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第二

译《千金宝要》，唐代孙思邈著。自序。孙真人的《千金方》共三十卷，分为三百一十八门；每门都有论述，论述下面又各有方剂。论述是用来说明人为什么会得病的原因，无论君子还是普通人，都应该熟悉了解。方剂是用来治疗已经发生的疾病的；但有人从未见过这部书，有些药物又种类繁多、难以配齐，以致贫穷低微的百姓因此得不到治疗，白白损害身体、丧失性命的情况，哪里说得尽呢？何况一个州、一个县，能有几家拥有《千金方》呢？即使拥有这部书的人，也难以每天拿出来给别人看。因此，孙先生仁爱的医术和仁厚的心意，有被阻隔而不能施行的地方，也有郁结而不能广泛传播的地方。孙先生的《肘后》《龙宫海上》，以及下至当时名家所著的方剂、论述和药物、医术，还有亲自撰写并经过验证的内容。世人都知道这部书是医学经典中的珍宝。我也大略读过各家的方书，其中只有《千金》这一部，可以称得上是完备之书：有源流，有依据；有论说，有方剂；有古代内容，也有当代内容；有取用，也有取舍。它承接百圣之学而无愧，贯通万家精要而没有差错。若用儒家经典来比拟，它大概就是医学家集大成的著作吧。唐代卢照邻说：孙思邈高谈正一之道，就像古代的庄子；深入阐发不二之理，就像当今的摩诘。这句话深刻地领会了其中的旨趣。我很久以来就想阐明、弘扬这部书，使它在全国广泛流传，但因公务牵累逼迫，始终没能实现。如今公务稍有闲暇，于是取出《千金方》中的各种论述，逐条编列出来告诉世人，使人们懂得在祸患尚未发生以前加以预防。又把《千金方》中的各种单方逐条列出，拿来给人们看，使人们懂得在疾病已经发生以后进行治疗。其中那些思家和有见识的人家长期使用并取得神奇疗效的方剂，也附录在其中，分别加以说明，并购买巨石镌刻，使它得到广泛流传。把用于救急的内容列在最前面，把稍微可以等待的列在其次，把寻常的大病列为第三，把寻常的次等病列为第四。孙先生的著作把妇女和小儿疾病列在前面，把男子、妇女的杂病列在后面。我如今都以此为依据，只是特别把各种疾病中当前紧急的列在最前面。这是我急于救人的心愿，也是推行孙先生妙法本意的做法。我谨慎地敢于把这部书命名为《千金宝要》，发誓印行一万部；年长者和仁厚之人，应当共同来成就这件善事。宣和六年四月初一日，徽猷阁直学士、通奉大夫、致仕河阳郭思谨作序。《刻千金宝要序》。所谓《千金宝要》，是宋代徽猷阁直学士郭思，依据唐代孙真人先生所编纂的《千金方》择取要旨编成的书。宣和六年，郭思曾经在华州官署把它刻在石碑上。明朝正统八年，华州知州刘整重新刻印了它。景泰六年，知州杨胜贤认为冬月不便于摹拓石刻印本，便改为刊刻木版。往年春天我得到这部书，喜欢它的方剂简便、药物近便易得，医生不费烦劳而疗效迅速，确实切合人们实际使用的需要，于是把它珍藏得如同合抱的大玉璧一般，不忍私自秘藏，已经命人把它付梓刊印了。我私下认为，《宝要》是从孙真人的《千金方》中编纂出来的；天下游览耀州真人洞的人，一年没有空缺的日子，一天也没有空闲的时刻，但唯独不在真人洞前立碑，这不是使它广泛流传的办法，所以就在洞前刻下这篇文字。隆庆六年，岁次壬申，春三月上吉日，秦王守中题记。郡人左重耀恭敬观看。《重刻千金宝要序》。《千金宝要》共十七卷，附有论述以及《千金须知》，合计十八卷。宋代宣和年间，郭学士郭思从孙征君思邈所撰的《千金方》中选取要旨，在华州官署刻在石碑上。明朝正统、景泰年间都有木刻和石刻版本；到隆庆六年，秦王守中又在耀州真人祠重新刊刻石碑，但《四库全书》没有来得及收录。我游历关中时得到它的拓本，把它收藏在书箱中。考察家征君的生平，他出生于后周，死于唐代永淳年间。叶梦得《避暑录话》称，他写作《千金前方》时已经一百多岁，三十年后又写成《千金翼》。段成式《酉阳杂俎》则说，昆明池龙宫中有三千首仙方，孙征君因为救治龙而得到这些方剂。后来因为上帝不允许这些方剂随意流传，他又撰写了三十卷《千金方》。每卷收入一个方剂。《千金方》原本与《千金翼方》是两部书，因此《旧唐书》的本传只记载《千金方》三十卷。晁公武、陈振孙的书目则说，两部书各有三十卷。如今流行的《千金翼方》有九十三卷，不知道是什么人重新编排了它的次序。《千金前方》最终无法与其他部分分别开来；这是宣和年间选取要旨的版本，应当是从《千金前方》中抄录出来的，龙宫仙方也在其中。它确实是世间秘传而奇异的书，不可不扩大它的流传，使天下同道共同知晓。书中说，如今俗称的痘疮，叫作小儿丹毒，另有一种叫反花疮；元代人的《奇效良方》才开始称它为痘疹，这可以证明，俗人认为这种疾病是近代才出现的说法是不对的。上吊死亡的人可以救活，落水的人即使经过一夜也仍然可能救活；危急仓促之间如果不知道救治方法，这部书完备地记载了相关技术，尤其是救济人的仁术。世上从政的人，不学习盖公所说的“不妨碍狱讼和市场”的话，只一心致力于株连和严刑逼供。对于一切积蓄储备、水利、农田、学校等有益于百姓的事情，都置之不问，以致损伤国家和百姓的元气，招致灾祸。实在不如寻找、阅读方书，使心中常存救活人的念头；行善最快乐，正在于此而不在于彼。嘉庆十二年七月三日，赐进士及第、授通奉大夫、署山东布政使、督粮道、加四级的阳 湖孙星衍，在藩署济性堂撰写。第一卷。妇人篇第一。妊娠难产时，把车脂烧过，放入酒中服下。也用于治疗腹中疼痛以及咳嗽。妊娠时突然感到心腹疼痛，把盐烧到赤红，取三指撮的量，用酒送服，立即就会生产。另一个方剂：吞服槐子二十七枚。另一个方剂：将菟丝子或车前子研成末，用酒或米汁服下方寸匕的量，就会生产。另一个方剂：用水或酒服下家中的黑尘。胎儿死在腹中，以及小产、横生、倒生、难产的，用半夏、白蔹各二两，研成末，服方寸匕。也可以加代赭、瞿麦各二两，这样更好。小产服一剂，横生服二剂，倒生服三剂，胎儿死在腹中服四剂。另一个方剂：把榆白皮细细切碎，煮取三升服下。胎儿死在腹中而胎衣不出，并且向上冲撞心胸的，赶快取蚁蛭土三升，炒至发热，装入布袋中热熨心胸，很有效。另一个方剂：把灶突中的墨研成末，取三指撮的量，用水或酒服下。乳汁没有的人，把土瓜根研成末，每次服半钱匕，每日三次。胎衣不出以及横生、逆生的，煮小麦、小豆取浓汁饮服，胎儿立即就会出来。生产后三天胎衣仍不出来的，把大刀的环烧热，用一盏酒浇在上面，立即服下。另一个方剂：把药杵烧到赤红，放入酒中，饮服，用来救治将死而不能分娩的人。产后乳晕断绝、没有乳汁的，用制过的半夏一两，研成末，制成大豆大小的丸，放入鼻孔中，就会痊愈。另一个方剂：神曲研成末，用水服方寸匕。另一个方剂：口含浓醋，涂抹面部。胎儿死在腹中时，把牛粪涂在产妇腹部，胎儿立即会出来。

译胎儿死在腹中时，服水银三两，胎儿立即会出来。胎儿未足月便死在腹中的，用苦酒浓煮大豆，每次服一升，死胎立即会出来。妊娠期间因疾病胎儿不能下来时，取灶中的黄土，用水、酒或米泔清调和，涂在肚脐周围方圆一寸处，干了以后再涂。另一个方剂：用酒服车辖脂。另一个方剂：取一把葱白，加水三升，煮熟后把葱全部吃完。这个方剂也能安胎。如果胎儿已经死了，就会立即排出。妊娠期间患蛊病，把破败的鼓皮烧成灰，用酒服方寸匕。妊娠期间患伤寒，取葱白十茎、生姜二两，切碎，加水三升，煮至剩一半，服用煮出的汁液。产后恶血没有排尽，感到烦闷的，捣碎生藕取汁，饮二升，很有效。产后腹部胀痛的，煮黍的黏根作饮料，服一剂就会痊愈。患五色带下的，煮甑带取汁，服一杯，很有效。月经淋漓不断的，在内踝下方白肉交界处的青色脉络上施灸，灸壮数按年龄计算。另一个方剂：服地黄酒，很有效。或者服大豆酒，也很好。月经不通畅以及没有子女的，灸四满穴三十壮。四满穴在丹田两侧，分别相距一寸半。丹田在肚脐下二寸处。淋漓出血多年、病情困顿严重的，取喜鹊的重巢，烧成灰研末，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三十天就会痊愈。所谓重巢，是指喜鹊连续二年产卵以后，月经来往多少不定，或者不通、疼痛，小腹拘急，腰身沉重；用白马尿一升服下，很有效。逆生、横生的，取灶下黄土三指撮，用酒服下，胎儿立即会出来。第一卷。小儿篇第二。凡是小儿出生后不啼哭的，拿孩子的脐带向身体方向反复捋，同时对着孩子呵气一百遍。也可以用葱白抽打孩子。给新生儿洗浴时，用一个猪胆，把胆汁放入洗澡水中，可使孩子不生疮疥。小儿出生后总是死亡的，就查看孩子口中悬痈前上方是否有胞状物；如果有，赶快用手指挑破它的顶部，使其溃破流血。不要让血流入咽喉。小儿脐部不能闭合的，把蜂房烧成灰研末，敷在脐部。小儿中风、口不能张开的，把雀粪制成麻子大小的丸，用水饮服，立即痊愈。孩子出生三天之内，朱蜜用得过多，就会产生阴痫。出生三天之内，朱蜜总共可以用三豆大小的量。服朱蜜以后再给牛黄，也用三豆大小的量，可以消除孩子的各种疾病。服牛黄以后可以给米饮；把米研成浓稠的饮品，取豆子大小的量给孩子，每次以三豆大小为限，每日三次。七天以后才可以哺乳。小儿患解颅的，把蛇蜕皮炒过后研成末，与猪颊车中的骨髓调和，敷在头顶上，每日三四次。小儿肚皮突然变成青黑色的，用酒调和胡粉，敷在患处。如果不赶快治疗，一会儿就会死亡。另一个方剂：灸肚脐左、右、上、下各半寸处，以及鸠尾骨下一寸处。总共五处，每处灸三壮。小儿突然腹胀，像要死去一样，把半夏按需要的量略微炮制，研成末，用酒制成粟米大小的丸，每次五丸，每日三次。小儿患丹毒，捣碎慎火草，绞取汁液涂患处。小儿患赤游肿，如果遍布全身，进入心腹，就会杀死人。把伏龙肝捣成末，用鸡蛋清调和后敷上。干了就更换。另一个方剂：把白豆研成末，用水调和后敷上。不要让它干。另外，身体发红、肿起的，把米粉炒到发黑，用唾液调和后敷上。小儿患伤寒而发黄的，捣土瓜根取汁三合服下。另一个方剂：捣青麦取汁服下。另一个方剂：捣韭根取汁，澄清后滴入孩子鼻中，滴入如大豆大小的量，黄水就会流出，便可痊愈。小儿患霍乱，把尿液残渣研碎，放在乳汁上服下。另一个方剂：取牛涎灌入孩子口中一合。小儿患客忤，吞服大豆大小的麝香，立即痊愈。另一个方剂：用母亲的月经布盖在孩子身上，效果非常好。另一个方剂：取牛鼻中的津液服下。另一个方剂：取牛口中的唾沫，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吮饮。另一个方剂：取一丸热马粪，绞取汁液给孩子饮服，排便后便会痊愈。也用于治疗〔KT：原文疑为脱漏或OCR错误，词义不明〕，以及啼哭时面色青、腹部强直的情况。小儿误吞针时，取枣核大小的磁石，让孩子吞下或含在口中，针立即会出来。误吞铁器等物的，取艾蒿一把，切碎，加水五升，煮取一升半，服下后铁物就会排出。误吞头发的，把乱发烧成灰，用酒服一钱。吞下钱币的，取艾蒿五两，加水五升，煮取一升，一次服下，钱币就会排出。另一个方剂：把火炭研成末，用酒服方寸匕，用水服也可以。另一个方剂：服蜂蜜二升，异物就会出来。吞下金银钗环的，取白糖二斤，一次慢慢吃下，多吃更好。另一个方剂：吞服水银一两，再服一次。吞下环和指〔缺字〕的，烧雁毛二七个，研成末服下。鹅毛也可以。吞下环的，把韭菜暴晒至萎蔫，再蒸熟，不要切碎，吃一束就会排出。或者把生麦叶的筋撕成像韭菜那样的细丝，都可以使用；但〔“力意”语义不明〕，多吃便会自行消失。吞下铜铁而哽住的，把铜弩牙烧到赤红，放入酒中，饮服后立即痊愈。吞下钉子、针、箭镞等物的，只管多吃肥肉，吃到饱满，异物会自行裹带排出。吞下针的，取悬针磁石研成末，饮服方寸匕，针就会排出。小儿患尿灶丹，初起于两股之间，蔓延到肚脐，阴茎头都发红的，取水二升、桑白皮切碎二升，煮取汁液，用来洗浴，很有效。另一个方剂：把李树根烧成灰，用田间流动的水调和后敷上，很有效。小儿患朱田火丹，一日一夜就会形成疮，先从背部开始，逐渐遍及全身，疮面像枣子大小且发红的，浓煮荆棘根，用来洗涤。已经形成疮的，小儿患野火丹而全身都发红的，用油涂抹。小儿患茱萸丹，起初从背部开始，遍身像彩色花纹一样，一夜之间形成疮的，煮赤小豆，研成末后敷上。小儿患废灶火丹，起初从脚背开始，呈正红色的，用枣树根煮汁，洗浴五六次便会自行痊愈。小儿患风瘙隐疹，心中迷乱烦闷的，取巴豆二两，加水七升，煮取三升，用旧布浸染药汁擦拭患处。成人使用时，按情况加减药量。另一个方剂：矾石二两，研成末；用酒三升浸泡，使它消解。用布浸染药液擦拭患处。另一个方剂：吴茱萸一升、酒五升，煮取一升半，用布浸染药液擦拭患处。小儿隐疹进入腹中，身体强直、舌头干燥的，把芜菁子研成末，用酒服方寸匕，每日三次。另一个方剂：蚕砂二升，加水二升，煮后去掉渣滓，用药液洗浴。另一个方剂：用盐汤洗过，再把蓼子〔缺字或断句疑误〕敷上。另一个方剂：把车前子研成末敷上。各种丹毒，都可以取沟渠中的藻菜，细细切碎后捣熟，敷在丹毒上，敷厚三分；干了就更换。另一个方剂：芸薹菜捣熟后厚厚地封敷，随手就会消退。如果余留的热气还没有痊愈，只需在三日之内封敷，使其苏醒；苏醒后病就会痊愈而停止。五色油丹，把母猪捆在枕头旁，让孩子枕着它睡觉，很有效。另一个方剂：用牛粪涂敷，干了就更换。赤流肿，捣火麻子，用水调和后敷上。另一个方剂：用羊脂煎过后，涂擦患处。赤黑色的丹毒发起并遍布全身，会杀死人。小儿生疮，起初〔原文“浆似火疮”前有缺字或断句疑误〕，把桃仁捣熟，用面脂调和后敷上。也用于治疗遍身发红、肿胀。小儿身体、头面生疮的，取榆白皮，按需要的量，晒干后研成末，用醋调和，涂在绵布上，敷到疮上，虫子自然会出来。小儿患丹毒，取一把马齿苋，捣碎取汁让孩子饮服，再把药渣敷上。

译另一个方剂：捣赤小豆五合，加水调和取汁，饮服一合，很有效。把药渣涂在五心。另一个方剂：浓煮大豆取汁涂敷，很有效。痊愈后也不会留下瘢痕。另一个方剂：用腊月的猪脂和锅底土调和后敷上，干了就更换。小儿患五色丹，捣蒴藋叶敷上。另一个方剂：薤白一把、豉一升，加水三升，煮取二升，分三次服。另一个方剂：柏叶一升、麻子末一升，加水五升，煮沸三次；出生一百天的孩子每次服三合。另一个方剂：捣石榴取汁服下。另一个方剂：乱发灰、鹿角灰等分；三岁的孩子用水调服三钱匕，每日两次。小儿患赤白痢，只服生地黄汁一合。小儿患热痢，煮木瓜叶取汁饮服。小儿患冷痢，捣蓼菜取汁，按年龄大小给孩子饮服。另一本作芥菜。另一个方剂：捣蒜，敷在两脚底下。小儿突然患痢疾，把赤小豆研成末，用酒调和后涂在脚底，每日三次。用油调和也可以。小儿患蛊毒痢，取蓝青汁一升二合，分四次饮服。小儿患渴痢，捣木瓜取汁饮服。小儿头上不长头发，捣楸叶取汁敷上。小儿患〔疮名缺字〕，用家中的煅石灰厚厚敷上。小儿患浸淫疮，把灶下黄土、头发灰等分研成末，用猪脂调和后敷上。小儿患疥疮，用臭酥调和胡粉后敷上。小儿患湿癣，煎煮马尿后用来洗浴。小儿斑疮进入眼中的，把浮萍阴干研成末；取半个生羊肝放入杯中，用小杖刺碎，加水半合，绞取羊肝〔原文至此语句中断，后接“小儿赤热肿目”〕。小儿眼睛红、发热、肿胀的，取川大黄、白矾、朴硝等分研末，用冷水调成糊状，贴敷在眼睛上。小儿患重舌，舌下肿起的，用朴硝研成水，敷在咽喉外部；里面则含用成块的朴硝，唾液流出后肿胀就会平复。另一个方剂：把地蜱虫和薄荷研取汁液，用布包裹，蘸取药汁，涂在舌下肿起的重舌处。病情极重时，用手指剪去指甲，先在舌下筋脉上从前往后擦到根部，逐渐加深用力擦，如此做三次。又用手蘸水，取项后燕窠小坑中的筋，从上往下赶，到小坑处深深擦入三次。小儿如果比以前更能吃奶，病就去除了。小儿患秃疮和恶疮，把苦楝皮烧成灰，用猪脂调和后敷上。成人的恶疮也可以使用。小儿睾丸肿大、偏坠的，把防风、牡丹皮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匕，用温酒调服。用盐汤调服也可以。小儿突然患客忤，把灶中黄土、蚯蚓粪等分研细，用水调和，涂在孩子头上和五心，很有效。另一个方剂：米粉、盐等分，炒至变色，在腹部摩擦。小儿头疮，经过多年不痊愈的，取屋尘研成末，与油瓶底的沉滓调和；用皂角汤洗过患处，再敷上药。小儿头疮，胡粉一两、黄连二两，研成末；洗去疮痂，擦干后敷上，立即痊愈。如果再次发作，就再次敷药。秃疮，把葶苈子细细研末，先洗患处，再敷上。小儿恶疮，把豉炒至黄色，研成末，敷在疮上，不超过三次敷药就会痊愈。小儿手足和身体肿胀的，用温热的小便浸泡，立即痊愈。另一个方剂：巴豆五十枚，去掉心和皮，加水三升，煮取一升；把棉絮放入药汤中，用来擦拭患处，随擦随消。并治疗〔“隐”字后文意不明〕小儿脱肛，在头顶旋毛中施灸三壮，肛门立即会收回。另一个方剂：灸尾骶骨三壮。另一个方剂：灸肚脐中，灸壮数按年龄计算。小儿患疳疮，把麻子嚼碎后敷上，每日六七次。小儿患湿疮，浓煮地榆取汁洗浴，每日两次。小儿尿血，把喜鹊巢烧成灰，用井花水服下。也可以治疗尿床。小儿患解颅，把猪牙和颊车骨中的骨髓敷在囟门上，就会好转。小儿患风瘙隐疹，把牛膝研成末，用酒服方寸匕。漏疮多年不痊愈的，捣成末后敷上〔原文未明示所捣之物〕。也治疗骨疽、癫疾、瘰疬，以及小儿胎寒〔KT：原文疑为缺字或OCR错误〕啼哭、惊痫腹胀、不喜欢进食、大便青黄；还治疗成人虚寒，或有实邪而不能用吐下法的〔“马齿矾一”后文疑有严重错乱并与下句接连〕。小儿患五色丹，用猪槽下的烂泥敷上，干了就更换，以痊愈为限。另一个方剂：服黄龙汤二合，同时敷在疮上。小儿患赤丹，取芸薹叶汁，服三合，再把药渣敷上。小儿赤丹斑驳不均的，用唾液调和胡粉，从外向内敷上，很有效。另一个方剂：把锻铁时产生的铁屎研成末，用猪脂调和后服下。另一个方剂：取屋尘，用腊月猪脂调和后敷上。小儿患火丹，颜色红得像朱砂，在皮肤中游走的，用醋调和豉研碎后敷上，立即痊愈。另一个方剂：捣荏子敷上。另一个方剂：取猪粪，用水调和后绞取汁液，服少量。小儿患天火丹，颜色红如丹砂，大小如手掌，遍布全身，或疼痛或瘙痒的，用生麻油涂抹。小儿患骨火丹，疮已经见到骨头的，捣小蒜厚厚地封敷；如果生在脚踝处，就是这种病。小儿患殃火丹，每每生在两胁和腋下的，把伏龙肝研成末，用油调和后敷上，干了就更换。如果蔓延到腹部和阴部，就用慎火〔原文在此处中断〕。小儿夜间啼哭不止，医生也无法治疗的，取野狼粪中的骨头，烧成灰研末，用水服如黍米大小的二枚，啼哭就会停止。另一个方剂：取马骨烧成灰，敷在乳头上，让孩子吮服，啼哭就会停止。小儿呕吐、腹泻，把公猪粪烧过，用水化开取汁，少量多次服下，很有效。小儿大小便不通，在口角两边各灸一壮。另一个方剂：把白花胡葵子捣成末，煮汁服下。另一个方剂：鸡屎白，服一钱匕。另一个方剂：灸肚脐下一寸处三壮。再灸横纹处一百壮。再在口角两边各灸一壮。小儿患温疟，在即将发作时就服鹿角末一钱匕。另一个方剂：在两乳头下一指处各灸三壮。小儿患洞注下痢，蒺藜子二升，捣取汁，温服，以痊愈为止。另一个方剂：捣木瓜取汁饮服。另一个方剂：把仓米炒过研成末，饮服。另一个方剂：把酸石榴烧成灰，服半钱匕，每日三次。另一个方剂：把豉炒至焦黑，用水淋取汁液，服下有神奇疗效。如果病属寒，就用酒淋取汁液服下。小儿患赤白滞下，薤白一把、豉一升，加水三升，煮取一升，分三次服。另一个方剂：柏叶一升、麻子末一升，加水五升，煮沸三次；出生一百天的孩子每次服三合。另一个方剂：捣石榴取汁服下。另一个方剂：乱发灰、鹿角灰等分；三岁的孩子用水调服三钱匕，每日两次。第一卷。中毒篇第三。凡是突然死亡、没有脉搏，又没有其他形状和症候的，把牛牵到鼻子前二百息的时间，牛一舔鼻子，人就会痊愈。如果牛不肯舔，就把盐汁涂在脸上，牛便会肯舔。另一个方剂：把牛粪、马粪绞取汁液饮服。如果没有新鲜的，干粪用水调和后使用也可以。有一种方法是用人的尿液调开服用。另一个方剂：把熨斗烧热，熨两胁下。也治疗尸厥。梦魇致死的，要避开灯火，不要让手动，把牛牵到鼻子前，人就会醒来。另一个方剂：捣韭菜取汁，灌入鼻孔中。病情严重的，灌入两耳。另一种说法是灌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