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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识误一

(卷首)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仪礼识误》目录礼▯二【仪礼之属】

  序

  卷一

  士冠礼误字

  士昬礼误字

  士相见礼误字

  乡饮酒礼误字

  乡射礼误字

  燕礼误字

  大射仪误字

  聘礼误字

  公食大夫礼误字

  卷二

  觐礼误字

  丧服误字

  士丧礼误字

  既夕礼误字

  士虞礼误字

  特牲馈食礼误字

  少牢馈食礼误字

  有司彻误字

  卷三

  释文误字

【臣】等谨案:《仪礼识误》三卷,宋张淳▯淳字忠甫,永嘉人。乾道八年,两浙转运判官直秘阁曾逮刋《仪礼郑氏注》十七卷、《陆氏释文》一卷,淳为之校定,因举所改字,别为是书。其引据有周广顺三年及显德六年刋行之监本,有汴京之巾箱本、杭之细字本、严之重刋巾箱本,参以释文、疏,覈订异同,最为详核。近世久无传本,故朱彝尊《经义攷》以为已佚。惟《永乐大典》所载诸条,犹与诸家解説散附经文之后,尚可缀录成编。其乡射、大射二篇,适在《永乐大典》缺卷之中,则不可复攷矣。朱子《语类》有曰:「《仪礼》人所罕读,难得善本。而郑注、贾疏之外,先儒旧説多不复见,陆氏释文亦甚疎畧。近世永嘉张淳忠甫校定印本,又为一书以识其误,号为精密,然亦不能无舛谬。」又曰:「张忠甫所校《仪礼》甚仔细,校他本为最胜。」其见称于朱子如是。今观其书,株守释文,往往以习俗相沿之字转改六书正体,则朱子所谓不能无舛谬者,诚所未免。然是书存,而古经、汉注之讹文脱句借以攷识,宋椠诸本之不传于今者亦借以存其崖畧,其有功于《仪礼》诚匪浅小。今谨加案语,正其得失,俾瑜瑕不相揜。其原本残缺数处,亦攷订补缉,各附于下方。是书《宋史·艺文志》作一卷,而陈振孙《书录解题》、《文献通攷》咸作三卷。攷淳自序,言裒所校之字次为二卷,以释文误字为一卷附其后,总为三卷,则宋志一卷为传写之误明矣。乾隆四十五年五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仪礼识误序

仪礼》未知孰作,或曰:「周公作之也。」孔子、孟子有学礼之言,《礼记》有读礼之文,当是时固已有简牍之传矣,决非秦汉间笔也。其制度必出于圣人,若曰周公作之,则非淳之所知也。汉时言经则离记,言记则离经,今记附经之后者,又谁也?出于孔氏之宅壁者曰《礼记》,河间献王之得先秦古书者曰《礼记》。夫礼者,今之《仪礼》;记者,今《仪礼》之记,时未有《仪礼》之名也。岂汉后学者覩十七篇中有仪、有礼,遂合而名之欤?秦暴焚书,礼之见于汉者,犹有古经五十六卷、经七十篇、记百三十一篇,汉之君臣特不好、不尚而已。至宣、成世,大小戴、刘向所录止十七篇十,盖逸其七八,孰谓不好、不尚之祸,乃甚于秦之焚之也!鲁人髙堂生传《士礼》十七篇,其篇数与今《仪礼》同,陆德明、贾公彦皆以为今《仪礼》。攷之《西汉艺文志》,髙堂生之礼,后仓最明。仓以传大小戴。古经者出鲁淹中,多天子、诸侯、卿、大夫制,愈于仓等推士礼以致天子。夫如是,则髙堂生所传特士礼尔。今《仪礼》中所谓士礼,有冠、昬、相见、丧、既夕、虞、特牲馈食七篇,他皆天子、诸侯、卿、大夫礼,必非髙堂生所传者,不知贾、陆二子何据而云尔。汉数六经,礼乐与焉。厥后乐书亡矣,有《仪礼》在,亦复不取。《周礼》古矣,然圣人设官分职之书也,至其所用以长、以治者,岂能舍《仪礼》?《礼记》古矣,然皆释《仪礼》之义,若《祭义》、《冠义》、《昬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是也,岂得而先《仪礼》?班固之论曰:「六经之道同归,礼乐之用为急。」固之言必有得于先生长者之绪余,而非臆度也。古者圣王重礼,以之修身,以之齐家,以之治国,以之平天下,以之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四

《仪礼识误》目录 礼〇二【仪礼类】

序

卷一

士冠礼误字

士昬礼误字

士相见礼误字

乡饮酒礼误字

乡射礼误字

燕礼误字

大射仪误字

聘礼误字

公食大夫礼误字

卷二

觐礼误字

丧服误字

士丧礼误字

既夕礼误字

士虞礼误字

特牲馈食礼误字

少牢馈食礼误字

有司彻误字

卷三

释文误字

【臣】等谨案:《仪礼识误》三卷,宋代张淳撰。张淳字忠甫,永嘉人。乾道八年,两浙转运判官直秘阁曾逮刊刻《仪礼郑氏注》十七卷、《陆氏释文》一卷,张淳为之校定,于是将所改定的文字,另编为此书。其引证依据有周广顺三年及显德六年刊行的监本,有汴京的巾箱本、杭州的细字本、严州的重刊巾箱本,参以《释文》、《疏》,考订异同,最为详实严谨。近世久无传本,所以朱彝尊《经义考》认为已经失传。只有《永乐大典》所载的各条内容,尚且与诸家解说散附在经文之后,还可以缀录成编。其中《乡射》、《大射》两篇,恰好位于《永乐大典》缺卷之中,便无法再考证了。朱熹《语类》中有说:“《仪礼》人们很少阅读,很难得到善本。而在郑玄注、贾公彦疏之外,先儒的旧说大多不再可见,陆德明的《释文》也甚为疏略。近世永嘉张淳忠甫校定印本,又另写一书以记录其错误,号称精密,然而也不能没有错谬。”又说:“张忠甫所校《仪礼》很仔细,校勘其他版本最为优胜。”他在朱熹那里获得如此称赞。现在看他的书,拘泥于《释文》,往往用习俗沿用的字去改换六书的正体,那么朱熹所说的不能没有错谬,确实难以避免。但是这本书存在,而古经、汉注中的讹误文字、脱漏句子借此得以考识,宋代刻本中那些今天不传的版本也借此保存其大概,它对《仪礼》的贡献确实不小。现在谨加按语,纠正其得失,使优点与缺点互不掩盖。其原本残缺的几处,也考订补辑,分别附在下方。此书《宋史·艺文志》作一卷,而陈振孙《书录解题》、《文献通考》都作三卷。考张淳自序,说收集所校文字编为二卷,以《释文》误字为一卷附在后面,总共为三卷,那么《宋志》作一卷显然是传抄之误。乾隆四十五年五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仪礼识误》序

《仪礼》不知是谁所作,有人说:“是周公作的。”孔子、孟子有学习礼的言论,《礼记》有阅读礼的文字,当时固然已经有简牍的传本了,决不是秦汉间人写的。其制度必定出自圣人,如果说周公所作,那就不是我张淳所知的了。汉代谈论经则脱离记,谈论记则脱离经,现在记附在经之后的,又是谁呢?从孔子家宅墙壁中出土的叫《礼记》,河间献王得到先秦古书的也叫《礼记》。所谓礼,就是今天的《仪礼》;所谓记,就是今天《仪礼》的记,当时还没有《仪礼》这个名称。难道是汉代以后的学者看到十七篇中有仪、有礼,于是合并命名为《仪礼》吗?秦朝暴政焚书,汉代所见的礼,还有古经五十六卷、经七十篇、记一百三十一篇,汉代的君臣只是不喜欢、不崇尚罢了。到了宣帝、成帝时期,大小戴、刘向所录的只有十七篇,大概遗失了七八成,谁说不好、不崇尚的祸害,竟然比秦朝焚书还严重呢!鲁人高堂生传授《士礼》十七篇,其篇数与今天的《仪礼》相同,陆德明、贾公彦都认为就是今天的《仪礼》。考《西汉艺文志》,高堂生的礼,后仓最精通。后仓传授给大小戴。古经出自鲁国淹中,多天子、诸侯、卿、大夫的制度,胜过后仓等人推演士礼以致天子。像这样,那么高堂生所传授的只是士礼罢了。今天《仪礼》中所谓的士礼,有冠、昬、相见、丧、既夕、虞、特牲馈食七篇,其他都是天子、诸侯、卿、大夫的礼,必定不是高堂生所传授的,不知贾、陆二人凭什么这么说。汉代数六经,礼乐包括在内。后来乐书失传了,有《仪礼》在,也不被采用。《周礼》很古老,但它是圣人设官分职的书,至于用来治理、统治的方法,难道能舍弃《仪礼》吗?《礼记》很古老,但都是解释《仪礼》的意义,如《祭义》、《冠义》、《昬义》、《乡饮酒义》、《射义》、《燕义》、《聘义》等,难道能排在《仪礼》之前吗?班固的论述说:“六经的道理同归,礼乐的应用最为急迫。”班固的话必定是从先生长者那里得到的遗绪,而不是主观臆测。古代圣王重视礼,用它来修身,用它来齐家,用它来治国,用它来平天下,用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