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妊娠中风

译《保元论》说：妇女怀孕后，应当常常保持心情愉快，使气血运行，安养胎元；及早断绝房事，节制调理饮食；内在远离七情，外在避开六淫。性情宜安静而不宜急躁，身体宜活动而不宜安逸懒散。食物滋味宜清凉而不宜燥热，入口之物宜温暖而不宜寒凉。不要久站、久坐，也不要长时间行走或躺卧。还应当避免一切肥甘食物，以及煎、炒、炙、爆制品，油腻辛辣之物，水果、鱼、鳖，兔肉、鸽肉、牛肉、马肉，以及鳗鱼、泥鳅、鳝鱼等无鳞鱼；这些都应当禁忌。这样便不会有胎漏下血、子肿、子痫、子悬等病，也不会有横生逆产、胎儿在腹中受伤等祸患；生产后也不会把胎热、胎寒、胎肥、胎怯，以及胎惊、胎毒等证候遗留给孩子。前代贤人论胎教说：妇女怀孕时，睡觉不要侧卧，坐着不要偏斜，站立不要跛行；不吃异味，眼睛不看不祥的颜色，耳朵不听淫邪的声音，口中不说恶毒的话。不合义理的东西不取，不合道理的钱财不收；宜听诵诗书，讲论格物致知的道理，这样生下的孩子形貌端正，才智器识超过常人。我曾见过禀性温和善良的妇女，怀孕后欲望很少，生下的孩子少病，出痘也少，这就是验证。《指掌诀》说：胎前各种要点都必须知道，恶险之证应当从痰火推求；胎气向上冲到心胸而胀满，是子悬，宜用黄芩、白术、炒山栀。妊娠期间出血叫作胎漏，可能由血热造成，也可能由气虚造成；胎动时用芎归和胶艾，安胎顺气不可延误。子淋应当寻找安荣散治疗；胎水异常还应使用鲤鱼。全身肿满如水气，只煎服防己便可使症状宽舒。脚背浮肿而身体无恙，脚部出现皱褶时用大腹皮安胎；五月间烦躁严重，属于子烦，用知母、麦冬治疗。妊娠期间腹痛，要分辨虚证和实证，再辨明寒热，分别采用温法或清法。子痫应急服羚羊角；儿晕用荆芥，效果奇特。泄泻、痢疾用苍术、砂仁，再加二白；若属热证，加黄芩、白术，确实适宜。风寒感冒用参苏饮；病邪不解就用黄龙汤，不必疑虑。胸部胀满，加枳壳；发热而没有汗，用葛根驱除病邪。里热严重时用罩胎散；热邪到了极点而出现谵语，用五苓治疗。脉迟、四肢厥冷，用理中治疗；热证泄泻，用柴胡、黄芩、半夏消除。对于发汗、催吐、攻下、温补等治法必须仔细斟酌，以安胎为主，不可发生差错。治疗疟疾、清理脾气时必须去掉半夏；用四兽驱除邪气，同时更加补益脾气。痢疾用香连丸有疗效；胃风导致的痢疾，应当补益其虚。伤风咳嗽用芎苏饮，并用半夏、贝母、杏仁、黄芩、桑白皮；大便秘结不通用麻子饮，小便不利用麦冬、葵。心中悸动不安、精神恍惚、心惊悸动，气闷并大声呼叫，用大圣祛除。心痛用火龙汤可以平定；腰痛而且气痛，病因就更加难以辨知。达生散可以束固胎儿；要服用此方，必须在九月时节。又说：孕妇的脉象，阴脉在下搏动，阳脉在上分开，血气调和，这是有孕的表现。手少阴、足少阴的脉搏动很明显，按压尺脉而不绝，这是怀孕的表现。少阴属于心，心主管血脉；肾是胞门，脉象应现在尺部。有时尺脉微弱，关脉滑、尺脉数，脉来流利；有时脉微而略数，身体内部没有发热，脉却带有洪滑之象。应当询问月事，并仔细综合考察。妇人看似有病，却没有邪气所致的脉象，这是怀孕而不是疾病。因此左侧不见沉实之脉，右侧浮大；右属女、左属男，可以预示血液耗损，很快就会出现倾危。大凡妇人妊娠，贵在冲脉、任脉旺盛，元气充足，饮食正常，身体强健，面色光泽不衰，又没有其他杂病侵扰，这样就能安稳满十个月，分娩必定没有忧患。如果气血不足，冲脉、任脉虚弱，月经必定错期，也就不能受孕。即使已经受孕，胞门、子户虚寒，胎儿最终也不能稳固地受纳。李南宫说：妊娠期间的各种疾病，只应当以调顺气机、安定胎儿为原则。如果受到四时之气的外感，或者受到七情的内伤，因而形成其他疾病，治疗方法与男子没有不同，应当根据各种证候分别寻求治法。能够扰动胎儿的药物，千万不可使用。《圣济总录》说：安胎有两种方法。有的是因为母体患病而导致胎动，只治疗母体，胎儿自然就会安定。如果是胎气不固，胎动触发而导致母体患病，就应当安胎，母体自然也会痊愈。先师天锡陈先生说：妊娠妇女身体健康、饮食正常，就可以保得平安；不要产生忧虑，不要妄自服药，不要过量饮酒，不要举重物或登高处，不要长时间睡卧；闲暇时可以在庭院中步行。不要进行房事，以免扰乱子宫、使胎儿不安，否则难免生子艰难，而且产后孩子也容易多有胎疾。一定要谨慎，一定要谨慎。凡是孕妇堕胎有两个原因：一是跌倒、仆地、负重或受到挤压损伤；二是气血不足。因为腰膝是胎儿系附之处，就像瓜果的蒂、花卉的根一样；若不能得到滋养就不能生长，受到热邪也容易受伤。所以一月由厥阴主时，脏腑不能把精气输送给肝，因而导致胎元疏泄的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二月由少阳主时，脏腑不能把精气输送给胆，因而导致胎儿萎弱憔悴的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三月由手心经脉主时，脏腑不能把精气输送给心，因而导致胎儿腐败的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四五七月堕胎的，也无不都是这种情况。所以安胎的方法，应当根据病情的虚实、寒热来用药，这样就没有不能安定的。【卷三】小产

译所谓小产，是说不是足月的大产，而是在四五六月之间堕胎；这就是所谓的半产。如果是在二三月，胎儿形体还没有完全形成，排出的仍然只是血块。如果因为有所损伤而堕胎，不称作堕胎；这三种情况都属于胎儿根蒂不牢、冲任二脉虚弱，必须分辨是火证还是寒证来治疗。有火证就清火，可用白术、黄芩之类，并且再加上养血的药物。有寒证就温补，可用胶艾、桂附之类，并且加上六味。但桂附性味辛热，仍应酌情使用，千万不可轻率投用；实证应当清解，虚证应当补益，尤其要顾护脾胃，以便生成新的血液。因为胃是水谷汇聚之海，脾是万物生长之母；人体有脾胃，就像万物有土地一样。有土地才能生金，金才能生水，水才能生木，木才能生火；所以培补土地，就能体现五行相生的妙处，扶助脾胃，就能使五脏依次得到受益。孕妇这样就能永远保全而无忧患，又哪里会有堕胎、小产的忧虑呢？宋遂真先生说：前代医家说，刚刚受孕就堕胎的，是肝血虚。胎儿以血为根本，肝脏虚弱，生发的机能就会受到困阻；这就像初春天气多寒冷，草木不能发芽一样。治疗应当补益肝血，这样胎儿就会稳固。在二月堕胎的也是这样。实证则与此相反。在三月堕胎的，是心血虚。胎儿以血为根本，心脏虚弱，生长茂盛的气机就会消退。这就像初夏天气突然寒冷，花朵和果实不能结成一样。治疗应当养护心血，这样胎儿就会稳固。在四月堕胎的也是这样。在五六七八月堕胎的，原因在于气血同时虚弱。气是血的卫护，血是气的配合；气不能卫护血，血就没有统摄；血不能配合气，气就没有归宿。胎儿在母腹中，所依赖的只是母体气血充足调和罢了；如果气血受到损伤，又能依赖什么呢？因此调理气机必须先养血；而养血尤其还必须补气。养血而血不能生成时，就要补养血的源头，也就是肾水。补气而气仍然不足时，就要补气的根本，也就是命门之火。所以在五六月之间有堕胎的，用六味，去掉丹皮，加人参、麦冬、杜仲、续断，这是重要的药物。如果有寒邪导致疼痛，加少量附子，这样百无一失。如果胎儿在腹中躁动不止，这是胎热，不可使用燥热性质的药剂。此外，胎动有的因冲任经脉虚弱，有的因七情六欲，有的因过量服用温热药物，必须分别审察清楚病因再治疗。例如四五月间，心中昏闷，四肢沉重不能移动，不喜欢闻到谷食气味，却喜欢吞食酸味，胎动不安，用安胎饮为主，也可用紫苏饮加半夏、茯苓、枳壳。【卷三】安胎 安胎饮 治疗孕妇三四月时胎动不安。熟地、当归、茯苓、甘草、川芎、白术、半夏、阿胶、地榆、白芍，加姜三片，水煎服。紫苏饮 紫苏、陈皮、当归、白芍、川芎、人参、甘草、腹皮。安胎和气饮 又名达生散：白术、陈皮、白芍、木香、陈仓米，加姜用水煎服。胶艾汤 治疗半产后出血。阿胶、川芎、当归、艾叶、甘草、白芍、熟地、炮姜。安荣散 治疗子淋。人参、当归、通草、滑石、麦冬各二钱，灯草五钱，甘草五分，研成末；每次服二钱。麻子润肠汤 治疗风结、血结。麻子、当归、桃仁、羌活、大黄。香连丸 黄连用吴萸汤拌炒，木香晒干后研末；以上药物研末，用醋糊制成丸。五苓散 猪苓、茯苓、白术、泽泻、肉桂，加灯心煎服。四逆汤 附子、干姜、甘草；腹痛时加白芍。理中汤 白术、人参、干姜、甘草。鲤鱼汤 当归钱半，白术、白芍各一钱，茯苓钱半，赤小豆、木通、车前各八分，鲤鱼一条。七情汤 肉桂、陈皮、人参、甘草。二白丸 治疗淋证、带下。锻石一两，茯苓二两，研成末；用荞麦面和鸡子清调成糊制丸，每次服三十丸，空腹时用白滚汤送下。化气汤 砂仁、香附、广皮、苏梗、川芎、枳壳。胃风汤 人参、白术、茯苓、当归、川芎、白芍、肉桂，加粟米百粒。清脾饮 青皮、浓朴、柴胡、黄芩、半夏、茯苓、白术、甘草、草果。羚羊角散 治疗子痫、风痉。羚羊角、独活、枣仁、茄皮、米仁、防风、当归、杏仁、茯苓、木香、甘草、姜。四兽饮 半夏、人参、茯苓、白术、橘红、乌梅、草果、甘草、生姜。火龙汤 治疗孕妇心痛，病因是寒邪侵犯胃部。蕲艾盐水炒五钱，茴香炒五钱，川楝子炒五钱；以上药物分作二剂，水煎服。黄龙汤 治疗孕妇新产后患伤寒。柴胡二钱，黄芩一钱半，人参一钱，甘草五分，姜三片，水煎服。防己饮 治疗脚胫肿痛。防己、木通、槟榔、生地、川芎、白术、苍术、黄柏、犀角、甘草。半夏茯苓汤 治疗恶阻、呕吐、心烦、厌恶食物气味、喜爱卧床。半夏一两二钱，赤苓、熟地、陈皮、白芍、人参、川芎、桔梗、旋复、甘草。《千金方》没有旋复花，有细辛、苏叶。以上药物共研粗末，加姜七片，水煎服。验胎方：月经不来，怀疑是否怀孕而不能确定时使用。川芎研成末，每次服一钱试验，用艾叶汤调服。如果感觉腹中微微作痛，就是怀孕了。《大全方》认为半夏会扰动胎儿而不应使用，但仲景却使用它，是取其辛味能够疏散结聚之气、宣泄上逆之气，所以治疗恶阻使用半夏，并不只是专门针对痰证。娄全善治疗妊娠恶阻，多次使用半夏，从未扰动胎儿；郑氏专门论治妇科，也曾使用半夏。医经所说的“有病因而使用相应药物，便不会造成损害”，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不必拘泥。【卷四】妊娠中风 【妊娠中风歌】中风的危险征候告诉你：眼睛闭合属于肝绝，手指张开属于脾绝；心气将绝则口张开，肺气将绝则鼻鼾；肾气将绝时，必定会遗尿。

译妊娠时手足抽搐，忽然不省人事，身体角弓反张，样子像中风，这就是子痫。应当服用砂仁汤。如果临产前没有缘故，突然感到胸闷而倒在地上，或者出现神志不清，误认为是中风，就错了；这是儿晕，又叫子悬。必须用安胎、调气的方法治疗，紫苏饮加砂仁、川贝、茯神。即使到了将要生产的时候，仍然服用紫苏饮最好。有的孕妇在临产前出现喘息，是胎儿不安而又感受风邪所致；用带须葱白二十茎煎汤服下，就会痊愈。这是因为葱能够发散邪气，同时又能安胎。如果因饮食损伤而喘，用紫苏饮冲入童便，再加砂仁煎服；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药可用。如果胎气不和，向上冲犯心腹，以致胸膈胀满烦闷、喘促急迫而疼痛，这是子悬，应当服紫苏饮。这味药有安胎、防止堕胎的功效。如果临产前患偏头痛或正头痛，用川芎调茶服下治疗。妊娠时感受四时的风寒而患霍乱、呕吐、泄泻，用藿香正气散治疗。凡是临产前感受暑邪，治疗方法与霍乱相同。如果临产前患疟疾，只有养荣汤这一方。孕妇打呃、气机上逆，用紫苏饮。也有胎儿死在腹中，导致气向上冲而打呃的情况；排出死胎后，呃逆自然会停止，不可不知道这一点。孕妇饮食损伤，用紫苏饮加神曲、楂肉、砂仁、麦芽。如果同时呕吐、泄泻，用养胃汤。有的孕妇无缘无故悲伤哭泣不止，好像有鬼物凭附在身上，这叫脏躁，非大枣汤不能治愈。有的孕妇突然耳聋、听觉昏蒙，这是气血不足，用十全大补汤。眼睛发红肿胀，用四物汤加黄连。全身拘挛紧急，疼痛没有固定部位，夜间不能安睡，眼花、视物昏暗，这是胎气所致，应当服紫苏饮。【卷四\妊娠中风】妊娠伤寒 【妊娠伤寒歌】伤寒会使头痛牵连全身关节，气喘急迫冲犯心脏，小便像血一样；身体发热并出现紫、黑、青色斑点，高热不止就会导致胎儿死亡。呕吐、恶心不止并且心烦，腰背和颈项强硬，头脑疼痛欲裂；病至六七日，腹中发热，小便不通，大便秘结。妊娠时感受表邪而患伤寒，应当用带须葱头汤服下，出汗后就会痊愈，不可轻易使用发汗药。如果误用发汗药，胎儿必定堕下，而且母亲的性命也难以保全；应当戒惧并谨慎。临产前患瘟疫，治疗方法与伤寒相同；孕妇患伤寒并咳嗽，宜用二陈加薄荷、白术、川贝。若泄泻，用胃苓汤去掉人参，等脾胃恢复充实后再治疗咳嗽即可；也可以服参苏饮。因为发散风邪的药最容易扰动胎儿，反而不妥。所以临产前患伤寒、身体发热咳嗽的，只用带须葱白煎汤服下，最能安胎顺气。如果胎儿不安，煎砂仁汤服；汗多时，服参苏饮。干呕时，紫苏饮去掉人参加茯苓。吐血时用止血丸，或者用二陈加黄柏、知母、楂炭、白术。如果气血两虚，用八物加黄柏、知母。【卷四\妊娠中风】妊娠跌仆 【妊娠跌仆歌】怀孕时跌倒仆地，无论轻重，都会导致胎儿在腹中受伤。胎儿已经受损，胞胎中的血向上逆行，冲犯心脏，胸中闷痛，母亲的神魂就会受到危害。妊娠时跌倒仆地，或者受到严重损伤，服用活血药又担心损伤胎儿，不服药则伤病不能消除，应当用什么方法治疗？回答说：必须先辨别胎儿是死是活。如果腹部寒冷、舌色青，是胎儿已经死亡，应当用香桂散攻下。如果还不能明确判断，就用佛手散试探。如果胎儿已经受伤，就会立即堕下；胎儿没有受伤的，疼痛会立即停止。但疼痛停止以后，仍然必须根据损伤的轻重来处理。损伤较轻时，将童便、酒加入活血药中服用；血行通畅，损伤就会消除，随后再用紫苏饮加童便、砂仁，缓缓服下。损伤严重时，只治疗损伤，不必顾及胎儿。血行通畅，胎儿排下，母亲的性命就能保住。服紫苏饮加枳壳、童便、砂仁，尤其好。有的孕妇在临产前流鼻血，产后往往不吉利，因为血液用来滋养胎儿，不应当妄自流失。服紫苏饮加黄芩，自然会痊愈。如果口中出血以及大便下血，更是禁忌。【卷四】妊娠心腹痛 【叔和心腹急痛歌】心腹突然剧痛，面色青，冷汗淋漓，气息急促，性命必定危险；下血不止，胎气向上冲，心腹寒冷闷痛，必定会损伤身体。妊娠腹痛而又见血，叫作胎漏，到生产时就会痊愈，但胎儿不能稳固。紫苏饮加陈皮、砂仁。如果胃脘疼痛严重，用指迷汤或养胃汤。也有孕痈，怎样辨别呢？服用安胎饮以及消食理气的药物都没有效果，只有脐部以下附近肿胀疼痛并发亮的，就是腹痈。因为发生在孕妇身上，所以称为孕痈，宜用十补托里散；此药能够补益而不妨碍胎儿，其次使用千金托里散也可以。脐下冷痛、腹胀、小便频数、大便滑泄，是因为正气虚弱，又过多食用生冷所致，宜用安胎饮加枳壳及调和气机的药物。如果小腹疼痛，必须察看脉象；若胎儿可以安定，就用紫苏饮安胎；不能安定，就用活血行气的药物。内伤严重的，应当用攻下法治疗。如果瘀血结聚而不能排下，腹中必然疼痛，服金屑散。或者因宿食、癥癖，气血瘀滞而疼痛，用葱白散治疗。一切血痛，用肉炙散、白术煎治疗。腰痛严重，是肾虚；胎儿多会因此堕下，宜立即服安胎饮以固护胎儿。如果又不怕冷，紫苏饮可以加黄芩。如果胎儿不时转动，并且像腰腹疼痛一样，也宜用安胎饮。【卷四】胁肋痛 孕妇胁肋疼痛严重，原因有三种：有的因哭泣，有的因愤怒疼痛，有的因内伤。如果是内伤，现有胎儿在腹中。不可使用行伤药，只宜用童便酒，或用紫苏饮加白芍、当归、砂仁；也可用人参以童便煎服，同样足以固胎。有人说，胁痛若没有芥子就不能通达病所，柴胡、枳壳也可以使用。如果背痛，是气机滞塞而不能运行，宜用紫苏饮。妊娠时口干、心中烦闷，不能安卧，叫作子烦，用紫苏饮治疗。如果又口舌生疮、咽喉肿痛，千万不可使用防风通圣散。有的孕妇尚未生产乳汁就先流出，叫作乳泣，生下的孩子大多不能养育成人。有胎儿在母腹中啼哭，不必服药，只要把黄豆撒开，让孕妇慢慢拾取，哭声自然会停止。【卷四】子肿 【子肿危殆歌】子肿损伤肝脏，嘴唇必定发黑；缺盆平坦，也是心脏受伤的表现。背部平坦是肺受伤，脾脏受伤则脐部凸出；脚背平坦时，说明肾病已经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