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　胎前门] 胎漏下血

译薛立斋说：秋季咳嗽，是风邪损伤肺，应当用金沸草汤。夏季咳嗽，是火邪克制肺金，应当用平肺散。冬季咳嗽，是寒邪损伤肺，应当用人参败毒散。春季咳嗽，是风邪损伤肺，应当用参苏饮。但是肺属辛金，由己土所生；咳嗽日久不止，多是因为脾虚不能生养肺气，腠理不严密，容易受到外来的风邪。有时是因为肺虚不能生水，导致阴火向上炽盛；治疗应当以补土生金、滋养肾阴、安定胎气为要。【方】参苏饮 紫苏、陈皮、桔梗、前胡、枳壳、茯苓、甘草、葛根，加知母、砂仁。天门冬汤 天冬、紫菀、知母、桑皮、北味、桔梗；另有一方加入阿胶。百合散 百合、紫菀、麦冬、桔梗、桑皮、甘草、竹茹，用水煎服，加蜂蜜三匙。[卷之三　胎前门] 喘息 【歌】五脏之气相互乘袭，并聚于肺中，气机相争，肺气壅滞不能宣通，所以出现喘息；如果脉涩、四肢寒冷，必然是凶险征象。【论】《产宝》说：胎前喘息，都是由于营气和卫气运行失常。气经过脏腑时，脏腑不能承受，各种气便向上聚集到肺，肺部狭窄而气机相争，所以发生喘息。刚开始得病时，有时是因为恼怒，使精气退却，上焦闭塞而气不能运行，于是停留在肝；肝气乘袭肺部，这就是由肝所致的喘息。有时是因为惊恐，使心神无所依托，神志无所依托，气机在中焦紊乱，心气乘袭肺部，这就是由心所致的喘息。有时是因为跌倒摔伤，使肾气突然发动，受伤后气机不通，肾气向上乘袭肺部，这就是由肾所致的喘息。有时是因为吃得过饱，活动用力，使饮食所化的谷气上逆冲犯肺部，这就是由脾所致的喘息。【脉】吕沧州为经历哈散诊治；其侍人患喘息，不能平卧，众人都认为是肺受风邪，治疗却没有效果。吕沧州诊脉，发现气口脉比人迎脉强一倍，厥阴脉弦而躁急，两侧尺脉都短而离经，于是告诉他说：“这是服用毒药导致血动，以致胎儿死亡而不能排下；气血奔迫向上冲逆，所以发生喘息。” 用催生汤加川芎、当归给她服用，果然排下一个死胎，喘息也停止了。【方】马兜玲散 马兜玲、苏子、枳壳、桔梗、甘草、桑白皮、陈皮、砂仁。[卷之三　胎前门] 子淋 （附：胎儿压迫膀胱） 【歌】小便淋漓不畅，称为子淋；胸中烦闷、心神乱，是热邪乘入心中；津液亏虚、饮食积热，是孕妇自身所致；气机阻滞、胎气壅塞，是胎儿侵扰所致。可用泽泻、茯苓、甘草、竹叶、木通、栀子、麦冬、黄芩；若是胎儿压迫膀胱，应使胎位上升；病久以后，还应考虑补养阴分。【论】肾的窍在前后二阴，与膀胱互为表里；妊娠时胞宫连属于肾，肾虚而有热，不能通利水液，于是小便淋漓不畅，严重时心中烦闷、神志不安，称为子淋，以子淋散为主方。肾虚不能主持水液的运化，用六味丸去掉丹皮，加入车前子。万密斋说：子淋必须分为两种，一种是孕妇自身患病，另一种是胎儿使母体患病。然而孕妇自身患病又分为两种：一种是吃了辛辣、咸味食物而产生内热，另一种是自汗、自利而导致津液不足。胎儿使母体患病，也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胎气壅滞而有热，另一种是胎体压迫阻塞；症状既然不同，治疗也各不相同。景说：妊娠时小便困难，但饮食如常，应服当归贝母苦参丸，用蜂蜜制成豆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丸。【方】子淋散 茯苓、麦冬、木通、甘草、大腹皮、淡竹叶，用水煎服。附：胎儿压迫膀胱时，六部脉细弱，气血都虚，不能承托胎儿，胎儿下坠压住膀胱下口，于是小便不能排出。可让稳婆把手涂上香油，从产门托起胎儿，小便就会像水流一样排出；然后用补中益气汤升提胎气。也可以让一个人面对患者，双方都仰卧，用脚抵住对方的脚，慢慢摇动患者的腿和腹部，胎儿自然就会上移。[卷之三　胎前门] 心痛 【歌】心痛的原因很多，应当仔细辨察；风、寒、痰、热往往相互兼杂。可用火龙散合砂仁散，疼痛严重的，再用延胡索和手拈散。【论】《大全》说：妊娠心痛，是气邪与痰饮相互交结；如果损伤心脏的正经，便是真心痛，指甲会发青，早晨发作的晚上死亡，晚上发作的早晨死亡。如果损伤的是旁支络脉，疼痛便时而缓解、时而发作，称为厥心痛。如果损伤胞宫，就会出现胎动和下血。妊娠心痛的原因不止一种，应当审察脉象和症状来治疗。【方】火龙散 川楝子、茴香（各三钱），艾叶（一钱五分，盐水炒），用水煎服。手拈散 延胡索、五灵脂、草果、乳香、没药，研成末，每次服一钱。[卷之三　胎前门] 胸腹痛 【歌】上下之气相互冲逆，导致胸腹疼痛，阴阳、邪气和正气彼此相争；可用原方当归芍药散治疗，香附、砂仁也有疗效。【论】胸腹疼痛，有的是素来就有寒痛，有的是新近受到风寒，都是由于脏腑虚弱所致。邪气与正气相搏结，并聚于气中，随着气机上下运行；向上冲到胸部就胸痛，向下攻到腹部就腹痛。张仲景说：妇人怀孕而腹中疼痛，应当用当归芍药散。【方】当归芍药散 当归（三两）、白芍（一斤）、茯苓（四两）、白术（四两）、泽泻（八两）、川芎（三两），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缩砂饮 砂仁（炒），研成末，用酒调服二钱；感觉腹中发热时，胎儿就会安稳。[卷之三　胎前门] 腰痛 【歌】孕妇的胞宫和胎儿连属于肾经，哪怕有一点触犯都会不得安宁；青娥丸能够通利气机、调理肝肾，但仍恐怕胎元不能长久安稳。【论】何松庵说：腰痛，脉象大而疼痛不止的，是肾虚，应当用青蛾丸。脉象涩，白天疼痛较轻、夜间较重的，是气血凝滞，应当用缩砂饮。脉象浮的，是被风邪乘袭，应当用大豆紫汤。脉象实的，是闪挫损伤，应当用通气散；总的治疗原则以安胎为主。【方】通气散 补骨脂炒熟后研成末，嚼着核桃仁，用酒送服三钱。青娥不老丸 杜仲（一斤，姜炒）、补骨脂（四两，盐酒炒）、桃肉（十枚），用蜂蜜制丸服用。鹿角散 鹿角长六寸，烧红后淬入酒中；反复烧灼、反复淬酒，取酒服用。[卷之三　胎前门] 妊娠伤寒 【歌】妊娠患伤寒，首先要保全胎儿，再按照六经的表里次序辨治；如果病邪不能解除而发生传变，自有专门的伤寒医术，不可胡乱猜治。【论】妊娠伤寒，主要采用疏散风邪、清热、安胎的方法；属于表证的用香苏饮发汗解表，半表半里的用黄龙汤，清火用黄连解毒汤，其余内容详见伤寒专科。【方】香苏饮 香附、苏叶、陈皮、甘草、砂仁、生姜，用水煎服。如果属于太阳经证，加羌活、防风；属于阳明经证，加葛根、知母；属于少阳经证，加柴胡。黄连解毒汤 黄连、黄芩、山栀、黄柏，用水煎服。黄龙汤 柴胡、黄芩、人参、甘草；实热证去掉人参，加入砂仁、桔梗。[卷之三　胎前门] 妊疟 【歌】忽冷忽热称为疟，是营卫、阴阳之气不调和所致；汗少的应当疏散，汗多的应当补益；如果需要调和解表，就用柴胡。【论】

译疟病是寒邪与热邪交相争扰，都是由风寒引起的。风是阳邪，化气后成为热；寒是阴邪，化气后成为寒。阴阳相互争斗，寒热交替发作；有时阴气并入阳分，便是阴实阳虚而怕冷。如果阳气并入阴分，便是阳实阴虚而发热。先受到寒邪损伤，后来又受到风邪损伤，就会先怕冷后发热。先受到风邪损伤，后来又受到寒邪损伤，就会先发热后怕冷。刚患疟病而没有汗的，应当疏散邪气。疟病日久而多汗的，应当补益正气。【方】小柴胡汤 柴胡、黄芩、人参、甘草，加茯苓、知母、陈皮、生姜。[卷之三　胎前门] 泻痢 【歌】饮食水谷不能消化，是脾虚；如果排泄物臭秽、稠黏，就应当按热证治疗；清热、厚肠并调理气机，和中理气而又扶助脾气。【论】泄泻是腹痛、肠鸣、水谷不能消化，有时还喜欢呕吐，并夹有热邪而下利；都宜用四苓散或黄芩白芍汤。如果里急后重，下痢带红白色，排泄物稠黏而臭秽，称为滞下，宜用香连丸。还能进食的病情较轻，完全不能进食的会死亡。壶公说：有一位孕妇患痢疾不止，脉象虚而滑，两侧关脉涩。这是胎气不和、相火向上炽盛，似痢疾而实际不是痢疾；用安胎药后便痊愈了。【方】香连丸 川连（五钱，与吴茱萸同炒，拣去吴茱萸不用）、木香（一钱），用神曲糊制成丸，每次用米汤送服一钱。[卷之三　胎前门] 胎动不安 【歌】妊娠时胎动不安，原因很多：有内热、房事劳伤，或受到寒邪；举重、饮食损伤也都会致病；忧思、恼怒同样有关。可用保全散合安胎饮，佛手汤合胶艾丸；只怕胎儿因下坠而受损，一旦经脉离常，想要保全胎儿就困难了。【论】胎动不安，有的是房事和饮酒过度，有的是举重而触犯胎气，有的是误食毒物，有的是劳作过度，有的是喜怒无常，损伤心肝而触动血脉，有的是相信并服用热药，反而受到药物损害，有的是血少不能养胎，有的是胎元内部有热。大致的治法是：如果胎动是由于母体患病引起的，只治疗母体，胎儿自然就会安稳。如果胎热、血少而胎体不坚固，只要安胎，母体的疾病自然就会痊愈。胎动不安时，想要知道胎儿男女及生死的方法，是让人用手摸察；如果摸起来像倒扣的杯子，是男胎。如果像肘头一样高低不平地隆起，是女胎。摸起来温热的是活胎，摸起来寒冷的是死胎。【方】保全散 当归（一两五钱）、阿胶（五钱）、甘草（三钱），加入连须葱白三茎，用水煎服。缩砂饮 缩砂仁炒熟，去外皮，研成末，用酒调服二钱；也可以用艾叶煎汤调服。服后感觉胎动处发热，就是药力已经到达。佛手散 当归、川芎（各一两），用水煎后一次服下；活胎自然安稳，死胎自然排下。[卷之三　胎前门] 妊娠吐血 【歌】恼怒之气损伤肝脏，使血向上冲逆；劳伤、风邪、热邪所致并不相同。应当知道，实火宜清除疏理，虚火则滋养阴分才能见效。【论】妊娠吐血，都是由于脏腑受到损伤而引起的。有的是用心过度，有的是思虑损伤脾气，有的是恼怒损伤肝气，气向上冲逆，血也随之上溢，导致心中闷、胸部满；日久不止，多会造成坠胎。如果心中烦闷严重，就无法救治。薛立斋说：吐血等血证如果是肝火妄动，先用小柴胡汤去掉半夏，加入山栀、生地；然后用四物汤加入黑山栀，或用加味逍遥散去掉丹皮。如果是肝经风热，用防风子芩丸。心经有热，用朱砂安神丸。心气不足，用补心汤。思虑损伤心气的，用妙香散。胃经有热，用犀角地黄汤。膏粱厚味积聚成热，用加味清胃散。情志郁结损伤脾气，用加味归脾汤。肺经有火，用黄芩清肺饮。气虚而不能统摄血液，用补中益气汤。肾经有虚火，用地黄丸。只要观察虚实而分别治疗：实火可以泻，应当清热以养血；虚火可以补，应当滋阴以补水，这样病情自然会安定。如果拘泥于平常治疗血证的方法，使用行血、消血的药物，胎儿就会自行坠下。[卷之三　胎前门] 胎漏下血 （激经、胞阻、湿胞） 【歌】下血而腹痛，称为胞阻，胶艾芎归最有效；不是经期却突然下血，是胞漏；月经按照原来的日期来，称为激经；小便时常有血，是尿血；胞漏的血流失不止。还有肝风、营血实证，可服防风丸和黄芩。【论】胎漏，是由于冲脉、任脉虚弱，不能约束和控制手太阳经、手少阴经的经血。孕妇的月经不再运行，是因为经血壅积起来供养胎儿，并储存起来化为乳汁。如果冲脉、任脉气虚，胞宫内部失于固摄，不能控制经血，所以月经按时下行，也称为胞漏血；如果血流尽，人就会死亡，这是虚证。张仲景说：妇人素来有癥病，月经停止还不到三个月，却出现漏下不止，胎动在脐上，这是癥病积久而造成的危害。妊娠六个月时仍有胎动，这是前三个月月经通利时形成的胎儿。下血的，是月经停止三个月以后形成的胚胎。所以血流不止，是因为原有的癥病没有消除；这属于宿病。娄全善说：妊娠时月经仍来，但量不多，饮食、精神如常，六部脉和缓、滑、大而没有病象，这是血盛有余。胎儿长大后能够摄取营养，月经自然就不会再来；这属于缓证。《百问》说：胎息尚未稳固时，因劳作而触犯胎气，或误食毒物，或房事、劳累、惊恐，使子宫虚滑，经血淋漓下流，败血冲扰心脏，胎儿和母体都难以保全；这属于急证。《产集》说：肝经有风，营血之经既然被风邪压制，所下的就不是养胎之血；如果按照胎漏治疗，便会误治，应当用防风黄芩丸，这是实证。《金匮要略》说：妊娠下血而腹中疼痛，是胞疽，应当用芎归胶艾汤。《千金方》说：妊娠下血不止，称为漏胞；胞宫干涸就会死亡，应当用生地黄八两，以清酒三升煎煮，煮到减去一半时，绞去药渣服用。《脉经》说：妇人月经下行但量很少，医生诊察她的脉，却反而说她已经怀孕。后来仔细审察：那么这种脉象属于哪一类，应当怎样辨别？医生说：寸口脉的阴阳都平和，营卫调和，按之滑、浮取也滑；清阳明、少阴，各按经脉诊法辨别。身体反而阵阵发冷，不想进食饮水，头痛、心神紊乱，恶心欲吐；呼气时脉稍快，吸气时〔原文“则不惊”〕；阳气多则气外溢，阴脉滑则血盛；脉滑说明实邪较多，胎脉已经形成，所以月经有时仍会出现，〔原文后文“见阴，见阳”语义不明〕。精汁凝聚，胞宫松散；松散就会损伤并导致胎儿坠落。假如阳气又旺盛，就会成为双胎、二胎；现在是阳气不足，所以导致激经。曾有孕妇月经不断而胎儿并未受损，产科医生熊宗古说：妇人血盛而气衰，身体必然肥胖，因此月经虽来而胎儿不受损；如果按胎漏治疗，胎儿必然坠落；如果不按胎漏治疗，胎儿未必坠落，这话确实有道理。【方】胶艾四物汤 当归、川芎、生地、白芍、阿胶、艾叶。防风黄芩丸

译防风（一两）、黄芩（醋炙至黑〔原文“两”字量词关系不明〕），研成末，用酒糊制成丸，以米汤送服三钱。止漏散 干生地（四两）、炮姜灰（二两），研成末，空腹用米汤调服，每次二钱。备金散 香附（醋炒至黑）、当归、五灵脂（炒至黑），研成末，用米汤调服二钱；加入炒至黑的荆芥、醋炒地榆，效果更好。[卷之三　胎前门] 胎上逼 【歌】调养失当，会使胎气向上逼迫；如果气息急促，必然危急。用当归、葱白、阿胶、甘草、大腹皮、砂仁，疗效也很奇特。【论】调养适宜，气血调和，胎儿就能安居，生产也会顺利；否则胎气发动，向上逆冲，逼迫心肺，以致气机闭塞不能转行，出现胸闷、神志烦乱、喘促，最终死亡。薛立斋说：气机上逆、胎气上冲，用紫苏饮。如果饮食没有滋味，同时用六君子汤。肝火内盛而有热，用加味逍遥散。胃火，用四君子汤加栀子、黄芩。脾气郁滞，用加味归脾汤。【方】当归汤 当归、人参、阿胶、甘草、连须葱白，用水煎服；或者单用葱白二十一茎，用水煎服。胎儿尚未死亡就能安定，已经死亡就会排下。[卷之三　胎前门] 胎不长 【歌】气血两虚，胎儿就不能生长；用黄、白术和当归，煮鲤鱼取汁，频频服用，日久见效，胎儿自然会长得肥壮。【论】《圣济总录》说：调养失当，饮食减少，气血虚弱，不能运行营卫、化生精微，滋养冲脉和任脉，所以导致胎儿在腹内虚弱，胎气不足。如果脾胃调和而能进食，水谷得到运化并能输布气血，又何必担心胎气不能生长呢？【方】黄汤 黄、白术、茯苓、麦冬、人参、陈皮、甘草、姜、枣。白术丸 白术、当归、阿胶、地黄、川芎、牡蛎、川椒，用蜂蜜制丸服，每次三十丸。《集验方》鲤鱼长一尺左右，按照平常食用的方法煮熟，饮用鱼汤，胎儿自然会生长。[卷之三　胎前门] 腹内钟鸣、儿在腹中哭 （附：乳法） 【歌】妊娠时腹内好像钟鸣，或有婴儿哭泣的声音；鼠窟土、黄连虽然是主治之药，但要知道，孩子出生后未必能够长大成人。【论】妊娠时腹内出现钟鸣声，把鼠洞中的土研成末，加入少许麝香，用酒调服二钱，立即就会痊愈。也可以把黄连浓煎成汁，让孕妇经常小口啜饮。《产宝》说：腹中婴儿哭，是因为脐带上的疙瘩被婴儿含在口中，孕妇登高举臂，使它从婴儿口中脱出，所以发出声音。让孕妇弯腰，像在地上拾取东西一样，疙瘩重新进入婴儿口中，声音就会停止。又说，这种病的治疗方法也使用前面所说的两种方剂。薛立斋说：黄连药性寒凉，麝香能够开通窍道，使用时应当斟酌剂量。有一名孕妇怀孕八个月，因为举手去挂窗，便导致婴儿在腹中哭，众人都无法治疗。一位年老的稳婆教她把一升大豆撒在地上，让孕妇拾取，果然还没拾到一半，病就痊愈了。妊娠时没有缘故，忽然从两乳之间滴出乳汁，称为乳〔原文至此称谓不完整〕。有这种症状的人，胎儿大多不能成活。[卷之三　胎前门] 防胎自坠 【歌】三月、七月属于奇数月份；一月属肝，三月属心，五月属脾，七月属肺，九月属肾，都是胎气归属于脏的月份。胎儿如果损伤胃中冲脉，恐怕会坠落；十个月养胎应遵循古法，《千金》保孕之方尤其称奇。还应当爱护身体、调和精神气血，免得胎元不能足月。【论】大金说：阳气施布，阴气化育，营卫调和，经脉坚固，到了十个月便生产。如果气血虚损，不能养育胎儿，胎儿就会坠落。凡是腰痛的人，大多有坠胎的忧患。王海藏说：坠胎的原因有五种，总的都是由于气血虚弱，不能荣养胎元；或者七情过度，使内火发动，火能消耗形体，所以导致胎儿坠落。或者遇到损伤、劳作、过饥或过饱，惊动胎儿而导致坠落；或者房事时触犯胎气，使胎儿坠落。或者跌倒、仆伤、闪挫，损伤并惊动胎儿而导致坠落。或者大怒、悲哀，损伤并扰动心肝之血而导致坠落。然而小产比足月生产更为严重，是因为胎儿和胞宫受损，胞系腐烂的缘故。巢元方说：胎儿受孕在腹中后，每七天发生一次变化；坠胎多发生在三月、五月、七月，较少发生在二月、四月、六月。脏属阴，腑属阳；三月属心，五月属脾，七月属肺，都属于五脏。阴气常常容易亏损，所以这些月份多发生坠胎。一月属肝，动怒就容易坠胎；洗下体时使窍道开张，也会坠胎。一次坠胎后，肝脉受到损伤，下次也容易坠胎。如今不能生育的人，大半是曾在一月坠胎，并不是完全没有受孕。泰山磐石丸 人参、黄、白术、当归、川芎、白芍、甘草、熟地、续断、黄芩、砂仁、糯米，制成丸剂服用。[卷之三　胎前门] 双胎一死一生 【歌】跌倒损伤而导致双胎一死一生，就像器皿中投入老鼠，实在难以处理；《千金方》的蟹爪、阿胶、甘草、桂枝之方，是真人传出的妙方，价值非轻。【论】阳气施布，阴气化育，精血充足，就会形成双胎。如果寒热调摄失当，气血亏损，胎儿就会萎弱而不能成活，或者超过预产期仍不能生产。如果是双胎而脉象虚弱，营养供养不能周全，所以其中一个胎儿会偏受损伤。察看胎儿所在处若是寒冷，说明胎儿已经死亡；就像抱着鸡蛋一样，温热的是活胎，寒冷的多是浊物，这是自然的道理。孙真人说：妊娠时僵仆跌倒，失去凭依，胎儿受到惊动，向上冲撞心部；严重时血会从口中吐出，气机逆乱而不能呼吸。有时大量下血，达到一斗五升，胎儿仍不出来，胎儿死在腹中，症状急迫得像要生产一样；孕妇虚弱乏力、气少困顿，像要死亡。【方】蟹爪散 蟹爪（一升）、阿胶（二两，炒）、甘草（二尺）、桂（半尺），用东流水一斗煎煮蟹爪和甘草，取三升，去掉药渣，放入阿胶使其完全烊化；能够一次服完最好，不能一次服完的，过一顿饭的时间再服。如果口噤不能饮服，就撬开嘴灌下去；药物下咽后便能苏醒，母子都可以生存。如果双胎中一个死亡、一个存活，死胎会自行排下，活胎自然安稳；如果胎儿已经全部死亡，就只有母体能够存活。煎药宜用朝东的灶，以茅草、芦苇作柴烧火煎煮。[卷之三　胎前门] 误服毒药 【歌】误服汤剂、丸药而损伤胎气，药力攻冲便会腹痛，实在令人惊惶；先煎甘草、黑豆汤频频服用，知母、川芎、当归也可以服用。【论】立斋说：妊娠误服毒药而胎动不安，用甘草、黑豆、淡竹叶加水浓煎服，以解除毒性。如果跌倒仆伤，用阿胶散送服知母丸。如果下血、腹痛，用佛手散、子母丸。如果失血过多，用八珍汤加益母草。【方】阿胶散 生地、当归、白芍、阿胶、黄、艾叶、甘草、砂仁。知母丸 知母，焙干后研成末，用枣肉制成弹子大小的丸；每次服一丸，含化咽下。白扁豆散 扁豆，生用，研成末；每次服三钱，用米汤调服。[卷之三　胎前门] 孤浆 【歌】妊娠时羊水流下，称为孤浆；这是脾弱、元气虚、气血受损所致。应早服糯米黄汤，以免胎儿和母体分离。【论】