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寸腹径长七寸一分,濶五寸三分,容四升。按方曰:「簠盛加膳稻粱,圆曰簋盛常膳黍稷。」《说文》古簋作「朹」,则又以木为之也。旊【方徃反】人为簋实一觳,崇尺,厚半寸,唇寸,则髙下厚薄大小可知矣。又以铜为之,觳斗二升,古量当今四之一,止三升矣。大夫以上用之,士用敦而已。既夕礼用器两敦,两杅,槃匜实杅槃中,南流是也。又按《集古录》:「叔髙父作煮簋,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宝用。」其容四升,外方内圆,而小堶之,望之畧似龟,有首有尾有足有腹有甲也。今礼家作簋,内正圆,外正方,刻葢正为龟形,犹有近也,不全与古同耳。考古著作,纵缩五寸,衡六寸九分,深二寸八分,容三升有半,底葢有铭,皆十六字。其形羡而不方,有四隅而刓之,亦可谓之图矣。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豆博古图髙七寸二分深一寸一分口径七寸四分足径五寸五分容二升通着以蟠虺三礼圗髙一尺以木为之受四升口圆径尺二寸有葢盛昌本脾析豚拍之韲与蠃兎鴈之醢韭菁芹笋之菹麋臡鹿臡之属漆赤中大夫以上画赤云气诸侯饰以象天子加玉饰皆谓饰口足也器通葢髙六寸九分深四寸口径五寸七分容五升有半两耳无铭以雷纹为饰下作垂花按此正瓦登之制也梁阮氏云登盛清以瓦为之受十二升口径尺二寸足径八寸髙一尺四寸小身有葢似豆状今图有二登皆容五升则正如阮氏容十二升矣以瓦为之曰登以金为之曰镫实一器也公食大夫礼大美清不和实于镫宰右执镫左执葢由门入升自阼阶尽陛不升堂授公以阶降出入反位后云士羞庶羞皆有大葢执豆如宰尔雅木豆谓之豆竹豆谓之笾瓦豆谓之登豆盛濡物笾盛干物登物肉脯夏楬豆商玉豆周献豆楬则无饰玉则以玉饰之献则又防刻之矣然豆亦有以瓦为之如旊人所为者
三礼图》笾以竹为之,口有縢縁,形制如豆,亦受四升,盛枣栗桃梅菱芡脯修膴鲍糗饵之属。有巾,乡射礼脯长二寸,横于笾上。
博古图》髙五寸五分,深一寸六分,口径七寸六分,容二升三合。铭十字:「刘公作杜嬬尊,铺永宝用。」周身皆饰。按郑氏曰:「丰似豆而卑。」方言云:「凡物之大皃曰丰,则正铺是也。」《尔雅》:「▯之大者谓之柣,其长者谓之阁,加长则又名阁矣。」聂氏曰:「坫以致爵,亦以承尊。若施于燕射之礼,则曰▯。」贾义云:「今诸经承爵之器不用本字之▯,皆用丰年之丰。从豆为形,以▯为声也。何者?以其时和年丰,谷豆多有粢盛,丰备神歆其祀,人受其福也。」郑注云:「丰」。
似豆而卑,都斵一木为之。口圆,微侈,径尺二寸。其周髙厚俱八分,中央直者与周通髙八寸,横径八寸。足髙二寸,下径尺四寸。漆赤,中画赤云气,亦随爵为饰。今祭器内或无此丰坫,或致爵于爼上,故图之。绩按:坫以土为之,非丰也。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按废禁即舟古作匹象形博古图虽有其制而皆连为一周尺量之不过五六寸恐古舟不连者稍髙。《玉藻》曰:「大夫侧尊用棜,士侧尊用禁。」按《特牲》壶禁在东序后,云「壶棜禁馔于东序南,顺覆两壶焉」,则棜禁非二物矣。乡饮酒尊两壶于房户间,斯禁有▯酒在西,则棜即斯也,皆取止此意,用木故从木。禁则为之戒而不过意。《既夕礼》设棜于东堂下,齐于坫,馔于其上,则髙三尺矣。《特牲》实兽于棜,则所盛非止酒矣。其制上有四周葢,如今桌。先儒谓长四尺,广二尺四寸,局足刻为褰帷之形,漆其象,画青云气,菱苕花为饰,理或然也。大夫与士但足有髙下分耳,士髙。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博古图鍑髙一尺一寸六分,深一尺一寸三分,口径八寸六分,腹径一尺五寸五分,容五斗八升,重十八斤两。耳连环,无铭。是器似金,而口敛口之上且载鬲焉,以此熟物也。体纯素,无纹。考古图有周阳侯家铜三习鬲鍑,容五斗,重十八斤六两,与此形制同。鋗髙四寸三分,深四寸一分,口径
译寸腹的直径长七寸一分,宽五寸三分,容量为四升。查《方氏》说:“簠用来盛放加膳的稻粱,圆形的叫簋,用来盛放常膳的黍稷。”《说文解字》中古簋写作“朹”,那么又是用木头制作的。旊【音方徃】人制作的簋,容量为一觳,高一尺,厚半寸,唇宽一寸,那么它的高低厚薄大小就可以知道了。又用铜制作,一觳等于二升,古时的容量相当于现在的四分之一,所以只有三升。大夫以上使用它,士只使用敦罢了。《既夕礼》使用的器物有两个敦,两个杅,槃和匜放在杅和槃中,水流向南,就是这样。又查《集古录》:“叔髙父制作煮簋,愿万年子子孙孙永远珍视使用。”它的容量为四升,外形方形内里圆形,并且稍微削去棱角,看上去大致像乌龟,有头有尾有足有腹有甲。现在礼家制作的簋,内里正圆,外形正方,雕刻的盖子正好是龟形,还比较接近,只是不完全与古制相同罢了。考古著作中,纵向和横向长五寸,横向宽六寸九分,深二寸八分,容量三升半,底部和盖子上有铭文,都是十六字。它的形状长而不方,有四个角但被削圆,也可以称之为图样了。
《豆博古图》高七寸二分,深一寸一分,口径七寸四分,足径五寸五分,容量二升,通体装饰着蟠虺纹。《三礼图》高一尺,用木头制作,容量四升,口圆直径一尺二寸,有盖子,盛放昌本、脾析、豚拍等肉酱,以及螺、兔、雁等肉酱,韭、菁、芹、笋等腌菜,麋臡、鹿臡等肉酱之类。漆成红色,中大夫以上画红色云气,诸侯用象牙装饰,天子加上玉石装饰,这都是说装饰口和足。器物连同盖子高六寸九分,深四寸,口径五寸七分,容量五升半,有两个耳,没有铭文,用雷纹装饰,下面做成垂花状。查这正是瓦登的形制。梁代阮氏说:“登用来盛放清酒,用瓦制作,容量十二升,口径一尺二寸,足径八寸,高一尺四寸,小身有盖子,形状像豆。”现在图中有两个登,都容量五升,那么正如阮氏所说的容量十二升了。用瓦制作叫登,用金属制作叫镫,是同一器物。《公食大夫礼》中,大美的清酒不和,盛在镫中,宰在右边拿着镫,左边拿着盖子,从门进入,从阼阶登上台阶,走到台阶尽头不上堂,在台阶下交给公,然后降阶出入回到原位。后面说士进献庶羞,都有大盖子,拿着豆就像宰那样。《尔雅》说:“木豆叫豆,竹豆叫笾,瓦豆叫登。豆盛放湿润的食物,笾盛放干燥的食物,登盛放肉脯。”夏代叫楬豆,商代叫玉豆,周代叫献豆。楬就是没有装饰,玉就是用玉石装饰,献就是又加以雕刻了。然而豆也有用瓦制作的,就像旊人制作的那样。
《三礼图》说笾用竹子制作,口有縢缘,形制像豆,也容量四升,盛放枣、栗、桃、梅、菱、芡、脯、修、膴、鲍、糗、饵之类。有巾,乡射礼中脯长二寸,横放在笾上。
《博古图》高五寸五分,深一寸六分,口径七寸六分,容量二升三合。铭文十字:“刘公作杜嬬尊,铺永宝用。”周身都装饰。查郑氏说:“丰像豆但低矮。”《方言》说:“凡是物体的大貌叫丰,那么正是铺。”《尔雅》说:“〇的大者叫柣,长的叫阁,加长则又名阁了。”聂氏说:“坫用来致爵,也用来承尊。如果用于燕射之礼,则叫〇。”贾义说:“现在诸经中承爵的器物不用本字〇,都用丰年之丰。从豆为形,以〇为声。为什么?因为那时和年丰,谷豆多有粢盛,丰备神歆其祀,人受其福。”郑注说:“丰”。
像豆但低矮,都斵一木制作。口圆,微侈,直径一尺二寸。周围高厚都八分,中央直者与周围通高八寸,横径八寸。足高二寸,下径一尺四寸。漆成红色,中画红色云气,也随爵为饰。现在祭器内有时没有这丰坫,有时致爵于爼上,所以画图。绩按:坫用土制作,不是丰。
查废禁即舟,古作匹,象形。《博古图》虽有它的形制,但都连为一周,用尺量不过五六寸,恐怕古舟不连的稍高。《玉藻》说:“大夫侧尊用棜,士侧尊用禁。”查《特牲》壶禁在东序后,说“壶棜禁馔于东序南,顺覆两壶焉”,那么棜禁不是两样东西了。乡饮酒尊两壶于房户间,斯禁有〇酒在西,那么棜就是斯,都取止此意,用木头所以从木。禁则为之戒而不过意。《既夕礼》设棜于东堂下,齐于坫,馔于其上,那么高三尺了。《特牲》实兽于棜,那么所盛的不只是酒了。它的形制上面有四周盖,如今桌。先儒说长四尺,广二尺四寸,局足刻为褰帷之形,漆其象,画青云气,菱苕花为饰,理或然也。大夫与士但足有高下分耳,士高。
《博古图》鍑高一尺一寸六分,深一尺一寸三分,口径八寸六分,腹径一尺五寸五分,容量五斗八升,重十八斤两。耳连环,没有铭文。这器物像金,但口收敛,口之上且载鬲,以此熟物。体纯素,没有纹。《考古图》有周阳侯家铜三习鬲鍑,容量五斗,重十八斤六两,与此形制同。鋗高四寸三分,深四寸一分,口径
七寸四分,腹径七寸六分,容六升,重二斤十三两。有铭在其唇曰「梁山铜二斗鋗重十斤」,元康元年造。外复有一「扶」字。按汉宣帝即位之十年乃改元康,其「扶」字乃号耳,如好畤鼎之用山字是也。鬲髙四寸,深二寸四分,口径四寸,容一升六合,重二斤一两。铭五字曰「帛女作齐鬲」。又有两耳如鼎,或素或饰觚棱,容至四斗六升者。按鍑中有横带,又间出小方如牙,所以限灶分上下也。上有环,所以举也。鋗无足铛也。《尔雅》「欵足曰鬲」,谓三足皆空与腹为一,温蒸濡物于镬,熟生物于火,其气易通。《内则》「钜镬汤,以小鼎芗脯于其中,使其汤勿灭」。鼎用以蒸者也。《士丧礼》「饭用二鬲于西墙下」,用以熟物者也。故有大小分。《家语》「鲁有俭者,瓦鬲煮食祀之,自谓甚美,盛之土铏之器以进孔子。孔子受之,欣然有恱,如受太牢。子路曰:『瓦甑陋器也,夫子何喜如此乎?』」故又以鬲名甑。陶人为鬲,实五觳,厚半寸,唇寸,是其制也。《方言》「釜,自闗而西,或谓之釜,或谓之鍑【音冨】鍑,北燕朝鲜易水之间,或谓之錪【音腆】或谓之鉼【音饼】江淮陈楚之间,谓之锜【或曰三脚釜也】或谓之镂。吴▯之间,谓之鬲。」《博雅》「錪鉼防【音蚁】镂【卢后】鬲鍑□【乌髙】鐪鍪【贝矢】鬲【短皮】□【音昊】锜鬴也。鐈【音桥】鬲鬷【上工】鋗谓之铫鵭【音鸟】錥【音育】谓之锉【坐戈】▯【立戈】纂文》曰「秦人以钴锛为锉▯」,《说文》以为鍑,又以鍑为大口釜。按鍑之小者谓之锉,▯今夷之▯镬是也。大而容六斗四升,口微大曰釜。《说文》以鍑为大口釜,非也。有三足曰锜,即鬲。或有两耳,《通俗文》所谓“鬴有足曰铛”是也。口极大而容大曰镬,口大而容小曰鋗。铫,杜预欲为平底釜,谓于薪火为省。黄门郎贾彛于世祖前面折曰:“釜之尖下以备沃洗,今若平底无以去水,则其制可知矣。”土釜曰牟,言底尖也。
译七寸四分,腹径七寸六分,容量六升,重量二斤十三两。器唇上有铭文曰“梁山铜二斗鋗重十斤”,是元康元年制造的。外面又有一个“扶”字。查考汉宣帝即位十年才改元为康,那“扶”字不过是名号罢了,就像好畤鼎使用“山”字一样。鬲高四寸,深二寸四分,口径四寸,容量一升六合,重量二斤一两。铭文五字曰“帛女作齐鬲”。又有两耳像鼎,有的素面无饰,有的装饰着觚棱,容量大到四斗六升的也有。查考鍑中有横带,又间或伸出小方块像牙齿,这是用来限制灶火、区分上下的。上面有环,是用来提举的。鋗是没有足的铛。《尔雅》说“欵足曰鬲”,意思是三足都是空的并与腹部连为一体,在镬中温蒸湿润之物,在火上煮熟生食,其热气容易流通。《内则》说“大镬盛汤,用小鼎在其中蒸香脯,使汤不要熄灭”。鼎是用来蒸东西的。《士丧礼》说“饭食用两个鬲放在西墙下”,这是用来煮熟食物的。所以鬲有大小之分。《家语》记载“鲁国有个节俭的人,用瓦鬲煮食物来祭祀,自己认为非常美味,盛在土铏这种器具中进献给孔子。孔子接受了,高兴的样子,如同接受了太牢。子路说:‘瓦甑是简陋的器具,先生为什么这样高兴呢?’”所以又把鬲称为甑。陶工制作的鬲,容量为五觳,厚度半寸,唇厚一寸,这是它的形制。《方言》说“釜,在关西地区,有的叫它釜,有的叫它鍑【音富】;在北燕、朝鲜、易水之间,有的叫它錪【音腆】,有的叫它鉼【音饼】;在江淮、陈、楚之间,叫它锜【有人说就是三脚釜】,有的叫它镂。在吴地,叫它鬲。”《博雅》说“錪、鉼、防【音蚁】、镂【卢后】、鬲、鍑、□【乌高】、鐪、鍪【贝矢】、鬲【短皮】、□【音昊】、锜都是鬴。鐈【音桥】、鬲、鬷【上工】、鋗叫作铫、鵭【音鸟】;錥【音育】叫作锉【坐戈】、〇【立戈】”。《纂文》说“秦人把钴锛叫作锉〇”,《说文》认为鍑就是大口釜,又把鍑当作大口釜。查考鍑小的叫作锉,〇现在夷人的〇镬就是这种。大而容量六斗四升,口稍大的叫作釜。《说文》把鍑当作大口釜,是不对的。有三足的叫作锜,就是鬲。有的有两耳,就是《通俗文》所说的“鬴有足曰铛”。口极大而容量大的叫作镬,口大而容量小的叫作鋗。铫,杜预想做成平底釜,认为这样在薪火中更节省。黄门郎贾彛在世祖面前反驳说:“釜底尖下是为了方便倒水清洗,现在如果做成平底就无法去水,那么它的形制就可以知道了。”土釜叫作牟,是说它的底是尖的。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甑博古图髙六寸,深五寸七分,口径八寸三分,耳髙二寸一分,濶二寸,容一斗六合,无铭。陶人为甑,实二鬴,厚半寸,唇寸九孔。尔雅鬲谓之鬵,鬵鉹也。方言:甑自闗而东谓之甗,或谓之鬵【音岑】或谓之酢馏。按此甑则实之釜镬者也,后世以木为之。
甗髙一尺三寸,深自口至隔六寸有半,自隔至底三寸,口径八寸九分,耳髙二寸二分,濶二寸五分,容自口至隔一斗一升,自隔至防三升九合。三足铭三字,曰「见父已」,通有饕餮云雷饰纹,又有止饰。腹者容有四斗六升者,为器上若甑而足以炊物,下若鬲而足以餁物,葢兼二器而有之。或三足而圆,或四足而方。陶人为甗,实二鬴,厚丰寸,唇寸则容觓有二斗八升。郑▯谓无底甑,言其上孔通下水气也。王安石曰:「从唐从无鬲献其气,甗能受焉。」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博古图髙一尺六寸九分,耳髙四寸四分,濶四寸四分,深九寸九分,口径一尺六寸,腹径一尺七寸九分,容九斗五合。铭五十字,曰:「惟六年八月初吉,已子史伯頵父追孝于朕皇考厘仲王母乳母,尊鼎用祈丐百禄眉夀绾绰永命,万年无疆,子子孙孙永宝用享。」为器耳足皆素纯縁,之外饰以蟠防,腹间比以鳞纹。尔雅:「鼎絶大谓之鼐,圜弇上谓之鼒,附耳外谓之鈛,欵足者谓之鬲。」今按有作觚棱于腹足间者,铭作「父已宝鬲」,则鬲不必皆欵足矣。又有四足方至容一石九斗一升者,皆欵足,则鼎亦有欵足方者矣。《左传》:「晋侯赐子产莒之二方鼎是也。」又曰:「昔夏之方有徳也,逺方图物,贡金九牧,铸鼎象物,百物而为之备,使民知神奸,故民入川泽山林不逢不若,魑魅魍魉莫能逢之,用能恊于上下以承天休。」桀有昏徳,鼎迁于商,载祀六百,商纣暴虐,鼎迁于周,则九鼎非祭器用器也。《考古图》有牛首为足鼎,容一斛,则《三礼图》谓牛鼎受一斛,羊鼎受五升,豕鼎受三升,皆为首饰足必有所授矣。又有用防为一鱼形者,但无腊鼎可证,岂各随兽形为其饰欤?古以鼎烹餁,后世以镬代之,但似鼎盛熟物耳。《考工记》:「庙门容大扃七个,闱门容小扃三个,扃即▯也。牛鼎大扃长三尺,羊豕鼎小扃长二尺,其正鼎无葢,止有扃幂。」《公食大夫礼》:「甸人陈鼎七,当门南面西上,设扃鼎若束若编。」注谓以茅为之,长则束本,短则编其中央,扃贯两耳,则以此覆之。陈鼎必于门外,举之则去幂,然后入;既入则去扃,然后加匕。既载于爼,则匕仍加鼎上。凡鼎不鈛耳皆然。铏鼎、膷鼎鈛耳则有葢,不用扃幂。《公食大夫礼》:「众人腾庶羞者,尽阶不升堂,授以葢,降出。」《聘礼》:「餁一牢,鼎九,设于西阶前,陪鼎当内廉,东面北上,上当碑,南陈牛羊豕鱼腊膓胃同鼎,肤鲜鱼鲜腊设扃幂,膷▯脘。」葢陪牛羊豕,按图云葢,则陪鼎无扃幂可知,几鈛耳,则自不能容扃矣。郑氏以膷鼎有扃,非也。世儒无有知者。
考古图》云:以黍尺校之,深二寸一分,径寸有半耳,髙一寸,容二升有黄金饰,无铭识。按《三礼图》云:鼎,士以铁为之,大夫以铜为之,诸侯饰以白金,天子饰以黄金。《聘礼》“牢鼎之次有陪鼎、羞鼎,皆小鼎也。”古鼎敦之葢,多以玉物为饰,却而置诸地,如鼎足然,亦可以盛。公食、大夫礼宾、卒食、防饭、特牲馈食礼,将养、佐食分簋铏,皆分盛于葢。防亦葢也。今按,铏,古食器也。《墨子》曰:“尧饭土簋,啜土铏,以其不用烹温,故后世为之饰。”又有葢,有葢则釴耳。
不用扃举矣。博古图叔液自作馈鼎,容五升。威▯君光之饲鼎,容一升五合。又蟠防平葢鼎,容七升,皆鈛耳。又宋君夫人之餗釬鼎,葢字书釬,金银相着也。考古图作铏者,非葢铏可盛羮羞饭,重则金银饰,而轻则否。聂氏曰:铏受一升,两耳,三足,髙二寸,有葢,士以铁为之,大夫以上以铜为之,诸侯
译《博古图》记载:甑高六寸,深五寸七分,口径八寸三分,耳高二寸一分,宽二寸,容量一斗六合,没有铭文。《考工记》说陶工制作甑,容量为二鬴,厚度半寸,边缘一寸,有九个孔。《尔雅》说鬲叫做鬵,鬵就是甑。《方言》说:甑,在关东地区叫做甗,有的叫做鬵(音岑),有的叫做酢馏。按此甑是用来放在釜镬中蒸煮食物的,后世用木头制作它。
甗高一尺三寸,从口到隔深六寸半,从隔到底深三寸,口径八寸九分,耳高二寸二分,宽二寸五分,从口到隔的容量为一斗一升,从隔到防的容量为三升九合。三个足上刻有三个字,说“见父已”,整体有饕餮、云雷装饰纹样,还有止饰。腹部容量有四斗六升的,这种器物上部像甑用来蒸煮食物,下部像鬲用来烹煮食物,大概是兼具两种器物的功能。有的三个足且圆形,有的四个足且方形。《考工记》说陶工制作甗,容量为二鬴,厚度丰寸,边缘一寸,则容量有二斗八升。郑玄说无底的甑,是说它上面的孔相通,水气可以向下渗透。王安石说:“从唐从无,没有鬲,献出它的气,甗能够承受。”
《博古图》记载:鼎高一尺六寸九分,耳高四寸四分,宽四寸四分,深九寸九分,口径一尺六寸,腹径一尺七寸九分,容量九斗五合。铭文五十字,说:“惟六年八月初吉,已子史伯頵父追孝于朕皇考厘仲、王母乳母,尊鼎用祈丐百禄、眉寿、绾绰、永命,万年无疆,子子孙孙永宝用享。”作为器物,耳和足都是素色纯边,之外装饰以蟠螭,腹部间排列以鳞纹。《尔雅》说:“鼎极大叫做鼐,圆口上盖叫做鼒,附耳向外叫做鈛,凹足叫做鬲。”现在按说有在腹足间制作觚棱的,铭文作“父已宝鬲”,那么鬲不一定都是凹足了。又有四足方形容量一石九斗一升的,都是凹足,那么鼎也有凹足方形的了。《左传》说:“晋侯赐给子产莒国的两个方鼎,就是这个。”又说:“从前夏朝正有德的时候,远方绘制物象,九州贡金,铸造鼎来象征物象,百物都具备,让百姓知道神怪,所以百姓进入川泽山林不遇到不顺,魑魅魍魉不能遇到,因此能够协调上下以承受天福。”夏桀有昏乱的德行,鼎迁到商朝,历经六百祀,商纣暴虐,鼎迁到周朝,那么九鼎不是祭祀用的器具。《考古图》有牛首为足的鼎,容量一斛,那么《三礼图》说牛鼎受一斛,羊鼎受五升,豕鼎受三升,都是首饰足必定有所依据了。又有用蟠螭做成一鱼形状的,只是没有腊鼎可以证明,难道各自随兽形作为装饰吗?古代用鼎烹煮食物,后世用镬代替它,只是像鼎盛放熟食物罢了。《考工记》说:“庙门容纳大扃七个,闱门容纳小扃三个,扃就是鼎盖。牛鼎大扃长三尺,羊豕鼎小扃长二尺,其正鼎没有盖,只有扃幂。”《公食大夫礼》说:“甸人陈列七鼎,当门南面西上,设置扃鼎,有的束有的编。”注解说用茅草制作,长的束住本根,短的编在中央,扃贯穿两耳,就用这个覆盖它。陈列鼎必定在门外,举起它就除去幂,然后进入;进入后就除去扃,然后加上匕。已经放在俎上,那么匕仍然加在鼎上。凡是鼎不鈛耳的都这样。铏鼎、膷鼎鈛耳则有盖,不用扃幂。《公食大夫礼》说:“众人传递庶羞的,尽阶不升堂,授予盖,降出。”《聘礼》说:“烹煮一牢,九鼎,设在西阶前,陪鼎当内廉,东面北上,上当碑,南陈牛羊豕鱼腊膓胃同鼎,肤鲜鱼鲜腊设扃幂,膷脰脘。”盖陪牛羊豕,按图说盖,那么陪鼎没有扃幂可知,几乎鈛耳,那么自然不能容纳扃了。郑氏认为膷鼎有扃,不对。世儒没有知道的。
《考古图》说:用黍尺校量,深二寸一分,直径一寸半,耳高一寸,容量二升,有黄金装饰,没有铭文标识。按《三礼图》说:鼎,士用铁制作,大夫用铜制作,诸侯装饰以白金,天子装饰以黄金。《聘礼》“牢鼎之次有陪鼎、羞鼎,都是小鼎。”古代鼎敦的盖,多用玉物作为装饰,却而放置在地上,像鼎足一样,也可以盛放。公食、大夫礼宾、卒食、防饭、特牲馈食礼,将养、佐食分簋铏,都分盛于盖。防也是盖。现在按,铏,是古代食器。《墨子》说:“尧饭土簋,啜土铏,因为不用烹温,所以后世为之装饰。”又有盖,有盖则釴耳。
不用扃举了。《博古图》叔液自作馈鼎,容量五升。威公君光之饲鼎,容量一升五合。又蟠螭平盖鼎,容量七升,都是鈛耳。又宋君夫人之餗釬鼎,盖字书釬,金银相着也。《考古图》作铏者,不是盖铏可盛羹羞饭,重则金银饰,而轻则否。聂氏说:铏受一升,两耳,三足,高二寸,有盖,士用铁制作,大夫以上用铜制作,诸侯
饰以白金,天子饰以黄金。按铏是羮器,即铏鼎也。故《周礼》亨人祭祀则供铏羮,而掌客注云:不杀则无铏鼎。又《公食大夫礼》注云:铏者,菜和羮之器。故防引下记:牛以肥,羊以苦,豕以薇,是菜和羮也。以铏盛此羮,故云之器。然则据羮在铏,则曰铏羮;据器言之,则曰铏鼎;据在正鼎之后设之,则谓之陪鼎;据入庶羞言之,则谓之羞鼎。其实一也。今以黍寸之尺计之,口径、底径并深皆六寸,乃受一斗之数。凡铏有柶。
译用白金装饰,天子则用黄金装饰。按,铏是盛羹的器具,也就是铏鼎。所以《周礼》中亨人在祭祀时供给铏羹,而《掌客》的注解说:不杀牲就没有铏鼎。又《公食大夫礼》的注解说:铏,是调和菜与羹的器具。所以郑玄引用下记说:牛肉配肥,羊肉配苦,猪肉配薇,这就是菜与羹相调和。用铏来盛这种羹,所以说它是(盛羹)的器具。那么,根据羹在铏中,就称为铏羹;根据器具来说,就称为铏鼎;根据它设在正鼎之后,就称为陪鼎;根据它属于庶羞之列,就称为羞鼎。其实它们是同一事物。现在用黍寸的尺来衡量,口径、底径和深度都是六寸,容量是一斗。凡是铏都有柶。
醴柶用角为之,铏柶用木为之。旧图云:柶长尺,防▯三寸,防音叶,本又作二寸。其醴柶冝为二寸,曲柄长六寸,漆赤中及柄端。聂氏曰:聘礼云“以柶祭醴,尚防”,少牢礼云“以柶祭羊铏,遂以祭豕铏”,又士冠礼注:“柶状如匕,以角为之,滑也。”今祭铏之柶,既用木,亦冝如防匕浅深为之,方得挹钏芼之湆以祭之也。醴柶叶又短于铏柶。今按梁、阮二氏不辨醴、铏二柶,惟云柶圆为勺形,无浅深之语,恐失之矣。又公食大夫礼云:“设四铏于豆西”,又曰:
扱上铏以柶,辨擩之上铏之间祭。注云:扱其铏菜也。贾防此经有四铏,而扱上铏,辨擩则柶一,优賔故用一柶而已。少牢羞两铏,皆有柶,尸扱以柶祭羊铏、豕铏,彼为祭神,故冝各有柶也。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杂记:挑,以桑,长三尺,或曰五尺。毕,用桑,长三尺。刋其柄与末。旧说匕,形如饭栗【音錅,郑氏作掺,同】叶长八寸,博三寸,理或然也。挑,匕载牲体于爼者也。又可挹湆饭黍,防匕防通其叶,祭清者也。有司彻,雍人授次賔疏匕与爼,受于鼎西,左手执但左亷缩之,却右手执匕而缩于爼上,以东面受于羊鼎之西。司马在羊鼎之东,二手执挑匕以挹湆,注于疏匕,若是者三。尸兴,左执爵,右取肺,坐祭之。祭酒兴,右执爵,次賔缩执匕爼以升,若是以授尸,尸却手受匕柄,坐祭哜之,是也。少牢馈食,廪人概甑甗匕与敦于廪防,则黍稷亦用匕矣。特牲,宗人执事先入,当阶南面。郑氏曰:毕状如乂,葢为其似毕星取名焉。主人亲举,宗人则执毕道之。既错,以毕临匕,以备失脱也。凡匕毕,吉则用棘,丧则用桑,取音同也。《诗》有“饛簋飱,有捄棘匕”,捄长也。
拆脊为三,正脊、脡脊、横脊,两胉【音博】各三,曰代胁、长胁、短胁,凡六;两肱各三,曰肩、曰臂、曰臑【奴到切】凡六;两股各三,曰脾、曰肫【音纯】曰胳【音格】凡六。凡牲与腊体解时,皆如此。但牲则两髀以贱,不升正爼耳,故云十九体。其豚解则止,殊左右肩髀而为四,又两胉一脊而为七。注见《礼运》。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爼,古作且,荐牲体几也。从几足,有二横一,其下地也。少牢礼,肠三,胃三,皆及爼,距中央以横木贯足,如鸡距然。陈氏谓加于上两端,非也。《庄子》曰:「加肩凥于雕爼之上。」士丧礼,冇素爼,则吉凶不同矣。旧图,爼长二尺四寸,广尺二寸,髙一尺,漆两端赤,中央黒。按《韩非子》曰:「尧有天下,饭于土簋,饮于土铏。其地南至交趾,北至幽都,东西至日月之所出入者,莫不賔服。尧禅天下,虞舜受之,作为食器,斩山林【一木】作而材之,削锯修之,迹流漆墨其上,输之于宫以为食器。诸侯以为益侈,国之不服者十三。舜禅天下而传之于禹,禹作为祭器,墨染其外而朱画其内,缦帛为茵,蒋蓆颇縁,觞酌有采而樽爼有饰,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三十三。夏后氏没,殷人受之,作为大辂而建九旒,食器雕琢,觞酌刻镂,四壁垩墀,茵蓆雕文,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五十三。」
考古图》髙五寸八分,深四寸,径五寸三分,容三升四合。铭十四字:「伯玉斆作宝盉,其万年子孙永宝用」。又有变提梁于上,如今茶壶然。《玉藻》云:「凡齐执之以右,居之于左,则盉乃盛齐者也。」《博古》云:「盉盛五味之器,其制度与施设不见于经。惟《说文》以为从皿从禾,为调味之器。王安石以为和如禾,则从禾者葢取和之意耳。且鼎以大烹,资此以荐其味也;鬵以尝餁,资此以可于口也。虽然,言其器则出其口以盛物者皆皿也。惟中而不盈则为盅,盈而多得则为盈,合而口敛则为盒,臼水以澡则为盥。凡制字寓意如此,则盉之从禾岂无意哉?」今考其器,或三足而奇,或四足而耦,或腹圜而匾,或自足而上分体如股膊,有鋬
译醴柶用角制作,铏柶用木制作。旧图说:柶长一尺,柶叶宽三寸,“防”音同“叶”,原本又作二寸。那醴柶应当是二寸,曲柄长六寸,漆成红色,中间及柄端。聂氏说:《聘礼》说“用柶祭祀醴酒,崇尚柶叶”,《少牢馈食礼》说“用柶祭祀羊铏,接着用柶祭祀豕铏”,又《士冠礼》注说:“柶形状像匕,用角制作,因为光滑。”现在祭祀铏的柶,既然用木制作,也应当像柶叶那样浅深适度制作,才能舀取肉汁和菜叶来祭祀。醴柶的柶叶又比铏柶短。现在考察梁、阮两位学者不区分醴、铏两种柶,只说柶圆为勺形,没有浅深的说法,恐怕失之偏颇了。又《公食大夫礼》说:“在豆的西边设置四个铏”,又说:“用柶取上铏中的菜,分别蘸取后在上铏之间祭祀。”注说:取铏中的菜。贾公彦说此经有四个铏,而取上铏,分别蘸取则只用一个柶,优待宾客所以只用一个柶罢了。《少牢馈食礼》进献两个铏,都有柶,尸用柶祭祀羊铏、豕铏,那是祭祀神灵,所以应当各有柶。
杂记:挑,用桑木,长三尺,有人说五尺。毕,用桑木,长三尺。削去它的柄和末端。旧说匕,形状像饭栗叶,长八寸,宽三寸,道理或许如此。挑,是承载牲体于俎上的匕。又可以舀取肉汁和黍饭,“防”匕通其柶叶,祭祀清酒。《有司彻》,雍人授予次宾疏匕和俎,在鼎的西边接受,左手执持俎的左角缩着它,退右手执匕缩在俎上,向东面在羊鼎的西边接受。司马在羊鼎的东边,双手执挑匕舀取肉汁,注入疏匕,这样三次。尸起身,左手执爵,右手取肺,坐下祭祀。祭酒起身,右手执爵,次宾缩着执匕和俎升堂,像这样授予尸,尸退手接受匕柄,坐下祭祀并咀嚼,就是这样。《少牢馈食礼》,廪人概甑甗匕和敦于廪防,那么黍稷也用匕了。《特牲馈食礼》,宗人执事先入,在阶南面。郑氏说:毕形状像乂,大概因为像毕星而取名。主人亲自举,宗人则执毕引导。放置后,用毕临于匕上,以防失落。凡是匕和毕,吉礼用棘木,丧礼用桑木,取音同之意。《诗经》有“饛簋飱,有捄棘匕”,捄是长。
拆脊为三,正脊、脡脊、横脊,两胉各三,叫代胁、长胁、短胁,共六;两肱各三,叫肩、叫臂、叫臑,共六;两股各三,叫脾、叫肫、叫胳,共六。凡是牲体和腊体分解时,都这样。只是牲体两髀因为贱,不升正俎,所以说十九体。那豚解就止于此,区分左右肩髀而为四,又两胉一脊而为七。注见《礼运》。
俎,古作且,是荐牲体的几。从几足,有二横一,其下是地。《少牢馈食礼》,肠三,胃三,都及俎,距中央用横木贯足,像鸡距一样。陈氏说加在上两端,不对。《庄子》说:“加肩凥于雕俎之上。”《士丧礼》,有素俎,那么吉凶不同了。旧图,俎长二尺四寸,宽一尺二寸,高一尺,漆两端红,中央黑。按《韩非子》说:“尧有天下,饭于土簋,饮于土铏。其地南至交趾,北至幽都,东西至日月之所出入者,莫不宾服。尧禅天下,虞舜受之,作为食器,斩山林作而材之,削锯修之,迹流漆墨其上,输之于宫以为食器。诸侯以为益侈,国之不服者十三。舜禅天下而传之于禹,禹作为祭器,墨染其外而朱画其内,缦帛为茵,蒋蓆颇缘,觞酌有采而樽俎有饰,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三十三。夏后氏没,殷人受之,作为大辂而建九旒,食器雕琢,觞酌刻镂,四壁垩墀,茵蓆雕文,此弥侈矣,而国之不服者五十三。”
《考古图》高五寸八分,深四寸,径五寸三分,容三升四合。铭十四字:“伯玉斆作宝盉,其万年子孙永宝用”。又有变提梁于上,如今茶壶然。《玉藻》说:“凡齐执之以右,居之于左,则盉乃盛齐者也。”《博古》说:“盉盛五味之器,其制度与施设不见于经。惟《说文》以为从皿从禾,为调味之器。王安石以为和如禾,则从禾者盖取和之意耳。且鼎以大烹,资此以荐其味也;鬵以尝餁,资此以可于口也。虽然,言其器则出其口以盛物者皆皿也。惟中而不盈则为盅,盈而多得则为盈,合而口敛则为盒,臼水以澡则为盥。凡制字寓意如此,则盉之从禾岂无意哉?”今考其器,或三足而奇,或四足而耦,或腹圜而匾,或自足而上分体如股膊,有鋬
以提,有葢以覆,有流以注。其欵识或谓之彛,则以法所寓也;或谓之尊,则以器可尊也;或谓之卣,则又以其至和之所在也。
译用提手来提起,有盖子用来覆盖,有流口用来倾注。它的铭文有时称之为“彛”,是因为它是法度所寄托的地方;有时称之为“尊”,是因为这器物值得尊崇;有时称之为“卣”,则又因为它是至和之气所在之处。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前一器髙五寸有半,径七寸有半,容四升有半。葢铭:「邛仲之孙伯戋自作馈□,永宝用之。」李氏曰:「馈,涤饭也,瓿甂也。大口而卑,用食。」又「皿」部有「盫【乌合切】覆葢也。徐▯谓:「今俗作□,非是。」细详□字,音头酉足,而加于皿,定非瓿字,乃是馈盫,以捧连汤饭而加覆葢耳。商末器以字非模范中来,故也。后一器,《博古》云:「通葢髙四寸九分耳,圜径九分,深二寸六分,口径六寸一分,腹径七寸,容三升二合。」三足无铭。是器匾浅若瓿,以环为耳,葢与器各以三膊为足,葢又贯之,三牙可以脗合耳。又以乳形分布蟠虺之间。按此正盫也,有三牙,上下合则正取合意。旧以为鼎,非也。其制恐取合卣,在皿上。按□字中似廹,乃古卣字。
髙七寸七分,深三寸四分,口径长六寸三分,濶二寸七分,容一升有半,有流,有鋬,圈足,铭四字曰「啓作宝彛」。又有为棱饰者,大至四升,有四足,又有极小者,容一合,铭二十字,作「司冦彛」,用遣用归,维之百寮,雩之四方,永之佑福。恐是盛水砚滴。然汉金银错鼒,小容斗合,有葢,旧以为玩器,亦不知是否。
髙四寸五分,深一寸八分,口径一尺四寸三分,耳髙二寸二分,濶二寸八分,容一斗三。足为兽形,铭十七字:「齐侯作楚姬宝盘,其万年,子子孙孙永宝用。」《考古图》有一盘,径尺,深二寸,圈足髙寸半,铭三十三字:「惟正月初吉丁亥,卭仲之孙伯戋自作颒盘,用蕲眉夀万年无疆,子子孙孙永宝用之。」
髙五寸一分,深三寸一分,口径一尺四寸,足径六寸三分,容九升二合,无铭。中饰一龟而三鱼环之,足间有三窍,可以为缭络之地。又一器如之,少髙,但中龟又负一小龟于背。
按匜,盛水之器,又可盛酒浆。古者尊者盥,则一人奉匜水,一人奉盘。临时则沃盥,若众盥则以罍盛水于洗东,临时以枓挹水于洗,不止盥手,而又洗爵,故曰洗。公食大夫礼设洗,如飨,小臣具槃匜,在东堂下。士虞礼,凶祭,故设洗于西阶西南,水在洗西,篚在东。然尸之匜水错于盘中,南流在西阶之南,簟巾在其东,事神故也。若吉祭,则特牲设洗在阼阶东南,尸盥实于槃中,簟巾在门内之右。少牢司宫设罍水于洗东,有枓,设篚于洗西南肆。小祝设槃匜与簟巾于西阶东,是也。郑、贾、孔、宋以洗为盛水之器,以匜为盥手,皆非也。
髙六寸二分,深六寸,口径一尺一寸九分,两耳各长二寸二分,各濶二寸,容一斗五升,铭十七字。伯索史作,季姜宝盂,其万年,子子孙孙永用是器。圜而锐其底,非执不能定也。考古图云:「按说文,盂,饭器也。玉藻浴出杅履蒯席,浴器亦曰杅,则大小不一也。」荀子曰:「槃圆而水圆,盂方而水方,方圆不一也。」《方言》:「盂,宋楚魏之间,或谓之盌【乌管反】盌谓之盂,或谓之铫锐【謡语】盌谓之擢,盂谓之柯【转相释者,广异语也】海岱东齐北燕之间,或谓之□【书卷】
旧图篚以竹为之,长三尺,广一尺,深六寸,足髙三寸。如今小车笭,按篚实五爵勺柶,又可以实五币。觚髙有尺余,则旧图大抵葢言其小者耳。又名筐,诗“承筐是将”,书“篚厥▯黄”,“肆师大朝觐佐傧,共设匪罋”。公食大夫礼云:“豆实实于罋,簋实实于篚”,则篚筐即一物明矣,但有小大之分。采桑“懿筐”,摽梅“倾筐”,皆小者也。聘礼“凡饩大夫黍粱稷筐五斛”,此大者也。若縢之可籥,置书衣服曰箧笥,又名曰笈。庄子曰:“胠箧者,唯恐扃鐍缄縢之不固。”
说文》:“筥,筲也。”《方言》曰:“防,陈、楚、宋、魏之间谓之筲,或谓之籯【遗子黄金满】自闗而西谓之桶棇【今俗亦通呼小笼为桶棇,苏勇反】诗》:“维筐及筥”,皆言其短小者也。《聘礼》:“米百筥,筥半觓”,言其大者也。箪食之箪,亦如之。《左传》:“吴王以一箪珠问赵孟。”《士丧礼》:
译前一件器物高五寸半,直径七寸半,容量四升半。盖上的铭文说:“邛仲的孙子伯戋自己制作馈赠用的器物,永远珍视使用它。”李氏说:“馈,是盛饭的器物,即瓿甂。口大且浅,用来进食。”又在“皿”部有“盫”字【乌合切】,意思是覆盖的盖子。徐锴说:“现在俗体写作□,是不对的。”仔细详察□字,音头酉足,加在皿上,肯定不是瓿字,而是馈盫,用来捧着连汤带饭并加上盖子罢了。商代末期的器物,因为文字不是从模范中铸出来的,所以如此。后一件器物,《博古图》说:“连同盖子高四寸九分,耳部圆径九分,深二寸六分,口径六寸一分,腹径七寸,容量三升二合。”三足,没有铭文。这件器物扁平浅底像瓿,用环作为耳,盖子和器物各自以三个短足为足,盖子又贯穿其中,三个齿可以严密贴合罢了。又在蟠虺纹之间分布着乳钉形装饰。按照此器正是盫,有三个齿,上下合拢则正好取“合”的意思。旧时认为是鼎,是不对的。它的形制恐怕是取合卣之意,在皿之上。按□字中间像“廹”,乃是古“卣”字。
高七寸七分,深三寸四分,口径长六寸三分,宽二寸七分,容量一升半,有流口,有把手,圈足,铭文四字说:“啓制作宝彛。”又有带棱饰的,大到四升,有四个足,又有极小的,容量一合,铭文二十字,作“司寇彛”,用于遣送和归来,维系百官,祭祀四方,永远保佑福祉。恐怕是盛水的砚滴。然而汉代金银错纹的鼒,小的容量斗合,有盖子,旧时认为是玩赏器物,也不知是否正确。
高四寸五分,深一寸八分,口径一尺四寸三分,耳高二寸二分,宽二寸八分,容量一斗三升。足做成兽形,铭文十七字:“齐侯制作楚姬宝盘,愿万年长久,子子孙孙永远珍视使用。”《考古图》有一盘,直径一尺,深二寸,圈足高一寸半,铭文三十三字:“正月吉日丁亥,邛仲的孙子伯戋自己制作洗脸用的盘,祈求长寿万年无疆,子子孙孙永远珍视使用它。”
高五寸一分,深三寸一分,口径一尺四寸,足径六寸三分,容量九升二合,没有铭文。中间装饰一只龟,三只鱼环绕它,足之间有三个孔,可以作为缠绕绳索的地方。又有一件器物像这样,稍高一些,只是中间的龟背上又驮着一只小龟。
按匜,是盛水的器物,又可以盛酒浆。古时候尊贵的人洗手,就一人捧着匜倒水,一人捧着盘接水。临时则浇水洗手,如果众人洗手,就用罍在洗的东边盛水,临时用枓舀水到洗中,不只是洗手,还洗酒杯,所以叫洗。《公食大夫礼》设置洗,如同飨礼,小臣准备好盘和匜,在东堂下。《士虞礼》,是凶祭,所以设置洗在西阶西南,水在洗的西边,篚在东边。然而尸的匜水放在盘中,南流在西阶的南边,簟巾在东边,因为事奉神灵所以如此。如果是吉祭,则《特牲馈食礼》设置洗在阼阶东南,尸洗手的水盛在盘中,簟巾在门内的右边。《少牢馈食礼》司宫在洗的东边设置盛水的罍,有枓,在洗的西南放置篚。小祝在西阶东设置盘、匜和簟巾,就是这样。郑玄、贾公彦、孔颖达、宋咸认为洗是盛水的器物,匜是洗手的,都是不对的。
高六寸二分,深六寸,口径一尺一寸九分,两耳各长二寸二分,各宽二寸,容量一斗五升,铭文十七字。伯索史制作,季姜宝盂,愿万年长久,子子孙孙永远使用这件器物。圆形而底部尖锐,不拿着就不能稳定。《考古图》说:“按《说文解字》,盂,是盛饭的器物。《玉藻》说‘浴出杅履蒯席’,浴器也叫杅,那么大小就不一样了。”《荀子》说:“盘圆而水圆,盂方而水方,方圆不一样。”《方言》:“盂,宋、楚、魏之间,有的叫它盌【乌管反】,盌叫它盂,有的叫它铫锐【謡语】,盌叫它擢,盂叫它柯【辗转解释的,是广泛不同的语言】,海岱以东、齐、北燕之间,有的叫它□【书卷】”
旧图说篚用竹子做成,长三尺,宽一尺,深六寸,足高三寸。像现在的小车笭,按篚实际装五爵、勺、柶,又可以装五币。觚高一尺多,那么旧图大概说的是小的罢了。又名筐,《诗经》“承筐是将”,《尚书》“篚厥〇黄”,“肆师大朝觐佐傧,共设匪罋”。《公食大夫礼》说:“豆里的食物装在罋里,簋里的食物装在篚里”,那么篚和筐就是同一物很明显了,只是有大小之分。采桑的“懿筐”,摽梅的“倾筐”,都是小的。《聘礼》“凡饩大夫黍粱稷筐五斛”,这是大的。如果縢之可籥,放置书衣叫箧笥,又名曰笈。《庄子》说:“撬开箱子的人,唯恐锁钥缄縢不牢固。”
《说文解字》:“筥,筲也。”《方言》说:“防,陈、楚、宋、魏之间叫它筲,有的叫它籯【遗子黄金满】,自关以西叫它桶棇【现在俗也通呼小笼为桶棇,苏勇反】,《诗经》:“维筐及筥”,都说它短小。《聘礼》:“米百筥,筥半觓”,说它大的。箪食的箪,也是这样。《左传》:“吴王用一箪珠问赵孟。”《士丧礼》:
“实栉于箪。”《士虞》、《特牲》、《少牢》:“盥以箪巾”,又可盛他物矣。陈氏曰:“昏礼,妇执笲枣栗以见舅,又执笲腵修以见姑。舅姑没,则执笲菜以见庙。”《聘礼》:“释币,卷币实于笲以埋。”《士丧礼》:“具三实以笲沐浴,巾盛以笲。”《昏礼》:“记曰:‘笲,缁被纁里,加于桥。’”郑氏曰:“笲,竹器而衣者,其形盖如今之筥。”▯芦【音虚卢】此以汉制况之也。”旧圗:“笲弇上于理,或然。”音烦,或读如“皮弁”之“弁”,以缯衣之,容一斗。
译“把梳子放在笲中。”《士虞礼》、《特牲馈食礼》、《少牢馈食礼》中说:“洗手时用笲盛放巾帕”,可见它也可以盛放其他物品。陈氏说:“婚礼中,新娘手持装有枣和栗的笲去拜见公婆,又手持装有干肉脯的笲去拜见婆婆。如果公婆已去世,则手持装有菜蔬的笲去拜见宗庙。”《聘礼》中说:“举行释币仪式时,将币帛卷好放入笲中以便掩埋。”《士丧礼》中说:“准备三种物品放入笲中用于沐浴,巾帕也盛放在笲中。”《昏礼》的记载说:“笲,外罩黑色布套,内衬浅红色里子,放置在桥车上。”郑玄说:“笲,是竹制的器具并加以布衣包裹,其形状大概像现在的筥。”〇芦【音虚卢】这是用汉代的制度来类比说明的。”旧图说:“笲在整理时盖上盖子,或许是这样。”音烦,或者读如“皮弁”的“弁”,用丝织品包裹它,容量为一斗。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曲,薄也。植,槌也。县曲于植,以养蚕也。《方言》:「簿,宋、魏、陈、楚、江淮之间谓之防,或谓之麴。自闗而西谓之薄。南楚谓之蓬,薄。」槌,宋、魏、陈、楚、江淮之间谓之植。自闗而西谓之槌。齐谓之样【音阳】其横闗西曰防【音朕,亦名校音交】宋、魏、陈、楚、江淮之间谓之防【音带】齐、郑谓之持【丁革反】所以县带,闗西谓之防【力冉反】齐、海岱之间谓之□【相主反】宋、魏、陈、楚、江淮之间谓之擐【擐甲】或谓之环。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射礼,旌各以其物,无物则以白羽与朱羽糅红,长三仭,以鸿脰韬,上寻。
尔雅》曰:「容,谓之防。如小曲屏,唱射者所以自防。以革为之,谓之乏。者不欲射中此也。于文反正为之。」
拾以韦为之,着于左臂,敛衣遂▯者也。决以棘或骨为之,以韦为之。借有彄,彄内端向掌为纽,彄外端向手,表有横带,以纽环右大指本,因沓其彄,以横带贯纽结于指外,所以钩▯也。朱极以韦为之,着于右手三指,以释▯者也。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乡射记:乡侯上个五寻,中十尺,侯道五十弓。弓二寸以为侯,中倍中以为躬,倍躬以为左右舌。下舌半,上舌。考工记:梓人为侯,广与崇方参方,其广而鹄居一焉。上两个,与其身三;下两个半之上纲与下纲,出舌寻绢寸焉。今据此为图,其九十弓,七十弓,又髙大焉。详见射义。周礼:王大射则共虎侯、熊侯、豹侯,设其鹄;诸侯则供熊侯、豹侯;卿夫夫则共麋侯,皆设其鹄。考工记:张皮侯而栖鹄,则春以功张五采之侯,则逺国属张兽侯,则王以息燕。凡侯有三:皮、布、兽,虽不同,而鹄则皆以皮为之。加于上以有毛生皮为之,则曰皮侯。葢武射専主,力所谓主皮是也。春以功,谓凡田猎以习武也。诗:二之日其同载纉武功是也。举春则四时可知。以布为侯,各画其兽,曰五采之侯。天子画若虎、若熊、若豹;诸侯则画若熊、若豹;卿大夫则画麋。葢文射専主礼乐,试之于射宫,选诸侯、卿大夫、士与祭者也。以去毛之皮为侯,如上画兽,曰兽侯。既燕则射,诗所谓序宾以贤是也。乡射记:凡侯,天子熊侯白质,诸侯麋侯赤质,大夫布侯画以虎豹,士布侯画以鹿豕。凡画者丹质,则画地亦赤矣。大夫、士息燕,又以布矣。周礼:乡大夫既献贤能之书于王,退而以乡射之礼五物询众庶:一曰和,二曰容,三曰主皮,四曰和容,五曰兴舞。和,谓不强暴乖戾于人,乃六徳之一也。容,又能处众不较,稍能尽六行,如尊贤而容众之容。主皮之射,必先有和容,则非强猛矣。和容之容,如徐生善为容之容,虽主皮而射仪节亦可观中礼也。兴舞,谓以弓矢起舞而中乐。葢礼射不主皮,主皮之射者胜者又射不胜者降,虽以力为主,而必求其对。然亦不止五者,则先王岂専贵勇力哉?先儒画布曰正贯革,为主皮舌躬之谬,不必详见自破。
<经部,礼类,三礼总义之属,三礼图,卷四>
矢以柘若棘,毋去皮,取其坚且重也。但有三筭,长短分以扶定之。葢先王制礼,室用几,故因几以度室;堂用筵,故因筵以度堂;野外用步,因步以度野;投壶用指,因指以度筹。
聂氏曰:「必三马者,投壶如射,亦三马者也。三者一党,不必三胜其一胜,乃并马于再胜者。三马即胜筭也。别出此三筭以纪胜筭,谓之马者,若云技艺如此,任为将帅,得乗马也。射与投壶皆所以习武,故令同乡射筭长尺四寸,此云筭长尺二寸,或者投壶射之细,故筭益短。」
三礼图卷四
译曲,是薄板。植,是木槌。把曲悬挂在植上,用来养蚕。《方言》说:“簿,宋、魏、陈、楚、江淮之间称为防,有的称为麴。关西称为薄。南楚称为蓬,薄。”槌,宋、魏、陈、楚、江淮之间称为植。关西称为槌。齐地称为样【音阳】。其横木,关西称为防【音朕,也校音交】。宋、魏、陈、楚、江淮之间称为防【音带】。齐、郑称为持【丁革反】。用来悬挂带子的,关西称为防【力冉反】。齐、海岱之间称为□【相主反】。宋、魏、陈、楚、江淮之间称为擐【擐甲】,有的称为环。
射礼中,旗帜各自使用与其身份相符的装饰,没有特定装饰的,就用白羽和朱羽混合红色,长三仭,用大雁的脖子包裹,上面一寻。
《尔雅》说:“容,称为防。像小曲屏,是发令射箭的人用来遮挡自己的。用皮革制成,称为乏。射手不希望射中这个。在文字上,反正是为之。”
拾,用皮革制成,戴在左臂上,是收敛衣袖以便射箭的。决,用棘木或骨头制成,用皮革包裹。决上有彄,彄的内端朝向手掌作为纽,彄的外端朝向手背,表面有横带,用纽环套住右手大拇指根部,然后套上彄,用横带穿过纽结在手指外面,这是用来钩弦的。朱极,用皮革制成,戴在右手三个手指上,是松开弓弦的。
《乡射记》:乡射的箭靶,上靶高五寻,中靶高一丈,侯道五十弓。以弓长二寸作为侯的宽度,中靶加倍作为躬,加倍躬作为左右舌。下舌是上舌的一半。《考工记》:梓人制作箭靶,宽度与高度相等,其宽度中鹄占一份。上两个舌,与其身三;下两个舌半之上纲与下纲,超出舌一寻一寸。现在据此作图,其九十弓、七十弓的靶,又更高大。详见《射义》。《周礼》:大王举行大射礼,则提供虎侯、熊侯、豹侯,设置其鹄;诸侯则提供熊侯、豹侯;卿大夫则提供麋侯,都设置其鹄。《考工记》:张挂皮侯并栖放鹄,则春天以功绩张挂五彩之侯,则远方诸侯归属;张挂兽侯,则王以此休息宴饮。凡侯有三种:皮侯、布侯、兽侯,虽然不同,但鹄都用皮革制成。加上上面用有毛的生皮制成,则称为皮侯。大概武射专主力量,所谓主皮就是这个意思。春以功,是说凡是田猎以习武。《诗经》:二月同车,载述武功,就是这个意思。举春则四时可知。用布做侯,各画其兽,称为五彩之侯。天子画虎、熊、豹;诸侯画熊、豹;卿大夫画麋。大概文射专主礼乐,在射宫测试,选拔诸侯、卿大夫、士参与祭祀。用去毛的皮做侯,如上画兽,称为兽侯。宴饮后射箭,《诗经》所谓按贤能排序宾客就是这个意思。《乡射记》:凡侯,天子用熊侯白底,诸侯用麋侯红底,大夫用布侯画虎豹,士用布侯画鹿豕。凡画者丹质,则画地也是红色的。大夫、士休息宴饮,又用布侯了。《周礼》:乡大夫把贤能之书献给王后,退下来用乡射之礼五物询问众庶:一曰和,二曰容,三曰主皮,四曰和容,五曰兴舞。和,谓不强暴乖戾于人,是六德之一。容,又能处众不较,稍能尽六行,如尊贤而容众之容。主皮之射,必先有和容,则非强猛矣。和容之容,如徐生善为容之容,虽主皮而射仪节亦可观中礼也。兴舞,谓以弓矢起舞而中乐。大概礼射不主皮,主皮之射者胜者又射不胜者降,虽以力为主,而必求其对。然亦不止五者,则先王岂专贵勇力哉?先儒画布曰正贯革,为主皮舌躬之谬,不必详见自破。
箭用柘木或棘木,不去皮,取其坚硬且重。只有三算,长短分以扶定之。大概先王制礼,室内用几,故因几以度室;堂上用筵,故因筵以度堂;野外用步,因步以度野;投壶用指,因指以度筹。
聂氏说:“必三马者,投壶如射,亦三马者也。三者一党,不必三胜其一胜,乃并马于再胜者。三马即胜算也。别出此三算以纪胜算,谓之马者,若云技艺如此,任为将帅,得乘马也。射与投壶皆所以习武,故令同乡射算长尺四寸,此云算长尺二寸,或者投壶射之细,故算益短。”
三礼图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