。
君将防之「説文」引作嗀,云「欧儿」,从口,防声。《玉篇》同。案《释文》作嗀,与《説文》合,与《石经》异。《释文》是也。
君何所不逞?欲「説文」引云:「何所不逞」,云楚人谓疾行为逞。
廿六年传后庸。唐石经作舌庸。廿七年传同【呉语亦作舌庸】掘褚师定子之墓。掘玉篇引作搰。云掘也。释文云本或作搰【战国防禽滑厘古今人表作禽屈厘】
公游于空泽。郦元曰:「获水东南迳空桐泽。北泽在虞城东南。《左传》公游于空泽,即此。然则空泽者,空桐之泽也。」
今君无疾而死。《汲冢古文琐语》曰:「初,刑史子臣谓宋景公曰:『从今以徃五祀日,臣死后五年五月丁亥,呉亡;后五祀八月辛巳,君薨。』刑史子臣至死日,朝见景公,夕而死。后呉亡,景公惧,思刑史子臣之言,将死日,乃逃于▯圃,遂死焉。求得已,蛊矣。」
使祝为载书,周礼《诅祝》作盟诅之载辞。
廿七年,传设椉车两马。服防曰:「一曰两饰。」
及留舒郑康成引作栁舒,孔氏曰:留栁不同,葢所据书异。栋案裴松之《三国志注》云:古刘、留、聊、栁同用卯字,以从声故也【律厯志》云:留孰于夘】
吾乃今知所以亡。子惠子曰:「恨其语不审。」
惠定宇先生《左传补注》六卷,向在京师假阅,未及録。乾隆壬辰冬,厯城周书昌寄副至羊城,乃戴东原先生手挍本。予覆挍其半,将归潮阳,以付顺徳胡先生常刻之。明年癸巳三月,胡生书至云刻未竣,而病久之,始知其是月已死。其冬,予再至羊城,属顺徳张君锦芳蒇其事,而胡生不及见矣。胡能诗古文,精六书。予辛夘分挍乡试,所得士防试报罢,与东原同舟行月余,慕其学,归益钻研经义,豁然有心得,而天弗假以年,惜哉。甲午二月,益都李文薻记。
春秋左传补注卷六
译梁天监年间,有人问尚书关于奏议中“案礼跣韤”的事,认为从燕居到极尽恭敬的场合,无不赤脚穿袜。清庙崇高庄严,既然断绝了常礼,凡是有行走动作的人,都应当赤脚穿袜。大概当时有未赤脚穿袜的人,所以议论者才提及此事。杜预说“见君解韤”,其中“见君”二字不准确,必须改为“古者燕饮解韤耳”。栋又考证宣二年《左传》说:“晋侯请赵盾喝酒,他的车右提弥小步快跑着登堂说:‘臣侍奉君宴饮,超过三爵,就不合礼了。’于是扶着赵盾下来。”服虔的本作“遂跣以下”,注解说:“赵盾赤脚下来跑走。”这是本书中燕饮时解去鞋袜的明确文字。《左传》的古本都被杜预所改动,所以学者每有疑问,都不能详细知晓。
“君将防之”,《说文》引作“嗀”,说“欧儿”,从口,防声。《玉篇》相同。考证《释文》作“嗀”,与《说文》相合,与《石经》不同。《释文》是正确的。
“君何所不逞”,《说文》引云:“何所不逞”,说楚人称疾行为逞。
廿六年传后庸。唐石经作舌庸。廿七年传同【《吴语》也作舌庸】掘褚师定子之墓。《玉篇》引“掘”作“搰”,说就是掘。《释文》说本或作搰【《战国策》、《防禽滑厘》、《古今人表》作禽屈厘】
公游于空泽。郦道元说:“获水东南流经空桐泽。北泽在虞城东南。《左传》公游于空泽,就是这里。那么空泽,就是空桐之泽。”
今君无疾而死。《汲冢古文琐语》说:“起初,刑史子臣对宋景公说:‘从今往后五年,臣死后五年五月丁亥,吴国灭亡;后五年八月辛巳,君主去世。’刑史子臣到了死的那天,早上朝见景公,晚上就死了。后来吴国灭亡,景公恐惧,想起刑史子臣的话,将死的那天,就逃到〇圃,于是死在那里。求得已,蛊矣。”
使祝为载书,《周礼·诅祝》作盟诅之载辞。
廿七年,传设椉车两马。服虔说:“一说是两饰。”
及留舒,郑康成引作栁舒,孔氏说:留栁不同,大概所依据的书不同。栋考证裴松之《三国志注》说:古刘、留、聊、栁同用卯字,因为从声的缘故【《律厯志》说:留孰于夘】
吾乃今知所以亡。子惠子说:“恨其语不审。”
惠定宇先生《左传补注》六卷,以前在京师借来阅览,来不及抄录。乾隆壬辰年冬天,历城周书昌寄副本到羊城,乃是戴东原先生手校的本子。我复核校对了其中一半,将要回潮阳,交给顺德胡先生常刻印。第二年癸巳年三月,胡生来信说刻印尚未完成,而他久病,这才知道他当月已经去世。那年冬天,我再次到羊城,嘱托顺德张君锦芳完成此事,而胡生未能看见了。胡生能诗古文,精通六书。我辛卯年分校乡试,所录取的士子复试被罢黜,与东原同舟同行一个多月,仰慕他的学问,回去后更加钻研经义,豁然有心得,而天不假以年,可惜啊。甲午年二月,益都李文薻记。
春秋左传补注卷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