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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三礼图六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38–45 段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译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檀弓》云:天子柏椁,以端长六尺,以柏木黄心,横累棺外,头皆向内,汉谓之黄肠题凑。毎段方一尺,长六尺,则天子之椁厚六尺矣。夫子制中都四寸之棺,五寸之椁,则庶人直累矣。士丧礼,既井椁,则皆直累矣。以合而可折,故曰折。最下者为牙,次上为孔,以合然后完固,其他皆然。以其有牙,故《陈器》云:「折横覆之,则牙在下矣。」

加茵用防布,缁剪有幅,亦缩二横三。又云:“茵着用荼实绥泽焉。”葢染浅缁色,防布上下缝合为之,而重幅其中。

实三物:注荼、茅秀也,绥防、姜也,泽泽兰也,皆取其香,且御湿。

苇苞长三尺一,编用包,遣奠牲体。箫制见前,士管箫三,其实皆龠。黍稷麦,但以菅草为之,小而柔,可藏椁内也。凡▯,先用茵于下,借棺然后窆。赠用制币,▯纁束,藏器于旁,加折却之,加抗席覆之,加抗木,实土则折为椁。其制可知,而先儒俱说梦矣。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苟子曰:「丧礼者,以生者饰死者也。大象其生,以送其死也。故如死如生,如存如亾,终始一也。始卒沐浴鬠体,饭含象生,执也不沐,则濡栉三律而止;不浴,则濡巾三式而止。充耳而设瑱,饭以生稻,含以槁骨,反生术矣。说亵衣袭三称,缙绅而无钩带矣。设掩靣儇目鬠而不冠笄矣。书其名,置于其重,则名不见而柩独明矣。荐器则冠有鍪而毋纵缺,防虚而不实,有簟席而无牀第。木器不成用,陶器不成物,薄器不成内,笙竽具而不和,琴瑟张。」

而不均舆藏,而马反告不用也。具生器以适墓,象徙之道也。畧而不尽,貌而不功,趋舆而藏之金革辔靷而不入,明不用也。象徙道又明不用也。是皆所以重哀也。故生器文而不功,明器貌而不用。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士虞记》曰:桑主不文,吉主皆刻而諡之。《公羊传》:虞主用桑,练主用栗。何休注:主状正方,穿中央达四方。天子长尺二寸,诸侯一尺。卫次仲云:宗庙主皆用栗。右主八寸,左主八寸,广厚三寸。若祭已,则内于西壁墙中,去地一尺六寸。右主谓父,左主谓母也。《白虎通》亦云:藏主西壁。《左传》:典司宗祏。又曰:孔悝反祏于西圃下,云得祏于槖中。注:宗祏,宗庙中藏主石室。正义曰:宗祏者,于庙之北壁内为石室,以藏木主。有事则出而祭之,既祭纳于石室。祏字从槖,神之也。按何、卫二说相须始备。天子尺二寸,诸侯一尺,大夫八寸,士六寸。广厚三寸者,栗主也。正方穿中央达四方者,备火灾之室椟也。《说文》云:宗庙石主也,从主声。徐曰:以石为藏主之椟也。《左传》反祏主,本作槖字,假借作主是也。先儒谓正庙之主各藏其室西壁之中,迁庙之主藏于太室北壁之中,去地一尺六寸,葢有所授之也。《五经异义》谓大夫、士无主,大夫结帛依神,士结茅为菆。先儒遂讹魂帛之说,非也。《士虞礼》:苴刌茅长五寸,束之,实于篚,乃不忍死亲代肵俎者也。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考工记》曰:大圭长三尺,杼上终葵首,天子服之。郑氏曰:终葵,椎也。于其杼上,明无所屈也。杼□也。相玉书曰:珽,玉六寸,明自炤。按杼如《考工记》轮泽行,欲杼之杼,谓削簿轮践地者。若圭则削簿上而贯六寸首焉,玉亦无如是之长,故接之也。周三尺,今约有二尺也。《荀子》曰:天子御珽,诸侯御荼,大夫服笏。《管子》曰:天子执玉笏以朝,日则上下通名,后世谓之手板。《方言》云:燕记曰:丰人杼首,杼首长首也。楚谓之杼【音序】燕谓之杼,又因此而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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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

译《檀弓》说:天子的柏木外椁,用端直、长六尺的柏木黄心,横向堆叠在棺木外面,木头的头部都朝向内里,汉代称之为“黄肠题凑”。每段木头宽一尺,长六尺,那么天子的外椁厚度就是六尺了。孔子为中都制定四寸厚的棺、五寸厚的椁,那么庶人只是直接堆叠木头罢了。《士丧礼》说,既已并置棺椁,那么都是直接堆叠的。因为合拢后可以折断,所以称为“折”。最下面的一层称为“牙”,上面一层称为“孔”,合拢之后才坚固完整,其他部分也都是这样。因为它有“牙”,所以《陈器》篇说:“折木横向覆盖在上面,那么‘牙’就在下面了。”

铺在棺下的茵席用防布制作,黑色剪边且有幅宽,也是纵向两根、横向三根。又说:“茵席里填充荼草,用来保持湿润。”大概是染成浅黑色,用防布上下缝合而成,而在中间重叠幅宽。

填充三种物品:注荼,是茅草的花穗;绥防,是姜;泽泽,是泽兰,都取它们的香气,并且能够抵御湿气。

苇苞长三尺一寸,编织用来包裹,用于遣奠的牲体。箫的形制见前文,士所用的管箫有三根,其实都是龠。黍、稷、麦,只用菅草制作,细小而柔软,可以藏在椁内。凡是圆形的器物,先在下部铺上茵席,借助棺木然后下葬。赠送用制币,〇纁束,将器物藏在旁边,加上折木却之,加上抗席覆盖,加上抗木,填土后折木就成为椁。它的形制可以推知,而先儒们都解说错了。

《荀子》说:“丧礼,是用生者的礼仪来修饰死者。大致模拟他生前的样子,来送别他的死亡。所以如同死去又如同活着,如同存在又如同消亡,始终是一致的。刚死时沐浴梳理身体,饭含模拟生前的样子,拿着梳子却不洗头,那么用湿梳子梳理三次就停止;不洗澡,那么用湿毛巾擦拭三次就停止。戴上充耳并设置瑱,用生稻米喂饭,用槁骨含在口中,这是反常于生者的做法。说亵衣穿三套,系着绅带却没有钩带。设置掩面的覆面,眼睛明亮却不戴冠和笄。写下他的名字,放在他的重器上,那么名字看不见而灵柩独自显眼。陈列的器物中,冠有鍪却没有纵缺,防止空虚而不充实,有簟席却没有床第。木器不能实用,陶器不能成物,薄器不能盛物,笙竽具备却不和谐,琴瑟张弦。”

却不均匀地收藏,而马匹返回告知不再使用。准备生前的器物送到墓地,这是模拟迁徙的道理。简略而不详尽,只有形貌而不实用,趋向车舆而收藏其中的金革、辔靷却不进入,表明不再使用。模拟迁徙的道理又表明不再使用。这些都是为了加重哀悼之情。所以生前的器物有文采而不实用,明器只有形貌而不能用。

《士虞记》说:桑木的神主不加纹饰,吉主都刻上谥号。《公羊传》:虞主用桑木,练主用栗木。何休注:神主的形状是正方形,中间穿孔通达四方。天子的神主长一尺二寸,诸侯的一尺。卫次仲说:宗庙的神主都用栗木。右主八寸,左主八寸,宽厚三寸。如果祭祀完毕,就放入西壁墙中,离地一尺六寸。右主指父亲,左主指母亲。《白虎通》也说:神主藏在西壁。《左传》:典司宗祏。又说:孔悝将祏放回西圃下,说在槖中得到了祏。注:宗祏,是宗庙中藏神主的石室。正义说:宗祏,是在庙的北壁内建造石室,用来藏木主。有事时取出祭祀,祭祀完毕纳入石室。祏字从槖,是神的意思。按照何休、卫次仲两种说法互相补充才完备。天子一尺二寸,诸侯一尺,大夫八寸,士六寸。宽厚三寸的,是栗木神主。正方形中间穿孔通达四方的,是防备火灾的石室椟。《说文》说:宗庙的石主,从主声。徐锴说:用石头做藏神主的椟。《左传》反祏主,本作槖字,假借作主是正确的。先儒说正庙的神主各自藏在室西壁之中,迁庙的神主藏在太室北壁之中,离地一尺六寸,大概有所传授。《五经异义》说大夫、士没有神主,大夫结帛依神,士结茅为菆。先儒于是讹传魂帛的说法,是不对的。《士虞礼》:苴刌茅长五寸,束起来,放入篚中,这是不忍心让死去的亲人代替肵俎的缘故。

《考工记》说:大圭长三尺,上端削薄,末端是终葵首,天子穿着它。郑氏说:终葵,是椎。在它的上端削薄,表明无所屈从。杼是削薄的意思。《相玉书》说:珽,玉长六寸,明亮自照。按照杼如《考工记》轮泽行,想要削薄轮践地者的意思。如果圭则削薄上端而贯穿六寸的首端,玉也没有这么长的,所以接合而成。周三尺,现在大约有两尺。《荀子》说:天子手持珽,诸侯手持荼,大夫佩戴笏。《管子》说:天子执玉笏上朝,白天则上下通名,后世称为手板。《方言》说:燕地记载:丰人杼首,杼首是长首。楚地称为杼【音序】燕地称为杼,又因此产生讹误。

,卷三>考工记:镇圭尺有二寸,天子守之;命圭九寸,谓之桓圭,公守之;命圭七寸,谓之信圭,侯守之;命圭七寸,谓之躬圭,伯守之。天子执冒四寸以朝诸侯。天子用全,上公用龙,侯用瓉,伯用将。注:全,纯玉也;龙、瓉、将皆杂名也。卑者下尊,以轻重为差。玉多则重,石多则轻。公侯四玉一石,子男三玉二石。按杂记:圭皆博三寸,厚半寸,剡上左右各寸半,则凡圭中皆为脊。上首炎锐,未闻有刻也。有刻则为瑑。圭璋八寸,璧琮八寸,以頫聘。谷圭七寸,天子以聘女矣。桓如桓,桓武王之桓,谓玉胜石也。駹则微杂之而已。信同伸,玉不为之屈,以石为賛助而已。躬则玉为之屈,而石多,将大矣。书大传曰:古者圭必有冒,言下之必有冒,不敢専达也。天子执冒以朝诸侯,见覆之之故,冒圭者,天子所与诸侯为瑞也。瑞也者,属也。无过行者得复其圭以归其国,有过行者留其圭,能改过者复其圭。三年圭不复,少黜以爵;六年圭不复,少黜以地;九年圭不复,而地毕。此所谓诸侯之于天子也。义则见属,不义则不见属。孔氏曰:诸侯即位,天子赐之命圭,首邪锐则冒当邪,刻其广狭如圭首然,冒之以知诸侯之信伪,犹今之合符也。白虎通曰:诸侯薨,使臣归瑞珪于天子,何?诸侯以瑞珪为信,今死矣,嗣子谅闇三年之后乃当更爵命,故归之,推譲之义。礼曰:诸侯薨,使臣归瑞珪于天子;聘礼曰:所以朝天子,圭与缫皆九寸,剡上寸半,厚半寸,博三寸,缫三采六寸,朱白苍间。诸侯朱緑缫八寸,皆▯纁系长尺,绚组。注曰:杂采曰缫,以韦衣木板饰以五色,再就,所以荐玉,重慎也。九寸,上公之圭也。二采再就,降于天子也。采成文曰绚,系无事则以系玉,因以为饰,皆用五采组,上以▯,下以绛为地。防曰:凡言缫者,皆象水草之文。天子五采,公侯伯三采子男二,采木板大小如玉。

译《考工记》记载:镇圭长一尺二寸,由天子持有;命圭长九寸,称为桓圭,由公爵持有;命圭长七寸,称为信圭,由侯爵持有;命圭长七寸,称为躬圭,由伯爵持有。天子手持长四寸的玉冒来朝见诸侯。天子使用纯玉,上公使用龙纹玉,侯爵使用瓉纹玉,伯爵使用将纹玉。注解说:全,指纯玉;龙、瓉、将都是杂玉的名称。地位卑下的低于尊贵的,以玉石的轻重来区分等级。玉多则重,石多则轻。公和侯的玉圭是四份玉一份石,子和男的玉圭是三份玉两份石。根据《杂记》记载:玉圭的宽度都是三寸,厚度半寸,顶端削尖,左右各削去一寸半,因此所有玉圭的中间都形成脊状。顶端尖锐如火焰,未曾听说有雕刻的。如果有雕刻,那就称为瑑。圭和璋长八寸,璧和琮长八寸,用于向下聘问。谷圭长七寸,天子用来聘娶女子。桓,如同桓武王的桓,指玉多于石。駹,只是稍微夹杂一些杂色罢了。信,同“伸”,玉不因它而弯曲,仅以石作为辅助罢了。躬,则玉因它而弯曲,且石多,将纹就大了。《书大传》说:古时候玉圭必定有玉冒,意思是下属必定有玉冒,不敢独自直达天子。天子手持玉冒来朝见诸侯,体现了覆盖的含义,玉冒是天子与诸侯之间的信物。信物,意味着归属。没有过错行为的诸侯可以收回玉圭返回本国,有过错行为的诸侯则扣留其玉圭,能够改过的诸侯再归还其玉圭。三年不归还玉圭,就稍微降低爵位;六年不归还玉圭,就稍微削减封地;九年不归还玉圭,封地就全部剥夺。这就是诸侯对于天子的关系。合乎道义就显示归属,不合乎道义就不显示归属。孔氏说:诸侯即位时,天子赐给他命圭,如果圭首倾斜尖锐,那么玉冒也应当倾斜,雕刻其宽窄如同圭首的形状,用玉冒来辨别诸侯的诚信与虚伪,就像现在的合符一样。《白虎通》说:诸侯去世,派使者将瑞圭归还给天子,这是为什么呢?诸侯以瑞圭作为信物,现在去世了,继位的儿子在守丧三年之后才应当重新受封授命,所以归还瑞圭,这是推让的道义。《礼》说:诸侯去世,派使者将瑞圭归还给天子;《聘礼》说:用来朝见天子的玉圭和缫都是九寸,顶端削尖一寸半,厚度半寸,宽度三寸,缫用三种颜色装饰六寸,朱、白、苍相间。诸侯用朱、绿缫八寸,都用纁色丝线系着,长一尺,用绚组装饰。注解说:杂色丝线称为缫,用皮革包裹木板并用五色装饰,经过两次加工,用来承托玉圭,表示慎重。九寸,是上公的玉圭长度。两种颜色两次加工,低于天子的规格。色彩形成花纹称为绚,平时不用时就用它系住玉圭,同时也作为装饰,都用五种颜色的丝带,上面用纁色,下面以绛色为底色。郑玄说:凡是提到缫的,都模仿水草的花纹。天子用五种颜色,公、侯、伯用三种颜色,子、男用两种颜色,木板的大小如同玉圭。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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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礼》小行人合六币:圭以马,璋以皮,璧以帛,琮以锦,琥以绣,璜以黼。宗伯以苍璧礼天,以黄琮礼地,以青圭礼东方,以赤璋礼南方,以白琥礼西方,以▯璜礼北方。葢璋乃圭之半,牙璋以起军旅,则刻其判合之处也。圭规圆,其首之锐则为琬。圭九寸而缫,以象徳。圭规圆首而界别中脊,则为琰。圭九寸判规以除慝,以易行,其制自圭而起也。璜乃璧之半,刻之则为琥,全而椭之则为璧。羡度尺,好三寸以为度,棱其外则为大琮,十有二寸,射四寸,厚寸,是谓内镇,宗后守之。其制自璧而起也。葢十二寸分为三,其两旁四寸皆去角为八方,留中之四寸,故曰射四寸。又曰驵琮五寸,宗后以为权。驵琮七寸,鼻寸有半寸,天子以为权。春秋楚子埋璧,平王再拜皆压纽,则琮璧皆有鼻矣。为邸植四圭,尺二寸,典瑞所谓四圭有邸,以祀天旅上帝。为邸植两圭,五寸,所谓两圭有邸,以祀地旅四望。邸本也,或圆或方未可知。或曰如方明,则天地皆方无别。其邸圆如璧,植圭五寸,杀于祀天,所谓圭璧以祀日月星辰。其邸射八角如琮,植璋素功,杀于祀地,所谓璋邸射以祀山川,以造赠宾客。《考工记》作璋邸射素功,以祀山川以致稍饩。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考工记》祼圭尺有二寸有瓉,以祀庙。又云:大璋中璋九寸,边璋七寸,射四寸,厚寸。黄金勺,青金外,朱中。鼻寸,衡四寸,有缫。天子以巡狩宗祀以前马,大璋亦如之。诸侯以聘女。按九寸、七寸璋中,皆射出四寸,则中围矣。前后各留璋本质,为受授执耳,即今之台盘加柄耳。《考古图》尚有一盘如此制,而前后柄圆耳。其勺则以黄金为之,青金外,朱中,象外黒内采,如祭器。意有鼻寸,所以举也。圭瓉之制亦如之,但制长大耳。谓之瓉者,取金賛相而已。《白虎通》言九锡之礼曰:孝道备者锡以秬鬯圭瓉,宗庙之盛礼也。玉以象徳,金以配情,芬香条鬯以通神灵。玉饰其末,君子之性;金饰其中,君子之道。君子有黄中通理之道,美素徳金者,精和之至也。玉者徳美之至也。鬯者芬香之至也。君子有玉瓉秬鬯乎?《诗》瑟彼玉瓉,黄流在中。是也。先儒以鼻为流,以为连槃,何所据乎?《王度记》曰:天子以鬯,诸侯以薰,大夫以兰,芝士以萧,庶人以艾。秬者,黒黍一稃二米。鬯者,以百草之香郁金合而醸之,成为鬯,使达于墙屋,入于渊泉,所以灌地降神也。玉瓉者,器名也。所以灌鬯之器也。以圭饰其柄,灌鬯贵玉器也。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博古图髙八寸三分,深三寸四分,径长五寸五分,濶三寸一分,容七合,有鋬,铭三字曰「作祖一」。两面为雷绞饕飱,鋬饰以牛首。旧以为类父已角而特小,非又一器髙六寸五分,深二寸八分,口径长六寸三分,濶二十九分,容五合,铭五字曰「作父丁尊彛」,以为爵亦非,俱琖也。又一器髙二寸四分,深二寸三分,口径长四寸,濶三寸五分,容八合,两圏耳,无铭,腹为云雷。旧以为巵,亦非,乃圈足琖也。方言云:防【雅】椷【音缄】盏防【薄淹反】閜【呼雅反】▯【音章】▯【音摩】桮也。秦晋之郊谓之防【所谓伯防者也】自闗而东,赵魏之间曰椷,或曰盏【最小括也】或曰防,其大者谓之閜。吴越之间曰▯,齐右平原以东,或谓之盛桮,其通语也。陈祥道曰:尔雅钟之小者谓之栈,晋元兴中,剡县民井中得钟,长三寸,口径四寸,铭曰「栈」,则栈卑而浅矣。夏爵命之以琖,葢其制若栈然矣。按钟有甬,则盏有足矣,或圏足,或三足,犹他器然。博古云:琖从戋,故三足象戈然。琖从束帛,戋戋之戋,浅小也。水之小者曰浅,金之小者曰钱,歹而小者曰残,贝之小者贱。意其论有足,则是淮南子闚于盘水则圆于杯,隋面形不变,其有所圆有所隋者,所自闚

译《周礼》小行人规定六种玉帛的匹配:圭配马,璋配皮,璧配帛,琮配锦,琥配绣,璜配黼。大宗伯用苍璧祭祀天,用黄琮祭祀地,用青圭祭祀东方,用赤璋祭祀南方,用白琥祭祀西方,用黑璜祭祀北方。大概璋是圭的一半,牙璋用来征发军队,就是在其剖合之处刻纹。圭的顶端圆润,其尖端呈圆钝状的就叫琬。圭长九寸且带有饰边,用来象征德行。圭的顶端圆润而中间脊线分明,就叫琰。圭长九寸,剖分规整以消除邪恶,改变行为,其形制是从圭衍生出来的。璜是璧的一半,刻上纹饰就叫琥,完整且呈椭圆形的就叫璧。琮的边长一尺,孔径三寸作为标准,外侧有棱角的叫大琮,长十二寸,孔径四寸,厚一寸,这叫做内镇,由宗后掌管。其形制是从璧衍生出来的。大概十二寸分为三部分,两侧各四寸都削去棱角形成八方,留下中间的四寸,所以说孔径四寸。又说驵琮长五寸,宗后用它作为权衡标准。驵琮长七寸,鼻长一寸半,天子用它作为权衡标准。春秋时期楚子埋璧,平王两次拜谢都压住了纽,说明琮和璧都有鼻。为邸种植四圭,长一尺二寸,这就是《典瑞》所说的四圭有邸,用来祭祀天和旅祭上帝。为邸种植两圭,长五寸,这就是所说的两圭有邸,用来祭祀地和旅祭四方神灵。邸是根本,或是圆或是方尚不可知。有人说像方明,那么天地都是方形就没有区别了。它的邸圆如璧,种植五寸的圭,比祭祀天的规格低,这就是所说的圭璧用来祭祀日月星辰。它的邸像琮一样有八角射,种植素色的璋,比祭祀地的规格低,这就是所说的璋邸射用来祭祀山川,以及馈赠宾客。《考工记》说制作璋邸射素功,用来祭祀山川以致送稍饩。

《考工记》说祼圭长一尺二寸有瓉,用来祭祀宗庙。又说:大璋、中璋长九寸,边璋长七寸,孔径四寸,厚一寸。黄金做的勺,外面涂青金,里面涂朱红。鼻长一寸,横梁四寸,有饰边。天子巡狩宗祀时前面牵马,大璋也是如此。诸侯用来聘问女子。按照九寸、七寸的璋,中间都伸出四寸,那就是中围了。前后各保留璋的本体,作为接受和授予时手握的地方,就像现在的台盘加柄一样。《考古图》中还有一盘是这样的形制,而前后柄是圆耳。那勺是用黄金做的,外面涂青金,里面涂朱红,象征外黑内彩,如同祭器。大概有鼻长一寸,是用来提举的。圭瓉的形制也如此,只是形制较长较大罢了。称为瓉,是取金赞相的意思。《白虎通》讲九锡之礼说:孝道完备的人赐以秬鬯圭瓉,这是宗庙盛大的礼仪。玉用来象征德行,金用来配合情感,芬芳的香气用来通达神灵。玉装饰其末端,是君子的本性;金装饰其中间,是君子的道。君子有黄中通理的道,美好的素德与金,是精和的极致。玉是德行美好的极致。鬯是芬芳香气的极致。君子有玉瓉秬鬯吗?《诗经》说“瑟彼玉瓉,黄流在中”,就是这个意思。先儒把鼻当作流,认为连着盘,有什么依据呢?《王度记》说:天子用鬯,诸侯用薰,大夫用兰,士用萧,庶民用艾。秬是黑黍,一个壳里两粒米。鬯是用百草的香气郁金混合酿造而成,成为鬯,使其香气达到墙屋,进入深渊泉水,用来灌地降神。玉瓉,是器物的名称。用来灌鬯的器物。用圭装饰其柄,灌鬯重视玉器。

《博古图》记载一件器物高八寸三分,深三寸四分,口径长五寸五分,宽三寸一分,容量七合,有鋬,铭文三个字说“作祖一”。两面是雷纹绞缠饕餮纹,鋬装饰以牛首。旧时认为类似父已角但特别小,不对。另一件器物高六寸五分,深二寸八分,口径长六寸三分,宽二十九分,容量五合,铭文五个字说“作父丁尊彛”,认为它是爵也不对,都是琖。又一件器物高二寸四分,深二寸三分,口径长四寸,宽三寸五分,容量八合,两个圈耳,没有铭文,腹部是云雷纹。旧时认为它是巵,也不对,乃是圈足琖。《方言》说:防【雅】椷【音缄】盏防【薄淹反】閜【呼雅反】〇【音章】〇【音摩】桮也。秦晋的郊外称为防【所谓伯防者也】,自关以东,赵魏之间叫椷,或者叫盏【最小的括】,或者叫防,大的叫閜。吴越之间叫〇,齐右平原以东,或者叫盛桮,这是通用的语言。陈祥道说:《尔雅》说钟小的叫栈,晋元兴年间,剡县百姓在井中得到钟,长三寸,口径四寸,铭文说“栈”,那么栈就是低而浅了。夏代的爵命名为琖,大概其形制像栈一样。按照钟有甬,那么盏就有足了,或者圈足,或者三足,如同其他器物一样。《博古》说:琖从戋,所以三足像戈一样。琖从束帛,戋戋的戋,浅小。水小的叫浅,金小的叫钱,歹而小的叫残,贝小的叫贱。大概其论述有足,那么就是《淮南子》说的窥视盘中的水则圆于杯,隋面形不变,有所圆有所隋的,所自窥

之异也,则狭长而隋矣。

译如果存在差异,那么(它)就会变得狭窄、细长而弯曲了。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三>

斚博古图,髙一尺,深三寸八分,口径五寸五分,容三升六合。两柱,三足,有鋬,无铭。是器鋬足纯素,服布山纹,间以云雷饕餮。又有欵足,作觚。校者大小,容一升至四升八合。《春秋传》曰:「燕人以斚耳赂齐,则斚仍夏琖而有耳矣。」《考古图》云:「父丁爵,髙七寸五分,缩五寸有半,衡二寸有半,深三寸,柱髙二寸,足髙三寸,容二合有半。前若噣,后若尾,足修而锐。其全象雀,其名又曰举。其量有容升者【二合半乃古一升】则可谓之爵无疑。」今两柱为耳,所以反爵于坫,如鼎敦葢,以二物为足也。又云:「举亦爵觯之名,因献酬而举之,故铭其器曰举。」如杜蒉洗而扬觯以饮平公,因谓之杜举是也。按《博古图》有容至五合者,兀九匕皆作「举」字,尊、觚、卣、鼎皆铭之,但恐非「举」字,别有义也。其论爵取雀之象,字通于雀,则是。

觚考》古图髙尺一分,口径五寸有半,深六寸有半,足径二寸,深三寸,有容六合。足半之。李氏録云:「此器口可容二爵,足容一爵,礼图所谓二升曰觚也。」腹作四棱,削之可以为圆,故曰「破觚为圆」。足之四棱,汉宫鳯阙取以为角隅【今四隅乃安兽处】故曰「上觚棱而栖金爵」。《博古图》有容四合至一升者。又云:「古人防慎,凡酒器执之恐坠,觚为棱以碍手,状如今之屋脊,故后人以屋脊谓之觚棱者是也。」觯,《博古图》髙四寸九分,深四寸,口径长二寸五分,濶二寸二分,容五合。其制圆而隋旁着饕餮之纹,足有四目,以取尊寓黄目之意。其腰则雷纹饕餮互为盘诘,或饰或素,大小四合至八合。

角博古图髙一尺三分,深七寸九分,口径四寸八分,容一升二合。此觚无棱,郭按角以角为之。兕一角长三尺,故曰兕觥。其觩,觥曲起貌;觩,角貌。《春秋传》曰:「郊牛展斛角而知伤,是也。」角制细,髙于觚而无棱,旧混于觚,非也。《明堂》云:「璧散璧角,则二器口圆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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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图》深二寸三分,缩四寸九分,衡六寸有半,旁一耳,有承槃如舟,有足,黍量校之,容三升四龠。按古之杯形,皆撱【狭长也】此器亦然。又一器,深二寸,径四寸有半,容一升,旁一耳,乃古酒巵。按后器与《三礼图》散制同,散如散材,散绥之散,爵外杂下者也,亦无等别饰。《庄子》云:「巵言日出,乃非正言也。」故又谓散为巵云。实一物也,有足曰案,无足曰盘。前器下乃案,非承槃也。《玉人》案十有二寸,枣栗十有二列。注谓枣栗实于器而加于案,则又可盛他物矣。《说文》巵,圜器也,一名觯,所以节饮食,象人日在其下。应劭注:古作觝,饮酒器,以角作,受四升。按此则又以巵即解,而容不同,义未详。

特牲礼篚在洗西南顺实二爵二觚四觯一角一散。《博雅》《韩诗》说:一升曰爵,二升曰觚,三升曰觯,四升曰角,五升曰散。《梓人》为饮器,勺一升,爵一升,觚三升。献以爵而酬以觚,一献而三酬,则一豆矣。食一豆肉,饮一豆酒,中人之食也。郑氏谓觚当为觯,古书觯从角,氏与觚相涉,故乱之耳。按:觚觯卑者以角为之,尊者则皆以象。燕礼、大射以象觚之觯献公,则诸侯以上用象可知。司正饮角觯,士丧礼奠角觯,则大夫以下用角可知。《明堂》云:“加以璧散璧角”,天子散角尚饰,则觚觯饰以璧可知。琖单则天子通以玉为之,所谓玉琖,《春秋传》“瓘斚”是也。诸侯不得用,故曰:“琖斚及尸君,非礼也。”爵则周之制,虽上下通用,而各有等别。玉爵,天子所用也,以金为之,饰以玉曰瑶爵。后与诸侯所用也,内宰后祼献则賛瑶爵是也。大夫以下岂用象以金饰之欤?士虞礼主人废爵无足者也,主妇足爵无饰者也。宾长繶爵,口足间有横纹,如屦之意也。书言:“上公奉同,王受同,三宿三

译《博古图》记载的斚,高一尺,深三寸八分,口径五寸五分,容量为三升六合。它有两个柱状把手,三个足,有耳柄,没有铭文。这种器物的耳柄和足部纯素无纹,腹部布满山形纹饰,其间夹杂着云雷纹和饕餮纹。还有一种款足,形状像觚。比较其大小,容量从一升到四升八合不等。《春秋传》说:“燕国人用斚耳贿赂齐国,那么斚就是夏代的琖而带有耳柄了。”《考古图》说:“父丁爵,高七寸五分,长五寸半,宽二寸半,深三寸,柱高二寸,足高三寸,容量二合半。前面像鸟嘴,后面像鸟尾,足细长而尖锐。它的整体形象像雀,所以它的名字又叫举。它的容量有达到一升的【二合半相当于古时的一升】,那么称它为爵是毫无疑问的。”现在两个柱状把手作为耳柄,是为了将爵倒扣在坫上,就像鼎和敦的盖子,用两个物体作为足一样。又说:“举也是爵和觯的名称,因为献酒酬酒时举起它,所以在器物上铭文为举。”就像杜蒉清洗并扬起觯来让晋平公饮酒,因此被称为杜举,就是这个道理。查考《博古图》有容量达到五合的器物,九件匕上都刻着“举”字,尊、觚、卣、鼎都刻有此字,但恐怕不是“举”字,另有含义吧。它论述爵取雀的形象,字与雀相通,这是对的。

《考古图》记载的觚,高一尺一分,口径五寸半,深六寸半,足径二寸,深三寸,容量六合。足部占一半。李氏《录》说:“这种器物口部可容纳两个爵,足部可容纳一个爵,这就是《礼图》所说的二升称为觚。”腹部做成四棱形,削去棱角可以变成圆形,所以说“破觚为圆”。足部的四棱,汉代宫殿的凤阙取来作为角隅【现在四角是安置神兽的地方】,所以说“上觚棱而栖金爵”。《博古图》有容量从四合到一升的。又说:“古人谨慎小心,凡是酒器拿着怕掉落,觚做成棱角以阻碍手滑,形状像现在的屋脊,所以后人把屋脊称为觚棱,这是对的。”觯,《博古图》记载高四寸九分,深四寸,口径长二寸五分,宽二寸二分,容量五合。它的形制圆润而侧面附着饕餮纹,足部有四个眼,取尊器寓含黄目的意思。它的腰部则是雷纹和饕餮纹互相盘绕交错,有的有装饰有的素面,大小从四合到八合。

《博古图》记载的角,高一尺三分,深七寸九分,口径四寸八分,容量一升二合。这种觚没有棱角,郭璞按说角是用角制成的。兕牛的一只角长三尺,所以叫兕觥。觩,是觥弯曲隆起的樣子;觩,是角的樣子。《春秋传》说:“郊祭的牛展开角就知道受伤了,就是这个意思。”角的形制细窄,比觚高而没有棱角,过去混同于觚,这是不对的。《明堂》说:“璧散璧角,那么这两种器物口部是圆的可以知道。”

《考古图》记载的器物,深二寸三分,长四寸九分,宽六寸半,旁边有一个耳柄,有承盘像船一样,有足,用黍量来校核,容量三升四龠。查考古代的杯形,都是狭长的,这种器物也是这样。另一种器物,深二寸,径四寸半,容量一升,旁边有一个耳柄,这是古代的酒杯。查考后一种器物与《三礼图》中散的形制相同,散如同散材,散绥的散,是爵之外杂下的,也没有等级区别的装饰。《庄子》说:“巵言日出,就不是正言了。”所以又把散称为巵。实际上是一种器物,有足的叫案,无足的叫盘。前一种器物下面是案,不是承盘。《玉人》篇说案长十二寸,枣栗十二列。注解说枣栗盛在器物里加在案上,那么又可以盛放其他东西了。《说文》说巵,是圆形的器物,一名觯,用来节制饮食,像太阳在人的下面。应劭注解说:古作觝,是饮酒器,用角制作,容量四升。查考这个又把巵解释为觯,而容量不同,意义未详。

《特牲礼》说篚在洗的西南方,依次放置两个爵、两个觚、四个觯、一个角、一个散。《博雅》和《韩诗》解释说:一升叫爵,二升叫觚,三升叫觯,四升叫角,五升叫散。《梓人》篇说制作饮器,勺一升,爵一升,觚三升。献酒用爵而酬酒用觚,一次献酒三次酬酒,就是一豆了。吃一豆肉,喝一豆酒,是中人的食量。郑氏认为觚应当是觯,古书觯从角,氏与觚相涉,所以弄乱了。查考:觚和觯,地位低的人用角制作,地位高的人则都用象牙。燕礼、大射用象牙制的觚和觯献给国君,那么诸侯以上用象牙可以知道。司正饮角觯,士丧礼奠角觯,那么大夫以下用角可以知道。《明堂》说:“加以璧散璧角”,天子用散和角崇尚装饰,那么觚和觯装饰以璧可以知道。琖如果是单一的,那么天子通体用玉制作,所谓的玉琖,《春秋传》“瓘斚”就是。诸侯不得使用,所以说:“琖斚及尸君,非礼也。”爵则是周代的制度,虽然上下通用,但各有等级区别。玉爵,是天子使用的,用金制作,装饰以玉叫瑶爵。后妃和诸侯使用的,内宰后祼献则赞瑶爵就是。大夫以下难道用象牙以金装饰吗?士虞礼主人废爵是没有足的,主妇足爵是没有装饰的。宾长繶爵,口足之间有横纹,像鞋的意思。书说:“上公奉同,王受同,三宿三

祭三咤,则同正废爵如角者也。”然通名曰爵,实之曰觞。

译祭祀时三次呼喊,那么与正祭时废弃的爵一样,形状如同角杯。”然而通称为爵,盛满酒时则称为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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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人为饮器,勺一升。三礼图黍尺,长二寸四寸,口横径四寸半,中央横径四寸,两头横径各二寸,深一寸,受一升。皆漆赤中丹,柄端按勺有流,刻龙首,曰龙勺。止防通首,曰防勺。为鳬头形,其口微开,如蒲草本合而未开,曰蒲勺。皆挹酒于尊,注于爵者也。以椫【音展】木为之,曰椫勺,一曰素勺。斗以木为之,故又作枓。犹登以金为之,作镫。郑氏读斗为主,按主古文斗字,易见斗作见主,后世读宾主之主,非也。毛氏曰:大斗柄长三尺,葢勺小挹于尊。

斗大挹于罍者也。斗又可挹水,前有流如勺若鐎。斗可温物,则作流于旁。李氏录诗云:「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此斗乃可挹者也。又曰:「挹彼注兹,此有流乃可注也。」于文,斟从斗,即此器;酌从勺,则用勺也。闻长安有人收一器,刻曰「杜陵冯氏铜鐎」。《广韵》云:「鐎,刁斗也,温器,三足而有柄。」葢谓之斗者,有魁有柄,取象于北斗也。按《史记》:赵襄子使厨人操铜斗以食代王及从者,行斟,阴令宰人各以枓击杀代王及从官。古者行食以枓,所以盛美清也。其形制虽不同,凡有柄有流,三足可以温物而斟之者,皆斗也。

  三礼图卷三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

  钦定四库全书

  三礼图卷四

  明 刘绩 撰

博古图上器髙一尺一寸七分,深八寸六分,口径八寸三分,腹径四寸,容五升八合,铭五字,作「祖戊尊彛」。又有无棱者,容一升六合至六升七升。旧以为尊,非也。后一器通座髙六寸一分,深三寸一分,径五寸八分,座长五寸四分,濶四寸八分,容二升六合。两耳有珥,作螭状,下为方座,云雷之纹与防龙间错。按《周礼》六彛皆有舟,古「二字」象形,则此下座正舟也。郑司农谓尊下台若今时承盘,博古反非之,何也?又有方者。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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卣博古圗通葢髙一尺二寸四分,深七寸五分,口径长四寸八分,濶三寸六分,腹径长八寸六分,濶七寸二分,容六升九合。两耳有提梁,铭七字曰:「孙作且乙宝尊彛」。又有棱如觚者,又有四足者,又有形方无足,铭「旅卣」。三鼻可贯提,容七升八合,其字作「卤」。加举如尊,加阜意。又有小而无耳提者,作「鸡蜼」,形容八合至二升一合。如觯而有棱,旧以为觯,非也。又一器腹横有五指痕,捉之而不坠,失以为尊,亦非也。葢无提梁不为觚棱,则为此以执。

山尊博古图,髙九寸,深七寸四分,口径五寸二分,腹径八寸二分,容八升三合。按古尊作象形,又作□,从酋从廾,奉之也。阜有髙意,饰以云罍,为形曰山尊,以瓦为之,则曰大尊。

着尊髙一尺六分,深一尺三分,口径五寸,腹径九寸八分,容一斗七升四合。脰作防龙蟠屈之势,腹着云雷囬旋之状,而底着地,无足。

壶尊髙一尺五寸五分,深一尺三寸三分,口径四寸六分,腹径一尺,容二斗二升有半。铭五十八字。唯十有六年十月既生霸乙未,伯太师锡伯克仆山夫伯克敢对▯天佑王伯友,用作朕穆考后仲尊髙克用丐眉夀无疆,克克其子孙永宝用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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犠尊通葢七寸七分,耳髙二寸,濶九分,深三寸四分,口径一寸九分,通长一尺一寸七分,濶五寸,容四升,以口为流。又一器,容三升三合。象尊髙九寸八分,耳髙一寸五分,濶九分,深四寸五分,口径二寸二分,通长一尺二寸七分,濶三寸八分,容三升三合,有提梁,无铭。魏太和间得尊于青州,其制様正与此类。王肃以牺、象二尊并全牛象之形而凿,皆为尊,则其说葢有自来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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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古图通葢髙一尺二寸七分,深九寸八分,口径三寸九分,腹径八寸一分,容一斗三升五合。一鼻两耳,连环无铭。又二器皆有容至二

译梓人制作饮酒器具,勺的容量为一升。《三礼图》所用黍尺,勺长二寸四分,口部横径四寸半,中部横径四寸,两端横径各二寸,深一寸,容量为一升。全部漆成红色,内部涂丹,柄端按压勺体处有流口,雕刻成龙首形状,称为龙勺。顶端防止酒液流出的部分贯通勺首,称为防勺。做成野鸭头形状,其口微微张开,如同蒲草初合而未展开的样子,称为蒲勺。这些都是从酒尊中舀酒,注入爵中的器具。用椫木制作,称为椫勺,又叫做素勺。斗用木头制作,所以又写作“枓”。就像登用金属制作,写作“镫”一样。郑氏将“斗”读作“主”,按“主”是“斗”的古文,容易看出“斗”字写作“见主”,后世读作宾主的主,这是错误的。毛氏说:大斗的柄长三尺,大概是因为勺小,从尊中舀酒。斗大,是从罍中舀酒。斗又可以舀水,前面有流口像勺又像鐎。斗可以温物,就在旁边制作流口。李氏引用《诗经》说:“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这个斗是可以舀酒的。又说:“挹彼注兹,此有流乃可注也。”在文字上,“斟”从斗,就是这种器具;“酌”从勺,就是用勺。听说长安有人收藏一件器具,刻着“杜陵冯氏铜鐎”。《广韵》说:“鐎,刁斗也,温器,三足而有柄。”大概称为斗的原因,是有魁有柄,取象于北斗。按《史记》记载:赵襄子让厨师拿着铜斗给代王及随从进食,行进中斟酒,暗中命令宰人各自用枓击杀代王及随从官员。古代行进中进食用枓,用来盛放美酒清酒。它们的形制虽然不同,凡是有柄有流,三足可以温物而斟酒的,都是斗。

《三礼图》卷三

《三礼图》卷四

明 刘绩 撰

《博古图》上的器物通高高一尺一寸七分,深八寸六分,口径八寸三分,腹径四寸,容量五升八合,铭文五字,写作“祖戊尊彛”。又有无棱角的,容量从一升六合到六升七升。旧时认为是尊,不对。后面一件器物连同底座高六寸一分,深三寸一分,径五寸八分,底座长五寸四分,宽四寸八分,容量二升六合。两耳有珥,做成螭的形状,下面是方形底座,云雷纹与防龙纹交错。按《周礼》六彛都有舟,古“彛”字象形,那么这下面的底座正是舟。郑司农说尊下的台像现在的承盘,《博古图》反而否定它,为什么呢?又有方形的。

卣在《博古图》中连同盖子高高一尺二寸四分,深七寸五分,口径长四寸八分,宽三寸六分,腹径长八寸六分,宽七寸二分,容量六升九合。两耳有提梁,铭文七字说:“孙作且乙宝尊彛”。又有棱像觚的,又有四足的,又有形状方形无足的,铭文“旅卣”。三个鼻可以贯穿提梁,容量七升八合,其字写作“卤”。加上“举”像尊,加上“阜”有高的意思。又有小而无耳提的,写作“鸡蜼”,形容容量从八合到二升一合。像觯而有棱角,旧时认为是觯,不对。又有一件器物腹部横有五指痕迹,抓住它而不坠落,误认为是尊,也不对。大概没有提梁不为觚棱,就用这个来执持。

山尊在《博古图》中,高九寸,深七寸四分,口径五寸二分,腹径八寸二分,容量八升三合。按古尊字作象形,又作□,从酋从廾,是奉持的意思。阜有高的意思,装饰以云雷纹,形状称为山尊,用瓦制作,则称为大尊。

着尊高一尺六分,深一尺三分,口径五寸,腹径九寸八分,容量一斗七升四合。颈项做成防龙盘曲的姿态,腹部装饰云雷回旋的图案,而底部着地,无足。

壶尊高一尺五寸五分,深一尺三寸三分,口径四寸六分,腹径一尺,容量二斗二升半。铭文五十八字。唯十有六年十月既生霸乙未,伯太师赐给伯克仆山夫伯克,敢对上天保佑王伯友,用作我穆考后仲的尊高,克用祈求长寿无疆,克及其子孙永远宝用享祭。

牺尊连同盖子高七寸七分,耳高二寸,宽九分,深三寸四分,口径一寸九分,通长一尺一寸七分,宽五寸,容量四升,以口为流。又有一件器物,容量三升三合。象尊高九寸八分,耳高一寸五分,宽九分,深四寸五分,口径二寸二分,通长一尺二寸七分,宽三寸八分,容量三升三合,有提梁,无铭文。魏太和年间在青州得到尊,其制式正与此类相同。王肃认为牺、象二尊都是全牛象之形而凿空,都作为尊,那么他的说法大概是有来源的了。

《博古图》连同盖子高高一尺二寸七分,深九寸八分,口径三寸九分,腹径八寸一分,容量一斗三升五合。一个鼻两个耳,连环无铭文。又两件器物都有容量直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