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左传补注卷五
后见」。如服杜解,则与上文宗祧之事不相连属,而文亦不顺。葢楚之武城有先君之庙也。服云:「将受宋之币于宗庙,谓荐陈之,亦可备一説。」
译后见」。如果采纳杜预的解释,那么与上文关于宗庙继承的事情就不相衔接,文意也不通顺。大概是因为楚国的武城有先君的宗庙。杜预说:“将在宗庙接受宋国的礼物,意思是进献陈列,这也可以作为一种说法。”
夏桀为仍之防,有缗叛之。汲郡古文曰:「帝癸十一年,防诸侯于仍,有缗氏逃归,遂灭有缗。」
商纣为黎之搜,东夷叛之。汲郡古文曰:「帝辛四年,大搜于黎。」韩非子曰:「纣为黎丘之搜,而戎狄叛之。」服防曰:「黎为子姓。」
周幽为大室之盟,戎狄叛之。汲郡古文曰:「幽王十年春,王及诸侯盟于大室。明年,申人、绘人及犬戎入宗周,弑王。」
无或如齐庆封弑其君,弱其孤,以盟其大夫。《吕氏春秋》载此事曰:「母或如齐庆封弑其君,弱其孤,以亡其大夫。」弱其孤,谓弑崔成、崔彊;亡其大夫,谓崔杼强而死。《哀六年传》云:「不必亡一大夫。」《左氏传》世既久,或先秦以来所据本异,当以《吕览》为正。
郑子产作丘赋。服防曰:「作丘赋者,赋此一丘之田,出一马三牛,复古法耳。丘赋之法不行久矣,今子产复脩古法,民以为贪,故谤之。」子恵子曰:「春秋作丘赋当久,服説作丘甲当久,谷梁説【下引诗礼义不愆,何恤于人言?若依杜注,加赋病民,何不愆之有?服注是也】
诗曰:「礼义不愆,何恤于人言?」荀卿子载是诗云:「长夜漫兮,永思骞兮,大古之不慢兮,礼义之不愆兮,何恤人之言兮?」愆当作諐,久籀文见尒疋疏。
作法于凉,注凉薄也。《説文》曰:尒疋,▯,薄也。从旡,京声。《广雅》曰:▯,禣也。曹宪曰:良音,世人作▯禣之▯,水旁着京,失之矣。防,即薄字。郭忠恕《汗简》云:古尔疋凉作▯。
姬在列者,注在列国。案列位也。言姬姓之君,僖十五年传云:「入而未定,列。」
八▯栎麻。郦元曰:「汝水东迳栎亭北,春秋之▯栎也。今城抂新蔡故城西北,半沦水。杜预以为抂东北,未详。司马贞曰:『解者以麻即襄城县故麻城是也。』」
曰:「唯。」皇侃《礼记义疏》曰:「唯,谓人应尔是也。」
飨大夫以落之,服防曰:「衅以豭豕为落。」
牛谓叔孙见仲而何?正义曰:牛谓叔孙曰:“以仲见君,何问?何故以仲见君?”其説非是。案《韩非子》载此事云:竖牛谓叔孙何不见壬于君乎?”叔孙曰:“孺子何足见也?”竖牛曰:“壬固已数见于君矣,君赐之玉环,已佩之矣。”《玩传》义与《韩非合。
夫子疾病,不欲见人。《秦越人难经》五十一难曰:病有欲见人者,有不欲见人者。欲见人者,病在府也;不欲见人者,病在蔵也。府者,阳也。阳病者,欲得寒之,又欲见人;蔵者,隂也。隂病,欲得温,又欲闭户独处,恶闻人声。
牛弗进,则置虗命彻。张衡集旧注引传云:「牛不进,叔孙覆器空而选之,示君已食。」葢增益传文而为之,或本左氏旧説,意亦与杜注同也。
五年,传毁中军于施氏,成诸臧氏。栋案:臧氏为司寇,古者兵狱同制,故质成于臧氏。
葬鲜者,自西门。列子曰:「越东有辄木之国,其长子生则鲜而食之。」张湛注引此为证云:「鲜谓鲜少也。」
卿丧自朝,注从生存,朝觐之正路。服防云:“言卿葬三辞于朝,从朝出正门。”卿佐国之桢干,君之股肱,必过于朝重之也。案杜臆説,当从服氏。
既葬而行注善杜泄能辟祸。唐《宰相世系》曰:「杜泄避季子之难,奔于楚,生大夫绰;绰生段,段生赫,赫为秦大将军,食采于南阳,衍世称为杜衍。」
使乱大从注,使从于乱。服防曰:「使乱大和顺之道,案从顺也。」服注是。
故有十时,亦当十位。古言时,皆谓四时,此十时谓分一日为十时,以当王至台之十位。杜注用十二时,与传不合【十时据日,十二时据辰】
明而未融,服防曰:「融髙也,谓日髙也。」
纯离为牛。荀九家序卦曰:「离为牡牛。」
莵氏。郦元曰:「野兎水上承兎氏亭,北野兎陂,郑地也。陂水东北入八里沟,沟水南迳右仓城西,又南迳兎氏亭东。郑伯劳,屈生于兔氏,即此。」
子家羁,注:羁,庄公▯孙,懿伯也。司马贞曰:子家驹,鲁大夫,仲孙氏之族,字懿伯。杨倞曰:子家羁,公子庆之孙,归父
译夏桀在仍地修筑堤防,有缗国因此背叛他。汲郡出土的古文记载:“帝癸十一年,在仍地会盟诸侯,有缗氏逃归,于是灭亡了有缗。”
商纣在黎地举行大搜,东夷因此背叛他。汲郡出土的古文记载:“帝辛四年,在黎地举行大搜。”《韩非子》说:“纣在黎丘举行大搜,戎狄因此背叛他。”服虔说:“黎是子姓之国。”
周幽王在大室山举行盟会,戎狄因此背叛他。汲郡出土的古文记载:“幽王十年春天,周王与诸侯在大室山盟誓。第二年,申人、缯人以及犬戎攻入宗周,杀害了周王。”
不要有人像齐国的庆封那样,杀害他的国君,欺凌他的孤儿,并胁迫他的大夫盟誓。《吕氏春秋》记载此事说:“不要有人像齐国的庆封那样,杀害他的国君,欺凌他的孤儿,并导致他的大夫灭亡。”欺凌孤儿,是指杀害崔成、崔彊;导致大夫灭亡,是指崔杼被迫自杀。《哀公六年传》说:“不必导致一位大夫灭亡。”《左氏传》流传年代久远,或许先秦以来所依据的版本不同,应当以《吕览》为准。
郑国的子产实行丘赋。服虔说:“实行丘赋,是指这一丘的田地,出一匹马三头牛,是恢复古法罢了。丘赋的制度很久没有实行了,现在子产恢复古法,百姓认为他贪婪,所以诽谤他。”子惠子说:“《春秋》实行丘赋应当是很久以前的事,服虔说实行丘甲应当是很久以前的事,谷梁传解释【下文引用《诗经》‘礼义不愆,何恤于人言?’如果依照杜预的注释,增加赋税使百姓困苦,哪有不违背礼义的呢?服虔的注释是正确的】
《诗经》说:“礼义没有违背,何必顾虑别人的言论?”荀子在书中引用这首诗说:“长夜漫长啊,长久思念啊,远古时代不怠慢啊,礼义不违背啊,何必顾虑别人的言论啊?”愆应当写作諐,久籀文见于《尔雅》疏。
制定法度要宽缓,注解说凉薄。《说文解字》说:“尔雅,〇,薄也。从旡,京声。”《广雅》说:“〇,禣也。”曹宪说:“良音,世人作〇禣的〇,水旁加京,是错误的。”防,就是薄字。郭忠恕《汗简》说:古《尔雅》凉作〇。
姬姓在列者,注解说在列国。按列位的意思。是说姬姓的国君,《僖公十五年传》说:“进入而未安定,列位。”
八〇栎麻。郦道元说:“汝水向东经过栎亭北,是春秋时期的〇栎。现在城在新蔡故城西北,一半沉入水中。杜预认为在东北,不详。司马贞说:‘解释者认为麻就是襄城县故麻城。’”
说:“唯。”皇侃《礼记义疏》说:“唯,是说人应答是这样。”
宴请大夫以落成,服虔说:“用公猪血涂饰为落成。”
牛谓叔孙见仲而何?正义说:牛对叔孙说:“让仲见国君,问什么?为什么让仲见国君?”这种解释不对。按《韩非子》记载此事说:竖牛对叔孙说:“为什么不把壬推荐给国君?”叔孙说:“小孩子哪里值得见?”竖牛说:“壬已经多次见过国君了,国君赐给他玉环,他已经佩戴了。”《玩传》的意思与《韩非子》相合。
孔子病重,不想见人。《秦越人难经》五十一难说:病有想见人的,有不想见人的。想见人的,病在腑;不想见人的,病在脏。腑,是阳。阳病,想要寒冷,又想见人;脏,是阴。阴病,想要温暖,又想闭门独处,讨厌听到人声。
牛不前进,就放置空命撤去。张衡集旧注引传云:“牛不前进,叔孙覆盖器皿空着选择,示意国君已经吃过。”大概是增益传文而为之,或许本左氏旧说,意思也与杜注相同。
五年,传毁中军于施氏,成诸臧氏。栋案:臧氏为司寇,古者兵狱同制,故质成于臧氏。
葬鲜者,自西门。《列子》说:“越东有辄木之国,其长子生则鲜而食之。”张湛注引此为证说:“鲜谓鲜少也。”
卿丧自朝,注解说从生存,朝觐之正路。服虔云:“言卿葬三辞于朝,从朝出正门。”卿佐国之桢干,君之股肱,必过于朝重之也。案杜臆説,当从服氏。
既葬而行注善杜泄能辟祸。唐《宰相世系》曰:“杜泄避季子之难,奔于楚,生大夫绰;绰生段,段生赫,赫为秦大将军,食采于南阳,衍世称为杜衍。”
使乱大从注,使从于乱。服虔曰:“使乱大和顺之道,案从顺也。”服注是。
故有十时,亦当十位。古言时,皆谓四时,此十时谓分一日为十时,以当王至台之十位。杜注用十二时,与传不合【十时据日,十二时据辰】
明而未融,服虔曰:“融髙也,谓日髙也。”
纯离为牛。荀九家序卦曰:“离为牡牛。”
莵氏。郦元曰:“野兎水上承兎氏亭,北野兎陂,郑地也。陂水东北入八里沟,沟水南迳右仓城西,又南迳兎氏亭东。郑伯劳,屈生于兔氏,即此。”
子家羁,注:羁,庄公〇孙,懿伯也。司马贞曰:子家驹,鲁大夫,仲孙氏之族,字懿伯。杨倞曰:子家羁,公子庆之孙,归父
之后,名羁,字驹。案仲孙氏出自桓,且懿伯为子家諡,非字也,司马失之。《世本》云:述产子家归父【述与遂古字通】杨氏谓羁为归父之后,则是桓公▯孙,非庄公也。《世本》已亡,无可是正。
译之后,名羁,字驹。查考仲孙氏出自桓公,况且懿伯是子家的谥号,并非表字,司马迁在这里弄错了。《世本》记载:“述生下了子家归父”(述与遂是古字通用)。杨氏认为羁是归父的后代,那么他就是桓公的曾孙,而不是庄公的后代。《世本》已经失传,没有依据可以考证纠正。
索氏 索音栅故水经或作栅
朝聘有珪 案説文珪古文圭
羊舌四族,注:四族,铜鞮伯华、叔鱼、叔虎,兄弟四人。案《世本》叔向兄弟有季夙,故服氏数伯华、叔向、叔鱼、季夙。正义以季夙即叔虎,非也。叔季兄弟之次,且叔虎已死,不得与四族之数。刘氏以为别有季夙,而规杜氏其言是也。《宰相世系》曰:羊舌职五子:赤、肸、鲋、虎、季夙。赤字伯华,肸字叔向,鲋字叔鱼,虎字叔罢,号羊舌四族。
扬肸。《汉名臣奏》载张衡説云:「晋大夫食采于扬,为扬氏。食我有罪,而扬氏灭。扬字从手,不从木。」《宰相世系》曰:「晋公族食邑于羊舌,凡三县:一曰铜鞮,二曰扬氏,三曰平阳。」
六年传:「昔先王议事以制,不为刑辟。」李竒曰:「先议其犯事,议定然后乃防其罪,不为一成之刑着于鼎也。」
耸之以行。《汉书》引此传作▯。晋灼曰:古悚字【裴光远集缀亦以▯为悚,见《汗简】案十九年传云:驷氏耸。《説文》引作▯,云:惧也,从心,双省声【説文》耳部云:生而聋曰耸,从耳,从省声,不得为惧】因验左氏古文,为后人窜易者多矣。
商有乱政而作汤刑。汲郡古文曰:「祖甲二十四年,重作汤刑。」外传云:「元王勤商,十有四世,帝甲乱之,七世而陨。」祖甲贤君,事见《尚书》,止以改作汤刑,故云「乱之」。《吕氏春秋·孝行览》云:「商书曰:『刑三百,罪莫大于不孝。』」髙诱曰:「商汤所制法也。」《荀子·正名篇》云:「刑名从商。」《康诰》云:「殷罚有伦。」葢自祖甲以后,刑始颇矣。
周有乱政而作九刑。注:周之衰,亦谓之刑书,谓之九刑。案:九刑者,刑书有九篇,成王时所造【见《周书】周衰重。
作之定为成科,亦若祖甲之作《汤刑》也。
火未出而作火以铸刑器,蔵争辟焉。火如【汉书作而】象之不火,何为?古《春秋左氏説》曰:「火星出于周五月,而郑以三月作火铸鼎,刻刑辟书以为民约,是为刑器争辟。」故火星出于五行之火争明为灾,其象然也。服氏解谊从其说。栋案《汉书·五行志》、许叔重《五经异义》所载左氏説及《古春秋左氏说皆前汉诸儒传左氏者之言。唐人正义以为贾逵非也,顾君补正亦采《五行志》数条而不言左氏説,没其义矣。
寡君以为驩也。左氏懽字皆作驩,此古文之异者。髙诱《战国防》注云:懽犹合也。
见于左师,子恵子曰:「向戍与寺人比,而害太子;华亥与寺人比,而逐右师。戍、亥党寺人则同,而戍之罪浮于亥也。戍不思前事,而责亥,此目睫之论耳。」其后元公并逐华、向,有以哉。
以其椉【郑氏引作良】马八匹私面。郑康成曰:「面亦见也。其谓之面,威仪质也。」又云:「私面,私觌也。」
主不慁賔。郑康成曰:「慁犹辱也。」杜训为患。从小尔疋七年传:「天子经畧。」刘逵曰:「天子经畧土地,定城国,制诸侯略分畍也。一曰远界为经畧也。」
愿与诸侯落之。庾蔚之《礼记略解》曰:「落,谓与賔客燕防,以酒食浇落之。」
日月以冀,案:索隠,冀亦作防,读曰冀。
使长鬣者相注鬣须也。《说文》引作儠,云长壮儠儠也。子恵子曰:「杜训鬣为须,亦臆説。」
正义:汲冡书琐语。案:御览备引汲冡琐语,乃共工事,非鲧也。
张叔皮论。张姓叔名,叔曽作反论,引见《御览》作皮,误也。
传:「余敢忘髙圉、亚圉?」注:「二圉,周之先也,为殷诸侯,亦受殷王追命者。」正义曰:「二圉之受殷命,无文也。」子恵子曰:「二圉受命,见《竹书纪年》。」栋案:杜氏此注,葢本《汲郡古文外传》云:「髙圉大王,能帅稷者也。周人报焉。」故《服防注》此传云:「周人不毁其庙,报祭之。」马融曰:「周人所报,而不立庙。」杜氏以经传无报亚圉之文,故异説。
孟僖子病不能礼,今本《礼》上有“相”字【下云“苟能礼者从之”,则“相”字衍】葢袭上文“相仪”之误,当从释文。
圣人
译索氏。索音栅,故《水经》或作栅。
朝聘有珪。按《说文》珪是古文圭。
羊舌四族,注:四族,即铜鞮伯华、叔鱼、叔虎,兄弟四人。按《世本》叔向兄弟中有季夙,所以服氏列举伯华、叔向、叔鱼、季夙。《正义》认为季夙就是叔虎,这是错误的。叔、季是兄弟的排行,况且叔虎已经死了,不能算在四族之中。刘氏认为另有季夙,而规劝杜氏,他的话是对的。《宰相世系》说:羊舌职有五个儿子:赤、肸、鲋、虎、季夙。赤字伯华,肸字叔向,鲋字叔鱼,虎字叔罢,号称羊舌四族。
扬肸。《汉名臣奏》记载张衡说:“晋国大夫在扬地受食邑,成为扬氏。食我有罪,扬氏就被灭了。扬字从手,不从木。”《宰相世系》说:“晋国公族在羊舌受食邑,共有三个县:一是铜鞮,二是扬氏,三是平阳。”
六年传:“从前先王议事来制定法度,不预先制定刑法条文。”李竒说:“先议论所犯的罪行,议论决定后才防范其罪责,不把一成不变的刑法铸在鼎上。”
耸之以行。《汉书》引用此传作〇。晋灼说:〇是古悚字【裴光远《集缀》也以〇为悚,见《汗简》】。按十九年传说:驷氏耸。《说文》引作〇,说:恐惧,从心,双省声【《说文》耳部说:生来聋叫耸,从耳,从省声,不能解释为恐惧】。因此验证《左氏》古文,被后人篡改的很多。
商朝有混乱的政治而制定汤刑。汲郡古文说:“祖甲二十四年,重新制定汤刑。”《外传》说:“元王勤政于商,传了十四代,帝甲搞乱了它,七代就灭亡了。”祖甲是贤君,事迹见于《尚书》,只是因为改作汤刑,所以说“搞乱了它”。《吕氏春秋·孝行览》说:“《商书》说:‘刑罚三百条,罪过没有比不孝更大的。’”高诱说:“这是商汤制定的法律。”《荀子·正名篇》说:“刑罚名称沿袭商朝。”《康诰》说:“殷朝的惩罚有条理。”大概从祖甲以后,刑罚才开始变得苛刻了。
周朝有混乱的政治而制定九刑。注:周朝衰微,也叫作刑书,叫作九刑。按:九刑,是指刑书有九篇,是成王时制定的【见《周书》】。周朝衰微时重新制定。
制定为成文法,也像祖甲制定《汤刑》一样。
火星未出现就生火来铸造刑器,收藏争讼的刑法。火如【《汉书》作而】象之不火,为什么?古《春秋左氏说》说:“火星在周历五月出现,而郑国在三月生火铸鼎,刻下刑法条文作为百姓的契约,这就是刑器争讼的刑法。”所以火星出现,五行之火争明为灾,其象征就是这样。服氏解释义理遵循这个说法。栋按《汉书·五行志》、许叔重《五经异义》所载左氏说及《古春秋左氏说》都是前汉诸儒传授左氏学者的言论。唐人《正义》认为贾逵不对,顾君补正也采纳《五行志》数条而不提左氏说,埋没了其义理。
寡君以为驩也。《左氏》懽字都作驩,这是古文的差异。高诱《战国策》注说:懽犹合也。
见于左师,子惠子曰:“向戍与寺人比,而害太子;华亥与寺人比,而逐右师。戍、亥结党寺人则相同,而戍的罪过重于亥。戍不思考前事,而责备亥,这是目睫之论罢了。”其后元公一并驱逐华亥、向戍,是有原因的。
以其椉【郑氏引作良】马八匹私面。郑康成说:“面也是见的意思。之所以称为面,是因为威仪质朴。”又说:“私面,即私觌。”
主不慁賔。郑康成说:“慁犹辱也。”杜预训为患。从小尔疋七年传:“天子经畧。”刘逵说:“天子经畧土地,确定城国,制定诸侯略分畍。一说远界为经畧。”
愿与诸侯落之。庾蔚之《礼记略解》说:“落,谓与宾客燕饮,以酒食浇落之。”
日月以冀,按:索隐,冀也作防,读曰冀。
使长鬣者相注鬣须也。《说文》引作儠,说长壮儠儠也。子惠子曰:“杜预训鬣为须,也是臆说。”
正义:汲冢书琐语。按:《御览》备引汲冢琐语,乃是共工事,不是鲧。
张叔皮论。张姓叔名,叔曾作反论,引见《御览》作皮,误也。
传:“余敢忘高圉、亚圉?”注:“二圉,周的祖先,为殷诸侯,也受殷王追命者。”正义说:“二圉受殷命,无文也。”子惠子曰:“二圉受命,见《竹书纪年》。”栋按:杜氏此注,大概本于《汲郡古文外传》说:“高圉大王,能帅稷者也。周人报焉。”所以《服防注》此传说:“周人不毁其庙,报祭之。”马融说:“周人所报,而不立庙。”杜氏以经传无报亚圉之文,故异说。
孟僖子病不能礼,今本《礼》上有“相”字【下云“苟能礼者从之”,则“相”字衍】大概袭上文“相仪”之误,当从释文。
圣人
或憔悴事国。《汉书》引此传作尽顇,与《诗》同。如淳曰:顇,古悴字。
何谓六物?对曰:嵗、时、日、月、星辰是谓也。服防曰:嵗星之神,左行于地,十二嵗而一周;时,四时也;日,十日也;月,十二月也;星,二十八宿也;辰,十二辰也。是为六物。
八年传或冯焉,子恵子曰:「汉书引云神或冯焉。」案注当有神字。
莫保其性。宋淳化元年本保作信。案《汉书·五行志》引此传亦作信。顔籀曰:信犹保也。《战国防甘茂》曰:以曾子之贤与母之信也,而三人疑之,则慈母不能信也。髙诱曰:信犹保也。
商卫,子恵子曰:「宋卫称商卫,踊为定公讳也。昭公事,当纪于定公时也。」
寘徳于遂。《世本》曰:「陈舜后。」宋忠曰:「虞思之后,箕伯、直柄中衰,殷汤封遂于陈,以祀舜。」
自幕至于瞽瞍,无违命。贾逵曰:「幕,舜后虞思也。至于瞽瞍,无闻违天命以废絶。」郑众曰:「幕,舜之先也。」裴骃从贾侍中説,杜用先郑説。
九年,传以夷濮西田益之。京相璠曰:「以夷之濮西田益也。」
暴蔑宗周。唐石经及宋本皆如此。俗本蔑作灭。非辰在子夘谓之疾日。贾逵曰:桀以乙夘亡,纣以甲子丧。恶以为戒。张晏曰:云夏殷以亡,不推汤武以兴,此说非也。翼奉曰:北方好行贪狼,申子主之。东方怒行隂贼,亥夘主之。贪狼必待隂贼而后动,隂贼必待贪狼而后用。二隂竝行,是以王者忌子夘也。礼经避之,春秋讳焉。孟康曰:北方水,水生于申,盛于子。东方木,木生于亥,盛于夘。李竒曰:北方夘也,夘又隂贼,故为二隂。王者忌之,不举乐。翼奉又言:师法用辰不用日。甲乙为日,子夘为辰。故云辰在子夘。
孟僖子如齐,殷聘。大行人职云:「凡诸侯之邦交,嵗相问也,殷相聘也。」郑氏注云:「小问曰问,殷中也。久无事,又于殷朝者及而相聘也。」先郑引此传以证之。服防云:「殷中也。自襄二十年叔老聘于齐至今,积二十年,故中复脩盛聘之礼。」
十年传邑姜,晋之妣也。李厚庵曰:「防应韩皆无国矣,武之穆惟晋存,故曰邑姜,晋之妣也。然不自齐者,以出于婺女,故推本邑姜。」
齐恵栾髙氏。栋案:恵公子栾坚,髙祈后皆为氏,故云栾髙。详襄廿七年注【正义:作子栾子髙,盖栾髙字坚,祈名也】
彊于陈鲍氏。尔疋曰:「彊当也,言其族盛与陈鲍相当。」值
请防三尺焉而用之。服防曰:「防三尺,使至于较。孤斩焉,在衰绖之中。」注:既葬,未卒哭,故犹服斩衰。家君曰:「预既葬,除丧之説至此乃穷,故复作遁辞。下云『丧礼未毕』,如预説,则卒哭而丧礼遂毕乎?葬与卒哭为时无防,诸大夫何不少待?」
十一年经厥憖,释文云:「憖,鱼靳反,徐五巾反。」栋案:《公羊》作「屈银」,是「憖」读为「银」,徐音是也。《説文》云:「憖,从心,猌声。」又《犬部》云:「猌,从犬,来声。」读又若「银」,是古音皆以「憖」为「银」。
传择子莫若父,择臣莫若君。《管子·大匡》云:「鲍叔曰:『先人有曰:知子莫若父,知臣莫若君。』」
五大不在邉,五细不在庭。此当用贾逵、郑众之注。郑京栎实杀曼伯,注厉公得栎又幷京。案《楚语》范无宇曰:「叔段以京患严公,郑防不封,栎人实使郑子不得其位。」明京属叔段,栎属厉公。左氏约旧史而为传,取其文势之便,兼举京栎而单举曼伯,此传之漏义。得栎幷京既无明文,何必迁就而曲为之説也。
十二年,传:“司墓之室,有当道者。”家君云:“《周官》墓大夫帅其属而巡墓,居其中之室以守之,故云‘司墓之室有当道者’。”
请免丧而后聴命。此与下六月葬郑简公杜二注缪戾,皆当删之。李厚庵曰:未葬而朝晋,有是理乎?李以传为未可信。栋谓非传之误,乃杜以免丧之语而移其传之次也。
六月,葬郑简公。杜注云:"经书五月,误此谬耳。"古文《左传》当在齐侯、卫侯、郑伯如晋之前。郑伯欲如晋,故
译有的人憔悴地侍奉国家。《汉书》引用这段传文作“尽顇”,与《诗经》相同。如淳说:“顇,是古‘悴’字。”
什么是六物?回答说:岁、时、日、月、星辰就是六物。服虔说:岁星之神,在地面左侧运行,十二年绕一周;时,指四季;日,指十天干;月,指十二个月;星,指二十八宿;辰,指十二辰。这就是六物。
八年传文中“或冯焉”,子惠子说:“《汉书》引用说‘神或冯焉’。”考证注文中应当有“神”字。
不能保全他们的性命。宋淳化元年本“保”作“信”。考证《汉书·五行志》引用这段传文也作“信”。颜籀说:信就是保全的意思。《战国策·甘茂》说:凭着曾子的贤能和母亲的诚信,三个人怀疑他,慈母也不能保全(曾子)了。高诱说:信就是保全的意思。
商卫,子惠子说:“宋卫称为商卫,‘踊’是为了避定公的名讳。这是昭公时期的事,应当记载在定公时期。”
把德行安置在遂。《世本》说:“陈是舜的后代。”宋忠说:“虞思的后代,箕伯、直柄中衰,殷汤封遂于陈,用来祭祀舜。”
从幕到瞽瞍,没有违背天命。贾逵说:“幕,是舜的后代虞思。到瞽瞍,没有听说违背天命而被废绝。”郑众说:“幕,是舜的祖先。”裴骃采纳贾侍中的说法,杜预采用先郑(郑众)的说法。
九年,传文说把夷濮西田增加给它。京相璠说:“把夷地的濮西田增加给它。”
残暴地蔑视宗周。唐石经及宋本都这样写。俗本“蔑”作“灭”。
不是辰在子卯叫做疾日。贾逵说:桀在乙卯日灭亡,纣在甲子日丧命。厌恶它作为警戒。张晏说:说夏殷因此灭亡,不推究汤武因此兴起,这种说法不对。翼奉说:北方喜好行贪狼之性,申子主事。东方怒行阴贼之性,亥卯主事。贪狼必定等待阴贼而后行动,阴贼必定等待贪狼而后使用。两阴并行,所以王者忌讳子卯。礼经避开它,春秋讳言它。孟康说:北方属水,水生于申,盛于子。东方属木,木生于亥,盛于卯。李奇说:北方是卯,卯又属阴贼,所以是两阴。王者忌讳它,不奏乐。翼奉又说:师法用辰不用日。甲乙为日,子卯为辰。所以说辰在子卯。
孟僖子到齐国,进行殷聘。《大行人》职掌说:“凡是诸侯之间的邦交,每年互相问候,殷期互相聘问。”郑氏注说:“小问叫问,殷是中期。长久没有事,又在殷朝时及期互相聘问。”先郑引用这段传文来证明它。服虔说:“是中期。从襄公二十年叔老聘问齐国到现在,累积二十年,所以中期又修习盛大的聘礼。”
十年传文说邑姜,是晋国的祖母。李厚庵说:“防应韩都没有国家了,武之穆只有晋国存在,所以说邑姜是晋国的祖母。然而不从齐国说起,是因为出于婺女,所以推本到邑姜。”
齐惠栾高氏。栋案:惠公子栾坚,高祈后来都作为氏,所以说栾高。详见襄公二十七年注【正义:作子栾子高,大概栾高字坚,祈是名】
强于陈鲍氏。尔疋说:“强是相当的意思,说他们的家族兴盛与陈鲍相当。”
请防制三尺的丧服而使用它。服虔说:“防制三尺,使达到较。孤斩焉,在衰绖之中。”注:已经安葬,未卒哭,所以还穿着斩衰。家君说:“预既葬除丧的说法到这里就穷尽了,所以又作遁辞。下面说‘丧礼未毕’,如果按预的说法,那么卒哭丧礼就完毕了吗?安葬与卒哭时间没有多少差别,各位大夫为何不多等一会儿?”
十一年经文“厥憖”,释文说:“憖,鱼靳反,徐五巾反。”栋案:《公羊》作“屈银”,是“憖”读为“银”,徐音是对的。《说文》说:“憖,从心,猌声。”又《犬部》说:“猌,从犬,来声。”读又若“银”,是古音都以“憖”为“银”。
传文说选择儿子没有比父亲更合适的,选择臣子没有比君主更合适的。《管子·大匡》说:“鲍叔说:‘先人有话说:了解儿子没有比父亲更合适的,了解臣子没有比君主更合适的。’”
五大不在边,五细不在庭。这里应当采用贾逵、郑众的注。郑京栎实杀曼伯,注说厉公得到栎又兼并京。考证《楚语》范无宇说:“叔段凭借京使严公受害,郑防不封,栎人实际上使郑子不得其位。”明确京属于叔段,栎属于厉公。左氏约旧史而为传,取其文势的便利,兼举京栎而单举曼伯,这是传文的遗漏。得到栎兼并京既无明文,何必迁就而曲为之说呢。
十二年,传文:“司墓之室,有当道者。”家君说:“《周官》墓大夫率领他的属吏巡视墓地,居住在其中的室以守卫它,所以说‘司墓之室有当道者’。”
请免除丧服而后听命。这与下面六月葬郑简公杜预的两条注释矛盾,都应当删除。李厚庵说:未安葬而朝见晋国,有这种道理吗?李认为传文不可信。栋认为不是传文的错误,而是杜预以免丧的话而移动了传文的次序。
六月,安葬郑简公。杜注说:“经文记载五月,错误在此罢了。”古文《左传》应当在齐侯、卫侯、郑伯如晋之前。郑伯想要如晋,所以
供养三徳为善。董遇注本为共养解,云尽其所以养成三徳。栋谓古供字作共,董季直本是也。训为尽共,恐未然。三徳谓黄裳元也,注亦误。
且可饰乎?汉儒言《易》,以黄裳元吉为坤五降干二,干二升坤五,故曰:「且可饰乎?」
司马裻。唐石经作督,释文音笃。云本亦作裻。栋案督与裻通。説文云:裻,背缝。庄子养生云:縁督以为经,亦谓背缝也。方言云:绕防谓之□裺。郭氏云:衣督脊也。
王孙牟注:卫康叔子康伯。《世本》云:卫康伯名髠。宋忠曰:即王孙牟也。事周康王为大夫。司马贞曰:牟髠声相近,故不同耳。谯周《古史考》无康伯,而云子牟伯立,盖以不宜父子俱諡康,故因其名曰牟伯也。栋案:马融、王肃《尚书传》皆云康国名,在千里之防内,既灭管叔,更封为卫侯,其子始以康为諡。索隠之説未尽然。
鏚柲 髙诱曰鏚音七
摩厉以须。《説文》曰:摩,研也。从手,麻声。
祗宫。子恵子曰:「祗宫在南郑,见竹书。」
祈招之愔愔,韩诗章句曰:「愔愔,和悦。」儿李登《声类》曰:「愔愔,和静。」儿
形民之力,家语作刑。案古刑字皆作形,王肃曰:「形以刑伤民力。」
十三年,传将欲入鄢。服防曰:「鄢,别都。」
卜尹 服防曰卜尹卜师大夫官
康王跨之,服防曰:“两足各跨璧一邉。”
再拜皆厌纽。王充曰:「后共王死,招为康王【传作昭】至子失之圉为灵王【当作围】及身而杀,子千为王【当作干】十有余日子晳不立,又惧诛死,皆絶无后。弃疾立,竟续楚祀,如其神符。」
城外属焉。《史记》云:“方城外属焉。”故杜注云:“城方城也。”苛慝不作。《释文》云:“苛音何,本或作荷。”栋案:古“苛”字本作“荷”。“檀弓”曰:“泰山妇人曰:‘无苛政。’”《释文》曰:“苛本亦作荷。”《毛诗序》云:“哀形政之荷。”今本作“苛”。“汉书·郦食其传”云:“好荷礼。”师古曰:“荷与苛同。”汉《张表碑》亦以“荷”为“苛”。
齐桓、晋文,不亦是乎?「服防曰:」皆庶子而出奔。
郑伯,男也。《董仲舒春秋繁露》云:「周爵五等,春秋三等,合伯子男为一爵,故云伯男。」《外传》作「伯南」,古「南」、「男」字通。《公羊》桓十一年:「郑忽出奔卫。」传云:「忽何以名?春秋伯子男一也,辞无所贬。」何休云:「春秋改周之文,从殷之质,合伯子男为一。」
子服湫从湫,徐邈音椒。案湫本与椒同音,説文湫从水,秋声。荀卿子引诗曰:「凤凰秋秋,其翼若干,其声若箫。」秋与箫协韵,明秋亦作椒音。恵伯名椒,独此作湫者,声之误也。晋以来,唯徐仙民识古,诸儒皆不及也【文九年经,楚子使▯来聘,谷梁▯作萩。五经文字云:「萩,子遥反。」见谷梁及春秋左氏传,史记伍子胥列传云:「夫差二年败越于夫湫。」注云:「湫音椒。」今传作椒。古今人表有楚湫举,师古云:即▯举。周语亦作湫举】
及中人注,中山望都县西北有中人城。杜此注,本京相璠《春秋土地名》,郦元谓望都城东有一城,名尧始城,本无中山之传。璠或以为中人,未详。张华《博物志》曰:中山在唐县西四十里。
十四年,传司徒老祁虑癸。当用服防注。
然丹简上国之兵。郑康成曰:「简谓比数之。」
收介特,注:介特,单身民也。马融《广成颂》:察滛侈之华,誉顾介特之实功。注:介特,谓孤介特立也。杜氏以为单身民,非马义也。
蔽罪刑侯 先郑引曰弊狱邢侯
鲋也鬻狱。《周书·酆保》曰:「十败六曰佞説鬻狱。」韦昭曰:「鬻,卖也。」
乃施邢侯服防曰「施罪于邢侯」,施犹劾也。邢侯亡,故劾之。韦昭曰:「施,捕也。」《周礼》卿士云:「辨其狱讼,异其死刑之罪而要之。」郑氏云:「要之,为其罪法之要辞,如今劾矣。」《晋语》云:「秦人杀冀芮而施之。」韦昭云:「陈尸曰施。」愚谓「施」陈也,谓杀而陈其罪。哀廿七年传
译供养三德为善。董遇注本将“供”解释为“共养”,说这是竭尽所能以养成三德。我认为古时“供”字写作“共”,董季直的本子是对的。但将“供”训释为“尽共”,恐怕未必正确。三德指的是黄裳元吉,注解说错了。
况且可以修饰吗?汉代儒者解说《周易》,认为黄裳元吉是因为坤卦第五爻下降与乾卦第二爻交换,乾卦第二爻上升与坤卦第五爻交换,所以说:“况且可以修饰吗?”
司马裻。唐代石经作“督”,《释文》注音为“笃”。说原本也作“裻”。我认为“督”与“裻”相通。《说文解字》说:“裻,是背部的缝线。”《庄子·养生主》说:“沿着督脉作为经络”,也是指背部的缝线。《方言》说:“绕着脊背缝衣叫做□裺。”郭璞说:“衣服在脊背处缝合。”
王孙牟注:是卫康叔的儿子康伯。《世本》说:卫康伯名叫髠。宋忠说:就是王孙牟。在周康王时担任大夫。司马贞说:牟和髠读音相近,所以记载不同。谯周《古史考》没有康伯,而说子牟伯即位,大概是因为不宜父子都谥号为康,所以根据他的名字称为牟伯。我认为:马融、王肃的《尚书传》都说康是国名,在千里疆域之内,灭掉管叔后,再次封为卫侯,他的儿子才开始以康为谥号。索隐的说法不完全正确。
鏚柲。高诱说“鏚”音七。
磨砺兵器以等待。《说文解字》说:“摩,是研磨。从手,麻声。”
祗宫。子惠子说:“祗宫在南郑,见于《竹书》。”
祈招的安和,韩诗章句说:“愔愔,和悦。”李登《声类》说:“愔愔,和静。”
衡量民力,《家语》作“刑”。按古时“刑”字都写作“形”,王肃说:“形以刑伤民力。”
十三年,传文说将要进入鄢。服虔说:“鄢,是别都。”
卜尹。服虔说卜尹是卜师大夫的官职。
康王跨着它,服虔说:“两脚各跨在玉璧的一边。”
再拜都按压纽结。王充说:“后来共王死,招为康王【传作昭】至子失之圉为灵王【当作围】及身而杀,子千为王【当作干】十有余日子晳不立,又惧诛死,都断绝了后代。弃疾即位,终于延续了楚国的祭祀,如同神符所示。”
城外归属它。《史记》说:“方城外归属它。”所以杜预注说:“城是方城。”苛慝不作。《释文》说:“苛音何,原本有的作荷。”我认为:古时“苛”字本作“荷”。《檀弓》说:“泰山妇人曰:‘无苛政。’”《释文》说:“苛原本也作荷。”《毛诗序》说:“哀形政之荷。”今本作“苛”。《汉书·郦食其传》说:“好荷礼。”颜师古说:“荷与苛同。”汉《张表碑》也以“荷”为“苛”。
齐桓公、晋文公,不也是这样吗?服虔说:都是庶子而出奔。
郑伯,是男爵。《董仲舒春秋繁露》说:“周爵五等,春秋三等,将伯、子、男合为一爵,所以说伯男。”《外传》作“伯南”,古时“南”、“男”字通用。《公羊传》桓公十一年:“郑忽出奔卫。”传文说:“忽为什么称名?春秋时伯、子、男是一等的,措辞没有贬低。”何休说:“春秋改变周代的文饰,遵循殷代的质朴,将伯、子、男合为一等。”
子服湫从湫,徐邈音椒。按湫原本与椒同音,《说文解字》湫从水,秋声。《荀子》引诗说:“凤凰秋秋,其翼若干,其声若箫。”秋与箫协韵,明白秋也作椒音。惠伯名椒,唯独这里作湫,是声音的误写。晋代以来,只有徐仙民通晓古音,其他儒者都不如他【文九年经文,楚子使〇来聘,谷梁〇作萩。《五经文字》说:“萩,子遥反。”见于谷梁及春秋左氏传,《史记·伍子胥列传》说:“夫差二年败越于夫湫。”注说:“湫音椒。”今传作椒。《古今人表》有楚湫举,师古说:即〇举。《周语》也作湫举】
及中人注,中山望都县西北有中人城。杜预此注,本于京相璠《春秋土地名》,郦道元说望都城东有一城,名尧始城,原本没有中山的记载。京相璠或许认为是中人,未详。张华《博物志》说:中山在唐县西四十里。
十四年,传文司徒老祁虑癸。应当采用服虔的注。
然而丹简上国之兵。郑康成说:“简是比数之意。”
收介特,注:介特,是单身民。马融《广成颂》:察滛侈之华,誉顾介特之实功。注:介特,谓孤介特立。杜氏认为是单身民,不符合马融的意思。
蔽罪刑侯。先郑引曰弊狱邢侯。
鲋也鬻狱。《周书·酆保》说:“十败六曰佞説鬻狱。”韦昭说:“鬻,是卖。”
乃施邢侯服虔说“施罪于邢侯”,施犹劾也。邢侯逃亡,所以劾他。韦昭说:“施,是捕。”《周礼》卿士云:“辨其狱讼,异其死刑之罪而要之。”郑氏说:“要之,是为其罪法之要辞,如今劾矣。”《晋语》说:“秦人杀冀芮而施之。”韦昭说:“陈尸曰施。”我认为“施”是陈列,谓杀而陈其罪。哀廿七年传
云:「周人施公孙有山氏。」是罗泌曰:「施者,杀而肆之也。」《内则》「施羊」亦如之,「施麋」「施鹿」「施麕」皆如牛羊。秦施冀芮,晋施邢侯与叔鱼于市。《山海经》「杀而施之」,《晋语》「入从栾氏者大戮施庄子」云:「苌▯胣史拖陈余盖同也。」《开元五经文字》作「弛」,云废,亦非。
译文中说:“周人施公孙有山氏。”罗泌解释说:“施,是指杀人后陈尸示众。”《礼记·内则》中的“施羊”也是同样的意思,“施麋”“施鹿”“施麕”都如同处理牛羊一样。秦国将冀芮施于市,晋国将邢侯与叔鱼施于市。《山海经》说“杀而施之”,《晋语》说“入从栾氏者大戮施庄子”,文中又说:“苌〇胣、史拖、陈余大概也是同样的情况。”《开元五经文字》将“施”写作“弛”,解释为废弃,这也是不对的。
十五年,传吾见赤黒之祲,非祭祥也,丧气也。祲,《説文》引作「祲」,云「精气感祥,从示,侵省声」。王逸《楚辞章句》云「祲,恶气貌」。韦昭曰:「氛祲,气象也。凶曰氛,吉曰祥。」
叔氏。顔籀曰:「叔父之使,故谓之叔氏。」
阙巩之甲,説文引作防,从石,巩声【定四年传:封唐叔以阙防同】及辛有之二子董之晋,晋语曰:秦伯纳公子董,因迎于河。韦昭曰:因晋大夫,周太史辛有之后也。引此传为证。
王一嵗而有三年之丧二焉。子恵子曰:「丧妻三年,春秋之末造也。」事见《墨子》。栋案《墨子·公孟》篇云:「子墨子谓公孟子曰:『丧礼,君与父母、妻、后子死三年,丧服;伯父、叔父、兄弟期;族人五月;姑、姊、舅、甥皆有数月之丧。』后子为后之子,犹太子也。」又《非儒》篇云:「儒者曰:『亲亲有术,尊贤有等。』言亲疎尊卑之异也。其礼曰:『丧父母三年,妻、后子三年;伯父、叔父、弟兄、庶子其戚族人五月。』若以亲疎为嵗月之数,则亲者多而疎者少矣,是妻、后子与父同也。若以尊卑为嵗月数,则是尊其妻子与父母同,而亲伯父、宗兄而卑子也。逆孰大焉?」墨子所据丧礼与传合,与《丧服》传异。《丧服》传云:「父必三年,然后娶,达子之志也。」又云:「为妻何以期也?妻至亲也,必三年然后娶,不得为三年丧服也。」且天子絶期,安得引以为证?公孟子即公明仪。
三年之丧,虽贵遂服。注:天子诸侯除丧,当在卒哭。今王既葬而除,故讥其不遂。虽贵遂服,指后世子之丧,若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安得为此抑扬之语乎?预邪説乱经,孔氏扶非,皆不足取。
十六年,传防为之笑,而不陵我。当用服注。
刑之颇类,服防曰:“类读为纇,颇偏也。纇,不平也。”宣子有环,其一在郑。商注:“玉环同工,共朴。自共为双。”《淮南子》曰:“元玉同工。”髙诱曰:“二玉为一工,故云同工。”昭公三十二年传云:“赐子家双琥。”《仓颉篇》云:“双玉为珏。”是共朴也。
不亦锐乎?注:锐,细小也。正义曰:《説文》云:鋭,芒也。锋芒尖,故为细小,言得利小也。服防云:鋭,拆也。鋭是锋芒,不得为拆。自《説文》云至鋭拆也,二十四字,今本脱去,宋本有之,故备录焉。
执政弗义。髙诱《战国防》注云:「弗义,不以为义也。」庸次比耦。庸,佣也。《广雅》次比,代也。言代为佣,代为耕也。
习实为常,周书曰:「习实为常【阙】美恶一也。
十七年,传「唯正月朔至,庶人走」。古文《左传》説曰:「正月,谓周六月,夏四月,正阳纯干之月也。慝,谓隂爻也。冬至,阳爻起初,故曰复。至建巳之月,为纯干,亡隂爻,而隂侵阳为灾重,故伐鼓用币,责隂之礼,降物素服,也不举,去乐也,移时避正堂,须时移灾复也。啬夫,掌币吏,庶人,其徒役也。」
少暤氏鸟名官,何故也?子恵子曰:「周书」尝麦曰:「乃命少暤清司马鸟师,以正五帝之官。」昭子见「周志」有是言,而未之详也,故问之。栋案:「史记」言黄帝二子,其一曰元嚣,是为青阳,降居江水。张衡集条上司马迁所叙与典籍不合者十余事,其一事曰:「帝系」黄帝产青阳昌意。「周书」曰:「乃命少暤清」,清即青阳也。今宜实定之,故「世本」及「春秋」纬皆言青阳即是少暤,黄帝之子,代黄帝而有天下,号曰金天氏。「史记」言青阳降居江水,不为帝,故张平子正之。汲郡古文云:「或曰少暤名清,不居帝位,帅鸟师居西方,以鸟纪官。」盖本周书之説。「律厯志」引「考徳」曰:「少昊曰清,清者黄帝之子清阳也【考徳者,考五徳之书也】
九扈。説文作雇,或作□,籀文作鳸。
请有事于雒与三涂。髙诱曰:「三涂之山,陆浑之南,故假道于周。」
苌▯。《淮南子》曰:「苌▯,周室之执数者也。天地之气,日月之行,风雨之变,律厯之数,无所不通。」
天事恒象。先郑司农
译十五年,传文记载:“我见到赤黑色的妖气,这不是祭祀的吉兆,而是丧亡的凶气。”“祲”字,《说文解字》引作“祲”,解释说:“精气感应而显现的祥兆,从示部,侵省声。”王逸在《楚辞章句》中说:“祲,是恶气的样子。”韦昭说:“氛祲,是气象。凶兆叫氛,吉兆叫祥。”
叔氏。颜籀说:“因为是叔父的使者,所以称为叔氏。”
阙巩之甲,《说文解字》引作“防”,从石部,巩声【定四年传文:封唐叔以阙防同】以及辛有的两个儿子董之晋,《晋语》说:“秦伯接纳公子董,因此在黄河迎接他。”韦昭说:“因为他是晋国大夫,是周太史辛有的后代。”引用这段传文作为证据。
君王一年之内遭遇两次三年的丧期。子惠子说:“为妻子守丧三年,是春秋末期的制度。”此事见于《墨子》。栋按:《墨子·公孟》篇说:“子墨子对公孟子说:‘丧礼,君主、父母、妻子、后子去世守丧三年,穿丧服;伯父、叔父、兄弟守丧一年;同族的人守丧五个月;姑母、姐姐、舅舅、外甥都有几个月的丧期。’后子指继承人的儿子,也就是太子。”又《非儒》篇说:“儒者说:‘亲近亲人有差等,尊敬贤人有等级。’说的是亲疏尊卑的区别。他们的礼制说:‘为父母守丧三年,为妻子、后子守丧三年;为伯父、叔父、兄弟、庶子以及同族亲戚守丧五个月。’如果根据亲疏关系来确定守丧的年月数,那么亲近的人多而疏远的人少,这就意味着妻子、后子与父亲同等。如果根据尊卑关系来确定守丧的年月数,那就是把妻子和儿子看得与父母同等尊贵,而把伯父、宗兄看得尊贵却把儿子看得卑下。还有比这更大的悖逆吗?”墨子所依据的丧礼与传文相符,与《丧服》传不同。《丧服》传说:“父亲必须守丧三年,然后才能娶妻,这是为了成全儿子的孝志。”又说:“为什么为妻子守丧只一年呢?妻子是最亲近的人,必须守丧三年然后才能娶妻,但不能穿三年的丧服。”况且天子没有为期一年的丧礼,怎么能引用它作为证据呢?公孟子就是公明仪。
三年的丧期,即使尊贵也要服完。注:天子诸侯除去丧服,应当在卒哭之后。现在君王已经安葬就除服,所以讥讽他没有服完。虽贵遂服,指的是后世子的丧期,如果是父母的丧期,无论贵贱都是一样的,怎么能说出这种抑扬褒贬的话呢?预先用邪说扰乱经义,孔氏扶植错误,都不值得采纳。
十六年,传文说:“防备他嘲笑我,而不侵犯我。”应当采用服虔的注释。
刑之颇类,服虔说:“类读为纇,颇是偏斜。纇,是不平。”宣子有玉环,其中一个在郑国。商注:“玉环工艺相同,共用一块玉料。共同制作成为双玉。”《淮南子》说:“元玉工艺相同。”高诱说:“两块玉共用一个工艺,所以说工艺相同。”昭公三十二年传文说:“赐给子家双琥。”《仓颉篇》说:“双玉为珏。”这就是共用一块玉料的意思。
不也太细小了吗?注:锐,细小。正义说:《说文解字》说:鋭,是芒。锋芒尖锐,所以意为细小,是说得到的利益很小。服虔说:鋭,是拆。鋭是锋芒,不能解释为拆。从《说文》云到鋭拆也,共二十四字,今本脱落,宋本有,所以全部录下。
执政不义。高诱《战国策》注说:“弗义,不认为这是义。”庸次比耦。庸,是佣。《广雅》说次比,是替代。意思是轮流做佣工,轮流耕作。
习实为常,《周书》说:“习实为常【阙】美恶一也。”
十七年,传文说:“只有正月朔日到来,庶人奔走。”古文《左传》解释说:“正月,指周历六月,夏历四月,是正阳纯乾的月份。慝,指阴爻。冬至,阳爻开始产生,所以叫复。到了建巳之月,为纯乾,没有阴爻,而阴侵阳灾祸严重,所以击鼓用币,是责罚阴气的礼仪,降下物品穿素服,不举乐,离开正堂,等待时间推移灾祸消除。啬夫,是掌管币帛的官吏,庶人,是他的徒役。”
少暤氏以鸟名官,为什么呢?子惠子说:“《周书》尝麦篇说:‘于是命令少暤清司马鸟师,以端正五帝的官职。’昭子看到《周志》有这样的话,但没有详细记载,所以询问。”栋按:《史记》说黄帝有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叫元嚣,就是青阳,降居江水。张衡集条陈司马迁所叙与典籍不合的十余件事,其中一件事说:“《帝系》说黄帝生了青阳昌意。《周书》说:‘于是命令少暤清’,清就是青阳。现在应该确定,所以《世本》及《春秋》纬书都说青阳就是少暤,黄帝的儿子,继承黄帝拥有天下,号曰金天氏。《史记》说青阳降居江水,没有称帝,所以张平子纠正他。汲郡古文说:‘有人说少暤名清,不居帝位,率领鸟师居西方,以鸟纪官。’大概是依据《周书》的说法。《律历志》引《考德》说:‘少昊曰清,清是黄帝之子清阳【考德者,是考察五德的书】’
九扈。《说文解字》作雇,或作□,籀文作鳸。
请求在雒水与三涂山举行祭祀。高诱说:“三涂山,在陆浑之南,所以向周借道。”
苌〇。《淮南子》说:“苌〇,是周室掌管数术的人。天地之气,日月之行,风雨之变,律历之数,没有不通晓的。”
天事恒象。先郑司农
夏数得天。《周书·周月》曰:「万物春生,夏长,秋收,冬蔵天地之正,四时之极,不易之道。」夏数得天,百王所同。商、周改正,以垂三统。至于敬授民时,巡守祭亨,犹自夏焉。故《易·干凿度》曰:「三王之郊,一用夏正。」
若火作,其四国当之。唐石经此下又云六物之占。《御览》八百七十五卷所引有此四字,盖据贾服本如此【案石经四字滂増,当是晁公武据蜀石经増入。晁曾以蜀石经校唐石经碑中所増,疑皆出晁氏之手,学者详焉。盖蜀时或服防左氏犹存也】
水火之牡也,其以丙子若壬午作乎?水火所以合也。子恵子曰:「水为夫,火为妻,夫从妻所好,故以合日为灾。」
十八年,传毛得以济侈于王都。薛综曰:「济,谓度也。度于奢侈,谓僭也。」
是谓融风火之始也。注:东北曰融风。《淮南子·坠形》曰:东北曰炎风。髙诱曰:艮气所生也。一曰融风。张晏曰:融风,立春木风也,火之母也,火所始生也。
七日,其火作乎?「张晏曰:火以七为纪。」
使司寇出新客,禁旧客勿出于宫。髙诱曰:「有新客,▯出之为观衅也;禁旧客,为露情也。」
屏摄。韦昭曰:「周氏云:屏者,并摄主人之位。昭谓屏,屏风也。摄,形如要扇,皆所以分别尊卑,为祭祀之位。近汉亦然。」先郑司农曰:「摄,束茅以为屏,祭神之处。草易然,故巡行之。」案:周氏者,汉儒説《春秋》者,周仲文也。
祈于四鄘 案鄘水庸也
十九年,传许悼公疟。服防曰:「悼公,灵公之子。许男买疟,寒疾也。」
书曰:「弑其君。」服防曰:「礼,医不三世,不使。君有疾饮药,臣先尝之;亲有疾饮药,子先尝之。」公疾未瘳,而止进药;虽尝而不由医,而卒。故国史书「弑」,告于诸侯。
若大城城父而寘太子焉,以通北方。王收南方。髙诱曰:「城父,楚北境之邑,今属沛国。北方,宋、郑、鲁、卫也;南方,谓吴、越也。」
驷氏耸。説文引作愯,云惧也。广韵引作▯,详六年注:“谚曰无过乱门。”吕览引诗云:“无过乱门,所以远之也。”髙诱曰:逸诗。
沈尹戍注:“庄王曾孙叶公诸梁父也。”王符《潜夫论》曰:“左司马戍者,庄王之曾孙也。叶公诸梁者,戍之第三弟也。”髙诱《吕览》注曰:“沈尹戌,庄王之孙;沈诸梁,叶公子髙之父也。”三説不同。
廿年传,自以为犹宋郑也。髙诱《吕览》注曰:「犹如也,其事集矣。」髙诱曰:「集合也。」
棠君尚,风俗通作堂。云堂,楚邑大夫伍尚为之,其后氏焉【广韵】案堂与棠古字通,见鲁峻碑。
賔将掫。杜子春引作趣,读为造次之造,谓击鼓夜戒守也。又云趣与造音相近【造与遭同,故云与趣音相近】故曰终夕与燎。贾公彦曰:贾服读字与子春异。栋案子春受学于刘歆,歆传《左氏春秋》,以趣为掫,必有据依【史记》亦以趣为掫】贾服后于刘杜,唐人咸所尊尚,故不从其説。
终夕与于燎,于字衍,当从释文删,古本无于字。杜子春注可据。
若琴瑟之専壹,董遇本作搏。司马贞曰:搏,古専字。《管子【内业篇】史记【乐书】皆以搏为専。
蒲姑氏,亦作薄姑。《古文通》阚骃曰:周成王时,薄姑与四国作乱,周公灭之,以封太公。陆澄《地理书》曰:吕尚封于齐郡,薄姑故城在临菑县西北五十里,近济水。
取人于萑苻之泽。唐石经初刻作雚蒲,后改萑苻。案《韩非子·内储説》引此事作雚。《诗·小弁》曰:萑苇渒渒。韩诗作雚【外传】古字通也。
遗爱 贾逵曰爱恵也
廿一年,传天子省风,以作乐。应邵曰:「风,土地风俗也。有中和之风,以作乐,然后可移恶风,易恶俗也。」
小者不窕,髙诱《吕览》注云:「窕,不满密也。」
窕则不咸。释文云:本或作感。汉书同。唐石经初刻作咸,后作减。愚案:咸本古文感,故下云心,是以感从咸为是也。
王心弗堪。《汉书》作▯。孟康曰:古湛字。《尚书》“西伯戡黎”,説文引作▯。
译夏朝的历法符合天道。《周书·周月》说:“万物春天生长,夏天繁茂,秋天收获,冬天储藏,这是天地的正道,四季的极致,是不可改变的道理。”夏朝的历法符合天道,是历代帝王所共同遵循的。商朝和周朝更改历法,是为了确立三统的传承。至于恭敬地授予百姓农时,巡视守土、祭祀献享,仍然沿用夏朝的历法。所以《易·乾凿度》说:“三代帝王祭天,都使用夏朝的历法。”
如果发生火灾,那四个国家应当承受灾祸。唐代石经此处下面又说“六物之占”。《御览》第八百七十五卷所引有此四字,大概是依据贾逵、服虔的版本如此【按:石经上的四字是晁公武增补的,应当是晁公武依据蜀地石经增入的。晁公武曾以蜀地石经校勘唐代石经碑文中增补的内容,怀疑都是出自晁氏之手,学者请详加考证。大概蜀汉时期服虔的《左氏传》注本尚存】
水火相克,难道会在丙子日或壬午日发生灾祸吗?水火是相合的。子惠子说:“水是夫,火是妻,夫顺从妻的喜好,所以在相合之日发生灾祸。”
鲁昭公十八年,传文说毛得在王都得以骄奢淫逸。薛综说:“济,意思是度。度于奢侈,意思是僭越。”
这叫融风,是火的开始。注:东北方叫融风。《淮南子·坠形》说:东北方叫炎风。高诱说:这是艮气所生的。另一种说法叫融风。张晏说:融风,是立春时的木风,是火的母亲,是火开始产生的地方。
七天,难道会发生火灾吗?张晏说:“火以七为纪。”
让司寇放出新来的宾客,禁止旧宾客走出宫门。高诱说:“有新来的宾客,放出他们是为了观察衅隙;禁止旧宾客,是为了显露实情。”
屏摄。韦昭说:“周氏说:屏,是并摄主人的位置。昭认为屏,是屏风。摄,形状像腰扇,都是用来分别尊卑,作为祭祀的位置。接近汉代也是这样。”先郑司农说:“摄,是用茅草束起来作为屏风,祭祀神灵的地方。草容易燃烧,所以巡视行走。”按:周氏,是汉代儒者解说《春秋》的周仲文。
祈于四鄘。按:鄘,水庸也。
鲁昭公十九年,传文说许悼公患疟疾。服虔说:“悼公,是灵公的儿子。许男买患疟疾,是寒疾。”
史书说:“杀了他的国君。”服虔说:“礼制规定,医生如果不是三代行医,不任用。国君有病吃药,臣子先尝;亲人有病吃药,子女先尝。”国君病未痊愈,却停止进药;虽然尝药但不是由医生指导,最终去世。所以国史记载“弑”,告知诸侯。
如果大规模修筑城父并安置太子在那里,以通达北方。君王收复南方。高诱说:“城父,是楚国北境的城邑,现在属于沛国。北方,指宋、郑、鲁、卫;南方,指吴、越。”
驷氏惊恐。《说文》引作“愯”,说意思是恐惧。《广韵》引作“〇”,详见六年注:“谚语说不要经过乱门。”《吕览》引诗说:“不要经过乱门,以此来远离它。”高诱说:这是逸诗。
沈尹戍注:“是庄王的曾孙叶公诸梁的父亲。”王符《潜夫论》说:“左司马戍,是庄王的曾孙。叶公诸梁,是戍的第三个弟弟。”高诱《吕览》注说:“沈尹戌,是庄王的孙子;沈诸梁,是叶公子高的父亲。”三种说法不同。
鲁昭公二十年传文,自以为还像宋国和郑国一样。高诱《吕览》注说:“犹如,意思是像,事情已经聚集了。”高诱说:“集合。”
棠君尚,《风俗通》作堂。说堂,是楚邑大夫伍尚担任,其后代以此为氏【《广韵》】按:堂与棠古字通用,见鲁峻碑。
宾将掫。杜子春引作“趣”,读为造次的造,意思是击鼓夜间警戒守卫。又说趣与造音相近【造与遭同,所以说与趣音相近】所以说整夜与燎祭。贾公彦说:贾逵、服虔读字与子春不同。栋案:子春受学于刘歆,刘歆传授《左氏春秋》,以趣为掫,必有依据【《史记》也以趣为掫】贾逵、服虔晚于刘歆、杜子春,唐人普遍尊崇他们,所以不采纳他们的说法。
终夕与于燎,“于”字是衍文,应当根据《释文》删去,古本没有“于”字。杜子春的注可以依据。
像琴瑟的专一,董遇本作“搏”。司马贞说:搏,是古专字。《管子【内业篇】》《史记【乐书】》都以搏为专。
蒲姑氏,也作薄姑。《古文通》阚骃说:周成王时,薄姑与四国作乱,周公灭之,用来封太公。陆澄《地理书》说:吕尚封于齐郡,薄姑故城在临淄县西北五十里,靠近济水。
从萑苻之泽取人。唐代石经初刻作“雚蒲”,后改为“萑苻”。按《韩非子·内储说》引此事作“雚”。《诗·小弁》说:萑苇渒渒。韩诗作“雚”【外传】古字通用。
遗爱。贾逵说:爱,是惠。
鲁昭公二十一年,传文说天子省视风俗,以制作音乐。应邵说:“风,是土地风俗。有中和的风俗,以此制作音乐,然后可以移风易俗,改变恶俗。”
小的不窕,高诱《吕览》注说:“窕,是不满密。”
窕则不咸。《释文》说:本或作“感”。《汉书》同。唐代石经初刻作“咸”,后作“减”。愚案:咸本是古文感,所以下文说心,是以感从咸为是。
王心弗堪。《汉书》作“〇”。孟康说:古湛字。《尚书》“西伯戡黎”,《说文》引作“〇”。
张匄尤之。《小尒疋云:“尤,怪也。”杜训从之。
是何物也?注:物,事也。子恵子曰:嵗、时、日、月、星辰,谓之六物。是何物也?谓六物之占,当何属也?注:未详。
郑翩愿为鹳。陆佃引旧説,江淮为羣鹳旋飞,为鹳井,则鹳善旋飞,盘薄霄汉,与鵞之成列正异。故古之陈法,或愿为鹳也。
不死伍椉。卫诗曰:「死生契濶,与子成説。」郑笺云:「从军之士,与其伍约死也。」尉缭子云:「凡伍临陈,若一人有不进死于敌,则教者如犯法者之罪。」
军之大刑也。《周礼》条狼氏职曰:「凡誓,执鞭以趣于前,且命之。誓仆右曰杀,誓驭曰车轘。」
廿二年,传盟于稷门之外。刘向《别录》曰:“齐有稷门,齐城门也。”《齐地记》曰:“齐城西门侧,系水出,故曰稷门。古‘侧’‘稷’音近耳。”司马贞云:“栋案:稷,齐地名。昭十年传云战于稷。”顾炎武曰:“七国时齐有稷下馆。”
鄩肸伐皇。肸,周大夫【水经注作肹】食采于鄩,因氏焉。説文:鄩,周邑。
焚诸王城之市,焚如之刑,周法也。
败绩于前城。服防曰:「前读为泉,周地也。」京相璠曰:「今洛阳西南五十里,伊阙外前亭。」
毁其西南。顾炎武曰:「唐石经此下有『子朝奔郊』四字。栋案:『碑』四字,非初刻,当是晁公武据蜀石经增入,非杜本也。」案下传云:「二师围郊,郊鄩溃。」杜氏云:「二邑皆子朝所得。」是杜本无「奔郊」之文。
廿三年经狄泉。注:时在城外。京相璠曰:今大仓西南地,水名狄泉。旧説狄泉本在洛阳北苌▯城,成周乃绕之。
传尹辛败刘师于唐。司马彪《郡国志》云:洛阳有唐聚,去备薄威。尉缭子曰:兵有去备、彻威而胜者,以其有法故。
先君之力可济也。服防曰:「献公亦欲立子猛,不欲令子朝得国。今南宫极震死,为天所弃。先君之功事可成也。」
防澨,注楚地。郦元曰:服防,或谓之邑,又谓之地。京相璠亦云:水际及邉地名也。《禹贡》曰:道汉水过三澨。《春秋传》有句澨、雍澨及此而三【水经注】作蓬澨】
明其伍。▯注:使民有部伍为▯望正义曰:贾、服、王、董皆作五。▯贾逵曰:五侯,五方之侯也。敬授民时,四方中央之侯也。王肃云:五侯,山侯、林侯、泽▯川▯平地▯也。董遇云:五▯四方及中国之奸谋也。杜作伍▯栋案《周书·程典》曰:协其三族,固其四援,明其伍▯习其武诫,依其山川,通其舟车,利其守务。古伍字皆作五,传本文也。杜氏依《周书》为説,故从人旁。
廿四年传今王室实蠢蠢焉。説文引作□□,云乱也。三体石经作□【尚书蠢字,説文引作□。古蠢字皆作□,俗作蠢】
日过分而阳犹不克,孟康曰:「谓春分后隂多阳少为不克,阳胜则盛,故言甚。」
王子朝用成周之寳珪于河。《汉书》曰:“湛于河。”释文云:“本或作沈于河。”
与之东訾注巩县西南訾城是也。司马彪曰:「县有东訾聚,今名訾城。」王隠《晋书·地道记》曰:「在县之东。」
吴踵楚。依《説文》当作防,防相迹也。
春秋左传补注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补注卷六
元和惠栋撰
廿五年,经宋公佐卒于曲棘。圈称《陈留志》曰:「外黄于春秋为宋之曲棘里,故宋之别都矣。」
传天地之经而民实则之。案古文《孝经》实作“是”,“是”即古“寔”字,见《尚书·秦誓》及《诅楚文》。郑康成《诗笺》云:“赵、魏之东,寔、实同声。”故此传又作“实”。
生好物也,死恶物也。《周书·度训》曰:「凡民之所好恶,生物是好,死物是恶。」
有鸜鹆来巢,书所无也。服虔曰:「鸜鹆不隃济,今隃,宜穴而又巢,故曰书所无也。」
吾闻文武之世童謡有之,唐石经作文成,谓鲁文公、成公时也。史记、汉书、论衡皆作文成旧本。左氏传亦有作成者。若云周之文武,上下数百年,岂能逆知童謡为鲁昭徴騐乎?今本皆作文武,俗误行之久矣。
徴褰与襦
译张匄责备他。《小尔雅》说:“尤,责怪的意思。”杜预的训释与此相同。
这是什么事物呢?注:物,指事情。子惠子说:岁、时、日、月、星辰,称为六物。这是什么事物呢?是说六物的占卜,应当归属于哪一类呢?注:不详。
郑翩愿意充当鹳鸟。陆佃引用旧说,江淮一带群鹳盘旋飞翔,称为鹳井,那么鹳善于盘旋飞翔,在天空中盘旋,与鹅排成行列正好相反。所以古代布阵的方法,有人愿意充当鹳鸟。
不死于伍椉。《卫风》说:“生死契阔,与子成说。”郑玄笺注说:“从军的士兵,与同伍的人约定同生共死。”《尉缭子》说:“凡是同伍的人临阵,如果有一人不前进战死在敌人面前,那么教官就要像犯法者一样受罪。”
这是军队中的大刑罚。《周礼》条狼氏的职掌说:“凡是宣誓,手持鞭子催促在前面,并且命令他们。宣誓时,仆人和车右说杀,驾驭者说车裂。”
二十二年,传文记载在稷门外结盟。刘向《别录》说:“齐国有稷门,是齐国的城门。”《齐地记》说:“齐城西门旁边,系水流出,所以叫稷门。古代‘侧’和‘稷’读音相近。”司马贞说:“杜预案:稷,是齐国的地名。昭公十年的传文说在稷作战。”顾炎武说:“战国时期齐国有稷下馆。”
鄩肸讨伐皇。肸,是周朝大夫【《水经注》作肹】在鄩地受封食邑,因此以地为氏。《说文解字》:鄩,是周朝的城邑。
在王城的集市上焚烧他,焚如之刑,是周朝的法制。
在前城大败。服虔说:“前读作泉,是周朝的地名。”京相璠说:“现在洛阳西南五十里,伊阙外面的前亭。”
毁坏了它的西南。顾炎武说:“唐代石经此处下面有‘子朝奔郊’四个字。杜预案:‘碑’这四个字,不是最初刻的,应当是晁公武根据蜀石经增入的,不是杜预原本的。”案下文传文说:“两军包围郊地,郊和鄩溃败。”杜氏说:“两个城邑都是子朝所得。”可见杜预原本没有“奔郊”的文字。
二十三年,经文记载狄泉。注:当时在城外。京相璠说:现在大仓西南的地方,水名叫狄泉。旧说狄泉本来在洛阳北边的苌〇城,成周于是环绕它。
传文记载尹辛在唐地打败了刘的军队。司马彪《郡国志》说:洛阳有唐聚,去备薄威。《尉缭子》说:军队有去掉防备、削弱威势而获胜的,是因为有法度。
先君的功业可以成功。服虔说:“献公也想立子猛,不想让子朝得到国家。现在南宫极震死,是被上天所抛弃。先君的功业可以成功了。”
防澨,注:楚地。郦道元说:服虔,有的说是城邑,又说是地名。京相璠也说:是水边及边境的地名。《禹贡》说:疏导汉水经过三澨。《春秋传》有句澨、雍澨以及这里共三处【《水经注》作蓬澨】
明确他的伍。〇注:使百姓有部伍作为〇望正义说:贾逵、服虔、王肃、董遇都作五。〇贾逵说:五侯,是五方的侯。敬授民时,是四方中央的侯。王肃说:五侯,是山侯、林侯、泽〇川〇平地〇。董遇说:五〇是四方及中国的奸谋。杜预作伍〇杜预案《周书·程典》说:协调其三族,巩固其四援,明确其伍〇熟悉其武诫,依凭其山川,疏通其舟车,便利其守务。古代伍字都作五,传文是本文。杜氏依据《周书》来解释,所以从人旁。
二十四年,传文说现在王室实在蠢蠢不安。《说文解字》引作□□,说乱的意思。三体石经作□【尚书蠢字,《说文解字》引作□。古代蠢字都作□,俗写作蠢】
日过春分而阳气还不能克制,孟康说:“是说春分后阴多阳少为不克,阳胜则盛,所以说甚。”
王子朝在黄河使用成周的宝珪。《汉书》说:“沉于河。”《释文》说:“原本有的作沈于河。”
给他东訾,注:巩县西南的訾城就是。司马彪说:“县有东訾聚,现在名叫訾城。”王隐《晋书·地道记》说:“在县的东边。”
吴国追随楚国。依据《说文解字》应当作防,防是相迹的意思。
春秋左传补注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春秋左传补注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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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经文记载宋公佐死在曲棘。圈称《陈留志》说:“外黄在春秋时期是宋国的曲棘里,所以是宋国的别都。”
传文说天地的常道而百姓确实遵循。案古文《孝经》实作“是”,“是”即古“寔”字,见于《尚书·秦誓》及《诅楚文》。郑康成《诗笺》说:“赵、魏的东边,寔、实同声。”所以此传又作“实”。
生是好的事物,死是坏的事物。《周书·度训》说:“凡是百姓所喜好厌恶的,生物是喜好,死物是厌恶。”
有鸜鹆来筑巢,这是《春秋》所没有记载的。服虔说:“鸜鹆不越过济水,现在越过了,适宜穴居却又筑巢,所以说《春秋》所没有。”
我听说文武之世童谣中有记载,唐石经作文成,谓鲁文公、成公时期。《史记》、《汉书》、《论衡》都作文成旧本。《左氏传》也有作成者的。如果说周朝的文王武王,上下数百年,怎么能逆知童谣是鲁昭公的征兆呢?现在版本都作文武,世俗错误流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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